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卡卡，吊打梅罗》 第1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浏览记录未清理 意大利，米兰，圣拉斐尔医院，病房。 萧阳悠悠醒转。 看着周围陌生但又似曾相识的环境，还有脑海中响起的那声“叮”，他很快弄清发生了什么。 好消息：重生了，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坏消息：死得太仓促，网页浏览记录和3个t的考研资料都没来得及处理。 更好的消息：带了个系统，能让人混成球王的那种。 更坏的消息：这统子可能一言不合就要把人送回去…… “试练任务：在米兰青年德比中进球并获胜。 奖励：系统正式激活。 失败惩罚：遣送回原时空（注：两边时间流速相同）。” 萧阳看着那个恶心的“失败惩罚”，欲哭无泪。 这特么的是要我在生理性死亡和社会性死亡之间二选一？ 都2025年了，竟然还有这么不懂事的系统？ 哦不对，这边应该是2013年。 准确地说是2013年的8月10日。 萧阳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因为这是他彻底跟足球告别的日子。 在一次头球的争抢中，他和队友撞到了一起，然后头先着地了。 虽然没有当场去见太奶，但脊柱却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从这以后，别说职业足球了，连想踢场野球都成了奢望。 现在，他重新读档了，虽然回归的时间点不太妙，正好是在受伤之后，但他不仅不悲伤，反而还有点小兴奋。 因为这狗系统是有点东西的。 “初始模板：里卡多·伊泽克松·多斯·桑托斯·莱特（卡卡）； 特性： 一、涅槃（一次性，sss）。 你经历了一次恐怖的伤病，但你不仅没有被这次伤病摧毁，反而成为了更强大的自己。 二、绿茵快马（s）。 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三、百步穿杨（s）。 你已进入我方射程。 四、猎鹰之眼（s）。 高德绿茵版（狗德打钱）！ 五、大步流星（sss）。 足球嘛，不就是球在前面飞，人在后面追的运动？” 萧阳目光理所当然地定格在了第一个特性“涅槃”上。 如果这个特性是在别人身上，那萧阳可能会认为是扯淡。 但如果是卡卡的，那就一切都合理了。 2000年的时候，卡卡也遭受了一次类似的颈椎伤病。 按照医生的说法，他能重新正常走路都已经哈利路亚了，踢球神马的，基本属于天方夜谭。 但神（扯）奇（淡）的事情发生了。 卡卡不仅屁事没有，还很快又开始活蹦乱跳，而且像外挂激活了一样，从此一飞冲天，并在之后成为了大家所熟悉的那个世界最佳球员。 受到母亲的影响，卡卡本来就是一名虔诚的教徒，而这段经历更是让他笃信了上帝确实在罩着自己，所以经常在各种场合宣扬自己的信仰，进球之后双手指天的庆祝动作和“上帝之子”的称号皆由此而来。 因为相似的遭遇，萧阳对卡卡的这段经历十分清楚，并且一度对卡卡的命运十分羡慕。 而现在，相似的机遇摆到了他面前。 如果这系统没忽悠人的话，那只要用掉这个一次性的“涅槃”特性，他就能像卡卡一样，浴火重生… 只是这么一来的话，很多事情都会随之改变。 因为父母都是米兰大学的教授，萧阳生在米兰长在米兰，已经自动获得了意大利国籍，只不过18岁的时候还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上一世绿茵梦碎，他就选择了华国国籍，并且生活、工作都在那边，但如果这个系统真的靠谱，能让他重新走回足球这条路，并在这一领域有所作为的话，那这一世他可能就要入母亲这边的国籍了。 毕竟种花家那边的足球把国运平衡得蒸蒸日上的，自己还是不要回去添乱比较好… 他胡思乱想间，父母一起走了进来。 父亲萧哲的语气有些沉重，“现在有两种方案，一种是保守治疗，慢慢调养，另外一种是手术，但意义不大…” 萧阳前世就是做的手术，确实没什么意义。 所以他这次选择了保守治疗，或者说……选择了“涅槃”。 “叮，宿主使用了一次性特性‘涅槃’……” 经常重生或穿越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这声“叮”的含金量。 感受着身体里莫名产生的热流，还有正在明显缓解的疼痛，萧阳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慢慢养吧…”他笑了笑，尽量轻松地道，“也许没医生说的那么严重呢？” 萧哲和奥莉维亚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痛苦。 17岁啊，正是黄金一样的年纪，就要这样毁了吗…… 奥莉维亚坐在床边，抓过萧阳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安慰道：“没事，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 她终究没敢把诊断结果告诉萧阳，只能希望萧阳自己以后慢慢接受了。 “我知道，”萧阳道，“妈妈，我累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奥莉维亚道，“什么都不要想，我们都相信你，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倒，”萧阳还是那副很轻松的表情，“也许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呢？” “是啊，”奥莉维亚心疼地在他头上摸了摸，“希望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 萧哲也安慰了他几句，夫妻两就出去了。 又是重生又是系统的，萧阳当然不可能真的马上睡一觉。 他看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光幕，忍不住地心潮澎湃。 姓名：萧阳（桑德罗萧）； 年龄：17岁； 身高：182； 体重：73kg； 俱乐部：ac米兰（青年队）； 国家队：无（意大利国籍）； 模版：卡卡； 特性： 1、绿茵快马（s）； 2、百步穿杨（s）； 3、猎鹰之眼（s）； 4、大步流星（sss）。 四个特性基本囊括了卡卡的主要特点。 速度快，有绝佳的传球技巧和一脚不错的远射，当然，还有他标志性的带球方式：大步流星。 相对来说，这系统其实还是挺抽象的，至少没有给出“速度：99、射门：88”这类的具体属性，所以到底能为自己带来多少加成，还要经过实战之后才能知晓。 但不管怎么说，哪怕只是一个减配版的卡卡，去打个青年联赛也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第2章 感谢太爷 “涅槃”十天之后。 “卡卡结束了和皇家马德里的合约，将以自由球员的身份重返圣西罗……” 萧阳边倚着枕头坐在病床上边看着手里的《米兰体育报》。 卡卡重返米兰的消息理所当然地霸占了头版头条。 2003年8月18日，卡卡以南美洲最佳新人的身份来到米兰，并在六年时间里成为了这家世界级豪门的当家球星，带队夺得队史第七个欧冠冠军，个人荣膺足坛最高个人奖项欧洲金球奖。 2009年6月9日，卡卡以6500万英镑的转会费加盟皇家马德里，渡过了一段不算成功的岁月，终于又在这个夏天回到了让他功成名就的米兰城。 对卡卡和卡卡的球迷来说，这一切像一场梦一样。 当然，如果真的是梦的话，肯定也算不上什么美梦，毕竟卡卡在皇马其实是走了下坡路的，此次也不是荣归故里，而是有点历尽沧桑后回家疗伤的意思。 萧哲和奥莉维娅也是球迷，虽然一个是罗森内里一个是内拉祖里，但对卡卡自然都不陌生，而且因为卡卡那段凤凰涅槃一样的神奇经历，奥莉维娅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上一世也一度成为了教徒。 只是很可惜，上帝好像没有收到她的祈祷，上一世的萧阳虽然不至于成为植物人或坐轮椅，但也彻底告别了正常人的生活。 她这段时间其实也已经开始接触这方面的东西，现在看着报纸上卡卡那张已经略带了些沧桑的照片，又看了看已经没事人一样的萧阳，不禁低声道：“真的那么神奇吗？上帝真的回应了我的祈祷？” 萧阳顿时一阵头大。 妈妈你别这样，我怕系统误会… “关上帝什么事？”萧哲摇摇头，“老爷子前段时间回去看了看，太爷的坟好像着了…” “感谢太爷，”萧阳赶紧双手合十，“太爷v5。” 奥莉维娅不知道这句“着了”的分量，他还不知道吗？ 在“祖宗保佑”系列里，这特么的可是比冒青烟还高一个级别的大招，系统说不定就是这么来的。 