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男友变僵尸》 第1章 令家那群王八蛋的祖先是干背尸勾当的, 专门贩卖死人发黑心财,简直丧尽天良。 结果老天爷不瞎,报应狠狠砸在他们头上------ 令家男人的身体里全是邪气, 每个都逃不过三十岁生日那天的诅咒:活生生变成怪物。 浑身长出恶心的白毛,变成不人不鬼的活死人。 而我这个倒霉蛋,天生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能怀上什么转煞胎, 等胎儿死了就能救他们的狗命。 上一世,我简直是个天大的傻子。 婚礼前夜,那个心机婊养妹居然敢给我下药,把我扔到臭水沟一样的小巷里,想让那些脏兮兮的流浪汉糟蹋我。 老娘发现真相后,直接把她和一堆黑人体育生的淫乱视频砸到婚礼大屏幕上。 那个贱货当场羞愧欲死,穿着洁白婚纱从酒店天台一头栽下去。 可我还是太善良了。 结婚后,令司宴那个人渣在妹妹头七那天给我灌春药。 "你不是说能靠怀孕清除煞气吗?老子就想试试,我们令家所有男人的邪气,你一个贱女人到底能承受多少!" 三个月后,这个畜生冷血地从我肚子里挖出血淋淋的肉块。 "这就是你说的神奇煞气?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害死了我的敏荷,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当我再次睁开眼,竟然回到了那个该死的婚礼当天。 妹妹发来恶毒的挑衅信息: "亲爱的姐姐,我准备了一份超级大礼哦,千万别哭得太难看!" 我的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 太好了,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地狱般的回礼! 去他妈的令司宴, 去他妈的令家, 老娘这次绝不再当冤大头。 更狠的是,我要让这对狗男女永远纠缠到死! 我毫不犹豫地把装着易敏荷和十八个壮汉淫乱视频的u盘狠狠砸进垃圾桶。 然后火速把我和令司宴的婚纱照发给死党。 让她用最快速度把照片里我的脸全部换成易敏荷那张虚伪的嘴脸。 死党一脸懵逼: "暖暖,你这是发什么疯?今天不是你和令少的大婚之日吗?" 我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老娘不嫁了!既然令司宴那么迷恋我的好妹妹,我当然要成全他们这对狗男女!" 吉时一到,宾客们彻底炸锅了。 "卧槽!新娘换人了?" "易敏荷不过是个野种养女,哪来的渡厄血统,能怀上转煞胎吗?" "令少脑子被驴踢了吗?为了个女人不要命了?" "台上和令少拜堂的是易敏荷,那易暖暖跑哪儿去了?" 令司宴的爹妈脸色绿得像吃了屎! "畜生!立刻给我把新娘抓回来!" "妈,别找了,我本来就是要娶敏荷的!" 令司宴说得斩钉截铁,那张英俊的脸瞬间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令母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你的狗命重要还是这个贱货重要?" 令司宴被打得脑袋偏到一边,但还是死死搂着易敏荷的细腰。 "当然是她最重要" 啪------ 又一个更狠的巴掌狠狠抽在令司宴脸上。 第2章 令母捂着胸口,简直要被这个不孝子活活气死,这时助理兴奋得跳了起来: "找到了!找到少夫人了!" 刹那间,所有人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我慢条斯理地踱步上前,欣赏着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他们的婚纱照。 心满意足地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恭喜恭喜啊,祝我亲爱的妹妹和好妹夫赶紧生个大胖小子!" 令母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暖暖,他们在胡搞,你也跟着发疯吗?快把那个冒牌货给我拖下来!" 我慢慢转头看向令司宴。 上辈子,易敏荷抢婚时他还装模作样地推拒,要不是我拿出铁证破坏了他的好事,他才勉强和我结婚。 这辈子,他连演戏都懒得演了,把那个贱女人护得比自己的命还金贵。 我敢打赌,这个王八蛋也重生了。 那就更有趣了! 我冷漠地摇头拒绝令母,她咬牙切齿地掏出一张黑卡想要收买我。 但我连瞥都不瞥一眼。 就算把整个令家的家产都给我,老娘也绝不会嫁给令司宴那个人渣。 精明如令母,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易暖暖,你这个小贱人是故意的吧?结婚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找个替身想要蒙混过关?" "实话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听话,我们令家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背尸人传承下来的酷刑手段数不胜数。 