《听见非人类男友心声后》 第1章 《听见非人类男友心声后》作者:月乘昼【完结】 文案: 溪白,一个长相漂亮的男大学生。 溪白有个秘密:他能听到鬼的心声。 某一天,他家搬来一个新的合租室友,溪白和对方擦肩而过时,听见了一句:“嗯,是他。” 溪白回头,对方却并未开口说话。 溪白:? 类似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溪白不解:他的室友,明明是人啊 ☆ 溪白用读心术帮了不少有冤情的鬼,他本以为自己功德无量,长命百岁,谁想在20岁生日那天,一个自称鬼王的进入了他的梦里…… 鬼王说:“你阳寿已尽,随我去地府吧。” 溪白听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他眨眨眼:“你刚说,担心我看破什么?” 鬼王:……(woc,他能听到我内心?不会知道他没到死期,我骗他的吧?) 溪白:“?你骗我!” 鬼王:!!(他还真能听见,不会还知道我喜欢他吧!) 溪白:“你还喜欢我?!” 溪白醒了,鬼王跑了,只不过他一闭眼,面前就全是那帅气鬼王满脸通红,乘着黑气落荒而逃的样子。 ☆ 对于鬼王的“示爱”,溪白当然是敬谢不敏。 他不想和鬼恋爱,也还不想死。 很快,溪白和他帅气多金的新室友坠入了爱河,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某一天,他趴在男朋友怀里时,听见心跳声中夹杂了一句: “他还没发现我是鬼王吗?” 溪白抬起头:? 男友顾弛察觉到他的视线,温柔地低下头:“肚子饿了吗,我去做饭?” 溪白眯眼。 别装了,我都听到啦! —————— 1 阳光可爱调皮鬼受x大狼狗鬼王攻 2 欢乐萌萌甜饼,不是复杂的长篇故事 3 溪白(受)x顾弛(攻),双初恋,he 第2章 雾气之中,一张黄纸随着烈烈作响的阴风飘落,白无常伸手一接,下意识念出了上面用朱砂写着的文字。 状纸上详尽地写清楚了吊死鬼的自白,白无常念完后,抬起头看向半空。 吊死鬼哆哆嗦嗦地飘落下来,看着黑无常手里的勾魂索,不自觉地发抖。 “你就是诉状者?”白无常问。 吊死鬼点头,“呃呃”了两声。 “你的诉状我们已经明白了。” 白无常说着,一旁的黑无常已经翻看完了生死簿。 “害你的人半年前死于意外,魂魄还未转生,你与我们一同回阴司,向判官大人说明后,自会将那害你的人提审公堂。” 吊死鬼一愣,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以为要在人间苦苦游荡,随着怨气加深而失去理智,伤害无辜,最终被天师绞杀打散,再无来世。 却不想还有沉冤得雪的这一天。 吊死鬼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巷口,可此刻檐角的路灯下,早已空空如也。 “发什么呆呢,快随我们走吧。”黑无常催促了一句。 吊死鬼乖乖伸手让黑无常将勾魂索缚住双手,伴随着四周黑雾涌动包裹身体,它一双凹陷的眼珠里,流下两行血泪。 那人真是大善之人。 不知道黑袍之下是个什么模样,应该是清冷不染凡尘,真如神明一般吧。 想到这,吊死鬼心中激动。 而后就听到那黑袍人的声音带着点焦急响起,似乎还伴随着脚步渐行渐远。 “烤冷面发车?等我一个,酸甜微辣多刷酱!” 吊死鬼:…… 黑白无常似乎也听到了声响,疑惑地看了过去。 “那人是谁?”他俩下意识看吊死鬼。 吊死鬼沉默片刻。 铭记着溪白“不要暴露”的叮嘱,它揪出自己的舌头,比了个问号。 两位大人,我也不知道。 ※ 北城大学校门口的东北烤冷面逢周三四五出摊,每次都排百米长队,溪白和几个朋友约好轮流发车当车头,他今晚顾着忙吊死鬼的事情,居然差点把车错过了。 一边往巷子外的主街道赶,溪白一边急得直接发语言。 “庄算,看到我消息了吗,加我一个!” 只是他跑到路口转进主街道,顺手把头顶上的兜帽摘下来时,却并未看到熟悉的小吃街。 第3章 而像它那般舌头挂在外头的鬼,死后是无法说话的。 本就含怨而死,死后又无从叫屈,一来二去怨煞更甚。 要不是溪白,估计没多久那吊死鬼便要失去理智,四处害人,那时便只能请天师协会出动,将其绞杀。 而溪白的天赋,让他正巧成为了这些枉死的鬼魂得以倾吐的一个出口。 人世间的天师修行捉鬼,皆在于积攒功德,而功德的评判在于地府的阎罗判官。 别的天师只能见魂就捉,见鬼就杀,若是杀错了未曾害人的无辜冤魂,不仅不能积攒功德,反而还会折损阴德。 但溪白八字奇阴,能听见鬼的心声,可以准确地判断出哪些鬼是含冤而死,不致错杀,堪称天赋异禀。 可这是上天的恩赐,也是一种压力。 奇阴的八字代表着短寿之相,溪白若想要长命百岁,必须多积攒功德,也就是多帮助那些无辜的冤魂。 但有一个问题。 溪白怕鬼。 “所以你说我今天出巷子的时候,是遇到了鬼打墙吗?” 溪白将咬得坑坑洼洼的竹签和吃完的空碗丢进垃圾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庄算,有些紧张地问道。 庄算呃了一声。 “难说。” 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溪宝,你得确认下那句话是你听见的‘心声’,还是撞到你的那个’人’说的话。” 溪白沮丧。 要是能确定,他也不用来找庄算了。 如果是人还好。 如果那句话是“心声”,那就说明他的确遇到了鬼打墙,而撞他的那个鬼,八成已经盯上他了。 但为什么要盯上他啊! “嗯,是他”又是个什么意思? 肩头幽幽的冷松木香似乎还在,溪白想起今晚从巷子口转出去后看到完全一致的另一条巷子的场景,不由哆嗦了一下。 他起身去阳台挤了点洗手液,狠狠涂搓了几下肩头的布料。 