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复读七年考上清北后,我赶紧离婚》 第1章 老婆一边干教培,一边复读,第七年终于考上了清北。 我请假陪她毕业旅行,她却突然爽约,说要去学校夏令营。 可是当天下午,她的男助教就发了个朋友圈, 照片上,老婆正拿着尺子教一个小孩认刻度。 配文是,“老婆是清北状元,回家来辅导我的小状元!” 我笑了,评论,“儿子长得真像妈妈,来年一定也中状元。” 结果我们机构群炸了锅,讨论我什么时候会爆发。 老婆打来电话,冷冷地责问, “周瀚宇,你发那种评论什么意思啊?故意让梓轩难堪是不是?” “都是同事,我辅导一下他儿子作业怎么了?你能不能别那么小气?” “赶紧把评论删了,过几天我们再出去玩。” 我懒得理她挂掉了电话。 三天后就过离婚冷静期了,我才不跟前妻出去玩! 1 烈日暴晒,我抖一抖被汗粘在身上的衣服,退出长长的队伍。 为了让舒可芝前排看到最喜欢的歌手,我早早就来排队。 可现在没必要了。 我把票送给了没买到票的情侣,无视他们怜悯的目光,就离开了。 刚进便利店吹到空调,微信群就弹出一条消息。 余梓轩助教所有人, “今天发的朋友圈是开玩笑的,大家不要误会,我儿子是前妻的,不是舒老师的。” 我气笑了,这解释,明摆着就是专门恶心我的。 群里没人回她,直到舒可芝回了一条, “我们都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不用专门解释,只有那种小心眼才会误会。” 老板一说话,那些同事不再潜水,纷纷跳出来附和, “是啊梓轩,这么明显的玩笑话谁会当真啊?不用解释。” “群里那个开不起玩笑的还没回复,看来你还得跟他再解释一遍。” 同事们都是墙头草,老板偏袒谁,他们跟谁站队。 这会儿全在为余梓轩说话。 而我这个为了她的清北梦操劳十年的丈夫,还要被他们拉出来踩一脚。 现在就连我亲手提拔的几个骨干,也围着余梓轩擦皮鞋。 谁叫她最疼爱的不是我这个默默付出的丈夫,而是一个离婚带俩娃的徒弟呢! 我心一凉,退群了,眼不见为净。 谁知道刚喝了一口水,负责排课的朱老师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周老师,不是叫你去附小接一下学员吗?都放学了怎么不见你人?” 我们机构只有高考班,学生直接到机构上课,有什么特殊情况要去小学接? 我皱着眉问, “哪个学员?” 朱老师不耐烦地说, “是余梓轩老师的大儿子彬彬,五年级,你现在去把她接到机构,让他把作业写了。”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凭什么帮余梓轩看孩子?” 电话那头啧了一声, “是舒老师安排的,梓轩有事回老家了,你赶紧去附小,别让彬彬等太久。” 余梓轩哪是有事回老家,分明就是被高考失利的学生家长堵得出不了门了! 我当时就说他高中没毕业,根本教不了高考生。是舒可芝非要把她招到我们机构当老师的。 现在连小学五年级的儿子都辅导不了要推给我了吗? 我无语了, “我接不了,你让舒可芝自己跟我说。” 我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第2章 神经病啊,小三和我老婆幽会给我绿帽,还要我帮他们带娃! 我又不贱。 我灌下一大口冰水,消消全身的火气。 没想到,才过了几分钟,舒可芝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接通电话,“有屁快放。” 舒可芝声音冷地陌生,我仿佛看见她脖子上跳起的青筋, “周瀚宇,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舒老师专门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骂人?” “还是说,来质问我怎么没去帮我老婆的情人接孩子?” 我坐在吧台上,淡淡地说。 “我是骗了你,但你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得寸进尺。” “我限你十分钟之内赶到学校接回彬彬,要么就离婚别过了!” 