连最凶恶的僵尸都能被他们训得像狗一样听话,我一个柔弱女子估计会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围观的宾客们眼中闪烁着同情和恐惧。 "易小姐还是乖乖嫁了吧!" "就算令少不爱你,也比被喂僵尸强啊。" 我那对狗屁爹妈也坐不住了。 他们苦口婆心地劝我要识相。 "做姐姐的就应该谦让妹妹,她做大老婆,你做小老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反正令少喜欢敏荷,就算他看在敏荷的面子上,也不会苛待你的。" 我心中冷笑连连。 妈妈死后爸爸为了安慰我收养了一个女孩,就是这个易敏荷。 半年后,他又娶了现在的毒妇,两人为了照顾我们姐妹俩没有再生育。 我曾经以为他们是真心为我好,直到经历上辈子的地狱,我才发现易敏荷根本就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爸爸早就背着妈妈偷情生子,一直把私生女养在外面,等妈妈死了才接回来冒充养女。 外人不知内情,还以为他们为了保护我选择不再生育。 他们明知易敏荷抢婚会让令家记恨我,甚至会连累易家。 但他们还是放任易敏荷追求她所谓的真爱。 上辈子,我曝光易敏荷的丑事,是我爸第一个抽了我耳光。 他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易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却一点姐妹情分都不顾!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的眼神变得冰冷如刀,看来有了后妈就必然有后爸。 还没等我开口,易敏荷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姐姐,我求求你成全我和令少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有了心上人,所以今天才冒险替你和令少成亲,你千万别和令家作对,别和爸妈作对啊!" "你算什么东西!" 她话还没说完,令母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继室生的野种,也配嫁进我们令家!滚!" 向来城府极深的令母今天如此失态,可见她是真的急疯了。 被未来婆婆当众羞辱,易敏荷哭得梨花带雨。 令司宴握紧双拳,愤怒地为她辩护。 "妈,不许你伤害敏荷,她肚子里已经怀了我们令家的血脉!" 第3章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连我都愣住了。 但看到令司宴眼中闪过的心虚,我瞬间明白了。 这个狗东西在撒谎。 令司宴趁机倒打一耙,指控我贪财。 "既然你心里早就有了别的野男人,为什么还要编造自己是渡厄体质的谎言?" "以为自己流产一次就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吗?告诉你做梦!老子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 "再说,我妈也不是什么渡厄体质,我爸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够了!"令母气得脸色惨白如纸。 "在我之前,你爸还娶过一个真正的渡厄体质女人!" 为了儿子的性命,她连自己的颜面都顾不上了,当众承认自己是继室的身份。 令司宴瞬间愣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易敏荷却突然眼珠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他怀里。 昏迷之前,她还用微弱的声音指着我哭诉: "姐姐,明明我们说好了,我替你出嫁,你去找自己的真爱,为什么现在你要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司宴哥哥和我身上?" "你害得令家和易家都颜面扫地,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没错,这正是我想要的。 但还远远不够,我要让这对狗男女彻底完蛋! 要让利用我的令家和易家统统付出代价!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眶瞬间盈满泪水。 "妹妹,我怎么不知道你已经怀了令少的孩子?可我和令少才认识一个星期,你们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难道你们早就" 我装出一副震惊又心碎的模样。 宾客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看来易敏荷早就和令少有一腿了。" "未婚先孕,万一怀的是僵尸婴儿怎么办?这是在拿令家的香火开玩笑!" 我爸气得暴跳如雷,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能当众揭你妹妹的短?"