直到指尖都用力泛白,那股松木香才似乎被洗手液的味道盖住了。 溪白这才稍微平静了一点。 庄算给溪白拿了个家里传承的护身符,让他随身放口袋里。 宿舍门被人推开,庄算的室友回来了,溪白提着自己的黑袍出门,分别前,庄算突然想到个好主意,和溪白说: “其实多一个人一起呆着,就没那么吓人。” 第4章 但对入睡没有一点帮助。 连续看了三次时间的溪白,起身下床又跑了趟洗手间。 他出来洗手的时候,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这个点会来找他的基本上只有庄算,溪白以为他又在哪个边边角角找到了一枚护身符,欣喜地上前打开门。 门口空空荡荡。 唯有一阵夹杂着松木冷香的夜风,撩起了溪白额前的发丝,吹进了他身后的房间里。 风还在他的怀里,留下了一朵不知是什么品种的花瓣。 不多时,某个恰巧路过的同学,满脸茫然地看着一个漂亮精致的男生瞪着眼睛往走廊上丢了些什么,然后“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寝室门。 而后便见到一朵残缺的花瓣,被不知哪里刮来的风给卷起,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那路过的同学眨了眨眼。 见过丢花束的,没见过丢花瓣的。 而且今天也不是情人节啊? 而另一边,刚躺在床上准备刷一会短视频就睡觉的庄算收到了一条消息。 [white:那个,室友的事,要不你还是帮我问问吧qwq] “刚好这几天有一场院赛,溪宝你赶上时候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庄算拉着还有些犹豫的溪白去了校体育馆,还没到体育馆附近,就看到不少分散的人流三两成群地从各个入口往场馆里走。 走进体育馆的时候,看台上已经入座超过一半了。 “好多人。”溪白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 “那肯定,今天是体育学院打工学院,全是身材好长得高的,这不得来饱饱眼福。”庄算拉着溪白往看台上走,“快点溪宝,不然没好位置了。” 溪白被庄算带着往看台正中央最前面那排一坐,不少视线便跟随着看了过来,还有人小声讨论。 “诶,是溪白耶。” “校花居然也来看球赛吗,没见他打过球呀。” “咳,和我们一样来看帅哥的吧……” 而正处于讨论中心的溪白本人对自己无意间吸引了一波注意的事情全然没有感知,他压低声音:“来球赛找室友,真的能找到吗?” “那你不是还没有男朋友嘛!”庄算朝他眨了眨一边眼睛。 “男,男朋友……”溪白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些许,下意识地往四周瞟。 确定了没有人听见他们说的话,溪白几乎是将声音放轻到只有气声:“那,球赛找男朋友,能找到吗?” 怎么听起来比找室友还要不靠谱啊。 庄算一副一所当然的表情。 第5章 大脑花了几秒才辨别出那气味是什么,溪白抓着水龙头的手指一顿,骤然抬起头时,他看到镜子里身旁的那人也正看着他。 “你……” 溪白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那人意识到自己通过镜子偷偷观察的行为已经被溪白察觉,转过头时,露出了一双带着淡红色的耳朵。 形状好看的唇瓣张合了两下,他像是顺着溪白的话似的,语调很慢地“我……”了一声。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彼此对视了一会儿。 溪白慢慢的就不那么紧张了,他又看了一眼面前那人脚底下的地面。 有影子。 这下,溪白彻底松了口气。 方才他进门时,就在这男生身上闻到了一股松木冷香——就是昨天晚上在小吃街,自己肩头留下的那股松木冷香。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男生是鬼。 可看见对方不知为何带着点淡红色的耳垂,以及立体的眉骨下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还有最重要的——脚底下的一片影子。 鬼是没有影子的,这点溪白再清楚不过。 率先开口的是心情一下轻松起来的溪白。 “那个,我们是不是见过……昨天晚上的小吃街,是你吗?” 溪白边说边打量着面前的男生,越看,越觉得惊讶。 面前的男生长相可以说是非常的……精致,溪白只能想到这个词。五官线条立体得有些张扬,但组合起来却又十分和谐,尤其是刚刚和他对视的那双眼睛,像是映着星河的琉璃宝石,有一种清澈干净的美感,因而也冲淡了不少锋锐感。 说到身材,更是肩宽腿长,从背心袖口里露出来的两条胳膊修长有力。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生看起来非常干净。 目光重新回到男生的脸上时,溪白发现他的眼睛似乎比刚刚更亮了一点。 “你还记得我?” 看来真是他!溪白获得了一个非常好的答案。 既然昨晚碰到的是这个男生,那肯定就不是鬼撞了他。 而且,溪白看这男生不知道为什么,讲两句话脸都红了,想必气血很足。 更不可能是鬼了。 沉浸在发现“昨晚撞自己的是人不是鬼”的欣喜里的溪白,难得地多说了点话。 “你也是体育学院的吗?” 这男生身上套着件体育学院的院队球服,上面的数字是18号。 仔细看了一会儿,溪白突然觉得体育学院的球服其实还挺好看的。 男生点了点头,用力“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