我紧紧握着拳, 在心里默默地数,这个我真心爱了十年的女人又为了余梓轩拿离婚要挟。 我刚想发作,电话那边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 像是舒可芝和余梓轩一家人在一起包饺子。 我冷嘲, “怎么陪人回老家一起包饺子,还腾得出手跟我打电话,就不怕公公婆婆误会吗?” “是了,只有我这个小气鬼会误会。 舒可芝突然暴怒,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周瀚宇,你知道梓轩一个人照顾两老两小有多不容易吗?同事之间我帮她一下,你发什么脾气!” 电话那边猛然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余梓轩的声音响起, “舒老师,饺子煮好了,快进来吃饭吧。” 我听到舒可芝声音突然拉远,语气变得柔和, “我安排一下课程,马上就来。” 下一秒她暴怒的声音传来, “周瀚宇,你好好辅导彬彬,要是他明年考不上重点初中你就别干了。”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紧紧咬着唇,淡淡的咸腥让我清醒。 舒可芝已经不是那个看见我就脸红的少女; 更不是那个省吃俭用对我好的老婆; 早在她一次次为了余梓轩伤害我,为了她要跟我离婚的时候,我就该知道,她不爱我了。 我打车回到酒店,一看手机就发现我上了热搜。 标题是:十岁男孩苦等机构老师五个小时。 无数网友转发谩骂,要我给学生和家长道歉! 真是好笑,陌生网友来逼我向小三低头? 反正三天后我就离婚了,这些破事随他去吧。 我关掉微博,在企业微信提交了辞呈。 人事很惊讶,说他做不了主,要问问舒可芝。 我都想好了和舒可芝对峙的台词。 可才过了几分钟,公司内部就发了批评我,开除我的两则通告。 舒可芝比我想的更加无情。 这样也好,我对她仅存的一丝眷恋也没有了。 痛痛快快玩了三天后,我飞回家。 一开门,这个朝北的旧房子渗出淡淡的霉味。 舒可芝果然不在家,她常年和余梓轩一起住员工宿舍,这个家回得越来越少。 说来好笑,我父母存了一辈子的钱要给我买新房。 我当年却为了省钱支持她复习高考,买了这个二手的老破小当婚房。 那时我勒紧裤腰带也要请最好的老师辅导她,再忙也亲自为她做一日三餐。 可是每年,她考清北都差几分。 第3章 每年考完心情不好都要带余梓轩到处旅游。 我以为她总会考上,我总会熬出头。 没想到她考上了,上岸第一剑,砍的会是我。 我撕掉墙上泛黄的合照。联系中介把房子挂到网上去卖。 这个老破小卖不了多少钱。 但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舒可芝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想要了。 第二天,我去机构办离职交接,给学生上完最后一节课。 有个男生下课没走, “周老师,你不在这里做了吗?我预约不了你的课了。” 我愣了一瞬,连学生都知道我不干了。 我点头默认。 学生看到桌上的照片突然惊喜, “哇!今年的高考状元!” “她是老师的老婆吗?”学生指着我的水杯,“状元也有这个杯子。” 我拿起杯子的手一颤,一声脆响,水杯碎裂。 我随手把照片和杯子碎片丢进垃圾桶,跟学生说, “我和她只是同事。” 学生刚走,我就看见余梓轩领着他儿子闯进教室。 “周瀚宇老师,你故意不去接彬彬是不是针对我?” 我看着她义正词严的样子有点想笑。 没理她,拿起收拾好的大包就往外走。 他看着空空的桌面惊呼, “周老师,你辞职了吗!”我白了这装货一眼, “是啊?因为没帮老婆的蓝颜带孩子被开了。” 余梓轩面色一僵,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可随即他又支楞起来,仰着下巴, “按公司规定,你把学生晾了那么久,就是要当面跟学生和家长赔礼道歉!” 我气笑了,指着自己, “我跟你们道歉吗?要是在古代我把你腿打断你都都咽下。” “别挡路。”我说完绕开她们往教室门走。 可擦肩而过的时候,余梓轩突然拉着儿子倒在地上。 “哎哟”一声。 我看着莫名其妙倒地的二人有点懵。 直到舒可芝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她们父子,我才知道这绿茶男在陷害我。 