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我的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 我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发出凄厉的冷笑。 "既然妹妹已经怀孕,那我更不能嫁了,要知道,渡厄必须取男子的童子身。既然令少已经不是处男了,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不理会身后众人的惊呼,我转身就走。 刚到大门口,却被人强行拖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姐姐,我还是童子身,你能帮我渡厄吗?" 令远舟竟然还是处男? 我承认我的心跳加速了。 令远舟是圈内公认的极品男神,而且传闻他那方面天赋异禀,和他交往过的女人都被折腾得欲仙欲死。 更重要的是,过两天就是他三十岁生日。 我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 "你敢骗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是令司宴的小叔叔,如果嫁给他,身份自然压令司宴一头。 令家是下三门,向来奉行杀长立幼的残酷家规。 传说令远舟本来就应该是令家的合法继承人,是他大哥伪造遗嘱篡夺了家主之位。 现在,家主之位即将传给令司宴。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共同的敌人。 况且,他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该有的都有。 该硬的地方硬如钢铁,该软的地方软如丝绸。 "绝对不骗你,我确实还是完璧之身,姐姐可以亲自验证" "好啊,不过我也有条件" 他明明比我大好几岁,却一口一个姐姐地勾引我。 第4章 当夜,我就亲自验证了他的清白之身。 当夜,我就感受到转煞胎已经在我体内孕育。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令远舟不见踪影。 我以为自己被这个王八蛋玩弄了。 正在心中咒骂令家都是忘恩负义的杂种,连他们祖宗十八代养的那只十三须黑猫都要拉出来骂个遍。 房门突然打开,令远舟举着钻戒虔诚地跪地求婚。 他无比认真地说本来准备了祖传的古玉手镯,但担心我嫌弃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东西晦气。 所以连夜飞到香港佳士得拍下这枚举世无双的钻戒向我求婚。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求婚。 当月只有一个黄道吉日,我们决定就在那天举办婚礼。 也就是令远舟三十岁生日那天。 令家装点得如同灵堂,巨大的"奠"字立在客厅正中央。 一口黑沉沉的铁棺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宾客们全都穿着丧服。 乌压压一片,比令司宴结婚时的人还要多。 我心中狂笑不止,今天我们大婚,他们却来奔丧。 "令家是下三门出身,向来杀长立幼,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突然改了遗嘱?" "说这些废话干什么!今天我们来就是要看看,令远舟到底会不会变成满身白毛的活僵?" "你们看,连白虎山的高僧都来了,就等着他尸变的瞬间一剑了结他" 我站在人群后面,故意轻咳了几声。 因为上次大闹婚礼的事太轰动,几乎所有人都认出了我。 "易暖暖?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这可是令家!" 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令司宴恶狠狠地打断。 看我身穿洁白婚纱,他轻蔑地嗤笑: "难道你还妄想嫁给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身后站着易敏荷,还有我那对狗屁父母。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非要让我们易家的脸面丢尽才甘心吗?" 是啊,她真是说中了我的心声。 嘴角扬起恶毒的笑容。 "好妹妹,这话可是你说的,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无所谓。" 易敏荷立刻转身扑进爸爸怀里痛哭流涕。 "爸爸,姐姐欺人太甚了,她这么做就是要逼死我和肚子里的宝宝,呜呜呜" 看我爸高高举起的巴掌,易敏荷母女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住手,岳父大人" 众人诧异地看过去,令司宴拦住我爸,"这事因我而起,就让我来处理吧。"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拖进了客房。 "易暖暖,你演什么戏?故意在我小叔的葬礼上穿婚纱,不就是想嫁给我吗?" 