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开我的嫁妆车接白月光出狱后》 1 1 年后复工,老公开走了我放在4s店保养的奔驰新车。 一番追问下,我才得知竟然是开去接出狱的白月光了! 老公狡辩着: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怕你生气,娇娇出狱,我只是开车去接了她一下而已。 婆婆也帮腔:我是看车子气派才让洲子开去接娇娇的。再说了,什么嫁妆车,结了婚这就是我儿子的车! 林娇得了便宜还卖乖,等老家房子的拆迁款下来了,要什么车没有姐姐别太小气。 看着眼前几人如出一辙的推诿嘴脸,我连连冷笑。 难道他们不知道,拆迁方是我家公司吗 1 年后复工,我去取年前放在4s店保养的奔驰,却被店员告知车子已经被我老公开走。 老婆,我今天刚好有点事,就开了你的车......电话那头,老公支支吾吾,你要是着急的话,就开我那辆比亚迪,你也不懂车,开哪台都是一样的。 徐洲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大度地说道。 听得我一脸疑惑。 他今天有事的话,为什么早上出门时不开停在小区楼下车库里的比亚迪,反而特意去取了我的车来开 奈何我着急要去敲定工程项目,来不及多想,我只好去开徐洲那辆,已经开了很多年的旧车。 听着丈夫敷衍的语气,我正要挂断电话,隐约间却好像听见了婆婆那大嗓门的说话声。 你不会把车开回老家了吧我条件反射,下意识地问道。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徐洲的默认让我有些生气。 那辆奔驰是我结婚时的嫁妆车,总共才买了半年不到,我平时开开都小心得不得了,有个小磕小碰立马就送去4s店维修,老家的公路难开,上面全是泥泞,路况也复杂。 平时还好,可这几天正逢春节,大家都开车回家过年,那条马路被压得全是泥,车轮打滑、车门弄脏不说,路上还有大坑,稍不注意开过去就会刮到底盘。 当时比亚迪就被刮到了,徐洲发了很久的牢骚,怎么这才没过几天,就又开着底盘更低的奔驰新车回老家了呢 像是怕我生气,徐洲率先开口向我保证,你放心吧,我车技这么好,又不像你,肯定磕碰不到。再说了,老家的房子都要拆迁了,以后我换台新车,再也不开这辆了。 确实,我看了看手中的合同,老公老家的房子要拆迁了,我爸要在那处规划园区,本来有更好的选址的,但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最终还是敲定在老公老家的那个村落。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解地问:你又回老家了我们不是过完年才回来吗 徐洲又一次变得支支吾吾。 婆婆好像也在一旁听着我们打电话,见状,她拿过手机向我解释道,嘉莹啊,洲子他是开车去接娇娇出狱了,现在已经回来了,你放心,啊。对了,工作不忙的话你晚上也回来吧,吃团圆饭,替娇娇接风洗尘...... 听到这话的我顿时石化。 开车去接娇娇,出狱 徐洲他开着我的嫁妆奔驰车去接白月光出狱 2 2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林娇的名字。 第一次去老家见婆婆时,她就在厨房里窸窸窣窣地和七大姑八大姨讲着我的坏话,提到了林娇。 哎哟,我看今天这小姑娘长不是很高啊,不如之前你们家隔壁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林娇!她都没人家娇娇高嘛,洲子能看上她 高确实是没多高,听说才一米六。当初老徐家就是因为我这个当妈的矮嘛!我们家儿子才只有一米六五的...... 说到这里时,七大姑八大姨们磕着瓜子立马附和,不矮了,男娃一米六五哪里矮 一米六五够高了! 我们洲子多优秀啊! 哄得婆婆喜笑颜开,才继续忧虑地说道,我就是怕这俩孩子要真成了的话,怕未来影响我宝贝孙子的身高! 大家也七嘴八舌,那这哪成啊! 这真得好好把把关啊。 也有人问:那隔壁那小姑娘林娇呢好久都没看着她了 哎呦造孽!婆婆压低了声音,坐牢去了。要不是这样,我还当她是我儿媳妇呢...... 后来我缠着徐洲一问,才得知那林娇是他上高中时的白月光。 都是当年上学时的陈年旧事了,他怕我生气,哄道,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老婆你不会连这个醋也吃吧 我当然没有细究。 至于婆婆在背地里说我矮的事,我没有告诉徐洲,也没有生气。 徐洲以前就告诉过我,婆婆因为身高原因,在家里不受奶奶待见,直到老人离世后这才好点。 