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逼我嫁给暴虐太子爷后悔疯了》 第一章 第一章 妹妹为了权势富贵,要嫁给已经折磨死七个妻子的顾家太子爷。 婚礼当天,相恋七年的未婚夫给我下迷药逼我替嫁。 他红着眼拉着我的手:顾源车祸后断腿毁容,暴怒成性,亲手烧死了继母,马上就要被剥夺继承人的位置。 溪溪身体不好,嫁过去会被折磨死,你在乡下长大,性格坚韧。 我被强行换上嫁衣:顾源很快就会倒台,我不嫌弃你嫁过人。 你现在不听话,以后就是跪着求我也不会接你回来。 我没有跪着求他,因为传说中暴虐的顾家太子爷不仅没有成为弃子,反而把我宠上了天。 倒是他跪在地上求我再把婚姻还给妹妹。 1 周复搂着泪水涟涟的白溪轻声安慰。 是我逼你姐姐替你嫁人,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白溪娇滴滴地扶着他的肩膀:你舍得让姐姐嫁给一个残废。 周复冷哼一声:就是残废我才放心,我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 我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拼命眨眼压住即将掉落的眼泪。 周复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你在阿姨肚子里抢了溪溪的营养害她体弱多病,我车祸时她给我献血又伤了身体。 我们都欠她的,你这是在还债,有什么不满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们相恋七年,三个月后就要结婚,你现在要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真大度! 我们们一周前才订婚。 为了给他的公司拉业务,我喝酒喝到胃出血,彻夜加班累到晕厥被送到医院抢救。 就算这样,也比不过白溪给他献200毫升的血。 周复动作一顿。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顾家黑白两道通吃,顾源更是心狠手辣。 今天没有新娘,所有人会一起死,你跟溪溪是双胞胎,长得像,他们分不出来的。 我也很痛苦,可这是最好的选择。 我努力控制情绪: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白溪为了权势富贵自己选的路,凭什么我替他承担后果! 爸爸妈妈走进屋里。 爸爸厌烦地瞥了我一眼:你妹妹被精心培养长大,不能嫁给一个弃子。 她如果嫁给顾源,我二十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他眯起眼睛,威胁道:老实嫁人,我让你爷爷奶奶合葬。 你被你奶奶养了十五年,想让她死不瞑目 我捂着抽痛的心口,疼得弯下腰。 我出生后道士批命我是灾星,他毫不犹豫要溺死我。 奶奶哭瞎了一只眼才换来把我带到乡下养育。 她临死前,爸爸说她跟我爷爷合葬会影响白家财运,骨灰现在还未下葬。 我跪着发誓拼了命也会让她和恩爱五十年的爷爷合葬,她才合上眼安心离开。 妈妈轻声劝我:我们也是疼你的,等顾源倒台就把你接回来,保证让小复娶你。 我闭上眼,艰难开口:我嫁。 如果你们不履行承诺,我会拖着整个白家下地狱。 周复把我扶到外面。 顾家接亲的人疑惑道:怎么回事 白溪笑呵呵打着圆场:她听说要嫁给大少太高兴,都站不住了。 接亲的人轻蔑地打量我:果然是小门小户。 上婚车前,周复往我怀里塞了一把短刀:别让顾源睡你,周家不能有一个不贞的媳妇。 只要你还是干净的,哪怕你被毁容打断四肢我都会要你。 他拧眉问道:会用吧 我眼眶泛红,甩开他的手。 这把刀是他给我用来捅自己的。 顾源双腿残疾没来接亲,替他接亲的是顾家二少顾亦。 他在跟白溪打情骂俏! 2 白溪娇媚地笑:讨厌~,你害我昨天我晚上一夜没睡,今天还来,我怎么受得了。 顾亦色眯眯地打量了我一眼:你这个妹妹跟你一样漂亮,不知道今晚顾家会不会有她的哀嚎声。 顾源现在最喜欢用鞭子抽人。 白溪趴在顾亦的胸口,语气暧昧:她可真可怜。 顾亦舔了舔她的耳垂:磨人的小妖精。 我冷眼看着调笑的两人。 白溪用我的名义攀上了顾亦,怪不得一定要我替嫁。 到了顾家大宅,迷药已经被代谢了一部分,我被人搀扶着下了婚车。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我面前被拖走。 佣人安慰我:夫人不用害怕,这个人是叛徒,故意给把大少的行踪泄露给仇家。 