我抱胸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冷笑。 舒可芝不问是非,认定是我推的。 她看向我目光骤冷,劈头盖脸地骂道,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这样欺负别人的吗!连小孩子都推,还不赶紧给他们道歉!” 余梓轩突然红了眼,“我只是替彬彬要一句对不起,没想到周老师就” 舒可芝气得指节发白,怒目看我,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周瀚宇,立马道歉,再写一份检讨书,不然你信不信我开了你!” 她为了余梓轩父子据理力争的样子,真像一个维护丈夫的好老婆! 可明明我才是她的丈夫啊! 我闭了闭眼,淡淡开口, “开了我吗?可你昨天就开了我,我已经离职了。” “离职?这种要挟的话你以为我会信?” 莫名其妙,明明是她自己通告批评开除了我,现在倒成了我要挟她! 不等我辩驳,她一把夺过我的包,把零零散散的东西倒了一地, “你人可以走,”我抬头,对上她冷漠的眸子,居然是这样陌生。 “但我们的高考资料和教案都是机密,不准你随便带走。” 第4章 没课的同事纷纷凑上前看热闹, 脸上发烫,我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刻薄,非要撕破最后的体面。 我强忍住撕破脸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 “东西我不要了,可以走了吧。” 我说完,转身就走。 不等我走出教室,两个同事凑到余梓轩跟前,狗腿一样讨好, “我们有高考状元还有状元的徒弟梓轩哥,根本不缺没师德的老师。” “就是啊,还想假离职压我们梓轩哥,玩脱了,被扫地出门了吧!” 之前我成绩好的时候,这两个同事天天巴结我,一口一个宇哥。而现在,哼,真是狗眼看人低。 我上前把手上粉笔灰抹在他们的脸上, “哪来的臭抹布还挡路。” 看着他们一脸吃瘪,我笑出了声。 走出窒息的教室,我进了休息室。 这里有一张折叠床,一台按摩仪,一张小折叠桌。 是我之前专门给舒可芝布置的,她学习累了可以小憩一会儿。 可现在,这里一股恶心的烟味,桌上是余梓轩的烟灰缸,床上丢着舒可芝的内衣。 这里已经成了他们私会的地方。 按理说,我都要离婚了,他们就是睡一起都不关我事。 可实在是恶心。 我一把抽出床单,踢翻桌子,把房间一顿乱砸。 舒可芝听声赶来时,我已经开车扬尘而去。 我直奔民政局,赶在下班前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离婚证。 从今天开始,再不叫舒可芝那些破事恶心我了。 我哼着歌刚到家门口,心猛然一紧。 听到了舒可芝的父母议论我。“芝芝,周瀚宇那臭小子太过分了,竟然让我干外孙等了五个小时!太恶毒了!” “乖孙孙,外婆帮你报仇。” 舒母哄着彬彬骂我。 舒父也附和, “是啊,结婚三年你肚子都没个动静,他自己那方面不行就欺负别人的孩子!” “我看梓轩是年轻身体结实,你们生一个一定也是儿子!” 余梓轩假装紧张,“芝芝和周老师才是夫妻呢。” 舒母突然拔高音量, “夫妻又怎样,又不是不能离婚!他脾气那么大,把你房间都砸了,这样的男人哪是能过日子的?” 我后脊一凉,收回开门的手。 刚结婚时,二老对我跟亲生的一样,感谢我一个人挣钱支持她们女儿专心复习。 可现在,她刚考上清北,他们就变脸了。 “我要先上学,不着急要孩子。” 舒可芝没拒绝离婚的提议,只是说了孩子的事。 “不着急要孩子,也该找一个老实可靠的老公,妈难道会害你吗?” “梓轩能帮你管着培训机构。周瀚宇能干什么?打着你清北状元的旗号上几节课。什么事都不管。” “梓轩今天跑前跑后,帮着我和你妈提东西,多好的孩子啊!” 我气笑了,去年二老搬家,怕工人碰坏他们的老家具,所有东西都是我亲自搬的。 我的好人家绝口不提,余梓轩顺手提了东西就是好孩子。 我心一横,推门而入。 门一开,瞬间安静。 一屋子人看见我,表情僵硬地像蜡像。 我无视他们,经直穿过客厅往卧室去。 舒可芝冷声刺向我, “周瀚宇,我爸妈和客人都在,你不知道打声招呼吗?” 第5章 “爸走了一天腿疼,你帮他捏捏。” 