即便如此,婆婆也一直因为他一米六五的身高自责,所以现在心里有一些执念也是正常的。 可是现在,林娇出狱,老公竟然开着我的嫁妆车特意去接她 电话那头,婆婆还在满不在意地嚷嚷,什么别说,就是开车去接了一趟娇娇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是看这车气派,我还看不上呢。 听着电话,气得我双手发抖。 敢情是拿着我的嫁妆车去撑面子了! 他徐洲要是对林娇旧情不忘,怎么不开着自己的比亚迪去接! 还吃团圆饭这是把林娇当一家人了呗!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将签约合同推迟,接着一脚油门开着比亚迪去徐洲的老家。 到老家时,一家人已经开饭。 围坐在院子里满满一桌人,除了徐家一家外,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像是邻居,正在对着徐洲大夸特夸。 洲子今天开的这台车真是气派啊!还是新的,一看就好多钱吧洲子真是争气,不像我家那个...... 那是了,人家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一毕业就进了大公司!能没出息吗 我家那混小子还说洲子过年回家开的车烂,我看这不挺好的待会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他,一天天的,要能找个工作我都烧高香了。 听说这车是奔驰!价值好几十万呢!娇娇真有福气,能坐上这么好的车。 3 3 好一个开嫁妆车逞威风的软饭男!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这一整桌人,心里默默思量,坐在徐洲旁边的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儿大概就是林娇了吧 似乎是没想到我真的会回来,吃得满嘴是油的婆婆看着一脸不善、来势汹汹的我,愣了片刻,随即放下筷子,边说着话边起身,硬拽着我朝厨房走去。 哎呦嘉莹啊,我们都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嘞,这才开饭了。桌子上也坐不下了,他们都是客人,不好叫人家起身的。要不你到厨房的小桌上去吃吧,都是一样的,我还给你留了鸡屁股呢! 不如你把位置让给我,自己端个碗去门口蹲着吃吧。听到她一贯的说着场面话,我冷眼看着婆婆,在心里诽谤。 徐洲也站起了身,拼命地向我使着眼色。 说到这个鸡屁股我更是火冒三丈。 从第一次到他们家吃饭开始,婆婆就一直给我夹鸡屁股,美其名曰吃了美容养颜,那可是他们那个年代都吃不起,要靠抢着吃才能吃到的好东西。 肥腻的鸡皮上冒着一个个的疙瘩,被婆婆用她嗦得泛着油光的筷子夹到我面前,我拒绝了多次不肯接过。 刚开始徐洲还帮我说话,替我解释,后来次数多了,干脆直接端起我的碗接了下来。 你这不吃肥肉的胃口真得改一改。再说了,妈都是为你好,她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我哑言,看着一脸真诚的母子俩,我最后还是忍着恶心往嘴边送,送到一半实在是忍不了,完全张不开嘴。 鸡屁股这种东西,别说不吃,就是一开始都不会放进菜里,偏偏老公一家人还视若珍宝,看得跟什么似的。 我压着胸口翻涌的恶心,把鸡屁股夹进了徐洲的碗里。 我实在是吃不下,老公你吃吧,好东西呢,别浪费了妈的心意。 大概是从来没有被逼着吃过这种东西,当时徐洲的脸上的表情足足惊愕了三秒。 老公你愣着干嘛,快吃啊。我一脸看好戏似的催促着他。 最后还是婆婆夹走吃掉。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劝我吃过鸡屁股。 偏偏这次又特意提出来了。 没等我先说话,坐在位子上的林娇就笑了起来,看着我开玩笑地说着,没想到嘉莹姐竟然喜欢吃鸡屁股,口味真是独特,我还以为城里人会吃不惯呢。不过这东西我们平时也不吃,在农村,都是拿来喂狗的。 我冷哼了一声,甩开婆婆的手,脸色沉了下来。 我回来不是来吃饭的,要吃饭外面什么五星级饭店我没吃过鸡屁股妈喜欢吃,就留着你自己吃吧。 徐洲,我把你的比亚迪开来了,我自己的奔驰我自己开走,一天天的,你除了肖想我的嫁妆车还会干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走了,还得去洗车呢,被你开出来一趟,晦气。 看着桌上的众人神情都很疑惑,我心中了然,这群人还真是以为车是徐洲的呢。 4 4 最后两个字被我特意压低了声音说,坐着的林娇先是满脸疑惑,后是被我讽刺地脸色一白。 