我发出刺耳的冷笑: "你不是说我心里有别的男人吗?我就是喜欢你小叔叔。想嫁给他不行吗?" 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令司宴眼中满是鄙夷。 "你没看见门口的花圈和纸人吗?没看见那口铁棺吗?" "令远舟马上就要死了!你拿一个死人当挡箭牌,就这么痴迷我吗?" 我心中冷笑不已。 令远舟死不了,快要死的人是你令司宴! 他死死按住我,眼中燃烧着邪恶的欲火。 "别动,否则擦枪走火,所有脏水都会泼到你头上!" 说着,他的视线下移,喉结不断滚动。 "实话跟你说,要不是那天你闹得太凶,我本来想把你也一起收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情妇?" 我彻底愣住了。 第5章 想不通自己上辈子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人渣丢掉性命? 我越想越愤怒,抬腿就朝他胯下狠狠踹去。 "滚你妈的!" 慌忙逃出客房,在楼梯间努力平复心情。 刚才如果我没看错,令司宴全身的汗毛已经开始变白。 尽管喷了大量香水,却掩盖不住身上越来越浓的尸臭味。 这是尸变的前兆! 以前,令家找不到渡厄女子的男人都被提前处决了。 只是令远舟的身份特殊,令司宴的父亲本来就是篡位得来的家主,提前杀死令远舟只会授人以柄。 我重新回到会场,发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令远舟。 白虎山的道士拿着法器绕着他转了三圈,连连称奇。 "奇怪,太奇怪了!" "令施主身上不但没有煞气,反而生机勃勃,精力旺盛,完全可以让女人一胎生三个!"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靠谱吗?都快变成僵尸的人了,还一胎三个?" 不知道谁大喊一声,"快十二点了!" 所有围在令远舟身边的人瞬间跳开老远。 我从容不迫地走到令远舟身边,与他十指紧扣。 看见我脖子上的红色指印,令远舟眼神骤然一沉,脸色变得阴森可怖。 "有人敢欺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话恰好被易敏荷听到了。 她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令司宴,死死咬住嘴唇。 "姐姐,既然你三番五次勾引我老公,有些事我也不会再替你隐瞒了!" 她声嘶力竭地喊道,说我妈妈给爸爸戴了绿帽子。 "姐姐根本不是爸爸的种,而我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所以,只有我继承了易家的血脉,是真正的渡厄体质!" 我爸明显慌了神,但他却一句都不为我辩护。 任由易敏荷肆意诽谤妈妈和我。 她说得信誓旦旦,我爸低头不语,似乎默认了这个天大的谎言。 令母也相信了。 她本来还想劝我当儿媳妇或者两女共侍一夫。 现在她却嘲笑我不自量力。 "幸好我儿子聪明绝顶,一眼就看穿了你这个骗子,否则我就被你害惨了!" 令母拉着易敏荷的手,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孩子,幸亏你抢先一步拿下了我儿子,否则被这个冒牌货缠上,可就麻烦大了。" 令司宴深表赞同。 "妈,我是未来的家主,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心中冷笑连连。 渡厄体质是母女相传,跟父亲是谁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只有我才能为令家渡厄除煞。 我盯着那个巨大的"奠"字幽幽开口: "令司宴,如果我没记错,你的阴历生日也是今天,马上你就三十岁了,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听我说出他的阴历生日,令司宴明显愣住了。 要知道,上辈子我是结婚后才知道他的真实生日。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你也重" 我妩媚地撩起额前的碎发,优雅地拉着令远舟走出令家大门。 "老公,刚才那道士说你能让我一胎三个,我不太相信呢。" 令远舟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昨晚你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还想再试一次?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我们坐车疾驰向婚礼酒店。 第6章 完全无视令司宴僵在半空中的手掌。 他只觉得四肢越来越僵硬,全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另一只手拼命抓着易敏荷。 "老婆,你真的能渡厄对不对?" 片刻之后,宾客们惊慌失措地四散逃跑。 被门口的花圈和童男童女纸人绊倒,有几个贵客吓得口吐白沫。 令家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急忙封锁现场。 