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专治众禽,缺德就无敌》 第一卷 第1章 刚穿越到四合院,就被贾张氏打秋风 刚穿越到四合院,就被贾张氏打秋风 “啊~” 李大海头痛欲裂,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脑仁里来回拉扯。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发黄的屋顶,几根蛛网在角落里随风轻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陈年霉味。 刺骨的饥饿感从胃里传来,一阵阵的痉挛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李大海在屋里找了个灰不溜秋的破碗,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咳出了几口浓痰。 “我……穿越了?”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明白了眼下的处境。 这里是六十年代,臭名昭著的《情满四合院》世界。 而他,成了院里同名同姓的龙套李大海。 一个刚死了爹娘,在轧钢厂当学徒,工资微薄,还天天被邻居贾家当成血包吸的倒霉蛋。 原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实人,或者说,是懦弱。 父母留下的那点抚恤金,几乎全被贾家以借的名义搜刮了去。 李大海摸了摸空空如也的米缸,只在案板上找到半个黑乎乎、能当砖头使的窝窝头。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这开局,堪称地狱难度。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生存欲望,【缺德就无敌系统】绑定成功!】 【只要做出缺德事,就能获得缺德值,缺德值可兑换世间万物!】 李大海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系统! 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他立刻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李大海】 【缺德值:0】 【商城:未解锁(需100缺德值)】 【仓库:无】 看着那可怜巴巴的“0”,李大海陷入了沉思。 缺德事……这满院子的“老艺术家”,不就是现成的韭菜吗? 正想着,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咳嗽。 “大海,大海在家吗?开门呐!” 这声音…… 李大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贾张氏! 说曹操,曹操就到。 听这架势,又是来打秋风的。 原身的记忆里,这个老虔婆仗着自己是个长辈,还是个寡妇,没少从李大海这里搜刮东西。 小到一根针,大到半袋子棒子面,只要被她看到,就别想保住。 今天,就拿你来祭天,试试我这系统的成色! 李大海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虚弱和迟疑。 “谁……谁啊?” “是我!你贾大妈!快开门,跟你说点事儿!”门外的贾张氏不耐烦地催促道,甚至还拍了拍门板,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李大海磨磨蹭蹭地拉开门栓,门刚开一道缝,贾张氏那张布满褶子的胖脸就挤了进来,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往屋里扫。 当她看到空空如也的米缸和桌上那半个窝窝头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倚老卖老的模样。 (请) 刚穿越到四合院,就被贾张氏打秋风 “大海啊,不是我说你,大小伙子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走进屋,仿佛这是她自己家。 李大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贾张氏没捞到油水,心里不痛快,开门见山地说道:“大海啊,你看,我们家秦淮茹身子弱,棒梗他们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家里揭不开锅了。你先借我十斤棒子面应应急,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 她把那个借字咬得特别重,但谁都知道,贾家借出去的东西,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李大海心中冷笑,脸上却故意挤出一丝为难:“贾大妈,这……真不是我不借。您也看到了,我家……就剩这半个窝窝头了,我自个儿都还饿着肚子呢。” 他指了指桌上的窝窝头,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嗓门也陡然拔高了八度。 “李大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爹妈刚走,尸骨未寒呐!我们贾家以前是怎么对你们家的?现在你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们孤儿寡母了是吧?我不过是跟你借点棒子面,你还跟我哭穷?你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她一屁股就坐到了门槛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老实人被欺负死了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地看着他长大,现在连口吃的都不肯给了啊!” “我那死鬼的当家的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院里的人心都黑透了啊!” 贾张氏这一套撒泼打滚的组合拳,使得炉火纯青。 她就是要闹大,让全院的人都来看看李大海这个白眼狼是怎么忘恩负义,怎么欺负她一个老婆子的。 六十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一旦被扣上不孝、不仁义的帽子,那真是寸步难行。 果然,她这高亢的哭嚎声很快就吸引了四合院里的邻居。 中院的门帘一掀,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紧接着,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都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贾家的,大白天的你又闹什么?”一大爷易中海沉声问道,他最重规矩,也最烦院里吵吵闹闹。 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哭得更来劲了,指着李大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一大爷,您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我就是看孩子饿得慌,想跟大海借点棒子面,他……他竟然说没有!还赶我走!这孩子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呐!” 众人闻言,看向李大海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异样。 在他们看来,李大海一个大小伙子,贾家孤儿寡母的,接济一下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原身的老实人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大家下意识地就觉得是李大海不懂事。 许大茂更是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大海,出息了啊。贾大妈跟你借点粮食,那是看得起你。怎么着?现在不认人了?”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和贾张氏的哭嚎,李大海非但没有慌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第一卷 第2章 霸道的贾张氏,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霸道的贾张氏,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李大海没有去辩解,反而往前一步,用比贾张氏还委屈,还悲痛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贾大妈!我没有不借啊!我是真没有啊!”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贾张氏的哭声都给压下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李大海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桌上那半个又干又硬的窝窝头,举到贾张氏面前,眼眶通红。 “贾大妈,您看,这就是我家现在所有的粮食了!我爹妈走了,抚恤金早就被您借光了,我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您要是真急着用,这个您拿走!我李大海就算是饿死,也不能让棒梗他们饿着!” “您拿走!现在就拿走!” 他把那半个窝窝头,硬是往贾张氏手里塞,那架势,仿佛贾张氏不拿,就是天理不容。 这一下,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贾张氏傻眼了,她撒泼是想占便宜,可不是真想要这半个能硌掉牙的窝窝头! 她要是真拿了,那成什么了? 成明抢了! 周围的邻居也看傻了。 他们看看李大海手里那半个可怜的窝窝头,再看看他那瘦削的身板和苍白的脸色,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感情不是李大海不借,是真被搜刮干净了啊! “这……大海也确实挺困难的。” “是啊,贾家也真是的,逮着一只羊薅羊毛啊。” “看给孩子逼的……” 风向,瞬间变了。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发作,却发现自己被架在了火上。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李大海见火候差不多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加码。 “各位大爷,各位叔,既然大家都在,就给我李大海做个见证!” 他环视一圈,声音铿锵有力:“我李大海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只要我家里还有一粒米,只要贾大妈开口,我绝无二话!可我现在,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要不这样,”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贾张氏。 “贾大妈,您要是能搜出除了这半个窝窝头以外的任何一点粮食,我家里所有东西,您全搬走!” “但要是搜不出来……”李大海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您就得当着全院人的面,承认您是来讹我的!您敢吗?!” 轰!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所有人都被李大海这破釜沉舟的气势给镇住了。 贾张氏更是如遭雷击,蹬蹬蹬退后了两步,脸色惨白。 李大海那一句“您敢吗”,掷地有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口上。 搜家? 李大海家里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别说粮食了,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可是……就这么认怂了? 她不甘心! 她今天摆出这么大阵仗,要是灰溜溜地走了,以后还怎么拿捏李大海这个软柿子? 贾张氏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破局之法。 她那点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李大海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老虔婆,还想耍花样? 今天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我李大海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知道,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请) 霸道的贾张氏,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怎么了贾大妈?”李大海往前又逼近一步,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被冤枉到极致的悲愤。 “您是不敢,还是心虚?您今天口口声声说我们家欠了您的,现在让您搜家自证清白,您又不敢了!您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爹妈不在,欺负我李大海是个老实人吗!”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他猛地转向院里三个管事的大爷,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们可都看到了!不是我李大海不讲情面,是贾大妈她……她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彻底将贾张氏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周围邻居的议论声更大了。 “哎,这贾张氏也太过了吧?大海这孩子多老实啊。” “可不是嘛,人家都让你搜家了,你还不敢,这不就是明摆着讹人吗?” “以前老李家在的时候,也没少帮衬他们家,现在人刚走,就这么欺负人家孤儿,真是丧良心啊!”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添油加醋:“嘿,我说贾大妈,您倒是给个话儿啊!这搜还是不搜啊?我们这帮邻居可都等着看结果呢!”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贾张氏的神经上。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退无可退! 贾张氏心一横,牙一咬,那股子泼妇劲儿又上来了。 “搜就搜!谁怕谁啊!”她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指着李大海的鼻子尖叫。 “我今天还就非要搜了!我倒要看看,你李大海是不是真的山穷水尽了!你要是敢藏一粒米,我今天就让你在院里待不下去!” 她这是破罐子破摔,赌李大海是在虚张声势! 在她看来,这么个大小伙子,不可能一点存粮都没有,肯定是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好!”李大海仿佛被她这股气势吓到了,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还是硬撑着,“搜可以!但得您自个儿搜!我怕我碰一下,您又说我转移证据了!” “哼!不用你说!” 贾张氏冷哼一声,推开李大海,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屋里。 一大爷易中海皱了皱眉,本想说句公道话,但看到李大海那委屈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背着手,跟几个邻居一起堵在门口,算是做个见证。 李大海的家,实在是家徒四壁。 一张破木板床,一张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还有两个摇摇欲坠的板凳,一个破柜子,这就是全部的家具。 墙壁被多年的炊烟熏得漆黑,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贾张氏一进来,就愣了一下。 比她想象的还要穷。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恶狠狠地瞪了门口的李大海一眼,开始翻箱倒柜。 “哐当!” 她拉开唯一的破柜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打着补丁的破衣服。 她不信邪,又钻到床底下,除了厚厚的一层灰,什么都没有。 米缸? 空的,里面甚至能看到耗子屎。 面袋? 空的,抖一抖连点面粉都掉不下来。 贾张氏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屋里乱翻,把本就破败的家搞得更加狼藉。 第一卷 第3章 贪婪的贾张氏,小馋鬼棒梗 贪婪的贾张氏,小馋鬼棒梗 外面的邻居看着这一幕,脸上的鄙夷之色越来越浓。 “造孽啊,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是啊,真搜不出东西来,看她怎么收场!” 李大海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悲痛,心里却在默数。 三,二,一…… 就在贾张氏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在屋子最黑暗的一个角落,灶台底下,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 碗里,盛着小半碗颜色古怪的“面糊”! 那糊糊灰不溜秋,黏黏糊糊的,上面还飘着几点黑色的星子。 找到了! 贾张氏心中一阵狂喜! 她就知道,李大海这个小兔崽子肯定藏私了! 这东西藏得这么隐蔽,肯定是好东西! 说不定是什么高粱面混着白面的精细粮,或者是用什么偏方做的营养糊糊! 她得意地端起那只破碗,转身走到门口,高高举起,像是举着战利品一样。 “李大海!你还敢说你没有!”她嗓门尖利,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这是什么?!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碗东西上。 一股子淡淡的土腥味儿混合着一丝说不清的怪味飘散开来。 李大海看到那碗东西,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悲痛变成了惊慌失措,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似乎想要抢回来。 “贾大妈!那个使不得!那个使不得啊!” 他越是这样,贾张氏护得越紧,脸上的笑容越是得意。 李大海急得“满头大汗”,对着贾张氏大声喊道:“贾大妈!那真不是吃的!是我这两天身子虚,咳得厉害,大夫开的偏方,让我墙角刮了点土,混着我吐的痰……”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大爷易中海拉住了。 “大海,别说了!”易中海皱着眉,显然是信了李大海的话,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然而,贾张氏却完全没把李大海的话听进去。 什么刮的土、吐的痰? 放屁! 这分明就是这小子舍不得,故意编出来恶心她的! 以为她老婆子是吓大的? “哼!舍不得就直说,编这些瞎话糊弄谁呢?”贾张氏鄙夷地看了李大海一眼,“我告诉你,这碗东西,今天我就当利息收下了!谁让你骗我的!” 说罢,她生怕李大海再来抢,端着那个破碗,雄赳赳气昂昂地穿过人群,往自己家走去,那背影,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周围的邻居们都看傻了。 他们看看贾张氏得意的背影,再看看李大海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一个个都摇着头,叹着气。 “我的天,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连人家治病的偏方都抢,这还是人吗?” “看着吧,占这种便宜,早晚得遭报应!” 傻柱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贾张氏端着个破碗从李大海家出来,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贾家真是占便宜没够,也不怕吃了烂肚子。” 就在这时,刚下班回来的秦淮茹也走进了院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这乱糟糟的场面,也看到了自己婆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以及李大海家门口的一片狼藉。 她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羞愤和无奈。 (请) 贪婪的贾张氏,小馋鬼棒梗 她当然知道自己婆婆是什么德行,也猜到了七八分发生了什么。 可她能说什么? 能做什么? 她只是快步上前,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低声说了一句:“妈,您这是干嘛呢……” “干嘛?我拿回点利息!”贾张氏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碗,“你看着,这可是好东西!” 秦淮茹看着那碗不明物体,胃里一阵翻涌,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没再阻止。 人群渐渐散去。 李大海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身,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贾大妈,希望你……胃口好。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如同天籁。 【叮!检测到宿主怒怼贾张氏,让她当众吃瘪,颜面尽失,缺德值+100!】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猪肉1斤!稍后发放。】 【叮!缺德值商城已解锁!】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接连响起,李大海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贾家。 贾张氏端着那只豁了口的破碗,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脚踹开自家房门,那门板“哐”的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墙上贴的奖状都晃了晃。 “妈,您轻点儿……”秦淮茹跟在后面,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里那些人的眼神,像一根根针扎在她身上,让她坐立难安。 “轻什么轻!我今天高兴!”贾张氏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碗底和桌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一屁股坐下,得意地拍着桌子,“秦淮茹我告诉你,以后别总说我老婆子没用!看看!这是什么?这就是本事!” 她指着碗里那坨灰不溜秋的玩意儿,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秦淮茹看着那碗东西,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土腥味儿,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眉头紧锁:“妈,这……这东西看着不对劲儿啊,要不还是算了吧……” “你懂个屁!”贾张氏眼睛一瞪,“这叫真人不露相!那李大海藏得那么严实,能是普通东西吗?这肯定是精细粮做的营养糊糊!他就是个小兔崽子,舍不得,故意编瞎话恶心我呢!”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勺子,就要往嘴里送。 “奶奶!奶奶!吃什么好吃的呢?”门帘一掀,一个瘦小的身影蹿了进来,正是贾张氏的心尖子,她的宝贝孙子棒梗。 棒梗刚在外面跟小伙伴疯玩回来,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再看到奶奶那一脸献宝的模样,立马认定桌上的是好东西。 这个年代,能被藏起来吃的,除了好东西还能是什么? “哎呦,我的乖孙回来啦!”贾张氏一看到棒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快来,奶奶今天得了宝贝,给你也尝尝鲜!” 她舀了一勺,吹了吹,虽然那糊糊根本不热。 棒梗早就馋得不行了,仰着脖子,张大了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妈!别给孩子吃!” 第一卷 第4章 贾大妈,我的药渣味道不错吧 贾大妈,我的药渣味道不错吧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经把那勺黏糊糊的东西塞进了棒梗嘴里。 “来,乖孙,尝尝,这可是高粱面混白面的好东西!”贾张氏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塞进自己嘴里,准备享受那粮食的香甜。 然而,想象中的美味并没有出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泥土的苦涩、陈痰的酸腐和灰尘的呛人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那感觉,就像是把墙角最阴暗处的陈年老垢挖出来,混着烂菜叶子和死耗子,一股脑塞进了嘴里! “呕——” 贾张氏的眼睛猛地瞪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变得铁青。 她喉头一阵剧烈地耸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掐着她的脖子。 “呸!呸呸呸!”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扭过头,将嘴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吐在了地上,那灰色的糊状物混着唾沫,在地上摊开一小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哇——” 几乎在同一时间,旁边的棒梗也发出了凄厉的干呕声。 他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瞬间就流了下来,捂着嘴巴,拼命地把吃进去的东西往外吐。 “水!水!妈!快给我水!”棒梗哭喊着,感觉整个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倒了杯水递给棒梗,又手忙脚乱地给他拍着背。 看着儿子那难受的样子,她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贾张氏吐完,还在那儿拼命地干呕,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舌头伸得老长,仿佛想把整个胃都翻出来洗洗。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啊!呸!咸的!苦的!还他娘的带股骚味儿!”贾张-氏一边吐着唾沫,一边破口大骂,“李大海!你个天杀的狗东西!你敢拿屎来糊弄老娘!”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从得胜的喜悦,变成了鸡飞狗跳的狼狈。 …… 与此同时,李大海的屋里。 他刚关上门,就听见了隔壁贾家传来的干呕声和咒骂声,那声音之凄厉,穿透了两家的墙壁。 李大海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让贾张氏、棒梗食用“秘制糊糊”,造成中度恶心、肠胃不适,获得缺德值+50!】 【当前缺德值:150点。】 又到账了! 虽然不多,但这种亲手报复回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李大海心念一动,那个所谓的新手大礼包自动打开。 下一秒,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足足一斤重的五花肉,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肉是好东西,肥瘦相间,带着新鲜的肉腥气。 在这个年代,这玩意儿比钱都精贵,是能救命的硬通货! 李大海看着手里的猪肉,眼神闪烁。 这东西不能就这么放着,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刚刚吃了大亏,肯定会像疯狗一样盯着自己,要是被她闻到肉味,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唯一的柜子已经被翻烂了,床底下除了灰就是土。 藏哪儿都不安全。 (请) 贾大妈,我的药渣味道不错吧 “系统,这肉能先存放在系统空间吗?” 【叮!宿主可随时将系统奖励物品存入取出系统仓库。】 心念再动,手里的猪肉瞬间消失。 完美! 这下就万无一失了。 他这边刚把肉收好,房门就被人擂得“砰砰”作响,外面传来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 “李大海!你个小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你给老娘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娘今天不撕了你的嘴,我就不姓贾!” 来了! 李大海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老实巴交、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表情,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口,贾张氏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那张老脸因为愤怒和恶心,扭曲得不成样子。 秦淮茹跟在后面,一脸羞愧地拉着她,却根本拉不住。 院里的邻居们本来都准备回家做饭了,一听这动静,又呼啦啦全围了过来,连刚回到家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都端着个茶缸子凑了过来。 “贾大妈,您这是……怎么了?”李大海一脸无辜,眨了眨眼睛,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您不是拿了利息,回家享福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那糊糊味道太好,吃完了还想要啊?”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邻居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贾张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得浑身发抖:“我享你娘的福!李大海,你少在这儿装蒜!你那碗里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屎?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李大海脸上的“无辜”瞬间变成了“震惊”和“委屈”,他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早就跟您说了,那是我治咳嗽的偏方!是我从墙角刮的土,混着我咳出来的……咳出来的药引子!我求着您别拿,您非不信,非说我藏了好东西,硬是从我手里抢走的啊!” 他越说越激动,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悲愤交加的样子。 “大伙儿可都看着呢!我一个大小伙子,还能硬拦着您一个长辈不成?您抢走了,吃了,现在倒反过来赖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这一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周围的邻居们瞬间就炸了锅。 “我的天,还真是墙土和……那个啊?” “活该!大海都说了是药,她非当成宝抢走了,这下吃到嘴里,知道厉害了吧!” “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自受!贪心不足蛇吞象,踢到铁板了吧!” “啧啧啧,为了占点便宜,连人家治病的药渣子都抢,还逼着孙子一起吃,这张家老婆子,真是把我们院的脸都丢尽了!” 傻柱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幸灾乐祸地嚷嚷道:“贾大妈,感觉怎么样?那玩意儿是不是比我做的菜还够味儿?” “你!”贾张氏被众人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李大海的手指都在哆嗦。 她想反驳,可事实就是她抢了,也是她吃了,更是她自己觉得那是好东西! 第一卷 第5章 包饺砸,咱今天吃顿好的 包饺砸,咱今天吃顿好的 贾张氏有口难辩,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秦淮茹的脸早就白得像纸一样,她死死地拽着贾张氏的胳膊,恨不得当场消失。 她对着李大海,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羞愤:“大海,对不住,真对不住,我妈她就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她也不管贾张氏如何挣扎,使出全身的力气,几乎是拖着她往自己家走。 “我不走!秦淮茹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放开我!我今天非打死这个小畜生不可!”贾张氏还在撒泼,但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 看着贾张氏被拖走的狼狈背影,院里响起了一片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李大海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脸上那副委屈的表情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转过身,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屋子里,他坐回到那张缺了腿的桌子旁,心神沉入脑海。 “打开缺德值商城。” 【叮!缺德值商城已为宿主开启。】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类似网购页面的光幕出现在眼前。 商品琳琅满目,分区清晰。 【生活物资区】、【技能技术区】、【特殊道具区】…… 李大海的目光直接锁定在【生活物资区】。 [精白面(1斤):10点缺德值] [大米(1斤):10点缺德值] [猪肉(1斤):20点缺德值] [鸡蛋(10个):15点缺德值] [花生油(1斤):25点缺德值] …… 看着这些价格,李大海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太便宜了! 在这个买什么都需要票的年代,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无价之宝!而现在,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得到! 他现在有150点缺德值。 也就是说,他可以兑换15斤大米,或者7斤半猪肉! 有了这些,他还怕什么山穷水尽?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目光又转向了【技能技术区】。 [钳工技能(初级):200点缺德值] [厨艺(初级):150点缺德值] [医术(入门):300点缺德值] [格斗术(入门):100点缺德值] 看到格斗术的价格,李大海的眼睛猛地一亮。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吃饱肚子是 包饺砸,咱今天吃顿好的 现在的他,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还剩下50点缺德值。 李大海没有再乱花,而是深思熟虑起来。 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 他兑换了2斤大米,2斤白面,又打开了新手大礼包。 瞬间,油纸包好的猪肉和两个布袋子凭空出现在桌上。 闻着空气中的肉腥味和贾家传来的隐约哭骂声,李大海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今晚,该让这死寂的四合院,热闹热闹了。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火,空气中弥漫着窝窝头和棒子面粥的清苦味道。 李大海的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关紧了门窗,将外面的喧嚣与算计尽数隔绝。 桌上,那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旁边是两袋子沉甸甸的白面和大米。 这在1965年,就是普通人家过年才能见到的光景。 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比贾张氏的哭嚎还要真实。 穿越过来这几天,原身留下的记忆里,全是清汤寡水和饥饿感。 李大海咧嘴一笑,拿起那块猪肉,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分量。 新获得的格斗术不仅给了他力量,更让他的五感变得敏锐,他甚至能闻到生肉里那股独特的、代表着能量和生命的腥甜。 “奶奶的,今儿就吃顿好的!” 他从墙角旮旯里翻出半颗冻得发蔫的大白菜,和一小捆干巴巴的大葱,这是原身过冬剩下的全部家当了。 幸亏原身藏的严实,不然只有猪肉还真不好下锅。 厨艺? 原身就会把东西煮熟。 但没关系,顶级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铛!铛!铛!” 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肥瘦相间的猪肉在他的刀下很快变成了一滩细腻的肉糜,他又将白菜和大葱细细剁碎,混入肉中,撒上一点盐。 没有太多的调料,但那肉馅本身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已经足以让人口舌生津。 接着是和面。 雪白的精面粉被他倒入盆中,加水,揉搓。 随着格斗术改造过的身体,他对力道的控制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原本生疏的动作,此刻却变得行云流水。 很快,一团光滑、筋道,散发着麦子清香的面团就在他手中成型。 擀皮,包馅。 一个个白白胖胖,肚子鼓鼓囊囊的饺子,像是元宝一样,整齐地码放在案板上。 李大海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不是系统凭空变出来的成品,而是他亲手创造的,这种踏实的幸福感,让他对这个新世界,第一次有了归属感。 锅里的水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欢快声响。李大海将饺子一个个下入锅中,盖上锅盖。 很快,一股霸道无匹的香气,便从锅盖的缝隙中,挣扎着、翻滚着,硬是挤了出来。 这股香气,混合着猪油的醇厚、白菜的清甜和面皮的麦香,像一只无形的大手,蛮横地穿透了李大海家那本就不严实的门窗,飘飘荡荡地,朝着整个四合院弥漫开来。 第一卷 第6章 下一个目标,欺软怕硬的许大茂 下一个目标,欺软怕硬的许大茂 中院,贾家。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像一块冰。 贾张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土腥味,一想到自己吃了什么,就一阵反胃干呕。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围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碗。 晚饭就是点糊糊,根本不顶饿。 “妈,我饿。”棒梗揉着肚子,他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 秦淮茹心烦意乱,一边要应付床上撒泼的婆婆,一边要安抚饥饿的孩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再等等,妈去给你热点水喝。”她疲惫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肉香味,毫无征兆地钻进了屋子。 这味道太香了,香得不讲道理! 棒梗的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瞬间就亮了,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肉!是肉的香味!妈,谁家在吃肉?” 小当和槐花也使劲地吸着鼻子,小脸上满是渴望。 秦淮茹的脸色一变。 这股味道……是从李大海家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李大海不是说抚恤金都被贾张氏借光了嘛,怎么还有钱买肉? 为啥刚才李大海家里啥也没搜出来呢,真不知道那些肉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这味道,也太香了,简直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床上的贾张氏也闻到了,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才还病恹恹的样子一扫而空,指着门口的方向,声音尖利地开骂了。 “是那个小畜生!肯定是那个天杀的李大海!他拿着黑心钱,在家里偷吃好东西!这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她骂得越凶,那股肉香味就越是浓郁。 棒梗再也忍不住了,他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对着李大海家的方向,使劲地闻。 “饺子!是猪肉白菜馅儿的饺子!”棒梗馋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妈!我想吃饺子!我要吃肉!” 他这一喊,彻底点燃了屋里的火药桶。 “哇——”小当和槐花也跟着哭了起来,“我们也要吃肉!要吃饺子!” 孩子的哭声,贾张氏的咒骂声,还有那股钻心入骨的肉香味,交织在一起,让秦淮茹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看着哭闹的孩子,听着婆婆的叫骂,闻着那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咽口水的香味,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将她牢牢包裹。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在这里受这种罪,而那个李大海,却能关起门来,心安理得地吃着猪肉饺子? …… “阿嚏!” 李大海吸溜着一个刚出锅的饺子,烫得直哈气,却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他嘀咕了一句,随即浑不在意地笑了。 肯定是贾家那老虔婆。 骂吧,骂得越响,我这饺子吃得越香! 他夹起一个饺子,在兑了点酱油和醋的碟子里滚了一圈,一口咬下去。 “嘶——哈——” 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口腔中爆开! 鲜!香! 猪肉的油脂被高温完美地激发出来,与白菜的清爽汁水融为一体,没有一丝腥膻,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香。 (请) 下一个目标,欺软怕硬的许大茂 那用精白面做的饺子皮,薄而筋道,带着一股淡淡的麦子甜味,完美地包裹住了这极致的美味。 一个,两个,三个…… 李大海吃得满头大汗,风卷残云。这不仅仅是在填饱肚子,更像是一种仪式,宣告着他与过去那个饥饿、懦弱的原身彻底告别。 每一口饺子咽下,都仿佛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不安。 “爽!” 还剩下几个饺子,李大海实在吃不下了。 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摸着滚圆的肚子,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大海看着空了大半的盘子,又看了看自己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一顿饺子,就花掉了他40点缺德值,现在手里只剩下10点缺德值了。 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 想要在这个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活得滋润,活得有尊严,就必须源源不断地获取“缺德值”。 第一次的成功,让他信心大增,也让他彻底明白了系统的真谛。 对付这些禽兽,就不能用常人的道德标准。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氓;你跟他们耍流氓,他们能躺地上讹你。 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缺德,用魔法打败魔法! 李大海的脑海中,开始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挨个过了一遍。 贾家是头号目标,但刚薅过一次,得等她们缓一缓,不然容易狗急跳墙。 一大爷易中海,伪君子,满肚子算计,想让他养老送终? 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就喜欢打着官腔教训人。 三大爷阎埠贵,抠门算计,吃点东西都得算到厘。 还有……许大茂! 李大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名字一出现,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油头粉面,仗着自己是放映员,整天在院里人五人六,还经常偷鸡摸狗,顺走邻居家东西的形象。 尤其是这家伙,跟傻柱是死对头,没少干缺德事。 偏偏又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简直是完美的“缺德值”供应商! 就他了! 目标确立,李大海觉得神清气爽,吃饱了的脑子也活泛起来。他重新将心神沉入脑海,打开了系统商城。 生活物资区和技能区他已经体验过了。他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个,也是最神秘的区域——【特殊道具区】。 光幕刷新,一排排商品显现出来。 [真话符(一次性):使用者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回答任何问题都只能说真话。售价:300点缺德值。] [霉运贴(持续24小时):贴在目标身上,可使其在24小时内厄运缠身,喝凉水都塞牙。售价:500点缺德值。] [一忘皆空水(10l):让饮用者忘记最近一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售价:800点缺德值。] [强效无色无味泻药粉末:便秘之人的福音,可以让人拉的昏天黑地。售价:10点缺德值。] [……] 第一卷 第7章 兑换强效无色无味泻药粉末,好戏要来喽 兑换强效无色无味泻药粉末,好戏要来喽 李大海看得是眼花缭乱,心头狂跳! 这些东西……简直是阴人的无上法宝! 要是有了那个“霉运贴”,贴在许大茂身上,他明天去乡下放电影,会不会直接把放映机给弄沟里去? 要是对贾张氏用一张“真话符”,当着全院人的面,问问她那老头留下的抚恤金藏哪了…… 李大海越想越激动,仿佛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缓缓打开。 只是这价格,也着实不菲。 “看来,这‘缺德’大业,任重而道远啊。” 李大海关掉商城,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望向了斜对面许大茂家的方向。 那屋里也亮着灯,隐约能听到他和媳妇娄晓娥说话的声音。 夜色深沉,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贾家隐约传来的哭闹和咒骂。 李大海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别急,一个一个来。 兑换强效无色无味泻药粉末,好戏要来喽 说完,他低着头,快步朝着院子角落的公共厕所走去,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落魄和狼狈。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撇了撇嘴,哼着小曲儿,拎着鸡回了自己家。 “呸!什么东西!”傻柱正好端着搪瓷缸子出来,对着许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 而走进厕所的李大海,脸上的老实和懦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昨晚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那个道具。 【强效无色无味泻药粉末:便秘之人的福音,可以让人拉的昏天黑地。售价:10点缺德值。】 为了这个小玩意,他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缺德值,但他觉得,值! 对付许大茂这种小人,就得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 中午时分,许大茂家果然飘出了浓郁的鸡汤香味。 那味道霸道极了,不像是昨晚李大海家饺子那般勾魂,而是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香气,混杂着葱姜和香菇的味道,钻进院里每一个人的鼻孔。 “咕嘟……咕嘟……” 仿佛能听到那锅鸡汤在翻滚的声音。 院里顿时怨声载道。 “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东西了,炖个鸡弄得满院子都是味儿,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是,馋得我家孩子直哭。” 贾家更是重灾区,棒梗和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围在桌边,闻着味儿,连窝窝头都咽不下去了,一个劲儿地吵着要吃鸡。 贾张氏的咒骂声更是没停过,各种恶毒的词汇从她嘴里蹦出来,仿佛能把许大茂家的房顶给掀了。 李大海坐在自家屋里,稳如泰山。 他早就吃过了午饭,那是昨天剩下的几个饺子。 透过窗户缝,李大海一直悄悄观察着许大茂家的动静。 许大茂家的厨房窗户,果然像他记忆中那样,因为年久失修,总是关不严,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他知道,许大茂吃鸡,必定要喝酒。 这是他的习惯,尤其是在炫耀之后,更要小酌几杯,享受那种人上人的感觉。 机会,就快来了。 果不其然,傻柱第一个受不了了。 他本来就在后厨闻够了油烟味,回家还不得清静,被这鸡汤味儿一熏,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许大茂!你个孙子!你给我出来!”傻柱一脚踹开自己家房门,站在院子中央,指着许大茂家就骂。 许大茂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鸡肉,嘴里还嚼着一块,满嘴流油地走了出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啊。怎么着,闻着味儿了?想吃啊?叫声爷爷,我赏你一块鸡屁股!” “我呸!”傻柱一口唾沫星子喷过去,“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吃什么补药都没用!有本事你别在院里炖啊,躲被窝里吃去!” “嘿,我乐意!我自个儿家买的鸡,我爱在哪儿炖就在哪儿炖,你管得着吗?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能娶到媳妇,嫉妒我能吃上鸡!” 许大茂把盘子往院里的石桌上一放,叉着腰,跟傻柱对骂起来。 第一卷 第8章 哎哟喂,许大茂这是遭报应了! 哎哟喂,许大茂这是遭报应了! 这一吵,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走了出来,皱着眉说:“吵什么吵!都是一个院的,和气点!” 二大爷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出来了,打着官腔:“许大茂,傻柱!你们俩注意点影响!让街道办的人听见了,像什么样子!” 三大爷阎埠贵也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心里却在盘算着,这许大茂炖了一整只鸡,能不能剩下点鸡汤,自己家晚上拿来下个面条。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吵得面红耳赤的傻柱和许大茂身上。 就是现在! 李大海眼中精光一闪。 他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推开门,手里拎着一个空暖壶,像是要去打水的样子,慢悠悠地朝着院子里的水龙头走去。 他的路线,正好要经过许大茂家的厨房窗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前院,没人注意到中院这个角落里的动静。 李大海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但脚步依旧沉稳。 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锁定那道窗户缝。 近了,更近了。 他能看到窗台内侧,果然放着一瓶打开了瓶盖的二锅头,旁边还有一个小酒盅。 许大茂这是准备一边看傻柱的笑话,一边喝酒吃肉。 在经过窗下的那一瞬间,李大海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拎着暖壶的手微微一晃,另一只手早已捏着那一小包透明粉末,食指和拇指熟练地一捻,白色的粉末便无声无息地,精准地通过那道缝隙,尽数落入了敞口的酒瓶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一秒钟。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走到水龙头下,慢条斯理地拧开水龙头,往暖壶里灌水。 水流冲击暖壶内胆的声音,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前院的争吵还在继续,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你来我往,骂得是不亦乐乎。 最终,还是一大爷强行把两个人拉开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傻柱你回屋去!许大茂,端着你的鸡,也回屋吃去!别在院里馋人了!” 许大茂见傻柱被劝回去了,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得意地冲傻柱的背影哼了一声,端起石桌上的鸡肉,转身回了屋。 他关上门,将外界的嘈杂隔绝,搓了搓手,坐回桌边。 看着眼前黄澄澄的鸡汤,金灿灿的鸡肉,再给自己倒上一满盅白酒,许大茂舒坦地叹了口气。 “跟爷斗?傻柱你还嫩了点!” 他夹起一个大鸡腿,狠狠咬了一口,肉烂脱骨,满口生香。 随即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升腾而起。 嗯? 今天这酒,好像味道没什么变化,就是后劲儿似乎比平时大了点? 许大茂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心情好,酒量也跟着涨了。 他一口肉,一口酒,吃得不亦乐乎,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把剩下的那只鸡也给炖了,气死院里这帮穷鬼。 而此时,打完水回到屋里的李大海,正坐在窗边,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请) 哎哟喂,许大茂这是遭报应了! 他竖着耳朵,静静地等待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 正当院子里的人以为风波平息,准备各自回家吃饭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许大茂家的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撞开。 只见许大茂捂着肚子,弓着腰,脸色煞白中透着一股诡异的青绿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哎哟……我的肚子……不行了……” 他话还没说完,肚子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鸣! “咕噜噜噜——” 许大茂的表情瞬间从痛苦变成了惊恐,他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朝着院子另一头的公共厕所发起了冲锋。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他跑得太急,一头撞向刚从自家门里探出半个身子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能既不失身份又能要到点鸡汤下面条,冷不丁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鼻梁上的老花镜都歪了。 “哎哟!谁啊!不长眼睛……”阎埠贵扶住门框,刚要发火,定睛一看,是许大茂。 只见许大茂整张脸皱成一团,面色如土,嘴唇发白,脑门上亮晶晶的全是冷汗。 他一手死死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呈爪状在身前胡乱抓着,双腿夹得紧紧的,整个人像只被煮熟了的大虾,弓着腰,姿势极其怪异。 “许大茂?你这是……吃顶了?”阎埠贵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沾上什么。 许大茂根本没空搭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绕过阎埠贵,继续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厕所狂奔。 那两条腿迈得又快又小,步法诡异,仿佛稍微迈大一点,就会有万劫不复的后果。 “哎,这叫什么事儿啊!”阎埠贵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咂了咂嘴,鸡汤的事是彻底没戏了。 这边的巨大动静,立刻又把刚回屋的、准备散去的人们吸引了出来。 “又怎么了这是?”一大爷易中海刚端起饭碗,听到动静,头疼地把碗筷放下,走到门口。 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准备随时对这不成体统的场面发表重要讲话。 秦淮茹家的门也开了,她和贾张氏都探出头来。 贾张氏一看许大茂那活见鬼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哎哟喂,这是遭报应了!肯定是那鸡肉不正经,吃坏肚子了!” 就在这时,傻柱家的门咣当一声被推开。 他本来正为没能把许大茂揍一顿而生气,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一看这场景,顿时乐得前仰后合,一拍大腿。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丫是把鸡屎也一块儿炖了?瞧你那德行!走快点,可别拉裤兜子里,那可就全院闻名了!” 傻柱的笑声洪亮,传遍了整个院子,引得不少人也跟着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 许大茂听到傻柱的嘲讽,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可肚子里那翻江倒海的剧痛和奔涌不息的洪流,让他连一句回骂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把所有屈辱和愤怒都化作冲向厕所的动力。 第一卷 第9章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大茂社死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大茂社死 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这许大茂,真是……太不注意影响了!” 二大爷刘海中找到了发言的机会,挺着肚子,一脸严肃。 一大爷易中海则是看着这乱糟糟的院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这是怎么了?” “吃鸡吃坏肚子了?” 傻柱也从屋里探出头,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让你显摆!让你吃独食!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哈哈哈哈!” 傻柱的笑声中,许大茂已经冲到了厕所门口,可他冲得太猛,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下,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听“噗——”的一声绵长而响亮的异响,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厕所门口,身体不停抽搐的许大茂。 死一样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那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如同长了腿一般,以许大茂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院子。 离得近的几个人,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下意识地连退好几步,一手捂鼻子,一手在面前使劲扇着。 “我操!” 不知是谁先骂了一声,彻底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傻柱脸上的狂笑僵住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大茂,鼻翼翕动,一股浓烈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他先是干呕了一下,随即,那凝固的笑容瞬间化为更加猛烈的、几乎要抽过去的爆笑。 “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许大茂!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吃个鸡能把自己吃成个喷射战士!这下好了,全院儿都得给你熏入味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极致的痛快。 贾张氏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不但没躲,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痛快。 她一拍大腿,声音尖利地嚷嚷起来:“报应!这就是活报应!让你吃独食!让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天爷开眼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横!” 秦淮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胃里翻江倒海,她赶紧把探头探脑的棒梗和小当往屋里一推,自己也迅速缩回了门后,只留下一道缝看着外面的动静。 这场景实在太恶心了,但不知为何,她心里竟也有一丝隐秘的快感。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指着这乱成一团的院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是……胡闹!”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在往上顶,维持了半辈子的院内秩序,在这一刻被这股恶臭冲击得荡然无存。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用手帕捂着口鼻,往后退了两步,站稳了官步,然后清了清嗓子,试图夺回场面的主导权。 “许大茂同志这种行为,是极其不文明的!严重破坏了我们大院的卫生环境,影响了邻里街坊的正常生活!思想觉悟有待提高!这件事情,必须开全院大会,进行严肃批评!” 三大爷阎埠贵是离得最近的受害者之一,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已经失灵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只肥美的老母鸡,算是彻底糟蹋了。 他扶着歪掉的老花镜,满脸痛心疾首,不是为许大茂,而是为了那锅本该属于自己的鸡汤。 而始作俑者李大海,此刻正安稳地坐在自家窗前。 (请)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大茂社死 窗户开着一道小缝,外面的声音和味道一丝不落地传了进来。 他端着盛满热水的暖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李大海喝了一口水,水很热,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进胃里。 看着院子里那群人或惊愕、或狂笑、或愤怒、或嫌恶的众生相,他的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又加深了几分,眼神里满是看戏的闲适与惬意。 院子里那股惊天动地的恶臭,像是有了生命力,顽固地盘踞在每个人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众人捂着鼻子,逃也似地回了屋,门窗紧闭,生怕那味道钻进自家饭菜里。 傻柱还扶着门框笑得直不起腰,感觉今天这顿饭没吃,光看戏就看饱了。 李大海关上窗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气味,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成功让许大茂当众出糗,造成其严重的身体不适和名誉扫地,奖励缺德值150点!】 【当前缺德值余额:150点。】 成了! 李大海心中大乐,这次的收获远超预期。 原本只想让他拉个肚子,没想到效果这么拔群,直接升级成了“生化武器”,连带着把整个院子都给“攻击”了一遍。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串数字,他毫不犹豫地在系统商城里翻找起来。 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是改善生活的能力。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图标上——【初级厨艺技能】。 【兑换价格:100点缺德值。】 就是它了! “兑换!” 随着他心念一动,100点缺德值瞬间消失。 下一秒,一股庞杂而精妙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切墩、掌勺、颠锅、火候、调味……无数关于烹饪的知识、技巧和肌肉记忆,仿佛他苦练了十几年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身体和灵魂里。 从最简单的家常小炒,到一些不常见的硬菜,做法和诀窍都清晰无比。 李大海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五指虚握,一个标准的颠勺动作在脑中一闪而过,行云流水,圆融如意。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手艺,在这个年代,起码饿不死自己了。 …… 此时的许家,气氛压抑。 娄晓娥刚下班回家,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怪味,再听邻居三言两语一说,脸都气白了。 屋里,许大茂虚脱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不住地哼哼唧唧。 他已经来回跑了七八趟厕所,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排空了,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许大茂!你真是能耐了啊!”娄晓娥把包往桌上重重一放,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我就说那鸡来路不明,让你别那么嘴急,你不听!现在好了?全院的人都看你笑话!我这张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许大茂有气无力地辩解:“我哪知道……那鸡看着挺肥的……我怀疑是李大海那孙子搞的鬼,那鸡肉肯定不干净!” “你有证据吗?”娄晓娥反问一句,噎得许大茂说不出话来。 是啊,有证据吗? 没有。 难道要跟别人说,自己吃了泻药,拉在了院子里? 那比现在更丢人! 许大茂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最后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 这哑巴亏,他是吃定了! 第一卷 第10章 三大爷的打算,空手套白狼 三大爷的打算,空手套白狼 院子里,这场闹剧成了所有人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许大茂吃鸡,把自己吃成喷泉了!” “活该!让他平时那么嘚瑟,见人就翘尾巴,这下好了,尾巴都拉没了!” “要我说啊,还是傻柱那话糙理不糙,这就是报应!” 二大妈端着碗在门口一边听着八卦,一边对刘海中说:“老刘,你瞧瞧,这许大茂真是办不出人事儿。” 刘海中背着手,官气十足地点点头:“思想觉悟太低!回头开全院大会,我必须得好好点名批评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大海,则在盘算着自己的下一顿饭。 他看了看系统里剩下的50点缺德值,又兑换了一斤五花三层的猪肉和一些葱姜八角等调料。 猪肉出现在桌上,肥瘦相间,品相极佳。 李大海挽起袖子,刚才涌入脑海的厨艺技能让他充满了自信。 他手起刀落,猪肉被干净利落地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 起锅烧油,下冰糖炒出漂亮的糖色,再下肉块翻炒,煸出油脂,加入葱段姜片八角桂皮,淋上酱油料酒,加热水没过肉块。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生疏。 很快,一股比之前炖鸡汤还要霸道浓郁的肉香,从李大海家的窗户缝里,再一次飘了出去。 这股香味带着酱油的咸鲜和冰糖的焦甜,混合着肉脂的醇厚,像一只无形的大手,蛮横地钻进四合院每一个人的鼻子里。 贾家。 “妈,好香啊……是肉……” 棒梗的鼻子最尖,他使劲嗅了嗅,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大海家的方向。 贾张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该死的李大海,是存心的吧! 昨天炖鸡,今天又烧肉! 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股香味挠得她心里直痒痒,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翻江倒海。 