两个大眼睛立马蓄上了泪水,扯着徐洲的衣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徐洲被扫了面子,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正要开口,却被婆婆抢了先。 什么嫁妆车,嘉莹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都结婚了这车就是我们洲子的车!要不是看这车气派,谁稀罕开它。 自从你嫁过来我们就好吃好喝地待着你,给了你二十万彩礼不说,还给你俩在城里买了房,现在就开个车就不行了,这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怎么就这么黑心 眼见有亲妈撑腰,徐洲的脸色也缓和过来,开始愤懑起来,我不过就是开车接了趟娇娇吗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我不对,可我这不也是怕你知道了生气吗 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去接一趟又怎么了,我们之间又没什么。这大过年的,你至于这么生气,说话这么难听吗 林娇得了便宜还卖乖,见状也附和起来,我和洲哥之间真的没什么的,嘉莹姐你真的误会了,我今天也不知道洲哥回来接我,不知道嘉莹姐你会这么介意...... 等老家房子的拆迁款下来了,洲哥再想买什么车没有呢,嘉莹姐你还是别这么小气。 几个人一番话下来,我倒成了黑心善妒小气的泼妇。 徐洲转过头看了林娇一眼,满脸欣慰,再看向我时更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听到他们的话,我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结婚前,我只是觉得徐洲是个大直男,听不懂婆婆话里话外对我的刁难。他除了有些大男子主义外,其他方面都算是对我很好。 现在我才知道,他和他妈根本就是同一类人,他的大男子主义癌已经深入骨髓,无可救药! 桌上的人也嘀嘀咕咕地交头接耳,眼睛还时不时撇向我,哎呀洲子他娘,有人起身劝架。 你跟小年轻置气干什么,洲子媳妇确实不懂事,我们都是过来人了,有什么事跟她好好说就好了嘛,没必要大动肝火。 周边的几个人也跟着附和,当烂好人和稀泥。 几人一唱一和,看似在帮我说话,实则言语间全是对我的指责。 我终于忍无可忍,把比亚迪的车钥匙摔在桌上,什么买了一套房,你们就出了个首付,装修和房贷都是我爸妈帮忙出钱的,还有我陪嫁的几十万的奔驰车,就这些,二十万的彩礼像是要让你们大出血一样。 你怎么不接着说了,徐洲出狱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要什么气派,你们怎么没给她放个鞭炮都乡里乡亲知根知底的,竟然不敢开自己的比亚迪,要开着老婆的嫁妆车接人 林娇是吧,我看向她,指着旁边的徐洲,这人要是你喜欢你就捡去。我算是看出来了,徐家是想要个保姆,偏偏娶了我这个媳妇。我看这个保姆的位置你来坐正合适,吃完饭你留下来收拾收拾,今天就上岗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我拿走奔驰的车钥匙,不管林娇和徐洲母子俩的脸有多黑,转身就要走。 徐洲捞起桌上自己的车钥匙,一把抓过我的手,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说来说去,你就是看不起我是吧,你等着,老家马上就要拆迁了,到时候谁比谁有钱还说不定! 婆婆也从震怒中反应过来,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威胁道,是我们洲子要跟你离!车子你开走,但买的房子是我们老徐家的,还有拆迁款,按人头数算的,但是你别想带走半分! 我简直被这母子俩的无耻程度气笑。 财产怎么分割我等法院判。至于拆迁,你们确定这儿还拆得了吗 拆不拆得了又不是你说了算。林娇挽起徐洲的手臂,一脸的炫耀,事已至此,你就算是眼红也没有用了。 我说了不算我连连冷笑,正要打给我爸叫停拆迁,就看见公司的几个项目负责人在村委会的人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5 5 哟,是村长和拆迁公司的人来了!婆婆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快速堆起笑迎上去,这次来是要签合同了吗 合同的事就在这两天了。