只打断了他两条腿,算是小惩大诫。 看着地上被拖拽出的血痕,我咽了咽口水。 手心全是冷汗,颤声道:现在去婚礼现场吗 佣人摇头:大少今天被人仇家伏击正在治伤,你直接去婚房等着就行。 顾亦大摇大摆走在我旁边:顾源今天要是死了,你的新婚之夜就要泡汤了。 他伸手摸向我的胸口:我可以让你有一个难忘的夜晚,顾家以后可是我当家。 我侧身躲开。 他猥琐地笑了几声:等顾源一倒,你会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 我坐在婚床上,双腿发软,地上有一条沾血的鞭子。 顾源用这条鞭子抽断了叛徒的腿。 身边的手机一直滴滴响。 我接听后,周复语气温柔:晴晴,顾亦需要顾源书房里一份地产项目的招标文件。 只要顾源的公司招标失败,顾家就会彻底放弃他。 我想尽快把你娶回家。 我把地上那条沾血的鞭子踢到角落,冷笑道:用不用多拍几份文件 他有些激动:这样当然好,我们帮顾亦成为顾家新的继承人,他会记得我们的功劳。 眼前浮现顾亦猥琐的眼神,他可不会记住我的功劳。 我被气笑:我还不想死。 爸爸压着火气怒吼:我把你奶奶的骨灰洒进大海让她环游世界。 反正我也不是他亲生的! 我咬牙骂了一句:无耻,他们收养你之后打掉了亲生孩子。 我丧气地垂下头,喃喃出声:难道我真的要去偷。 门口突然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 房间被人推开:偷什么 我惊慌地看着我面前坐着轮椅的顾源。 他残疾的双腿被毯子盖住,左半边脸布满烧伤的疤痕毁掉了他凌厉的面容。 肩膀处有血迹渗出,嘴角却带着笑。 他冰冷的手指贴着我的脸,身音低沉:看来我娶了一个小老鼠,哈哈~ 我心里一紧,想要解释。 小老鼠,你知道顾家在给我物色第九个妻子了吗 他们认定我会因为娶了暴发户的女儿心生不满,你会被我折磨而死。 3 我讨好地替顾源整理袖口,擦掉绿宝石袖扣上的血迹。 他淡淡道:听话才能活得长久。 我的心脏砰砰乱跳。 他皱眉看着我脖子上的项链:什么廉价的东西。 那是妈妈随手给我戴上的,白溪不要的首饰。 顾源往我怀里丢了一枚戒指。 我瞪大了眼,祖母绿还能像鸽子蛋一样大! 他低笑出声,喉结随之轻轻滚动:那是顾家主母的信物,给你了。 桌子上有张不限额的黑卡,在外面别丢了我的人。 这是白溪梦想中的生活。 有点不对 他是即将倒台的顾家太子爷,怎么会有顾家家主才能拿到的主母信物 晚上十一点,我洗好澡被佣人套上一身薄纱睡裙。 听说顾源快回房了,她怜悯地看了我一眼,逃命似的跑走。 想到传说中新婚夜被折磨死的第七个妻子,我心绪乱飞。 周复塞给我的短刀早被我丢掉,我不可能为了一个抛弃我的垃圾往自己身上捅刀。 顾源开门转动轮椅进来,看着我整个人愣住了:你干什么! 我不解道:等你啊! 他垂下眼眸,不停转动手上的戒指。 我怀疑地看向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车祸后难道不行了 顾源脸一僵,关上了灯。 我感受到他掐着我腰身的手越发用力,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第二天,我浑身无力地歪在床上。 第七个妻子新婚夜经受的也是这样的折磨 双腿残疾的人腰怎么还那么好使 我问顾源要不要去给他爸爸敬茶。 他扯了扯嘴角,冷冷道:不用管他,他气死我妈才娶到的初恋被烧死了,正伤心。 我胆怯地笑了几声。 他手指轻轻擦过我的脸:他背叛了我妈,你会背叛我吗 我举手发誓:我不会。 顾源离开房间才终于松了口气。 爸爸妈妈让顾家佣人帮忙给我一套首饰。 打开首饰盒,里面有一张贴着奶奶照片的骨灰盒即将掉落水中的照片。 我站立不稳摔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到颤抖。 奶奶临时前悲痛的眼神又浮现在我眼前。 爸爸因为迁怒奶奶要养我这个灾星,一分钱都不给她。 我上学的学费是靠她七十岁还去饭店刷盘子换来的。 就连爸爸妈妈在她死后接我回家,也是她用死不瞑目相逼换来的。 我站在顾源的书房前,监控的电源已经被人切断。 抖着手推开门。 书桌上的文件很多,我翻找了很久。 闪光灯恍了一下眼,我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晚上,顾源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让我陪他参加宴会。 他把那枚只有顾家主母才能佩戴的祖母绿戒指戴到我手上。 宴会现场,保镖推着他去谈生意,我自己在点心台旁边吃点东西。 