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我有一双罪恶之眼》 第1章 李亚东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一脸的惆怅。 今天是星期四晚上十点,他刚从派出所下班回来,脚还没焐热,整个人累得像散了架。 他刚从警校毕业三个月,分到城郊这个破旧派出所,每天处理的全是鸡毛蒜皮的事。 “生活太无趣了,让我碰上个案子吧,让我为民伸张正义,大显身手!” 李亚东嘀咕着,翻了个身,刚闭上眼,脑海里突然“叮”地一响,像手机收到短信。 他吓得坐起来,以为是又来任务要加班,刚想去拿手机,眼前却浮现一块半透明的面板,似乎是只有他能看见,屋里昏黄的灯光却没一点变化。 【罪恶之眼启动!注视目标五秒,可查看“罪恶值”及相关记录】 这一行字一闪而过,更像是幻觉。 李亚东揉了揉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太多脑子坏了。 可下一秒,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金手指,来了! “罪恶之眼?听起来是专门破案的,可这东西怎么用?”消化完惊喜后,李亚东一脸懵逼地摸了摸头。 他盯着桌上的肉夹馍看了五秒,面板没动静,又看向窗外路灯下的垃圾桶,也没反应。 李亚东嘀咕了一句:“这玩意儿没有说明书吗?貌似不是系统,更像是一种类似于神瞳之类的金手指。” 正疑惑着,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沉闷缓慢,像拖着什么东西。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儿,脚步声停在他门口,紧接着“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李亚东喊了一声。 他租的这栋楼是老式家属楼,六层没电梯,邻居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平时九点就睡了,这么晚敲门的还是头一次。 门外没回应,又敲了三下,“咚咚咚”,节奏慢得让人发毛。 李亚东皱眉,抓起床边的警棍,下床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楼道灯坏了一半,光线昏暗,门外站着个穿黑夹克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脸,手里好像提着个袋子。 他盯着那人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姓名:未知,35岁,罪恶值:65】 【入狱记录:曾三次因盗窃入狱】 【犯罪记录:今晚21:40,疑似从附近居民楼偷窃物品,袋中可能为赃物。】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速,65?这家伙不是善茬!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警棍:“有事吗?” 门外的人没说话,沉默了几秒,转身就走,脚步声又响起来,往楼下去了。 李亚东犹豫了一下,打开门探头看,走廊已经空了,只有楼梯口那盏灯闪了两下,灭了。 他关上门,靠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过这偷东西的贼半夜敲他门干嘛?也太大胆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面板,罪恶值65不算低,但也不像杀人放火那种级别。 他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也要先搞清楚状况,他穿上外套,拿上手电筒和手机,轻手轻脚下了楼。 楼下是个小院子,堆着些破家具和垃圾桶,空气里一股泔水味。 李亚东打开手电,扫了一圈,发现垃圾桶旁边散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像血,又像泼了的酱油。 他蹲下闻了闻,有点铁锈味,心头一紧。 他盯着那几滴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72】 【记录:今晚22:15,疑似与一起伤害事件相关】 李亚东手一抖,72?这比刚才那人还高! 他站起身,四下看了看,院子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他又扫了扫地面,发现血迹往院子角落延伸,停在一堆旧木板旁。 他走过去,掀开一块木板,下面露出一只沾了泥的运动鞋,鞋底有干涸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李亚东皱眉,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他不是刑警,但警校学的常识告诉他,这鞋子八成跟案子有关。 他正要再翻翻,身后传来动静,李亚东猛地抬头环顾四周,院子里黑漆漆的,远处路灯下有个影子一闪而过,像人,又像是树影晃动。 “谁?!” 李亚东喊了一声,无人回应,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赶紧回了屋,锁好门,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又打开面板,盯着刚才的记录看了半天,心想:“系统能帮我破案,可我现在连点数都没有,怎么解锁?” 他翻出警校发的笔记本,写下今晚的事:敲门的人,血迹,鞋子,短信。 写到最后,他抬头看了眼窗外,楼下院子黑乎乎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李亚东顶着黑眼圈去派出所,刚进门就听见同事小王在打电话。 “对,昨晚有人报案,说家属楼那边丢了东西,还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李亚东耳朵一动,走过去问:“哪栋楼?” 小王挂了电话,随口道:“就你住那片,六号楼,昨晚十点多的事。” 李亚东心一沉,六号楼不就是他住的吗? 第2章 李亚东眉头紧皱,六号楼,就是他住的那栋,昨晚十点多有人报案,丢了东西,还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昨晚拍的照片还在。 垃圾桶边的血迹,木板下的运动鞋,沾着草屑的鞋底。 他没急着开口,抬头问小王:“报案的人具体说了啥?” 小王喝了口豆浆,塑料杯捏得吱吱响:“五楼一个老太太,姓刘,说她家晾台上的咸鱼昨晚少了三条,半夜还听见院子里有人走动。她怀疑是小偷翻墙进去了,吓得没敢开窗,早上六点就打电话来了。” 李亚东皱眉:“几点听见动静的?” “她说十点多,她睡前去收衣服才发现鱼没了。”小王啧了一声,“这老太太挺倔,三条咸鱼非让我们查清楚。” 李亚东嗯了一声,脑子里闪过昨晚敲门那人的脚步声,沉闷拖沓,跟老太太说的有人走动确实有点像。 他没多说,这个时候把自己的一些猜测和没证据的事情说出来没有必要。 走到靠窗的工位坐下,打开那台用了五年的老电脑,把手机里的照片传上去。 屏幕上,血迹放大后颜色更深,像是滴下去的,运动鞋鞋帮上的暗红色跟血迹一模一样,鞋底还有几根细小的草屑,像从湿泥地里带出来的。 李亚东翻出昨晚写的小本子,字迹潦草。 敲门男,罪恶值65,偷窃嫌疑。 血迹鞋,72,伤害事件。 时间都在昨晚十点到十一点,地点都是六号楼院子。 他揉了揉太阳穴,莫名的,心里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几件事情十有八九是有关联的,可他现在没点数解锁,只能靠自己查。 “李亚东,去查查城东那电动车的事!” 派出所所长王猛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摞皱巴巴的文件,嗓门大得震耳。 李亚东抬头:“队长,我先去六号楼问问情况,昨晚我也在那儿,那一边我也比较熟悉,说不定能挖点线索。” 王猛瞪了他一眼:“你住那儿还让小偷跑了?行,去吧,记得回来写报告。” 四十分钟后,李亚东穿着警服骑着电动车回到六号楼。 早高峰刚过,路上车流少了些,风吹得脸有点冷。 他停好车,走进院子,昨晚那堆木板还歪在那儿,垃圾桶边的血迹被风吹得淡了些,但没完全散开。 院子里多了几个遛弯的大爷,一个拄拐杖的老头盯着他看,嘀咕了句:“警察又来了?” 另一个大爷接话:“昨晚院子里闹腾得挺凶啊。” 李亚东没搭腔,走到木板旁蹲下,掀开一块再看。 那只运动鞋还在塑料袋里,42码,灰色,鞋底磨得厉害,鞋帮上的血迹干成暗红色,边上几根草屑粘得更牢。 他拿出手机,对着地面拍了几张,发现木板旁有几块浅浅的脚印,鞋底花纹跟运动鞋差不多,看样子像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李亚东盯着脚印,站起身四下看了看。 院子不大,围着几栋老楼,角落有条窄巷通往后街,平时堆着垃圾,没人走。 他顺着脚印看过去,发现痕迹往巷子方向延伸,地上还有几滴干涸的暗红色液体,跟鞋上的血迹颜色一样。 他蹲下闻了闻,有点铁锈味,心头一沉。 他跟着脚印走进巷子,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地上堆着些烂纸箱和塑料瓶。 李亚东打开手电筒照了照,脚印在巷子中间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块拖拽的痕迹,像有人拖了个重物过去。 拖痕边上有根断了的烟头,白沙牌的,滤嘴上有咬痕,旁边还有个揉皱的烟盒,像是随手扔的。 李亚东捡起烟头和烟盒,装进随身带的证物袋,心想这可能是关键。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敲门男,鞋子,脚印,烟头,罪恶值从55到72不等,时间都挤在昨晚十点到十一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决定先去找报案的老太太问问。 他上到五楼,敲开502的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开了门,穿件花棉袄,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看见他就嚷嚷:“警察同志,你可算来了!我那三条咸鱼昨晚没了,肯定是小偷干的!而且爱千刀的,连我一个老人家的东西都偷,诅咒他生8个儿子养不起!” 李亚东掏出笔记本,挤了个笑:“刘阿姨,您慢慢说,昨晚几点发现的?” 刘老太太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十点多吧,我睡前去晾台收衣服,就发现鱼少了。我还听见院子里有人走,咚咚咚的,像拖着什么东西,声音挺重。” 李亚东一愣,拖东西?这跟巷子里的拖痕对上了。 他问:“您看到的人什么样?” 老太太摇头:“太黑了,就个影子,个子不高,穿得挺厚,像个男的。我还听见他咳了两声,像感冒了。” 李亚东记下来,又走到晾台看了看。 晾台是个半封闭的阳台,离地两米多,下面有根水管,能爬上去。 晾台上还挂着几件衣服,角落有块擦过的痕迹,像被人踩过。 李亚东皱眉问道:“阿姨,您家晾台平时有人碰吗?” 老太太摆手:“没有,我昨天下午晒的鱼,晚上就没了,肯定是翻墙来的!” 李亚东点点头,下楼时特意绕到巷子尽头,发现那儿连着后街,路边停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斗里堆着些破布和塑料袋。 他走过去,盯着三轮车看了看,这东西给他的感觉和鞋子差不多。 他拍了张照,蹲下检查车轮,轮胎上有泥巴和草屑,跟鞋子上的差不多。 莫名的,他心跳有点快,隐约觉得昨晚的事不只是偷窃那么简单。 第3章 李亚东回到派出所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队里飘着外卖的香味,同事们围着桌子分鸡腿和可乐,地上扔着几张油乎乎的包装纸。 他没胃口,坐在工位上翻开笔记本,把昨晚和今早的事理了理。 总感觉脑袋像一团乱麻,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大案子,可一时半会之间就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并不太好受。 李亚东闭目沉思。 这些线索的时间都挤在昨晚十点到十一点,地点都在六号楼附近。 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事是越来越乱了。 罪恶之眼里有一项功能是罪恶值像拼图,如此一来,所有的关键线索都能牢牢记住,可他没点数解锁,只能靠自己拼。 他打开电脑,把巷子里的照片传上去,放大烟头和三轮车的细节。 烟头滤嘴上的咬痕清晰,烟盒皱得像被攥过,三轮车车斗里的破布有几块暗色污渍,像血又像油。 李亚东放大仔细检查了一下,很快就从心里确定了这东西。 这果然是血迹! 李亚东咽了口唾沫,心跳再度加快! 一个以往只在影视剧跟里面接触到案子的普通人,眼睁睁的猜测一桩大案有可能发生时,那种心情是无与伦比的。 这破布跟鞋子,三轮车的时间太近了,八成是一个案子。 他正盯着照片看,小王端着盒饭走过来,嘴里嚼着鸡肉,看他聚精会神,说了一句:“李亚东,吃饭不?老王点的炸鸡,便宜又香。” 炸鸡?前世做外卖的他可是知道,这鸡有可能比自己的年纪都大。 李亚东摇头:“不饿,对了,你昨晚值班,有没有人报案说六号楼附近有打架的?” 小王想了一会儿:“没啊,就老太太那点咸鱼的事。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李亚东没多说,低头翻手机,打开昨晚拍的血迹照片。 血迹不多,但分布散乱,像滴下去的,不像是摔伤蹭的。 “李亚东,下午该去城东查电动车的事了,别磨蹭!”王猛从办公室喊,那大嗓门震得窗户嗡嗡响。 李亚东应了一声,收拾东西时顺手把装烟头的证物袋塞进包里,心想得找个机会查查三轮车。 他下午骑车去了城东,忙到四点才回来,电动车的事没啥进展,就是个惯偷干的,跟六号楼没关系。 他回到所里,天已经暗了些,队里人少了,安静了不少。 他坐回工位,拿出烟头又看了五秒,面板没新提示。 叹了口气,决定下班再去后街看看那辆三轮车。 六点半,他骑车回到六号楼,巷子还是老样子,三轮车停在原地,车斗里的破布没动。 他走过去,掀开一块布,下面露出一截锈迹斑斑的铁棒,长约四十厘米,棒身上有几块干涸的暗红色痕迹,跟鞋子上的血迹颜色一样。 李亚东心跳快了点,屏住呼吸,用手机拍下铁棒,这玩意儿八成是凶器。 他蹲下检查车斗,角落里还有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塞着块破毛巾,毛巾上有几道擦过的血痕。 先不说在这个世界的原身是从警校毕业的,单单就说他前世在送外卖的时候看了那么多的刑侦剧跟,都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几样东西很明显能够关联到一起,而且都有一个先后顺序。 他的脑海大概都已经模拟出了一幅这样的画面。 凶手拿着铁棒砸向受害者的脑袋,鲜血溅了出来,对方用毛巾将鲜血给擦拭,然后又想用三轮车将人给拖走,至于鞋上的泥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很有可能这并不是第一犯罪现场。 李亚东脑子里嗡嗡响,而且这时间挨得太近,像是连环事件。 目前也不知道是有人受伤还是有人死了,如果是有人死了,又是死了几个人。 他正要再翻翻,巷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灰毛衣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脸色有点苍白,看见他愣了一下,转身就走。 李亚东盯着男人背影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姓名:未知,38岁,罪恶值:40】 【入狱记录:无】 【记录:昨晚22:45,疑似目击院内事件】 李亚东眯了眯眼,40不算高,但“目击”两个字让他心头一紧。 他喊了一声:“喂,等一下!” 男人脚步加快,钻进后街的人群没了影。 李亚东也没追过去,目前自己就一个人,不太明智。 他回过头看了眼三轮车,铁棒和毛巾还在车斗里,破布被风吹得抖了抖。 最终还是拍了张照,想了想决定这事得报上去,可他现在没硬证据,只能靠猜。 他回到屋里,锁好门,坐在床上翻笔记。 在脑子里复盘了一下,昨晚十点多,敲门男出现,院子里血迹,鞋子,三轮车里铁棒、毛巾,时间连成一条线。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后街的路灯亮着,巷子口隐约有个影子晃了晃,像昨晚的黑影,又像风吹的树影。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第4章 李亚东手里的笔记本还摊开着,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整个人瞬间绷紧,莫名的毛骨悚然。 窗外后街的路灯昏黄,巷子口那影子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半,门外又敲了三下,节奏跟昨晚一样,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床边的警棍,轻手轻脚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楼道灯还是半亮,门外站着个瘦高的男人,穿着一件旧风衣,戴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手里没提东西,低头站着,像在等什么。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姓名:未知,42岁,罪恶值:25】 【入狱记录:无】 【记录:今晚21:20,曾在六号楼附近徘徊,目的不明】 25?不算高,但也不低。 李亚东皱眉,这家伙不像昨晚的敲门男,罪恶值低了太多,可这么晚敲门,又在楼下徘徊,总有点不对劲。 他握紧警棍,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问道:“谁啊?有事吗?” 门外的人顿了一下,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是警察吧?我有事找你。” 李亚东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像昨天下午在派出所门口问路的那个送水工。 他犹豫了一下,开了条门缝,手还攥着警棍:“什么事?大半夜的。”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瘦削的脸,眼圈发黑,像是好几天没睡好。 他看了李亚东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警棍:“我住三楼,昨晚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像有人在打架,今天白天又看到楼下有血迹,我想问问是不是出事了。” 李亚东心跳快了点,打架?血迹?这跟鞋子和铁棒的时间对得上。 他眯着眼问道:“你几点听见的?具体是什么动静?” 男人搓了搓手:“十点多吧,我正刷手机,听见院子里有人喊了一声,像吵架,然后有东西砸地的声音。我没敢出去看,今天早上起来才发现垃圾桶边上有血。” 李亚东记下这话,脑子里飞快转着。 昨晚十点多,敲门男出现,鞋子,血迹,三轮车都在那个时间段,三楼这家伙听见的动静可能是关键。 定了定神,李亚东继续追问:“你还看到什么了?” 男人摇头:“没,就听见声音,白天我下楼时,看到个穿灰毛衣的人在巷子口转悠,盯着三轮车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灰毛衣?李亚东一愣,这不就是下午在巷子里跑了的那个男人吗?罪恶值40,疑似目击者。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男人想了想:“四十岁左右吧,脸色挺白,走路有点慢,像不舒服。” 李亚东点点头,跟下午那人特征吻合。 他正要再问,男人突然压低声音:“警察同志,我跟你说实话,我昨晚没敢报警,今天看你回来才敢敲门,我感觉这楼里最近不太平,前几天我还听见四楼有人半夜吵架,像要打人。” 李亚东皱眉:“四楼谁家?” 男人指了指天花板:“402吧,我不认识人,就听见声音。” 李亚东记下这条线索,谢过男人,让他先回去。 关上门,他靠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楼听见打架,四楼半夜吵架,院子里的血迹和铁棒,这事越来越像个大案子。 他有点想告诉王猛,但警察都是讲证据的,猜测可不行。 他翻开笔记本,把新线索写上,又拿出手机看了眼三轮车的照片。 车斗里的铁棒,罪恶值75,疑似凶器,这东西要是真砸过人,那昨晚院子里可能不只是吵架。 他决定明天去四楼问问,可现在已经晚了,他得先睡一觉。 他刚躺下,窗外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人踩断了树枝。 他猛地坐起来,拉开窗帘一看,院子里黑乎乎的,只有垃圾桶边的影子晃了晃,像有人刚跑开。 他盯着看了五秒,没人,也没数字浮现。 李亚东皱眉叹了口气,关上窗,拉好窗帘,看来这楼里果然有鬼。 重新躺回床上,闭着眼,可脑子里全是铁棒和血迹,睡意全无。 半小时后,他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巷子里的拖痕和那只沾血的鞋子。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李亚东被手机闹钟吵醒,顶着黑眼圈爬起来。 他洗了把脸,换上警服,下楼时特意看了眼院子,昨晚那堆木板被风吹散了些,露出块模糊的泥印,很像脚印,他拍了张照,骑车去了派出所。 到所里时七点五十,队里已经忙开了。 王猛站在大厅,手里拿着一摞文件,喊着:“昨晚城东又丢了两辆电动车,谁去查?” 目光接着落在了李亚东身上。 李亚东放下背包,走过去道:“队长,我先去六号楼查查昨晚的事,有新线索了。” 王猛瞪他一眼:“你昨儿不是刚去过?有什么线索?” 李亚东想了想道:“昨晚有人找我,说听见院子里打架,今天我还得去四楼问问。” 王猛摸了摸下巴:“行,去吧,别又查个寂寞。” 李亚东点头,拿上笔记本回了六号楼。 他先上到四楼,敲开402的门,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眼圈有点红,像刚哭过。 李亚东轻轻咳嗽一声,皱眉问道:“你好,我是派出所的,前晚有人报案说这楼里有动静,你知道些什么吗?” 女人愣了一下:“我前天晚上跟我男人吵了几句,没什么大事,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 李亚东眯眼问道:“几点吵的?有没有人受伤?” 女人摇头:“十点左右吧,就吵了几句,他摔了个杯子就走了,没打架。” 李亚东记下来,谢过女人,下楼时心里犯嘀咕。 402吵架是十点,院子打架也是十点多,这时间太巧了。 他走到院子,盯着昨晚的泥印看了五秒,突然发现在昨天晚上的泥印上面似乎有一个新加上去的脚印。 李亚东心一沉,有人早上来看过现场? 倏然间,他浑身汗毛竖起,一股寒意从心底直窜而起,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四周。 四楼的晾台窗户开着,风吹得窗帘飘了飘。 像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第5章 李亚东站在院子里,盯着四楼那扇飘动的窗帘,心跳有点快。 早上6:20有人踩过泥印,罪恶值50,这说明昨晚的事还没完,有人回来过,确实有罪犯很喜欢回到犯罪现场去查看,这几乎在很多的大案案例里面都有见到过。 可惜自己的罪恶之眼似乎等级还不够,在看目标人物的时候,除非已知对方的名字,否则名字显示的会是未知。 要是能够直接看出那个人的名字,再回派出所里面调查,一切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他抬头看了眼402的窗户,窗帘已经不动了,像是没人。 他拍了张泥印的照片,决定先回所里整理线索,下午再来问问。 回到派出所时时,队里人多起来,小王坐在工位上啃包子,看见他进来随口问道:“昨晚六号楼查得咋样?” 李亚东坐下,叹了口气:“有点眉目,有人说昨晚院子里像打架,我还得再去确认。” 小王啧了一声:“打架?那你小心点,别真碰上啥硬茬。” 李亚东没接话,打开电脑,把昨晚和今早的照片传上去。 血迹,鞋子,铁棒,泥印,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昨晚三楼男人说的话。 有人在打架? 他翻开笔记本,想要把线索连起来,敲门男65,鞋子72,铁棒75,三轮车70,昨晚十点多院子里有动静,四楼吵架,早上有人回现场。 这几样东西绝对是一个案子的,他揉了揉太阳穴。 这事很不简单! 中午十一点,他吃了个包子,骑车回了六号楼。 这次他没直接上楼,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垃圾桶边的血迹淡了不少,木板旁多了几块新泥印,像被人翻过。 他盯着泥印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细心,他的新泥印几乎都是覆盖在旧的泥印上面的。 这就容易造成一种混淆感,让人认为泥印始终还是同一个,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李亚东皱眉,有人又来过?几次三番返回犯罪现场,而且还如此的遮遮掩掩,越发的让他觉得事情不正常。 他蹲下检查,泥印旁边有根折断的火柴棍,像是随手扔的。 但李亚东还是捡了起来,装好火柴棍,下意识深吸了口气,现在居然还有人用火柴? 这火柴棍就很有可能是凶手所遗留下来的,难不成对方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所以才有使用火柴的习惯? 但这也难说,也有一些凶手狡猾的会使用一些烟雾弹来混淆视听。 他抬头看了眼三轮车所在的巷子,车还在,破布没动。 他走过去再掀开一看,铁棒和毛巾还在,车斗边多了道浅浅的划痕,像被人用硬物刮过。 他盯着划痕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三轮车的划痕很明显是有人试图想要移动三轮车所留下来的。 李亚东心跳开始加速,有人想把车弄走? 他拍了张照,决定下午找人查查这车的来路。 可他刚站起身,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他猛地回头,一个穿灰毛衣的中年男人站在巷子口,手里提着个塑料袋,正盯着他看。 李亚东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昨天下午跑了的那个家伙吗? 那人在见到李亚东的时候也非常明显的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这个时间点再度碰到李亚东。 两人面面相觑之下,李亚东率先开口了。 他沉声问道:“你在这儿干嘛?” 男人咳了两声:“我路过,看看热闹。” 他说完转身就走。 李亚东喊了声:“站住!” 可男人已经钻进后街没了影。 “又他妈给跑了?这家伙是个鬼吧?”李亚东气得脸都要绿了。 这家伙两次三番的出现,还盯着三轮车,绝对不简单。 他回到楼里,敲开三楼那男人的门,想再问问昨晚的事。 开门的是昨晚那个瘦高男人,看见他愣了一下:“警察同志,又有啥事?” 李亚东问道:“你昨晚说听见打架,有没有其他细节?比如人声什么的。” 男人搓了搓手:“我没听清,就听见一声喊,像男的,然后有东西砸地的声音。我还听见有人跑了,脚步挺急。” 李亚东记下来,继续问道:“你认识个穿灰毛衣的中年男人吗?四十岁左右,脸色苍白。” 男人摇头:“不认识,不过我前几天见过这么个人,在楼下抽烟,老咳嗽。” 李亚东谢过男人,上到四楼又敲了402的门。 这次开门的是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穿件旧衬衫,满脸疲惫。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还是挺有夫妻相的,李亚东就算是没有问都能一眼知道,这男人和上次问的那个女人绝对是一家子。 李亚东问道:“前天晚上你跟你媳妇吵架后去哪儿了?” 男人皱眉:“出去抽了根烟,十点多回来的,咋了?该不会和老婆吵个架,都要被警察给盘问了吧?” 李亚东没理他后半句话,眯眼问道:“那时候院子里有动静吗?” 男人摇头:“没注意,我抽完烟就上楼了。” 李亚东记下来,心里却犯嘀咕。 402男人十点多回来,三楼听见打架也是十点多,这时间太巧了。 他下楼时路过一楼,听到101的门里传来低低的哭声。 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眼圈红红的。 “大妈,怎么了?”李亚东问道。 大妈抹了把泪:“我男人前天晚上就没回来,他平时最晚十点就到家,我打他电话也关机了。” 李亚东心一沉:“他长什么样?” 大妈说:“五十多岁,中等个,昨晚穿件黑夹克。” 黑夹克?李亚东脑子里嗡了一声,这不就是前天晚上敲门那人的打扮吗?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就像是被人用针给扎了,脑海里冒出一个非常恐怖的想法。 难不成这真的是一起命案?那个盗窃的男人在离开的时候被人给杀了。 如此一来,时间就吻合了! 可很快他又发现不对劲,那人才三十多岁,是大妈的儿子还差不多。 李亚东咽了口唾沫问道:“他离开前说去哪儿了?” 大妈摇头:“他说去巷子口买包烟,就没回来。” 李亚东记下来,谢过大妈,下楼时迎面和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擦肩而过。 看着那人,李亚东眉头越皱越紧,回过神,喊了一句。 “等等!” 第6章 李亚东站在楼梯口,盯着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背影喊了一声:“等等!” 男人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加快速度上了楼。 李亚东皱眉,这人走路有点僵,像腿脚不方便。 他犹豫了一下,没追上去,毕竟手里没证据,贸然拦人反而打草惊蛇。 他看了眼101的门,大妈依旧还在低声抽泣,声音断断续续,像压不住的慌张。 李亚东一边下楼一边过滤着脑海里的信息。 101大妈的丈夫前天晚上十点多出门买烟,穿着一件黑夹克,跟敲门男特征是重合的,但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点就是年龄对不上。 敲门男35岁,大妈丈夫五十多岁,差了近二十年,怎么着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除非罪恶之眼骗了自己。 但这明显不可能,那就只能说明自己陷入误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他倒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这楼里的事越来越不对劲了,隐隐约约的让他感觉压抑。 走到院子,抬头看了眼四楼,窗帘还是老样子,没动静。 李亚东回到派出所,坐在桌上翻笔记。 目前的时间线都挤在前晚十点到十一点,101丈夫失踪,三楼听见打架,四楼吵架,早上还有人回现场。 怎么越看越乱的感觉,李亚东叹了口气,他完全理不出头绪,难不成自己不是刑侦的人才? 不管了,先从101丈夫入手,毕竟失踪是个硬线索,总比瞎猜靠谱。 王猛正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打算分派任务,看见李亚东,随口问道:“六号楼咋样了?” 李亚东回道:“有点进展,昨晚有人报失踪,我得查查。” 王猛皱眉:“失踪?谁啊?” “101的住户,前晚十点多出门没回来。”李亚东顿了顿,“我怀疑跟院子里的动静有关,打算深入调查。” 王猛摸了摸下巴:“行,你去查,别拖太久,城东电动车的事还没结呢。” 李亚东点头,拿上笔记本,刚好快下班了,他离开了派出所,先去了巷子口。 大妈说她丈夫去买烟,这附近只有一家烟摊,离六号楼不到两百米。 他走到摊前,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件旧棉袄,正低头摆弄打火机。 摊子上烟种类不多,白沙,红塔山几样常见的摆在显眼处。 李亚东问道:“大叔,前晚十点多有人来买烟吗?” 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穿警服,愣了一下:“前晚?有吧,记不清了,那会儿人不多,我忙着收摊。” 李亚东皱眉继续问道:“你想想,有没有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黑夹克?” 大叔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好像有这么个人,个子不高,买了包白沙,没多说话就走了。” 白沙?李亚东心一动,巷子里的烟头就是白沙牌的。 他赶紧问道:“他走哪边了?” 大叔指了指后街:“那边吧,我没注意,收摊就回家了。” 李亚东谢过大叔,走到后街转了一圈。 街边都是老房子,天也黑了,路灯稀稀拉拉,地上有些碎纸片和烟头。 他蹲下捡了根烟头,白沙的,滤嘴上有咬痕,跟巷子里的很像。 他盯着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60】 【记录:前晚22:20,疑似与院内事件相关】 60,跟巷子里的烟头一样! 李亚东装好烟头,心想这烟头可能是101丈夫留下的。 他沿着后街往前走,路过一家小卖部,门口坐着个老太太在嗑瓜子。 他上前问道:“大妈,前晚十点多有没有人从这儿过?”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有吧,好几个人呢,我哪记得清。” 李亚东换了个问法:“有没有个穿黑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路有点急?” 老太太停下嗑瓜子,想了想:“还真有个这样的,拎着个袋子,走得挺快,朝巷子那边去了。” 巷子?李亚东心跳快了点,那不就是三轮车停的地方吗? 他谢过老太太,回到巷子。 三轮车还在,车斗里的破布被风吹得翻了边。 他掀开一看,铁棒和毛巾没动,车轮边的泥巴干了些,旁边多了个浅浅的鞋印。 他盯着鞋印看了五秒,没数字浮现,可能是风吹的,也可能是普通路人留下的。 他拍了张照,脑子里开始拼凑线索。 前晚十点多101的丈夫去买烟,然后朝巷子走了过去,敲门男也在那个时间出现,院子里有打架声,之后血迹、铁棒都出来了。 他皱眉,101的买烟之后到底撞上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李亚东回到派出所,把烟头交给技术室的小刘:“帮我查查指纹,看能不能对上。” 小刘接过证物袋,随口问道:“哪来的?” “六号楼附近,可能跟失踪案有关,尽快。” 小刘点头,拿着袋子进了实验室。 李亚东坐回工位,盯着电脑上的照片发呆。 血迹,鞋子,铁棒,这些东西指向伤害事件,可到现在连个受害者都没找到。 他揉了揉眼,这案子要是拖下去,他这刚入职的小民警怕是要被王猛骂死了。 傍晚五点,小刘从技术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指纹查出来了,有个匹配的,是个叫赵强的,五十岁,三年前因偷窃被拘过十五天。” 李亚东接过纸一看,照片上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眼窝深陷,跟大妈描述的差不多。 他问道:“有地址吗?” 小刘点头:“有,六号楼101。” 李亚东心一沉,赵强就是101丈夫! 他前晚出门买烟,敲门后失踪,现在指纹跟巷子里的烟头对上了! 第7章 李亚东盯着小刘给的资料,赵强,五十岁,六号楼101住户,三年前因偷窃被拘十五天。 这家伙跟大妈描述的丈夫完全吻合,也跟巷子里的白沙烟头完美契合。 他脑子里闪过第一晚敲门男的背影,黑夹克,罪恶值65,三次入狱记录,说实话,穿搭包括经历都太像了。 要不是罪恶之眼说年纪对不上,他真觉得是一个人。 李亚东抬头看了眼窗外,现在初冬了,天黑的早,路灯又凉了,他收拾东西,决定回六号楼再问问大妈。 骑车到楼下时六点四十,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大爷还在院子里聊天。 他上到101,敲了敲门,大妈开了门,眼圈还是红的,看见他愣了一下:“警察同志,有消息了?” 李亚东点了点头:“有点线索,您男人叫赵强吧?” 大妈一听,眼泪刷地下来了:“对,就是他!你找到他了?” 李亚东摇头:“还没,不过他在巷子口买过烟,我们在查。他平时有什么习惯吗?比如爱去哪儿?” 大妈抹了把泪:“他就爱抽两口,晚上没事就去巷子口买烟,有时候跟楼下几个老哥们聊几句。他人老实,就是手脚不干净,前几年还因为偷东西被抓过。” 李亚东心一动:“前晚他出门前有什么不对劲吗?” 大妈想了一会儿:“他那天回来得晚,说在外面干活累了,吃完饭就说去买烟,没什么特别的。” 李亚东记下来,谢过大妈,下楼时特意在院子里转了转。 几个大爷还在聊天,他走过去问道:“大爷们,认识赵强吗?101那个。” 一个拄拐杖的大爷抬头:“认识啊,老赵嘛,平时话不多,爱抽烟,前晚还在这儿跟我们聊了两句。” 李亚东问:“几点?” 大爷摸了摸下巴:“九点多吧,他说去买烟就走了。” 九点多?李亚东皱眉,那时候自己还没被敲门。 他谢过大爷,走到巷子,三轮车还在,铁棒和毛巾没动过,他蹲下检查车轮,泥巴干得裂开了,划痕还是昨晚的样子。 李亚东站起身,脑子里拼凑着时间线,九点多赵强跟大爷聊天,十点多买烟,然后失踪,院子里有打架声,血迹出现。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嘀嘀咕咕的说话,又听不清,他猛地回头,巷子口没人,只有风吹得塑料袋沙沙响。 李亚东皱着眉,走过去一看,地上多了张揉皱的纸条。 他捡起来展开,上面写了几个字,字迹潦草: “别查了,小心点。” 李亚东心一紧,这纸条谁写的? 他盯着看了五秒,没数字浮现,可能是普通警告。 装好纸条又四下看了看,后街的路灯下有个身影一闪而过,太远看不清。 李亚东没追,一个人跑过去太冒险,何况两人距离太远,压根追不上。 回到屋里,李亚东锁好门,坐在床上翻笔记。 纸条的事让他有点不安,这楼里有人知道他在查案,还不想让他查下去。 要是有监控就好办了,可惜这小区太老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三轮车的照片,铁棒的暗红色痕迹在屏幕上格外刺眼。 赵强要是受害者,那凶手可能还在这楼里,甚至就在盯着他! 翌日清晨,李亚东把自己调查的所有结果都汇报了,这件事该让王猛知道了。 王猛听完,皱眉道:“赵强失踪,烟头对上了,你怀疑是凶杀?” 李亚东点头:“有可能,院子里有血迹,铁棒像凶器,但没找到人。” 王猛摸了摸下巴:“那你得加把劲,查查赵强的社会关系,看看他跟谁有仇。” 因为目前也没具体的证据,王猛也不好大动干戈,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李亚东点头,拿上赵强的档案又回了六号楼。 他先找了物业,问了赵强的登记信息。 物业大爷翻了半天,找出张旧表格:“赵强,101住户,五年前搬来的,跟他媳妇一起租的,没什么特别的。” 李亚东问:“他平时跟谁走得近?” 大爷摇头:“不熟,他不爱说话,偶尔跟楼下几个老头聊聊。” 李亚东谢过大爷,下楼时听到却三楼传来一阵争吵。 他走过去敲门,开门的是那个瘦高男人,看见他愣了一下:“又咋了?” 李亚东问道:“你认识赵强吗?” 男人皱眉:“见过几次,101那个吧,前几天晚上还跟我借了个打火机,就我告诉你说有人吵架那天晚上。” 李亚东心一动:“几点?” “记不太清了,应该是九点左右吧,他说出去买烟,对了,打火机还没还给我呢。” 九点,又对上了! 李亚东谢过男人,下楼时路过二楼,听到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停下脚步,耳朵贴近201的门,里面传来一句:“老赵的事别提了,警察在这儿转呢。” 李亚东敲了敲门,声音停了,开门的是个矮胖男人,满脸横肉,看到李亚东身穿警服,明显的愣了愣,有点紧张。 李亚东眯眼问道:“你认识赵强吗?” 男人摇头:“不熟,楼下那个吧,咋了?” 李亚东没多说,谢了一声转身离开。 可他刚下楼,身后的门突然砰的一声传来巨响! 李亚东站在楼梯口,身后201的门“砰”地响了一声重重的关上了,他回头看去,二楼走廊昏暗,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烟味。 他皱了皱眉,没再去问些什么,现在手头没证据,贸然敲门只会让对方藏得更深,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201门口的照片,屏幕上时间显示。 星期六中午十点十五分。 李亚东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第8章 走出楼道,他抬头看了眼四楼,窗帘纹丝不动,三轮车所在的巷子隐在暗处,今天是阴天,他深吸一口气,风里夹着点潮湿的味道,让他脑子清醒了些。 回到派出所,李亚东坐在工位上,打开笔记本,把这几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想找出一条清晰的线。 星期三晚上,35岁的敲门男(罪恶值65)出现在他门口,院子里发现了血迹和鞋子,赵强九点多跟大爷聊天,十点多买烟后失踪。 星期四晚上,三楼男人提到院子里的打架声,灰毛衣男人(罪恶值40)跑了。 星期五早上,泥印被踩,今天早上201男人提到赵强。 他揉了揉太阳穴,线索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好在他现在搞清楚了一件事,赵强和敲门男不是同一人,但可能撞上了同一件事! 他盯着笔记本上的潦草字迹,心想这案子要是再没进展,王猛怕是要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这一整天他都在忙着整理线索,翻照片,看笔记,脑子里全是血迹和烟头。 他这才发现,现实里面的刑侦破案,往往比影视剧和里面的都要困难的多。 之所以很多案子看似简单,那是因为站在上帝视角来看了。 当自己深入其中之后,就会发现很多东西好像都能想得通,但就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纸,不捅破就是不知道。 天黑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推开门,窗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慢得像故意压着,鬼鬼祟祟的。 李亚东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赶紧跑到窗边,拉开窗帘一看,院子空荡荡的,只有树影在风中晃动。 可那脚步声还在,清晰地朝巷子方向去了。 难道是凶手又返回犯罪现场了?李亚东心头咯噔一下,脑海里闪过警校学的案例。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觉得不能放过这条线索,抓起手电筒和警棍,穿上外套下了楼。 楼道里灯光昏暗,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他推开大门,院子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赶紧打开手电,强光扫向巷子,三轮车孤零零停在那儿,车斗里的破布被风吹翻,露出锈迹斑斑的铁棒。 他走过去,蹲下检查,车轮边的泥巴多了一块新鲜的,像是刚踩上去的,边缘还有点湿气,可周围没人。 他用手机拍了张照,站起身时闻到一股烟味。 他不抽烟,分不清这是什么牌子,只觉得有点刺鼻。 他皱眉,四下扫了眼,巷子口多了根烟头,白沙的,滤嘴上有咬痕。 他捡起来,盯着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60】 【记录:星期五晚19:20,疑似与巷内事件相关】 60,跟星期三巷子里的烟头一样。 李亚东心跳加快,这烟头可能是赵强的,他昨晚回来过? 他捏着烟头的手微微发紧,脑子里闪过赵强的档案,五十多岁,有偷窃前科,爱抽白沙。这根烟头要是他的,他为什么不回家?是吓跑了,还是在躲什么? 装好烟头,又抬头看了眼巷子两边的砖墙,黑乎乎的,像两堵沉默的屏障,没一点动静。 就在李亚东打算转身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咳嗽,很像前天巷子里的声音。 他立刻身体紧绷,握紧警棍,喊道:“谁在那儿?” 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没人回应,咳嗽声也没了。 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风吹得他脸有点冷,心跳却越来越快。 李亚东皱着眉回到屋里,锁好门,把烟头塞进笔记本,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他从包里拿出捡的纸条。 “别查了,小心点”, 字迹歪歪扭扭,像仓促写的。 他盯着纸条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疑问。 这是不是赵强写的,要是赵强写的,他不回家是要搞什么鬼?直接警告他? 要是别人写的,那人就在这楼里盯着他,是凶手?还是知情者? 他揉了揉眼,疲惫感涌上来,可脑子停不下来。 躺在床上叹了口气,决定明天找王猛汇报,这案子他一个人扛不住了。 早上七点半,李亚东顶着黑眼圈到派出所。 王猛正在喝茶,看见他问:“赵强的事咋样了?” 李亚东苦笑了一声:“有点进展,赵强星期三失踪,昨晚我在巷子捡到他的烟头,他可能活着。” 王猛放下杯子:“活着?那他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巷子里有铁棒和血迹,我怀疑他撞上什么跑了。”李亚东顿了顿,“我想申请支援。” 王猛点头:“行,我派老张跟你,下午去查,别自己瞎跑。” 老张是所里的老警察,有二十多年经验,眼神很尖。 中午十二点,李亚东和老张到了六号楼。 老张下车就问:“铁棒在哪儿?” 李亚东带他到巷子,指着三轮车:“这儿,棒子上有血迹,毛巾也是。” 老张蹲下看了看:“这玩意儿像砸过人,血干了多久?” “星期三晚上的,我拍了照片,昨晚有人来过,留了烟头。” 老张拿起铁棒,非常专业地用手套装进证物袋:“我拿回去化验,看看血是谁的。” 他站起身,扫了眼四周,“这楼里有人盯着你,小心点。” 李亚东一愣,这就是老警察的侦查直觉吗?他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院子里传来喊声:“警察同志!” 一个拄拐的大爷走过来,手里攥着个塑料袋。 老张问道:“大爷,什么事?” 大爷咳嗽两声后道:“昨晚七点多,我听见巷子里有人在吵架,好像还打起来了,我没敢出去看。” 李亚东问:“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大爷想了想:“七点半左右吧,我吃完饭遛弯听见的。” 李亚东记下来,谢过大爷,跟老张回了所里。 回去的路上,他闻到自己的外套上似乎沾了烟味,那股白沙的味道挥之不去。 他眉头紧皱,昨晚巷子里的人要是抽烟,会不会一直在他身边转悠?这个想法让他毛骨悚然。 回到所里,老张把铁棒交给技术室,李亚东坐回工位,盯着笔记发呆。 脑子里各种各样的念头不停的闪过,可就是抓不住一条有用的线索。 七点半巷子里有人吵架,跟他捡烟头的时间差不多,赵强要是活着,他可能就在附近!难不成吵架和打架的人就是赵强?! 第9章 今天是周末,李亚东刚回派出所,老张就从技术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报告:“铁棒上的血查出来了,不是赵强的。” 李亚东一愣:“不是他的?” 老张点头:“对,跟数据库没匹配,可能是没前科的人。毛巾上的血也一样。” 李亚东皱眉:“那赵强不是受害者?” 老张摸了摸下巴:“可能是目击者,跑了,或者跟凶手有瓜葛。” 李亚东拿出笔记本,把新线索写上,星期三晚上铁棒血迹不是赵强的,受害者另有其人。 他脑子里闪过赵强的烟头,星期三巷子里捡到一根,前天晚上,也就是星期五又捡到一根,这家伙活着却不回家,到底在干什么? 他继续问道:“血迹能查出什么别的吗?” 老张摇头:“只能确认是人血,没更多线索,得靠你自己挖了。” 李亚东叹了口气,决定下午再去六号楼查昨晚的吵架声。 中午时分,他和老张回到楼下,院子里几个大妈在嗑瓜子,看见他们过来小声嘀咕。 老张问道:“大妈们,星期五晚上七点多听见巷子里什么动静没?” 一个胖大妈摇头:“没啊,我每天晚上都看电视呢,没听见什么动静。” 李亚东插话:“那星期三晚上呢?有人受伤没?” 大妈愣了一下:“那谁还记得,都几天的事了,不过倒是听老李说昨晚有人敲门,他没开。” 李亚东心一沉,又是敲门?他赶紧问道:“是几点?” 大妈说:“我咋知道,你得去问他。” 老张笑了笑问道:“老李是在哪家?” “301。”大妈指了指三楼。 他们上到301,敲开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开了门,满脸不耐烦:“又什么事?” 李亚东问道:“大爷,我听说昨晚有人敲你门?是几点钟?” 老头点头:“有,七点左右吧,当时我正在看新闻联播,我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就没开。” 老张问道:“听见什么动静没?” 老头想了想:“敲完门后,楼道里有脚步声,像下楼去了,挺急的。” 李亚东记下来,谢过老头,下楼时看了眼三楼走廊,灯半亮,地上有点灰,没什么痕迹。 他和老张走到巷子,三轮车还在,车斗里的破布被风吹得抖了抖。 李亚东蹲下检查,昨晚的泥印还在,烟头旁边多了个揉皱的纸团。 他捡起来展开,是半截白沙烟壳,字迹模糊,像被水泡过。 他装进证物袋,跟老张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昨晚又有人在这儿抽烟,我怀疑很有可能是赵强。” 老张皱眉:“他要是活着,为什么不回家?躲谁呢?” 李亚东没说话,这赵强要么吓破了胆,要么知道凶手是谁。 总之赵强一定是个突破口。 他们回到院子,那个穿灰毛衣的男人从后街走出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看见他们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李亚东一愣,下意识喊了一声:“站住!” 老张已经先追了过去,可男人钻进小巷不见了。 老张喘着气:“这家伙跑得跟兔子似的,肯定有鬼。” “这孙子已经跑了三次了!”李亚东低头喘气骂了一句。 他突然看见地上多了个掉落的打火机,橙色的,挺旧的。 想了想,还是捡起来装进了袋子,盯着看了五秒,没数字浮现,可能是普通东西。 他对老张说道:“这要是灰毛衣男人的,可能是个突破口。” 回到所里,他把打火机交给技术室的小刘:“查查指纹。” 小刘接过袋子:“又捡什么了?” “巷子里,一个家伙跑掉的,看看能不能对上。” 李亚东坐回工位,脑子里全是疑问。 铁棒上的血既然不是赵强的,那受害者是谁?还有昨晚是不是赵强敲301的门,如果是,他要干什么? 还有灰毛衣男人为什么老跑?他必须得把这孙子揪出来,可惜就是现在没什么证据,又没监控,只能问问附近大爷大妈认不认识这孙子了。 李亚东抬头看了眼窗外,不知不觉间天又黑了,冬天就是昼短夜长,算了,先回家吧,养精蓄锐,总能把这案子破了。 周一早上,李亚东回到派出所,小刘从技术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打火机指纹查出来了,没匹配,数据库里没这人。” 李亚东皱眉:“不是赵强的?” 小刘摇头:“不是,可能是没前科的。” 老张走过来问道:“是昨晚巷子那家伙?” 李亚东点头:“对,灰毛衣男人,跑得快,掉的打火机,而且他跑了三次了。” 老张摸了摸下巴:“这家伙没前科,还老出现,肯定知道点什么。” 李亚东拿出笔记本,把时间线再理一遍。 星期三晚上赵强买烟后失踪,敲门男出现,院子里有血迹,星期五晚上,赵强烟头再现,巷子里有人吵架,星期天晚上,灰毛衣男人掉打火机。 他皱眉,赵强活着却不回家,灰毛衣男人行踪诡异,案子乱得像团和毛线球一样。 无奈之下,他和老张又回了六号楼,院子里几个大爷在晒太阳。 别说,冬日的暖阳还挺舒服的,不由自主的让李亚东打了两个哈欠。 他问道:“大爷们,昨晚你们有见过穿灰毛衣的男人吗?” 拄拐的大爷摇头:“没啊,昨晚我早睡了。” 老张又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附近有穿灰色毛衣的男人?他住在那栋?” 大爷们都摇了摇头,李亚东和老张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两人再度走到了巷子。 三轮车还在,李亚东走过去掀开破布一看,心猛地一沉。 毛巾没了! 第10章 李亚东站在巷子口,盯着三轮车,心猛地一沉。 车斗里的破布被风吹得抖了抖,毛巾没了! 他蹲下检查,三轮车的底座锈迹斑斑的表面映着暗红色的血迹,可毛巾的位置空了。 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抬头看了眼老张道:“看来昨晚有人来过,拿走了毛巾。” 老张走过来,眯眼看了看车斗,摸了摸下巴:“毁证据啊,这家伙胆子不小。” 他四下扫了眼,巷子两边的砖墙黑乎乎的,静得只有风声不停吹拂。 李亚东站起身,拍了张照片,脑子里飞快转着。 星期三晚上赵强失踪,铁棒和血迹出现,星期五晚上烟头再现,昨晚毛巾没了,这案子拖了五天,总算有点眉目了。 “走,我们必须抓住那个灰毛衣男人,不然一直搞不清楚状况。”李亚东咬了咬牙,那个跑了三次的家伙肯定知道点什么。 李亚东和老张朝着灰衣男子消失的后街排查了过去。 后街是条窄路,两边都是老房子,路灯稀稀落落,地上散着些碎纸片。 他们走了不到五十米,就看见一个穿灰毛衣的男人从一家小卖部出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低着头鬼鬼祟祟往小巷走。 李亚东心一紧,瞳孔一缩:“是他!” 老张点头:“我绕后堵,你正面追。” 两人分开行动,李亚东快步上前,喊道:“站住!” 灰毛衣男人猛地抬头,看见李亚东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李亚东拔腿追上去,男人跑得很快,李亚东咬了咬牙,一路死追,转眼就看到那男人钻进了小巷。 李亚东紧跟在后,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两边墙上爬满青苔,空气里一股潮味。 他听见前面传来喘气声,知道男人跑不远了。 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老张已经堵在那儿,手里拿着警棍,沉声道:“跑不动了吧?” 灰毛衣男人撞上墙,回头一看,前后夹击,脸色刷白,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滚出几包烟和一瓶水。 他举起手,喘着气道:“别抓我,我什么也没干!” 李亚东走上前,冷冷道:“跑了三次,今天跑不下了,跟我们回所里。” 男人低着头,没吭声,老张上前把他铐上,带回了派出所。 审讯室里,男人坐在桌子对面,满脸汗,眼神躲闪。 李亚东已经知道了男人叫做刘伟。 李亚东敲了敲桌子:“说吧,星期三晚上你在巷子看见什么了?” 刘伟咽了口唾沫道:“我住六号楼旁边的出租屋,那晚十点多我在巷子口抽烟,看见赵强跟一个穿黑夹克的家伙吵架。” 李亚东心一跳:“吵什么?” “赵强喊着说他偷东西被他看见了,要报警,那黑夹克男不服,骂了几句,还威胁他,说多嘴弄死他......”刘伟顿了顿,“我怕惹麻烦,就躲远了点。” 老张皱眉问道:“后来呢?” 刘伟摇了摇头:“黑夹克男走了,赵强慌慌张张跑向后街,我没跟过去,后面我就不知道了。” 李亚东眯着眼问道:“星期五晚上呢?你又在巷子干什么?” 刘伟低着头道:“我路过,看见赵强在那儿抽烟,像在等人,旁边还有个声音在吵,有了之前的经历,这次我没敢靠近。” 李亚东记下来,心想赵强撞见偷东西被威胁,跑了没回家,星期五又回来,可能是找人帮忙。 他继续问道:“那黑夹克男多大年纪?” 刘伟想了想:“三十多岁吧,个子不高,看不清脸。” 李亚东点了点头,和罪恶之眼给的信息差不多,老张插话问道:“你跑什么?” 刘伟苦着脸:“我怕你们怀疑我,星期三那晚院子里有血,我不想掺和。” 审完,刘伟被暂时扣下,李亚东和老张出了审讯室。 老张摸了摸下巴:“赵强跟敲门男吵架,敲门男可能是小偷,血迹或许是他的。” 李亚东点了点头:“赵强星期五回来过,可能藏在后街熟人家。” 下午时分,两人骑车到后街,找到一家小卖部,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低头算账。 李亚东笑着问道:“大姐,星期五晚上见过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吗?穿黑夹克。” 老板娘抬头想了想:“有啊,那晚十点多吧,我正打算关门,就看到他往老家属楼那边走了。” 李亚东心一沉:“老家属楼在哪儿?” 老板娘指了指后街尽头:“往那儿走,二百米就到。” 两人赶到老家属楼,楼龄比六号楼还老,墙皮剥落,走廊里一股霉味。 李亚东敲开一楼一户的门,开门的是个瘸腿男人,四十岁左右,穿深色外套,满脸不耐烦:“什么事?”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姓名:未知,40岁,罪恶值:55】 【记录:星期五晚曾在巷子附近活动】 “你认识赵强吗?”李亚东试探性地问道。 男人皱眉打量着李亚东:“不认识,谁啊?” 老张冷冷道:“警察认不出来吗?问你话就回答,星期五晚上你在哪儿?” “在家睡觉。”男人语气硬邦邦的,屋里飘出一股白沙烟味。 李亚东低头一看,他脚上的鞋底沾了泥,跟巷子里的泥印很像。 他倒是也没点破,而是记下地址道:“行,我们回头再来。” 男人“砰”地关上门,李亚东和老张下楼。 老张皱着眉头道:“这家伙绝对有问题,鞋底的泥就很不对劲。” 李亚东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很有可能认识赵强,星期五晚上也在巷子,赵强说不定就藏在这儿。” 他抬头看了眼楼上,窗户紧闭,可隐约有道影子晃了晃。 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亚东坐在工位上翻笔记。 刘伟的话连上了赵强的失踪,黑夹克男可能是敲门男,赵强撞见他偷东西被威胁,跑去后街藏身。 瘸腿男人可疑,鞋底泥印和烟味都对不上他的说辞。 明天的查查这家伙的身份,应该就能找到赵强了。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猛地抬头,走到门边,贴着猫眼一看,一个穿深色外套的人影站在门口,低着头,看不清脸。 第11章 李亚东贴着门,透过猫眼盯着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心跳如同擂鼓般跳动不停。 门外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低着头,昏黄的走廊灯光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屏住呼吸,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警棍。 那人敲了几下门,“咚咚”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在看家里有没有人。 李亚东咬紧牙关,没吭声,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是瘸腿男人?还是赵强?或者另有其人? 敲门声停了,人影顿了顿,转身下了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渐行渐远。 李亚东猛地拉开门,探出头,只看见一个背影拐进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喘了口粗气,额头渗出细汗,如果这家伙是凶手,自己刚才要是开了门,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他是警察,但对方既然明知道他的身份还敢来,那就说明已经是做了充分的准备,自己不能冒这个险。 他锁好门,靠在墙上,屋里的灯光昏黄,照得他影子晃了晃。 李亚东重新坐回桌边,翻开笔记,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 赵强星期三跟敲门男吵架,撞见偷东西被威胁,跑了,星期五回过巷子,瘸腿男人鞋底的泥和白沙烟味也很可疑,今晚又有人敲门,这楼里藏着的东西似乎比他想的还深。 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像潮水涌上来,可脑子却停不下来。 最终,他还是决定下楼看看,那人影跑不远,说不定能留下点线索。 院子冷风刺骨,树影在路灯下摇晃,李亚东紧了紧衣服,打开手电,扫向巷子,三轮车还在,车斗里的破布被风吹得翻了边。 他走过去,地上多了张揉皱的纸条,字迹潦草:“别再查了。” 他心一紧,这字跟前两次警告一模一样。 把字条捡起来,旁边还有半截白沙烟壳,滤嘴上有咬痕。 李亚东捏紧烟壳,心跳又快了几分。 赵强还活着,星期五在巷子抽烟,今晚又留下这东西,他就在附近!可这纸条是谁写的?是赵强,还是跟赵强是一伙的? 他装好纸条和烟壳,抬头看了眼老家属楼的方向,黑暗里那栋破楼像头沉默的巨兽,压抑,不安。 凌晨一点,李亚东实在没心思睡觉,回到派出所值班室,老张正在泡茶值夜班,看见他进来皱眉:“咋了,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李亚东苦笑,把纸条和烟壳扔桌上:“赵强还活着,今晚有人敲我门,留了这个。” 老张接过纸条,眯眼看了看:“字迹跟上次一样,烟壳也是赵强的,这家伙没死,还敢回来晃悠,和我们玩捉迷藏呢?悬疑电影看多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技术室有消息了,铁棒血迹没匹配,但血型是AB型,赵强是O型,受害者另有其人。” 李亚东一愣,心头涌起一阵寒意。 AB型血稀有,敲门男35岁,星期三跟赵强吵架,院子里的血可能是他的,难不成是赵强伤害了他,所以赵强才躲了起来? 他说了自己的推测道:“赵强撞见敲门男偷东西,吵起来,敲门男受伤跑了,赵强吓得躲起来。” 老张点头:“有可能,那瘸腿男人呢?鞋底泥和烟味不对劲。” “他可能知道赵强在哪儿,甚至帮他毁证。”李亚东咬了咬牙,“明天查查他身份,我怀疑他跟赵强是熟人。”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别急,今晚睡这儿,明天一早干活。” 李亚东点了点头,躺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窗外风声呜咽,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瘸腿男人的背影和巷子里的血迹,睡意迟迟不来。 星期一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李亚东顶着黑眼圈起床,老张已经煮好了粥。 他喝了两口,热气暖了胃,拿出笔记本,把时间线再理一遍。 星期三晚上赵强跟敲门男吵架,血迹出现,星期五赵强回巷子抽烟,昨晚有人敲门,烟壳和纸条再现。 他抬头对老张说道:“走,去查瘸腿男人。” 老张点头:“带上证物袋,别漏了什么。” 两人骑车到老家属楼,敲开瘸腿男人家门,没人回应,似乎是不在家。 李亚东皱眉,蹲下检查门缝,地上有几粒烟灰。 他推了推门,锁着,但门缝里飘出淡淡的白沙烟味。 老张皱眉道:“这家伙跑了?” 李亚东摇了摇头:“也不一定,可能刚出去。” 他站起身,心跳有点快,这屋子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像赵强的藏身点了。 他们找到物业,一个胖大叔翻出张旧表格:“这人叫张海,40岁,五年前跟赵强一起租过六号楼101,后来搬这儿了,没什么前科,听说爱偷鸡摸狗。” 李亚东心一沉,张海跟赵强熟,鞋底泥和烟味对得上,而且也小偷小摸,这人十有八九知道点什么。 他问道:“他平时跟谁走得近?” 大叔摇头:“不熟,他独来独往,偶尔有人找他喝酒。” 回到派出所,李亚东坐回工位,盯着张海的名字发呆。 赵强躲在张海家,张海帮他毁证,可敲门男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伤害案件还是人命案件? 他正想着,小刘从技术室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昨晚加班查了烟壳,指纹还是赵强的。” 李亚东接过纸,摸着脑袋道:“他还活着,就在老家属楼附近,这孙子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远处传来一声闷雷,吓了他一跳。 第12章 李亚东盯着窗外的阴云,雷声低低地滚过,他的神经紧绷,直到真正切身实际的体会之后才发现,破案并没有像影视剧里面那些主角所表现的那般潇洒帅气,反而脑子里无时无刻都是案情,都是线索。 他放下小刘的报告,手指在桌上敲得咚咚响,心里的寒意无论如何也驱散不去。 赵强还活着,昨晚留下的烟壳和纸条说明他绝对就在附近,可张海的沉默和消失也死死挡住了真相。 他猛地抬头,对老张道:“走,我们去搜张海家,他跑不了多远。” 老张喝了口茶,眼神一沉,点头道:“这次带上人,别让他溜了,这案子拖太久了。” 没多久,两人带着两个年轻民警赶到老家属楼。 楼道里一股霉味,混着雨前的湿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墙角的灰尘被风卷起,这种天气总本能地会让人产生不安的情绪。 李亚东敲了敲张海的门,依旧没人回应,敲门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寂又诡异。 他咬紧牙,沉声道:“开锁。” 一个民警掏出工具,三下五除二撬开门,门缝里涌出一股浓烈的白沙烟味,刺得李亚东鼻腔发痒。 屋里乱得像个垃圾场,桌上堆着空烟盒和啤酒瓶,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着几粒烟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让人直欲作呕。 李亚东戴上手套,四下翻找,心跳越来越快,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猜想自己下一秒会不会看到一堆尸块或是一个人头。 他掀开床单,下面藏着个塑料袋,里面塞着一块破布,边缘的暗红色血迹干涸得像块硬疤。 他心头咯噔一下,拿出来一看,布料粗糙,跟失踪的毛巾一模一样。 “老张,看这个!”李亚东声音有些发抖,把破布递过去,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老张接过,眯眼看了看,皱眉道:“血迹,跟铁棒上的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地道,“张海毁证,这家伙跑哪儿去了?他绝对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就算跟这个案子无关,也一定在掩盖什么。” 李亚东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他可能知道赵强在哪儿,甚至跟敲门男也是一伙的,这三个孙子身上有大事!” 他环顾了一圈屋子,墙角有个旧鞋架,上面摆着一双沾泥的鞋,泥巴颜色跟巷子里的如出一辙,鞋底纹路清晰可见。 他蹲下拍了张照,心跳砰砰直响,张海甚至可能是帮凶! 民警在屋里翻了半天,没找到人,但抽屉里多出一张揉皱的纸,写着“别回来”,字迹潦草,跟警告李亚东的纸条如出一辙。 也就是说给自己写纸条的人就是张海! 李亚东捏紧纸条,额头不由得渗出冷汗。 这要是张海写的,他可能在警告赵强别回六号楼,或者还有别的同伙。 他迅速道:“把破布和鞋拿回去化验,快点,今天必须有结果!” 老张点头:“我催技术室,加班也得弄出来。” 没有找到张海,回到派出所,李亚东坐立不安,椅子不停吱吱作响,他脑子里全是那块破布和张海的鞋,画面像放电影一样闪过。 赵强撞见敲门男偷东西,吵架后敲门男受伤,张海帮忙擦了痕迹,赵强吓得躲起来。 可这血要是敲门男的,他跑哪儿去了?张海又为什么毁证? 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和紧张像两把钝刀,割得他头痛欲裂,偏偏他还一点睡意都没有。 下午两点,小刘急匆匆跑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张报告,喘着气道:“破布上的血查出来了,跟铁棒一致,AB型,确定是同一个人。” 李亚东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往后一滑,他急声道:“张海呢?指纹有结果吗?” 小刘摇头:“鞋上有泥,没指纹,破布太脏了,东西提取不到。” 老张皱眉道:“这家伙滑得跟泥鳅似的,这要是跑了估计会藏起来。” 李亚东咬牙,拳头攥得发白:“不一定,他可能还在这片儿,帮赵强藏着,血是敲门男的,他受伤跑了,赵强和张海绝对知道内情。” 李亚东和老张决定再回六号楼问问。 天色渐暗,院子里行人匆匆。 李亚东和老张开始排查路人,一个一个问,别说,还真问到一点线索,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那晚十点多,我刚下班回家,看到他在巷子口跟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说话,后来吵起来了,我没敢看就回家了。” 李亚东心一沉,追问道:“年轻家伙多大年纪?” “三十多吧,太黑了我也没敢过去看,但感觉到中年了。”小姑娘顿了顿,“之后就听见巷子里有动静,像是在打架,我就赶紧回家了。” 李亚东和老张对视一眼,心跳齐齐漏了一拍。 黑夹克男就是敲门男!身份一致了,张海跟他认识,星期三晚上可能一起干了什么,然后被赵强撞见。 李亚东谢过小姑娘后对老张道:“张海跟敲门男有联系,血是敲门男的,赵强可能目击了全过程。” 老张点头,眼神冷了下来:“那赵强呢?躲在张海那儿?” “十有八九,张海毁证,赵强不敢露面。”李亚东声音沙哑,眼神却亮了起来。 “明天申请搜查令吧,把老家属楼翻个底朝天,找到张海就能揪出赵强。” 回到派出所,天已经完全黑了,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李亚东坐在工位上,盯着破布的照片,长时间用眼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心跳有点快,案子终于有了方向,张海和赵强的影子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猜测,而是实实在在的线索! 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这一点一点的线索可都是费尽千辛万苦摸索出来的。 他喝了口水,想要压下喉咙里的干涩,正想着明天怎么部署,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第13章 李亚东猛地推开窗,雨点砸在脸上,风冷得刺骨。 派出所的位置四周都居民楼,所以很多人都可以从窗外这个位置路过。 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模糊的人影,低着头,转身就跑进了黑暗里。 李亚东心一紧,抓起手电和警棍,冲下楼,来不及穿雨衣,雨水打湿了衣服,冰凉地贴在身上,他咬着牙冲进巷子,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夹着一股隐约的腥味。 巷子尽头,老家属楼的黑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扫着手电,光柱晃过地面,照到一只破鞋,鞋底沾满泥巴,边缘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似乎是跑得人太急了,跑丢了。 他蹲下,手指触到鞋面,湿冷中带着粘稠,这泥跟张海鞋底的一模一样! 这张海他妈胆大包天了?还敢跑到派出所来,是想打听情况?! 他站起身,喊了一句:“老张,快下来!” 老张裹着雨衣跑下来,看到破鞋皱眉道:“这他妈什么味儿?” 李亚东咬牙道:“我怀疑是张海那孙子想要来打探一下情况。” “行了,别想了,赶紧进去吧,明天搜查令下来了就知道了。”老张拍了拍李亚东肩膀,安慰了一句。 早上八点,搜查令批下来了,李亚东和老张带了四个民警,直奔老家属楼。 楼道里的霉味依旧混着湿气,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灯光昏暗,他们还是先敲张海的门,空荡荡的没人回应,显然人已经跑了。 李亚东咬牙道:“我们上三楼!” 三楼是他们刚调查出来的,也是张海的,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租的,听说平日里用来储物。 三楼储物室的门锁着,锈迹斑斑,李亚东试着推了推,门缝里飘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一个民警掏出撬棍,咔嚓一声撬开门,门板撞墙的闷响在楼道里回荡。 李亚东打开手电,光柱扫进去,照到一堆垃圾袋,袋子湿透了,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血腥味扑鼻而来,浓得让人窒息。 这让李亚东瞳孔一缩,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出现。 他戴上手套,强忍着恶心缓缓上前掀开一个袋子,里面赫然是一颗头颅,脸被砸得稀烂,眼珠子歪在一边,旁边还有半截胸骨,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 他整个人都是一抖,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的粥吐出来。 老张也皱着眉头骂了一声:“操,这他妈是人干的?” 袋子旁散着几根白沙烟头,滤嘴上有咬痕,地上还有一串泥泞的鞋印,跟张海的一样。 李亚东喘着粗气道:“是敲门男。” 老张脸色铁青,蹲下检查:“这得是肢解的,什么仇什么怨?” 李亚东脑子嗡嗡响,推测像潮水涌上来,张海杀了王磊,分尸藏这儿,赵强目击了,烟头是他留的。 小姑娘说张海和王磊吵架,巷子里的血迹,储物室的碎尸,全连上了! “通知技术室,马上化验!”老张道。 一个民警跑去打电话,李亚东环顾储物室,垃圾袋堆得乱七八糟,血水顺着地板流到墙角,雨水从窗缝滴进来,混着血腥味,那味道,一般人真受不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赵强的脸,那家伙跑不远,可能还在这楼里。 张海昨晚转移尸体没弄完,又想看看他们查到了多少,就去了派出所听情况,破鞋是慌乱中掉的,这案子不是伤害,是他妈的命案! 技术室很快回话,碎尸血型AB型,与铁棒一致,头颅有盗窃前科特征,名叫王磊,烟头指纹是赵强的,鞋印比对张海无误。 李亚东咬着牙,脑子里全是那颗烂脸的头颅,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么恐怖的尸体。 他推测道:“张海杀了王磊,赵强帮他藏尸,这孙子昨晚还在楼里。”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别急,封锁这楼,一个个查。” 李亚东点头,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冷得刺骨,可他脑子烧得发烫。 他正要转身布置,储物室角落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像什么东西倒了。 李亚东猛地回头,光柱扫过去,黑乎乎的墙角里,隐约有道影子。 “谁在那儿?”李亚东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老张挥手,两个民警抄家伙靠过去。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箱子后面蜷着个人影,满身血污,身体抖得像筛子。 李亚东快步上前,一把拽开木箱,那人猛地抬头,是赵强! 他眼神涣散,脸白得像死人,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血腥味从他身上不停地传出来,裤腿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 “赵强!”李亚东绷不住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怒吼道:“说清楚,张海干了什么!” 赵强吓得一哆嗦,眼泪鼻涕混着雨水淌下来,崩溃地喊:“他逼我的!张海杀了那家伙,我没想掺和进去!” 他抖得更加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李亚东松开手,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老张蹲下,冷声道:“慢慢说,从头讲。” 赵强抱着头,哭得喘不上气:“星期三晚上,我买烟回来,看见张海跟那个穿黑夹克的家伙在巷子吵架,那家伙叫王磊,偷了张海藏的钱,张海气疯了,拿铁棒砸他脑袋,血溅了一地......” 他顿了顿,哆嗦着抹了把脸:“我吓傻了,想跑,张海抓住了我,说不帮忙就要弄死我。” 李亚东咬牙问道:“尸体呢?” 赵强低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张海让我帮忙搬到储物室,藏在袋子里,星期一晚上,他开始分尸,用刀剁地,我受不了,跑上来躲着......” 他哭得更凶,雨水混着泪水淌了一脸:“昨晚他又来搬碎尸,我趁乱没跟出去,他跑了!” 老张皱眉道:“王磊的血是AB型,铁棒上的,跟碎尸对上了。” 张海杀了王磊,赵强被逼当帮凶,储物室的碎尸是王磊,昨晚张海转移尸体没弄完,因为鞋子丢了,所以他害怕地跑了。 李亚东问道:“张海跑哪儿去了?” 赵强摇头:“我不知道,他说要去城郊,找个出租屋躲着......” 话没说完,他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真不关我事啊!” 第13章 李亚东猛地推开窗,雨点砸在脸上,风冷得刺骨。 派出所的位置四周都居民楼,所以很多人都可以从窗外这个位置路过。 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模糊的人影,低着头,转身就跑进了黑暗里。 李亚东心一紧,抓起手电和警棍,冲下楼,来不及穿雨衣,雨水打湿了衣服,冰凉地贴在身上,他咬着牙冲进巷子,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夹着一股隐约的腥味。 巷子尽头,老家属楼的黑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扫着手电,光柱晃过地面,照到一只破鞋,鞋底沾满泥巴,边缘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似乎是跑得人太急了,跑丢了。 他蹲下,手指触到鞋面,湿冷中带着粘稠,这泥跟张海鞋底的一模一样! 这张海他妈胆大包天了?还敢跑到派出所来,是想打听情况?! 他站起身,喊了一句:“老张,快下来!” 老张裹着雨衣跑下来,看到破鞋皱眉道:“这他妈什么味儿?” 李亚东咬牙道:“我怀疑是张海那孙子想要来打探一下情况。” “行了,别想了,赶紧进去吧,明天搜查令下来了就知道了。”老张拍了拍李亚东肩膀,安慰了一句。 早上八点,搜查令批下来了,李亚东和老张带了四个民警,直奔老家属楼。 楼道里的霉味依旧混着湿气,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灯光昏暗,他们还是先敲张海的门,空荡荡的没人回应,显然人已经跑了。 李亚东咬牙道:“我们上三楼!” 三楼是他们刚调查出来的,也是张海的,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租的,听说平日里用来储物。 三楼储物室的门锁着,锈迹斑斑,李亚东试着推了推,门缝里飘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一个民警掏出撬棍,咔嚓一声撬开门,门板撞墙的闷响在楼道里回荡。 李亚东打开手电,光柱扫进去,照到一堆垃圾袋,袋子湿透了,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血腥味扑鼻而来,浓得让人窒息。 这让李亚东瞳孔一缩,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出现。 他戴上手套,强忍着恶心缓缓上前掀开一个袋子,里面赫然是一颗头颅,脸被砸得稀烂,眼珠子歪在一边,旁边还有半截胸骨,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 他整个人都是一抖,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的粥吐出来。 老张也皱着眉头骂了一声:“操,这他妈是人干的?” 袋子旁散着几根白沙烟头,滤嘴上有咬痕,地上还有一串泥泞的鞋印,跟张海的一样。 李亚东喘着粗气道:“是敲门男。” 老张脸色铁青,蹲下检查:“这得是肢解的,什么仇什么怨?” 李亚东脑子嗡嗡响,推测像潮水涌上来,张海杀了王磊,分尸藏这儿,赵强目击了,烟头是他留的。 小姑娘说张海和王磊吵架,巷子里的血迹,储物室的碎尸,全连上了! “通知技术室,马上化验!”老张道。 一个民警跑去打电话,李亚东环顾储物室,垃圾袋堆得乱七八糟,血水顺着地板流到墙角,雨水从窗缝滴进来,混着血腥味,那味道,一般人真受不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赵强的脸,那家伙跑不远,可能还在这楼里。 张海昨晚转移尸体没弄完,又想看看他们查到了多少,就去了派出所听情况,破鞋是慌乱中掉的,这案子不是伤害,是他妈的命案! 技术室很快回话,碎尸血型AB型,与铁棒一致,头颅有盗窃前科特征,名叫王磊,烟头指纹是赵强的,鞋印比对张海无误。 李亚东咬着牙,脑子里全是那颗烂脸的头颅,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么恐怖的尸体。 他推测道:“张海杀了王磊,赵强帮他藏尸,这孙子昨晚还在楼里。”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别急,封锁这楼,一个个查。” 李亚东点头,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冷得刺骨,可他脑子烧得发烫。 他正要转身布置,储物室角落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像什么东西倒了。 李亚东猛地回头,光柱扫过去,黑乎乎的墙角里,隐约有道影子。 “谁在那儿?”李亚东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老张挥手,两个民警抄家伙靠过去。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箱子后面蜷着个人影,满身血污,身体抖得像筛子。 李亚东快步上前,一把拽开木箱,那人猛地抬头,是赵强! 他眼神涣散,脸白得像死人,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血腥味从他身上不停地传出来,裤腿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 “赵强!”李亚东绷不住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怒吼道:“说清楚,张海干了什么!” 赵强吓得一哆嗦,眼泪鼻涕混着雨水淌下来,崩溃地喊:“他逼我的!张海杀了那家伙,我没想掺和进去!” 他抖得更加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李亚东松开手,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老张蹲下,冷声道:“慢慢说,从头讲。” 赵强抱着头,哭得喘不上气:“星期三晚上,我买烟回来,看见张海跟那个穿黑夹克的家伙在巷子吵架,那家伙叫王磊,偷了张海藏的钱,张海气疯了,拿铁棒砸他脑袋,血溅了一地......” 他顿了顿,哆嗦着抹了把脸:“我吓傻了,想跑,张海抓住了我,说不帮忙就要弄死我。” 李亚东咬牙问道:“尸体呢?” 赵强低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张海让我帮忙搬到储物室,藏在袋子里,星期一晚上,他开始分尸,用刀剁地,我受不了,跑上来躲着......” 他哭得更凶,雨水混着泪水淌了一脸:“昨晚他又来搬碎尸,我趁乱没跟出去,他跑了!” 老张皱眉道:“王磊的血是AB型,铁棒上的,跟碎尸对上了。” 张海杀了王磊,赵强被逼当帮凶,储物室的碎尸是王磊,昨晚张海转移尸体没弄完,因为鞋子丢了,所以他害怕地跑了。 李亚东问道:“张海跑哪儿去了?” 赵强摇头:“我不知道,他说要去城郊,找个出租屋躲着......” 话没说完,他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真不关我事啊!” 第13章 李亚东猛地推开窗,雨点砸在脸上,风冷得刺骨。 派出所的位置四周都居民楼,所以很多人都可以从窗外这个位置路过。 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模糊的人影,低着头,转身就跑进了黑暗里。 李亚东心一紧,抓起手电和警棍,冲下楼,来不及穿雨衣,雨水打湿了衣服,冰凉地贴在身上,他咬着牙冲进巷子,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夹着一股隐约的腥味。 巷子尽头,老家属楼的黑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扫着手电,光柱晃过地面,照到一只破鞋,鞋底沾满泥巴,边缘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似乎是跑得人太急了,跑丢了。 他蹲下,手指触到鞋面,湿冷中带着粘稠,这泥跟张海鞋底的一模一样! 这张海他妈胆大包天了?还敢跑到派出所来,是想打听情况?! 他站起身,喊了一句:“老张,快下来!” 老张裹着雨衣跑下来,看到破鞋皱眉道:“这他妈什么味儿?” 李亚东咬牙道:“我怀疑是张海那孙子想要来打探一下情况。” “行了,别想了,赶紧进去吧,明天搜查令下来了就知道了。”老张拍了拍李亚东肩膀,安慰了一句。 早上八点,搜查令批下来了,李亚东和老张带了四个民警,直奔老家属楼。 楼道里的霉味依旧混着湿气,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灯光昏暗,他们还是先敲张海的门,空荡荡的没人回应,显然人已经跑了。 李亚东咬牙道:“我们上三楼!” 三楼是他们刚调查出来的,也是张海的,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租的,听说平日里用来储物。 三楼储物室的门锁着,锈迹斑斑,李亚东试着推了推,门缝里飘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一个民警掏出撬棍,咔嚓一声撬开门,门板撞墙的闷响在楼道里回荡。 李亚东打开手电,光柱扫进去,照到一堆垃圾袋,袋子湿透了,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血腥味扑鼻而来,浓得让人窒息。 这让李亚东瞳孔一缩,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出现。 他戴上手套,强忍着恶心缓缓上前掀开一个袋子,里面赫然是一颗头颅,脸被砸得稀烂,眼珠子歪在一边,旁边还有半截胸骨,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 他整个人都是一抖,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的粥吐出来。 老张也皱着眉头骂了一声:“操,这他妈是人干的?” 袋子旁散着几根白沙烟头,滤嘴上有咬痕,地上还有一串泥泞的鞋印,跟张海的一样。 李亚东喘着粗气道:“是敲门男。” 老张脸色铁青,蹲下检查:“这得是肢解的,什么仇什么怨?” 李亚东脑子嗡嗡响,推测像潮水涌上来,张海杀了王磊,分尸藏这儿,赵强目击了,烟头是他留的。 小姑娘说张海和王磊吵架,巷子里的血迹,储物室的碎尸,全连上了! “通知技术室,马上化验!”老张道。 一个民警跑去打电话,李亚东环顾储物室,垃圾袋堆得乱七八糟,血水顺着地板流到墙角,雨水从窗缝滴进来,混着血腥味,那味道,一般人真受不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赵强的脸,那家伙跑不远,可能还在这楼里。 张海昨晚转移尸体没弄完,又想看看他们查到了多少,就去了派出所听情况,破鞋是慌乱中掉的,这案子不是伤害,是他妈的命案! 技术室很快回话,碎尸血型AB型,与铁棒一致,头颅有盗窃前科特征,名叫王磊,烟头指纹是赵强的,鞋印比对张海无误。 李亚东咬着牙,脑子里全是那颗烂脸的头颅,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么恐怖的尸体。 他推测道:“张海杀了王磊,赵强帮他藏尸,这孙子昨晚还在楼里。”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别急,封锁这楼,一个个查。” 李亚东点头,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冷得刺骨,可他脑子烧得发烫。 他正要转身布置,储物室角落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像什么东西倒了。 李亚东猛地回头,光柱扫过去,黑乎乎的墙角里,隐约有道影子。 “谁在那儿?”李亚东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老张挥手,两个民警抄家伙靠过去。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箱子后面蜷着个人影,满身血污,身体抖得像筛子。 李亚东快步上前,一把拽开木箱,那人猛地抬头,是赵强! 他眼神涣散,脸白得像死人,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血腥味从他身上不停地传出来,裤腿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 “赵强!”李亚东绷不住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怒吼道:“说清楚,张海干了什么!” 赵强吓得一哆嗦,眼泪鼻涕混着雨水淌下来,崩溃地喊:“他逼我的!张海杀了那家伙,我没想掺和进去!” 他抖得更加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李亚东松开手,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老张蹲下,冷声道:“慢慢说,从头讲。” 赵强抱着头,哭得喘不上气:“星期三晚上,我买烟回来,看见张海跟那个穿黑夹克的家伙在巷子吵架,那家伙叫王磊,偷了张海藏的钱,张海气疯了,拿铁棒砸他脑袋,血溅了一地......” 他顿了顿,哆嗦着抹了把脸:“我吓傻了,想跑,张海抓住了我,说不帮忙就要弄死我。” 李亚东咬牙问道:“尸体呢?” 赵强低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张海让我帮忙搬到储物室,藏在袋子里,星期一晚上,他开始分尸,用刀剁地,我受不了,跑上来躲着......” 他哭得更凶,雨水混着泪水淌了一脸:“昨晚他又来搬碎尸,我趁乱没跟出去,他跑了!” 老张皱眉道:“王磊的血是AB型,铁棒上的,跟碎尸对上了。” 张海杀了王磊,赵强被逼当帮凶,储物室的碎尸是王磊,昨晚张海转移尸体没弄完,因为鞋子丢了,所以他害怕地跑了。 李亚东问道:“张海跑哪儿去了?” 赵强摇头:“我不知道,他说要去城郊,找个出租屋躲着......” 话没说完,他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真不关我事啊!” 第13章 李亚东猛地推开窗,雨点砸在脸上,风冷得刺骨。 派出所的位置四周都居民楼,所以很多人都可以从窗外这个位置路过。 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模糊的人影,低着头,转身就跑进了黑暗里。 李亚东心一紧,抓起手电和警棍,冲下楼,来不及穿雨衣,雨水打湿了衣服,冰凉地贴在身上,他咬着牙冲进巷子,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夹着一股隐约的腥味。 巷子尽头,老家属楼的黑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扫着手电,光柱晃过地面,照到一只破鞋,鞋底沾满泥巴,边缘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似乎是跑得人太急了,跑丢了。 他蹲下,手指触到鞋面,湿冷中带着粘稠,这泥跟张海鞋底的一模一样! 这张海他妈胆大包天了?还敢跑到派出所来,是想打听情况?! 他站起身,喊了一句:“老张,快下来!” 老张裹着雨衣跑下来,看到破鞋皱眉道:“这他妈什么味儿?” 李亚东咬牙道:“我怀疑是张海那孙子想要来打探一下情况。” “行了,别想了,赶紧进去吧,明天搜查令下来了就知道了。”老张拍了拍李亚东肩膀,安慰了一句。 早上八点,搜查令批下来了,李亚东和老张带了四个民警,直奔老家属楼。 楼道里的霉味依旧混着湿气,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灯光昏暗,他们还是先敲张海的门,空荡荡的没人回应,显然人已经跑了。 李亚东咬牙道:“我们上三楼!” 三楼是他们刚调查出来的,也是张海的,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租的,听说平日里用来储物。 三楼储物室的门锁着,锈迹斑斑,李亚东试着推了推,门缝里飘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一个民警掏出撬棍,咔嚓一声撬开门,门板撞墙的闷响在楼道里回荡。 李亚东打开手电,光柱扫进去,照到一堆垃圾袋,袋子湿透了,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血腥味扑鼻而来,浓得让人窒息。 这让李亚东瞳孔一缩,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出现。 他戴上手套,强忍着恶心缓缓上前掀开一个袋子,里面赫然是一颗头颅,脸被砸得稀烂,眼珠子歪在一边,旁边还有半截胸骨,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 他整个人都是一抖,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的粥吐出来。 老张也皱着眉头骂了一声:“操,这他妈是人干的?” 袋子旁散着几根白沙烟头,滤嘴上有咬痕,地上还有一串泥泞的鞋印,跟张海的一样。 李亚东喘着粗气道:“是敲门男。” 老张脸色铁青,蹲下检查:“这得是肢解的,什么仇什么怨?” 李亚东脑子嗡嗡响,推测像潮水涌上来,张海杀了王磊,分尸藏这儿,赵强目击了,烟头是他留的。 小姑娘说张海和王磊吵架,巷子里的血迹,储物室的碎尸,全连上了! “通知技术室,马上化验!”老张道。 一个民警跑去打电话,李亚东环顾储物室,垃圾袋堆得乱七八糟,血水顺着地板流到墙角,雨水从窗缝滴进来,混着血腥味,那味道,一般人真受不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赵强的脸,那家伙跑不远,可能还在这楼里。 张海昨晚转移尸体没弄完,又想看看他们查到了多少,就去了派出所听情况,破鞋是慌乱中掉的,这案子不是伤害,是他妈的命案! 技术室很快回话,碎尸血型AB型,与铁棒一致,头颅有盗窃前科特征,名叫王磊,烟头指纹是赵强的,鞋印比对张海无误。 李亚东咬着牙,脑子里全是那颗烂脸的头颅,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么恐怖的尸体。 他推测道:“张海杀了王磊,赵强帮他藏尸,这孙子昨晚还在楼里。”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别急,封锁这楼,一个个查。” 李亚东点头,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冷得刺骨,可他脑子烧得发烫。 他正要转身布置,储物室角落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像什么东西倒了。 李亚东猛地回头,光柱扫过去,黑乎乎的墙角里,隐约有道影子。 “谁在那儿?”李亚东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老张挥手,两个民警抄家伙靠过去。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箱子后面蜷着个人影,满身血污,身体抖得像筛子。 李亚东快步上前,一把拽开木箱,那人猛地抬头,是赵强! 他眼神涣散,脸白得像死人,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血腥味从他身上不停地传出来,裤腿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 “赵强!”李亚东绷不住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怒吼道:“说清楚,张海干了什么!” 赵强吓得一哆嗦,眼泪鼻涕混着雨水淌下来,崩溃地喊:“他逼我的!张海杀了那家伙,我没想掺和进去!” 他抖得更加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李亚东松开手,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老张蹲下,冷声道:“慢慢说,从头讲。” 赵强抱着头,哭得喘不上气:“星期三晚上,我买烟回来,看见张海跟那个穿黑夹克的家伙在巷子吵架,那家伙叫王磊,偷了张海藏的钱,张海气疯了,拿铁棒砸他脑袋,血溅了一地......” 他顿了顿,哆嗦着抹了把脸:“我吓傻了,想跑,张海抓住了我,说不帮忙就要弄死我。” 李亚东咬牙问道:“尸体呢?” 赵强低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张海让我帮忙搬到储物室,藏在袋子里,星期一晚上,他开始分尸,用刀剁地,我受不了,跑上来躲着......” 他哭得更凶,雨水混着泪水淌了一脸:“昨晚他又来搬碎尸,我趁乱没跟出去,他跑了!” 老张皱眉道:“王磊的血是AB型,铁棒上的,跟碎尸对上了。” 张海杀了王磊,赵强被逼当帮凶,储物室的碎尸是王磊,昨晚张海转移尸体没弄完,因为鞋子丢了,所以他害怕地跑了。 李亚东问道:“张海跑哪儿去了?” 赵强摇头:“我不知道,他说要去城郊,找个出租屋躲着......” 话没说完,他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真不关我事啊!” 第13章 李亚东猛地推开窗,雨点砸在脸上,风冷得刺骨。 派出所的位置四周都居民楼,所以很多人都可以从窗外这个位置路过。 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模糊的人影,低着头,转身就跑进了黑暗里。 李亚东心一紧,抓起手电和警棍,冲下楼,来不及穿雨衣,雨水打湿了衣服,冰凉地贴在身上,他咬着牙冲进巷子,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夹着一股隐约的腥味。 巷子尽头,老家属楼的黑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扫着手电,光柱晃过地面,照到一只破鞋,鞋底沾满泥巴,边缘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似乎是跑得人太急了,跑丢了。 他蹲下,手指触到鞋面,湿冷中带着粘稠,这泥跟张海鞋底的一模一样! 这张海他妈胆大包天了?还敢跑到派出所来,是想打听情况?! 他站起身,喊了一句:“老张,快下来!” 老张裹着雨衣跑下来,看到破鞋皱眉道:“这他妈什么味儿?” 李亚东咬牙道:“我怀疑是张海那孙子想要来打探一下情况。” “行了,别想了,赶紧进去吧,明天搜查令下来了就知道了。”老张拍了拍李亚东肩膀,安慰了一句。 早上八点,搜查令批下来了,李亚东和老张带了四个民警,直奔老家属楼。 楼道里的霉味依旧混着湿气,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灯光昏暗,他们还是先敲张海的门,空荡荡的没人回应,显然人已经跑了。 李亚东咬牙道:“我们上三楼!” 三楼是他们刚调查出来的,也是张海的,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租的,听说平日里用来储物。 三楼储物室的门锁着,锈迹斑斑,李亚东试着推了推,门缝里飘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一个民警掏出撬棍,咔嚓一声撬开门,门板撞墙的闷响在楼道里回荡。 李亚东打开手电,光柱扫进去,照到一堆垃圾袋,袋子湿透了,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血腥味扑鼻而来,浓得让人窒息。 这让李亚东瞳孔一缩,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出现。 他戴上手套,强忍着恶心缓缓上前掀开一个袋子,里面赫然是一颗头颅,脸被砸得稀烂,眼珠子歪在一边,旁边还有半截胸骨,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 他整个人都是一抖,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的粥吐出来。 老张也皱着眉头骂了一声:“操,这他妈是人干的?” 袋子旁散着几根白沙烟头,滤嘴上有咬痕,地上还有一串泥泞的鞋印,跟张海的一样。 李亚东喘着粗气道:“是敲门男。” 老张脸色铁青,蹲下检查:“这得是肢解的,什么仇什么怨?” 李亚东脑子嗡嗡响,推测像潮水涌上来,张海杀了王磊,分尸藏这儿,赵强目击了,烟头是他留的。 小姑娘说张海和王磊吵架,巷子里的血迹,储物室的碎尸,全连上了! “通知技术室,马上化验!”老张道。 一个民警跑去打电话,李亚东环顾储物室,垃圾袋堆得乱七八糟,血水顺着地板流到墙角,雨水从窗缝滴进来,混着血腥味,那味道,一般人真受不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赵强的脸,那家伙跑不远,可能还在这楼里。 张海昨晚转移尸体没弄完,又想看看他们查到了多少,就去了派出所听情况,破鞋是慌乱中掉的,这案子不是伤害,是他妈的命案! 技术室很快回话,碎尸血型AB型,与铁棒一致,头颅有盗窃前科特征,名叫王磊,烟头指纹是赵强的,鞋印比对张海无误。 李亚东咬着牙,脑子里全是那颗烂脸的头颅,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么恐怖的尸体。 他推测道:“张海杀了王磊,赵强帮他藏尸,这孙子昨晚还在楼里。”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别急,封锁这楼,一个个查。” 李亚东点头,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冷得刺骨,可他脑子烧得发烫。 他正要转身布置,储物室角落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像什么东西倒了。 李亚东猛地回头,光柱扫过去,黑乎乎的墙角里,隐约有道影子。 “谁在那儿?”李亚东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老张挥手,两个民警抄家伙靠过去。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箱子后面蜷着个人影,满身血污,身体抖得像筛子。 李亚东快步上前,一把拽开木箱,那人猛地抬头,是赵强! 他眼神涣散,脸白得像死人,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血腥味从他身上不停地传出来,裤腿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 “赵强!”李亚东绷不住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怒吼道:“说清楚,张海干了什么!” 赵强吓得一哆嗦,眼泪鼻涕混着雨水淌下来,崩溃地喊:“他逼我的!张海杀了那家伙,我没想掺和进去!” 他抖得更加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李亚东松开手,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老张蹲下,冷声道:“慢慢说,从头讲。” 赵强抱着头,哭得喘不上气:“星期三晚上,我买烟回来,看见张海跟那个穿黑夹克的家伙在巷子吵架,那家伙叫王磊,偷了张海藏的钱,张海气疯了,拿铁棒砸他脑袋,血溅了一地......” 他顿了顿,哆嗦着抹了把脸:“我吓傻了,想跑,张海抓住了我,说不帮忙就要弄死我。” 李亚东咬牙问道:“尸体呢?” 赵强低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张海让我帮忙搬到储物室,藏在袋子里,星期一晚上,他开始分尸,用刀剁地,我受不了,跑上来躲着......” 他哭得更凶,雨水混着泪水淌了一脸:“昨晚他又来搬碎尸,我趁乱没跟出去,他跑了!” 老张皱眉道:“王磊的血是AB型,铁棒上的,跟碎尸对上了。” 张海杀了王磊,赵强被逼当帮凶,储物室的碎尸是王磊,昨晚张海转移尸体没弄完,因为鞋子丢了,所以他害怕地跑了。 李亚东问道:“张海跑哪儿去了?” 赵强摇头:“我不知道,他说要去城郊,找个出租屋躲着......” 话没说完,他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真不关我事啊!” 第13章 李亚东猛地推开窗,雨点砸在脸上,风冷得刺骨。 派出所的位置四周都居民楼,所以很多人都可以从窗外这个位置路过。 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模糊的人影,低着头,转身就跑进了黑暗里。 李亚东心一紧,抓起手电和警棍,冲下楼,来不及穿雨衣,雨水打湿了衣服,冰凉地贴在身上,他咬着牙冲进巷子,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夹着一股隐约的腥味。 巷子尽头,老家属楼的黑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扫着手电,光柱晃过地面,照到一只破鞋,鞋底沾满泥巴,边缘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似乎是跑得人太急了,跑丢了。 他蹲下,手指触到鞋面,湿冷中带着粘稠,这泥跟张海鞋底的一模一样! 这张海他妈胆大包天了?还敢跑到派出所来,是想打听情况?! 他站起身,喊了一句:“老张,快下来!” 老张裹着雨衣跑下来,看到破鞋皱眉道:“这他妈什么味儿?” 李亚东咬牙道:“我怀疑是张海那孙子想要来打探一下情况。” “行了,别想了,赶紧进去吧,明天搜查令下来了就知道了。”老张拍了拍李亚东肩膀,安慰了一句。 早上八点,搜查令批下来了,李亚东和老张带了四个民警,直奔老家属楼。 楼道里的霉味依旧混着湿气,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灯光昏暗,他们还是先敲张海的门,空荡荡的没人回应,显然人已经跑了。 李亚东咬牙道:“我们上三楼!” 三楼是他们刚调查出来的,也是张海的,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租的,听说平日里用来储物。 三楼储物室的门锁着,锈迹斑斑,李亚东试着推了推,门缝里飘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一个民警掏出撬棍,咔嚓一声撬开门,门板撞墙的闷响在楼道里回荡。 李亚东打开手电,光柱扫进去,照到一堆垃圾袋,袋子湿透了,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血腥味扑鼻而来,浓得让人窒息。 这让李亚东瞳孔一缩,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出现。 他戴上手套,强忍着恶心缓缓上前掀开一个袋子,里面赫然是一颗头颅,脸被砸得稀烂,眼珠子歪在一边,旁边还有半截胸骨,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 他整个人都是一抖,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的粥吐出来。 老张也皱着眉头骂了一声:“操,这他妈是人干的?” 袋子旁散着几根白沙烟头,滤嘴上有咬痕,地上还有一串泥泞的鞋印,跟张海的一样。 李亚东喘着粗气道:“是敲门男。” 老张脸色铁青,蹲下检查:“这得是肢解的,什么仇什么怨?” 李亚东脑子嗡嗡响,推测像潮水涌上来,张海杀了王磊,分尸藏这儿,赵强目击了,烟头是他留的。 小姑娘说张海和王磊吵架,巷子里的血迹,储物室的碎尸,全连上了! “通知技术室,马上化验!”老张道。 一个民警跑去打电话,李亚东环顾储物室,垃圾袋堆得乱七八糟,血水顺着地板流到墙角,雨水从窗缝滴进来,混着血腥味,那味道,一般人真受不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赵强的脸,那家伙跑不远,可能还在这楼里。 张海昨晚转移尸体没弄完,又想看看他们查到了多少,就去了派出所听情况,破鞋是慌乱中掉的,这案子不是伤害,是他妈的命案! 技术室很快回话,碎尸血型AB型,与铁棒一致,头颅有盗窃前科特征,名叫王磊,烟头指纹是赵强的,鞋印比对张海无误。 李亚东咬着牙,脑子里全是那颗烂脸的头颅,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么恐怖的尸体。 他推测道:“张海杀了王磊,赵强帮他藏尸,这孙子昨晚还在楼里。”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别急,封锁这楼,一个个查。” 李亚东点头,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冷得刺骨,可他脑子烧得发烫。 他正要转身布置,储物室角落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像什么东西倒了。 李亚东猛地回头,光柱扫过去,黑乎乎的墙角里,隐约有道影子。 “谁在那儿?”李亚东喊了一声,没人回应,老张挥手,两个民警抄家伙靠过去。 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箱子后面蜷着个人影,满身血污,身体抖得像筛子。 李亚东快步上前,一把拽开木箱,那人猛地抬头,是赵强! 他眼神涣散,脸白得像死人,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血腥味从他身上不停地传出来,裤腿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 “赵强!”李亚东绷不住了,一把揪住他衣领,怒吼道:“说清楚,张海干了什么!” 赵强吓得一哆嗦,眼泪鼻涕混着雨水淌下来,崩溃地喊:“他逼我的!张海杀了那家伙,我没想掺和进去!” 他抖得更加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李亚东松开手,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老张蹲下,冷声道:“慢慢说,从头讲。” 赵强抱着头,哭得喘不上气:“星期三晚上,我买烟回来,看见张海跟那个穿黑夹克的家伙在巷子吵架,那家伙叫王磊,偷了张海藏的钱,张海气疯了,拿铁棒砸他脑袋,血溅了一地......” 他顿了顿,哆嗦着抹了把脸:“我吓傻了,想跑,张海抓住了我,说不帮忙就要弄死我。” 李亚东咬牙问道:“尸体呢?” 赵强低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张海让我帮忙搬到储物室,藏在袋子里,星期一晚上,他开始分尸,用刀剁地,我受不了,跑上来躲着......” 他哭得更凶,雨水混着泪水淌了一脸:“昨晚他又来搬碎尸,我趁乱没跟出去,他跑了!” 老张皱眉道:“王磊的血是AB型,铁棒上的,跟碎尸对上了。” 张海杀了王磊,赵强被逼当帮凶,储物室的碎尸是王磊,昨晚张海转移尸体没弄完,因为鞋子丢了,所以他害怕地跑了。 李亚东问道:“张海跑哪儿去了?” 赵强摇头:“我不知道,他说要去城郊,找个出租屋躲着......” 话没说完,他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真不关我事啊!” 第14章 李亚东看着赵强摇了摇头,转头对老张道:“封锁楼,通知所里,申请全城搜捕,这畜生必须要抓到!不然还不知道会让他做出什么事。” 老张点头,掏出对讲机喊人。 上午十一点,赵强被押回派出所,王猛直接带队部署抓捕。 天色阴沉,雨下得更大了,砸得车窗噼啪响。 李亚东也跟随着坐在车里,盯着窗外的雨幕,脑子里全是赵强的哭喊和储物室的碎尸,那颗烂脸的头颅像烙在他脑海里如同附骨之蛆,挥散不去。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在想一个问题。 “赵强算什么?受害者还是帮凶?” 有的时候这两者之间的概念实在是太模糊了。 他是受害者,同样也是帮凶。 车队开往城郊,路上泥泞不堪,王猛攥着对讲机道:“张海应该跑不远,出租屋一间间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民警应声,车队散开。 李亚东脑子里开始闪过张海的脸,那瘸腿的混蛋杀了人还敢跑,昨晚甚至跑到派出所门口打探,胆子大得让人想一枪崩了他! 他不抓到这畜生,睡都睡不着。 车子颠簸着开进城郊,破旧的出租屋一片片出现在眼前,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 李亚东推开车门,雨点砸在脸上,冷得刺骨。 王猛咬着牙喊道:“分组搜,每间屋子都翻一遍!” 民警散开,脚步踩得泥水四溅,敲门声和喊声在雨里混成一片。 他跟着老张走进一栋低矮的平房,门虚掩着,里面一股霉味扑出来,夹着淡淡的烟草味。 老张踢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地上散着几根白沙烟头,桌上有个揉皱的纸团。 李亚东捡起来一看,字迹潦草。 “别他妈再找了。” 这字条跟警告他的字条一样,张海来过这儿,而且这孙子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电影,还他妈喜欢留字条。 他越来越想抓到这孙子,对着老张道:“估计刚走,应该跑不远。” 老张点头,掏出对讲机:“一组注意,张海可能刚离开城郊平房,往东边搜!” 李亚东冲出屋子,雨水顺着头发淌进眼里,刺得生疼,他糊了一把脸,扫着手电,光柱在雨幕里晃来晃去。 远处一栋破屋的窗户亮着微光,他心跳漏了一拍,快步跑了过去,推开门,屋里一股刺鼻的酒味,一个醉汉睡在床上,嘴里嘟囔着什么。 李亚东皱眉道:“不是他。” 老张跟了进来,安慰了一句:“别着急,他瘸着腿,跑不快。” 两人又搜了几间屋子,雨下得更大,风裹着水汽钻进衣服,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亚东脑子里全是张海的影子,那家伙杀了王磊,分尸藏在储物室,还逼赵强帮忙,现在又跟他们玩捉迷藏,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警棍。 正要转身去下一间屋,对讲机突然响了,一个民警急声道:“二组报告,东边巷子发现可疑人影,穿深色外套,瘸着腿跑了!” 李亚东猛地抬头,快速冲了过去:“追!” 他冲出屋子,雨点打得脸都疼,老张跟在后面喊:“慢点,别让他跑巷子里!” 巷子很窄,只能过一个人,两边墙上爬满青苔,李亚东扫着手电,光柱晃到前面,一个瘸腿的人影一闪而过。 是张海! “站住!”李亚东怒吼一声,腿上像灌了铅,肺火辣辣的疼,他硬撑着追了上去。 张海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阴冷,拐进了一条岔路。 李亚东咬牙,死命跑过去,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张海撞上墙,猛地转身,手里攥着把刀,雨水顺着刀刃滴下来,混着血迹。 他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李亚东道:“别逼我!” 李亚东停下脚步,手里的警棍举起来,雨水顺着汗水淌进嘴里,咸得发苦。 他盯着张海冷声道:“张海,你跑不掉了,快放下刀!” 这时,老张和两个民警赶到,堵住巷口,张海脸色刷白,刀抖得厉害。 李亚东脑子里闪过王磊的碎尸,赵强的哭喊,怒火烧得他眼睛发红:“张海,你他妈杀了人害怕什么?别装了!” 张海咬牙,刀依旧没放下,喘着气道:“我没想杀他,他偷了我的钱,我没忍住......” 话没说完,他猛地挥刀扑过来,李亚东侧身躲开,警棍砸下去,正中张海手腕,刀哗地掉在地上。 他一把揪住张海衣领,拳头砸在他脸上,怒吼道:“没忍住?所以你他妈就杀了他?!” 老张冲上来铐住张海,张海瘫在地上,嘴里还在喊:“我错了,我错了......” 李亚东喘着粗气,身子直发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的。 他站直身子,正要说话,张海突然抬起头,一改之前的惊慌失措,反而眼神空洞地盯着李亚东,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又王磊不是第一个。” 李亚东心猛地一跳,脑子嗡地炸开,怒火瞬间被一股寒意压下去,刚刚消散的鸡皮疙瘩在这一刻又快速的遍布了全身。 他一把揪住张海的衣领子,怒吼道:“你他妈在说什么?!” 张海嘴角抽了抽,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嘴角都快要裂到耳后根去了。 恰好此时,一声闷雷响起,一道电光划过照在了张海那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倒映的他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恶鬼! “想知道啊?六号楼地下室,去看看吧。” 说完,他头一歪,昏了过去。 雨声噼啪作响,李亚东愣在原地,身体抖得像筛子,脑子里全是那句“王磊不是第一个”。 一股强烈的寒意从脚底直直的窜到头顶,遍布全身! 第15章 李亚东押着张海回派出所,雨水顺着车窗淌成一条条细线,他坐在后座,盯着张海瘫软的身子,心跳依旧还没有平复。 张海的最后一句话像根刺扎在脑子里,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和不安。 车辆渐行渐远。窗外的城郊出租屋在雨雾里模糊成一片灰影,他扭头看着窗外,心中百感交集。 老张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别想太多,回去审他,这畜生跑不掉的。” 李亚东咬牙点头,可脑子里全是储物室的碎尸,那颗烂脸的头颅像鬼影晃来晃去,挥之不散。 天已经黑了,派出所里灯火通明,王猛站在大厅,脸色铁青,看到张海笑容满面地被拖进来,骂了句:“操,这孙子还敢笑?” 张海醒了,靠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嘴角抽了抽,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眼神阴鸷,盯着李亚东不说话。 李亚东一拳砸在桌上,吼道:“张海,你他妈说清楚,六号楼地下室有什么!” 张海低头,沉默了几秒,沙哑道:“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又是一阵冷笑,笑得李亚东头皮发麻。 王猛挥手让民警把他押下去,转头对李亚东道:“别跟他废话,带人去六号楼,我就不信翻不出东西!” 李亚东点头,抓起手电和警棍,叫上老张和两个年轻民警,直奔六号楼。 雨下得更大,六号楼的老家属楼在夜色里像座死城。 李亚东推开车门,鞋底踩进泥水,溅了一裤腿,他咬着牙喊道:“下车,地下室!” 老张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对讲机:“小心点,这地方邪门得很。” 楼道里一股霉味扑出来,夹着雨水的湿气,灯光昏暗得像是随时都会灭掉。 两人下了楼梯,地下室门锈迹斑斑,锁头挂在上面,锈得几乎拧不动。 一个民警掏出撬棍,咔嚓一声撬开,门板撞墙的闷响在楼道里回荡。 门一开,一股腐臭扑鼻而来,浓郁得让人窒息,李亚东捂住嘴,差点没有直接吐出来。 手电光柱扫进去,照出一片堆满杂物的空间,破木箱,烂纸板散了一地,角落里有个铁箱,箱边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所有的臭味来源就是它! 李亚东心跳漏了一拍,快步走过去,老张跟在后面道:“慢点,别乱碰!” 李亚东戴上手套,手抖得厉害,咬牙掀开箱盖,里面赫然是两具残缺的尸体! 一男一女,腐烂得不成样子,头颅被砸扁,眼珠子歪在一边,手脚被麻绳捆着,箱底还有几根烟头,血迹都已干成黑红色的硬块。 李亚东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罪恶之眼突然弹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85】 【记录:两年前疑似失踪案相关】。 “真他妈不是人!”李亚东没忍住骂了一声。 老张蹲下检查,脸色铁青道:“这他妈是畜牲才能干出来的事。” 尸体腐烂严重,男的脸上还有一道刀痕,女的胸口塌了一块,像被硬生生砸的,血水混着腐液淌了一地,恶心得让人头晕目眩。 一个民警跑出去吐了,另一个捏着鼻子喊:“通知技术室!” 李亚东喘着粗气,脑子嗡嗡响,头疼欲裂,不知道是接二连三受了惊吓,还是淋雨感冒了。 他扶着墙壁站着,张海不止杀了王磊,他是个连环杀手! 老张说两年前城郊失踪案,一对情侣突然没了踪影,当时没线索,现在全对上了。 李亚东缓了缓才道:“老张,我估计这孙子不止杀了三个!” 老张点头,掏出对讲机:“所里听着,六号楼地下室发现两具尸体,请求支援,马上封锁!” 李亚东靠着墙,依旧还在大喘气,技术室的人很快赶到,戴着口罩翻尸体,化验结果当晚就出来了。 两具尸体死于钝器砸头,与王磊死因一致,血型AB型,身份确认为两年前失踪的情侣,烟头指纹全是张海的。 王猛在办公室里忍不住拍桌怒吼:“这畜生还有多少账没算!给我查,全都给我查出来!” 李亚东回到值班室,躺在床上,窗外雨声噼啪作响,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地下室的尸体和张海的冷笑,睡意全无。 他这才知道,刑侦破案这碗饭真没那么好吃,对于普通人的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李亚东辗转了一夜没睡,明明身体很疲惫,很困,可脑子就是很活跃,这种感觉让他异常难受。 第二天,他眼睛红得像兔子起了床,手里还攥着张海的档案。 技术室连夜查了张海的背景。 四十岁,五年前因盗窃被拘,与赵强,王磊是旧识,三人曾合伙偷窃,后来因分赃不均结怨,两年前失踪案的情侣就是撞见张海偷东西被灭口。 李亚东咬牙骂了句:“真他妈是畜牲之中的畜牲!” 老张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道:“别上火了,今天又搜到一个他的老窝,我们再去看看,我就不信找不到东西。” 今天没下雨,阴天,车队来到老式小区,楼道里湿气还是很重,李亚东带队直奔张海的出租屋,门锁被撬开,屋里一股酸臭扑出来。 墙角有个破木柜,柜门半开,里面塞满杂物。 李亚东戴上手套翻找,掀开一堆脏衣服,下面露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封面写着“账”,字迹歪歪扭扭。 他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潦草的记录。 “2019年6月,姓刘的那狗东西居然敢偷我钱,他奶奶的,老子忍了他很久了,实在没忍住把他砸了,放在了地下室。” “2023年3月,王磊这狗东西又拿我东西,要不是看在他和我的关系,他早该死了,这次我为民除害,把他剁了。” “2023年1月,废厂那家伙欠我两万,明知道我手头不宽裕还欠钱不还,这种人就该死!” 李亚东越看越觉得炸裂。 废厂?他猛地抬头,对老张道:“日记说废厂有个人也被杀了,他可能还有尸体!” 老张脸色一沉,掏出对讲机道:“所里听着,张海日记提到城郊废厂,可能还有藏尸点,马上派人!” 第16章 车队来到城郊废厂,李亚东推开厂门看到了一片废墟,地上散着破砖头和烂木板,角落里堆着几个垃圾袋,袋子湿透了,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他心跳漏了一拍,快步走过去,戴上手套掀开袋子,里面是一具男尸,被肢解装袋,头颅砸得稀烂,手脚断口参差不齐,血水混着泥土淌了一地。 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这次李亚东没有任何反应。 技术室的人赶到,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男尸死于两个月前,死因钝器砸头,身份确认为张海的债务人,因欠钱被杀。 张海杀了五个人,六号楼地下室两具,储物室王磊,废厂一个,动机全是偷窃和债务,心理简直扭曲! 他问老张:“这畜生杀了这么多人,赵强知不知道?” 老张摇头:“赵强吓破胆了,可能只知道王磊。” 