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男助理怀孕,我心死离开后她全家倾覆》 1 1 出差半年回来,我惊愕地发现妻子贺依婉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有了身孕。 在我的反复追问下,贺依婉终于向我坦白: 之前公司庆功宴上,我喝多了,不小心就和林许然滚了床单...... 不过你别多想,我们就做了那一次。 林许然,不就是她的那个小白脸助理 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告诉她:去打掉,否则我们就离婚。 可没想到,贺依婉竟冷笑一声: 江辰,你以为你是谁林许然是常青藤名校毕业,而且他还有欧洲白人的血统,这么优秀的基因,我怎么可能打掉 而你不过是个入赘贺家的凤凰男,靠着我才能住进这样的别墅,现在居然还有脸对我指手画脚让我去流产还敢拿离婚要挟我 离了我,你不过是条没人要的野狗,劝你撒泡尿看清自己! 看着她嫌弃的眼神,她好像还不知道。 我本是财神爷座前燃了万年的一抹香灰转世,这辈子自带神性,可以福泽我爱的人。 正是因为我,贺家才从一个小作坊短短几年内飞跃成为市值百亿的大企业。 我走了,她贺家只会瞬间灰飞烟灭。 我放下行李箱,气得浑身发抖,问她:你认真的吗 贺依婉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当然是认真的。不过你放心,以后孩子生下来了,还是会喊你‘爸’的。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贺家的上门女婿,我们的婚姻关系如果不好,传出去是要影响贺家股价的。 难道你不想有一个优秀基因的儿子来继承我们贺家的家产吗 还没来得及反驳,厨房的门打开了。 我母亲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走了出来。 她满脸汗珠,鬓角的白发贴在脸上,看起来格外疲惫。 儿子,你回来了 她看到我,手中的砂锅差点没端稳,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赶忙上前接过砂锅,触手一片滚烫:妈,您怎么进厨房了不是让您在家就好好休息吗 母亲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看向贺依婉: 儿媳说她想喝鸡汤了,我就...... 我回过头,看到贺依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怒火再次中烧: 贺依婉!你想喝鸡汤可以让佣人给你做!我妈她的关节有风湿病,根本没办法长时间站立,你让她给你炖鸡汤 我让你把她接过来是照顾她的,不是让她给你当老妈子! 贺依婉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我会对她发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江辰,你出去半年,把老母亲丢给我,现在一回来就对我发火 我不过是知道你妈炖汤的手艺好,我现在又有了身孕,嘴巴馋,所以就让她炖一下怎么了 我这次出差半年,明面上是商务洽谈,但实则是上华青山进行每三年一次的修行。 这是我为贺家强行改运付出的代价。 可这些,贺依婉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家里的门却突然开了。 依婉,我带你去产检了。 林许然径直走进门,看到我时,脸色一惊,随后又立刻恢复如常: 原来是江总回来了。 我瞪着他,攥紧了手指。 他们真的是只有一晚吗,那为什么林许然会知道我家门的密码 还会上门接她去产检! 我母亲听到林许然的声音,竟怕得浑身一抖,差点没站稳,撞到他的身上。 林许然擦着衣服袖子,开口就骂:老不死的,你走路不长眼吗 我一把推开他:你他妈说什么这是我家,你敢对我妈不敬 没想到贺依婉竟护在了他的身前。 江辰,差不多得了。 林许然得意地冲我一笑,然后揽住了贺依婉的腰肢。 两个人亲昵的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 我母亲扶住桌沿,别过脸去,不一会儿就偷摸抹泪。 当着我的面,他们都敢欺负她,真不知这半年,她在贺家会受了多少委屈。 走,我们去产检,真不想跟这疯狗待在一块。 贺依婉挽住林许然的胳膊,两人你侬我侬的就准备出门。 站住!我一把抓住林许然的肩膀,快给我妈道歉! 林许然不屑地冷笑一声:怎么江总想动手你不过是一个入赘过来,又被戴了绿帽的废物,喊你一声江总你还当真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拳头狠狠砸向他的脸。 贺依婉立刻发出尖叫:江辰你怎么打人! 她挥挥手,家里的佣人便一拥而上,死死地按住了我。 林许然扬起手,狠狠地打了我几记耳光,我嘴里立刻就泛起了血腥味。 母亲见我被打,扑上前想拦住他,却被他狠狠推倒在地。 我愤怒至极,嘴角却勾起森然的笑:林许然,你知道打我的下场吗 2 2 林许然饶有兴味地看我:哦,你说说看,打了你能有什么下场 贺依婉抱臂冷笑:江辰,你这样一个无才无能,身体还弱不禁风的废物,你还威胁上了 我强撑着身体,顿了半晌,问她: 既然你根本就看不上我,那当初,又为何要追我 我和贺依婉原本是大学的同学。 