周复怒气冲冲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你脖子上的红痕是什么,顾源碰你了! 你敢背叛我,水性杨花的贱人! 4 白溪挎着顾亦的胳膊,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闪发光。 她鄙夷道:你身子脏了复哥还怎么娶你。 周复冷着脸:她现在给我做情妇都是高攀。 顾亦啧了声,不屑道:被顾源玩烂的女人,也不嫌脏。 周复冷哼一声:谁让我念旧。 顾亦摆摆手:行吧,把她赏你了。 他们三言两语替我安排好的归处。 白溪傲慢扬起脖颈:今晚顾源争取的地产项目就会开标,不想跟他一起变成落水狗,就赶紧跟复哥认错,让他收你当情妇。 我不想再听他们低贱我的话,转身想要离开。 白溪眼神猛地变得阴沉,一把攥住我的手:你从哪偷的顾家主母信物! 我才有资格戴上它! 顾亦抬脚把我踢倒在在地,粗暴地抢过我手指上的戒指:我妈都没资格戴上的戒指,你敢戴! 顾亦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躲闪不过,被打到耳鸣。 周复压着我跪在地上:二少,我让她给你磕头道歉,你饶她一回。 顾亦狠辣地踩着我的手:砍掉她的左手。 他眼神阴狠:你们不动手,帮我搬倒顾源的功劳就一笔勾销。 周复叹了一口气,安慰我:我不嫌弃你。 我呸! 他们还说会记住我的功劳。 周复压在我身上,闪着冷光的刀尖扎向我的手。 我恐惧地闭上了眼。 砰! 我被抱起,落入一个散发着清冷气息的怀抱。 折断他的手! 周复捂着扭曲的手腕,瘫在地上哀嚎。 一个男人焦急地跑过来:招标结果出来了! 顾亦得意地笑了起来:爸爸马上就会彻底放弃你,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妈。 我搂着顾源肩膀的手下意识收紧。 是大少赢了,他公司的中标金额只比我们多一万! 顾亦脸色阴沉,恨不得撕了我:你敢骗我! 周复表情扭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白溪恨得咬牙切齿。 我确实准备去偷文件,可当我看到故意贴着放的两份相似文件,就明白顾源早就算到了一切。 他不会输,我只剩下一条路可选。 顾源拍了拍我的手臂,我从他轮椅上下来。 他斜眼扫了一眼顾亦,声音冷得像冰:我当了十年顾家继承人,你和你母亲却以为一场车祸就能毁了我。 打断腿,老头子已经在C国疗养院等他了。 另外两个人陪着他一起,也好做个伴。 顾亦发出惨烈的叫声。 白溪喘着粗气,举着刀扎向我的心口:凭什么我会输,都是你! 顾源突然站起身,一脚踹开她。 咚! 白溪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顾源随意抬起手,竟然把他脸上那层疤痕揭掉了。 他走到我面前,握着我冰凉的手,给我重新戴上那枚祖母绿戒指:虽然招标结果并不会影响我接管顾家,但你做得不错。 欺骗我的人都消失了。 他抬起我的下巴:你以后会骗我吗 他对我的好让我忘了他并不是一个良善的的好人。 我看着流到我脚边的血,全身都是冷汗。 我想摇头。 白溪被人拖走时不甘心地叫喊:她骗你了,她是替嫁的假货! 第二章 第二章 5 耳朵嗡嗡响,我看着顾源往后退了几步。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张嘴想要解释,我是被逼的。 白溪挣脱压着他的人,扑通跪在我面前:姐姐,事到如今我不能再帮你隐瞒了。 你为了帮二少搬倒大少,迷晕我替嫁。 她爬到顾源脚边,拉着他的裤脚:大少,我才是你选中的妻子,姐姐抢走了你。 顾源低下头,玩味道:哦,那你为什么会陪在我那个私生子弟弟身边,我以为你看我要倒台,等不及找下家了。 白溪急切地摇头,泪水涌出:是二少逼我的,他势大,我不敢不从。 不信你问周复。 顾源抬手,被拖走的周复和顾亦又被拖了回来。 白溪恳切地看着周复:复哥,从我在医院救了你之后和你相识,我从不说谎的。 周复挣扎地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 白溪带着哭腔又喊了他一声。 他沉声道:是的,白溪原来是我的未婚妻,后来听说二少即将替代大少的地位就起了心思,想攀高枝。 婚礼当天,她逼我下药,不然就让二少弄死我。 她虽然最后和大少站在了一起,但她最开始时二少的人。 周复跪在地上求我:你把婚姻还给溪溪吧,你应该和我在一起,我们都订婚了。 