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囚》 恶女 “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我吧。”衣裙朴素的女子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啜泣着。 一向嚣张惯了的大小姐才不吃这套,黎诺抬起脚踢了下她,嗓音尖锐:“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真当我是能随便打发的家伙呢?”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克莱德小姐。”女子哭得更加凄惨,围观者听着都于心不忍。 黎诺懒得多看她一眼,抬眸看到不远处朝这走来的男人,立刻提起裙摆跑过去,委屈得像只小猫:“殿下,您看我的裙子都被这个家伙毁了。” 众人顺着女子的身影望去,当看到一头黑发的男人,一个个低下头问候:“参见皇太子殿下。” 男人没有应,弯下腰抱起她,低头看着她被茶渍弄脏的裙摆,嗓音很沉:“怎么了?” 跪在地上的女子抬起头,泪水滑过那张令人惊艳的脸:“我不小心弄脏克劳德小姐的裙子了。”所有人看着她都不由得屏住呼吸,仆人里什么时候多了这种精灵般的女子。 黎诺勾住男人的脖子,盯着女子的脸看,心底滑过一丝什么,男人的声音却先响起:“既然如此,赔一件新的给克劳德小姐,或者去领罚。” 女子单薄的身影颤抖起来,人群里有人小声道:“可要不是克劳德小姐伸脚” 黎诺倏地看过去,那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扫了一眼人群,她转头像男人撒娇:“殿下,我腿好酸了。” 男人没有回答,抱着黎诺转身进了茶室。 门关上以后黎诺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男人的手却死死按着她坐上沙发。 “殿下?”黎诺抬起头,脸上的笑有点勉强,男人扣住她的后颈,低头亲她小巧的耳垂。 黎诺的声音顿时变了,抬起手抵在男人胸膛:“我……我有东西要给您看…” “不急……先换裙子。”泰墨斯舔着她白皙的脖颈,长期被花香浸润透了的肌肤散发出的香味窜入鼻腔,他痴迷的吸了一口。 感觉到男人的手探进裙摆,黎诺简直要哭出来了:“先……先等一等…” 手指勾到一层布料,泰墨斯垂下眼眸,一个用力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指尖顺着边缘把布料勾下来,下午的阳光撒在女子一头灰发上,眼角还挂着泪,整个人仿佛天使般闪着光芒。 黎诺别过头,看见那团绣着蕾丝边的布料轻飘飘的落到刺绣地毯上,她脸一红,伸手打算去构那团布料。 “叩叩——” “殿下,裙子送来了。”女仆站在门外,听到里头的声音带着沙哑:“进来。” 女仆低着头推开门,只觉得两大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黎诺小姐跪坐在沙发旁,手里好像握着什么,眼角还红着。泰墨斯殿下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一手拿着茶杯轻晃,直勾勾盯着黎诺小姐。 看起来是黎诺小姐又生殿下的气了,女仆这么想着,加快手边的速度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她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摔下地的声音。 茶室(H) 黎诺是打算叫住女仆的,尽管身边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不过也仅此而已,爱什么的,恶女可不需要这些。 她一点也不想和这家伙发生多余的关系。 男人明显不是这么想,在她起身准备张口时,上前从背后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嘴往后压。 黎诺被迫仰起头,逆光里,男人的脸庞看不清,冰凉的气息贴近耳朵:“最近要见到我的未婚妻好难,” 泰墨斯摘下手套,修长的手指挑开蕾丝裙摆,碰上两办软肉,顺着缝隙插进去:“难道小诺在躲我吗?” 黎诺跪在沙发上,深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声音都跟着抖:“怎……怎么可能。” “是吗。”男人声音听上去十分愉悦,舔了舔她细嫩的耳垂,手指往深处钻:“也是,靠近小诺的男人都被我一个不落的解决掉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漏网之鱼才对。” 黎诺抓紧扶手,忽然觉得浑身发凉,阴道深处的搅动让她腿都软了,只能勉强挤出声音:“你……你这个变态!” 女子的骂像小猫撒娇般柔柔软软毫无攻击性,家养的猫脾气难驯一点怎么了,终归是自己养出来的。 指尖一挑,身下纤细漂亮的胴体就仿佛触电般抖了抖,手指被软肉搅得更紧,他能感觉到黎诺的腰在扭动:“小诺的里面一缩一缩的,好像在渴望我呢,真可爱。” “才……才没有…”黎诺的声音好抖,她听见男人完全不害臊的轻笑,不由得缩了缩,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 阴道里的软肉在手指的爱抚下已经慢慢溢出蜜液,不断收缩,仿佛在渴求什么更刺激的东西。 泰墨斯抬起头,拨开额前的碎发,看着那两片发红的阴唇一抖一抖,好像舍不得他的退出。 他握住女子纤细的小腿扶上肩,层层堆叠的裙摆滑下盖住黎诺的脸,一片黑暗里,她感觉到细长的手指挑开阴唇,冰凉的空气灌入,她不自觉瑟缩了下,试图并起双腿,却被男人钳住。 泰墨斯俯下身舔上那两瓣软肉,声音含糊不清:“小诺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有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伸进阴道,不断探往深处,是他的舌头。 黎诺瞬间软了腰,紧紧捂住嘴,眼神迷离,原……原来舌头还可以这样吗,明明只是一团软肉,仿佛有生命般,在阴道里横冲直撞,像……像真的被男人的肉棒侵入一样。 泰墨斯像品尝软糖般细细舔过每一寸,没听到女子的回答,只听见被极力压抑住的嘤咛,舌头碰到的深处渐渐湿软,啧啧水声响起,碰到的软肉都像触电般抖了下。 早就轻车熟路的舌头顺着舔上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一下一下的戳着,蜜液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不断涌出,流进男人嘴里,女子的甜腻的声音越发捂不住。 黎诺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终于控制不住从嘴边溢出一声娇喘,阴道一阵颤栗,蜜液泄了泰墨斯一脸。 泰墨斯从蕾丝堆里抬起头,色气的舔了舔唇边的水渍:“小诺好甜。” 黎诺已经羞耻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捂住嘴瞪他,一双杏眼还淌着泪。 纤细的双腿失了力气般垂在肩上,泰墨斯握住放下来揉了揉,把已经全身瘫软的女子抱起来:“把裙子换了。” 他抬手去构蕾丝裙背后的拉链,黎诺按住他的手,声音还在抖:“不……不用了殿下,我自己来就好。” 男人原本勾着的嘴角降下,他没说话,静静扶着女子的腰。 两人无声对峙,黎诺咬紧唇,最终还是放下手,任由男人动作。 蕾丝裙落到地上,泰墨斯伸手撬开她咬紧的唇:“别咬。” 黎诺松口,垂着眼,任由男人替她换上裙子。 直到泰墨斯替她拉好裙子的拉链,亲了亲她泛红的脸颊,黎诺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男人抚平裙子上的皱褶,居……居然什么也没做吗。 “晚上的宴会要一起出席,去我房间等。”男人俯身抱起她出门,高潮过后黎诺已经没了力气,整张脸埋在男人胸膛,头发滑下遮住脸,看不清表情。 在门口等着的女仆看两人出来,才进门收拾茶具,沙发上那一抹深色水痕显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