你别着急嘛,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回答她的是村长。 林娇给他们几人端上茶,又赢得婆婆的青睐,林娇低着头笑着,看向我时则是冲我翻了个白眼。 负责人接过茶,解释着说,本来今天就能签下合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推迟了。可能是有别的什么急事吧,不过你们放心,合同肯定就在这两天了。 他口中的董事长就是我爸。 说来可笑,我爸一直秉持着财不外漏的低调原则,并没有炫耀和吹嘘过自己的公司,和婆婆一家吃饭也都是安排的家宴。因此,徐洲只知道我家有钱,却不清楚我家的公司具体是哪家公司。 徐洲就连对我爸妈这对老丈人和丈母娘也不上心。 那太好了!婆婆喜笑颜开,站在我面前炫耀,听着了吧张嘉莹,人家都给我保证了,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你就算是后悔了,想不离婚也没门儿了! 是吗我走到几人的面前,你们有跟总负责人确定过进程吗现在就开始瞎保证。 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就是我。 眼前的几个人看着面生得很,应该是别的部门的同事,并不认识我。 够了!徐洲猛地向后拽了我一把,像是怕我得罪到几人,压低了声音警告着: 拿了钥匙就开车走,别以为你上班的公司跟拆迁的公司是同一家,就跑过来套近乎,没看见人家都不认识你吗 那几个人像是被高高捧起了官威,对我的质问不屑一顾,当然确认过了。看起来我们还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啊,这个园区项目都敲定好久了,你不会还不清楚吧 跟在后边的人哈哈大笑,语气中全是轻蔑,看着这么年轻,估计才刚进公司不久。女生又不像我们这些大男人,事业心不强,结了婚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行了,哪里懂这些项目什么的。 徐洲听了也跟着笑起来,向他们递了烟,婆婆附和着打趣。 就是,真是让大家见笑了。还真以为公司是她家开的呢。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上了浓浓的烟味。 你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以后工作上遇到问题了还可以找我们帮帮忙。眼前被称为李总的人问道。 我打量着眼前的几人,冷笑着,真不巧,公司还真是我家开的。 她呀,她叫张嘉莹。见我不语,婆婆讨好着替我回答,你们在公司可要好好磨一磨她的傲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心气高的哟,在家里顶撞我这个老婆子就算了,可不要搞坏了公司里的正经事。 听到答案的几人却微微变了脸色。 在项目书上签字落款的项目总负责人的名字,正是张嘉莹。 6 6 几个人放下了手中的烟,面面相觑,像是在判断重名的可能性。 婆婆见几人突然沉默,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问,不会是她在公司犯什么错了吧 哎呦喂!她几乎是要拍着手叫好,犯错了公司只管好好地罚她!一天天的还开着这么好的车招摇,你们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哪能养闲人吃白饭呢! 确实,确实不能养闲人吃白饭。 你是说,那台奔驰 年轻一点的小伙子看着我的车问着,脸色明显开始慌了,拿出手机翻找,似乎是想好好确认我的身份。 眼见场面越来越沉默,林娇扒开婆婆圆滚的身子,挤到前面来,李总,你们公司还招人吗我勤快又肯吃苦,学东西也快,嘉莹姐行的,我也一定能行。你看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 那人上下扫了一眼林娇,满眼鄙夷,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这个啊,再说,再说...... 我的工作牌照片在小伙子的手机里被翻出来。 几人看到,瞬间变了脸色。 张总!真的是您!真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我们几个刚才是有眼不识泰山...... 他们尴尬地赔着笑,忙不迭地掐了手中的烟,点头哈腰道,您刚才说什么园区项目是吧,我们刚才又确认了一遍,确实停下来了。