我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顾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溪,恍然大悟。 我和白溪都是假货,用的名字是对方的。 他呵呵笑了起来:没错,是我逼的。 顾源,你烧死继母,囚禁生父,活该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你。 白溪柔弱地抬头:大少,姐姐一直在欺骗人,他怎么配得上你。 你接替了顾家,该有一位贤惠的妻子。 如果大少不嫌弃,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伺候,姐姐跟周复谈了七年恋爱,早就是个破鞋了。 顾源重重地踹开她。 白溪难以置信地抬头。 顾源拍了拍巴掌,笑道:真是精彩的一场戏。 他挑眉看我:你不争辩一下。 他们都把前因后果解释清了,我有什么好争辩的。 我无所谓道:你要打断我的腿,还是直接让我消失 顾源快步走向我,我吓了一跳。 下一秒我突然悬空,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漫不经心地道:我要惩罚你。 我攥紧手。 他猛地贴近我的脸:惩罚你继续留在我身边,毕竟有了你,其他人就不敢随意往我身边送女人了。 他抱着我离开。 我想不出来他想做什么。 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应该娶一个世家精心培养的女孩,而不是我这个暴发户家庭出生的。 周复在我们身后怒吼:她是我的女人,把她还给我。 你不能带她走,你娶错人了! 她是我的啊! 顾亦把我抱上黑色加长林肯的时候我还在恍惚。 他敲了敲我的头,失笑道: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以前不是很胆大。 我疑惑地问道:我们以前见过 他勾起嘴角:我等你自己想起来。 我胆子最大的时候是在西山村,上山打鸟,下河摸鱼,什么都敢干。 顾家的太子爷怎么会出现在西山村。 6 回到顾家大宅,顾源先下了车。 他的长辈站了一堆,我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小源的媳妇长的真漂亮,结婚的时候我也没见上,我把礼物补上。 我也补一份。 我也补。 他们讨好地恭贺顾源,也连带着讨好我。 顾源抬头示意佣人全部收下。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佣人抱着的一堆翡翠原石和古董玉器有些忐忑。 我只是个假货啊。 等回到房间,顾源很随意地坐到我身边。 我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把我搂进他怀里:怎么,我们前两天还共盖一床被子,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我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你已经知道我是替嫁。 可你没有伤害我,也没有把我送回白家。 他把我往他怀里搂得紧了些:你想说我为什么没有抛弃你,阴狠手辣的顾大少不应该这么做。 他都死了这么多任妻子了,也不嫌多一个。 他揉了揉我的头:去洗漱睡觉吧,我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一点睡意也没有的躺在床上,顾源的呼吸声渐渐平缓。 腰上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我贴上他的胸膛。 思绪杂乱,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只有推门进来的佣人,旁边的位置早就没有人了。 佣人笑道:夫人,衣服首饰已经备好,你看有没有不满意的,我们马上去换。 我抬眼看向托盘上缀满珍珠的旗袍,和那条艳阳绿的翡翠项链。 机械地穿戴好。 刚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抹倩影映入眼中。 她欣喜地拉着我的手:没想到你这么漂亮,让顾源赚大了。 我笑着应和:谢谢夸奖。 她扫了一眼我脖子上的红痕,了然道:顾源那小子栽到你手里了。 我沉默了片刻,摇摇头。 她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顾源以前很少有选择的权利,我也没有。 