那时候,我已知道了自己的命格,我如果爱上谁,就会给她带来无上的财富。 可是金钱,却是最考验人心的东西。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刻意和异性保持距离。 直到贺依婉出现。 她开始坚持不懈地追求我。 那时候我身子弱,一到冬天就咳嗽。 她便偷偷在宿舍给我煮姜茶,然后再去图书馆送到我的手边。 后来虽然加了微信,但她仍坚持给我手写情书。 一百多封信,现在还珍藏在家中的阁楼里。 她总是说如何如何地爱我。 最终,我被她打动了。 我选择了她,并将我的力量倾注于贺家。 短短几年,贺家就从籍籍无名到声名鹊起。 而每三年一次的修行,耗费了我大量的心血,我现如今比之前更孱弱了。 贺依婉被我问得愣了一下。 随即她哈哈大笑起来:我可是贺氏总裁,我想追谁,就追谁!我告诉你,你就和我衣柜里的包包没区别,我今天爱这个,明天可以爱那个,你可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好,好。 她好像全然忘了在我们认识之前,她贺家是有多么的落魄。 我看着她的肚子:贺依婉,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你肚子里孩子的秘密。 贺依婉似乎被我眼中的寒意震慑,脸色变了变。 林许然却一把拉住了她: 依婉,别理他!他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能知道什么秘密肯定是故弄玄虚,想吓唬你! 我抬眼看他:你怕了 林许然立刻像疯了一般,对着我的脸和胸口狠狠揍了几拳。 我跌倒在地,他还不放过,又抬脚狠狠踢我。 住手!你们快住手! 我妈看我被打得蜷缩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突然,她猛地捂住胸口,脸色变得煞白,身体摇晃着,眼看就要倒下。 妈!妈!我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想过去扶住她。 可林许然命令佣人死死拦住我。 这老不死的又在装病了吧之前每次让她做饭,她就这儿疼那儿疼,现在为了救她这个废物儿子,演得还真是煞费苦心。 贺依婉不屑地撇了撇嘴:老东西装病已经不是第一回了,现在儿子回来,她可不得装得更狠点儿 我妈心脏病犯了!你们快放开我! 我怒吼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看着母亲倒在地上,脸色迅速变得青紫,嘴唇也开始紫黑,呼吸一下比一下微弱。 儿子,儿...... 求求你们了,放开我,让我救救我妈! 可他们只是冷漠地看着,任由我母亲在地上挣扎。 直到她不动了,佣人才松开手。 我顾不上其他,抱着母亲瘫软的身体,疯狂地冲了出去。 3 3 抵达医院后,医生立刻将我母亲推进抢救室。 我在抢救室外焦急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可最后奇迹还是没有发生。 医生从抢救室里走出来,摇了摇头。 要是早十分钟送来......节哀,我们尽力了。 巨大的悲痛瞬间淹没了我。 我冲了进去,看着母亲安详地躺在那儿,泪水夺眶而出。 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这次离开半年,要贺依婉照顾她。 我以为她会善待我母亲。 是我信错了人。 浑浑噩噩地办理了母亲的后事,我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腔的悲痛和滔天的恨意。 三天后,我穿着一身黑,胳膊上系着黑布,去了贺氏集团。 一路上员工看我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来到办公室门口,我脚步顿住。 原本写着我名字的牌子,赫然改成了总裁特助林许然。 推门进去,原本简约风格的办公室,已经被重新装修过。 装得极其奢华俗气。 而林许然正坐在我的办公桌后,悠闲地品着咖啡。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办公室。 林许然哈哈一笑,放下杯子,眼中带着得意和挑衅:以前是。不过江辰,你都消失了大半年,贺总已将我提拔成了她的特助,这间办公室是她赏赐给我的。 他走近我,故意压低声音: 况且,贺总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才是一家人。江辰,你这个被戴了绿帽的废物,是不是该挑个日子自己滚了 我握紧了拳头,浑身的气压低到极致。 就在这时,贺依婉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胳膊上的黑布,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江辰,参加了谁的葬礼,还故意把这晦气带到公司来你安的什么心 我抬眼看她,声音沙哑: 是我母亲去世了。 贺依婉先是一愣,随即立刻轻蔑地笑出了声: 江辰,你为了和我赌气,连诅咒你妈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如果你妈去世,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好歹也是我贺依婉的婆婆。 