他们回到派出所,赵强再度被提审,哭得像个孩子,抖着说:“张海说过我要是跑下一个就是我,我不敢跑,他之前是有提过废厂,我以为他在吓我!” 李亚东盯着赵强,怒道:“你他妈为什么不报警!” 赵强瘫在地上,哭喊道:“我怕他弄死我,我没那个胆子,我也怕我老婆受到伤害!” 老张摇了摇头,叹气道:“别跟他废话,张海才是主谋。” 审讯室里,张海被押进来,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李亚东咬牙问道:“废厂的男人是你杀的?” 张海抬头,冷笑一声:“他欠我钱,不还就得死。” 李亚东吼道:“还有谁?说清楚!” 张海低头,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诡异的笑道:“够了吧,你们不也抓到我了?我不也是死刑了?不过,我的命,还轮不到你们这种杂种来审判!” 话没说完,他猛地咬舌,舌头的动脉瞬间破裂,大量的鲜血从嘴里喷出来,洒在审讯室的地板上,民警冲上去摁住他,可张海已经昏了过去。 李亚东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老张骂了句:“操,这孙子真他妈是个疯子,狠人!” 医护人员赶到,抢救无效,张海死了,李亚东看着他的尸体,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一直认为人和人都差不多,而如今他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到底有多么的可笑。 有的人虽然披着一层人的外衣,可他的内心简直就是野兽,魔鬼! 张海自杀的消息像炸弹炸开派出所,刚好这个时候阴云被风吹跑,天空放晴,阳光从窗缝洒进来,照得地上的血迹更加刺眼,李亚东只感觉浑身冷得刺骨。 王猛在派出所里不停咒骂,技术室连夜清理废厂现场。 李亚东疲惫不堪,老张走到他的身边。 他忍不住低声骂道:“这孙子心理扭曲,把杀人当报复,宣泄心里的不满。” 老张点上了一根烟,缓缓道:“他从偷窃被抓开始就恨上了,觉得自己被羞辱,杀着杀着上瘾了。” 李亚东点了点头,杀人难道真的会上瘾? 他看过很多的影视作品跟,那里的一些杀人凶手都会说,在刚开始的时候杀人是不小心的,或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 但久而久之之后,居然慢慢的就会不停地在脑子里面回忆杀人的那一种感官刺激。 就像是上瘾了一样,心里头一直有个东西在抓挠着他,让他迫不及待地就想要继续杀人,以达到满足自己那一种变态的欲望和快乐。 这听起来很玄学。 但李亚东却觉得这杀人会上瘾也是可以用心理学和科学来进行解释的。 人在极度紧张高压的一种状态之下,就会产生一种破坏欲,破罐子破摔。 想着与其自己做了一件坏事会被发现,倒不如做得更多,就像有人偷了一样东西受到的惩罚跟偷了十样东西受到的惩罚是一样时,那个人就会慢慢地往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脑子里就不停地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片刻的宁静都没有。 老张看他脸色苍白,说道:“亚东,你脸色很不好,回去休息吧,这案子差不多了。” 李亚东摇头,声音沙哑道:“我没事,还能撑得住。” 可话没说完,他头一晕,差点栽下去,老张扶住他,皱眉道:“别逞强,你淋雨又熬夜,我感觉你现在烧得厉害,快去医院,或者回家躺着!” 李亚东被半推半劝送回出租屋,阳光洒在院子里,暖得刺眼,他却冷得发抖。 进了屋,他洗了个澡,倒在单人床上,头痛得像要炸了,脑子里全是张海的尸体和赵强的哭喊,发烧烧的他意识模糊。 他拉过被子裹住自己,闭上眼想睡,可耳边全是血腥味和碎尸的画面,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是巷子里的拖痕,储物室的头颅和废厂的血水,像潮水一般淹了上来。 他猛地惊醒,冷汗淌了一脸,头痛欲裂,烧还没退。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半,窗外静悄悄的,阳光换成了夜幕,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李亚东喘着粗气,撑着床坐起来,喉咙干得像吞了刀片,咽口水都痛,他想下床倒杯水,可腿软得像棉花,刚站起身,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李亚东心跳猛地咯噔一下,想去拿警棍,手一抖,警棍从床边滑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愣在原地,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屏住呼吸,盯着门看了几秒,敲门声又响了三下。 想到上次王磊的事情,李亚东咬牙抓起警棍,踉跄着走到门边,额头渗出冷汗,从猫眼往外看。 楼道灯半亮,门外站着个穿黑夹克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脸,手里提着个袋子,像是阴森森的影子站在那儿。 突然,门居然咔擦一声,自动打开了。 一张恐怖诡异的脸猛地出现在了李亚东眼前。 是张海! 第17章 李亚东瞳孔猛地一阵收缩,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门缝缓缓扩大,一张恐怖诡异的脸猛地出现在他眼前。 面前的赫然就是张海! 他那张脸苍白得像死人,嘴角咧到耳根,血从嘴里淌下来,眼神空洞阴鸷,带着诡笑盯着他,喃喃自语道:“还没完呢......” 李亚东猛地一哆嗦,警棍脱手摔在地上,他想喊却发不出声,腿软得像棉花,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 就在这时,李亚东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淌了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窗外透进一抹晨光,阳光洒在地板上,今天是暖冬。 原来是个噩梦。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是有点疼,但烧退了不少,身体不再像昨晚那么沉重了。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早上七点半,窗外静悄悄的,但阳光却很舒服。 李亚东靠在床头,长长呼出一口气,脑子里还残留着张海那张诡异的脸,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昨晚的案子压得他喘不过气,张海自杀,赵强崩溃,五具尸体翻出来,血腥味和恐惧像潮水淹没了他。做噩梦也是正常的。 他低头看了眼双手,手指还微微发抖,昨晚的敲门声和噩梦让他都快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他苦笑一声,嘀咕道:“这破工作,真不是人干的,破个案子还给自己吓到了。” 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响,李亚东吓得一激灵,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眼前浮现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 【罪恶之眼升级!】 【成功破获连环杀人案,奖励发放中......】 一行字闪过,紧接着,李亚东感觉眼眶一热,一股暖流从眼部流出,顺着血管窜遍全身,像电流般刺激着每一块肌肉。 他愣了一下,感觉身体轻了不少,头痛和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沛的力量。握了握拳,手指不再发抖,力气大了不少,甚至能听见骨节轻微的脆响。 李亚东站起身,试着跳了两下,落地轻盈得像羽毛,敏捷度和反应都比以前强了一截。 他盯着自己的手,喃喃道:“这......是奖励?” 面板又跳出一行字:【罪恶之眼Lv2:注视目标五秒,可查看“罪恶值”及简要记录,新增功能,感知危险,半径十米内可感知潜在威胁)】 【奖励:体能强化,力量、敏捷、耐力提升20%】。 李亚东眨了眨眼,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倒是没想到破案还能让这金手指升级,昨晚的噩梦和恐惧像是被这股力量冲散了。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眼圈还是有点黑,但精神好了不少,脸上多了几分硬朗,甚至感觉人都更帅了不少。 他咧嘴一笑,自嘲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这时,床头的手机震了一下,李亚东拿起来一看,是老张发来的微信:“亚东,案子结了,所长给你批了三天假,好好休息,别老绷着弦。” 后面还跟了个抽烟的表情。 李亚东呼出一口气,胸口的压抑散了大半,回了个“谢了,老张”的消息,放下手机。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完全洒进来,暖得让人舒服,院子里的木板堆被风吹得散乱,他靠着窗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渐渐平静下来。 张海死了,赵强应该也会判,案子告一段落,他也该喘口气了。 洗了把脸,换上便服,穿了件灰色羽绒服和牛仔裤,打算出去走走。 阳光这么好,窝在屋里发霉太浪费这么好的冬日暖阳了。 他锁好门,下楼时脚步轻快了不少,院子里几个大爷在晒太阳,看见他还打招呼:“小李,今天不上班啊?” 他笑着回道:“休两天,出去透透气。” 大爷们乐呵呵地点头,他走出院子,沿着后街慢慢走,风吹在脸上,清凉中带着点泥土味,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后街还是老样子,窄巷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小卖部门口的老太太嗑着瓜子,看见他还挥手:“小伙子,又查案子啊?” 李亚东摆手:“不查了,休息两天。” 老太太笑得牙都露了出来:“那好,歇歇吧,别把自己累坏了。” 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经过巷子时瞥了眼那辆三轮车,车斗里的破布被风吹得翻了边,铁棒和毛巾早被收走,空荡荡的。 他停下脚步,盯着看了几秒,罪恶之眼没反应,说明没危险,松了口气,转身离开,打算去街边的早餐摊吃点东西。 点了碗豆浆和两个包子,李亚东坐在塑料凳上,阳光晒得背暖洋洋的,豆浆的热气扑在脸上,胃里舒服了不少。 这才是人过的生活嘛! 李亚东咬了口包子,脑子里想着这三天假干什么。 是回家看看老妈?还是找个地方散散心?他正琢磨着,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派出所群里的消息,小王发的。 “李哥,休假爽不爽?别忘了回来请客啊!” 后面跟了一堆笑脸。 似乎从这一个案子后,所有人对李亚东的印象都变了。 李亚东回了句“等我回来请你们搓一顿”,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他笑了笑,关掉手机,继续吃早饭,心情轻快得像卸了块大石头。 吃完早饭,他沿着街边溜达,路过一家旧书店,橱窗里摆着几本泛黄的刑侦,他停下脚步,盯着看了会儿,嘴角抽了抽。 “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这些了。” 李亚东转身离开,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眉头微皱。 身后十米外,有股莫名的不安感,像被什么盯着。 他猛地回头,街上行人稀稀拉拉,几个大妈提着菜篮子聊天,没什么异常。 可那股感觉还在,罪恶之眼的新功能似乎在警告他。 他眯了眯眼,盯着人群看了五秒,面板没弹出具体信息。 只有一行模糊的提示: 【潜在威胁,方向未知】。 第18章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又看了几秒,街上还是那副日常模样,没人盯着他,也没可疑身影。 他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道:“难道是错觉?” 昨晚的噩梦和连日来的疲惫让他神经绷得太紧,兴许是自己吓自己。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不然迟早也得给自己整成神经病。 李亚东又回了趟屋,带上了耳机,挑了首轻音乐,打算去城郊的小公园散散心,彻底放空一下。 出门时,迎着暖阳边听歌边走,神经也慢慢地放松下来,到了公园,湖边的柳树被风吹得摇晃,鸭子在水面上晃悠,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晒着太阳,盯着湖面发呆。 看得累了,他就靠着椅背,闭上眼,难得享受这片刻安宁和带薪休假。 没坐多久,旁边传来“哐当”一声,他睁开眼一看,一个年轻女孩推着自行车站在几米外,车链断了,零件散了一地。 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摆弄着链条,嘴里嘀咕:“又坏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李亚东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过去,问道:“需要帮忙吗?” 女孩抬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二十五六岁模样,眼睛亮亮的,带着点俏皮。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哎哟,救星来了!你会修吗?” 李亚东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蹲下帮她把链条复位,手法利落,没几下就弄好了。 女子拍手笑了起来:“厉害啊!小哥哥,我叫周若雪,谢谢你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自我介绍道。 她穿着件浅蓝色毛衣,牛仔裤裹着修长的腿,小翘臀拱起一个弧度,胸前将毛衣高高撑起,头发扎成马尾,干净利落,虽然没化妆没打扮,但都能看出身材,底子都很好。 李亚东站起身,擦了擦手,淡淡道:“小事,我叫李亚东。” 周若雪歪头打量他,笑着道:“你这动手能力,像干体力活的,可又不像糙汉子,挺特别。” 李亚东被她说得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周若雪推着修好的车,边走边聊:“我老弄坏这破车,链子三天两头掉,可能是我的倒霉体质。” 她自嘲地耸了耸肩,李亚东忍不住笑了,感觉这女孩还挺有意思。 走了一段,周若雪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家小咖啡店道:“我就在那儿上班,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当谢礼。” 李亚东本想拒绝,嘴上都到“不用了”,可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又改口道:“行吧,反正也没事。” 周若雪乐了,推着车带他过去。 咖啡店不大,木质装潢得很温馨,门口挂着个“若雪咖啡”的招牌,进门一股咖啡香扑鼻而来。 她熟练地走到柜台后,招呼李亚东随便坐,自己忙着磨豆子泡咖啡。 李亚东挑了个靠窗的位子,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看着周若雪忙碌的身影,心情莫名轻松。 没一会儿,周若雪端来一杯拿铁,放在他面前,笑眯眯道:“尝尝,我的手艺不赖吧?” 李亚东喝了一口,苦中带点甜,回味甘香,点头道:“不错。” 周若雪坐到他对面,手托着下巴,聊了起来。 她说自己是本地人,开了这家小店,平时喜欢骑车到处逛,偶尔去公园画画。 她问李亚东干什么的,李亚东随口道:“公务员。” 周若雪挑眉,半信半疑:“公务员?看着不像坐办公室的,你这气质像当兵的。” 李亚东笑了笑,没解释,她也没追问,继续聊些琐碎的事。 两人聊得挺投机,李亚东发现自己居然忘了案子的阴影,难得这么放松。 离开时,周若雪从柜台拿了张便签,刷刷写了几笔,塞给他:“这是我的微信,下次再来啊!” 李亚东接过纸条,低头一看,字迹清秀,下面还画了个笑脸。 他点点头:“有机会吧。” 走出店门,阳光洒在身上,他又看了眼纸条,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可刚走几步,脑海里“叮”的一响,罪恶之眼再度跳出一行提示。 【感知危险,半径十米,持续时间三秒】。 李亚东猛地回头,街上人来人往,几个小孩跑着经过,没什么异常。 这一天,李亚东难得轻松不少。 第二天,他睡了个懒觉,醒来时阳光已经爬上窗台,都十点多钟了。 先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闪过昨天的咖啡香和周若雪的笑脸。 他翻身下床,洗了把脸,翻出那张纸条,犹豫了一下,决定再去那家咖啡店。 李亚东告诉自己只是想喝杯咖啡,顺便散散心,没别的意思。 换上羽绒服和牛仔裤,他锁上门,步行过去,心情比昨天更轻快了不少。 到了“若雪咖啡”,店里还没什么人,周若雪站在柜台后擦杯子,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笑着打招呼:“哟,公务员又来了?” 李亚东被她调侃得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周若雪端来一杯热乎乎的拿铁,顺手在他桌上放了块小蛋糕,笑眯眯道:“新品试吃,不收钱。” 李亚东看了眼蛋糕,奶油上点缀着巧克力屑,闻着挺香:“谢了。” 周若雪摆手:“谢啥,小意思。” 说着,她拉了把椅子坐下,托着下巴跟李亚东聊了起来。 周若雪聊起自己的日常,说平时忙店里,闲下来就喜欢观察客人,猜他们的职业和故事。 她眯着眼打量李亚东,半开玩笑:“我猜你是当兵的,站姿太直,手还糙,肯定摸过枪。” 李亚东喝了口咖啡,差点呛到,笑着否认:“想多了,就是普通工作。” 他也没纠正她,周若雪也没多问,转而说起昨天修车的事。 周若雪叹气道:“丢了个挂件,小熊形状的,挺可惜的,挂链子上好几年了。” 李亚东随口回了一句:“回头帮你留意一下。” 周若雪眼睛一亮,笑眯眯道:“那敢情好,你眼光肯定比我准。” 就在这时,咖啡店的门被人推开了。 第19章 店里来了几个熟客,周若雪起身招呼,忙着泡咖啡,收拾桌子。 李亚东坐在窗边,慢慢喝着拿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动作麻利又随性,店里的暖光映在她脸上,很好看。 他咬了口蛋糕,奶油甜而不腻,巧克力屑在舌尖化开,胃里暖乎乎的,竟觉得这场景有点治愈。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他靠着椅背,脑子里空空的,案子的血腥味像是被这杯咖啡彻底冲散了。 他掏出手机,随手翻了翻群消息,小王又在嚷着让他请客,他回了句“等着吧”,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放下手机,继续享受这片刻宁静。 周若雪忙完一波客人,走回他这边,手里端着个空托盘,笑眯眯道:“怎么样,蛋糕好吃吧?我自己调的方子。” 李亚东点头,称赞道:“挺好,甜度刚好,我觉得都可以连锁卖了。” 周若雪眼睛一亮,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惹的一阵晃荡:“那当然,我可是下了苦功夫的!” 她又拉了把椅子坐下,托着下巴跟他聊起来。 两人聊得挺投机,李亚东发现跟她相处不用绷着神经,话也不自觉多了起来。 周若雪聊起店里的趣事,说有个老顾客总点最苦的黑咖啡,却每次喝得龇牙咧嘴,她模仿那表情,唯妙唯俏的,逗得李亚东忍不住笑了。 李亚东看着她,觉得周若雪的身上有股让人放松的劲儿,跟派出所的紧张氛围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个时候他莫名其妙的又想到了一些刑侦影视剧或者里面的主角。 他们之所以不留余力的追查凶手,并不是为了升职加薪,也不是为了获得什么所谓的个人利益,仅仅只是为了守护千千万万的每一个普通人。 那个时候李亚东在看到这一些情节的时候,都有些嗤之以鼻,觉得太假清高什么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私心呢? 但到了这个时候的这个时间点,李亚东却又突然能够感同身受了。 就像是看刑侦巨石的那一颗子弹在这个时候正中了自己的眉心,完成了一个闭环。 聊了会儿,周若雪看了眼墙上的钟,拍手道:“哎呀,差点忘了,我得去街口拿个快递,昨天到的货,你在这儿坐着,别跑啊!” 李亚东点头:“行,去吧。” 周若雪抓起外套跑出去,店里只剩他和柜台后的另一个店员,一个瘦高的小伙,低头玩手机。 李亚东靠着椅背,喝完最后一口咖啡,阳光晒得他有点犯困。 他闭上眼,正打算眯一会儿,店门猛地被推开,一个男人冲进来,三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夹克,满脸汗,慌慌张张喊道:“有人偷东西!我包被偷了!帮我报警!” 李亚东猛地睁眼,站起身,男人指着门外:“就在街口,一个戴帽子的家伙,拿了我包就跑!” 店员吓得手机都掉了,周若雪正好推门回来,手里抱着个纸箱,愣道:“怎么了?” 李亚东没多说:“我去看看,你报警。” 他快步冲了出去,街上人不多,阳光下,他眯着眼扫了一圈,街口拐角有个戴毛帽的身影抱着个背包跑得飞快。 他深吸一口气,拔腿追上去,耳边风声呼呼响,体能强化后的速度让他几步就拉近了距离。 那家伙跑进巷子,李亚东跟在后面,巷子里堆着杂物,他跳过几个垃圾桶,脚落地轻盈稳当。 追了二十多米,李亚东瞅准机会,一个加速扑上去,抓住对方肩膀猛地一拽。 那人踉跄摔倒,背包掉在地上,李亚东摁住他,低吼道:“别动!” 男人挣扎了几下,骂道:“放开我!” 李亚东反手把他胳膊拧到背后,力气大得对方动弹不得。 他喘了口粗气,盯着那人看了五秒,罪恶之眼跳出提示。 【罪恶值:45】 【记录:今日13:20,抢夺背包】。 李亚东冷笑一声:“跑得挺快啊。” 周若雪和那个失主赶过来,男人气喘吁吁道:“就是他!包里有我手机和钱!” 李亚东把人交给随后赶来的巡警,自己捡起背包递过去。 巡警认出他,小声道:“李哥,又是你?” 李亚东摆手:“碰巧了,交给你们吧。”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咖啡店,周若雪跟在后面,惊讶道:“你跑那么快,还会抓人?你真是公务员?” 李亚东笑了笑,没解释:“练过几年,习惯了。” 周若雪歪头看他,眼里多了点好奇:“你这公务员当得挺刺激啊。” 回到店里,周若雪给他倒了杯水,笑眯眯道:“今天多亏你,不然那大哥得哭晕不可。” 李亚东喝了口水,淡淡道:“小事,举手之劳。” 周若雪托着下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你这身手,我看不像普通人,说实话,是不是警察?” 李亚东顿了一下,点头:“算是吧。” 周若雪拍手:“我就知道!怪不得气质不一样。” 周若雪也没追问细节,转而聊起别的,李亚东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暴露得也不算多。 离开时,周若雪忙完一波客人,跑过来问:“明天还来不来?” 李亚东挠了挠头:“看情况吧。” 周若雪笑了:“又打太极,真是的。” 李亚东也被逗得笑了,推门出去。 已经是傍晚了,他沿着街边慢慢走,脑子里闪过刚才的追逐,看来强化过后的身体就是不一样。 回了出租屋,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和周若雪聊天。 周若雪的笑脸和那句“怪不得气质不一样”在他脑子里不停的晃悠。 看来自己这休假过得挺充实啊! 叮咚一声! 周若雪又来消息了。 李亚东赶紧拿过手里一看,是周若雪发来的微信:“喂,公务员,今天看你抓人挺帅的,明天有空没?我发现最近这些天总有人跟着我,你能帮我看看不?” 后面跟了个皱眉的表情。 第20章 李亚东盯着消息看了几秒,最终回了句:“明天有空,我过去。” 放下手机,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昨晚的噩梦和张海那张诡异的脸还是时不时就会冒出来骚扰一下自己,可一想到周若雪,他心里那股压抑居然散了不少。 这假过得挺充实,抓小偷,喝咖啡,聊聊天,比窝在派出所翻档案强多了。 李亚东闭上眼,嘴角不自觉上扬,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李亚东睡了个自然醒,等他到咖啡店的时候,店门刚开,周若雪站在柜台后擦杯子,看见他推门进来,眼睛一亮,笑着打招呼。 “哟,公务员来得挺早啊!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 她穿着件米色毛衣,围着条围裙,身材凹凸有致,尽显女性魅力,马尾晃了晃,又有点俏皮。 李亚东摸了摸鼻子,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随口道:“睡够了,过来看看你说的跟踪是怎么回事。” 周若雪端了杯热拿铁过来,顺手在他桌上放了块小蛋糕,笑眯眯道:“先喝着,我慢慢跟你说。”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手托着下巴,眉头微皱,开始讲述起来。 “最近几天吧,尤其是晚上关店后,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周若雪眼神飘向窗外。 “巷子里老有脚步声,像故意跟着我,可我回头又看不到人,前天晚上我锁门时,还听见有人咳嗽,挺近的,吓得我跑回家都没敢回头。” 李亚东喝了口咖啡,眉头皱了皱:“你报警没?” “没啥证据啊,就感觉。”周若雪耸了耸肩,自嘲地笑笑:“我还怀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可昨晚我又听见那声音了,肯定不是错觉。” 李亚东放下杯子,盯着她看了几秒,沉声道:“今天我在这儿待会儿,看看能不能逮到人,你平时几点关店?” “八点左右吧,今天周末可能会晚点。”周若雪眼睛一亮,拍手道:“那你陪我到关店?有你在,我胆子大点。” 李亚东点点头:“行,我没别的事。” 周若雪乐了,起身忙活去了, 李亚东靠着椅背,慢慢喝着咖啡,目光却不时扫向窗外。 阳光洒在街上,行人稀稀落落,没什么异常,可他心里总有股莫名的警惕,就像被什么东西盯着,可能是罪恶之眼的新功能让他敏感了不少。 时间过得挺快,到了傍晚,店里人少了,周若雪忙完一波客人,走过来坐下,叹气道:“忙了一天,腿都酸了,你呢,坐一天不无聊吗?” “不无聊。”李亚东淡淡道:“观察挺有意思。” 他其实一直在留意店外的动静,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他都扫了几眼,没发现可疑的。 周若雪托着下巴,歪头看他:“你这观察力,是不是当警察练出来的?” 李亚东笑了笑,没接茬,转而问道:“晚上关店你一个人吗?” “平时是,今天有你啊。”周若雪眨了眨眼,眸子里藏着期待。 李亚东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到了八点半,店里最后一个客人走了,周若雪开始收拾桌子,李亚东起身帮忙,把椅子摆整齐,顺便盯着窗外。 锁门时,天已经黑了,街上的路灯昏黄,周若雪关了店里的灯,拉下卷帘门道:“走后门吧,那边近点。”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起来。 李亚东点头,跟在她后面出了后门。 后巷两边是斑驳的砖墙,风吹过来有点冷。 李亚东开了手电,光柱扫在地上,周若雪紧挨着他,小声道:“就是这儿,我老听见动静。” 两人刚走几步,巷子深处传来一声轻咳,像故意压着嗓子。 李亚东猛地停下,回头扫了眼,手电光柱晃过去,照到一个戴鸭舌帽的身影,鬼鬼祟祟地缩在墙角,手里还攥着根烟。 “站住!”李亚东沉声喊道,他快步走过去,周若雪吓得抓住了他的胳膊。 那人愣了一下,转身想跑,李亚东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肩膀,猛地摁在墙上:“跑什么?” 男人挣扎了几下,嘴里骂道:“放开我,我没干什么!” 他三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鸭舌帽都戴歪了,露出张猥琐的脸。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五秒,罪恶之眼跳出提示。 【姓名:孙浩,34岁,罪恶值:30】 【记录:曾因多次骚扰他人被行政拘留】 自从罪恶之眼升级之后,已经可以直接看到对方的名字了。 “孙浩?”李亚东冷声道,“在这儿干嘛?” 孙浩眼神躲闪,支吾道:“你认识我?我路过,抽根烟不行啊?” 周若雪走过来,看清他脸,气得拍了下大腿:“就是他!我见过这家伙好几次,老在店附近转悠,上次还跟我搭讪,被我骂跑了!” 李亚东松开手,冷冷盯着孙浩:“说吧,为什么跟着她?” 孙浩低着头,嘀咕道:“我......我就喜欢她,想跟她认识下,没别的意思。” 他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知道自己理亏。 周若雪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爆了粗口:“认识?你他妈半夜跟着人叫认识?恶心不恶心!” 她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挽住李亚东胳膊:“孙浩,你有完没完?我男朋友在这儿,你再敢跟着我,腿给你打断!” 李亚东一愣,下一秒就配合地搂住她肩膀,冷冷盯着孙浩:“听见了?再让我看见你,派出所见。” 孙浩脸色刷白,哆嗦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来了!”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烟,转身跑得飞快,眨眼没了影。 周若雪松开手,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这家伙真烦,谢谢你啊,李亚东。” 李亚东笑了笑:“小事,他应该不敢来了。” 两人并肩走出巷子,周若雪心情好了不少,边走边道:“你这假男友演得挺像,我差点信了。” 李亚东没接话,心里却有点异样。 走到街口,他回头看了眼巷子,罪恶之眼突然“叮”的一响,提示跳出。 【感知潜在危险,半径十米,持续时间三秒】。 李亚东猛地转身,街上黑乎乎的,什么也没看见。 他皱了皱眉,嘀咕道:“又来了?” 周若雪回头问:“怎么了?” “没事,走吧。”李亚东摇摇头,跟着她往前走,可那股不安感却如同附骨之蛆挥散不去。 第21章 第二天中午,李亚东又去了若雪咖啡。 昨晚的事让他有点挂心,想看看孙浩是不是真消停了,顺便喝杯咖啡放松下。 好吧,他承认,他是想看到周若雪了。 阳光洒在街上,李亚东推开店门,周若雪正在柜台后磨豆子,看见他进来,笑眯眯道:“哟,公务员,今天来得比昨天还早啊?” 李亚东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随口道:“睡不着,过来看看。” 周若雪端了杯拿铁和一块新做的蛋糕过来,坐在他对面,手托着下巴:“昨晚多亏你,我睡得可踏实了。那孙浩真是个怂货,被你一吓就跑了。” 李亚东喝了口咖啡,淡淡道:“他罪恶值不高,就是个小混混,应该不敢再来。” “罪恶值?”周若雪挑眉,歪头看他,“你这词儿挺专业啊,警察就是不一样。” 李亚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笑了笑掩饰道:“职业习惯,随口说的。” 周若雪没追问,摆摆手道:“管他呢,反正你在这儿,我不怕。” 她语气不知不觉间多了点依赖。 两人聊了会儿,周若雪起身招呼客人,李亚东靠着椅背,慢慢吃着蛋糕,目光不时扫向窗外。 昨晚那股莫名的危险感还在脑子里晃,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街上一切正常,又让他说不出什么。 到了下午,店里人少了,周若雪忙完一波,端了杯水过来坐下,叹气道:“今天生意还行,就是腿酸。你呢,假期还剩一天,打算干啥?” “还没想好。”李亚东随口道,“陪你怎么样?” “那挺好。”周若雪点点头,顿了顿,又道,“对了,昨晚的事我跟我闺蜜说了,她非让我请你吃饭感谢下,你有空不?” 李亚东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 “别拒绝嘛!”周若雪瞪了他一眼,半撒娇道,“我都夸下海口了,说我认识个超级厉害的警察,你不得给我撑撑场面?” 李亚东被她逗笑了,点头道:“行吧,看情况。” 正聊着,店门被推开,三个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孙浩,后面跟着两个狐朋狗友,一个染着黄毛,一个满脸痘。 孙浩看到李亚东,眼神有点躲闪,他身后那俩家伙一脸挑衅,进来就嚷嚷道:“老板娘,听说你有男朋友了?带出来瞧瞧啊!” 周若雪脸色一沉:“这孙子还敢来?” 李亚东放下杯子,站起身,淡淡道:“我去处理。” 他走过去,挡在周若雪身前,冷冷盯着孙浩:“昨天没听明白?” 孙浩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不是我找事,是他们非要来看看......” 他话没说完,黄毛上前一步,嚷道:“哟,挺横啊?我们哥们儿看上这老板娘咋了?你算老几?” 李亚东没废话,盯着黄毛看了五秒。 罪恶之眼提示:【罪恶值:35】 第22章 【记录:多次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 李亚东冷笑一声:“想找事?” 黄毛不服,推了李亚东一把:“咋的,打我啊?” 李亚东没动怒,反手抓住黄毛胳膊,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动作干净利落,黄毛摔在地上嗷嗷叫唤,满脸痘那家伙愣了,想上手又不敢。 孙浩慌了,连声道:“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他拉着黄毛往外跑,满脸痘的家伙也跟着溜了。 周若雪走过来,拍手笑道:“厉害啊,李亚东,你这身手我必须得学学!” 她顿了顿,挽住他胳膊,冲门外喊:“看见没,我男朋友在这儿,你们再来试试?” 李亚东配合地搂住她肩膀,沉声道:“听见了?滚远点。” 三人灰溜溜跑了,店里安静下来,周若雪松开手,俏脸绯红,笑着道:“你这假男友当得太称职了,我都想给你发工资了。” 李亚东摸了摸鼻子,没接话,心里却微微有些荡漾。 他坐回位子,周若雪跑去拿了块新蛋糕塞给他:“奖励你的,今天我亲手做的,味。” 李亚东咬了口,的酸甜混着奶油,味道不错,他点头道:“好吃。” 周若雪坐下来,手托着下巴看他:“你这人真有意思,冷着脸都能抓人,还会夸蛋糕好吃,我决定了,你得教我几招防身术,不然下次孙浩再来,我只能靠你了。” 李亚东想了想,点头道:“行,简单几招,够你防身。” “真的?”周若雪眼睛一亮,拍手道,“那现在就教!” 李亚东被她缠得没办法,起身道:“这儿不行,太窄,出去找个空地。” 两人出了店,走到旁边的空巷子,李亚东教了她几招基本的擒拿动作,比如怎么挣脱手腕,怎么用膝盖顶人。 周若雪学得认真,偶尔出错还笑得停不下来,巷子里回荡着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教了半个小时,周若雪累得喘气,拍着胸口,惹得一阵波涛汹涌道:“累死了,可算学会了点。你这老师当得不错,下次还教不教?” 李亚东笑了笑:“看你表现。” “切,小气!”周若雪瞪了他一眼,顿了顿,又道:“今天多亏你他,不然我真的报警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别推辞啊!” 李亚东本想拒绝,可看着她一脸期待,只能改口道:“行吧。” 吃完饭,天黑了,周若雪送他到街口,暖黄的路灯洒在她脸上,她突然停下,半开玩笑地盯着李亚东道:“冒牌男友当得挺称职,要不转正吧?” 李亚东愣住,一时半会有些反应不过来,半天才道:“你别闹。” 周若雪哈哈笑起来:“逗你的,看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她挥挥手,转身跑回店里,留李亚东站在原地,摸了摸脸。 半晌,李亚东转身往回走,脑子里全是周若雪的笑脸,心跳越来越快。 第23章 三天假期结束,李亚东推开派出所的大门,迎面扑来的是一阵喧闹。 小王站在前台,手里攥着个文件夹,咧嘴喊道:“英雄回来了!李哥,今天的请客啊!” 几个年轻民警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起哄。 李亚东被闹得有点懵,摸了摸鼻子,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摆手道:“别闹了,我刚进门,喘口气行不行?” “喘啥气啊,你现在是咱们所的明星!”小王挤过来,挤眉弄眼:“张海那案子破得漂亮,局里都传开了,说你小子有种,连环杀手都敢单枪匹马抓!” 李亚东连忙道:“运气好罢了,别吹了。” 他推开人群,往办公室走,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刚坐下,王猛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嗓门洪亮地喊道:“都别闲着,开会!” 众人散开,鱼贯走进会议室。 李亚东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阳光洒进来,照得他眯了眯眼。 王猛清了清嗓子,扫了眼全队,开口道:“今天先说个好消息,李亚东在连环杀人案里表现突出,破了张海的案子,局里批了个人嘉奖,奖金两千块,下午去财务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亚东身上:“这小子刚来几个月,从个愣头青到现在能独当一面,不容易。你们都学着点,别整天混日子!” 老张坐在旁边,拍了下李亚东肩膀,笑呵呵道:“我就说这小子有前途,当初谁说他干不长的?站出来我瞧瞧!” 屋里哄笑一片,小王带头鼓掌,几个老民警也跟着起哄。 李亚东抬头看了眼王猛,笑了笑道:“谢谢所长,我也就是尽力干了。” “尽力?”王猛瞪了他一眼,“张海那案子,换别人早吓得腿软了,你愣是咬着牙查到底,还抓了现行。别谦虚,奖金拿去请兄弟们吃顿饭,散会!” 散会后,同事们围上来,小王搂着李亚东肩膀:“李哥,晚上烧烤走起啊,两千块够咱们吃一顿好的!” 李亚东无奈笑笑:“行吧行吧,晚上再说。” 他推开小王,回了办公室,翻开张海案的卷宗,开始整理最后的材料。 卷宗摊在桌上,一页页笔录和照片铺开,李亚东盯着看了半天,脑子里闪过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 他虽然穿越的,但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一切都是感同身受。 刚来时,他连怎么写笔录都磕磕绊绊,老张手把手教他,第一次出警,被王猛骂得狗血淋头。 他靠着椅背,长出一口气:“这么多天总算没白干。” 正收拾着,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王探头进来,喘着气道:“李哥,出去一趟,小吃街有人报警,说俩男的为停车位打起来了,挺凶的,所长让你和老张去看看。” 李亚东合上卷宗,起身道:“行,走。” 他抓起外套,快步跟上,小王已经在院子里发动了警车。 警车开到小吃街,街上人来人往,煎饼摊前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卖煎饼的大妈冲他们挥手:“警察同志,快来劝劝,这俩人吵半天了,饭盒都摔了!” 李亚东下车一看,两个男人正隔着辆面包车对骂,一个是穿外卖服的小哥,满脸通红,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司机,嗓门更大,指着外卖小哥怒骂。 “你他妈乱停车挡我路,还敢推我?” 第24章 外卖小哥不服地怒吼道:“你停车不看人,我车就在旁边,你挤什么挤?” 地上散着几块饭团,旁边还有个翻倒的电动车,车把上挂着个外卖箱,显然是推搡时弄的。 老张走过去,喊了声:“都住手!警察来了,有话好好说!” 两人停下来,互相瞪着,李亚东开了罪恶之眼扫了眼。 外卖小哥叫王亮,24岁,罪恶值20,司机叫刘斌,35岁,罪恶值25,都不高,典型的街头小纠纷。 “说说吧,怎么回事?”李亚东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王亮喘着气道:“我送外卖,车停路边吃口饭,这家伙开面包车过来,非挤我位子,把我车蹭倒了,还骂我没素质!” 他指着地上的饭盒,怒气腾腾道,“我刚买的饭,十块钱呢,全摔了!” 刘斌冷笑道:“你车停得跟占道似的,我不挤怎么停?推你两下咋了?饭盒摔了算你倒霉!” 李亚东皱眉,看了眼现场,面包车确实挤得紧,电动车倒在一边,车胎上还有道明显的刮痕。 他沉声道:“停车位是公共的,谁也没资格占。推人就更不对了,饭盒摔了,赔钱,握手,散了。” 刘斌不情愿地嘀咕了几句,从兜里掏出二十块扔给王亮,嘴里还骂骂咧咧:“拿去,别在这儿装可怜。” 王亮接了钱,瞪了他一眼,扶起电动车,推到一边去了。 李亚东又劝了刘斌几句:“下次停车注意点,别再惹事。” 刘斌哼了一声,钻进面包车开走了。 大妈凑过来,拍手道:“还是警察管用,不然这俩得打起来。谢谢你们啊!” 老张笑呵呵道:“小事,习惯了。” 李亚东没说话,目光落在面包车离开的方向,车后座堆着几块脏兮兮的抹布,隐约有股机油味飘过来。 他皱了皱眉,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小块饭团看了看,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刚转身要走,罪恶之眼突然“叮”的一响,提示跳出。 【感知异常物品,距离五米,关联罪恶值:40】 他猛地回头,面包车已经拐弯不见了,李亚东眯了眯眼问道:“老张,你闻见机油味没?” 老张嗅了嗅,摇头道:“没啊,就闻见煎饼味,还挺香你咋了?” “没事,可能我鼻子太灵了。”李亚东笑了笑,跟老张回了警车,可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回到所里,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小王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报警单。 “李哥,小吃街又报案了,有个大学生丢了手机,监控拍到个背影,挺像白天那司机的!” 李亚东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头一皱:“刘斌?” “对,感觉走路姿势差不多。”小王点头,把报警单递过来,“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手脚不干净?” 李亚东接过单子,看了眼时间,刚刚八点多丢的,地点就在煎饼摊附近。 他站起身叹了口气道:“明天再去查吧。” 第25章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李亚东就起了床,到了派出所,老张已经在办公室泡茶,看见他进来,招呼道:“来得早啊,今天查那手机的事?” 李亚东点头,把报警单摊在桌上:“小吃街丢了个手机,监控拍到个背影很像刘斌,我想去现场看看。” “行,我跟你去。”老张放下茶杯,起身拿了外套:“小王也叫上,多个人多双眼睛。” 三人开了警车,直奔小吃街。 报案的大学生叫小赵,20岁出头,戴着眼镜,穿件羽绒服,站在煎饼摊前急得团团转。 看见警察来了,他赶紧迎上来:“警察同志,我手机丢了,三千多块呢,刚买的!可不能丢啊!” “别急,慢慢说。”李亚东拍了拍他肩膀:“什么时候丢的?在哪儿?” 小赵喘了口气,指着煎饼摊旁边的桌子:“昨晚八点多,我在这儿吃煎饼,手机放桌上,回头的工夫就不见了,我问了旁边的人,都说没看见。我还跑去巷子口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着。” “监控呢?”老张问道。 小赵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递过来:“有,摊主帮我调了附近的监控,就拍到这个,你们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拿走的?” 李亚东接过手机,视频里是一个男人背影,走路有点外八字,手插在兜里,头压得低,看不清脸。 身影一闪而过,旁边正好是小赵吃饭的桌子,时间戳显示昨晚八点多。 李亚东眯了眯眼,这背影跟昨天的刘斌确实还真有点像,走路姿势,身形都对得上。 “老张,你看像不像他?”李亚东把手机递过去。 老张盯着看了几秒,皱眉道:“有点像,走路姿势差不多。可监控太模糊,光凭这个定不了,得再找点证据。” 他把手机还给小赵,问道:“你确定手机是那时候丢的?” “确定!”小赵点头:“我吃完煎饼想刷会儿手机,一摸桌上没了,饭都还在,肯定是被人顺走的。” 李亚东嗯了一声,继续问道:“昨晚还有什么印象?比如谁在附近转悠?” 小赵想了想,摇了摇头:“人挺多的,我没注意,不过摊主可能知道什么,她一直在那儿。” 李亚东走到煎饼摊,大妈正忙着摊饼,看见他,笑呵呵道:“又来啦?这次咋了?” 她手里翻着铲子,摊子上热气腾腾,煎饼香味飘了满街。 “大妈,昨晚八点多您见过这个人吗?”李亚东拿出档案室储存的刘斌照片问道。 大妈停下手里的活,皱眉回忆:“好像有,他在我摊子旁边站了会儿,抽了根烟就走了,我还以为他是等外卖的,没多想。后来他好像往巷子那边去了,我忙着摊饼,没看清。” 李亚东点点头,对老张道:“去问问王亮,看看他昨晚在不在。” 王亮的外卖站点离小吃街不远,十分钟后,他们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找到了他。 王亮正蹲着吃盒饭,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看见警察,愣了一下:“又咋了?我可没跟人吵架!” “没说你。”李亚东摆了摆手,“昨晚八点多你在小吃街吗?见过刘斌没?” 王亮咬了口饭,想了想道:“见过,那家伙开着面包车在街口停了会儿,还瞪了我一眼,还敢骂我,我懒得理这孙子,他下车抽了根烟,往摊子那边晃了晃,又回车上了。我还听见他打电话,说什么东西拿到了。” “东西拿到了?”李亚东眉头一皱,“你确定?” 第26章 “差不多吧,我没听太清。”王亮撇嘴,“那人看着就不像好东西,老盯着人看,贼眉鼠眼的。” 李亚东和老张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几人查出了刘斌的住址,直奔刘斌家。 这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梯口堆着杂物,敲了半天门没人应,隔壁邻居探出头来,皱着眉,看到是警察后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下。 “你们找刘斌?他昨晚回来过,今早天没亮就开车走了,说是送货去,你们找他干啥?” “送货?送什么货?”李亚东问道。 邻居耸了耸肩:“那我就不清楚了。” 李亚东皱眉低下头,突然看到了半根烟头。 “老张,这烟头昨晚扔的,刘斌肯定在附近。” 李亚东蹲下身,把烟头装进证物袋。 “我怀疑手机真有可能是这孙子偷的。” 老张摸了摸下巴:“可就一个背影和烟头,证据不够啊。得抓现行才行。” “先查查他底细吧。”李亚东沉声道。 几个人回了所里,老张翻出了刘斌的档案,35岁,无固定工作,开面包车跑货运,三年前因为偷超市东西被拘留过十五天,之后没什么大案底。 李亚东盯着档案看了半天,喃喃自语:“这家伙手脚不干净,偷手机不奇怪,可昨天那机油味和罪恶值40的提示,总觉得不对。” “什么罪恶值?哪里不对?”老张问道。 “没什么,嘴瓢了。”李亚东摇头:“王亮说他打电话提到什么东西拿到了,我觉得可能不只是手机。晚上我去小吃街蹲点,看他会不会再出现。” “行,那你今天得加班了。”老张点了点头。 夜里十点,李亚东换了便装,坐在小吃街一家烧烤摊,点了串羊肉和瓶啤酒,假装吃东西。 街上人渐渐少了,摊贩们开始收拾,烧烤的烟雾混着夜风,飘得满街都是。 十点半左右,一辆熟悉的面包车缓缓开过来,停在街边,车窗半开,李亚东眯了眯眼,认出是刘斌的车。 车门开了,刘斌下车,手里拎着个水壶,走到摊子旁买了包烟,又钻回车里。 车窗里隐约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李亚东端着啤酒慢慢喝,缓缓朝着他们靠近,他如今身体感官大幅度提升,可离开得太远,加上车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只听清一句。 “......明天送过去,别让人看见。” 突然,车里的灯熄了,引擎猛地发动,面包车一下开走,拐进旁边的巷子。 李亚东放下杯子,快步跟了过去,巷子很黑,李亚东感觉身体感官提升后,夜视的能力也变得特别好。 可惜等他到的时候,巷子尽头已经空了,只剩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飘在空气里。 李亚东站在原地,皱眉嘀咕道:“跑什么?难不成有鬼?” 第27章 刘斌跑得太着急了,像故意躲着什么,有点鬼鬼祟祟的感觉,一看就很有嫌疑。 而且车里还有人,两人还在密谋把什么东西明天送过去。 李亚东掏出手机,给老张发了条消息:“刘斌刚刚跑了,鬼鬼祟祟的,我怀疑他很有问题,而且他车里还有第二个人,明天查查他常去的地方。” 李亚东先是回到了所里,已经快十一点了,值班室里只有小王在打瞌睡。 李亚东推门进来,小王猛地惊醒,揉着眼睛:“李哥,你咋才回来?蹲到啥了?” “刘斌出现了,又跑了。”李亚东拉了把椅子坐下,倒了杯热水:“车里还有人,可能不只是偷手机的事儿。” 小王来了精神,凑过来:“你说他是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偷手机还带帮手,太夸张了吧?” “不好说。”李亚东喝了口水:“明天再看看,查查他跑货运都去哪儿。”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总觉得刘斌这孙子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先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李亚东就又回到了所里,身体强度提升后,精神都比之前好多了。 老张已经泡好茶了,手里还拿着一张地图,招呼他过去:“昨晚你发消息我看了,刘斌跑货运,辖区里几个地方他常去,我标出来了。” 他指着地图上几个红圈:“这几个货运站,还有个废品回收点,他的面包车就经常在那儿晃。” 李亚东凑过去看,红圈里有小吃街附近的货运站,还有城郊一个叫宏达回收的地方,离市区大概半个小时车程。 李亚东道:“我们先去货运站问问吧,离得近。” 和老张开了警车,九点多到了小吃街旁的货运站。站里堆满纸箱和塑料桶,几个工人正忙着搬货,李亚东找到站里的管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黑乎乎,嘴里叼着根烟。 “警察同志,找我啥事?”管事吐了口烟圈,眯着眼打量他们。 “问个人,刘斌。”李亚东掏出手机,翻出刘斌的档案照片递过去:“他常在这儿跑货吗?” 管事接过手机,看了眼照片,点头:“认识,老刘嘛,跑散货的,每个礼拜来一两趟,拉点废纸板啥的,不过他这人不太靠谱,老爱迟到,前天还跟我吵了一架,说我给的货少。” “前天?”李亚东皱眉,前天正是他和王亮吵架那天,“他那天来干什么了?” “拉了点废纸板,说是送城郊去,不过他车开走前,我看他后座放了个黑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啥,他还捂得挺严实,不让我看。” “黑塑料袋?”李亚东和老张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变。 老张又问道:“他平时都是一个人?” 管事挠了挠头:“一般是,偶尔带个帮手,瘦瘦的,话不多,昨晚他也来过,拿了几箱废纸就走了,也没多待。” 李亚东记下这点,谢了管事,出了货运站。 他站在门口,开了罪恶之眼,扫了眼周围,货运站里乱七八糟,没有异常提示。 “老张,昨晚他跑这儿拿货,车里还有人,可能就是那个瘦子。” 老张摸了摸下巴:“有意思,偷手机还跑货运,忙得挺欢啊,去他家再看看?” 李亚东点头,两人又去了刘斌家。 敲门还是没人,邻居再度探出头:“又来找他?他昨晚回来过,半夜又走了,我听见车响了。” “半夜?几点?”李亚东问道。 第28章 邻居耸了耸肩:“十二点多吧,我睡得迷糊,听见他开门,他老这样,神神秘秘的。” 老张脸色严肃:“忙成这样,不像光偷手机的,要不晚上再蹲一趟看看?” 李亚东点了点头:“行,今晚去货运站附近等着,看他露不露面。” 下午回了所里,李亚东翻了翻刘斌的档案,又查了查货运站的登记。 登记上没什么特别,刘斌拉的都是些废纸板,旧家电,小单子,没大钱。 他靠着椅背,手指敲着桌子喃喃自语:“废纸板能赚几个钱?他跑这么勤,图什么?” 老张端着茶杯过来:“可能是幌子,掩人耳目,你说他车里那塑料袋,会不会是偷来的东西?” “有可能。”李亚东点头,“晚上看看能不能抓个现行。” 夜里九点,李亚东和老张换了便装,开私家车停在货运站旁边的路边。 车窗开了一条缝,冬天的冷风钻进来,两人不由得裹紧外套,眼睛却紧盯着站里的动静。 站里灯光昏暗,工人早就下班了,直到十点半左右,一辆面包车缓缓开进来,车灯晃了晃,停在货堆旁边。 李亚东眯了眯眼,拍了一下老张:“来了。” 车门开了,刘斌下车,手里拎着个手电,照着货堆翻了翻。 他回头冲车里说了句什么,一个瘦瘦的男人钻了出来,手里拿了个麻袋,两人开始往车上装东西。 老张皱眉道:“看看他们装了什么。” 刘斌和瘦子男装了五分钟,麻袋慢慢的鼓了起来,塞进了后座。 刘斌拍了拍手,钻进驾驶室,首先坐进副驾驶,车子发动,慢慢开出货运站。 李亚东等车走远了急忙道:“跟上去,别靠太近。” 老张开车,保持半条街的距离,跟着面包车出了小吃街,往城郊方向走。 现在这个点,路上车很少,李亚东盯着前面的尾灯,心里不由得加快,不知道这会不会又引出什么大案子。 开了二十多分钟,面包车拐进一条小路,停在一个破旧厂房前。 厂房大门锈迹斑斑,窗户全碎了,像是好几年没人管。 刘斌下车,推开厂房门,瘦子男拎着麻袋跟了进去。 李亚东和老张停在路边,熄了车灯,下车悄悄靠近。 他蹲在厂房外的草丛里,透过破窗户往里看,里面黑乎乎的,只能听见低低的说话声,像在争论什么。 “今晚放这儿,明天再弄。” 是刘斌的声音,还带着点不耐烦。 “行,别让人看见。”瘦子男的声音很沙哑。 老张看了李亚东一眼,问道:“要不要进去?” 第29章 李亚东盯着厂房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借着月光能看到里面黑乎乎一片,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着急,怕打草惊蛇,反正东西放里面跑不了,我们明天带人来搜。” 老张嗯了一声,拍了拍腿上的草屑:“这孙子忙得跟陀螺似的,偷手机还跑货运,图什么啊?” 李亚东摇了摇头,没有接话,扫了眼厂房门口的几道新鲜的轮胎印,宽度跟刘斌的面包车差不多。 他站起身道:“回去吧,我们明天一早行动。” 两人退回车里,老张发动引擎,车灯晃了晃,照亮前方的土路。 李亚东靠着副驾驶,手指敲着车窗,脑子里却是开始闪过麻袋鼓鼓囊囊的样子,还有厂房里飘来的机油味,莫名的让他心里隐隐不安。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 老张一边开车一边嘀咕:“偷个手机还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看他八成有同伙,这里头有条成熟的产业链。” 李亚东嗯了一声,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影,脑子里闪过刘斌那鬼鬼祟祟的背影,还有瘦子沙哑的声音。 “不管这么多了,明天在看吧,厂房里肯定有东西。” 回到派出所,已经快凌晨一点,值班室里小王歪在椅子上睡得正香,李亚东推门进来,小王猛地惊醒。 他揉着眼睛问道:“李哥,张哥,你们咋才回?抓到人没?” 李亚东拉了把椅子坐下,倒了杯热水,淡淡道:“没抓,蹲了半宿,刘斌跑了厂房,东西没拿走。” “厂房?”小王来了精神,凑过来,“什么东西啊?手机?” 李亚东喝了口水,盯着杯子里的热气摇了摇头:“不好说,明天搜了就知道。”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打了个哈欠,起身先回了家。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亚东起了床,他简单洗了把脸,换上制服,抓了件外套出了门。 到了派出所,老张顶着双黑眼圈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招呼道:“叫了小王和老刘几个,带上装备,我们八点出发。” 李亚东点头,接过文件翻了翻,是昨天的出警记录和刘斌的档案。 他提醒了一句道:“厂房偏僻,我们得搜仔细点,免得漏了线索。” 八点整,两辆警车再次开往城郊,厂房在一条小路尽头,四周荒草丛生,路边散着几块破砖头,空气里飘着股潮湿的泥土味。 李亚东下车,推了推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门吱吱响着开了条缝,里面黑乎乎的,隐约能闻到股机油味。 他开了手电,光柱扫了进去,地上堆满了废纸板和旧家电,角落里还散着几个破麻袋,空气里都是霉味和油腻味。 “进去看看。”李亚东沉声道,他带着小王和几个民警走了进去。 老张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相机,边走边拍。 小王一脚踢开堆废纸,嘀咕道:“这破地方,什么也没有啊,刘斌跑这儿藏什么?是不是昨晚他们拿走了?” 他话音刚落,踩到一块木板,差点摔个跟头,忍不住骂了句:“这地儿还能住人?” 李亚东没理他,在角落停下,手电光照到昨晚那个麻袋,麻袋口松松地系着,露出一角黑乎乎的东西。 他蹲下身,解开麻袋口,里面露出七八部二手手机,屏幕有的裂了,有的还亮着锁屏界面,旁边还有几个钱包,有点是新的,有的拉链都坏了。 第30章 他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60】 【记录:多起街头盗窃所得】。 “老张,来看看。”李亚东回头喊了声。 老张凑过来,皱眉道:“手机?钱包?这孙子真是偷来的?” 他翻开一个钱包,里面有张身份证,名字叫“赵天龙”,跟小赵报案的手机主人对不上号,又翻了个钱包,里面有张银行卡和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李亚东分析道:“不只一部,估计是团伙干的。” 小王在旁边翻了翻废纸堆,扯出一叠货运单据,递过来道:“李哥,这是什么?上面写着宏达回收,还有个叫老陈的。” 李亚东接过单据,纸张泛黄,字迹潦草,写着几笔废纸板交易,收货人一栏是“陈国华”,地址正是城郊的宏达回收站,跟之前调查的地方一致。 他眯了眯眼,对老张道:“刘斌跟这地方脱不了干系,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个地方了,昨天我们只去了货运站,没有去这个回收站,今天过去看看吧。” 老张拍了拍麻袋:“我估计他们是销赃吧,偷来的东西往回收站送,废纸板就是幌子。” 他顿了顿,又皱眉道:“不过这单据上日期挺乱啊,最早的半年前,最近的就前天。” 李亚东嗯了一声,手电光扫到墙角,几滴干涸的机油迹在水泥地上黑乎乎地晕开,跟刘斌面包车的气味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这机油味不对,面包车哪来这么多油?” 小王挠头:“跑货运不就这样?车老了,漏点油很正常吧。” 他蹲下身,拿手指抹了抹机油,也皱眉道:“不过这味道是有点重了,像汽修厂的。” 李亚东摇头:“倒是也没这么浓,像是故意擦过什么。” 他掏出手机,拍下机油痕迹的照片,又拍了单据和麻袋里的东西,招呼大家道:“把这些带走,我们回所里再说。” 回到派出所,李亚东把麻袋摊在会议桌上,手机和钱包摆了一堆,小王拿来失窃登记表比对,兴奋道:“李哥,有三部手机是报案的,小赵那部也在!” 他翻出一部黑色手机,屏幕上还有小赵贴的卡通贴纸。 李亚东接过来道:“看来这孙子偷了不少啊。” 老张翻着单据,皱眉道:“宏达回收我记得查过,前年有人举报他们收不明东西,查不出证据就放了,刘斌跑货运半年,这单据上交易不少,估计老早就干这行了。” 李亚东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子,看着天花板道:“刘斌偷东西,老陈收赃,这条线不就连上了吗。” 小王跑去查了宏达回收的工商登记,回来道:“是个小废品站,法人叫陈国华,附近居民老丢东西,但没抓到过现行。” 他挠头道:“这老陈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李亚东抬头:“陈国华?老陈?” 老张点头:“八成是他,我们做足准备,明天去回收站问问。” 李亚东嗯了一声,盯着桌上那堆手机,脑子里闪过厂房的机油痕迹和货运单据。 他翻开刘斌的档案,35岁,无固定工作,三年前偷超市被拘留过,之后干货运,档案里没什么大问题。 可身为警察的直觉,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第31章 翌日清晨。 李亚东到了派出所,老张已经在办公室泡茶,看见他进来,招呼道:“来得早啊,今天我们去宏达回收?” 李亚东点了点头,把昨天的单据摊在桌上:“先得找老陈问问,反正刘斌这条线是绝对不干净,不过如果陈国华跟刘斌两个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话,我们就算是过去问,估计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还是得找出一点心理准备。” 老张喝了口茶道:“昨晚那麻袋里的东西,少说值几千块,刘斌跑货运赚不了这么多吧?说实话,我从警这么多年来,像他这样的也见过不少了。” 李亚东靠着椅背,盯着单据上的陈国华三个字道:“赚不了,他这是拿命换钱,走吧,我们早点过去。” 两人开了警车,直奔宏达回收站。 路上老张一边开车一边嘀咕:“这废品站看着不起眼,干的买卖倒不小,我看老陈八成知道什么,不会是主谋吧?” 李亚东嗯了一声,盯着窗外的街景一闪而过:“问问就知道了。” 车到回收站时,太阳刚爬上来,院子里堆满废纸板和破塑料桶,一个光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慢悠悠地扫地,看见警车停下,他愣了愣,眯着眼迎上来。 “警察同志,又来查什么?我们这小买卖,可没什么好看的。” 他笑容之中带着一点敌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扫帚。 李亚东下车,打量了他几秒,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姓名:陈国华,53岁,罪恶值:55】 李亚东沉声问道:“你是老陈?陈国华?” 老陈愣了一下,还是点头干笑道:“是我,咋了?上次不都问过了?” “我们有同事过来问你?别紧张,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再问点。” 李亚东掏出手机,翻出刘斌的照片递过去,“认识他吗?” 老陈接过手机,瞥了一眼,耸肩道:“认识,刘斌嘛,跑货运的,送点废纸板过来,生意往来而已。” 他把手机还回来,李亚东却敏锐地发现他的眼角却闪过一丝慌乱。 “生意往来?”老张冷笑一声:“他送来的不光是废纸板吧?” 老陈眼神闪了闪,干笑道:“什么意思?我这儿就收废品,别的不知道。” 他说着,扫帚还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了几下,说明他很紧张,在掩饰什么。 李亚东没接茬,走进院子,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那辆破摩托上,车把上油迹斑斑,跟厂房里的一样。 他蹲下身,假装检查轮胎,手指摸了摸油迹:“老陈,刘斌送货多久了?” 老陈支吾道:“半年吧,不记得具体什么时候了,他送的都是小单子,废纸板、旧家电,没什么特别的。” 李亚东站起身,盯着他看了几秒:“那他车里装的黑塑料袋是什么?” 老陈愣了一下,眼神躲闪:“什么塑料袋?我没见过,他送货我只看货,不看他车。” 他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扫帚抖了抖。 李亚东冷笑,没追问,掏出手机偷偷拍下摩托车牌号,转身道:“行,今天先问到这儿,有事再来。” 第32章 两人转身要走,罪恶之眼突然“叮”的一响,提示跳出。 【感知潜在威胁,半径十米,持续时间三秒】。 李亚东猛地回头,老陈已经走到院子角落,手里拿着手机,低声说着什么,神色慌张。 不对,潜在威胁不是来自陈国华,而是另有其人! 这种潜在威胁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接二连三的都在,难不成,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围绕在自己身边? 一念至此,李亚东起了一身恶寒。 他深吸口气,甩了甩头,对老张道:“老张,这陈国华有鬼。” 老陈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李亚东盯着他,干笑两声:“没什么,打个电话问问货。” 老张点头:“看出来了,走吧,回去在查查。” 两人上了车,老张发动引擎,李亚东靠着座椅道:“那摩托车有问题,油迹跟厂房是一样的。” 老张嗯了一声:“是刘斌的帮手?还是老板?” 李亚东掏出手机,把摩托车牌号发给小王。 “查一下,登记人是谁。” 车开回所里,小王很快回了消息。 “李哥,查到了,摩托车登记人叫孙伟,25岁,三年前偷电动车被拘过,之后没什么记录。” 李亚东皱眉,翻出刘斌的档案,没找到关联。 李亚东推测道:“我觉得那个瘦子男可能是他,偷东西的这个团伙不小。” 老张端着茶走了过来,皱眉道:“陈国华刚才打电话估计是通风报信,上次我们问货运站管事,他说刘斌偶尔带帮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瘦子。” 李亚东点了点头:“有可能,刘斌昨晚跑了厂房,今天估计得再露面,就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打草惊蛇。” 下午,李亚东坐在办公室,翻了翻宏达回收的工商登记,陈国华是法人,注册五年,表面合法,但附近居民丢东西的报案不少,就是一直没抓到证据。 他又查了孙伟的档案,25岁,无固定工作,三年前偷电动车被拘留十五天,之后销声匿迹。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一个偷手机,一个收赃,虽然是偷东西的案子,但这脑细胞死的不比杀人案少啊!” 正想着,小王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报警单:“李哥,小吃街昨晚又丢东西了,有人看见刘斌的面包车还在街角晃悠。” 李亚东接过单子,眉头一皱:“丢什么了?” 小王挠头:“一部手机,一个钱包,跟厂房里那堆差不多,监控没拍清楚,也只有个背影。” 李亚东站起身:“晚上我在蹲他去。” 他抓起外套,脑子里闪过老陈慌张的眼神和摩托车上的油迹,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警察当多了,都快有点神经质了。 他走到窗边,盯着外面的街景,深吸了口气:“看来这案子还是得挖深点。” 第33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小吃街烧烤摊的烟雾飘得满街都是。 李亚东和老张换了便装,坐在一辆不起眼的私家车里,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钻进来,吹得人脖子发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车停在街角,斜对着货运站的方向,前面就是刘斌常停车的那块空地。 李亚东端着一杯新买的热奶茶,喝了一口,顿时感觉身子都暖了不少,呵出一口热气道:“这孙子昨晚跑了厂房,今晚八成还得来。” 老张裹紧外套,盯着街上的行人:“这孙子忙得跟鬼似的,偷东西还敢回来晃,真不怕死?还是脑子有问题?” 李亚东没接话,目光扫过街角:“不来才怪,他跑不了这圈,再加上他肯定也以为我们不会再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街上人渐渐少了,摊贩们开始收拾桌子,煎饼摊的大妈冲着路边喊了几声收摊了。 十点半左右,一辆熟悉的面包车缓缓开过来,停在街边空地上,车窗半开,飘出点烟味。 李亚东眯了眯眼道:“来了。” 车门开了,刘斌下车,手里拎着个水壶,走到烧烤摊旁买了包烟,又回头冲车里说了句什么。 紧接着,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钻出来,身形瘦削,头压得低,手里拿了个黑色小包。 李亚东拍了拍老张:“老张,有戏。” 刘斌和皮夹克男走到街角,靠着墙低声说了几句,刘斌递过小包,皮夹克男塞给他一叠现金,两人动作默契,快得像在演默剧,一气呵成,显然没少做这种事了。 李亚东放下奶茶:“动手,别让他跑。” 老张点头,两人悄悄下车,借着夜色和摊贩的遮挡,慢慢靠近。 刚到十米外,刘斌突然抬头,像是察觉了什么,眼神一慌,转身就往巷子跑。 皮夹克男愣了半秒,也跟着撒腿就跑。 李亚东沉声喊了一句:“站住!” 他猛地加速,几步跨过路边的自行车,追进巷子。 老张朝皮夹克男的方向跑,嘴里喊着:“别跑,警察!” 李亚东凭着提升后的身体素质,几个起落追上刘斌,一把抓住他肩膀,猛地往墙上一按。 刘斌挣扎着骂道:“放开我,我没干什么!” 李亚东冷笑,反手扭住他胳膊,搜出身上的小包,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手机:“没干什么?这哪儿来的?” 刘斌喘着气,眼神躲闪:“我......我捡的,路边捡的!” 李亚东冷哼一声,把他铐上,拖出巷子。 老张那边也喘着气过来,手里拽着皮夹克男,皮夹克男满头是汗,嘴里嘀咕:“我什么也没干,别抓我!”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跑什么?心里没鬼跑这么快?” 两人被押回车旁,李亚东盯着刘斌看了几秒:“说吧,谁让你偷的?” 刘斌低着头,咬牙道:“没人让我,我就是跑腿的,东西是别人给的。” 老张把皮夹克男按在车边,搜出一叠现金和几张身份证,皱眉道:“你呢?老实点。” 皮夹克男咽了口唾沫道:“我叫阿彪,东西是我偷的,给刘斌送去宏达回收,别的我不知道。” 第34章 李亚东和老张对视一眼:“宏达回收?老陈,陈国华?” 阿彪点头:“对,他收货,我跟刘斌就是干活的。” 老张冷笑一声:“干活?偷东西还挺专业。” 李亚东盯着刘斌看了一眼:“老陈上面还有谁?” 刘斌眼神一闪,支吾道:“没,没谁了,就老陈。” 看他这样子,很显然是在撒谎。 李亚东冷哼一声,没再问,把两人塞进车里:“既然不说实话,那就回所里慢慢聊。” 回到派出所,已经快半夜了,审讯室里灯光刺眼,刘斌和阿彪被分开带进去。 李亚东坐在刘斌对面,手里拿着一摞失窃登记表:“小吃街丢了七八部手机,三个钱包,全在你厂房里,这还叫捡的?没证据不会找你,说实话吧。” 刘斌低着头,嘀咕道:“我说了,我就是跑腿的,有人给货,我送过去,别的不知道。” “谁给的?”李亚东盯着他,冷冷地问。 刘斌咽了口唾沫:“不认识,一个瘦子,话不多,货是他给的。”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李亚东,又赶紧低下头。 李亚东冷笑着问道:“孙伟?昨晚你们还去了厂房?” 刘斌愣了一下,没吭声,但眼神明显慌了。 另一间审讯室,老张审着阿彪,阿彪比刘斌老实点。 “我偷东西半年了,小吃街人多,下手方便点,我偷完给刘斌,他送去宏达回收,老陈给钱。” 老张皱眉问道:“老陈上面呢?” 阿彪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就知道老陈听别人的,电话里老提什么刀哥。” 审讯完毕之后,李亚东和老张在走廊碰头,老张点了根烟,深吸口气道:“刀哥?这名字听着耳熟,我想起来了,辖区五年前有销赃案提过刀哥,但是没抓到他。” 李亚东点了点头:“看来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这团伙不小,我们得挖深点才行。” 老张吐了口烟圈,皱眉道:“刘斌嘴硬,阿彪知道的不多,老陈才是这案子的关键。” 李亚东做了决定:“我们明天突袭宏达回收,看看那孙子到底藏了什么。” 天刚亮李亚东就起了床,站在阳台上端着杯热水,他昨晚睡得不好,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什么所谓的刀哥。 他喝了口水,换上制服,抓了外套出了门。 到了派出所,老张还是一如既往地在院子里等着了。 “突袭宏达回收,带上小王和老刘,我们九点出发。” 李亚东接过文件翻了翻,是刘斌和阿彪的审讯笔录。 他笑了笑:“老陈是关键,但是我们得抓现行才行。” 老张嗯了一声,皱眉道:“这老家伙滑得像泥鳅,昨天那电话八成是报信,今天得快,估计跑是跑不了的,毕竟已经查到他头上了!” 李亚东目光闪烁道:“他跑不了!” 第35章 九点整,两辆警车开到宏达回收站,院子里还是堆满着废品,老陈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像是刚铲完什么,看见警车停下,他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屋里跑。 李亚东几人下了车,看他的动作,眼神一愣,沉声喊道:“站住!”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老陈胳膊,猛地按在墙上:“不是,你跑什么?” 老陈挣扎着喊道:“我没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亚东冷笑一声,手铐咔嗒一声铐上:“典型的做贼心虚啊,你说你做这种事还胆子小,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刘斌和阿彪都招了,你还装?” 老陈脸色刷白,嘴里嘀咕着:“我不知道什么刘斌......” 李亚东摇头冷笑:“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话没说完,小王从屋里喊了一句:“李哥,他手机扔地上了,屏幕还亮着!” 李亚东松开老陈,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短信:“货被查了,快走。” 他眯着眼睛看了老张一眼:“老张,搜。” 老张点头,带着几个民警翻开院子里的废品堆,小王一脚踢开一堆纸板,扯出一个木箱,里面塞满手机钱包,还有几块金饰。 李亚东蹲下身,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70】 【记录:疑似多地流窜盗窃】。 李亚东皱着眉头道:“这不只是小吃街的。” 老张翻出一部手机,屏幕上还有血迹,皱眉道:“这箱子少说值几万,陈国华,你倒是干得不小啊。” 老陈被押到旁边,低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我就是收货,别的不知道。” 李亚东冷笑,站起身:“每个人都这么说,刘斌说你是主收,阿彪说你给钱,你还不知道?” 老陈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收了他们的东西,可我也是给人干活的!” “谁?”李亚东盯着他,不容置疑地问道。 老陈眼神躲闪,支吾道:“一个叫老刀的,每周来拿货,我们在城郊交易,“我不敢不干,他脾气不好,我怕惹祸上身。” 李亚东眯了眯眼:“老刀?长什么样?” “没见过脸,戴着帽子和口罩,声音很沙哑,每次我问点东西,他都让我别多问。” 老陈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 李亚东冷哼一声,继续问道:“每周什么时候?” 老陈支吾道:“周五晚上,废弃仓库那边。”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李亚东:“他最近老打电话,说找了个大客户,让我们要多弄点货。” “大客户?”老张皱眉,“什么意思?” 老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让我问。”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挥手:“带走,回所里再说。” 回到派出所,老陈被押进审讯室,李亚东翻了翻旧案卷宗,五年前辖区有个销赃案提到刀哥,疑似本地销赃链头目,但没抓到。 看了旧卷宗后,李亚东道:“老刀就是刀哥?” 老张端着茶杯过来,皱眉道:“听着像,这家伙跑了五年?不管目前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推断。” “我觉得有可能。”李亚东点头:“老陈说周五交易,今天周三,还来得及。” 第35章 九点整,两辆警车开到宏达回收站,院子里还是堆满着废品,老陈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像是刚铲完什么,看见警车停下,他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屋里跑。 李亚东几人下了车,看他的动作,眼神一愣,沉声喊道:“站住!”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老陈胳膊,猛地按在墙上:“不是,你跑什么?” 老陈挣扎着喊道:“我没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亚东冷笑一声,手铐咔嗒一声铐上:“典型的做贼心虚啊,你说你做这种事还胆子小,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刘斌和阿彪都招了,你还装?” 老陈脸色刷白,嘴里嘀咕着:“我不知道什么刘斌......” 李亚东摇头冷笑:“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话没说完,小王从屋里喊了一句:“李哥,他手机扔地上了,屏幕还亮着!” 李亚东松开老陈,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短信:“货被查了,快走。” 他眯着眼睛看了老张一眼:“老张,搜。” 老张点头,带着几个民警翻开院子里的废品堆,小王一脚踢开一堆纸板,扯出一个木箱,里面塞满手机钱包,还有几块金饰。 李亚东蹲下身,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70】 【记录:疑似多地流窜盗窃】。 李亚东皱着眉头道:“这不只是小吃街的。” 老张翻出一部手机,屏幕上还有血迹,皱眉道:“这箱子少说值几万,陈国华,你倒是干得不小啊。” 老陈被押到旁边,低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我就是收货,别的不知道。” 李亚东冷笑,站起身:“每个人都这么说,刘斌说你是主收,阿彪说你给钱,你还不知道?” 老陈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收了他们的东西,可我也是给人干活的!” “谁?”李亚东盯着他,不容置疑地问道。 老陈眼神躲闪,支吾道:“一个叫老刀的,每周来拿货,我们在城郊交易,“我不敢不干,他脾气不好,我怕惹祸上身。” 李亚东眯了眯眼:“老刀?长什么样?” “没见过脸,戴着帽子和口罩,声音很沙哑,每次我问点东西,他都让我别多问。” 老陈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 李亚东冷哼一声,继续问道:“每周什么时候?” 老陈支吾道:“周五晚上,废弃仓库那边。”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李亚东:“他最近老打电话,说找了个大客户,让我们要多弄点货。” “大客户?”老张皱眉,“什么意思?” 老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让我问。”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挥手:“带走,回所里再说。” 回到派出所,老陈被押进审讯室,李亚东翻了翻旧案卷宗,五年前辖区有个销赃案提到刀哥,疑似本地销赃链头目,但没抓到。 看了旧卷宗后,李亚东道:“老刀就是刀哥?” 老张端着茶杯过来,皱眉道:“听着像,这家伙跑了五年?不管目前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推断。” “我觉得有可能。”李亚东点头:“老陈说周五交易,今天周三,还来得及。” 第35章 九点整,两辆警车开到宏达回收站,院子里还是堆满着废品,老陈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像是刚铲完什么,看见警车停下,他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屋里跑。 李亚东几人下了车,看他的动作,眼神一愣,沉声喊道:“站住!”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老陈胳膊,猛地按在墙上:“不是,你跑什么?” 老陈挣扎着喊道:“我没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亚东冷笑一声,手铐咔嗒一声铐上:“典型的做贼心虚啊,你说你做这种事还胆子小,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刘斌和阿彪都招了,你还装?” 老陈脸色刷白,嘴里嘀咕着:“我不知道什么刘斌......” 李亚东摇头冷笑:“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话没说完,小王从屋里喊了一句:“李哥,他手机扔地上了,屏幕还亮着!” 李亚东松开老陈,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短信:“货被查了,快走。” 他眯着眼睛看了老张一眼:“老张,搜。” 老张点头,带着几个民警翻开院子里的废品堆,小王一脚踢开一堆纸板,扯出一个木箱,里面塞满手机钱包,还有几块金饰。 李亚东蹲下身,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70】 【记录:疑似多地流窜盗窃】。 李亚东皱着眉头道:“这不只是小吃街的。” 老张翻出一部手机,屏幕上还有血迹,皱眉道:“这箱子少说值几万,陈国华,你倒是干得不小啊。” 老陈被押到旁边,低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我就是收货,别的不知道。” 李亚东冷笑,站起身:“每个人都这么说,刘斌说你是主收,阿彪说你给钱,你还不知道?” 老陈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收了他们的东西,可我也是给人干活的!” “谁?”李亚东盯着他,不容置疑地问道。 老陈眼神躲闪,支吾道:“一个叫老刀的,每周来拿货,我们在城郊交易,“我不敢不干,他脾气不好,我怕惹祸上身。” 李亚东眯了眯眼:“老刀?长什么样?” “没见过脸,戴着帽子和口罩,声音很沙哑,每次我问点东西,他都让我别多问。” 老陈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 李亚东冷哼一声,继续问道:“每周什么时候?” 老陈支吾道:“周五晚上,废弃仓库那边。”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李亚东:“他最近老打电话,说找了个大客户,让我们要多弄点货。” “大客户?”老张皱眉,“什么意思?” 老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让我问。”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挥手:“带走,回所里再说。” 回到派出所,老陈被押进审讯室,李亚东翻了翻旧案卷宗,五年前辖区有个销赃案提到刀哥,疑似本地销赃链头目,但没抓到。 看了旧卷宗后,李亚东道:“老刀就是刀哥?” 老张端着茶杯过来,皱眉道:“听着像,这家伙跑了五年?不管目前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推断。” “我觉得有可能。”李亚东点头:“老陈说周五交易,今天周三,还来得及。” 第35章 九点整,两辆警车开到宏达回收站,院子里还是堆满着废品,老陈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像是刚铲完什么,看见警车停下,他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屋里跑。 李亚东几人下了车,看他的动作,眼神一愣,沉声喊道:“站住!”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老陈胳膊,猛地按在墙上:“不是,你跑什么?” 老陈挣扎着喊道:“我没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亚东冷笑一声,手铐咔嗒一声铐上:“典型的做贼心虚啊,你说你做这种事还胆子小,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刘斌和阿彪都招了,你还装?” 老陈脸色刷白,嘴里嘀咕着:“我不知道什么刘斌......” 李亚东摇头冷笑:“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话没说完,小王从屋里喊了一句:“李哥,他手机扔地上了,屏幕还亮着!” 李亚东松开老陈,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短信:“货被查了,快走。” 他眯着眼睛看了老张一眼:“老张,搜。” 老张点头,带着几个民警翻开院子里的废品堆,小王一脚踢开一堆纸板,扯出一个木箱,里面塞满手机钱包,还有几块金饰。 李亚东蹲下身,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70】 【记录:疑似多地流窜盗窃】。 李亚东皱着眉头道:“这不只是小吃街的。” 老张翻出一部手机,屏幕上还有血迹,皱眉道:“这箱子少说值几万,陈国华,你倒是干得不小啊。” 老陈被押到旁边,低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我就是收货,别的不知道。” 李亚东冷笑,站起身:“每个人都这么说,刘斌说你是主收,阿彪说你给钱,你还不知道?” 老陈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收了他们的东西,可我也是给人干活的!” “谁?”李亚东盯着他,不容置疑地问道。 老陈眼神躲闪,支吾道:“一个叫老刀的,每周来拿货,我们在城郊交易,“我不敢不干,他脾气不好,我怕惹祸上身。” 李亚东眯了眯眼:“老刀?长什么样?” “没见过脸,戴着帽子和口罩,声音很沙哑,每次我问点东西,他都让我别多问。” 老陈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 李亚东冷哼一声,继续问道:“每周什么时候?” 老陈支吾道:“周五晚上,废弃仓库那边。”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李亚东:“他最近老打电话,说找了个大客户,让我们要多弄点货。” “大客户?”老张皱眉,“什么意思?” 老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让我问。”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挥手:“带走,回所里再说。” 回到派出所,老陈被押进审讯室,李亚东翻了翻旧案卷宗,五年前辖区有个销赃案提到刀哥,疑似本地销赃链头目,但没抓到。 看了旧卷宗后,李亚东道:“老刀就是刀哥?” 老张端着茶杯过来,皱眉道:“听着像,这家伙跑了五年?不管目前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推断。” “我觉得有可能。”李亚东点头:“老陈说周五交易,今天周三,还来得及。” 第35章 九点整,两辆警车开到宏达回收站,院子里还是堆满着废品,老陈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像是刚铲完什么,看见警车停下,他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屋里跑。 李亚东几人下了车,看他的动作,眼神一愣,沉声喊道:“站住!”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老陈胳膊,猛地按在墙上:“不是,你跑什么?” 老陈挣扎着喊道:“我没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亚东冷笑一声,手铐咔嗒一声铐上:“典型的做贼心虚啊,你说你做这种事还胆子小,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刘斌和阿彪都招了,你还装?” 老陈脸色刷白,嘴里嘀咕着:“我不知道什么刘斌......” 李亚东摇头冷笑:“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话没说完,小王从屋里喊了一句:“李哥,他手机扔地上了,屏幕还亮着!” 李亚东松开老陈,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短信:“货被查了,快走。” 他眯着眼睛看了老张一眼:“老张,搜。” 老张点头,带着几个民警翻开院子里的废品堆,小王一脚踢开一堆纸板,扯出一个木箱,里面塞满手机钱包,还有几块金饰。 李亚东蹲下身,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70】 【记录:疑似多地流窜盗窃】。 李亚东皱着眉头道:“这不只是小吃街的。” 老张翻出一部手机,屏幕上还有血迹,皱眉道:“这箱子少说值几万,陈国华,你倒是干得不小啊。” 老陈被押到旁边,低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我就是收货,别的不知道。” 李亚东冷笑,站起身:“每个人都这么说,刘斌说你是主收,阿彪说你给钱,你还不知道?” 老陈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收了他们的东西,可我也是给人干活的!” “谁?”李亚东盯着他,不容置疑地问道。 老陈眼神躲闪,支吾道:“一个叫老刀的,每周来拿货,我们在城郊交易,“我不敢不干,他脾气不好,我怕惹祸上身。” 李亚东眯了眯眼:“老刀?长什么样?” “没见过脸,戴着帽子和口罩,声音很沙哑,每次我问点东西,他都让我别多问。” 老陈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 李亚东冷哼一声,继续问道:“每周什么时候?” 老陈支吾道:“周五晚上,废弃仓库那边。”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李亚东:“他最近老打电话,说找了个大客户,让我们要多弄点货。” “大客户?”老张皱眉,“什么意思?” 老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让我问。”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挥手:“带走,回所里再说。” 回到派出所,老陈被押进审讯室,李亚东翻了翻旧案卷宗,五年前辖区有个销赃案提到刀哥,疑似本地销赃链头目,但没抓到。 看了旧卷宗后,李亚东道:“老刀就是刀哥?” 老张端着茶杯过来,皱眉道:“听着像,这家伙跑了五年?不管目前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推断。” “我觉得有可能。”李亚东点头:“老陈说周五交易,今天周三,还来得及。” 第35章 九点整,两辆警车开到宏达回收站,院子里还是堆满着废品,老陈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像是刚铲完什么,看见警车停下,他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屋里跑。 李亚东几人下了车,看他的动作,眼神一愣,沉声喊道:“站住!”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老陈胳膊,猛地按在墙上:“不是,你跑什么?” 老陈挣扎着喊道:“我没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亚东冷笑一声,手铐咔嗒一声铐上:“典型的做贼心虚啊,你说你做这种事还胆子小,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刘斌和阿彪都招了,你还装?” 老陈脸色刷白,嘴里嘀咕着:“我不知道什么刘斌......” 李亚东摇头冷笑:“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话没说完,小王从屋里喊了一句:“李哥,他手机扔地上了,屏幕还亮着!” 李亚东松开老陈,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短信:“货被查了,快走。” 他眯着眼睛看了老张一眼:“老张,搜。” 老张点头,带着几个民警翻开院子里的废品堆,小王一脚踢开一堆纸板,扯出一个木箱,里面塞满手机钱包,还有几块金饰。 李亚东蹲下身,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70】 【记录:疑似多地流窜盗窃】。 李亚东皱着眉头道:“这不只是小吃街的。” 老张翻出一部手机,屏幕上还有血迹,皱眉道:“这箱子少说值几万,陈国华,你倒是干得不小啊。” 老陈被押到旁边,低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我就是收货,别的不知道。” 李亚东冷笑,站起身:“每个人都这么说,刘斌说你是主收,阿彪说你给钱,你还不知道?” 老陈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收了他们的东西,可我也是给人干活的!” “谁?”李亚东盯着他,不容置疑地问道。 老陈眼神躲闪,支吾道:“一个叫老刀的,每周来拿货,我们在城郊交易,“我不敢不干,他脾气不好,我怕惹祸上身。” 李亚东眯了眯眼:“老刀?长什么样?” “没见过脸,戴着帽子和口罩,声音很沙哑,每次我问点东西,他都让我别多问。” 老陈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 李亚东冷哼一声,继续问道:“每周什么时候?” 老陈支吾道:“周五晚上,废弃仓库那边。”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李亚东:“他最近老打电话,说找了个大客户,让我们要多弄点货。” “大客户?”老张皱眉,“什么意思?” 老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让我问。”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挥手:“带走,回所里再说。” 回到派出所,老陈被押进审讯室,李亚东翻了翻旧案卷宗,五年前辖区有个销赃案提到刀哥,疑似本地销赃链头目,但没抓到。 看了旧卷宗后,李亚东道:“老刀就是刀哥?” 老张端着茶杯过来,皱眉道:“听着像,这家伙跑了五年?不管目前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推断。” “我觉得有可能。”李亚东点头:“老陈说周五交易,今天周三,还来得及。” 第35章 九点整,两辆警车开到宏达回收站,院子里还是堆满着废品,老陈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像是刚铲完什么,看见警车停下,他愣了半秒,转身就往屋里跑。 李亚东几人下了车,看他的动作,眼神一愣,沉声喊道:“站住!”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老陈胳膊,猛地按在墙上:“不是,你跑什么?” 老陈挣扎着喊道:“我没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亚东冷笑一声,手铐咔嗒一声铐上:“典型的做贼心虚啊,你说你做这种事还胆子小,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刘斌和阿彪都招了,你还装?” 老陈脸色刷白,嘴里嘀咕着:“我不知道什么刘斌......” 李亚东摇头冷笑:“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话没说完,小王从屋里喊了一句:“李哥,他手机扔地上了,屏幕还亮着!” 李亚东松开老陈,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短信:“货被查了,快走。” 他眯着眼睛看了老张一眼:“老张,搜。” 老张点头,带着几个民警翻开院子里的废品堆,小王一脚踢开一堆纸板,扯出一个木箱,里面塞满手机钱包,还有几块金饰。 李亚东蹲下身,开了罪恶之眼,提示跳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70】 【记录:疑似多地流窜盗窃】。 李亚东皱着眉头道:“这不只是小吃街的。” 老张翻出一部手机,屏幕上还有血迹,皱眉道:“这箱子少说值几万,陈国华,你倒是干得不小啊。” 老陈被押到旁边,低着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我就是收货,别的不知道。” 李亚东冷笑,站起身:“每个人都这么说,刘斌说你是主收,阿彪说你给钱,你还不知道?” 老陈咽了口唾沫:“好吧,我收了他们的东西,可我也是给人干活的!” “谁?”李亚东盯着他,不容置疑地问道。 老陈眼神躲闪,支吾道:“一个叫老刀的,每周来拿货,我们在城郊交易,“我不敢不干,他脾气不好,我怕惹祸上身。” 李亚东眯了眯眼:“老刀?长什么样?” “没见过脸,戴着帽子和口罩,声音很沙哑,每次我问点东西,他都让我别多问。” 老陈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着。 李亚东冷哼一声,继续问道:“每周什么时候?” 老陈支吾道:“周五晚上,废弃仓库那边。”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李亚东:“他最近老打电话,说找了个大客户,让我们要多弄点货。” “大客户?”老张皱眉,“什么意思?” 老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让我问。” 李亚东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挥手:“带走,回所里再说。” 回到派出所,老陈被押进审讯室,李亚东翻了翻旧案卷宗,五年前辖区有个销赃案提到刀哥,疑似本地销赃链头目,但没抓到。 看了旧卷宗后,李亚东道:“老刀就是刀哥?” 老张端着茶杯过来,皱眉道:“听着像,这家伙跑了五年?不管目前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停留在推断。” “我觉得有可能。”李亚东点头:“老陈说周五交易,今天周三,还来得及。” 第36章 他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还有厂房那机油味,老刀可能不只收赃。” 老张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李亚东摇了摇头:“一时半会说不上来,得抓了才知道。” 审讯室里,老陈坐立不安,李亚东走进去,坐在他对面:“老刀的事,再说清楚点。” 老陈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道:“他每月拿两次货,手机,金子什么都收,钱直接打我卡上,前几天他打电话,说大客户要一批货,让我催刘斌多弄点,我没敢多问。” “催刘斌?”李亚东思考片刻继续问道:“那孙伟呢?” 老陈愣了一下:“瘦子?他跟刘斌一块干,我见过几次,话不多,我和他不熟。” 李亚东冷哼一声,追问道:“老刀电话多少?” 老陈摇了摇头:“他老换号,上次是个尾号888的。” 李亚东记下这点,起身出了审讯室,老张在走廊等着:“咋样?” 李亚东靠着墙道:“老刀是头儿,看来这网不小。” 老张吐了口烟圈问道:“周五蹲他不?” 李亚东点了点头:“差不多是得收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日落月升,夜风吹过派出所的窗户,卷进一股冬天的寒意,李亚东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叠审讯笔录,盯着老刀两个字看了半天。 刘斌和阿彪已经招了,老陈也交代了不少,可这案子像个没底的坑,越挖越深。 也不知道老刀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人。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靠着椅背,喃喃自语道:“老刀,周五晚上......” 今天是周三,离老陈说的交易时间还有两天,得抓紧时间部署部署了。 正想着,手机嗡嗡响了两声,屏幕亮起,是周若雪发来的消息。 “忙完了没?我闺蜜非要请你吃饭,说感谢你上次帮忙,待会有空吗?” 李亚东愣了愣,想起当时她确实提过这事儿,当时他没当真,随手回了句看情况。 现在一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审讯刚结束,他确实需要喘口气。 他回了句:“有空,哪儿吃?” 周若雪秒回:“小吃街旁边的老李烧烤吧,七点半,别迟到!” 李亚东笑了笑,收起手机,抓了外套出了门。 烧烤店离派出所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看来是周若雪特地选的。 李亚东一边走一边整理思路,很快就到了老李烧烤店,门口挂着串红灯笼,里面热气腾腾,炭火味混着孜然香扑鼻而来。 周若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汽水,看见他过来,眼睛一亮,挥手道:“这儿呢!公务员效率挺高啊,没迟到!” 她穿了件米色羽绒服,围着条围巾,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看起来香香软软的。 李亚东走过去,摸了摸鼻子:“刚忙完,差点忘了。” 周若雪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里走:“忘了可不行,我闺蜜都等着呢!” 店里人不少,桌子挤挤挨挨,他们走到靠窗的一桌,一个短发女孩站起来,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第37章 女孩笑着道:“你就是李亚东吧?我叫林晓晓,若雪老夸你,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林晓晓二十多岁,穿件黑色毛衣,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净,说话带着点爽朗,也算是个大美女了。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美女的身边都是美女,罪犯的身边则都是罪犯。 她伸手跟李亚东握了下,笑道:“上次若雪说你帮她赶跑个跟踪的混混,我听着跟拍电影似的,今儿得好好谢谢你!” 李亚东摆手:“小事,干这行的,习惯了。” 他坐下,周若雪在他旁边,拉开汽水递过来:“别谦虚,喝点,放松下。” 林晓晓挑眉一笑:“若雪可真是为你考虑呢,特地选的这家餐馆,说离你上班地方近,还害怕你事多人忙,这就开始担心起你了,哎哟哟,真是。” 周若雪脸一红,瞪了她一眼:“瞎说,请人吃饭肯定得人家方便啊!” 李亚东笑了笑,心里却是一暖,果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服务员很快端上来一盘烤串,羊肉串滋滋冒油,旁边还有烤茄子和土豆片,香得让人直咽口水。 李亚东肚子咕咕一叫,也是饿了。 林晓晓夹了根串递给他:“尝尝,虽然是为了方便,不过这老李家的手艺,可是在某书上小吃街一绝的!” 李亚东接过来咬了一口,肉嫩汁多,点了点头:“真不错。” 周若雪托着下巴看他,笑眯眯道:“看不出来啊,公务员还挺会吃。” 三人聊了起来,林晓晓是个话多的,这点和周若雪差不多,边吃边说。 “若雪这店开得不容易,一个人忙前忙后,我老劝她找个帮手,她还不肯,不过现在有你了,你没事就多去帮帮她。” 周若雪瞪了她一眼:“我请不起人,晓晓你来白干啊?” 林晓晓哈哈笑:“我可干不下来,你那咖啡机我都弄不明白!” 聊着聊着,林晓晓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对了,前几天我去若雪店里,听说小吃街老丢东西,手机啊钱包啊什么的,有人还看见个面包车老在街角晃。” 李亚东手一顿,抬头道:“面包车?” 林晓晓点头:“对,灰色的,车窗老开着,像在等人,我还听人说,有个家伙在街尾卖便宜手机,跟做贼似的。” 周若雪插话:“我也听过,昨天还有客人抱怨,说吃个饭手机就没了,气得直骂街。” 李亚东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刘斌那辆面包车,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林晓晓想了想:“就这周吧,周一还是周二,也就是前两天,我记不清了。” 李亚东嗯了一声,没多说,夹了块土豆慢慢嚼着,看来林晓晓说的应该就是刘斌和阿彪他们了,不过这些事,李亚东也没有多说,周若雪和林晓晓毕竟只是两个普通人,这些事没必要让她们知道。 何况现在案子也还没有结。 周若雪看他脸色不对,碰了碰他胳膊,笑着问道:“咋了?又忙案子呢?” 李亚东笑了笑:“有点眉目,吃饭吧,别扫兴。” 第38章 林晓晓好奇道:“你是警察,肯定忙大事吧?跟我们说说呗!” 李亚东摆手:“小案子,我也不是刑警,只是最近抓了几个偷东西的,还没完呢。” 三人吃到八点半,桌上盘子空了一堆,林晓晓拍拍肚子:“吃饱了,李亚东你真行,下次还得请你!” 周若雪收拾桌子,笑道:“他忙着抓贼,哪有空老陪我们吃?” 李亚东起身:“有空就来。” 他顿了顿,看了眼周若雪,叮嘱道:“你店里小心点,别再让人盯上。” 周若雪点头,半开玩笑道:“有你在,我怕什么?” 林晓晓起哄:“哟,假男友变真啦?” 周若雪脸一红,瞪了她一眼:“瞎说什么,赶紧走!” 三人笑着出了店,李亚东送她们到街口,林晓晓挥手跑了,周若雪站在路灯下,暖黄的光洒在她脸上,显得温柔缱绻,她温柔的看着李亚东道:“今天谢谢你,晓晓挺开心的。” 李亚东笑着嗯了一声:“谢什么,应该的。” 周若雪顿了顿,抬头看他:“你忙案子别太拼,累坏了我可不管。” 李亚东笑了笑,拍了拍胸膛:“放心,干不垮的。” 这模样惹的周若雪忍不住噗呲一笑,两人又聊了几句,散了会步,李亚东带着她往她家的位置走,冷风不停吹着,李亚东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等到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周若雪停下脚步:“快回去吧,天冷,注意保暖。” 李亚东点了点头,周若雪挥挥手,转身回了店,李亚东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他发现只要和周若雪接触过后,自己办案的负荷和压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亚东转身往回走,回到派出所,已经九点多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老张还在翻卷宗,看见他进来,招呼道:“跑哪儿去了?刚查了老刀,五年前销赃案提过他,真名叫陈刀,外号刀哥,跑了五年没抓到。” 李亚东拉了把椅子坐下:“出去吃了个饭,果然和我们猜的不错,就是他。” 老张点头:“刘斌,阿彪,老陈都抓了,这老刀是头,得一网打尽。” 李亚东翻开卷宗,陈刀的照片模糊不清,档案里写着。 38岁,身高一米七五,惯用左手,销赃网络涉及辖区多个废品站。 小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报警单:“李哥,刚接报案,小吃街又丢了部手机!” 李亚东接过单子,眉头一皱:“看来这老刀手底下不止刘斌几个,周五收网之前,我们必须得隐秘点,不能打草惊蛇,这网得全端了!” 老张骂道:“这孙子,五年前给他跑了,这次决不能放过他!” 李亚东走到窗边,想起了周若雪,突然感觉到一股动力在心底滋生。 他握紧拳头,喃喃自语道:“老刀是吧?我看你能跑多远。” 第39章 周五的傍晚,派出所会议室里灯光昏黄,桌上摊着一张城郊地图,李亚东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里捏着一支黑色签字笔,在地图上圈出废弃仓库的位置。 地图边缘已经磨得发毛,他盯着那个红圈道:“陈国华说老刀今晚十点交易,咱们得提前过去部署了。” 老张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个搪瓷茶杯,茶水晃了晃,指着地图道:“这地方偏,周围没什么人,埋伏好抓,不过我们带几个人呢?” 李亚东思考片刻后抬头沉声道:“五个人吧,我,你,小王,老刘,再加个小赵,别太多了,我怕人多反而惊动他。” 老张点头,抿了口茶:“行,五个人也差不多够了,老刀带不了多少人,毕竟不会明目张胆。” 王猛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夹,嗓门洪亮地喊道:“商量什么呢?老刀这孙子跑了五年,今晚必须拿下他!李亚东,这次你带队,别让他再跑了。” 王猛居然开始主动让他带队,足以证明,他对李亚东的印象从上个案子逐渐改观了。 李亚东嗯了一声,起身抓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道:“放心,所长,这孙子绝对跑不了!” 他转身招呼老张和小王,几人收拾装备,带上手铐,对讲机和手电,九点整,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开出了派出所。 到了城郊,土路坑坑洼洼,仓库在路尽头,黑乎乎地屹立在那,像个废弃多年的老房子。 大门锈得掉渣,窗户全碎了,风吹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声,四周荒草长得半人高,和鬼屋差不多。 李亚东下了车,手电光扫了眼周围:“分散开,老张小王左边,老刘右边,小赵跟我守正面,都别开灯。” 几人点头,各自找掩体,老张蹲在一堆破砖头后,小王缩进草丛,老刘靠着棵歪脖子树,小赵跟李亚东躲在仓库门旁一块破木板后面。 寒风钻进衣服,冷得人脖子一缩,李亚东裹紧外套,嘀咕了一句:“这鬼地方,真他妈够偏的。” 他看了眼手表,九点四十,土路上静得只剩风声,他按下对讲机道:“都盯紧了,别走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五十,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破旧皮卡车晃晃悠悠开过来,车灯昏黄,照得路上尘土飞扬。 车停在仓库门口,门开了,一个男人跳下来,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件黑色羽绒服,帽子压得低,遮住半张脸,左手拎着个手电,右手插在兜里。 两个手下跟着下车,一个胖子满脸横肉,一个瘦高个眼神贼溜溜的,车厢里还堆着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 李亚东眯了眯眼,开了罪恶之眼,扫了眼那男人,提示跳出。 【姓名:陈刀,38岁,罪恶值:75】 他朝着对讲机道:“老刀来了。” 老刀冲手下吼了句什么,胖子和瘦高个搬下两个麻袋,扔在地上,麻袋口松开,露出几部手机,一堆金链子和戒指,灯光一晃,闪得都有些刺眼。 老刀打开手电,扫了眼四周:“人呢?别他妈迟到,老子可没什么工夫等。” 话音刚落,土路另一头亮起车灯,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十米外,车门开了,一个蒙面男人走下来,手里提着个黑色背包,步伐急匆匆的。 老刀迎了上去:“货齐了,钱呢?” 第40章 蒙面男拉开背包,露出一叠红票子,老刀眯眼点头,手下搬麻袋过去,蒙面男则是把背包扔在地上。 李亚东见交易开始,按下对讲机:“动手!” 他猛地起身,喊道:“站住!警察!” 手电光直射老刀,老张和小王从左边冲出来,老刘和小赵从右边包抄,五人围成半圈。 老刀一愣,骂了句:“操!” 他转身跳上皮卡车,发动引擎,胖子想跑,被老张一脚踹倒,小王急忙扑上去铐住,瘦高个撒腿奔向草丛,老刘追了过去,一个扫堂腿放倒了他。 蒙面男扔下背包,往轿车跑,小赵喊了声:“别跑!”扑上去拽住他胳膊,蒙面男挣扎着挥拳,小赵躲开,反手把他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皮卡车引擎轰鸣,老刀猛踩油门,直冲李亚东撞了过来,车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李亚东咬牙侧身一闪,车头擦着他胳膊过去,羽绒服被刮出一道口子,他猛地扑向车门,一手抓住把手,另一手砸开车窗玻璃,碎片哗啦掉了一地。 老刀扭头骂道:“滚开!” 他咬牙挥拳砸了过来,李亚东偏头躲开,抓住他胳膊猛地一拽,老刀半个身子都被拉出车窗,车子失控,砰地撞进仓库墙角,车头砸出一个大坑,冒出白烟停了下来。 李亚东喘着粗气跳上车,一脚踹开车门,把老刀拖了出来,按在地上铐上了手铐。 老刀还在挣扎着喊:“你们他妈放开我!” 老张跑过来,看了李亚东一眼,松了口气:“都抓住了,这孙子挺狠啊,差点撞死你。” 李亚东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喘口气道:“没事。” 小王和老刘押着胖子和瘦高个过来,小赵拖着蒙面男,蒙面男口罩掉了,三十多岁,长相普通,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我错了,别抓我!” 李亚东等人搜查皮卡车,车厢里有五个麻袋,装满手机,金链子,戒指,还有几块名表,旁边一袋现金,少说十几万。 李亚东翻了翻:“这足够判他的了。” 老张拍了拍车门:“小吃街的货都在这儿了吧?” 李亚东点头:“差不多了吧,回去审吧。” 回到派出所,已经凌晨一点,审讯室里灯光白得刺眼,老刀坐在椅子上,低头垂目的,手铐磨得他手腕发红,羽绒服上也沾满了灰,可他的眼神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阴冷。 李亚东走进去,坐在他对面,把麻袋照片拍在桌上:“陈刀,跑了五年,干了不少吧?” 老刀冷笑道:“就这点东西,抓我干什么?我就是收货的,卖点钱吃饭而已,劝你一句,别他妈多管闲事!” 第41章 “多管闲事?我他妈是警察,你是贼我是兵,抓你天经地义。”李亚东指着照片,“小吃街七八起失窃案,全是你的货,谁让你干的?” 老刀眼神闪了闪:“没人让我,自己干的,要杀要剐随便,别他妈和老张废话,老子没后台,我自己混的,抓到我算我倒霉。” 另一间审讯室,蒙面男招得挺快,只是个本地黑市的收货人,他说老刀找他买货,他给钱,一个月两三次的样子,别的他也不知道。 老张走出来告诉李亚东:“这家伙没撒谎,估计真是散户。” 李亚东皱眉道:“老刀这嘴挺硬的,不过五年销赃会没后台?不可能吧?反正我是不信的。” 一直审到凌晨三点,老刀就是一口咬死没后台,李亚东盯着他看了半天,罪恶之眼没跳新提示。 他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行吧,不说就算了,跑了五年,五年销赃,够你坐牢了。” 老刀低些头不吭声,眼神阴沉。 另一边,王强和两个手下也招了,都是老刀找来的散兵,没什么大组织。 这个案子表面上看起来好像结了。 天亮时,案子材料交上去,王猛看了卷宗,拍桌道:“干得漂亮!小吃街总算消停了,这帮孙子全抓了!” 李亚东靠着椅背,长出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走出派出所,站在院子里,天边泛起鱼肚白,风吹过来,他裹紧外套,哈出一口热气。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强化了的缘故,一晚上没休息,他居然不觉得困。 老刀团伙落网后的下午,李亚东坐在办公室,桌上摊着一堆材料,笔录和照片摞得乱七八糟,签字笔滚到桌角,他也懒得捡。 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得屋里暖乎乎的,这个时候困意倒是上来了吗,他揉了揉太阳穴,盯着街景发了会儿呆。 今天没什么案子,派出所里安静得都有点不习惯。 他抓起外套,喃喃自语:“歇歇吧,去找若雪聊聊。” 步行到若雪咖啡,路上风有点冷,小吃街的摊贩少了不少,路边堆着几筐土豆和白菜。 推开店门,玻璃门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暖气扑面而来,咖啡香混着蛋糕的甜味钻进鼻子。 周若雪站在柜台后擦杯子,穿了件米色毛衣,围着条灰色围裙,马尾晃了晃,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笑眯眯道:“哟,公务员忙完了?我还以为你得忙到晚上呢。” 李亚东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随口道:“刚结了个案子,过来歇歇。” 周若雪放下杯子,端了杯拿铁和一块蛋糕过来,坐在他对面,手托着下巴问道:“结案了?是小吃街那帮偷东西的抓住了?” 李亚东喝了口咖啡,点头道:“昨晚抓的,头儿叫老刀,带着一帮人,跑了五年了,这回全端了。” 周若雪拍手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厉害啊!我就知道你行,小吃街总算能消停了。” 她顿了顿,推了推蛋糕盘,笑眯眯道:“这块我刚做的,很新鲜我刚买的,算我奖励你的,快尝尝?” 第42章 李亚东咬了口,酸甜,奶油软乎,味道确实不错,他点头道:“好吃。” 周若雪乐了:“那就好,你忙案子累坏了,多吃点甜的补补。” 两人聊了起来,李亚东说了抓老刀的事,周若雪听得入神:“听你抓贼跟拍电影似的!没看到可惜了。” 正聊着,店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二十七八岁,穿一身黑色名牌西装,外面套件大衣,手里晃着一串宝马钥匙,门口停了辆黑色X5,车身锃亮。 他一进来就冲周若雪喊:“若雪,给我来杯美式,少糖,快点!” 周若雪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眉道:“知道了,张少杰,你先坐。” 张少杰扫了眼店里,目光落在李亚东身上,见周若雪对他笑得亲热,眉头一皱,走过来坐下,翘着腿道:“若雪,你这店生意不错啊,什么时候眼光变这么好了,找了个公务员聊得这么开心?” 他语气阴阳怪气,斜眼瞥了李亚东一下。 周若雪黛眉微蹙:“张少杰,少说两句,李亚东是我朋友。” 她起身去柜台忙咖啡,张少杰冷笑着晃了晃车钥匙,冲李亚东道:“朋友?若雪眼光不错啊,找了个有前途的,公务员一个月多少钱?三千还是四千?我这车,五十多万,随手买的,你开得起吗?” 他声音故意放大,店里几个顾客抬头看过来。 李亚东淡定喝着咖啡,没有搭腔,周若雪端着美食回来,瞪了张少杰一眼:“你有钱关我什么事?李亚东抓贼比你强一百倍。” 她把咖啡往桌上一放,坐回李亚东旁边,胳膊碰了碰他:“别理他,他老来烦我,我懒得搭理。” 张少杰脸色一沉,冷笑道:“抓贼?小警察抓几个小偷算什么本事,若雪你也别太天真,这年头有钱才硬气。” 周若雪气笑了:“有钱没用,人品不行什么也不是。” 她顿了顿,冲李亚东道:“他老吹自己多有钱,其实就一酒驾被扣车的货。” 张少杰眼皮跳了跳,盯着周若雪道:“你说什么?” 周若雪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柜台拿糖包。 张少杰见她护着李亚东,更加恼火,等她走开,他凑到李亚东桌前咬牙道:“小子,别以为抓几个贼就牛了,若雪是我看上的,你一个小警察也配跟我抢?” 他拍了下桌子,惹得几个顾客开始窃窃私语。 李亚东放下咖啡杯,冷笑一声:“抢?张少杰,你上次酒驾被扣车,找人捞你花了多少钱呢?是五万还是十万?” 张少杰一愣,脸色通红,猛地站起来:“你他妈说什么?!” 他指着李亚东鼻子骂道:“穷鬼在这装什么,信不信我买下这条街让你滚蛋?” 周若雪回过头,俏脸满是不悦:“张少杰,你干什么?” 李亚东缓缓起身,冷眼盯着他:“那你试试。” 张少杰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着李亚东甩了过去。 第43章 咖啡杯划过一道弧线,直冲李亚东面门飞来! 店里几个顾客惊呼出声,周若雪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糖包都掉在了地上。 李亚东身子一侧,杯子擦着肩膀砸在墙上,砰的一声碎成几块,咖啡溅了一地。 “你疯了?!”周若雪冲过来,挡在李亚东身前,瞪着张少杰,俏脸满是愤怒:“张少杰,你有病吧?在这撒什么泼?!” 张少杰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指着李亚东咬牙道:“姓李的是吧?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顶嘴?你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混不下去!”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哐当一声,店里瞬间安静,有人还掏出手机想要偷拍。 李亚东拍了拍肩膀上的咖啡渍,眼神冷漠,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盯着张少杰冷笑一声。 “有本事你就试试,你不是酒驾都能跑吗?我觉得我应该往更深的地方查查看。” 张少杰眼皮一跳,像是被戳中痛处,气急败坏道:“你他妈少胡说八道!你一个破警察,查我?你有那能耐吗?老子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活不下去!” 他挥拳砸过来,李亚东抓住他手腕一拧,张少杰吃痛,闷哼一声,胳膊被反手拧到身后。 “放开我!我弄死你!”张少杰挣扎着骂道。 周若雪急了,喊道:“李亚东,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想拉开两人,张少杰另一只手乱挥,差点扫到她。 李亚东皱眉,松手一推,张少杰踉跄撞在桌上,杯盘摔了一地。 他爬起来捂着胳膊,满眼怨毒:“好,你等着,老子会收拾你的!” 说完,他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出,开着自己那辆宝马扬长而去。 店里安静了几秒,顾客们窃窃私语。 周若雪脸色发白,转头看向李亚东:“你没事吧?他就是个疯子,别跟他计较。” 她蹲下收拾碎片,李亚东也蹲了下来帮她捡,淡淡道:“没事,这种人嚣张不了多久的,不过你小心点,他不会善罢甘休。” 周若雪咬唇点头:“我知道,他以前老烦我,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你别惹麻烦,他家有背景。” 李亚东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收拾完,两人坐回桌边,周若雪端了杯热水给他:“喝点压压惊,今天真让你扫兴。” 李亚东接过水杯,嗯了一声:“不扫兴,比抓贼轻松多了。” 周若雪噗嗤一笑:“你就嘴硬,不过你刚才挺帅的,张少杰那嚣张劲儿我早就看不惯了。” 李亚东喝了口水,没接话,这家伙酒驾都能摆平,背后有人撑腰。 他一个派出所民警,没硬证据不好查,只能先记着了。 晚上九点,李亚东回到家,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机。 周若雪发来消息。 “到家没?今天谢谢你。” 他回了句“到了,别担心”,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张少杰的嚣张让他很不爽,但最重要的是对方接下来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他给小王发了消息,让帮忙查一下张少杰的车牌号,总觉得这孙子有鬼。 没过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是小王发来的语音。 第44章 “李哥,刚才接到个线报,说有人在城南夜市附近看到张少杰的车,停在一家地下赌场门口。” 李亚东皱眉,点开语音回道:“确定是他?” 小王很快回复:“八九不离十,目击者说是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开宝马X5,还跟人吵了几句。” 李亚东坐起身,打开笔记本,调出张少杰的档案。 这家伙有两次酒驾记录,都被压了下来,还有几起民事纠纷,不过都是赔钱了事。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嚣张的脸,眯了眯眼。 如果真跟地下赌场有关,这事有的搞。 他给小王回了条消息:“明天上班说,我先查查。” 第二天早上,李亚东到派出所,刚进门就听见小王嚷嚷:“李哥,昨晚小吃街有人报警,有个穿西装的男的在烧烤店门口闹事,砸了两张桌子,开车跑了!” 李亚东眉头一皱:“穿西装?开车?” 小王递过报警单:“对,二十多岁,开黑色宝马,像是喝多了,不会就是你和我说的张少杰吧?” 李亚东一看,时间是昨晚十点半,地点在老李烧烤店附近。 他脑子里闪过张少杰的脸,冷哼一声:“又是这孙子。” 老张走过来,瞥了眼单子:“怎么,又惹事了?” 