奥莉维娅也动摇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拜一拜？” “是该回去一趟。” “我也去…” 三人交谈间，米歇尔医生的声音突然由远到近。 “怎么可能？ 这是一个奇迹！ 医学奇迹……” 他一阵小跑来到萧阳的病床前，看了看手里的x光片，又看了看萧阳，声音甚至都带着些颤抖，“孩子，你绝对无法相信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额，奇迹？”萧阳放下报纸，“我刚才听见了。” 萧哲和奥莉维娅虽然已经知道萧阳正在好转，甚至可以说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直到听到米歇尔的这些话后才算真正吃下了定心丸。 感谢太爷太奶… “是的，奇迹！”米歇尔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两张片子，“这是一周前的，这是今天的，我简直无法相信，这是同一个人的脊椎。” “您可别又让我再拍一次，”萧阳挺直了腰杆，“我的身体告诉我，我现在棒极了……要不要我给您表演一个倒立？” “该死的，这是你们混血儿的幽默吗？我可一点都欣赏不来，”米歇尔还是有点抓狂，“我宁愿相信一周之前的拍错了……” “可我现在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如果诊断结果没错的话，现在就可以了，但我建议你再住一段时间，嗯…一个月之后吧。” “一天，不能再多了。” “至少十五天，我还需要观察一下！” “好的，十天。” “十五天！这是对你负责！” “五天吧，”萧哲拍板道，“还是要慎重一些。” “五天就五天…” 于是三天之后，萧阳愉快地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家里。 医药费自然是俱乐部全包，和他撞到一起那小子倒是屁事没有，已经回去报道了。 一次正常的身体对抗而已，看看萧阳那连及格线都没达到的伤病抗性就知道了，还真怪不了别人。 父母已经自己回国拜太爷了，萧阳在家休息了两天，这才回到了俱乐部。 ac米兰青年队和成年队共用一个训练基地，也就是著名的米兰内洛，目前正在征战意大利青年联赛及意大利青年杯。 萧阳是球队的替补前锋，这个赛季才从u17调到了u19，结果比赛还没打一场，就在队内训练的时候伤了，可以说不是一般的倒霉。 其实就他所表现出来的潜力来看，就算没有这次伤病，在米兰也是混不下去的，也就到次级联赛甚至次次级联赛混日子的命。 现在当然一切都不一样了。 “涅槃”治好了他的伤，卡卡模版又让他脱胎换骨，更重要的是系统加持，前途无量，妥妥的球王之姿。 俱乐部青训主管比安凯西对他的回归当然举双手双脚欢迎。 不是有多需要这名球员，而是如果真的在队内训练中闹出小球员重伤导至整个职业生涯废掉这种事，对球队青训的名誉影响就太大了。 “你可以再多休息一段时间，”比安凯西的场面话随口就来，“比赛很重要，但球员更重要，你们的健康是俱乐部最大的财富。” “我已经完全康复了，用我的主治医师米歇尔先生的话说，我现在壮得像头牛。” 比安凯西看了看他那有些单薄的身板，没有对米歇尔先生的话发表看法，不过还是同意了萧阳归队的请求。 “那就去吧，不过我没猜错的话，你可能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到赛场上，”比安凯西道，“除非你能先得到阿尔曼多先生的认可。” 阿尔曼多·戈齐尼，米兰队的医疗主管。 他同样对萧阳的回归表示了欢迎，然后认真看了他的诊断报告，最后终于点了点头。 “你还需要一些康复训练，然后才能回到赛场上，”戈奇尼道，“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赶上米兰德比？” 青年联赛的赛制比较复杂，按照地区分为了好几个组，甲级、乙组a、乙组b神马的，一般是先决出分组冠军，最终几支分组冠军再通过决赛决出总冠军。 但不管怎么分，ac米兰和国际米兰肯定都是在同一组的，所以米兰德比自然也就成了每个赛季都有的保留节目。 这个赛季的第一次米兰德比来得有点早，是意青联第二轮，正好是5天之后，那时候他最多也就是恢复了有球训练而已，连大名单都不一定能进去，但他脸上还是慢慢绽出了笑容，“我最近运气一直不错。” 毕竟祖坟都着了…… 第3章 米兰需要英雄…… 目前执掌ac米兰青年队的正是大名鼎鼎的菲利普因扎吉。 去年7月25日，9爷出任米兰u17青年队主教练，正式开始自己的教练生涯，并在今年6月7日成为ac米兰预备队（u19）主帅，带队征战意大利青年联赛（意青联）及意大利青年杯（意青杯）。 大概是因为帅帅相吸的缘故，因扎吉对萧阳的印象挺不错，可惜不管是从能力还是从潜力来看，萧阳其实都很平庸，至少没有十分突出的特点，也就勉勉强强能当个替补而已。 所以哪怕印象再好，9爷也很难对萧阳另眼相看，加上联赛开始在即，米兰德比又近在眼前，他自然没多余的精力放在萧阳身上，只是把他扔给了自己的助理教练，等身体状况真的恢复到了能上场比赛的时候再说。 萧阳也知道现在急不来，正好他也需要时间来熟悉一下新的自己。 和他想的一样，前三天基本上都只是一些简单的康复和适应性训练，可等到了可以开始有球训练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不过发生意外的不是萧阳，而是球队的两名首发前锋之一。 德青联第一轮，米兰青年队4-0大胜佩斯卡拉青年队，米兰9号弗莱迪·瑞克在比赛中一传一射，大放异彩，成为球队获胜的最大功臣。 本来是好事，但这个大怨种去酒吧庆祝的时候却跟别人起了冲突，还好死不死地被媒体拍到了。 女人、酒精、见了血，种种因素加起来，球队想低调处理都不行，气得比安凯西直接把他扔进了小黑屋。 于是萧阳这样毫无预兆地进入了比赛大名单。 因扎吉其实也很无奈。 队内倒是不缺前锋，真想要的话五六个都凑得出来，但真正的能用的就瑞克和佩塔尼亚两个。 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想自己上去踢了。 至于为什么选萧阳… 既然用谁都差不多，为什么不选个帅的？ 刚从老家赶回来的萧哲和奥莉维娅都懵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遭到了严重的冲击。 这么灵的吗？ 奥莉维娅立马带入时差简单推算了一下，发现瑞克作死的日子和他们给太爷太奶上香的日子竟然是同一天！ 这就很难不让人不浮想联翩了。 奥莉维娅顿时很懊恼。 烧的少了。 给太爷太奶烧的东西太少了啊… 奥莉维娅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坚定的东方玄学爱好者了。 按照惯例，萧阳是伤愈复出，这场比赛当然还是打替补，可出于某种新建立的世界观，萧哲和奥莉维娅都有一种萧阳肯定能上场的错觉，所以他们早早就来到了球场，等待比赛开始。 青年队的比赛当然不可能跟成年队相比，也只有当地媒体对赛事进行了预热，凭借米兰德比的金字招牌引起了一些关注，意大利体育频道和米兰电视二台倒是对比赛进行了直播。 能容纳8万名观众的圣西罗／梅阿查球场今天来了两万多名球迷，红黑占据北看台，蓝黑盘踞在南看台，泾渭分明。 更衣室里，因扎吉神情严肃，犀利的目光一一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他鼓鼓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们都应该知道这场比赛意味着什么。 当你们穿上这件球衣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为胜利而战，为冠军而战，为荣誉而战，为……击败国际米兰而战！” 一群小球员像一只只小狼崽一样，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球场。 萧阳坐在了替补席上，安静地等待上场机会。 “比赛开始了，ac米兰先开球……” “这是因扎吉带领u19的第二个赛季。 上个赛季他带队打出了19胜1平6负的成绩，力压国际米兰青年队，仅次于亚特兰大青年队排名积分榜第二，其中两次对阵国际米兰青年队分别打出了1-1和1-0比分……” “因为是青年队的比赛，现场来了很多球探，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队的几名杰出球员身上。 比如ac米兰的达维德·卡拉布里亚，他是米兰青年队的标志性球员，也是这批孩子里最有机会进入一线队的球员之一。 比如国际米兰的费德里科·博纳佐利，他今年只有16岁，但却已经跟随u19青年队征战，而且身高已经长到了19米，是国际米兰的‘新巴洛特利’。 