令司宴的父亲还请出了祖传的十三须狸花猫镇压。 但这对真正的死尸有效,对令司宴这种半死不活的僵尸根本没用。 就连白虎山道士的符咒也只能勉强将他封印在铁棺里。 接到令母的求救电话,令远舟断然拒绝。 "不可能,我老婆正在为令家传宗接代,你说你儿子要死了?放心,他死不了的,最多后半辈子都躺在你们为我准备的铁棺里。" 我这才想起来。 上辈子,我救了令司宴,而令远舟找不到渡厄女子,不久后浑身长满白毛,被封印在铁棺里。 后来,他的房间莫名起火,他被活活烧死在棺材里。 看他如此痛恨大哥大嫂一家,我断定令远舟也重生了。 我扶着酸痛的腰,用床单遮住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难怪令远舟会主动找到我。 我本以为他只是想玩玩,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相信我有能力帮他渡厄。 这样也好,我不希望自己的盟友是个像令司宴那样只看脸蛋的蠢货。 就算他像令父一样,利用我渡厄后另娶他人,我也认了。 只要能扳倒令司宴和易敏荷,我愿意被他利用。 "老婆,你在想什么?" 令远舟的掌心滚烫如火,烫得我心头剧烈颤抖。 我摇摇头。 "只是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令司宴,毕竟他是你侄子" 令远舟皱眉,莫名其妙地醋意大发。 "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不许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他把我搂得很紧,似乎真的害怕我会跑掉。 "老婆,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彻底爱上我" 我心中涌起暖流。 笑嘻嘻地穿上衣服。 "放心,我不喜欢令司宴,我只是想去看他的笑话。" 令远舟还是不放心,硬是拉着我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两本鲜红的证书到手后,像是怕我反悔似的,急忙藏进自己怀里。 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起回令家。 门口的花圈和纸人七倒八歪,我瞥见门上的血迹,冷笑一声。 也不知道我那个好妹妹现在是死是活? 令母失魂落魄地守在铁棺旁,满脸泪痕。 "司宴,都是妈妈害了你" 易敏荷浑身血肉模糊,五体投地跪在铁棺前拼命磕头。 "司宴哥哥,求求你让妈妈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她血肉模糊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条绳子。 令父面色阴狠如恶鬼。 "敏荷,别怪公公心狠手辣,天黑之前你们易家要是想不出办法,这根捆尸绳就要勒死你,到时候你就和我的司宴做一对亡命鸳鸯。" "放心,公公会给你们准备一个宽敞的合葬棺材" 易敏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哀嚎: "我真的是渡厄体质啊,公公,求您饶了我吧,等孩子胎死腹中,司宴哥哥就得救了" 令母听了眼睛突然亮起来。 她擦干眼泪对令父说: 第7章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现在就把她的肚子剖开看看?" 这话刚出口,铁棺里就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 滋啦滋啦。 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汗毛倒竖。 令母却激动得热泪盈眶: "看!儿子也同意了!你去拿刀,我来按住她!" 易敏荷瞪大眼睛,拼命护着肚子,凄厉地惨叫。 "不要!" 她的肠子都被翻了出来,却连个鬼影都没找到。 下人们担心她死在这里,慌忙拨打急救电话。 我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血腥味冲天,铁棺盖板不停地震动发出恐怖声响,我捂着鼻子就要转身离开。 令母眼尖,急忙用沾满鲜血的手来拉我,被令远舟一把推开。 她顺势跪倒在地。 "易小姐,我求求您了,救救我们司宴吧,他以前那么爱你,要不是这个贱人骗了他,你们早就结婚了,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我假装听不清,伸手掏了掏耳朵。 "我现在是令远舟的老婆,你应该叫我什么?" "弟妹,"令母咬牙切齿。 我冷冷摇头: "不对,你应该叫我家主夫人!" 令母脸色煞白,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铁棺,迅速冷静下来。 "好,只要你肯救人,我让我老公现在就把家主之位传给司宴,你们结为夫妻" 她话还没说完,令远舟就把结婚证摔在她面前。 令母盯着鲜红的证件,敢怒不敢言,浑身颤抖后终于低头: "家主夫人。" 我瞥了一眼那口发出噪音的铁棺。 "去上香,我要告诉列祖列宗------" "令家今天换主人了。" 