李亚东把昨天的事说了,老张皱眉:“他有背景,你别硬碰,没证据不好办,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李亚东点头:“先盯着吧,他要是再闹,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说完,他拿起报警单,去档案室翻了翻小吃街附近的监控记录,调出昨晚十点半的画面。 果然看到一辆黑色宝马X5停在烧烤店门口,一个身影踉跄下车,手里还拎着瓶酒。 画面模糊,但那身西装和嚣张的姿态,跟张少杰一模一样。 中午休息时,李亚东没去食堂,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啃面包,顺手给周若雪发了条消息。 “张少杰昨晚又闹事了,他没去找你吧?你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若雪秒回:“他是不是有毛病?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下午,派出所接到新线索,有人举报城南夜市有地下赌场,李亚东立刻跟老张商量,决定晚上去摸摸底。 他换上便衣,开着老张的二手桑塔纳,带着小王直奔夜市。 到了地方,天已经黑透,夜市人声鼎沸,烧烤摊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 李亚东把车停在街角,远远盯着那家可疑的门面。 这是一间不起眼的麻将馆,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却不时有人进出。 小王道:“李哥,看见没,那辆宝马停在巷子口。” 李亚东顺着方向一看,果然是张少杰的车。 他拍了拍小王肩膀:“你守在这,我进去瞧瞧。” 小王有点急:“李哥,单枪匹马太危险了吧?” 李亚东摆摆手:“没事,我就是看看,不动手。” 他戴上棒球帽走进麻将馆。 第45章 推门进去,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夹杂着劣质酒精和汗臭味,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吊灯洒下,照得屋里影影绰绰。 李亚东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环视四周。 表面上看,这地方就是个普通的麻将馆,几张桌子散乱摆着,上面堆着脏兮兮的麻将牌,角落里还有个破沙发,弹簧都露了出来。 两个老汉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夹着烟,慢悠悠地摸牌,嘴里骂骂咧咧的。 墙角还有个柜台,后面站着个瘦得像竹竿的中年男人,正在玩手机,连李亚东进来都没抬眼。 李亚东环顾一周,眉头一皱。 他注意到柜台旁有条窄巷,却时不时就有人从里面钻出来,脚步匆匆,鬼鬼祟祟的。 他不动声色地往里走了几步,耳边隐约传来低沉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跟这破败的前厅格格不入。 他瞥了眼那两个老汉,对方压根没看他,又像是故意装聋作哑。 李亚东走到窄巷口,装作找厕所的样子,侧身挤了进去。 巷子尽头是道黑漆漆的铁门,门缝里透出五颜六色的光,还有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他轻轻推了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他探头一看,里面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这哪是麻将馆,分明是个缩小版的澳门赌场! 大厅足有上百平米,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头顶是水晶吊灯,灯光璀璨,中央是个巨大的赌桌,围着一群人,吆喝声此起彼伏,桌上堆满现金和筹码。 靠墙摆着几台老虎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更让人瞠目的是大厅两侧的场景。 左边角落里,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女人衣衫半解,发出低低的喘息,男人一边在她身上动作一边骂着脏话。 右边沙发上,几个男的搂着浓妆艳抹的女郎,手伸进她们裙底,女郎咯咯笑着,推搡间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整个场面糜烂不堪! 李亚东皱了皱眉,心跳不自觉加快。 他好歹也算见过不少事了,但这种明目张胆的淫奢还是头一回撞上。 这不就是以前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财阀画面。 他深吸口气,压下那股冲上脑门的不适,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目标。 张少杰那孙子坐在赌桌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眼圈发红,显然已经玩了好一阵子了。 他面前堆着一摞筹码,手里攥着几张牌,正红着脸嚷嚷:“再来一把,老子今天非翻本不可!” 他旁边围着两个女的,一个穿红色紧身裙,胸口开得低得不能再低,另一个穿黑丝吊带,腿搭在他大腿上,两人贴得跟连体婴似的。 张少杰一边扔筹码,一边嘴里骂道:“妈的,输了这么多,你他妈给我笑一个!” 红裙女吃痛,脸上笑容一僵,但还是挤出个媚笑,嗲声道:“张少别生气,输了算什么,您有的是钱。” 张少杰哼了一声,手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捏了几下,惹得女的娇呼连连。 黑丝女也不甘示弱,凑过去搂住张少杰脖子,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张少今晚带我走呗,我比她会玩多了。” 张少杰哈哈一笑,拍了拍黑丝女的屁股:“行,今晚你们俩都归我!”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红裙女的裙子上。 他浑不在意,扔下杯子又开始摸牌,嘴里还骂骂咧咧:“姓李的那个狗东西,老子迟早弄死他!” 李亚东站在暗处,冷眼看着这一幕。 第46章 张少杰这副德行,跟在咖啡馆的嚣张如出一辙,但这里的环境让他更肆无忌惮。 难怪敢这么嚣张,原来是习惯了。 他扫了眼赌桌旁的其他男人,有几个面孔有点眼熟,像是辖区里混迹灰色地带的小头目。 他默默记下特征,又看了眼大厅深处,那里还有几道门,隐约能听到女人的笑声娇吟声和低吼声,显然不止这一个场子。 他没急着上前,靠在墙边点了根烟,装作闲逛的赌客。 他需要点时间冷静下来。 这地方藏得这么深,背后没个大靠山撑不住。 张少杰能在这混得如鱼得水,家里那点背景怕只是冰山一角。 李亚东吐了个烟圈,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挖。 就在这时,张少杰突然站了起来,踉跄着推开两个女的,朝大厅深处走去。 他嘴里嘟囔着:“老子去撒泡尿,你们在这等着!” 红裙女和黑丝女对视一眼,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坐回沙发上。 张少杰晃晃悠悠进了走廊,消失在李亚东视线里。 李亚东掐灭烟头,眯了眯眼。 他瞥了眼赌桌,几个男人还在吆喝,没人注意他。 他慢慢挪到大厅边缘,沿着墙根往走廊方向靠过去。 走廊尽头有扇半掩的门,门后传来哗哗的水声,显然是卫生间。 李亚东没进去,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听,隐约听到张少杰在里面打电话。 “喂,老刘,那事儿你给我压住了没?......对,那个姓李的警察,老子要弄死他全家!” 张少杰语气阴沉。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李亚东听不清,只听到张少杰骂了句:“行,三天内搞定,不然你也别想好过!” 电话挂了,张少杰骂骂咧咧地推门出来。 李亚东迅速退到暗处,低头假装系鞋带。 张少杰没看他,径直回了赌桌,又搂着那两个女的嚷嚷起来。 李亚东站起身,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愈发冷漠。 这孙子果然有鬼,那个“老刘”是谁?能压住警察的,肯定不是小角色。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犹豫要不要现在拍点证据,但大厅里人多眼杂,贸然动手容易打草惊蛇。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撤,回头找线人挖深点在说。 就在他转身要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他回头一看,赌桌边有个男的输红了眼,抓起椅子砸向对面的人,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张少杰哈哈大笑,拍手叫好,还顺手把红裙女拉到怀里啃了一口。 李亚东皱眉,快步朝出口走去。 刚到窄巷口,手机震了一下,是小王发来的消息。 “李哥,巷子口有辆警车路过,你快出来!” 他心头一紧,推开铁门,头也不回地钻回了前厅。 第47章 李亚东推开麻将馆那扇吱吱作响的铁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风中夹杂着夜市烧烤摊的油烟味。 他拉紧棒球帽,快步穿过窄巷,走到街角,远远看到小王靠在老桑塔纳旁,手里攥着手机,眼神有点焦急。 “李哥,你可算出来了!”小王迎了上来,“刚才有辆警车从巷子口过,我还以为他们要查呢,结果什么也没干就走了。” 李亚东拍了拍他肩膀:“没事,估计是例行巡逻,这地方藏得深,没那么容易露馅,况且不是我们管辖的片区,先回去吧。”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揉了揉太阳穴,叮嘱道:“今晚的事别声张,我得回去想想。” 小王点点头,发动车子,老桑塔纳颤了两下,才慢悠悠开上路。 李亚东靠着座椅,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赌场那糜烂的景象。 张少杰背后还有个老刘,还有这藏在麻将馆下的赌场,分明不是普通富二代能撑起来的场子。 难道这也有什么大秘密不成? 车子行驶在回派出所的路上,窗外烧烤摊的灯光一闪而过,李亚东睁开眼,沉声道:“小王,你说张少杰那酒驾是怎么压下去的?两次记录,都没留案底。” 小王抓了抓头发,随口道:“这种事不稀奇,有钱有关系,找人摆平呗,不过李哥,你昨晚不是说他砸桌子跑了吗?这孙子胆儿挺肥啊。” 李亚东冷哼一声:“肥?是胆大包天,他刚刚在赌场里还说要弄死我全家,电话里跟个叫老刘的家伙说了半天,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我得查查。” 车子开回派出所已是深夜十一点,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李亚东推门进办公室,他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调出张少杰的档案。 屏幕上那张嚣张的脸跳出来,28岁,两次酒驾,几次民事纠纷,全是赔钱了事,没留一点污点。 他盯着看了五秒,罪恶之眼悄然启动,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 【姓名:张少杰,28岁,罪恶值:50】 【记录:涉及多起民事纠纷。】 “50?”李亚东嘀咕了一声,罪恶值不算高,比老刀那75差远了,但张少杰罪恶值低,不代表他就完全能脱得了干系。 张少杰在洗手间说的话还让他皱起了眉头。 毕竟随随便便就说要杀人全家的,还能是什么好人? 翻开档案备注,发现张少杰第一次酒驾被压下的时间是三年前,正好跟辖区一次扫赌行动重合。 那次行动抓了一堆小鱼,没挖出大头就草草收了尾。 李亚东靠着椅背,手指敲着桌面,脑子里飞快转着:“老刘,会不会是那时候漏掉的鱼?” 他又调出辖区旧卷宗,搜索刘姓相关人员,没找到明确线索,但一个念头冒出来。 张少杰的钱,车,赌场里的肆无忌惮,会不会也跟老刀销赃网络的残余势力有牵连? 老刀虽然落网了,可那张网未必全断。 他揉了揉眼,决定明天找老张商量,这事光靠自己怕是挖不深的。 与此同时,城南夜市的另一头,张少杰踉跄着从赌场出来,眼圈通红。 他拉开宝马X5的车门,一屁股坐进去,嘴里骂骂咧咧:“姓李的狗东西,老子非弄死你!” 第48章 他打开手机,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监控照片,是李亚东,他刚才被拍了下来。 张少杰拨了个号,电话响了两声,对面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少杰,这么晚什么事?” 张少杰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咬牙道:“老刘,就我刚和你说的那姓李的警察,他盯上我了,刚刚我在麻将馆看到个可疑的家伙,调了监控一看,十有八九就是他!他妈还查到这里来了,你三天内把他搞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别急,我安排人警告他,你别乱来。” “警告?”张少杰冷笑一声,“老子要他爬不起来!废他一条腿,你动作快点!” 他挂了电话,把烟头扔出窗外,发动车子,宝马轰鸣着冲进夜色。 另一边,李亚东骑着电动车回到六号楼,已是凌晨一点。 楼道里灯光昏暗,他推开门,习惯性扫了眼四周,没什么异常。 走进屋,脱下外套扔在床上,站在窗前望着小吃街的方向。 路灯昏黄,摊贩早就收了,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流浪猫窜来窜去。 他脑子里全是赌场里那些糜烂的画面。 果然,警察当久了,什么牛鬼蛇神都看得到。 想了想,李亚东掏出手机,给周若雪发了条消息:“最近小心点,张少杰可能有动作,有事立刻告诉我。” 屏幕亮起,周若雪居然还没有睡,立刻秒回:“你也小心,我担心他疯起来没底线,我今天没事,你早点睡。” 李亚东笑了笑,回了个“好”,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张少杰这孙子,咖啡馆里,赌场里的种种表现,分明是狗急跳墙。 可他越嚣张,李亚东越觉得有鬼。 他又爬了起来抓起笔记本,写下几个关键词。 张少杰,赌场,老刘,酒驾背景。 写到一半,他停下笔,盯着窗外。 远处小吃街的尽头,一辆车缓缓驶过,李亚东眼皮一跳,猛地起身,拉开窗帘,眯眼看去,只捕捉到一抹模糊的车尾灯,黑色,很像张少杰那辆宝马X5。 李亚东皱了皱眉,心跳快了半拍:“这孙子,不会现在就动手吧?” 站在窗前看了半天,街上又恢复了死寂。 李亚东摇了摇头,拉上窗帘,锁好门,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可能是电影看多了留下来的后遗症,总以为主角发现了什么就要被暗杀。” 李亚东喃喃自语,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决定明天找老张汇报,查清老刘是谁,同时得盯着周若雪,别让她被这疯子牵连。 躺在床上,李亚东闭上眼,脑子却如同奔马跑个不停,他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怕是睡不踏实了。 第49章 清晨六点半,闹钟尖锐地响起,李亚东顶着黑眼圈爬起来。 昨晚翻来覆去睡得不好,即便是强化的身体,也顶不住天天这么搞,每天睡眠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 他洗了把脸,换上警服,骑车到派出所,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风吹得脸有点冷。 一进办公室,老张正端着搪瓷杯喝茶,看到他进来,招呼道:“哟,昨晚又熬夜了?和小王查到什么了?” 李亚东拉开椅子坐下,把昨晚赌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从张少杰的威胁到老刘的电话,还有自己的推测。 老张听完,皱起眉,放下杯子:“老刘?这名字听着耳熟,辖区里姓刘的不少,你怀疑是哪个?” 李亚东翻开电脑,调出旧档案,敲了几下键盘:“我昨晚确实想到了一个人,刘建国,52岁,五年前因贪污被开除,你说会不会是他?” 老张摸了摸下巴,皱眉道:“听着倒是挺像,当年他被开除后就没了消息,有人说他靠给人跑腿混日子,如果真是他,他是怎么成为张少杰的靠山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赌场那地方,没点硬后台撑不住,你昨晚没动手是对的,先摸底,别打草惊蛇。” 老张看了李亚东一眼,眼神富有深意。 李亚东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少杰酒驾能压下来,赌场里又那么嚣张,我都怀疑跟老刀那张网会不会有牵连,我得挖深点,还有,若雪那边我也得盯着,免得这孙子丧心病狂。” 看了那么多电影和文学作品,李亚东当然知道这些反派的经典手段,他可不会那么狗血。 老张嗯了一声:“行,你盯着小吃街,我回头找线人问问刘建国的事。这网可不小啊,别自己扛。” 同一时间,张少杰坐在自家别墅的沙发上,宿醉让他头痛欲裂。 他揉着太阳穴,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对面是刘建国的沙哑嗓音:“少杰,人我派过去了,今天跟踪那姓李的,今晚在小吃街动手,警告一下。” 张少杰冷笑一声,点燃一根烟:“警告?老子说过了,要他爬不起来!弄残他一条腿,让他滚出我的视线!” 刘建国沉默片刻道:“别太狠,他好歹是警察,弄残了不好收拾。我的人会见机行事,你别露面,还有,赌场那边低调点,别又惹麻烦。” 张少杰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知道了,老子有分寸!” 他挂了电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盯着窗外的车流,眼神阴冷:“姓李的,老子他妈就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下午,张少杰开车到周若雪的咖啡店,推门进去,铃铛叮铃一响。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西装,手里晃着车钥匙,一副假模假样的笑脸:“若雪,昨天是我不对,喝多了,来跟你道个歉。” 他走到柜台前,靠着桌子,眼神却在周若雪身上不停地打着转。 周若雪正在擦杯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冷淡道:“道歉就不用了,你走吧,我忙着呢。” 张少杰脸色一僵,干笑两声:“别这么冷淡嘛,咱们认识这么久,我也就是开个玩笑。”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你那警察朋友,可没什么好下场,你劝劝他,别多管闲事。” 周若雪手一顿,瞪着他:“张少杰,你什么意思?有什么就说。” 第50章 张少杰看周若雪对自己这个态度,也冷哼一声,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没什么意思,好自为之。” 他推门出去,上了宝马,车子离开。 周若雪黛眉微蹙,掏出手机给李亚东打了个电话:“亚东,张少杰刚来店里,阴阳怪气的,说你不会有好下场,你要小心点。” 李亚东正在所里翻监控,听到这话,皱眉道:“他说了什么?” 周若雪把经过一说,李亚东沉声道:“你早点关店回家,我晚上过去看看,别让他找你麻烦。” 挂了电话,李亚东跟老张商量:“今晚我打算跟踪一下张少杰,我总觉得他肯定有事。” 老张点头:“行,我跟你去,别单干,我怕这孙子嚣张跋扈,疯起来不讲理。” 李亚东点头答应了,他知道,老张还有一点,是担心他要是没控制住脾气就完了。 翻出夜市监控,发现张少杰昨晚离开赌场后,还去一处废弃厂房停了一小时,一个富二代,大晚上跑荒郊野外? 李亚东记下了地址,抓起外套,准备下班。 晚上十点,小吃街烧烤摊的烟雾弥漫,李亚东和老张换上便装,藏在街角一家煎饼摊后的阴影里。 街上人渐渐少了,摊贩们开始收摊,李亚东眯着眼,盯着巷口道:“老张,盯着点,张少杰这孙子几乎天天从这路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整,却突然看到两道黑影从巷子另一头冒出来,身形矫健,穿着黑色卫衣,手里攥着棒球棍,从老张两人身边路过。 其中一个冷冷道:“老刘说了,打断那姓李的警察一条腿,下手利落点,那姓李的每天差不多这个点从这路过。” 李亚东背对着两人的,听到这话,他心跳加快,猛地握紧口袋里的警棍,正要动手,黑影却突然转向,像是察觉了什么。 一个翻身钻进人群,借着摊贩的遮挡灵活闪避,另一个猛地翻墙跳进后巷,动作快得像鬼魅,一眨眼就不见了。 李亚东不由地骂了一声:“操!” 他猛地冲出去,追了几步,黑影已没了踪影。 老张喘着气赶上来,拍了拍腿:“跑得跟兔子似的,肯定是老手,这俩孙子是要对你动手?” 李亚东站在巷口,盯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拳头紧握。 “老张,这俩不是普通混混,训练过的,绝对和张少杰脱不了关系。” 老张吐了口唾沫:“跑得快又咋样?别让老子在碰到他们了!” 回到派出所,已是凌晨,李亚东坐在办公室发呆。 实在没想到以前电影里的生活自己居然亲身经历了。 老张靠着墙,点了根烟:“这案子不简单啊,敢对警察动手的人,一般都是狠茬子,亡命之徒,亚东啊,你......” 第51章 老张话没说完,李亚东却大概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亚东啊,这事不简单,你听我说一句,敢对警察动手的,不是普通混混,那俩孙子跑得跟鬼似的,训练有素,张少杰背后这张网,怕不是咱们小民警能掀得动的。” “你刚入职没多久,别把自己搭进去,上面要是压下来,咱们扛不住。”老张语重心长。 李亚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老张拉了把椅子坐下,盯着他继续道:“我知道你有股子劲儿,老刀和张海那案子你干得漂亮,可这不一样,张少杰家里有钱有势,赌场那地方藏得深,咱们连硬证据都没有。” “昨晚那俩打手跑了,等于白忙活,你再往前冲,撞上硬茬怎么办?我干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愣头青把自己折进去的。”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李亚东沉默后笑了笑:“老张,我知道你好意,可这孙子昨晚在赌场放话要弄死我全家,今晚还派人来打我,我要是退了,他只会更嚣张。咱们是警察,怕他个富二代?” 老张皱眉,拍了下桌子:“不是怕,是讲策略!你没证据,单凭几句话能定他什么罪?赌场的事归经侦管,咱们这小派出所,连立案的权限都没有,你硬查下去,上面不批不说,张少杰那后台一压,你连饭碗都保不住!” 李亚东靠着椅背,冷笑一声:“饭碗?我不怕丢饭碗,老刀那案子不也一样?没证据咱们还不是挖出来了?这回也一样,张少杰有鬼,那个老刘也不是小角色,我就不信挖不下去。” 老张盯着他看了半天,叹了口气:“你这犟脾气,跟我年轻时真像。行吧,你要查我拦不住,但别单干,昨晚那俩打手跑得太利索,我估摸着是职业的,咱们得小心点。你有啥想法,说说看。” 李亚东坐直身子,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开一页,指着上面潦草的字迹。 “昨晚的事证明张少杰急了,他知道我在查他,才会派人动手,我昨晚翻了监控,他离开赌场后去了城南一间废弃厂房,停了一小时。” “一个富二代,大半夜跑那种地方,肯定有猫腻。我打算明天晚上再去夜市,找线人摸摸赌场的底,再查查那厂房,还有,他电话里提的老刘,八成是刘建国,我得找人盯着他。” 老张摸了摸下巴,皱眉道:“厂房?那地方偏得很,可能是交易点,你说的刘建国,我回头问问老线人,看能不能挖出点东西,不过赌场那边你别再单闯了,太冒险,昨晚要不是警车路过,你八成得暴露。” 李亚东点头:“我知道,这次我不进去,就在外围盯着,张少杰是赌场常客,今晚八成还得去,我和小王守在巷子口,拍点证据再说,厂房那边我打算后天去,带上你,怎么样?” 老张嗯了一声,点了根烟:“行,后天我跟你去厂房,明天你跟小王盯赌场,别动手,有啥情况立刻告诉我,这事得一步步来,别急着掀桌子。” 李亚东笑了笑,把笔记本合上:“放心,我有分寸。”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起身往外走:“那你早点回去歇着,昨晚没睡好,别把自己熬坏了。” 李亚东应了一声,抓起外套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城南一栋豪华别墅里。 张少杰坐在沙发上,手机响了一声,他抓起来一看,是刘建国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不耐烦地道:“老刘,怎么样了?姓李的搞定了没?” 第52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建国的声音传来:“没成,那俩人没得手,跑了。” “跑了?!”张少杰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老子花钱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两个人都废不下一个警察?你他妈跟我说跑了?!” 他气得一脚踹翻旁边的茶几,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一地。 刘建国语气不变道:“别急,那姓李的身边今晚还有人,可能是便衣,动手的地方人太多,他们没找到机会,我的人说,他就在小吃街那边等着,估计早有防备。” 张少杰咬牙骂道:“废物!老子给你三天时间,别让这孙子在出现在我面前!” 刘建国顿了顿:“你也别太急,那警察盯着你不放,昨晚的事说明他有准备,硬来不行,我得换个办法,得找准时机,不能再失手。” 张少杰喘着粗气,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换办法?你他妈倒是快点!我不管你怎么弄,三天内我要他爬不起来!”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行,我知道了,今晚我再派人盯着他,找个没人的地方下手,你别露面,赌场那边也低调点,别让人抓到把柄。” 张少杰冷哼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挂了电话,张少杰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眼神阴毒地盯着窗外,他咬着牙喃喃道。 “姓李的,老子看你能躲几次!” 另一边,李亚东回到六号楼,推开门时已是凌晨两点。 洗了个澡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他翻开笔记本,看着上面的计划。 明天盯赌场,后天查厂房。 他得找准张少杰的软肋,才能一步步挖下去。 “张少杰,刘建国,你们等着。” 李亚东喃喃自语着闭上眼,兴许是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没过一会儿,困意来袭,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城南夜市附近的麻将馆里,刘建国坐在柜台后,手里攥着手机,眼神阴沉。 他拨了个号,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老刘,怎么了?” 刘建国压低声音道:“昨晚失手了,那姓李的警察不好对付,我得换个法子,你那边怎么样?” 对面沉默了几秒,低声道:“盯着呢,别急,找准机会再动手,卡好时间,别让他有还手的余地。” 刘建国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道:“姓李的,我就看看你命有多硬。” 第53章 翌日夜晚。 夜色如墨,九点刚过,李亚东和小王坐在老张那辆二手桑塔纳里,车停在小吃街街角,离麻将馆五十米远。 李亚东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棒球帽压得低低的,手里拿着一部老式相机,镜头藏在袖子里。 小王坐在驾驶座,穿了件灰色卫衣,手里攥着手机,他瞥了眼李亚东,问道:“李哥,今晚还盯着张少杰?他那天晚上输得那么惨,会不会歇一天?” 李亚东眯眼盯着巷子:“不会,这孙子赌性大,输了只会更疯,我前天晚上听他打电话,今晚八成还得来,我得进去摸摸底,你守在车里,拍到他跟谁碰头立刻用对讲机告诉我,巷子口也盯着点,那俩打手跑得太快,我怕他们今晚有动作。” 小王皱眉,急道:“李哥,你又要进去?昨晚不是说外围蹲守吗?里面太乱了,你一个人进去太冒险!” 李亚东摆手,拍了拍相机:“没事,我混进去拍点东西就出来,我得抓硬证据,你守好车,别让人靠近,有情况喊我。” 小王无奈点头,架好手机,镜头对准巷子口。 李亚东推开车门,低头混进人群,棒球帽遮住大半张脸,麻将馆门口还是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两个老汉坐在外间摸牌,烟雾缭绕。 他没停留,径直走到柜台旁的窄巷,侧身挤进去,巷子尽头那道铁门透出昏暗的光,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酒气。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溜了进去。 门刚合上,里面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电子乐,赌徒的吆喝声和女人的娇笑声混成一片。 大厅布局没变,猩红地毯铺地,水晶吊灯闪烁,中央赌桌围着一群人,桌上堆满现金和筹码,老虎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李亚东靠墙站定,装作闲逛的赌客,目光迅速扫过人群,很快就锁定了张少杰。 他还是坐在赌桌边,手里攥着几张牌,李亚东不动声色地举起相机,藏在袖子里,对准张少杰咔嚓按下快门,拍下他扔筹码的瞬间。 紧接着,目光转向大厅两侧,这次看到的画面与那天晚上不同,却更加令人作呕。 左边靠近吧台的地方,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靠着墙站着,周围几个赌客一边喝酒一边起哄,笑声猥琐刺耳。 男人抓着女人的头发,嘴里骂着下流话,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洋酒,旁边还有一小堆白色粉末,像是毒品。 右边靠近老虎机的地方,一个光头男坐在一张沙发上,怀里搂着两个女的。 光头男满脸油光,喘着粗气,旁边几个男的围着看热闹,有人还掏出手机拍视频。 大厅深处,一道半开的门后传来皮鞭抽打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门缝里隐约可见一个赤裸的背影被绑在椅子上,鞭痕纵横,血迹斑斑。 李亚东喉头一紧,这里的堕落比那天晚上更下流,更暴力,简直就是影视剧照进现实,难怪说艺术来自于现实,现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强压下胃里的翻涌,举起相机,对着吧台和沙发连拍几张。 李亚东想了想,这次的照片,加上上次对于张少杰的录音等等,应该足够证明张少杰指使人动手。 第54章 还有这个赌场,估计不只是赌这么简单,这是一条暴力的地下产业链,夹杂了太多的灰色交易,还有那个被鞭打的女人,她是被拐的?还是被威胁?亦或是自愿的? 想到这里,李亚东一股无名火起。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相机和手机,决定撤了,再待下去风险太大。 他低头往出口走,绕过赌桌,避开人群,脚步尽量放轻。 赌场的喧嚣在他身后渐渐模糊,他推开铁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窄巷里的空气清冷得像能洗掉身上的浊气。 他正要钻出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杂乱急促,像好几个人同时逼近。 他心头一紧,猛地回头,只见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大厅深处走出来,堵住了窄巷口。 三个家伙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穿着黑色夹克,胳膊粗得像李亚东的大腿。 其中一个光头咧嘴狞笑,露出一口黄牙,手里掂着一根铁棒,敲了敲掌心,发出“当当”的脆响。 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冷哼一声,手里攥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弹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第三个是个独眼龙,满脸刀疤,胳膊上纹着一条青蛇,嘴里叼着烟,吐了个烟圈,阴恻恻道:“小子,拍得挺带劲啊?” 李亚东背靠铁门,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警棍,脑子飞快转着。 这仨不是昨晚那俩打手,体型更壮,气势更狠,像是赌场养的打手。 他沉声道:“你们是谁?我就是路过。” 光头哈哈一笑,铁棒在地上拖出一串刺耳的摩擦声:“路过?老子看你拍了半天照,小子,你是警察吧?” 络腮胡上前一步,弹簧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狞笑道:“张少说了,有人盯着他就废了,兄弟们,今晚有活干了。” 独眼龙吐掉烟头,踩灭火星,眯着眼打量李亚东:“相机和手机交出来,不然今晚你爬着出去。” 三人慢慢逼近,堵死窄巷口,身后赌场的喧嚣被铁门隔开,巷子里静得只剩他们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李亚东咽了口唾沫,手心微微出汗。 他知道跑不掉,就算是强化后的身体,硬拼也未必打得过,这仨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他强装镇定,冷声道:“你们敢动警察?信不信我喊人进来?” 光头嗤笑一声,铁棒举了起来:“喊啊,看谁来得及救你!” 络腮胡和独眼龙对视一眼,狞笑着围过来,三人形成半圈,把李亚东逼到墙角,铁棒和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森冷的寒光。 第55章 李亚东背靠铁门,手已摸到口袋里的警棍,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不管是原身还是他,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景象,自然会紧张。 他盯着眼前的三个家伙,脑子飞快转着脱身之计,巷子前后都被堵死,跑是跑不掉的。 光头狞笑着,手里的铁棒在掌心敲得当当响,满脸横肉挤出一副凶相,他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冷笑道:“小子,警-察是吧?今晚让你知道,警-察也得爬着出去!” 他猛地踏前一步,也不废话,铁棒高举,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李亚东肩膀砸下,动作粗野有力,显然是想一击废人! 李亚东咬牙侧身,铁棒擦着肩头砸在铁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抖了抖,铁屑飞舞。 他趁势抽出警棍,反手一记横扫,直击光头膝盖。 光头吃痛,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骂道:“操!” 他强撑着站稳,铁棒抡了个半圈,又朝李亚东腰侧砸来,力道狠辣,这一下就能把人骨头砸断! 李亚东急忙矮身,铁棒从头顶掠过,砸在墙上,砖屑飞溅,他趁机一棍敲在光头小腿上,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光头痛得嗷了一声,铁棒脱手,捂着腿在地上打滚,嘴里骂得更凶了。 “老子他妈要弄死你全家!” 同一时间,络腮胡冷笑一声,弹簧刀在手里转了个花,手腕一抖,刀刃直刺李亚东肋下。 他的动作快准狠,眼神阴毒,显然是个习惯捅刀子的老手,不是随便吓唬人的。 李亚东急忙后仰,刀尖擦着冲锋衣划出一道口子,锋利的寒光几乎贴着皮肤划过,衣服被划破的嘶啦声让他心跳猛地一提。 他反手一棍敲在络腮胡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弹簧刀落地,络腮胡也捂着手腕痛骂道:“狗东西,老子捅死你!” 他不甘心,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扑上来,刀尖直奔李亚东胸口,李亚东侧身闪避,匕首擦着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咬牙一脚踹在络腮胡腹部,络腮胡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匕首掉地,人也撞在墙上。 独眼龙站在最后,吐掉烟头,踩灭火星,眯着仅剩的那只眼打量战局。 他没急着动手,手臂上的青蛇文身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别玩了,废了他!” 话音刚落,他从腰后抽出一根短棍,猛地冲上来,短棍直奔李亚东脑门,出手干净利落,带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显然是三人中最危险的。 李亚东矮身躲过,短棍擦过头顶,带起一阵风声,他脚下一滑,借着冲力撞向光头,想先解决一个。 光头正捂着腿骂娘,被这一撞踉跄后退,背撞上了墙,发出一声闷哼。 李亚东趁机一棍砸在他太阳穴上,光头白眼一翻,铁棒早已落地,人软倒在地。 还没等李亚东喘口气,光头居然还能强撑着爬起来,双眼通红,捡起地上的铁棒,摇晃着扑了过来,嘴里吼道:“老子跟你拼了!” 铁棒胡乱挥舞,砸得墙面砰砰作响。李亚东皱眉,侧身躲过一击,抓住他挥空的空隙,一脚踹在光头胸口,光头再次倒地,这次彻底昏了过去,嘴里还吐出了一口血沫。 络腮胡缓过劲来,见光头倒下,怒吼一声,扑上来抱住李亚东腰,想把他摔倒在地。 第56章 他的力气大得像头熊,双臂箍得李亚东喘不过气,肩膀上的伤口被挤压,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李亚东咬了咬牙,双肘猛砸络腮胡后颈,咚咚几声闷响,络腮胡吃痛却不松手,反而低吼着继续发力,想把李亚东掀翻。 李亚东急中生智,一抬膝猛地撞在络腮胡下巴,咔嚓一声牙齿撞击的脆响,络腮胡总算是松手了。 李亚东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窝,络腮胡扑通一声跪下,脸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李亚东补上一棍砸在他后脑,络腮胡哼都没哼,直接昏了过去。 可还没喘口气,独眼龙的短棍已经到了身后,直奔李亚东后脑! 李亚东凭直觉侧头,短棍擦着耳边砸在墙上,砖屑飞溅,耳朵被擦出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猛地转身,一棍扫向独眼龙胸口,独眼龙反应快,利用短棍一挡,震得李亚东虎口发麻。 独眼龙冷笑道:“有点本事,可惜不够!” 他脚下一蹬,短棍再次砸来,目标直指李亚东左腿膝盖,招式毒辣,显然是要废了李亚东! 李亚东咬牙硬接,警棍架住短棍,两根棍子撞出一声脆响,震得手臂发颤。 他趁独眼龙收招的空隙,猛地一脚踹向他腹部,独眼龙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撞上墙角,短棍落地。 独眼龙捂着肚子,瞪着李亚东,喘着粗气道:“你他妈死定了!” 他不甘示弱,从腰后掏出一把折叠刀,咔嚓一声弹出刀刃,再次猛地冲了上来,刀尖直刺李亚东喉咙! 李亚东急忙后退,刀尖擦着下巴划过,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他反手一棍砸在独眼龙手腕,折叠刀落地,独眼龙痛得低吼一声,却趁势一拳砸向李亚东脸门。 李亚东偏头躲过,拳风擦着脸颊而过,他又猛地一棍砸在独眼龙膝盖,咔嚓一声,独眼龙腿一软,单膝跪地。 李亚东喘着粗气,一脚踹在他胸口,独眼龙仰面倒下,没了动静。 李亚东左耳的血淌下来,染红了衣领,肩膀被铁棒擦伤,火烧般地疼,下巴和胳膊也有刀痕,血迹斑斑。 他扫了眼地上,光头昏倒,络腮胡趴着不动,独眼龙半靠着墙,三人全倒,可他也好不到哪去,体力耗了大半,警棍握在手里都在发抖,左腿被短棍砸得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针扎。 他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喘着粗气道:“张少杰派你们来的?告诉他,老子没那么容易爬!” 独眼龙倒在地上,嘴里挤出一声冷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小子,你跑不掉的。” 话音刚落,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一群人冲了出来。 李亚东心头一紧,猛地抬头,只见铁门后又钻出五六个黑影,个个五大三粗,手里攥着钢管和砍刀。 “抓住那孙子!别让他跑了!” 为首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把西瓜刀,眼神凶狠,吼道:“弄死他,赏五万!” 第57章 李亚东一瘸一拐冲出巷子口,冷风夹着烧烤摊的油烟味扑面而来,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身后那群打手的脚步声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 李亚东咬紧牙关,左腿每迈一步都像被针扎得疼,耳朵和胳膊上的血淌得更多了,染红了冲锋衣,可他却丝毫不敢停。 硬撑着钻进人群,借着摊贩的遮挡往前狂奔。 巷子外的小吃街已经冷清了大半,摊贩们收拾着桌椅,只有几个晚归的醉汉晃晃悠悠地走着,压根没注意到这场追逐。 李亚东扫了眼四周,远远看见街角那辆熟悉的二手桑塔纳,车灯微闪,小王正靠在车门边,手里攥着手机,眼神焦急地四处张望。 李亚东心头一松,怒吼一声:“小王,开车!” 他踉跄着冲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几乎是扑进去的。 小王一愣,看到李亚东满身血迹,脸色刷地白了:“李哥,你咋弄成这样了?!” 他没等回答,手忙脚乱地跳上驾驶座,钥匙一拧,老桑塔纳颤了两下启动。 李亚东喘着粗气,咬牙道:“别问,快走!” 话音刚落,巷子口那群黑影已经冲了出来,刀疤男挥着西瓜刀,带着五六个打手直奔这边跑来,嘴里还在怒吼:“别让他跑了!弄死他!” 小王猛踩油门,老桑塔纳抖了一下,像是一头被惊醒的老牛,猛地窜了出去! 车子冲上小吃街的主路,几个醉汉吓得跳开,骂骂咧咧地挥拳头,可小王哪管这些,手握方向盘,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亚东靠着座椅,喘着粗气回头看,刀疤男那群人已经追到街边,钢管和砍刀在路灯下闪着寒光,可老桑塔纳毕竟是车,眨眼间就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 “操,这车还能跑这么快?”小王紧握方向盘,瞥了眼后视镜,见打手们被甩远了,松了口气。 “李哥,你咋回事啊?脸上血糊糊的,胳膊也破了,谁干的?!” 李亚东抹了把脸上的血,疼得龇牙咧嘴道:“赌场里的人,三个打手堵我,后面又来了一群,差点没跑出来。” 他低头看了眼胳膊,冲锋衣被刀划了好几道口子,血渗出来,粘得衣服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左腿被短棍砸的地方已经肿了,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他咬牙忍着,拍了拍小王肩膀:“先别管我,往派出所开,快点!” 小王咽了口唾沫,点头猛踩油门,老桑塔纳的车身抖得都像要散架了,可速度硬是提了起来,冲出小吃街,拐进一条窄路。 路边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灯稀稀拉拉的,昏黄的光打在车窗上,映出李亚东苍白的脸。 他靠着座椅,喘息渐渐平稳下来,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 张少杰这孙子果然疯了,连警察都敢动,赌场那帮人也不是普通混混,训练有素,杀气太重了,而且警察也不怕,这种人,很恐怖! “李哥,那是赌场里的人?”小王一边开车一边皱眉:“他们疯了吧?连你都敢打?这事得告诉老张,报警啊!” 他顿了顿,又回头看了眼李亚东的伤,“你这伤得去医院吧?我看你腿都不利索了!” 李亚东摆摆手:“先回所里,这帮人不是小角色,报警也得有证据,我相机里拍了点东西,回去再说。” 第58章 他摸了摸口袋,相机还在,不由得松了口气:“小王,你今晚盯着点巷子口,没发现什么动静?” 小王抓了抓头发,苦笑道:“我哪敢走神啊,一直盯着呢,可没见人出来,我还以为你没事,正准备发消息问你,结果你就跑出来了,满身血的吓死我了!”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埋怨:“李哥,你下次别单干了,太危险了,老张说得对,咱们得一块儿上!” 李亚东苦笑一声,揉了揉肿胀的左腿:“我知道,可这事不单干不行,张少杰急了,一直派人动手,我得抓他把柄,不然他只会更嚣张。” 他靠着车窗,冷风从缝隙里钻了进来,吹得他脸上的血迹干涸,刺痛感更加明显了。 他眯着眼道:“这孙子背后绝对有大鱼,还有这个赌场,很不简单!” 小王皱着眉,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一条稍宽的马路,路边是几家关门的店铺,街上空荡荡的。 他忍不住问道:“李哥,这事越来越大了,咱们一个小派出所能管得了吗?” 李亚东嗯了一声,眼神冷了下来:“管不管得了,也得管,张少杰敢对我动手,我不挖出他后台,咽不下这口气。” 他顿了顿,拍了拍小王肩膀:“别慌,有老张在,咱们一步步来,今晚先回去,把照片整理出来,明天找老张商量。” 小王点了点头,李亚东靠着座椅,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停回放着巷子里的场景。 自己还是太大意了,没想到赌场反应这么快,下次再查,得带更多人才行了,而且,这不是自己的辖区,要查也得走程序。 车子开出一段路,周围的居民楼渐渐稀疏,路边多了些荒地和废弃的广告牌。 李亚东睁开眼,看了眼窗外,皱眉道:“小王,这路对吗?怎么越开越偏?” 他的手不自觉摸向了警棍。 小王瞥了眼后视镜,点头道:“对啊,这是回派出所的近路,平时不走人,我抄近道快点。”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眼李亚东,“李哥,你歇着吧,离所里还有十多分钟,到了我叫你。” 他话音刚落,眼神突然一僵,猛地盯着后视镜,声音拔高了几度:“李哥,后面有车!” 李亚东心头一紧,猛地扭头往后看,果然,远处路面上亮起几道刺眼的车灯,像是三四辆车并排追来,越来越近。 他眯着眼骂道:“他奶奶的,还真追上来了!” 他拍了拍小王肩膀:“踩油门,别让他们靠近!” 小王咽了口唾沫,双手紧握方向盘,脚底一沉,老桑塔纳车速再次飙升,车身也抖得更厉害了,座椅都开始吱吱作响,李亚东抓着扶手,回头盯着后方。 那几辆车灯光越来越亮,隐约能看出是两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皮卡,车速快得吓人。 “李哥,这老破车顶不住啊!” 小王声音都在发抖,手心里全都是汗,方向盘都差点滑开。 “他们车比咱们快,怎么办?!” 第59章 李亚东靠着副驾驶的座椅,左腿的肿痛和胳膊上的刀伤让他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 他猛地扭头往后看,窗外那几道刺眼的车灯越来越近,咬牙骂道:“张少杰这孙子真他妈疯了!别慌,油门踩到底,甩不掉就找地方拖时间!” 小王咽了口唾沫,脚底狠狠一沉,油门踩到极限,路边废弃的广告牌在路灯下飞速掠过,冷风不停从车窗缝隙钻进来,李亚东抓紧扶手,眉头紧皱。 “李哥,他们离咱们不到五十米了!”小王猛地喊了一声。 他瞥了眼后视镜,皮卡车上探出个黑影,手里晃着根钢管,灯光照得那家伙的脸模糊不清,但那股杀气隔着车窗都能感觉到。 小王急的方向盘一打,车子歪歪斜斜地拐进一条岔路想要甩开追兵,可老桑塔纳的轮胎吱吱打滑,速度根本提不上去,颠簸的李亚东差点撞上车顶。 李亚东咬牙忍着痛道:“别乱拐,往厂房区开,那边路窄,他们车多不好追!” 他指着远处黑乎乎的废弃厂房区,那片迷宫似的地方是他和小王刚才商量过的藏身点。 他掏出手机,翻出老张的号码,按下拨通键。信号不太好,嘟嘟声断断续续:“快接啊!” 电话响了三声,老张沙哑的声音终于传来:“亚东,这么晚啥事?” 看样子刚睡醒。 “老张,别废话,我和小王在回所里的路上,被张少杰的人追了,三辆车,带家伙,往厂房区跑了,你快开车来接我们!” 李亚东声音急促,喘着粗气,话没说完,车子猛地一颠,手机差点脱手。 老张那边顿了一下,声音立刻清醒:“追你们?你们在哪儿?我马上来!” 背景传来他翻身下床的动静,紧接着是钥匙碰撞的叮当声。 “厂房区北边入口,快点!”李亚东吼完,挂了电话,回头一看,追兵已经逼近三十米,皮卡车上的钢管男站直了身子,马上就要砸过来了。 他咬牙对小王喊:“再快点,他们要动手了!” 小王满头大汗,双手紧握方向盘,车子冲进厂房区,窄路上尘土飞扬,他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 小王喘着气喊道:“李哥,这路太烂了,感觉车要翻啊!” “翻不了就行,撑住!” 李亚东抓紧扶手,回头看去,那三辆车的灯光在厂房拐角晃来晃去,距离拉近到二十米不到了。 皮卡上的钢管男已经举起家伙,对着老桑塔纳的后窗狠狠砸下来,砰的一声闷响,后玻璃裂出一片蛛网纹,碎片哗啦啦掉进车里。 小王吓得一缩脖子,骂道:“这帮疯子!” 李亚东咬牙道:“别管玻璃,往前冲,老张快到了!” 他抓起相机塞进怀里,手摸向警棍,要是被追上,只能硬拼,可他这状态,一个人顶不住三车人。 至于小王,算了吧...... 他扫了眼窗外,厂房区的路越来越窄,两边是破旧的砖墙和堆满杂物的死角,追兵的车队被迫减速,黑色轿车挤在一起,皮卡却仗着底盘高硬挤过来。 第60章 “李哥,他们堵不住路了!”小王喊了一声。 他猛踩油门,拉开一段距离,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后视镜里又亮起一道强光,皮卡车硬生生撞开一堆杂物,重新追了上来,车头离老桑塔纳的尾巴不到十米。 李亚东心跳快到了嗓子眼:“小王,前面左拐,那堆废铁能挡一下!” 他指着前方一堆生锈的钢板,那是厂房区废弃的建材,横在路中间。 小王猛点头,方向盘一打,车子歪着冲过去,轮胎擦着钢板边缘,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皮卡车跟得太紧,来不及刹车,车头狠狠撞上钢板,砰的一声巨响,引擎盖凹下去一块,车身顿了一下。 “干得漂亮!”李亚东拍了下小王肩膀,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另两辆黑色轿车绕过钢板,又追了上来,车灯晃得他眼睛发花。 他咬牙骂道:“这帮狗东西,真他妈阴魂不散!”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亮起一道熟悉的警灯,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他心头一松:“老张来了!” 小王也看到了,激动地喊道:“李哥,是警车!” 他猛踩油门,老桑塔纳拼尽全力冲向出口。 警笛声越来越近,一辆白色警车从北边入口冲进来,车灯晃得追兵的车队一滞。 老张坐在驾驶座,猛打方向盘,警车横在路口,挡住追兵的去路,车顶的红蓝灯闪烁,照亮了半个厂房区。 李亚东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下去,左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他咬牙撑住,回头喊道:“小王,下车!” 小王手忙脚乱地停车,跳下来扶住他,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向警车。 老张推开驾驶座的门,大吼道:“快上来!” 他手里攥着警棍,眼神冷漠地盯着远处那三辆车。 李亚东和小王扑进警车后座,老张猛踩油门,警车掉了个头,冲出厂房区,扬起一片尘土。 李亚东靠着车窗,喘着粗气回头看,那三辆车的灯光在厂房区出口晃了几下,像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停了下来,没再追上来。 他眯着眼,盯着那片逐渐模糊的灯光,松了口气:“这帮孙子,总算消停了。” 老张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皱眉道:“亚东,你他妈满身血,怎么回事?” 李亚东喘了几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苦笑道:“赌场里被堵了,三个打手,后面又来一群,张少杰派来的,我差点没跑出来。” 他摸了摸怀里的相机,松了口气,“还好东西没丢,拍了点证据。” 小王坐在旁边,脸色苍白,手还在抖,嘀咕道:“李哥,你下次真别单干了,刚才那钢管砸下来,我还以为咱们要完蛋了!” 他顿了顿,看了眼老张:“老张,你再晚点来,我和李哥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老张冷哼一声,方向盘一打,警车拐上主路,警笛关了,车厢里安静下来,他沉声道:“张少杰这孙子疯了,连警察都敢动,我看他后台不小,你们俩没事就好,回去再说,这事得报上去!” 第61章 李亚东靠着座椅,闭着眼:“老张,这帮人不是普通混混,训练过的,赌场那地方藏得深,背后肯定有大鱼,我的一直挖下去。” 老张皱眉,从后视镜瞪了他一眼:“挖?你他妈先保住命再说!今晚这事够大了,三辆车追你们,我看不只是张少杰一个人的主意,那个老刘八成也在里面,你单枪匹马查不下的!” 李亚东没吭声,手指摸着怀里的相机。 他知道老张说得对,可张少杰敢对他动手,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沉默后道:“回去再说,我有照片,得让上面看看,这网不打开,咱们迟早还得撞上。” 警车开出一段路,厂房区的灯光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路边是稀疏的居民楼,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小王靠着车窗,喘着气嘀咕道:“这破车跑得比我命还快,今晚算捡了一条命,李哥,你伤得重不重?得去医院吧?” 李亚东摆摆手,揉了揉左腿:“不急,先回所里,伤不碍事。” 他扭头看了眼窗外,捏起了拳头。 “张少杰,老子跟你没完。” 老张开着警车,速度渐渐放缓,路况平稳下来,他沉声道:“亚东,今晚的事我的跟王猛说,这不是小案子了,你和小王先歇着,这帮孙子敢动警察,我看他们活腻了!” 李亚东嗯了一声,没在说话。 警车在夜色中缓缓停在派出所门口,车灯熄灭,李亚东推开车门,左腿一落地就疼得皱了眉头,胳膊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粘在冲锋衣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他咬牙撑着车框站稳,老张从驾驶座跳下来,皱眉道:“亚东,你这伤不轻,别硬撑了,去医院!” 小王也下了车,手还在抖,脸色苍白地扶住李亚东:“李哥,你耳朵还在流血,腿也肿得跟馒头似的,再不去医院真的出事了!” 李亚东摆摆手,喘着粗气道:“先回所里,我的......” 话没说完,左腿一软,差点摔倒,老张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他,瞪眼道:“回个屁所里!你他妈满身血还逞能?听我的,去医院!” 他不由分说,拽着李亚东往警车后座塞,小王赶紧帮忙,两人硬是把他按了进去。 老张重新发动警车,方向盘一打,直奔医院。 小王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眼李亚东道:“李哥,你相机还在吧?今晚你差点没命,那东西可不能丢了!” 李亚东靠着座椅,摸了摸怀里,相机还在,镜头没碎,他松了口气道:“在,拍了点东西,够张少杰喝一壶了,老张,相机给你,回去整理照片。” 老张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行,交给我,你先养伤。今晚这事我跟小王会跟王猛说清楚,三辆车追警察,这不是小案子了,张少杰那孙子后台再硬也得掂量掂量。” 小王点头,抓了抓头发:“对,李哥差点没命,这帮人太嚣张了!老张,你说所长会不会直接立案啊?” 老张冷哼一声:“立案不立案,得看证据,相机里的东西是关键,你们俩今晚算捡了条命,别瞎操心,回去我跟王猛说。” 警车开到医院门口,老张停下车,跳下来拉开后门,“亚东,下车,我扶你进去!” 李亚东咬牙撑着下了车,左腿每迈一步都像被针扎,耳朵的血淌到脖子上,火辣辣地疼。 他靠着老张的肩膀,一瘸一拐走进急诊室,小王跟在后面,手忙脚乱地帮忙登记。 第62章 急诊室的灯光刺眼,白大褂的医生一看他这模样,皱眉道:“怎么弄的?满身血,赶紧躺下!” 护士推来担架,李亚东摆手拒绝:“不用担架,我能走。” 可刚迈一步,腿一软,还是被老张硬按到担架上。 医生检查了一番,皱眉道:“左腿软组织挫伤,耳朵和胳膊有刀伤,失血有点多,得缝针,住院观察一晚。” 他顿了顿,看了眼老张和小王,“你们谁陪护?” 老张拍了拍胸脯:“我留下,小王你回所里,把车停好,今晚的事别声张。” 小王点头离开了。 护士推着李亚东进了治疗室,缝针时打了麻药,可针扎进肉里的感觉还是让他疼得直抽气。 医生一边缝一边问:“你是警察吧?怎么伤成这样?” 李亚东苦笑一声:“查案子,撞上硬茬了。” 医生没多问,缝完针包扎好,又开了点消炎药,把他送进单人病房。 病房里安静得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李亚东躺在床上,左腿裹着厚厚的纱布,胳膊上也绑了绷带,耳朵包得像个饺子。 他靠着枕头,喘了口气,总算放松下来。 老张拉了把椅子坐下,把相机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沉声道:“亚东,这东西我明天一早给王猛,你好好歇着,别逞强。” 李亚东点了点头:“老张,你帮忙给我盯着点周若雪,张少杰疯起来没底线,我怕他找她麻烦。” 老张嗯了一声,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我回头给那丫头打个电话,让她小心,今晚你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起身往外走,临出门回头道:“别瞎想,养伤要紧。” 门咔哒一声关上,病房里只剩李亚东一个人,疲惫感涌上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李亚东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睁开眼,周若雪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保温桶,穿着一件米色毛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有韵味。 她一进门,看到李亚东包得像木乃伊的样子,眼圈一红,急道:“亚东,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李亚东坐起身,左腿还疼得发僵,他挤了个笑:“没事,小伤,昨晚查案子撞上点麻烦。” 他顿了顿,皱眉道:“若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是不是老张告诉你的?” 周若雪白了他一眼,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哼了一声:“对,老张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你被追得满身是血,吓得我一夜没睡好,今早赶紧熬了点鸡汤过来看你。” 她打开保温桶,热气扑出来,鸡汤的香味弥漫开,她一边盛汤一边嘀咕。 “老张还说你硬得跟石头似的,非要单干,差点没命,我看他真是一点都没说错!公务员,你这么不要命的吗?” 第63章 李亚东靠着枕头,接过周若雪递来的鸡汤,碗的温度暖着手,他低头喝了一口,鸡汤鲜美。 他笑了笑,眼神却有点复杂:“若雪,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昨晚是意外,撞上了张少杰的打手,没想到他们反应那么快。” 周若雪瞪了他一眼,双手抱胸,挤压着丰盈:“好好的?你耳朵都缝了针还好好的?亚东,我听说你才入职几个月,至于这么不要命吗?张少杰那种人,有钱有势,你一个民警跟他硬碰硬,图什么啊?”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带上了哽咽,“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我们怎么办?” 李亚东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头一暖,手里的碗轻轻放下,目光柔和了几分。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周若雪,认真问道:“若雪,你知道我在赌场里看到了什么吗?” 周若雪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 李亚东靠着床头,眼神沉了下来,脑海里闪过昨晚赌场的画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那地方不是普通的赌场,是个地狱,女人被当牲口一样羞辱,有的被绑着打,有的......连人都不算了,我看到那些女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你。” 周若雪愣住了,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想到我?亚东,你......” 李亚东摆摆手,继续道:“不是说你会那样,而是我一想到那种地方有人被欺辱,被逼到绝路,就觉得恶心。张少杰那帮人,仗着钱和势,把人命当草芥,我要是退了,那些人就永远爬不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越发坚定,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升职,只是为了心里那点道义,警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居其位谋其职,若雪,你说我能不管吗?我要是不管,我也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周若雪直勾勾的盯着李亚东,眼睛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感动,也有担忧。 她咬了咬唇后才道:“道义......亚东,你说得对,可你也得想想自己啊,你一个人,斗得过他们吗?张少杰那种人,心狠手辣,你昨晚差点没命,我真的怕......” 她说到一半,声音哽住了,偏过头去,揉了揉眼睛。 李亚东看着她,心头一软,伸手想拍拍她肩膀,可刚抬起手,胳膊上的伤口一扯,疼得他皱了下眉。 他换了个姿势,笑了笑,语气轻松道:“若雪,别哭鼻子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有老张和小王帮我,张少杰再疯,也翻不了天,而且我怎么样也是警察,他们不敢太嚣张,你看我这身伤,吓人归吓人,过几天就好了。” 周若雪抬起头,白了他一眼,破涕为笑:“就你嘴硬!老张说你犟得跟头驴似的,我看一点没说错。” 她顿了一下,起身把保温桶挪到床头柜上,哼了一声:“还说没事,耳朵包成这样,出去不得吓死人?下次再单干,我可不给你熬汤了!” 李亚东哈哈一笑,端起碗又喝了口汤,故意逗她:“那可不行,这汤好喝,我还指着你天天熬呢,说真的,若雪,你这手艺开咖啡店可惜了,改天开个汤馆,生意肯定火。” 周若雪被他逗乐了,瞪了他一眼,起身拍了拍衣服:“少贫嘴!汤馆不汤馆的,先把你这伤养好再说。” 第64章 她说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壶,想给李亚东倒杯水,脚下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纱布,身体一晃,惊呼一声。 “哎呀!” 李亚东眼疾手快,猛地探身,一把揽住她的腰,硬是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周若雪整个人跌过来,双手撑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肩膀,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她柔软丰满的双峰紧紧顶着李亚东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毛衣,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快,喉头一紧,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低头一看,周若雪的脸红得像苹果,眼神慌乱地躲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着,像要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温度不知觉的升高。 “若,若雪,你没事吧?”李亚东声音都变得沙哑,手依旧扶着她的腰,掌心传来她腰肢的柔软,让他一阵心火大动,心猿意马。 他赶紧松开手,想扶她站稳,可周若雪脚下又是一滑,身体一歪,再次靠进他怀里。 “别动!”周若雪低呼一声,脸更红了,双手抓着他的病号服,娇躯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瞪了李亚东一眼,嗔道:“都怪你,地上乱七八糟的,害我摔跤!” 这话软软糯糯的,没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点娇羞。 李亚东苦笑一声,扶着她肩膀让她站稳:“是我不好,地上没收拾干净。你没事吧?没扭到脚吧?” 低头看了眼周若雪的脚,确定没伤,才松了口气。 周若雪站直身子,拍了拍晃荡的胸口,哼了一声:“没事,幸好你接得快,不然我得摔个屁股墩!不过你这反应挺快啊,受伤了手脚还这么利索?” 李亚东被她说得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那必须的,警校可不是白上的,反应慢点昨晚就跑不出来了。” 话音落下,李亚东的目光又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心头那股热意还没完全散去,赶紧移开视线,喝了口汤,掩饰自己的失态。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李亚东睁开眼,皱眉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张的号码。 李亚东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弧度,老张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过来,莫非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他。 可接通电话的下一秒,李亚东的脸色就变了,他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 第65章 “老张你说什么?!”李亚东不可置信的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电话那头,老张沉默了几秒。 “电话里说不清,我现在往医院走,十分钟到,你等着。” 没等李亚东追问,他又补了一句,“你先别急,到了再说。” 说完,电话嘟地一声挂了。 李亚东拿着手机,脸色变换。 周若雪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李亚东摇摇头:“没事,若雪,老张待会要过来,我要和他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先去忙吧。” 周若雪轻咬红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我后面再来。” 周若雪离开了。 李亚东躺在病床上皱眉盯着天花板,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张不是啰嗦的人,电话里不肯多说,肯定是大事,而且八成不是好消息。 “不会是照片出问题了吧?”李亚东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被子。 刚刚老张也只说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他,具体的也没多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相机出了问题,相机是他昨晚拼了命保下的,里面有张少杰在赌场的证据,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要是出了岔子,这场仗等于白打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老张到了再说。 李亚东靠着枕头,左腿的肿痛还在隐隐作祟,胳膊上的绷带勒得有点紧,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伤口扯得火辣辣地疼。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十分钟后,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李亚东睁开眼:“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老张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警服,眼圈发黑,像是没睡好。 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矿泉水和一袋面包,脸上却没平时的嬉笑,眉头拧得像麻花。 李亚东坐直身子,盯着他严肃的神情,心头咯噔一下:“老张,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老张拉过椅子坐下,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叹了口气:“亚东,昨晚的事我跟王猛说了,他震得够呛,三辆车追警察,这案子不小,上面估计得插手。可......” 他顿了顿,揉了揉脸,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相机的事,出岔子了。” 第66章 李亚东心头一紧,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相机?昨晚你不是拿走了吗?怎么出岔子了?” 老张苦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台老式相机,镜头完好,机身却多了几道细小的划痕。 他把相机递给李亚东:“相机没坏,可里面的存储卡坏了。我早上拿去所里,想把照片导出来,结果插进读卡器,怎么也读不出来,显示损坏。” 李亚东愣住了,手指攥着相机,脑子里嗡地一响,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翻开相机卡槽,取出那张小小的存储卡,黑色的塑料壳上没一点裂痕,看起来完好无缺。 他皱眉道:“没摔没砸,怎么莫名其妙就坏了?我昨晚拼了命才保住这东西!” 老张摇了摇头,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运气不好,也可能是......谁知道呢?昨晚你被追得那么惨,相机在你身上颠来颠去,说不定哪一下就坏了。我试了好几台读卡器,连技术科的小刘都看了,卡就是读不出来,数据全丢了。” 李亚东咬了咬牙,手指捏着存储卡,越来越用力,他拼了命才保住相机,里面有张少杰的罪证,有赌场的肮脏,现在却全没了?一股怒火从心底蹿上来。 他咬牙道:“这他妈也太巧了!老张,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 老张愣了一下,皱眉道:“动手脚?不太可能吧,相机昨晚就我拿着,回了所里锁在抽屉里,早上才拿去技术科,谁能碰?再说,这卡坏得蹊跷,连小刘都说没见过这种损坏方式,像是内部电路烧了。” 他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别多想,技术科还在试着修复,我让他们加急了,能不能救回来不好说,你先养伤,别急。” 李亚东沉默了,盯着手里的存储卡,眼神冷漠,他不信什么运气不好,昨晚的事太凶险,张少杰的打手训练有素,追兵三辆车气势汹汹,这张卡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坏了,怎么想都不对劲。 可他没证据,老张说得也没错,相机一直在老张手里,机会上没人能动手脚。 他深吸一口气,把卡塞回相机,沉声道:“修复的事得抓紧,老张,这卡里的东西是咱们翻盘的底牌,没了照片,张少杰那孙子还得继续嚣张。” 老张点了点头,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我已经催了小刘,让他连夜弄,修不好他也别想下班。你放心,这事我盯着,照片没了咱们还能再查,张少杰敢动警察,尾巴总会露出来,不过亚东,你得悠着点,昨晚的事说明这帮人疯了,你再单干,命都得搭进去。” 李亚东苦笑一声,靠回枕头:“我知道,昨晚是我大意了,下次我带人去,绝不会在单干了,王猛那边怎么说?三辆车的事,他总得有点动作吧?” 老张嗯了一声,抓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王猛昨晚气得拍桌子,说要上报市局,查查张少杰的底,这孙子后台硬,酒驾能压下来,赌场又藏得深,市局不点头,咱们小派出所权限不够。不过王猛说了,照片要是能修好,立案的把握就大,你先养伤,这事交给我们。” 李亚东点了点头,心头却没完全放松。 照片没了,等于昨晚白挨了一顿打,张少杰那嚣张的嘴脸在脑海里不停回荡,他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亚东平复了一下情绪,刚想说话,病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咚咚咚! 三下,节奏不急不缓。 两人对视一眼,老张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门,嘴里嘀咕着:“谁啊?医生查房也没这么早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张少杰! 第67章 张少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穿黑夹克,身形壮实,低着头站在走廊。 老张站在门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见了只肮脏的老鼠一样恶心 他往前跨了半步,挡在门口:“张少杰?你来这儿干嘛?” 他瞥了眼那两个小弟,皱眉道:“这儿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带人过来是想闹事?” 李亚东靠着枕头,听到张少杰的名字,瞳孔猛地一缩,他咬了咬牙,直勾勾盯着门口张少杰那张笑脸,心里的怒火蒸腾而起。 张少杰笑了笑:“张警官,别这么大火气,我就是听说李警官受伤了,特意来看看,顺便送点水果。” 他抬手示意,身后一个小弟拎起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蔫了吧唧的苹果,像是随手从地摊捡的。 他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怎么?探病也不行?你们警察管的也太宽了吧。” 老张冷哼一声,眼睛眯了起来,盯着张少杰身后的两个小弟:“探病?带俩打手算哪门子探病?张少杰,别跟我玩花样,昨晚的事还没完,你最好老实点!” 老张此刻还是带着一股老刑警威严的,手已经习惯性摸向腰间,虽然没带家伙,但那架势明摆着是不让张少杰跨进门。 李亚东盯着张少杰那张虚伪的脸,昨晚三辆车追杀,相机莫名坏掉,今天这孙子就敢大摇大摆跑来医院,摆明是来示威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老张,让他进来。” 老张愣了一下,转头瞪了他一眼:“亚东,你疯了?这孙子昨晚差点弄死你,还让他进来?你这伤还没好,万一他带家伙怎么办?” 李亚东摇了摇头,目光没离开张少杰:“没事,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唱哪出戏,明目张胆的,他还翻不了天。” 张少杰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李警官,还是这么硬气,行,我喜欢。” 他转头冲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跟李警官聊聊,放心,李警官又不咬人。” 说完,他慢悠悠跨进病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两个小弟站在走廊,一动不动。 老张站在门边,眼睛死死盯着张少杰,手一直没松开,随时准备动手。 张少杰像是没看见,径自拉过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目光扫过李亚东的绷带和纱布,啧啧两声。 “李警官,啧啧,你这模样可真惨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昨晚没睡好吧?” 李亚东冷笑一声,坐直身子,伤口扯得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在意,而是冷冷道:“张少杰,你昨晚挺大阵仗啊,你跑这儿来,是怕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想看看我还有没有气?” 张少杰眯起眼:“李警官,话可不能乱说,昨晚?我在家睡大觉,你说有人追你?那可得好好查查,这城里乱七八糟的人多了,谁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撞上你了,不过你这身伤,怪吓人的,下回出门可得小心点,别老往乱地方跑。” 第68章 李亚东盯着张少杰那张欠揍的脸,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给他一拳,他也知道,这孙子就是来恶心他的,硬碰硬只会让他更得意。 他冷声道:“张少杰,赌场藏得再深,也挡不住警察的眼,昨晚的事我记着,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你的别墅,跑车,全得变牢房。” 张少杰哈哈一笑,往后靠了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李警官,口气不小啊,赌场?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可别乱咬人,我这人最怕冤枉。” 说着,张少杰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桶,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对了,你的相机呢?昨晚拍了不少好东西吧?怎么,弄丢了?还是......坏了?” 李亚东心头一震,瞳孔猛地缩紧。 张少杰这话像刀子,精准地戳在他心口。 相机的事只有老张,小王和王猛知道,这孙子怎么可能知道? 内鬼的念头像根刺扎进脑海。 他冷笑道:“张少杰,你消息挺灵啊,相机坏了又怎样?你那点破事,我脑子里可记得清清楚楚。” 张少杰眯起眼,盯着李亚东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渐渐收敛,眼神冷了下来。 “李警官,脑子好使是好事,可有时候记得太多,也不一定是福气。”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慢悠悠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李亚东:“你说你,年轻轻的,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值吗?” 李亚东抬起头,直视张少杰的眼睛:“值不值,我说了算。你少跟我玩这套,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敢来这儿晃,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出不去?” 老张站在门边,听到这话,往前跨了半步,皱眉道:“亚东,别跟他废话,这孙子就是来恶心你的,我把他轰出去!” 老张胸膛起伏,看起来是真的要受不了了。 这孙子也太嚣张了,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了? 张少杰摆了摆手,退后一步:“张警官,别激动,我就是跟李警官聊聊,没别的意思。” “不过李警官,你昨晚挺勇啊,三辆车都没让你躺下,我都得佩服你,不过呢,这世上,硬骨头多了,最后还不是得软?而且这些硬骨头最后可一个都留不下,全会粉碎!” 李亚东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张少杰,你废话够多了,到底来干嘛的?直说吧,别跟我绕圈子。” 张少杰笑了笑,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道:“干嘛?我真是来探病的,顺便提醒你一句,查案子得悠着点,别老盯着不该盯的地方,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非要往死路上跑,图什么?” “看看你现在,伤成这样,还得躺几天,怪可怜的。” 李亚东不在废话:“张少杰,别像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了,你,老子抓定了!” 第69章 张少杰眯起眼,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又恢复,拍了拍手:“好!李警官,我就喜欢你这股倔劲,不过呢,有些事你查不了,有些人你惹不起。昨晚的事,算你命大,可命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你说是不是?” 老张站在门边,听到这话,脸色更沉,往前走了两步:“张少杰,你他妈威胁谁呢?这儿是医院,不是你家后院,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扣了?” 张少杰转过身,摆了摆手:“张警官,别激动,我就是随便聊聊,我可没那胆子威胁。” 他的目光又落回李亚东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李警官,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之前在咖啡店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可你非要跟我对着干,那可就没意思了。” 说了这么大一堆,李亚东这才算是明白这孙子是来干嘛的了,原来就是让自己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 这么看起来,张少杰多少还是慌了,不然何必做这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少杰,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至于交朋友?你还不配!” 张少杰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李警官,口气不小啊,你有证据吗?没证据,警察也没用,我会不会坐牢不一定,但是,你再不收手......” “会死得很惨!”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随着张少杰一句话落下瞬间凝固。 李亚东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死得很惨?张少杰,你开始慌了,不过,你的那些手段,还真够小儿科的,行了,滚吧。” 张少杰皱起了眉,胸膛开始起伏,像是压制不住怒气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 “李警官,嘴硬得很啊,行,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再不收手,死的可不只是你一个。” 李亚东瞳孔一缩,心头猛地一紧。 张少杰这话不只是威胁他,是威胁周若雪?老张?还是小王?昨晚三辆车的疯狂已经证明,这孙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强压下冲动,冷声道:“张少杰,你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保证让你后悔出生,别忘了,昨晚的事已经捅上去了,市局盯着你,你那后台再硬,也得掂量掂量。” 张少杰又笑了:“李警官,有种!我最喜欢你这种硬骨头,玩起来有意思,不如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李亚东皱眉,盯着张少杰那张欠揍的脸,沉声道:“赌?你他妈又想玩什么花样?” 张少杰慢条斯理道:“简单,一个星期,七天时间,你要是有本事把我抓进去,算你厉害,我认栽。” 说着,他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桶,笑得更深,带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可要是你做不到,你咖啡店那位周小姐,可就得陪我喝杯茶了。” “你他妈说什么?!”李亚东猛地坐直身子,伤口扯得火辣辣地疼,死死盯着张少杰:“张少杰,你敢动她试试!” 张少杰眯起眼,丝毫不惧,嘴角的笑更肆无忌惮。 “李警官,火气别这么大,我就是随便说说,不过呢,周小姐那咖啡店,生意挺好啊,店里人来人往,万一哪天不小心撞上个硬茬,可就不好说了,你说是不是?” 李亚东胸口的怒火炸开,伤口被绷带勒得几乎要裂开,他猛地掀开被子,想扑过去给张少杰一拳,但左腿一软,差点摔下床。 第70章 老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皱眉吼道:“亚东,冷静点!这孙子就是来恶心你的,别中了他的套!” 他转头瞪着张少杰怒吼道:“张少杰,你他妈够了!赶紧给我滚!” 张少杰摆了摆手:“张警官,别激动,我就是跟李警官开个玩笑,赌约而已,玩玩嘛,李警官,七天时间,抓不到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慢悠悠走向门口,临推门前回头冲李亚东笑了笑。 “哦,对了,让周小姐最近小心点,别一个人走夜路。” “张少杰!”李亚东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一拳砸在床板上,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晃了晃。 盯着张少杰的背影,只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孙子撕碎,可伤口和老张的手让他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少杰推开门。 张少杰头也没回,慢悠悠走出病房,走廊里传来他和两个小弟渐远的脚步声,夹杂着张少杰的笑声。 老张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张少杰的背影一眼,砰地关上门,转身皱眉道:“亚东,这孙子摆明是来恶心你的,七天赌约?狗屁!他就是想让你乱了阵脚!” 李亚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老张,我知道,他提若雪,是想逼我上头,七天时间,我不信抓不到他的尾巴,我就不信他能藏得滴水不漏!” 老张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下,揉了揉太阳穴:“亚东,你这犟脾气,昨晚差点没命,还不长记性,赌约的事别当真,他就是故意激你,照片的事我还在催小刘,技术科那边还没消息,你先养伤,别急着出院,周若雪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你放心。” 李亚东点了点头,心头却没完全放松。 老张又拍了拍他肩膀:“我昨晚就跟那丫头说了,让她早点关店,有事立刻报警,你也别老绷着脸,伤口该裂了,我得回所里盯着小刘,你好好歇着,中午我再过来。” 李亚东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床头柜的保温桶上,脑子里闪过周若雪早上红着脸跌进他怀里的画面。 心头一暖,但随即被张少杰的威胁打断,怒火又猛地蹿了上来。 他咬了咬牙,喃喃自语:“若雪,你放心,我不会让这孙子碰你一根手指头。” 老张刚走到门口,手握着门把手,又回头看了眼李亚东,皱眉道:“亚东,你得冷静,我去所里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你。” 门咔哒一声关上,病房里又只剩李亚东一个人。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李亚东皱眉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小王的号码。 他心头一跳,按下接听键,沉声道:“小王,什么事?” 电话那头,小王的声音急促。 “李哥,出事了!” 第71章 李亚东攥着手机,皱眉急声道:“小王,你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李哥,你住的六号楼着火了!消防刚扑灭,烧得挺凶,楼里一堆东西都毁了,你的出租屋基本没法住人了!” “还好没人伤着,可这火来得太邪乎了,消防说可能是人为的,我,我怀疑是张少杰那孙子干的!” “什么?!”李亚东瞳孔猛地一缩,他猛地坐直身子,左腿的伤口扯得钻心疼。 “张少杰!” “这孙子连我住的地方都敢动?!” 小王在电话那头急道:“李哥,你先别激动,我在现场盯着,消防还在查起火原因,初步说是电线老化,可我看不像,楼道里有一股汽油味!我已经跟老张说了,他正赶过来,你没事吧?”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冲动:“我没事,小王,你守好现场,别让任何人靠近我的屋子,证据可能还在,拍几张照片发给我,老张到了让他立刻查监控!” 小王连声道:“明白,李哥,我这就去办,你安心养伤,别......” 话没说完,信号就断了,电话里只剩滋滋的杂音。 李亚东挂断电话,手机砸在床板上,他靠回枕头,闭上眼,胸膛急剧起伏。 六号楼,他的出租屋,住了三个月的地方,堆满了笔记本,证物袋,还有赵强案的线索,现在全被一把火烧了? 张少杰这孙子摆明是要斩断他的后路,逼他无处可逃! 他攥紧拳头,关节咔咔作响,脑子里全是张少杰那张欠揍的笑脸,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这孙子按在地上。 “张少杰,你要玩,我陪你玩到底!”李亚东磨着牙齿恨声道。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飞快转动。 昨晚三辆车追杀,今天早上威胁周若雪,现在连他的住处都烧了,这孙子是说得出做得到。 七天赌约才刚开始,张少杰就下了这么狠的手,摆明是想让他彻底崩溃。 李亚东看了眼胳膊上的绷带,咬了咬牙,赌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历历在目,张少杰以为一把火就能吓退他? 做梦! 他抓起手机,想给老张打过去问问情况,可刚解锁屏幕,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罪恶之眼” 他皱眉,盯着床头柜上的水杯看了五秒,半透明面板弹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0】 【记录:无异常】 李亚东啧了一声,面板没新提示,估计火烧的事离得太远,系统扫描不到。 第72章 揉了揉太阳穴,这金手指关键时候总掉链子,要是能直接锁定张少杰的罪恶值,事情就好办多了。 可现在,靠系统不如靠自己,他得尽快回去,六号楼的火说不定还有一些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的窗外阳光昏黄,初冬的风吹得窗帘晃了晃。 李亚东靠着枕头突然想到,出租屋里还有个铁皮盒,里面装着赵强案的笔记和证物袋,消防扑灭了火,东西未必全毁! 中午刚过,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老张的号码。 李亚东心头一跳,赶紧接通,沉声道:“老张,六号楼怎么样了?小王说烧得挺凶?” 电话那头,老张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亚东,现场我刚看完,火是扑灭了,你的屋子烧得最狠,床,桌子全黑了,墙都塌了一半,消防说电线老化,可我闻着有汽油味,八成是人为的。” “不过这不是最糟的,相机的事有眉目了,你得听好了。” 李亚东瞳孔一缩,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相机?怎么说?” 老张叹了口气:“技术科的小刘折腾了一上午,确认存储卡不是自然损坏,像是被高频电磁脉冲之类的东西弄坏的,内部电路烧得一塌糊涂,数据彻底救不回来了,小刘说,这玩意儿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市面上少见,像是专业设备。” “亚东,这事不对劲,卡从你身上到我手里,再到技术科,没几个人碰过,可偏偏坏了,我怀疑......所里可能有内鬼。” “内鬼?!”李亚东心头一震,怒火夹杂着寒意从心底蹿上来。 他咬牙道:“老张,你是说有人在我们眼皮底下搞鬼?!” 派出所,他待了三个月的地方,兄弟们一起吃盒饭、熬夜查案的地方,竟然有张少杰的眼线? 老张沉声道:“我没证据,但监控查了,技术科昨晚九点到十点那段录像没了,像是被删了,我已经让小王盯着实验室,谁都不许进出,亚东,这事得小心,内鬼不揪出来,咱们后院起火,谁都危险。” “你那边怎么样?伤好点没?别冲动,这事我来查。”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老张,我没事,但这事不能再拖了。六号楼烧了,相机毁了,张少杰摆明是要逼死我,我得回去,亲自查!内鬼也好,张少杰也好,我就不信他们能翻天!” 老张急道:“亚东,你疯了?你现在出院不是找死吗?听我的,养两天伤,我和小王先顶着,市局那边已经盯着张少杰了,你别......” 话没说完,李亚东打断他:“老张,我知道你为我好,但张少杰提了若雪,这孙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躺在这儿,心不安。” 老张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行,我拦不住你,但你出院也得跟我说一声,别自己瞎跑,六号楼我让人盯着,有消息立刻告诉你,这场仗不好打,张少杰背后不简单,你自己小心点。” 挂了电话,李亚东胸口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掀开被子,忍着腿上的剧痛,缓缓下床,试着走了两步,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的疼痛。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医生的号码:“王医生,我要办出院手续,今天就走。” 电话那头,医生明显一愣:“李警官,你伤口还没好,腿肿得那么厉害,现在出院会留后遗症!” 李亚东淡淡道:“没事,我有分寸,麻烦你准备下手续,我必须出院!” 第73章 挂了电话,他靠着床沿喘了口气。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亚东抬头一看,周若雪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 她一进门,看到李亚东站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亚东,你怎么下床了?医生不是让你躺着吗?” 李亚东看着她清澈潋滟的眼睛,心头一暖,刚才的怒火像是被风吹散了些。 他挤了个笑,声音轻了下来:“若雪,你怎么又来了?” 周若雪放下保温桶,走了过来,皱眉盯着他的绷带:“我听老张说了,你那儿着火了,烧得挺凶,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你这人,伤成这样还站着,腿不疼了?赶紧回去躺着!” 她说着,伸手想扶他,可目光一抬,正对上李亚东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周若雪的脸微微一红,眼神闪了闪。 李亚东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挤了个笑,扶着床沿坐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火烧了就烧了,你中午店里不是很忙吗?” 周若雪柔声道:“咖啡店我已经让人盯着了,晚上早点关门,你别老操心我,先把自己养好!” 李亚东想了想道:“若雪,我得跟你说件事,我要出院,今天就走。” “出院?!”周若雪猛地抬头,瞪着他:“亚东,你疯了?你这个样子,医生怎么可能让你走?我知道你急着查案,可你这身子骨,出去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听我的,好好养两天,老张他们不是在查吗?” 李亚东摇了摇头:“若雪,我知道你担心,可我躺在这儿,心不安,张少杰烧了我的地方,毁了我的相机,这孙子摆明是要逼死我,我不出手,他还以为我怕了!七天,他给了我七天,我得让他看看,警察不是摆设。” 周若雪咬了咬唇,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你这犟脾气,真是......” 她叹了口气,“行,我拦不住你,可你得答应我,出院别乱跑,伤口得按时换药,不然我可不依!”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头道,“对了,你那儿烧了,肯定没地方住,我家是两室一厅,有个房间一直空着,你......你搬过来住吧。” “啥?!”李亚东愣住,耳朵刷地红了。 他瞪着周若雪,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若雪,你说让我住你那儿?这,这不太好吧?你一个女孩子,带我回去,不怕......” 周若雪噗嗤一笑,瞪了他一眼:“怕什么?你可是警察,我还怕你不成?” 她的脸颊也微微泛红:“亚东,你那儿烧了,总得有个地方落脚,我家离所里近,你查案也方便,空房间一直锁着,收拾一下就能住,放心,我信你。” 李亚东心头一跳,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 他挠了挠头,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行吧,我厚着脸皮蹭你几天,不过你放心,我住你那儿,绝不给你添麻烦,张少杰要是敢找你,我第一个让他好看!” 周若雪点了点头,笑了笑:“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早点关店,回去做顿饭,你出院也得吃点好的补补,对了,我叫老张和小王一起过来,人多热闹点。” 李亚东一愣,随即笑了:“行,你安排吧,老张那张嘴,估计又得损我,若雪,谢了,真的。” 周若雪摆了摆手,脸红了红:“谢什么,快喝汤,凉了不好喝!” 她说着,转身收拾保温桶,掩饰眼底的羞涩。 下午三点,李亚东办完出院手续,拖着受伤的腿,在周若雪的搀扶下出了医院。 冬日的风冷得刺骨,他裹紧外套,耳朵上的纱布被吹得微微发痒。 他看了眼身旁的周若雪,心头复杂。 第74章 “若雪,回去我得先给老张打个电话。” 周若雪点了点头,扶着他上了出租车:“行,查你的案,我不拦着,但今晚得好好吃饭,别老绷着脸!老张他们估计快到了,我得赶紧回去准备。” 出租车开到周若雪家楼下,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六层,墙皮有些剥落,但院子里干净,种着几棵石榴树。 进了屋,李亚东打量了一圈,两室一厅的房子不大,客厅摆着木沙发和一台电视,墙上挂着几张风景画。 他跟着周若雪进了客房,房间简单,一个单人床、一张桌子,窗台上放着盆仙人掌,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周若雪拍了拍床,笑道:“这儿平时没人住,床单我刚换过,你先歇着,我去厨房忙活,不许乱跑,腿老实点!” 李亚东笑着点了点头。 傍晚六点,门铃响了,老张和小王到了。 老张一进门就皱眉:“亚东,你小子真行,腿这样还敢出院,汽油味的事有眉目了,明天给你信儿。” 小王拎着瓶饮料,嘿嘿一笑:“李哥,你这是直接搬若雪姐家了?啧,速度够快啊!老张,你说咱李哥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李亚东脸一红,瞪了小王一眼:“去你的,胡咧咧啥?若雪好心收留我,你小子别乱说!说正事,相机的事查得怎么样?内鬼有谱没?” 老张拉过椅子坐下,皱眉道:“技术科还在弄,电磁脉冲的设备不好找,市里没几家有这玩意儿,八成是张少杰从外地搞来的,我让小刘加班查监控,内鬼的事得慢慢挖。” 李亚东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周若雪从厨房探出头,笑道:“你们几个,聊什么呢?饭好了,过来吃!” 她端着盘红烧鱼,穿着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几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菜,红烧鱼,青椒炒肉,凉拌黄瓜,还有一锅香喷喷的排骨汤。 老张夹了块鱼,啧啧道:“若雪,你这手艺,啧,亚东有福了!” 他冲李亚东挤了挤眼,“小子,住这儿可得老实点,别惹若雪生气!” 李亚东脸又红了,扒了口饭嘀咕道:“老张,你少损我,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小王哈哈一笑,夹了块肉:“李哥,你脸红啥?若雪姐人好手艺好,你这回可赚大了!” 周若雪坐在一旁,笑了笑,没接话,给李亚东盛了碗汤:“亚东,多喝点,补身子,你们聊案子也别老绷着脸,吃饭得开心点!” 气氛渐渐热闹,几人边吃边聊,老张和小王时不时调侃李亚东几句,屋子里满是笑声。 可李亚东心头总有股不安,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夹了块鱼,刚想说话,门铃突然响了。 周若雪愣了一下,放下筷子,皱眉道:“谁呀?我没点外卖啊。” 她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眼,打开门,从门外接过一个纸盒,盒子上没标签,封得严严实实。 她嘀咕了句:“奇怪,谁送的?” 说着,回到客厅,拿了把剪刀,慢吞吞剪开胶带。 李亚东皱眉,盯着那个盒子,心头突然一紧:“若雪,先别开,等我看看!” 可话刚出口,周若雪已经掀开盒盖。 下一秒,她脸色刷地一白,尖叫一声,手里的盒子啪地掉在地上。 第75章 纸盒啪地摔在地上,盒盖弹开,几只巴掌大的死老鼠滚了出来! 毛皮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腥臭,僵硬的爪子朝天,尾巴缠在一起,恶心又诡异。 李亚东心头一震,猛地站起身,左腿的伤口扯得钻心疼,但他顾不上,目光死死锁在那些死老鼠身上。 脑子里闪过张少杰那张欠揍的笑脸,这孙子又出幺蛾子了! 他咬牙道:“若雪,退后,别碰!” 老张和小王被尖叫声吸引,筷子还没放下就冲了过来。 老张皱眉蹲下,盯着地上的死老鼠,脸色阴沉:“这他妈什么玩意儿?谁送来的?” 他抬头看了眼周若雪:“若雪,你看清送东西的人了吗?” 周若雪脸色苍白,手捂着嘴,站在桌边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恶心,摇了摇头:“没......没看清,门一开就放了个盒子,人跑得快,像是外卖员,可盒子上没标签,这也太恶心了,谁干的?” 小王站在一旁,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李哥,这摆明是冲你来的!张少杰那孙子,六号楼刚烧了,现在又搞这恶心玩意儿,摆明是想吓唬人!这东西不会是随便抓的吧?看着像被人弄死的。” 李亚东咬了咬牙,目光冷漠如刀,转头看向周若雪:“若雪,你没事吧?别怕,这东西交给我。” 周若雪点了点头,脸色还是白得吓人:“我没事,就是恶心,亚东,这人太狠了,你住我这儿,他连我家都敢搞?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李亚东哑然失笑,赶紧摆手:“若雪,别瞎想,这事跟你没关系,是张少杰那孙子疯了,冲我来的!是我给你添麻烦才对,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头,这东西我来处理,你先去坐着。” 老张站起身,拍了拍手,皱眉道:“亚东,这死老鼠摆明是警告,七天赌约才第一天,这孙子就敢这么嚣张,我看他后台不小。” 小王挠了挠头:“老张说得对,李哥,你刚搬来若雪姐这儿,地址都没几个人知道,这盒子怎么送得这么准?要我说,派出所里那内鬼得赶紧揪出来,不然咱们后院起火,谁都不安全!” 李亚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转动。 沉默片刻后,他睁开眼,沉声道:“老张,小王,这盒子先别动,拍几张照片,我回去查查送货的路子,若雪家楼下有监控,明天我去物业调录像。” 老张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皱眉道:“行,我明天让人去物业问问,亚东,你刚出院,别瞎跑,这事我和小王盯着,张少杰敢送这玩意儿,保不齐还有后招。” 周若雪站在一旁,咬了咬唇:“老张,亚东的伤还没好,我会看着他,你们查案也小心点,这人太吓人了。” 她挤了个笑:“先吃饭吧,菜都凉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查案,对吧?” 老张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若雪,你这丫头心大,行,先吃饭,这破事吃完再说,亚东,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又想着半夜跑出去查案,腿瘸了还得我们背你!” 李亚东苦笑一声,扶着桌子坐下:“老张,放心,我没那么傻。” 可话虽这么说,他目光扫过地上的死老鼠,心头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张少杰这孙子,烧了他的出租屋,毁了他的证据,现在还敢送这种恶心玩意儿到若雪家,摆明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几人重新围着餐桌坐下,筷子碰碗的声音断断续续,没了刚才的热闹。 小王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地上的盒子,皱眉嘀咕:“这老鼠真他妈恶心,吃不下去了......” 老张夹了块肉,嚼得有点用力,沉声道:“吃不下也得吃,查案得有劲儿。张少杰想恶心咱们,咱们偏不让他得逞,亚东,你说是不是?再说了,若雪这手艺,浪费了多可惜?” 第76章 李亚东点了点头,挤了个笑:“对,老张说得对,若雪,菜真好吃,别管那破盒子,吃饭要紧。” 他夹了块鱼放进嘴里,味道鲜美,可心头的不安让他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周若雪坐在一旁,看出气氛不对,笑了笑,主动打破沉默:“你们几个,别老绷着脸,吃饭得开心点!老张,小王,多吃点肉,明天查案得靠你们了,亚东,你也别老想着案子,汤多喝点,腿伤好得快。” 她说着,又给李亚东盛了碗排骨汤,灯光下,她的马尾微微晃动,米色的毛衣衬得她皮肤更白。 李亚东接过汤碗,心头一暖,刚才的怒火被这温柔压下去几分。 “若雪,谢了,你这汤真没得说。” 他喝了口汤,热气扑上来,胃里舒服了不少,可目光一瞥地上的死老鼠,眼神又冷了下来。 饭吃得断断续续,桌上菜没动多少,气氛始终没热起来。 饭后,老张站起身,皱眉道:“若雪,这盒子我们带走,回去化验一下,看能不能挖出点线索,亚东,你和若雪在家别乱跑,有事立刻给我电话。” 他拍了拍小王的肩膀:“走,收拾东西,回所里。” 小王点了点头,找了个塑料袋,小心翼翼把死老鼠连盒子装进去,皱眉嘀咕:“这玩意儿真他妈臭,化验估计也够呛。” 他提着袋子,跟老张一起出了门,临走前冲李亚东挤了个眼,“李哥,悠着点,别惹若雪姐生气啊!” 李亚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去你的,赶紧走!” 门咔哒一声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李亚东和周若雪。 周若雪开始收拾桌子,碗筷碰撞的声音轻微又清脆。 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背影,李亚东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头复杂。 他想帮忙,可腿伤让他动不了,只能干看着。 “若雪,歇会儿吧,这些我明天弄,你忙了一天了。” 周若雪回头冲他一笑,擦了擦手上的水:“没事,这点活儿一会儿就完,你老实坐着,别乱动!对了,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油烟味,你坐着看会儿电视,别乱跑啊!” 李亚东点了点头,笑了笑:“行,听你的。” 可目光却忍不住跟着她,看她走进浴室,玻璃门吱呀一声关上,水声哗哗响起,隔着磨砂玻璃,隐约可见一道窈窕的影子。 李亚东靠着沙发,闭上眼,脑子里却安静不下来。 水声勾得他心头一阵乱跳。 他睁开眼,盯着玻璃门后的影子,喉头一紧,脸莫名烫了起来。 早上周若雪跌进他怀里的画面又冒了出来,柔软的触感,淡淡的清香,像是烙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啧,瞎想什么呢。” 李亚东揉了揉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身旁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让李亚东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第77章 李亚东皱眉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串陌生号码,没有归属地。 盯着看了两秒,李亚东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按下接听键,沉声道:“谁?”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 李亚东瞳孔一缩,攥紧手机,咬牙切齿:“张少杰!” “哈哈,李警官,反应挺快啊!”张少杰的声音得意,慢悠悠地:“怎么样,刚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几只老鼠,肥得流油,够你晚上做噩梦了吧?” 李亚东胸口的怒火炸开,拳头攥得关节咔咔响,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这孙子按在地上揍一顿。 他冷笑一声,压着火气道:“张少杰,你他妈挺会玩啊,死老鼠?小儿科!烧了我的房子,毁了我的相机,现在又来这恶心玩意儿,你就这点本事?” 张少杰啧啧两声:“李警官,火气别这么大,老鼠只是开胃菜,七天时间长着呢,好戏还在后头!不过我得说,你小子进展挺快啊,啧啧,刚出院就住进周小姐家里了?那小妞的房子挺温馨吧?可惜,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她对我爱答不理的,早知道当初就该来点硬的!” “你他妈说什么?!”李亚东猛地站起身,恨声道:“张少杰,你敢动若雪试试,我保证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张少杰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李警官,急了?放心,我这人最怜香惜玉,周小姐那么漂亮,我怎么舍得动?不过呢,七天时间,抓不到我,你就等着瞧好戏吧!” 李亚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冲动。 这孙子就是故意激他,想让他乱了阵脚。 他冷笑一声:“张少杰,废话少说,走着瞧,七天时间,老子让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说完,他没给张少杰再开口的机会,啪地挂了电话。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浴室的水声依旧还在哗哗响。 这孙子步步紧逼,偏偏还抓不住他的尾巴。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心头的火烧得很,却无处发泄。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周若雪走了出来,穿着件浅蓝色睡衣,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滑过她白皙的脖颈。 睡衣宽松,却掩不住她窈窕的身形,腰肢纤细,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让人移不开眼。 李亚东愣住,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喉头一紧,脑子一片空白。 早上她跌进他怀里的画面又了冒出来,他赶紧移开视线,咳了一声:“若......若雪,你洗完了?” 周若雪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刷地红了,低头拢了拢头发,嗔道:“看什么看!傻愣着干嘛?快去洗澡,身上全是医院的消毒水味!” 她走到沙发边,瞪了他一眼,调侃道:“你这伤兵,腿脚不方便,要不要我帮你啊?” 这话轻飘飘的,带着点娇羞,李亚东心头一跳,脸莫名烫了起来。 他挠了挠头,干笑道:“哈哈,得了吧,你这是在考验我呢?我还能动,洗个澡没问题!不过你这手艺,汤都熬那么好,洗澡估计也差不了,改天我得试试!” 周若雪噗嗤一笑,拍了他胳膊一下:“贫嘴!赶紧去,别在这儿耍嘴皮子!” 她说着,转身去拿毛巾,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开。 李亚东笑着摇了摇头,扶着沙发站起身,忍着腿痛一瘸一拐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热气,洗发水的清香混着水汽,惹得他心头又是一阵乱跳。 第78章 洗完澡,他换上周若雪准备的干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回了客房。 房间简单,单人床铺得整齐,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长长吐了口气,疲惫感像潮水涌上来。 李亚东咬了咬牙,喃喃自语:“张少杰,你以为这就能吓倒我?做梦!” 他翻了个身,盯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闪过警校的日子,那时候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能破天下的案子。 “实力。”李亚东咬牙,拳头攥紧,“老子现在太弱了,靠蛮干不行,得找个突破口。” 他顿了顿,脑子里突然冒出罪恶之眼的影子。这金手指从他穿越后第三天就跟着,这就是自己的福利啊! 他坐起身,深吸一口气,盯着房间里的桌子看了五秒,半透明面板弹出。 面板还是老样子,没新提示。 李亚东心想这玩意儿是不是得升级,或者有什么隐藏功能没挖出来? 他闭上眼,脑子里回忆起刚得到罪恶之眼那晚。 他睁开眼,目光坚定起来。 “不行,得试试,系统再不给力,我也得逼它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盯着房间的空气,低声默念:“罪恶之眼,给我点提示,七天时间,老子不能输!”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微光,半透明面板缓缓浮现,字体比平时更清晰。 李亚东心头一跳,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面板上。 【罪恶之眼:三级权限已开启】 【因成功破获盗窃集团案,系统判定为高影响力案件,奖励积分35点,自动升级至三级】 【新功能解锁:罪恶商城(可兑换道具、能力)】 【当前积分:35】 李亚东愣住了,脑子里嗡地一响。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罪恶之眼升级了?三级?还开了商城? 他忙得焦头烂额,破了张海那杀人案之后系统升级到二级,在破了那嚣张的盗窃团伙后,根本没空查看系统,没想到这金手指悄悄升了级,还攒了35积分!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喜,目光扫过面板,点开“罪恶商城”。 面板一闪,浮现出一列道具和能力,旁边标注着积分价格,像个虚拟商店。 【身体素质强化(初级):提升体能,耐力,恢复力,首次兑换1积分,第二次2积分,第三次4积分,依次翻倍】 【记忆增强(初级):提升短期记忆与细节观察力,需5积分】 【夜视能力(初级):黑暗中视物清晰,需10积分】 【罪恶探针:扫描范围内罪恶值异常波动,需15积分】 【......(更多道具待解锁)】 第79章 李亚东盯着“身体素质强化”,眼睛亮了。 他现在满身伤,虽然经过上次罪恶之眼给自己强化了身体,可还是不够用的。 要是对上张少杰那孙子的打手,估计又得挨顿揍。 这强化来的太及时了!他看了眼积分,35点,够挥霍一波了! “拼了!” 他咬咬牙,点下“身体素质强化(初级)”,选了三次强化。 面板一闪,提示弹出: 【兑换身体素质强化(初级)x3,消耗积分1+2+4=7,剩余积分28】 【强化生效中,请稍候......】 话音未落,李亚东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胸口炸开,像热水冲进四肢百骸,伤口处的刺痛瞬间消退,左腿的肿胀像被针扎破的气球,飞快瘪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下胳膊,刀伤的火辣感没了,耳朵也不嗡嗡响了,整个人身轻如燕。 “卧槽!” 李亚东忍不住脱口而出,他蹦了两下,浑身上下硬是没一点痛感。 他脱掉睡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分明,胸膛宽阔,腹肌一块块凸起,像刀刻般明显。 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力量感从指尖炸开,像是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站在床边,兴奋得像个小孩,以前只在当中感受过系统的奇妙,当切身实际感受过之后才明白那到底有多神奇。 他摆开架势,随手打了一套军体拳。 拳风呼呼作响,动作快得带出残影,脚踩地板,震得窗台的仙人掌晃了晃。 最后一拳挥出,他猛地收势,喘了口粗气,额头渗出细汗,整个人像打了鸡血,有使不完的劲儿! “哈哈,张少杰!” 李亚东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孙子再有后台,老子现在也能跟你硬碰硬!” 他抹了把汗,心头的郁闷像被这拳头砸散,胸口憋了三天的火气终于有了出口。 种种憋屈全被这股力量冲得一干二净! 他重新坐下,靠着床头,脑子里飞快转动。 张少杰的背景再硬,无非是钱和人,可他的罪恶之眼是超脱现实的玩意儿,商城,积分,强化,哪样不是这孙子想破脑袋都搞不懂的? “非自然的力量......”李亚东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老子有这金手指,怕你个屁!” 兴奋劲过去,他又点开罪恶商城,想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面板一闪,夜视能力,记忆增强,罪恶探针,一个个道具晃得他眼花缭乱。 可再一看积分,28点,买个夜视就得10点,探针更贵,15点,顿时心疼得像割肉。 “啧,积分不够啊......”他挠了挠头,关掉面板,叹了口气。 这系统抠门得要命,破个大案才35点,商城的东西却死贵。 算了,先攒着,身体强化已经够他翻盘一波,剩下的慢慢来。 第80章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心满意足。 折腾了一天,如今罪恶之眼的升级,他总算有了点底气。 脑子里闪过周若雪的笑脸,他闭着眼喃喃道:“若雪,你放心,七天时间,老子让张少杰跪着喊爷爷!” 这一觉睡得踏实。 第二天清晨,李亚东自然醒。 他睁开眼,活动了下胳膊,伤口处一点痛感都没了,翻身下床,推开客房门,鼻尖飘来一股煎蛋的香味。 他走进客厅,餐桌上摆着两盘煎蛋三明治,旁边是热腾腾的牛奶和一小碟水果沙拉。 周若雪站在桌边,穿着件灰色毛衣,头发扎成马尾,正在摆盘。 她的动作轻快,晨光从窗帘缝洒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窈窕的曲线。 李亚东愣了一下,靠着门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心头一暖。 他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若雪,起这么早?早餐看着就香。” 周若雪抬头,看到他站在门口,脸颊微微一红,笑了笑:“又贫嘴,快去洗漱,牛奶凉了不好喝!昨晚睡得好吧?没做噩梦吧?” 李亚东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刚想说话,四目相对。 周若雪的眼睛清澈澄明,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的李亚东心头一跳,喉头莫名一紧。 李亚东摸了摸鼻子,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周若雪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脸色刷地白了,昨晚死老鼠的阴影像潮水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抓紧桌角:“亚东,又是谁?” 李亚东皱眉,心头一紧,脑子里闪过张少杰那张欠揍的笑脸。 他摆摆手,沉声道:“若雪,别慌,站我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下肩膀,昨晚罪恶之眼强化的力量让他底气十足。 可为了不露馅,他故意放慢步伐,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慢慢走到门边。 他眯着眼,透过猫眼瞥了下,门外是个穿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个塑料袋,肩上别着物业的牌子,没有异常。 他松了口气,拉开门,语气平静:“谁啊?有事?” 物业男人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你好,我是楼下物业老王,周小姐前几天让我帮忙修的咖啡机滤网,弄好了,给她送上来。” 他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递过来,“对了,昨晚的事情张警官打过招呼了,监控我们已经备份了,你要看随时来。” 李亚东接过袋子,点了点头:“行,谢了,监控我待会儿去瞧瞧,昨晚送东西那人,你们物业有什么线索没?” 老王挠了挠头,皱眉道:“没看清,监控里那人戴帽子口罩,跟做贼似的,估计不好查,你们警察的事儿,我们也不敢多问,那我先走了,有事喊我!” 门咔哒关上,李亚东提着袋子转过身,周若雪已经从桌边走过来,脸色缓和了些,可眼神里还带着点惊魂未定。 她接过袋子,检查了下滤网,松了口气:“还好是老王,昨晚的事儿吓得我一宿没睡踏实。”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亚东,愣了一下。 “不对,亚东,你,你走路怎么不瘸了?” 