还有萨穆埃尔·隆戈，他其实已经多次出现在一线队的阵容里，但仍频繁代表青年队出战，门前嗅觉和头球能力十分……隆戈！！！ 头球攻门！！！ 可惜，就差一点点……” 比赛才刚开始，国际米兰就把球打到了ac米兰的禁区里，幸亏隆戈的头球攻门被门将挡了一下，否则ac米兰几乎就是带着0-1的比分开始这场比赛了。 角球开出，没能打出威胁，不过国际米兰气势如虹，打得十分强势，不停地步步紧逼，ac米兰的球门岌岌可危。 撑过开局的颓势之后，ac米兰也逐渐展开了反击，可惜效果并不大，总体上依旧是国际米兰占了上风。 比赛第12分钟，国米5号克里塞蒂格中场直塞，隆戈反越位成功，获得单刀机会，不过米兰门将反应神速，提前出击，在他射门时倒地一扑，惊险地把球挡了出去。 比赛第22分钟，克里塞蒂格又送出精准长传，国米的“新巴洛特利”博纳佐利高高跳起，头球破门。 0-1 比赛第37分钟，ac米兰打出快速反击，中场法布罗挑传禁区，卡拉布里亚头球偏出，米兰错过扳平比分的绝佳机会。 第46分钟，上半场即将结束，为国米打进第一球的博纳佐利接应队友传球头球摆渡，刚刚给他喂饼的克里塞蒂格这次轻松吃饼，垫射破门。 0-2…… 圣西罗南看台掌声如雷，欢呼声此起彼伏，北看台则一片沉默。 “国际米兰半场两球领先！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ac米兰必须做出改变，他们需要英雄！ 必须有人站出来，改变这一切！” 看台上，萧哲和奥利维亚相视一笑。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第4章 因扎吉：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更衣室里，九爷面如寒霜，破口大骂。 骂完后卫骂中场，骂完中场骂前锋。 唯一幸免的竟然是门将，但现在的比分是0-2 被进了两个球，门将都还没被教练怼，可见今天米兰踢得有多不堪。 下半场开始，ac米兰状态变好了一些，攻势虽然并没有流畅多少，但至少气势打出来了，一度压着对面打。 但还是没什么卵用。 中场没有展示出任何创造力，好不容易创造出机会前锋又把握不住。 因扎吉失望摇头，终于看向了替补席。 萧阳明显能感到左右两侧的小伙伴们身体一颤，然后纷纷挺起了胸膛。 他自己其实也差不多。 大家虽然故作淡然地看着球场，但脸上已经写满了渴望。 选我！选我！ 九爷思考了两秒，对着助教耳语了两句，助教点了点头，来到萧阳面前。 “伙计，该你了，知道该怎么做吗？” “当然，”萧阳起身，露出笑容，“前锋嘛，任务不就是射门和进球？” “是啊，这是最简单，也是最艰巨的任务了。” 助教在他肩上拍了拍，边把他往场边领边传达因扎吉的具体要求。 “你踢影子前锋，埋伏在中锋后面，注意突然的前插和补射。 总之你记住一点，抓住任何射门的机会，把那个该死的足球踢进那个该死的球门里，这就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 “听起来确实挺简单的样子……” “比赛第65分钟，因扎吉换人了。 17号下，11号上。 上来的是桑德罗萧，一名中意混血儿，经常关注俱乐部青训的球迷应该知道他，是的，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他也许应该去cecittà（意大利著名影视拍摄基地），而不是应该出现在球场上……” 萧哲和奥利维亚同时站起，用力鼓掌，可惜周围的人安静如鸡，显得他们两个像傻逼一样。 “该死，瑞克呢？他死了吗？怎么不换他上场？” “嘿，你没看新闻吗？他在酒吧跟人打架，被队内处分了。” “那也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派上去吧？这小家伙是谁？这是在踢球！是德比！不是特么的选美大赛！” “哈哈哈，我知道他，他还在u17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 “u17？你还看那玩意儿？他踢得怎么样？” “嗯，比一坨屎好一点……” “那你还关注他？” “嗯，因为我老婆喜欢他……” 萧阳和被换下来的17号击了击掌，踏进了球场。 他对这座球场并不陌生。 表面上他只是隔了一个休赛期没有进入这里而已，但实际上，他上一次踏进这座球场已经是很多很多年以前了…… 此时此刻，前世今生种种交织在一起，纷纷涌进脑袋，让他心中百感交集。 微风拂面，芳草含香，空气中好像都飘满了梦想成真的味道。 萧阳先一阵小跑来到球队另外一名中锋安德烈亚·佩塔尼亚身边，“boss叫你顶在最前面，多注意接应两侧的传中。” “没用！”佩塔尼亚有些气呼呼地道，“他们传不过来！” “那你就注意接后面的，”萧阳指了指自己，“我的传球！” 虽然还没有机会实战，但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身上有个“猎鹰之眼”。 哪怕只有原版卡卡七、八成的水准，也够他改变战局的了。 “你？”佩塔尼亚看了看他，不置可否，“我等着……” 国际米兰球员将边界球掷出，比赛继续。 萧阳并没有进入禁区，而是埋伏在禁区前沿。 因扎吉派萧阳上来自然是加强进攻的，可国米已经逐渐扭转了局势，又开始占据了上风，他上场之后整整五分钟连球毛都没有碰到一根。 比赛第70分钟，好不容易等来了ac米兰的一次反击，结果他空档是跑出来了，但队友压根不给他传球，直接跑了个寂寞。 比赛来到第75分钟，国际米兰又组织了一次攻势，不过这次隆戈的头球打在了门柱上弹了出来。 “隆戈今天表现很活跃，可惜这才差了些运气，看看ac米兰的反击！” “传到边路，该传了……还在带，过去了，漂亮！传中！！！” 左边后卫下底传中，佩塔尼亚抢点推射，但国米门将伸脚一挡，竟然精准地把球挡了出来。 北看台上各种遗憾的叹息刚刚响起，马上又变成了阵阵惊呼。 “佩塔尼亚中路推射打在了守门员的脚上，足球被解围出禁……那谁……11号！！！” 足球正好飞到自己身前。 萧阳冷静地把球停下。 虽然对方后卫一直在自己身边干扰，但足球还是乖乖地被他停到了身体右前方半米处，然后顺势助跑，抬脚就打。 “嘭”的一声，足球飞出，越过禁区，眼看就要飞进球门死角，对方右后卫姆巴耶却突然有如神兵天降，用头一顶，惊险地把球顶了出去。 萧阳遗憾地叹了口气，因扎吉却精神一振。 这画风不对啊… 萧阳是他从u17提上来的，什么德性他当然知道。 说得好听点叫全能前锋，什么都会一点，说得难听些就是干啥啥不行，捡个漏都不一定捡得明白… 虽然说远射这玩意儿很多时候靠的是人品，而且一脚射门也说不了什么，更不用说这个球都没进呢，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但敏锐的第六感还是告诉他事情不太对劲。 队友们也感到十分遗憾。 不过虽然没进，但谁也无法否认这脚射门的质量，一些球迷还是为萧阳献上了掌声，不少队友也开始正视这个新上场的小家伙。 角球开出，没能形成打门，国际米兰打了波反击，不过足球刚推进到ac米兰半场就被断了下来，又轮到ac米兰的进攻。 “比赛节奏很快，双方迅速完成了攻防转换，看看ac米兰这次进攻……” “边路横传，法布罗接到了球，从中路推进！” 萧阳稍稍回撤，伸手要球。 法布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球传了过去。 萧阳刚侧身接球，刚才把他的远射挡出去的姆巴耶马上逼了上来，正面封堵。 他几乎没做任何调整，突然把球往姆巴耶身侧一拨，然后拔腿冲了出去。 姆巴耶条件发射般伸脚一拦，但拦了个寂寞。 萧阳追上足球，用力把球往前一趟，然后追了出去…… 九爷站在场边，双手不自觉握紧。 此时此刻，他仿佛看见了一位故人…… 第5章 摧枯拉朽，大步流星 看着场上那个快得像风一样的身影，还有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因扎吉很难不想起当年那件22号米兰球衣的主人。 说真的，这些年模仿卡卡的小屁孩多了去了。 从圣保罗到圣西罗，从街头野球场到职业青训营，谁还没个无脑煲汤和双手指天的中二时期？ 但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卡卡的人之一，因扎吉怎么会看不出，那些人顶多也就是学个皮毛而已，跑起来不是像瘸了腿的鸵鸟就是像喝高了的火烈鸟。 卡卡的大步流星不只是步子迈得大，也不只是流星一样的速度，最大的精髓是对节奏的精准把控：变向的时机、路线的选择、对对手身体重心的敏锐预判等等，才是卡卡最难以复制的地方，也是那么多年了世界足坛才只出了一个卡卡的原因。 但此时此刻，因扎吉真的感觉自己又看到了卡卡，又看到了那颗像穿透大气层一样，飞快穿透整座球场的流星…… 足球在萧阳脚下像只听话的小狗，看起来一直在调皮地乱跑，但其实每一步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那双大长腿迈开时，整个球场仿佛突然变小了一些，周围的人也都好像变成了慢动作。 