可一想到许大茂那凄惨的下场,她又硬生生把窜到喉咙口的贪念给压了回去。 “香什么香!吃多了像许大茂一样拉裤兜子!”贾张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心里却在滴血。 秦淮茹闻着那香味,默默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家那清汤寡水的窝窝头。 她心里也纳闷,这李大海以前闷声不响的,怎么突然就过得这么好了? 又是鸡又是肉的,他哪来的钱? 李大海可不管别人怎么想。 他悠哉地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红烧肉,感受着新技能带来的便利和满足,觉得生活一下子就有了滋味,有了盼头。 靠着这个缺德系统,吃饱穿暖绝对不是问题。 他的野心,可不止于此。 他要在这个院里,活得比谁都滋润,比谁都硬气! 想要实现这个目标,就需要更多的缺德值。 一个许大茂倒下了,院里还有千千万万个韭菜等着他去收割。 李大海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了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拿着个小本本,眉头紧锁,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他一边算,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是刻在骨子里的。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李大海的脑海中悄然成型。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招。 对付许大茂这种爱面子的,就让他当众出丑。 那对付阎埠贵这种把算计当命根子的人。 (请) 三大爷的打算,空手套白狼 李大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让他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发现自己反被算计,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下一个目标,就决定是你了,三大爷! 李大海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炖锅。 锅里的红烧肉炖得恰到好处,汤汁浓稠,色泽红亮,每一块五花肉都颤巍巍地裹着酱色的光。 李大海夹起一块,吹了吹,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 肥肉的部分入口即化,丝毫不腻,瘦肉酥烂入味,满口都是油脂和酱料复合的醇香。 “嘶……舒坦!” 李大海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院子里,三大爷阎埠贵看完了热闹,正围着自家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团团转,急得脑门上都见了汗。 “哎哟,这叫什么事儿!”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根掉了的链条,满手的黑油泥。 这链条不仅掉了,其中一节好像还别死了,怎么掰都掰不动。 这辆凤凰牌自行车可是他的宝贝,平时上班、开会、买菜全靠它,也是他在院里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之一。 现在趴了窝,这不等于折了他半条腿么? 推去修车铺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阎埠贵掐死了。 修车铺那帮人,手黑着呢! 换个链条不得收他三毛五毛的? 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阎埠贵一边用破布擦着手,一边在心里的小算盘上打得噼里啪啦响。 不行,这钱绝对不能花。 正发愁呢,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顺着风就钻进了他的鼻孔。 阎埠贵抽了抽鼻子,顺着香味的源头看去,正好看到李大海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 又是这小子! 昨天吃鸡,今天烧肉,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 阎埠贵心里先是闪过一丝嫉妒,紧接着,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想起李大海整天在院子里晃悠,无所事事,看着就是个有力气没处使的愣头青。 让他来帮个忙,不费吹灰之力,还能省下修理费,简直是两全其美。 对,就这么办!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迈着他那人民教师特有的四方步,踱到了李大海家门口。 “大海啊,吃着呢?” 他探头进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三大爷,”李大海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含糊地应了一声。 “哎哟,这日子过得真不错,红烧肉都炖上了。” 阎埠贵先是客气地夸了一句,显得自己很随和,接着话锋一转,“那个……大海啊,三大爷这儿有点小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李大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还是阎埠贵这种算盘精。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表情:“三大爷,您说,什么事儿啊?” “瞧我这车,”阎埠贵指了指停在院里的自行车,“链子掉了,我这上了年纪,眼神儿不好,手也笨,弄了半天也没弄好。我看你年轻,手脚麻利,能不能帮三大爷给安上?” 李大海心里冷笑一声。 来了,空手套白狼的戏码。 第一卷 第11章 我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把您这车给弄好 我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把您这车给弄好 李大海脑子里念头飞转,系统面板瞬间浮现。 【初级钳工技能】 【兑换价格:100点缺德值。】 【当前缺德值余额:0点。】 得先让这老抠出血,才能有本钱啊。 李大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挠了挠头:“三大爷,这……我可没修过自行车啊。我这人笨手笨脚的,万一没给您修好,再给您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他故意把赔不起三个字咬得很重。 阎埠贵一听,心里顿时乐了。 怕弄坏? 这不正好吗? 他立刻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嗨!这叫什么话!你肯帮忙,三大-爷就领情了!再说了,这车本来就坏了,你大胆弄,弄坏了也算我的,绝对不让你赔!” 为了让李大海放心,他还特意拔高了嗓门,好让院里其他还没睡的邻居也能听见,以示自己的大度和公允。 “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李大海点点头,却还是没动弹,脸上依旧是那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阎埠贵心里有点不耐烦了,这小子怎么磨磨唧唧的? “怎么了大海,还有什么问题吗?”他耐着性子问。 李大海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也小了下去:“三大爷,不瞒您说……我这……最近手头有点紧,兜里比脸都干净。本来想着晚上多看会儿书,学点东西,可……连买本书的钱都凑不出来……” 这话一出,阎埠贵那双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小子,是在暗示要好处呢!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飞速拨动起来。 去修车铺,少说三毛钱。 买本书呢? 最便宜的练习簿也就几分钱,买本带字的旧书,一毛了不起了。 用一毛钱,办成三毛钱的事,净赚两毛! 而且,自己是老师,给他买本书,那叫提携后进、教书育人,传出去名声还好听。 这笔买卖,划算!太划算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高明,看李大海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智商上的优越感。 傻小子就是傻小子,兜那么大一个圈子,不就为了一毛几分钱吗? 想通了这一点,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可亲”。 “大海啊,有上进心是好事!你这个思想觉悟就很高嘛!钱的事你不用愁。” “这样,你帮我把车修好,三大爷我掏钱,给你买本崭新的书,再送你一支笔!怎么样?” “以后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我给你指点指点!” 他觉得自己这番话简直是滴水不漏,既给了李大海好处,又保住了自己文化人的面子,还省了一大笔钱。 院里,二大妈端着洗脚水出来,正好听见这段对话,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老阎,算计到家了,让人干活就给买本书,真抠。 李大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阎埠贵是许了好处才让他修车的。 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感激涕零的笑容,激动地站了起来:“真的吗三大爷?那可太谢谢您了!您放心,我保证给您修得妥妥的!” “这就对了嘛!”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得意洋洋。 (请) 我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把您这车给弄好 看吧,一个愣头青,一本破书就打发了。 他领着李大海走到自行车旁,指着那团黑乎乎的链条,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喏,就是这儿,你看看怎么弄。” 李大海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拨弄了两下链条,然后站起来,一脸严肃地对阎埠贵说:“三大爷,这链条别得太死了,光用手怕是不行,得用工具。” “要什么工具?我家有老虎钳!”阎埠贵立刻说。 “光有老虎钳还差点意思,”李大海摇了摇头,煞有介事地说,“这链条里面有个小卡扣,变形了,得把它敲正了才行。您这儿有锤子和硬一点的铁钉子吗?我得找个东西垫着,把那节链条拆下来修理。” 阎埠贵一听,觉得有道理,虽然麻烦了点,但只要能省钱,都不是事儿。 “有有有,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看着阎埠贵转身回屋翻箱倒柜的背影,李大海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他要让这位精打细算了一辈子的三大爷,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一会儿,阎埠贵就从屋里出来了,一手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羊角锤,一手捏着根又粗又长的铁钉,献宝似的递到李大海面前。 “大海,你看这两样行不?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一般人我都不借。” 李大海接过来看了看,锤子是好锤子,就是看着年头不短了,钉子也够硬,心里有了数。 但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阎埠贵看他拿着工具还不动手,心里那点不耐烦又冒了上来,他总觉得这小子有后手,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再加一把火,把这事儿彻底定死。 他从兜里摸索了半天,那动作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最后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毛钱纸币。 纸币的边角都磨得起了毛,上面仿佛还带着阎埠贵的体温和算计。 “大海啊,”阎埠贵把钱递过去,脸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你这孩子有上进心,三大爷不能不支持。这一毛钱你拿着,就当是三大爷赞助你买书的启动资金!好好干,别辜负三大爷的期望!” 他特意把赞助和期望两个词说得很重,仿佛自己不是在使唤人干活,而是在进行一项伟大的教育投资。 院里的二大妈还没回屋,听见这话,端着洗脚盆的胳膊都顿了一下,嘴角撇得更厉害了。 好家伙,一毛钱就打发了? 这老阎,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 李大海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双手接过那一毛钱,激动的手都有些抖,声音也带着颤音。 “三大爷!您……您这真是……真是我的指路明灯啊!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您放心,我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把您这车给弄好!” 这反应,这态度,让阎埠贵通体舒泰,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李大海的肩膀,感觉自己此刻高大无比。 愣头青就是好拿捏,一本破书,一毛钱,就收服得妥妥帖帖。 他甚至还抽空朝二大妈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看到没? 文化人的手段,就是比你们这些只知道用蛮力、花冤枉钱的要高明。 第一卷 第12章 能为三大爷分忧,是我的荣幸啊 能为三大爷分忧,是我的荣幸啊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背着手,以一种领导视察工作的姿态,在自行车旁踱了两步。 “行了,别光激动了,赶紧动手吧。工具也给你找来了,钱也赞助了,三大爷我可就等着骑新车了啊。”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车修好,自己骑着出去溜一圈,见人就夸李大海这小子手艺好、思想觉悟高。 顺便再提一嘴自己是如何慧眼识珠,用一本旧书就点化了一个迷途青年。 这面子,里子,全都有了。 阎埠贵越想越美,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 完全没注意到李大海低下头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让阎埠贵产生智商优越感,并心甘情愿花费一毛钱,获得缺德值50点。】 【当前缺德值余额:50点。】 来了! 李大海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一毛钱叠得方方正正,郑重地塞进上衣口袋,还使劲拍了拍,生怕它飞了。 这番做派,看得阎埠贵心里舒坦极了。 瞧瞧,一个愣头青,一毛钱就收买了。 自己这脑子,就是比别人转得快!他背着手,挺起胸膛,活像个检阅部队的将军。 “行了行了,快干活吧,天不早了。”阎埠贵催促道。 “好嘞!”李大海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他把自行车放倒,找到那节卡死的链条,把铁钉子垫在下面,举起锤子,“当当当”地就敲了起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立刻又引来了几个还没睡的邻居探头探脑。 “三大爷,您这车怎么了?” “哟,这不是大海吗?帮三大爷修车呢?” 阎埠贵听着邻居们的问话,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 “没什么大事,链子掉了。大海这孩子热心,主动要帮忙,我这当长辈的,也不能亏待了孩子,这不,刚赞助他一毛钱买书学习,鼓励鼓励嘛!”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带着各种意味的哦声。 李大海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他一边敲,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哎,这个角度不对……得换个方向……”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着急,忍不住开始“指点江山”:“大海,你得用巧劲儿,不能用蛮力!你听我说,这个叫力矩,你得找到那个受力点,对,就是那儿,轻轻一撬……” 他说的都是些从书本上看来的、似是而非的理论,听得旁边几个邻居一愣一愣的,觉得三大爷不愧是文化人,修个自行车都一套一套的。 李大海心里都快笑抽了,嘴上却配合道:“是是是,三大爷您说得对,力矩,受力点……” 他一边说,一边手里的锤子却“不经意”地一滑,没敲在链条上,而是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车圈钢丝上。 “铛”的一声脆响,一根钢丝应声而断! 这还没完,他装作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截被他敲得更加扭曲的链条猛地一弹,上面的一个小卡扣“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伴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完美地落入了墙角的一堆煤渣里。 夜色深沉,那小小的卡扣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请) 能为三大爷分忧,是我的荣幸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辆倒霉的自行车上。 原本只是链子掉了,现在好了,链子被敲得跟麻花一样,钢丝断了一根,关键的卡扣还飞了。 阎埠贵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刚才的洋洋得意,变成了铁青色。 他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李大海,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哎呀!”李大海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慌和愧疚,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辆自行车,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三……三大爷……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笨手笨脚……” 他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看向阎埠贵:“我都说了我不会修,我怕给您弄坏了……您非让我修的……”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阎埠贵的心口上。 是啊,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他还大包大揽,当着邻居的面说“弄坏了也算我的”! 周围邻居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二大妈更是毫不客气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很快就用手捂住了嘴,但那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李大海“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骂他? 自己刚夸人家热心,还给了钱。 让他赔? 自己刚说了不让他赔。 这哑巴亏,吃得他肝儿都疼! 他辛辛苦苦算计半天,想用一毛钱办三毛钱的事,结果呢? 一毛钱花了,车子从小修变成了大修,还得搭上自己的面子! 看着阎埠贵那张憋屈得快要滴出水的脸,李大海心里爽翻了天,但他还是站起身,满脸“诚恳”地凑了过去。 “三大爷,您别生气,都怪我。” 他低着头,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模样,“这……这车看来我是真弄不好了。要不这样吧,我帮您把车推到修车铺去?我知道东街口有家铺子,老师傅手艺好,关键是,收费特别便宜!” 便宜两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阎埠贵的心里。 他正愁这烂摊子怎么收拾,去熟悉的修车铺,碰上熟人,自己这面子往哪儿搁? 而且修这么一大堆,不得花个块八毛的? 现在李大海提议去一个便宜的铺子,这让他那颗已经掉进冰窟窿的心,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狐疑地看着李大海,眯着眼睛问道:“真的便宜?” “那当然!”李大海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我上次路过还问了呢,补个胎才五分钱!您这情况,我估摸着最多也就两三毛钱的事儿!” 两三毛? 阎埠贵的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如果自己去,最少也得五毛。 让这小子去,说不定还能再往下砍砍价。 虽然心里还是堵得慌,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总不能让这辆断了钢丝、没了链条的破车在院里过夜吧? 他咬了咬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三大爷分忧,是我的荣幸!”李大海立刻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麻利地扶起自行车,推着就往院外走。 阎埠贵不放心,沉着脸跟在后面。 第一卷 第13章 修车多少钱?两块五! 修车多少钱?两块五!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也吹得阎埠贵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看着前面李大海推着车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里,可这坑,偏偏还是他自己挖的。 而走在前面的李大海,嘴角已经快要咧到耳根了。 东街口的夜,比四合院里要深得多。 没有了院墙的遮挡,晚风像是脱了缰的野狗,贴着地面横冲直撞,刮在人脸上,带着一股子凉意。 李大海推着那辆残废的自行车走在前面,车子每走一步,那断掉的链条就拖在地上,和坑洼不平的土路摩擦,发出一阵阵“哗啦……刺啦……”的噪音。 这声音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后面跟着的阎埠贵心上。 阎埠贵沉着一张脸,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他那特有的四方步,眼睛却死死地锁着前面那辆车的残骸。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算盘,正在噼里啪啦地飞速计算。 换一根钢丝,得两分钱。 那个飞掉的卡扣,叫链条活节,那玩意儿小,可不好配,单买估计也得三分五分的。 这链条被敲得跟麻花似的,肯定是废了,一整根链条,怎么也得两毛钱吧? 加起来,这不就快三毛了? 他那一毛钱,不仅打了水漂,还得倒贴两毛! 一想到这,阎埠贵的心就抽抽地疼,连带着看李大海的背影都觉得面目可憎。 这小子,看着憨厚,怎么手脚就这么不麻利? 蠢! 真是蠢到家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还在院里当着邻居的面夸下海口,说弄坏了算自己的。 这话就像个烙铁,把他想骂人的话全都给烫回了肚子里。 “大海啊,”阎埠贵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干巴巴的,“你说的那个修车铺,远不远啊?” 李大海立刻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三大爷,不远了,就在前头那个拐角。您放心,那老师傅我见过,手艺绝对没得说,关键是人实诚,不坑人!” 他越是这么“诚恳”,阎埠贵心里就越是堵得慌。他只能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催促道:“那快走吧,磨磨蹭蹭的,都几点了。” 拐过街角,一个挂着昏黄灯泡的小铺子出现在眼前。 铺子不大,门口摆着几个打好补丁的旧轮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橡胶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满手油污的老师傅正低头给一个车轱辘上钢丝,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地问了句:“修车?” “是啊,师傅。”李大海热情地把车推了过去,“您给瞧瞧,这车链子掉了,我本来想帮三大爷安上,结果越帮越忙,您看这……” 老师傅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扶起车子,只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他用钳子夹起那截扭曲的链条看了看,又转了转脚蹬子,听了听后轴的声音。 “呵,”老师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见怪不怪的调侃,“小伙子,你这哪是修车,你这是拆车啊。” 阎埠贵的老脸一红,感觉那昏黄的灯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老师傅也没多说,指着车子道:“链条废了,得换。你这敲得太狠,把后飞轮的齿都给崩坏了一个,蹬起来肯定会打滑,也得换。还有这根钢丝,断了,得重新给你穿一根。” (请) 修车多少钱?两块五! 他每说一句,阎埠贵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等他说完,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沉到了冰冷的地窖里。 他哆嗦着嘴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那……那师傅,这……这一共得多少钱?” 老师傅伸出两根沾着油污的手指,然后又比划了一个五。 “两块五。” “多……多少?”阎埠贵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两三毛的预算,怎么就直接翻了十倍? “两块五,”老师傅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链条一块二,飞轮八毛,换钢丝连带校正车圈,五毛。一分都不少。” 两块五! 阎埠贵的眼前阵阵发黑,身子都晃了晃。 两块五啊!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 够他全家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 就为了这么一辆破自行车? 他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滴血。 他猛地扭过头,那双小眼睛里喷着火,死死地瞪着李大海:“李大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李大海被他吼得一哆嗦,满脸的惊慌失措,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三……三大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 “不是故意的?”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行车的鼻子骂道,“你管这叫不是故意的?你这是要把我的老骨头拆了卖啊!我不管,这车是你弄坏的,这个钱,你得给我出!” 他终于撕破了脸皮,什么“弄坏了算我的”,什么长辈的风度,在两块五毛钱面前,全都是狗屁! 李大海一脸为难,委屈得眼圈都红了,他摊开两只手,兜比脸都干净。 “三大爷,我……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啊。我兜里就您给的那一毛钱,刚才来的路上还盘算着明天买两个本子呢……” 说着,他真就从兜里掏出了那张被他叠得方方正正的一毛钱纸币,递了过去:“要不……要不您先拿着?” 这一毛钱,此刻在阎埠贵眼里,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 他看着那一毛钱,又看看李大海那张无辜的脸,再想想自己在院里说的那些大话,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修车师傅在旁边看得分明,抱着胳膊催促道:“我说二位,到底修不修啊?不修我可收摊了啊,我这还等着回家睡觉呢。” “修!当然修!”阎埠贵几乎是吼出来的。不修怎么办?难道推着这堆废铁走回去,明天再让全院的人看笑话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他咬着牙,手哆哆嗦嗦地伸进内兜里,那里有他攒了小半年的私房钱。 他掏了半天,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毛票,一张,两张,五张…… 那数钱的动作,比绣花还要慢,每一张钱离开他的手,都像是在剜他一块肉。 最后,他把凑好的两块五毛钱,像是递交投降书一样,拍在了修车师傅的桌子上。 “师傅,麻烦您,快点!”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就转过身去,不忍心再看自己的爱车被“大卸八块”。 李大海在旁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拼命地忍着笑意。 第一卷 第14章 三大爷,您这钱花的,可真是个冤大头啊 三大爷,您这钱花的,可真是个冤大头啊 老师傅手脚麻利,不到半小时,车就修好了。 崭新的链条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飞轮转动起来也顺畅无比。 “好了!” 阎埠贵回过神,看着焕然一新的自行车,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肉痛。他黑着脸,跨上车,连个谢字都懒得说,蹬上就走。 回去的路上,夜风更凉了。 阎埠贵骑在前面,嘴里就没停过:“你说你这个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做事就这么毛躁呢?好心是好心,可办的是坏事啊!” “两块五!你知道两块五能买多少斤白面吗?你这一锤子下去,我们家一个星期月的菜钱就没了!” “真是败家子,十足的败家子!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你帮我修车……” 他一路絮絮叨叨,把心里的憋屈和怒火,全都化作了数落,倾泻在跟在后面小跑的李大海身上。 李大海默默地听着,一声不吭,脸上依旧是那副愧疚的表情,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骂吧,骂吧,你骂得越狠,我心里越爽!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李大海的脑海中响起,如同天籁。 【宿主成功让阎埠贵破财两块五毛,并使其陷入极度郁闷与愤怒的情绪中,言语攻击行为已构成精神伤害。综合评定,本次缺德行为效果极佳。】 【恭喜宿主,获得缺德值150点!当前余额:200点。】 来了! 李大海心中一阵狂喜,连阎埠贵的数落声都变得悦耳起来。 200点! 这次真是赚翻了! 回到四合院时,夜已经很深了,但中院的灯还亮着。 阎埠贵刚把车推进院子,二大妈就披着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哟,三大爷,修好啦?”二大妈探着头问。 阎埠贵一见有了听众,立马停下车,脸上那肉痛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指着身后的李大海,对着二大妈大倒苦水:“哎,别提了!大海这孩子,也是一片好心,可就是年轻,手底下没个轻重。” “本来一毛钱能解决的事,他这一上手,好家伙,链条、飞轮全给我干报废了!花了我足足两块五啊!” “哎,就当是花钱给他买个教训吧,也算是我们当长辈的一点心意了!” 他这话说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自己安上了一个宽宏大量、提携后辈的高帽子。 李大海听着,心里冷笑不止。 这老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也不反驳,只是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对着二大妈和阎埠贵连连鞠躬。 “三大爷,二大妈,都怪我,都怪我。我以后一定吸取教训,再也不敢这么鲁莽了。三大爷,您大人有大量,真是谢谢您了!” 他这番姿态,反而让阎埠贵的话显得有那么点刻薄了。 二大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神在阎埠贵和李大海之间转了转,嘴角撇了撇,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了。 阎埠贵看着李大海那“诚恳”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想再骂两句,可人家都认错了,姿态低得不能再低,自己再揪着不放,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他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推着他那辆价值两块五毛钱的宝贝自行车,气冲冲地回了后院。 (请) 三大爷,您这钱花的,可真是个冤大头啊 看着阎埠贵憋屈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李大海脸上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转身,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小屋,心情好得甚至想哼个小曲儿。 今晚这顿哑巴亏,够三大爷喝一壶的了。 而这200点缺德值,又能在系统里兑换什么好东西呢? 回到自己那间低矮潮湿的小屋,李大海反手将门插好,之前在院里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搓了搓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心念一动,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缺德系统】 【宿主:李大海】 【缺德值:200点】 【商城(可兑换)】 【技能(可兑换)】 李大海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技能”那一栏。 光幕跳转,一行行琳琅满目的选项浮现出来。 【中级厨艺:让你的厨艺超越傻柱。售价:200点。】 【初级钓鱼技术:让你成为水库小王子。售价:100点。】 【初级钳工技能:你就是行走的螺丝刀。售价:100点。】 …… 看着这些技能,李大海的心脏砰砰直跳。 在这个年代,技术就是铁饭碗,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厨艺? 院里有个傻柱就够了,自己再学,难免会起冲突。 钓鱼? 三大爷阎埠贵就是个中好手,跟个老抠门抢生意,没劲。 唯独这个钳工技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工厂里的技术工种,那可是香饽饽,不仅工资高,地位也高。 “系统,兑换初级钳工技能!”李大海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100点缺德值,兑换初级钳工技能成功!