第81章 李亚东心头一咯噔,心里不停的暗骂自己大意。 昨晚强化身体素质,伤势全好了,刚才开门忘了装得彻底。 他挠了挠头,挤了个笑,胡诌道:“嗨,昨晚睡得好,腿没那么肿了呗,我以前跟警校一气功大师学过点运气法子,恢复快点,正常!” 他故意咳了两声,扶着门框,装模作样地晃了晃左腿。 “不过还是得悠着点,走快了还疼。” 周若雪半信半疑,瞪了他一眼:“气功大师?你忽悠谁呢?昨晚还一瘸一拐,今天跟没事人似的,太邪乎了!” 话音刚落,她看了李亚东一眼,语气又软了下来。 “不过你没事就好,伤好了就别逞强,查案还是得慢慢来,别又把自己弄进医院。” 李亚东心头一暖,笑着点了点头:“放心,若雪,我有分寸,来,吃饭吧,煎蛋凉了可不好吃。” 他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慢吞吞地挪腿,装出一副伤还没好的样子,脑子里却飞快转动。 罪恶之眼的事儿不能露馅,强化的事儿更是得藏严实,不然解释不清。 还有就是,他得用这种方式蒙蔽张少杰,相信现在还有不少人盯着他。 两人围着餐桌坐下,周若雪低头喝牛奶,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晃了晃,偶尔抬头冲李亚东笑笑,李亚东嚼着三明治,心头热乎乎的。 他想了想道:“若雪,今天我去物业看监控,你店里忙不忙?” 周若雪放下杯子,点了点头:“店里上午人少,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总觉得不踏实,不过亚东,你说那人会不会又来?” 李亚东握着杯子的手一紧,沉声道:“他敢!若雪,你别怕,七天时间,我让他翻不了天!相信我,走,吃完咱俩一块儿去,监控总能挖出点东西。” 早餐吃得快,收拾完桌子,两人出了门。 李亚东背了个包,里面塞了件外套和帽子,表面上还是一瘸一拐,左腿拖着步子,看这副样子就知道伤势还没好,只是在故意的强撑着。 周若雪走在他旁边,偶尔扶他一把,眼神里满是担忧。 到了物业办公室,刚推开门,就撞上了老张。 老张叼着根烟,皱眉翻着一摞文件,看到李亚东,愣了一下:“亚东?你小子咋来了?腿还瘸着呢,回家歇着去!我不是说了这事情交给我和小王吗?” 他瞥了眼周若雪,挤了个笑,“若雪也在?昨晚没吓着吧?” 周若雪摇了摇头,笑了笑:“老张,我没事,昨晚的事儿始终得查清楚,我陪亚东来看看,监控有眉目没?” 李亚东扶着门框,装出一副吃力的样子,沉声道:“老张,来都来了,监控一块儿看看,昨晚那孙子送死老鼠,摆明是冲我来的,查不出点什么,我睡不着的。” 老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行,你这犟脾气,服了!来,监控已经调出来了,昨晚七点左右的画面。” 他领着两人进了监控室,屏幕上闪着黑白画面,楼道口昏暗,时间戳定在19:10。 第82章 画面里,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出现在楼道口,穿黑夹克,戴棒球帽和口罩,脸遮得很严实,手里提着个纸盒。 他低头放下盒子,敲了门,接着扭头就跑,十几秒就不见了影。 老张暂停画面,皱眉道:“就这孙子,帽子口罩裹得跟特务似的,查不出脸,物业说没见过这号人,附近也没外卖员登记。” 李亚东盯着屏幕,眯起眼,他点了点屏幕,沉声道:“这身形,男的,估计一米七五,动作挺利索,像练过的,老张,你觉得值不值得深挖?” 老张吐了口烟圈,摇了摇头:“不好说,查下去八成是死胡同,这号人要么是临时工,要么是张少杰雇的马仔,抓到也没啥大用。” 他皱眉看向李亚东,问道:“亚东,你咋想的?要不要我再派人查查?” 李亚东沉默了两秒,表面上摆摆手,语气平静:“算了,老张,这人估计没啥油水,继续查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我们现在时间宝贵,浪费不起,你先盯着内鬼那条线,死老鼠的事儿我自己琢磨。” 他顿了顿,扶着桌子站起身,故意咳了两声,“若雪,走吧,店里还得开张呢。” 周若雪点了点头,扶着他胳膊,担忧道:“亚东,别太拼了,查案有老张他们,你自己得养着点。” 她冲老张笑了笑,“老张,麻烦你了,有消息告诉我一声。” 老张摆摆手,咧嘴道:“放心,若雪,亚东这小子我盯着,跑不了!” 他说着还冲李亚东挤了个眼,“你小子老实点,别又半夜爬起来查案!” 李亚东苦笑一声,扶着周若雪出了物业办公室。 阳光洒在脸上,街上的车流声断断续续,路边早餐摊飘来一股股包子的香味。 李亚东低头看了眼周若雪,笑了笑:“若雪,回店里吧,今天我帮你擦桌子,算抵房租!” 周若雪噗嗤一笑,拍了他一下:“就你这伤兵?老实坐着别添乱!” 两人说笑着,回了咖啡店。 店里还没什么人,门一打开,空气里咖啡豆的香味扑面而来。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进了店,周若雪忙着开机煮咖啡,李亚东表面上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翻了本杂志,装出一副闲散的样子,脑子里却全是监控里那身影,口罩帽子遮得再严,动作却透着股熟悉,像在哪儿见过。 他眯起眼,握着杂志的手紧了紧。 “张少杰,你孙子,老子非挖出你的尾巴不可!” 趁周若雪忙着招呼早来的客人,他悄悄起身,溜进后屋的储物间。 门一关,他从包里掏出件灰色卫衣和棒球帽,快速换上,又拿了副平光眼镜戴上,照了照镜子,活脱脱换了个气质。 他嘀咕了一句:“若雪,店里你先顶着,我得出去转转。” 话落,他从后门溜出咖啡店,帽檐压低,混进街头的人流,如鱼般钻进了水里。 第83章 李亚东快步穿过两条街,步子轻快,昨晚罪恶之眼强化的身体让他行动如风,整个人精力充沛。 他瞥了眼手表,九点刚过没多久,街头行人渐多,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李亚东眯起眼,目光扫过路边,朝着周若雪家小区走去,好在和咖啡店的位置不算特别远。 监控里那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动作利索,像练过家子,偏偏遮得严实,抓不到脸。 可那种熟悉感挥之不去,像是在哪儿见过,却怎么也抓不住头绪。 他绕到昨晚物业监控拍到的巷口,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电瓶车,墙上刷着斑驳的白漆,地上散落着烟头和塑料袋。 李亚东站在巷口,假装低头玩手机,余光扫向四周。 巷子尽头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野猫在翻找垃圾堆。 李亚东皱了眉,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闪过监控画面里那人放下盒子时的动作。 他的右肩似乎更塌,更沉,他愣了一下,这动作,好像在赌场见过! 李亚东心头一跳,脑子飞快转动,可记忆模糊,就是抓不住名字。 “靠,得想起来!” 李亚东骂了一句,躲进巷子旁一家烟酒店的遮阳棚下,避开街头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默念:“罪恶之眼!” 半透明面板缓缓浮现,字体清晰。 【罪恶之眼:三级权限】 【当前积分:28】 【罪恶商城:记忆增强(初级),提升短期记忆与细节观察力,需5积分】 李亚东眼睛一亮,记忆增强! 昨晚浏览商城时,这玩意儿就让他心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咬咬牙,点下兑换,面板一闪: 【兑换记忆增强(初级),消耗5积分,剩余积分23】 【强化生效中,请专注回忆目标场景】 一股清凉感从脑门涌入,像冷水冲刷过神经,脑子瞬间清醒。 他闭上眼,回忆赌场...... 突然,画面定格在一个瘦高个身上,右肩微沉,递烟头时眼神躲闪。 那人叫刘三儿,惯偷出身,应该是专门干跑腿的脏活! “刘三儿!”李亚东猛地睁开眼,拳头攥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少杰,你想不到老子有金手指吧!” 李亚东冷笑完,继续沉思。 刘三儿这种人一般滑得像泥鳅,但系统的好处就是不止让他想起这个人,还知道了这个人的大概信息。 这人有个毛病,爱在一家老槐树烧烤摊混,晚上喝酒吹牛去赌场,白天就在附近的小旅馆窝着。 他看了眼手表,九点半,时间还早,刘三儿八成在旅馆睡觉。 第84章 他不再犹豫,压低帽檐,混进街头的人流,朝城西走去。 不多时,李亚东到了城西,找到刘三儿常去的槐树旅馆,一栋三层小楼,招牌歪歪斜斜,门口坐着个抽烟的大爷,眼神浑浊。 他假装问路,递了根烟,套出刘三儿果然在二楼203房,昨晚喝多了,还没起。 他谢过大爷,绕到旅馆后巷,从消防梯悄悄爬上二楼。 走廊昏暗,地毯散发着股霉味,203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他贴着墙,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缝,朝里瞥了一眼。 刘三儿坐在床边,穿件脏兮兮的背心,右肩果然有点塌,嘴里叼着烟,正在跟手机那头骂骂咧咧。 “操,那条子昨晚吓得够呛吧?死老鼠,哈哈,老子放盒子时手都抖了!” 刘三儿这通电话八成是汇报昨晚的事儿,张少杰的下一波计划估计就在这几天。 李亚东正想再听几句,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有人跑了上来。 他皱了眉,悄悄退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躲在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影走进203房。 李亚东眯起眼,透过门缝瞥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 那人穿黑色西装,背对门口,他一进屋,刘三儿立刻站起身,点头哈腰:“张少爷,您咋亲自来了?” 张少杰! 李亚东拳头攥紧,指节咔咔响,脑子里全是那孙子昨晚电话里的挑衅。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近门缝,只听张少杰道:“刘三儿,干得不错,七天时间,第二天了,下一波得让他彻底爬不起来!” 刘三儿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张少爷,您说咋干就咋干!那小子住周若雪那儿,咖啡店好下手,要不......” 他话没说完,张少杰摆了摆手:“别提那女人,说了一周就是一周,先搞他,后面再找那女人算账!” 李亚东怒火中烧,他恨不得现在冲进去把张少杰按在地上揍一顿,可理智告诉他,这地方不安全,刘三儿加上张少杰,旁边说不定还有打手,硬碰硬吃亏的是他。 何况他现在也没什么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到楼梯间,脑子飞快转动。 张少杰亲自来见刘三儿,说明这孙子急了,七天赌约也是让他有压力的,下一波计划估计更狠。 看了眼手表,十点二十五,得赶紧撤了,别被发现。 他从消防梯溜下楼,绕出后巷,他摘下兜帽,换回背包,恢复成一瘸一拐的样子。 他快步回到咖啡店,铃铛叮当一响,推门进去,店里飘着咖啡香,几个客人正在低头玩手机。 周若雪站在柜台后,正在擦杯子,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亚东?你又跑哪儿去了?刚才我找你半天!” 李亚东挤了个笑,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嗨,腿有点酸,出去遛了两圈,活动活动。” 他扶着桌子坐下,故意咳了两声,“店里忙不忙?没啥事儿我帮你擦桌子。” 周若雪瞪了他一眼,走过来递了杯水,嗔怪道:“活动活动?你老实点行不行?别又乱跑!” 李亚东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道:“若雪,店里你盯着,我眯一会儿,昨晚没睡好。” 周若雪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行,你歇着吧,有事我叫你。” 李亚东靠着沙发,闭上眼,意念悄然打开了罪恶之眼。 第85章 半透明面板在李亚东脑海里缓缓浮现。 【罪恶之眼:三级权限】 【当前积分:23】 【罪恶商城:罪恶探针,扫描范围内罪恶值异常波动,需15积分,罪恶追踪(每日锁定一名目标,查看动态记录,需5积分)】 李亚东盯着“罪恶探针”,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能扫描罪恶值波动,槐树旅馆的对话里,张少杰提到了下一波,八成就在今晚或者明天,探针说不定能挖出具体计划。 他咬咬牙,点下兑换,面板一闪: 【兑换罪恶探针,消耗15积分,剩余积分8】 【道具生效中,请指定扫描范围(半径500米)】 一股微凉感从指尖涌入,像电流窜过全身,李亚东脑子里浮现出咖啡店周围的地图。 他心里默然道:“扫描张少杰的罪恶值波动,锁定他的计划!” 面板闪烁,数据流像水波涌动,片刻后弹出提示: 【罪恶值异常波动:目标张少杰,疑似策划破坏行动,罪恶值峰值87】 【记录:目标计划于今晚20:00,在周若雪咖啡店附近制造混乱,疑似雇佣人员实施纵火或袭击,掩盖另一地点(未知)的交易】 “纵火?袭击?”李亚东心头咯噔了一下。 张少杰这孙子疯了! 先是对他住的地方纵火,现在又想对若雪的咖啡店下手,还藏了个另一地点的交易! 他脑子飞快转动,分析这计划的逻辑。 张少杰的赌约是七天让他抓不到人,烧房子,送死老鼠都是恐吓,逼他分心,而今晚的行动八成是双管齐下。 咖啡店的混乱是幌子,吸引他的注意,真正的交易藏在别处,可能是毒品,赃款,或者更见不得人的勾当。 “孙子,要不是罪恶之眼,老子还真被你骗了!”李亚东冷笑,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将计就计。 今晚埋伏咖啡店附近,抓张少杰的马仔,顺藤摸瓜挖出交易地点。 他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得赶紧找老张和小王商量一下。 他睁眼起身,扶着桌子走到柜台,冲周若雪笑了笑:“若雪,我去趟派出所,跟老张聊聊监控的事儿,店里你盯着点,晚上我请你吃烧烤,犒劳你照顾我!” 周若雪瞪了他一眼,递了瓶水,嗔道:“烧烤就算了,晚上我做红烧鱼,你老老实实回来吃!” 李亚东心头一暖,点了点头:“放心,若雪。” 他接过水,出了咖啡店,不多时赶到派出所,推开会议室的门,老张正叼着烟翻文件,小王在旁边啃包子。 “亚东?你咋又跑来了?”老张皱眉,吐了口烟圈:“腿还没好,回家歇着去!监控的事没啥新线索。” 李亚东关上门,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老张,小王,别废话,我有大料,张少杰今晚要搞乱子,目标是若雪的咖啡店,可能是纵火或袭击,幌子,真正的买卖在别的地方,八成是见不得人的交易。” 第86章 小王嘴里的包子差点掉下来,瞪大眼:“啥?李哥,你咋知道的?张少杰这孙子又憋啥坏水?” 他顿了顿又皱眉道,“咖啡店?那若雪姐不危险了?” 老张掐了烟,皱眉盯着李亚东:“亚东,你消息哪来的?监控里啥也没挖出来,你别是瞎猜!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张少杰后台硬,内鬼还没揪出来,咱得有真凭实据。” 李亚东咬了咬牙,脑子里飞快编理由。 他总不能说罪恶之眼的事,只能半真半假:“昨晚我回忆了下监控,那送盒子的人我感觉熟悉就调查了一下,那人叫刘三儿,是赌场的小混混,今天我去城西转了圈,撞见他跟人打电话,提到今晚咖啡店的行动,我估摸着,张少杰想用咖啡店引开咱们,干别的勾当。” 老张眯起眼,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行,亚东,这事儿得干!今晚咱们埋伏,抓他个现行!” 小王兴奋得搓了搓手:“李哥,咋埋伏?咖啡店附近人多,动手得小心,内鬼的事儿咋办?万一走漏风声,咱不白干?” 李亚东冷笑,沉声道:“内鬼的事儿先放着,今晚行动就咱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咖啡店附近有条后巷,视野好,藏人方便,晚上八点,张少杰的马仔八成会来踩点,咱们守在那儿,抓一个是一个,顺着线挖交易地点。” 他目光扫过老张:“老张,你那边有家伙没?张少杰的人可不老实。” 老张咧嘴一笑,从抽屉里掏出两副手铐和一根警棍:“放心,家伙齐全!不过亚东,你腿行不行?这事儿风险不小,张少杰要是真在搞交易,身边肯定有打手,咱得小心。” 李亚东点了点头,拍了拍胸口,笑道:“老张,放心,我这伤兵还能撑!今晚抓不到张少杰,起码得弄几个马仔,让他疼一疼!若雪那边我先稳着,别让她知道,免得她担心。” 小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李哥,你这护花使者当得够格!若雪姐知道你这么拼,估计得感动哭了!” 李亚东笑了笑,很快又冷哼一声:“张少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次非得让这孙子知道一下什么叫痛!” 三人商量到下午五点,定了详细计划。 李亚东和老张埋伏在咖啡店后巷,小王守在街口,负责盯梢和接应。 行动时间定在晚上七点半,提前到位置,避开张少杰的眼线。 散会后,李亚东回了咖啡店。 周若雪正在收拾桌子,看到他,皱眉道:“亚东,你跑了一下午,腿疼不疼?快坐下歇着!” 她递了杯咖啡过去,“派出所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别老瞒着我,我听着心里踏实点。” 李亚东接过咖啡,笑了笑,搪塞道:“没啥大事,老张他们在查监控,我就是去凑个热闹,若雪,晚上红烧鱼别忘了,我等着尝你手艺!” 周若雪瞪了他一眼,噗嗤一笑:“就知道吃!行,晚上给你做鱼,老实待着别乱跑!” 李亚东靠着沙发,喝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冲得他脑子更清醒。 窗外的天色渐暗,街灯一盏盏亮起,时间到了六点半,离行动还有一小时。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七点,他换上夹克,悄悄出了咖啡店。 老张和小王已经在后巷等着,老张叼着烟道:“亚东,来了?位置我踩过了,巷口视野好,张少杰的马仔来了跑不了。” 他递了根警棍,“家伙拿着,悠着点。” 小王蹲在墙角,瞪大眼盯着街口,压低声音道:“李哥,街口有辆面包车,刚才晃了两圈,估计是踩点的。咱啥时候动手?” 李亚东接过警棍,藏在夹克里,目光扫过巷口,沉声道:“别急,等他们动手,抓现行!老张,你守左边,我守右边,小王盯街口,有动静立刻喊,今晚,咱给这孙子点颜色瞧瞧!” 第87章 李亚东三人蹲在咖啡店后巷的垃圾巷里。 老张躲在巷口左边的电线杆后,警棍握得紧紧,小王蹲在街口,瞪大眼盯着来往车辆,嘀咕道:“李哥,七点四十五了,那帮孙子咋还不来?” 李亚东屏住呼吸,目光锁在巷口,低声回应:“别急,小王,盯紧了,那帮人滑得像泥鳅,来了就跑不了!” 七点五十分,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低低的骂声。 李亚东瞳孔一缩,余光瞥见三个身影鬼鬼祟祟靠近,穿黑夹克,戴口罩,其中一个拎着个塑料桶,另一手握着打火机,桶里晃荡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他心头一沉,纵火! 张少杰这孙子真敢干! 老张骂了句:“操,来了!” 他冲李亚东打了个手势,示意准备动手。 小王从街口探出头,压低声音问道:“李哥,三个人,桶里八成是汽油,动手不?” 李亚东点了点头,沉声道:“等他们靠近,抓现行!” 他故意压低身子,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虽然昨晚罪恶之眼强化的身体让他底气十足,但为了不露馅,他得藏拙,免得老张小王起疑。 三个男人越走越近,领头的口罩男道:“快点,泼完油就点,姓李的那条子肯定在店里,烧他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狞笑道:“张少爷说了,今晚搞完,赏钱翻倍!” 李亚东冷笑,目光扫过口罩男,深吸一口气,冲老张点了点头,吼了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他猛地窜出,动作快得如同猎豹,却故意晃了晃左腿,装出吃力的样子。 老张和小王同时扑出,那三人明显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老张一警棍砸在领头男的肩膀,逼得他跪倒在地,塑料桶当啷落地,汽油泼了一地。 小王扑向第二个男人,手铐咔嚓锁上,骂道:“孙子,还想跑?” 李亚东冲向第三个男人,那家伙反应过来,掏出把折叠刀,朝他腰侧捅来。 他侧身一闪,刀锋擦着夹克划过,嗤啦一声。 李亚东顺势抓住男人手腕,猛地一拧,咔嚓,刀掉在地上,男人惨叫着被他一脚踹倒。 李亚东故意喘了两声,扶着墙,装出腿疼的样子:“操,疼死老子了!” 老张瞥了他一眼,皱眉道:“亚东,你小子悠着点,腿还没好呢!” 他铐住领头男,踢了踢地上的汽油桶,骂道:“张少杰这孙子,真他妈狠,汽油都准备好了!” 小王押着第二个男人,嘿嘿一笑:“李哥,厉害啊,这仨孙子跑不了了,带回所里好好问问!不过咖啡店的事,若雪姐还不知道吧?” 李亚东点了点头,沉声道:“先别告诉她,免得她吓着,把这仨带回去,赶紧问线索,张少杰的交易今晚八成在东盛路,咱们得赶时间!” 他看了眼手表,八点零五分,巷子里的打斗没惊动街上的行人,速战速决。 第88章 三人押着三个男人塞进派出所的警车,呼啸着回了所里。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铁椅冰冷,三个男人被铐在椅子上,口罩扯下,露出三张惊慌失措的脸。 领头男三十出头,脸上有道刀疤,眼神躲闪,另两个年轻点,嘴唇发抖,像是都被吓破了胆。 李亚东坐在审讯桌后,语气冷漠如刀:“说,谁让你们去烧咖啡店的?张少杰在哪儿?今晚东盛路什么买卖?老实交代,少吃点苦头!” 刀疤男咬了咬牙,梗着脖子:“什么张少杰?老子不认识!我们就是想搞点乱子,关你屁事!条子,你腿都瘸了,还敢管闲事?” 李亚东冷笑,起身走到刀疤男面前, “嘴硬?” 李亚东冷哼,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跳了跳。 “张少杰让你烧咖啡店,给你多少赏钱?他今晚在东盛路做什么买卖?不说,老子让你蹲到后悔人生!” 老张站在一旁,配合着敲了敲警棍,沉声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汽油桶上有你指纹,监控也拍了你,证据够你蹲十年了!说,张少杰在哪儿?” 刀疤男额头渗出冷汗,眼神闪了闪,咬牙道:“我......我真不知道什么张少杰!就是有人给钱,让我们去泼油,点把火,别的没说!” 李亚东等人脸色难看,刀疤男立刻道:“不过,不过我听他们提过一句,说东盛路仓库今晚有批货,什么货我不知道,说是要十点半交易。” 李亚东心头一跳,十点半! 差不多还有两个小时。 他看了眼老张,沉声问道:“货?毒品?赃款?还是别的?说清楚!” 刀疤男咽了口唾沫,摇头道:“真不知道!就听了一句,货值不少钱,带头的叫什么三哥,别的没了!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别整我了!” 李亚东眯起眼,脑子里闪过槐树旅馆的刘三儿。 刀疤男说的“三哥”十有八九就是他!他冷笑着拍了拍刀疤男的肩膀,语气阴冷:“行,记着你这话,待会儿查出来有假,老子让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他转身走出审讯室,老张和小王跟了出来,门咔哒关上。 老张皱眉道:“亚东,东盛路仓库,还有两个小时,时间太紧了!来不及做更多部署了,这帮孙子嘴硬,估计问不出更多,你打算怎么办?” 小王挠了挠头,急道:“李哥,三哥八成是刘三儿!那孙子估计知道不少张少杰的事,抓他就能挖出张少杰,可仓库那地方很荒,咱们人也不够,内鬼还没揪出来,贸然去怕是要吃亏。”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转动。 东盛路仓库偏僻,交易规模不小,张少杰八成会派打手守着,硬闯风险太大。 但今晚是翻盘的机会,错过就得等张少杰下一次露头,七天赌约可不等人。 他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老张,小王,不管怎么样这事都得干!刘三儿是突破口,抓了他,张少杰的网就得露馅了!” 老张点了点头,拍了拍他肩膀:“行,亚东,你说咋干就咋干!不过得叫增援,仓库不是小地方,咱仨不够,找王猛吧,他会支持我们的。” 李亚东点了点头,沉声道:“好,老张,通知王猛,赶紧带人去东盛路仓库!” 第89章 李亚东看了眼手表,八点半了,时间不等人啊! 老张皱眉,拍了拍他肩膀:“我现在去给他打电话,你先喘口气,小王,你盯着那仨孙子,别让他们耍花样!” 小王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放心,老张,审讯室锁得死死的,跑不了!李哥,今晚干票大的,张少杰那孙子非得哭死不可了!” 李亚东点了点头,靠着墙,脑子里飞快转动。 十五分钟后,王猛开着车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他瞥了李亚东一眼,沉声道:“亚东,听说你挖出东盛路仓库的线?情报准不准?张少杰不简单,你要行动,必须得有把握!”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所长,情报是我从刀疤男嘴里撬的,刘三儿带队,今晚八点半在仓库交易,货值不菲,背后是张少杰!” 王猛眯起眼,沉默两秒,点了点头:“好,亚东,这事儿我信你!东盛路仓库偏僻,适合干脏活,我带队,你,老张,小王,加上四个兄弟,八个人,够用了!张少杰敢在这儿搞乱子,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出发!” 李亚东心头一热,拳头攥紧:“谢了,所长!” 话音落下,几辆警车呼啸着冲向东盛路,夜色如墨,路灯稀疏。 东盛路47号是栋废弃化工厂,铁皮屋顶生锈,墙上爬满藤蔓。 两辆警车停在百米外的岔路,熄了灯,王猛带队下车,低声道:“亚东,老张,带人绕后门,小王跟我守正门,抓现行,别让一个跑了!” 李亚东点了点头,警棍藏在腰间。 他跟老张带四个民警摸向后门。 仓库后门是扇破铁门,锁头生锈,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夹杂着低沉的骂声。 他屏住呼吸,贴着墙,朝门缝瞥了一眼。 里面居然已经在交易了,距离十点半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仓库里堆满破木箱,五个男人围着个折叠桌,桌上放着几个黑色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刘三儿站在中间,右肩微沉,嘴里叼着烟,冲对面的秃头男骂道:“操,货检查清楚,钱呢?张少爷说了,少一分老子崩了你!” 秃头男嘿嘿一笑,从背包掏出几叠现金,扔在桌上。 李亚东心头一跳,毒品! 李亚东冷笑着冲老张打了个手势:“老张,里面五个,刘三儿带队,毒品交易,动手!” 老张点了点头,警棍握紧,低吼道:“兄弟们,上!” 李亚东猛地踹开铁门,锈渣哗啦啦的掉落,他冲进去,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警棍挥出,直冲刘三儿,刘三儿一时也懵逼了。 一警棍砸在刘三儿肩膀,逼得他跪倒在地,烟头都滚到了地上。 李亚东扶着木箱,喊道:“警察!都不许动!” 老张和四个民警扑向其他人,手铐咔嚓声此起彼伏,秃头男想跑,被老张一棍撂倒,现金散了一地。 仓库里乱成一团,刘三儿捂着肩膀,骂道:“操,姓李的,你他妈阴魂不散!” 他想掏刀,李亚东一脚踢在他手腕,刀子当啷一声落地。 他装出腿疼的样子,哼了一声:“刘三儿,嘴还挺硬,昨晚的死老鼠送的很爽吧,老子他妈今天看你怎么狡辩!” 第90章 正门方向传来王猛的喊声:“这边清了!两个看风的,铐了!” 他带小王冲了进来,仓库里七个男人全被按在地上,塑料袋和现金堆在桌上。 王猛扫了眼现场,点了点头:“亚东,干得漂亮!这批货少说十公斤,够张少杰喝一壶了!” 李亚东喘了口粗气,擦了把汗,装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扶着木箱坐下:“所长,刘三儿是主犯,带回去好好问,张少杰的线肯定在他嘴里!” 警车押着七个男人和毒品现金回了派出所。 李亚东坐在警车后座,闭着眼,脑子里梳理线索。 回到派出所,王猛拍了拍他肩膀:“亚东,今晚干得不错,回去歇着,审讯我来盯着!不过张少杰还没露面,你悠着点,别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年轻人还是得多注意身体。” 李亚东点了点头,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笑道:“所长,放心,我有数!” 他走出派出所,已经快十点了。 周若雪给他发过消息了,说已经回家。 可李亚东刚走到咖啡店后巷,背脊突然一凉,像被什么盯上了。 他猛地停下,眯起眼,目光扫过巷子尽头。 垃圾桶旁的黑影晃了晃,像有人躲在暗处。 他心头一紧,喝道:“谁?” 他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慢慢靠近,警棍握在手心,随时准备动手。 巷子昏暗,风吹过,纸箱哗啦响,掩盖了脚步声。 他盯着黑影看了五秒,罪恶之眼面板弹出: 【目标罪恶值:未知】 【记录:无法锁定,目标移动过快,疑似监视】 “监视?”李亚东瞳孔一缩,猛地冲了过去,黑影一闪,钻进巷尾的小路。 他追到路口,夜色里只剩一片空荡,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李亚东站在咖啡店后巷,夜风吹过,巷尾的纸箱哗啦作响,摩托车的轰鸣早已远去,街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长。 他眯着眼,盯着巷口,心头的不安反复翻滚。 那道黑影,罪恶之眼都锁不住,难不成是张少杰的眼线? 可心里的直觉又告诉他不是,记得自己刚和周若雪认识的时候,罪恶之眼就弹出过提示,说是潜在威胁,当时他就怀疑一直有人在默默的盯着自己。 只是后来罪恶之眼没有在出现提示,他也很忙,忙的就忘了这回事,如今这人影的出现,又让李亚东警惕起来。 按照道理来说,他一个小派出所的民警,怎么也不至于被人惦记吧? 还是说因为自己破了那两个案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那两个案子说大不大,真要因为破案的话,刑警队里那么多人呢,盯着他做什么? 总之蹊跷,很是蹊跷! 第91章 他深吸一口气,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回了周若雪家。 周若雪坐在沙发上,看到李亚东,立刻起身:“亚东,回来了,红烧鱼都保温着呢。” 李亚东心头一暖,心头所有的阴冷被她的笑冲淡不少。 他扶着桌子,装出腿疼的样子,挤了个笑:“若雪,手艺又进步了?那我得赶紧尝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注意到她走路时微微一顿,眉头皱了皱,“你怎么走路怪怪的?没事吧?” 周若雪摆摆手,笑了笑:“没什么,刚才回来的路上路滑,不小心扭了下腰,有点酸,你还关心我呢?快吃吧,鱼凉了不好吃!” 李亚东皱眉,心头一紧,扭腰可不是小事。 他走过去扶着她胳膊:“若雪,腰扭了得赶紧弄,别拖,警校时候我学过点推拿,帮你按按,保管舒服!” 他故意挤了个笑,掩饰心头的担忧,“放心,我手艺不比气功大师差!” 周若雪脸颊一红,犹豫了两秒,咬了咬唇,点了点头:“行吧,那就试试,不过你可别乱按,疼了我可不饶你!” 她说着,将红烧鱼从保温锅里拿了出来。 红烧鱼的香味扑鼻,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鱼,旁边还有一碟青菜和一碗排骨汤,灯光暖黄,勾得人胃口大开。 周若雪指了指沙发,语气有点羞涩:“亚东,先吃饭吧,我都饿了!” 李亚东看了她一眼:“小雪,下次你就不用特意等我了,先吃吧。” 周若雪没有回答,两人围着餐桌坐下,红烧鱼鲜香扑鼻,鱼肉入口滑嫩,汤汁浓郁得让人停不下来。 李亚东夹了块鱼,笑道:“小雪,你这手艺开店都行!就算搬出去了,以后我也得常来蹭饭!” 周若雪笑了笑,给他盛了碗汤:“蹭饭?那得交房租!亚东,今天跑了一天,查案有进展没?你没有在受伤吧?” 李亚东心头一紧,装出轻松的样子:“没事,老张他们在忙,监控的事儿有点眉目了,过两天告诉你。” 他不想让她知道仓库的抓捕和张少杰的交易,免得她吓得睡不着。 他喝了口汤,暖得胃里很舒服,但是心头却沉甸甸的。 饭后,周若雪收拾桌子,李亚东靠着沙发,闭上眼,脑子里梳理线索。 仓库抓了刘三儿和六个马仔,毒品和现金是铁证,可张少杰没露面,巷子的黑影又突然冒了出来,提醒他还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低声嘀咕道:“张少杰,你孙子等着,老子非抓住你不可!” 李亚东抬起头对周若雪道:“小雪,来吧。” 周若雪脸一红:“我怕疼,你要小心点。” 李亚东点了点头,搓了搓手,笑道:“放心,专业手法!” 他让她趴在沙发上,周若雪犹豫了一下,慢慢掀起睡衣,露出白嫩的腰肢。 灯光下,她的皮肤细腻得像瓷片,腰线柔美,微微泛着光,脊背的曲线若隐若现。 第92章 李亚东喉头一紧,心跳莫名快了两拍,脑子里闪过昨天早上她跌进怀里的画面,柔软的触感和香香的芬芳。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双手轻轻按在她腰侧道:“若雪,放松点,疼就说。” 他的手指触到她皮肤,温热又滑腻,像是碰了块软玉,心头一荡,脸烫得像是有火在烧。 周若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嗯......轻点,酸得慌。亚东,你这手艺真行?别是忽悠我吧?” 李亚东轻笑,手指沿着腰椎慢慢揉按,力道不轻不重,避开扭伤的筋骨,专挑穴位下手。 他笑道:“忽悠?警校推拿课我可是拿了优!若雪,你这腰得按几天,别老站着泡咖啡。” 他说着,手指滑过她腰侧的软肉,触感细腻得让他脑子一空白,差点忘了节奏。 周若雪哼了一声,像是被按到酸处,身体微微一颤道:“亚东,你......你别乱摸啊!”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羞涩,脸埋得更深,从露出来的耳朵能看出来明显的红了。 李亚东心头一跳,赶紧稳住手,干咳一声:“咳,哪有乱摸?专业手法,懂不懂?” 他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腰肢上多停了一秒,脑子里冒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猛地摇头,骂自己:“李亚东,瞎想什么呢!案子还没破呢!” 推拿持续了十分钟,周若雪的腰酸感缓了不少,她坐起身,理了理睡衣,脸颊还带着点红润,瞪了他一眼:“还行吧,算你过关!快去洗澡吧,准备休息。” 说着,她起身去洗手间,步子比刚才稳了些,背影窈窕,晃得李亚东心头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 与此同时,城东一栋隐秘的别墅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张少杰靠在真皮沙发上,衬衫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左臂搂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右手动作暧昧地在她腿上游走。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半瓶威士忌,另一个女人坐在地毯上,红裙半褪,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手里晃着杯红酒,娇笑道:“张少,今晚心情怎么样?陪我们玩会儿嘛!” 张少杰咧嘴一笑,捏了把吊带裙女人的脸,语气轻佻:“玩?今晚老子心情好,陪你们玩通宵!不过有些条子不长眼,非跟我对着干,哼,等老子收拾了他们,再好好乐!” 吊带裙女人咯咯一笑,凑近他耳边道:“张少,谁惹你了?说出来,姐帮你出气!” 她说着,手指滑过他的胸口,不停的挑逗着。 张少杰冷哼一声,刚想说话,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瞬间打破了屋里的旖旎。 他皱了眉,推开女人,抓起手机,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 他眯起眼,按下接听键,沉声道:“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张少,仓库的事儿黄了!刘三儿和六个兄弟被条子抓了,货和钱全扣了!姓李的那小子带队,兄弟们都没跑成!” 张少杰脸色一变,瞳孔猛缩,猛地站起身,他咬牙切齿,怒吼道:“操!姓李的,老子非弄死你!” 第93章 张少杰站在别墅客厅,紧紧的攥着手机,胸膛起伏不定,脸色阴沉恐怖。 突然,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女人,吊带裙女人摔在地毯上,尖叫一声,红裙女人吓得酒杯一抖,红酒泼了满身,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线条,诱人心魄。 可惜现在张少杰完全没那方面的欲望。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张少杰咬牙切齿,眼睛通红。 他踹翻茶几,玻璃哗啦碎了一地,吼道:“滚!都给老子滚!”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吓得连滚带爬跑出客厅,门砰地关上,只剩满地狼藉。 他喘着粗气,拨通一个号码:“老蛇,仓库的事儿你听说了?刘三儿那废物栽了,那姓李的咬得死紧!” “七天赌约还有三天,老子要这小子身败名裂!明天,给他手机发条匿名短信,栽他个私吞赃款的罪名,内鬼那边把证据准备好,警队一乱,我看他还查个屁!” 他冷笑一声:“还有咖啡店那条街,找人盯着,拍点照片,吓唬吓唬那姓周的女人,别让她太安生!”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声,张少杰挂断,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阴冷的脸庞若隐若现。 他喃喃自语:“李亚东,你不是能耐吗?老子看你怎么和我斗!” 与此同时,周若雪的公寓里,房间安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 李亚东躺在单人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默念:“罪恶之眼。” 半透明面板缓缓浮现。 【罪恶之眼:三级权限】 【当前积分:8】 【罪恶商城:罪恶追踪(每日锁定一名目标,查看动态记录,需5积分)】 8积分,少的可怜,李亚东在想,罪恶追踪能锁定刘三儿或张少杰的动态,挖出今晚活动的细节,可用完只剩3积分,后面再有危机就彻底没辙了。 他咬了咬牙,脑子里翻江倒海。 兑换?还是攒着? 张少杰那孙子肯定有后招,仓库失利不会让他消停,七天赌约还有几天,时间像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响,脑子里闪过周若雪的笑脸,她所做的一切都像在给他打气,可他却连咖啡店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罪恶追踪肯定能给他一条线,可万一情报没用,3积分连个水花都翻不起。 他突然想起警校的教官,教他查案要抓重点,赌场是张少杰的老巢,万变不离其宗,不管在怎么办,这些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他攥紧拳头,咬牙道:“拼了!没有线索,明天只会更被动!” 他坐起身,点下“罪恶追踪”,锁定刘三儿,面板一闪: 【兑换罪恶追踪,消耗5积分,剩余积分3】 【目标刘三儿:今晚22:00有异常活动,涉及大额现金转移】 第94章 “现金转移......”李亚东冷笑,眼神一亮。 看来赌场今晚有动作啊,账本,录音,或者张少杰的马仔,随便抓到点什么都能让这孙子疼一疼! 他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他得去派出所找王猛,商量夜探赌场的计划! 天刚蒙蒙亮,李亚东就悄悄出了公寓,街头的雾气寒冷,路边早餐摊刚支起来,食物飘香。 李亚东推开派出所的门,王猛坐在办公室,翻着一摞卷宗,老张靠着墙抽烟,看到他,皱眉道:“亚东,昨晚没睡?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 李亚东摆摆手,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沉声道:“所长,老张,我有新想法,我想到万变不离其宗,赌场才是关键,张少杰在那儿活动频繁,我猜测刘三儿昨晚被抓,他们今晚绝对有大动作。” 他没说罪恶追踪的事儿,只推到审讯分析上。 “我觉得咱们得去探探,账本,录音,找到什么都行!” 王猛皱眉,放下卷宗,沉声道:“亚东,赌场不是小地方,何况那也不是我们的片区,贸然去,我们会很吃亏!赌场我让人盯着,你别急,慢慢来。” 李亚东拳头一紧,心头火起。 王猛说得很稳,可七天赌约不等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何况这可是他用积分兑换来的线索。 他咬牙道:“所长,慢慢来没用!张少杰今晚肯定有动作,错过就只能等他下回露头了!” 他压住火气,语气放缓道:“我去探探,不硬来,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带着老张,稳妥一点。” 老张瞪了他一眼,掐了烟骂道:“你小子又想玩命?腿还瘸着呢,悠着点!不过赌场确实得查,我跟你去,所长,批不批?” 王猛沉默两秒,盯着李亚东看了半天,点了点头:“行,亚东,老张,你们俩去,但别硬碰!有情况立刻撤,张少杰不是小混混,别把所里拖进去!” 李亚东心头一沉,王猛的话说的已经非常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没说独自行动的打算,怕王猛拦着。 出了办公室,他对老张道:“老张,今晚九点,赌场见,我先去踩点,你别声张。” 老张皱眉:“你小子别单干!晚上我带家伙,悠着点!” 他拍了拍李亚东肩膀,转身回了审讯室。 时间流逝,一天的时光转瞬即逝。 夜色降临,赌场门口人声鼎沸,牌桌上吆喝声不断。 李亚东换上灰色卫衣,戴着棒球帽,伪装成赌客,混进人群。 烟味呛得他眯起眼,他的目光却锁在后台的铁门上。 九点半,老张还没来,李亚东趁着牌桌吵闹,溜到后台,贴着墙,听到门后传来一阵交谈声。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近,一个声音冷笑道。 “今晚十点,估计那姓李的手机得收到短信,栽他个私吞赃款,证据都准备好了,到时候进局子里的,怕就是他自己了。” 另一个声音道:“张少爷说了,姓李的蹦不了几天,咖啡店那女人也得吓唬吓唬,别让那女人过的太安生,那女人一乱,姓李的不自然而然的就乱了嘛,和张少斗,他还太嫩了!!” 李亚东握紧拳头,脑子里闪过周若雪的笑脸,心头一震。 第95章 李亚东听着门外两个人都交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冲进去的冲动,目光扫过走廊。 两个守卫在远处抽烟,背对这边,骂骂咧咧。 李亚东瞥到铁门旁一个通风口,隐约透出灯光,咬牙道:“张少杰,你等着,老子今晚非得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不可!” 趁守卫不注意,他猫着腰钻到通风口,撬开铁栅,挤进闷热的通道。 机油味非常的刺鼻,他爬了十几米,听到说话声更清晰。 通道尽头是个小办公室,门虚掩着,桌上堆着文件,角落还有个保险柜。 李亚东溜了进去,翻开桌上笔记本,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地址映入眼帘。 东盛路仓库,赌场,还有一串代号“影子”的交易,涉及毒品,赃款,甚至人口贩卖,金额大得吓人。 账本角落标注“张少杰执行,影子决策”,日期密集,包括昨天晚上的行动都有。 李亚东瞳孔一缩,心跳快得像擂鼓,默念“罪恶之眼”,面板弹出: 【罪恶之眼:三级权限】 【当前积分:3】 【扫描物品:账本,罪恶值78,记录多起非法交易,张少杰为执行人,背后疑有更高决策者影子,真实性确认】 【消耗3积分,剩余积分0】 “张少杰只是个马前卒?”李亚东冷笑一声。 没想到张少杰那个孙子那么嚣张,也不过就是一个马仔。 不过想也想得到,真正实力高升的一般都是非常低调的,只是莫名其妙,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了如此关键性的账本,让李亚东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按照道理来说,像这种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应该都遮挡的严严实实吗? 再怎么样也应该放在保险柜里才对,怎么会放在桌子上,还是说刚刚有人在这里看过账本,但是忘记放回去了? 李亚东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账本确实像是有人翻动过的痕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 该不会是账本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就等着自己来找的吧? 刚冒出这个念头,李亚东就自嘲一笑的甩了甩头。 怎么可能?有谁会这么做,又有谁有这种本事?更何况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 用罪恶之眼已经探测过了账本的真实性了,这方面自然是不用怀疑。 可能是自己运气比较好,又或者是张少杰他们压根就想不到有什么人有这个胆子,这个本事,潜入进来找证据。 李亚东撕下关键页面,塞进口袋,快速退回通风口。 守卫的脚步声逼近,他屏住呼吸,赶紧溜出了赌场,混进夜色,不知不觉间,汗水湿透了后背。 回到周若雪的公寓,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李亚东坐在床上,摊开账本页面。 第96章 李亚东看着账本冷笑道:“张少杰,好好睡一晚上,明天可就没有这么自在了。” 他收起账本,靠着床头,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周若雪的笑脸。 积分清零,罪恶之眼没了后手,但他有账本,也算有了突破性线索。 清晨七点,李亚东推开客房门,周若雪在厨房忙碌,煎蛋香气扑鼻。 她转过身,眼神疲惫,挤了个笑:“亚东,起这么早?昨晚没睡好吧?店里昨晚接到个骚扰电话,什么也没说就挂了,怪瘆人的。” 李亚东心头咯噔一下,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张少杰,这孙子还敢搞小动作! 他装出轻松的样子:“若雪,没事,估计是恶作剧,我让老张查查,对了,今天店里少待,我去所里办点事,晚上回来吃你做的菜!” 周若雪咬了咬唇,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行,你小心,别太拼。” 她递过煎蛋,手微微一抖,明显很不安。 李亚东接过盘子,心头一酸:“若雪,信我,很快没事了。” 他快速吃完,换上羽绒服,赶到派出所。 推开王猛办公室的门,王猛在翻卷宗,老张靠墙抽烟,看到他,皱眉道:“亚东,昨晚怎么不等我自己就行动了?” 李亚东没废话,掏出账本页面,拍在桌上:“所长,老张,这是昨晚从赌场后台弄来的,里面记载的很清楚,张少杰只是执行人,背后还有个叫影子的大鱼!还有,昨晚听到他们要栽我私吞赃款!” 王猛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拍桌道:“张少杰这孙子,敢玩这么大!” 他拿起账本,翻了几页,脸色铁青:“亚东,这账本是铁证,不过影子的事儿得往上报,但是张少杰可以先抓!行动我批了!” 老张瞪了李亚东一眼:“你小子,账本弄得漂亮!但单独行动这事你做的就很不漂亮,我跟你去抓那孙子!” 李亚东心头一热,点头道:“所长,老张,今天中午突袭张少杰的别墅,账本上的交易他绝对跑不了!” 王猛沉默两秒,沉声道:“行,亚东,准备准备,中午行动,你和老张带六个兄弟,直扑别墅!所里我坐镇,你给我干漂亮点!” 中午十一点,别墅区阳光温暖,花坛里都是各种名贵花卉,空气里飘着花香。 一辆辆警车却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李亚东和老张带队,八人全副武装,悄无声息围住张少杰的别墅。 白色围墙后,泳池水波晃动,玻璃窗紧闭,李亚东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道:“老张,破门,速战速决!” 老张点头,带两个民警撞开大门,客厅里酒气弥漫,地毯上还散落着碎玻璃。 李亚东冲了进去,枪口指向二楼卧室,楼梯上高跟鞋和酒瓶滚了一地。 他踢开卧室门,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张少杰躺在大床上,左搂右抱两个女人,睡衣半敞,春光四溢,鼾声震天。 李亚东冷笑一声,猛地拉开窗帘,阳光刺得张少杰一激灵。 他睁开眼,看到李亚东和老张端着枪,女人们也醒了过来,见此一幕,纷纷尖叫着裹紧被子。 张少杰直接懵了,结巴道:“姓李的,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第97章 听到这话,李亚东冷笑着,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走到床边,沉声道:“张少杰,我怎么会在这里?回派出所你就知道了!” 他瞥了眼老张:“铐上,带走!” 老张上前,手铐咔嚓一声锁住张少杰的腕子,两个女人吓得缩在床角,尖叫声一刻也不停。 张少杰挣扎着,骂道:“姓李的,你他妈没证据!老子告你私闯民宅!” 他眼神也开始慌乱起来,额头渗出冷汗,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李亚东现在到底有什么证据。 李亚东没废话,踢了踢地上的酒瓶,冷漠道:“证据?赌场账本老子找到了,里面的证据够你孙子蹲一辈子了!” 他没提影子,怕打草惊蛇,目光扫过张少杰,张少杰目瞪口呆,可能没想到李亚东居然会跑去赌场找证据。 李亚东冷哼一声,挥手道:“老张,带走,别让他耍花样!” 老张推着张少杰下楼,六个民警清场,别墅里酒气和香水味混着,莫名的让人有种恶心。 警车呼啸回派出所,审讯室灯光刺眼,铁椅冰冷。 张少杰被铐在椅子上,身上还穿着睡衣,眼神躲闪,嘴角却硬扯出一抹笑:“姓李的,你抓我?没门!账本?啥账本?老子什么也不知道!” 他靠着椅背,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亚东坐在审讯桌后,揉了揉腿,装出腿疼的样子深吸了口气,敲了敲桌子:“张少杰,你还在这嘴硬?账本上你名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掏出账本页面,拍在桌上,砰的一声,惹得张少杰眼角一跳。 张少杰瞥了眼账本,干笑一声:“假的!谁他妈知道你从哪儿弄的破纸?栽赃我?老子有律师!姓李的,七天赌约你输定了,证据?哼,这东西老子可不会认!” 李亚东眉头紧皱,他就知道这孙子不会轻易的认罪的,这也很正常。 他冷笑一声,起身凑近,盯着张少杰的眼睛,索性不装了。 “影子是谁?说!别逼我把你交易的脏事全抖出来!” 他故意压低声音,气场压迫,压得张少杰额头冷汗更密。 张少杰咬牙,梗着脖子冷笑道:“影子?什么影子?老子啥也不知道!姓李的,你也就这点本事?” 李亚东冷哼一声,敲了敲桌子:“行,嘴硬是吧?账本够你喝一壶得了,你慢慢蹲!” 他起身,走出审讯室,老张跟了出来,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张少杰的咒骂。 老张皱眉道:“亚东,这孙子很明显是不可能说出什么线索的,你打算怎么办?不过抓了他,七天赌约你赢一半了!” 李亚东咬牙沉声道:“老张,影子的事儿得慢慢来,今晚先歇口气,明天再收拾他!” 他看了眼手表,这一抓人,一审讯,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下班时间,脑子里闪过周若雪的笑脸,心头一暖,“走,去若雪那儿吃饭,庆祝一下!” 老张咧嘴一笑:“行!小王也去,庆祝抓了这孙子!” 他拨通小王电话,三人直奔周若雪的公寓。 公寓里,红烧排骨的香味扑鼻,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青椒炒肉,凉拌黄瓜、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番茄牛腩汤。 第98章 周若雪系着围裙,笑着迎出来:“亚东,老张,小王,快坐!今天什么好日子,仨人一起来蹭饭?” 李亚东挤了个笑,扶着椅子坐下:“若雪,今儿高兴,案子有大进展!” 他没提张少杰,怕她担心,目光扫过她围裙下的身影窈窕。 小王嘿嘿一笑,夹了块排骨:“若雪姐,手艺绝了!李哥这案子干得漂亮,咱得好好吃一顿!老张,你说是不是?” 老张点头,喝了口汤,笑道:“可不是!亚东这回把那孙子摁住了,不过亚东,明天还得盯紧,事情还没完呢。” 周若雪坐在李亚东旁边,给他盛了碗汤,轻柔道:“亚东,案子有进展就好,别太拼,身体要紧。” 李亚东心头一暖,接过汤碗:“若雪,没事了。” 他喝了口汤,牛腩的鲜香冲得他胃里舒舒服服的。 饭吃得热热闹闹,小王讲了几个所里的笑话,逗得周若雪笑得前仰后合。 老张喝了两杯啤酒,脸红得像关公,拍着桌子道:“亚东,今晚踏实睡一觉,张少杰抓了,你好好歇两天!” 他冲小王使了个眼色:“走,咱别当电灯泡,让亚东跟若雪聊聊!” 小王嘿嘿一笑,起身拍了拍李亚东肩膀:“李哥,歇着吧,明天所里见!” 两人推门离开,铃铛叮当一响,公寓安静下来,只剩下李亚东两人。 周若雪收拾桌子,李亚东帮着端盘子,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窜得李亚东心头一跳。 他干咳一声,笑道:“若雪,今晚菜真香,改天我下厨,也给你露一手!” 周若雪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就吹吧!警校学的那点炒蛋,还敢跟我比?” 她顿了顿,放下碗,坐在沙发上,眼神软了下来,“亚东,案子真没事了?这两天看你累得,我有点担心。” 李亚东心头一动,坐在她旁边,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脑子里闪过推拿那晚的画面,腰肢白得像玉,触感柔软。 他压下杂念道:“若雪,案子差不多了,你别操心,我要是找到房子搬出去以后也常来蹭饭,行不?” 周若雪噗嗤一笑,轻轻推了他一把:“蹭饭可以啊,但是得交租!” 她起身,理了理围裙,灯光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早点睡吧,明天别起太早了,好好休息!” 李亚东笑着点头,回了客房,躺在床上,他闭上眼,七天赌约的压力退潮,抓了张少杰,心头松了一半。 困意袭来,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踏实。 翌日清晨,就在李亚东还沉浸在梦乡之时,手机铃声刺耳地响了起来。 李亚东抓过手机,看到老张的号码,接通一听,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什么?!” 第99章 李亚东猛地从床上坐起,手机还在耳边。 老张的声音很急促:“亚东,你快来所里,张少杰......他被无罪释放了!” “什么?!”李亚东脑子嗡地一声,像被一记重锤砸中,睡意瞬间消散。 他瞪大眼睛,手指下意识的攥紧手机。 “无罪释放?老张,这怎么回事?账本不是铁证吗?” 电话那头的老张顿了顿,语气沉重:“电话里说不清,你赶紧过来,到了再说,亚东,这事儿,不好弄。” “行,我马上到!”李亚东挂断电话,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 张少杰被放了?那账本可是他冒着风险从赌场后台偷来的,罪恶之眼都确认了真实性,怎么可能不算证据? 他翻身下床,胡乱套上昨天的羽绒服,连脸都没洗,更别提周若雪厨房里飘来的煎蛋香了。 推开客房门,周若雪正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看他一脸焦急,愣了一下:“亚东?怎么了?早餐好了,先吃点再走!” “若雪,没时间了,所里出事了,我得马上过去!” 李亚东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门,身后周若雪的声音追了过来。 “亚东,小心点!” 清晨的街道冷风刺骨,李亚东骑上电动车,一路狂飙,脑子里全是昨晚抓捕张少杰的画面。 那孙子被铐在床上时,满脸慌乱,现在居然无罪释放?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二十分钟后,派出所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李亚东推门而入,迎面撞上小王。 小王嘴里叼着包子,看他气喘吁吁,愣了愣:“李哥?咋了?一大早跟火烧屁股似的?” “张少杰的事儿!”李亚东没空废话,径直冲向办公室。 推开门,老张靠在墙边抽烟,烟雾缭绕,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王猛坐在桌后,手里捏着一摞文件,眉头也紧皱到了一起。 “老张,到底怎么回事?”李亚东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张少杰怎么就被放了?账本呢?那可是我从赌场弄来的,毒品,赃款,交易记录,清清楚楚!” 老张掐了烟,吐出一口白雾,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亚东,这事儿,不好说。账本确实送去鉴定了,但上面的人说,那玩意儿只是些零散的记录,指向性不强,没法直接定张少杰的罪。” “零散记录?”李亚东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下意识的拔高。 第100章 午夜! 叶浮生终于来到当初因为地震震开的空洞,也就是混沌创建域的正上方,如今这里已经被严格控制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附近还有人看守。 不过叶浮生是直接来到正上方,也就省掉一切麻烦。 这里,就是他来的第二站! 当初混沌不惜以自身为代价,为自己争取出去的机会,甚至可以说,若是没有混沌的庇护,早就被上界斩杀。 如今即将于上界做个了断,自然要来看看它。 叶浮生快速落下,轻车熟路通过连接处进入域中。 当进入这片域,心头不禁一颤,清晰记得当初来这里的时候,青山流水、鸟语花香、雾气蔼蔼、生机盎然。 现在,放眼看去这里一片漆黑,笼罩在黑暗下的花草树木也早已枯死,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遍地是花鸟鱼虫尸体,甚至还能看到已经破败的残骸。 犹如绝境之地。 这里原本就是靠混沌不断输送气息维持,就连日月交替也是混沌一手控制,如今它被镇压,自然如此。 叶浮生只是简单看了一圈,没有再耽误时间,快速向混沌被镇压地方冲去。 以前这里分为前方平原和后方福地洞天,之间有阵法阻隔,而这之间通过一个山洞相连,如今阵法也已经破败,能直接跨越到后方。 很快。 来到后方大山之下。 “混沌!” 叶浮生本以为可以做到淡定,可看见被压在大山之下瘦骨嶙峋的混沌,心中还是一阵酸楚,若非为了帮自己,它仍然是这片天地的创世神,逍遥自在。 叶浮生不再多想,盘膝坐到混沌身边,一手放在混沌头上,疯狂渡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后。 不知过了多久。 “呼......” 安静空间之中忽然传来呼吸声。 随后就看混沌的身体动了动,它此刻是最原本的模样,全身长满长毛却无眼,不过,它依然能看到一切。 当发现面前坐着叶浮生,身体猛的一颤,惊愕道:“你......你怎么来了?难道与上界大战已经结束,赢了?” 别人不知道叶浮生要做什么,它很清楚,当初与杨顶天联合保护叶浮生,就是在赌他能成为人皇,能带着人族崛起。 叶浮生见他醒来,也是一阵激动,但听到他问话不得不摇摇头:“我刚刚从大夏之外回来,还没有去上界,准备见你一面,与你告别再去!” 混沌听的一声,身体内不禁流露出失落的气息,但很快调整好情绪。 缓缓道:“能归来就好、能归来就好,你看起来比之前更强大,若没看错,你武道已经达到半步人皇顶峰,修仙也达到仙帝以上,但这都不重要,总要的是你身体内的气息很澎湃,好似绵延不绝......” 叶浮生如实道:“我在海外遇到穷奇,它手中恰好有当初三界大战被打散在海外的大道之气,此刻,这些道大道之气都依附在我的身体之上。” “厄......” 混沌听的一愣,其实它当初让叶浮生离开大夏,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认为他继续在大夏必死无疑。 第101章 七天赌约的压力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派出所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嘴角挂着那抹欠揍的笑。 张少杰! 李亚东瞳孔一缩,手里的烟头差点掉地上。 他死死盯着张少杰,那孙子慢悠悠走过来,像是故意挑衅。 “哟,李警官,早啊!”张少杰停下脚步,笑眯眯地开口:“这么巧,在这儿碰上了?昨晚睡得好吗?” 李亚东的怒火在胸口炸开,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张笑脸上。 他咬紧牙关,冷冷盯着张少杰,一字一句道:“张少杰,你别得意太早。” 张少杰耸了耸肩,笑容更深,凑近一步,低声道:“李警官,火气别这么大嘛,七天赌约还没完,咱们慢慢玩,哦,对了,替我跟周小姐问个好,她的咖啡店......挺不错的。”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朝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 李亚东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他猛地转身,想冲上去,却被老张从身后一把拉住。 “亚东,别冲动!”老张眼神严肃,“这孙子故意激你,冷静点!” 李亚东喘着粗气,瞪着张少杰上车的背影,轿车引擎轰鸣,缓缓驶离派出所。 李亚东胸膛急剧起伏,老张的手还按在他肩上,无奈道:“亚东,别跟那孙子置气,他故意激你,咱们回去,冷静下来再想办法。” 李亚东咬紧牙关,硬是挤出一句:“老张,我没事,走吧。” 他转身,步伐僵硬地跟老张走进派出所大厅。 这孙子分明在挑衅,七天赌约还有三天,他却连个翻盘的头绪都没有。 大厅里,小王还靠在桌子边啃包子,看见李亚东和老张进来,嘴里嚼着东西含糊道:“李哥,老张,咋了?张少杰那孙子真放了?操,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放下包子,三两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不忿,瞪着李亚东:“李哥,你没事吧?那坨屎又惹你了?” 李亚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事?张少杰都他妈大摇大摆走出去了,你说有没有事?”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乱成一团。 账本是铁证,罪恶之眼都确认了真实性,结果市局一句证据不足就给否了。这他妈是证据不足? 小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试图缓和气氛:“李哥,别急,咱不是还有三天吗?张少杰那孙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昨晚抓他那气势,多解气!咱再找机会,弄他个措手不及!” 老张也点点头,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沉声道:“小王说得对,亚东,干咱们这行,哪有回回都顺的?市局那边不会一点动作没有的,你别钻牛角尖,总有办法的。” “总有办法?”李亚东冷笑一声,抬头看向老张和小王,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 “老张,小王,你们别安慰我了。账本是我拼了命弄来的,交易记录清清楚楚,连影子的事儿都写了,结果呢?市局一句指向性不强,就全他妈白干了!连这么硬的证据都奈何不了张少杰,接下来我还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疲惫:“我原以为,有了......” 他差点说出罪恶之眼,赶紧改口,“有了这些线索,对付张少杰应该是轻轻松松,结果呢?我他妈太天真了!这孙子背后的人,比我想象的厉害多了,他接下来肯定变本加厉,我怕......若雪的咖啡店,我怕连她都保不住。” 第102章 小王一听,急了,瞪大眼睛道:“李哥,你别这么说!若雪姐的事儿,咱们一起盯着!张少杰敢动咖啡店,咱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昨晚仓库那票干得多漂亮?李哥,你别丧气,咱仨齐心,干翻那孙子!” 老张也皱眉,语气郑重道:“亚东,你别自己扛,案子的事儿,有我和小王,实在不行还有所长,你有啥想法,啥顾虑,尽管跟我们说,咱们一块儿想办法,张少杰再能耐,咱也不怕他!这孙子敢嚣张,咱们就让他知道,派出所不是吃素的!” 李亚东看着老张和小王真诚的眼神,心头微微一暖,但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却怎么也挥不去。 罪恶之眼积分清零,账本失效,巷子里的黑影还没查清,张少杰又放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烟头已经燃尽,他却没察觉。 “老张,小王,谢谢你们。” 李亚东挤出一丝苦笑:“我就是......有点不甘心,昨天抓张少杰的时候,我以为这案子到头了,结果现在又他妈回到原点,你们说,影子到底是谁?市局为什么压证据?这背后得有多大的手才能把张少杰捞出去?” 小王挠了挠头,嘀咕道:“李哥,你说会不会是内鬼?昨晚仓库行动那么顺利,张少杰却一点不慌,今天又放了,八成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要不咱查查所里,谁跟张少杰走得近?” 老张瞪了小王一眼:“小王,少胡说!内鬼的事儿没证据别乱猜,传出去影响不好。” “不过亚东,小王说得也不是没道理。账本的事儿,市局那边态度太奇怪,咱们得小心点,你接下来打算咋办?还盯着张少杰?” 李亚东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快转动。 没积分,罪恶之眼现在就是个摆设,能用的地方不多,盯着张少杰?他刚被放,肯定更小心,短时间内不会露马脚。 可七天赌约不等人,周若雪的安全也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猛站在门口,脸色阴沉,手里捏着一张纸,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李亚东身上。 “亚东,你过来一下。” 李亚东脑子里嗡地一声,心头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王猛的语气太沉了,像是压着什么火气。 他看了眼老张和小王,两人也皱起眉,显然察觉到不对劲。 “所长,什么事?”李亚东站起身,强装镇定,跟着王猛走进办公室。 老张和小王对视一眼,没跟进去,但眼神里满是担忧。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 王猛关上门,走到桌后坐下,目光冷冷地盯着李亚东,手里的纸被捏得皱巴巴的,像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李亚东心跳加快,隐约觉得这事儿跟张少杰脱不了干系。 他站直身子,试探道:“所长,到底什么事?张少杰又搞什么幺蛾子?” 王猛没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地扫过李亚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把纸往桌上一扔。 “亚东,你......” 第103章 “亚东,你......”王猛目光死死锁在李亚东身上。 “被停职了。” 李亚东脑子里轰地一声,脑瓜子嗡嗡作响,如惊雷落地,振聋发聩,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眼睛盯着王猛。 “停职?所长,你说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他妈什么都没做!”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上。 停职?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昨天他还亲手把张少杰铐回派出所,今天却轮到自己被停职? 脑子里闪过张少杰那张欠揍的笑脸,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 王猛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从桌上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推到李亚东面前:“亚东,你先看看这个。” 李亚东低头一看,纸上是几份打印的文件,标题刺眼。 《关于李亚东涉嫌收受贿赂的调查通知》 下面列着一串所谓“证据”。 银行流水记录,显示他账户上多了一笔五万元的转账。 一张模糊的照片,像是他在巷子里跟人交接什么东西,还有一份匿名举报信,言之凿凿地说他私吞赌场赃款,包庇张少杰的交易。 “这他妈是假的!”李亚东猛地拍桌,怒火在胸口炸开,“所长,这些都是栽赃!我什么时候收过贿赂?那五万块我连影子都没见过!照片?巷子里那次是我在查线索,哪来的交接?还有这举报信,谁写的?张少杰那孙子吗?” 他一把抓起文件,恨不得当场撕了,眼睛通红地瞪着王猛:“所长,你信我吗?我拼了命查张少杰,账本是我从赌场偷来的,差点没命!现在他跑了,我反倒成了罪人?这他妈算什么事?” 王猛抬起头,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 他站起身,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亚东,我当然信你,你是我的兵,刚从警校出来,干劲足,心也正,收贿赂这种事,你干不出来。” “那为什么......”李亚东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咔咔响:“为什么停我职?这些证据,谁弄的?市局?还是张少杰背后那什么影子?” 王猛沉默了几秒,坐回椅子,揉了揉眉心。 “亚东,证据是市局送来的,昨晚连夜下的通知,银行流水,照片,举报信,程序上没毛病,市局要求立案调查,咱们派出所扛不住上面的压力,停职是程序,必须走。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没办法,只能先让你歇几天,配合调查。” “配合调查?”李亚东冷笑一声,心里憋屈得几乎要炸开了。 “所长,我拼了命查案,差点死在赌场,结果换来个停职?张少杰那孙子现在估计在别墅里笑得满地打滚!” 王猛皱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走到李亚东身边:“亚东,我知道你不甘心,这事儿肯定有猫腻,张少杰背后的人出手了,摆明是冲你来的,你先冷静,停职不是定罪,调查清楚,你就能回来。所里我会盯着,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他怎么也没想到,拼尽全力弄来的账本没把张少杰摁死,反而让自己掉进坑里。 第104章 罪恶之眼清零,积分没了,证据被否,现在连警徽都要暂时摘下。 这他妈是多大的讽刺? 他看了看手里的文件,银行流水的时间是三天前。 举报信更是恶心,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他跟张少杰有勾结。 每一刀都扎得很精准,像是早算好了要毁他。 “好,我配合。”李亚东咬牙吐出几个字:“所长,我没做过,调查随便查。但张少杰这孙子,我不会放过他。” 王猛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亚东,去吧,好好歇两天,案子的事儿,我会盯着。” 李亚东没再说话,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他站在大厅,胸膛起伏。 张少杰这孙子,果然没让他失望,出手又快又狠! 老张和小王正站在大厅,凑过来一看他脸色不对,顿时急了。 小王瞪大眼睛:“李哥,咋了?所长跟你说啥了?” 老张皱眉问道:“亚东,是不是张少杰的事儿?所长咋说的?”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我被停职了,市局送来证据,说我收贿赂,私吞赃款,包庇张少杰,银行流水,照片,举报信,全都有。” “啥?!”小王差点跳起来:“停职?李哥,你他妈开玩笑吧?你拼死拼活查案,收啥贿赂?这是哪个孙子栽赃你?张少杰那王八蛋干的吧?” 老张也愣住了:“亚东,到底怎么回事?证据?市局送来的?昨晚才抓了张少杰,今天就搞你!” 李亚东苦笑,摇了摇头:“证据是假的,银行流水我没见过,照片是巷子里查线索时拍的,举报信更他妈是胡扯,但市局下了通知,程序得走,停职是必须的,所长也没办法,说让我配合调查。” 小王急得脸都红了,撸起袖子:“这他妈也太离谱了!李哥,我去找所长说理去!你是被冤枉的,凭啥停你的职?!” 李亚东一把拉住他:“小王,别去,所长也没办法,市局的压力他扛不住。这事儿跟所长没关系,找他没用。” 小王气得直跺脚:“那咋办?李哥,你就这么认了?张少杰那孙子现在肯定笑得满地打滚!若雪姐还不知道吧?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得吓坏了!” 老张拍了拍小王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转向李亚东,皱眉道:“亚东,小王说得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张少杰背后的人出手,摆明是冲你来的。你接下来有啥打算?停职期间,查案不方便,但咱们私下也能干点啥。” 李亚东沉默了片刻,目光低垂,脑子里翻江倒海。 打算?他现在连警徽都没了,罪恶之眼没积分,拿什么查? 原本以为有了系统这种助力,自己就跟爽文主角一样,一路高歌猛进,走向人间巅峰。 现在才知道,哪怕就算是拥有系统这种超越自然之力的金手指,在面对人世间的金钱和权力时都显得这么无力,更不用提那些普通人了。 张少杰这招太狠,直接掐断了他的后路! 第105章 李亚东站在派出所大厅,眼神闪烁不定,老张和小王的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 老张皱着眉,打破僵局:“亚东,你别自己扛着,说吧,需要我和小王做什么?查张少杰?还是别的?只要你开口,咱仨一块儿干!” 小王也急得搓了搓手,瞪大眼睛:“对,李哥!你被停职,这事儿太他妈憋屈了!张少杰那孙子摆明在耍阴招,咱不能让他这么嚣张!说,需要啥,兄弟们跟你上!” 李亚东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心头一暖,但随即一股苦涩涌上。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老张和小王的肩膀,挤出一丝笑:“老张,小王,谢谢你们。但现在,真没什么需要你们做的。你们保护好自己,别掺和这事儿,就够了。” 老张一愣,眉头拧得更紧:“亚东,你这话啥意思?保护自己?咱仨是一块儿查案的兄弟,张少杰那孙子敢搞你,咱就得搞回去!你别自己扛着,你一个人干不过那帮王八蛋!” 小王也急了,撸起袖子:“李哥,你不会是怕连累我们吧?操,兄弟我怕啥?张少杰敢栽赃你,老子跟他拼了!若雪姐那边还等着你翻盘呢,你可不能怂啊!” 李亚东苦笑,摇了摇头,目光低垂,掩饰住眼底的复杂。 他当然知道老张和小王是真心想帮他,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让他们再掺和。 张少杰背后的人出手太狠,账本被否,停职通知来得太快,连市局都压着,这分明是大网在收紧。 他一个刚入职的小民警,已经被逼到墙角,警徽都丢了,要是老张和小王再陷进去,怕是下场更惨。 这会让他心里很过意不去的。 “老张,小王,听我说。”李亚东抬起头,语气郑重:“这事儿不简单。张少杰不是一个人,背后那什么影子,手伸得太长,我现在停职,等于没牌可打,你们再掺和,搞不好连工作都保不住。所长都没辙,你们能干啥?别让我再拖累你们。” 小王瞪大眼睛,还想争辩:“李哥,你这话不对!咱仨是兄弟,哪来的拖累?张少杰那孙子敢玩阴的,咱就玩明的!大不了我去巷子蹲他,揪他马仔!” 老张拉了小王一把,沉声道:“小王,闭嘴。” 他看向李亚东,眼神复杂,叹了口气。 “亚东,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怕我们跟你一样,被张少杰那帮人盯上,对吧?但你记住,兄弟之间没这么多顾忌。你要真有啥解决不了的,随时给我打电话。停职不是坏事,刚好歇歇,缓口气。” 李亚东点点头,挤出一丝笑:“行,老张,我记住了。真有需要,我会找你们。”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这事儿他得自己扛。 老张和小王还有家有口,不能因为他的案子搭进去。 他拍了拍两人肩膀,转身走出大厅,背影带着几分孤单。 李亚东骑上电动车,脑子里乱成一团。 其他的他不担心,主要是七天赌约还有三天,周若雪的安全更是压在他心头的石头。 他骑车回到周若雪的咖啡店,推开门,铃铛叮当一响,店里飘着浓郁的咖啡香。 第106章 几个早起的客人低头玩手机,周若雪站在柜台后,正在擦杯子。 看到李亚东进来,她愣了一下,皱眉道:“亚东?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说去所里忙案子吗?” 李亚东挤了个笑,扶着柜台坐下,装出轻松的样子:“嗨,案子暂时没啥进展,我过来蹭杯咖啡,歇歇。”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躲闪了一下,没敢直视周若雪。 周若雪的直觉太准,他怕她看出什么。 周若雪放下杯子,走了过来,盯着他看了几秒,话语里带着几分嗔怪道:“亚东,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每次你这表情,肯定有事。说吧,到底怎么了?别让我猜,我也有知情权!” 李亚东心头一紧,他本想瞒着,怕她担心,但周若雪这话让他犹豫了。 她不是那种娇弱的女孩,这些天为了他,咖啡店都担了不少风险,瞒着她确实不公平。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若雪,我......被停职了。” 周若雪愣住,手里的抹布掉在柜台上,瞪大眼睛:“停职?亚东,你说什么?怎么回事?你不是昨天才抓了张少杰吗?怎么就停职了?” 李亚东苦笑,目光低垂,眸光明灭不定:“市局送来证据,说我收贿赂,私吞赃款,包庇张少杰,银行流水,照片,举报信,这些全都有。所长说程序得走,只能先停我的职,让我配合调查。” “收贿赂?”周若雪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带着几分愤怒,“亚东,你开玩笑吧?你拼了命查案,差点没命,怎么可能收贿赂?这是谁干的?张少杰?是他栽赃你?” 李亚东点点头,叹了口气:“十有八九是他,证据太巧了,像是早准备好的。我弄来的账本被市局否了,张少杰被放了,今天早上我就被停职。这手段真是又快又狠。” 周若雪咬紧嘴唇,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走过来,坐在李亚东旁边:“亚东,那你现在怎么办?停职了,案子还查吗?还有那个什么七天赌约......你不会真输了吧?” 李亚东沉默了片刻,脑子里翻江倒海。 查案?没警徽,没线索,他拿什么查? 后面张少杰的报复肯定更狠,他抬头看了眼周若雪,她眼底的担忧像针扎在他心头。 “若雪,我......”他想说点什么安慰她,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挤了个笑,“我先想想办法,你别担心。咖啡店这边你盯着点,有什么不对劲,马上告诉我。” 周若雪皱眉,点点头:“亚东,你别瞒我。停职不是你的错,我信你。你要是有什么打算,告诉我,我也能帮你!” 李亚东心头一暖,点了点头:“行,若雪,我知道。”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柜台上,他忐忑地等着周若雪的反应,怕她失望,怕她担心,更怕她因为自己被牵连。 第107章 李亚东原本以为周若雪听到停职的消息会惊慌失措,甚至埋怨他把事情搞砸。 毕竟咖啡店已经因为他的案子受到骚扰,张少杰的威胁更是让她寝食难安。 可没想到周若雪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周若雪先是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收敛,挤出一抹笑。 “亚东,停职就停职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想了,你这段时间忙案子,脚伤还没好全,昨晚肯定也没睡好,刚好趁这机会好好休息,养养伤。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嗯?” 李亚东愣住了,抬头看向周若雪。 她眼底的笑意温暖,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 他本以为她会害怕,会失望,没想到她反过来安慰自己。 胸口那股憋屈感像是被轻轻戳破,心情不由得轻松了几分。 “若雪,你......”李亚东揉了揉鼻子,挤出一丝苦笑:“我还以为你会担心得睡不着。你这心态,比我强多了。” 周若雪白了他一眼,端起咖啡壶给他倒了杯热咖啡,哼道:“担心有什么用?亚东,你是我......兄弟,我信你,停职又不是定罪,张少杰再嚣张,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邪不胜正嘛,你喝口咖啡,歇会儿,事情总有办法解决。” 李亚东接过咖啡,热气扑面,暖得他心头一颤。 他低头抿了一口,脑子里却冷静下来。 周若雪说得对,停职不是终点,但现在的情况却比想象中更凶险。 张少杰的报复来得太快,招招致命。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保护好周若雪。 “若雪,谢谢你。”李亚东放下杯子,语气郑重地提醒道,“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张少杰那孙子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的目标不只是我,还有你,我怕他接下来对你下手。” 周若雪黛眉微蹙,点了点头:“亚东,我知道危险,但咖啡店是我全部心血,我不会轻易认怂,你别担心我,保护好自己就行。” 李亚东心头一沉,没再多说。 他知道周若雪的脾气,强硬起来比他还倔。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赌约结束前,尽可能守住她,不让张少杰得逞。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表面上,一切平静得都有点诡异了。 张少杰没再露面,咖啡店的骚扰电话停了,巷子里的黑影也没再出现。 但这份平静却让李亚东越发不安,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每天守在咖啡店,表面上帮周若雪招呼客人,暗地里却时刻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七天赌约的倒计时像把刀悬在头顶,第三天晚上,李亚东坐在咖啡店的角落,盯着窗外的街道,眼神阴晴不定。 第108章 张少杰这两天的安静太反常了,像是故意在酝酿什么大招。 老张和小王这两天也给他打了电话,对于这件事情进行询问。 当得知任何意外都没有发生的时候,老张跟小王什么话都没有说。 但李亚东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两个人和自己的担忧都是一样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憋得他几乎要炸开。 “若雪,我有话跟你说。”李亚东终于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柜台前。 周若雪正在收拾咖啡机,闻言抬头,皱眉道:“亚东,咋了?看你这表情,又有什么坏消息?”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他沉声道:“若雪,这两天太安静了,张少杰肯定在憋大招,七天赌约就剩一天了,我现在停职,没牌可打,怕是护不住你,我......我想让你暂时离开,去别的城市躲躲,避避风头。等我把这事儿解决了,你再回来。” 周若雪愣住了,放下手里的抹布,盯着李亚东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李亚东以为她会生气或者拒绝时,她却突然笑了,摇了摇头,语气轻松。 “亚东,你这想法我早猜到了,但我不会走,咖啡店是我全部心血,扔下它跑了,我还是周若雪吗?” “若雪,你听我说!”李亚东急了,“张少杰那孙子不是普通人,他背后有影子撑腰,栽赃我都这么狠,对你肯定更不手软!你留在这儿,太危险了!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周若雪没被他的情绪带动,反而冷静下来,靠着柜台,目光坚定:“亚东,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跑不是办法,张少杰要真想对付我,我跑哪儿他都能找到。与其提心吊胆,不如正面刚,你现在停职,压力够大了,我不能再给你添乱。” 李亚东还想再说,周若雪却摆摆手,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别急,亚东,我有个办法,比你让我跑路强多了。” “什么办法?”李亚东一愣,皱眉看向她。 周若雪的眼神闪了闪,凑近一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李亚东瞪大眼睛,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被雷劈中。 他从沙发上猛地站起身,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李亚东盯着周若雪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简直不敢相信她会提出这么大胆的办法。 周若雪靠着柜台,双手环胸,语气却极为坚定。 “亚东,干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说的是真的,张少杰不是想把我当饵,引你上钩吗?既然他这么想玩,咱就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把他和影子一块儿揪出来!这不比你让我跑路强?” 李亚东猛地摇头,眉头拧得像麻花!“若雪,你疯了?这太冒险了!张少杰那孙子心狠手辣,栽赃我都这么快,对你肯定更不手软。你主动当饵?万一他真对你下手,我护不住你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周若雪白了他一眼,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亚东,你冷静点。冒险是冒险,但现在有什么办法?你被停职,张少杰摆明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搞我们,不如主动出击,给他挖个坑!” 第109章 李亚东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咔咔作响,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周若雪的办法听起来简单。 用她自己做饵,引张少杰出手,趁机抓他的把柄,甚至挖出影子。 但这风险太大了! 张少杰背后的人连市局都能压,手段狠辣,周若雪要是真被盯上,后果他不敢想。 “若雪,你听我说。”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尽量让语气冷静下来。 “张少杰不是普通混混,他有律师团,有后台,我刚抓完他就能被放出来,而且还马上让我停职,这孙子出手从来不留余地。你当饵,等于把命交到他手上,我就算拼了命护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万一出事,我,我他妈没法原谅自己!” 周若雪放下咖啡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倔强:“亚东,你觉得我留下就安全了?张少杰已经盯上咖啡店,他要真想对付我,我跑哪儿都没用,何况我家就在这里啊,我要跑多长时间?与其提心吊胆,不如主动出击。你不是缺证据吗?这次让他自己送上门!” 李亚东愣住,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憋屈得几乎要炸开。 周若雪说得没错,张少杰的报复不会停,被动防守只会越陷越深。 可让她当饵?这比让他自己去赌场拼命还难受! “若雪,这不一样!”李亚东声音开始带上了几分急躁。 “查案是我的事,你没必要掺和!张少杰的目标是我,我去跟他拼,大不了鱼死网破,你是平民,咖啡店是你全部心血,还有你,干嘛把自己搭进去?” 周若雪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态度缓和下来:“亚东,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想想,这些天你查案,咖啡店都担了风险,现在退缩,我还是我吗?张少杰敢威胁我,我就敢跟他刚,你不是一个人,咱俩一块儿干,怕他?” 李亚东沉默了,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脑子里天人交战。 周若雪的眼神太坚定,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让他既感动又无奈。 他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想让她冒险。 “若雪,我......”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你让我再想想,这事儿太大了,我得掂量掂量。” 周若雪哼了一声:“想啥?李亚东,时间不等人,你都说张少杰肯定在憋大招了,你再犹豫下去,咱俩都得被他玩死,听我的,将计就计,给他来个狠的!” 李亚东咬紧牙关,他心里其实很明白,周若雪说得对,被动挨打不是办法,张少杰的手段只会越来越狠。 可让她当饵,他心头那道坎怎么也迈不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争论了足足半个小时,李亚东从一开始的坚决反对,到渐渐被周若雪的逻辑说服。 她的每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头的顾虑上。 张少杰不会善罢甘休,防守只会更被动,她不是娇弱的花瓶,查案她也有份。 最关键的是,时间不等人,现在已经逼到眼前了。 第110章 “好......”李亚东终于松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若雪,我同意了。但这事儿得听我的,你不能乱来。咱们得把计划弄得滴水不漏,一个错都不能出。” 周若雪眼睛一亮,拍手笑道:“这就对了!亚东,你相信我,这招肯定能把张少杰摁死!说吧,怎么干?”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脑子飞快转动,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开始跟周若雪商量计划。 两人围着柜台坐下,就像在部署一场战役。 看着周若雪这个样子,李亚东还真觉得她和普通女孩不同。 “若雪,引蛇出洞的第一步,是得让张少杰觉得你落单了。”李亚东皱眉,目光沉重道:“他现在肯定盯着咖啡店,咱得给他机会,让他出手,但你得带个定位器,我得随时知道你在哪儿。” 周若雪点点头:“行,定位器没问题,我明天照常开店,晚上关门后故意一个人走巷子,给他机会。你呢?埋伏在附近?” 李亚东摇头:“不,我不能离你太近,张少杰那孙子狡猾得很,我得找个隐蔽的地方,用定位器盯着你。一有风吹草动,我就冲过去。” 周若雪想了想,补充道:“那得通知老张和小王吧?他们能帮忙盯着巷子,多个保险。” “不行!”李亚东断然拒绝:“老张和小王不能掺和。我停职了,他们还在所里,掺和这事儿,搞不好工作都丢了,咱俩够了,多了反而露馅。” 周若雪皱眉,想再劝,但看李亚东眼神坚定,只好点头:“好,听你的,不过亚东,你得保证,明天别冲动。张少杰要是带人来,你得冷静,别硬拼。” 李亚东苦笑:“若雪,你还说我冲动?你当饵比我还冒险,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又细化了细节,从巷子的路线到定位器的藏法,从应急联络到撤退方案,一一敲定。 夜色渐深,街上行人渐少,咖啡店的气氛却越发凝重。 计划定好后,李亚东回所里让小王给了他一个小型定位器。 “李哥,你要定位器干什么?是不是你有什么东西想要做,有什么行动要开展?要是有的话可千万不能自已单干,要告诉我们啊!”小王看着李亚东,一脸关切。 李亚东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 “没什么事,你们就别想了,之所以要个定位器也是为了给若雪,毕竟有个定位器在,我也能够稍微安心一些。” 小王闻言,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两人寒暄几句,李亚东返回将定位器递给周若雪,郑重道:“若雪,这个藏在鞋里,电池能撑三天,明天晚上,你关店后按计划走,别的交给我。” 周若雪接过定位器,点点头:“亚东,明天就看咱俩的了!”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心头却沉甸甸的。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但张少杰的手段太狠,影子的事儿还没查清,明天晚上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周若雪,眼底闪过一丝担忧,胸口的石头怎么也搬不去,忐忑地等着第二天引蛇出洞的时刻。 第111章 翌日清晨。 李亚东坐在另外一家咖啡店靠窗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眼神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定位点在缓慢移动,代表着周若雪的位置。 此刻,她应该还在咖啡店忙碌,准备晚上的行动。 昨晚,他和周若雪又熬到深夜,完善了计划的细节。 两人一致认为,不能在张少杰动手之前贸然出手,必须等到张少杰亲自露面,确认他与行动有关,才能一举抓住他的把柄。 否则,抓到的只是些小喽啰,张少杰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就像上次赌场行动那样,证据不足就让他溜了。 这次,他们绝不能再让这孙子有翻身的机会!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争论和计划。 巷子里的路线已经选好,就是那一条偏僻的小路,平时人少,适合引蛇出洞。 周若雪会在晚上九点关店后,假装独自步行回家,穿过那条巷子。 定位器藏在她的鞋底,信号稳定,能精确到五米以内。 他则会在巷子附近一公里外的地方进行埋伏,通过手机实时监控她的位置。 一旦张少杰或他的手下现身,他会立刻行动,确保周若雪的安全,同时录下证据。 计划听起来滴水不漏,但李亚东心头却像压了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他知道张少杰的手段,栽赃,施压,甚至连市局都能摆平,这孙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万一他不亲自出手,派几个马仔绑了周若雪,或者更狠,直接下黑手,那他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李亚东的拳头不自觉攥紧。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 距离晚上九点的行动还有七个小时,他却已经坐立不安。 早上离开咖啡店时,他特意跟周若雪打了个招呼,装出轻松的样子,也是给暗中监视他们的人听。 “若雪,我出去办点事,可能回来的晚一点,你别太累,注意安全。” 周若雪笑着点头,递给他一杯打包的咖啡,叮嘱他别太紧张。 可她的眼神里,分明藏着一丝担忧,像是在安慰他,也在安慰自己。 李亚东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咖啡店。 店里人不多,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低头玩手机,服务员在柜台后擦杯子,广播里放着舒缓的钢琴乐,一切都那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李亚东怎么也放松不下来,脑子里全是周若雪的身影。 她的笑,她的倔强,还有她昨晚拍着胸脯说张少杰敢来,姐就让他后悔的模样。 “若雪,你可千万别出事......”李亚东嘀咕一声,眼神复杂。 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 刚开始,他以为有了罪恶之眼,就能像主角一样,横扫一切罪犯,伸张正义。 可现实呢?积分清零,警徽被摘,连保护周若雪都要让她亲自冒险。 他攥紧咖啡杯,胸口像堵了团火,烧得他实在难受。 第112章 七天赌约最后一天,张少杰的威胁始终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这孙子这两天的安静太反常了,像是故意在等他放松警惕,然后一击致命。 昨晚完善计划时,周若雪还开玩笑说他:“亚东,你别老皱眉,张少杰再狡猾,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咱俩联手,怕他干嘛!” 可李亚东却笑不出来,他太清楚张少杰的狠辣,咖啡店的骚扰电话,甚至停职的栽赃,都是这孙子一步步布下的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咖啡店的钟表滴答作响,李亚东看手机,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附近,缓慢移动,应该是周若雪在店里走动。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石头却没放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复盘计划,巷子两端有出口,方便撤退,附近有老张留下的备用手机,紧急时可以报警。 他还准备了一把警棍和录音笔,确保证据齐全。 可越想,他越觉得漏洞百出。 万一张少杰带了武器呢?万一他的人手比预计多呢?万一...... “冷静,李亚东,你他妈得冷静!” 李亚东骂了自己一句,猛灌了一口冷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直皱眉,却也让脑子清醒了些。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保护周若雪是第一位,抓张少杰的证据是第二位。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手机屏幕,红色的定位点依然稳定。 下午五点,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李亚东有些烦躁。 他起身结账,走到街上,冬日的冷风吹得他脸颊发麻。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周若雪的电话,想确认她那边的情况。 “喂,亚东?”周若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轻松,“咋了?想我啦?店里挺忙的,刚才还来了个奇葩客人,非要加全糖,齁死他!”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问道:“若雪,没啥,就是问问你那边咋样,晚上按计划,别忘了定位器,随时跟我联系。” “知道啦,亚东,你别老当我小孩儿,我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事儿!”周若雪哼了一声:“你呢?在哪儿猫着?别告诉我你又在哪个犄角旮旯盯着我!” 李亚东苦笑:“没,就在附近转转,你注意点,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行,放心吧,晚上见!”周若雪说完,挂了电话,她就像在聊家常。 李亚东收起手机,心头却没放松。 他知道周若雪是故意装轻松,不想让他太担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愧疚。 她一个开咖啡店的女孩,本该过着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他的案子,被迫卷进这场危险的博弈。 时间继续流逝,夕阳西下,街道的灯陆续亮起。 李亚东换了家快餐店,继续盯着手机。 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偶尔移动几步,说明周若雪还在正常营业。 他点了一份薯条,却一口没吃,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 晚上七点,店里的人流达到高峰,周若雪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他想象着她系着围裙,笑着招呼客人的样子,心头一暖,不安却又更加浓重。 第112章 七天赌约最后一天,张少杰的威胁始终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这孙子这两天的安静太反常了,像是故意在等他放松警惕,然后一击致命。 昨晚完善计划时,周若雪还开玩笑说他:“亚东,你别老皱眉,张少杰再狡猾,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咱俩联手,怕他干嘛!” 可李亚东却笑不出来,他太清楚张少杰的狠辣,咖啡店的骚扰电话,甚至停职的栽赃,都是这孙子一步步布下的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咖啡店的钟表滴答作响,李亚东看手机,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附近,缓慢移动,应该是周若雪在店里走动。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石头却没放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复盘计划,巷子两端有出口,方便撤退,附近有老张留下的备用手机,紧急时可以报警。 他还准备了一把警棍和录音笔,确保证据齐全。 可越想,他越觉得漏洞百出。 万一张少杰带了武器呢?万一他的人手比预计多呢?万一...... “冷静,李亚东,你他妈得冷静!” 李亚东骂了自己一句,猛灌了一口冷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直皱眉,却也让脑子清醒了些。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保护周若雪是第一位,抓张少杰的证据是第二位。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手机屏幕,红色的定位点依然稳定。 下午五点,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李亚东有些烦躁。 他起身结账,走到街上,冬日的冷风吹得他脸颊发麻。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周若雪的电话,想确认她那边的情况。 “喂,亚东?”周若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轻松,“咋了?想我啦?店里挺忙的,刚才还来了个奇葩客人,非要加全糖,齁死他!”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问道:“若雪,没啥,就是问问你那边咋样,晚上按计划,别忘了定位器,随时跟我联系。” “知道啦,亚东,你别老当我小孩儿,我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事儿!”周若雪哼了一声:“你呢?在哪儿猫着?别告诉我你又在哪个犄角旮旯盯着我!” 李亚东苦笑:“没,就在附近转转,你注意点,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行,放心吧,晚上见!”周若雪说完,挂了电话,她就像在聊家常。 李亚东收起手机,心头却没放松。 他知道周若雪是故意装轻松,不想让他太担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愧疚。 她一个开咖啡店的女孩,本该过着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他的案子,被迫卷进这场危险的博弈。 时间继续流逝,夕阳西下,街道的灯陆续亮起。 李亚东换了家快餐店,继续盯着手机。 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偶尔移动几步,说明周若雪还在正常营业。 他点了一份薯条,却一口没吃,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 晚上七点,店里的人流达到高峰,周若雪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他想象着她系着围裙,笑着招呼客人的样子,心头一暖,不安却又更加浓重。 第112章 七天赌约最后一天,张少杰的威胁始终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这孙子这两天的安静太反常了,像是故意在等他放松警惕,然后一击致命。 昨晚完善计划时,周若雪还开玩笑说他:“亚东,你别老皱眉,张少杰再狡猾,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咱俩联手,怕他干嘛!” 可李亚东却笑不出来,他太清楚张少杰的狠辣,咖啡店的骚扰电话,甚至停职的栽赃,都是这孙子一步步布下的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咖啡店的钟表滴答作响,李亚东看手机,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附近,缓慢移动,应该是周若雪在店里走动。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石头却没放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复盘计划,巷子两端有出口,方便撤退,附近有老张留下的备用手机,紧急时可以报警。 他还准备了一把警棍和录音笔,确保证据齐全。 可越想,他越觉得漏洞百出。 万一张少杰带了武器呢?万一他的人手比预计多呢?万一...... “冷静,李亚东,你他妈得冷静!” 李亚东骂了自己一句,猛灌了一口冷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直皱眉,却也让脑子清醒了些。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保护周若雪是第一位,抓张少杰的证据是第二位。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手机屏幕,红色的定位点依然稳定。 下午五点,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李亚东有些烦躁。 他起身结账,走到街上,冬日的冷风吹得他脸颊发麻。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周若雪的电话,想确认她那边的情况。 “喂,亚东?”周若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轻松,“咋了?想我啦?店里挺忙的,刚才还来了个奇葩客人,非要加全糖,齁死他!”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问道:“若雪,没啥,就是问问你那边咋样,晚上按计划,别忘了定位器,随时跟我联系。” “知道啦,亚东,你别老当我小孩儿,我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事儿!”周若雪哼了一声:“你呢?在哪儿猫着?别告诉我你又在哪个犄角旮旯盯着我!” 李亚东苦笑:“没,就在附近转转,你注意点,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行,放心吧,晚上见!”周若雪说完,挂了电话,她就像在聊家常。 李亚东收起手机,心头却没放松。 他知道周若雪是故意装轻松,不想让他太担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愧疚。 她一个开咖啡店的女孩,本该过着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他的案子,被迫卷进这场危险的博弈。 时间继续流逝,夕阳西下,街道的灯陆续亮起。 李亚东换了家快餐店,继续盯着手机。 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偶尔移动几步,说明周若雪还在正常营业。 他点了一份薯条,却一口没吃,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 晚上七点,店里的人流达到高峰,周若雪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他想象着她系着围裙,笑着招呼客人的样子,心头一暖,不安却又更加浓重。 第112章 七天赌约最后一天,张少杰的威胁始终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这孙子这两天的安静太反常了,像是故意在等他放松警惕,然后一击致命。 昨晚完善计划时,周若雪还开玩笑说他:“亚东,你别老皱眉,张少杰再狡猾,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咱俩联手,怕他干嘛!” 可李亚东却笑不出来,他太清楚张少杰的狠辣,咖啡店的骚扰电话,甚至停职的栽赃,都是这孙子一步步布下的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咖啡店的钟表滴答作响,李亚东看手机,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附近,缓慢移动,应该是周若雪在店里走动。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石头却没放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复盘计划,巷子两端有出口,方便撤退,附近有老张留下的备用手机,紧急时可以报警。 他还准备了一把警棍和录音笔,确保证据齐全。 可越想,他越觉得漏洞百出。 万一张少杰带了武器呢?万一他的人手比预计多呢?万一...... “冷静,李亚东,你他妈得冷静!” 李亚东骂了自己一句,猛灌了一口冷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直皱眉,却也让脑子清醒了些。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保护周若雪是第一位,抓张少杰的证据是第二位。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手机屏幕,红色的定位点依然稳定。 下午五点,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李亚东有些烦躁。 他起身结账,走到街上,冬日的冷风吹得他脸颊发麻。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周若雪的电话,想确认她那边的情况。 “喂,亚东?”周若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轻松,“咋了?想我啦?店里挺忙的,刚才还来了个奇葩客人,非要加全糖,齁死他!”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问道:“若雪,没啥,就是问问你那边咋样,晚上按计划,别忘了定位器,随时跟我联系。” “知道啦,亚东,你别老当我小孩儿,我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事儿!”周若雪哼了一声:“你呢?在哪儿猫着?别告诉我你又在哪个犄角旮旯盯着我!” 李亚东苦笑:“没,就在附近转转,你注意点,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行,放心吧,晚上见!”周若雪说完,挂了电话,她就像在聊家常。 李亚东收起手机,心头却没放松。 他知道周若雪是故意装轻松,不想让他太担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愧疚。 她一个开咖啡店的女孩,本该过着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他的案子,被迫卷进这场危险的博弈。 时间继续流逝,夕阳西下,街道的灯陆续亮起。 李亚东换了家快餐店,继续盯着手机。 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偶尔移动几步,说明周若雪还在正常营业。 他点了一份薯条,却一口没吃,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 晚上七点,店里的人流达到高峰,周若雪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他想象着她系着围裙,笑着招呼客人的样子,心头一暖,不安却又更加浓重。 第112章 七天赌约最后一天,张少杰的威胁始终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这孙子这两天的安静太反常了,像是故意在等他放松警惕,然后一击致命。 昨晚完善计划时,周若雪还开玩笑说他:“亚东,你别老皱眉,张少杰再狡猾,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咱俩联手,怕他干嘛!” 可李亚东却笑不出来,他太清楚张少杰的狠辣,咖啡店的骚扰电话,甚至停职的栽赃,都是这孙子一步步布下的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咖啡店的钟表滴答作响,李亚东看手机,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附近,缓慢移动,应该是周若雪在店里走动。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石头却没放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复盘计划,巷子两端有出口,方便撤退,附近有老张留下的备用手机,紧急时可以报警。 他还准备了一把警棍和录音笔,确保证据齐全。 可越想,他越觉得漏洞百出。 万一张少杰带了武器呢?万一他的人手比预计多呢?万一...... “冷静,李亚东,你他妈得冷静!” 李亚东骂了自己一句,猛灌了一口冷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直皱眉,却也让脑子清醒了些。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保护周若雪是第一位,抓张少杰的证据是第二位。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手机屏幕,红色的定位点依然稳定。 下午五点,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李亚东有些烦躁。 他起身结账,走到街上,冬日的冷风吹得他脸颊发麻。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周若雪的电话,想确认她那边的情况。 “喂,亚东?”周若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轻松,“咋了?想我啦?店里挺忙的,刚才还来了个奇葩客人,非要加全糖,齁死他!”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问道:“若雪,没啥,就是问问你那边咋样,晚上按计划,别忘了定位器,随时跟我联系。” “知道啦,亚东,你别老当我小孩儿,我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事儿!”周若雪哼了一声:“你呢?在哪儿猫着?别告诉我你又在哪个犄角旮旯盯着我!” 李亚东苦笑:“没,就在附近转转,你注意点,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行,放心吧,晚上见!”周若雪说完,挂了电话,她就像在聊家常。 李亚东收起手机,心头却没放松。 他知道周若雪是故意装轻松,不想让他太担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愧疚。 她一个开咖啡店的女孩,本该过着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他的案子,被迫卷进这场危险的博弈。 时间继续流逝,夕阳西下,街道的灯陆续亮起。 李亚东换了家快餐店,继续盯着手机。 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偶尔移动几步,说明周若雪还在正常营业。 他点了一份薯条,却一口没吃,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 晚上七点,店里的人流达到高峰,周若雪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他想象着她系着围裙,笑着招呼客人的样子,心头一暖,不安却又更加浓重。 第112章 七天赌约最后一天,张少杰的威胁始终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这孙子这两天的安静太反常了,像是故意在等他放松警惕,然后一击致命。 昨晚完善计划时,周若雪还开玩笑说他:“亚东,你别老皱眉,张少杰再狡猾,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咱俩联手,怕他干嘛!” 可李亚东却笑不出来,他太清楚张少杰的狠辣,咖啡店的骚扰电话,甚至停职的栽赃,都是这孙子一步步布下的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咖啡店的钟表滴答作响,李亚东看手机,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附近,缓慢移动,应该是周若雪在店里走动。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石头却没放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复盘计划,巷子两端有出口,方便撤退,附近有老张留下的备用手机,紧急时可以报警。 他还准备了一把警棍和录音笔,确保证据齐全。 可越想,他越觉得漏洞百出。 万一张少杰带了武器呢?万一他的人手比预计多呢?万一...... “冷静,李亚东,你他妈得冷静!” 李亚东骂了自己一句,猛灌了一口冷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直皱眉,却也让脑子清醒了些。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保护周若雪是第一位,抓张少杰的证据是第二位。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手机屏幕,红色的定位点依然稳定。 下午五点,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李亚东有些烦躁。 他起身结账,走到街上,冬日的冷风吹得他脸颊发麻。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周若雪的电话,想确认她那边的情况。 “喂,亚东?”周若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轻松,“咋了?想我啦?店里挺忙的,刚才还来了个奇葩客人,非要加全糖,齁死他!”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问道:“若雪,没啥,就是问问你那边咋样,晚上按计划,别忘了定位器,随时跟我联系。” “知道啦,亚东,你别老当我小孩儿,我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事儿!”周若雪哼了一声:“你呢?在哪儿猫着?别告诉我你又在哪个犄角旮旯盯着我!” 李亚东苦笑:“没,就在附近转转,你注意点,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行,放心吧,晚上见!”周若雪说完,挂了电话,她就像在聊家常。 李亚东收起手机,心头却没放松。 他知道周若雪是故意装轻松,不想让他太担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愧疚。 她一个开咖啡店的女孩,本该过着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他的案子,被迫卷进这场危险的博弈。 时间继续流逝,夕阳西下,街道的灯陆续亮起。 李亚东换了家快餐店,继续盯着手机。 定位点依然在咖啡店,偶尔移动几步,说明周若雪还在正常营业。 他点了一份薯条,却一口没吃,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 晚上七点,店里的人流达到高峰,周若雪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他想象着她系着围裙,笑着招呼客人的样子,心头一暖,不安却又更加浓重。 第113章 晚上八点半,定位点开始缓慢移动,朝咖啡店后门的方向走去。 李亚东心跳加快,知道周若雪可能在准备关店了。 他放大地图,确认红点在巷子附近,速度平稳,像是在步行。 他松了口气,喃喃自语:“若雪,稳住,按计划来......” 九点整,定位点停在巷子口,静止了几分钟,像是周若雪在整理东西。 接着,红点开始沿着巷子缓慢移动,速度均匀,像是在按照计划步行回家。 李亚东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机,额头渗出细汗。 他自言自语道:“张少杰,你他妈最好现身......” 巷子的路线他已经走了无数遍,地形烂熟于心。 两侧是老式居民楼,灯光昏暗,平时没什么人,适合埋伏。 他选的藏身点在巷子尽头的一栋废弃厂房,距离巷子一公里,骑电动车五分钟能到。 只要周若雪的定位正常,他就能远程监控,一旦有变,他会立刻冲过去。 九点十分,定位点依然在巷子里,速度平稳,李亚东的心稍稍放下。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脑子里复盘张少杰可能的行动。 派人跟踪周若雪?直接绑架?还是更狠的手段?无论哪种,他都得确保周若雪安全,同时抓住证据。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红点突然加速,像被什么拉着,猛地偏离了巷子的路线,朝城郊的方向飞速移动! 速度快得像是上了车,瞬间冲出地图的显示范围! 李亚东瞳孔一缩,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被雷劈中。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椅子吱呀一声撞在墙上,引来旁边几桌客人的侧目。 他死死盯着屏幕,红点已经出了巷子,朝北边狂奔,速度远超步行,像是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车上! “若雪!” 张少杰动手了! 李亚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手机屏幕上那飞速移动的红点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他的神经。 “张少杰,你他妈真敢动手!”李亚东咒骂一声,怒火和担忧在胸口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顾不上多想,抓起背包,冲出快餐店,跳上停在路边的电动车,猛拧油门,朝红点移动的方向追去。 夜风刺骨,刮得他脸颊生疼,但李亚东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地图上的红点依然在快速移动,朝城北的工业区方向驶去。 那片区域他熟悉,废弃厂房和物流仓库居多,晚上几乎没人。 张少杰这孙子,果然选了个好地方! 李亚东咬紧牙关,电动车开到极限,他一边追,一边脑子里飞快复盘。 周若雪的定位器藏在鞋底,信号稳定,对方应该还没发现。 第114章 可红点的速度太快,说明她被塞进车里,八成是张少杰的人动手了。 计划是引蛇出洞,可他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快,这么狠! 他狠狠拍了一下车把,痛恨自己的大意。 他早该料到张少杰不会亲自出面,派几个马仔就能把周若雪控制住! 李亚东强迫自己冷静,眼睛扫过地图,红点已经进入工业区,速度稍稍放缓,像是在绕路或者找地方停下。 他必须跟紧,不能让周若雪从他眼皮底下消失。 电动车的电量还剩一半,够他追到工业区,但之后怎么办? 单枪匹马,他能救人吗?抓证据吗?脑子里乱成一团,可现在没时间犹豫,只能追上去,找到周若雪再说! ...... 周若雪被塞在一辆黑色面包车的后座,双手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勒得手腕生疼。 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前排的仪表盘发出微弱的绿光,她的心脏怦怦乱跳,像要从胸口蹦出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尽管她和李亚东昨晚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设想过各种突发情况,但真正被绑上车的那一刻,恐惧还是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脑子里回想着昨晚的计划。 假装落单,引张少杰出手,伺机录下证据。 可现在,计划完全失控了!她关店后刚走进巷子,还没走几步,就被两个蒙面男人从身后扑倒,嘴里被塞了块布,挣扎间还踢掉一只鞋,定位器还在另一只鞋里。 她不知道李亚东有没有发现异常,但现在,她只能靠自己冷静下来,寻找机会。 周若雪斜眼扫过车厢,前排有两个男人,司机是个光头,副驾驶的男人戴着棒球帽,低头玩手机。 后座除了她,还有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坐在她旁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她强压下心头的恶心,这几个人明显是张少杰的手下,但张少杰本人不在车上,说明他要么在幕后指挥,要么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黑夹克男人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周小姐,别害怕,张少就是请你过去聊聊,没啥大事,配合点,省得吃苦头。” 周若雪没吭声,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心头却翻江倒海。 聊聊?张少杰会这么好心?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回忆李亚东的话:“若雪,遇事别慌,拖时间,找机会。” 她微微调整坐姿,试着活动手腕,绳子绑得紧,但不至于完全动不了。 她得找机会,至少确认自己的位置,给李亚东传递点信息。 “喂,听见没?别装哑巴!”黑夹克男人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周若雪强忍住恶心,声音冷淡:“聊什么?张少杰人呢?不敢自己来?” 男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敢顶嘴,随即哈哈一笑:“哟,脾气挺硬!张少忙着呢,你去了就知道了,别急,很快就到。” 周若雪没再说话,目光扫过车窗,外面的路灯一闪而过,偶尔能看到路牌,但车速太快,她看不清具体地名。 她瞥了眼脚上的鞋,定位器还在,信号应该没断,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第115章 周若雪心里清楚,她必须拖延时间,等李亚东追上来,或者找到机会脱身。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棒球帽男人转过头:“别跟她废话,蒙上眼睛,免得她记路。” 黑夹克男人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布,粗暴地蒙上周若雪的眼睛,勒得她眼角生疼。 周若雪咬紧牙关,没有挣扎,现在反抗只会吃亏。 黑暗中,车子的颠簸更明显,她默默数着时间,估算车程,脑子里盘算着可能的地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引擎声熄灭,车厢里安静得让人心悸。 周若雪被粗暴地拽下车,脚下是硬邦邦的水泥地,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在某个封闭的地下室。 她被推着走了几十步,耳边传来铁门吱呀开启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像是进了个大房间,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黑布被猛地扯下,周若雪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站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客厅里。 墙上挂着抽象画,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沙发是真皮的,落地窗外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地标,说明这里要么在郊区,要么窗户被遮挡了。 定位器还在,但她不知道信号能不能穿透这栋房子。 房间里暂时没人,绑她来的几个男人已经离开,门被反锁,咔哒一声像砸在她心头。 周若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脑子里飞快转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至少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试着活动手腕,绳子松了点,但还不够挣脱。 她扫了眼房间,角落有个装饰性的花瓶,旁边放着一部老式座机,像是摆设,但也许能用。 她刚想走过去试试,门锁突然咔哒一响,门被推开。 周若雪猛地转身,心跳几乎停滞,目光死死锁在门口。 张少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欠揍笑意,像是刚从某个高档酒会回来。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戏谑。 “周小姐,晚上好。”张少杰目光肆无忌惮:“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周若雪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恐惧,目光冷冷地盯着他,没吭声。 现在多说多错,必须冷静,拖延时间。 张少杰坐在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嘴角挂着那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像是猎人在打量已经落网的猎物。 周若雪深吸口气道:“张少杰,你把我绑来干什么?有话直说,别浪费时间。” 张少杰挑了挑眉,像是对她的直白有些意外,随即哈哈一笑,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双手依然插在西装口袋里,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周小姐,脾气还是那么硬,我喜欢。” 他停下脚步,离她不过一米,近得周若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第116章 “绑你来?当然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叙叙旧嘛,你不是一直挺能耐的吗?开个小咖啡店,还敢跟李亚东那小子搅和在一起,坏我好事。” 周若雪心头一紧,知道张少杰这是要摊牌了。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子,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他:“叙旧?张少杰,你那些龌龊事,我没兴趣听。放了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张少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摇了摇头,绕着周若雪慢悠悠地踱步,像是在欣赏一件摆设。 “周若雪,你还真天真。你以为你一个小咖啡店老板,能跟我斗?李亚东那小子,仗着点小聪明,敢查我的账,坏我的局,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你倒先撞上来了。” 周若雪咬紧牙关,心脏怦怦乱跳。 她知道张少杰在试探她,想让她露出破绽。 她强压下恐惧,李亚东应该已经发现定位异常,正在赶来的路上。 她必须拖住张少杰,瞥了眼房间,角落的座机依然在,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但张少杰就站在她面前,她根本没机会靠近。 “张少杰,你到底想干什么?”周若雪冷冷开口,“绑我来,就为了说这些废话?还是说,你怕了李亚东,拿我撒气?” 张少杰脚步一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笑得更深,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节奏分明的声响。 “怕李亚东?周小姐,你太高看那小子了,一个被停职的小警察,靠着一腔热血瞎折腾,真以为能扳倒我?” 他的眼神陡然变冷,“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你这么护着他,不如咱们聊点更实际的。” 周若雪心头一凛,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目光死死盯着张少杰:“实际?什么意思?” 张少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狰狞。 他慢悠悠地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慢条斯理地倒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 “周小姐,咱们聊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不如谈点正事。” 他端着酒杯走过来,递到她面前,轻佻道:“你好好伺候我,陪我乐呵乐呵,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甚至让李亚东那小子少受点苦。” 周若雪瞳孔一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胃里一阵翻腾。 她死死盯着张少杰手里的酒杯,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和慌乱,声音冷冽:“张少杰,你他妈做梦!” 张少杰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敢这么直接骂他,随即笑得更大声,肩膀抖动不停。 他放下酒杯,双手拍了拍,像是为她的勇气鼓掌。 “好,好!周若雪,够胆!” 他上前一步,离周若雪近得几乎贴上,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阴鸷。 “我就不明白了,我张少杰好歹有点家底,手段也比李亚东那穷小子强百倍,当初我好好跟你谈生意,用正规手段,你却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呢?你倒是对那小子死心塌地,鞍前马后,图他什么?图他那点破正义感,还是图他那张嘴?” 第117章 周若雪心跳如鼓,额头不停的冒出冷汗,但她知道现在不能示弱。 她咬紧牙关,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张少杰:“张少杰,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李亚东再怎么样,也比你这种人渣强一万倍!你那些手段,恶心透了!” 张少杰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神变得阴冷,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狞笑一声,笑声让人头皮发麻。 “人渣?周若雪,你还真会说话!” 他猛地凑近。 “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若雪心头一紧,脑子里警铃大作。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茶几挡住去路。 张少杰的目光就像刀子在她身上剜来剜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飞快回忆李亚东教她的应对方法。 可现在,张少杰的状态明显不对,像是被她的话彻底激怒,眼神里带着几分疯狂。 “张少杰,你敢动我,李亚东不会放过你的!”周若雪冷冷开口喝道。 她暗暗活动手腕,绳子已经松了些,但还不够挣脱。 “李亚东?”张少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笑得眼角都渗出泪花。 “那小子现在八成还在满城找你,像只没头苍蝇!周若雪,你真以为他能救你?告诉你,这地方,他一辈子都找不到!”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狰狞,像是彻底撕下了伪装。 “我张少杰想要的东西,还没得不到的!你今天乖乖听话,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不然......” 他没说完,猛地朝周若雪扑过来,双手伸向她的肩膀,动作快得像一头饿狼! 周若雪瞳孔一缩,心跳都快要完全停滞,下意识尖叫一声,猛地侧身躲开,撞在茶几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张少杰一扑落空,脸上的狰狞更盛,像是完全失控,嘴里低吼着:“周若雪,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若雪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目光扫过房间,想找到任何能用的东西。 座机太远,茶几上的花瓶太重,她根本没时间拿。 她知道自己必须拖延时间,等李亚东赶到,或者激怒张少杰,让他露出更多破绽。 可现在,张少杰的状态像个疯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张少杰,你他妈就是个懦夫!”周若雪咬牙切齿:“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有种你放了我,咱们光明正大斗!” 张少杰狞笑一声,像是被她的话彻底点燃,猛地朝她逼近:“光明正大?周若雪,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今天,我非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 他再次扑过来,速度比刚才更快,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周若雪心跳如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猛地侧身,想要再次躲开,可张少杰已经近在咫尺,伸手抓向她的手臂! 周若雪的心脏像被铁锤猛砸,每一下都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第118章 张少杰的狰狞面孔近在咫尺,手上的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周若雪,你他妈跑不了!”张少杰得意的笑着,像是在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猛地扑了过来,周若雪猛地用力一甩身子,将张少杰甩开,压下心头的恐惧,猛地朝旁边滚去,撞翻了一把椅子,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的双手依然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勒得手腕火辣辣地疼,血液似乎都凝滞了。 她喘着粗气,挣扎着爬起来,目光飞快扫过房间。 瞥了眼鞋子,还好,定位器还在,信号应该没断,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跑?老子看你能跑哪儿去!”张少杰狞笑着,慢悠悠地逼近。 他扯下领带,扔在地上,西装外套也被他甩到沙发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疤,显得更加凶狠。 “周若雪,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周若雪咬紧牙关,目光冷冷地瞪着他:“张少杰,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周若雪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双手被绑,她根本不是张少杰的对手,但她宁死也不愿屈服! “公平?哈哈!”张少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若雪,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和我谈公平?” 他猛地冲过来,速度快得让周若雪措手不及,再次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疼得周若雪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周若雪拼尽全力挣扎,猛地抬起膝盖,朝张少杰的腹部撞去。 张少杰猝不及防,吃痛地松开手,嘴里骂了句脏话:“操,你他妈真是在找死!” 他恼羞成怒,眼神更加疯狂,猛地抓住周若雪的衣领,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崩开,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内衣的肩带,春光乍泄。 羞愤和恐惧像潮水般瞬间涌上周若雪的心头。 “放开我!”周若雪尖叫一声,声音绝望。 她猛地后退,撞在墙上,背部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眼冒金星。 张少杰已经逼近,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张少杰,你他妈不得好死!”周若雪咬牙切齿,只能怒骂。 她猛地朝旁边扑去,想要绕到沙发后,拖延时间。 她的衬衫已经被扯开大半,露出更多的肌肤,寒冷的空气刺得她皮肤生疼,但她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张少杰狞笑一声,猛地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疼得周若雪眼泪差点飙出来。 他将周若雪狠狠按在沙发上,膝盖顶住她的腰,粗暴地撕扯周若雪的衣服,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她白皙的腰部和胸口的肌肤。 周若雪带着哭腔的骂着:“畜生!放开我!你这人渣!” “人渣?老子今天非要了你,让你爽的不要不要的!”张少杰喘着粗气,一手按住周若雪的肩膀,另一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皮带扣咔哒一声,像砸在周若雪的心头,绝望像黑洞般吞噬着她。 自己完了! 第119章 周若雪的体力几乎耗尽,双手的绳子依然没挣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周若雪的心脏怦怦乱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泪水不争气地滑下脸颊,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强。 周若雪咬紧牙关,依旧还在挣扎,心里祈祷李亚东能及时赶到。 她猛地扭动身体,想要将张少杰撞开,但他的力道太大,像座山压在她身上,动弹不得。 “别他妈动了!”张少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 他解开裤腰带,衬衫也被他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里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他猛地俯身,想要撕开周若雪最后遮挡的衣物,嘴里咒骂着:“周若雪,你他妈乖乖听话,还能少吃点苦头!” 周若雪的心跳快得像要停止跳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想用额头撞张少杰的脸,但张少杰早有防备,一手按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 可就在张少杰准备进一步侵犯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房间的死寂,紧接着是另一声更沉闷的痛呼,像是有人被重重击倒。 惨叫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震得周若雪和张少杰同时一愣。 张少杰猛地直起身,脸色一变,眼神里的疯狂被一抹惊疑取代。 他转头朝门口瞪去,嘴里骂了句:“操!谁他妈在外面搞乱?” 他松开周若雪,站直身子,裤腰带还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周若雪喘着粗气,心脏怦怦乱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强压下恐惧,目光死死盯着门口,双手依然被绳子反绑,勒得手腕火辣辣地疼。 她的心里诞生出了一个希望。 会不会是李亚东赶到了? 周若雪脑子里闪过他骑着电动车追来的画面。 他一定发现了定位异常,正在拼命赶来救她!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张少杰粗重的喘息和周若雪急促的心跳声。 门外再没动静,安静的让人感觉到诡异。 张少杰皱紧眉头,眼神阴鸷,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不耐烦的咒骂道:“两个废物,连门都看不好!” 说着,他转头瞪了周若雪一眼,恶狠狠道:“你他妈给我老实待着,敢动一下,老子弄死你!” 周若雪咬紧牙关,让自己冷静,目光冷冷地迎上他,没吭声。 她知道现在不能在激怒他了,必须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她的衬衫破烂不堪,肩膀胸口都暴露在空气中,羞愤和恐惧交织,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绝不示弱。 张少杰冷哼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刚迈出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改变了主意。 第120章 他转过身,眼神重新锁在周若雪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操,外面那俩废物,老子待会儿再收拾!周若雪,咱们的事还没完!” 他猛地扑了回来,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动作粗暴,像是完全不在乎门外的异动,只想继续他那未完的暴行。 周若雪瞳孔一缩,心跳几乎停滞。 她猛地侧身,想在躲开,但体力早已耗尽,动作慢了半拍。 张少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疼得她眼冒金星。 他将她狠狠按在沙发上,膝盖顶住她的腰,狞笑道:“你他妈别指望有人救你,我说了,今天这屋里,你是我的!” 就在他抬起手,准备撕开周若雪最后遮挡的衣物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砰!!” 像是重锤砸在金属上,震得整个客厅的地板都在颤抖。 紧接着,铝合金门轰然倒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灰尘和碎片四溅,像是被一股巨力直接轰塌! 张少杰猛地一惊,手一抖,松开了周若雪。 他踉跄后退两步,瞪大眼睛朝门口看去,嘴里骂道:“操!谁他妈敢砸老子的门?!”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了。 周若雪喘着粗气,心脏狂跳,目光死死锁在门口。 灰尘弥漫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李亚东。 他来了!他一定是通过定位器找到了这里,冲进来救她了! 她的眼眶一热,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呼喊:“亚东......” 可当灰尘散去,身影逐渐清晰,周若雪的心却猛地一沉。 门口站着的不是李亚东,而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面具雕刻着诡异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幽幽的光芒。 男人的身形高大,肩膀宽阔,站在门口像座雕塑,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右手里握着一根短棍,棍子上沾着暗红的血迹,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张少杰愣住了,眼神从惊疑转为愤怒。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黑衣男人,嘴里骂道:“操,你他妈谁啊?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李亚东派你来的?!” 他显然误以为这人是李亚东的手下,或者是李亚东本人乔装打扮。 他朝前迈了一步,气势汹汹,指着黑衣男人:“姓李的那小子呢?让他他妈滚出来!躲在后面装什么孙子?” 周若雪屏住呼吸,心跳再度快速挑动起来。 她也以为这人是李亚东派来的,但黑衣男人的气场太诡异,沉默得像个幽灵,完全不像李亚东的风格。 她的目光扫过男人的面具,想要找出任何熟悉的痕迹,但那副青铜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像是死神在注视着猎物。 黑衣男人一言不发,站在门口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张少杰的叫骂。 他的沉默让客厅的空气更加压抑,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张少杰的耐心显然耗尽,他啐了口唾沫,朝前走了几步,指着黑衣男人骂道:“哑巴了?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妈是李亚东的狗?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来送死?!” 第120章 他转过身,眼神重新锁在周若雪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操,外面那俩废物,老子待会儿再收拾!周若雪,咱们的事还没完!” 他猛地扑了回来,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动作粗暴,像是完全不在乎门外的异动,只想继续他那未完的暴行。 周若雪瞳孔一缩,心跳几乎停滞。 她猛地侧身,想在躲开,但体力早已耗尽,动作慢了半拍。 张少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疼得她眼冒金星。 他将她狠狠按在沙发上,膝盖顶住她的腰,狞笑道:“你他妈别指望有人救你,我说了,今天这屋里,你是我的!” 就在他抬起手,准备撕开周若雪最后遮挡的衣物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砰!!” 像是重锤砸在金属上,震得整个客厅的地板都在颤抖。 紧接着,铝合金门轰然倒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灰尘和碎片四溅,像是被一股巨力直接轰塌! 张少杰猛地一惊,手一抖,松开了周若雪。 他踉跄后退两步,瞪大眼睛朝门口看去,嘴里骂道:“操!谁他妈敢砸老子的门?!”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了。 周若雪喘着粗气,心脏狂跳,目光死死锁在门口。 灰尘弥漫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李亚东。 他来了!他一定是通过定位器找到了这里,冲进来救她了! 她的眼眶一热,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呼喊:“亚东......” 可当灰尘散去,身影逐渐清晰,周若雪的心却猛地一沉。 门口站着的不是李亚东,而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面具雕刻着诡异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幽幽的光芒。 男人的身形高大,肩膀宽阔,站在门口像座雕塑,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右手里握着一根短棍,棍子上沾着暗红的血迹,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张少杰愣住了,眼神从惊疑转为愤怒。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黑衣男人,嘴里骂道:“操,你他妈谁啊?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李亚东派你来的?!” 他显然误以为这人是李亚东的手下,或者是李亚东本人乔装打扮。 他朝前迈了一步,气势汹汹,指着黑衣男人:“姓李的那小子呢?让他他妈滚出来!躲在后面装什么孙子?” 周若雪屏住呼吸,心跳再度快速挑动起来。 她也以为这人是李亚东派来的,但黑衣男人的气场太诡异,沉默得像个幽灵,完全不像李亚东的风格。 她的目光扫过男人的面具,想要找出任何熟悉的痕迹,但那副青铜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像是死神在注视着猎物。 黑衣男人一言不发,站在门口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张少杰的叫骂。 他的沉默让客厅的空气更加压抑,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张少杰的耐心显然耗尽,他啐了口唾沫,朝前走了几步,指着黑衣男人骂道:“哑巴了?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妈是李亚东的狗?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来送死?!” 第120章 他转过身,眼神重新锁在周若雪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操,外面那俩废物,老子待会儿再收拾!周若雪,咱们的事还没完!” 他猛地扑了回来,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动作粗暴,像是完全不在乎门外的异动,只想继续他那未完的暴行。 周若雪瞳孔一缩,心跳几乎停滞。 她猛地侧身,想在躲开,但体力早已耗尽,动作慢了半拍。 张少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疼得她眼冒金星。 他将她狠狠按在沙发上,膝盖顶住她的腰,狞笑道:“你他妈别指望有人救你,我说了,今天这屋里,你是我的!” 就在他抬起手,准备撕开周若雪最后遮挡的衣物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砰!!” 像是重锤砸在金属上,震得整个客厅的地板都在颤抖。 紧接着,铝合金门轰然倒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灰尘和碎片四溅,像是被一股巨力直接轰塌! 张少杰猛地一惊,手一抖,松开了周若雪。 他踉跄后退两步,瞪大眼睛朝门口看去,嘴里骂道:“操!谁他妈敢砸老子的门?!”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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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以为这人是李亚东派来的,但黑衣男人的气场太诡异,沉默得像个幽灵,完全不像李亚东的风格。 她的目光扫过男人的面具,想要找出任何熟悉的痕迹,但那副青铜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像是死神在注视着猎物。 黑衣男人一言不发,站在门口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张少杰的叫骂。 他的沉默让客厅的空气更加压抑,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张少杰的耐心显然耗尽,他啐了口唾沫,朝前走了几步,指着黑衣男人骂道:“哑巴了?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妈是李亚东的狗?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来送死?!” 第120章 他转过身,眼神重新锁在周若雪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操,外面那俩废物,老子待会儿再收拾!周若雪,咱们的事还没完!” 他猛地扑了回来,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动作粗暴,像是完全不在乎门外的异动,只想继续他那未完的暴行。 周若雪瞳孔一缩,心跳几乎停滞。 她猛地侧身,想在躲开,但体力早已耗尽,动作慢了半拍。 张少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疼得她眼冒金星。 他将她狠狠按在沙发上,膝盖顶住她的腰,狞笑道:“你他妈别指望有人救你,我说了,今天这屋里,你是我的!” 就在他抬起手,准备撕开周若雪最后遮挡的衣物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砰!!” 像是重锤砸在金属上,震得整个客厅的地板都在颤抖。 紧接着,铝合金门轰然倒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灰尘和碎片四溅,像是被一股巨力直接轰塌! 张少杰猛地一惊,手一抖,松开了周若雪。 他踉跄后退两步,瞪大眼睛朝门口看去,嘴里骂道:“操!谁他妈敢砸老子的门?!”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了。 周若雪喘着粗气,心脏狂跳,目光死死锁在门口。 灰尘弥漫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李亚东。 他来了!他一定是通过定位器找到了这里,冲进来救她了! 她的眼眶一热,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呼喊:“亚东......” 可当灰尘散去,身影逐渐清晰,周若雪的心却猛地一沉。 门口站着的不是李亚东,而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面具雕刻着诡异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幽幽的光芒。 男人的身形高大,肩膀宽阔,站在门口像座雕塑,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右手里握着一根短棍,棍子上沾着暗红的血迹,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张少杰愣住了,眼神从惊疑转为愤怒。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黑衣男人,嘴里骂道:“操,你他妈谁啊?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李亚东派你来的?!” 他显然误以为这人是李亚东的手下,或者是李亚东本人乔装打扮。 他朝前迈了一步,气势汹汹,指着黑衣男人:“姓李的那小子呢?让他他妈滚出来!躲在后面装什么孙子?” 周若雪屏住呼吸,心跳再度快速挑动起来。 她也以为这人是李亚东派来的,但黑衣男人的气场太诡异,沉默得像个幽灵,完全不像李亚东的风格。 她的目光扫过男人的面具,想要找出任何熟悉的痕迹,但那副青铜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像是死神在注视着猎物。 黑衣男人一言不发,站在门口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张少杰的叫骂。 他的沉默让客厅的空气更加压抑,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张少杰的耐心显然耗尽,他啐了口唾沫,朝前走了几步,指着黑衣男人骂道:“哑巴了?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妈是李亚东的狗?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来送死?!” 第121章 黑衣男人依然沉默,头微微一侧,像是打量着张少杰的动作。 他的眼神冷漠,毫无波澜,却让人不寒而栗。 周若雪咬紧牙关,脑子里也在飞快转动。 这人是谁?不是李亚东,那会是谁?是来救她的,还是另有目的? 鞋子里的定位器还在,李亚东可一定要快点赶到啊! 张少杰被对方的沉默彻底激怒,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惹毛了。 他猛地冲到黑衣男人面前,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面具,破口大骂:“操!你他妈装什么神秘?老子今天弄死你,再去找李亚东那小子算账!” 他的手指几乎戳到黑衣男人的面具,唾沫星子喷了一脸,气势嚣张到极点。 就在这一瞬,黑衣男人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道闪电,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张少杰戳过来的手指,力道大得如同铁钳。 张少杰猝不及防,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应,黑衣男人手腕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张少杰的手指瞬间扭曲,像是被硬生生拧成了麻花! 骨头断裂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张少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啊!!!” 张少杰的嚎叫刺破了客厅的死寂,震得周若雪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的右手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还在空气中回荡,血从指缝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豪华客厅的香味被血腥气冲淡,昏暗的灯光下,青铜面具男人的身影像死神般冷漠,站在门口纹丝不动,右手的短棍上血迹斑斑,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周若雪瘫坐在沙发上,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张少杰和黑衣男人身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张少杰捂着扭曲的右手,疼得满头冷汗,脸涨得通红,眼神却依然凶狠。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站直身子,嘴里骂道:“操!你他妈敢动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弄死你全家!” 他平日里嚣张惯了,即便手被废,气势依旧不减。 青铜面具男人一言不发,他的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锁在张少杰身上。 “哑巴了?老子问你话呢!”张少杰怒吼,强忍着右手的剧痛,左手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叠刀,咔嚓一声弹开刀刃,朝黑衣男人扑去,动作狠辣。 “去死吧!” 黑衣男人动了,动作快得像是一个幽灵。 他侧身一闪,轻松躲过张少杰的刀锋,右手短棍猛地挥出,精准砸在张少杰的左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再次响起,张少杰的左腕瞬间塌陷,折叠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血从腕部喷出,染红了地板。 他的左臂软塌塌地垂下,像断了线的木偶,疼得他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 “啊!!操!你他妈!” 张少杰踉跄后退,脸色惨白,汗水混着血水滑下脸颊,眼神终于闪过一抹恐惧。 但他依然不服输,咬牙切齿地骂道:“老子有钱!有权!你敢动我,明天就让你全家死光!” 黑衣男人冷冷地看着他,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缓缓迈出一步,短棍在手中转了半圈,血迹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第122章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恐怖,周若雪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目光在男人和张少杰之间来回切换。 她想开口喊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老子不信你敢......”张少杰的话没说完,黑衣男人突然动了! 他一步跨到张少杰面前,右腿如闪电般踢出,精准命中张少杰的左膝。 只听“咔”的一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张少杰的左腿瞬间弯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像被硬生生折断的木棍。 他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断续的哀嚎。 “啊!我的腿!!” 黑衣男人毫不停顿,左脚紧接着踢出,目标是张少杰的右膝。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右腿的膝盖同样塌陷,张少杰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瘫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他的双腿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状,血从膝盖渗出,染红了地毯,客厅里血腥味浓郁刺鼻。 张少杰的嚣张终于崩塌,恐惧像潮水般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嘴里发出断续的求饶:“别......别打了!我错了!大哥,我有钱!我给你一千万!不,两千万!放了我!”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狂妄。 黑衣男人看着他,眼神冷漠,还是没有一丝动摇。 他缓缓抬起右脚,悬在张少杰的胸口上方,张少杰瞳孔一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嘴里语无伦次。 “别杀我!求你!我什么都给你!周若雪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 周若雪心头一震,目光冷冷地瞪着张少杰,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黑衣男人像是没听见张少杰的求饶,右脚猛地踩下,精准命中张少杰的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张少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嘴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洒在地板上,像一朵绽开的花。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像是被这一脚踩碎了所有生机。 “救......救我......”张少杰的声音微弱,嘴角淌着血沫,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伸出仅剩的半截手臂,想要抓住黑衣男人的脚,却被对方冷冷一甩,摔回地上。 黑衣男人毫不留情,左脚再次抬起,重重踩下,又是一声骨裂的闷响,张少杰的胸口塌陷,肋骨刺破内脏,鲜血从嘴里狂涌而出,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客厅陷入死寂,只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张少杰的尸体瘫在地上,双眼圆睁,嘴角挂着血沫,像是死不瞑目。 周若雪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心跳依然狂乱,恐惧,震惊和一丝莫名的解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黑衣男人缓缓转过身,青铜面具下的眼神锁在她身上,他迈开步子,朝她走来。 周若雪瞳孔一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要干什么?! 第123章 周若雪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每一下跳动都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黑衣男人一步步朝她走来,青铜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眼睛像刀子般刺进她的灵魂,毫无波澜,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动作很慢,短棍上残留的血迹已经完全干枯。 “别......别过来!”周若雪咬紧牙关,声音颤抖。 她的双手依然被绳子反绑,手腕火辣辣地疼,体力早已耗尽,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脑子里闪过张少杰被残忍碾碎的画面,恐惧像潮水般吞噬她的理智,以为自己也要步他的后尘。 男人的手越抬越高,周若雪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鸣不断,意识像被拉进无底深渊。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后退,却撞在沙发上,身体一软,彻底陷入了黑暗。 在经历了一系列变故后,周若雪的神经不堪重负,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模模糊糊中,周若雪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急切,熟悉,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若雪!若雪!醒醒!快睁开眼!”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灯光刺得她眼角生疼。 渐渐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眼前清晰起来。 是李亚东! 他满脸焦急,额头冷汗不停落下,双手正扶着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自责。 他的衣衫不整,身上还沾了些灰尘,像是一路狂奔而来。 “亚东......”周若雪的声音虚弱,喉咙干涩的像是要裂开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双手的绳子已经被解开,手腕上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青紫交错。 她低头一看,衬衫破烂不堪,肩膀和胸口暴露在空气中,寒意刺骨。 “别动,你先歇会儿!”李亚东连忙按住她,一脸心疼。他迅速脱下外套,披在周若雪身上,遮住她凌乱的衣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看到那些青紫的痕迹和被撕裂的布料,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强压着滔天的怒火。 “若雪,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张少杰那孙子......” 李亚东咬牙切齿,话没说完,目光已经转向地上张少杰的尸体,眼神复杂。 周若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张少杰的尸体瘫在地上,双腿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胸口塌陷,血迹染红了地毯,双眼圆睁,嘴角挂着血沫,死前还在乞求活命。 那副惨状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恐惧,羞愤和解脱交织,她猛地别过脸,喘息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紧李亚东的外套。 “亚东......他,他死了......”周若雪的声音断断续续,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个戴面具的人......他杀了张少杰......我,我以为他也要杀我......” 李亚东皱紧眉头,扶着她的手紧了紧,安慰道:“若雪,别怕,你现在安全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 第124章 周若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了一遍,说到最后,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杀了张少杰后朝我走过来,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了,然后就晕过去了......亚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亚东的眼神沉了下来,他解释道:“你的定位器信号一直没断,我在快餐店盯着手机,看到红点从巷子突然加速,朝工业区移动,就知道你出事了,我骑电动车一路追过来。” “这地方是个废弃厂房改的私人别墅,周围没人,门被砸开,我冲进来就看到你晕在沙发上,张少杰已经......”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向地上的尸体,“已经死了。” 周若雪点点头,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 客厅依然豪华,波斯地毯,真皮沙发,抽象画墙,处处透着金钱的味道,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让这一切显得诡异又冰冷。 她问道:“那个戴面具的人呢?他去哪儿了?” 李亚东摇头,眉头紧锁:“我进来的时候只有你和张少杰的尸体,没看到其他人。门口有两个被打晕的家伙,应该是张少杰的手下,身上有棍子砸过的痕迹,但没死。”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很有可能跟罪恶之眼提示过的潜在威胁有关。 当初他刚和周若雪认识,罪恶之眼就一直提示他潜在威胁,还有那天的那个黑影。 “你在想什么?”看李亚东眼神变换,周若雪问道。 “我在想,那面具男会不会是影子派来的。”李亚东甩了甩头,随意道。 他心里想的没必要说,免得周若雪担忧。 如果他的想法是成立的,那这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就是冲自己来的,可他为什么又要杀张少杰呢? “影子?”周若雪一愣,回忆起李亚东之前提过的那个神秘人物,背后操控张少杰的神秘人。 她皱眉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李亚东沉默了几秒:“这个戴面具的男人,出手快准狠,连张少杰这样的狠角色都没还手之力,普通人做不到,而且......” 他停下来,看了眼张少杰的尸体,“张少杰的死太突然了,像是有意除掉他,灭口或者清理麻烦。” 周若雪心头一震,脑子里闪过青铜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眼睛,打了一个寒碜。 她问道:“你是说,这个人可能是影子派来的?杀了张少杰是为了......为了什么?” “可能是张少杰知道得太多,或者他已经没用了。”李亚东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张少杰这些天太高调,栽赃我,威胁你,搞得满城风雨,影子可能觉得他成了累赘,干脆一了百了。” 周若雪咬紧嘴唇,胸口一阵发闷。 她本以为张少杰是最大的威胁,没想到背后还有更深的黑幕。 她担忧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少杰死了,影子会不会盯上我们?” 李亚东的眼神闪过一丝坚定,他握住周若雪的手:“若雪,别怕,不管影子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手指头,这地方不安全,咱们得赶紧离开,我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到。” 第125章 他扶着周若雪站起身,周若雪的腿还有些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李亚东的手稳稳扶着她,让她心头稍稍安定。 她裹紧外套,不安的问道:“亚东,张少杰就这样死了,你说,会不会是个陷阱?” 李亚东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有可能。但不管是陷阱还是灭口,影子的出现说明这案子比我们想的复杂得多。我得尽快恢复警职,把这事查到底。” 两人慢慢走向门口,客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周若雪忍不住捂住口鼻。 她的脑海里全是青铜面具男人的身影,那种冷漠到骨子里的气场让她不寒而栗。 她欲言又止的问道:“亚东,那个男人,他为什么没杀我?” 李亚东沉默了几秒,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对他没威胁,也可能是......他有别的目的。” “但不管怎样,他杀了张少杰,留你活着,说明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至少现在不想。” 周若雪点点头,心头却沉甸甸的。她知道, 两人刚走出别墅大门,夜风刺骨,吹得周若雪打了个寒颤。 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红蓝光芒划破夜空,越来越近。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停在了别墅前的空地上。 车门迅速打开,七八名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出,动作迅捷,枪口朝四周扫视,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李亚东扶着周若雪站在别墅门口,夜风吹得两人衣衫猎猎作响。 周若雪裹紧李亚东的外套,脸色苍白,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惊惶。 她的手紧紧抓着李亚东的手臂,李亚东的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冲下车的警察,注意到他们胸前的警徽。 不是自己所在的城郊派出所,而是城北分局的标志。 “城北分局?”李亚东心头一沉。 他本以为报警后会是老张或小王带队赶来,没想到来的竟是另一个辖区的人。 这地方偏僻,属于城北分局管辖,但这案子牵扯到张少杰的死和神秘的影子,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领头的警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锐利,警衔是二级警督。 他快步走过来,目光在李亚东和周若雪身上扫过,落到别墅门口的血迹上,眉头猛地一皱。 “你们是谁?里面什么情况?”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稳:“我是城郊派出所的民警李亚东,这位是周若雪,咖啡店老板,里面张少杰死了,凶手已经跑了,我刚报警。” “张少杰?”中年警察眯起眼,像是听过这个名字。 他挥手示意身后两名警察进别墅查看,自己则上下打量李亚东:“你是警察?怎么掺和进这事了?详细说说。” 李亚东知道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简要说明了周若雪被绑架,自己追踪定位器到别墅,发现张少杰尸体的情况。 至于青铜面具男人的细节,他暂时没提。 第126章 那人身份不明,罪恶之眼的提示又太玄乎,没证据前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被动。 中年警察听完,皱眉更深,点了点头:“行,先跟我们回所里录口供,这案子不小,刑警队估计得接手。” 他转头对身后的警察喊了一声:“封锁现场,通知法医和刑侦!” 周若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亚东,我们要去哪儿?” 李亚东握紧她的手,安慰道:“城北派出所,录完口供就没事,别怕,我在。” 一个小时后,城北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李亚东和周若雪分别被带到不同的房间录口供。 审讯室灯光刺眼。 负责录口供的警察是个年轻女警,态度还算温和,但问话一丝不苟,从周若雪被绑的时间地点,到别墅里发生的一切,问得巨细无靡。 周若雪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裹着李亚东的外套,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她尽量保持冷静,把能说的都说了,她提到面具男人时,声音不自觉颤抖,女警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追问了几句,但周若雪实在不知道更多,只能摇头。 与此同时,李亚东在另一间审讯室,面对的是那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察,名叫刘建国,城北分局的副所长。 他的问题更尖锐,直接问李亚东为何出现在案发现场,与张少杰的关系,以及是否见过凶手。 李亚东如实回答,但对罪恶之眼和影子的猜测只字不提。 这些超乎常理的东西在没证据前只会让自己显得可疑。 录口供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凌晨一点多,两人才被允许离开审讯室,在派出所大厅碰头。 周若雪的脸色更苍白了,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 李亚东走过去,轻轻扶住她:“若雪,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周若雪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没事,就是问得太细,我脑子有点乱,亚东,这案子会不会牵连到你?” 李亚东皱眉,摇头道:“应该不会,我是报警人,又是警察,身份清楚,不过张少杰的死太蹊跷,刑警队接手后估计会查得更深。”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更担心的是那个面具人。 就在两人说话间,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张和小王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城郊派出所的几名同事。 老张一看到李亚东和周若雪,松了口气,快步上前:“亚东,若雪,你们没事吧?吓死我了!接到城北分局的通知,我跟小王立刻就赶过来了!” 小王也一脸关切:“李哥,若雪姐,到底咋回事?听说张少杰死了?那孙子不是刚放出来吗?谁干的?” 李亚东苦笑一声,拍了拍小王的肩膀:“说来话长,先出去再说,这儿不方便。” 他转头看向刘建国,点头致谢:“刘所,谢谢配合,我们先回去了,有需要随时联系。” 刘建国点点头,眼神复杂:“李亚东,这案子已经报到市局,刑警队今晚就会介入,你们回去好好配合,别给自己惹麻烦。” 第127章 刘建国的语气显然对李亚东的身份和案子的复杂性有所保留。 半个小时后,李亚东,周若雪,老张和小王坐上警车,回到周若雪的家。 夜已深,街道空荡荡的,周若雪一进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低声道:“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太脏了。” 李亚东点点头,柔声道:“去吧,别想太多,洗完好好休息。” 他看着周若雪走进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心头一阵刺痛。 他恨自己的无能,没能早一步阻止这一切。 浴室门关上后,李亚东,老张和小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氛凝重。 老张点了一根烟,沉声道:“亚东,这事闹大了,张少杰的死不是小案子,市局刑警队已经接手,估计明天会找你和若雪再问话,我听城北分局那边说,现场有不明身份的凶手,手段狠辣,像是职业杀手。” 李亚东皱眉,点头道:“对,那人戴着青铜面具,身手极快,张少杰在他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我怀疑他跟影子有关,可能是个灭口行动。” 小王瞪大眼:“影子?李哥,你之前提过的那个人?真的存在?那这孙子也太嚣张了吧,敢在咱们眼皮底下杀人?” 老张皱眉,敲了敲桌子:“小王,别咋咋呼呼的,这事没那么简单。张少杰背后有大靠山,能让他这么快被灭口,说明影子的势力比我们想的还深。亚东,你停职的事我已经跟所里反映了,这次的事你立了功,救了若雪,报警及时,嫌疑应该很快能洗清,复职不成问题。” 李亚东苦笑:“老张,复职是小事,我现在就怕影子盯上若雪。她已经卷得太深,我不想她再有危险。” 老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亚东,我知道你压力大,但你不是一个人,刑警队那边我会去沟通,争取让他们重点查影子的线索,你和若雪先稳住,别轻举妄动。” 小王挠了挠头,插话道:“李哥,那青铜面具男到底啥来头?听起来跟电影里的反派似的,太邪乎了!他为啥没动若雪姐?” 李亚东摇头,目光沉重:“不知道,可能是若雪对他没威胁,也可能是他有别的目的。但他留若雪活着,说明他不想把事闹得太大,我总觉得,这案子才刚开始。” 三人又讨论了一会儿案情,老张掐灭烟头,站起身:“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跟小王先回去,亚东,你好好照顾若雪,明天市局估计会来人,别硬扛,有事随时找我。” 小王也站起身,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李哥,放心,你和若雪姐不会有事的!那什么影子咱们迟早把他揪出来!”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送两人到门口。 关上门后,客厅安静下来,只有浴室传来的水声。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张少杰虽死,但他心头的石头却没放下,反而更沉了。 他起身,去客房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些疲惫,但脑子却停不下来。 他想起罪恶之眼的提示,那模糊的“潜在威胁”,如今似乎有了具体的轮廓。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衣服,回到客厅,却发现周若雪已经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低着头,手里握着一杯水,眼神空洞,像是在发呆。 客厅的灯光柔和,映得她脸色更苍白,脆弱得让人心疼。 第128章 李亚东走过去,轻轻坐下:“若雪,怎么还不睡?太晚了,你得休息。” 周若雪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欲言又止,最终咬了咬唇。 “亚东,今晚......你能不能陪我睡?” 李亚东愣住了,周若雪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让他的脑子嗡的一声,思绪瞬间乱成一团。 陪她睡?这话从周若雪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脆弱和依赖,让他心跳不自觉加速。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脸颊微微发烫,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若雪,你......”李亚东开口,声音却有些干涩。 他刚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周若雪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惶,像是怕被误解,急忙解释:“亚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害怕,真的不敢一个人睡。” “我一闭眼,就觉得那个戴面具的人站在我面前......我怕他会回来。” 李亚东心头一震,刚才的胡思乱想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他看着周若雪微微颤抖的肩膀,恨不得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她需要的不是暧昧,而是安全感。 他挤出一丝笑,尽量让语气轻松:“傻瓜,怕啥,有我在呢,谁敢来我第一个揍他!这样吧,我就在你床边打个地铺,守着你,行不?” 周若雪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嗯......谢谢你,亚东。” 两人走进周若雪的睡房,这是李亚东第一次进,布置的非常温馨。 周若雪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递给李亚东。 “你睡地上会不会太凉?要不我再拿个垫子?” “不用,我皮糙肉厚,这点地板算啥。”李亚东接过被子,笑着摆摆手。 他在周若雪床边铺好地铺,简单整理了一下,拍了拍手,“行了,你赶紧上床休息吧,明天还得应付刑警队的问话,得养足精神。” 周若雪点点头,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好。 她侧身躺着,脸朝向李亚东的方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李亚东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亚东,你睡了吗?”周若雪的声音轻轻响起。 “没呢,咋了?”李亚东转头,看到她正撑着身子看自己,眼神里还有些不安。 我见犹怜。 第129章 周若雪咬了咬唇道:“我就是......有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张少杰的尸体,还有那个面具男人的眼睛......我总觉得,这一切像一场噩梦,可又那么真实。” 李亚东心头一紧,坐起身,靠在床边,柔声道:“若雪,别让自己老想着那些,过去了就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有我在,有老张,有小王,还有整个派出所给你撑腰,那个面具男人,他要是敢再出现,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周若雪点点头,眼神却还是有些空洞。 “亚东,你说,那个男人为什么没杀我?他杀了张少杰,那么干脆,那么狠,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总觉得,他好像认识我。” 李亚东皱眉,这话让他心头一震。 这么一想确实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但他不敢确定。 他沉声道:“若雪,别自己吓自己,可能他觉得你没威胁,也可能他有别的目的,但不管怎样,他没动你,说明你暂时是安全的,刑警队已经介入,他们会查清楚的。” 周若雪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唧:“亚东,你说......影子到底是谁?张少杰那么嚣张,都被他灭口了,我们会不会也......” “不会!”李亚东打断她:“若雪,你听我说,‘影子’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藏在暗处的家伙,他不敢明着来,说明他有顾忌,只要我们小心点,配合刑警队,总能揪出他。你别胡思乱想,行吗?” 周若雪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头终于稍稍安定。 她挤出一丝笑:“亚东,有你在,我真的安心多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李亚东咧嘴一笑,挠了挠头:“谢啥,咱俩谁跟谁啊,你赶紧睡吧,眼睛都熬红了,像兔子似的。” 周若雪被他逗得扑哧一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拉紧被子,闭上眼:“那......,亚东。” “。”李亚东轻声回应,重新躺回地铺,盯着天花板上的影子,心头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周若雪嘴上不说,但今天的经历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他暗暗发誓,不管“影子”是谁,他都要查到底,绝不让周若雪再受一丝伤害! 卧室渐渐安静下来,周若雪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没过多久,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李亚东侧头看去,她睡得安稳,眉头终于不再紧锁。 他松了口气,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不觉,他也沉沉睡去。 梦里,他站在一片浓雾中,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藏在青铜面具下,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杀意。 面具男人缓缓抬起手,手里的短棍滴着血,指向李亚东,声音像从地狱传来。 “李亚东,你的路还长,游戏才刚开始......” 李亚东猛地想冲上去,却发现身体像被钉住,动弹不得。 第130章 面具男人一步步走近,血腥味扑鼻而来,他的身影越来越高大,像一座山压得李亚东喘不过气。 就在短棍即将落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梦境像玻璃般碎裂。 李亚东猛地睁开眼,心脏怦怦直跳,额头满是冷汗。 他躺在周若雪卧室的地铺上,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洒在地板上。 敲门声还在继续,急促有力。 急促的敲门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像一记重锤敲在李亚东的心头。 他从地铺上坐起,额头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冷汗,青铜面具男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周若雪也被敲门声惊醒,她从床上坐起,睡衣微微凌乱,眼神带着几分惊惶未消,像是从噩梦中被硬生生拽回现实。 “亚东......谁啊?这么早......”周若雪的手不自觉地抓紧被子,目光转向卧室门,一脸警惕。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挤出一丝安抚的笑:“没事,若雪,你别怕,估计是老张他们。我去看看,你先在这儿待着。”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尽量让语气轻松,但心底却隐隐不安。 这么早的敲门,肯定不会是简单的探望。 他快步走到客厅,敲门声还在继续,节奏急促,李亚东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西装笔挺,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势。 男人身后没有其他人,周围的走廊安静得有些诡异。 李亚东皱了皱眉,谨慎地打开门,保持身体挡在门口,沉声问:“您是?” 中年男人抬起眼,目光在李亚东身上打量了一番:“我是市局刑警队的赵国强,过来找你和周若雪了解点情况。”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证件,翻开给李亚东看,警官证上的照片和名字清晰可见。 李亚东心头一震,刑警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他点点头,侧身让开:“赵队,请进。”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听老张提过您,刑警队的老大哥,破了不少大案。” 赵国强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对这句恭维不置可否,迈步走进客厅。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注意到沙发上凌乱的毯子和茶几上的水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在沙发上坐下,示意李亚东也坐:“李亚东,城郊派出所的民警,最近因为张少杰的案子被停职,对吧?我听过你的事,年轻人,胆子不小。” 李亚东苦笑一声,在对面坐下:“赵队,实话实说,我这停职纯粹是背锅,张少杰的事,我昨晚已经跟城北分局的刘所说清楚了,您今天来,是有啥新情况?” 赵国强没直接回答,掏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开一页:“昨晚的案子,市局高度重视,张少杰的死不是小事,现场痕迹显示凶手身手极强,可能是职业杀手,我需要你和周若雪再把细节过一遍,尤其是那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李亚东点点头,正要开口,周若雪从卧室走了出来。 第131章 周若雪换了一件简单的毛衣,头发随意扎起,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昨晚多了几分镇定。 她看到赵国强,微微一愣:“亚东,这位是......” “若雪,这是市局刑警队的赵队长,过来了解情况。”李亚东起身,轻轻扶了她一下,示意她坐下。 “没事,你把昨晚的事再跟赵队说一遍,别紧张。” 周若雪点点头,坐在李亚东身旁,深吸一口气,开始复述昨晚的经历。 从巷子被绑,别墅里的遭遇,到青铜面具男人的出现,她尽量回忆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面具男人出手的狠辣和那双冰冷的眼睛。 赵国强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偶尔插话追问一些细节,比如面具男人的身形,口音,或者是否有其他特征。 李亚东补充了自己的观察,提到面具男人的身手和可能的灭口动机,但对影子和罪恶之眼的猜测依然没提。 这些超乎常理的线索在没证据前只会让刑警队起疑。 赵国强听完,合上笔记本,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沉声道:“你们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尤其是这个面具男人,可能是整个案子的突破口,不过,这案子牵扯的势力可能比你们想的复杂,接下来你们得配合我们,随时接受传唤。” 李亚东点头:“赵队,放心,我们一定配合,不过,我想问一句,张少杰的背景查得怎么样了?他背后是不是有更大的靠山?” 赵国强皱了皱眉,语气略显沉重:“张少杰的背景确实不简单,他父亲张振华是个海外商人,涉及不少灰色产业,市局已经联系国际刑警查他的资金流,至于张少杰的死,可能是内部清洗,也可能是外部报复,具体还得等进一步调查。” 他站起身:“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好好休息,有新进展我会通知你们。” 李亚东送赵国强到门口,关上门后,长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周若雪。 “若雪,感觉怎么样?赵队这人看着挺靠谱,刑警队接手,事情应该有眉目了。” 周若雪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嗯,有刑警队查,我安心点,只是......我还是有点怕,那个面具男人,真的会就这么消失吗?” 李亚东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别自己吓自己,他要是敢再来,我第一个收拾他,你先去吃点早饭,我去楼下买点包子,咱俩得好好补补精神。” 周若雪嗯了一声,眼神终于多了几分暖意。 两人对视一笑,心头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与此同时,市医院的太平间里,冰冷的灯光洒在不锈钢解剖台上,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 张少杰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的塌陷和扭曲的四肢触目惊心,脸上还带着凝固的恐惧。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尸体旁,双手紧握,青筋暴起。 他的头发花白,西装皱巴巴的,像是连夜赶路而来,眼眶通红,目光死死盯着尸体,带着无尽的悲痛,愤怒! 他是张振华,张少杰的父亲,一个在东南亚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他的财富和影响力横跨多个国家,但此刻,他只是一个失去独子的父亲。 第132章 张振华五十多岁,年轻时从街头混混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心狠手辣和精准的算计。 他早年靠走私起家,后来洗白身份,成立振华集团,表面经营物流和地产,暗地里却操控着庞大的灰色产业链。 张少杰是他唯一的儿子,虽然纨绔成性,但在他眼里,是延续家族血脉的希望。 如今,这个希望被残忍碾碎,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让他胸口像被刀子剜了一块! “少杰......”张振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阵压抑的颤抖。 他伸出手,想触碰儿子的脸,却在半空停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的目光从尸体上的伤痕扫过,目眦欲裂。 旁边的法医道:“张先生,尸检已经完成,死因是胸部重创导致内脏破裂,凶手力道极强,几乎是一击致命,您......节哀。” 张振华没回应,眼神逐渐从悲痛转为阴鸷,他咬紧牙关,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是谁......是谁敢动我的儿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一个瘦高的男人,低声喝道:“查!把所有跟少杰有过节的人都给我挖出来!一个都别放过!” 助理低头,恭声道:“老板,已经在查了,少杰的死可能跟他的几个对头有关,尤其是一个叫李亚东的,是城郊派出所的民警,最近一直在调查少杰,不过,现场还有个不明身份的凶手,戴青铜面具,可能是职业杀手。” “青铜面具?”张振华眯起眼:“不管他是谁,敢动我儿子,就得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张少杰的尸体,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少杰,你放心,爸会让你瞑目,所有招惹你的人,我要他们一个一个死!” ...... 清晨的咖啡店里,周若雪站在柜台后,熟练地拉花,奶泡在杯子里勾勒出一朵精致的郁金香。 她穿着围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营业式的微笑,但眼底的疲惫和不安却藏不住。 本来李亚东劝她今天休息,但她却依然强撑着开店,咖啡店是她的心血,她不愿因为恐惧就轻易关门。 李亚东站在一旁,帮着擦拭桌椅,整理货架上的咖啡豆罐。 他的眼神却不时扫向店外,警觉地观察着街头的动静。 自从张少杰的死和青铜面具男人的出现,他心头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亚东,帮我把那罐哥伦比亚咖啡豆搬到左边,昨天卖得快,补点货。”周若雪头也不抬的道。 李亚东嗯了一声,搬起一个玻璃罐,笑着调侃:“若雪,你这生意火得不行,昨晚吓成那样,今天还跟没事人似的,真服你。” 他把罐子摆好,拍了拍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心头一阵酸涩。 第133章 昨晚她欲言又止的脆弱还历历在目,周若雪嘴上不说,心里却远没表面那么坚强。 周若雪撇了他一眼,哼道:“少贫嘴,干活儿!这店是我命根子,关门了我喝西北风啊?再说......一直待在家里,我怕自己胡思乱想。” 李亚东点点头,没再接话,默默拿起抹布擦柜台。 他的目光扫向店内的几个客人。 一个背着电脑包的白领,两个聊天的学生,没什么异常。 但他总觉得,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 就在这时,店门风铃响了,老张推门而入。 他穿着警服,风尘仆仆,额头带着细汗,像是刚从哪儿赶过来。 看到李亚东和周若雪,他咧嘴一笑,径直走到柜台前坐下:“若雪,给我整杯黑咖啡,浓点!昨晚熬夜审材料,脑子都快炸了。” 周若雪笑了笑,熟练地操作咖啡机,蒸汽声在店里回荡。 她一边拉花,一边问:“张哥,今天咋有空过来?有啥好消息?” 老张接过她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赞了句“好手艺”,随即压低声音,对李亚东道。 “亚东,刑警队有新进展,你俩得听仔细了。昨晚他们翻遍了张少杰的别墅,发现个隐形摄像头,藏在客厅吊灯里,贼隐蔽。” “可惜,存储卡被人拔了,什么都没录到,更离谱的是,那别墅压根没装监控,估计是张少杰故意弄的,方便他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亚东皱眉,冷笑一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孙子为了犯罪搞得那么隐秘,结果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到,活该。” 话虽如此,但隐形摄像头的事让他心头一震。 这说明张少杰的死可能被某个势力全程监视,而存储卡被拔,八成是青铜面具男人干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老张点点头,皱眉道:“可不是嘛,刑警队现在头疼得要命。现场除了你的脚印和若雪的痕迹,就只有张少杰那两个被打晕的手下,根本没凶手的线索,那青铜面具男,像是鬼魂似的,来了就走,连影子都没留下。” “亚东,我跟你交个底,这案子水深得很,市局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 李亚东沉默了几秒,目光扫向窗外:“老张,你说,这摄像头会不会是影子的人装的?张少杰的死,八成是他们内部清洗,存储卡被拔,就是不想留下证据。” 老张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你这猜测跟赵国强不谋而合,但没证据,啥都白搭,刑警队已经开始查张少杰的资金流和人脉网,估计很快会有眉目。” 他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语气郑重:“亚东,还有个好消息,你的停职问题有戏了,所里已经把你的情况报上去了,这次你救若雪,报警及时,立了大功,最迟一周就能复职。” 李亚东心头一松,咧嘴一笑:“谢了,老张。” 老张皱眉道:“别急,亚东,复职有个前提,你得老实点,别擅自行动,刑警队现在盯着你呢,你要再瞎折腾,复职的事八成黄了。” “还有个事你得小心,张少杰的爹张振华回来了,那老家伙是个狠角色,海外混了半辈子,手底下有钱有势,听说他放话要给儿子报仇,你和若雪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最近出门多留个心眼。” 李亚东眼神一冷,点了点头:“张振华......我记下了。老张,放心,我不会乱来,但若雪的安全我得守着。” 张振华的介入必然会让这案子更加复杂,影子和张振华这两股势力,像是两张无形的网,随时可能收紧。 第134章 老张嗯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行了,我得回所里开会,有啥消息我再跟你说,亚东,若雪,你们俩都悠着点,别让老哥我操心。” 他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转身推门离开,风铃叮铃作响,店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周若雪从柜台后走出来,擦了擦手:“亚东,张哥说什么了?张少杰的爹......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柔声道:“若雪,别怕,张振华再牛,也不敢明着跟警察对着干,刑警队盯着呢,他翻不起大浪。你安心招呼客人,店里的事我帮你看着。” 他的目光扫向店内,几个客人正低头喝咖啡,窗外的街头行人来往,一切看似平静。 周若雪点点头,眼神却还是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李亚东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叮”。 那声音熟悉诡异,像是一根弦在脑子里猛地绷断。 他愣了一下,随即瞳孔一缩。 罪恶之眼! 他的视野中,虚幻的界面缓缓浮现,淡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流转,像是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一行文字缓缓显现:“罪恶之眼升级完成! 李亚东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周若雪,她正忙着给一个白领客人点单,脸上带着营业式的微笑,丝毫没察觉他的异样。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若雪,我去后院收拾下货,你招呼着。” 不等周若雪回应,他快步穿过柜台,推开后厨的小门,走进咖啡店后院。 后院是个狭小的空间,堆着几箱咖啡豆和杂物,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洒进来,照得灰尘在空气中漂浮。 李亚东关上门,背靠墙壁,闭上眼,沉浸在罪恶之眼的界面中。 这东西每次出现都意味着大事,这次升级来得太突然,让他既兴奋又不安。 界面上,文字缓缓浮现。 “罪恶之眼升级完成,当前等级:四级。奖励:100积分,体魄强化(力量+10%,敏捷+10%),新功能:威胁感知增强已解锁。” “提示:未知势力影子威胁等级极高,暗藏的眼睛正在注视,谨慎行事。” 李亚东心头一震,四级了?他的呼吸不自觉加快,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肌肉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手臂微微发力,骨节咔咔作响,像是被重新锻造过。 他试着轻轻一跃,落地时轻盈得像猫,敏捷度明显提升。 他握了握拳,掌心的力量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种感觉,太爽了! 第134章 老张嗯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行了,我得回所里开会,有啥消息我再跟你说,亚东,若雪,你们俩都悠着点,别让老哥我操心。” 他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转身推门离开,风铃叮铃作响,店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周若雪从柜台后走出来,擦了擦手:“亚东,张哥说什么了?张少杰的爹......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柔声道:“若雪,别怕,张振华再牛,也不敢明着跟警察对着干,刑警队盯着呢,他翻不起大浪。你安心招呼客人,店里的事我帮你看着。” 他的目光扫向店内,几个客人正低头喝咖啡,窗外的街头行人来往,一切看似平静。 周若雪点点头,眼神却还是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李亚东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叮”。 那声音熟悉诡异,像是一根弦在脑子里猛地绷断。 他愣了一下,随即瞳孔一缩。 罪恶之眼! 他的视野中,虚幻的界面缓缓浮现,淡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流转,像是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一行文字缓缓显现:“罪恶之眼升级完成! 李亚东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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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眼升级完成,当前等级:四级。奖励:100积分,体魄强化(力量+10%,敏捷+10%),新功能:威胁感知增强已解锁。” “提示:未知势力影子威胁等级极高,暗藏的眼睛正在注视,谨慎行事。” 李亚东心头一震,四级了?他的呼吸不自觉加快,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肌肉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手臂微微发力,骨节咔咔作响,像是被重新锻造过。 他试着轻轻一跃,落地时轻盈得像猫,敏捷度明显提升。 他握了握拳,掌心的力量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种感觉,太爽了! 第134章 老张嗯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行了,我得回所里开会,有啥消息我再跟你说,亚东,若雪,你们俩都悠着点,别让老哥我操心。” 他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转身推门离开,风铃叮铃作响,店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周若雪从柜台后走出来,擦了擦手:“亚东,张哥说什么了?张少杰的爹......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柔声道:“若雪,别怕,张振华再牛,也不敢明着跟警察对着干,刑警队盯着呢,他翻不起大浪。你安心招呼客人,店里的事我帮你看着。” 他的目光扫向店内,几个客人正低头喝咖啡,窗外的街头行人来往,一切看似平静。 周若雪点点头,眼神却还是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李亚东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叮”。 那声音熟悉诡异,像是一根弦在脑子里猛地绷断。 他愣了一下,随即瞳孔一缩。 罪恶之眼! 他的视野中,虚幻的界面缓缓浮现,淡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流转,像是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一行文字缓缓显现:“罪恶之眼升级完成! 李亚东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周若雪,她正忙着给一个白领客人点单,脸上带着营业式的微笑,丝毫没察觉他的异样。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若雪,我去后院收拾下货,你招呼着。” 不等周若雪回应,他快步穿过柜台,推开后厨的小门,走进咖啡店后院。 后院是个狭小的空间,堆着几箱咖啡豆和杂物,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洒进来,照得灰尘在空气中漂浮。 李亚东关上门,背靠墙壁,闭上眼,沉浸在罪恶之眼的界面中。 这东西每次出现都意味着大事,这次升级来得太突然,让他既兴奋又不安。 界面上,文字缓缓浮现。 “罪恶之眼升级完成,当前等级:四级。奖励:100积分,体魄强化(力量+10%,敏捷+10%),新功能:威胁感知增强已解锁。” “提示:未知势力影子威胁等级极高,暗藏的眼睛正在注视,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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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轻轻一跃,落地时轻盈得像猫,敏捷度明显提升。 他握了握拳,掌心的力量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种感觉,太爽了! 第135章 不过喜悦只持续了片刻,青铜面具男人的身影很快浮现在脑海。 那家伙一脚踩碎张少杰胸骨的画面,像刀子般刻在他的记忆里。 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周若雪描述的绘声绘色。 而且从张少杰的尸体也能够看得出来,那被摧残的痕迹就像是被狂风暴雨直接猛冲过。 简直就是触目惊心,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 见到过那一幅画面,周若雪还能够强撑着,已经算是非常坚强了。 若是普通女人,此刻怕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完全不敢出门了。 那种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 李亚东皱眉,心头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罪恶之眼虽然升级了,给了他更强的体魄,但面对那样的怪物,他依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忍不住喃喃道:“那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会就和某些电影里面的变异人一样吧?那种非人的力量确实很符合。” 李亚东原本以为有了罪恶之眼,不说别的,至少自己的体魄是一点一点的加强了不少了,超越了大部分人,哪怕就算是对付特种兵也不在话下。 可在感受到那个男人的压迫后,他忍不住想要迫切的提升实力。 只有实力强大了,他才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周若雪。 而不是一次次的陷入被动,被打个措手不及,无计可施。 消化完身体的变化,李亚东靠在墙上,目光沉了下来。 罪恶之眼这次升级来得太蹊跷,之前每次升级都是他破案或揭露罪行后触发,比如抓获连环盗窃犯,阻止毒品交易。 可这次他什么都没干,张少杰的死是青铜面具男人干的,刑警队还在查,他连半点功劳都没捞到。 为什么罪恶之眼突然就升到四级了? 他皱眉回忆,罪恶之眼的提示向来神秘,有时甚至领先于现实。 比如上次的警告,早在张少杰暴露之前就出现了。 他心头一动,莫非这次升级跟张少杰的死有某种隐秘联系?但具体是什么,他一时摸不着头绪。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李亚东的沉思。 李亚东掏出手机一看,是老张的来电。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老张,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忘记告诉我了?” 电话那头,老张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亚东,你小子耳朵灵啊!告诉你个好消息,刑警队这回可立大功了!张少杰一死,他的那些狐狸尾巴全露出来了,查他比活着时候容易多了!” 李亚东一愣,皱眉问道:“什么意思?你们挖到啥了?” 老张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不知道,张少杰那孙子活着的时候滑得像泥鳅,证据抓不住,靠着他爹的势力到处擦屁股,可他一死,刑警队顺着他的资金流和人脉网一查,乖乖,挖出一堆脏事!” “地下赌场,非法放贷、逼良为娼,样样都有他的份儿,这两天光是跟他有关的案子,刑警队就破了三起,抓了十几个喽啰,连带着几年前一桩失踪案的线索都找到了!” 第136章 李亚东瞳孔一缩,心跳猛地加速。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 罪恶之眼! 他终于明白了,罪恶之眼的升级不是凭空来的! 张少杰的死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揭开了他隐藏多年的犯罪网络,刑警队的破案成果直接触发了罪恶之眼的升级机制! “老张,你是说......张少杰的死让你们破了好几桩案子?”李亚东的声音有些干涩,强压着内心的震动。 “可不是嘛!”老张哈哈一笑!“这孙子活着的时候,谁敢动他?现在死了,等于给刑警队开了绿灯,赵国强那老狐狸都乐开花了,说这次破案效率创了年度新高!亚东,你和若雪也算间接立功,复职的事我又帮你催了催,估计没几天就成了。” 李亚东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挂断电话,靠在墙上,目光沉沉地盯着后院的地面。 罪恶之眼的升级原因总算清楚了。 它比他知道得更快,甚至在刑警队破案的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结果,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升级。 这种能力,简直像一台超脱现实的机器,冷酷精准。 不愧是每一个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想到这里,李亚东不由得嘀咕:“罪恶之眼,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般来说,一样东西的诞生都是有创造者的,那这罪恶之眼又到底属于什么样的范畴呢? 李亚东一时半会想不通,他甩了甩头,干脆不去想了。 这些东西都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罪恶之眼有了一百积分,他也总算是可以稍缓一下了。 李亚东再度舒展了一下身体,估摸了一下此刻的实力,按照身体源源不断的力量来看,此时他的实力对付十几个没受过训练的普通人应该是不在话下了。 可惜,这个世界似乎被自己想的更加危险,一念至此,李亚东的目光扫向后院的窗户,阳光明媚,却掩不住心头一阵阵寒意。 如今细想过一切之后,罪恶之眼升级带来的喜悦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疑惑还有不安。 张少杰的死就像是揭开了犯罪网络的一角,但影子的影子依然无处不在,青铜面具男人的威胁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还有就是,青铜面具和影子到底是不是同一伙的还犹未可知。 他隐隐觉得,青铜面具更像是独立的,又或者是属于另外一个势利,和张少杰背后的势力关系不大。 可他更希望的是青铜面具和影子是一伙的,这样一来,事情还简单很多,他也不至于如此的不安了。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彻底的不在想这些杂乱的事情。 他推开后院的门,准备回到店里。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脑海中再次浮现罪恶之眼的界面,金色文字一闪而逝。 “威胁感知增强已激活,未知危险接近,距离:300米!” 第137章 这句提示像一颗炸弹一般直接在李亚东脑子里炸开!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汗毛根根竖起。 “300米......”李亚东呢喃一句。 他站在后院的窗边,目光穿过玻璃,扫向外面的街道。 300米的距离,意味着威胁不在屋内,而是在外面的某个角落。 青铜面具男人?还是影子的爪牙?又或者是是张振华派来的眼线? 无论是什么,这股危机感让李亚东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转头看了眼前厅,门半掩着,周若雪还在忙碌,李亚东没惊动她,走到了外面。 李亚东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 路边一个摆摊的大叔在吆喝,几个跑步的年轻人擦肩而过,远处一家便利店门口还有几个人在闲谈。 表面看去,一切如常,但罪恶之眼不会无端进行提示。 这种感觉还是让他背脊发凉。 他眯起眼,想要扑捉任何可疑的身影。 他沿着街道走了几十米,脚步放轻,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一个穿卫衣的男人走过,一个牵狗的大妈慢悠悠晃荡,都没有异常。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双冰冷的眼睛从暗处死死锁定他。 李亚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巷子。 巷子黑漆漆的,堆着几个垃圾桶,他盯着巷子深处看了五秒,罪恶之眼的面板没有弹出,说明那里没有直接的罪恶值关联。 “躲哪儿了?”李亚东皱着眉,喃喃自语。 他抬头扫了眼街道两侧的老楼,目光停在一栋五层居民楼的顶层。 窗户紧闭,玻璃反光,看不清里面,但他总觉得那里似乎有什么在闪动。 他摇了摇头,罪恶之眼的提示虽然精准,但300米的范围也太大了,敌人可能藏在任何一个角落。 他又绕着附近转了半圈,目光在每张面孔、每个阴影中搜寻。 那股窥视感如影随形,时强时弱,像在戏弄他。 最终,他一无所获,只能回到咖啡店门口,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借着烟雾让自己冷静。 烟头一明一灭,李亚东深吸口气,喃喃道:“不管你是谁,别让我抓到你。” 时间飞逝,夜色渐深,李亚东回到家中,锁好门。 周若雪已经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她抬头看到李亚东,眼神带着几分担忧:“亚东,你下午都跑哪儿去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李亚东挤出一丝笑,掩饰道:“没事,下午去附近转了两圈,透透气,你忙了一天,累了吧?早点休息。” 他不想让周若雪担心,罪恶之眼的提示和那股窥视感,他决定先压在心底。 周若雪撇了他一眼,哼道:“少跟我装,你这表情一看就有事!说,到底怎么了?” 她放下毛巾,起身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 李亚东心头一暖,拍了拍她的手:“真没事,就是有点烦,案子的事,你别操心,赶紧睡觉,明天还得开店。” 第138章 李亚东故意岔开话题,推着她往卧室走。 周若雪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开口:“亚东,今晚......你还能不能陪我睡?” 她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怕被拒绝。 “我还是怕,一闭眼就想起那个面具男......” 李亚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傻瓜,你怕什么?有我在,谁敢来我收拾他!” 他表面一直故作轻松,心里却一阵酸涩。 青铜面具男人的阴影和张少杰的死,已经成了周若雪心头的梦魇。 他暗暗发誓,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一丝伤害,也一定要把这个梦魇去除掉。 两人走进卧室,李亚东熟练地在床边铺好地铺。 周若雪爬上床,拉过被子,侧身躺着,脸朝向他,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轻声道:“亚东,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谢啥,咱俩谁跟谁。”李亚东笑着摆摆手,躺在地铺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卧室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周若雪的呼吸渐渐平稳,没过多久,便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李亚东侧头看去,周若雪睡得安稳,只有这个时候,她的眉头才终于不再紧锁。 他松了口气,坐起身,靠在床边,闭上眼,沉入罪恶之眼的界面。 淡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流转,界面浮现,显示“当前积分:100”。 他默念“打开商城”,界面切换,一排排道具图标浮现,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像是一个宝库,一个另外世界才有的宝库。 罪恶之眼的商城与现实完全脱节,里面的道具充满了超自然和奇幻色彩,远超李亚东的想象。 他快速浏览,第一个道具是一瓶“幽魂药剂”,标价40积分。 “服用后可短暂进入半透明状态,隐匿气息,持续5分钟,期间无法被普通视线察觉,冷却24小时。” 李亚东心动了一下,这东西在潜入或逃脱时简直是神器,但40积分让他有些犹豫。 接着是一枚“血脉符咒”,标价60积分。 “激活后可临时激发体内潜能,力量与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持续10分钟,但结束后虚弱1小时。” 李亚东皱了皱眉,这符咒适合拼命时用,但副作用也不小,还是决定再看看。 他的目光移到“技能类”道具,一本“暗影步法”映入眼帘,标价80积分。 “学习后掌握一门诡异步法,可在黑暗中快速移动,留下残影迷惑敌人,适合突袭与逃脱。” 李亚东心跳加速,青铜面具男人的身手在他脑海中闪过,这步法无疑能让他在战斗中多几分胜算。 再往下,是一些更离奇的道具。 比如“怨灵之眼”(90积分),能短暂看到隐藏的灵体或诅咒痕迹。 “时间沙漏”(120积分),可让周围时间流速减缓10秒,冷却4时。 还有一本“罪念解析”(100积分),能分析目标的罪恶动机,挖掘隐藏的犯罪线索。 这些道具每一个都让李亚东眼馋,但积分有限,他必须慎重选择才行。 就在他翻到最后一页时,一个道具突然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第139章 图标上是一块刻满符文的黑色石碑,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名为“虚空印碑”,标价100积分。 “激活后可召唤一扇虚空之门,进入独立空间躲避追杀或埋伏敌人,空间持续30分钟,冷却72小时,每次使用需消耗宿主少量精气。” 李亚东的呼吸猛地一滞,这东西......简直逆天! 虚空之门不仅能让他在危急时刻逃生,还能反过来设伏,面对青铜面具男人那样的怪物,这无疑是保命的王牌。 100积分虽然花光所有积蓄,但与性命相比,值得一搏! 他盯着“虚空印碑”的图标,手指几乎要触碰兑换按钮,但就在这一刻,他犹豫了。 商城里还有暗影步法,幽魂药剂,每一个都在特定场景下有奇效。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压下心头的心动,决定再斟酌一番,毕竟这100积分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 李亚东靠在周若雪卧室的地铺上,脑海中罪恶之眼的商城界面依然悬浮,淡金色光芒流转,黑色石碑的图标散发着幽暗的吸引力。 “虚空印碑”的说明在他眼前反复闪现。 召唤虚空之门,躲避追杀或设伏敌人,持续30分钟。 这件道具的逆天效果让他心动不已,但100积分的代价也让他犹豫不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商城里还有“暗影步法”“幽魂药剂”等道具,每一件都可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积分有限,贸然兑换未必是最佳选择。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抚自己:“不着急......危机关头再换也不迟。” 他想起青铜面具男人的恐怖身手,虚空印碑的确是保命神器,但现在威胁只是300米外的窥视,尚未迫在眉睫。 李亚东的目光扫过商城其他道具,脑子里开始盘算更长远的计划。 罪恶之眼的积分和升级都与破案挂钩,这次升级到四级,是因为张少杰的死揭开了他的犯罪网络,刑警队一举破了多起大案,触发了系统的奖励机制。 如果他能多破案,尤其是大案要案,积分自然会源源不断,商城里的道具迟早都能换到手。 “破案......”李亚东心里呢喃,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城郊派出所的日子。 鸡毛蒜皮的小案子虽然多,但罪恶之眼对这类案件的奖励少得可怜。 偷自行车,邻里纠纷,醉酒闹事,忙活半天可能只有一两点积分,连升级经验都凑不齐。 而像张少杰这种隐藏深的大案,涉及地下赌场,非法放贷等重罪,一次性带来的积分和经验直接让罪恶之眼从三级跳到四级。 李亚东心里暗自分析,罪恶之眼的升级机制显然偏向高质量的案件。 普通小案的罪恶值低,奖励自然少,大案的罪恶值高,牵连广泛,破案后系统会根据影响力和罪行规模给予丰厚回报。 张少杰的死虽然不是他亲手促成,但刑警队的成果间接算在了他头上,给了100积分和四级提升。 想再升到五级,恐怕需要破更多,更复杂的案子,积攒的经验和积分要求只会更高。 “派出所......”李亚东的心沉了下来。 城郊派出所虽然破案机会多,但权限有限,大案要案通常会上交刑警队。 如果他能早日复职,回到警队,接触到的案件会更多,破案的机会也会成倍增加。 他想起老张昨天提到复职的事,刑警队对他的停职问题已经松口,这次救周若雪和及时报警立了功,最迟一周就能回所里。 第140章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开始规划。 复职后,他得主动争取参与大案,哪怕只是协助刑警队,也能通过罪恶之眼挖掘线索,加速积分积累。 商城里的道具虽然诱人,但归根结底,实力才是根本。 罪恶之眼四级的体魄强化已经让他远超常人,但面对青铜面具男人那样的怪物,依然不够看。 如果能升到五级,甚至六级,系统的奖励会不会更强?会不会解锁更逆天的能力? 他越想越远,目光扫向卧室昏暗的天花板。 周若雪的呼吸声平稳轻柔,睡得安稳,像个孩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心头一阵暖意。 保护她,揪出“影子”,查清青铜面具男人的来路,这些都是他必须做的事! 而这一切,都需要罪恶之眼的支撑,需要他不断破案,变强! “破案,复职,积分......”李亚东呢喃一句,疲惫感渐渐涌上。 他闭上眼,脑海中的商城界面缓缓消散,思绪也逐渐模糊。 不知不觉,他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落在李亚东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身体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肌肉充满力量,精神格外充沛。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罪恶之眼四级的体魄强化效果越发明显,他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场完美的觉,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看了眼地铺旁的手机,时间刚过七点半。 周若雪还在熟睡,侧着身,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丝安宁。 李亚东没吵醒她,轻手轻脚起身,走进客厅,打开窗户透气。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不远处的街头已经有了早起的大爷大妈,推着自行车或提着菜篮,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冬日的暖阳缓缓的照过每一条大街小巷,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李亚东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脑子里还在盘算昨晚的计划。 复职是第一步,破案是第二步,罪恶之眼的升级是终极目标。 他掐灭烟头,决定今天去找老张,催催复职的事,顺便打听刑警队的新进展。 张少杰的案子水太深,背后还有张振华和“影子”的影子,他必须尽快插手,抢在危险到来前变强。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老张的名字。 李亚东心头一跳,迅速接通:“老张?这么早,有什么事?” 第141章 电话那头,老张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嗓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亚东,好消息!你小子今天就能回派出所复职了!所里昨晚开了会,你的嫌疑已经洗清了,停职报告已经撤销,市局那边也点头了,说你这次救若雪立了大功,复职的事板上钉钉!赶紧收拾收拾,过来报到!” 李亚东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上一股热流,嘴角不自觉上扬。 “真的?老张,谢了!这事你没少帮忙吧?” 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停职的日子虽然不长,但那种被怀疑,被边缘化的感觉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如今终于能回派出所,重新拿起警徽,他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谢啥?是你自己争气!”老张哈哈一笑:“快点过来,王猛已经在所里等着了,估计还有一堆事要交代,别磨蹭啊!” 说完,他挂了电话,留下李亚东站在窗边,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 卧室门吱呀一声轻响,周若雪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的样子像只慵懒的小猫。 她看到李亚东傻笑的模样,愣了一下,疑惑道:“亚东,什么事这么高兴?刚才是老张的电话?” 李亚东转过身,眼睛亮得像星光,咧嘴道:“若雪,大好消息!我今天就能回派出所复职了!停职的事彻底解决了,市局都批了!” 他语气里满是激动,像个得了满分的小孩,迫不及待想跟她分享。 周若雪一听,眼睛瞬间睁大,睡意全消。 她惊喜地扑过来,抱住李亚东的胳膊:“真的?亚东,太好了!你终于能回去当警察了!” 李亚东看着她,只觉她脸上绽开的笑容比晨光还耀眼。 李亚东被她的热情感染,心头一热,忍不住张开双臂,一把将周若雪抱起来,笑着转了两圈。 “哈哈,高兴吧?我就说这破事肯定能解决!” 周若雪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笑声清脆,像风铃在屋里回荡。 两人转着转着,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李亚东才意识到怀里的人有多轻,多软。 周若雪的睡衣薄得像一层纱,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韧和肌肤的温热。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像羽毛挠在心尖。 他低头一看,周若雪的脸近在咫尺,脸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河。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暧昧的气息在两人间悄然蔓延。 周若雪也察觉到了什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好了好了,放下我,晕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眼神却不敢直视他。 李亚东心跳加速,赶紧松开手,把她放下来,挠了挠头掩饰尴尬:“咳,高兴过头了,嘿嘿。” 他转过身,假装整理衣服,耳朵却红得发烫。 周若雪也整理睡衣,嘴角却偷偷翘起一抹笑意。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岔开话题。 第142章 周若雪拍了拍手:“行了,庆祝你复职,咱们得吃顿好的早餐!我去煎个鸡蛋,你把面包拿出来!” 她转身走进厨房,动作麻利,像是怕再停下来会更尴尬。 李亚东笑着应了一声,拿出面包和果酱,帮她打下手。 早餐简单温馨,煎蛋的香气弥漫在小厨房里,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绕着复职和咖啡店的生意,气氛轻松得像回到了从前。 吃完早餐,李亚东收拾碗筷,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 他穿上外套,对周若雪道:“若雪,你今天老老实实待在咖啡店,别乱跑,下班也别一个人回家,等我过来接你,行不?” 他一想到昨晚罪恶之眼的威胁提示,心头就像压着一块石头。 周若雪笑眯眯地点头,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啦,警官大人!我乖乖等着你接我,放心吧!” 她摆出一副听话的模样,俏脸却带着几分调皮,逗得李亚东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那我走了,晚上见!”李亚东拿起电动车钥匙,推门而出。 周若雪站在门口,挥了挥手,目送他下楼,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李亚东骑着电动车,风尘仆仆地赶往城郊派出所。 清晨的凉风吹在脸上,却让他精神更振奋。 复职的喜悦像一股暖流在胸口流淌,他甚至哼起了小调,电动车在路上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 到了派出所,已经九点出头,所里已经忙碌起来。 门口的警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李亚东推车进去,迎面撞上同事小王。 小王一看到他,眼睛一亮,拍着他的肩膀:“李哥!回来了?这回复职,兄弟们得给你摆一桌!” 李亚东笑着摆手:“得了吧,别整那些虚的,赶紧干活!”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暖得不行。 其他同事也纷纷凑过来,有人递烟,有人拍肩,七嘴八舌地问他停职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亚东,回来了?进办公室!”王猛的大嗓门从楼上传来,震得窗户嗡嗡响。 李亚东应了一声,跟同事们打了招呼,快步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 王猛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摞文件,抬头看到李亚东,哼了一声:“你小子,停职没几天就搞出那么大动静,行啊,回来就回来,别给我惹麻烦!” 