姆巴耶拼了老命地追，却只能在他身后吃灰。 萧阳忍不住转头看了看，没看到人。 好吧，姆巴耶而已，又不是姆巴佩…… 殊不知他这个动作既虾仁又猪心，让北看台的米兰球迷乐开了花，也让姆巴耶彻底破了防。 他心中一狠，正准备朝前放铲，但萧阳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突然急停变向。 姆巴耶立即一脚刹车踩到底，但还是因为惯性冲了出去，在草皮上来了个狼狈的滑跪，活像个求婚失败的倒霉蛋。 “哈哈哈！“ 看台上的米兰球迷看得乐不可支，然后疯狂为萧阳加油。 “冲鸭！继续！！不要停！！！” “该死！回来了！卡卡回来了！！卡卡真的回来了！！！” “他怎么能那么快？？！！” 萧阳继续向前带球。 每次把球往前一趟就是好几米，然后两条腿抡得像风车一样快。 国米的后防线顿时乱成了一锅意大利面。 “拦住他！“国米门将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破音。 自从萧阳那脚差点得分的远射后，这位门将看萧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定时炸弹。 此时的萧阳已经带球杀入禁区。 面对扑过来的后卫，他只有两个动作：加速，变向。 动作看起来很粗糙，技术含量近乎为零，但又带着一股特有的韵味和霸道！ 姆巴耶之后，又有两名后卫被他这样轻轻过掉，他距离球门也越来越近。 门将果断出击，扑向了萧阳。 双方球迷早就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快速接近的两人。 萧阳继续保持着抬头看前方的姿势，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一眼足球，但当射门角度出现的一刹那，他却十分迅速地稍稍侧身，右脚内侧冷静一推。 因扎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弯下了腰，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萧阳的双脚，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别急，别射…可以了，就是这个时候…漂亮！” 随着九爷激动跳起，足球从门将脚边滚过，从球门左侧进入球门，然后“唰”的一声打在了球网上。 白色的球网剧烈晃动，像被风吹起的裙摆。 北看台的罗森内里们仿佛被触动了某个开关，跟着激动地跳起。 “gooooooool！！！ 桑德罗·萧！ 一个才17岁的小伙子！！ 他打进了一个卡卡式的进球！！！ 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四年零三个月之后，我们又将欣赏到这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表演，因为卡卡已经又回到了这里，又回到了圣西罗，我们又将可以看到他用这种独有的方式摧毁对方的防线，攻破对手的球门！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卡卡还没有打进回归后的首球，米兰青年队的一名小球员就用最卡卡的方式在青年米兰德比中取得了进球！” 萧阳兴奋地冲向角旗区，双手食指伸出，指向了天空。 他不信上帝，他只信系统，所以这个动作并不是在传达什么信仰，而是在感谢命运对自己的恩赐。 队友们跑来，本来想跑过去一起庆祝，但看着那道仿佛沐浴在圣光中的背影，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只敢站在他身后静静观望。 追回一个球而已，按道理不应该这样激动地庆祝的，但球迷们却都很难得地变得善解起来。 17岁的小屁孩，在这么重要的比赛里打进了这样的进球，换了你你比他还激动… 萧哲和奥利维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在了一起，眼角有泪花绽出。 “我儿子……” 萧哲先是喃喃自语，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像疯了一样对着周围的人大喊。 “这特么的是我儿子！我儿子！” 奥莉维娅也忍不住掩面而泣。 一想到就在不到半个月之前，一家人都还在为萧阳以后能不能正常走路而忧心忡忡，再对比现在场上那个意气风发、活力无限的身影，两人就感觉一切像做梦般不真实。 众人纷纷侧目。 当看清萧哲长相的刹那，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 从五官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父亲绝对是亲生的，直接就省去了一笔鉴定费的那种… 萧哲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亚洲大帅逼，浓眉大眼，玉树临风，加上略带点忧郁文艺和斯文败类的气质，活脱脱一只行走着的尊龙，要不然也轮不到他娶金发碧眼大美人。 而萧阳的长相在继承了父亲优点的基础上，又兼具了母亲这边特有的立体感，气质上多了一丝父亲所没有的硬朗，完成了中西审美上的完美统一，要不然也轮不到他觉醒卡卡的模板。 大家纷纷为他们献上掌声，祝贺他们有个好崽崽。 因扎吉嘴角微微上扬，最终牵动整个脸部，变成了灿烂的笑容，“现在！立刻！马上！打给阿莱格里！” “打给他？说什么？” “就问他想不想再要一个卡卡，”因扎吉此刻已经忘了比分，甚至已经忘了德比，眼中只有萧阳，“一个年轻的卡卡！” 助理教练差点被口水呛到：“头儿，他才踢了十分钟好球“ “十分钟？”九爷挑了挑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吧，十分钟，再看看，再等等，来吧，证明给我看看，你的能力不只是十分钟…” 助理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怪怪的。 这话听着很容易让人想歪啊，头儿… 第6章 满级大佬降临新手村 萧阳转身，和队友们击了击掌，完成了庆祝，走回己方半场。 “伙计，干的漂亮！”佩塔尼亚突然有点不开心了，“不过不是让我等着你的传球吗？我等了，球呢？” “你位置不对，”萧阳摇摇头，“下次吧。” “位置不对…”塔尼亚嘴巴动了动，有些影响团结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比赛重新开始，国米的小伙子们明显慌了。 虽然比分上依旧是他们领先，但气势上却被完全压了过去。 ac米兰全员好像都变成了拼命三郎，一个个不惜体力地奔跑，拼抢十分积极，攻势上也大开大合，起速非常快。 特别是对方那个11号，挂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干着吃人猛兽的事，每次拿球都让他们提心吊胆。 如果说第一脚差点命中的远射是运气，刚才的长途奔袭直捣黄龙是偶然的爆发，那当现在，萧阳每次拿球都能制造出威胁的时候，大家终于确认了，眼前这孩子的实力确实和周围的人不是一个级别的。 十分明显的高一档。 “瞎子！都特么的是瞎子！”因扎吉不停地碎碎念，“儿童队，少年队，u15，u17，教练，球探，全都特么的瞎了！这样的人都看不见，看不懂？” 他现在无比庆幸，幸亏自己是靠脸选人才没有埋没掉萧阳，否则肯定要后悔一辈子。 其实他也隐隐感觉不对，因为他刚骂的u17教练其实就是他自己！ 眼前这个萧阳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他所认识的萧阳了。 实力、风格，甚至是性格，都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米兰青年队11号！ 甚至不用多想，他就想到了萧阳的那次受伤，然后又联想到了卡卡。 都是一样的脊柱受伤，都是一样的伤后脱胎换骨，都是一样的…上帝眷顾？ 虽然想不通，也不可能想得通，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就是…他得到了一个新的卡卡！ “稳住！稳住！”另一边的国米教练在场边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别让他冲起来！” 姆巴耶抹了把汗，心里叫苦连天。 “不要让他冲起来？这还用你说？” 他有点后悔跟萧阳扛上了。 