当前余额:100点。】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股庞杂而精纯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李大海的脑海。 无数关于机械的构造图、零件的咬合原理、各种工具的使用技巧、维修的步骤和诀窍……如同电影快放一般,在他的脑中飞速闪过,并深深地烙印了进去。 李大海闭上眼睛,消化着这股庞大的信息。 几分钟后,他再睁开眼时,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手指微微抽动,仿佛能感受到那些不存在的扳手和钳子的触感,肌肉里像是刻进了某种玄之又玄的记忆。 他下意识地走到窗边,借着院里昏暗的灯光,望向了后院阎埠贵家门口停着的那辆自行车。 就这一眼,李大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那辆在阎埠贵和修车师傅眼中修好了的宝贝疙瘩,在李大海此刻的眼中,简直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的美女——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链条上得太紧了,这样骑起来是带劲,但不出一个月,准把飞轮的齿牙给磨平了。 那个新换的飞轮,也不是原厂的,虽然能用,但和链条的咬合度差了那么一丝丝,骑久了必然会有异响和跳齿的风险。 还有刹车皮,师傅图省事,用的是最劣质的再生胶,看着厚实,真遇到下雨天,跟抹了油一样,一刹一个跟头…… “呵,两块五……”李大海轻笑出声,“三大爷,您这钱花的,可真是个冤大头啊。” 第一卷 第15章 水井坏了?我来试试? 水井坏了?我来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果然没给李大海好脸色看。 在院里碰见了,不是把头扭到一边,就是重重地哼一声,那眼神,活像是李大海欠了他八百吊钱没还。 李大海也不在意,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见了人就点头哈腰的样子。 你瞪我,我就冲你憨憨一笑,露出愧疚的表情。 你阴阳怪气,我就低着头认错,说自己一定吸取教训。 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反而让阎埠贵一肚子火没处发,每次都把自己憋得够呛,感觉像是重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 李大海白天在轧钢厂里当着自己的学徒工,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利用这钳工技能,给自己谋个好出路。 厂里的老师傅们一个个都把手艺看得比命都重,想从他们那儿学点真本事,比登天还难。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脑子里装的东西,可不比他们少。 这天下午下班早,李大海从废品站淘换了点没人要的废铜烂铁,回到院里,就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他没想修出什么名堂,纯粹就是为了练练手,熟悉一下脑子里的知识。 这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传遍整个中院。 “谁啊!大白天的敲敲打打,招魂呢!还让不让人午睡了!”里屋传来贾张氏那中气十足的叫骂声。 秦淮茹连忙从屋里出来,看到是李大海,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李大海冲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恰在此时,阎埠贵提着个鸟笼子,迈着四方步从外面溜达回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门口的李大海,以及他脚边那堆破烂。 三大爷的眼角一抽,几天来积攒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阴阳怪气。 “哎哟,有些人啊,就是不学好,正经事不干,净鼓捣些破铜烂铁。有这功夫,去大街上扫扫地,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嘛。” 他这话声音不小,院里几户人家都听见了。 李大海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三大爷说的是,我就是闲着没事,瞎琢磨。” “瞎琢磨?我怕你再琢磨,把谁家的东西又给琢磨坏了!” 阎埠贵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李大海,那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饰,“到时候,可不是两块五就能解决的了!” 说完,他得意地哼着小曲儿,提着鸟笼子,心满意足地回后院去了。 这几天的憋屈,总算是吐出来一点。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背影,李大海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却亮得惊人。 打脸是吧? 等着! 他决定了,必须得找个机会,修一个这院里公认的、谁也搞不定的硬茬子,而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修好!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三大爷的脸,会是什么颜色。 机会这东西,说来就来。 水井坏了?我来试试? 院里唯一的公用压水井,彻底罢工了。 井边围了一圈人,个个提着水桶,愁眉苦脸。 秦淮茹也在其中,她试着拽了拽压水井的把手,只听见一阵干涩刺耳的“嘎吱”声,出水口连一滴锈水都懒得吐了。 她回头看了看屋里,婆婆贾张氏还在床上躺着,等着她伺候,三个孩子也饿得嗷嗷叫,这没水,早饭都做不成。 “这可怎么办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还能怎么办,开全院大会呗!”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官架子端得十足,“这公共设施坏了,就得大家伙儿一块儿想办法!” 很快,院里的主心骨们都聚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绕着压水井走了两圈,伸手晃了晃那根铁把手。 凭着自己八级钳工的经验,也只能判断出是里面的零件出了问题,但具体是哪个,怎么修,他也没把握。 之前这井闹脾气,他带人修过两次,都是治标不治本,没几天就又不行了。 “看来是里面的皮碗老化得太厉害,或者活塞杆断了。”易中海沉声说,“这回,怕是得请外面的师傅来大修了。” 一听要请师傅,站在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眼皮子就是一跳,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开始了他的专业分析。 “我昨天去东直门那边问过,像咱们这种大修,连工带料,没个五块钱下不来!咱们院里二十多户人家,一家摊下来也得两毛多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众人,那意思很明显。 这钱,谁出? 怎么出? 可得算明白了。 贾张氏一听要摊钱,立马从屋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哎哟我的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喝口水都要钱了!我们家孤儿寡母的,哪有这闲钱啊!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秦淮茹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满脸通红,觉得丢人。 院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有抱怨的,有算计的,就是没一个能拿出解决办法的。 李大海正不紧不慢地端着个搪瓷缸子,靠在自家门框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大戏。 他的耳朵里听着众人的嘈杂,眼睛却像x光一样,穿透了压水井的铁皮外壳,看清了里面的构造。 皮碗老化? 那是肯定的。 但真正的问题,是底部的单向阀被水垢和铁锈卡住了,导致活塞下去的时候,水又被压回了井里,根本抽不上来。 这种毛病,外面的师傅来了,也是一通乱拆,最后把所有零件换个遍,才能解决。费时费力,还死贵。 可在李大海眼里,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分题。 眼看着一大爷和二大爷商量着要挨家挨户去收钱,阎埠贵拿着个小本本准备记账了,李大海知道,该自己登场了。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他先是恭恭敬敬地跟院里的三位大爷打了招呼,脸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笑容。 “大海啊,有事?”易中海转过头,有些意外。 李大海挠了挠头,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模样:“那个……要不,我来试试?” 第一卷 第16章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 李大海这话一出口,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十几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噗嗤!”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 李大海环视一圈,看着众人或期待、或怀疑、或等着看笑话的目光。 他转过身,对众人笑了笑:“大伙儿稍等,我回去拿点吃饭的家伙。” 说完,他便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疾不徐地走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很快,李大海就从屋里出来了。 他手里没提什么像样的工具箱,就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兜子,往地上一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众人伸长了脖子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那里面,就几件破烂玩意儿。 一把缺了半边木柄的锤子,一把看着就没多大劲儿的管钳,还有几根长短不一、磨得锃亮的铁条,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嘿!”三大爷阎埠贵最先没忍住,差点笑岔了气,“大海,你这是拿你敲破烂的家伙什儿来修井啊?你可别告诉我,你平时就是用这玩意儿,把自己敲成‘准师傅’的?”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 “这工具,还不如我家切白菜的刀呢!”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脸皮厚,这也能拿得出手。”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把官架子端得十足,背着手,用鼻孔看着李大海。 “胡闹!简直是胡闹!一大爷,我看还是算了吧,别让大海在这里丢人现眼,耽误大家工夫!” 易中海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本以为李大海敢夸下海口,多少有点压箱底的宝贝,没想到就这? 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是不是自己信错人了。 然而,李大海对周围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从兜里掏出工具,有条不紊地摆在地上。 那几根看似平平无奇的铁条,在他手里却像是有了生命。 他拿起一根最细的,顺着压水井外壳的缝隙探了进去,耳朵贴在冰冷的铁皮上,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铁条的末端。 “当…当…当…” 清脆又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中院里回响,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众人脸上的嘲笑慢慢凝固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这…这是听音辨位? 这可是老师傅才有的绝活! 通过敲击传回来的声音和震动,判断内部结构的松紧和故障点。 寻常钳工学徒,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使得如此行云流水了。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 阎埠贵也看出了点门道,脸上的讥笑收敛了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装神弄鬼!井里灌满了水,你能听出个什么名堂来?糊弄鬼呢?” 李大海依旧不理他,听了片刻,心中已然有数。 他换了把管钳,卡住压水井底座的一颗大螺母,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微微贲起。 那颗螺母早已锈死,刚才易中海带着两个壮劳力,用大扳手都没拧动。 所有人都等着看李大海涨红了脸也使不上劲的笑话。 可下一秒,只听“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颗顽固的螺母,竟然被他硬生生拧动了一丝! “动了!嘿!真动了!”有人惊呼出声。 第一卷 第17章 李大海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 李大海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 易中海的瞳孔骤然一缩,死死盯着李大海手里的那把破管钳。 那把钳子看着不起眼,但发力的方式和角度,简直刁钻到了极点,正好卡在了螺母最薄弱的受力点上! 这已经不是蛮力,而是技巧,是经验! 阎埠贵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眼里的轻蔑,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院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议论声小了,看笑话的眼神变成了好奇。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一双漂亮的眸子也落在李大海身上,泛着异样的光彩。 她发现,这个平日里在院里没什么存在感、总是憨厚笑着的年轻人,蹲在那里专心致志的模样,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那份沉稳和自信,是院里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看不到的。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干嘛呢?干嘛呢?都聚在这儿不开饭啊?” 众人回头一看,是傻柱,他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饭盒。 他挤进人群,看到蹲在井边的李大海,顿时乐了:“嚯!大海,行啊你,改行当修理工了?别逞能啊,这玩意儿一大爷都弄不好,你再给掰折了,咱们院儿可就真得挑水喝了。” 傻柱这人说话直,没什么坏心,但也最伤人。 李大海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柱子哥回来了。” 他手上动作不停,拆卸、检查,每一步都显得不紧不慢。 在众人眼里,他的动作甚至有些生疏和笨拙,可偏偏每一个零件拆下来,都轻巧得不可思议。 只有易中海看得手心冒汗。 这哪里是生疏,这分明是对这压水井的构造了如指掌! 避开了所有容易卡死的关节,用的全是巧劲! 很快,活塞杆被抽了出来,上面那个黑乎乎、破烂不堪的皮碗,跟咸菜干似的。 “看吧,就是皮碗坏了。”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找到了表现的机会,指点江山般地说道,“我说什么来着,换个皮碗就行了!” 李大海没理他,将活塞杆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根带着弯钩的铁条,探进了深不见底的井筒里。 他闭上眼睛,手腕轻轻转动,像是在水里钓鱼。 “瞎鼓捣什么呢?底下不就是个阀门吗?早就锈死了,弄它干嘛?”阎埠贵又找到了话头,酸溜溜地说道。 李大海猛地睁开眼,手腕向上一提! “哗啦”一声水响,他从井筒里拽出了一块黑乎乎、满是水垢和铁锈的铁疙瘩,正是底部的单向阀。 而卡在阀门里的,是一小截烂木头和一团水草。 这才是问题的根源! 李大海将阀门上的污垢清理干净,然后从自己裤兜里摸索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快,手指在兜里一捻,再拿出来时,指尖已经多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橡胶垫圈。 他飞快地将垫圈换掉了阀门上一个老化开裂的旧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然后,他把阀门重新顺着井筒放了回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除了离得最近的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根本没人看清他到底换了什么。 (请) 李大海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 接下来,就是重新组装。 大概半个小时后,当最后一颗螺丝被拧紧,李大海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站了起来。 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好了。”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十几双眼睛,汇聚成一道道实质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口焕然一新的压水井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阎埠贵抱着胳膊,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丝嘲讽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子。 他已经准备好了满肚子的刻薄话,就等着压不出水的那一刻,好好地教育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秦淮茹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易中海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甚至比李大海本人还要紧张。 李大海环视一圈,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没有立刻去压水,而是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的工具,将那个帆布兜子重新拎在手里。 然后,他才转过身,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那根冰冷的铁把手。 李大海的手握住那根冰冷的铁把手,整个中院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十几双眼睛,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他的手上,钉在那口刚刚被蹂躏过的压水井上。 阎埠贵嘴角的讥讽已经压不住了,他甚至想好了等下要怎么开口。 先是长叹一口气,再痛心疾首地批评年轻人好高骛远,最后再由他这个三大爷出面,想想办法明天去街道办求援。 一来一回,既彰显了他的见识,又突出了他的地位。 秦淮茹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白皙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紧张,或许是她不希望看到这个刚刚展现出别样光芒的年轻人,转眼就摔回泥里,成为全院的笑柄。 只有易中海,这位八级钳工的表情凝重如水。 他盯着的不是井,而是李大海的手臂和肩膀。 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在故弄玄虚。 “咯吱——” 一声轻微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声响,打破了死寂。 李大海没有用蛮力,他只是向下轻轻一压,感受着活塞杆和皮碗在井筒里的行程。 然后,他猛地发力,将压水井的把手一压到底! 所有人都以为会听到一声沉闷的空响。 然而,并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从井筒深处传来的、清晰可闻的“咕噜咕噜”声,就像是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在喉咙里发出的第一声嘶吼。 紧接着,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股强劲的水流“哗啦啦”地从出水口喷涌而出! 那水柱又粗又壮,带着一股井下深处的凉气,狠狠地砸在青石板上,瞬间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打湿了离得最近的几个人的裤脚。 水流之大,之猛,甚至比这口井没坏之前还要强劲好几分! 第一卷 第18章 出水了!一大爷看好李大海 出水了!一大爷看好李大海 “出水了!” “我靠!真出水了!” “大海!行啊你小子!真让你给弄好了!” 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两秒,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赞叹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汇成了一股热浪。 几个半大小子嗷嗷叫着冲上去,把手伸到水柱下面,感受着那份透心凉的快意。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像是被零下三十度的寒风吹过,瞬间冻结、龟裂,最后碎了一地。 他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 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此刻全堵在了嗓子眼,变成了一团滚烫的火,烧得他脸颊发烫,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瞎猫碰上死耗子”,比如“这井早晚还得坏”,可看着那哗哗直流的清水,看着周围人投向李大海那混杂着敬佩和惊讶的目光,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火辣辣的疼。 那感觉,比大冬天被人当众扒了棉裤还难受! “嘿,这小子,还真行!”傻柱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刚才还说怕李大海把井给掰折了,结果人家三下五除二就给修好了,这脸打的,虽然不疼,但也有点臊得慌。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领导的派头。 “嗯,不错,不错!年轻人嘛,就该多动手,多钻研!大海同志这次的表现,值得表扬!”说得好像是他指导有方一样。 易中海的瞳孔里,倒映着那股清澈的水流。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接了一捧水。 水很凉,很清,带着一股铁腥味。他缓缓地将水泼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激荡的内心平复了些许。 他再次看向李大海,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审视,也不是内行对菜鸟的轻蔑,而是一种带着探究和几分凝重的平等看待。 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秦淮茹怔怔地看着被人群簇拥的李大海,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异彩连连。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事成之后就咋咋呼呼地吹嘘自己,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汗水从额角滑落,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份沉稳和从容,就像一块巨石,在秦淮茹那颗早已被生活磨得波澜不惊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李大海对着周围的夸赞,只是谦虚地笑了笑:“都是街坊,应该的。也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那块烂木头给弄出来了。” 他越是这么说,众人就越觉得他深藏不露,高深莫测。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凭借超凡技术,当众碾压三大爷阎埠贵引以为傲的“人生经验”和“长辈权威”,使其无言以对,恼羞成怒,内心严重失衡,造成巨大心理打击。】 【缺德行为判定成功,评级:e级。】 【恭喜宿主获得缺德值:50点。】 【当前缺德值总额:150点。】 李大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翘了翘。 (请) 出水了!一大爷看好李大海 原来这样也行? 明明是做了好事,却因为让阎埠贵丢了面子,也能被系统判定为“缺德”? 这系统有点意思。 他抬眼望去,正好看到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甩袖子,像是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家,连门都摔得“砰”一声响。 这下,李大海心里更乐了。 看来以后,得多“帮助”一下这位爱算计的三大爷了。 井修好了,热闹也看完了,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回家准备晚饭。 傻柱拎着饭盒,走到李大海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行啊大海,真人不露相啊!今儿这事,哥们儿我服了!晚上没事儿上我那屋喝两盅?” “行啊,柱子哥,等我收拾收拾就过去。”李大海笑着应下。 傻柱走后,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递到李大海面前,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大海,擦擦汗吧。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们这一大家子,吃水都成问题。” 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会说话。 李大海接过毛巾,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传来。他道了声谢,擦了把脸,将毛巾递了回去。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大海。” 李大海和秦淮茹同时回头,只见易中海不知何时站到了他们身后。 这位一大爷的表情严肃,眼神深邃,他没有看秦淮茹,目光直直地落在李大海身上,缓缓开口问道:“你这手钳工的绝活,是跟谁学的?” 夜色如墨,将四合院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沉。 几盏昏黄的灯火,像是散落在墨池里的碎金。 易中海的目光如鹰隼,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身上那股八级钳工的气场,混合着长辈的威严,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你这手钳工的绝活,是跟谁学的?” 这个问题一出口,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旁边的秦淮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双美目在李大海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打量,心中充满了好奇。 李大海迎着易中海的目光,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他将毛巾递还给秦淮茹,皂角的余香从指尖划过。 “一大爷,您可别捧我了,什么绝活啊。”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坦诚。 “我就是从小喜欢瞎琢磨,以前在老家,村里的拖拉机、抽水泵坏了,我就爱跟在老师傅屁股后面看。看多了,自己再找些废铜烂铁练练手,一来二去,就懂了点皮毛。”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既没有吹嘘自己是天才,又把手艺的来路说得清清楚楚。 一个爱钻研、肯动手的年轻人形象,跃然纸上。 易中海眼中的审视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赏。 他是个爱才的人,尤其爱技术过硬的后辈。 李大海这番不卑不亢的回答,让他很是受用。 第一卷 第19章 李大海又吃肉了,馋哭众禽 李大海又吃肉了,馋哭众禽 “好啊,爱琢磨是好事!”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咱们工人,就得有这股钻研的劲头!以后在厂里有什么技术上的难题,可以来找我。” 这话说得极有分量。 一个八级钳工,主动开口要指点一个普通工人,这在轧钢厂里,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秦淮茹看向李大海的眼神里,那份异彩更浓了。 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年轻人,不仅有一手好力气,还有一身真本事,如今更是得了院里最权威的一大爷的青眼。 他就像一块被蒙尘的璞玉,今天,终于擦去了表面的灰,露出了温润而耀眼的光芒。 “行了,天不早了,都早点歇着吧。”易中海背着手,满意地转身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对着李大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柔声说了句“那你也早点休息”,便转身款款离去,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李大海看着她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李大海又吃肉了,馋哭众禽 现在,他是身怀绝技、连一大爷都高看一眼的技术人才。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贾家。 第二天一早,棒梗在院里玩,看到李大海从屋里出来,下意识地就想梗着脖子挑衅两句。 可话到嘴边,却想起了那股冲天的水柱,想起了爷爷奶奶们对李大海的夸赞,再对上李大海那平淡无奇的眼神,他心里竟莫名其妙地发虚,最后只是哼了一声,扭头跑开了。 而贾张氏,这个平日里最爱倚老卖老、撒泼耍刁的老虔婆,在院里碰见李大海,也只是斜着眼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没敢再像以前那样张口就骂。 李大海乐得清静。 他发现,当你的拳头够硬,亮出来的肌肉够结实,那些苍蝇一样的麻烦,自然就会少很多。 这,也为他以后安心缺德,创造了绝佳的外部环境。 中午,李大海拿着那两块钱,又从系统里兑换了一张一斤的肉票和一张半斤的油票,雄赳赳气昂昂地奔了菜市场。 他买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割了二两猪肝,称了半斤韭菜,还买了一把鲜嫩的豆角。 回到四合院,他关上门,在自己那简陋的小厨房里,开始大展拳脚。 系统奖励的【初级厨艺】,早已让他对火候和调味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五花肉下锅,被热油逼出油脂,“刺啦”一声,肉皮迅速变得金黄焦脆。 他手腕一抖,酱油、料酒、冰糖依次下锅,浓郁的酱香混合着肉香,瞬间炸裂开来! 那味道,霸道无比,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蛮横地钻进四合院里每一户人家的门缝、窗缝,勾引着所有人的馋虫。 “嚯!这是谁家啊?炖肉了?” “这味儿也太香了!跟厂里食堂老师傅做的红烧肉一个味儿!” “不对,比食堂的还香!馋死我了……” 隔壁的秦淮茹家,棒梗和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正围着桌子吃着寡淡的窝窝头和咸菜。 闻到这股香味,三个孩子手里的窝窝头瞬间就不香了。 “妈,好香啊……”小当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贾张氏更是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阴阳怪气地骂道:“杀千刀的!有钱烧的!天天吃肉,也不怕吃死!” 嘴上骂着,喉头却忍不住上下滚动。 而另一边,阎埠贵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小酒,闻到这股味,酒都品不出滋味了。 他算计着李大海今天又花了多少钱,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李大海可不管这些。红烧肉炖上,他又快手快脚地炒了一盘韭菜猪肝,一盘干煸豆角。 三个菜,一荤两素,摆在桌上,色香味俱全。 他盛了一大碗米饭,夹起一块颤巍巍、红亮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软糯醇香,咸中带甜的酱汁包裹着味蕾,那滋味,简直绝了! 第一卷 第20章 李大海的目标,在厂里闯一番名堂 李大海的目标,在厂里闯一番名堂 吃饱喝足,李大海靠在椅子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开始盘算起自己的未来。 在轧钢厂当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油水太少。 要想过上好日子,甚至完成系统那些缺德任务,就必须往上爬。 自己的钳工技术,就是最大的本钱。 “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在厂里也露一手……”李大海的眼睛眯了起来。 就在他盘算的时候,房门被“叩叩”敲响了。 李大海开门一看,是个瘦猴似的青年,贼眉鼠眼,正是许大茂在放映组的跟班,刘光福。 “大海哥,”刘光福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瞅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说,“我来给你提个醒。” “哦?”李大海眉毛一挑。 刘光福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是许大茂!他上次在你这儿吃了饭,回去拉了一晚上,把肠子都快拉出来了。他认定是你小子在菜里动了手脚,和我说今晚来报复你呢!” 说完,他直起身子,一脸“我够意思吧”的表情。 李大海心中冷笑。 报复? 正愁没地方赚缺德值呢,这许大茂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哪是报复啊,这简直是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啊!