李亚东咧嘴一笑,敬了个礼:“所长放心,我回来就好好干,绝不给您添乱!” 他拉过椅子坐下,等着王猛交代。 王猛放下文件,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复职的事,市局已经批了,你的警徽和证件下午就能拿回来。不过,回来有条件。” 他的目光扫过李亚东:“第一,安心干活,别再擅自行动,刑警队那边盯着呢,第二,最近城东的电动车盗窃案还没破,你回来就接手,把这事给我办利索了。” 李亚东点头,记下王猛的话。 电动车案是老问题,不过应该是小案子,估计有罪恶之眼一下也就破了,虽然积分少,但好歹是回来了。 王猛弹了弹烟灰,语气突然一沉:“还有个条件......” 第143章 李亚东坐在王猛办公室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目光牢牢锁定在王猛脸上。 当王猛语气一沉,说还有个条件时,李亚东心头一紧,眉头微皱,表情严肃。 “王队,有什么话直说,我一定办到。”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停职的日子虽然短暂,但那种被质疑,被边缘化的憋屈像刀子一样刻在他心头。 如今好不容易复职,他绝不容许任何闪失。 王猛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像刀子般锐利,像在掂量李亚东的斤两。 突然,他咧嘴一笑,严肃的表情散去,摆了摆手:“哈哈,瞧你这绷得跟上战场似的!没什么大事,放松点!” 他往后一靠,继续道:“是刑警队的事,你知道赵国强吧?市局刑警队的队长,破案的老狐狸。他看上你了。” 李亚东一愣,没想到话题会突然一下拐到这。 他皱眉问道:“赵国强?找我干什么?” 李亚东心里翻起了波浪。 刑警队专干大事。 凶杀,黑帮,跨市大案,随便一件都能上新闻。 赵国强点名找他,必定不简单。 他隐隐有些兴奋,罪恶之眼的积分和升级全靠破案,刑警队的案子可是积分的“金矿”! 王猛吸了口烟,烟雾缭绕,眼神却严肃起来:“张少杰的死,还有那个青铜面具的家伙,你不陌生吧?赵国强在查这个案子,这里面的水深得吓人,刑警队查了这些天,线索断得七零八落。” “赵国强听说了你的事,他觉得你脑子活,路子野,说不定能挖出点新东西。”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像被点燃了。 张少杰的案子!青铜面具男! 昨晚罪恶之眼的提示还在他脑子里回响。 这案子不只是任务,更是私人恩怨。 那个面具男差点害死周若雪,影子还在暗处蠢蠢欲动。如果能跟着赵国强查这案子,他不仅能攒罪恶之眼的积分,还能揪出敌人,保护周若雪! 他拳头暗暗攥紧,藏住激动,沉声道:“赵队想让我干什么?” “借你过去帮忙。” 王猛掐灭烟头,语气郑重。 “赵国强要你临时加入刑警队,协助调查张少杰的死和青铜面具男的来路,别以为这是什么美差,这案子棘手得要命,刑警队都快被逼疯了,赵国强看重你的直觉,但你得拿出真本事,别给他掉链子。”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亚东:“咋样,亚东?敢接这活儿不?” 李亚东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斩钉截铁:“敢!所长,告诉赵队,我干定了!” 罪恶之眼的界面在他脑海中微微闪烁,像是感受到了李亚东的决心。 这案子可能是数百积分的“大礼包”,说不定能把罪恶之眼推到五级。 更重要的是,他要亲手抓住青铜面具男,同时让影子付出代价。 王猛哈哈一笑,拍了拍桌子:“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赵国强说了,待会不久派人来接你,具体情况到刑警队再说,你小子,给我争口气,别让派出所丢人!” 第144章 他摆摆手,示意李亚东可以走了。 李亚东起身,敬了个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心头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刑警队,张少杰的案子,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罪恶之眼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让他很想要大显身手。 刚迈出办公室,老张和小王就像闻到腥味的狼,瞬间围了上来。 老张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咧嘴道:“亚东,啥情况?王队跟你嘀咕啥?瞧你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小王靠在墙上,抱着胳膊,贼兮兮地笑道:“李哥,别藏着掖着,快说!肯定是大好事!” 小王的眼睛亮得像在等什么劲爆的大新闻,一副八卦的模样。 李亚东被挤得无奈,笑着推开老张的手:“行了行了,别闹!是刑警队的事,赵国强要借我过去,查张少杰的死和青铜面具男的案子,说是看中我的脑子,让我去帮忙。” 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脸上却藏不住得意。 老张眼睛瞪得像铜铃,猛地一拍大腿:“我去!刑警队?赵国强亲自点名?亚东,你小子要飞黄腾达了!” 他竖起大拇指,笑得满脸褶子:“这案子可是市里的大新闻,你去了不得翻天啊!” 小王也激动得不行,举起两只大拇指:“李哥,牛逼!张少杰那案子谁不知道?青铜面具那家伙更是邪门,你这回要当大英雄了!” 他挤眉弄眼,拍了拍李亚东的肩,一脸佩服。 李亚东摆了摆手,假装嫌弃:“得了吧,别吹了!就是去帮个忙,哪儿来的英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罪恶之眼的商城界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些道具仿佛在向他招手。 这案子要是破了,积分够他大干一场! 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李亚东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通:“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语气冷漠。 “李亚东?我是刑警队的,赵国强派我来接你,现在我在城郊派出所门口,出来吧。”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了,干脆得不让李亚东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李亚东愣了一下,收起手机,看了眼老张和小王:“刑警队的人来了,我得走了。” 他冲两人摆了摆手,眼神已经变得专注。 老张拍了拍他的背:“去吧,亚东!给咱们派出所长脸!” 小王又竖起大拇指:“李哥,干翻他们!回头讲故事给我们听!” 李亚东笑着挥手,快步朝派出所门口走去。 阳光刺眼,他的心跳却比阳光还要炽热。 他走出大门,眯着眼看向路边。 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加快,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果然,一辆警车停在路边,引擎还开着,车窗半开,隐约能看到驾驶座上的身影。 第145章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平复胸口的激动,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刑警队,张少杰的案子,青铜面具男,这一切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烧着。 说不定,今天会是个转折点!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钻进车里,车内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清冽的香水气息扑鼻而来。 驾驶座上坐着个女人,短发利落,耳垂露在发梢外,皮肤白得像瓷,侧脸线条冷峻却带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精致。 她穿着深蓝色警服,肩章熨得笔挺,腰间的武装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性感得恰到好处,却又不失威严。 她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涂指甲油,带着一股不拖泥带水的利落。 女人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过李亚东,眼神清冷得像冬天的湖面,没半点温度。 “李亚东?”她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冷得都要掉冰碴子了。 “我是林雯,刑警队的,上车,系好安全带。” 说完,她收回目光,踩下油门,警车平稳地驶上街道。 李亚东愣了半秒,赶紧系上安全带,嘴角扯出一抹笑。 “林警官,你好,我是李亚东,城郊派出所的,今天麻烦你了。” 他尽量让语气轻松,眼睛却忍不住多瞟了她两眼。 林雯的身材在警服的包裹下凹凸有致,肩膀挺直,背脊像拉满的弓,透着一股子干练劲。 她的短发随着车子的晃动微微摆动,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性感归性感,可那股冷意却像堵墙,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林雯没看他,只淡淡“嗯”了一声,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 车内安静得只剩轮胎碾过路面和风吹进来的声音。 阳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唇角。 李亚东靠在座椅上,感觉气氛有点僵,像是被她的冷气场冻住了。 他挠了挠头,决定打破沉默,找点话题聊聊。 “林警官,刑警队平时忙不忙?我是说,案子多不多?”李亚东试探着开口,眼睛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他对刑警队了解不多,但知道那地方是全市案件的“风暴眼”,随便一件案子都能让派出所忙活半年。 林雯的眼神依旧盯着前方,方向盘在她手里稳得一动不动。 过了两秒,她才开口,声音冷淡,不失礼貌:“忙。案子从来没断过。” 她顿了顿,像是觉得回答太短,又补了句:“张少杰的案子尤其麻烦,牵扯的线太多,刑警队这几天都在加班。” 李亚东心头一跳,抓住了话题:“张少杰的案子?查到什么地步了?我是说,那个青铜面具的家伙,有没有点眉目?” 他想从林雯嘴里套点情报,哪怕是只言片语。 林雯的眉毛微微一挑,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你问得挺多。” 她像在警告,但还是回答了。 第146章 “案子查到一半,青铜面具那家伙行踪诡秘,没留下多少痕迹,张少杰的死因复杂,表面是意外,背后却有推手,我们也查到影子,但具体是谁,暂时不清楚。” 她说到这儿,停了下来,像是怕泄露太多,重新把目光投向路面。 李亚东点点头,没再追问,心里却翻起了浪花。 青铜面具男的行踪诡秘,说明他不是普通人,可能真和影子有深层联系。 罪恶之眼的威胁感知昨天才触发,这案子显然还有大坑等着他跳。 他暗暗攥拳,决定到了刑警队后得好好发挥罪恶之眼,争取挖出点线索。 车子在市区穿行,路过几条熟悉的街道,咖啡店的招牌一闪而过,李亚东脑海里浮现出周若雪笑眯眯的样子。 他叮嘱过她下班等自己接,这会儿她应该在店里忙着拉花。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心头暖了暖,但随即又被青铜面具男的阴影压住。 他得加快速度,破了这案子,才能让周若雪彻底安全! 气氛又安静下来,林雯开车的手势稳得像教科书,偶尔换挡时,袖口滑下来,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刀伤,细得几乎看不见。 李亚东瞥到这细节,心头微动。 这女人看着冷冰冰,身上却带着故事,刑警队的日子果然不是白混的。 他清了清嗓子,又开了口:“林警官,你在刑警队多久了?赵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这新人,怕给他留下坏印象。” 林雯的嘴角似乎动了动,像是要笑,但最终还是绷住了。 她回答得很简洁:“五年,赵队要求严,脑子快,不喜欢废话。你别拖后腿就行。” 她的语气冷淡,带着点不耐烦,但比刚才多了几分人味。 李亚东嘿嘿一笑,半开玩笑:“那我得好好表现,争取不被赵队骂。” 他想让她多说两句,可林雯只是“嗯”了一声,又沉默了。 他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像在跟块冰聊天,只能靠自己找话题。 车子拐进市局附近的一条路,刑警队的办公楼已经遥遥在望。 灰色的楼体在阳光下显得沉稳肃穆,门口的警徽闪着金属光泽。 李亚东的心跳不自觉加快,罪恶之眼的界面在他脑海中越发清晰。 林雯把车停在楼下,熄火,动作利落,她转头看了李亚东一眼,依旧冰冷的道:“到了,下车。” 说完,她推开车门,率先走了出去。 李亚东赶紧跟上,跟着她穿过停车场,走进刑警队大楼。 大楼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走廊上偶尔有警员匆匆走过,抱着文件,讨论案情。 林雯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背脊挺直,短发在脑后微微晃动,气场冷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李亚东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个刚进城的新兵,紧张又兴奋。 两人上了三楼,停在一扇木门前,门上挂着块牌子,写着“刑警队办公室”。 林雯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进来。” 第147章 李亚东听到那句进来,心跳不自觉加快。 他推开门,门轴略微生锈,摩擦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办公室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老旧木桌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国强坐在办公桌后,背对着一面挂满案件照片的墙,墙上红蓝线条交错,像一张复杂的蛛网。 这是李亚东第二次和他见面了,他穿着件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手里正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像是刚从沉思中被打断。 李亚东跨进门,站得笔直,敬了个礼:“赵队,我是李亚东,城郊派出所的,今天来报到。” 他的语气带着刚复职的兴奋,但眼神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赵国强。 这个男人是市局刑警队的传奇,破案无数,传闻中脾气硬得像铁板,手腕却灵活得能翻云覆雨。 林雯跟在李亚东身后,进了门后只淡淡说了句:“赵队,人带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留下李亚东和赵国强两人。 赵国强抬头,目光在李亚东身上停留了几秒,他放下手里的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别站着跟个木桩似的。” 李亚东拉过椅子坐下,他挺直背,双手自然放在膝上,尽量让表情放松,但心跳却不由自主的有点快。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赵队,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全力配合,把案子查清楚。” 赵国强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谢我?先别急着谢,这案子不是什么好差事,你脑子转得快,我才让你过来试试,可丑话说在前头,刑警队不养闲人,你要是拖后腿,我第一个把你踢回去。” 话虽如此,他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欣赏。 李亚东点点头:“赵队,我明白,这案子我有私心,那个青铜面具男差点害死若雪,我得亲手抓住他,还有影子,不管是什么来头,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赵国强眯起眼,盯着李亚东看了几秒,像是被他的直白逗乐了。 他往后一靠,椅子吱吱响了声:“有私心?好,刑警就得有点血性,不然查案跟嚼蜡似的,没意识” “不过你得记住,刑警队有规矩,查案靠证据,不是靠意气用事,你那套路子野归野,但别给我玩脱了。” 李亚东咧嘴一笑,挠了挠头:“赵队放心,我野是野,但脑子不缺。” 赵国强这人果然跟传闻一样,硬得像块钢板,但话里话外透着信任,这是个好兆头。 赵国强没再绕弯子,敲了敲桌子,指了指墙上的案件板:“张少杰的案子,你知道多少?我不是问你他被杀,而是他生前犯的罪!” 李亚东想了想,沉声道:“张少杰应该是有自己的地下网络,赌场,放贷,逼良为娼等等,而且背后还有个靠山,叫影子。” 赵国强点点头:“还行,你调查的也不少。” 他起身,走到案件板前,指着一张张少杰尸体的照片。 “张少杰的死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凶手不是普通人,那种力道,连钢筋都能砸弯,我们查了他的资金流,找到几个账户,指向东南亚,但再往下查,像撞了堵墙,全是死胡同。” 第148章 他转过身,目光锁在李亚东脸上:“你问我查得怎么样?我告诉你,刑警队快被逼疯了,张振华那老狐狸回来了,昨天在市局门口堵了我半个小时,嚷着要我们限期破案,不然就让我们好看。” “他的手伸得长,市里不少人都得给他面子。这案子要是拖下去,我这队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亚东心头一震,张振华的名字像块石头压了下来。 他想起老张的警告,这老家伙不是善茬,手底下有钱有势,搞不好会拿他和周若雪开刀。 他皱眉问道:“赵队,青铜面具男的身份有线索没?他跟影子有什么关系?” 赵国强冷笑一声,摆了摆手:“要是有线索,我还用把你叫来?这家伙像空气,来了就走,连根毛都没留下,影子更邪门,我们查到这个名字,但没一个人知道它到底是个组织,还是个代号,唯一确定的是,张少杰跟他们有交易,可能是钱,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李亚东,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当救世主,是看中你的直觉,我给你个机会,跟着我们查,但别指望我手把手教你。” 李亚东点点头,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赵国强的话既是信任,也是压力,这案子显然比他想的更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赵队,我现在能干什么?有什么线索让我看看?” 赵国强坐回椅子,敲了敲桌子:“急什么?线索有,但不是给你一个人看的。”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按钮,“林雯,进来。” 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林雯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警服笔挺,短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站在门边,目光扫过李亚东,淡淡道:“赵队,有什么事?” 赵国强指了指李亚东:“带他去证据室,把张少杰案子的物证给他看一遍,讲讲进展,让他跟紧你,别自己瞎跑。” 林雯点点头:“是。” 她转头看向李亚东:“走吧。” 李亚东赶紧起身,跟上林雯的步伐,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赵国强这安排明显是让他先当个“实习生”,跟在林雯屁股后头学,估计是怕他乱来。 不过能看到物证也不错,罪恶之眼或许能派上用场。 两人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楼下走。 刑警队大楼的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汗味,墙上贴着几张通缉令,嫌疑人的黑白照片在灯光下显得阴森。 林雯的靴子踩在地板上,节奏均匀,李亚东跟在她身后,忍不住瞟了眼她的背影。 警服勾勒出的曲线依然性感,但那股冷气场让人不敢多想。 下了两层楼,林雯推开一扇铁门,门上写着“证据室”三个字。 第149章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墙边摆着金属柜,柜门上贴着标签,标着案件编号。 房间中央有张长桌,桌上放着几个证物袋,旁边还有台电脑,屏幕泛着幽光。 林雯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证物袋,递给李亚东:“这是张少杰别墅里找到的,吊灯里的隐形摄像头,存储卡被拔了,没录到东西。” 她指了指另一个袋子:“这是现场找到的金属碎片,可能是凶器的一部分,化验后没指纹,也没DNA。” 李亚东接过证物袋,袋子里是个拇指大小的黑色摄像头,镜头已经裂了,像被硬生生捏碎。 他盯着看了五秒,罪恶之眼的面板没弹出,说明这东西跟罪恶值没直接关联。 他皱了皱眉,又拿起金属碎片,碎片边缘锋利,带着点暗红色痕迹。 林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她开口道:“这些是目前能公开的物证,别指望太多,案子卡在这儿,线索少得可怜,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说,但我不会当你的老师。” 李亚东点点头,手里捏着金属碎片,心里却在飞快转动。 罪恶之眼没反应,说明这些物证可能只是表面线索,真正的突破口还在别处。 他抬头看向林雯,试探着问道:“林警官,现场还有别的物证吗?比如青铜面具男留下的东西?” 林雯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耐,声音依旧冰冷:“说了没用,你自己看。”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更大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块破布,布上沾着干涸的血迹。 她把袋子放在桌上:“这是张少杰手下之一的衣服,现场找到的,血是他的,没其他人的痕迹。” 李亚东盯着破布,眼睛微微眯起。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在血迹上,准备用罪恶之眼扫描。 眼前的破布皱得像被攥过,暗红色的血迹干涸成一块块斑驳的污渍,边缘还有几根撕裂的纤维,像被硬生生扯断。 室内灯光冷白,照得血迹格外刺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让人鼻腔发紧。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盯着破布看了五秒,罪恶之眼的面板却迟迟没有弹出。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点失望。 这块布是张少杰手下的,血迹属于手下本人,没有其他人的痕迹,说明它跟青铜面具男的直接关联不大。 他把证物袋放回桌上,目光扫向其他证据。 林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短发在耳后微微晃动。 她开口了:“别光盯着看,先把线索梳理一遍,赵队让你来,不是让你发呆的。” 李亚东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开始飞快转动。 他拉过桌边的椅子坐下,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先写下“张少杰案”,然后列出已知的线索。 别墅现场,胸部重创一击致命、青铜面具男,隐形摄像头、拔掉的存储卡...... 写到一半,李亚东的笔尖顿住,脑海里浮现出周若雪那天晚上的描述。 周若雪是唯一活着见过青铜面具男的人。 第150章 她说那家伙一脚踩碎了张少杰的胸骨,力道大得像台压路机。 她当时还提到了面具上的花纹,面具是青铜质地,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像是电影里某种仪式用的东西。 李亚东咬了咬牙,想到周若雪的反应,心头一阵酸涩。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继续在笔记本上写。 张少杰的两个手下昏迷前没看到凶手。 他们被发现时,一个头上有钝器伤,一个,脖子有勒痕,但都没致命。 刑警队的报告说,他们醒来后只记得一阵风声,然后就黑了,连凶手的影子都没瞥到。 他抬起头,看了眼林雯,问道:“林警官,这两个手下的供词没一点用?他们真没看到任何细节?” 林雯瞥了他一眼:“问了三遍,没用,他们被打晕前只听到脚步声,但没看到人,凶手下手太干净,估计是职业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金属碎片:“这东西是现场唯一的突破口,可能是凶器崩裂的,但化验后没指纹,没DNA,材质也查不出来源。” 李亚东皱眉,拿起金属碎片,碎片约莫两厘米长,边缘参差,像被高温切割过,表面有细密的划痕,暗红色痕迹混在划痕里。 他盯着看了五秒,罪恶之眼依然没反应。 李亚东心里暗骂,这玩意儿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他把碎片放了回去,脑子里开始复盘周若雪的描述和证据室的物证。 周若雪提到青铜面具男出手狠辣,像是受过专业训练,这家伙要么是雇佣兵,要么是某种秘密组织的杀手。 面具的符文也许是个关键,可惜周若雪只描述了大致形状,没画下来。 他翻了翻笔记本,写下青铜面具,符文,仪式感,然后又写了影子组织,东南亚资金流,存储卡被拔。 李亚东盯着这几行字,脑子里像有根弦在拉紧。 张少杰的死很像是内部清洗,存储卡被拔说明凶手不想留下证据,可为什么不直接毁了摄像头? 难道是时间不够?还是故意留着迷惑警方? 林雯见他在笔记本上写得飞快,眉毛微微一挑,语气缓了点:“想到了什么?说说。” 她的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好奇。 李亚东没抬头,继续写,嘴里却说道:“我在想,青铜面具男为什么不毁摄像头?拔卡就够了?还有这金属碎片,崩裂得太整齐,不像普通武器断的,像是特制的。” 他抬头看向林雯:“林警官,现场有没有查到其他金属物?比如弹壳,刀片什么的?” 林雯摇摇头:“没有,除了这块碎片和血迹破布,没别的。” 她补充道,“别墅外有脚印,但太浅,鞋底花纹磨平了,没法追踪。” 李亚东皱眉,脚印没用,金属碎片没线索,破布只证明手下受伤,摄像头又没录到东西。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像在迷雾里摸索。 他又翻了页,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第151章 青铜面具男的行动模式,像在刻意隐藏身份,连手下都没看到他,说明他不想暴露给任何人,除了周若雪。 他心头一跳,周若雪! 她是唯一的目击者,青铜面具男当时没杀她,是凶手没把她当威胁,又或许是让周若雪故意来传话的! 李亚东手里的笔一顿,心跳猛地加速。 他强迫自己冷静,继续梳理。 李亚东开始梳理时间线。 资料显示,凶手从进入别墅到离开,不超过十分钟,效率高得像是机器。 他眯起眼,这么短的时间,凶手不仅杀了张少杰,打晕两个手下,还拔了存储卡,留下的线索却少得可怜。 这不是普通杀手,简直是鬼魂! 李亚东翻回前页,目光落在金属碎片上。 他突然想起警校学过的武器知识,特种部队有时用定制合金武器,硬度高但易崩裂,断口整齐。 他拿起碎片,对着灯光又看了一遍,划痕里的暗红色痕迹让他心头一动。 他喃喃道:“这东西......像高温烧过。” 林雯耳朵尖,捕捉到他的自言自语,皱眉问道:“高温?你看出什么了?” 李亚东没急着回答,把碎片放回证物袋,脑子里开始拼凑。 他抬头看向林雯:“林警官,这碎片有没有做过光谱分析?比如查查是不是特殊合金,或者有辐射残留?” 林雯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想到李亚东会想到这一层。 她点点头:“做过,光谱分析说材质是高强度钛合金,军用级别,但没辐射,也没特殊涂层,来源查不到,市面上没这玩意儿。” 李亚东心头一震,钛合金,军用级别! 这不是普通黑帮能搞到的东西,青铜面具男的背景比他想的更深。 李亚东继续翻笔记本,目光扫过血迹破布,他突然想到手下的伤口,一个是钝器伤,一个是勒痕,凶手可能用了两种武器,或者......他心头一跳,勒痕! 周若雪没提到凶手用绳子,勒痕可能是面具男用手臂锁喉造成的! 面具会不会是“影子”的标志,凶手可能是组织的核心成员? 他抬头看向林雯:“林警官,青铜面具的符文,有没有找专家比对过?比如宗教,文化方面的?” 林雯的眼神又闪过一丝意外:“比对过,没结果,符文不像已知的宗教符号,可能是私人定制,你怎么想到这个?” 李亚东咧嘴一笑:“若雪说面具像仪式用的,我猜可能是组织的标志,或者某种暗号,凶手没杀若雪,可能是因为她没威胁,也或许是故意留着若雪来传话给我们的。” 第152章 林雯的眉毛微微一挑,像是对他的推测有点认可。 她点点头:“周若雪的安全,刑警队已经在盯着,你不用操心,继续说,你还看出什么?” 李亚东低头看了眼笔记本,脑子里不停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 他抬头看向林雯,眼睛亮得像点燃的火把:“林警官,我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李亚东放下笔,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在林雯脸上,准备把推测一口气抖出来。 林雯靠在金属柜旁,她的眉毛微微上挑:“说吧,什么线索?别卖关子。” 李亚东指了指桌上的金属碎片:“这块碎片是钛合金军用级别,表面有高温划痕,我昨天翻了张少杰的案卷,现场的吊灯被砸烂,玻璃碎片里有烧焦痕迹,像是被高温武器扫过。” “我猜,青铜面具男用的不是普通凶器,可能是个高能装置,比如电弧刀或激光刃,击杀张少杰时是用棍子,但吊灯太高了,面具男使用这武器时留下了这块碎片。” 他目光扫向血迹破布,继续道:“还有这块破布,血是手下的,说明他离凶手很近,手下的勒痕不是绳子,是手臂锁喉!” 林雯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站直了身子:“继续说,逻辑在哪儿?光猜没用。” 李亚东咧嘴一笑,翻开笔记本,指着符文面具那行字。 “凶手没杀周若雪,可能是因为她没被列入目标,或者他不想暴露组织的秘密,但重点是,凶手拔了摄像头存储卡,却没毁摄像头,说明他时间紧迫,急着离开。” 他敲了敲桌子:“现在拼起来,凶手用高能武器,受过格斗训练,锁喉和断肢手法专业,面具符文是组织标志,加上东南亚资金流指向影子,我猜他们的装备来自境外军火渠道,碎片的来源可能是某个地下工厂。” “我看了张少杰的交易记录,他有个账户每月往泰国汇款,金额小但频率高,像是掩人耳目的保护费,这条线,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林雯盯着李亚东看了三秒,眼神里的冷意淡了些,点点头:“有点意思,泰国账户的线索,我们查过,但没深挖,你怎么确定跟碎片有关?” 李亚东挠了挠头:“直觉。碎片的材质太特殊,市面上买不到,张少杰的钱又流向东南亚,八成是买装备的渠道,凶手绝对是影子的人,武器和面具都是定制的,东南亚国家可能就是他们的中转站。” 林雯沉默片刻,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行,你的思路有点用。”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按钮。 “赵队,我在证据室,李亚东有条线索,值得一查。” 对讲机里传来赵国强的声音。 “什么线索?别浪费时间。” 林雯简洁道:“金属碎片的来源,可能是泰国地下军火渠道,跟张少杰的资金流有关,李亚东推测凶手的武器是高能装置,影子的装备可能从那儿来。” 赵国强沉默了两秒:“有几分道理。林雯,你带李亚东,再带两个人查查这条线。张少杰的账户有份加密记录,昨天刚从银行调来,你们去银行问问,看能不能挖出东南亚的收款人,动作快点。” “是。”林雯关掉对讲机,转头看向李亚东:“走吧,别磨蹭。” 李亚东赶紧合上笔记本,跟着林雯出了证据室。 第153章 两人下楼,来到刑警队停车场。院子里停着几辆警车,阳光刺眼。 林雯拉开一辆桑塔纳的车门,指了指副驾驶:“上车。” 有两个警察已经等在车旁。 听说一个叫小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瘦高个,一个叫老徐,四十出头,国字脸,眼神沉稳。 两人朝李亚东点了点头,也没多说。 林雯一脚油门离开刑警队,小孙坐在后座,翻着张少杰的账户记录,嘴里念叨:“这账户每月汇款五万,收款人是个空壳公司,注册地在曼谷,名字叫泰星贸易,名字听着就假得要命。” 老徐接话道:“假是假,但钱是真的,张少杰汇了两年,少说上百万,八成是给影子交保护费。银行那边有份加密流水,解开了可能有大鱼。” 李亚东皱着眉,盯着窗外飞驰的街景,他转头问林雯:“林警官,银行的加密流水有多难解?我们有权限直接查吗?” 林雯目视前方,语气冷淡:“难,但市局有技术组,已经在破译,银行那边有我们的人,权限不是问题,关键是收款人会不会留真信息,你最好祈祷这条线别又断了,不然赵队得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 李亚东靠在副驾驶座上,思考片刻后,他瞥了眼林雯,喉咙动了动,终于忍不住开口:“林警官,咱这方向是不是有点偏了?” 林雯的眉毛微微一挑,侧头瞥了他一眼:“偏?赵队让你查东南亚的账户,你有意见?” 李亚东挠了挠头,咧嘴一笑:“不是意见,是觉得重点错了,泰国账户是条线,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挖影子的老底,而是把青铜面具男揪出来,我猜,他没跑远,还在本市,八成就在附近。” 林雯皱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本市?附近?你凭什么这么确定?直觉?” 李亚东点头,目光坚定:“对,直觉,还有点逻辑,张少杰既然和影子有交涉,那不可能对方远在他国之外吧?那怎么给他保护?我怀疑面具男有本地窝点,跑远了不方便。” “而且昨晚我感觉有人盯着我,离得不远,不知道是不是那面具男,但我有强烈直觉,他八成还在本市转悠!” 林雯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外,皱眉更深:“盯着你?你有证据?” 李亚东苦笑:“没证据,纯感觉,不过我信我的直觉,面具男不是普通杀手,他有目的,影子在本地肯定有据点,不然张少杰也不会这么嚣张。” 林雯沉默几秒,目光重新投向路面,冷冷道:“你的直觉听着像猜谜,东南亚账户是赵队定的线,先查了再说,面具男的事,刑警队也在排查,别自作聪明。” 李亚东耸了耸肩,没再争辩,心里却翻起了浪花。 罪恶之眼的威胁感知从不骗人,他相信,面具男还没找,而且一定就在他的身边! 他得抓紧时间,揪出这家伙,才能让周若雪彻底安全。 车子拐进市中心,停在一家银行门口。 柜台后只有两个职员,林雯推门进去,警服气场冷得让职员抬头多看了两眼。 她亮出证件,直截了当:“刑警队,查张少杰的账户流水,叫你们经理。” 职员愣了愣,赶紧跑去叫人。 没一会儿,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满脸堆笑:“两位警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林雯冷冷道:“张少杰的账户,往泰星贸易的汇款记录,调出来,所有细节。” 第154章 经理点头,带着两人进了后台办公室。 电脑屏幕泛着蓝光,经理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串交易记录。 李亚东凑过去,眼睛扫过屏幕。 每月五万,持续两年,备注写着“咨询费”,但像在掩耳盗铃。 他皱眉问道:“这账户有没有其他大额流水?比如设备采购,物资交易?” 经理摇头:“没有,这账户只用来小额汇款,别的交易走其他公司账户,干净得很。” 林雯翻了翻打印出来的流水单,目光冷峻:“泰星贸易的注册信息呢?” 经理又敲了几下键盘,皱眉道:“空壳公司,泰国注册,法人是个代持人,查不到实际控制人。账户开了两年,收款后钱就转走了,像是洗钱的幌子。” 李亚东心头一沉,果然是保护费的套路。 他敲了敲桌子道:“林警官,这线没戏了,钱只不过是幌子,面具男八成还在本市藏着。” 林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收起流水单,对经理道:“谢谢配合,记录留底,有需要再联系。” 她转身朝外走,李亚东跟在后面。 回到刑警队,林雯推开赵国强的办公室门,里面烟草味呛鼻,案件板上红蓝线条更乱了。 赵国强坐在桌后,抬头看到两人,哼了一声:“查得怎么样?别告诉我又是空手回来的。” 林雯站得笔直:“账户是空壳,泰星贸易没实控人,钱转走后查不到去向,像是保护费的幌子,线索断了。” 李亚东接话:“赵队,我觉得我们方向错了,泰国账户是烟雾弹,影子的窝点不在境外,青铜面具男才是突破口,我猜他还在本市!” 赵国强眯起眼,目光在李亚东脸上停了几秒,敲了敲桌子:“证据?” 李亚东摇头,咧嘴一笑:“没证据,直觉。” 赵国强哼了一声,往后一靠:“直觉?刑警队不靠这个吃饭,不过你说得有点道理。我们也在排查面具男,昨天锁了几个可疑地点。” 李亚东眼睛一亮,心跳加快。 刑警队已经有了眉目! 不过也正常,赵国强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自己能想到的东西,人家会想不到? 指不定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本事。 李亚东正要再问,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六点半,离周若雪下班不到半小时。 他皱了皱眉,站起身道:“赵队,林警官,我得先走一趟,若雪下班得我去接她,我害怕她会有什么危险。” 林雯转头,冷冷开口:“都在加班,你就要走?” 第155章 林雯的话让李亚东愣在原地,赵国强捏着没点燃的烟,目光在两人间扫来扫去,像是在看好戏。 林雯双手抱胸,警服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曲线,俏脸五官挑不出瑕疵,可那双眼睛却是异常的冷漠。 李亚东回过神,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想要缓和气氛:“林警官,我不是偷懒,是我答应了若雪去接她,她这两天吓得不轻,我不放心。” “再说,她是面具男的唯一目击者,之前我还感觉有人盯着,离得不远,八成是那家伙就在附近。” 林雯眉毛一挑,冷笑一声:“不放心?赵队早派人暗中保护周若雪,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当刑警队吃干饭的?” 她往前一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刚来刑警队,就想着开小差,案子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李亚东心头一堵,火气蹭地冒了上来。 这女人,拽的和自己欠她几百万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目光直直锁在林雯脸上:“林警官,破案不是死坐在这儿就有用的,证据室的线索我全看了,全记脑子里了,坐在这儿瞪眼也没用。” 林雯眼神更冷,嘴角扯出一抹嘲讽:“不坐在这,难道又靠你的直觉?你还想满城跑?刑警队有纪律,不是你派出所那套散漫作风,站在线索断了,赵队让我们加班分析,你倒好,拍拍屁股就想走。” 李亚东不甘示弱,往前一步:“纪律?我没违纪律!坐在这儿分析破布能分析出他藏哪儿?得出去撞,撞到他窝点才行!” 林雯眯起眼,嗤笑道:“你当破案是撞大运?现在有的线索,哪条不是查出来的?你一个借调来的,懂什么叫优先级?” “优先级?”李亚东哼了一声:“浪费时间!面具男才是关键,抓不住他,再怎么挖也没用!他杀了张少杰,差点害死若雪,一有机会,我会想放过他?” 两人你来我往,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火药味越来越浓。 赵国强靠在椅子上,敲了敲桌子,目光饶有兴味,像在看两只斗鸡追逐。 缓了缓,他终于开口了:“行了,别吵了,吵得我头疼。” 李亚东和林雯同时闭嘴,转头看向赵国强。 林雯站得笔直,眼神依旧冷峻,李亚东则挠了挠头,脸上有点尴尬。 第一天来就和人吵架,也是没谁了。 赵国强点燃手里的烟,吐出一口烟雾,摆了摆手:“亚东,先回去吧,若雪的事你放心,刑警队盯着,保护没问题,案子的事明天再说,你今天刚来,脑子也该歇歇。” 李亚东愣了一下,没想到赵国强这么好说话。 他点点头,沉声道:“谢了,赵队,我先去接若雪,明天一早回来。” 他瞥了林雯一眼,见她冷着脸没吭声,耸了耸肩,转身推门出去。 李亚东快步下楼,出了刑警队大楼,李亚东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周若雪的咖啡店赶去。 路上,他回味着林雯的话,她的冷嘲热讽让他很不爽。 但他也知道,刑警队的节奏的确不是派出所能比的。 半个多小时后,他准时赶到周若雪的咖啡店。 透过店门口的玻璃窗,李亚东看到周若雪站在柜台后,穿着围裙,正低头给客人拉花。 第156章 似乎是有感应,她一抬头,看到李亚东,眼睛一亮,嘴角弯成月牙:“亚东!你来啦!” 李亚东推门进去,笑着摆手:“当然,警官大人说到做到,说接你就接你!” 他走到柜台前,瞥了眼店里仅剩的两个客人:“快下班了吧?今晚想吃什么?” 周若雪擦了擦手,笑眯眯道:“回家做!我想吃辣子鸡,你打下手,行不?” 李亚东哈哈一笑:“行,辣子鸡就辣子鸡,警官给你当厨子!” 他帮周若雪收拾柜台,关了店门,两人并肩往她家走。 夜幕降临,街灯一盏盏亮起,路边摊的烧烤味钻进鼻子里,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回到周若雪的小公寓,厨房里很快飘出辣椒和鸡肉的香气。 周若雪系着围裙,手里挥着锅铲,哼着小调,头发扎成马尾,晃来晃去像个小女孩。 李亚东站在一旁切菜,刀工生疏,让周若雪咯咯直笑。 “亚东,你这刀法,抓贼行,切菜可不行!” 李亚东假装生气:“嘿,我好歹是警校毕业,切个菜还不是小意思?” 他把切得歪七扭八的土豆扔进锅里,惹得周若雪笑得前仰后合。 饭菜端上桌,辣子鸡红亮亮的,香得让人流口水。 两人围着小桌坐下,周若雪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嗯!完美!亚东,你有口福了!” 李亚东笑着夹菜,趁机开口:“若雪,有个事跟你说,我今天正式复职了,还被借调到刑警队,帮着查张少杰的案子还有青铜面具男那条线。” 周若雪手一顿,筷子停在半空,美眸浑圆瞪大:“刑警队?亚东,你真行!我就知道你不平凡,派出所哪能困住你!” 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快说说,刑警队什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 李亚东被她的热情逗乐,挠了挠头:“刺激啥啊,一堆线索都理不清,队长赵国强你也见过的,队里还有个林警官,冷得跟冰块似的,今天还跟我吵了一架。” 他把白天的事大致讲了讲,避开了一些面具男的威胁。 周若雪听完,噗呲一笑:“亚东,你这嘴啊,迟早得把人气死!不过我信你,你肯定能抓到那面具男,给他点颜色瞧瞧!”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你查案归查案,注意安全,行不?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李亚东心头一暖,点点头:“放心,我命硬得很!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李亚东的痞气模样,又逗得周若雪扑哧一笑。 吃完饭,周若雪收拾碗筷,李亚东帮着洗盘子,厨房里水声哗哗,气氛温馨。 夜深了,两人回到卧室,李亚东熟练地在床边铺好地铺,躺下后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第157章 窗外夜色如墨,偶尔有车声划过。 周若雪爬上床,拉过被子,侧身面对他,轻声道:“亚东,。” “。” 李亚东微微一笑,互道后,周若雪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李亚东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青铜面具男的影子。 一直以来的窥视感还在心头盘旋,罪恶之眼的威胁感知从没出错,面具男八成在暗处盯着他,盯着周若雪。 他咬了咬牙,拳头暗暗攥紧。 他翻了个身,目光扫过卧室昏暗的角落,刑警队的线索断了,只能靠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默念:“罪恶之眼,启动。” 淡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流转,罪恶之眼的界面缓缓浮现。 屏幕中央显示“当前积分:100”,数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李亚东皱了皱眉,100积分是他破张少杰案子攒下的全部家底,商城里的道具个个诱人,但价格也高得让人肉疼。 他本想攒着,等危机迫在眉睫再用,可面具男的威胁像把刀悬在头顶,拖下去只怕更危险。 “积分不就是用来用的?”李亚东喃喃自语,像是说服自己:“抓了面具男,破了大案,积分还怕不来?” 他默念“打开商城”,界面切换,一排排道具图标缓缓展开,幽魂药剂,血脉符咒,暗影步法,每件都散发着奇幻的光芒,让他心跳加速。 他快速浏览,目光在“虚空印碑”上停了片刻,100积分的召唤门逆天无比,可躲避追杀或设伏,但对追人似乎没直接帮助。 他摇摇头,继续往下翻。 技能类,道具类,特殊类,琳琅满目的选项让他眼花缭乱。 怨灵之眼能看到灵体,时间沙漏能减缓时间,罪念解析能挖动机,可都不是找人的利器。 李亚东皱了皱眉,手指在脑海中滑动界面,耐心翻找。 商城里的道具太多,他得找个实打实能追到面具男的东西才行。 翻到第三页,一个道具突然跳入眼帘,图标是一枚刻着罗盘花纹的银色徽章,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名为“猎踪徽章”,标价80积分。 说明文字在界面上缓缓浮现。 “激活后可锁定目标气息,感知其大致方位,范围十公里,持续一小时,冷却24小时,需持有目标的相关物品或知晓其大概特征信息。” 李亚东心头一跳,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这东西简直是为抓面具男量身定做的! 他没见过面具男的物品,但周若雪描述过面具男,他的特征不要太明显了。 十公里的范围也够他锁定方向,只要面具男还在本市,这徽章就能指路! 他盯着“猎踪徽章”的图标,手指几乎要按下兑换键,却又犹豫了。 80积分不是小数,商城里还有很多好东西,留20积分几乎买不了什么。 可面具男的威胁太近了,继续拖下去说不定周若雪会有危险。 他咬了咬牙,喃喃道:“赌一把,抓了面具男,积分还能再攒!而且说不定来的更多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应该的应该的,这些都是正确的投资!” 第158章 完全安抚好自己之后,李亚东深吸一口气,默念:“兑换猎踪徽章。” 界面闪过一道金光,积分从100扣到20,银色徽章的图标化作实体,缓缓浮现在他手中。 徽章冰凉,巴掌大小,罗盘花纹细密如同蛛网,中央嵌着一颗蓝色晶石,微微脉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李亚东握紧徽章,心跳加快,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用了。 说明里说要锁定目标气息或者特征,他闭上眼,回想罪恶之眼对面具男的描述。 青铜面具,符文诡异,身手狠辣,杀张少杰如踩蝼蚁。 他将这些信息灌入徽章,晶石突然亮起,蓝光一闪即逝,徽章轻颤。 李亚东屏住呼吸,默念:“激活。” 徽章嗡地一响,蓝色晶石射出一道微光,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张模糊的地图。 地图以他为中心,十公里范围内的街道、建筑粗略浮现,一个红点在南边方向闪烁,忽明忽暗,像心跳般跳动。 李亚东心头一震! 红点的位置不精确,只给个了大致方位,李亚东皱了皱眉,脑子里飞快转动。 徽章的持续时间只有一小时,他得赶紧行动,可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一个人跑去太冒险,刑警队又在加班,林雯那张冰块脸估计得喷他一脸冷水。 他看了眼徽章,蓝光渐渐暗淡,时间在流逝。 最终,李亚东还是想着明天一早在找赵国强汇报,申请带队去南边搜查。 有了猎踪徽章,相信抓住面具男不是什么难事。 李亚东睁开眼,卧室依旧安静,他看了眼徽章,银光在掌心微微闪动。 他小心翼翼把徽章塞进贴身口袋,闭上双眼,开始谋划。 南边说起来也挺大的,真要找起来未必那么容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得给赵国强他们一个合适的理由,总不能又来一句直觉吧。 一次两次行,太多可就不行了。 单靠他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刑警队的火力必须得跟上。 林雯估计又会冷嘲热讽,说他靠直觉瞎撞,但他有徽章撑腰,这回不是猜,是实打实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亚东的心跳渐渐平稳。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若雪,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刚好能够看到周若雪的睡颜。 即便是睡着了,她也是面对着自己的,好在,相对比于前两天睡着之后还会秀眉皱起,现在她已经缓和很多了,不再那么紧绷。 相信等自己完全抓住那面具男,周若雪的心病应该会完全消失。 一想到这里,李亚东又有了动力。 抓面具男不只是为积分,更是为周若雪,还有为那些被李亚东,“影子”害的人! 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这回,绝不让那家伙跑了!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再度扫过周若雪熟睡的脸庞,她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个好梦。 第159章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周若雪的小公寓里,李亚东早早醒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个哈欠。 昨晚的思绪让他几乎一夜未眠。 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周若雪,李亚东轻手轻脚起身,换上警服,抓起贴身口袋里的猎踪徽章,给周若雪留了句话,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天色微亮,凉风让人精神一振。李亚东骑着电动车赶往刑警队,风吹得他脑门发凉,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只觉浑身热血上涌。 今天要说服赵国强和林雯可不容易,尤其是林雯那张冰块脸,估计又会冷嘲热讽,说他靠直觉胡来。 但他有猎踪徽章的底气,更有昨晚精心准备的理由,绝不会让林雯抓到把柄。 半个多小时后,李亚东走进刑警队大楼,他径直上了三楼,推开刑警队办公室的门。 赵国强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显然面具男这个案子让他心力交瘁,林雯坐在一旁,正低头翻看一份报告,察觉到李亚东进来,她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 “赵队,林警官,早。”李亚东敬了个礼,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赵国强放下烟,抬头看了他一眼:“来得挺早,说吧,破案不是靠死坐,昨晚跑去接你女朋友,那你脑子里想出什么新花样?” 林雯闻言,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目光重新落回报告上,像是懒得搭理李亚东。 李亚东没在意她的态度,拉过椅子坐下,直截了当道:“赵队,我有条线索,青铜面具男可能藏在南区!” 赵国强愣了一下,手里的烟在桌上敲了敲,眯起眼:“南区?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林雯猛地抬头,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警服下的曲线被挤得更显眼。 “不会又是你的直觉吧,李亚东?你这直觉还真是用不完,昨天刚说面具男在本地,今天就精准到南区了?”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显然是对于李亚东昨天的早退很不满。 李亚东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嘴角微微上扬,胸有成竹,他不急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昨晚写满潦草字迹的那页。 “林警官,这次不是直觉,是推理,昨晚我复盘了所有线索,找到了一条关键的突破口。” 林雯眉毛一挑,眼神里的嘲讽淡了些,带着几分审视:“推理?说来听听,别又是空口白话。” 赵国强靠在椅子上,点燃手里的烟,吐出一口烟雾,饶有兴味地看着李亚东,示意他继续。 李亚东清了清嗓子,指着笔记本上的记录,条理清晰地开口道:“昨晚我重新梳理了张少杰的案子,结合若雪的描述和证据室的物证,发现一个疑点!” “青铜面具男的行动效率极高,说明他熟悉地形,绝不是外来人,我查了张少杰的交易记录,他表面是保护费,但实际上可能在掩盖本地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雯,见她皱着眉没吭声,继续道:“昨天我们查了泰星贸易的账户,钱转走后查不到去向,但这不代表线索断了。” “我翻了张少杰的通话记录,发现他死前一周曾频繁联系一个本地号码,号码注册地是南区,持有人是个化名,叫陈峰,但查不到真实身份,这号码最后一次通话是案发当晚九点,通话时长只有十秒。” 李亚东说到这儿,刻意放慢语速,观察赵国强和林雯的反应。 第160章 赵国强眯着眼,烟雾在他面前缭绕,像是被勾起了兴趣。 林雯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外,双手缓缓放下,显然没料到李亚东会拿出这么具体的线索。 “还有。” 李亚东翻了一页笔记本,继续道:“证据室的金属碎片是军用钛合金,来源不明,但我记得南区有个废弃工业园,过去是军工厂的仓库,近年被黑市用来交易违禁品,我昨晚查了警方的旧案卷。” “南区那片区域三年前曾破获一起非法军火案,查获的装备里有类似的高强度合金,青铜面具男的武器可能是从那儿来的,他的窝点八成也在南区,方便取货和藏身。” 这段话半真半假,李亚东昨晚确实翻了张少杰的通话记录和旧案卷,找到了一些有关于南区的线索,并不详细。 陈峰的号码和工业园的推测,其实是猎踪徽章红点方位的辅助。 他故意把这些信息包装成推理,只有这样,才能让赵国强和林雯信服。 林雯盯着李亚东看了三秒,眼神里的冷意淡了不少,换上几分认真。 她皱眉道:“南区的工业园?那地方早就荒了,黑市交易也只是传闻,我们的线人都没有过什么消息,你怎么确定面具男会藏那儿?” 李亚东咧嘴一笑:“不确定,但值得一查,面具男的武器不是普通货,南区的工业园是全市唯一有军火交易记录的地方,地形复杂,藏人再合适不过,加上张少杰的通话记录指向南区,这条线不查白不查。” 赵国强吐出一口烟,敲了敲桌子,目光在李亚东身上停留片刻,沉声道:“有点意思,你这推理倒不全是瞎猜,南区这条线查了也没损失。” 他转头看向林雯:“林雯,你带队,带上小孙和老徐,跟李亚东去南区查查。” 林雯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赵国强会这么快拍板。 她看了李亚东一眼,眼神复杂,带着点不甘,又有点认可。 她点点头,声音冷淡:“是,赵队。” 李亚东心头一喜,暗暗松了口气。 猎踪徽章的红点加上他的“推理”,总算说服了赵国强,林雯也没话可说。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冲赵国强敬了个礼:“谢了,赵队,我一定把线索挖出来!” 赵国强摆摆手:“少废话,查不出东西,回来我拿你是问!” 李亚东嘿嘿一笑,转身跟着林雯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林雯的背影冷峻,短发在脑后微微晃动。 李亚东快步跟上,忍不住瞟了眼她的侧脸,那股冷气场还是让人不敢多看。 这女人,迟早让她刮目相看! 第161章 两人下楼,来到停车场,小孙和老徐已经在警车旁等着。 小孙抱着文件夹,嘴里念叨着什么,老徐则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根烟,没有说话,看到李亚东和林雯过来,两人点点头,没多开口。 林雯拉开桑塔纳的驾驶座车门,瞥了李亚东一眼:“上车。” 李亚东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很快驶出刑警队,朝南区开去。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小孙在后座翻着资料,时不时小声的跟老徐讨论案情,林雯目视前方,冷着一张脸。 李亚东靠在座椅上,脑海里浮现出猎踪徽章的地图,红点在南区忽明忽暗。 车子穿过市中心,路过几条熟悉的街道,逐渐进入南区的地界。 南区是老城区,街道狭窄,楼房破旧,路边偶尔有几家小卖部,门口的老头老太嗑着瓜子,眼神懒散。 车子拐进一条偏僻的路,两旁是低矮的厂房,墙皮斑驳,铁门上的锁都已经完全生锈了。 林雯放慢车速,目光扫过窗外的废弃厂房:“南区这么大,工业园有几十个厂房,从哪儿找?” 李亚东心头一紧,知道这是关键时刻。 他不能直接说猎踪徽章的红点,只能靠昨晚准备的理由圆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飞快转动,准备开口。 他记得猎踪徽章的红点昨晚最后一次激活时,红点停留在南区工业园深处,靠近一处废弃化工厂的方位。 直接说出红点的位置会让林雯起疑,必须用昨晚准备的逻辑包装一下,让她无话可说。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窗外一条岔路:“林警官,往那边走,目标应该在工业园西边的化工厂附近。” 林雯眉毛一挑,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冷峻:“化工厂?你怎么确定?” 李亚东早有准备,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再度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昨晚写满字迹的那页。 “是线索推出来的,张少杰的通话记录里,那个号码最后一次定位就在化工厂附近,信号塔的记录显示,案发当晚九点,他在那儿停留了五分钟。” 李亚东观察林雯的反应,见她皱着眉没吭声,继续道:“而且化工厂地形复杂,废弃多年,藏人最合适。青铜面具男的武器需要特殊渠道,我猜他的窝点就在那儿,或者至少是个落脚点。” 他案件细节包装,推测听起来无懈可击,林雯不可能怀疑,就算怀疑,也没理由。 果不其然,林雯盯着李亚东看了三秒,眼神里的怀疑淡了些,她敲了敲方向盘:“化工厂......有点道理,行,就按你说的,先去那儿看看。” 她踩下油门,车子拐进岔路,朝工业园西边开去。 小孙在后座翻着资料,忍不住插话:“李哥,你这脑子真行,化工厂那地方我都忘了,阴森森的,藏人还真合适。” 他也才刚到刑警队不久,脸上还没有那种苦大仇深的神情。 老徐在一旁沉声道:“别高兴太早,那地方荒了多年,地形复杂,真有窝点,咱们得小心点。” 李亚东点点头,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第162章 林雯信了他的推测,猎踪徽章的红点总算是彻底派上了用场。 车子很快驶进工业园西侧,路边厂房越来越稀疏,化工厂的轮廓出现在远处。 高大的烟囱断了一截,墙上爬满枯黄的藤蔓,铁门半开,露出黑漆漆的入口,像一张吞噬一切的怪物巨口。 林雯把车停在路边,熄火,转头看向三人:“化工厂面积不小,咱们分头搜,节省时间,小孙,你和老徐去东侧仓库区,我和李亚东查主厂房和办公楼,保持对讲机畅通,发现情况立刻汇报。” 小孙和老徐点头,各自检查装备,下车朝东侧走去。 林雯推开车门,瞥了李亚东一眼,冷冷道:“走吧,希望你的推测别让我白跑一趟。” 李亚东咧嘴一笑,跟着她下了车,警棍别在腰间,手电筒握在手里:“林警官,放心,我这推测八成靠谱。” 两人走进化工厂,铁门吱呀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灰尘味。 主厂房是个巨大的空壳,头顶的钢梁生满锈迹,地上散落着破烂的木箱和废弃管道,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出一片灰尘飞舞的景象。 林雯走在前面,步伐稳健,警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今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李亚东跟在她身后,眼睛扫过四周,脑海里回忆着猎踪徽章的红点。 红点最后闪烁的位置在主厂房西侧,靠近一栋三层办公楼。 他低声道:“林警官,咱们先去西边的办公楼看看,那儿地形隐蔽,藏人的可能性大。” 林雯没回头,淡淡道:“你倒是挺会挑地方,行,去办公楼。” 两人穿过厂房,绕过一堆堆积的废铁,来到办公楼前。 楼体外墙斑驳,窗户全碎了,露出黑乎乎的内部。 林雯推开大门,门轴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几束光从破窗透进来,照亮了地上的灰尘和散落的纸张。 李亚东打开手电,强光扫过墙角,照出一堆破旧的办公桌和翻倒的椅子。 “这地方没人打理,痕迹保存得很好,如果面具男来过,肯定会留下点什么。” 林雯点点头,拔出手枪,握在手里,动作利落:“分头查,你左边,我右边,注意脚下,别踩坏线索。” 两人分开,李亚东走向左边的走廊,手电光扫过地面,寻找任何可疑的痕迹。 走廊尽头有几间办公室,门半开着,里面堆满了杂物。 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个会议室,长桌上铺满灰尘,墙角有个翻倒的文件柜,柜门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被硬物刮过。 他蹲下检查,划痕边缘光滑,像是金属划的。 他盯着看了五秒,罪恶之眼的面板没弹出,说明这划痕跟面具男无关。 李亚东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推开另一扇门,里面是个储物间,地上散落着几根烟头。 李亚东心头一跳,捡起一根烟头,盯着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第163章 【物品关联罪恶值:55】 【记录:昨日19:30,疑似与化工厂内事件相关】 55!李亚东心跳加速,这烟头可能是面具男留下的! 他赶紧装进证物袋,抬头看向林雯的方向,小声喊道:“林警官,这边有发现,烟头,可能是面具男的!” 林雯快步走过来,瞥了眼证物袋,皱眉道:“烟头?你确定是他的?” “不确定,但烟头还算新鲜,值得查一下。”李亚东道。 林雯点点头,没有多说,示意继续搜。 两人上了二楼,楼道更逼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 林雯走在前面,手枪握得稳稳当当的,眼神扫过每个角落,李亚东跟在后面,手电光扫过墙壁,发现一处墙角有几滴干涸的暗红色液体。 他蹲下闻了闻,心头一紧,盯着看了五秒,面板弹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60】 【记录:昨日20:15,疑似与伤害事件相关】 李亚东咽了口唾沫:“林警官,这儿有血迹,昨晚留下的,你说是不是跟面具男有关?” 林雯蹲下检查,皱眉道:“血迹?化验前别下结论,继续找。” 两人继续深入,办公楼三楼是个大开间,没有玻璃,风吹得破窗帘哗哗的响。 地上还散落着几块破布,角落里有个翻倒的铁箱,箱盖上有道新鲜的撬痕。 李亚东走过去,手电光扫过箱子,里面空空如也,但撬痕边缘有几片金属屑,像是钛合金的。 他心跳加快,这金属屑跟证据室的碎片材质相似! 他正要喊林雯,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尖锐得像刀子划破空气。 “小孙!” 李亚东和林雯同时一愣,目光对视,不约而同看到了对方眼神之中的一丝恐慌。 林雯的眼神瞬间锋利如刀,手枪握得更紧,转头看向李亚东,低喝道:“快走!”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速,抓紧警棍和手电,跟着林雯冲下楼。 脚步声在昏暗的楼道里回荡,两人穿过主厂房,朝东侧仓库区狂奔。 仓库区在化工厂的另一端,阳光几乎照不进去,巨大的钢结构棚顶遮住天光,只剩几束微弱的光线从破洞漏下。 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李亚东的胃猛地一缩。 他和林雯冲进仓库,眼前的一幕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老徐倒在血泊中,警服被撕开一道口子,胸口一片暗红,血还在缓缓渗出,染红了地上的灰尘。 他的脸苍白如纸,眼睛半睁,气息微弱,像随时都会断气。 小孙蜷缩在旁边的木箱后,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嘴里嘀咕着什么,眼神惊恐得像见了鬼。 仓库里散落着几块碎木板,地上有几道新鲜的拖痕,像有人刚逃离现场。 第164章 林雯反应极快,冲到老徐身边,蹲下检查他的伤口,急切道:“老徐!撑住!” 她撕下警服的一角,按住老徐胸口的伤口,想要止血,同时转头对李亚东喊道:“叫救护车!快!” 李亚东回过神,掏出手机拨通120:“南区工业园化工厂,有人重伤,胸部外伤,大量失血,急需救护车!” 挂断电话,他跑到小孙身边,抓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小孙,冷静!怎么回事?谁干的?” 小孙被他一喊,吓得猛地一哆嗦,抬头看到是李亚东,眼神里的惊恐稍稍缓和,但还是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结结巴巴道:“有......有鬼!李哥,真的是鬼!青铜面具,像鬼一样!我没看清,他就......他就......” 他语无伦次,双手抱头,像是吓傻了。 李亚东皱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孙,深呼吸,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老徐怎么受伤的?” 小孙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断断续续道:“我们,我们在查仓库,翻到一个铁箱,里面有血迹,老徐说可能是线索,刚要打开,突然一个人影蹿出来!戴着青铜面具,我吓傻了,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一棍子砸过来,老徐推了我一把,自己被......被打中了!” 他说到这儿,眼泪刷地下来,哽咽道:“都怪我!老徐是为了救我才......才被打的!我没用,连看都没看清!” 林雯抬头,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小孙,冷静!面具男什么特征?身高,体型,武器,仔细说!” 小孙擦了把眼泪,努力回忆:“他......他个子很高,很魁梧,穿黑衣服,面具上全是怪花纹,眼睛红得吓人,手里拿根金属棍,上面有血......我只看了一瞬,他就跑了,朝仓库后面去了!” 李亚东心头一沉,小孙跟周若雪描述的凶手一模一样! 他咬紧牙关,暗骂自己太大意。 猎踪徽章明明指了方向,他却没料到面具男会主动出击,还伤了老徐。 他本以为有刑警队的火力,面具男不敢轻举妄动,可这家伙显然不是普通杀手,胆大包天,出手狠辣。 林雯站起身,血迹沾在她手上,触目惊心。 她看了眼老徐:“救护车还有多久?” 李亚东看了眼手机:“五分钟,马上到。” 林雯点点头,转身检查仓库四周,想要寻找面具男留下的痕迹。 李亚东扶起小孙,让他靠在木箱上,安抚道:“别怕,救护车马上来,老徐会没事的。” 小孙点头,眼神还是惊魂未定,嘴里喃喃道:“像鬼......真的像鬼......” 没多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化工厂的死寂。 医护人员冲进仓库,迅速将老徐抬上担架,氧气罩盖住他的脸,血袋挂在架子上。 林雯和李亚东跟着上了救护车,小孙踉踉跄跄跟在后面,脸色苍白如纸。 车子一路狂飙,冲向市医院。 车内消毒水的味道呛鼻,老徐的血迹在担架上留下一串血迹。 林雯坐在一旁,双手紧握,眼神冷峻,但指尖微微颤抖,她内心很明显也很不安。 李亚东靠在车壁上,脑子里全是小孙的描述,他攥紧拳头,暗自愧疚。 如果他昨晚多准备一些,提议带上更多的人手,或许老徐就不会受伤。 这面具男明显不简单,远超他的预估! 第165章 到了医院,老徐被直接送进抢救室,红灯亮起,手术室的门砰地关上。 走廊里冷清得让人心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混着血腥味,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林雯靠在墙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不语。 小孙坐在长椅上,抱着脑袋,嘴里还在嘀咕:“都怪我......都怪我......” 李亚东站在抢救室门口,背靠着墙,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本以为猎踪徽章能让他占据主动,可面具男的出手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家伙不仅实力强悍,还狡猾如狐,出手后立刻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咬紧牙关,暗骂自己太轻敌。 罪恶之眼的积分只剩20了,根本买不到能立刻反制的道具,目前只能靠刑警队的火力追查。 林雯打破沉默,走到小孙面前:“小孙,把你看到的再说一遍,一点细节都别漏。” 小孙抬头,眼神惊恐,声音颤抖的道:“我......我真的没看清!就一瞬间!他从仓库角落蹿出来,戴着青铜面具,像......就像电影里的邪神!他动作太快了,我连枪都没拔出来......老徐推了我一把,他一棍子砸在老徐胸口,血就......就喷出来了!” 他说到这儿,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双手抱头。 “我吓傻了!站都站不稳!他看了我一眼,像鬼一样,嗖地就跑了!我没追,我真是没用!” 林雯皱了皱眉,稍微缓和道:“别自责,面具男不是普通人,你没经验,反应不过来正常,仓库里还有什么?” 小孙努力回忆道:“当时我和老徐检查箱子,箱子里有血,干了的,还有几块破布,像是擦过血的,我和老徐刚要检查,面具男就出现了......” 李亚东听完,心头一震。 箱子里的血迹和破布,跟他之前在办公楼找到的血迹吻合,说明面具男昨晚就在化工厂活动,可能是处理了什么证据。 他还杀了人? 李亚东攥紧拳头,暗自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家伙,为老徐报仇,也为周若雪的安全。 他看向林雯道:“林警官,面具男还在化工厂附近,咱们得回去搜,趁他还没跑远。” 林雯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回去?老徐还在抢救,你觉得我们现在能分人手?” 李亚东咬了咬牙:“我知道,但这家伙太危险,拖下去他会更嚣张,就趁着现在,不能让他跑了!” 林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等老徐的情况稳定,赵队会安排人手,你先冷静吧,我已经通知了赵队,相信他会比我们更知道怎么做。” 李亚东没再争,靠在墙上,眼神落在抢救室的红灯上,心头沉重。 他知道林雯说得对,很多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但面具男的威胁让他一刻也放松不下。 他刚才心里盘算着,想着罪恶之眼的20积分或许能买个低级道具,比如敏锐感知能短暂提升洞察力,帮他找到更多线索。 第166章 但现在,他只能等。 走廊安静得让人窒息,小孙的抽泣声断断续续,林雯站在窗边,肩膀时不时抖动一下,像是在压抑着眸中情绪。 李亚东盯着抢救室的门,脑子里全是老徐倒在血泊中的画面,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医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抢救室的门吱呀打开,医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白大褂上面还沾着几点暗红血迹,口罩拉到下巴,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更浓,混着血腥气,让人胃里一阵上下翻腾。 李亚东和林雯几乎同时上前,林雯率先到达医生面前,李亚东紧跟在她身后,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死死的盯着医生的脸,想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老徐的生死。 “医生,他怎么样了?”林雯的声音依旧很冷,但李亚东能够从中听出一丝颤抖。 显然,她也很害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医生摘下手套,擦了把额头的汗,呼出了口气道:“命保住了,胸部伤口深,肋骨断了两根,幸好没伤到心脏和肺部。现在已经缝合,输了血,情况暂时稳定,但接下来几天得在重症监护室观察,调养得好才能完全脱离危险。” 李亚东松了一口气,心头的大石稍稍落地,但紧接着医生的下一句话让他和林雯同时一愣。 医生皱着眉,像是在感慨的喃喃自语道:“说实话,这伤口有点怪,像是被重型机械砸的,力道大得离谱,皮肉翻开得整齐,骨头断得也太干净了,我干了二十年外科,从没见过这种伤,你们警察抓的什么人?用机器伤人的?” 李亚东和林雯对视一眼,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两人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青铜面具男的身影在李亚东脑海中浮现,周若雪曾描述过他高大魁梧,像头人形野兽,一脚能踩碎胸骨,力道大得像台压路,一路横推。 医生的形容和这画面完美吻合,这家伙的武器绝不是普通金属棍,可能真是某种高能装置,甚至比证据室的钛合金碎片更恐怖。 林雯打破沉默道:“谢谢医生,我们会处理。” 她转头看向李亚东,眼神冷峻:“老徐暂时没事,咱们得回去一趟。” 李亚东点头,心头却沉甸甸的。 面具男的凶残超乎想象,老徐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但这笔账必须清算,而且还得是要好好清算! 他看了眼小孙,后者还坐在长椅上,抱着脑袋,又开始抽泣起来,像是还没从惊恐中缓过来,又像是知道老徐脱离危险之后的庆幸。 林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小孙,你在这儿守着老徐,有情况立刻联系我。” 小孙抬起头,眼神茫然的点了点头:“好......林姐,我守着,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徐哥!” 李亚东和林雯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医院门口的街道车水马龙,两人快步走向停车场,林雯拉开桑塔纳的车门,警服上的血迹干涸成暗红色,触目惊心。 李亚东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 第167章 林雯目视前方,一脚油门踩下,警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李亚东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表面上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暗自调息,积蓄力量。 他有预感,他和这该死的面具男绝对会碰上。 从对方这恐怖的本事就能看的出来,一旦两人遇上,自己怕会是险象环生,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对付得了这种怪物。 一路胡思乱想之中,车子开出市中心,朝南区驶去,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两点半。 化工厂的轮廓遥遥在望,李亚东转头看向林雯,试探着开口问道:“林警官,咱们就这么回去,不叫赵队派人手吗?” 林雯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你觉得赵队现在好做?面具男打伤老徐,证明他可能就在化工厂,但也可能已经跑了。” “如果大张旗鼓派人,搜遍南区却一无所获,赵队得被市局和张振华那老狐狸逼得更紧,况且,大规模行动容易引起恐慌,媒体要是嗅到风声,麻烦更大。” 她说着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是极为无奈:“赵队得平衡各方压力,咱们先去探探情况,找到硬证据再申请支援。” 李亚东皱着眉,点了点头,心里却翻起了浪花。 林雯说得有道理,刑警队的处境比他想的更复杂。 赵国强虽然是传奇队长,但上面有市局和张振华的压力,下面有案子久拖不破的困境,稍有差池就可能满盘皆输。 他看了眼窗外不远处的化工厂,暗自下决心,这次绝不能空手而归。 猎踪徽章的20积分虽然少,但他还有罪恶之眼,化工厂的血迹和烟头或许能挖出更多线索。 车子停在化工厂外的碎石路上,铁门半开,露出黑漆漆的入口。 林雯熄火,推开车门,她检查了手枪和对讲机,抬头看向李亚东:“就咱们俩,注意安全,别逞英雄。” 李亚东咧嘴一笑,抓起警棍和手电:“林警官,放心,我命硬得很。” 两人走进化工厂,空气里的霉味和化工原料的刺鼻气味扑鼻而来。 主厂房依旧空旷,钢梁上的锈迹在阳光下泛着暗红,林雯走在前面,警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她气场强大,冷漠,李亚东跟在后面,手电光扫过地面,寻找着任何可疑的痕迹。 他们直接前往东侧仓库区,那是老徐受伤的地方。 仓库里还是那么阴暗,光线从破洞漏下,照亮着地上的血泊。 老徐的血迹干涸成暗红色,拖痕和碎木板散落了一地,李亚东蹲下检查,血迹旁多了几道新鲜的脚印,鞋底花纹模糊,像是故意磨平的。 他盯着看了五秒,罪恶之眼的面板没弹出。 林雯站在血泊旁,眼神冷峻,手枪握在手里:“面具男跑得快,估计早料到我们会回来,他在这儿留了血迹和烟头,说明他昨晚处理过什么,可能是还在销毁什么证据。” 李亚东点了点头,他站起身,目光扫向仓库角落,那个铁箱还在,箱盖上的血迹干涸成斑驳的污渍。 他走过去,蹲下检查,箱子里空空如也,但内壁有几道擦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 他沉声道:“林警官,这箱子可能装过东西,面具男袭击老徐,可能是为了阻止他发现箱子里的秘密。” 第168章 林雯走过来,也皱眉检查箱子,点头道:“有可能,但东西已经没了,咱们得找其他线索。” 两人继续搜索,搜索的小心翼翼,仓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化工厂的死寂让人感觉心头无比压抑。 两人搜遍了仓库,没再找到更多线索,面具男像幽灵,来了就走,只留下一地的鲜血和无尽的恐惧。 李亚东攥紧拳头,暗自懊恼。 如果他昨晚多准备一些,或许就能提前设伏,抓住这家伙,也不至于让事情变得这么棘手,还差一点就害了老徐。 合着这次也算是老徐命大了,不然现在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 林雯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了,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悄然流逝,冬天的阳光开始西斜,仓库里的光线更暗了不少。 她沉声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得回刑警队,把线索整理好,明天再申请支援。” 李亚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上的血泊上,心头沉重。 他有一种只觉,这家伙既然敢袭击老徐,就绝不会轻易离开南区。 而且,他还有一种近乎于变态的直觉,这面具男一直在盯着自己,他的目标,就是自己! 就算他不主动出击,面具男也一定会对他展开手段! 李亚东的思想不过刚刚落下,化工厂仓库的死寂突然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像金属轻轻刮过地面,尖锐刺耳,不过转瞬即逝。 林雯猛地转头,眼神如刀,警服下的身形瞬间绷紧。 她拔出手枪,枪口对准仓库角落的阴影,低喝一声道:“谁在那儿?出来!” 李亚东心头一跳,抓紧警棍,手电光迅速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光线照过去,空无一人,只有灰尘在光束中漂浮。 但那响动绝不是错觉,不只是李亚东,就连林雯也听到了。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故意藏匿在暗处,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林雯的眼神越来越冷,手指扣在扳机上,缓缓朝角落靠近,靴子踩在寂静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听的却无比清晰。 李亚东紧跟在她身后,屏住呼吸,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噗通噗通的快速跳动。 猎踪徽章在口袋里微微发热,他知道冷却时间还没到,至少还要四个小时才能再次激活。 李亚东咬紧牙关,暗骂自己没早点用徽章锁定面具男。 就在两人靠近木板堆时,一道黑影从阴影中猛地蹿出,高大魁梧,像头人形野兽,动作快得如同鬼魅! 林雯反应极快,枪口一抬,砰砰两枪,火光在昏暗的仓库里闪过,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尖啸射向黑影。 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形一晃,撞倒旁边的铁桶,哗啦一声巨响,铁桶滚落,扬起一片灰尘。 第169章 枪声落下之后,林雯立即立即低喝一声。 “追!”。 紧接着,她冲向了黑影消失的方向。 李亚东本想让林雯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这面具男如此恐怖,哪怕就算是受伤了,也不是轻易就能对付的,可林雯已经不见了踪迹,李亚东只能紧跟了上去。 他的手电光扫过地面,照出一串凌乱的脚印,两人追到仓库后门,门半开着,夕阳从缝隙透了进来。 门外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远处是化工厂的围墙,墙角有个破洞,像是刚被撞开的。 难不成是面具男干的? 血肉之躯,连墙都能撞破。 李亚东深吸一口凉气,这家伙绝对不是人! 林雯停下脚步,枪口依旧对准门外,眼神冷峻:“他跑了。” 李亚东的目光落在地上,瞳孔猛地一缩。 门边的碎石上有一滩血迹,触目惊心,但诡异的是,这血迹不是红色,而是泛着幽幽的绿色,就像是某种化学液体,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他蹲下检查,液体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金属味,不像血,更像工业废液。 “林警官,这血不对劲。” 李亚东皱眉,盯着血迹看了五秒,罪恶之眼的面板弹出。 【物品关联罪恶值:95!】 【记录:今日15:05,疑似与化工厂内袭击事件相关】 95!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记录都要高! 李亚东心头一震,这绿色血迹肯对是面具男留下的了,林雯的子弹伤了他!但这颜色......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猜测,难道面具男不是普通人类?还是说他用了某种化学伪装? 罪恶之眼没给出更多信息,他只能压下疑惑,将血迹样本装进证物袋。 林雯走了过来,皱眉看着地上的绿色血迹,眼神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恢复了冷峻。 “绿色?这是什么玩意儿?”她也蹲下闻了闻,皱眉道:“像化学试剂,但又有血腥味。面具男受伤了,但这血......确实不正常。” 李亚东点了点头:“我估计他一直在监视咱们,刚才那动静可能是他失误暴露了。林警官,你的枪法救了咱们一命。” 林雯冷哼一声,收起手枪:“别废话,他跑不远,但这地方太大,追不上,回去,汇报赵队,这次必须要派人封锁了。” 两人退出仓库,回到桑塔纳,朝刑警队驶去。 阳光西斜,化工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渐行渐远,李亚东靠在副驾驶座上,脑子里全是那滩绿色血迹。 面具男不仅高大如野兽,出手狠辣,连血都不正常,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攥紧拳头,心里压力倍增。 第170章 车子开进市中心,时间接近五点多了,天开始黑了,街道上车流如织,人流密集。 林雯一言不发,但李亚东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压抑。 化工厂的交锋太短暂,面具男的诡异血迹又让人不安,这案子真是越查越深。 回到刑警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赵国强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堆卷宗,手里捏着支燃尽了的烟头,眉头紧锁。 看到林雯和李亚东进来,他问道:“回来了?老徐怎么样?” 林雯敬了个礼:“赵队,老徐命保住了,但还在观察。化工厂有新线索,我们遇到了面具男。” 赵国强猛地坐直,敲了敲桌子,眯起眼问道:“什么?碰到了面具男?说清楚!” 李亚东上前一步,掏出证物袋,里面装着绿色血迹的样本和破布,条理清晰道。 “赵队,化工厂仓库发现破布,疑似昨晚面具男留下的。今天我们回去搜查,林警官听到动静,开枪击中面具男,他跑了,留下一滩血迹,但血是绿色的,气味像是化学试剂。” 李亚东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面具男一直在监视我们,子弹虽然伤了他,但他跑得太快,没追上。” 林雯点头,补充道:“血迹不正常,可能是化学伪装,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化工厂的线索越来越多,可以肯定的是,面具男的窝点就在南区!” 赵国强听完,脸色凝重,他沉默片刻,沉声道:“绿色血迹?老徐的伤口医生也说是机械伤,这家伙不简单,可能是黑市弄了什么高科技装备,受伤的野兽最危险,他现在八成躲起来舔伤口,但也可能更疯狂。” 他看了眼李亚东和林雯:“你们俩干得不错,但别轻敌,这案子拖太久,市局和张振华盯着我,我得给结果,化工厂的线索先查清楚,别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林雯点头:“是,赵队。” 李亚东心头一紧,知道赵国强的压力不小。 他沉声道:“赵队,我整理一下脑子里的资料,明天再去南区查。” 赵国强摆摆手:“行,去吧,别给我掉链子。” 两人敬礼后退出办公室,走廊上警员来去匆匆,李亚东跟着林雯下楼。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猎踪徽章,冷却时间还有三小时,足够他回公寓整理思路了。 回到小公寓,周若雪正在厨房忙活,空气里飘着红烧鱼的香味。 看到李亚东回来,她笑着迎了上来:“回来了?累不累?饭马上就好了。” 李亚东挤出个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累,你先吃,我得整理点东西。” 他走进卧室,关上门,坐在书桌前,摊开笔记本,复盘今天的线索。 记载的这些信息像拼图,始终缺了关键一块。 李亚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等待冷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时间流逝,吃完饭后,公寓内安静下来,冷却时间快结束了,李亚东立刻起身,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指摸了摸徽章。 徽章的冷却时间结束之后,他打算还是要去一趟刑警队,在刑警队用徽章,毕竟只有一个小时的使用时间,冷却时间却足足有一天。 他今天之所以先回来,也只是想和周若雪吃餐晚饭,和周若雪聊聊天,珍惜这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因为他感觉到,心里隐约的有些不安。 第171章 李亚东起身,挤出个笑,对周若雪道:“若雪,今晚你先睡,我得去趟刑警队,有急事。” 周若雪愣了一下,眉头微皱:“这么晚?小心点。” 李亚东点点头,抓起外套,风一样冲出门。 夜风刮得脸生疼,李亚东骑着电动车,飞驰在街头,猎踪徽章在口袋里微微发热,冷却时间刚过,他得赶紧用上,不然又让那家伙溜了。 刑警队大楼的灯光在夜色里亮得刺眼,他一脚踹开电动车支架,冲进办公室。 屋里烟雾弥漫,赵国强坐在桌后,烟头在烟灰缸里堆成小山,眉头紧皱,林雯站在一边,翻着一摞卷宗,冷着张脸,像谁欠她八百块。 小孙和几个警员在角落里整理线索,个个顶着黑眼圈,气氛沉得像要下一场大暴雨。 “赵队!”李亚东气喘吁吁道:“我知道面具男的窝点了!我有线索了!” 赵国强抬头,烟叼在嘴边,眯着眼:“你小子又回来了?说吧,这次别是你那狗屁直觉了。” 林雯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撇:“李亚东,你这直觉跟狗皮膏药似的,贴哪儿哪儿疼。说吧,又想到了什么?” 李亚东没工夫跟她斗嘴,直奔赵国强桌前,掏出笔记本,他清了清嗓子:“赵队,我这是推理,面具男的这种材料只有黑市能搞到,他的武器八成是定制的,他得有个固定地方存货。” 他见赵国强眼神动了动,继续道:“我还查了面具男的行动规律,他每次作案后都像蒸发了一样,说明他有套路,藏身点肯定在城里,方便他来回跑。” “这家伙不是鬼,不过是个精于算计的混蛋,他的窝点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林雯冷笑一声,手指敲着卷宗:“你这推理跟讲故事似的,面具男在城里?这城几百万人口,你怎么不说是你家楼下?有证据吗?” 李亚东瞪了她一眼,懒得废话:“林警官,证据是查出来的,我敢打包票,这回不一定能抓到他,但绝对让他跑不了!赵队,给我个机会,我有一个大概的方位猜想了,我们去堵他!” 赵国强掐灭烟头,沉默了几秒,盯着李亚东的眼睛,像要看出他脑子里装了什么。 屋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小孙都不敢喘气。 终于,赵国强咧嘴一笑,拍了拍桌子:“好,亚东,我再信你一回,林雯,带队,带上亚东,小孙,老钱,马上行动!” 林雯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赵国强这么痛快。 她看了李亚东一眼,眼神复杂,带着点不服气,又有点意外。 她咬了咬牙,冷声道:“是,赵队。” 李亚东心头一喜,冲赵国强敬了个礼:“谢了,赵队!我一定把线索挖出来!” 赵国强摆摆手,点燃根新烟:“少废话!” 李亚东嘿嘿一笑,跟上林雯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林雯的背影还是那股冷劲,李亚东快步跟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用猎踪徽章。 停车场里,桑塔纳警车停得横七竖八,小孙和老钱已经在车旁等着。 小孙抱着个文件夹,嘴里念叨着什么,老钱靠在车门上抽烟,脸黑得像锅底。 看见林雯和李亚东过来,老钱吐了口烟圈:“这次我们别再让人跑了!要为老徐报仇!” 林雯拉开驾驶座车门,李亚东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子轰地一声启动,冲进夜色。 第172章 小孙和老钱坐在后座,小孙捏着拳头咬牙切齿,老钱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 车内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林雯目视前方,李亚东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表面像在打盹,实则在脑海里调出猎踪徽章的界面。 淡蓝色的地图缓缓展开,红点在城里某处忽明忽暗,方位模糊,但足够他锁定大致方向。 他得把这地图画下来,免得待会儿乱了套。 他悄悄掏出笔记本和笔,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开始在纸上勾勒。 笔尖沙沙作响,他凭着记忆画出城市的轮廓,主干道,支路,几个标志性建筑,红点区域用斜线标注。 他画得飞快,手指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面具男,这回跑不了了! 林雯的余光瞥到他的动作,眉头一挑。 她侧头看了眼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让她眼皮一跳,带着点不敢置信。 她冷声道:“李亚东,你在干嘛?画地图?你什么时候把城里地形背得这么熟了?” 李亚东没抬头,手里的笔继续飞舞:“我翻了警局的旧档案,城市地图看了几遍,记了个大概。现在整理一下,免得待会儿瞎跑。”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捏了把汗。 猎踪徽章的地图是他最大的底牌,绝不能露馅。 小孙探头看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李哥,你这也太猛了吧?跟特工似的,地图都能手绘!” 老钱睁开眼,哼了一声:“画得再好,抓不到人也是白搭。” 李亚东笑了笑,没接话。他的笔尖停下,地图已经成型,红点区域被他圈得死死的。他盯着纸上的线条,心跳越来越快。 车子在夜色里飞驰,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晃来晃去。 林雯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用力,眼神还是冷的,但偶尔瞥向李亚东时,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小声道:“李亚东,你的地图最好管用,我们几次三番让人跑了,已经是耻辱!” 李亚东咧嘴一笑,合上笔记本:“林警官,放心,我这地图比GPS还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猎踪徽章,冷却时间已过,一个小时内,随时可以激活。 他闭上眼,脑海里的红点又亮了一下。 车子拐进一条主干道,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林雯沉声道:“准备好装备,到了地方一起行动,面具男受伤了,跑不远,咱们得快点,但是他很危险,一定要小心!” 李亚东点了点头,手指攥紧警棍,这场追捕才刚开始! 而林雯看他的眼神,经过今天白天和刚才,已经从嘲讽变成了半信半疑。 她盯着李亚东手里的笔记本,眼神复杂,重新打量这个刚从派出所调来的愣头青。 地图上的线条清晰得吓人,连她这个老刑警都没这么细的记忆。 她咬了咬牙,握紧方向盘,车子猛地加速,冲向夜色深处。 第173章 南区郊外,夜色如墨。 别墅区藏在一条僻静的私家路上,路灯稀疏,昏黄的光晕只能照亮几步远。 远处城市的霓虹早已淡成一抹模糊的辉光,这里却安静得诡异,只有风刮过树梢的沙沙声。 别墅三号孤零零地立在路尽头,别墅二楼的会客厅里,长条实木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烟头堆成小山,烟雾在吊灯的光晕里飘散。 两方人马分坐桌子两侧,气氛紧绷。 左边坐的是“刀疤刘”刘振华,四十出头,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斜劈到嘴角,像是被人用刻刀狠狠划了一道。 他穿件黑色皮夹克,敞着领口,露出脖子上青筋暴起的纹身,一条蟒蛇盘着匕首,狰狞得如同活物一般。 他的眼神阴鸷,像是蹲在暗处伺机扑食的狼,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来回碾着,像在嚼什么念头。 身后站着两个手下,一个瘦得像竹竿,眼神贼溜溜的转着,另一个膀大腰圆,拳头攥得咯吱响。 刀疤刘是南区地下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十年前靠走私起家,后来洗白了半条腿,开了几家物流公司,可谁都知道,他的货车里不只有水果蔬菜。 对面是“眼镜”陈耀东,三十五六,斯文得像个大学老师,西装笔挺,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一双眼睛却冷得像蛇。 他手指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他身后也站着两个保镖,一个脸上有块烧伤疤,眼神死气沉沉,另一个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嚼着口香糖。 陈耀东是新崛起的玩家,靠着境外渠道搞高纯度货,短短两年就在南区分了一杯羹,野心勃勃。 桌上放着个黑色皮箱,箱子半开,露出几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粉末,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旁边还有个电子秤和一叠现金,钞票散乱,像是刚从银行劫来的一样。 刀疤刘盯着箱子,冷笑道:“老陈,你这批货,纯度是高,可量少了三成。你当我刀疤刘是好糊弄的?” 陈耀东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刘哥,话别说得那么冲,这批货是我从金三角直接弄来的,纯度你验过了,九成五往上,市面上谁能给你这个价?量少点,那是运输路上损耗,生意人,谁还没点意外?” 刀疤刘冷笑一声,烟从嘴角掉到桌上,他也没捡,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桌子,青筋在手背上跳动。 “损耗?老陈,你当我没吃过这碗饭?金三角的路我比你熟,损耗三成,你是路上喂鱼了还是喂了老鼠?别跟我玩花样,货不够,价格就得降,这是规矩!” 陈耀东眯起眼,烟雾在他面前散开,像一层薄纱遮住他的表情。 他慢条斯理地掐灭烟头:“刘哥,价是咱们早就谈好的,合同签了,钱也打了五成,现在你说降价,这不是砸我陈耀东的招牌?做生意,讲的是诚信,你说是不是?” “诚信?”刀疤刘猛地一拍桌子,酒瓶跳了一下,滚到地上摔得粉碎。 第174章 他的手下立刻往前跨了半步,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刀疤刘瞪着陈耀东:“你他妈跟我讲诚信?少拿这些文绉绉的词糊弄我!货不够,价不降,今天这门子生意,没得谈!” 陈耀东的笑僵在脸上,眼镜后的眼神变得冷漠他身后的烧疤保镖手已经伸进外套,像是随时要掏家伙。 寸头保镖吐了口香糖,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气氛越发压抑。 “刘哥,别激动,”陈耀东抬手压了压,示意手下别轻举妄动:“生意谈不成,还有下回,货量的事,我回去再核查,要真是我这边的问题,补给你,行不?” 刀疤刘哼了一声,靠回椅背,点燃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补?老陈,你这套路我见多了,补货是补,可谁知道你下回又玩什么花样?南区的盘子就这么大,你想一口吞下来,我刀疤刘可不是吃素的!” 陈耀东的脸色沉下来,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刘哥,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藏着了,这批货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渠道不稳,风险你懂的,量是少了点,是我担了雷,你要降价,我这趟生意就白干了,咱俩谁也不傻,敞开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刀疤刘盯着他,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我要什么?老陈,你知道我刀疤刘的规矩,货不够,价就得降三成,不然这箱子货,你今晚也别想带走。” 陈耀东的眼神一冷,手指停在桌上,像是被冻住了。 他身后的烧疤保镖往前迈了半步,手已经握住腰间的枪柄。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刀疤刘的手下也没闲着,竹竿男的手伸进怀里,壮汉攥紧拳头,关节咔咔作响。 “刘哥,你这是在逼我,”陈耀东嘶声道:“生意场上,留条路,大家好走。你非要撕破脸,怕是不好收场。” 刀疤刘哈哈一笑,笑声干涩,他猛地站起身,皮夹克下肌肉鼓起,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盯着陈耀东,眼神里全是狠辣:“不好收场?老陈,你以为我刀疤刘是吓大的?南区这块地,我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今天这货,你不降价,就别想站着出去!” 陈耀东推了推眼镜,缓缓起身,西装笔挺,他的手伸进西装内袋,刀疤刘的手下立刻拔出刀,寒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杀气扑面而来。 陈耀东的手下也不甘示弱,烧疤男掏出一把改装过的短管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刀疤刘。 “都别动!”陈耀东低喝一声,他的手从内袋里抽出一把银色手枪,枪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瓶又滚了一个,摔得粉碎。 他盯着刀疤刘,眼神阴狠:“今天惹了我,谁都跑不了!” 屋里瞬间死寂,刀疤刘的烟掉在地上,火星溅了一地。 第175章 他的手下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壮汉的拳头攥得更紧,额头冒出冷汗。 陈耀东的手枪稳稳对准刀疤刘,镜片后的眼神如同毒蛇。 烧疤保镖和寸头男也拔出枪,三把枪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光。 刀疤刘盯着陈耀东,嘴角抽动了一下,像在压抑什么。 他的眼神在陈耀东和枪口间来回扫动,屋外的风更大了。 刀疤刘的手下,已经拔出刀,陈耀东的烧疤保镖和寸头男也不甘示弱,枪握在手里,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老陈,你真敢开枪?”刀疤刘冷笑一声:“你想跟我玩硬的,试试看!” 陈耀东推了推眼镜,他没说话,只是手指微微收紧,烧疤保镖往前跨了半步,枪口对准刀疤刘的壮汉,寸头男则瞄着竹竿男,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话音未落,刀疤刘猛地一挥手,壮汉像头蛮牛冲了上去,拳头直奔烧疤保镖的脸。 烧疤保镖侧身一躲,枪托狠狠砸向壮汉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响。 竹竿男趁乱扑向寸头男,手里的刀划出一道寒光,寸头男骂了句脏话,抬脚踹开,枪却没来得及举起。 屋里瞬间乱成了一团,刀疤刘和陈耀东没动,站在原地,如同两尊雕塑,眼神却像刀子在空气中交锋。 刀疤刘的皮夹克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陈耀东的西装依旧笔挺,手枪稳稳握着,镜片后的眼睛却眯了起来,像在算计什么。 厮杀不到半分钟,地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 竹竿男的刀在寸头男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血滴在地上,壮汉一拳砸在烧疤保镖的胸口,烧疤保镖踉跄退了两步,吐了口血沫,眼神却更加凶狠。 寸头男抓住机会,猛地从腰间拔出另一把枪,枪口对准竹竿男的脑袋,狞笑道:“去死吧!”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屋里的灯光猛地一晃,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了一下。 所有人动作一滞,紧接着,一道黑影快得如同鬼魅,从窗口掠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没人看清那是什么,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寸头男的枪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众人扭头一看,屋子中央不知何时站了个男人。 他身形高大,足有两米,宽厚的肩膀撑起一件黑色风衣,风衣下摆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他的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雕刻着狰狞的纹路,眼眶空洞,透出的眼神冷得像冰窟深处,带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右手里握着一截钛合金短棍,棍尖滴着血,猩红的血珠在地上砸出一朵朵小花。 寸头男抱着手臂跪在地上,脸扭曲得像被踩烂过一样,他的右前臂弯成诡异的角度,骨头断裂的脆响还在空气中回荡。 他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低吼,却疼得连话都说不出。 屋里死寂,所有人都像被钉在原地,眼神惊恐地盯着这个青铜面具男。 刀疤刘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叼着烟,轻轻吐了口气,烟雾在面具男身旁散开,陈耀东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手枪缓缓下垂,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他的烧疤保镖和另一个手下愣在原地,手里的枪握得发白,却没人敢抬起来。 第176章 “老陈,我劝你别乱动,”刀疤刘慢悠悠地开口:“我这朋友,脾气不太好。” 陈耀东咬紧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盯着面具男恨声道:“刘振华,你他妈早就埋了伏兵?这是你的人?” 刀疤刘哈哈一笑,点燃嘴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老陈,生意场上,谁没点底牌?这南区的盘子,我刀疤刘说了算,你想翻天,先问问他答不答应!” 面具男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空洞的眼眶扫过陈耀东一方,像死神在点名。 烧疤保镖终于回过神,怒吼一声,举起枪对准面具男:“去你妈的!” 他的手指刚扣上扳机,面具男的身影却像鬼魅般一闪,空气里只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烧疤保镖的惨叫响彻屋子,他的右臂软软垂下,手枪掉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耀东的另一个手下吓得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掏枪,嘴里骂着脏话:“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他还没来得及瞄准,面具男又是一闪,短棍挥出,像死神的镰刀,精准砸在他的手腕上。 骨头断裂的脆响再次响起,枪飞出去,砸碎了一盏落地灯,火花在黑暗中溅了一地。 屋里乱成一团,陈耀东的几个小弟全慌了,纷纷掏枪,枪口乱晃,可面具男就像暗夜里的幽灵,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他每次闪身,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骨头断裂的脆响。 不到十秒,地上多了四五把枪,每把枪旁都躺着个抱着断臂哀嚎的家伙。 血腥味弥漫开来,混着烟雾,让人喉咙发紧。 刀疤刘靠在椅背上,悠然抽着烟,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 竹竿男和壮汉,站在原地,眼神里带着敬畏,没敢再动。 陈耀东的西装已经皱了,手里的枪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他的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眼神从慌乱变成绝望。 他嘶声吼道:“刘振华,你他妈耍阴招!” 刀疤刘吐了个烟圈:“老陈,输不起就别玩,这南区,没我点头,谁也别想翻天。” 面具男站在屋子中央,他的眼神扫过全场,没有一丝温度。陈耀东的手下全缩在角落,抱着断臂低声呻吟,没人敢再碰枪。 刀疤刘的手下则站得笔直,眼神里带着股莫名的兴奋。 屋里鸦雀无声,只有风刮过窗户的呼啸声。 还有地上血珠滴落的滴答滴答轻响。 面具男缓缓抬起头,青铜面具在灯光下闪着幽光,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恐惧像潮水,淹没了每一个角落。 陈耀东的额头不停冒出冷汗。 他知道,今天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第177章 警察开入私家路,私家路的路灯坏了大半,残存的几盏昏黄光晕摇摇欲坠,照不亮十步远的碎石路。 别墅区藏在路的尽头,房子稀疏,静得像无人问津的墓地,目标别墅三号蹲在最深处。 警车吱呀一声刹在路口,引擎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冒出一团白雾。 林雯推开车门,警服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形,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瞥了眼副驾驶的李亚东,冷声开口:“下车,动作快点,你这地图要是错了,回去赵队不会轻饶你。” 李亚东咧嘴一笑,抓起警棍跳下车,警服被夜风吹得鼓起。 他拍了拍口袋,脑海里的红点跳得越来越猛烈,后座的小孙抱着文件手忙脚乱爬出来,嘴里嘀咕道:“李哥,我一定要抓住面具男,为老徐报仇!” 老钱最后一个下车,点燃根烟,吐了口烟圈:“少废话,你先保护好自己在说,抓不到人,咱们都得吃批评。” 四人刚下车,凑在车旁,借着车灯的微光摊开李亚东的笔记本。 地图上南区的街道线条密密麻麻的如同蛛网,红点区域被李亚东用斜线圈得死死的。 林雯扫了眼地图,眉头紧锁:“李亚东,你这地图画得跟军用图似的,到底靠不靠谱?面具男要不在这儿,我们可就浪费时间了。” 李亚东盯着地图,脑海里的红点位置就死锁在别墅三号附近,他画的地图主要还是给林雯他们看的。 他一脸坚定道:“林警官,相信我,这回绝对没错。面具男就在那栋房子里,跑不掉的!” 小孙探头,眼睛通红:“李哥,你这脑子真厉害,之前说面具男在废厂果然就在!” 老钱哼了一声,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厉害顶什么用?抓不到人,其他功夫全是白费。” 李亚东没搭腔,手指攥紧警棍,脑海里的红点越来越近,亮得像是一团耀眼的火光,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正要说话,远处突然炸响一声枪响,尖锐的声音撕裂了夜幕。 紧接着又是两声,砰砰! 枪声从别墅三号方向传来,震得四人一激灵。 林雯反应最快,警枪举到胸前,怒喝一声:“枪声!过去!” 她像头猎豹,猛地窜出去几步,鞋底碾得碎石路嘎吱响。 李亚东心头一跳,红点在脑海里猛地一闪,位置几乎重叠上了。 他咬紧牙,抓着警棍跟上,边跑边喊:“小孙,老钱,紧跟上,别掉队!” 小孙慌得文件夹差点掉了,手忙脚乱跟在后面,嘴里念叨着:“妈的,我要这面具男付出代价!” 老钱扔了烟,拔出警枪,呸了一声:“这帮混蛋,还敢开枪,找死!” 夜风呼啸,四人冲过私家路,别墅三号的轮廓在黑暗里渐渐清晰,窗户里的灯光摇晃,藤蔓爬满外墙,像张大网罩着房子。 李亚东边跑边盯着脑海里的红点,位置死死锁在别墅。 他喘着粗气,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无论如何,这次都不能让面具男跑了! 刚冲到别墅外的铁栅栏,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林雯猛地刹住脚步,举枪对准黑暗,喝道:“站住!谁在那儿?” 第178章 李亚东眯起眼,手电光扫过去,照出一个踉跄的人影。 那人跑得跌跌撞撞,西装破得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歪到一边,脸上糊满她血和泥,狼狈不已。 “别开枪!别开枪!”那人举起双手,边喘边喊,“我不是罪犯!我他妈是受害者!” 他跑近几步,扑通摔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 李亚东上前一步,手电光怼在他脸上,眉头一皱:“陈耀东?你在这儿干嘛?” 他认出这张脸,之前在档案里见过,南区新冒头的毒贩子,斯文得像是个教书的,骨子里却狠辣无比。 之前也被抓过几次,但都没有证据给放了,没想到在这儿撞上,还狼狈成这德行。 李亚东蹲下身,手电光扫过陈耀东满是血污的脸,沉声问道:“里头怎么回事?谁开的枪?” 陈耀东爬起来,双手撑着膝盖,喘得都快要断气了,哪里还有带头大哥的样子。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一脸惊恐:“死了......我的人全死了!刀疤刘那王八蛋,埋了伏兵!里头有个鬼......带着面具!他不是人,不是人!” 他语无伦次,手指着别墅,抖得像筛糠,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了半张脸。 他抓着李亚东的袖子:“警官,救我!我不想死!那鬼杀人不眨眼,手一挥,我兄弟的手就断了!全他妈断了!” 林雯枪口还是没放下,冷声质问道:“陈耀东,少废话!里头到底什么情况?说清楚!” 她上前一步,枪口几乎怼到陈耀东脸上。 陈耀东吓得一哆嗦,差点又摔回去。 他咽了口唾沫:“刀疤刘......刘振华,是南区的老混子!我在跟他谈生意,我们谈崩了,他叫了个面具男,怪物一样的家伙!我的兄弟全被他废了,手全断了,血流了一地!” “我跑得快,不然也死那儿了!警官,你们得进去,他还在里头!” 他越说越急,抓着李亚东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亚东心跳一滞。 面具男! 他果然在这儿! 李亚东推开陈耀东的手,沉声问道:“面具男什么样?有多高?用什么武器?” 陈耀东喘着气,眼神惊恐:“高,两米多!穿着黑风衣,面具是青铜的,他用根棍子,金属的,挥一下,人的骨头就断了!警官,你们快进去,他不是人!” 小孙听得直哆嗦,抱着文件夹往后缩,一脸愤懑:“李哥,果然是他!” 老钱吐了口烟圈,骂道:“他娘的,管他什么鬼,敢杀人,老子就崩了他!” 林雯冷哼一声,瞥了陈耀东一眼:“陈耀东,你最好没撒谎,里头的情况,我们会查清楚,你先老实待着,别耍花样。” 她转头看向李亚东,眼神复杂:“李亚东,你有什么计划?” 李亚东没回答,他盯着别墅,正要开口,身后突然一阵劲风袭来,带着一阵呼啸之意,还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猛地转身,警棍举在胸前,扯着嗓子吼道:“小心!” 第179章 劲风骤起,杀机已至! 李亚东猛地转身,警棍举在胸前,手电光扫向黑暗。 陈耀东吓得一屁股坐地,尖叫着往后爬:“他来了!那鬼来了!” 林雯举枪,枪口对准风来的方向,厉喝道:“谁在那儿?站出来!” 小孙抱着文件夹,也将枪把了出来,手却微微颤抖着。 黑暗里,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他足有两米,黑色风衣下摆在风中晃动。 青铜面具覆盖他的脸,雕刻的纹路狰狞如鬼,眼眶空洞,带着股让人窒息的杀意。 他的右手握着一截钛合金短棍,棍尖还在滴着血,猩红的血珠在地上砸出细小的波纹。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面具男!”李亚东咬紧牙,眼球一阵收缩。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怪物,那种视觉冲击力和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攥紧警棍,脑子里闪过老徐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心头涌起一股怒火。 陈耀东尖叫着往后爬:“救我!警官,救我!他要杀我!” 面具男微微侧头,空洞的目光扫过陈耀东,他的身影一闪,快得像浮游,短棍挥出,带起一道寒光,直奔陈耀东的喉咙! “住手!”林雯怒吼一声,枪口一抬,扣动扳机。 砰! 子弹划破空气,直奔面具男的胸口。 所有人屏住呼吸,期待这一枪能结束这场噩梦。 可面具男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晃,短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金属碰撞的脆响刺耳得像刀子在刮玻璃。 子弹竟被他一棍打飞,擦着铁栅栏迸出火花,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幕像慢镜头,定格在每个人眼里。 小孙的文件都夹掉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这他妈是人?这不是人!” 老钱瞪大了眼,手里的枪微微发抖。 陈耀东吓得瘫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嘴里只剩呜咽。 林雯的眼神却燃起怒火,她咬紧牙,脑子里闪过老徐满身是血的画面。 “混蛋!你害了老徐!” 她再次举枪,连扣扳机,砰砰两声,子弹呼啸而出。 面具男却像幽灵,身体一侧,短棍挥舞,金属碰撞的脆响接连响起,两颗子弹全被打飞,砸在别墅外墙上,溅起一阵碎屑。 李亚东心头一震,这家伙的速度和力量,简直不是人! 他大吼一声:“分开!别聚一块!” 他冲向左边,想要绕到面具男侧面。 林雯咬牙,往右跑,枪口始终锁定面具男。 小孙和老钱愣了半秒,跟着散开,想要拉开战斗空间。 陈耀东趁乱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躲到了警车后,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 面具男站在原地,风衣下摆微微晃动,他的目光扫过李亚东,空洞的眼眶里闪过一丝冷光。 突然,他动了,身影快得像黑色的闪电,直奔林雯! 林雯反应极快,侧身一滚,子弹擦着面具男的风衣飞过,击中路边的枯树,木屑四溅。 第180章 她咬牙爬起,骂道:“来啊,混蛋!” 李亚东趁机从侧面扑了上去,警棍狠狠砸向面具男的后背。 棍子划破空气,可面具男像是背后长了眼,身体一扭,短棍反手挥出,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李亚东虎口发麻,警棍差点脱手而出。 他踉跄退了两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一般喘不过气。 小孙站在不远处,眼神惊恐地盯着面具男,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张青铜面具,那双死人般的眼睛,像噩梦钻进了现实! 他突然想到老徐,想到他在血泊里的惨状,恐惧和愤怒混在一起,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你这怪物!”他怒吼了一声,扔了文件夹,拿着警枪,失控般朝面具男冲了过去! “小孙!回来!”李亚东急得目眦欲裂,冲过去想拉他。 可面具男的身影一闪,短棍在空中划出两道寒光,交叉砸在小孙胸口。 闷响像锤子敲鼓一声,小孙喷出一口鲜血,眼睛一翻,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枪飞了出去,砸在碎石路上。 “小孙!”林雯怒吼一声,枪口连闪,子弹像雨点射向面具男。 可面具男的身影如风,短棍挥得密不透风,金属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子弹全被打飞,火花在夜色里乱溅。 林雯咬紧牙,又换了个弹夹,继续开枪。 老钱看小孙倒下,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大吼一声,举枪瞄准面具男:“去死吧!” 可他还没扣扳机,面具男的身影已到眼前,短棍一挥,砸在他的手腕上。 咔擦! 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老钱的枪掉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喊,面具男一脚踹在他胸口,砰的一声,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警车的引擎盖上,头一歪,晕死过去。 转眼间,场上只剩李亚东,林雯和面具男。 陈耀东缩在车后,吓得连气都不敢喘。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血腥味,浓郁得极为刺鼻。 李亚东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面具男,咬牙道:“这次你跑不了了!” 林雯站在他旁边,换好弹夹,枪口稳稳对准面具男,眼神冷漠:“为你害的人,偿命!” 面具男站在碎石路上,风衣下摆在风中晃动,青铜面具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空洞的眼眶里没有一丝波动,像在盯着两只垂死的猎物。 他缓缓举起短棍,血珠从棍尖滴落,砸在地上。 碎石路上,血迹斑驳,小孙和老钱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面具男透出的目光带着股让人窒息的杀意。 面具男没说话,身体微微一倾,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突然,他动了! 身影快得像黑色闪电,直奔林雯。 林雯反应极快,扣动扳机,砰砰两声,子弹划破空气,直奔面具男的胸口。 可面具男的身影一晃,短棍挥出,金属碰撞的脆响刺耳得像刀刮玻璃,两颗子弹再度被打飞,擦着路边的枯树迸出火花。 “分散!”李亚东大吼,扑向面具男的侧面,警棍狠狠砸向他的后背。 第181章 面具男不退反进,一脚踢出,李亚东踉跄退了两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喉咙一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林雯看准时机,再开一枪,这一枪打空,面具男反手朝着林雯砸了过来。 这一棍势大力沉,一旦挨着,非死即伤! 林雯只能顺势一滚,她再度爬起,枪口又一次锁定面具男,怒吼道:“去死!” 她连续扣扳机,子弹密集可就是打不中面具男,子弹全被打飞,林雯的弹夹很快打空,咔哒一声,枪膛空了。 “林警官,退后!”李亚东吼道。 他扑了上去想要拖延时间。 李亚东的警棍也快速挥舞,砸向面具男的肩膀,可面具男的速度快得像鬼魅,短棍一挥,正中李亚东的左臂! 李亚东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这一棍砸下,他的骨头没断,但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他闷哼一声,踉跄退开,左臂软软垂下,血从袖子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警服。 林雯扔了空枪,拔出腰间的警棍,她冲向面具男,棍子直奔他的脑袋:“你害了老徐,我要你命!” 面具男侧身一闪,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 林雯咬牙硬扛一棍,左手的警棍狠狠砸向面具男的肋骨! 面具男也闷哼一声,身体一晃,显然吃痛了,但他的短棍立刻反击,擦着林雯的腰划出一道血痕。 李亚东看林雯受伤,怒火烧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顾左臂的剧痛,快速冲了上去,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后颈。 面具男反应极快,短棍回防,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发颤。 李亚东借势一脚踹向面具男的膝盖,逼得他后退半步。 趁着这空隙,林雯的警棍砸在面具男的左臂,面具男的风衣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可这鲜血的颜色,居然是诡异的绿色! “他受伤了!”李亚东喘着气,咬牙怒吼道,“林警官,缠住他!” 他和林雯一左一右,逼得面具男连退几步。 面具男的短棍挥得飞快,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但他的动作慢了一丝,左臂的伤显然影响了速度。 陈耀东缩在警车后,吓得牙齿打颤,眼神惊恐地盯着这场血战。 他想跑,可腿软得不行,只能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面具男的眼神依旧冷漠,他突然一矮身,短棍砸向林雯的膝盖。 林雯反应不及,棍子正中膝盖,剧痛让她单膝跪地,闷哼一声,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 李亚东急了,扑上去想要挡住面具男,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头,可面具男一侧身,短棍反手挥出,正中李亚东的胸口! 李亚东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碎石路上,血瞬间从嘴角淌了下来。 “亚东!”林雯嘶吼道。 她挣扎着爬起,右肩的伤让她动作迟缓,但她咬牙还是扑向面具男,警棍直奔他的面门。 面具男冷哼一声,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伤口。 咔擦! 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林雯惨叫一声,警棍掉落在地,右臂软软垂下,血直接就从肩头喷了出来,将警服完全染红。 李亚东爬了起来,胸口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但他咬紧牙,抓起地上的警棍,踉跄冲向面具男。 第181章 面具男不退反进,一脚踢出,李亚东踉跄退了两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喉咙一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林雯看准时机,再开一枪,这一枪打空,面具男反手朝着林雯砸了过来。 这一棍势大力沉,一旦挨着,非死即伤! 林雯只能顺势一滚,她再度爬起,枪口又一次锁定面具男,怒吼道:“去死!” 她连续扣扳机,子弹密集可就是打不中面具男,子弹全被打飞,林雯的弹夹很快打空,咔哒一声,枪膛空了。 “林警官,退后!”李亚东吼道。 他扑了上去想要拖延时间。 李亚东的警棍也快速挥舞,砸向面具男的肩膀,可面具男的速度快得像鬼魅,短棍一挥,正中李亚东的左臂! 李亚东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这一棍砸下,他的骨头没断,但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他闷哼一声,踉跄退开,左臂软软垂下,血从袖子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警服。 林雯扔了空枪,拔出腰间的警棍,她冲向面具男,棍子直奔他的脑袋:“你害了老徐,我要你命!” 面具男侧身一闪,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 林雯咬牙硬扛一棍,左手的警棍狠狠砸向面具男的肋骨! 面具男也闷哼一声,身体一晃,显然吃痛了,但他的短棍立刻反击,擦着林雯的腰划出一道血痕。 李亚东看林雯受伤,怒火烧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顾左臂的剧痛,快速冲了上去,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后颈。 面具男反应极快,短棍回防,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发颤。 李亚东借势一脚踹向面具男的膝盖,逼得他后退半步。 趁着这空隙,林雯的警棍砸在面具男的左臂,面具男的风衣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可这鲜血的颜色,居然是诡异的绿色! “他受伤了!”李亚东喘着气,咬牙怒吼道,“林警官,缠住他!” 他和林雯一左一右,逼得面具男连退几步。 面具男的短棍挥得飞快,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但他的动作慢了一丝,左臂的伤显然影响了速度。 陈耀东缩在警车后,吓得牙齿打颤,眼神惊恐地盯着这场血战。 他想跑,可腿软得不行,只能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面具男的眼神依旧冷漠,他突然一矮身,短棍砸向林雯的膝盖。 林雯反应不及,棍子正中膝盖,剧痛让她单膝跪地,闷哼一声,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 李亚东急了,扑上去想要挡住面具男,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头,可面具男一侧身,短棍反手挥出,正中李亚东的胸口! 李亚东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碎石路上,血瞬间从嘴角淌了下来。 “亚东!”林雯嘶吼道。 她挣扎着爬起,右肩的伤让她动作迟缓,但她咬牙还是扑向面具男,警棍直奔他的面门。 面具男冷哼一声,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伤口。 咔擦! 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林雯惨叫一声,警棍掉落在地,右臂软软垂下,血直接就从肩头喷了出来,将警服完全染红。 李亚东爬了起来,胸口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但他咬紧牙,抓起地上的警棍,踉跄冲向面具男。 第181章 面具男不退反进,一脚踢出,李亚东踉跄退了两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喉咙一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林雯看准时机,再开一枪,这一枪打空,面具男反手朝着林雯砸了过来。 这一棍势大力沉,一旦挨着,非死即伤! 林雯只能顺势一滚,她再度爬起,枪口又一次锁定面具男,怒吼道:“去死!” 她连续扣扳机,子弹密集可就是打不中面具男,子弹全被打飞,林雯的弹夹很快打空,咔哒一声,枪膛空了。 “林警官,退后!”李亚东吼道。 他扑了上去想要拖延时间。 李亚东的警棍也快速挥舞,砸向面具男的肩膀,可面具男的速度快得像鬼魅,短棍一挥,正中李亚东的左臂! 李亚东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这一棍砸下,他的骨头没断,但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他闷哼一声,踉跄退开,左臂软软垂下,血从袖子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警服。 林雯扔了空枪,拔出腰间的警棍,她冲向面具男,棍子直奔他的脑袋:“你害了老徐,我要你命!” 面具男侧身一闪,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 林雯咬牙硬扛一棍,左手的警棍狠狠砸向面具男的肋骨! 面具男也闷哼一声,身体一晃,显然吃痛了,但他的短棍立刻反击,擦着林雯的腰划出一道血痕。 李亚东看林雯受伤,怒火烧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顾左臂的剧痛,快速冲了上去,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后颈。 面具男反应极快,短棍回防,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发颤。 李亚东借势一脚踹向面具男的膝盖,逼得他后退半步。 趁着这空隙,林雯的警棍砸在面具男的左臂,面具男的风衣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可这鲜血的颜色,居然是诡异的绿色! “他受伤了!”李亚东喘着气,咬牙怒吼道,“林警官,缠住他!” 他和林雯一左一右,逼得面具男连退几步。 面具男的短棍挥得飞快,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但他的动作慢了一丝,左臂的伤显然影响了速度。 陈耀东缩在警车后,吓得牙齿打颤,眼神惊恐地盯着这场血战。 他想跑,可腿软得不行,只能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面具男的眼神依旧冷漠,他突然一矮身,短棍砸向林雯的膝盖。 林雯反应不及,棍子正中膝盖,剧痛让她单膝跪地,闷哼一声,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 李亚东急了,扑上去想要挡住面具男,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头,可面具男一侧身,短棍反手挥出,正中李亚东的胸口! 李亚东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碎石路上,血瞬间从嘴角淌了下来。 “亚东!”林雯嘶吼道。 她挣扎着爬起,右肩的伤让她动作迟缓,但她咬牙还是扑向面具男,警棍直奔他的面门。 面具男冷哼一声,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伤口。 咔擦! 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林雯惨叫一声,警棍掉落在地,右臂软软垂下,血直接就从肩头喷了出来,将警服完全染红。 李亚东爬了起来,胸口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但他咬紧牙,抓起地上的警棍,踉跄冲向面具男。 第181章 面具男不退反进,一脚踢出,李亚东踉跄退了两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喉咙一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林雯看准时机,再开一枪,这一枪打空,面具男反手朝着林雯砸了过来。 这一棍势大力沉,一旦挨着,非死即伤! 林雯只能顺势一滚,她再度爬起,枪口又一次锁定面具男,怒吼道:“去死!” 她连续扣扳机,子弹密集可就是打不中面具男,子弹全被打飞,林雯的弹夹很快打空,咔哒一声,枪膛空了。 “林警官,退后!”李亚东吼道。 他扑了上去想要拖延时间。 李亚东的警棍也快速挥舞,砸向面具男的肩膀,可面具男的速度快得像鬼魅,短棍一挥,正中李亚东的左臂! 李亚东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这一棍砸下,他的骨头没断,但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他闷哼一声,踉跄退开,左臂软软垂下,血从袖子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警服。 林雯扔了空枪,拔出腰间的警棍,她冲向面具男,棍子直奔他的脑袋:“你害了老徐,我要你命!” 面具男侧身一闪,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 林雯咬牙硬扛一棍,左手的警棍狠狠砸向面具男的肋骨! 面具男也闷哼一声,身体一晃,显然吃痛了,但他的短棍立刻反击,擦着林雯的腰划出一道血痕。 李亚东看林雯受伤,怒火烧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顾左臂的剧痛,快速冲了上去,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后颈。 面具男反应极快,短棍回防,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发颤。 李亚东借势一脚踹向面具男的膝盖,逼得他后退半步。 趁着这空隙,林雯的警棍砸在面具男的左臂,面具男的风衣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可这鲜血的颜色,居然是诡异的绿色! “他受伤了!”李亚东喘着气,咬牙怒吼道,“林警官,缠住他!” 他和林雯一左一右,逼得面具男连退几步。 面具男的短棍挥得飞快,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但他的动作慢了一丝,左臂的伤显然影响了速度。 陈耀东缩在警车后,吓得牙齿打颤,眼神惊恐地盯着这场血战。 他想跑,可腿软得不行,只能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面具男的眼神依旧冷漠,他突然一矮身,短棍砸向林雯的膝盖。 林雯反应不及,棍子正中膝盖,剧痛让她单膝跪地,闷哼一声,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 李亚东急了,扑上去想要挡住面具男,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头,可面具男一侧身,短棍反手挥出,正中李亚东的胸口! 李亚东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碎石路上,血瞬间从嘴角淌了下来。 “亚东!”林雯嘶吼道。 她挣扎着爬起,右肩的伤让她动作迟缓,但她咬牙还是扑向面具男,警棍直奔他的面门。 面具男冷哼一声,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伤口。 咔擦! 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林雯惨叫一声,警棍掉落在地,右臂软软垂下,血直接就从肩头喷了出来,将警服完全染红。 李亚东爬了起来,胸口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但他咬紧牙,抓起地上的警棍,踉跄冲向面具男。 第181章 面具男不退反进,一脚踢出,李亚东踉跄退了两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喉咙一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林雯看准时机,再开一枪,这一枪打空,面具男反手朝着林雯砸了过来。 这一棍势大力沉,一旦挨着,非死即伤! 林雯只能顺势一滚,她再度爬起,枪口又一次锁定面具男,怒吼道:“去死!” 她连续扣扳机,子弹密集可就是打不中面具男,子弹全被打飞,林雯的弹夹很快打空,咔哒一声,枪膛空了。 “林警官,退后!”李亚东吼道。 他扑了上去想要拖延时间。 李亚东的警棍也快速挥舞,砸向面具男的肩膀,可面具男的速度快得像鬼魅,短棍一挥,正中李亚东的左臂! 李亚东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这一棍砸下,他的骨头没断,但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他闷哼一声,踉跄退开,左臂软软垂下,血从袖子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警服。 林雯扔了空枪,拔出腰间的警棍,她冲向面具男,棍子直奔他的脑袋:“你害了老徐,我要你命!” 面具男侧身一闪,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 林雯咬牙硬扛一棍,左手的警棍狠狠砸向面具男的肋骨! 面具男也闷哼一声,身体一晃,显然吃痛了,但他的短棍立刻反击,擦着林雯的腰划出一道血痕。 李亚东看林雯受伤,怒火烧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顾左臂的剧痛,快速冲了上去,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后颈。 面具男反应极快,短棍回防,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发颤。 李亚东借势一脚踹向面具男的膝盖,逼得他后退半步。 趁着这空隙,林雯的警棍砸在面具男的左臂,面具男的风衣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可这鲜血的颜色,居然是诡异的绿色! “他受伤了!”李亚东喘着气,咬牙怒吼道,“林警官,缠住他!” 他和林雯一左一右,逼得面具男连退几步。 面具男的短棍挥得飞快,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但他的动作慢了一丝,左臂的伤显然影响了速度。 陈耀东缩在警车后,吓得牙齿打颤,眼神惊恐地盯着这场血战。 他想跑,可腿软得不行,只能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面具男的眼神依旧冷漠,他突然一矮身,短棍砸向林雯的膝盖。 林雯反应不及,棍子正中膝盖,剧痛让她单膝跪地,闷哼一声,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 李亚东急了,扑上去想要挡住面具男,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头,可面具男一侧身,短棍反手挥出,正中李亚东的胸口! 李亚东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碎石路上,血瞬间从嘴角淌了下来。 “亚东!”林雯嘶吼道。 她挣扎着爬起,右肩的伤让她动作迟缓,但她咬牙还是扑向面具男,警棍直奔他的面门。 面具男冷哼一声,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伤口。 咔擦! 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林雯惨叫一声,警棍掉落在地,右臂软软垂下,血直接就从肩头喷了出来,将警服完全染红。 李亚东爬了起来,胸口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但他咬紧牙,抓起地上的警棍,踉跄冲向面具男。 第187章 黑暗如无底深渊,将李亚东彻底吞噬。 他的意识坠入一片混沌,耳边依旧还回荡着枪声,还有林雯那撕心裂肺的嘶吼。 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他像是再一次的来到了别墅三号的碎石路上,血泊蔓延,血腥味浓郁刺鼻,青铜面具裂纹中渗出的绿色血液。 面具男那双空洞的眼眶,就像是能吞噬灵魂的黑洞。 突然,倒在地上的面具男尸体动了,缓缓爬起,绿色血液从胸口喷涌,青铜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一步步逼近,手中匕首寒光刺眼,嘴里还在呢喃着:“你们杀不了我......” “不!”李亚东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耳边传来医疗仪器滴滴的轻响。 他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周围是洁白的墙壁和天花板,窗外透进几缕阳光,洒在淡蓝色的窗帘上,带来一丝温暖。 “医院......”李亚东摸着脑袋喃喃了一句,嗓子干得像吞了刀子。 他试着动了一下,左肩和胸口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像是被刀重新剜了一遍。 他低头一看,左臂被石膏固定,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记忆如潮水涌来。 他记得林雯开枪击毙面具男,陈耀东趁乱逃跑,赵国强来了...... 他猛地一惊,嘶哑道:“林警官!她怎么样了?” “亚东,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李亚东转头,看到周若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浅灰色毛衣,长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疲惫温柔的笑容。 她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杯水和几片剥好的橘子,显然已经守了很久。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像是熬了好几夜没合眼。 “若雪......”李亚东挤出一个苦笑:“你怎么在这?我睡了多久?” 他试着坐起来,但胸口的剧痛让他皱紧眉头,只能靠回枕头上,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周若雪赶紧起身,扶住他的肩膀,嗔怪道:“别乱动!你都睡了两天了,医生说你肋骨断了两根,左肩骨折,失血过多,差点就......” 她说到一半,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赶紧低下头掩饰,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他。 “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李亚东接过水杯,手指还有些颤抖,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干涩。 他喘了口气,急切道:“林警官呢?她没事吧?还有小孙和老钱,他们怎么样了?” 他的眼神满是焦急,脑海里全是林雯倒在血泊中的画面,那一幕像烙铁烫在心头。 周若雪轻声道:“你放心,林警官没事,她伤得比你重,但命保住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昨天已经脱离危险了,小孙和老钱也在住院,伤得不轻,但都没生命危险。” 第181章 面具男不退反进,一脚踢出,李亚东踉跄退了两步,胸口像被锤子砸中,喉咙一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林雯看准时机,再开一枪,这一枪打空,面具男反手朝着林雯砸了过来。 这一棍势大力沉,一旦挨着,非死即伤! 林雯只能顺势一滚,她再度爬起,枪口又一次锁定面具男,怒吼道:“去死!” 她连续扣扳机,子弹密集可就是打不中面具男,子弹全被打飞,林雯的弹夹很快打空,咔哒一声,枪膛空了。 “林警官,退后!”李亚东吼道。 他扑了上去想要拖延时间。 李亚东的警棍也快速挥舞,砸向面具男的肩膀,可面具男的速度快得像鬼魅,短棍一挥,正中李亚东的左臂! 李亚东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这一棍砸下,他的骨头没断,但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他闷哼一声,踉跄退开,左臂软软垂下,血从袖子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警服。 林雯扔了空枪,拔出腰间的警棍,她冲向面具男,棍子直奔他的脑袋:“你害了老徐,我要你命!” 面具男侧身一闪,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 林雯咬牙硬扛一棍,左手的警棍狠狠砸向面具男的肋骨! 面具男也闷哼一声,身体一晃,显然吃痛了,但他的短棍立刻反击,擦着林雯的腰划出一道血痕。 李亚东看林雯受伤,怒火烧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顾左臂的剧痛,快速冲了上去,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后颈。 面具男反应极快,短棍回防,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空气发颤。 李亚东借势一脚踹向面具男的膝盖,逼得他后退半步。 趁着这空隙,林雯的警棍砸在面具男的左臂,面具男的风衣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可这鲜血的颜色,居然是诡异的绿色! “他受伤了!”李亚东喘着气,咬牙怒吼道,“林警官,缠住他!” 他和林雯一左一右,逼得面具男连退几步。 面具男的短棍挥得飞快,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但他的动作慢了一丝,左臂的伤显然影响了速度。 陈耀东缩在警车后,吓得牙齿打颤,眼神惊恐地盯着这场血战。 他想跑,可腿软得不行,只能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面具男的眼神依旧冷漠,他突然一矮身,短棍砸向林雯的膝盖。 林雯反应不及,棍子正中膝盖,剧痛让她单膝跪地,闷哼一声,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 李亚东急了,扑上去想要挡住面具男,警棍砸向面具男的头,可面具男一侧身,短棍反手挥出,正中李亚东的胸口! 李亚东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碎石路上,血瞬间从嘴角淌了下来。 “亚东!”林雯嘶吼道。 她挣扎着爬起,右肩的伤让她动作迟缓,但她咬牙还是扑向面具男,警棍直奔他的面门。 面具男冷哼一声,短棍挥出,砸在林雯的右肩伤口。 咔擦! 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林雯惨叫一声,警棍掉落在地,右臂软软垂下,血直接就从肩头喷了出来,将警服完全染红。 李亚东爬了起来,胸口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但他咬紧牙,抓起地上的警棍,踉跄冲向面具男。 第188章 她顿了顿,一脸复杂的看着李亚东:“你和林警官......真是拼了命。” 李亚东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胸口的痛感依旧让他忍不住皱眉。 他嘀咕道:“那就好......那就好,面具男死了,陈耀东跑了,赵队他们抓到人了吗?” 他想起陈耀东逃跑的画面,心头又是一紧。 那毒贩子狡猾的很,跑了就是个定时炸弹。 周若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赵队带人搜了,还没找到陈耀东的下落,不过现场找到了一些线索,刑警队正在追查,你别操心这些,先养好伤再说。” 她顿了顿,语气轻快了些:“对了,你这回立了大功,赵队说要给你记一等功,整个里里外外的警局都传开了,说你是拼命三郎转世!” 李亚东苦笑着摆了摆手:“什么功不功的,活下来就不错了。” 他靠在枕头上,脑海里闪过罪恶之眼的面板。 这面具男的确像是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了。 他想问周若雪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怪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事太离奇,说出来怕她担心。 周若雪看他脸色不太好,赶紧转移话题:“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粥,医生说你刚醒不能吃太硬的东西。” 她起身,拿起外套,笑着道,“你先歇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哦,对了,赵队说等你醒了会来看你,估计很快就会到了。” 李亚东点点头,目送周若雪走出病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医疗仪器的滴答声。 他闭上眼,想要理清思绪,但面具男那狰狞的青铜面具又浮现在脑海,像甩不掉的梦魇。 他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罪恶之眼提示面具男的生命体征已消失,但那绿色血液,那诡异的腐蚀声,总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病房里光影交错,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橘子的清香,让李亚东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他盯着天花板,回想这两天的生死搏杀,胸口隐隐作痛,不只是伤口,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重。 他总感觉,自从他破了张海杀人案的那一个案子开始,他就被卷入了一张沉重,破不开的大网当中,而他只是网中的一颗棋子。 正想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传来一阵熟悉的粗犷笑声:“哈哈,亚东,你小子可算醒了!老子还以为你要睡成植物人!” 李亚东转头一看,王猛那张大脸映入眼帘,咧着嘴笑得皱纹都到了一起。 他穿着警服,肩章闪着光,身后跟着小王和老张。 小王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还不忘记挑眉,冲李亚东嘿嘿一笑。 老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像是长辈看晚辈一样看着李亚东,时不时还摇头叹一口气,像是责怪李亚东太拼命了。 “王所,老张,小王......”李亚东挤出一个笑容,想坐起来,但胸口的痛让他只能靠着枕头。 “你们怎么都来了?” 第189章 见到王猛,老张和小王挤进病房的身影,李亚东胸口泛起一丝暖意。 王猛的大笑声震得房间嗡嗡作响,他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壮实的身躯让椅子吱吱作响。 “看看你,亚东,我们都听说你跟那个怪物干了一架还能喘气!我说,臭小子,你可给咱们派出所长了大脸!” 他眼里闪着骄傲的光芒,凑近了些,拍着大腿:“上头都在议论你和林雯,说你们真有种,我都想把你的病历裱起来当奖杯!” 李亚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王所,别咒我,我能活着就不错了,这次真的是险象环生。” 小王倚在墙上,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放下,咧嘴笑着。 “活着就不错了?李哥,你现在可是个活着的传奇,外面都传开了,你和林雯像拍电影似的干掉了那个蒙面怪人,我听说刑侦队还在为那绿血挠头呢!” 他从袋子里抛起一个苹果又接住,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快说说细节,那家伙真用棍子挡子弹了?” 老张站在床尾,摇头苦笑。 “小王,让亚东休息吧,别拿你的动作片幻想烦他。” 他仔细打量着李亚东。 “亚东,你太拼命了,年轻归年轻,也得有个限度,听医生的,这次可必须得等到伤好了才能出院。” 李亚东点点头,目光落在盖在腿上的毯子上。 他想到还在重症监护室的林雯,她如今还命悬一线,还有陈耀东,那个狡猾的毒贩子依然逍遥法外,他说不定知道更多关于面具男的线索。 “老张,我明白,我会老实的......暂时。” 王猛哼了一声,抱起胳膊。 “老实?我看你小子满脑子都是案子,没一刻是老实点!” 说着,他往后一靠,椅子吱吱作响。 “不过说真的,亚东,你干得漂亮,太漂亮了,赵队给我打电话说现场情况时,我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敬佩,你让我们派出所扬名了,我骄傲啊!” 房间安静了一瞬,王猛的话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面,激起阵阵涟漪。 李亚东喉咙一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这难得的赞扬。 王猛是个严厉的老大,训人快,夸人慢,这番话像一枚勋章,让他心里多少有些美滋滋的。 小王打破沉默,把苹果抛给李亚东,李亚东用没受伤的手勉强接住。 “别煽情了,李哥,你可是硬汉!赶紧好起来,回头咱们一起去撸串庆祝,我请客!” 他挑眉挤眼的道:“不过说真的,好好休息,我们还等着你回派出所呢。” 老张上前,拍了拍小王的肩。 “行了,今天就别烦他了,亚东还得睡觉,不是听你唠叨。” 他转向李亚东笑了笑道:“你专心养伤,案子等你好了再说,别让这小子把你带沟里。” 李亚东淡淡一笑。 “老张,我尽量,谢谢你们来看我,真的。” 王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行吧,臭小子,我们走了。不过别以为这能逃掉文书工作,回来我给你留一堆!”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老张的背,朝门口走去。 第190章 “走吧,你们俩,别打扰英雄休息了。” 小王抛了个夸张的敬礼,老张最后朝李亚东点点头,三人鱼贯而出。 门咔嗒关上,房间陡然陷入沉寂,只剩下了监护仪的滴答声。 李亚东靠回枕头,闭上眼。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叮”,像是电流窜过,清晰脆耳! 李亚东猛地睁眼,心跳漏了一拍。 罪恶之眼的半透明面板凭空浮现,悬浮在空气中。 医院病房的白墙退居幕后,泛着金光的文字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罪恶之眼通知:案件破解,青铜面具男已伏诛】 【奖励:罪恶之眼系统升级启动】 【升级进度:0%......系统正在重新校准以增强功能。】 李亚东呼吸一滞,文字如烙印般刻进脑海,每一个字都闪着淡淡金光,心跳不由加速。 系统升级了! 【奖励:罪恶之眼系统升级至第五级】 【升级进度:100%......系统校准完成,功能增强。】 【额外奖励:200积分+累计积分:220】 【新功能解锁:目标追踪(可锁定罪恶值50以上目标,半径5公里,持续12小时,每使用消耗50积分),体能强化,力量,速度,耐力提升至超人水准,伤势恢复加速】 李亚东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回荡。 第五级!罪恶之眼竟然直接跃升到第五级! 前不久他靠破了张少杰的案子,升到了第四级,原本以为想要升级一时半会是不可能了。 没想到面具男死了之后,自己居然借此直接升了一级! 而且还奖励了200积分! 这是他破案以来获得的最大一笔奖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丰厚。 之前他还花了不少积分兑换了徽章,如今看来,这积分花得值,这不,一下就全部都回来了! 至于新功能目标追踪和体能强化都是老熟人了,也见怪不怪了。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感受身体的变化。 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像是涓涓细流淌过四肢百骸,原本沉重的伤口似乎轻了许多。 左肩的骨折处传来阵阵酥麻,像是细胞在加速重组,胸口的断裂肋骨不再刺痛,反而有一种被包裹的温暖感。 他试着握拳,手指的力量比两天前强了不止一倍,指节咔咔作响,充满了爆发力。 他甚至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微微颤动,像是在适应这股新生的力量。 “第五级......”李亚东呢喃一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缓缓下床,动作比预想的顺畅许多,站起身时,身体的轻盈感让他微微一愣。 他试着活动左臂,虽然仍有些僵硬,但已能抬起,比医生预测的恢复速度快了太多。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绷带不再束缚呼吸,肺部充满清新空气,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皮肤下隐隐透着一股力量感,像一头沉睡的猛兽正在觉醒! 第191章 李亚东走到病房中央,空旷的空间给了他试炼的机会。 他摆开拳架,试着打出一套警校学的擒敌拳。 每一次出拳,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他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有些吃惊,拳影如风,脚下步伐稳健如山。 相比别墅三号那晚的生死搏杀,他现在的体能完全是质的飞跃。 如果现在再面对蒙面人那怪物般的速度和力量,他绝不会像那时般狼狈,至少能缠斗更久,甚至有机会反制! 李亚东甚至想象着,若能再来一次,他或许能一拳砸碎那青铜面具,让那诡异的绿色血液溅满一地! “体能强化,名不虚传,系统啊系统,你这恢复伤势提升实力的手段可真好用啊!” 李亚东停下动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看看自己的拳头,肌肉线条比以往更分明,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 这要是一个普通人想要锻炼到这个地步,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这就是金手指吗? 他想到目标追踪功能,5公里范围内锁定罪恶值50以上的目标,这意味着陈耀东那样的漏网之鱼将无处遁形。 更不用说自己还有罪恶徽章! 李亚东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配合赵国强的刑侦队,将南区的毒网连根拔起。 回到床边坐下,目光重新落在罪恶之眼的面板上。 200积分的奖励让李亚东心动不已,之前的案件最多不过50积分,这次的大手笔无疑因蒙面人罪恶值高达98,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 他试着呼出积分商城,面板切换,列出一系列可兑换选项。 技能强化,装备升级,情报解锁......每项都诱人至极,但价格也不菲。 李亚东皱眉思索,积分来之不易,得用在刀刃上。 或许等抓到陈耀东后,再考虑兑换一些能提升战斗力的装备,这个徽章就挺好用的,只不过也会有限制。 李亚东靠着枕头,闭眼感受身体的恢复。 伤势已好得七七八八,左肩的骨折估计再有几天就能完全愈合,肋骨的裂缝也在快速弥合。 这种超乎常人的恢复速度,让他既兴奋又有些不安。 他在想,罪恶之眼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选择他?因为他是穿越者?所以这是特有的套路? 蒙面人的绿色血液,生命体征异常的提示,这些线索都让他隐隐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场远超想象的漩涡。 他甚至怀疑,这系统是否与某种未知的科技或力量有关。 他站起身,重新开始打拳,动作更加流畅,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病房的空气仿佛被他的力量搅动。 他想象蒙面人站在面前,青铜面具裂纹密布,绿色血液滴落。 他一拳挥出,脑海中模拟砸向那空洞眼眶的画面,拳风凌厉,带着不甘的怒意! 第192章 那晚的战斗,他和林雯拼尽全力才险胜,若有现在的体能,他或许能更快结束战斗,少让队友受伤。 他又想到林雯,想到她现在还躺在ICU,生死未卜,心头一紧,拳头挥得更快,像是将所有的愤怒与无力都宣泄在空气中。 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李亚东停下动作,喘着粗气,胸口的绷带已被汗水浸湿。 他看看自己的身体,警服下的肌肉线条比以往更分明,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 他喃喃道:“陈耀东,还有有关于面具男的任何家伙,你都跑不了多久了了了!” 系统升级,还有目标追踪功能的出现,让李亚东对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信心。 只要用徽章注入陈耀东的个人信息,赵国强和刑侦队就能一网打尽。 他甚至开始规划,一旦出院,就申请加入追捕陈耀东的专案组,将那一群毒贩子逼入绝境! 他站在病房中央,拳头紧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第五级的罪恶之眼不仅强化了他的身体,还赋予了他更多的可能性。 他试着调动罪恶之眼,脑海中浮现一个模糊的地图,像是5公里范围的缩略图,虽然还没有锁定目标,但那种掌控感让他心潮澎湃。 李亚东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再次遇到类似蒙面人的怪物,他能凭借现在的速度和力量正面硬刚,而不是只能靠林雯的最后一枪。 他又试着调动目标追踪功能,脑海中出现一圈淡淡的红光,虽然没有目标,但那种感知力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猎人,随时能锁定猎物。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 罪恶之眼的提升不仅带来了力量,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一般来说,实力提升之后,面对的问题就会越来越棘手,这似乎是这个世界逃不开的定律。 面具男的死只是一个开始,影子还一直存在,这一次面具男都死在了他的手里,估计影子不会善罢甘休。 想着,李亚东又挥出一拳,拳风撕裂空气,何止一个痛快了得。 就在他沉浸在体能提升的兴奋中,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李亚东猛地转身,拳头本能地握紧,目光如刀扫向门口。 门口站着周若雪,她身后跟着赵国强,刑侦队长的警服笔挺,壮实的身躯几乎挡住半个门框, 三人六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医院病房的空气凝滞了一瞬,李亚东,周若雪、赵国强三人面面相觑,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周若雪的笑容僵在脸上,浅灰色毛衣下的身形微微一颤,目光从李亚东汗湿的警服扫到他紧握的拳头,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她显然没想到,刚从重伤中醒来的李亚东不仅下了床,还在病房里挥拳练武,像是完全没受过伤。 赵国强则眯起眼,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在李亚东身上游走,壮实的身躯堵在门口,警服下的肌肉隐隐绷紧,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你......亚东,你怎么站着练拳?”周若雪最先打破沉默,一脸嗔怪,话语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担忧。 “呃......” 李亚东一脸懵逼,这让他怎么回答? 第193章 周若雪快步走进病房,手里提着一碗刚买的粥,放在床头柜上,瞪了李亚东一眼。 “医生说你得卧床休息!你看看你,满头大汗,伤口再裂开怎么办?” 她说着,走近李亚东,伸手想扶他回床,李亚东也及时的假装虚弱的样子。 赵国强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命硬得跟铁打的似的!刚醒两天就练拳,我们刑侦队都没你这号猛人。” 他迈步走了进来,站定在病房中央,目光却始终不离李亚东,是在观察他的状态。 赵国强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亚东,你这恢复速度有点邪门啊。医生说你肋骨断了三根,肩胛骨都裂了,怎么看你跟没事人似的?” 李亚东心头一跳,罪恶之眼的第五级升级让他体能暴涨,伤势恢复得远超常人,但他可不能让赵国强看出端倪。 他赶紧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捂着胸口,皱眉低哼一声,踉跄着退到床边坐下,额头的汗珠恰好成了掩饰的道具。 “赵队,若雪,咳......我就是躺得太久,活动活动筋骨。” 他挤出一个苦笑:“哪有没事人,刚才那一拳,差点没把我疼晕过去。” 周若雪闻言,立刻紧张起来,忙扶着他躺下,嗔怪道:“你逞什么能!伤没好就别乱动!” 她一边帮李亚东调整枕头,一边从床头柜上拿了块毛巾,递给他擦汗,满脸都是心疼。 赵国强站在一旁,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但很快被他掩去,换上一副爽朗的笑容。 “行了,亚东,别装了,我看你这小子精神头比我还足!” 赵国强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他翘起二郎腿,严肃点脸上多了笑容。 “说正事吧。亚东,这次别墅三号的案子,你和林雯立了大功,青铜面具男你俩把他干掉了,上头已经下了表彰令,你所在的派出所这次算是扬名了。” 李亚东靠着枕头,听到这话,心头一暖,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赵队,这都是林警官的功劳,我就是跟着跑了个腿。” 他垂下眼,脑海中闪过林雯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胸口一阵刺痛。 林雯还在ICU,他这句谦虚半是真心,半是掩饰自己的异样。 赵国强摆摆手:“少来这套!林雯是英雄,你小子也不差!现场的痕迹我看了,你拖住那怪物那么久,换别人早被打成肉酱了。” 他顿了顿,眼神一凛,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李亚东,我也不绕圈子了。你这身手,这脑子,留在派出所查户籍、抓小偷,太屈才了,刑侦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正式调过来,跟我们干大事?” 李亚东一愣,心跳猛地加速。 刑侦队!那是多少基层民警梦寐以求的舞台! 他入警以来,一直在城郊派出所处理琐碎案件,虽然破了几起大案,但始终是个基层民警。 赵国强的邀请,像是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得他有点懵。 而且罪恶之眼升级不就是因为他来刑警队破了大案吗?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问道:“赵队,您是说,让我进刑侦队?可我,我还是个新人,怕担不起这责任。” 赵国强哈哈一笑,拍了拍大腿:“新人?新人能干掉那青铜面具男人?你别妄自菲薄,刑侦队看的就是本事,不是资历。” 李亚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如果加入刑侦队,他就能发挥出更多的用处,如今他的这一身本事,留在派出所确实有些无处施展了。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赵队,我想干!不过我得先回派出所,跟王所汇报一声,他对我有恩,这事得跟他商量。” 第194章 赵国强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点点头:“好!有情有义,讲究!王猛定舍不得你,不过我会给他说一声,不让他为难你。” 他站起身:“李亚东,你不错,不光有本事,人品也不错,刑侦队欢迎你这样的硬骨头!” 周若雪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插话道:“亚东,你要是真去了刑侦队,可得小心点,别像这次,差点把命搭上,不过我信你,你肯定能干好。” 李亚东心头一暖,朝周若雪笑了笑:“若雪,放心。” 他看向赵国强,一脸严肃道:“赵队,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赵国强豪爽道:“行了,别煽情了!我还有案子要忙,先走了,你好好养伤,伤好了就来刑侦队报到!”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哦,对了,林雯的情况稳定了点,医生说有希望醒过来,你也别太担心,安心养着。” 李亚东一怔,随即重重点头:“谢谢赵队!” 听到林雯的好消息,他心头的大石轻了几分,眼神也亮了起来。 周若雪站起身,笑着说道:“赵队,我送您出去。” 她朝李亚东使了个眼色,“你老实躺着,别又偷偷下床练拳!” 说完,她跟着赵国强出了病房,门咔嗒一声关上,房间重归寂静。 李亚东靠着枕头,长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刑侦队!这是个大好的机会! 他闭上眼,脑海中呼出罪恶之眼的面板,积分商城的界面缓缓展开。 220积分的余额让他眼前一亮,他滑动面板,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兑换选项。 他的目光很快被一个新出现的选项吸引。 【回春丹:首次兑换150积分,第二次300积分,功效:只要目标未完全死亡,无论多重伤势,皆可恢复至最佳状态(不包括断肢再生)。】 李亚东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加速。 回春丹!这东西简直是神药! 他立刻想到林雯,如果这回春丹真如描述般神奇,或许能让她立刻醒来,甚至彻底恢复! 150积分虽然不便宜,但相比200积分的奖励,完全值得。 他又想到自己,若以后再遇上蒙面人那样的怪物,这丹药就是保命的底牌。 他盯着面板,喃喃道:“150积分......值了。” 李亚东幻想着,若能多攒些积分,或许还能给小孙,老钱这些受伤的队友兑换一颗,让整个队伍恢复战斗力。 虽然几人不算熟悉。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动,差点就点下兑换键,但最终还是忍住,决定先确认林雯的情况再说。 就在李亚东胡思乱想之际,病房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李亚东猛地睁眼,身体本能地绷紧,目光如刀扫向门口。 周若雪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没了刚才的温柔,眼神满是惊慌,气喘吁吁地喊道:“亚东,不好了!” 第195章 “亚东,出大事了!”周若雪喘着粗气,胸膛急剧起伏:“林雯的情况又恶化了,危在旦夕!” “什么?!” 李亚东的身体瞬间僵住,刚才的乐观情绪像被暴风雨直接扑灭,荡然无存。 “什么叫危在旦夕?” 李亚东猛地掀开被子,顾不上胸口缠着绷带和左肩骨折的剧痛,翻身下床。 虽然有了系统的强化,他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但也还是有伤在身,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涌动的肾上腺素将它死死压住。 “她不是稳定了吗?赵队说她已经脱离危险了!” 周若雪摇摇头,马尾辫急促地晃动。 “我刚在走廊听护士说的,几分钟前她的生命体征突然崩溃,现在在ICU抢救,他们在做除颤,但......” 周若雪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赶紧捂住嘴:“亚东,你别着急!” 李亚东没有半点犹豫,抓起椅子上的警服外套,左臂的疼痛还是让他咬紧牙关。 可现在,林雯的命悬一线,他绝不能坐视不理。 “她在哪儿?”李亚东问着,身子已经冲到了门口。 “ICU,三楼,312室。”周若雪说着,紧跟在他身后。 “亚东,小心点!你还带着伤!” 他没回应,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林雯身上。 这个女人与他并肩作战,一枪击毙青铜面具男,也算是救过他的命,正如他也救过她。 他不能让林雯这种警察就这么死了,尤其是在他们从私家路那场血腥噩梦中九死一生之后。 医院的走廊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他半跑半踉跄地冲向电梯。 护士和病人纷纷侧目,但他毫不在意。 电梯门“叮”地打开,李亚东冲进去,猛按三楼的按钮。 周若雪挤了进来,站在他身旁。 “亚东,”周若雪轻声道:“你脸色很差,真的没问题吗?” “必须去,”李亚东一脸坚决:“她是我们的战友,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周若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本来是想说,就算李亚东去了也没什么用,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ICU病区的空气更加沉重,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机器的低鸣声不绝于耳。 李亚东循着指示牌找到312室。 门外聚集着几名护士,脸色凝重,正在交谈。 一名中年女护士拿着文件夹,抬头看到他,皱眉道:“先生,这里是限制区域,不能进去。” “我是警察,”李亚东冷冷道。 他举起警徽,“林雯是我的搭档,里面什么情况?” 护士迟疑了一下,看了眼警徽。 “她心脏骤停,团队正在抢救,但......情况不乐观,对不起,你得在这儿等着。” “不乐观?”李亚东的心脏像被攥紧。 脑海中突然闪过回春丹的描述。 只要150积分,能让濒死之人恢复如初! 第196章 没办法了,他必须试一试,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若雪,你在这儿等着,”他对周若雪道:“我得一个人进去。” 周若雪瞪大眼睛,但还是点了点头,退后一步。 “亚东,小心。” 李亚东推开护士,忽视她的抗议,猛地推开312室的门。 里面的景象像一记重拳砸中他的胸口。 林雯躺在病床上,脸色如纸,嘴唇青紫。 她的胸口贴满电极,四名医生和两名护士围在床边,除颤仪发出滴滴声,电极板悬在她的胸口上方。 “准备除颤!”一名医生喊道,按下电极板。 林雯的身体猛地一震,但心电监护仪的平线尖啸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再来!加大到300焦耳!”另一名医生急促地下令。 李亚东的心跳如擂鼓,每一声电流的声音都像刀子刺进他的胸膛。 他跨步上前,声音如雷般炸响:“停下!都出去!” 医疗团队愣住了,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领头的医生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放下电极板,怒道:“你谁啊?这是紧急抢救!” “我是李亚东,警察,林雯的搭档,”李亚东再次亮出警徽:“我有办法救她。你们的方法不管用,让我来试试。” 医生们闻言,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李亚东:“这里是医院,不是派出所,你没资格插手!” “我不是请求,”李亚东一脸冷漠:“我从我爷爷那儿学过一种保命的偏方,救过人命。你们已经没招了,她还在危险期,给我五分钟,我只要五分钟!” 房间随着李亚东这话陷入死寂,护士们不安地面面相觑,一名年轻女医生开口:“这太离谱了!ICU里用偏方?你当我们是......” “你们救不了她!”李亚东打断她,声音猛地拔高:“看看她!你们试了半天,她还在死亡线上!我是警察,我有办法,如果出事,我全权负责,现在,出去!” 领头医生的下巴紧绷,他瞥了眼林雯,又看了眼监护仪,她的生命体征毫无起色。 “你疯了,”他看了眼李亚东,但还是挥了挥手:“五分钟。如果她死了,你得担责。” 团队迟疑片刻,陆续离开,但每个人都投来怀疑的目光。 门咔嗒关上,病房里只剩李亚东和林雯。 寂静如潮水淹没一切,李亚东走近病床,站在林雯身旁,低头凝视她。 林雯的脸像一具没有生气的雕像,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青紫的可怕。 她的病号服被剪开,露出缠满绷带的右肩,血迹早已干涸成暗红。 监护仪的曲线依旧是一条死寂的直线。 “林警官,你他妈可不能死!”李亚东的嗓子干涩得像吞了砂砾。 “我们一起干掉了那怪物,你得醒过来,骂我几句才行。”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中呼出罪恶之眼的面板。 积分商城缓缓展开,220积分的余额在眼前闪耀。 他的目光锁定在“回春丹”上。 150积分,只要目标未完全死亡,无论多重伤势,皆可恢复至最佳状态。 他没有再犹豫,手指在空中划动,点下兑换键。 第197章 【回春丹兑换成功,消耗150积分,剩余70积分。】 一道金光在脑海中闪过,掌心一沉,一颗拇指大小的丹药出现在他手中。 丹药呈深绿色,表面泛着微光,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像山间的溪流般纯净。 它的存在仿佛带着某种生命力,握在手中,温暖如脉搏。 李亚东看了看丹药,又看向林雯,咬紧牙关。 “老子信你一次,系统。”他喃喃道:“林警官,你也得信我!” 他走近床边,站定身子,目光锁定在林雯毫无血色的脸上。 李亚东的心跳如鼓,掌心的回春丹微微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回春丹是他最后的希望,罪恶之眼也从未让他失望,至少到目前为止,这颗150积分的丹药必须能救她! 李亚东小心翼翼地捏开林雯的嘴,将回春丹轻轻放入她口中,丹药刚触及舌尖,便化作一缕温暖的绿光,像溪流般滑入她的喉咙,无声无息。 “林警官,给我争口气!”李亚东叮嘱道。 他退后一步,双手紧握成拳,目光死死锁定林雯,等待奇迹的发生。 病房里静得可怕,李亚东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在倒计时。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变得缓慢。 林雯没有动静,监护仪的平线依旧毫无变化,李亚东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盯着林雯的脸,想寻找任何变化。 一丝颤抖,一抹红润,哪怕是最微弱的呼吸起伏,可还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李亚东喃喃自语,心头涌起一股慌乱。 回春丹已经化作暖流进入她的身体,为什么没有效果?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脱缰的野马四处乱撞。 “系统的东西不可能是假的!”李亚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 罪恶之眼从六号楼的血迹到青铜面具男的击毙,从未出过差错。 这颗回春丹耗费了他大半积分,绝不会是摆设。 “是不是我漏了什么?”李亚东的视线在林雯和监护仪之间来回扫动。 系统描述中说“只要目标未完全死亡”,林雯的心跳虽然停止,但氧气泵还在维持她的生命体征,理论上她还没彻底离去。 可如果丹药需要时间起效呢?或者需要某种触发条件? 李亚东不知道,也没时间去猜。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刀尖上跳舞,他的耐心被磨得所剩无几。 他走近床边,俯身查看林雯,再次捕捉任何细微的变化。 她的胸口还是没有起伏,皮肤冷得像冰,右肩的伤口依然狰狞。 李亚东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手腕,脉搏依旧是死寂的空白。 第198章 一种无力的绝望开始在他心底蔓延,像毒藤缠绕而上。 “林警官,你他妈可别让我失望啊!”李亚东急的不行:“我们一起从私家路杀出来了,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就在李亚东的思绪乱成一团,脑海几乎被绝望淹没时,奇迹悄然降临! 他眼睁睁地看到,林雯右肩的绷带下,那道狰狞的伤口开始发生变化。 干涸的血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抹去,伤口边缘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消退,疤痕一点点淡化,像是时间在倒流。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但足以让李亚东的瞳孔猛地一缩。 “动了!”李亚东惊呼一声,目光牢牢锁定林雯。 监护仪的平线终于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微弱的“滴”响,心电图的平线跳动了一下,出现了一道微小的波峰,随即又归于平静。 但这短暂的波动像一束光,刺破了李亚东心中的黑暗! 他屏住呼吸,双手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监护仪再次“滴”了一声,这一次,波峰更明显,间隔更短。 林雯的胸口又起伏了一下,幅度稍大,像是沉睡的生命在挣扎着苏醒。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润,像冬雪初融,露出一抹春意。 伤口愈合的速度加快,右肩的疤痕几乎完全消失,皮肤光滑得像是从未受过伤。 “回春丹......”李亚东喃喃道,眼中闪过一抹震撼。 这颗丹药的神奇远超他的想象,它不仅在修复林雯的身体,还在唤醒她的生命力。 监护仪的波峰逐渐规律,每一声“滴”都像战鼓,林雯的呼吸变得平缓,氧气面罩下的嘴唇恢复了血色,不再是那可怕的青紫。 李亚东站在床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回春丹的效果如系统描述般逆天,林雯从死亡线上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丹药的温暖触感,心中对罪恶之眼的信任又加深了几分。 “林警官,你可算回来了,”李亚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子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他退后一步,准备观察林雯的进一步恢复。 监护仪的曲线已经稳定,心率虽弱但持续,血压和血氧饱和度也在缓慢回升。 她的眼皮微微颤动,像是在梦中挣扎,想要睁开眼睛。 李亚东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一旁,林雯的意志和回春丹的神力正在联手,将她从死神的魔爪中夺回。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一群医生冲了进来,领头的灰发医生满脸焦急,手里还拿着除颤仪的记录板。 跟在他们身后的,竟然是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警服上的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领队的是一名中年警察,姓张,肩章上两杠一星,目光锐利,他扫视病房,最终将视线锁定在李亚东身上,眼神复杂。 显然,看他这个样子,对于李亚东这个名字多少也是听过的,只不过任何事情都有程序。 “李亚东!”灰发医生指着他,怒喝一声:“你到底干了什么?我们让你五分钟,你把整个抢救程序都打乱了!要是林警官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第199章 李亚东站在林雯的病床旁,双手插在警服口袋里,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他瞥了眼监护仪,屏幕上的心电曲线已经稳定,每一声“滴”都规律而有力。 林雯的脸色恢复了浅浅的红润,呼吸平缓,氧气面罩下的嘴唇不再青紫。 回春丹已经完成了它的奇迹,但这些医生和警察却一无所知。 “她没事了。”李亚东淡淡地道,目光转向张警官:“张队,你看监护仪,心率,血压,血氧,全都正常,她从鬼门关回来了。” 医生们愣住了,灰发医生皱眉冲到监护仪前,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年轻女医生快步走到林雯身旁,检查她的瞳孔和脉搏。 “这......不可能,”女医生一脸惊骇欲死:“十分钟前她还是完全心脏骤停,所有的指标都......” 她抬头看向李亚东,眼中满是震惊,“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说了,我用了我爷爷教的偏方,”李亚东耸了耸肩:“救过人命的老法子,你们不信也没办法。” 张警官的眉头紧锁,他跨步上前,站在李亚东面前:“小李,你确定你没乱来?林雯的命不是开玩笑的。” “张队,我比谁都想她活着。”李亚东直视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她是我搭档,我不会拿她的命冒险,你看她现在的状态,比你们除颤的时候强多了吧?” 张警官沉默片刻,转头看向监护仪,又看了看林雯。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右肩的伤口几乎愈合,皮肤光滑得像是从未受过伤。 他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不可思议的恢复速度感到困惑,但事实摆在眼前,他无法反驳。 灰发医生却不依不饶,挥舞着手中的记录板,怒道:“这不科学!林警官的情况我们最清楚,刚才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你一个警察,凭什么插手ICU的抢救?要是她没醒过来,你这就是谋杀!” “谋杀?”李亚东冷笑一声:“她现在活得好好的,你哪只眼睛看到谋杀了?医生,你们的除颤试了十几分钟,没一点效果,我五分钟让她心跳恢复,你该谢我才对。” “你!”灰发医生气得脸红脖子粗,但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 监护仪的数据清清楚楚,林雯的生命体征稳定得像教科书案例。 他只能转向张警官,急道:“张队长,这人擅闯ICU,干扰抢救,必须带回去调查!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张警官抬起手,示意医生冷静。 他的目光在李亚东和林雯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叹了口气。 “小李,你这事干得太冒险了。林雯没事是万幸,但程序上你确实违规了,得跟我们回去一趟,配合调查。” “带回去?”周若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挤过人群,站在李亚东身旁,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张队长,亚东也是为了救人!他自己还带着伤,刚从私家路那场战斗里捡回一条命!他是英雄,你们不能就这样把他带走!” 张警官的脸色微变,身后几名年轻警察也露出为难的神色。 私家路别墅三号的战斗早已传遍警局,李亚东和林雯联手击毙青铜面具男的事迹几乎成了传奇。 两名年轻警察小声议论:“李哥可是拿命拼出来的功劳,这么处理是不是太......” “可他毕竟擅闯ICU,上面肯定要问。” 周若雪见状,趁热打铁:“张队长,我相信亚东不会做冒失的事,他既然敢出手,肯定有把握,林警官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比之前好太多了。能不能先别急着带他走,至少等林警官醒过来再说?” 第200章 灰发医生皱眉,刚想反驳,年轻女医生却举手示意。 她再次检查了林雯的生命体征,翻看了监护仪的记录,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的指标......几乎完全正常,”女医生低声说,“这简直是奇迹!但她还没醒,我们不敢确定她是否完全脱离危险。” “还没醒?”张警官皱眉,目光再次转向李亚东。 周若雪连忙接话:“既然林警官还没醒,那就更不能急着带亚东走!万一她醒了需要亚东说明情况呢?张队长,不如先让他留在医院,派两个同志看着他,怎么样?这样既符合程序,也不会让亚东受委屈。” 张警官沉默片刻,揉了揉太阳穴,显然被周若雪的提议打动。 他看了眼林雯,又看了看李亚东,沉声道:“好吧,小李,你暂时留在医院,病房里会有两个同志看着你。林雯醒之前,你哪儿都别去。明白?” “明白。”李亚东点头。 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张警官的态度已经软化,周若雪的机智帮他争取了时间。 灰发医生还想说什么,但被女医生拉住,低声劝了几句。 医生们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整理设备,准备继续观察林雯。 张警官挥手,示意两名年轻警察留下,其余人撤出急救室。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李亚东,周若雪和林雯,以及门外守着的两名警察。 李亚东被带回自己的病房,两名警察站在门外,小声交谈,偶尔透过玻璃窗瞥他一眼。 周若雪跟着他进了病房,关上门,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 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盯着李亚东,眼神复杂。 “亚东,你真的有把握救她?”周若雪轻声问道:“你刚才在急救室那么自信,可我看你也紧张得要命。” 李亚东靠在床头,露出一抹疲惫的笑。 他揉了揉左肩,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当然有把握,”李亚东笑道:“林雯是我的搭档,我不可能拿她的命开玩笑。” 周若雪歪着头,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可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医生说得没错,林雯刚才明明已经......你那什么偏方,真的那么神?” 她顿了顿,黛眉微蹙:“亚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神奇?” 李亚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掩饰住心底的秘密。 罪恶之眼和回春丹的事,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周若雪。 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回忆的模样:“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跟我爷爷学过点东西。不是什么正规医术,就是些不为人知的偏方,专门对付那种医院没招的情况。我爷爷那辈人,信这些老法子,救过不少人。” “真的?”周若雪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几分崇拜:“你爷爷也太厉害了吧!那你还学了什么?快说说!” 李亚东被她的热情逗笑,心头的压力消散了几分。 他正想编个故事搪塞过去,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两人齐齐转头,只见林雯站在门口。 第201章 林雯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右肩的绷带似乎已拆除,露出光滑如新的皮肤。 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带着一股熟悉的倔强和清冷,就像是一柄淬火后的钢刀,锋芒未减。 她的步伐略显的有些虚弱,却依然挺直脊背。 李亚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抬手打招呼:“林警官,你这恢复速度可够吓人的,活蹦乱跳了啊?” 林雯的目光扫过李亚东,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又瞥了眼坐在床边的周若雪。 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却没有开口。 周若雪何等机敏,立刻察觉到林雯的神情。 她站起身,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笑着说:“你们俩肯定有话要聊,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说,我去外面看看。” “若雪......”李亚东刚想开口,周若雪已经摆摆手,径直走向门口,临出门前还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关门时故意放轻了动作,留下一片安静。 病房里只剩李亚东和林雯,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 林雯缓步走到床边,拉过周若雪刚才坐的椅子,坐下,目光直直地落在李亚东身上。 那眼神像鹰隼般锐利,带着审视探究,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李亚东被她盯得有些发毛,挠了挠头,挤出一抹笑:“林警官,你一直这么盯着我干嘛?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林雯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眉头微皱,像是在看一个不正经的小孩。 她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李亚东,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老实说,你到底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 李亚东的笑容僵了一瞬,心头咯噔一下。 他早料到林雯不会像周若雪那么好糊弄,但没想到她上来就这么直接。 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我不是说了吗?是我爷爷教的偏方,老一辈的秘术,专门对付医院没招的情况,林警官,你就当我运气好,蒙对了。” 林雯的眼神没有半点松动,依旧死死锁定他,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挖出真相。 “偏方?”她冷笑一声:“李亚东,我在刑侦队干了五年,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没见过?你当我傻?不久前,我的心跳停了,医生说我的生命体征全没了,现在我不仅活了,连伤口都愈合得干干净净,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偏方能做到?” 李亚东苦笑一声,摸了摸鼻梁,心道:这女人果然不好对付。 他知道,林雯的直觉和洞察力远超常人,刑侦队的女警可不是吃素的。 罪恶之眼和回春丹的秘密,他绝不能透露,哪怕是对林雯这个出生入死的战友。 他避开她的目光,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林警官,你就别逼我了,真是个老偏方,我也不知道为啥这么管用。可能是你命大,阎王爷不肯收你。” 林雯盯着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里的锐利渐渐软化,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叹了口气,靠回椅背:“李亚东,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想知道,我这条命到底是怎么捡回来的。” 第202章 李亚东抬起头,看到了林雯眼底的那抹真诚。 他的心头一暖,知道她并不是在怀疑他,而是在想要理解这场奇迹背后的真相。 这或许就是当刑警队通病吧,什么事情都想要真相。 他笑了笑:“林警官,不管是怎么做到的,你现在好好的,这就够了,咱们在私家路一起干掉了那怪物,这条命是你我一起拼回来的,对吧?” 林雯的目光柔和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笑容里没有她平时的强势,反而带着几分战友间的默契。 “好吧,”她说:“你有你的秘密,我不强求。但李亚东,我欠你一条命,这事我记下了。” “别这么说,”李亚东摆摆手,咧嘴一笑:“你那一枪救了我,咱们扯平了,以后还得一起抓陈耀东那王八蛋呢,欠来欠去的,多麻烦。” 林雯轻哼一声:“陈耀东跑了,这事没完,等我出院,第一个抓他回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李亚东身上:“不过你小子,藏得够深啊。刚从警校毕业,就能跟青铜面具男硬碰硬,还能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说真的,你到底什么来头?” 李亚东被她的话逗笑,心头却有些发虚。 林雯的直觉像猎犬一样敏锐,再多说几句,保不齐会露出马脚。 他赶紧转移话题:“林警官,你就别审我了,说说你吧,醒了多久?医生怎么说?” 林雯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没追问,順着他的话题说:“醒了大概半小时,医生检查了半天,说我恢复得像奇迹,伤口愈合得太快,他们都怀疑是不是仪器出错了。” “不过他们说我这身子骨还得再观察几天。刑侦队那边已经催我回去写报告了,真是烦人。” “报告?”李亚东哈哈一笑,“你刚从床上爬起来,他们就让你写报告?刑侦队也太狠了吧。” “习惯了。”林雯耸耸肩:“干这行,命是自己的,时间是公家的。” 她停了一下,目光再次变得认真:“李亚东,谢谢你,真的。不管你用了什么办法,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李亚东被她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林警官,你再这么煽情,我可受不了。咱们是战友,换成你是我,你也会拼了命救我,对吧?” 林雯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凌厉,反而多了一份温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病房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窗外的夕阳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李亚东靠在床头,左肩的疼痛已经淡化,罪恶之眼的强化让他恢复得远超常人。 他看了看林雯,忍不住问道:“林警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陈耀东还在外面,青铜面具男的身份也没查清,这案子,怕是没那么简单。” 此话一出,病房内的气氛顿时一变! 第203章 林雯的眼神一凛,恢复了刑侦女警的锐气。 “陈耀东跑不了,”她冷冷道:“那家伙狡猾,但留下的线索不少。至于青铜面具男......那家伙不是普通人,绿色血液,异常的生命体征,背后肯定有更大的秘密,我觉得咱们得挖出来。” 李亚东点点头,心头却有些沉重。 青铜面具男的出现,已经超出了普通犯罪的范畴,罪恶之眼的系统或许能帮他找到答案,但他必须小心,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没多久,林雯就回自己的病房了。 翌日清晨。 病房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柔和地落在李亚东的病床上。 他靠在枕头上,左肩的绷带已经拆除,伤口愈合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罪恶之眼的强化让他恢复得远超常人,连医生都啧啧称奇。 林雯站在一旁,换回了她的便装。 一身黑色夹克和牛仔裤,显得妩媚又英气。 “李警官,林警官,你们的恢复速度真是医学奇迹,”检查的年轻女医生翻看着报告,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林警官,你的心跳停了十分钟,伤口却愈合得像没发生过,李警官,你的骨折和软组织损伤,按理说至少要一个月才能下地,现在居然能随便走动。这......我得写篇论文研究你们俩。” 李亚东咧嘴一笑,揉了揉左肩:“医生,别研究了,给我俩开出院证明就行,我这人皮实,恢复快是天生的。” 林雯轻哼一声,瞥了他一眼:“天生的?李亚东,那你这天赋可够吓人的。” 她转头看向医生,恢复了正色:“医生,麻烦尽快办手续,我还有事要处理。” 女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签下出院证明,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病房。 李亚东和林雯收拾好东西,走出病房时,门口的两名警察已经撤走。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但两人却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林警官,接下来你去哪儿?”李亚东问道。 林雯停下脚步,目光转向窗外:“刑侦队,青铜面具男的尸体还在那儿,我得去看看有没有查出他的真实身份,那家伙的绿色血液和异常体征,太诡异了,背后肯定有大秘密。” 她顿了顿,回头看向李亚东,“你呢?回派出所?” 李亚东耸耸肩:“我?先歇两天,王所长说了,让我养好伤再回去。赵队那边也给我放了个短假,估计是怕我太拼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站在不远处的周若雪:“再说,有人得送我回去。” 周若雪正靠在走廊的墙边,听到这话,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李大英雄,我可不是你的专职司机啊。不过看在你救了林警官的份上,今天就勉为其难送你一程。” 林雯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你们俩慢慢聊,我先走了。”她冲李亚东点了点头:“李亚东,保持联系。陈耀东还在外面,案子没完。” “放心,林警官,”李亚东挥了挥手,“抓那王八蛋的时候,记得叫我。” 第204章 林雯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李亚东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思绪飘远。 “走吧,英雄,”周若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晃了晃车钥匙,笑得温柔。 李亚东挑了挑眉,笑着点头:“好想念小雪的菜,一出院就能吃到小雪亲自下厨,我这福气可不小啊。” 等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傍晚了,冬天的太阳落得快,很快夜幕降临。 两人一进门,周若雪便忙碌起来,系上围裙,钻进厨房捣鼓食材。 李亚东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翻着杂志,偶尔抬头看她忙碌的身影,心头涌起一股难得的轻松。 “亚东。”周若雪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把菜刀,笑得像个邻家女孩。 “我又做个辣子鸡怎么样?” “辣子鸡?那感情好!你这”李亚东放下杂志,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切菜。 周若雪笑了笑,又有些担忧道:““亚东,你在医院那事儿,真的吓死我了,你和林警官都差点没回来,我......我真怕你出事。” 李亚东愣了一下,看到周若雪眼底的担忧,心头一暖。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放心,我这人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我。再说,有你给我加油打气,我不得多活几年?” 周若雪被他逗笑,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去,帮我把辣椒洗了,别在这儿偷懒。” “得令!”李亚东挽起袖子,接过一堆红绿辣椒,站在水槽边忙活起来。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厨房里充满了笑声和菜香,周若雪偶尔偷瞄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柔情。 李亚东则装作没看见,专心对付手里的辣椒,心头却有些异样。 饭菜上桌时,桌子上摆满了辣子鸡,青椒炒肉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汤。 周若雪端着米饭坐下,笑眯眯地道:“快好好补补。” 李亚东夹了一块鸡肉,入口麻辣鲜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若雪你这手艺不要只开咖啡店了,在开家饭店吧,谁娶了你,绝对有口福。” “想得美!”周若雪笑着踢了他一脚,脸颊微微泛红,“吃你的饭,少贫嘴。” 两人吃得热火朝天,聊着之前李亚东在派出所的那些鸡毛蒜皮的案件。 周若雪听他说起六号楼的咸鱼失窃案,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汤洒了。 “你说你,一个大英雄,还得去查谁偷了咸鱼?亚东,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没办法,”李亚东无奈地摊手:“基层民警的命,谁让咱是人民公仆呢?” 饭后,周若雪收拾碗筷,李亚东主动帮忙洗碗。 厨房里的水声哗哗作响,周若雪擦干手,转身看着他:“亚东,你老实说,你在医院救林警官那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别跟我提什么偏方,我可不信。” 李亚东擦碗的手一顿,心头暗道:这丫头怎么跟林雯一样难缠。 第205章 他干笑两声,装傻道:“真是个偏方,我爷爷教的,祖传秘方,懂不?” 周若雪哼了一声,明显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笑着道:“行吧,你有你的秘密。我就当你是超级英雄,专干别人干不了的事。” 李亚东松了口气,正想开口调侃几句,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后背升起,像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 他放下碗,转身走到客厅的窗边,推开窗户透气。 夜色已深,小区的路灯昏黄,远处的树影在风中摇曳。 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对面的楼房。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黑暗中,一张青铜面具在对面楼的窗台上若隐若现,反射着微弱的月光。 那双空洞的眼眶像深渊,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李亚东站在周若雪家客厅的窗边,心跳如擂鼓,他猛地眨了眨眼,定睛再看,对面楼的窗台上空空如也。 他皱紧眉头,双手撑在窗台上,目光死死扫视周围的楼房,捕捉任何异常的痕迹。 可夜色深沉,除了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一切都安静得诡异。 “不可能看错......”李亚东喃喃自语。 他的罪恶之眼强化了视力和感知,那张青铜面具的轮廓,那双空洞眼眶散发出的冰冷杀意,绝不是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脑海中却像掀起了风暴,一连串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青铜面具男不是已经在私家路别墅三号被林雯一枪击毙了吗? 那具非人类的尸体,都被刑侦队带回检验,怎么可能还活着? 李亚东的思绪飞速转动,回忆起战斗的细节。 林雯的子弹正中面具男胸口,他倒下时没有挣扎,气息全无,连罪恶之眼都确认了他的死亡。 可如果他真的死了,今晚那张面具又是什么? 是有人冒充?还是......青铜面具男根本不止一个? 这个念头让李亚东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想起面具男的罪恶值高达98,远超普通罪犯,甚至连陈耀东那样的毒贩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如果这样的怪物还有更多,背后隐藏的势力该有多恐怖? 李亚东关上窗户,转身回到客厅,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脑海里反复回放那张面具的画面。 他想要理清思绪,却越想越乱,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喘不过气。 “面具不止一个......”李亚东喃喃自语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难不成都是来自于影子?” 李亚东想唤出罪恶之眼的面板查看积分商城,或许能兑换些线索,但是积分不多了,只能作罢。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私人别墅区,一座三层欧式建筑灯火通明。 张振华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面前的桌上摊开一堆调查资料。 一名西装革履的秘书站在桌前,低头汇报。 第206章 “张总,刑侦队的最新消息已经确认,那个杀了少杰的青铜面具男在私家路别墅三号被击毙了,尸体已经送去检验,身份暂时不明,但他们发现了异常的生物特征,可能是某种实验产物。” 秘书顿了顿:“另外,陈耀东在行动中逃脱,警方还在追捕。” 张振华的眼神微微一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他没有立刻回应,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张照片上。 那是张少杰生前的照片,年轻,桀骜,笑容里带着几分张扬。 照片旁边是一份警方报告,详细记录了张少杰被青铜面具男杀害的经过,以及李亚东和林雯在案件中的关键角色。 他的手指停下,缓缓拿起照片。 “实验产物?”张振华冷笑一声:“那群疯子,果然不让人省心。” 他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杯中的冰块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秘书身上:“刑侦队那边,有没有查到面具男的幕后?” 秘书低头,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暂时没有,张总,刑侦队对面具男的尸体高度保密,只透露了绿色血液和异常体征的初步报告。他们怀疑可能涉及某种地下组织,但具体线索不多。” 张振华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手指在照片上摩挲,像是在抚摸张少杰的脸。 “少杰......”他低声呢喃,脸上闪过柔情,随即被无尽的恨意取代。 “我的儿子,堂堂张氏集团的继承人,竟然死在一个怪物手里。而那两个警察......”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 “李亚东,林雯,他们以为干掉了面具男就没事了?天真。” 秘书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张总,您的意思是......对那两个警察动手?” 张振华放下照片,缓缓靠回椅背,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他的眼神在烟雾中显得更加阴鸷。 “动手?”他冷笑一声,“直接杀了他们太便宜了。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比死更痛苦的代价。” 他目光如刀般刺向秘书:“你去查,查清楚李亚东和林雯的底细,他们的家人,朋友,每天的行踪,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 秘书连忙点头:“是,张总。我会安排人手,尽快把资料整理好。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李亚东和林雯都是警局的重点人物,尤其是李亚东,听说赵国强很看重他。如果我们动作太大,会不会引来麻烦?” 张振华的眼神一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威士忌杯震得晃动。 “麻烦?”他冷冷道:“警局那帮人算什么?赵国强?哼,一个刑警队长罢了,他敢动我,我让他连队长都当不成!少杰的仇,我必须报。面具男死了,但李亚东和林雯,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秘书不敢再多言,应道:“明白,张总。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准备离开,张振华却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等等。” 秘书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张振华。 张振华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封面上写着“青铜面具男生物报告”几个字。 他的手指轻轻点着文件:“那群疯子既然敢动少杰,就得付出代价。你去联系那边,告诉他们,张振华的账,不是那么好赖的。” 秘书的脸色微变,但还是点头:“是,张总,我会处理好。” 张振华挥了挥手,示意秘书离开。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张少杰的照片上,眼神里闪过一抹痛楚,随即被无尽的阴狠取代。 第207章 晨光透过周若雪公寓的窗帘,柔和地洒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李亚东从地铺上醒来,左肩的伤痕虽已愈合,但昨晚青铜面具男的幻影仍如阴影般盘踞心头,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他揉了揉眼睛,拿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七点了。 房间弥漫着淡淡的绿植清香,阳台上的吊兰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罪恶之眼的强化让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 可惜,罪恶之眼只能强化身体,心灵却不行,他心头的沉重挥之不去。 那张青铜面具的轮廓在脑海中反复闪现,空洞的眼眶如同深渊,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对面的楼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窗台上空无一物,但他知道,昨晚自己绝不会看错。 “面具男......不止一个。”李亚东喃喃自语。 他皱着眉头,脑海中思绪翻涌。 私家路别墅三号的战斗历历在目,林雯的子弹正中面具男胸口,绿色血液喷溅,非人类的尸体被刑侦队带走,罪恶值也高达98。 可昨晚的幻影让他怀疑,面具男的死亡或许只是表象,背后也许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唤出罪恶之眼的虚拟面板,积分余额显示70点。 目标追踪功能跃入眼帘:锁定罪恶值50以上目标,5公里范围,持续12小时,耗费50积分。 李亚东犹豫片刻,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最终还是咬牙激活功能。 面板闪烁,一道红线在脑海中展开,指向城郊方向,信号却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干扰了。 李亚东最终锁定红线停在一处模糊坐标。 那是城郊的废弃工厂。 “工厂,又是废弃工厂......”李亚东喃喃,眼神一凛。 一般的罪犯都喜欢往废弃工厂藏身,那地方四通八达,又好藏人,好逃跑,也常被毒贩用来交易。 李亚东决定先独自调查,毕竟报上去又是不少的事。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剩余20积分虽少,但直觉告诉他,答案就在那里,而且破案之后,积分不就又来了。 李亚东来到客厅,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李亚东转身,看到周若雪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的马尾在晨光中轻轻晃动,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哼着小曲,专注的神情让李亚东心头一暖,昨夜的阴霾稍稍消散。 “早啊,英雄,”周若雪转头,笑靥如花:“睡得怎么样?” 李亚东走过去,倚在门框上,挤出笑:“还行,比医院的床舒服多了,又能吃到小雪的煎蛋了,真想念啊!” “少贫嘴,”周若雪白了他一眼,将金黄的煎蛋盛盘,配上烤面包和果酱。 “坐下吃早餐,给你加餐,庆祝出院。” 两人围坐在小圆桌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和橙汁。 第208章 阳光从阳台洒进,照亮周若雪的脸颊,她的笑容明媚,像春日的花蕾绽放。 李亚东夹起一块煎蛋,入口香脆,忍不住赞道:“真香,就好这一口,吃别的咳嗽!” “得了吧,”周若雪笑着踢了他一脚,眼神温柔:“吃你的,别老夸我,怪不好意思的。” 早餐的氛围轻松,李亚东却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反复闪现工厂的坐标。 周若雪放下咖啡杯,歪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亚东,你怎么了?从昨晚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心事?” 李亚东一愣,赶紧掩饰:“没啥,就是想着案子,派出所那边还一堆事等着我呢。” 周若雪的目光柔和,问道:“案子?还是林警官的事?你救了她,估计现在警局都传遍了吧,你现在可是大英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不过我看你,像是藏了什么秘密。” 李亚东心头一紧,罪恶之眼的秘密绝不能泄露。 他干笑两声,摆手道:“哪有什么秘密,就是累了。林警官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周若雪没再追问,起身走到他身旁,像是鼓足了勇气,轻轻抱住他的肩膀。 她的体温透过薄衫传来,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李亚东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感受到片刻的安宁。 “亚东,不管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周若雪轻声道:“我在呢。” 他拍了拍她的手,喉咙有些发紧:“放心,我没事。谢谢你,若雪。” 拥抱短暂却温暖,周若雪松开他,笑着收拾餐盘。 李亚东看着她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冲动,想告诉她一切,但理智让他闭嘴。 他起身,抓起警服外套:“若雪,我得出去一趟,查点线索,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又去查案?”周若雪皱眉,转身瞪他道:“你刚出院,悠着点!晚上必须回来,我还等着你的饭呢。” “一定!”李亚东冲她咧嘴一笑,推门而出。 另一边,刑侦队办公室灯火通明,林雯坐在电脑前,面前摊开一叠尸检报告。 她的黑色夹克挂在椅背上,眼神锐利,专注地翻阅青铜面具男的资料。 报告显示,面具男的DNA无人类匹配,细胞结构异常,疑似基因改造的产物。 她皱了皱眉,手指轻敲桌面,心头涌起不安。 “影子组织......”林雯呢喃着,目光扫向一份加密文件。 那是刑侦队从面具男尸体上提取的微型芯片,解码后显示一个代号。 “改造计划”。 林雯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手机,拨通李亚东的号码。 李亚东刚走出小区,手机震动,他接起,耳边传来林雯的声音。 “李亚东,我查了面具男的尸检报告,情况不简单,他的DNA不是人类,可能是基因改造的产物,刑侦队怀疑他就是和影子有关,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李亚东脚步一顿,眼神一凛:“影子!林警官,我刚用......查到点线索,城郊有个废弃工厂,可能会有一点关于面具男的线索,我正要去看看。” 第209章 “工厂?”林雯的声音一紧,“你别单独行动,太危险了!等我,下午咱们一起去。” “行,”李亚东点头:“不过林警官,这影子组织,到底什么来头?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林雯沉默片刻:“还不清楚,但肯定不简单,面具男的尸体有微型芯片,提到什么改造计划,李亚东,你小心点,既然这是一个组织,那就说明危险还在!” “好的,知道了。” 李亚东挂断电话,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晨雾渐散,露出阴沉的云层。 他握紧手机,咬了咬牙 不管是什么组织,他都要将他们连根拔起不可! 半个多小时后,李亚东站在城郊废弃工厂的铁门外,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霉味。 红砖墙上爬满枯黄的藤蔓,中午的冬日阳光有些苍白,洒在满地碎石上。 李亚东眯起眼,罪恶之眼的红线在脑海中闪烁,指向厂房深处。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生锈的铁门,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低沉的嘎吱声。 工厂内部昏暗,废弃的机器蒙着灰尘,铁桶歪歪斜斜的堆积着,空气中浮动着油污的腥气。 罪恶之眼的强化让他的感知如刀锋般锐利,风声,远处鸟鸣,甚至空气中的微尘都清晰可辨。 他握紧腰间的警棍,步伐谨慎,目光扫过厂房角落的阴影。 昨晚青铜面具男的幻影如针扎在心头,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才行。 厂房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异响,像是金属撞击地面,很短暂。 李亚东猛地停步,身体绷紧,罪恶之眼自动扫描,锁定三个罪恶值在60-70之间的目标,潜伏在二层平台的阴影中。 李亚东冷笑一声,拔出警棍,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前行。 还没迈出几步,三道黑影从二层跃下,落地无声,手中握着短刃,寒光如蛇信吞吐,与青铜面具男的武器如出一辙! “埋伏我?!”李亚东咬牙骂了一句,身体本能后撤。 第一名蒙面人扑来,短刃划出一道弧光,直刺他的胸口! 罪恶之眼的强化体能让李亚东反应如电,侧身闪避,警棍狠狠砸向对方手腕。 蒙面人吃痛,短刃铿锵落地,但第二名已从侧面袭来,动作快得像猎豹,刀锋擦过李亚东的左肩,划出一道浅伤,血珠渗出,刺痛的像是针扎! 战斗瞬息万变,三名蒙面人配合默契,招式狠辣,像是受过军事训练。 李亚东凭借强化后的力量和速度,硬生生顶住攻势。 他矮身躲过一记横斩,警棍砸中一名蒙面人的肋骨,骨裂声清脆。 另一人从背后偷袭,他反手抓住对方手臂,借力将其摔向铁桶,撞击声在厂房中回荡。 第三人试图刺向他的腰侧,李亚东翻滚避开,起身一脚踹中对方膝盖,将其撂倒。 战斗结束时,李亚东喘着粗气,左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衬衫被血浸湿,粘在皮肤上。 第210章 再看三人,都已经没了生息,这让李亚东百思不得其解,他下的手都不致命,这三人更像是自断生机。 李亚东擦了擦额头的汗,蹲下身,撕开一名蒙面人的外套,胸前赫然别着一枚徽章,黑色底纹,刻着一只抽象的眼睛,与青铜面具男的装备如出一辙。 “影子组织......”李亚东眼神一凛,总算是完全确认面具男绝非单独个体,而是某个庞大势力的棋子了。 这三人虽然不如之前的青铜面具男,但这身手也不比任何一个特种兵差! 李亚东搜查三人,找到一部加密手机和几页皱巴巴的交易记录,纸张泛黄,墨迹模糊,但“张少杰”和“月供”几个字清晰可见。 李亚东皱着眉,心头一震。 张少杰的死是青铜面具男案件的起点,这些记录都提示他与影子组织有深层联系,甚至可能是他们的棋子。 他翻开手机,屏幕锁需要指纹。 他冷笑一声,抓起一名蒙面人的手解锁,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未发送的信息。 “目标已进入工厂,准备清理。” 李亚东的瞳孔一缩,这场埋伏显然是为他设计的。 也就是说,昨晚他确实就被人盯上了。 他将手机和记录塞进口袋,站起身,目光扫向厂房深处,隐约感到一股更大的阴谋在逼近。 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李亚东警觉的抬头,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厂房外。 林雯推门下车,黑色夹克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扫过地上的蒙面人和李亚东肩头的血迹,快步走来,眼神一冷。 “李亚东,我就知道你会按耐不住自己先动手,你非得把自己弄死才开心?” “线索不能等。”李亚东咧嘴一笑,递过徽章:“看看这个,影子组织的,面具男不是一个人,是个组织。” 林雯接过徽章,指尖摩挲着眼睛图案,眉头紧锁。 她蹲下检查蒙面人,翻开交易记录,眼神一凝:“张少杰为什么被灭口?交易破裂,还是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李亚东擦了擦肩头的血,沉声道:“有可能,张少杰不是普通富二代,他的死太蹊跷了,我猜他加入了影子组织的某种计划,不会也是实验品吧?或者是挡了谁的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雯:“你查的面具男尸检报告,有什么新发现?” 林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基因改造的痕迹很明显,他的细胞结构像人工合成,DNA无人类匹配,刑侦队找到一个微型芯片,可能是影子组织的核心项目。” 她皱着眉,目光扫向厂房深处:“张振华的背景也太深,他可能会知道一些什么。” “张振华?”李亚东的瞳孔一缩:“你是说,他可能也知道影子?” “不好说。”林雯摇了摇头:“不过,李亚东,还有件事,我怀疑刑侦队有内鬼。” 林雯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李亚东心头,废弃工厂的空气似乎更冷了。 让他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盯着林雯,眼神沉重:“内鬼?林雯,你确定?” 第211章 林雯蹲下身,捡起一柄蒙面人掉落的短刃,刀锋寒光凛冽。 她站起身,目光如刀:“李亚东,陈耀东逃了三次,每次行动前他就像有预知能力,总能提前跑,不是运气,是有人通风报信。” 她将短刃插回鞘中:“刑侦队的行动计划,只有核心成员知道。内鬼就在我们中间。” 李亚东皱起了眉头,陈耀东的狡猾他早有领教,但若刑侦队内部有鬼,案子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 他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就秘密行动,查内鬼的事,先别惊动警局。” 林雯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露出罕见的赞许:“亚东,算你有点脑子,走,先回去,整理线索。” 她转身走向越野车,步李亚东跟上,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血迹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 他瞥了眼厂房深处,罪恶之眼的红线早已消失,虽然死了三个人,刑侦队会把尸体带走,但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也就没有积分。 黄昏时分,李亚东回到周若雪的公寓,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番茄炖牛肉的香气。 客厅的灯光柔和,阳台的绿植在夕阳下投下婆娑的影子。 周若雪正从厨房探出头,穿着米色毛衣,袖口挽起,笑眯眯的问道:“回来了?看你这灰头土脸的,查出什么了吗?” 李亚东脱下外套,肩头的血迹让她笑容一僵。 她快步走来,皱眉拉他坐下:“伤口又裂了?你就不能消停点?” 说着,周若雪从抽屉里翻出医药箱。 李亚东坐在沙发上,咧嘴一笑:“小伤,皮外伤,算不了什么。” “还嘴硬!”周若雪瞪了他一眼,跪坐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剪开衬衫,露出肩头渗血的伤口。 周若雪的手指轻柔,涂抹药膏时,微凉的触感让李亚东心头一颤。 微弱的光芒下,周若雪的睫毛低垂,专注的神情像一幅画,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暖。 “疼不疼?”周若雪轻声问道,抬头时,目光撞进他的眼里,俏脸一红,赶紧道:“大英雄,这回可得听话,别乱动。” 李亚东喉头一紧,笑着说道:“有你在,疼也值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 周若雪脸颊微红,继续包扎,耳尖却悄悄泛起粉色。 她的手指在纱布上打结,动作轻缓,包扎完,她抬起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周若雪的眼神柔软:“亚东,你老是这样,吓得我心慌,你知不知道,前两天,我真怕你回不来。” 李亚东愣住了,周若雪的眼神让他无法抗拒,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周若雪的手。 “若雪,我没事,以后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周若雪的眼眶微红,忽地倾身,抱住了李亚东。 她的脸埋在李亚东颈侧:“你得说话算话。” 李亚东心跳加速,犹豫一瞬,回抱住了周若雪。 她的体温透过毛衣传来,带着茉莉花的清香,让他的心绪平静又翻涌。 两人相拥片刻,周若雪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却大胆地凑近。 李亚东的呼吸一滞,还未反应,周若雪已经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第212章 她的唇柔软,带着咖啡的余香,温暖,沁人心脾,李亚东愣了一瞬,随即回应,吻逐渐加深,带着克制不住的情愫。 空气变得炽热,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交叠。 手机铃声这时却是骤然响起,刺耳地打破了亲密。 李亚东皱着眉头,松开周若雪,抓起手机,看到是林雯的号码。 他接起,耳边传来林雯急促的声音:“李亚东,刑侦队刚收到线报,陈耀东在码头现身,但......他死了。” “死了?”李亚东的瞳孔一缩,脑海中闪过陈耀东狡猾的嘴脸。 “没错,死相极为凄惨,和张少杰有的一拼,我怀疑是一样的手段。”林雯的声音带着寒意。 “我现在过去!”李亚东道。 “不用了,你现在过来也没什么用,等有新的消息我再通知你!”林雯阻止了。 “那好吧。” 挂断电话,他看向周若雪,周若雪脸颊微红,李亚东也一脸尴尬,两人都不好再继续了。 时间流逝,夜幕降临,公寓里灯光暖黄,桌上摆着热好的红烧肉和一盘清炒时蔬。 周若雪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此刻,酒已喝了大半,她的脸更加红了不少。 她笑盈盈地看着李亚东:“大英雄,吃饭!” 李亚东闻着菜香,胃里一阵暖意。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入口软糯,忍不住赞道:“真好吃,想吃小雪一辈子的菜!” “少贫!”周若雪笑着起身盛汤,然后她端着汤碗坐下:“你还想一直让我做饭啊,给我开工资吗?” 李亚东喝了口汤,笑眯眯道:“开,当然开,我的工资都上交!” 这话让周若雪脸颊泛红,放下酒杯,挪到他身旁坐下。 一股酒味扑鼻而来,周若雪的手指轻触他的手背:“亚东,你老是这样,忙案子,受伤,我真怕哪天你......” 她咬了咬唇,眼眶微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李亚东心头一震,她的真情像潮水,将他的防线冲垮。 他放下筷子,转身握住她的手,目光炽热:“若雪,我知道,我也怕,怕你担心,怕自己回不来,但只要你在,我就有理由撑下去。” 周若雪的眼泪滑落,忽地扑进李亚东怀里,紧紧抱住他。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亚东,别让我再怕了,好不好?” 周若雪的体温炽热,透过薄衫传来,像要将李亚东融化。 李亚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是脸颊,接着是唇,两人口齿相交,吻逐渐深入,都带着一股克制不住的渴望。 两人跌坐在沙发上,周若雪的手环住李亚东的颈,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她的毛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的弧线,在灯光下白皙如玉。 李亚东的心跳如鼓,手指轻抚她的脸颊:“若雪,你确定吗?” 周若雪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坚定和柔情,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确定。” 她的唇再次贴上,带着一阵炽热,没过一会,两人影子交缠,开始响彻起了一阵阵如同仙乐般的声音。 第213章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李亚东和周若雪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好几场,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后半夜,周若雪才浑身酸软的睡着了。 月落日升,清晨六点,天还黑着,李亚东却被手机屏幕的亮光刺醒。 他揉了揉眼,看了身旁熟睡的周若雪一眼,微微一笑。 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赫然一条未读短信,号码一串乱码,无法追踪。 “眼睛在注视着你。停手,否则失去一切。” 更恐怖的是,短信附带一张照片。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的,周若雪熟睡在沙发上,脸颊被晨光映得柔和,拍摄角度却来自她公寓的客厅内部,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速,汗毛倒竖。 他猛地坐起,冲到客厅,没看到隐藏的摄像头,这张照片像是有人潜入进来后周若雪没发现顺手拍的! 李亚东快步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晨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 阳台空无一物,只有吊兰在风中摇晃,可罪恶之眼捕捉到一抹几乎消散的痕迹,像有人站在这里,注视着他和周若雪。 影子组织,不止在暗中盯着他,还胆大到闯进他的生活! 早上,李亚东实在放不下心,就来到了刑侦队找林雯。 林雯坐在长桌旁,手里捏着一份加密报告。 她抬头看李亚东推门进来,皱眉道:“你怎么来了?脸色还这么差?” 李亚东没提短信的事,只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那条警告和照片。 林雯看完,瞳孔一缩,猛地抬头:“这是周若雪的公寓?影子组织疯了吧,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顿了顿,继续道:“刑侦队昨晚又有进展。青铜面具人尸体里的微芯片解码了一部分,指向一个代号第二阶段的计划,涉及人体改造,芯片还提到一个地点。” “不过不是本地的,影子组织的总部在境外,可能是东南亚或欧洲,但他们在我们这儿有个分部,藏在市中心的天恒大厦。” “天恒大厦?”李亚东一愣。 那是城里最气派的地标,高六十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底下是商场,上面是跨国公司的办公室,谁能想到这么个地方会藏着影子组织的秘密? 林雯点头:“对,顶层三层被一家叫星辉科技的公司租下,表面上是做生物医药的,实际上可能是影子组织的分部,我们怀疑陈耀东的死是为了掩盖这个据点。”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周若雪熟睡的照片。 他咬牙道:“不能等了,林警官,今天就去天恒大厦查查。” 林雯眯眼看他:“你急什么?那儿戒备森严,没证据我们连搜查令都拿不到。” “他们都拍到若雪了,还等什么证据?”李亚东咬牙切齿:“我不想再看到她被卷进来。” 林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行吧,我陪你去,但得小心。刑侦队有内鬼,行动计划可能已经泄露。” 中午十二点,天恒大厦。 大厦一楼大厅金碧辉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李亚东和林雯穿着便装,伪装成来谈业务的白领,混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 罪恶之眼在李亚东脑海中闪烁,扫描周围,捕捉到几道微弱的罪恶值(40-50),大多是普通白领的私心杂念。 第213章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李亚东和周若雪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好几场,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后半夜,周若雪才浑身酸软的睡着了。 月落日升,清晨六点,天还黑着,李亚东却被手机屏幕的亮光刺醒。 他揉了揉眼,看了身旁熟睡的周若雪一眼,微微一笑。 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赫然一条未读短信,号码一串乱码,无法追踪。 “眼睛在注视着你。停手,否则失去一切。” 更恐怖的是,短信附带一张照片。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的,周若雪熟睡在沙发上,脸颊被晨光映得柔和,拍摄角度却来自她公寓的客厅内部,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速,汗毛倒竖。 他猛地坐起,冲到客厅,没看到隐藏的摄像头,这张照片像是有人潜入进来后周若雪没发现顺手拍的! 李亚东快步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晨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 阳台空无一物,只有吊兰在风中摇晃,可罪恶之眼捕捉到一抹几乎消散的痕迹,像有人站在这里,注视着他和周若雪。 影子组织,不止在暗中盯着他,还胆大到闯进他的生活! 早上,李亚东实在放不下心,就来到了刑侦队找林雯。 林雯坐在长桌旁,手里捏着一份加密报告。 她抬头看李亚东推门进来,皱眉道:“你怎么来了?脸色还这么差?” 李亚东没提短信的事,只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那条警告和照片。 林雯看完,瞳孔一缩,猛地抬头:“这是周若雪的公寓?影子组织疯了吧,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顿了顿,继续道:“刑侦队昨晚又有进展。青铜面具人尸体里的微芯片解码了一部分,指向一个代号第二阶段的计划,涉及人体改造,芯片还提到一个地点。” “不过不是本地的,影子组织的总部在境外,可能是东南亚或欧洲,但他们在我们这儿有个分部,藏在市中心的天恒大厦。” “天恒大厦?”李亚东一愣。 那是城里最气派的地标,高六十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底下是商场,上面是跨国公司的办公室,谁能想到这么个地方会藏着影子组织的秘密? 林雯点头:“对,顶层三层被一家叫星辉科技的公司租下,表面上是做生物医药的,实际上可能是影子组织的分部,我们怀疑陈耀东的死是为了掩盖这个据点。”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周若雪熟睡的照片。 他咬牙道:“不能等了,林警官,今天就去天恒大厦查查。” 林雯眯眼看他:“你急什么?那儿戒备森严,没证据我们连搜查令都拿不到。” “他们都拍到若雪了,还等什么证据?”李亚东咬牙切齿:“我不想再看到她被卷进来。” 林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行吧,我陪你去,但得小心。刑侦队有内鬼,行动计划可能已经泄露。” 中午十二点,天恒大厦。 大厦一楼大厅金碧辉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李亚东和林雯穿着便装,伪装成来谈业务的白领,混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 罪恶之眼在李亚东脑海中闪烁,扫描周围,捕捉到几道微弱的罪恶值(40-50),大多是普通白领的私心杂念。 第213章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李亚东和周若雪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好几场,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后半夜,周若雪才浑身酸软的睡着了。 月落日升,清晨六点,天还黑着,李亚东却被手机屏幕的亮光刺醒。 他揉了揉眼,看了身旁熟睡的周若雪一眼,微微一笑。 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赫然一条未读短信,号码一串乱码,无法追踪。 “眼睛在注视着你。停手,否则失去一切。” 更恐怖的是,短信附带一张照片。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的,周若雪熟睡在沙发上,脸颊被晨光映得柔和,拍摄角度却来自她公寓的客厅内部,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速,汗毛倒竖。 