这小子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守得住的，幸亏球队已经收缩了防线，不停地有队友和他一起夹击和有人帮他补防，不然他现在已经连站在球场上的勇气都没有了。 短短五分钟，姆巴耶像过了五年那么漫长。 “比赛第80分钟了，场上比分依旧是1-2，ac米兰主场落后一球，”解说员在“主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了点俏皮，“但他们现在的攻势十分凶猛，国际米兰应付起来十分吃力，随时都有被追平比分的可能。” “米兰11号的表现十分活跃，可惜留给他的时间太少了，当然，这不完全是因扎吉的错，因为就在不到一个星期之前，萧还躺在圣拉斐尔医院的病床上，他甚至都不该出现在这场比赛的大名单里。 幸亏…哦，这样说也许不太合适，但事实就是瑞克闯了祸才让萧有了上场的机会。 想想刚才那个进球吧，哪怕比赛现在就结束，哪怕比赛最终比分是ac米兰1-10输掉了比赛，这个孩子都已经是今天最大的赢家！ 我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今天的比赛确实吸引了很多球探的关注，而且大家都是经常在青少年联赛买彩票的常客，对萧阳并不陌生。 单是亚裔面孔和90+的颜值这两点就够大家牢牢记住他的了。 十几分钟的好球而已，并不能让所有人都躁动起来。 如果萧阳真的有天赋的话，早就在各大球探那里挂名了，何必等到现在？ 所以大部分人还是很淡定的，想再观察观察再做打算。 但世界足球历史上也不乏一些平时平平无奇，到了某一天或某一场比赛突然开窍的天才，所以也有一些急性子的坐不住了。 他们离开了看台，找到偏僻的角落，假装别人看不见自己，开始给自家俱乐部打电话。 “圣西罗球场！ 米兰青年德比！ 一个新的卡卡！ 是的，卡卡！ 还有哪个卡卡？ 世界上还能有几个卡…好吧，现在有两个了！” “速度要快，我们的竞争对手会很多，而且我现在还不确认米兰会不会把他带到一线队，我只能祈祷阿莱格里老年痴呆了…” “和卡卡一样快，和卡卡一样帅！ 好吧，其实我觉得他可能比卡卡还帅一点点！ 球技？长成这样还要什么球技？你知道我们会因此多出多少女球迷吗？你还想不想卖球票？” “他能像卡卡一样带球，像卡卡一样射门… 进了几个球？ 一个！ 只有一个？ 他只踢了十五分…好吧，现在又多了一个助攻。 补充一点，他还能像卡卡一样助攻…” 比赛第85分钟，萧阳在中场接球。 对方两个防守队员立即围了上来，那架势恨不得直接骑到他身上。 谁知萧阳又是快速变向。 他变向的幅度不大，但就是恰到好处，正好能过掉防守球员。 国际米兰立即在他身前布下重重防线。 萧阳依旧抬着头，目视着前方，但速度却稍稍慢了下来。 就当大家以为他是在蓄力准备进行下一轮冲刺的时候，他脚下却突然隐蔽地一塞。 足球快速从他脚下滚出，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划破肉体般，迅速贴着草皮穿透防线，来到后卫们的身后。 佩塔尼亚早就蓄势待发。 他其实是不太相信萧阳能在重重防守中把球传过来的。 换了是他，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自己蒙一脚。 他不了解萧阳，但他了解前锋。 在助攻和进球五五开的情况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前锋都会选择打门。 可想是这么想，但当萧阳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侧了过来，做好了向球门方向冲刺的准备。 然后下一秒足球就突然从两名后卫中间穿过，出现在他前方。 他像只饥饿的猎豹一样，马上冲了出去，对着足球狠狠一抽… 第7章 百步穿杨 “佩塔尼亚打门，球进了！！！！ 萧找到了国际米兰防线中唯一的一条空隙，用一脚极具穿透力的直塞把球传了过去！ 佩塔尼亚没有浪费这个妙传，轻松推射破门。 2-2！ 2-2！ 比赛第85分钟，ac米兰追平了比分！ 而应一切都是在萧上场之后发生的！ 一射一传，米兰11号用救世主般的表现帮助球队追平了比分！” 佩塔尼亚跑进球门，把球抱了出来，然后跑向萧阳。 两人重重击了击掌，然后一起跑回本方本场。 进球的是佩塔尼亚，但因扎吉的目光却紧紧定在萧阳身上。 难道是以前的打开方式错了，这小子其实最适合的位置是前腰？ 但也不对啊，就这速度，这盘带，这传球，就算是踢的位置不对不至于被埋没成这样啊？ 助教突然在旁边忧心忡忡，“你说…他会不会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因扎吉都被气笑了，“你是说他嗑药了？有什么兴奋剂能有这种效果，你说出来，我第一个买。” 助理悻悻一笑，“但这进步也太离谱了。” “查一查他这个假期去做了什么就知道了，”因扎吉道，“也许别人在度假的时候，他却在特训呢？” 助理暗暗翻了个白眼。 什么特训能有这种效果，你说出来，我也让我儿子去…… 总之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这辈子都注定没法知道，哪怕是萧哲和奥莉维娅，又惊又喜之余也只能先把一切都推到玄学上。 看台上那几个原本还挺淡定的球探哪还坐得住，纷纷起身找自家主帅汇报。 其实他们很多只是来自意乙甚至是意丙的中下游球队，因为球队财政紧张只能要青年联赛淘宝，谁能想到会淘到那么大的一块。 有个穿西装的大哥激动得领带都歪了，不知道是因为现场太大声还是因为心情太激动，他几乎是在对着话筒大吼：“什么？预算？现在还在乎预算？给你个建议，也许你可以把你们办公室的饮水机卖了凑钱！相信我，他值得我们这么做！“ 不远处还有个哥们儿边盯着他边对着话筒喊：“是的，我看到马里诺了，他也在打电话……马里诺是谁？我的同行，巴里的球探！所以我们必须得快点行动起来……” 比赛继续。 国际米兰这边明显陷入了慌乱。 小球员嘛，打顺风球的时候一个个如狼似虎牛逼哄哄的，一旦开始不顺就开始手忙脚乱了。 姆巴耶已经跑了大半场，又要面对替补上场的萧阳，直接被虐得死去活来，这会儿扶着膝盖直喘粗气，活像一头刚跑完马拉松的哈士奇。 萧阳却越踢越high。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能量，足球在脚下变得越来越听话，球门在自己眼中好像都变得大了几分，队友们的位置和跑动方向像打印机一样印在了自己脑子里…… 常规比赛时间已经临近尾声，国际米兰虽然不甘已到手的三分就这样变成了一分，但面对已经起势的ac米兰，也只能老老实实打起了防守反击。 第86分钟，ac米兰的后腰一脚长传，球像长了眼睛似的找到萧阳。 萧阳刚停好球，三个国米青年队的球员立刻围了上来。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受到这种待遇。 “萧回撤得很深，面对三名球员的包夹勇敢地冲了上去！ 过了！ 又过…漂亮的分球！ ac米兰的机会又来了！” 卡卡的突破方式比较需要空间，不太擅长这种阵地战，所萧阳过掉第一名防守球员后就把球从另外两人中间传了过去。 足球又一次进入禁区，可惜这次队友直接一脚把球踢到了对方后卫腿上。 足球被解围出禁区，国际米兰打出了一波犀利的快速反击。 足球很快就传到ac米兰禁区左侧，但在传中的时候没掌握好力道，足球直接飞到了门将怀里。 比赛很快来到第89分钟，加上伤停补时，比赛还剩五六分钟左右。 依旧是ac米兰在主导攻势，而且他们越打越急。 萧阳成为重点盯防对象，已经几乎没法接球，他只能撤离了最舒适的中路，往边路转移，终于接到了本方边后卫从后场发起的过顶长传。 足球落下，被萧阳稳稳停在脚下。 对方的防守中场，国米6号马上逼了过来。 萧阳背对看台，面对中路，将足球往前拨了拨，做出要长传的姿势。 正冲过来的6号立即不由自主地稍稍降速，向前伸脚拦截，但当萧阳右脚碰到足球之后却突然猛地将球往底线方向一扣，然后人跟着飞了出去。 6号暗骂一声，在后紧追不舍，国米的边后卫也迎了上来，正面拦截。 萧阳再次变向，长腿迈开，疯狂加速，顺势内切之后继续沿着中路带球。 “萧转移到了边路，假传真过！” “……他快得像飞一样，又过去了！！！” “萧连过两人，又回到了熟悉的中路，还在加速！！！” 又一次连过三人的长途奔袭之后，萧阳开始接近禁区。 国米青年队的队长克里塞蒂格逼抢过来。 他已经预料到了萧阳的下一步动作，并提前做好了防范。 不就是变向……嘛？ 念头刚落，萧阳已经跟他擦身而过。 克里塞蒂格像见了鬼一样，转过身看着萧阳的背影，一时间连追击都忘了。 他动作已经够快了，几乎是萧阳刚靠近，他就伸出脚拦截，但还是慢了半步！ 摆脱克里塞蒂格后，萧阳看了一眼球门，稍稍减速，让足球向前滚了两米左右才突然加速。 全场球迷早就紧张地站了起来。 “萧助跑……射门！！！” “嘭”的一声，足球飞起。 禁区内的国际米兰后卫伸脚的伸脚，伸头的伸头，都想把球挡下来，但足球像装了自动导航一样，全都精准地一一避开，然后飞向球门右侧。 门将稍稍调整了两步，纵身飞跃。 他手臂伸展到极限，手指也用力绷紧，拦向了足球，结果还是拦了个寂寞…… 第8章 一球成名 “goallllllllll！！！！！ 又进了！！！！ 又是萧！！！！ 连过三人之后的梦幻世界波！！！！” “第65分钟上场，25分钟之内两射一传，打出了救世主级别的表现！ 恭喜ac米兰，恭喜因扎吉，他们找到了新的卡卡！！！” 萧阳目送足球进门之后立即跑向场边，跑动过程中突然向下一倒，膝盖一弯，跪在草地上滑了出去。 他在滑动过程中双手紧紧握拳，然后仰天怒吼！ 整个北看台已经陷入了疯狂。 “萧goal！！！！！” “哈哈哈，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他的球迷了！！！！” “继续，再进一个，打爆他们！！！” 队友们从后面跑来，纷纷跪在他身边，不停地跟他拥抱。 “太炸裂了，伙计，你怎么做到的？！” “哈哈，我就知道，这球能进！” “该死的，你都做了什么，你快把他们打哭了……” 国米的小门将已经跪坐在门前，看起来好像确实准备要哭了。 严防死守了65分钟，一个都没丢，却在最后25分钟里连丢三个！ 萧阳站起来，对着父母所在的区域挥了挥手。 那里都是人，他其实也没看到他们，但却好像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目光和他们的关怀。 这一次，这一世，我能成为你们的骄傲吗…… 因扎吉像疯了一样跑过来，突然向萧阳跳了过去。 萧阳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张开双臂，接住了飞奔而来的主教练。 九爷用力抱了抱萧阳，又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嫌不够，又双手捧住他的头，面目狰狞地大喊，“你真特么的是个天才！超级天才！能让所有人都疯掉的天才！” 萧阳干笑了两声，把头从他的魔爪里挣脱出来，默默躲开他的口水攻击。 对不起，我不是天才，我是挂壁…… 裁判给了三分钟的补时时间，但ac米兰的庆祝看起来没完没了的，好像恨不得直接把这三分钟都用来庆祝。 国际米兰的球员过来抗议了几次，双方差点起冲突，后来还是裁判出面，比赛才得以继续开始。 “留给国际米兰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还能创造奇迹吗？” “传到左边，传中……慢了。” “ac米兰拿球，控制在中场，回传，又传到了前场……萧！又是一脚远射！可惜，稍稍高出了横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球迷们紧张的注视中，裁判终于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哔！” “哔！” “哔！” “恭喜ac米兰，从0-2到3-2，他们踢出了一场激动人心的超级逆转！ 恭喜因扎吉，执教生涯三次征战米兰德比就取得了两次胜利！ 恭喜桑德罗萧，25分钟之内打进两球，并送出了一个教科书般的助攻，贡献了超级英雄电影一般的梦幻演出！” 队员们跑向因扎吉，因扎吉却跑向了萧阳，最终两人都被队员们围在中间，大家激情庆祝。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联赛，而是一场恨不得把对方狗脑子都打出来的同城德比、死敌对决，再结合先两球落后再连进三球逆转的背景，大家没办法不激动，甚至是疯狂。 虽然来到现场的球迷只有两万多，连圣西罗一半的座位都没坐满，但关注这场比赛的人却并不少。 哪怕只是在看其他节目的时候偶尔转台回来扫一眼，也都会被那跌宕起伏的比分所吸引，进而关注到比赛。 加上看比赛的人呼朋引伴的，一时之间很多人都知道了萧阳的名字。 两支青年队中虽然也有几名不错的球员，但并没有那种能引起全体国民关注的天骄式人物，萧阳替补上场两射一传逆转比分，无疑表现出了一丢丢这方面的潜力。 庆祝完之后，队长卡拉布里亚带领大家来到看台前跟球迷们互动，感谢他们的支持。 “萧”“桑德罗”的声音不停响起，萧阳目光扫视了半天，也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父母的身影。 和周围激动的球迷不一样，他们好像已经平静了下来，正相互依偎着站在那里，就这样微笑地看着他。 萧阳右手握拳，朝着他们轻轻挥了挥。 同一时间… “叮，恭喜你在米兰青年德比中进球并获胜，试练任务已完成，系统正式激活。” 萧阳如释重负。 卡拉布里亚到场边接受了媒体的采访，不过记者们十个问题有九个都是关于萧阳的，他干脆把萧阳拉了过来，将他推到了镜头前。 虽然两世为人，但萧阳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阵仗，还是有点局促的，可也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萧，你有想过自己能表现得那么出色吗？” “没有，我甚至都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上场。” “你怎么会突然那么出色呢？据我所知，你上个赛季在u17打了19场比赛，但却只进了5个球。” “我刚经历了一次严重的伤病，医生告诉我，我以后甚至可能都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我将要跟足球彻底告别。 对我来说，那种痛苦绝不亚于一次死亡。 但现在，我不仅站起来了，还重新回到了球场上。 踏进球场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这是萧阳思来想去之后编出来蒙混过关的话术，虽然回答了像没回答一样，但这种“伤痛不仅没有打倒我，反而使我更强大”的玄幻小故事无疑是媒体们最喜欢的。 他们在瞬间就脑补完成了一出百转千回的狗血励志剧情，并表示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 “那你现在最想见到的人是谁？” “米歇尔医生，感谢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的爸爸妈妈，感谢他们一直支持我，鼓励我…” “他们一定很为你自豪。” “是的，我的妈妈肯定在为我自豪，但我不敢保证我也是我爸爸的骄傲…” 记者们精神一震，“为什么？” “因为他是国际米兰的球迷…” “…” 大家纷纷无语。 内拉祖里的爸，罗森内里的妈，ac米兰青训的儿子，这是什么神仙家庭？ 提问的记者只能尴尬一笑，“那他们一定是真爱…” 结束采访，回到更衣室，队友们立即又为他献上了热烈的掌声。 博哥说的对，你强大了之后，周围就全都是好人… 第9章 卡卡的替补？ 《米兰小将替补登场单骑救主》； 《新卡卡完胜新巴洛特利》； 《米歇尔医生：他是一个奇迹》； 《因扎吉：他是米兰的未来》… 《米兰体育报》、《都灵体育报》、《罗马晚报》…… 有些报纸是在重要版面使用了夸张的标题和唯美的插图大幅报道，有些只是不痛不痒地随意描述了几句，还有些甚至只是在夹缝中的小豆腐块上随意地提了一嘴。 总之有人重视有人轻视，就是没人敢无视。 但至少在米兰城，萧阳引发了不小的关注。 在卡卡刚回归的当下，突然又冒出一个新卡卡，话题度还是有不少的。 可惜，正在焦头烂额的阿莱格里表示自己的内心毫无波澜。 对于因扎吉的推荐，他只是淡淡地表示：“新的卡卡？但我已经有一个真的卡卡了…” 虽然在谈的是萧阳，但他想到的却是佩塔尼亚。 当初也把这小子吹得天花乱坠的，但一到一线队就露了原形，这赛季只打了一场就被他赶回预备队了。 因扎吉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甩给他一句“你会后悔的”，然后拂袖而去。 本来看起来漠不关心的阿莱格里这才抬起头，看了因扎吉的背影一眼，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他起初也以为因扎吉是来炫耀的，因为在已经结束的意甲第一轮里，国际米兰2-0战胜了热亚那，取得了开门红，ac米兰却1-2输给了维罗纳，赛季第一场比赛就吃了败仗，而此时因扎吉带领的米兰青年队却在德比中逆转取胜，大出风头，两人的对比有点强烈。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因扎吉应该没那么幼稚。 也许那孩子真的很强呢？ 这是他带领ac米兰的第四个赛季。 第一个赛季意甲冠军，第二个赛季亚军，第三个赛季季军。 