一行人来到祠堂,上香的时候,香灰烫到了令远舟的手。 我眉开眼笑。 "看来祖宗都同意了,从今以后你就是令家的家主!而我就是家主夫人!" 令母小心翼翼地扯着我的裙角乞求: "我都听您的了,现在可以救人了吗?" 正要开口,外面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爸和继母一步一磕头,跪着求令家饶命。 "我女儿大出血,生命垂危,求求你们救救她吧!" 原来易敏荷被送到医院后失血过多。 可是医院血库告急,保镖按照令母的命令,寸步不离地看守,不让易家的人靠近易敏荷。 令母见了他们,恨不得活剥了他们! "就是你们联合那个小贱人骗我!" "说什么她才是真的渡厄体质,真当我们令家是软柿子?来人,给我乱棍打死!" 见我冷眼旁观,继母爬到我脚边拼命磕头。 "暖暖,对不起,是阿姨错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抽自己耳光,嘴里还念叨着让我救救易敏荷。 "敏荷现在大出血,她需要输血才能活下去!" 我爸也跟着磕头: "暖暖,你们是亲姐妹,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心中冷笑连连。 上辈子,他们纵容易敏荷抢亲替嫁,最终害我被令司宴活活剖腹惨死。 临死之际,他们来看我,无一不是嘲笑我死得其所。 第8章 现在轮到易敏荷快死了,他们却哭着求我救人? 我拿起供桌上的剪刀,对着她的手就是一刀。 手起刀落,裙子缺了一角。 所有人都呆住了。 我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笑得更加灿烂: "我救不了,你又能怎么样?" 继母突然晕倒在我爸怀里,我爸再也忍不住怒火。 冲上前狠狠抽了我一巴掌,我猝不及防被打得嘴角流血。 他恶狠狠地指着我咆哮: "逆女!让你帮忙给令家家主夫人说句好话你都不肯!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第二个巴掌正要落下,令远舟身后的保镖出手了。 很快我爸就被打得跪在地上求饶。 "你不是要找家主夫人说好话吗?怎么不说了?" 他求救般地看向令母,却意外得知我才是家主夫人。 我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你,你怎么会是家主夫人?" 我冷笑连连。 "刚当上的,正愁没人立威呢,您就送上门来了。" "我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要大义灭亲!大嫂,我今天替我大侄子报仇,你没意见吧?" 令母死死握拳,咬牙切齿。 显然对我叫她大嫂很不习惯。 我哦了一声,当她默认了。 "大嫂,如果有人得罪家主夫人,按照家规该怎么处置?" 她不喜欢,我就偏要这么叫。 令母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掌嘴一百下。" 晕倒的继母突然惊醒,手忙脚乱地像条虫子一样爬走了,我爸紧随其后。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跟令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是聪明人,现在有求于我。 为了自己的儿子,甘愿把家主之位让给令远舟。 现在为了给我出气,又怎么会放过易家这一家三口呢? 她一声令下,手下人立刻追上去抓住两人。 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叫声,她才小心翼翼地陪笑问我是否满意。 "家主夫人,您看您的气也出了,也没弄脏您的手,您看我儿子的事" 我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嫂子这么上道,我也就不推辞了,打开棺材让我看看吧。" 铁棺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恶臭直冲鼻腔。 离得近的保镖猝不及防,被熏得当场弯腰呕吐。 令司宴被捆尸绳绑得严严实实,原本笔挺的西装早已污秽不堪。 他直挺挺躺在冰冷的棺底,脸上覆盖着一层恶心的白毛。 就在棺材完全打开的刹那,那具死气沉沉的"僵尸"猛地一颤! "嗬嗬嗬" 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声音从他青黑的喉咙里挤出来。 令远舟立刻挡在我前面,显得十分紧张。 看到他这么在意我。 我心中涌起暖流。 令司宴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儿子"活"了,先是一喜。 随后被他这恐怖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 虽说令家祖上是背尸人,干尽了倒卖古尸的缺德事。 只是近一百年谁都没有亲眼开过铁棺,看过里面的样子。 第9章 猛地看到活僵,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而我已经死过一次,什么都不怕了。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令司宴。 