你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果然软饭吃多了,人也变成了恶毒的废物。 我上前一步,直视她:谁是废物,日后自有定夺。 转过头,却发现原本放着聚宝盆的财位上,现在是空空如也。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的聚宝盆呢 你说那个破铜盆林许然嗤笑一声,里面脏兮兮的全是灰,根本配不上我这个办公室的装修风格,所以就让人扔到了仓库,改天让保洁当废品卖了。 我瞪着他:那可是稳固贺氏财运的镇运法器,不能动的! 可林许然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法器江辰,你装神弄鬼什么呢真是个穷逼,破铜烂铁也当宝贝。 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想扔就扔,还轮得着你说话 贺依婉也勾起唇角,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看着他们,眼神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贺依婉,动了聚宝盆,只会加速贺氏的灾难,不出24小时,贺氏就会彻底垮掉。 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4 4 是哪个嘴贱的在这胡说八道,说我贺氏要垮掉 岳父和岳母此时走了过来。 岳母嫌恶地看了我一眼。 晦气话张口就来!当初我就不该让依婉嫁给你!那时候追我女儿的非富即贵,可她却偏偏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当年贺氏集团岌岌可危,岳母一心希望贺依婉能找个有权势的联姻对象。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瞧不上我。 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垃圾。 可没想到岳父却突然怒斥她: 你放什么屁!妇道人家懂什么 岳父转头看向我,神色复杂,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尊敬: 这些年,贺氏多亏了女婿的照拂,才能有今天! 就在这时,保洁提着一个用破旧报纸包裹的铜盆从仓库走出来。 等一等! 我拦在保洁面前,想接过聚宝盆。 可贺依婉却突然抬腿,一脚踢开了聚宝盆。 盆体在地面滚了两圈,里面凝聚的香灰瞬间撒了一地。 岳父一把抓住贺依婉的手腕: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是放在贺氏镇财五年的聚宝盆,你敢这样对它 说着,他就狠狠地甩了贺依婉一耳光。 可只有我能看到,香灰散落之处,浮现出成团的黑气缠绕在空中。 这个聚宝盆是多年前华青山上一位得道高僧送给我的,也是他算出了我特殊的命格。 他告诉我: 只要用你的鲜血拌入香灰,放入聚宝盆中,就可以保一方财运亨通,基业稳固。 而贺家正是靠此,才在短短几年内从摇摇欲坠一跃成为如今的商业巨头。 贺依婉作为贺氏集团总裁,是绝对的受益人。 可她这一脚却是对聚宝盆的极大冒犯。 法器受损,气运必遭反噬。 我不再挣扎,反而笑了,看向岳父: 岳父大人,你女儿真是有好本事。如今她这一脚,已经断了贺家的生机,贺家24小时之内就会完蛋。 更别说她现在肚子里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还连同小三将我母亲活活气死,我江辰与她已无任何瓜葛。 如果有,那也是我对她滔天的恨意! 岳父听了脸色铁青,指着贺依婉,声音颤抖: 你......你还做了什么 贺依婉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我: 江辰,你怎么还在这挑拨离间胡说八道你说婆婆死了,那你葬礼怎么不通知亲戚又怎么会三天就来上班 我劝你少在这故弄玄虚,贺氏能有今天,市值做到百亿,是我贺依婉的本事!一个破盆,你就敢说我贺家完了 林许然,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破盆子给我踩碎! 岳父抬手又给她一个巴掌。 却根本拦不住林许然。 他一脚踩在聚宝盆上,盆体彻底碎成两半。 我笑出了声。 心里只觉得十分痛快。 因为那些黑气一团一团地缠绕上了贺依婉和林许然的身体。 如附骨之疽。 岳父看到这一幕,彻底绝望了。 六十的老人,竟扑通跪倒在我面前。 江先生,您能不能想想补救的办法我女儿她愚蠢啊! 办法倒是有一个。我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可岳父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更惨白。 不、不行啊! 江先生,难道......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5 5 贺依婉左右脸都高高地肿了起来,可她还只是以为她爸是老糊涂了。 江辰,你不就是因为我肚子里孩子的事,记恨我吗你以为诅咒我就能唬住我没门! 