虽然成绩逐年下滑，但总体来看，这份成绩并不差，甚至可以说还挺出色，但俱乐部还是对他有所不满，这个赛季如果不能重夺联赛冠军，说不定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这种情况下，他真的没时间和精力再去帮因扎吉带孩子了。 但不知道怎么的，因扎吉临走前那句“你会后悔的”总让他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所以还是鬼使神差般又拨通了因扎吉的电话。 “让他来试一试吧，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出色的话，也许可以给卡卡当个替补？” 因扎吉再度无语。 给卡卡当替补？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连卡卡自己都是替补！ 毕竟已经是31岁的老将了…… 虽说如此，但他还是准备征求一下萧阳自己的意见。 是继续留在预备队当主力打意青联，还是去一线队当饮水机管理员，由萧阳自己决定。 他不知道，萧阳此时正在面临第三个选择。 “布雷西亚？” 看着这位自己找上门的自称是来自布雷西亚的球探，一家三口都表现出了很强烈的好奇。 如果要问意大利哪个俱乐部的名宿最多最有名，那ac米兰、国际米兰、尤文图斯肯定是首选，但如果要往下排，那大家可能都会吓一跳。 因为答案很有可能是布雷西亚。 巴乔、皮尔洛、瓜迪奥拉、卢卡托尼、胡布内尔、哈吉等等，都曾经在这里短暂停留，让这家在意甲、意乙几经沉浮的意大利老牌俱乐部多了几分传奇色彩。 马卡多是布雷西亚的球探，也是当时看台上最早汇报球队主帅，并得到授权来全力争取萧阳的球探之一。 “是的，布雷西亚，”马卡多郑重地道，“我现在郑重地对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一员，从这个赛季开始跟我们一起征战意乙联赛。” 萧阳和萧哲对视了一眼，最终萧阳点了点头，萧哲才出声道：“抱歉，我想知道这是您的意思还是贵队主教练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也是主教练的意思，”马卡多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丢丢兴奋，“我也很抱歉，因为时间太短了，我还没能将详细情况汇报给俱乐部，但我们主教练听了我的描述，对萧产生了很强烈的兴趣，如果你们愿意，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我觉得甚至都不需要试训，你后天就可以穿上布雷西亚的球衣……” 之所以是后天，是因为后天夏季转会窗口就要关闭了。 其实比赛刚结束，萧哲的手机就已经响个不停，大部分都是来自意丙球队的邀请，意乙也有两家，不过像这样直接莽莽撞撞地杀上门的，马卡多是第一个。 严格来说，这种俱乐部提前和球员私下接触的做法是违规的，但在实际中也都算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基本操作了。 “如果我们需要更具体的承诺呢？比如首发位置，”萧哲道，“或者具体的出场次数，明确的战术定位等等。” “这些都可以谈……” 马卡多话音刚落，萧阳的手机就响了。 他给了马卡多一个抱歉的眼神，起身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佩塔尼亚打来的。 两人其实并不熟，今天场上的那次连线过后才勉强算有了些联系。 佩塔尼亚的声音有几分黯然，“我决定了，去桑普多利亚。” “租借还是转会？” “租借，”佩塔尼亚道，“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佩塔尼亚在今年七月份的时候已经进入了米兰的一线队，并随队参加了几场热身赛，还在意甲第一轮中首发出场，但比赛刚结束就被阿莱格里打发了回来。 如果他不想继续在青年队浪费时间，租借到其他球队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能在其他球队把身价打出来，米兰自然会屁颠屁颠地迎接他回归。 “你应该也收到其他俱乐部的邀请了吧？有没有兴趣一起到桑普多利亚闯一闯？”佩塔尼亚道，“他们对你也很感兴趣。” 萧阳沉默了两秒，“我还想再等等boss的消息。” 和佩塔尼亚一样，他现在的情况肯定不适合再呆在青年队了，如果一线队那边没有消息，那自然只能到外面闯荡。 但如果一线队那边还有一线生机，那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第10章 如果我当主帅，你就是我的第一选择…… “那我就只能祝福你了……” 佩塔尼亚有点遗憾。 虽然只跟萧阳合作了一场比赛，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合作了大概半个小时，但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萧阳的能力，确实很想跟萧阳继续当队友。 挂断了电话，萧阳刚想回去继续参与跟马卡多的谈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因扎吉打来的。 对方转述了阿莱格里的意思。 “你可以先去一线队和他们一起训练，肯定是先当替补，他应该会给你一些时间来证明自己，不过这些时间可能会很短暂，而且应该会是意大利杯这样的比赛，如果你不能把握好，那结果可能就会跟佩塔尼亚一样……” 九爷话还没说完，萧阳的系统就先有了反应。 “主线任务（三选一）已更新，请注意查看。” “主线任务一： a、带领ac米兰夺得下赛季（2014-2015）意甲冠军。 奖励：舍甫琴科模版。 b、带领布雷西亚重回意甲。 奖励：罗伯特巴乔模版。 c、带领桑普托利亚夺得下赛季（2014-2015）欧冠资格。 奖励：曼奇尼模板。” “……” 虽然是重生的，但他前世又不关心意乙，并不知道这个赛季布雷西亚最终在意乙排名多少，带领他们重回意甲难度是多大。 他对桑普托利亚也不关心，同样不知道他们距离欧冠资格有多远。 但他对ac米兰这赛季的情况还是挺清楚的。 米兰这赛季的状态十分糟糕，19轮之后仅排名意甲第11位，积分榜上甚至已经落后榜首的尤文图斯30分之多，基本可以算是提前告别争冠行列，之后阿莱格里被扫地出门，球队由西多夫接手，但情况也没能好转，在欧冠中被马竞淘汰，止步于16强，赛季结束后仅仅排名意甲第8，十六年来首次无缘欧战。 再之后就是西多夫被解雇，青年队主帅因扎吉接盘，但同样是一地鸡毛…… 如果是其他人，那租借桑普托利亚和布雷西亚肯定是最佳选择。 毕竟米兰一线队现在人满为患，根本没有他生存的空间，对于一个还没满18岁的小屁孩来说，在最能涨球的时候却不能上场比赛，基本上算是废了。 但萧阳不一样。 他有系统…… 虽然开局可能会艰难一些，但他有信心很快能在跟其他人的竞争中胜出，占据一个主力位置。 要将米兰从原本的第八名带到冠军位置固然困难重重，但2007年的卡卡都能拖着一群老家伙重回欧洲之巅，激活了卡卡模版的他当然也有机会带着这支隐患重重的红黑军团重回意甲第一！ 可有一说一，巴乔模板光是想想都觉得香啊…… 看完了系统任务，因扎吉也说得差不多了，萧阳这才问道：“boss，你觉得我能进入一线队首发的几率有多大？我是说，如果我能稳定保持今天比赛中的这种实力……” “……”九爷沉默了一下。 今天比赛中的这种实力？ 也许别人不太好评估，毕竟个人实力这种东西还真的不好量化，而且毕竟对手只是国际米兰的青年队，参考价值有限。 但因扎吉还真有这个资格。 毕竟他见证过巅峰卡卡的实力，又是米兰名宿，对现在这支米兰也有充分了解，还是青训队主帅，对青年队和成年队之间的差距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 如果萧阳真能保持今天的水平，那除非阿莱格里瞎了或者疯了，才会继续把他放在板凳上。 反正换了自己，肯定恨不得把萧阳供起来，甚至给个米兰太子的待遇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相信萧阳能持续保证这种实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高光时刻，在他看来，萧阳今天的表现就是属于偶然的爆发，只要对比他以前的表现就知道，今天这场比赛只能说明萧阳具备很强大的潜力，状态爆棚的时候也许还可以打出今天这样的表现，或者再过几年，潜力充分开发了，也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 但现在，他并不认为这是萧阳的真正实力。 