看着他被血污的捆尸绳勒得像待宰的牲畜。 前世那冰冷的刀刃刺破腹部的剧痛,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幅地狱般的景象神奇地抚慰了。 残忍的笑意爬上我的嘴角。 "令司宴,你在等我?" 棺材里,令司宴那双灰白的眸子在听到我的声音时,瞬间变得血红如地狱。 喉间的怪叫如厉鬼哭嚎。 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 思绪回到上辈子,濒死前我拽着他苦苦哀求他可怜我。 "我真的是无辜的,妹妹一直都在骗你" 令司宴却冷笑着摇头。 "又来了,又要说什么照片的事了,你爸妈都作证了,明明是你嫉妒她,用ai换头制作的视频,目的就是挑拨我们的关系!"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次命运逆转,我倒要看看变成活僵的令司宴如何求我? 我拿出一颗小药丸给他喂下。 那是白虎山的道士趁乱塞给我的,说是以后我会用得着。 我想,他大概算出了我的来历。 药丸下肚,令司宴神智清醒了许多。 见到我的第一眼,悔恨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对不起,暖暖,求你救救我吧,我现在知道错了。"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痛苦地在棺材里挣扎着。 "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死!可我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令母立刻跪在我脚边,求我再给她一个药丸。 我叹了口气,假装遗憾。 "没有药丸了。如今,不是我不救,而是没办法救。" "那转煞胎已经在我腹中,想要渡厄,只有男女双方都是第一次,且第一次受孕,才能转煞。像你儿子这样,早已经失身无数次的,恕我回天乏术。就算你们再去找另一个渡厄体质,也没有用了!" 令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猛地她回过头殴打令父。 "都是你们令家祖上造的孽!害死了我的司宴,我要你赔我儿子!" 令父任由她殴打,懊悔不已。 "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儿子的命" 看着他们寻死觅活的样子,我有点心烦。 忍不住瞥了几眼令远舟。 他脸色很难看,眉头紧皱似乎在回忆什么。 我猛地想起上辈子。 令远舟变成活僵后被他们毫不留情地关在铁棺里,然后被火活活烧死。 刚刚被他们哭软的心,瞬间硬了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 "都别哭丧了,人又不是还没死。" 听到我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 "家主夫人,有什么办法您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夫妻二人都敢去!" 我挂上疏离的微笑,缓缓开口。 "既然令少爷因为煞气变成活僵,那么清除煞气就可以了。" 令母眼睛一亮,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暖暖,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快去救救我们司宴吧,就算你想要整个令家我都给你!" 令远舟冷着脸训斥她放手。 "暖暖是我老婆,想打她主意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第10章 我心里涌起暖流。 原来,这就是被人保护的感觉。 看来,我这辈子没有选错人。 我握住令远舟的手,提高了声调。 "如今渡厄的办法用不了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安葬所有被贩卖的古尸。" 令父脸色大变: "什么,你要我们把所有的古尸都买回来?" 我点点头。 令家以背尸起家,拜了十三须黑猫做了下三门。 本来这在旧社会是最令人鄙视的勾当,他们祖上为了发财,在背尸的时候偷偷运出古尸卖给外国人。 那些收藏木乃伊的商人纷纷出高价购买。 不知贩卖了多少古尸,令家才有如今的家业,成为城中首富。 他们想要洗白,跟过去说再见。 可如果不斩断这份因果,后人依旧会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变成活僵。 令母听了连连点头。 "好,我们这就把所有的古尸全都买回来!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我和令远舟对视一眼,牵着手准备离开。 棺材里传来微弱的哭声。 "暖暖,我有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我皱着眉头随意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有什么话,等你变成正常人再说吧。" 