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谢了啊,光福。” 刘光福见他这副平静的模样,还以为他没当回事。 “大海哥,你可别不当回事!许大茂那人你还不知道?蔫儿坏!他可是我们厂里的放映员,认识的人多,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李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翘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的眼神幽深,仿佛一潭不见底的寒泉,看得刘光福心里莫名一突。 送走了刘光福,李大海关上门,脸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许大茂,希望你的报复,能给我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 夜色如墨,将整个四合院都浸泡在浓稠的寂静里。 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或是哪家孩子梦里的呓语,都很快被黑暗吞没。 李大海躺在床上,眼睛却亮得像狼。 他没有睡。 自从刘光福那个二五仔走后,他就在等着许大茂。 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撞进陷阱。 他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仿佛还在回响: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报复,缺德机会已主动送上门,请宿主做好万全准备,给对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任务奖励:根据报复的精彩程度,奖励缺德值50-200点。】 李大海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年头,上哪儿找许大茂这么贴心的好同志? 知道自己缺业绩,巴巴地就赶着来送。 这哪是报复啊,这简直就是年底冲业绩的活菩萨! 他翻身下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开始布置。 窗台那盆仙人掌,是他下午特意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花了1点缺德值。 每一根刺都油光锃亮,精神抖擞,一看就战斗力十足。 他把仙人掌往窗台正中间一放,然后将窗户推开一条约莫一巴掌宽的缝隙。 这条缝,不大不小,正好够一只胳膊伸进来,也正好能让外头的人,看不清窗台上的具体情况。 (请) 李大海的目标,在厂里闯一番名堂 做完这一切,他又点亮了那盏老旧的煤油灯,将灯芯调到最小。 昏黄的光晕在屋里轻轻摇曳,将墙上的人影拉得歪歪扭扭,营造出一种屋里有人,但光线昏暗,视线受阻的绝佳氛围。 最后,他抄起了门后那根用了多年的擀面杖。 擀面杖是纯枣木的,分量十足,表面被岁月盘得油光水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安全感。 李大海躲在门后的阴影里,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只留下一双眼睛,静静地盯着那条敞开的窗缝。 万事俱备,只等许大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子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李大海快要以为许大茂今晚放鸽子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窗外。 那身影,瘦得跟个猴儿似的,缩着脖子,踮着脚尖,一步三挪,正是许大茂。 他做贼似的先是贴着墙根听了半天,确认屋里没什么大动静,只有微弱的鼾声传来,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阴狠的狞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痒痒粉! 这可是他特意托乡下亲戚弄来的好东西,据说沾上一点,就能让人痒得恨不得把皮都给扒了。 他幻想着李大海明天早上起来,浑身长满红疙瘩,在院里抓耳挠腮,丑态百出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快意。 “小兔崽子,让你跟爷爷我斗!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许大茂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他凑到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瞅。 屋里光线很暗,只能模糊看到床上躺着个人,似乎睡得正沉。 他心中大定,不再犹豫。 他捏着那包痒痒粉,屏住呼吸,将胳膊小心翼翼地从窗缝里伸了进去。 他的目标是床上的被褥,只要把这玩意儿撒上去,就大功告成。 胳膊一点点往里探,再探…… 眼看就要够到床边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猛地一沉,紧接着,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从手掌心传来! “嗷!” 许大茂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声惨叫差点脱口而出,又被他死死地憋了回去,硬生生变成了一声闷哼。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被上百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了进去! 剧痛之下,他本能地猛地一缩手! “砰!” 手肘狠狠地撞在了窗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下,他手里的纸包再也捏不住了,受惊似的脱手而出。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包痒痒粉,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飞进屋里。 而是因为他抽手的力道,划出了一道诡异的抛物线,在空中“噗”的一声散开,化作一团灰白色的烟雾,不偏不倚,正好兜头盖脸地糊在了他自己脸上! 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立在原地,脸上、脖子上,甚至顺着领口,都落满了那细腻的粉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植物粉末特有的土腥味。 一秒,两秒…… 他还没从手掌的剧痛中回过神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就像无数只蚂蚁,开始从他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疯狂地往毛孔里钻! 第一卷 第21章 许大茂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傻柱嘲笑 许大茂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傻柱嘲笑 “嗯?” 许大茂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脸。 不挠还好,这一挠,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那股麻痒感瞬间爆炸开来,从脸上蔓延到脖子,再到前胸后背,所到之处,如烈火燎原,痒得他几乎要发疯! “痒!痒死我了!” 许大茂再也顾不上什么潜行、报复了,他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猴子,双手在身上疯狂地抓挠起来。 他的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那痒意却像是扎根在骨头缝里,越抓越痒,越痒越想抓! 就在他痒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大海提着那根油光锃亮的擀面杖,一脸“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皱着眉头。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我家窗户底下抓虱子呢?” 月光下,许大茂的模样凄惨又滑稽。 他浑身扭动,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抓着,脸上脖子上全是红色的抓痕,表情痛苦又狰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活像个中了邪的跳大神。 他的另一只手掌上,还密密麻麻地扎满了仙人掌的刺,看上去像个刺猬。 李大海故作惊讶地“哟”了一声,凑近了些,仿佛才认出他来。 “这不是许大茂嘛?你这是……练什么绝世武功呢?七伤拳?还是铁砂掌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了?” 李大海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许大茂有口难言。 他想骂人,可一张嘴,痒意就顺着喉咙往里钻,让他只想把舌头都给挠出来。 他想解释,可这副模样,怎么解释? 说自己想害人,结果把自己给害了? 那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我……我……”许大茂憋了半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痒……痒死我了……” “痒?”李大海一脸关切,眼神里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好端端的怎么会痒呢?是不是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犯了过敏啊?啧啧啧,你看你这手,怎么还跟仙人掌干上了?你跟它有仇啊?”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院里的其他人。 离得最近的二大爷家,灯啪地一下亮了。 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家、傻柱家,甚至是一大爷易中海家的灯,都陆续亮了起来。 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 “大半夜的,嚷嚷什么呢?” “那是谁啊?看着像许大茂?” 当众人看清院子中央那个手舞足蹈、自我“施暴”的人影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人五人六、油头粉面的放映员许大茂吗?怎么跟个被泼了开水的猴子似的? “大海,这是怎么回事?”一大爷易中海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道。 李大海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也不知道啊一大爷,我睡得正香呢,就听见窗户外面有动静,还以为是进贼了,提着擀面杖出来一瞧,就看见许大茂在这儿……嗯,跳舞呢。” (请) 许大茂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傻柱嘲笑 “跳舞?” 众人闻言,再看看许大茂那癫狂的模样,都忍不住想笑,又觉得这场景太过诡异,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而此时的许大茂,已经快要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痒的,那是一种能把人逼疯的折磨。 他看到周围越聚越多的人,那些探究、惊愕、幸灾乐祸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得他无地自容。 羞愤、痛苦、悔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今天,算是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许大茂被这万众瞩目的阵仗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欲绝。 他浑身的痒意像退潮后的海水,虽然不再那么狂暴,却化作了绵密细碎的刺痛,钻心挠肝。 更要命的是手上的仙人掌刺,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想狡辩,可喉咙又干又痒,一开口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我就是路过!对,路过!”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谁家好人半夜三更不走大路,非要贴着别人家窗根底下“路过”? “嘿,我当是谁呢!” 一声响亮的嘲讽划破夜空,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傻柱趿拉着鞋,披着件褂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院子中央那如同抽风般的许大茂,顿时乐得见牙不见眼。 “许大茂,你小子行啊!大半夜不搂着你媳妇睡觉,跑大海窗户根底下练的这是哪门子邪功?跳大神呐?还是说又憋着什么坏水,结果让雷给劈了?” 傻柱的嘴,是院里出了名的损。 这一连串的炮轰,字字句句都像鞭子,抽在许大茂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你血口喷人!”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可他越激动,身上的痒意就越是翻江倒海,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疯狂抓挠,动作滑稽,毫无说服力。 “行了,都别吵了!” 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往前走了几步。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一眼就看到了许大茂脚边那个掉落的小纸包。 他弯腰,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了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植物粉末特有的土腥味钻入鼻腔,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性。 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虽然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全院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小纸包上时,李大海的脑海里,却响起了一阵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反制许大茂的阴险报复,使其当众出糗、身心受创、名誉扫地。缺德行为评级:b级!获得缺德值200点!】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李大海心中爽得简直要哼出声来。 b级评价,200点!这次的收获可太丰盛了!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受了惊吓后的无辜表情,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看着许大茂那副痛不欲生的惨样,李大海觉得,这“缺德系统”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第一卷 第22章 坏了,轧钢厂出事了 坏了,轧钢厂出事了 “许大茂!”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最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拿着这包来路不明的东西,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李大海的窗外,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粉末是用来害人的,但许大茂的行为已经将他的意图暴露无遗。 面对一大爷的质问和全院人审判似的目光,许大茂彻底蔫了。 他能怎么解释?说自己是来给李大海的被子加点“料”? 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怎么在这四合院里做人? 他屁股上的伤,手上的刺,身上的痒,再加上此刻无地自容的羞耻,一起涌上心头。 许大茂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最后,还是二大爷刘海中站出来和稀泥,三大爷阎埠贵在一旁敲边鼓,这事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一大爷易中海最后拍了板,对着许大茂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勒令他回家好好反省,并且赔偿李大海“精神损失”——两块钱。 许大茂是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伸,自己害人不成反害己,还得捏着鼻子认栽。 他从兜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两块钱,像是剜心头肉一样拍给李大海。 然后在全院人鄙夷、嘲弄、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一瘸一拐,抓着挠着,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家。 刚一进门,他媳妇娄晓娥就迎了上来。 看到他这副鬼样子,先是一惊,随即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怪味,再联想到院里的动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你又去招惹是非了是不是?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脸都让你丢尽了!” 夫妻俩的争吵声,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成了今晚闹剧的尾声。 而另一边,李大海作为“受害者”,不仅博得了满院的同情,还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好惹的印象。 尤其是傻柱,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李大海的肩膀,挤眉弄眼道:“行啊大海,真人不露相!今儿这事,解气!” 回到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李大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前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掂了掂手里的两块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清晰的数字。 【缺德值:349点】 之前反击贾张氏得了150点,在商城兑换仙人掌花了1点,剩余149点。 加上刚才的200点,足足有300多点! 这是一笔巨款! 李大海的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技能升级界面。 【初级厨艺(升级需150点缺德值)】 【初级钳工(升级需150点缺德值)】 “升级!全都升级!”李大海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150点缺德值,初级厨艺已升级为中级厨艺!】 【叮!消耗150点缺德值,初级钳工已升级为中级钳工!】 两道金光在脑海中炸开,无数关于烹饪的技巧和钳工操作的精髓,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记忆深处。 原本模糊生疏的知识,瞬间变得清晰无比,仿佛他已经在灶台前颠勺了十年,在机床边工作了十年! (请) 坏了,轧钢厂出事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变得更加稳定有力,十指的灵巧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是一种源于身体本能的自信! 升级完技能,还剩下49点缺德值。 李大海的目光在系统商城里逡巡,最后,一个闪烁着微光的道具吸引了他的注意。 【好运符(持续24小时):使用后,小概率触发好运事件。兑换需40点缺德值。】 好运符? 这玩意儿听着就玄乎。 但李大海今天心情好,决定奢侈一把,试试水。 “兑换!” 【叮!消耗40点缺德值,获得‘好运符’x1。】 【剩余缺德值:9点】 几乎花光了积蓄,李大海却一点也不心疼,反而充满了对明天的期待。 中级钳工的技术,再加上这神秘的好运符,或许,是时候在轧钢厂里,真正打开局面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李大海神清气爽地起了床,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昨晚的闹剧,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让他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舒坦。 他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许大茂家的门窗紧闭,看样子是没脸出门了。 而斜对门的贾家,门帘一挑,棒梗那瘦小的身影探了出来。 他睡眼惺忪,本想出来撒尿,却一眼就看到了精神抖擞的李大海。 他看着李大海穿着干净的工服,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模样。 再想想自己家,每天早上都是玉米糊糊配咸菜,棒梗的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酸又涩。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李大海的日子越过越好? 以前他爹还在的时候,李大海就是个闷葫芦,在院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可现在,他不仅敢跟奶奶对着干,还能把院里横着走的许大茂治得服服帖帖。 嫉妒的种子,在棒梗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看着李大海,眼神变得阴沉起来,小小的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从这个暴发户身上,占点便宜过来。 第二天。 李大海起床后将那张薄薄的“好运符”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内衣的里侧,紧贴着胸口。 符纸刚一接触皮肤,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意便渗透出来。 仿佛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微凉,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洗漱完毕后他怀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的心情,踏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还没等走到自己的工位,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机油味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阵机器异常的轰鸣和焦急的争吵声,打破了车间里往日井然有序的生产节奏。 出事了! 李大海心里一咯噔,快步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只见三车间的核心区域,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人群中央,一台从马克国进口的旧机床正“哐当哐当”地怪叫着,机身侧面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像个病入膏肓的老头在痛苦喘息。 第一卷 第23章 工程师的质疑,李大海难道是在装神弄鬼? 工程师的质疑,李大海难道是在装神弄鬼? 车间主任老赵,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汉子,此刻的脸色铁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绕着机床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这台要是趴窝了,咱们整个生产线都得停工!这个月的奖金我看是全泡汤了!” 几个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包括厂里德高望重的张大爷,都围在机器旁边,一个个愁眉苦脸。 有的凑近了听听声音,立刻又被那骇人的噪音吓得缩回来。 有的指着机器上的某个部件比划着,争论几句后,最终还是无奈地摇头叹气。 设备科的工程师,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小王,也满头大汗地站在一旁。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全是外文的技术资料,翻来覆去地看,可脸上的表情比那机器的故障还要复杂,显然是一个字都没看懂。 “老赵,这……这洋玩意儿太邪乎了,”老师傅张大爷摸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脸的为难。 “跟咱们平时修的那些傻大黑粗可不一样,里面的零件精细得跟绣花针似的,咱们几个老家伙是真不敢下手啊!” 工程师小王也推了推眼镜,苦着脸说:“主任,这图纸全是德文,弯弯绕绕的跟天书一样。我看……还是得上报厂里,请总厂的专家过来会诊吧。就是这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两三天。” 两三天? 老赵一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 停工两三天,厂里的损失谁来承担? 他这个车间主任的位子还想不想坐了? 周围看热闹的工人们也议论纷纷,一听到可能影响奖金,个个都唉声叹气,抱怨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李大海胸口的那道暖流,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看着那台冒烟的机床,听着那刺耳的噪音,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机会! 这不就是“好运符”送上门的机会吗? 昨晚刚升级的中级钳工技能,无数精密的机械构造和维修技巧还在脑子里盘旋。 或许真的可以? 富贵险中求! 想要在厂里快速立足,光靠熬资历可不行,必须得一鸣惊人! 想到这里,李大海不再犹豫。他拨开外围看热闹的人群,径直走了进去。 “主任,让我试试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嘈杂和抱怨声中,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池塘,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刷”地一下集中到了他身上。 车间主任老赵愣住了,他扭过头,看着这个平时不太起眼的小伙子,满脸的错愕:“大海?你……你懂这个?” “胡闹!”老师傅张大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毫不客气地训斥道,“小伙子别在这儿添乱!这台机床比你岁数都大,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万一给你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工程师小王更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撇,扶了扶眼镜框。 “李大海,我知道你昨天在院里跟许大茂干了一架,长了威风。可这里是车间,不是四合院,修机器靠的是技术,不是靠耍横和哗众取宠!” (请) 工程师的质疑,李大海难道是在装神弄鬼? 小王的话里带着刺,显然是瞧不上李大海这种普通工人。 周围的工人们也发出一阵哄笑。 “就是啊,大海啥时候成专家了?” “连王工和张大爷都搞不定的东西,他能行?” “年轻人想出风头想疯了吧!”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嘲讽,李大海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车间主任老赵,不卑不亢。 “主任,张师傅,王工。反正现在机器也动不了,请专家也需要时间。我就在旁边看看,听听声,保证不动手乱拆。” “死马当活马医,万一让我看出点什么门道呢?总比大家在这里干着急强吧?”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表明了态度,也给了老赵一个台阶下。 老赵心里正急得冒火,听李大海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让他看看也损失不了什么。 “行!”老赵一咬牙,拍了板,“那你过来看看!记住了,只准看,不准乱动!要是看出什么名堂,立刻告诉我!” “好嘞!”李大海应了一声,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到了那台庞大的机器前。 他一靠近,那股刺耳的轰鸣和剧烈的震动就更加清晰了。 可在他的感知中,这台机器仿佛有了生命。脑海里,中级钳工技能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激活了。 那复杂的内部结构,那些在外人看来眼花缭乱的齿轮、轴承、传动带,此刻在他的脑海里,竟分解成了一张张清晰无比的三维立体图。 机器运转的每一个细节,动力传输的每一个环节,甚至那个发出异响的故障点,都仿佛被高光标注了出来,一目了然! 这感觉……太奇妙了! 他先是围着机床不急不缓地走了一圈,时而俯身,时而侧耳,像个经验老到的老中医在给病人望闻问切。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工程师小王抱着胳膊,冷笑连连,等着看李大海的笑话。 就在这时,李大海停下了脚步,伸出手,对着老赵说道:“主任,给我个手电筒,再找一根长点的铁丝或者细钢筋。” 众人又是一愣。 要这些干什么?难道他真想动手? 老赵心里也犯嘀咕,但还是挥了挥手,让人把东西找了过来。 李大海接过手电筒,却并没有打开,而是将其随手放在了一旁。 他拿起那根半米多长的细钢筋,一头握在手里,另一头则轻轻地点在了机床外壳上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动作。 他竟然闭上了眼睛,将耳朵贴在了钢筋的另一端,像是在用听诊器,仔细地倾听着从机床内部传来的震动。 整个车间,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机器的怪叫声。 张大爷和几个老师傅面面相觑,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工程师小王更是差点笑出声来,这算什么? 装神弄鬼吗? 第一卷 第24章 众人的期待,机器再次启动 众人的期待,机器再次启动 然而,仅仅过了十几秒,李大海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笃定,仿佛一切都已了然于胸。 他松开钢筋,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车间主任老赵,嘴角微微上扬。 “主任,不用请专家了。” “我找到问题在哪儿了。” 这话一出,整个车间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前一秒还乱哄哄的噪音和议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那台德国机床“嗡嗡”的悲鸣。 几十双眼睛,汇聚成一道道利箭,齐刷刷地钉在了李大海身上。 震惊、怀疑、不信、嘲弄……各种情绪在工人们的脸上交织。 “找到了?你凭一根铁丝就找到了?”工程师小王 众人的期待,机器再次启动 扳手很快递到了李大海手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找到那个检修口的螺丝,将套筒精准地扣了上去。 “咔哒。”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间里格外清晰。 他手腕轻轻一用力,那颗在别人看来可能因为油污和锈迹难以拧动的螺丝,竟顺滑地旋转起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没有多余的晃动,没有一丝的迟疑,拆卸、旋拧、取出……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周围的工人们全都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在车间里不起眼的李大海吗? 这熟练的动作,这沉稳的气度,比厂里技术最好的八级钳工还要老练! 工程师小王更是看得眼皮直跳,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轻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可思议。 几分钟后,随着“咔嚓”几声轻响,一个巴掌大小、沾满了黑色油泥的齿轮组零件被李大海完整地取了出来。 他将零件托在掌心,举到众人面前。 “嘶——” 看清那零件的瞬间,张大爷和几位老师傅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组精密的齿轮中,有一个小齿轮的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蓝色,齿面也出现了明显的磨损和变形的痕迹,凑近了甚至能闻到一股金属烧灼后的焦糊味。 “还……还真是这里的问题!”张大爷颤抖着手,从李大海手里接过那个零件,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心惊。 “看这烧灼的颜色,是过热退火了!天呐,再晚半天,整个齿轮组都得报废!” 真相大白! 所有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了工程师小王身上。 小王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支支吾吾地辩解道:“这……这个位置太隐蔽了,图纸上都只是一笔带过……按、按常规检修流程,根本不会拆到这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知道,任何解释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大海根本没理会他的尴尬,他放下工具,又说道:“主任,麻烦再找一根高压气管和一瓶除油剂来。” 接下来,便是清理和修复。 李大海用细长的铁丝小心翼翼地捅进那比筷子还细的润滑管道,果然从里面带出了不少凝固的油泥和金属碎屑。 然后用除油剂反复冲洗,最后用高压气体将整个管道吹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他的手稳得像焊在机床上一样。 好运符的力量在暗中加持,让每一个精细的操作都恰到好处,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半个小时后,当李大海将一个新的备用齿轮替换上去,并重新将所有部件严丝合缝地组装完毕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主任,可以试机了。” 