我还没有跟你介绍,我是顾源第五个妻子柳迪。 她自嘲道:我想跟我弟弟争权,不想当一件商品。 我父母发现了我的心思,主动联系顾源的父亲说要把我嫁给顾源,既能跟顾家扯上关系,又能把心思不正的女儿送走。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的话,只能握紧她的手。 但我还是很震惊,甚至有些恐惧,她不是死了吗 手上的传来的温度又告诉我她是活的。 顾源的父亲选择我是因为我名声不好,我风流喜欢交小男朋友,他不喜欢顾源的母亲也不喜欢他。 我和顾源结婚当天,顾源给了我一个选择,我可以只当一个明面上的摆件,其他随我。 她哈哈笑了起来:不用伺候公婆,也不用和他相处,随便我花钱养小帅哥。 这也太好了,我突然幻想如果我能这样该有多快乐。 不自觉笑出了声。 柳迪在我眼前挥了挥手:醒醒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问道:那他其他几个老婆。 都是一些可怜人,结婚证都没领,被他给了一笔钱,伪装了死亡现场送走了。 你没这个机会,顾源今天准备和你登记结婚。 我震惊:啊! 7 不是吧,为什么轮到我就不能给一笔钱送走,然后过上小帅哥围绕在身边的幸福生活。 你在跟她胡说什么! 顾源把我拉进怀里,冷眼看着柳迪:你突然出现,也不怕你爸妈吓坏。 柳迪嗤笑道:我回来就是为了把我那个蠢货弟弟赶出公司,公司是我姥姥留下的,我也有资格继承。 柳迪把一个车钥匙递给我:新婚礼物,我就不呆在这里碍事了。 我看着柳迪离开的身影有些羡慕。 她遇到不公就敢争取,我大多数时候只会忍让。 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顾源开口道:她没什么可在意的人,你只是想让你奶奶安眠于地下,能和你爷爷相守。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已经拿回了你奶奶的骨灰,明天她就会回到A市,我陪你一起把她和你爷爷葬到一起。 眼泪一颗颗砸向地板,我语气哽咽:谢谢你。 我找了好久,他们都瞒着我。 顾源替我擦掉眼泪,从口套里掏出一枚硕大的钻戒,跪在地上。 白晴,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在你以前没有过别的女人。 我并没有暴虐成性,手上也没有无辜者的鲜血,娶的妻子也都是假的。 我继母被烧死的那把火是她放的,并不是我恶意杀人。 我知道,柳迪一说我就猜到了听到的传言是假的。 他爸爸娶了气死他母亲的小三当继室,他弟弟是异母所生。 他这些年过得艰辛,也不是一个坏人。 我低下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他的爱情来得太快,快到让我害怕他会是下一个周复。 我犹豫了。 他牵住我的手:我会把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过户到你名下,你害怕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有些震惊,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钻戒迅速地到了我的手指上,他兴奋地把我抱在怀里转圈。 我的视线落在他冷峻的脸上,心跳越来越快。 突然看到了他眼角的一个疤痕。 我捧着他的脸,难以置信道:你是圆子! 不可能啊! 他紧紧抱住我:为什么不可能,我七岁时我继母给我下毒想杀我,我妈妈家里生意出了问题自顾不暇。 我舅舅只能拜托家里的一个佣人把我带回老家先藏起来。 所以他就被带到了西山村。 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觉得他身上全是黑漆漆的怨气,整个人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我把奶奶给我炸的圆子递给他:可好吃了。 他抱在膝盖坐在树下,连头都不抬。 我那时候也犟,他越不搭理我,我越觉得有意思。 每天硬拉着他玩,带着他去山上打鸟烤着吃,下河摸小虾清水煮。 他掉进河里,还是我捞出来的。 后来他把我没见过的巧克力塞给我:我叫小yuan。 我开心地拉着他:我喜欢吃圆子,你叫小yuan,我以后要喊你圆子。 他红着脸:不能告诉别人。 我只和他相处半年他就走了,走之前给了我一个玉的吊坠。 可是被白溪抢走砸烂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淡淡地问道:我替嫁的事你有没有插手 顾源愣住了,眼神闪躲。 