张总您接下来有什么指示,我们立刻去执行! 婆婆和林娇傻眼了,端着茶的手愣在半空,像是在怀疑着自己的耳朵。 还是徐洲先反应过来。 什么张总你们不会认错人了吧他指着我,满脸错愕,我老婆就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已,大家可别被她唬住了。 哈哈,几人无比尴尬地圆场,张总,您老公真会开玩笑哈...... 很快就是前夫了,我冷冷地纠正着,这块地皮我不要了,改成原计划定下的那块, 我转过身看向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的几人,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这里,我也不拆迁了。 不行,这可不行啊!都说好了的,你们跟我打好包票的! 村长情绪激动地站出来,指着公司的几人道,怎么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给说法,给说法!另一旁的村民也齐声道。 村长叫住了我婆婆,硬生生把她推到我面前来。 在村长的疯狂递眼色下,婆婆不情不愿地开了口,洲子媳妇,我就是糊涂,糊涂!你怎么能跟我一个老太婆计较呢我看的出来,你跟洲子是真心相爱的,你说说这事儿闹的,夫妻之间相处哪有不拌嘴的呢。今天洲子开你的车去接林娇,确实是他不对,我一定狠狠批评他。你看...... 不必,我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已经彻底看清了这一家人的嘴脸。 是我,要和徐洲离婚! 孩子,不能这么冲动!听到我这话的几个客人也彻底慌了神。 他们都是一个村的,大话早就吹了出去,现在就等着拆迁款拨下来呢。 7 7 夫妻之间有话好好说嘛。 离了婚你也成二婚的了,说出去不好听。 都是乡里乡亲的,拆了我们村我们一村人都会感激你的...... 看着眼前一张张自私自利的嘴脸,我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不想再多做纠缠,拿着车钥匙就想离开。 徐洲整个脸黑得像锅底,再次拉住了我的手腕。 差不多够了,我妈也给你道了歉,大家也都在求你呢,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皱着眉正要甩开他的手,远离这么一个以为全世界都以他为中心、围着他转的男人,林娇就从另一边牵住了我的手。 是我惹嘉莹姐生气了,都怪我,她顺势跪在了地上,仰着头眼泪汪汪,说哭就哭了起来,娇娇给你道歉了,姐姐原谅我吧。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徐洲也满脸的不忍,我却只想作呕,对这场闹剧厌恶至极。 神经病!我骂道,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 徐洲见我不领情,张嘴正要再说什么,就被我一巴掌扇了回去。 恶心的东西! 我嫌恶般擦了擦手,头也不回地朝着车子走去。 公司的其他人也准备开溜,但村长死死拦住不让他们走。 哀求声、质问声和怒斥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张嘉莹!关上车窗前,我听到徐洲愤怒地喊着。 你给我等着!有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莫欺少年穷! 神经病!我皱着眉关起车窗,开车离开。 回了家,我连夜把徐洲的所有东西从房子里清理出去,全部堆在门外,又给大门换了把新锁,让他彻底卷铺盖走人。 第二天我就向法院提起了诉讼离婚。 被迫搬走东西的徐洲在电话那头对我恨得咬牙切齿。 离婚可以,你把彩礼钱和三金一分不少地还来! 我冷哼着,二话不说将那二十万转了过去。 还有我们老徐家买的房子,那可是我们买给洲子的婚房,婆婆嚷嚷着,你一个娘们儿占着像什么话 想要房子和三金我语气不屑,来法院告我。 你真是太嚣张了你!难道法官会向着你这么个不孝顺的儿媳妇不成...... 气急败坏的话从电话中传来,我拿着手机远离了耳朵,按下挂断。 园区改址,敲定合同,工程开工,接下来的哪件事不比跟徐洲他们一家人纠缠重要 从外地出差回来,我发现自己手里的钥匙竟然打不开房子的大门了。 自从我换了锁后,自己也搬出了这个房子,搬回了父母家住,只不过大部分东西还没有搬完,我隔三差五会回来拿东西。 