我不再多言,只是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 那签字吧,我们之间也该彻底结束了。 贺依婉没想到我会随身携带着离婚协议,愤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讶异。 她冷哼了一声: 离婚我得需要律师在场,毕竟我们的财产分割...... 还不等她说完,我淡淡回应: 我净身出户,贺家的东西,我一分都不要。 反正钱财对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 话音落下,不仅贺依婉和岳父岳母愣住了,连林许然也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谁都知道我和她结婚后,贺氏的财富翻了几百倍,我如果离婚,怎么也能分得一笔天文数字。 贺依婉接过协议。 等她看清最后的条款确认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要时,她指尖微微发颤了。 陪在她身边这么久,难道我真的什么都不图 可随后,她就顾不得岳父反对,拿起笔迅速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字签了,离就离!我倒要看看,没有你这个废物,我贺依婉和贺氏集团到底要怎么完蛋! 她将协议书狠狠甩到我脸上。 而我只是平静地接过协议。 没有多说一个字,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碎裂的聚宝盆和洒落的香灰一点一点收拢起来。 就在这时,贺依婉的助理慌慌张张跑过来,神色焦急: 贺总,不好了!咱们公司最大的仓库着火了!火势太大,已经控制不住了! 里面全都是马上要给供应商交货的产品,价值好几亿全在里面啊!这可怎么办呀 什么贺依婉脸色骤变,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不就是着火吗慌什么!快打119灭火!然后再联系供应商,就说延迟交货! 岳父还在失魂落魄地想着我给出的方法。 岳母一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一边安慰她的女儿别慌。 可怎么能不慌呢 大家心里都清楚,仓库里囤的都是易燃产品,一旦起火,定是一点都保留不下来。 可惜,这才是刚刚开始。 我回到医院,去取还没来得及拿走的我母亲的随身遗物。 东西很简单,只有少许钱和一个手机。 手机的密码是我的生日。 相册里有几段视频,几乎都是她这半年偷拍的。 贺依婉果然早就和林许然好上了,我走了之后,她几乎天天把人往家里带。 当着我母亲的面就打情骂俏,搂搂抱抱。 不仅如此,还当我母亲的面羞辱我。 林许然更是将我母亲当成佣人使唤。 我母亲本想一走了之,她是为了偷偷录下这段视频当证据,才隐忍了下来。 我握着手机,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离开医院时,却没想到遇到门口一阵骚动,人群中传来贺依婉的尖叫: 医生!医生! 我抬眼望去,只见林许然躺在担架上被人急匆匆推着。 他满头满脸都是血,胸口竟还插进了半截钢筋。 贺依婉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在后面,脸上和手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血渍。 一位护士向医生报告: 市中心发生了一起严重车祸,轿车撞上了工地围栏,钢筋直接插进副驾驶座! 6 6 我心下了然,果然恶报来得如此之快。 可当我正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贺依婉沙哑的嘶吼: 江辰!是不是你做的我们前脚在公司里撕破脸,怎么后脚林许然就出了车祸! 明明早上的时候我们的车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刹车失灵如果不是你动的手脚,还能是谁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你这个畜生! 我冷眼看向她,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贺依婉,说话要有证据。空口无凭,我可以告你诽谤。 岳父和岳母跟在她的身后,此刻也个个脸色发白。 岳父焦急地跺着脚,手指指着贺依婉:我就让你别得罪江先生了,你还,还跺碎了聚宝盆!报应啊!这就是报应啊! 不得罪他贺依婉猛地转头,愤怒地瞪着他,难不成他害死了林许然,我还得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我还要给他陪笑脸 江辰!林许然要是死了,我就让你给他陪葬! 我看着她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只觉得十分可笑。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可以一手遮天的霸总。 我摇了摇头,眼中是深深的怜悯和嘲讽: 贺总,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贺家的命脉,可能比林许然的命还脆弱。