舒父摆手冷哼一声, “他什么时候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哪里敢让他捏腿?他不把我腿砸了就阿弥陀佛了!” “再说,梓轩给我们买的按摩仪好得很。不用他。” 舒母瞟了一眼时钟皱眉, “这么晚不回家做饭,工作又干不好,真不知道这三年我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掏掏耳朵,皱眉看向舒可芝, “我离职的事你没说吗?” 舒可芝愣了一瞬,脸色沉下来, “人家梓轩不跟你计较,你还在这小题大做说什么离职。” 我无语了,“我小题大做?” 他发公告开除我的时候大气了? 舒母恍然大悟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不要脸,你就是好吃懒做,想在家吃软饭。” “我没批过什么离职,你现在给梓轩和彬彬道歉!这事就算了。” 我笑了,懒得跟这堆极品纠缠转身就走。 可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扭头看见余梓轩热情地招呼我,仿佛他才是家里的男主人, “周老师,饭做好了,一起吃吧。” “彬彬带叔叔去洗手。” 看着他们三代同堂的和谐样子,我笑了,无语地甩开余梓轩转身。 “周瀚宇你站住,你还没给我干孙孙道歉呢!” 我脚下一顿,真想把这老太婆撕了。 余梓轩陪着笑脸,“干妈没事的,周老师就是这个脾气,不用道歉了。” 舒母看我的眼神更加厌恶, “我跟你直说了,你配不上芝芝,趁早答应离婚” 舒可芝打断舒母,“妈!我不是要离婚,只要他改了就行。” “阿宇,你怎么突然对梓轩那么大敌意,还砸东西。你跟妈和梓轩认个错,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婚内出轨,给我戴了绿帽,还让我给小三认错。我有多贱这样还不离婚? 我狠狠挤出几个字,“我没错。” 然后把离婚证甩在舒可芝脸上, “我们离婚了,以后说话客气点。”舒父舒母先是愤怒,随后惊得合不拢嘴。 舒母站起身扯了扯舒可芝的胳膊,欢喜地朝她挤眼色, “原来你们已经离婚了啊?那省的我们在这当坏人了。”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过日子的人,重新找一个靠谱的好人家,你看我们梓轩就很合适啊。” 舒可芝烦躁地打断舒母, “妈您先别说话!” 舒母被女儿突然加大的音量吓住。 “周瀚宇,你从哪搞来的假证?我们什么时候办过离婚?” 我语气淡淡的, “一个月前。” “我说换掉余梓轩,他教不了高考生的时候,你跟我翻脸了。你说我针对你的小徒弟,要跟我离婚。” “那天我们就签了离婚协议。” “那不是在气头上吗!?” 舒可芝脱口而出,脸色变了又变: “我和余梓轩清清白白,你却总是疑神疑鬼针对他,还在机构造谣她是小三,难道不是你小心眼吗?” 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样子,我无话可说, “哦,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舒可芝语塞,神色慌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你不用总针对一个梓轩,他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很困难。” 我眼中红红的。 “就他困难,我省吃俭用供你读书的时候不困难?” 第6章 “我没日没夜写教案的时候不困难。” “创业初期招不到学生,我一户一户去求家长的时候不困难?” 这时,余梓轩亮着眼走近,拿起地上的离婚证故作惊讶: “芝芝,你真跟周老师离婚了啊!” 我白了她一眼:“是啊,为了你上位方便专门离的,如果我都做到这份上你还上不了位,业务水平就太差了。” 余梓轩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脸色讪讪。 舒母皱眉,像是想起一件天大的事情: “你们这财产怎么算的?你一个吃软饭的总不能跟我女儿平分财产吧?” “依我看,你就该净身出户,我女儿不能白养了你三年吧?” 