车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老赵主任深吸一口气,走到操作台前,颤抖的手按下了绿色的启动按钮。 “嗡——” 第一卷 第25章 大飞跃,晋升七级钳工 大飞跃,晋升七级钳工 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刺耳欲聋的怪叫,而是一种平稳、雄浑、充满了力量感的运转声! 车间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台曾经嘶吼、冒烟的庞然大物上。 此刻,它发出的声音沉稳而富有节奏,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再无半点杂音。 指示灯一盏盏由绝望的红色转为充满希望的绿色,那绿色映在每个人的眼底,也映亮了他们久悬的心。 “嗡——”平稳,异乎寻常的平稳! “听!这声儿!正点!”一个离得近的工人忍不住叫道。 “真的不抖了!黑烟也没了!”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车间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大海!大海牛逼!” “神了!这手艺,绝了!” 几个年轻工人甚至激动地吹起了响亮的口哨,更多的人则是一窝蜂地涌向李大海,你一拳我一掌地拍打着他的胳膊和肩膀,仿佛这样就能沾染上一些他的好运气和神乎其技。 老赵主任激动得脸膛通红,额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奋力拨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几步冲到李大海面前,双手紧紧抓住李大海的手,用力摇晃着,声音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大海!好小子!你可真是……真是咱们车间的救星!生产线保住了!保住了!” 他连说了几个“保住了”,眼眶有些泛红,那是激动,也是后怕之后彻底的放松。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依旧喧闹的众人抬手示意,提高了嗓门。 “同志们,静一静!我老赵现在就宣布,立刻给李大海同志上报厂里,记大功一次!” “另外,我马上就亲自向杨厂长打电话,像小李师傅这样的技术人才,绝不能埋没在普通岗位上!” “好!”人群中又是一阵叫好和更热烈的掌声。 老师傅张大爷也挤了进来,他平日里话不多,此刻却郑重地对着李大海竖起了两个大拇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钦佩和一丝对自身技艺被超越的复杂情绪。 “小李师傅,我老张修了一辈子机器,大大小小的毛病见过无数,但像你今天这么干净利落、这么精准判断的,我老张是头一回见!服了,打心底里服气!” 这一声“小李师傅”,分量极重。在技术工人的世界里,一声“师傅”往往代表着发自内心的认可和尊敬。 李大海在车间的地位,在这一刻,已然悄然改变。 工程师小王被挤在人群外围,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看那台运转平稳的如同新出厂的机床,又看看被众人簇拥在中心、仿佛自带光环的李大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立刻钻进去,再也不要面对这些目光。 他之前那些基于理论的判断,此刻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他还是艰难地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确实……确实是他厉害。” (请) 大飞跃,晋升七级钳工 声音细微,若不是离得近,旁人根本听不清内容。 就在这几乎要掀翻屋顶的赞誉声中,李大海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叮!宿主凭借超凡技术,在众人面前力压工程师,致使其颜面尽失,内心产生强烈的不平衡与挫败感。缺德行为综合评级:d+。】 【恭喜宿主,获得缺德值:100点!当前缺德值109点。】 李大海心中一动,嘴角不易察觉地牵了牵。 好家伙,原来打脸装逼也能算“缺德”? 这系统还真是有点意思! 100点缺德值虽然依旧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此刻,名声和地位的提升才是最大的收获! 这“好运符”的力量,当真不凡。 “同志们,都先回到各自岗位上,别耽误了生产!”老赵主任清了清嗓子,开始维持秩序。 他站在李大海身边,与有荣焉。 没过多久。 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高声喊道:“杨厂长来了!杨厂长!”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车间瞬间安静下来,工人们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轧钢厂的杨厂长在一众车间干部和技术科人员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杨厂长五十来岁年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先是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那台正在平稳运转的机床,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被众人瞩目、站在老赵身旁的李大海身上。 老赵主任连忙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杨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杨厂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径直走到李大海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大海,这个年轻人身上还沾着油污和灰尘,额头上甚至还有汗珠。 但一双眼睛明亮有神,透着一股沉稳劲儿,面对厂长的注视,不卑不亢。 “你就是李大海同志?”杨厂长的声音洪亮而清晰。 李大海点点头,语气平静:“杨厂长好。” “好!好啊!”杨厂长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李大海的肩膀。 “小赵刚才在电话里都跟我说了,是你,凭一己之力把这台老大难的进口机床给修好了?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 他转向众人,声调也随之提高了几分。 “同志们,我们轧钢厂,就需要这样的技术尖子!肯钻研,有本事,能打硬仗!” “李大海同志这次为厂里解决了大问题,避免了生产停滞可能造成的巨大损失,这是大功一件,值得表扬!” 周围的工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杨厂长顿了顿,目光再次回到李大海身上,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小李同志,好好干!厂里现在正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的时候,我们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臣!” 他微微加重了语气,“我刚才和老赵商量过了,也跟人事科那边打了招呼,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咱们厂的七级钳工了!” 第一卷 第26章 棒梗酸了,凭什么李大海吃香的喝辣的 棒梗酸了,凭什么李大海吃香的喝辣的 七级钳工!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整个车间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百倍的掌声和议论声! “我的天!七级!直接提七级啊!” “大海哥这一下可真是鱼跃龙门了!” “这得省多少年功夫啊!咱们厂里七级工拢共才几个?” 要知道,七级钳工,都快是技术工人的最高等级了,多少老师傅勤勤恳恳干一辈子都未必能达到这个级别。 就连四合院的一大爷,熬了多年才混成八级钳工。 李大海这才进厂多久? 这种晋升速度,简直令人咋舌! 工程师小王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刚缓和一点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 他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的工程师,目前的技术级别还不如一个刚展露头角的维修工,这让他以后在车间还怎么自处? 李大海也没想到这份奖励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重。 七级钳工,在这个年代,不仅仅是工资待遇的大幅提升,更是身份、地位和荣耀的象征。 “谢谢厂长!谢谢各位领导的信任!我一定努力工作,刻苦钻研技术,绝不辜负厂领导对我的期望!”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又勉励了李大海几句,这才在老赵等一众干部的簇拥下,笑容满面地离开了车间。 杨厂长一走,车间里又炸开了锅。 工人们再次将李大海围了起来,这次的眼神,除了原先的佩服,更多了几分敬畏和毫不掩饰的羡慕。 “大海哥!不对,现在得叫李师傅了!七级钳工李师傅!以后可得好好罩着我们这些小兄弟啊!”一个年轻工人嬉皮笑脸地说道。 “是啊,李师傅,您这技术,以后就是咱们车间,不,咱们全厂的技术顶梁柱了!” 李大海微笑着一一应付着,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名声已经彻底打出去了,七级钳工的身份也到手了,以后的路,无疑会好走许多。 而那100点缺德值,也算是这番忙碌后一个不大不小的添头。 李大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在体内流淌了近24小时的暖流,正在缓缓消退。 好运符的效果快到期了。 但今天这一天的收获,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在厂里的声望,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走在路上,那些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甚至有些看不起他的工人们,现在都主动地、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李师傅”。 晚上,当李大海哼着小曲儿回到四合院时,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白天的喧嚣和荣耀渐渐沉淀,他坐在自己的小屋里,意识沉入脑海。 【宿主:李大海】 【技能:中级钳工】 【物品:无】 【缺德值:109点】 看着那109点缺德值,李大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玩意儿,可是比钱和粮票都金贵的好东西。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窗外。 院子里,秦淮茹家昏黄的灯光亮着,隐约能听到贾张氏那中气十足的叫骂声。 李大海眼神微微一眯。 有了这系统和缺德值,是不是也该规划一下,怎么帮助一下院里这些可爱的老邻居了? 棒梗酸了,凭什么李大海吃香的喝辣的 李大海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坦,昨夜睡得格外香甜。 虽然体内那股神奇的暖流已经消失殆尽,但精神头却前所未有的好。 他推开门,一股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哟,大海,起这么早啊?” 说话的是三大爷阎埠贵,他正端着个搪瓷盆,准备去公共水龙头那洗漱。 看到李大海,脸上立刻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那股子亲热劲儿,比见了他亲儿子阎解成都热情。 “三大爷早。”李大海淡淡地点了点头。 “哎,早,早!”阎埠贵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大海啊,我可都听说了,你在厂里可是立了大功了!杨厂长都亲自去车间表扬你了?” “哎呦喂,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咱们院儿里,除了傻柱那厨子,就属你最有出息了!”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李大海眼瞅着就要飞黄腾达了,以后指定是个人物,现在搞好关系,以后准有好处。 “都是厂领导抬爱。”李大海不咸不淡地应付着。 他太了解这位三大爷了,无利不起早,算计到骨子里的人。 以前自己就是个小透明,他什么时候正眼瞧过自己? 正说着,后院的许大茂也叼着牙刷晃悠了出来,一看到李大海,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里带着几分嫉妒和不屑。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修了个破机器吗?瞧把他给能的。” 许大茂小声地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李大海闻声,嘴角微微一撇,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跟许大茂这种小人置气,都跌份。 反倒是中院的傻柱听见了,刚提着鸟笼子出来,立马就瞪起了眼珠子。 “许大茂,你丫嘴里喷什么粪呢?有能耐你也去修一个?自己没本事,就嫉妒别人,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许大茂梗着脖子,却不敢跟傻柱真呛呛,只能干巴巴地顶了一句。 傻柱懒得理他,转头对着李大海竖了个大拇指。 “大海,干得不错!就该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看看,咱们工人阶级才是工厂的主人!” 傻柱这人虽然嘴碎,但为人仗义,心里没什么弯弯绕。 李大海笑着点了点头:“柱子哥,谢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明白了,如今的李大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院里的每一个角落。 贾家。 棒梗正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喝着棒子面粥,耳朵里却灌满了院子里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李大海要升官了!” “可不是嘛,七级钳工啊,一个月工资得多少钱?” “以后得叫李师傅了,人家现在是技术人才!” 一句句羡慕的话语,像一根根针,扎在棒梗幼小而又敏感的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他李大海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过得这么好? 又是立功又是升官的,而自己家,却只能喝着这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 第一卷 第27章 想偷我东西,就怕你们没本事拿! 想偷我东西,就怕你们没本事拿! 棒梗越想越气,心里酸得像是喝了一大缸醋。 “吃个饭都不老实,东张西望的看什么呢?”贾张氏一筷子敲在棒梗的碗沿上,不满地嘟囔着。 “奶,他们都说李大海要发财了。”棒梗委屈巴巴地说道。 贾张氏一听,那张老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撇着嘴骂道:“发个屁的财!一个穷小子,祖坟冒青烟了还差不多!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浑浊的眼睛里,同样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嫉妒。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李大海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崭新的东西,四四方方的,上面还有好几个旋钮。 “收音机!是收音机!”院里有眼尖的小孩立刻叫了起来。 这年头,收音机可是个稀罕物件,比自行车还金贵,整个四合院,也就那么一两户人家有。 李大海抱着收音机,目不斜视地穿过院子,回到自己屋里。 很快,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从他屋里飘了出来,是当下最流行的歌曲。 这音乐声,对于院里的大多数人来说,是新奇和羡慕。 但对于贾家祖孙俩来说,却像是魔音灌耳,刺耳到了极点。 棒梗趴在窗户上,死死地盯着李大海的房门,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 那台崭新的收-音机,在他眼里仿佛在闪闪发光,诱惑着他。 他从小就被贾张氏惯坏了,看上什么东西,就觉得应该是自己的。 院里谁家晒的咸菜,谁家窗台上的苹果,他都顺手牵羊过。 在他的世界里,“拿”和“偷”之间,并没有明确的界限。 一个邪恶的念头,开始在他心里疯狂滋生。 贾张氏也看到了那台收音机,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凑到棒梗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一个单身汉,要那玩意儿干啥?听曲儿能当饭吃?真是浪费!咱家人口多,晚上听听解个闷儿,那才叫物尽其用呢。”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棒梗心中那道名为贪婪的门。 奶奶这是在支持我! 棒梗瞬间领会了贾张氏的意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李大海白天都要去轧钢厂上班,中午一般不回来,家里肯定是空的。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这对祖孙俩的鬼祟心思,又怎么能瞒得过如今的李大海? 自从获得了系统,他的五感都变得敏锐了许多。 贾家那两道贪婪中带着算计的目光,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想不注意都难。 “想偷我的东西?”李大海坐在屋里,听着外面悠扬的音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怕你们没那个本事拿。” 他早就料到,自己这一番操作,肯定会引来院里禽兽们的觊觎,尤其是贾家这对极品祖孙。 这台收音机,就是他特意从二手市场淘换来的,花了他两块钱,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其实里面零件都老化了,也就听个响。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个完美的诱饵。 夜深人静,李大海关上门,从床底下摸出了一个黑乎乎的铁家伙。 那是一个捕兽夹,专门用来夹黄鼠狼和野兔的,个头不大,但那锯齿状的夹口,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请) 想偷我东西,就怕你们没本事拿! 这还没完,他又拿出一个小墨水瓶,将里面那粘稠如墨汁的东西,仔仔细细、严丝合缝地涂满了捕兽夹的每一个角落。 这可不是普通的墨水,而是他从厂里机修组“借”来的工业标记墨。 一旦沾上,没个天,用汽油都别想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加料”的捕兽夹掰开,轻轻地放在了收音机的正下方,又用几本书巧妙地遮挡住,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李大海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第二天上午,李大海故意等到院里人来人往的时候才出门。 他锁上门,对着正在院里洗衣服的一大妈大声说道:“一大妈,厂里今天有点急活,我得去加个班,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啊!” 声音洪亮,确保中院和后院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躲在屋里竖着耳朵偷听的棒梗,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跳,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机会来了! 他看着李大海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大门,消失在胡同口,又耐心地等了十几分钟。 估摸着人已经走远了,这才像一只准备偷油的老鼠,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 他先是探头探脑地在院子里张望了一圈,见没什么人注意他,便一个闪身,溜到了李大海的门前。 老式的木门,锁也是最普通的那种挂锁。 这对棒梗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对着锁眼捅咕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棒梗心中一喜,推开门,迅速闪了进去,又把门虚掩上。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但那台摆在桌子上的收音机,却依然是那么的显眼。 棒-梗的心“怦怦”直跳,既紧张又兴奋。他快步走到桌前,伸出那双罪恶的小手,一把抓向了收音机。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收音机外壳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猛然炸响! 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棒梗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指瞬间传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可那该死的铁家伙却像长了牙的恶鬼,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指,根本不松口! 他低头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自己的两根手指被一个黑乎乎、带着锯齿的铁夹子给牢牢钳住,鲜血混着一种黏糊糊、黑漆漆的东西,正顺着指缝往下流。 “哎呀!疼死我了!!”棒梗痛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他拼命地甩着手,试图把那个鬼东西甩掉。 可他越是挣扎,那捕兽夹的锯齿就嵌得越深,疼痛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甩动,那粘稠的黑色墨汁四处飞溅,溅了他一脸。 他那件还算干净的衬衫上,也瞬间开满了黑色的“梅花”,整个人狼狈得就像刚从墨水缸里捞出来的小鬼。 这哭喊声凄厉无比,穿透了薄薄的墙壁,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一卷 第28章 秦淮茹社死,真丢人啊 秦淮茹社死,真丢人啊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哼着小曲,盘算着等棒梗把那崭新的收音机拿回来,自己该怎么跟院里人炫耀。 这可是大好事,以后天天都能听戏,多美! 突然,孙子那熟悉的、带着极度痛苦的哭喊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口上。 “棒梗!我的乖孙!” 贾张氏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锅里还烧着菜,拔腿就往外冲。 她循着哭声,像一头发了疯的老母猪,一头扎进了李大海家的院门。 当她看到李大海家那虚掩的房门和敞开的窗户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想都没想,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让她目眦欲裂! 只见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正站在桌边,一手被一个黑色的铁夹子死死夹住。 满脸满身都是黑点子,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那张小脸因为剧痛和恐惧已经扭曲变形。 “我的心肝啊!我的宝贝孙子!这是哪个天杀的把你害成这样啊!” 贾张氏的心瞬间被揪紧了,疼得她直哆嗦。 她扑过去,一把抱住棒梗,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指,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那铁夹子掰开,可那玩意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贼结实,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憋得满脸通红,也没能撼动分毫。 反而因为她的拉扯,让棒梗又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 “疼!奶奶!疼死我了!” “别怕,奶奶在,奶奶在!”贾张氏一边哄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研究那个夹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机关,才把夹子弄了下来。 夹子一松,棒梗那两根手指已经红肿得像两根小胡萝卜,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黑色墨汁,混着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贾张氏抱着棒梗,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和桌上那台安然无恙的收音机,再看看收音机下面那几本被挪开的书和那个黑乎乎的捕兽夹,她瞬间就全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意外! 这是陷阱!是李大海那个杀千刀的、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故意设下的套!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她理智全无。 “李大海!你个挨千刀的畜生!你不得好死!竟敢这么害我孙子!”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抱起还在抽噎的棒梗,转身就往外冲,那架势,仿佛要去跟人拼命。 她冲到院子中央,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 “大家快来看啊!杀人啦!李大海那个没人性的东西设机关害人啊!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今天就跟他拼了!” 她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整个四合院瞬间沸腾了。 各家各户的门“吱呀吱呀”地打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脸上都写满了好奇和震惊。 恰在此时,秦淮茹刚下班,推着自行车走进院门,迎面就撞上了这混乱的一幕。 当她看清被贾张氏抱在怀里,哭得像个泪人,满身墨点的儿子时,她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请) 秦淮茹社死,真丢人啊 院里的邻居们很快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是怎么了?棒梗这是掉墨水缸里了?” “看那手,好像是受伤了,怎么搞的?” 贾张氏见人聚得差不多了,立刻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棒梗那凄惨的模样,对着众人哭诉。 “你们大伙儿给评评理啊!李大海家乱得跟狗窝一样,我家棒梗看不过去,好心想进去帮他收拾收拾屋子。” “谁知道李大海那个黑心烂肺的,竟然在屋里放了夹子!把我孙子的手给夹了!” “你们看,你们看这伤!这要是夹到脖子上,我孙子的命都没了啊!” 她颠倒黑白,把偷窃说成了“好心帮忙”,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 就在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时,一道只有李大海能听到的机械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悄然响起。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设套让棒梗偷窃失败并受到惩罚,贾张氏当众撒谎护短,缺德行为评级b,获得缺德值200点,当前缺德值309点。】 正在厂里摸鱼的李大海,听到这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可以回去看一场好戏喽。 院子里,贾张氏的表演还在继续,她那哭天抢地的样子,还真唬住了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 可三大爷阎埠贵是什么人?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眯着眼睛,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贾家嫂子,你先别激动。我记得李大海出门的时候,是锁了门的吧?棒梗是怎么进去帮忙收拾的?”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贾张氏用谎言吹起来的气球。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棒梗身上,转移到了贾张氏那张哭花了的脸上。 是啊,门锁着,人是怎么进去的?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被问住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作为四合院的话事人,他一出场,院里的气氛就变得更加凝重。 他的目光没有在贾张氏身上过多停留,而是扫过哭泣的棒梗,他那沾满墨迹的手和衣服。 又看了一眼李大海家紧闭的房门上那把被撬开的挂锁,最后,视线落在了贾张氏那闪烁其词的眼睛上。 易中海什么都没说,但那深沉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是什么“好心帮忙”,这分明就是贼娃子进屋偷东西,被主人家设的防盗措施给抓了个正着!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只觉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得她脸皮生疼。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和婆婆了,不用问也知道,阎埠贵说的一点没错。 丢人! 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第一卷 第29章 这哪是好心帮忙啊,分明就是入室盗窃啊! 这哪是好心帮忙啊,分明就是入室盗窃啊!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凝固到顶点时,一道略带疲惫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哟,这是开全院大会呢?怎么这么热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大海穿着一身沾了些油污的工作服,推着自行车,从大门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一脸刚下班的疲惫,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茫然,仿佛完全不知道院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怎么回事啊这是?哎哟,棒梗!” 李大海把车梯子一撑,三两步走到跟前,看着棒梗那黑乎乎的爪子和哭花的脸,露出一副关切又震惊的表情。 “这是掉哪个墨水缸里了?手怎么还……这是受伤了?” 他的演技,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贾张氏一看到正主回来了,就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也顾不上回答一大爷的质问了。 她猛地从地上一弹,像一头发了疯的老母鸡,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李大海扑了过去。 “李大海!你个天杀的黑心肝!你还敢回来!你看你把我孙子害成什么样了!我跟你拼了!” 李大海像是被吓了一跳,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好躲开贾张氏那干枯的爪子。他眉头紧锁,一脸的无辜和费解。 “贾家婶子,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冷静,和贾张氏的撒泼形成了鲜明对比。 “您先别急,我这刚从厂里加班回来,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实在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门不是锁得好好的吗?棒梗……他怎么会受伤的?”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自家门上那把明晃晃的挂锁,又落回棒梗身上,最后,直视着贾张氏,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是啊,门锁着呢!” “刚才三大爷就问了,贾张氏一直没说呢!” “这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人群中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所有人的好奇心再次被勾了起来。 李大海这一问,又把皮球踢回了贾张氏脚下。 她刚才被三大爷问住,现在又被李大海当面质问,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邻居指着李大海家的窗户叫了起来:“快看那儿!窗户的插销好像是从外面给拨开的!” 众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去,果然,窗户留着一道缝,里面的木头插销上,有几道清晰的划痕,明显是被用铁丝之类的东西从外面给捅开的。 这下,真相大白了。 “撬锁不成,改撬窗户了?” “我的天,这孩子才多大啊,这手法……” “这哪是好心帮忙啊,分明就是入室盗窃啊!” 院子里的议论声像开了锅一样,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贾家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谴责。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整个院子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他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问道:“贾张氏,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棒梗为什么要撬开李大海家的窗户,进人家屋里去?”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想再编个理由。 “我……我家棒梗……他是……他是看见李大海家窗户没关好,怕进贼,想进去帮忙关窗户……” (请) 这哪是好心帮忙啊,分明就是入室盗窃啊!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一个孩子,看见邻居窗户没关,不叫大人,反而自己用铁丝捅开插销爬进去? 这是什么脑回路? 院子里响起一片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李大海看着贾张氏那拙劣的表演,心里乐开了花。 他叹了口气,走到自家门口,指了指地上那一片狼藉的墨汁和那个已经弹开的捕鼠夹,露出既庆幸又后怕的表情。 “唉,我就说最近院里怎么老丢东西,前两天我们厂里发的一块肥皂放窗台上,一转眼就没了。” “我寻思着得防着点儿,就在屋里地上洒了点墨汁,放了个夹子,想着哪个耗子敢进来,就给它点颜色看看。”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棒梗那只黑手上,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我这纯粹是防贼防耗子的,谁能想到……唉!谁能想到这夹子,竟然把棒梗给夹了啊!”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 “防贼”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上。 李大海没有直接说棒梗是贼,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贼这个标签死死地贴在棒梗的脑门上。 “听见没?人家大海这是防贼呢!” “可不是嘛,这年头谁家不防着点儿啊!” “贾家的,这回没话说了吧?你家孙子就是贼!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偷东西!” “还撒谎说是帮忙收拾屋子,真是脸都不要了!” “秦淮茹,你也是当妈的,这孩子你到底管不管啊?再这么下去,将来就得进局子!” 指责声、议论声、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向着贾家婆孙三人涌去。 秦淮茹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指点。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羞辱,猛地冲上前,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棒梗,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拖着他就往家里跑。 “回家!”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棒梗被夹了手,又被墨汁弄得一身狼狈,现在又被他妈这么粗暴地拖着,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贾张氏一看孙子哭了,顿时心疼得不行,也顾不上跟李大海掰扯了,指着周围的邻居骂骂咧咧。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一群没安好心的东西!我孙子出事了你们就高兴了是吧!” 然而,此刻她的咒骂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她只能灰溜溜地跟在秦淮茹身后,钻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所有的嘲讽和指责都隔绝在外。 一场闹剧,终于以贾家的完败而告终。 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对着院里还聚在一起的众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做了总结陈词。 “行了,都散了吧!今天这事,给大伙儿都提个醒!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但更要管好自家的门!” “偷鸡摸狗的事情,在我们这个院儿,绝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贾家,必须好好反省,好好管教孩子!” 说完,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也回了自己家。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 第一卷 第30章 这小子谁啊?口气倒不小! 这小子谁啊?口气倒不小! 李大海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嘴角挂着若有如无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家那把被撬坏的锁,推门进屋。 屋里一股浓重的墨汁味,地上黑乎乎的一片,那个捕鼠夹孤零零地躺在墨迹中央,上面还沾着几丝布料纤维。 李大海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哼着小曲,找来抹布和水桶,不紧不慢地收拾起地上的残局。 今晚,注定是个好梦。 而对于四合院的某些人来说,恐怕是个彻夜难眠的耻辱之夜了。 夜色如墨,将四合院的喧嚣与龌龊一并吞噬。 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那把被撬坏的铜锁被李大海随手扔在桌上,仿佛一枚战利品。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意识却沉入了一片虚无的光幕之中。 【缺德值:309点】 看着这个数字,李大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贾家的那场闹剧,不仅让他出了一口恶气,还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棒梗的哭声,贾张氏的咒骂,秦淮茹的羞愤,都化作了最甜美的果实。 “系统,给我升级高级钳工技能。” 【升级高级钳工技能需要消耗300点缺德值,是否确认?】 “确认!” 李大海没有丝毫犹豫。 在这个年代,技术就是铁饭碗,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目前自己就是一个中级钳工的水平,之前也是靠着幸运符的帮助,才修好了厂里的机器。 但自己的运气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好。 一个高级钳工,在任何一家工厂都是宝贝疙瘩,才是真正能横着走的存在。 随着他意念一动,300点缺德值瞬间清空。 下一秒,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无数复杂的机械图纸、精密的零件构造、闻所未闻的加工工艺、各种金属材料的物理特性。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此刻像是他与生俱来的记忆,被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脑细胞里。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齿轮在高速运转下,其表面每一个分子所承受的应力变化。 他能“听”到,轴承中滚珠最细微的摩擦声,并以此判断出它的剩余寿命。 这已经不单单是技能,更近乎于一种本能,一种对机械的“道”。 李大海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深邃明亮,仿佛能洞穿这屋顶,看到天上的星辰。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源自于绝对自信的力量。 今夜,好梦。 …… 这小子谁啊?口气倒不小! “钱是小事,我听说杨厂长都快急疯了,这批铸件是给军工厂的订单,有时间限制的!要是耽误了,那后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带着愁容。 厂子的效益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工资和奖金,谁都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李大海心中一动,朝着人群中央的铸造车间走去。 还没走近,就看到车间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杨厂长正黑着脸站在那台巨大的铸造设备前,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身边围着一群穿着干部服和技术员服装的人,一个个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饭桶!一群饭桶!”杨厂长终于忍不住,指着设备科长的鼻子骂道,“请来的市里专家呢?他们怎么说?” 设备科长满头大汗,哆哆嗦嗦地回答。 “杨厂长,专家组……专家组也看过了。他们说这设备太老了,又是俄文图纸,很多关键部件的设计思路跟咱们现在的不一样。” “他们……他们也建议,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毛熊方面的专家……” “放屁!”杨厂长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工具箱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现在上哪儿给你找苏联专家去?等他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我再给你们半天时间,要是还搞不定,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写检查,扣半年奖金!” 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工程师、技术员,此刻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 这台巨大的铸造机,像一头钢铁巨兽,安静地匍匐在那里,充满了无声的嘲讽。 它的构造极其复杂,管道、线路、齿轮箱犬牙交错,在不懂行的人眼里,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李大海站在人群后面,目光穿过人缝,落在了那台机器上。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微微挑了一下。 在别人眼中,那是冰冷复杂的钢铁。 但在他眼中,这台机器仿佛是活的! 凭借着高级钳工技能带来的恐怖洞察力,他甚至能“看”到机器内部的能量流转路径。 哪个阀门存在着细微的泄压,哪个传动轴的扭矩输出有偏差,哪个液压泵的压力不稳定。 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本被摊开的教科书,清晰明了地展现在他面前。 李大海的心脏开始有力地跳动起来。 这是个露脸的好机会。 看着杨厂长那张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看着那些专家们一筹莫展的窘迫样子,李大海不想再等了。 他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不大的声音,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杨厂长,要不……让我试试?” 李大海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像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凉水,瞬间炸开了锅! “嘿!这小子谁啊?口气倒不小!” “新来的吧?不知道天高地厚,连市里专家都束手无策,他能行?” “看着面生,哪个车间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鄙夷、怀疑、好奇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李大海身上。 第一卷 第31章 问题不大,这机器我能修! 问题不大,这机器我能修! 设备科长王前进 问题不大,这机器我能修! 这要是让李大海修好了,他们设备科和技术科的脸往哪儿搁? 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闭嘴!”杨厂长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们有本事,你们上啊!没本事就少废话!” 王前进被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多言。 那些专家也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忍不住提醒道:“杨厂长,这可不是儿戏,万一……” “没有万一!”杨厂长打断他,语气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出了问题,我杨爱国一力承担!”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大海身上。 李大海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台巨大的铸造机前。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给病人望闻问切一般,绕着铸造机缓缓走了一圈。 他的手指时不时地在冰冷的钢铁外壳上轻轻拂过,耳朵贴近某些部位,似乎在聆听机器内部的微弱声响。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眼前不是一台冰冷的机器,而是一个有生命的巨人。 围观的工人们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这小子行不行啊?装模作样的。” “看他那架势,倒像那么回事。” “嘘,别吵,看厂长那脸色,今天这事儿要是解决不了,咱们都得跟着吃挂落。”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李大海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脑海中,那清晰的能量流转路径图再次浮现,每一个部件的细微变化都无所遁形。 片刻之后,他停下了脚步。 “杨厂长,初步判断,问题应该出在主控制阀组和相关的几个辅助液压单元上。具体情况,需要把这部分总成拆解下来检查。” “总成?”杨厂长愣了一下,看向王前进。 王前进脸色铁青,“主控制阀组是铸造机的核心部件之一,结构非常复杂,里面有几十个精密阀门和传感器,拆装难度极大,而且一旦损坏,基本没有备件。” 言外之意,就是这玩意儿金贵得很,轻易动不得。 李大海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根据我的判断,问题不算太大,但拆解和修复需要时间。如果顺利的话,大概需要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杨厂长心头一震。 这个时间虽然不短,但比起遥遥无期的等待苏联专家,简直是天籁之音! 他看向那几位市里来的专家。 为首的老专家沉吟片刻,说道:“小同志,你说的问题区域,跟我们的初步判断大方向一致。但拆解核心总成风险太高,我们也是考虑到这点,才建议更全面的检测。” 另一位专家补充道:“是啊,这毛熊人的设计,很多地方的工艺和咱们现在的标准不一样,万一拆坏了,连修复的可能都没有了。” 李大海微微一笑:“各位专家说的有道理。不过,现在的情况,时间不等人。” “不拆开看个究竟,永远不知道病根在哪里。我有把握在拆解过程中保证部件的完整性。”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第一卷 第32章 谁要是敢和李大海阳奉阴违,给我当场下岗! 谁要是敢和李大海阳奉阴违,给我当场下岗! 杨厂长看着李大海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 他咬了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李大海,你放手去做,需要什么人手,什么工具,尽管开口!我给你这个权力!” 他又转向王前进和技术科长:“你们两个,马上组织人手,全力配合李大海同志!谁要是敢阳奉阴违,给我当场下岗!” 王前进和技术科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憋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是,杨厂长。” 李大海也不客气,立刻开始点名:“我需要两名经验丰富的钳工配合我,最好是熟悉液压系统的。” “另外,准备全套的公制和英制扳手、套筒,还有千斤顶、撬棍、铜棒、专用拉马……” 他一口气报出了一大串工具和设备名称,有些甚至连王前进这个设备科长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很快,在杨厂长的亲自指挥下,两名看起来经验老道的钳工老师傅被调了过来,各种工具也迅速准备齐全。 铸造车间里,以那台巨大的铸造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临时的维修场地。 外围的工人越聚越多,几乎整个铸造车间能抽开身的人都跑过来了。 甚至连其他车间听到风声的工人,也偷偷摸摸地跑过来张望。 “开盘了开盘了啊!赌这小子能不能修好!”人群中不知是谁起了个头。 “我赌五毛,肯定不行!市里专家都摇头了!” “我赌一块!没准儿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你们小点声!让杨厂长听见,扒了你们的皮!” 李大海充耳不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机器上。 他接过一套崭新的工作服穿上,戴上乳胶手套,拿起一把沉甸甸的特种扳手,转头看向身旁两位钳工老师傅。 “两位师傅,麻烦你们先把这几个固定螺栓拆掉,注意力度,别伤了螺纹。” 两位老师傅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但厂长下了死命令,他们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开始操作。 李大海则亲自负责拆解最关键的连接管路和传感器线路。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稳健,手指灵巧地在复杂的管线间穿梭,仿佛对这台机器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阳光从车间高大的窗户照进来,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一片光晕。 围观的众人屏息凝神,偌大的车间里,只剩下工具碰撞发出的“叮当”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豆大的汗珠从李大海的额角滑落,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那巨大的主控制阀组总成,像一个沉睡的怪兽,在李大海和两位老师傅的合力下,一点一点地被从铸造机主体上剥离。 每拆下一个部件,李大海都会仔细检查,然后分门别类地放置在铺好的帆布上,井井有条。 王前进和那几位专家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 他们原本以为李大海只是夸夸其谈,但看他这熟练的手法和沉稳的架势,又不像是个门外汉。 “老王,这小子……好像真有两下子?”技术科长忍不住小声对王前进说。 (请) 谁要是敢和李大海阳奉阴违,给我当场下岗! 王前进冷哼一声,嘴硬道:“花架子罢了!拆下来容易,装回去还能不能用,那才是关键!更别说找出毛病修好了!等着瞧吧,我看他怎么收场!”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李大海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终于,在耗费了近两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个连接法兰被松开,沉重的主控制阀组总成在一台小型移动吊具的辅助下,被缓缓地从机体上吊装下来,稳稳地放在了预先准备好的工作台上。 “呼——” 看到总成顺利拆下,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和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仅仅是这第一步,就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 杨厂长紧张地握了握拳,手心里全是汗。 他快步走上前,看着那个结构异常复杂的阀组总成,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大海,怎么样?问题……能找到吗?” 李大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明亮地看着那个阀组总成,嘴角带着自信。 “杨厂长,放心吧,这大家伙的‘病灶’,我已经基本锁定了。接下来,就是给它做个‘微创手术’了!” 他拿起一把特制的细长螺丝刀,指向阀组总成侧面一个毫不起眼,被油污和灰尘覆盖的检修口,眼神锐利如鹰:“问题,应该就在这里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个被油污和灰尘包裹的检修口上。 那地方不过巴掌大小,平平无奇,甚至因为常年无人问津,边缘处还积了一层厚厚的油泥。 谁能想到,价值几十万的进口设备,瘫痪的症结,竟然会藏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开什么玩笑?那里就是个观察口,里面只有一个辅助传动轴承,跟主液压系统八竿子打不着!” 王前进第一个跳出来反驳,仿佛抓住了李大海的又一个话柄。 他身边的几位专家也纷纷点头,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专家扶了扶眼镜。 “小同志,我们之前用听诊器检查过,那部分的运转声音是正常的,不可能是问题所在。你可不要为了哗众取宠,胡乱猜测啊。” 李大海根本没理会他们的质疑,只是对杨厂长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特制的撬棒和一把小巧的内六角扳手,对着检修口的盖板轻轻一撬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盖板应声而落。 一股混合着变质润滑油和金属粉末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众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捂住了鼻子。 李大海却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味道,他凑上前,用一把长柄镊子,从那黑漆漆的洞口里小心翼翼地往外夹东西。 先是一团团油腻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金属碎屑,然后是一颗颗变形的滚珠,最后,他夹出了一个残破不堪的轴承外圈。 那外圈上布满了狰狞的裂纹和凹坑,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被磨得薄如蝉翼,边缘锋利得像刀片。 第一卷 第33章 这才是真本事啊!比那些专家强多了! 这才是真本事啊!比那些专家强多了! “嘶——” 当那堆“残骸”被摆在铺好的白布上时,整个车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尤其是王前进和那几位专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技术科长失声叫道,他快步上前,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堆废铁。 “这个轴承……怎么会磨损成这个样子?这简直是……磨成了粉啊!” 王前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这里没问题,结果现实的耳光扇得又快又响,火辣辣地疼。 那个金丝眼镜的老专家更是面红耳赤,他推了推眼镜,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可看着那堆证据确凿的尸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位置太隐蔽了,它虽然不属于主液压回路,却负责一个关键的旁路伺服机构的动力传导。 平时负荷不大,所以用听诊器很难发现异响。 可一旦它彻底崩溃,金属碎屑就会随着润滑油路,被带进精密的主控制阀组,造成堵塞和卡死。 这就像人体里一根不起眼的毛细血管破裂,却引发了致命的脑血栓! 道理很简单,但能从如此复杂的系统中,精准地找出这个病根,这已经不是技术,而是艺术!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杨厂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一把抓住李大海的手臂,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大海,你……你真是神了!” 李大海淡淡一笑,指着那堆碎屑说:“杨厂长,问题是找到了,但新问题也来了。”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个轴承是德产的特种轴承,咱们厂里肯定没有备件。现在这个情况,想从国外订货,一来一回没个个月根本不可能。” 李大海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 王前进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哼,我就说嘛!找到问题有什么用?没有配件,这台机器还不是一堆废铁!白忙活一场!”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又凝重起来。 是啊,找不到病因是等死,找到了病因却没药医,那不是更让人绝望吗? 杨厂长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紧紧地锁了起来,他看着李大海,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大海,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李大海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白牙:“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他顿了顿,在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买不到,咱们就自己造一个。我可以用厂里的车床和铣床,临时加工一个替代品出来。” “精度不敢说百分之百一样,但保证让这台机器重新转起来,撑到新配件运来,绝对没问题。” 自己造一个? 还是手工加工? 整个车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大海。 这可是德国人造的精密轴承,尺寸、硬度、同心度,差一丝一毫都不行! 你用咱们厂里那台老掉牙的破车床手工造一个? (请) 这才是真本事啊!比那些专家强多了!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胡闹!简直是胡闹!”王前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李大海的鼻子大笑起来。 “李大海,你以为这是捏泥巴吗?你知道精密加工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热处理需要什么条件吗?你这是要把厂里最后一点希望都给毁了!” 然而,李大海根本不理他,只是看着杨厂长,眼神平静。 杨厂长看着李大海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和吹嘘,只有纯粹的自信和沉稳。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个天大的决定,猛地一拍大腿。 “好!大海,我信你!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整个维修车间,所有设备、所有人员,全都听你调遣!” “厂长,不可啊!”王前进急了。 “闭嘴!”杨厂长一声怒喝,赤红着双眼瞪着他。 “王前进,你们这帮专家研究了两天两夜,连问题在哪都找不到!现在大海找到了问题,还有解决的办法,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你要是行,你上啊!你要是能让机器响,我这个厂长给你当!” 一番话,把王前进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憋成了猪肝色。 李大海也不再废话,立刻开始行动。 他找来一张图纸,拿起铅笔,凭借着脑海中对那个轴承的记忆和刚才观察到的残骸,迅速地绘制出了一张加工图。 尺寸、公差、材料要求,标注得清清楚楚,比原厂的说明书还要详细。 随后,他亲自去材料库,挑选了一块合适的特种合金钢。 “开动2号车床,给我准备几把新磨的白钢刀!” “淬火炉预热到850度,准备盐水!” “把那台高精度磨床给我清出来,我要用!” 一道道指令从李大海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原本还心存疑虑的老师傅们,此刻也被他这股专业和自信的气场所感染,二话不说,立刻行动起来。 整个维修车间,仿佛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精密战场,而李大海,就是唯一的指挥官。 车床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拆卸的“叮当”声,而是创造的“滋啦”声。 火星四溅,铁屑纷飞。 李大海站在车床前,双手稳如磐石,眼睛像鹰一样盯着飞速旋转的工件和刀尖。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进刀、退刀、切削、测量,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时间在飞速流逝,车间外,夜色渐深,又渐渐泛白。 早班的工人们陆续来到工厂,看到维修车间灯火通明,机器轰鸣,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当他们听说李大海正在为了修复铸造机,通宵达旦地手工制作核心零件时,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我的天,这李大海也太牛了吧?不光能找出毛病,还能自己造零件?” “这才是真本事啊!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专家强多了!” “咱们厂有救了!有救了!” 议论声中,充满了敬佩和期待。 第一卷 第34章 到手两百块奖金,刘海中心里堵得慌 到手两百块奖金,刘海中心里堵得慌 天光大亮时,随着最后一道精磨工序完成,李大海关掉了机器。 他从冷却液中拿起那个崭新的轴承,用一块干净的绒布仔细擦拭。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那枚小小的轴承上,反射出璀璨而迷人的光芒。 它表面光滑如镜,尺寸完美无瑕,简直就像一件艺术品。 一个完美的替代轴承,在他手中诞生了! 顾不上休息,李大海立刻开始进行回装作业。 安装轴承,重新组装阀组总成,对接管路,连接线路。 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一丝不苟。 上午十点整。 当最后一个螺栓被拧紧,李大海站直了身体,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对着控制台前的杨厂长比了个ok的手势。 杨厂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颤抖着手,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沉寂了两天多的巨大机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轰隆隆——轰隆隆——” 声音由低沉变得雄浑,由迟滞变得顺畅,响彻整个车间! 控制柜上,所有的指示灯一盏盏亮起,从代表警报的红色,最终全部变成了代表正常的绿色! 成功了! “成功了!机器好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下一秒,整个车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工人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有的人甚至流下了眼泪。 这台机器,关系着全厂几千人的饭碗,现在,它活过来了! 杨厂长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一个箭步冲过去,紧紧地抱住李大海,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哽咽。 “大海!好样的!你救了咱们全厂!你救了咱们全厂啊!” 一直站在角落里,脸色比锅底还黑的王前进,此刻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想从人群后面溜走。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市里专家组的组长,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专家,分开人群,快步走到李大海面前。 他一把拉住王前进,然后对着李大海,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伙子,对不起!是我们学艺不精,坐井观天了!你才是真正的专家!”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真诚的歉意和敬佩。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前进和身后那几位专家的脸上,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就在此时,李大海的脑海里,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通过展现超凡技术能力,无情碾压市级专家组和厂内工程师,使其当众颜面尽失,里子面子输个精光。缺德行为评级:b级!获得缺德值200点!】 【当前缺德值余额:209点。】 还没等李大海从系统的奖励中回过神来,杨厂长已经拉着他的手,站到了一个临时搭起的高台上。 “同志们!我宣布!从今天起,破格提拔李大海同志,为我们红星轧钢厂维修车间,副组长!” “另外,厂里决定,给予李大海同志个人,现金奖励——两百元!” 两百元!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请) 到手两百块奖金,刘海中心里堵得慌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十几块的年代,两百块,不啻于一笔天文数字! 无数道羡慕、嫉妒、崇拜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李大海的身上。 这一刻,他就是全厂最耀眼的明星! 李大海握着手里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感受着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心中却异常平静。 副组长? 两百块奖金? 这仅仅是个开始。 有了技术,有了名声,有了第一桶金。 接下来,该怎么玩,才能让缺德值来得更快一点呢? 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晚风卷着饭菜的香气和邻里间的闲聊,在院子里打着旋儿。 然而,今天的气氛却与往常不同,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和骚动。 源头,正是中院的李大海。 “听说了吗?大海在厂里出息大了!当上副组长了!” “何止是副组长!厂长当着全车间人的面,奖励了两百块钱!” “两百块?我的老天爷!那得是小半年的工资了吧!”