似乎是被我嫌恶的眼神吓住,他急忙收起尖牙,闭上嘴巴。 眼角悔恨的泪水却不断流下。 很快,令母和令父就飞到国外把曾经卖出的古尸一一买回来。 然后一一烧香拜佛后,把古尸重新回填到墓穴里。 做完这些后,令司宴好转了一大半,上半身已经恢复正常。 可下半身却依旧不能走路,像个僵尸一样蹦来蹦去。 十分可笑。 令母心碎了一半,求我想办法。 "家主夫人您看,怎么会这样?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古尸买回来了,按照您说的办了啊!" 令远舟薄唇紧抿,"嫂子,我爸的尸体呢?" "当初你们设计害死爸爸,篡改遗嘱,还把尸体制作成僵尸卖到了国外!" 令母和令父再也不敢有所保留,急忙哭着求饶。 就在他们飞去国外寻找买家时,易敏荷找上门来。 我眉头一皱。 她都被开膛破肚了,这都还没死? 易敏荷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我爸和继母小心扶着她,看见我的时候,眼底闪过心虚。 "既然你们姐妹都嫁到了令家,以后要相互扶持才对,不要再勾心斗角了。" 我被气笑了。 勾心斗角的明明是易敏荷。 要不是她,我上辈子又怎会被令司宴误会,被利用完后,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抛弃! "爸,如今我还叫你一声爸,是看在我已故妈妈的份上,如果你还要护着这对母女,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爸见令家就我一个人在,胆子大了不少。 "暖暖,你现在虽然是令家家主夫人,可谁不知道令家上上下下都是敏荷婆婆说了算!" "你乖乖地给你妹妹赔礼道歉,我们一家人还能和和美美过日子,要不然以后有你的苦日子过!" "我呸!"我气得浑身发抖。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恶人磨恶人了。 "来人,开门放少爷!" 很快,关着令司宴的那扇门开了。 第11章 他面如死灰,见到易敏荷,双眼顿时猩红一片。 易敏荷不知底细,急忙扑了过去,挂在他身上激动地就要吻上去。 "司宴哥哥,见到你没事我好开心!为了你我在医院受了多少罪,本来就要死了,可我怀着对你的爱,一直坚持着" 令司宴嘴角却勾起诡异的弧度: "你这个贱人,怎么没死成呢?" 听见心上人咒骂自己,易敏荷委屈地哭了出来。 "司宴哥哥,我是骗了你,但我是真的爱你啊,姐姐她根本不爱你!" 也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他。 令司宴猛地推开她,原本已经消失的尖牙重新长了出来。 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易敏荷怒吼道: "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同样的错误犯两次!" 他突然懊悔不已。 明明老天爷已经给了他一次重生改错的机会,为什么他还是先入为主地相信易敏荷呢? 上辈子,他不肯相信我能帮他渡厄。 为了给易敏荷报仇,还让令家全部男人都和我做了一遍。 又残忍地掏出转煞胎,让我活活疼死。 这辈子,看着我主动将婚礼现场布置成他和易敏荷想要的样子,他还十分得意。 想着我终于知趣了,懂得退让了。 却不知,他已经陷入死局。 这次,如果不是我,他就会真的变成怪物,一辈子被关在狭小的铁棺,永世不得超生! 这都拜易敏荷所赐! 越想越气,他巴不得撕开易敏荷的肚子,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我在门外守着,突然听到易敏荷求饶。 "司宴哥哥,啊,你不能这么做!" 门外的我爸和继母看到门玻璃上飞溅的血迹,脚下一软,尿了裤子。 我啧了一声。 "都告诉你们了,他只是好了一半,是你们不听劝" 继母受不了打击,晕死过去。 我爸直接吓得心脏病突发。 我皱了皱眉,不想让他们的血脏了我的家,打了急救电话。 刚把人送上救护车就看到令母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原来,他们坏事做绝,担心令老爷子变成鬼害他们,就把他的尸体分成了五块伪装成古尸的样子卖给了五个商贩。 可如今只找回四块。 "另一块被" 令母叹了口气,似乎已经认命。 他们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国外有人迷信木乃伊能治病,古尸也有类似的功效。 这几日令远舟为令家选了一块风水宝地。 他匆匆赶来后,含泪把自己父亲的遗骨安葬了。 人证物证俱在,警察以涉嫌谋杀带走了令父和令母。 令远舟成为真正的令家家主。 那天,易敏荷一家三口送到医院后奇怪地死亡。 尸体上都多了两个牙印。 因为少了一块尸体,令司宴没能彻底变回正常人。 为了避免再生事端,令远舟拔掉他的两颗尖牙关在了阴暗的地下室。 每次从那里路过,我都能听见他悔恨的哭声。 三个月后,我体内转煞胎死亡。 令远舟彻底安全无虞,他金盆洗手,从此令家再也不做古尸的生意。 后来我们又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