舒父也点头: “你已经占我女儿这么多年便宜了,财产肯定不能平分!” 舒可芝做的财产分配还算公平,各种资产都折算过。 “离婚协议书是你们女儿自己拟的,你们有不满意的找她说。” 懒得跟他们多哔哔,我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衣服行李。 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我推着往外走,顺便告知几人: “房子我已经卖了,你们尽早搬走吧,别等中介来赶人。” “等等。” 舒可芝却突然拉住我的胳膊,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阿宇,为什么你非要离婚不可?这三年我对你不够好吗?” 她说起这三年我心中一酸,我们同甘共苦过,我们曾是彼此是最爱。 可是,出轨的人有什么资格打感情牌? 我冷下了脸, “分明是你想离婚,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 “那我不想离,我们现在去复婚。” 舒可芝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捏着我胳膊的力道大了几分。 我冷笑一声,奋力甩开她的手, “想离就离,想复婚就复婚,你当我周瀚宇是狗吗?” 我说完,无视她的挽留,绕过她走出大门。 这场合太适合余梓轩见缝插针了。 她忙凑过来,轻轻拍着舒可芝的背,轻声安慰: “芝芝,我会永远陪你身边,绝不会这样离开你……” 我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舒可芝的喊话: “离就离!你最好别后悔,不要到时候又跪着求我复婚!” 后悔? 我笑了,头也不回地离开。我挂的房子已经顺利卖出去了,全权委托给中介后,我直接一张机票回了老家。 父母对我突然归家并不惊讶。 我妈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和老姐妹喝下午茶一边头也不回地跟我说, “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自己跟王阿姨说,我今天有局晚上不回来了。” 身后,我爸从书房出来,扫视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精神状态这么差,明天开始陪老爸去游泳健身,让王阿姨晚上给你煲个鸡汤。” 这几年我陪舒可芝创业,每天坐办公室熬夜写代码,确实憔悴了很多。 但是! 我脸皮一紧,愤愤不平: “我突然回来,你们不问问我为什么回来吗?” 我妈一脚踩上高跟鞋,眼皮都不带抬的, “早晚的事。” 我爸自顾自给她的兰花减去枯叶, “比我预计的久了一点。” 根本没人在乎我。 第7章 “汪汪!” 脚边传来狗叫。 我低头,一只可爱的萨摩耶在我脚下打转,嗅来嗅去,还往我身上热情地扑。 怪不得说狗狗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呢! “小白,只有你关心我了。” 我瞬间感动得眼泪汪汪,蹲下来想摸摸小白。 小白腿一抬,标记了一处地点。 裤脚传来湿热,我手顿时僵在半空,笑容定格。 我回归了一个富二代枯燥乏味的生活。 晨跑,健身,聚会以及计划旅游,再也不用跟狗一样加班到半夜。 离婚之后,余梓轩还在更新他的朋友圈,偶尔会有一些秀恩爱的照片和文案。 比如舒可芝送她的高定西装,比如烛光晚餐…… 我并不在乎,随手将他删除拉黑。 但某天,舒可芝却突然找上门来。 “阿宇,我们好好谈谈吧,我们之间有太多是误会了。” 我刚遛狗回来,就被她堵在家门口。 我摸摸小白,上下打量她。 一个多月不见,舒可芝憔悴不少,化了厚厚的妆,也遮不住她的憔悴。 不像余梓轩朋友圈里幸福的模样。 “怎么,跟小情人吵架了?” 我给小白擦擦脚,淡淡讥讽。 “没跟他吵架,不是……” 舒可芝怔怔,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摇头急着解释: “跟他没关系,我是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的事情。” “我们?” 