他猛地坐起,冲到客厅,没看到隐藏的摄像头,这张照片像是有人潜入进来后周若雪没发现顺手拍的! 李亚东快步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晨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 阳台空无一物,只有吊兰在风中摇晃,可罪恶之眼捕捉到一抹几乎消散的痕迹,像有人站在这里,注视着他和周若雪。 影子组织,不止在暗中盯着他,还胆大到闯进他的生活! 早上,李亚东实在放不下心,就来到了刑侦队找林雯。 林雯坐在长桌旁,手里捏着一份加密报告。 她抬头看李亚东推门进来,皱眉道:“你怎么来了?脸色还这么差?” 李亚东没提短信的事,只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那条警告和照片。 林雯看完,瞳孔一缩,猛地抬头:“这是周若雪的公寓?影子组织疯了吧,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顿了顿,继续道:“刑侦队昨晚又有进展。青铜面具人尸体里的微芯片解码了一部分,指向一个代号第二阶段的计划,涉及人体改造,芯片还提到一个地点。” “不过不是本地的,影子组织的总部在境外,可能是东南亚或欧洲,但他们在我们这儿有个分部,藏在市中心的天恒大厦。” “天恒大厦?”李亚东一愣。 那是城里最气派的地标,高六十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底下是商场,上面是跨国公司的办公室,谁能想到这么个地方会藏着影子组织的秘密? 林雯点头:“对,顶层三层被一家叫星辉科技的公司租下,表面上是做生物医药的,实际上可能是影子组织的分部,我们怀疑陈耀东的死是为了掩盖这个据点。”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周若雪熟睡的照片。 他咬牙道:“不能等了,林警官,今天就去天恒大厦查查。” 林雯眯眼看他:“你急什么?那儿戒备森严,没证据我们连搜查令都拿不到。” “他们都拍到若雪了,还等什么证据?”李亚东咬牙切齿:“我不想再看到她被卷进来。” 林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行吧,我陪你去,但得小心。刑侦队有内鬼,行动计划可能已经泄露。” 中午十二点,天恒大厦。 大厦一楼大厅金碧辉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李亚东和林雯穿着便装,伪装成来谈业务的白领,混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 罪恶之眼在李亚东脑海中闪烁,扫描周围,捕捉到几道微弱的罪恶值(40-50),大多是普通白领的私心杂念。 第213章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李亚东和周若雪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好几场,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后半夜,周若雪才浑身酸软的睡着了。 月落日升,清晨六点,天还黑着,李亚东却被手机屏幕的亮光刺醒。 他揉了揉眼,看了身旁熟睡的周若雪一眼,微微一笑。 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赫然一条未读短信,号码一串乱码,无法追踪。 “眼睛在注视着你。停手,否则失去一切。” 更恐怖的是,短信附带一张照片。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的,周若雪熟睡在沙发上,脸颊被晨光映得柔和,拍摄角度却来自她公寓的客厅内部,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速,汗毛倒竖。 他猛地坐起,冲到客厅,没看到隐藏的摄像头,这张照片像是有人潜入进来后周若雪没发现顺手拍的! 李亚东快步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晨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 阳台空无一物,只有吊兰在风中摇晃,可罪恶之眼捕捉到一抹几乎消散的痕迹,像有人站在这里,注视着他和周若雪。 影子组织,不止在暗中盯着他,还胆大到闯进他的生活! 早上,李亚东实在放不下心,就来到了刑侦队找林雯。 林雯坐在长桌旁,手里捏着一份加密报告。 她抬头看李亚东推门进来,皱眉道:“你怎么来了?脸色还这么差?” 李亚东没提短信的事,只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那条警告和照片。 林雯看完,瞳孔一缩,猛地抬头:“这是周若雪的公寓?影子组织疯了吧,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顿了顿,继续道:“刑侦队昨晚又有进展。青铜面具人尸体里的微芯片解码了一部分,指向一个代号第二阶段的计划,涉及人体改造,芯片还提到一个地点。” “不过不是本地的,影子组织的总部在境外,可能是东南亚或欧洲,但他们在我们这儿有个分部,藏在市中心的天恒大厦。” “天恒大厦?”李亚东一愣。 那是城里最气派的地标,高六十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底下是商场,上面是跨国公司的办公室,谁能想到这么个地方会藏着影子组织的秘密? 林雯点头:“对,顶层三层被一家叫星辉科技的公司租下,表面上是做生物医药的,实际上可能是影子组织的分部,我们怀疑陈耀东的死是为了掩盖这个据点。”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周若雪熟睡的照片。 他咬牙道:“不能等了,林警官,今天就去天恒大厦查查。” 林雯眯眼看他:“你急什么?那儿戒备森严,没证据我们连搜查令都拿不到。” “他们都拍到若雪了,还等什么证据?”李亚东咬牙切齿:“我不想再看到她被卷进来。” 林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行吧,我陪你去,但得小心。刑侦队有内鬼,行动计划可能已经泄露。” 中午十二点,天恒大厦。 大厦一楼大厅金碧辉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李亚东和林雯穿着便装,伪装成来谈业务的白领,混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 罪恶之眼在李亚东脑海中闪烁,扫描周围,捕捉到几道微弱的罪恶值(40-50),大多是普通白领的私心杂念。 第213章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李亚东和周若雪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好几场,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后半夜,周若雪才浑身酸软的睡着了。 月落日升,清晨六点,天还黑着,李亚东却被手机屏幕的亮光刺醒。 他揉了揉眼,看了身旁熟睡的周若雪一眼,微微一笑。 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赫然一条未读短信,号码一串乱码,无法追踪。 “眼睛在注视着你。停手,否则失去一切。” 更恐怖的是,短信附带一张照片。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的,周若雪熟睡在沙发上,脸颊被晨光映得柔和,拍摄角度却来自她公寓的客厅内部,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李亚东心跳猛地加速,汗毛倒竖。 他猛地坐起,冲到客厅,没看到隐藏的摄像头,这张照片像是有人潜入进来后周若雪没发现顺手拍的! 李亚东快步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晨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 阳台空无一物,只有吊兰在风中摇晃,可罪恶之眼捕捉到一抹几乎消散的痕迹,像有人站在这里,注视着他和周若雪。 影子组织,不止在暗中盯着他,还胆大到闯进他的生活! 早上,李亚东实在放不下心,就来到了刑侦队找林雯。 林雯坐在长桌旁,手里捏着一份加密报告。 她抬头看李亚东推门进来,皱眉道:“你怎么来了?脸色还这么差?” 李亚东没提短信的事,只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显示那条警告和照片。 林雯看完,瞳孔一缩,猛地抬头:“这是周若雪的公寓?影子组织疯了吧,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顿了顿,继续道:“刑侦队昨晚又有进展。青铜面具人尸体里的微芯片解码了一部分,指向一个代号第二阶段的计划,涉及人体改造,芯片还提到一个地点。” “不过不是本地的,影子组织的总部在境外,可能是东南亚或欧洲,但他们在我们这儿有个分部,藏在市中心的天恒大厦。” “天恒大厦?”李亚东一愣。 那是城里最气派的地标,高六十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底下是商场,上面是跨国公司的办公室,谁能想到这么个地方会藏着影子组织的秘密? 林雯点头:“对,顶层三层被一家叫星辉科技的公司租下,表面上是做生物医药的,实际上可能是影子组织的分部,我们怀疑陈耀东的死是为了掩盖这个据点。” 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周若雪熟睡的照片。 他咬牙道:“不能等了,林警官,今天就去天恒大厦查查。” 林雯眯眼看他:“你急什么?那儿戒备森严,没证据我们连搜查令都拿不到。” “他们都拍到若雪了,还等什么证据?”李亚东咬牙切齿:“我不想再看到她被卷进来。” 林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行吧,我陪你去,但得小心。刑侦队有内鬼,行动计划可能已经泄露。” 中午十二点,天恒大厦。 大厦一楼大厅金碧辉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李亚东和林雯穿着便装,伪装成来谈业务的白领,混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 罪恶之眼在李亚东脑海中闪烁,扫描周围,捕捉到几道微弱的罪恶值(40-50),大多是普通白领的私心杂念。 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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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行吧,我陪你去,但得小心。刑侦队有内鬼,行动计划可能已经泄露。” 中午十二点,天恒大厦。 大厦一楼大厅金碧辉煌,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李亚东和林雯穿着便装,伪装成来谈业务的白领,混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 罪恶之眼在李亚东脑海中闪烁,扫描周围,捕捉到几道微弱的罪恶值(40-50),大多是普通白领的私心杂念。 第214章 他对林雯说道:“顶层得刷卡,电梯有安保,咱们得找找别的路。” 林雯瞥了眼大厅角落的消防通道:“那儿,下去。” 两人绕到消防楼梯,避开监控,爬到58层。 楼梯间安静得只有他们的脚步声,推开门,58层的走廊空荡荡的,墙上挂着“星辉科技”的logo,玻璃门紧锁,门后隐约可见高科技设备的影子。 李亚东盯着玻璃门看了五秒,罪恶之眼弹出: 【区域关联罪恶值:85】 【记录:今日10:30,疑似进行非法人体实验,涉及第二阶段计划】 李亚东心跳加速,85的罪恶值,说明这地方不只是分部,可能还在进行核心实验! 他正要靠近,门后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林雯拉了他一把,躲进旁边的储物间。 门缝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过,胸前别着影子组织的黑色眼形徽章,手里提着个银色箱子,罪恶之眼标记他的罪恶值:92。 “高级成员!”李亚东握紧拳头。 林雯小声道:“别冲动,咱们得拿证据。” 两人趁男人离开,溜进玻璃门后的实验室。 室内灯光冷白,摆满精密仪器,中央是个透明舱,里面悬浮着不明液体,气泡缓缓上升。 墙角堆着几个密封箱,标着“实验体样本”。 李亚东用罪恶之眼扫描,锁定一台电脑,屏幕上闪着数据流。 他插上U盘,下载文件,屏幕突然弹出警告:“非法访问,系统锁定。”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实验室,红光闪烁。 林雯骂了句:“该死,触发机关了!” 走廊里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七八个武装人员冲了过来,佩戴的徽章表明他们全是影子组织的人。 李亚东咬牙拔出警棍,强化后的身体如猎豹般扑出,砸翻一个人,林雯拔枪掩护,子弹精准击中敌人肩头。 两人配合默契,但敌人人数占优,逼得他们节节后退。 关键时刻,李亚东启动罪恶之眼的“精准锁定”,时间仿佛放慢,他看清每道攻击轨迹,闪避的同时反击,敲断一个雇佣兵的手腕,夺下他的对讲机。 对讲机里传来冷漠的男声:“目标在58层,活捉他们,实验需要新鲜样本。” 李亚东心头一寒,他们的目标是他! 林雯喊道:“亚东,撤!” 两人冲向消防通道,身后枪声如雷。 罪恶之眼的强化让李亚东扛住一波冲击,护着林雯冲下楼。 他们钻进停车场,跳上早已准备好的SUV,引擎轰鸣,冲出大厦! 第215章 车内,李亚东喘着粗气,手里攥着U盘,脑子里全是实验舱的画面。 林雯握着方向盘,沉声道:“这地方比我们想的还邪乎,影子组织在市中心搞人体实验,这么大的事,上面肯定有人罩着。” 李亚东没说话,掏出手机,打开U盘里的文件。 屏幕上跳出一份名单,标着“第二阶段实验对象”。 他快速滑动,瞳孔猛地一缩! 周若雪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备注。 “今晚21:00,获取目标,优先级:最高。” 现在是下午六点,离绑架只剩三个小时! 李亚东的心跳像擂鼓,他猛地抬头,冬天的夜总是来的特别快。 车窗外夜幕已笼罩城市,霓虹灯在雨雾中闪烁。 林雯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他一眼:“亚东,你脸色不对,到底怎么了?” 李亚东咬紧牙关,把手机递过去。 林雯扫了一眼屏幕,瞳孔一缩:“影子组织疯了吧?连周若雪都盯上了?!” 她猛踩油门,SUV在湿滑的街道上疾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去若雪的公寓!”李亚东催促一声。 罪恶之眼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烁,弹出警告。 【检测到罪恶值95,移动速度30kmh,目标位置:周若雪公寓,预计到达时间:18:45】。 现在是18:30,敌人比他更快! 林雯皱眉:“我联系刑侦队支援,但队里刚被匿名举报,赵队被叫去市局开会,估计是内鬼搞的鬼,现在能靠的只有咱们俩了。” 李亚东心脏抽紧,罪恶之眼的扫描范围扩大,锁定那道罪恶值95的轨迹,像一颗流星般直奔周若雪的公寓。 他强迫自己冷静,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若雪......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李亚东呢喃着。 十八分钟后,SUV停在周若雪公寓楼下。 夜幕完全降临,刚好开始下雨了,雨势渐大,雨点砸在车顶,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楼道口的路灯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冷的寒意。 李亚东推开车门,罪恶之眼扫描周围,公寓楼内没有高罪恶值的痕迹,但那道95的罪恶值已经逼近,距离不到五百米。 他对林雯道:“你守住楼下,我上去。” 林雯皱眉:“你一个人?太冒险了!” “没时间争了!”李亚东拔出警棍,冲进楼道,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五楼。 周若雪的公寓门虚掩着,门锁上有新鲜的划痕,显然是被撬开的。 李亚东心头一紧,推门而入,客厅一片狼藉,茶几翻倒,沙发上的靠垫被撕开,棉絮散落了一地。 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化学气味。 “若雪!”李亚东喊了一声,心脏不安的跳动着,无人回应。 他冲进卧室,床上空空荡荡,衣柜门大开,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 李亚东脑子嗡的一声,周若雪被带走了? 第216章 他强迫自己冷静,启动罪恶之眼的回溯功能,脑海中浮现模糊的画面。 三个蒙面人闯入公寓,一个戴着银色面具,动作迅捷如同鬼魅,周若雪试图反抗,却被一针药剂打在颈侧,软倒在地。 “银色面具......”李亚东咬了咬牙,青铜面具人的尸体还在解剖室,这个新面具人显然更高级。 他冲到客厅,找到周若雪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有个隐藏摄像头程序,自动录下了十分钟前的画面。 他点开视频,画面抖动,三个蒙面人拖着昏迷的周若雪离开,银色面具人回头看了眼摄像头,像是知道有人会看。 他的面具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声音从视频里传出。 “李亚东,游戏才刚开始!” 李亚东瞳孔一缩,这人居然知道自己? 他一拳砸在桌上,笔记本屏幕裂出一道缝隙。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罪恶之眼再次启动,追踪那道罪恶值95的轨迹。 他赶忙冲下楼,林雯正靠在车边,手里握着手机:“刑侦队被拖住了,市局那边还在扯皮,不过队里收到消息,旧码头区有个废弃货运站,最近有人举报夜里有怪声。” “去那儿!”李亚东跳上车,车子刺破黑暗,快速朝着前方驶去。 旧码头区,夜雨如幕。 货运站周围堆满废弃集装箱,雨水顺着铁皮流下,汇成泥泞的小溪。 远处海浪拍打堤坝,发出哗哗的声音。 李亚东和林雯下车,躲在集装箱后,罪恶之眼扫描周围,捕捉到七八道罪恶值,分布在货运站四周。 李亚东对林雯道:“他们在设防,我得潜进去。” 林雯皱了皱眉:“你疯了?至少等我叫增援!” “我也想等,可若雪等不了!”李亚东咬了咬牙。 罪恶之眼锁定罪恶值95的位置在货运站深处的一个仓库。 他脱下外套,裹住警棍,猫着腰钻进他集装箱的阴影里。 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冬天的雨水格外刺骨,冰冷的触感让他更清醒。 罪恶之眼切换到夜视模式,黑暗中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避开两个巡逻的雇佣兵,贴着墙根潜到仓库侧门。 门锁是电子的,屏幕闪着红光。 他从腰间掏出便携解码器。 这是刑侦队的标配,林雯给他的。 接上锁芯,屏幕上数字飞快跳动。 三十秒后,锁芯咔哒一声打开。 仓库内光线昏暗,中央是个临时搭建的手术台,周若雪被绑在上头,手腕和脚踝固定着皮带,颈侧贴着个金属贴片,像是监控设备。 她的脸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活着。 李亚东心头一松,刚要上前,罪恶之眼猛地警告。 【罪恶值95,距离5米,移动速度:静止】。 他猛地转身,才发现银色面具人站在仓库角落,双手插兜,面具下的眼睛像两点寒光。 “李亚东,不错,你的反应不错。”银色面具人笑了笑:“但你来得太晚了。” 第217章 李亚东握紧警棍,罪恶之眼分析对手。 【力量:9,速度:10,危险等级:极高】。 李亚东咬牙道:“放了她,否则你走不出这仓库。” 银色面具人轻笑一声,缓缓走近:“放了她?她可是第二阶段的完美样本。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李亚东瞳孔一缩,猛地扑向手术台,想扯掉周若雪身上的束缚。 银色面具人却比他更快,闪身拦在前头,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李亚东侧身闪避,罪恶之眼进入“精准锁定”模式,时间仿佛放慢,他看清拳头的轨迹,反手用警棍砸向银色面具人的肋骨。 银色面具人反应更快,抬腿踢中李亚东的腹部,将他撞翻在地。 “你的眼睛,果然不简单。”银色面具人冷笑着脚尖点地,再度扑向李亚东。 李亚东滚地躲开,罪恶之眼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系统过载,解锁临时功能:反应强化,持续时间:30秒,代价:体力透支】。 李亚东没有犹豫,直接咬牙激活,身体像被注入了电流,每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一个翻身,警棍精准砸中银色面具人的膝盖,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 趁着空隙,他冲到手术台,扯掉周若雪的束缚,将她抱起。 银色面具人没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容。 “跑吧,李亚东,但你逃不出我们的网。” 李亚东没理他,抱着周若雪冲出仓库。 林雯在门外接应,举枪瞄准追来的追兵:“快上车!” SUV引擎轰鸣着冲出了货运站。 车内,周若雪靠在后座,意识模糊,嘴里喃喃着:“亚东......头好痛......脑袋里有声音......” 李亚东心头一紧,罪恶之眼扫描她的身体,随后弹出警告。 【检测到异常信号,来源:颈部植入物,罪恶值:30】。 植入物?影子组织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林雯从后视镜看着他脸色不对,问道:“周若雪怎么了?她状态不太对!” 李亚东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他急忙检查周若雪的颈侧,金属贴片已经脱落,但皮肤下有个微小的凸起,像被植入了什么。 这让李亚东想掏刀挖出来,却又怕伤到她。 “先去你们的安全屋,我知道刑侦队都有这种地方吧。”李亚东沉声道,“不能回公寓,也不能去医院。” 林雯皱眉:“你怀疑医院有他们的人?” 李亚东没说话,脑子里全是银色面具人的话。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安全屋在城郊,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一般是刑侦队用来藏证人的。 夜里十点,雨停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周若雪苍白的脸上。 她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偶尔皱起眉头。 第217章 李亚东握紧警棍,罪恶之眼分析对手。 【力量:9,速度:10,危险等级:极高】。 李亚东咬牙道:“放了她,否则你走不出这仓库。” 银色面具人轻笑一声,缓缓走近:“放了她?她可是第二阶段的完美样本。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李亚东瞳孔一缩,猛地扑向手术台,想扯掉周若雪身上的束缚。 银色面具人却比他更快,闪身拦在前头,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李亚东侧身闪避,罪恶之眼进入“精准锁定”模式,时间仿佛放慢,他看清拳头的轨迹,反手用警棍砸向银色面具人的肋骨。 银色面具人反应更快,抬腿踢中李亚东的腹部,将他撞翻在地。 “你的眼睛,果然不简单。”银色面具人冷笑着脚尖点地,再度扑向李亚东。 李亚东滚地躲开,罪恶之眼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系统过载,解锁临时功能:反应强化,持续时间:30秒,代价:体力透支】。 李亚东没有犹豫,直接咬牙激活,身体像被注入了电流,每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一个翻身,警棍精准砸中银色面具人的膝盖,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 趁着空隙,他冲到手术台,扯掉周若雪的束缚,将她抱起。 银色面具人没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容。 “跑吧,李亚东,但你逃不出我们的网。” 李亚东没理他,抱着周若雪冲出仓库。 林雯在门外接应,举枪瞄准追来的追兵:“快上车!” SUV引擎轰鸣着冲出了货运站。 车内,周若雪靠在后座,意识模糊,嘴里喃喃着:“亚东......头好痛......脑袋里有声音......” 李亚东心头一紧,罪恶之眼扫描她的身体,随后弹出警告。 【检测到异常信号,来源:颈部植入物,罪恶值:30】。 植入物?影子组织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林雯从后视镜看着他脸色不对,问道:“周若雪怎么了?她状态不太对!” 李亚东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他急忙检查周若雪的颈侧,金属贴片已经脱落,但皮肤下有个微小的凸起,像被植入了什么。 这让李亚东想掏刀挖出来,却又怕伤到她。 “先去你们的安全屋,我知道刑侦队都有这种地方吧。”李亚东沉声道,“不能回公寓,也不能去医院。” 林雯皱眉:“你怀疑医院有他们的人?” 李亚东没说话,脑子里全是银色面具人的话。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安全屋在城郊,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一般是刑侦队用来藏证人的。 夜里十点,雨停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周若雪苍白的脸上。 她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偶尔皱起眉头。 第217章 李亚东握紧警棍,罪恶之眼分析对手。 【力量:9,速度:10,危险等级:极高】。 李亚东咬牙道:“放了她,否则你走不出这仓库。” 银色面具人轻笑一声,缓缓走近:“放了她?她可是第二阶段的完美样本。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李亚东瞳孔一缩,猛地扑向手术台,想扯掉周若雪身上的束缚。 银色面具人却比他更快,闪身拦在前头,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李亚东侧身闪避,罪恶之眼进入“精准锁定”模式,时间仿佛放慢,他看清拳头的轨迹,反手用警棍砸向银色面具人的肋骨。 银色面具人反应更快,抬腿踢中李亚东的腹部,将他撞翻在地。 “你的眼睛,果然不简单。”银色面具人冷笑着脚尖点地,再度扑向李亚东。 李亚东滚地躲开,罪恶之眼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系统过载,解锁临时功能:反应强化,持续时间:30秒,代价:体力透支】。 李亚东没有犹豫,直接咬牙激活,身体像被注入了电流,每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一个翻身,警棍精准砸中银色面具人的膝盖,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 趁着空隙,他冲到手术台,扯掉周若雪的束缚,将她抱起。 银色面具人没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容。 “跑吧,李亚东,但你逃不出我们的网。” 李亚东没理他,抱着周若雪冲出仓库。 林雯在门外接应,举枪瞄准追来的追兵:“快上车!” SUV引擎轰鸣着冲出了货运站。 车内,周若雪靠在后座,意识模糊,嘴里喃喃着:“亚东......头好痛......脑袋里有声音......” 李亚东心头一紧,罪恶之眼扫描她的身体,随后弹出警告。 【检测到异常信号,来源:颈部植入物,罪恶值:30】。 植入物?影子组织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林雯从后视镜看着他脸色不对,问道:“周若雪怎么了?她状态不太对!” 李亚东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他急忙检查周若雪的颈侧,金属贴片已经脱落,但皮肤下有个微小的凸起,像被植入了什么。 这让李亚东想掏刀挖出来,却又怕伤到她。 “先去你们的安全屋,我知道刑侦队都有这种地方吧。”李亚东沉声道,“不能回公寓,也不能去医院。” 林雯皱眉:“你怀疑医院有他们的人?” 李亚东没说话,脑子里全是银色面具人的话。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安全屋在城郊,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一般是刑侦队用来藏证人的。 夜里十点,雨停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周若雪苍白的脸上。 她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偶尔皱起眉头。 第217章 李亚东握紧警棍,罪恶之眼分析对手。 【力量:9,速度:10,危险等级:极高】。 李亚东咬牙道:“放了她,否则你走不出这仓库。” 银色面具人轻笑一声,缓缓走近:“放了她?她可是第二阶段的完美样本。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李亚东瞳孔一缩,猛地扑向手术台,想扯掉周若雪身上的束缚。 银色面具人却比他更快,闪身拦在前头,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李亚东侧身闪避,罪恶之眼进入“精准锁定”模式,时间仿佛放慢,他看清拳头的轨迹,反手用警棍砸向银色面具人的肋骨。 银色面具人反应更快,抬腿踢中李亚东的腹部,将他撞翻在地。 “你的眼睛,果然不简单。”银色面具人冷笑着脚尖点地,再度扑向李亚东。 李亚东滚地躲开,罪恶之眼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系统过载,解锁临时功能:反应强化,持续时间:30秒,代价:体力透支】。 李亚东没有犹豫,直接咬牙激活,身体像被注入了电流,每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一个翻身,警棍精准砸中银色面具人的膝盖,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 趁着空隙,他冲到手术台,扯掉周若雪的束缚,将她抱起。 银色面具人没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容。 “跑吧,李亚东,但你逃不出我们的网。” 李亚东没理他,抱着周若雪冲出仓库。 林雯在门外接应,举枪瞄准追来的追兵:“快上车!” SUV引擎轰鸣着冲出了货运站。 车内,周若雪靠在后座,意识模糊,嘴里喃喃着:“亚东......头好痛......脑袋里有声音......” 李亚东心头一紧,罪恶之眼扫描她的身体,随后弹出警告。 【检测到异常信号,来源:颈部植入物,罪恶值:30】。 植入物?影子组织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林雯从后视镜看着他脸色不对,问道:“周若雪怎么了?她状态不太对!” 李亚东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他急忙检查周若雪的颈侧,金属贴片已经脱落,但皮肤下有个微小的凸起,像被植入了什么。 这让李亚东想掏刀挖出来,却又怕伤到她。 “先去你们的安全屋,我知道刑侦队都有这种地方吧。”李亚东沉声道,“不能回公寓,也不能去医院。” 林雯皱眉:“你怀疑医院有他们的人?” 李亚东没说话,脑子里全是银色面具人的话。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安全屋在城郊,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一般是刑侦队用来藏证人的。 夜里十点,雨停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周若雪苍白的脸上。 她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偶尔皱起眉头。 第217章 李亚东握紧警棍,罪恶之眼分析对手。 【力量:9,速度:10,危险等级:极高】。 李亚东咬牙道:“放了她,否则你走不出这仓库。” 银色面具人轻笑一声,缓缓走近:“放了她?她可是第二阶段的完美样本。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李亚东瞳孔一缩,猛地扑向手术台,想扯掉周若雪身上的束缚。 银色面具人却比他更快,闪身拦在前头,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李亚东侧身闪避,罪恶之眼进入“精准锁定”模式,时间仿佛放慢,他看清拳头的轨迹,反手用警棍砸向银色面具人的肋骨。 银色面具人反应更快,抬腿踢中李亚东的腹部,将他撞翻在地。 “你的眼睛,果然不简单。”银色面具人冷笑着脚尖点地,再度扑向李亚东。 李亚东滚地躲开,罪恶之眼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系统过载,解锁临时功能:反应强化,持续时间:30秒,代价:体力透支】。 李亚东没有犹豫,直接咬牙激活,身体像被注入了电流,每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一个翻身,警棍精准砸中银色面具人的膝盖,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 趁着空隙,他冲到手术台,扯掉周若雪的束缚,将她抱起。 银色面具人没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容。 “跑吧,李亚东,但你逃不出我们的网。” 李亚东没理他,抱着周若雪冲出仓库。 林雯在门外接应,举枪瞄准追来的追兵:“快上车!” SUV引擎轰鸣着冲出了货运站。 车内,周若雪靠在后座,意识模糊,嘴里喃喃着:“亚东......头好痛......脑袋里有声音......” 李亚东心头一紧,罪恶之眼扫描她的身体,随后弹出警告。 【检测到异常信号,来源:颈部植入物,罪恶值:30】。 植入物?影子组织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林雯从后视镜看着他脸色不对,问道:“周若雪怎么了?她状态不太对!” 李亚东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他急忙检查周若雪的颈侧,金属贴片已经脱落,但皮肤下有个微小的凸起,像被植入了什么。 这让李亚东想掏刀挖出来,却又怕伤到她。 “先去你们的安全屋,我知道刑侦队都有这种地方吧。”李亚东沉声道,“不能回公寓,也不能去医院。” 林雯皱眉:“你怀疑医院有他们的人?” 李亚东没说话,脑子里全是银色面具人的话。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安全屋在城郊,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一般是刑侦队用来藏证人的。 夜里十点,雨停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周若雪苍白的脸上。 她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偶尔皱起眉头。 第217章 李亚东握紧警棍,罪恶之眼分析对手。 【力量:9,速度:10,危险等级:极高】。 李亚东咬牙道:“放了她,否则你走不出这仓库。” 银色面具人轻笑一声,缓缓走近:“放了她?她可是第二阶段的完美样本。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李亚东瞳孔一缩,猛地扑向手术台,想扯掉周若雪身上的束缚。 银色面具人却比他更快,闪身拦在前头,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李亚东侧身闪避,罪恶之眼进入“精准锁定”模式,时间仿佛放慢,他看清拳头的轨迹,反手用警棍砸向银色面具人的肋骨。 银色面具人反应更快,抬腿踢中李亚东的腹部,将他撞翻在地。 “你的眼睛,果然不简单。”银色面具人冷笑着脚尖点地,再度扑向李亚东。 李亚东滚地躲开,罪恶之眼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系统过载,解锁临时功能:反应强化,持续时间:30秒,代价:体力透支】。 李亚东没有犹豫,直接咬牙激活,身体像被注入了电流,每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一个翻身,警棍精准砸中银色面具人的膝盖,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 趁着空隙,他冲到手术台,扯掉周若雪的束缚,将她抱起。 银色面具人没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容。 “跑吧,李亚东,但你逃不出我们的网。” 李亚东没理他,抱着周若雪冲出仓库。 林雯在门外接应,举枪瞄准追来的追兵:“快上车!” SUV引擎轰鸣着冲出了货运站。 车内,周若雪靠在后座,意识模糊,嘴里喃喃着:“亚东......头好痛......脑袋里有声音......” 李亚东心头一紧,罪恶之眼扫描她的身体,随后弹出警告。 【检测到异常信号,来源:颈部植入物,罪恶值:30】。 植入物?影子组织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林雯从后视镜看着他脸色不对,问道:“周若雪怎么了?她状态不太对!” 李亚东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他急忙检查周若雪的颈侧,金属贴片已经脱落,但皮肤下有个微小的凸起,像被植入了什么。 这让李亚东想掏刀挖出来,却又怕伤到她。 “先去你们的安全屋,我知道刑侦队都有这种地方吧。”李亚东沉声道,“不能回公寓,也不能去医院。” 林雯皱眉:“你怀疑医院有他们的人?” 李亚东没说话,脑子里全是银色面具人的话。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改造。” 安全屋在城郊,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一般是刑侦队用来藏证人的。 夜里十点,雨停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周若雪苍白的脸上。 她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偶尔皱起眉头。 第218章 林雯泡了杯咖啡,递给李亚东:“说吧,接下来怎么办?影子组织敢在市中心搞实验,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 李亚东接过咖啡,手指却在发抖。 他叹了口气道:“若雪被植入了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是普通的芯片。” 林雯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她醒过来说什么了?” 李亚东摇了摇头,罪恶之眼的秘密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只能说:“我在仓库看到他们的设备,像是某种神经控制装置。” 林雯沉默片刻,叹气道:“亚东,我知道你担心周若雪,但你得冷静,刑侦队明天会突审张振华,他跟影子组织绝对是脱不了干系。” 李亚东点头,目光却落在周若雪身上。 罪恶之眼再次扫描,罪恶值30的信号依然存在,而且似乎在缓慢上升。 他心头一沉,如果这东西在改变周若雪,他该怎么办? 凌晨一点,周若雪突然睁开眼,瞳孔里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蓝光。 她猛地坐起,手臂挥动,差点把旁边的茶几砸翻。 “若雪!”李亚东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却被她一把推开,力量大得吓人。 她眼神迷茫的看着四周:“亚东......我听到声音......他们在叫我......” 李亚东心跳几乎都快要停滞,罪恶之眼弹出新警告。 【植入物信号增强,罪恶值上升至35,建议立即隔离目标】。 李亚东愣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影子组织已经侵入她的身体,而他可能已经救不回原来的周若雪了! 周若雪的眼神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蓝光,她的手臂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 茶几上的玻璃杯被她刚才的动作撞翻,碎片散落了一地。 李亚东站在她面前,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死死的攥住。 罪恶之眼让他隔离? 可怎么隔离?这是周若雪,他的若雪! 昨晚两人还刚亲密完! “若雪,冷静,听我说。”李亚东尽量放柔声音,缓缓靠近,双手举起,像安抚一头受惊的野兽。 周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缩,蓝光一闪而逝,她猛地抱住头:“亚东......我脑子里有声音,像虫子在爬......他们在让我做坏事......” 李亚东心如刀绞,罪恶之眼扫描她的颈部,凸起依然存在,皮肤下似乎有微弱的红光在闪烁,像个小型的信号器。 他想伸手去摸,却被周若雪一把挥开,她的力量大得让李亚东踉跄后退。 林雯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握着枪:“亚东,退后!她不对劲!” “别开枪!”李亚东猛地挡在周若雪身前,瞪着林雯,“她只是被控制了,不是敌人!” 林雯皱了皱眉,枪口微微下垂:“你看她的眼睛,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影子组织在她身上动了手脚,你不能感情用事!” 李亚东咬紧牙关,脑子里乱成一团。罪恶之眼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新功能:真相揭露,可分析目标罪恶值的历史及来源,代价:200积分,若积分不足,可选择牺牲半年寿命】。 第219章 李亚东愣住了,积分他肯定是没有的。 至于半年寿命?罪恶之眼从没提过这么沉重的代价。 他看向周若雪,她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耳朵,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 “亚东......”她抬起头,眼神清明了一瞬:“帮我......我不想变成怪物......” 这句话刺痛了李亚东的心。 他攥紧拳头,脑子里闪过和周若雪的点点滴滴,他答应过要保护周若雪,哪怕付出一切! “好,我帮你。”李亚东呢喃一声,闭上眼,脑海中默念:“激活真相揭露。” 罪恶之眼的光芒在他脑海中炸开,一股刺痛从太阳穴蔓延到全身,像有把无形的刀在切割他的灵魂。 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林雯冲过来扶住他:“李亚东,你怎么了?!” 他摆手示意没事,视野中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 周若雪被绑在货运站的手术台上,银色面具人将一枚微型芯片植入她的颈部,芯片连接着她的神经系统,能远程发送指令。 画面切换,显示芯片的数据流指向一个更大的网络,核心节点在境外,代号“主脑”。 更令人震惊的是,芯片的资助者信息居然是张振华! 李亚东睁开眼,额头冷汗涔涔,他终于明白,影子组织的目标不仅是人体改造。 而是通过芯片控制人的意志,周若雪被选中的原因,可能正是因为她和自己的关系。 林雯盯着李亚东问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别藏着了!” 李亚东喘着粗气道:“张振华,他是影子组织的金主之一,他们在若雪身上植入了神经芯片,境外有个更大的总部在操控。” 林雯瞳孔一缩:“张振华?那影子为什么要杀张少杰,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些?刚才你像是中邪了。” 李亚东避开她的目光,搪塞道:“U盘里的数据,我刚破译了一部分。” 林雯眯着眼,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 她看向周若雪,沉声道:“她现在是个定时炸弹,芯片不取出来,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 “‘我不会让她变成他们的傀儡。”李亚东咬牙扶起周若雪,“若雪,撑住,我会想办法。” 周若雪点点头,眼神却越来越涣散。 李亚东坐在她身旁,双手紧握,眼神死死盯着那块红肿的皮肤。 罪恶之眼的虚拟面板在他脑海中闪烁,弹出警告。 【植入物信号增强,罪恶值45,预计完全失效时间:24小时】。 他咬紧牙关,心如刀绞。 24小时,时间像把刀悬在周若雪头上,每分每秒都在逼近。 林雯站在窗边,手机贴着耳朵,与人通话。 “老徐,你到哪儿了?情况很糟,拖不了多久......好,十分钟,门没锁,直接进。” 挂断电话,林雯转过身,看了眼李亚东。 第220章 “老徐马上到,他是退役军医,干过特种部队的战地手术,处理过黑市上的非法植入物,这东西不是什么高科技,就是地下黑市用来控制人质的神经刺激装置,原理简单,但很危险。” “危险到什么程度?”李亚东问。 林雯皱眉,瞥了眼周若雪:“芯片嵌在颈部神经附近,刺激大脑皮层,控制行为,如果强行取,可能会伤到神经,严重的话......”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李亚东的拳头攥紧,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试。” 十分钟后,安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背着个黑色医疗箱,鬓角微白,眼神锐利如刀。 他穿着一件旧夹克,步伐稳健,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老徐放下箱子,扫了眼房间,目光落在周若雪身上:“就是她?” 林雯点头:“老徐,时间紧,你看看能怎么办。” 老徐蹲下,打开医疗箱,取出便携式检查仪,熟练地扫过周若雪的颈部。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他皱眉道:“芯片深度三毫米,连接了颈动脉旁的神经束,电流信号活跃,估计已经开始干扰她的自主意识,必须马上取,不然24小时内她可能会完全失控。” “失控?”李亚东的声音猛地提高,“你是说她会变成傀儡?” 老徐抬头看了他一眼:“黑市这玩意儿设计就是让人听话,电流会持续刺激大脑,破坏意志力,她现在还能撑着,已经是奇迹了。” 李亚东的心像被重锤砸中,他看向周若雪,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他咬牙问道:“手术风险有多大?” “五五开。”老徐直言:“我能精准切除,但她体质虚弱,麻醉和术后恢复是个问题。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林雯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亚东,相信老徐,他是最好的。” 李亚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做吧,我在外面等着。” 老徐迅速布置手术环境,从医疗箱里取出消毒布,无菌工具和便携式麻醉机。 林雯帮忙清理茶几,铺上消毒布,临时搭出一个简易手术台。 周若雪被小心移到台上,老徐戴上手套,开始消毒她的颈部。 李亚东站在门外,背靠墙,双手插兜,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不想看手术的细节,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 李亚东闭上眼,真想在周若雪术后立刻给一颗回春丹,但可惜,他现在的积分只剩二十了。 屋内,手术进行得异常紧张。 老徐的手很稳,手术刀在周若雪颈部划开一道两厘米的切口,血珠渗出,被纱布迅速擦去。 芯片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细如米粒,却像个恶魔嵌在她的身体里。 林雯站在一旁,递送工具,额头也渗出了汗。 突然,周若雪的身体猛地抽搐,像是被电流击中,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仪器上的心率曲线剧烈波动,老徐骂了一声:“芯片在反抗,电流增强了!” 林雯咬牙问道:“能稳住吗?” 第221章 老徐没回答,迅速调整麻醉剂量,另一只手用镊子夹住芯片边缘,小心翼翼地剥离与神经的连接。 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门外,李亚东听到周若雪的呻吟,差点推门冲进去。 他攥紧拳头,强迫自己站在原地,额头抵着墙,汗水滑过脸颊。 二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老徐摘下手套,脸色疲惫但松了一口气。 “芯片取出来了,没伤到主要神经,她命大。” 李亚东猛地抬头,冲进屋里。 周若雪躺在茶几上,颈部包着纱布,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她的眼睑微微动了动,像是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若雪......”李亚东轻声喊道,握住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老徐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得休息几天,恢复期不能受刺激,芯片我留着,你们可以用它查案。” 林雯从桌上拿起芯片,装进证物袋,仔细观察。 芯片表面刻着一串细小的编号,旁边还有“星辉科技”的微型logo。 她皱眉道:“星辉科技是张振华旗下的其中一家公司,这东西八成是从他们那儿流出来的。” 李亚东的目光从周若雪身上移开,落在芯片上,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林雯,明天突袭星辉科技,我要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 林雯点了点头:“好,我去申请搜查令,亚东,你先照顾若雪,这案子我们得快刀斩乱麻。” 李亚东低头看向周若雪,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在回应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张振华背后藏着什么,他都要挖出来,绝不让若雪再受一丝伤害!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恒大厦的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大厦一楼大厅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白领夹着公文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 李亚东和林雯穿着便装,混在人群中,身后跟着六名刑侦队员,个个神色肃穆。 他们手持刚批下的紧急搜查令,目标直指58层的星辉科技办公室。 昨晚周若雪的手术让李亚东一夜未眠,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周若雪刚发来的消息。 “亚东,我没事,安心查案,注意安全。” 短短几个字让他心头一暖。 林雯走在前面:“搜查令是赵队连夜申请的,星辉科技涉嫌非法医疗设备交易,芯片是关键证据,但我得提醒你,队里可能有内鬼,行动细节昨晚才定,消息要是泄露,我们得做好最坏打算。” 李亚东点了点头,罪恶之眼在脑海中扫描周围,捕捉到几道微弱的罪恶值,这些大多是白领的私心杂念,没有异常。 他皱眉道:“如果有内鬼,张振华可能早有准备,我们得快。” 第222章 电梯门叮地打开,58层的走廊空荡荡,墙上挂着“星辉科技”的金色logo,玻璃门紧锁,门后隐约可见办公桌和电脑屏幕的微光。 林雯示意队员散开,两名队员守住走廊两端,防止有人逃脱。 李亚东掏出便携解码器,连接门锁,屏幕上数字飞快跳动,十秒后,锁芯咔哒一声打开。 推门而入,办公室内出奇安静,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办公桌空空荡荡,文件柜被清空,只剩几张散落的纸片。 中央一台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数据删除中”的进度条,已经到百分之九十八。 李亚东低骂一声,冲过去拔掉电源,屏幕定格在最后的文件列表。 “他们跑了?”林雯皱了皱眉,翻开地上的纸片,上面是几份采购单残片,隐约可见“神经刺激装置”和“星辉科技”的字样。 “未必。”李亚东盯着电脑,罪恶之眼弹出提示。 【物品关联罪恶值:75,记录:昨日22:00,疑似删除核心交易数据】。 他迅速插上U盘,尝试恢复数据,屏幕跳出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黑市设备采购清单”。 解密后,文件显示星辉科技曾向地下黑市采购数百套神经刺激装置,部分流向不明,其中一款与周若雪的芯片型号一致。 采购单末尾,有张振华的电子签名,日期是半年前。 “张振华。”李亚东拳头攥得咯吱响,“他不是幕后黑手,也脱不了干系,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把自己儿子害死吧!” 林雯翻开另一份残缺文件,皱眉道:“这里还有份会议记录,提到清理库存,时间是昨晚。看来他们知道我们要来,提前清场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摔在地上。 队员小刘冲进来道:“林姐,亚东,楼道里抓到一个家伙,鬼鬼祟祟想跑!” 李亚东和林雯对视一眼,迅速赶到走廊。 地上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皱巴巴的,额头全是汗,手里还攥着块移动硬盘。 “说,你是谁?硬盘里是什么?”林雯蹲下,枪口抵着男人的额头,语气冰冷。 男人哆嗦着举起手:“我......我只是个技术员,叫王磊,星辉科技的!昨天晚上经理让我把服务器数据删了,硬盘是备份,我正想拿走......我不知道具体的事啊!” 李亚东冷笑着夺过硬盘:“不知道?那你跑什么?” 王磊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我......我怕被抓!经理说,警察来了就跑,别问为什么。我真不知道芯片的事,只听说公司跟黑市有交易,具体是高层管的!” “高层是谁?”林雯追问。 王磊低着头:“张总......张振华。他批了采购单,但具体操作是别人,我没见过。” 李亚东心头一沉,张振华的名字再次出现,但证据仍不完整。 他对林雯道:“带他回去审,硬盘得马上查,还有,这家伙提到了黑市,我们得找交易的下家。” 林雯点了点头,示意队员押走王磊。 就在这时,李亚东的手机震动,屏幕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他皱眉接起,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冷笑:“李警官,查得挺快啊。” 第223章 李亚东瞳孔一缩:“你是张振华?” “是我。”对方顿了顿:“我在天恒大厦顶层,一个人,想谈谈我儿子的事,敢来吗?” 林雯听到这话,猛地抬头:“他在顶层?现在?” 李亚东握紧手机,脑海中闪过张少杰被青铜面具人杀害的案情。 罪恶之眼无法扫描电话另一端,但他知道,这可能是抓住张振华的唯一机会。 他咬牙道:“好,我来,但你最好别耍花样。” 挂断电话,林雯皱眉道:“亚东,这可能是陷阱。张振华敢主动露面,八成有底牌。” “我知道。”李亚东深吸一口气,“但他儿子死了,他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我得去问清楚,哪怕只有一线线索。” 林雯沉默片刻,点头:“我带人守住楼下,给你二十分钟。如果有情况,马上撤。” 李亚东独自乘电梯到顶层,60层的观景台空无一人,玻璃幕墙外是城市的晨雾,远处的楼宇若隐若现。 罪恶之眼扫描周围,没有高罪恶值的痕迹,只有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西装笔挺,背对李亚东,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 “李警官,来了。”张振华转过身,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压。 李亚东握紧警棍,站在五米外,沉声道:“张振华,你知道星辉科技的芯片差点害死人,说吧,你在这案子里掺了多深?” 张振华冷笑着抿了口酒:“害人?李警官,你搞错了,我是商人,只管投资,星辉科技的业务我不过问细节,至于芯片,我听说过,是黑市货,我的手下擅自采购,我已经开除了他们。” “开除?”李亚东眯着眼:“采购单上有你的签名,昨晚办公室被清空,你的手下还在销毁证据。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张振华放下酒杯,目光阴鸷:“证据?李警官,警察讲证据,你有能定我罪的硬证据吗?至于我儿子......” 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抹痛楚,“少杰死在那个面具疯子手里,我比你更想抓到幕后黑手。” 李亚东心头一动:“青铜面具人,不是普通罪犯,你知道他背后是谁?” 张振华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只知道,少杰死前接触了一些不该碰的人,他太年轻,太冲动,以为自己能玩得转,结果......” 李亚东皱着眉,脑海中闪过周若雪被绑架时的银色面具人。 他追问:“星辉科技的芯片流到黑市,跟面具人有关吗?” 张振华摇头:“我说了,芯片是手下擅自搞的,我不清楚细节,你要查黑市,我可以给你个地址,城郊有个仓库,星辉的设备都存在那儿,可能有线索。” 李亚东冷笑一声:“你这么配合?张振华,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甩锅。” 张振华的目光一冷:“李警官,我儿子死了,我比你更想真相,但我警告你,有些人你惹不起。查下去,小心连命都丢了。” 话音刚落,观景台的门突然被推开,林雯带着两名队员冲进来,枪口对准张振华。 “张振华,双手举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张振华却毫不慌乱,摊手道:“林警官,我在这儿喝杯酒,犯法吗?你们有逮捕令?” 林雯咬了咬牙,搜查令只能查办公室,逮捕张振华需要更硬的证据。 第224章 她看了李亚东一眼:“李亚东,带他回去审,仓库的线索得马上查。” 李亚东点了点头,押着张振华下楼。 电梯里,张振华阴沉一笑:“李警官,少杰的死,我会自己查,你最好祈祷,别撞上那些人。” 回到刑侦队,技术组已经破解王磊的硬盘,数据显示星辉科技曾向城郊仓库运送大量设备,时间与芯片采购吻合。 李亚东看着审讯室里的张振华,心头却隐隐不安。 张振华的冷静不像装的,他似乎真的只是一部分真相的知情者,而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得更深。 林雯走过来,递给他一份地图:“仓库在城郊,下午行动,李亚东,张振华的话你信几分?” “三分。”李亚东揉了揉太阳穴,“他说张少杰接触了不该碰的人,可能是真的。但芯片的事,他绝对没那么干净。” 林雯目光转向审讯室:“我们得快,内鬼可能还在盯着,下午的行动,只带信得过的人。” 李亚东低头看了眼手机,周若雪又发来一条消息。 “亚东,我在派出所挺好的,老张和小王都在,你别太拼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回道:“放心,很快就回来。” 李亚东收起手机,目光变得坚定。 仓库的线索是突破口,不管张振华是不是在甩锅,他都要挖出真相,绝不让周若雪的遭遇白费。 午后的城郊,李亚东和林雯带领六名刑侦队员,悄无声息地靠近目标仓库。 刚不久和张振华的对峙让李亚东心头压了一块石头。 他隐隐觉得,这个案子远不止星辉科技的非法交易那么简单。 但周若雪的芯片危机已解,他只想尽快挖出真相,结束这场噩梦。 林雯蹲在仓库外的灌木丛后,拿出对讲机:“小刘,外围清查了吗?” “清了,林姐。”对讲机传来小刘的声音:“没发现埋伏,但仓库侧门有新鲜轮胎印,昨晚可能有人来过。” 李亚东罪恶之眼再次扫描:“林雯,地下室是重点,可能有设备和文件,进去后分两组,你带人清点物资,我查储藏室。” 林雯拔出配枪,示意队员准备。 仓库正门虚掩,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 李亚东一脚踹开门,队员们迅速散开,枪口对准四周。 仓库内空荡荡,只有几堆废弃木箱和一台生锈的叉车,但角落里一扇铁门通向地下,门锁已被撬开。 “下去!”李亚东带头,沿着狭窄的楼梯潜入地下室。 空气潮湿,夹杂着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地下室比想象中宽敞,中央堆满密封木箱,墙边摆着几台医疗设备,屏幕上还残留着数据波动。 林雯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数十套包装完好的神经刺激装置,与周若雪的芯片型号一致。 第225章 城郊派出所的办公室里,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玻璃窗,洒在李亚东的工位上。 星辉科技的案件移交省厅已经三天,李亚东却始终无法释怀。 他坐在椅子上,翻看着自己办案时的笔记本。 “亚东,别老盯着那本子了,眼睛都要熬坏了。”老张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案子都交给上面了,你得给自己放个假,出去转转。” 李亚东苦笑一声,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太阳穴:“老张,可能是高负荷习惯了,这突然一下,我反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年轻人,查案得有耐心。”老张啜了口茶,语重心长地说:“你刚毕业三四个月,能破了这么多案,已经很不错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李亚东点点头,心里却没那么容易放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王推门而入,气喘吁吁,满脸焦急:“李哥,队长让你赶紧去大厅,有人报案,说有少女失踪!” 李亚东心头一紧,抓起警帽,起身就走:“什么情况?” “具体不清楚,报案人已经在大厅等着了!”小王跟在他身后,边跑边说。 大厅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抹着眼泪,嗓子沙哑,旁边站着一个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顶毛帽。 女人一看到李亚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上来就说:“警察同志,我女儿林晓晓,15岁,昨天下午放学后没回家,电话也关机了!你们一定要救她!” 李亚东接过女人递来的照片,照片上,林晓晓穿着蓝色校服,扎着马尾,笑容腼腆,眼睛清澈得像湖水。 他沉声道:“别急,告诉我她最后出现的地方,任何细节都行。” “她同学说,昨天下午五点多,她在学校附近的公交站等车,后来就没影了。” 中年男人补充,“我们找了一夜,附近监控只拍到她往老游乐场方向走了。” “老游乐场?”李亚东皱眉。 那地方荒废多年,杂草丛生,破旧的摩天轮和旋转木马早就锈迹斑斑,是辖区有名的监控盲区,平时连流浪汉都不愿去。 他点头道:“我马上去查,你们先回去休息,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女人抓住他的手臂,泪眼婆娑:“警察同志,晓晓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你们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李亚东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会尽全力。” 半小时后,李亚东开着警车来到废弃游乐场。 夕阳已经完全沉没,夜色笼罩着这片荒地,只有远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 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亚东打开手电筒,沿着小路深入,罪恶之眼悄然启动,扫描四周。 游乐场的入口处,一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着,树下的一块泥地上有几道可疑的痕迹,像是拖拽留下的浅沟,旁边还散落着几根断裂的草茎。 李亚东蹲下身,盯着痕迹看了五秒,脑海中浮现出罪恶之眼的面板: 第226章 【物品关联罪恶值:55】 【记录:昨日17:30,疑似与绑架事件相关】 李亚东心跳加速,还真是绑架?林晓晓可能被带到过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搜索,手电光扫过草丛,很快发现一个粉色书包,半埋在杂草中,上面绣着“晓晓”两个字。 书包拉链半开,里面散落着几本课本和一支笔,还有一枚刻有“Z”字样的金属徽章,边缘磨得发亮,像是被频繁使用。 他捡起徽章,仔细端详。 徽章沉甸甸的,背面有细密的划痕,似乎被反复摩挲。 他正想检查书包的其他物品,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故意压低了动静。 李亚东猛地转身,手电光扫过去,一个蒙面男子站在十米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眼神冷漠。 “警察?来得还真快。”男子狞笑一声,转身就钻进旁边的杂物堆。 “你他娘的别跑!” 李亚东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游乐场的巷子狭窄,堆满了废弃的木板和铁架,男子动作敏捷,几次闪躲后钻进一条岔路。 李亚东紧追不舍,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险些摔倒。 他稳住身形,手电光扫过巷子尽头,却只看到一片黑暗,男子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李亚东停下脚步,喘着粗气,胸口一阵烦闷。 这个蒙面男子显然和林晓晓失踪有关,可惜他强化后的身体因为不熟悉地形居然还是让人给跑了。 回到派出所,天已全黑。 大厅的灯光昏黄,赵国强居然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王猛在一旁陪着笑脸,老张和小王都像是等着什么。 看到李亚东进来,王猛问道:“亚东,游乐场查得怎么样?” 李亚东把书包和徽章递过去:“林晓晓的书包,现场有拖拽痕迹,应该是真的被绑架了,但奇怪的是家人居然没接到勒索电话,有点奇怪,一个蒙面男子试图销毁证据,跑了,这徽章上的Z,可能是个关键线。” 赵国强接过徽章,皱眉端详了片刻,眼神逐渐严肃。 “这东西不简单。省厅前年破获过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头目就自称Z先生,至今没抓到,李亚东,这案子恐怕不只是普通的失踪。” 李亚东一愣,居然还是一个贩卖人口的组织! 赵国强放下徽章,拍了拍他的肩膀:“李亚东,我看了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上次和你说过的,你留在派出所太浪费了。” 李亚东一愣,抬头看向赵国强:“赵队,您是说?” “刑侦队缺人手,像你这样能打能查的,适合干大事。”赵国强难得笑了笑,“林晓晓的案子我会上报,明天你去刑侦队报到,跟着林雯,把这女孩找回来。” 李亚东看向王猛,王猛一脸肉疼:“哎哟,说真的,我是真不想放你小子走啊,不过确实,你小子天生就是当刑侦的料,就一句话,别忘了,城郊派出所可是你的娘家!” 第227章 听着王猛的话,李亚东笑了,敬了个礼:“是!” 赵国强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市局,准备好迎接新挑战。” 他离开大厅,老张和小王也走了上来,基本上都是道喜,老张还好,特别是把小王羡慕的不成样子,那可是刑侦之虎赵国强的邀请啊! 李亚东回了家,周若雪立刻迎了上来,帮李亚东脱衣,一边问。 “亚东,这么晚了,案子顺利吗?” “有点眉目,但挺棘手,一个15岁的女孩失踪了,线索指向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赵队让我去刑侦队,明天就报到。”李亚东笑了笑。 “刑侦队?”周若雪有些担忧:“那不是更危险了?亚东,你得答应我,千万小心。” 李亚东轻笑一声:“放心,有你在,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出事。” 周若雪俏脸一红,李亚东直接将她一把抱入怀中,贪婪的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柔软。 自从那一天晚上之前,李亚东和周若雪似乎就确定了关系。 两人都是年轻男女,加上刚确定关系,李亚东一眼又是接连酣战。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手机的闹铃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换上警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警帽。 镜子里的他,眼神比刚毕业前多了几分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林晓晓的书包和徽章,推门而出。 小区外,晨雾弥漫,街道上行人稀疏。 李亚东骑上电动车,朝市局的方向驶去。 市局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李亚东走进大厅,迎面看到林雯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到他,她挑了挑眉:“哟,派出所的明星警官,终于舍得加入我们了?” 李亚东笑了笑,把书包和徽章递过去:“赵队让我来的,林晓晓的案子,麻烦你多指点。” 林雯接过徽章,眯着眼端详片刻,皱眉道:“这玩意儿我见过,两年前,邻市破获一个贩卖人口团伙,成员都佩戴这种徽章,头目自称Z先生。” 她翻开电脑,调出一份档案。 “技术组查了徽章的金属成分,含稀有合金,来源指向邻市一家废弃仓库,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亚东点头,他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 “Z先生亲自参与了?”李亚东心头一震,“会不会这徽章不只是信物,可能是交易的凭证。仓库那边,得尽快行动。” 林雯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召集会议室里的队员:“所有人听着,林晓晓失踪案有新进展,目标在邻市郊外的一间废弃仓库,疑似贩卖人口团伙的据点,今天下午两点,八人小队,突袭行动,务必救出受害者!”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队员们迅速整理装备。 李亚东站在一旁,看着林雯果断地下达指令,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刑侦队的节奏比派出所快得多,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还好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下午一点,刑侦队的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邻市。 仓库坐落在郊外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第227章 听着王猛的话,李亚东笑了,敬了个礼:“是!” 赵国强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市局,准备好迎接新挑战。” 他离开大厅,老张和小王也走了上来,基本上都是道喜,老张还好,特别是把小王羡慕的不成样子,那可是刑侦之虎赵国强的邀请啊! 李亚东回了家,周若雪立刻迎了上来,帮李亚东脱衣,一边问。 “亚东,这么晚了,案子顺利吗?” “有点眉目,但挺棘手,一个15岁的女孩失踪了,线索指向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赵队让我去刑侦队,明天就报到。”李亚东笑了笑。 “刑侦队?”周若雪有些担忧:“那不是更危险了?亚东,你得答应我,千万小心。” 李亚东轻笑一声:“放心,有你在,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出事。” 周若雪俏脸一红,李亚东直接将她一把抱入怀中,贪婪的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柔软。 自从那一天晚上之前,李亚东和周若雪似乎就确定了关系。 两人都是年轻男女,加上刚确定关系,李亚东一眼又是接连酣战。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手机的闹铃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换上警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警帽。 镜子里的他,眼神比刚毕业前多了几分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林晓晓的书包和徽章,推门而出。 小区外,晨雾弥漫,街道上行人稀疏。 李亚东骑上电动车,朝市局的方向驶去。 市局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李亚东走进大厅,迎面看到林雯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到他,她挑了挑眉:“哟,派出所的明星警官,终于舍得加入我们了?” 李亚东笑了笑,把书包和徽章递过去:“赵队让我来的,林晓晓的案子,麻烦你多指点。” 林雯接过徽章,眯着眼端详片刻,皱眉道:“这玩意儿我见过,两年前,邻市破获一个贩卖人口团伙,成员都佩戴这种徽章,头目自称Z先生。” 她翻开电脑,调出一份档案。 “技术组查了徽章的金属成分,含稀有合金,来源指向邻市一家废弃仓库,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亚东点头,他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 “Z先生亲自参与了?”李亚东心头一震,“会不会这徽章不只是信物,可能是交易的凭证。仓库那边,得尽快行动。” 林雯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召集会议室里的队员:“所有人听着,林晓晓失踪案有新进展,目标在邻市郊外的一间废弃仓库,疑似贩卖人口团伙的据点,今天下午两点,八人小队,突袭行动,务必救出受害者!”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队员们迅速整理装备。 李亚东站在一旁,看着林雯果断地下达指令,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刑侦队的节奏比派出所快得多,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还好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下午一点,刑侦队的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邻市。 仓库坐落在郊外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第227章 听着王猛的话,李亚东笑了,敬了个礼:“是!” 赵国强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市局,准备好迎接新挑战。” 他离开大厅,老张和小王也走了上来,基本上都是道喜,老张还好,特别是把小王羡慕的不成样子,那可是刑侦之虎赵国强的邀请啊! 李亚东回了家,周若雪立刻迎了上来,帮李亚东脱衣,一边问。 “亚东,这么晚了,案子顺利吗?” “有点眉目,但挺棘手,一个15岁的女孩失踪了,线索指向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赵队让我去刑侦队,明天就报到。”李亚东笑了笑。 “刑侦队?”周若雪有些担忧:“那不是更危险了?亚东,你得答应我,千万小心。” 李亚东轻笑一声:“放心,有你在,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出事。” 周若雪俏脸一红,李亚东直接将她一把抱入怀中,贪婪的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柔软。 自从那一天晚上之前,李亚东和周若雪似乎就确定了关系。 两人都是年轻男女,加上刚确定关系,李亚东一眼又是接连酣战。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手机的闹铃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换上警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警帽。 镜子里的他,眼神比刚毕业前多了几分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林晓晓的书包和徽章,推门而出。 小区外,晨雾弥漫,街道上行人稀疏。 李亚东骑上电动车,朝市局的方向驶去。 市局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李亚东走进大厅,迎面看到林雯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到他,她挑了挑眉:“哟,派出所的明星警官,终于舍得加入我们了?” 李亚东笑了笑,把书包和徽章递过去:“赵队让我来的,林晓晓的案子,麻烦你多指点。” 林雯接过徽章,眯着眼端详片刻,皱眉道:“这玩意儿我见过,两年前,邻市破获一个贩卖人口团伙,成员都佩戴这种徽章,头目自称Z先生。” 她翻开电脑,调出一份档案。 “技术组查了徽章的金属成分,含稀有合金,来源指向邻市一家废弃仓库,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亚东点头,他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 “Z先生亲自参与了?”李亚东心头一震,“会不会这徽章不只是信物,可能是交易的凭证。仓库那边,得尽快行动。” 林雯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召集会议室里的队员:“所有人听着,林晓晓失踪案有新进展,目标在邻市郊外的一间废弃仓库,疑似贩卖人口团伙的据点,今天下午两点,八人小队,突袭行动,务必救出受害者!”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队员们迅速整理装备。 李亚东站在一旁,看着林雯果断地下达指令,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刑侦队的节奏比派出所快得多,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还好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下午一点,刑侦队的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邻市。 仓库坐落在郊外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第227章 听着王猛的话,李亚东笑了,敬了个礼:“是!” 赵国强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市局,准备好迎接新挑战。” 他离开大厅,老张和小王也走了上来,基本上都是道喜,老张还好,特别是把小王羡慕的不成样子,那可是刑侦之虎赵国强的邀请啊! 李亚东回了家,周若雪立刻迎了上来,帮李亚东脱衣,一边问。 “亚东,这么晚了,案子顺利吗?” “有点眉目,但挺棘手,一个15岁的女孩失踪了,线索指向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赵队让我去刑侦队,明天就报到。”李亚东笑了笑。 “刑侦队?”周若雪有些担忧:“那不是更危险了?亚东,你得答应我,千万小心。” 李亚东轻笑一声:“放心,有你在,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出事。” 周若雪俏脸一红,李亚东直接将她一把抱入怀中,贪婪的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柔软。 自从那一天晚上之前,李亚东和周若雪似乎就确定了关系。 两人都是年轻男女,加上刚确定关系,李亚东一眼又是接连酣战。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手机的闹铃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换上警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警帽。 镜子里的他,眼神比刚毕业前多了几分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林晓晓的书包和徽章,推门而出。 小区外,晨雾弥漫,街道上行人稀疏。 李亚东骑上电动车,朝市局的方向驶去。 市局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李亚东走进大厅,迎面看到林雯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到他,她挑了挑眉:“哟,派出所的明星警官,终于舍得加入我们了?” 李亚东笑了笑,把书包和徽章递过去:“赵队让我来的,林晓晓的案子,麻烦你多指点。” 林雯接过徽章,眯着眼端详片刻,皱眉道:“这玩意儿我见过,两年前,邻市破获一个贩卖人口团伙,成员都佩戴这种徽章,头目自称Z先生。” 她翻开电脑,调出一份档案。 “技术组查了徽章的金属成分,含稀有合金,来源指向邻市一家废弃仓库,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亚东点头,他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 “Z先生亲自参与了?”李亚东心头一震,“会不会这徽章不只是信物,可能是交易的凭证。仓库那边,得尽快行动。” 林雯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召集会议室里的队员:“所有人听着,林晓晓失踪案有新进展,目标在邻市郊外的一间废弃仓库,疑似贩卖人口团伙的据点,今天下午两点,八人小队,突袭行动,务必救出受害者!”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队员们迅速整理装备。 李亚东站在一旁,看着林雯果断地下达指令,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刑侦队的节奏比派出所快得多,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还好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下午一点,刑侦队的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邻市。 仓库坐落在郊外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第227章 听着王猛的话,李亚东笑了,敬了个礼:“是!” 赵国强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市局,准备好迎接新挑战。” 他离开大厅,老张和小王也走了上来,基本上都是道喜,老张还好,特别是把小王羡慕的不成样子,那可是刑侦之虎赵国强的邀请啊! 李亚东回了家,周若雪立刻迎了上来,帮李亚东脱衣,一边问。 “亚东,这么晚了,案子顺利吗?” “有点眉目,但挺棘手,一个15岁的女孩失踪了,线索指向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赵队让我去刑侦队,明天就报到。”李亚东笑了笑。 “刑侦队?”周若雪有些担忧:“那不是更危险了?亚东,你得答应我,千万小心。” 李亚东轻笑一声:“放心,有你在,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出事。” 周若雪俏脸一红,李亚东直接将她一把抱入怀中,贪婪的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柔软。 自从那一天晚上之前,李亚东和周若雪似乎就确定了关系。 两人都是年轻男女,加上刚确定关系,李亚东一眼又是接连酣战。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手机的闹铃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换上警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警帽。 镜子里的他,眼神比刚毕业前多了几分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林晓晓的书包和徽章,推门而出。 小区外,晨雾弥漫,街道上行人稀疏。 李亚东骑上电动车,朝市局的方向驶去。 市局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李亚东走进大厅,迎面看到林雯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到他,她挑了挑眉:“哟,派出所的明星警官,终于舍得加入我们了?” 李亚东笑了笑,把书包和徽章递过去:“赵队让我来的,林晓晓的案子,麻烦你多指点。” 林雯接过徽章,眯着眼端详片刻,皱眉道:“这玩意儿我见过,两年前,邻市破获一个贩卖人口团伙,成员都佩戴这种徽章,头目自称Z先生。” 她翻开电脑,调出一份档案。 “技术组查了徽章的金属成分,含稀有合金,来源指向邻市一家废弃仓库,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亚东点头,他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 “Z先生亲自参与了?”李亚东心头一震,“会不会这徽章不只是信物,可能是交易的凭证。仓库那边,得尽快行动。” 林雯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召集会议室里的队员:“所有人听着,林晓晓失踪案有新进展,目标在邻市郊外的一间废弃仓库,疑似贩卖人口团伙的据点,今天下午两点,八人小队,突袭行动,务必救出受害者!”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队员们迅速整理装备。 李亚东站在一旁,看着林雯果断地下达指令,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刑侦队的节奏比派出所快得多,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还好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下午一点,刑侦队的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邻市。 仓库坐落在郊外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第227章 听着王猛的话,李亚东笑了,敬了个礼:“是!” 赵国强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市局,准备好迎接新挑战。” 他离开大厅,老张和小王也走了上来,基本上都是道喜,老张还好,特别是把小王羡慕的不成样子,那可是刑侦之虎赵国强的邀请啊! 李亚东回了家,周若雪立刻迎了上来,帮李亚东脱衣,一边问。 “亚东,这么晚了,案子顺利吗?” “有点眉目,但挺棘手,一个15岁的女孩失踪了,线索指向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赵队让我去刑侦队,明天就报到。”李亚东笑了笑。 “刑侦队?”周若雪有些担忧:“那不是更危险了?亚东,你得答应我,千万小心。” 李亚东轻笑一声:“放心,有你在,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出事。” 周若雪俏脸一红,李亚东直接将她一把抱入怀中,贪婪的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柔软。 自从那一天晚上之前,李亚东和周若雪似乎就确定了关系。 两人都是年轻男女,加上刚确定关系,李亚东一眼又是接连酣战。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手机的闹铃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换上警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警帽。 镜子里的他,眼神比刚毕业前多了几分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林晓晓的书包和徽章,推门而出。 小区外,晨雾弥漫,街道上行人稀疏。 李亚东骑上电动车,朝市局的方向驶去。 市局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李亚东走进大厅,迎面看到林雯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到他,她挑了挑眉:“哟,派出所的明星警官,终于舍得加入我们了?” 李亚东笑了笑,把书包和徽章递过去:“赵队让我来的,林晓晓的案子,麻烦你多指点。” 林雯接过徽章,眯着眼端详片刻,皱眉道:“这玩意儿我见过,两年前,邻市破获一个贩卖人口团伙,成员都佩戴这种徽章,头目自称Z先生。” 她翻开电脑,调出一份档案。 “技术组查了徽章的金属成分,含稀有合金,来源指向邻市一家废弃仓库,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亚东点头,他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 “Z先生亲自参与了?”李亚东心头一震,“会不会这徽章不只是信物,可能是交易的凭证。仓库那边,得尽快行动。” 林雯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召集会议室里的队员:“所有人听着,林晓晓失踪案有新进展,目标在邻市郊外的一间废弃仓库,疑似贩卖人口团伙的据点,今天下午两点,八人小队,突袭行动,务必救出受害者!”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队员们迅速整理装备。 李亚东站在一旁,看着林雯果断地下达指令,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刑侦队的节奏比派出所快得多,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还好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下午一点,刑侦队的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邻市。 仓库坐落在郊外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第227章 听着王猛的话,李亚东笑了,敬了个礼:“是!” 赵国强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去市局,准备好迎接新挑战。” 他离开大厅,老张和小王也走了上来,基本上都是道喜,老张还好,特别是把小王羡慕的不成样子,那可是刑侦之虎赵国强的邀请啊! 李亚东回了家,周若雪立刻迎了上来,帮李亚东脱衣,一边问。 “亚东,这么晚了,案子顺利吗?” “有点眉目,但挺棘手,一个15岁的女孩失踪了,线索指向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赵队让我去刑侦队,明天就报到。”李亚东笑了笑。 “刑侦队?”周若雪有些担忧:“那不是更危险了?亚东,你得答应我,千万小心。” 李亚东轻笑一声:“放心,有你在,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出事。” 周若雪俏脸一红,李亚东直接将她一把抱入怀中,贪婪的闻着她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柔软。 自从那一天晚上之前,李亚东和周若雪似乎就确定了关系。 两人都是年轻男女,加上刚确定关系,李亚东一眼又是接连酣战。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手机的闹铃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换上警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警帽。 镜子里的他,眼神比刚毕业前多了几分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林晓晓的书包和徽章,推门而出。 小区外,晨雾弥漫,街道上行人稀疏。 李亚东骑上电动车,朝市局的方向驶去。 市局大楼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肃穆,李亚东走进大厅,迎面看到林雯站在电梯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看到他,她挑了挑眉:“哟,派出所的明星警官,终于舍得加入我们了?” 李亚东笑了笑,把书包和徽章递过去:“赵队让我来的,林晓晓的案子,麻烦你多指点。” 林雯接过徽章,眯着眼端详片刻,皱眉道:“这玩意儿我见过,两年前,邻市破获一个贩卖人口团伙,成员都佩戴这种徽章,头目自称Z先生。” 她翻开电脑,调出一份档案。 “技术组查了徽章的金属成分,含稀有合金,来源指向邻市一家废弃仓库,可能是他们的据点。” 李亚东点头,他拿起徽章,仔细看了看。 “Z先生亲自参与了?”李亚东心头一震,“会不会这徽章不只是信物,可能是交易的凭证。仓库那边,得尽快行动。” 林雯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召集会议室里的队员:“所有人听着,林晓晓失踪案有新进展,目标在邻市郊外的一间废弃仓库,疑似贩卖人口团伙的据点,今天下午两点,八人小队,突袭行动,务必救出受害者!”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队员们迅速整理装备。 李亚东站在一旁,看着林雯果断地下达指令,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刑侦队的节奏比派出所快得多,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还好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下午一点,刑侦队的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向邻市。 仓库坐落在郊外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第228章 远处,一座破旧的厂房孤零零地立着,窗户被木板封死,透不出一丝光亮。 林雯示意队员散开,李亚东带两人绕到仓库后门,罪恶之眼扫描四周,确认没有埋伏。 他对耳麦说道:“后门安全,准备突入。” “收到,前门就位,三秒后行动!”林雯的声音从耳麦传来。 三,二,一! 砰!前门被撞开,刑侦队员鱼贯而入,喊声和脚步声打破了仓库的死寂。 李亚东一脚踹开后门,举着手枪冲进去,迎面一股霉味扑鼻。 仓库内部空旷,堆满了生锈的机器,角落里却传来一阵阵低低的哭声。 “在那儿!”李亚东循声望去,看到一个铁笼,里面蜷缩着四个身影,其中一个穿着蓝色校服,正是林晓晓! 她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但至少还活着。 “警察!别动!”林雯带人冲向另一侧,有三名男子正试图逃跑,其中一个光头男子掏出一把刀,直接就朝队员扑来。 李亚东一个箭步上前,轻松侧身躲过刀锋,一记擒拿锁住男子手腕,将他按倒在地。 李亚东盯着光头男子,怒喝一声:“林晓晓在哪儿绑的?说!Z先生在哪儿?” 光头男咬紧牙关,冷笑一声:“想抓Z先生?做梦吧!” 林雯带人控制住其他嫌疑人,迅速打开铁笼,将林晓晓和其他三名受害者救出。 林晓晓紧紧抓住李亚东的袖子,一脸的惊魂未定:“谢谢......谢谢你们......” “没事了,安全了。”李亚东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却扫向仓库深处。 罪恶之眼提示,这里曾有另一人,罪恶值高达80,但早已离开。 罪恶值这么高,难不成就是Z先生? 突袭行动结束,仓库被封锁,受害者被送往医院,光头男等人被押回市局。 审讯室里,光头男低着头,拒不开口,只冷笑道:“你们抓了我也没用,Z先生比你们想象的聪明,你们是抓不住他的。” 李亚东站在单向玻璃外,皱眉对林雯道:“你觉不觉得这次的行动太顺利了,Z先生不可能不知道我们要来,团伙里可能有内线。” 林雯点了点头,眼神复杂:“我也怀疑,但现在没证据。” 审讯结束后,赵国强来到刑侦队,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 “李亚东,干得不错!第一次行动就救出四个人,刑侦队没看错你。” 李亚东点了点头:“赵队,我明白,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先抓到这所谓的Z先生。” 赵国强哈哈一笑:“有志气!” 晚上,李亚东周若雪家,疲惫地抱住周若雪,笑道:“若雪,案子有进展,林晓晓救回来了。” “真的?亚东,你太厉害了!”周若雪的双眸直接就亮了,但很快又担忧起来,“不过,坏人抓到了吗?你没受伤吧?” 看着她的模样,李亚东只觉一股邪火上身。 第229章 “中层抓了几个,头目跑了。”李亚东深吸了口气:“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别担心,刑侦队有林雯他们,我不会乱来。” “好,你休息一下,我给你做红烧鱼!”周若雪轻笑一声。 周若雪去忙了,李亚东闭上眼睛,脑海浮现出林晓晓获救时的眼神。 她在医院接受检查时,断断续续提到,有一个人曾在游乐场与一个穿黑西装的人会面。 他翻身下沙发,打开笔记本,把一些线索全部都记了下来。 夜色深沉,李亚东来到窗前,眺望远处的城市灯火,松了口气。 翌日清晨市局刑侦队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刺眼,单向玻璃后,李亚东和林雯并肩站着,注视着对面的光头男。 光头男子低着头,手铐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李亚东摇了摇头问道:“别浪费时间了,Z先生的下一笔交易在哪儿?说出来,给你争取个宽大处理。” 王某抬起头,眼神阴鸷:“警察,你以为抓了我就能动Z先生?做梦,我们都不过只是一个车马前卒,不可能知道太多的。” 林雯拍了拍桌子:“少废话。你在仓库里负责看守,交易的细节你一清二楚,说,Z先生的下个据点在哪儿?再不说,下一站就是看守所。” 光头男喉结滚动,沉默了半晌,终于低声道:“好,我说......Z先生今晚会在好莉来酒店的地下赌场交易,现金换货,具体什么货,我不知道。” “地下赌场?”李亚东皱了皱眉,好莉来酒店确实传闻地下藏着非法赌场,不过警方扫过几次都没抓到实据。 光头男咬了咬牙:“我只知道这么多。Z先生从不露脸,你们去了也白搭。” 交易今晚就进行?时间紧迫。 李亚东对林雯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审讯室,来到会议室。 白板上,林晓晓失踪案的线索图已经更新。 “赌场交易,可能是Z先生的一次大动作。”林雯在白板上画了个圈,“但光头男之前死活不肯说,现在突然开口,太顺利了,我怀疑有诈。” 李亚东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对,我看过资料,每一次的抓捕,这Z先生都能提前跑,就像他对警方的行动了如指掌!” 林雯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队里的人我都信得过,但最近几次行动泄露得太蹊跷,我们这次行动,人数精简,只带核心队员。” 下午六点,刑侦队六人小队整装待发。 夜色渐深,地下赌场的入口好莉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外表破败,内里却别有洞天。 林雯带队,李亚东负责后门突入,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后门就位,准备行动。”李亚东手握警枪,罪恶之眼扫描四周,确认没有埋伏才道。 “收到,三秒后突入!”林雯的声音果断传来。 砰! 地窖的铁门被撞开,刑侦队员冲进去,喊声震耳:“警察!别动!双手举起来!” 李亚东从后门突入,迎面一股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扑鼻而来。 赌场内灯光昏暗,赌桌上散落着筹码和纸牌,十几名男子惊慌失措,有的想要逃跑,有的还掏出武器反抗。 林雯直接带人控制住前厅,李亚东冲向后方一个隐秘的包间,他一脚踹开门,包间里只有一个瘦高男子,戴着银戒指,正往公文包里塞账本。 第230章 男子抬头看到李亚东,眼神阴冷:“警察?来得真快。” “你就是Z先生?”李亚东举枪,罪恶之眼锁定: 男子冷笑一声,转身撞开窗户,身子如同一只灵活的猫,直接跃入夜色。 李亚东追到窗边,只看到一道黑影消失在巷子里。 他捡起地上的账本,翻开一看,里面记录着数十笔现金交易,金额巨大,但没有Z先生的真名。 “林雯,Z先生跑了,账本在这儿!”李亚东通过耳麦喊道。 行动结束,刑侦队又有收获,抓获八名团伙成员,缴获账本和一箱现金,但Z先生却再次逃脱。 赌场角落,李亚东发现一枚隐藏的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入口。 他皱眉道:“林雯,这摄像头不简单,有人提前知道我们要来。” 林雯脸色一沉,搜查现场时,李亚东在包间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游戏继续”,字迹潦草。 很明显是z先生故意留下来的。 他心头一沉,这Z先生不仅狡猾,还在挑衅警察! 回到市局,赵国强听完汇报,直接笑了。 “你既然有这股劲儿!从今天起,你就是Z先生专案组的副组长,带队追他到底。” 李亚东一愣,随即挺直了背:“是,保证完成任务!” 深夜,李亚东公寓,客厅的灯还亮着,周若雪穿着毛衣,窝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她抬头慵懒一笑。 “英雄回来了?看样子是又有进展咯。” 李亚东脱下外套,坐到她身边,叹了口气:“抓了几个喽啰,账本拿到了,但Z先生又跑了。” 他把纸条递给周若雪,“而且这家伙还留了句游戏继续,嚣张得很。” 周若雪握住他的手:“亚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救了林晓晓,账本也能帮更多人,你在我心里,已经是英雄了。” 李亚东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头一暖:“若雪,有你这话,我再累也值了。” “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周若雪起身,朝厨房走去。 李亚东却一把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饿。当然饿,但我想先吃你,在吃面!” 周若雪霞飞双颊,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就被堵上了。 ...... 第二天,医院传来消息,说林晓晓身体恢复良好,还提供了新线索。 她回忆说Z先生身材高瘦,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指,戒指上刻着细小的花纹。 林雯拿到供词,皱眉道:“这特征也太具体了,亚东,你不是也见过他,有什么不同?” 李亚东摇了摇头:“没有耐心确实是一模一样,不过莫名的,我总感觉那里有些怪怪的,可就是说不上来!” 第231章 两人得了口供之后就先回去了,李亚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罪恶之眼的虚拟面板。 自从上次为周若雪耗费半年寿命激活“真相揭露”后,罪恶之眼似乎解锁了更多潜力,但积分成了他的硬伤。 现在面板上显示积分因为破了林晓晓的案子之后又来到了70,可远不够解锁新功能的300积分要求。 “妈的,积分不够,命来凑?”李亚东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他可不想再拿寿命去赌,这次只能靠自己了,不知道罪恶徽章能不能用。 李亚东重新翻开缴获的账本,账本上记录着数十笔交易,金额从几十万到上千万不等,交易地点大多在邻市,频繁提到一个代号“铁锈厂”的地方。 结合林晓晓的供词和光头男的口供,他直觉这个铁锈厂八成是Z先生的下一个据点。 “铁锈厂......”李亚东喃喃念道,打开电脑,调出邻市的地图。 搜索片刻,一个废弃的化工厂跳入眼帘,位于邻市郊外,荒无人烟,周围全是杂草和废弃铁路,简直是犯罪的天堂。 他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加快。 直觉告诉他,Z先生就在那儿。 就在这时,罪恶之眼的面板突然一闪,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潜在目标,建议激活“精准追踪”功能,可锁定目标位置及罪恶值,消耗积分:50,当前积分:70,是否激活?】 李亚东眼睛一亮,50积分?他有!这功能来得太及时了! 他毫不犹豫地在脑海中默念:“激活精准追踪!” 刹那间,一股冰凉的能量从太阳穴涌入全身,像一股清泉冲刷着他的意识。 他的视野瞬间清晰,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虚拟地图,邻市化工厂的坐标被一个红点精准标记,红点旁标注着。 【罪恶值:85,目标移动速度:0,疑似静止】。 “85......”李亚东倒吸一口凉气,这罪恶值比光头男高了整整25,绝对是大鱼! 十有八九就是Z先生! 李亚东猛地站起身,去找林雯,会议室内,林雯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正在更新线索图。 白板上,林晓晓的照片被红线连到Z字徽章,再指向“铁锈厂”的标记。 几个刑侦队员围坐一圈,气氛紧张。 李亚东推门而入,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林姐,找到Z先生的窝了!邻市铁锈厂,我们现在就行动!” 林雯一愣,放下笔,皱眉道:“铁锈厂?你怎么确定的?这地方我们查过,废弃快十年了,连流浪汉都不去。” 李亚东顿了顿,只好搪塞道:“账本里提到过铁锈厂,我刚查了地图,地形偏僻,适合藏人,林晓晓的供词也提到Z先生的戒指,我有种直觉,他就在那儿。” 林雯眯着眼,显然不太信他的“直觉”,但也没多问。 她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好,铁锈厂是吧?我去请示赵队,争取马上拿下搜查令。你把线索整理一下,十分钟后开会。”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挤满了刑侦队员。 赵国强亲自坐镇,脸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Z先生要是跑了,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受害者,他已经跑了很多次了,也该落网了,亚东说铁锈厂有戏,我信他的直觉,林雯,你带队,八人小队,马上出发,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 第232章 “是!”林雯敬了个礼,转头看向李亚东,“李亚东,你跟我突入,其他人分两组,封锁外围,明白?” “明白!”李亚东点了点头。 他已经能想象到Z先生被铐上手铐的画面了。 夜幕降临,邻市的荒野一片死寂。 铁锈厂坐落在荒草丛中,破旧的厂房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窗户被木板封死,透不出一丝光亮。 远处,废弃的铁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刑侦队的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厂外百米处,林雯下车,示意队员散开。 李亚东带两人绕到厂房后门,罪恶之眼再次扫描,红点依然在厂房深处,罪恶值稳定在85,目标似乎毫无察觉。 “后门安全,准备突入。”李亚东压低声音对耳麦说道。 “收到,前门就位,三秒后行动!” 砰!前门被撞开,刑侦队员鱼贯而入,喊声震天:“警察!别动!双手举起来!” 李亚东一脚踹开后门,举着手枪冲进去,迎面一股霉味扑鼻。 厂房内部空旷,堆满了生锈的机器和木箱,角落里却传来一阵低低的金属碰撞声,像有人在搬运东西。 “在那儿!”李亚东循声望去,罪恶之眼锁定一个身影,瘦高,还戴着银戒指,正往一辆面包车里塞木箱。 他立刻喊道:“警察!站住!” 男子猛地回头,眼神阴冷,正是赌场逃跑的那家伙! 他冷笑一声,扔下木箱,转身钻进厂房深处。 “追!”李亚东一个箭步冲上去,队员紧跟在后。 厂房像个迷宫,通道狭窄,堆满了废弃管道和铁架。 男子动作敏捷,几次闪躲后钻进一条岔路。 李亚东紧追不舍,他咬紧牙关,猛地加速,不料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铁板,险些摔倒。 “妈的,这家伙是属兔子的?我强化后的身体都抓不住他?”李亚东低骂一声,稳住身形,冲到岔路口,却只看到一片黑暗,男子再次消失。 就在这时,林雯的声音从耳麦传来:“李亚东,抓到一个!面包车司机,厂房里还有设备和文件,Z先生跑了!” 李亚东喘着粗气,胸口一阵烦闷。 又是差一步! 这Z先生简直是条泥鳅,滑得让人抓狂。 他回到厂房中央,林雯已经控制了现场。 面包车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铐住,满脸惊慌,嘴里还在喊:“我只是个司机!不知道啥Z先生!” 李亚东走过去,蹲下身,盯着男人看了五秒,罪恶之眼弹出: 【姓名:王海,35岁,罪恶值:65】 【记录:今晚22:30,参与非法交易运输,知晓Z先生部分信息】 第233章 “王海是吧?”李亚东冷笑一声,掏出警棍敲了敲地面,“说,Z先生是谁?他在哪儿?” 王海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我......我真不知道他长啥样!他叫陈泽,40岁左右,以前干军火买卖,后来转行搞人口贩卖,他从不露脸,交易都用加密手机联系!” “陈泽......”李亚东眯起眼,脑子里飞快转着。 终于有名字了!这案子总算撕开了一道口子。 林雯翻开一个木箱,里面是几十套神经刺激装置,跟周若雪的芯片型号一致。 她皱眉道:“亚东,这规模不小,陈泽背后肯定还有大鱼,问问他,下次交易在哪儿?” 李亚东点点头,转向王海:“陈泽的下个据点,说!别逼我把你送看守所。” 王海哆嗦了一下:“我只知道他两天后要在城北码头跟人换一批货,具体啥货,我不清楚。” “城北码头?”李亚东和林雯对视一眼,眼神中燃起火花。 这可是个硬线索! 队员们迅速清点现场,缴获三箱设备和一叠交易文件,足以证明铁锈厂是陈泽的据点。 林雯拍了拍李亚东的肩膀:“干得不错,李亚东,陈泽虽然跑了,但他的真面目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李亚东点了点头,脑海里陈泽的信号已经消失,说明他跑远了。 凌晨一点,李亚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推开门,一股鸡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周若雪穿着毛衣,窝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 她抬头一笑,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回来了?汤还热着,快喝点。” 李亚东脱下外套,坐到她身边,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若雪,我感觉你这汤比啥灵丹妙药都管用。” 周若雪轻笑一声,起身盛汤,递给他一碗:“你今天又干了啥大事?” 李亚东接过碗,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全身。 他喝了口汤,叹道:“找到Z先生的窝了,在邻市铁锈厂抓了个手下,叫王海,供出Z先生真名陈泽,听说两天后,城北码头还有交易,也不知道会不会改变计划。” 周若雪听完,眼神多了几分担忧:“亚东,抓到陈泽,这案子是不是就完了?” “差不多。”李亚东握住她的手,“林晓晓已经救回来了,陈泽是主谋,抓了他,这团伙就散了。” 周若雪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那就好,亚东,我知道你厉害,但答应我,别太拼,留点力气陪我。” 李亚东心头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放心,有你在,我可舍不得让自己出事。” 两人相视一笑,客厅的灯光柔和,鸡汤的香气弥漫。 李亚东喝完汤,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陈泽的背影。 两天的时间悄然而去。 两天后,城北码头的夜色如墨,远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破旧的集装箱堆成迷宫,偶尔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李亚东蹲在码头边一堆木箱后,手握警枪,眼神如刀,盯着百米外一艘停靠的货船。 货船甲板上,几道人影晃动,搬运着木箱,动作鬼鬼祟祟。 罪恶之眼早已锁定其中一道瘦高身影,红点在虚拟面板上闪烁。 “林姐,目标在船头,八成是陈泽。”李亚东对耳麦说道,“船舱里还有三个,估计是他的手下。” 第234章 林雯的声音从耳麦传来:“收到。后门我带人封锁,你突入船舱,注意安全,别让陈泽再跑了!” “明白!”李亚东点头,示意身后的两名队员跟上。 夜风吹得他脸颊发凉,心跳却像擂鼓,热血在胸膛里翻涌。 两天前的铁锈厂突袭让陈泽又一次从他指缝里溜走。 今天,他绝不会再给这只狐狸任何机会! 刑侦队的八人小队早已散开,林雯带三人守住码头出口,另两人埋伏在集装箱后,封锁退路。 李亚东深吸一口气,罪恶之眼再次扫描,视野中突然跳出一道警告。 【检测到罪恶值60,距离50米,疑似狙击手,位置:集装箱顶部】。 “狙击手?”李亚东瞳孔一缩,赶紧对耳麦道:“林姐,集装箱顶有埋伏,可能是狙击手,先别暴露!” “收到!”林雯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小刘,带人绕后,干掉狙击手!亚东,船舱交给你,动作快!” 李亚东点了点头,猫着腰,借着集装箱的掩护,迅速靠近货船。 船舷边,一架生锈的铁梯通向甲板,梯子吱吱作响,他屏住呼吸,脚尖轻点,三步并作两步爬上甲板,队员紧跟在后。 甲板上,两个壮汉正搬运木箱,箱子沉重,发出一声闷响。 罪恶之眼扫过,木箱关联罪恶值70,记录显示:【今晚21:00,疑似贩卖人口,交易物资】。 李亚东心头一紧,这些箱子里,八成是非法设备,甚至可能是受害者! 他躲在船舱入口的阴影里,示意队员准备。 就在这时,船头传来一声低喝:“快点!买家马上到,别磨蹭!” 声音冷厉,正是陈泽! 李亚东眯起眼,罪恶之眼锁定陈泽,红点在甲板中央,距离不过二十米。 他握紧警枪道:“动手!” 砰! 舱门被一脚踹开,李亚东冲上甲板,枪口直指陈泽:“警察!陈泽,双手举起来!” 陈泽猛地回头,银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冷笑一声,毫不慌乱:“又是你?看来你真不怕死!” 话音未落,他一挥手,两个手下扔下木箱,掏出匕首扑向李亚东。 “找死!”李亚东侧身躲过一记刀锋,警棍狠狠砸在一名手下的手腕上,匕首当啷落地。 另一名队员迅速上前,将手下按倒在地,铐上手铐。 陈泽趁乱转身,钻向船舱深处。 李亚东怒骂一声:“别跑!” 他一个箭步追了上去,船舱内光线昏暗,狭窄的通道两侧堆满杂物,陈泽的身影在尽头一闪而过,灵活得像只狸猫。 李亚东紧追不舍,稳住身形,咬紧牙关,罪恶之眼再次扫描,红点指向通道尽头的一个舱门。 “陈泽,你跑不掉了!” 第235章 李亚东一脚踹开舱门,迎面一股霉味扑鼻。 舱室内空荡荡,只有几台医疗设备和一堆文件散落地上。 陈泽站在角落,背对舱门,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李警官,你真是个麻烦。”陈泽转过身,眼神阴鸷,“林晓晓那小丫头不过是颗棋子,你非要追着我不放,值吗?”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李亚东举枪,语气冰冷,“陈泽,你贩卖人口,害了多少家庭?今天,你得为他们付出代价!” 陈泽嗤笑一声:“代价?李警官,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抓了我,这事就完了?告诉你,我不过是条链子上的狗,真正的大鱼,你永远也碰不到!” “大鱼?”李亚东眯起眼。 陈泽背后果然还有人! 就在这时,舱外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林雯的喊声:“狙击手解决了!亚东,怎么样?” “陈泽在我这儿!”李亚东喊道,目光死死锁定陈泽,“投降吧,你没路可跑了!” 陈泽冷笑一声,猛地扑向舱门,匕首直刺李亚东胸口。 李亚东侧身闪过,警棍狠狠砸在陈泽手腕上,匕首落地。 他顺势一记擒拿,锁住陈泽的胳膊,将他按倒在地。 “游戏结束了,陈泽!”李亚东铐上陈泽的手铐,喘着粗气。 林雯带人冲进舱室,看到陈泽被制服,松了一口气:“干得漂亮,亚东!船舱清空了,缴获两箱现金和一批芯片设备,受害者暂时没发现。” 李亚东目光扫向地上的文件。 罪恶之眼扫描,文件关联罪恶值80,记录显示:【交易清单,涉及银环组织】。 “银环?”李亚东皱眉,星辉科技的案子里,也提到过银环组织,难道陈泽的贩卖人口团伙跟影子组织有勾连? 他蹲下身,捡起一份文件,上面记录着数十笔交易,金额高达数亿,收货方正是“银环”。 文件末尾,有一串加密的联系方式。 “林姐,这文件得交给技术组,银环可能是陈泽背后的大鱼。”李亚东把文件递给林雯。 林雯接过文件,皱眉道:“好,回去审陈泽,逼他开口,亚东,这次你立大功了,林晓晓的案子总算有了交代。” 队员们迅速清点现场,缴获的现金装满两个箱子,芯片设备与周若雪的植入物型号一致,足以证明陈泽团伙的罪行。 ...... 清晨的阳光洒进刑警队,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亚东坐在工位上,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目光却落在墙上的锦旗上。 那是林晓晓的父母昨天送来的,红底金字,写着“人民卫士,破案神速”,旁边还挂着一张林晓晓的合影,女孩笑得腼腆,脸上再无医院时的惊惶。 李亚东抿了口咖啡,嘴角微微上扬。 林晓晓的案子总算画上了句号,陈泽被押回市局,证据确凿,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不过李亚东的心里却产生了一种退意,看刑侦入行的热情早已被冲淡。 如今他不想在继续冒险了,不想再让周若雪置身于危险。 第236章 他打算辞职,和周若雪好好经营着咖啡店,一起过平静的生活,想了想,李亚东最终还是递交了辞呈。 中午十二点,李亚东推开家门,一股麻辣火锅的香气扑鼻而来,辣得他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周若雪从厨房探出头,穿着围裙:“哟,警官回来了?快洗手,火锅底料是我特意调的,辣得过瘾!” 李亚东脱下外套,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若雪,我不当警察了,辞职了!” 周若雪一愣:“亚东,你......” 李亚东微微一笑:“我不想再让你提心吊胆,我知道你也不想,只是你因为支持我,所以没说,我以后和你好好生活。” 周若雪眼眶泛红,晶莹的泪花闪烁。 李亚东摸了摸她的脑袋,洗完手坐到桌边。 桌上摆着一锅冒着红油的火锅,牛肉卷,羊肉片,毛肚,金针菇堆得满满当当,旁边还有一盘手擀面,面条细白,泛着光泽。 他夹了块毛肚,烫了十秒,裹上芝麻酱,塞进嘴里,辣得他直吸气:“绝了!若雪,这火锅比饭店的还正宗!” 周若雪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当然,我可是下了苦功夫!你辞职后打算接下来干啥?” 李亚东嚼着毛肚:“当然是带你出去,满世界跑了。” 周若雪眼神一喜,娇哼一声:“满世界跑?那咖啡店怎么办?” 李亚东握住她的手:“若雪,别担心,咖啡店我们找个人照看着,我们也该去看看这个世界了。” 周若雪颔首,抱住了李亚东:“以后你的时间可都是留给我的了!” 李亚东心头一暖,凑过去在她脸颊亲了一口:“不光留时间,我还得带你吃遍全世界的没事,看遍所有的电影!” 周若雪扑哧一笑,嗔道:“就知道吃!不过电影你得挑好看的才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锅的热气氤氲,客厅里满是欢声笑语。 吃完饭,周若雪收拾碗筷,李亚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却闪过罪恶之眼的提示。 “检测到由于宿主退出警察行业,系统正在自我销毁。” “叮!” “系统销毁完成。” “再见,宿主!” 李亚东睁开眼,看了眼正在厨房哼歌的周若雪,心头涌起一股柔情。 虽然没了系统,但他并不后悔。 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李亚东和周若雪手牵手,沿着小区外的林荫道散步。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周若雪的发丝被吹得有些乱,她笑着整理,侧脸柔美得像一幅画。 “亚东,你说以后咱们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啥都不想,就散散步,聊聊天?”周若雪仰头,眼睛亮晶晶的。 李亚东握紧她的手,笑道:“会!不只是我们两个,等看完世界回来,我们就多造两个小人,一起散步!” “哎呀!”周若雪娇嗔一声, 李亚东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