可是现在,我扭动着手中的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 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动静,我拿着手机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正要打电话报警时,大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林娇。 看到她的一瞬间,我的脸沉了下去,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林娇却恍若不觉。 8 8 是嘉莹姐回来了啊。她站在门口,穿着我的衣服,像女主人一样招呼着我。 婆婆听到动静也走上前来,理直气壮地扶着林娇,大声对我嚷嚷着,这房子可是我们老徐家给洲子买的婚房,凭什么就被你赶出去,让你一个人霸占着 买这房子我们家可是出了钱的,再说,你又不在这里住,凭什么占着就算是你报警,警察来了你还是不占理! 两个人堵在门口,气势汹汹,看样子是不准备让我进去了。 我深吸了口气,指着林娇,你们一家人不要脸。可是你凭什么住在这里还穿着我的衣服 我推开挡在门口的两人,直奔卧室。 哎呦轻点!人家是客人,把人推倒了你负的起责吗你婆婆不满地嚷着,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来到卧室。 我没有理会她,打开保险柜,里面的三金和首饰果然不翼而飞。 我转过头冷眼看着屋子里的人。 只有,徐洲、他爸妈,和林娇。 你看什么看,婆婆瞪着我,你不会以为是我们拿了你的东西吧 谁说不是呢 我没有理会她,拿手机一边报警,一边环顾起了主卧。 原先被我扔出去的徐洲的东西全部原封不动的放了回来,我拉开衣柜,里面还有林娇的衣服,和我的衣服混在一起。 喂我要报警,我放在家里保险柜的三金和首饰被偷了,价值大概十多万。 还在发牢骚的婆婆一下子闭了嘴,转而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表情看我。 十多万!张嘉莹!你怎么这么败家!这都是我家洲子的血汗钱啊! 她扯着我的衣袖,唾沫星子乱飞,等我报完警,她才像是完全反应过来。 真的被偷了她嘴皮子嗫嚅着,手也在颤抖,反复问着我,随即锤着胸口,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那可是十好几万啊! 我的目光落在一言不发的林娇身上。 听说她当年坐牢,就是因为偷了手机。 婆婆也像是想起了什么,直勾勾的眼神锁住林娇。 林娇被我们两人盯着,神情一下子不自然起来。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姨,说不定是嘉莹姐记错了,那些东西本来就没在保险柜里呢也可能是之前嘉莹姐不在家,我们还没搬来的时候被偷了呢 婆婆抿着嘴角,一言不发,眼神始终在我们两人脸上游离。 我心中了然,说道,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是啊姨,林娇一手扶着婆婆,一手摸着肚子,我都......又怎么会拿家里的东西呢。 我顺着林娇的目光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想起了过年时婆婆在年夜饭上对我的催生。 明明是夫妻两人的孩子,她就只催我一个人。 我又想起了徐洲的体检报告,无精症。 我轻轻笑出了声。 这可真是大喜事啊。 婆婆还很骄傲,那可不,娇娇可不像你,一点儿都不知道体贴老人。 体贴,那这可太体贴了。 9 9 警察很快到场勘验,得知消息的徐洲也匆匆赶回家。 误会,一场误会。他脸色难看地说,是我把东西拿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保险柜的密码的那里面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拿我毫不留情地讥讽着拆穿他蹩脚的说辞,那明明是偷! 徐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依旧嘴硬,婚还没离那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怎么没资格拿警察同志,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们了。 对呀警察同志,婆婆也见状也搓着手,是误会,都是家事,家事。 我摊出手,直勾勾地盯着徐洲,那你现在还来吧。 还,我又没说不还,我肯定还你,行了吗徐洲气急败坏。 