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突然响个不停。 她不耐烦地接起,听筒里传来助理的哭喊: 贺总!整个仓库都彻底烧光了!消防队根本压不住火势,所有库存一点儿都没剩! 贺依婉死死握住手机,声音颤抖: 知道了...... 她刚挂断电话,第二个电话又立刻打了进来。 她愤怒地吼道:我说我知道了!别来烦我! 然而这一次,传来的是财务总监焦急而绝望的声音:贺总!出大事儿了!A国证监会冻结了我们所有的海外账户!他们查到了我们的违规操作,开出的罚金是账户余额的三倍! 贺依婉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晃了几晃。 如果不是岳母眼疾手快扶住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7 7 晚上,几位老友约我在一间高级会所里一聚。 酒桌上大家久别重逢,推杯换盏。 正喝到兴头上,张铭的助理进来低语了几句。 于是我立刻起身躲到屏风后。 然后贺依婉紧接着就推开包厢的门闯了进来。 只是她不是来找我的。 她径直走向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京城豪门张家家主、贺氏集团最大的投资商张铭。 她踉跄着扑到他面前,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张总,求求您救救贺氏吧!求求您救救我! 贺氏集团的合作方现在全部撤资了,我们最大的仓库也被烧光了,现在是我们最艰难的时候!张家财力雄厚,只有您,只有张家才能救我们了! 说着,她哐哐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很快红了一片。 张铭挑眉,不动声色地问她: 贺总这是在做什么听说你和江辰已经离婚了 贺依婉猛然一怔,她没想到离婚的消息竟传得这么快: 张总,我们夫妻间的小事,不影响合作吧 张铭突然冷笑起来,眼里满是不屑: 贺总,你难道不知道过去几年,贺氏的每笔订单背后都是江辰在牵线 我张铭投资贺氏,从来都只是看在江辰的面子上!只要有他在,我心里就有底,和你们合作我能稳赚不赔,而且收益惊人。没了他,贺氏算什么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为了一个在国外买学历的废物,离开了真正身带贵气的男人。 张铭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贺依婉的心上。 她呆呆地跪在地上,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从屏风后走出来,冷漠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贺依婉。 她现在满面泪痕、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分贺氏集团总裁的风范 贺依婉抬起头,见来人是我,迅速抹掉泪痕从地上站起来。 你怎么也在这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难道不知道张铭张总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今天是特意为我而聚。 贺依婉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在外人面前,她可以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地跪下,但在我面前,她偏偏还要保留那点可笑的自尊。 她突然想起什么,质问道: 江辰,是不是你在所有投资商面前挑拨离间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像商量好了似的统一撤资 我笑了,笑容里带着冰冷的讽刺: 贺依婉,仓库失火、海外账户被查,你都没封锁消息,搞得尽人皆知,别人要撤资,这不是很正常吗 贺依婉猛然一僵,这才想起因为忙着送林许然去医院,她竟然还没来得及让公关封锁消息。 这时,口袋里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 贺总!不好了!现在税务局的人已经查到我们偷税漏税的证据,他们要立即查封贺氏所有资产! 仓库失火和资产被查封的消息已经上了热搜,现在甲方那边都不同意我们延迟发货,并且要我们赔付三倍的违约金! 已经有不少人冲到公司里来搬东西了,椅子电脑文件柜什么都往外搬!贺总,您快想想办法呀! 贺依婉的手机滑落在地,她整个人呆若木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曾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此刻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崩塌。 贺依婉终于无法支撑身体,再次跪倒在地。 8 8 我和张铭愉快地碰了一杯。 