斟酌了一下语气，因扎吉沉声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至少能向你保证，如果有一天我当了一线队的主教练，那你就是我的锋线首发……” 其实就今天萧阳表现出来的风格来看，前锋并不是最适合他的位置，但既然有速度有盘带还有射术，九爷自信能够把他调教出来。 萧阳也知道一场比赛的表现没什么说服力，所以并没有辩解什么。 “您有什么建议吗？”萧阳决定还是听听老同志的意见，“进入一线队，慢慢等待时机，或者留在预备队，继续锻炼自己，还是租借到其他球队，增加实战经验？” “如果是我，我应该会选择租借到其他球队，因为只有不断地实战才能真正地提高自己……”他说着又顿了一下，“但如果你真的有信心，那去一线队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我们是ac米兰。” 是啊，ac米兰。 谁都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曾经世界上最好的球队之一，无数少年心目中的梦之队。 哪怕是现在，他们也是整个意甲最具竞争力的几支球队中的一支。 更重要的是，这里可以打欧冠…… “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好好和父母商量一下，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真的想租借去其他球队，那现在就可以开始选择了，至于俱乐部这边不用担心，我来搞定。” “好的，”萧阳真诚地道，“谢谢您，boss。” “我应该做的……”因扎吉刚要挂断，又补充了一句，“我不知道你会怎么选，但如果选定了就不要去后悔，而是坚定地走下去！” “好。” 他这里挂了电话，那边萧哲和马卡多也聊的差不多了。 有一说一，布雷西亚诚意很足。 如果只是在桑普托利亚和布雷西亚之间二选一，他都很有可能会选布雷西亚。 哪怕桑普托利亚可以打意甲，但为了巴乔模板，去打意丙他都认了…… 但既然有机会留在米兰，他肯定没办法那么痛快地下定决心。 毕竟舍瓦模板也很香不是…… 第11章 布雷西亚不养闲人 父母都希望萧阳外出历练，哪怕是因扎吉，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也是希望他能先到外面练级，因为豪门真的没有多少年轻球员生长的土壤。 如果萧阳是从小被当成俱乐部未来之星来培养的那种还好说，但问题是他之前一直都只是没什么存在感的npc，能进米兰青训甚至还托了父母的关系，要不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就真的是小透明一只了。 现在虽然打了半场好球，但就想让俱乐部把他当成王储、太子之类的来培养，无疑是想屁吃。 当然，站在萧阳的角度，在知道自己开挂的情况下，对于在一线队站稳脚跟是有百分百信心的，现在唯一让他割舍不下的就是巴乔的模板。 毕竟是拖着一条半腿惊艳了一个时代的男银…… 米兰以后可以再回，欧冠可以以后再打，他怕的就是错过这次之后，巴乔模版就没了。 知子莫若母，奥利维亚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有决断了。 “决定了？”奥利维亚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布雷西亚？” “决定了，”萧阳伸了个懒腰，“布雷西亚。” “为什么不是桑普多利亚？”萧哲好奇道，“毕竟是意甲……” 他还没说完，奥利维亚就拍了他一下，“你不知道那里距离米兰多远？” 桑普多利亚距离米兰一百四十多公里，而布雷西亚距离米兰则只有八十几公里，按照所有母亲观念中“离家越近就越好”的原则，布雷西亚当然优于桑普多利亚…… 萧哲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但还是表示了支持。 于是三人赶紧补课，研究了一下布雷西亚，结果越研究越心惊，“离家近的就是好的”也不香了。 布雷西亚上赛季成绩还算不错，排名意乙第六，算是中上游，按照意乙前两名可以直升意甲，第三到第六名可以打附加赛的奇葩规则，如果这赛季他们能够稳定发挥的话，升级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反倒是现在的米兰问题儿童扎堆，巴洛特利、尼昂和沙拉维组成的洗剪吹组合，加上罗比尼奥这个不省事的，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能安心踢球的样子。 但如果再继续看下去，就会发现布雷西亚其实跟现在的米兰一个德性：不养闲人。 整个2012-2013赛季，布雷西亚经历了三位主教练，而且一位比一位魔幻，都留下了经典之作。 比如第一位仁兄曾一场比赛试验了三种阵型，最终0-4惨败，第二位仁兄执着于让门将练点球，不过不是扑点球，而是罚点球，第三位仁兄则在某场比赛中派上了三名防守中场，并美其名曰“这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防守”。 此外，整个赛季全队进球最多的球员只进了7个球，门将米内利贡献了意乙最多的扑救，以至于他累到申请冬窗离队（被拒）…… 奥利维亚动摇了，“你确定要去这儿？” 萧阳不确定地道：“确定……吧？” 这特么的，看起来比现在的米兰还神奇啊。 萧哲又补了一刀：“现任主教练看起来也是个短命鬼……” 布雷西亚现任主帅马尔科·詹保罗，今年7月3日刚上任，之前的履历也相当辉煌，7年更换了六支球队，其中既有二进宫，也有四个月左右的短工…… 其实萧阳对詹保罗还是有一丢丢了解的，因为此君之后也会执教米兰。 嗯，不到半年就滚蛋了，成绩不说也罢。 不过萧阳并不知道，按照原本历史的话，詹保罗这赛季其实只执教布雷西亚两个多月就被扫地出门了，而接任他的正是斯泰法诺·皮奥利。 就是后来带领ac米兰夺得意甲冠军的那位皮奥利…… 奥利维亚拍了拍额头，“其实我觉得桑普多利亚也挺不错的……” 是挺不错的，但要看怎么比。 拿曼奇尼和巴乔比？用脚指甲都知道该怎么选。 “再了解一下再说吧，”萧阳道，“至少得知道他们这个赛季的投入，还有阵容实力怎么样，如果还行的话就去试一试，反正只有一年，说不定一不小心把他们带回了意甲，一下子成为城市英雄了呢？”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没有发表看法。 有时候孩子有自信也是件好事，不能乱打击，等他自己撞到头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多好笑了。 “已经问清楚了，布雷西亚这赛季在转会市场上的投入在意乙排第4，而且球队整体阵容实力不错，老板还是很有雄心的，”萧哲认真道，“如果能够确保出场次数，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那就谈吧，”萧阳道，“打给马卡多先生，只要条件合适，我明天就可以去报道。” 马卡多并没有离开米兰，而是着急地在酒店里等消息。 他已经知道了桑普多利亚也对萧阳感兴趣，还以为自己这边希望不大了，没想到真的等来了萧哲的电话。 忍住了蹦起来的冲动，他极力让自己冷静一些，“您好，萧教授。” “我想我需要跟马尔科先生好好谈一谈，”萧哲道，“面对面的那种。” “当然，”马卡多道，“这毕竟关系到桑德罗的未来，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那你帮我约个时间吧，我们随时可以前往热亚那，毕竟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现在就可以帮你约马尔科教练，”马卡多道，“因为时间确实不多了，敲定合同，体检，签约……我们要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搞定这一切。” 这位是雷厉风行的性格，说干就干，马上就致电约好了詹保罗，然后带上萧哲和萧阳，杀往热亚那。 布雷西亚的训练基地叫马里奥·里加蒙蒂体育中心，和他们的主场（stadio ario rigaonti）同名。 他们到的时候，马尔科詹保罗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他已经看了那场米兰青年德比的比赛录像——当然，只有最后的三十几分钟。 所以当萧哲和萧阳进入他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张热情得有点过分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