我挑眉疑惑:“我跟舒老师已经毫无干系了吧?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事吗?” “阿宇,求你了,你别这样。这一个月我很想你……” 舒可芝放下她的高傲恳求, “我不能没有你,你不在,机构的事我也没心思管了。” 我恍然, “哦,我这个牛马走了,机构没人干活了是吧。” 也是,当时我做牛做马,日夜连轴转,为了陪学生高考冲刺好几次累倒进了医院。 我一走,相当于走了六个人呢。 “不是的,机构不重要……” 她说着蹲下来,泣不成声: “当时你卖出去的那个婚房,又被我买回来了,我很想你……你回来吧,我们回到从前那样,好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但我只觉得好笑。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让开。” “别走……” 我不耐烦要走,舒可芝上来拉我。 这时,余梓轩匆匆赶到,心疼安慰: “芝芝,何必为这种男人伤心呢,你看她这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怕是早就不爱你了。” “我们回去吧,有我陪你,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无视这对狗男女,转身进门。 还让管家在门口贴了张黄符,驱邪。本以为舒可芝在我这碰了灰,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谁想次日,她竟直接出现在我家客厅。 我从在楼上看见她的时候,都懵了。 跟昨天的颓废不同,她今天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头发整齐,还带着一大堆礼盒,像是儿媳妇第一次上门。 舒可芝起身将手里的礼盒递给王阿姨。 第8章 “周伯父,周伯母先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阿宇,我想重新和阿宇在一起,请您二老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一辈子对他好,一心一意” 她神情间诚恳真挚。 对面,我爸靠坐在沙发上,随手接过礼盒翻了两眼,淡淡说: “上好的普洱,茅台,鹿茸确实很不错。” 舒可芝脸上一喜,起身鞠躬说: “周伯父,我是真心认错,真心想求二老和阿宇再相信我一次。” 我趴在二楼栏杆上远远围观。 看舒可芝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我还真有点担心父亲松口了。 她倒是大胆,敢到我爸跟前负荆请罪。 我爸将礼盒撂在桌子上,平静地说: “舒小姐这些话三年前来我家的时候就说过了,你食言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再信你。” “你们离婚了,阿宇和你缘分尽了,请舒小姐从今以后不要再来周家打扰我儿子的生活,否则我这个做父亲的就要把你扫地出门了。” 舒可芝慌忙开口: “伯父,我是真心爱阿宇的,之前的事情不过是有点误会……让我跟阿宇解释,我一定会让他回心转意。” “误会?” 我爸毫不客气打断,目光如电直视她,冷冷质问: “阿宇为了你,毕业后离家出走,这些年从不跟我们联系,逢年过节也没表示。我了解我儿子,她怕你怀疑她的感情,那你呢?” “你为他考虑过吗?” 我无奈笑笑,知子莫如父啊。 舒可芝脸色瞬间如白纸,哑口无言。 “你跟我儿子合伙开机构,她注资是你的十倍吧,为什么你是老板,她不是?” 舒可芝张了张嘴,挤出一丝话音, “阿宇说他不喜欢处理杂事,更喜欢给学生上课……” “所以你就把机构一多半的活都交给他一个人?是要累死他吗?” 我爸狠狠将资料甩在桌上,语气中是按捺不住的怒火。 “你知道他刚回来时,那模样有多憔悴吗,我都觉得下一秒都快猝死了!” “舒可芝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儿子为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舒可芝身子一晃,放在膝上的双手缓缓攥起,泪水在眼眶积蓄。 “我不是有意……” “你居然有脸找上门?还重新来一次?我不可能让阿宇两次跳进同一个火坑!” 我爸站起身,冷冷撂下一句话: “抱歉,就舒小姐买的这点礼物,还买不到跟我儿子见面的资格。” “刘管家,送客。” 舒可芝如何被刘管家狼狈地扫地出门,暂且不提。 我冲我爸比了个大拇指: “牛。” 我爸却鄙视看我一眼:“这些年你也不找我们帮忙,被小三骑在头上都老老实实的,给你爹丢人。” 我眼睛红红的,握住了爸爸粗糙厚实的手。有爸爸在前面顶着,舒可芝从此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我将身体养的差不多后,就心安理得的从家里拿钱,重新开了个培训连锁机构。 规模比之前大多了。 而且有周家大少爷头衔在,人才资源只需要挥挥手就蜂拥而至,任我挑选。 很难想象,全国各地的业内顶尖大佬,一半都被我收入麾下。 我无意间扫到一份高考班的名单,这不是今年高考的学生吗,怎么都复读了? 这才听助教说, 这些学生都是舒可芝机构的学生,原本是我带的尖子生,被强行划给余梓轩之后,高考全部不如意,听说我开了机构,全部转到我这边了。 舒可芝和这些学生都签了保底上榜协议,如今违约,赔了一笔巨款。 原本离婚分了财产后,机构账上的钱我拿走了一大半,这下资金链完全断了。 她不得不宣布破产,解散团队。 于是这些学生就流到了我这里。 当了一个月老板,实在不想干活了,我喊来最拔尖的培训老师。 第9章 “这些都是去年的尖子生,全交给你,你自己选人,组一个全科组,好好培养他们,全是重点大学的苗子。” 她迟迟不说话。 我不耐烦的抬起头,对上一个期待的眼神。 这个眼神有点熟悉,但我却完全想不起来。 我们尴尬的对视片刻,她耐不住了,问道, “阿宇师兄,我是沈棠啊,入学那天,您带我办的手续。” 她这么一说,我似乎有点印象,大二的时候带过一个叫沈棠的胖子师妹。 可是眼前的女人高挑纤瘦,凹凸有致,美得让人难以移开眼睛。 半点没有那胖子的样子! 见我疑惑。 她淡淡一笑,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师兄,以前我比较胖。” 还真是那个胖师妹啊! 这样一看变化也太大了。 “师兄,你想起我了,太好了。” “放心,这些学生我一定带好。” 才三天。 胖子师妹组成了全科班,给她们单独制定了复习计划。 家长和学生都无比满意。 师妹跑到我办公室,“师兄,事办好了能不能要个奖励?” 我点点头,人才确实要好好留住。 “师兄,奖励我下班请你吃饭吧!” 我一口茶喷出来,“你说什么?” “师兄下班我能请你吃饭吗?我想追你。” 我看了看她曼妙的身材,好看的眼睛,咽了一口口水。 为了留住人才,老板牺牲一下也可以。 我们去吃饭的时候。 碰见了舒可芝和余梓轩。 她们俩扭打在一起。 “没错,当时就是我就是拿了你的陈手机批准了周瀚宇离职,那些气她的朋友圈也都是专门发给她看的又怎样?” 舒可芝一巴掌打在余梓轩脸上, “贱人,我说过我最爱阿宇,你怎么敢!” 余梓轩发疯似地大笑, “你爱她?你爱她为什么要跟我暧昧,要给我希望!” “你爱她怎么会为了陪我一次次放她鸽子?怎么会在我和她之间选择袒护我?又怎么会跟她离婚呢?” “够了!都是你挑拨的!阿宇是被你逼走的!” 我在一边看着狗咬狗正起劲。 她突然看见我,朝我跑过来, “阿宇,我都知道了,之前全是我不好。都是这个贱人挑拨的。” “我们复婚好不好?” 师妹冷眼俯视舒可芝, “前辈,谢谢你拥有的时候不懂珍惜,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爱阿宇。” 我神色疑惑看向师妹。 她朝我挤了个眼色,是配合我演戏的意思。 我挽起她的胳膊,“对,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没机会了。” 舒可芝绝望地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 师妹拉着我,脚下的欢喜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