8 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筹谋许久。 他垂下眼,声音很轻:周复对你不好,和你谈恋爱又跟白溪牵涉不清,我让人在他耳边提了几句。 他车祸给他献血的人有六个,他唯独记住了白溪的恩情,可笑! 我只想和你结婚,我们还去领结婚证吗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继续追你,直到你愿意。 我转身往外走去,他眼中闪过泪光。 还不跟上,我没说过不愿意。 他扣住我的腰,直到结婚证到手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其实我该感谢他让我认清了周复的虚伪。 顾源实在兴奋,让做菜的阿姨离开,非要下厨给我做饭。 我听着不断响起的砰砰砰,心里实在没底。 能吃吗 我走到厨房想帮忙,又被他推走。 等五颜六色的饭菜端上桌,我视死如归地夹起一块酱油放多了的炒鸡蛋。 其实不难吃,还行。 顾源捧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呵呵笑了两声:我怕你累着了,阿姨做就行。 他眼神亮晶晶的:你喜欢就好。 我多吃了两口米饭,有点咸。 吃完饭,顾源拉着我问想去哪里度蜜月。 佣人急匆匆地进来:夫人的爸妈来了。 我蹙起眉头:让他们进来吧,也算是做个了断。 他们走进屋里,脸上挂着笑,眼里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意。 看见顾源脸上闪过惊讶,又被很好地掩饰过去。 顾源冷漠地翻着手里杂志。 爸爸讨好地笑笑:现在不能叫大少,该叫顾家主了。 妈妈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 她脸色尴尬:你这孩子,从小就性子独,也就做父母的不嫌弃。 她话锋一转:你要和你姐姐好好相处,等我和你爸去世,你们就只剩对方可以依靠了。 我们现在联系不上她,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我冷笑道:别装了,现在谁都知道我是白晴。 她脸色微沉:你妹妹去哪了,周复也不见了,是不是你干的 爸爸扒开她,指着我叫骂:肯定是她!畜生! 你就是看顾大少成了顾家家主想抢走你妹妹的婚姻,你太自私了。 她就是个小偷,该嫁给你的是我小女儿。 她被我精心培养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像这个性格顽劣不堪。 妈妈附和:我们这就把她领回家,她怎么配陪在顾家主的身边。 又是这样,他们的小女儿是个宝,我就是任人践踏的草。 我厌烦地道:白溪在C国,想见到就去找,别在我眼前碍眼,滚! 你们生我却不养我,我替你们心爱的小女儿嫁人就算还了你们生我的恩情。 以后我们互不相欠,送客! 我和他们终归是没有父母亲缘,不该强求。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伤害自己的亲妹妹,该五雷轰顶! 9 顾源把手中的杂志摔到地上:是我干的! 他冷眼看着爸爸妈妈:白溪和顾亦情深义重,我不忍心他们分离,就让他们后半辈子一直呆在一起。 你们不感谢我,还敢来质问! 他脸上的怒火都要压不住了:我还没质问你们为什么如此偏心,我平生最憎恶偏心的父母。 爸爸吓了一跳,擦着额头的冷汗:我们没有,只是思女情切,既然这样,我们想小女儿了就出国看她就好了。 妈妈不甘心想说什么,被爸爸按住。 他们丧气地离开,被顾源叫住。 既然你们对自己的女儿一视同仁,为什么晴晴的嫁妆十分单薄。 爸爸脸色刷地变白:应该是我们遗漏了什么东西,我们找到就送来。 顾源冷哼一声:不用找了了,我替你们选好了。 有一条粉钻项链很适合她,三天后我没有见到,白家就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我的家族也不会存在了。 爸爸看着被递到面前的购买信息,眼睛一翻:五个亿,那是白家全部的积蓄! 妈妈崩溃地哭:溪溪可怎么办! 他们从来没想过我怎么办。 没想过我在乡下十五年过得苦不苦,没想过强行把我送去寄宿学校后有没有被欺负。 也没想过顾源发现我替嫁会不会折磨我。 三天后我收到了那条粉钻项链。 周复被送去C国前,托人给我送来一条手链。 那条手链已经有些生锈了。 我们刚恋爱的时候,和他去爬山,那座山有群少数民族相信来生。 传说只要给心爱的人戴上信物,来生就一定会相遇。 