我懒得和他们争辩,收集好证据后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打包收走,除了林娇身上的那件衣服。 警察走后,徐洲又支棱了起来。 他挡在林娇的跟前,不过是穿了一件你的衣服而已,娇娇刚好喜欢那件,是我让她穿的。 林娇一脸感动。 我一脸无语,是你的衣服吗你就让她穿上了。 所以呢 徐洲和林娇被我问得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和他们较真。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还给你就是了。婆婆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的大胖孙子落地,娇娇要多少件衣服我给她买多少! 我一脸好笑地看着林娇,看着她一脸不情愿,慢吞吞脱下我的衣服。 婆婆只会给她买地摊货,哪里比得上现在身上这件我的衣服 我嫌弃地接过衣服,正准备走时,却被林娇叫住。 嘉莹姐,听说你以前的彩礼是二十万对吧 她骄傲的仰着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洲哥也答应我了,等我们结婚,也给我二十万彩礼。 却没注意到身后婆婆一下子臭下去的脸。 她的心思都要写在脸上了。 林娇未婚先孕,又有过案底,要不是看在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婆婆是绝不会让她进徐家的大门的,现在竟然想要这么多彩礼。 她面色不快地扯了扯徐洲的衣袖。 徐洲却碍于我在场,好面子的一口应下来。 林娇是幸福了,婆婆的脸比锅底还黑。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也未必,在钱还没到林娇手上前,婆婆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将这笔钱扣下的。 说出口的话也完全会反悔。 嘉莹啊,回家路上注意安全。这房子的钥匙我就不给你了,这套房子就当做是老家房子没拆迁,你对我们的补偿吧。 婆婆黑着脸幽幽说着场面话。 做梦。 我的目光垂向包里的证据。 有了这份出警记录,证明徐洲私自拿走我的首饰,价值用来抵付首付,那这套房子大概率会判给自己。 我静静等着开庭。 果然,打完官司的那天,听到房子彻底没了着落,婆婆选择了当场发疯。 买房子我们家是出了钱的,凭什么全让她一个女的拿着她一个女的要房子又没用,我们家一家老小都等着住着养老了,现在让我们怎么办住大街去吗 婆婆又哭又闹,情绪激动地指着法官,肯定是你收了她的钱了!怪不得她老早就嚷着要打官司,你们,你们这是欺负老实人! 肃静!法官重重地敲着木槌。 妈!徐洲忍无可忍,像按年猪一样死死按住婆婆。 洲子啊,婆婆流着泪,不能再给林娇彩礼了,不能...... 我没有再听下去,拿着判决书,大步走出去。 一个月后,我把房子租了出去,开始试着接手老爸的公司。 徐洲却突然找上了门来。 嘉莹,我们复婚吧。他满脸胡子拉碴,头发好像也好久没洗了,看上去憔悴了好多。 即便如此,一开口还是满嘴喷粪。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 以前是我鬼迷了心窍,和你离了婚,现在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说着,眼里流出不要钱的眼泪,林娇就是一个骗子!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不仅如此,她还骗走了我彩礼和上次卖首饰的钱,足足三十多万! 徐洲满脸悲伤,那就证明这件事是真的,见状,我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 stop。 我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敢情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是我,要和他离婚。 况且已经离了。 保安。我在办公室呼唤。 嘉莹......很快两名保安出现,在徐洲的喊叫声中把他架了出去。 很快,我的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桌子上摆着一束玫瑰花,窗外是逐高飞翔的鸟群。 我起身,站在窗边眺望远处。 我已经站在了人生的高处。 风景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