突然想起什么,于是我转头告诉那个女人: 贺依婉,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关于你肚子里孩子的秘密吗 其实我想说,我命里所带的福泽是可以传给子嗣的,如果你怀的是我的孩子,等日后生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可以保你贺家富贵数十代。 可惜啊,你要的是名校毕业、白人血统,啧啧。 什么贺依婉一愣神,仿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张铭开口帮我解释: 江先生是百年难遇的贵人,他身上自带神性,可以福泽所爱之人。为了庇佑你贺家,他甚至以血祭养法器,也就是你公司那个聚宝盆。不仅如此,他还每三年上华青山修行,以确保贺氏财运亨通。 可贺小姐,你是怎么对他的 张铭哼了一声,摇了摇头,仿佛对于这么愚蠢的女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贺依婉瘫坐在地上,呆愣了许久许久。 她爸的话她听不进去,可这位可是京城豪门张家家主。 突然,她跪着向我爬过来,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江辰,我错了!求求你救救贺氏吧!我把总裁位置给你,股份也给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前妻,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凄惨模样。 此刻我也只是神情淡漠,声音平稳: 贺依婉,离婚协议签了,你我情缘已断。聚宝盆毁了,贺氏气数已尽,无力回天。 不!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她不肯放弃,以前是我没心没肺,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时,岳父在管家的搀扶下,也来到了包厢。 他颤颤巍巍地在我面前跪下。 江先生,我这把老骨头给您跪下了。只是小女实在愚蠢,守不住这福分,才会犯下这等大错。不过我现在不求贺家富贵,只求能不能保我小女平安...... 管家也跪下抹泪:贺总的助理在医院断气了。 见到真的会出人命,岳父这才慌张至极。 贺依婉听了大惊失色:什么林许然他、他死了吗 我看着岳父。 到底他还是做了这个选择么。 我之前告诉过他补救的办法,那便是命祭。 贺依婉只有一死,然后将她的骨灰和碎裂的法器一同下葬,方可缓解。 但岳父岳母只有她一个女儿。 他们宁愿破财,也想守住贺依婉的命。 我淡淡地笑了笑:恐怕难了。 9 9 林许然死了,可贺依婉也忘记了自己曾说过要让我陪葬。 相反,她跪着朝我哐哐磕了几个头,脑子里只明白一件事:她现在唯一能求的人只有我。 江辰,我知道你有本事!你不是骗子,你是神仙!你一定还能再去弄一个聚宝盆来帮助我东山再起的,对吧 江辰,你以前明明最爱我的,不管我怎么任性你都会包容我,为什么这次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以前我爱她,福泽才会降落到她身上。 可事到如今,我只想看因果恶报。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怀了林许然的孩子我这就打掉! 说着,她竟发疯般捶打自己的肚子。 那个她曾执意要生下的优质基因,此刻她想立刻让它从肚子里消失。 岳父和几个随从想拉住她,可她好像彻底失去了理智,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拉不住。 她边哭边砸,声音凄厉:贺氏不能倒啊! 突然,她脸色一白,双腿间渗出大片血渍。 她才怀孕三个月,胎儿本就不稳。 加上受了这么多刺激,她的身体终于崩溃。 可我见此景,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和怜悯,自我母亲去世那日起,这就注定是贺依婉的下场。 贺依婉,有些路是你自己选的,从你践踏我的真心、出轨林许然、害我母亲惨死开始,一切早已没了回头路了。 她身下的血迅速扩散,眼里的光也倏地熄灭,眼睛一闭昏死了过去。 众人只得匆匆将她送往医院。 ...... 许久之后,人们还在议论硕大的贺氏集团一夜倒塌的新闻。 贺氏集团总裁贺依婉刚出院,就因偷税漏税和多项经济犯罪,被缉拿归案。 时间过得飞快。 几年后,我带着新婚的妻子和母亲在公园散步。 我的妻子温婉善良,是我在修行途中偶然遇到的。 她从不奢求财富,但在我爱上她之后,我们还是过上了富足而平静的生活。 当路过喷泉时,妻子拉了拉我的衣袖,指向远处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手里抱着一个破烂的塑料盆,嘴里念念有词。 她神神叨叨地说着:聚宝盆,这是我的聚宝盆,能变出许多钱...... 还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 我脚步顿住。 虽然她面目全非,但我还是能认出来,她正是贺依婉。 听说她原本被判了十五年,但是因为精神失常,所以提前放了出来。 世间之事,皆有因果。 我摇了摇头,拉着母亲和妻子换了另一条路走开。 路上微风轻拂,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