他花大价钱求了这条手链,让我每天都要戴着。 晴晴,我们这辈子要在一起,下辈子也要在一起。 他当时满心满眼都是我,毕业后我连工作都没有找就去他公司帮他。 他爱我,可他的爱太浅薄。 白溪简简单单的几句哭诉就会扰乱他的心。 我把手链丢进垃圾桶,我放弃了他,永远不会回头。 顾源穿着一声剪裁得体的西装,面容英俊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想带你去看大海。 我牵住他的手。 夜晚的游轮上,我喝了一点酒,有些醉意。 顾源去拿毯子给我披。 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余光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下一秒,一只手抓着一块毛巾捂住我的嘴。 意识渐渐模糊,我被人胁迫着去到了游轮的救生艇上。 你是属于我的,顾源怎么能抢走你! 周复摘掉帽子,去掉口罩,露出那张疲惫消瘦的脸,解开了绑着救生艇的安全绳。。 他把我捞在怀里:你终于回到我身边的,我破产了,不过不要紧,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白溪那个贱人,在C国为了过得好想把我卖给一个施暴狂,还好我偷渡回国了。 我挣脱他的怀抱:我们已经结束了! 周复掐着我的脸,冷笑:没关系,顾源马上就死了。 远处的游轮砰的一声炸开了,滔天的火光灼伤了我的眼睛。 10 不可能,顾源不会死的。 他昨晚才发誓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泪水不断涌出眼眶,心痛到无法呼吸。 周复哈哈大笑:死得好,不枉费我告诉顾源的爸爸他一定会带你去游轮上看海。 这是你十八岁的梦想,顾源会为你实现的。 顾源绝对想不到,他信任的手下是白溪的裙下之臣。 我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你该死,为什么你总要害我,我刚开始幸福你就要毁了这一切。 周复红着眼,怒吼道:你的幸福应该由我来给,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要结婚了。 顾源抢走了你,他该死! 我无力地垂下手,颤声道:是你该死,我也该死。 我转身跳入大海中。 好没意思啊。 我想要陪在我身边的人都离我远去,或许我出生时的预言是对的。 我是灾星。 冰凉咸涩的海水涌入口腔,我渐渐往海底沉去。 快窒息的时候,突然有双手拉着我往上游,浮上水面。 顾源双眼通红:你出事我怎么办。 我控制不止搂着他的脖子哭了起来: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他把我高高抱起:我拿完毯子回来看见有人带走了你,刚跳下游轮就听见了爆炸声。 晴晴,你是我的福星。 我发了求救信号,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游轮那么高,他直接往海里跳,不怕受伤吗。 我的眼泪掉落在他脸上,他心疼道:别哭,我心里难受。 他在海里抱着我两个小时,救援人员才赶到。 等我们被救上来,我才看到他嘴角的血迹。 我张了张嘴,眼前一黑就栽到他怀里。 去医院!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见了顾源痛不欲生的哭声。 再醒来时,我躺在顾源的怀抱里。 阳光洒在他脸上,显得眼下的青黑更明显了。 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睡了一天一夜。 我问道:你没事吧。 他的下巴贴着我:没事,跳海的时候伤了一下。 我要做父亲了。 我捂着小腹:我怀孕了 我身体没事后,顾源又清扫了一遍身边人,看管他爸爸和顾亦的人手翻了几倍。 周复被打断腿成了乞丐,后来冻死在桥洞里。 顾源补办了婚礼,婚礼现场他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生了一个女儿,顾源成了十足的女儿奴。 某天天气微凉,刮起了小风。 女儿缠着顾源要去放风筝。 顾源揉了揉头,有些无奈:都连续放了一个月了。 女儿摇着他的手:去吧爸爸,我想去。 草地上,我席地而坐,看着他们父女玩闹的身影。 爸爸高一点,再放高一点。 妈妈你也来,我们一起放。 我笑着跑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