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从轧钢厂飞回了四合院,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窗根下,就着最后一点天光,小心翼翼地修补着自己的渔网。 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麻线“啪”地一声就断了。 他顾不上心疼,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啪作响。 两百块啊!这李大海,以前看着闷不吭声的,怎么一下子就……就跟捡钱了似的! 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出头,这两百块,够他一家子不吃不喝攒大半年了! 阎埠贵心里又酸又羡慕,看了一眼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后院,许大茂刚从外面放电影回来,一进院就听见这消息,脸当场就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他“呸”的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酸溜溜地跟旁边的刘光福嘀咕。 “副组长?多大的官儿啊?不还是个工人头子!至于那两百块钱,指不定怎么来的呢!没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成实质的刀子,飞过去把李大海家窗户给剜了。 而此刻,最不是滋味的,莫过于二大爷刘海中。 他刚吃完晚饭,正挺着肚子,背着手在院里溜达,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 作为街道办的院务小组长,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官不大,瘾却十足的感觉。 可李大海这事儿一出来,他觉得自己的“官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能这么吃香? 就凭他会摆弄几个破机器? 刘海中心里堵得慌,既有长辈被晚辈超越的不爽,也有一种自己的权威被动摇的危机感。 他眯着眼睛,看着李大海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一个念头,如同毒草般疯长起来。 他得敲打敲打这个李大海,让他明白,在这四合院里,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物! 而且,得让他出点力,还不能让他落下好! 第一卷 第35章 二大爷的算计,想考验李大海的水平 二大爷的算计,想考验李大海的水平 夜色渐深,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李大海刚洗漱完,正坐在桌前,就着昏黄的灯光,欣赏着那厚厚一沓“大团结”。 二百块钱,在这个时代,是一笔能让无数人眼红的巨款。 钱的油墨香,混着崭新纸币特有的味道,闻起来是那么的踏实,那么的令人心安。 他心里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用。 是改善一下生活,还是存起来,为以后做打算? 更重要的是,那209点缺德值。 这玩意儿可比钱金贵多了。 这次只是碾压了几个专家,就得了200点。 要是把这四合院里的“牛鬼蛇神”们挨个炮制一遍,那缺德值还不得蹭蹭往上涨? 就在他畅想未来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李大海不动声色地将钱收好,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二大爷刘海中那张严肃的方脸就出现在门外。 他背着手,挺着肚子,一副领导下来视察工作的派头。 “大海啊,没打扰你休息吧?”刘海中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故作的神秘。 “二大爷,您快请进!”李大海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堆起了热情又恭敬的笑容,赶紧把人让了进来。 这老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看这架势,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刘海中进了屋,也不坐,先是环顾了一圈,然后才把目光落在李大海身上,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大海啊,听说你现在是副组长了,年轻有为,不错,很不错!” 他先是状似赞许地点了点头,话锋却猛地一转。 “不过呢,年轻人,技术要过硬,思想觉悟更要跟上!不能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知道吗?” “是是是,二大爷您教训的是,我一定牢记在心。”李大海垂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刘海中很满意李大海的态度,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李大海明白,就算你当了副组长,回了这院儿,也得听我这个二大爷的。 铺垫得差不多了,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大海啊,今天来找你,是有个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帮忙。”刘海中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机密。 “二大爷,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李大海拍着胸脯,一脸的真诚。 刘海中左右看了一眼,确认门关好了,这才从自己带来的一个破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样东西。 一个锈迹斑斑,上面还带着干涸泥土的铁疙瘩。 看形状,像是什么大型机械上的一个传动齿轮,但边角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几个齿都崩掉了,上面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纹。 这玩意儿,说是从废品站的铁堆里刨出来的,都算是抬举它了。 李大海只扫了一眼,就差点笑出声。 凭他脑子里那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技术知识,一眼就看穿了这东西的本质。 这就是一坨彻头彻尾的工业垃圾,连回炉重造的价值都未必有。 (请) 二大爷的算计,想考验李大海的水平 可刘海中却把它当成了宝贝。 “大海,你可看好了。这个物件,是上级交给我的一项秘密任务,关系重大!”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送到厂里去修,只能私下里解决。” “我想来想去,整个四合院,不,整个南锣鼓巷片区,也只有你,有这个技术能把它修复了!” “这……”李大海故作震惊地看着那坨废铁,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二大爷,这东西……看起来伤得不轻啊。” “废话!要是不严重,能叫重要任务吗?”刘海中眼睛一瞪,官威又上来了。 “大海,你得明白,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起!” “修好了,二大爷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到时候,我会在街道领导面前,好好给你美言几句!” 画大饼,空手套白狼,还想给自己立威风。 好家伙,buff都给你叠满了。 李大海心中乐开了花。 他正愁怎么快速获取缺德值呢,这刘海中就主动把脸凑了上来。 这哪是来找他修东西的,这分明是来给他送业绩的活菩萨啊!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缺德选择!】 【选择一:当场戳穿刘海中的谎言,指出这就是一堆废铁,让他颜面扫地。奖励:d级评价,缺德值100点。】 【选择二:义正言辞地拒绝,并对其进行思想品德教育。奖励:无。】 【选择三:假意接受任务,并在此过程中,利用技术手段让刘海中赔了夫人又折兵,最终让他当众出丑,人财两空。预计奖励:a级以上!】 这还用选? 李大海的目光在那坨废铁上转了一圈,随即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使命感”。 他一把握住刘海中的手,用力地晃了晃,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二大爷!您放心!为了组织,为了您对我的信任,别说是个零件,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李大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这个任务,我接了!” 刘海中被李大海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满足感和得意。 看看! 什么叫觉悟? 这就叫觉悟! 什么副组长,到了我刘海中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他满意地拍了拍李大海的肩膀,语重心长。 “好!好样的!大海,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你好好干,需要什么工具材料,就跟我说!二大爷给你想办法!” 说完,他把那坨废铁郑重地放在桌上,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保密”之类的话,这才心满意足,挺着肚子,迈着四方步,心满意足地走了。 看着刘海中那自鸣得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李大海脸上的恭敬和激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拿起桌上那坨冰冷、粗糙的废铁,在手里掂了掂。 “二大爷啊二大爷,你这送上门的‘大礼’,我要是不好好给你‘修一修’,都对不起你这番表演啊。” 第一卷 第36章 刘海中的期待,这么好的零件起码值五百块! 刘海中的期待,这么好的零件起码值五百块!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 李大海关上门,屋外的喧嚣和算计被彻底隔绝。 “系统,给我来点好东西。”李大海在心中默念。 【叮!系统商城已开启。】 【推荐兑换:‘脆脆香’金属疲劳催化剂。兑换价格:缺德值20点。】 【物品描述:本品为无色无味液体,涂抹于金属表面,能完美融合,使其外观光洁如新,强度提升。但在承受超过预定阈值的震动或压力时,会瞬间引发链式结构崩塌,使其从内部瓦解,效果堪比奥利给。】 “奥利给?你这系统还挺潮。”李大海心中吐槽一句,但对这效果却是十二分的满意。 “就它了!兑换!” 话音刚落,一瓶看起来和普通机油没什么两样的小瓶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接下来的三天,李大海展现出了一个八级钳工应有的专业素养。 他先是将那坨废铁表面坑坑洼洼的锈迹和毛刺仔细打磨,然后用系统兑换的催化剂小心翼翼地涂抹均匀。 接着,他又找来一些边角料,叮叮当当地敲打焊接,硬是给这坨废铁拼凑出了一个看起来颇为精密复杂的形状。 整个过程,他都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营造出一种正在进行绝密工作的神秘氛围。 而刘海中,果不其然,成了李大海家的常客。 刘海中的期待,这么好的零件起码值五百块! “都是为组织服务,应该的!”李大海一脸“忠厚”,给二大爷倒了一杯水。 “二大爷,喝碗水吧,我修的零件可水灵了,就像十八岁的大姑娘一样。” 二大爷没有拒绝,一饮而尽,然后笑呵呵的离开了。 送走了心花怒放,脚步都轻快了不少的刘海中,李大海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他拿起刘海中带来的那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换上了一身自己最体面的蓝色卡其布工作服,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小心翼翼地用布袋裹着那个宝贝零件,直奔城南一家机械加工厂。 他通过七拐八拐的关系,联系上了一个姓王的个体老板。 这王老板专门倒腾一些二手机械和稀缺零件,路子野,胆子大。 在王老板那间堆满油污零件的办公室里,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将布袋打开,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闪闪发光的零件放在桌上。 “王老板,你看看这个。”刘海中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感,“这可是从特殊渠道弄出来的精品,一般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王老板本来还有些不耐烦,可见到这零件的瞬间,眼睛顿时一亮。 他戴上老花镜,拿起零件翻来覆去地看,口中啧啧称奇:“嚯!这做工,这光洁度,确实是好东西!老刘,你这路子可以啊!” 刘海中见他上钩,心中更是得意,肚子又挺高了几分:“那是自然。不瞒你说,为了这一个件儿,我可是担着风险呢!” “开个价吧。”王老板是个爽快人。 刘海中伸出五根手指头:“这个数!” “五十?”王老板眉头一挑。 “五十?”刘海中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老板,你再看看这工艺,这可是能用在精密机床上的!我说的是……五百!” “五百?!”王老板倒吸一口凉气,“老刘,你这心也太黑了!抢钱呢?” “嘿,一分钱一分货。”刘海中稳坐钓鱼台,一副吃定你的样子,“你要是信不过,可以当场测试!这东西的性能,绝对值这个价!” 他巴不得对方测试,李大海那小子不是说了吗? 保证好用! 一旦测试成功,这五百块可就稳了! 到时候,他刘海中在院里的地位,那还不是水涨船高? 王老板沉吟片刻,看着那零件确实心动。 他咬了咬牙:“行!测就测!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五百就五百!可要是出了问题……” “要是出了问题,我当场把它吃了!”刘海中牛皮吹上了天。 很快,零件被安装到了一台小型的压力测试机上。 王老板和几个技术员围在机器旁,刘海中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微笑。 已经开始盘算着这五百块到手后,是先买台收音机,还是先换辆永久牌的自行车。 第一卷 第37章 杀人诛心,二大爷脸都绿了 杀人诛心,二大爷脸都绿了 “王老板,开始吧!”刘海中催促道。 王老板点点头,对技术员示意。 技术员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机器开始运转,压力表上的指针缓缓上升。 刘海中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然而,就在压力刚刚达到一个极低的数值,机器只是发出了轻微的震动时——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饼干碎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个看起来坚不可摧、光芒四射的零件,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解体! “轰”的一声闷响,它没有爆炸,而是像一堆被抽掉了骨架的积木,四分五裂,化作一地大小不一的金属碎块,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其中一块还弹起来,擦着王老板的皮鞋飞了过去。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溜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前一秒还是价值五百块的宝贝,下一秒就成了一地废铁? “姓刘的!” 王老板的咆哮声打破了寂静,他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拿这堆破烂玩意儿消遣我?这要是装在机器上,得他妈出多大的事故!你想害死我啊!” “不……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刘海中彻底懵了,语无伦次地辩解。 “好你个头!”王老板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凳子,“你这是商业欺诈!不仅钱没有,我这机器开机测试的损耗费、我的精神损失费,你得赔!” “赔钱?我……”刘海中傻眼了。 “少废话!今天不拿出二十块钱,你别想走出这个门!”王老板指着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恶狠狠地说道。 最终,在对方的威逼之下,刘海中不仅一分钱没捞着,还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攒了小半年的十几块私房钱。 又写了张欠条,这才被灰头土脸地赶了出来。 当李大海正在院里水池边洗手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欢快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让刘海中贪小便宜吃大亏,并在外人面前丢尽脸面,人财两空!】 【缺德行为综合评级:a级!】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缺德值300点!身体各项属性点+1。】 李大海心中一喜,a级评价,300点! 这波血赚! 看来系统对这种让好面子的人当众社死的行为,评价相当高啊! 他正美滋滋地感受着身体里涌现出的那股暖流,一抬头,正好看见失魂落魄的刘海中从大门口挪了进来。 此刻的二大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官威和得意,头发乱了,衣服皱了,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李大海擦干手,脸上挂着最淳朴、最关切的笑容迎了上去。 “二大爷,您回来啦?事情……办得还顺利吧?您托我办的那个任务,没出什么岔子吧?” 这一声问候,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刘海中千疮百孔的心窝里。 (请) 杀人诛心,二大爷脸都绿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李大海那张“无辜”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愤怒,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惊恐。 是他? 一定是他搞的鬼! 可……他要怎么说? 说那个零件碎了? 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所谓的“秘密任务”是假的,是自己拿了堆废铁出去招摇撞骗吗? 这要是传出去,他刘海中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当这个二大爷?他的脸往哪儿搁? 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刘海中脑子里翻江倒海,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李大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气得昏过去。 “二大爷?您……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我啊!” 李大海脸上的担忧更甚,声音也更大了几分,引得院里几个正在择菜的邻居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邻居们的目光像是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院子中央,在李大海和刘海中之间来回扫视。 那几道目光里,有好奇,有揣测,更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二大爷,您说话啊!”李大海脸上的“关切”又浓了几分,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仿佛真的担心刘海中会一口气上不来。 “您这脸色……白得跟墙皮似的,是不是路上着凉了?要不要我给您冲碗红糖水暖暖身子?” 红糖水?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海中的天灵盖上。 他现在听到跟水有关的字眼就犯怵!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了,胸腔里翻涌的气血压得他几乎要炸开。 他想咆哮,想撕烂眼前这张虚伪到极致的笑脸,想告诉全院的人,就是这个李大海,这个小王八蛋在背后阴了他! 可是,他不能。 一旦说了,他刘海中贪图小利,拿一堆破烂去蒙骗厂领导的光辉事迹就会传遍整个四合院,甚至整个轧钢厂。 到时候,他别说当二大爷了,恐怕连轧钢厂八级钳工的脸都得丢尽。 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我……我没事!” 半晌,刘海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说完,他再也不敢看李大海那张脸,更不敢在众人的注视下多待一秒。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弓着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狼狈不堪地冲回了自家屋子。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那声音里充满了败犬的悲鸣。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嘿,你们瞧见二大爷那怂样没?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 “谁说不是呢,平时那官威,恨不得鼻孔朝天。今天这是怎么了?像是被抽了筋、扒了皮一样。” “八成是出去办事不顺,碰了一鼻子灰呗!” “我看呐,八成跟李大海有关系。你们没看刚才李大海一问话,二大爷那脸都绿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清晰地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第一卷 第38章 真话符,给鬼鬼祟祟的三大爷用用 真话符,给鬼鬼祟祟的三大爷用用 李大海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越发淳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杀人诛心,让刘海中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憋着,活活憋出内伤。 这几天,四合院里的风向悄然变了。 往日里总爱背着手在院里巡视,对别人家鸡毛蒜皮的小事指手画脚的二大爷刘海中,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偶尔出门倒个垃圾,也是行色匆匆,再也不复从前的趾高气扬。 尤其是看到李大海,更是像老鼠见了猫,隔着老远就绕道走,生怕被沾上一点晦气。 院里的人精们,比如三大爷阎埠贵,早就看出了门道。 他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家那几个儿子,以后见了李大海客气点,这位可是个狠茬子。 连二大爷这样的老油条都在他手上栽了跟头,绝对不能轻易招惹。 李大海的日子,则过得愈发舒坦。 他知道对付院里这帮禽兽,光靠拳头是不行的。 得用脑子,用他们看不懂的技术手段来降维打击。 就像这次对付刘海中,神不知鬼不觉,效果拔群,还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这才是缺德的最高境界啊! 夜深人静,李大海躺在床上,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系统空间。 【叮!系统商城将于十分钟后进行商品刷新,届时将上架一批全新特殊道具,敬请宿主期待!】 李大海精神一振。 这次刷新,不知道又会带来什么惊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时钟的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整时,李大海脑海中的系统商城界面猛地绽放出一片璀璨的光芒。 光芒散去,一排排全新的商品图标浮现在眼前,每一个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李大海的目光迅速扫过。 【隐身符(5分钟)】:售价500点缺德值。使用后可进入完全隐身状态,持续五分钟。 好东西!就是太贵了!李大海咂了咂嘴,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保命,但现在还不是买它的时候。 【透视眼镜(1小时)】:售价800点缺德值。戴上后可透视非金属障碍物,持续一小时。 嘶!这个更狠! 李大海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用来…… 咳咳,他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思想甩出去。 这玩意儿简直是赌石、捡漏的神器,但价格也同样让人望而却步。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符篆图标上。 【真话符(对指定目标使用,持续10分钟,目标在效果持续时间内,无法撒谎,只能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售价:100点缺德值】 看到这个道具的瞬间,李大海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真话符! 这……这简直就是为四合院这群人精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张张虚伪的嘴脸。 有表面上德高望重,一心为院里着想,实则满脑子都是算计着让傻柱给自己养老的一大爷易中海。 有天天哭穷卖惨,把傻柱当长期饭票,把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的白莲花秦淮茹。 (请) 真话符,给鬼鬼祟祟的三大爷用用 还有那个满院子撒泼打滚,贪得无厌的贾张氏。 如果让这些人喝下用了真话符的水,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他们心里那些龌龊、自私的想法全都吐露出来。 那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让李大海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社交性死亡套餐,豪华升级版! “买!必须买!” 李大海毫不犹豫,直接用意念点击了购买。 【叮!消耗100点缺德值,成功兑换“真话符”一张!系统余额:389点。】 一张近乎透明,只有在特定角度下才能看到淡淡符文的符纸,静静地出现在了他的系统仓库中。 使用说明很简单:将其融入水中,让目标饮用即可生效。 李大海心满意足地将这张“大杀器”收好,又看了看自己剩下的三百多点缺德值。 光有精神食粮还不够,物质生活也得跟上。 他熟练地在商城里翻找起来。 “上好的五花三层,肥瘦相间,来五斤!” “东北精磨大米,十斤!” “海天酱油、山西老陈醋、八角、桂皮、香叶……各种调料,来一套!” “大白兔奶糖、水果罐头、花生瓜子……这些稀罕零食,也来点!” 一通疯狂消费,359点缺德值流水般花了出去。系统仓库里瞬间堆满了各种高质量的食材和生活用品,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股富足的香气。 最后,他又花了10点缺德值,兑换了一套崭新的棉衣棉裤。 触手是厚实柔软的棉花,布料也是上好的灯芯绒,比供销社里卖的那些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现在,他手头只剩下20点缺德值备用。 一切准备就绪,李大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张透明的“真话符”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那么……第一个“幸运儿”,该选谁呢? 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敲击着,脑海中,一个又一个候选人的名字闪过。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的方向。 要玩,就玩个大的! 就从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开始吧! 夜色渐深,李大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那张透明的“真话符”正幽幽地散发着诱惑的光芒。 李大海坐起身,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开始复盘。 直接对易中海这个老狐狸下手,动静太大了。 易中海在院里的根基太深,威望太高,一旦失手,或者效果不尽如人意,自己很可能会被他反噬。 杀鸡,何必上来就用宰牛刀? 得找个软柿子捏一捏,先试试这“真话符”的威力,顺便给自己立个威。 一个合适的人选,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四合院里算计的祖宗,三大爷,阎埠贵! 李大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起最近几天,总能看到阎埠贵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后院角落里转悠。 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凌晨,揣着个手电筒,东张西望,活像个偷鸡摸狗的贼。 这老小子绝对有问题! 第一卷 第39章 李大海早上又吃肉!三大爷找上门 李大海早上又吃肉!三大爷找上门 李大海早上又吃肉!三大爷找上门 只见锅里,一块块方方正正的五花肉,被炖得红润油亮,汤汁浓稠,冒着喜人的泡泡。 阎埠贵的眼睛都直了。 “三大爷,正好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您快进来坐,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给我提提意见!”李大海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 不是施舍,是请你帮忙。 阎埠贵心里那点不好意思瞬间就没了,他推辞了两句:“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人已经半个身子迈进了门槛。 “嗨,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街坊邻居的,快请进!”李大海不由分说地将阎埠贵让进了屋。 屋里,桌上还摆着没开封的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罐头。 阎埠贵看得眼皮子直跳,心里暗骂这李大海真是个败家子,日子过得比厂长还阔绰! “三大爷,您先坐,锅里还炖着呢,我给您倒杯茶水润润嗓子。”李大海热情地招呼着,转身去拿暖水瓶和茶杯。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指尖微动,那张近乎透明的“真话符”,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手中的茶杯里,符篆遇水即化,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被端到了阎埠贵的面前。 “三大爷,您先喝口茶,我这就去给您盛肉,您可得好好给我品品!” 阎埠贵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锅肉上,哪里会怀疑一杯茶水? 他正觉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就喝下去了大半杯。 “好,好……” 李大海看着她喝下茶水,心中默念:“系统,计时开始!” 【叮!真话符效果已激活,持续时间10分钟。】 他不动声色,转身拿起一个大碗,故意磨磨蹭蹭地在锅里挑拣着,嘴上开始拉家常。 李大海慢条斯理地从橱柜里拿出一个海碗,碗口大,碗壁厚,是那种最适合盛汤汤水水、大口扒饭的家伙。 他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搅,故意让那浓稠的酱红色汤汁“咕嘟咕嘟”地翻滚得更欢快一些。 每一块五花肉都像是浸在蜜糖里的红宝石,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部分酱色深入,颤巍巍地挂着浓汁。 “三大爷,您瞧瞧,我这手艺还行不?”李大海一边说,一边用勺子在锅里精挑细选。 他不着急盛,先用勺子舀起一块肥瘦相间的,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那肉块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香气像是有形有质的钩子,一下下挠着阎埠贵的心。 “行!太行了!”阎埠贵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肉,嘴里应着,心思却全在怎么才能多吃几块上。 李大海心中暗笑,手上的动作却更慢了。 他先给碗底铺上一层吸饱了汤汁的土豆块,然后才一块、两块、三块…… 专挑那些品相最好的五花-肉码上去,最后,再“哗啦”一下,浇上满满一大勺滚烫的浓汤。 汤汁瞬间将碗里的肉块淹没了一半,热气裹挟着霸道的香味,再次席卷了整个小屋。 第一卷 第40章 这钱您可得攒好了,别让三大妈发现了! 这钱您可得攒好了,别让三大妈发现了! “来,三大爷,给您!”李大海将这满满一海碗的红烧肉,连带着一双筷子,重重地放在了阎埠贵面前的桌子上。 阎埠贵哪里还顾得上客气,拿起筷子就想夹。 李大海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状似无意地开了口。 “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最有学问的人,最近看您天天早出晚归的,这是又在研究什么高深的学问呢?” 这顶高帽子戴得阎埠贵心里舒坦,他刚想按照往常的习惯,谦虚几句,吹嘘一番自己对教育事业的热爱。 可话到了嘴边,却变了味道。 “嗨,瞎忙活,就是给厂里几个同事家的孩子补补课,挣个三瓜俩枣的。” 话一出口,阎埠贵自己都愣住了。 他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挣外快? 我怎么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这可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连他老婆三大妈都不知道! 他怎么就跟李大海这小子秃噜嘴了? 李大海的脸上则适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佩服。 “哎哟!三大爷,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这年头,能凭自己本事挣外快的,那都是能人!这一个月下来,不得挣个十块八块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鼓励地看着阎埠贵,那样子,活像一个崇拜偶像的晚辈。 阎埠贵心里警铃大作,一个劲儿地告诉自己:闭嘴!快闭嘴!一个字都不能再说了! 可他的嘴巴就像是租出去了一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没……没那么多,也就……也就十几块钱……”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完了! 这下连具体数目都说出去了! 他慌乱地想夹一块肉塞进嘴里,用咀嚼来堵住这张不听使唤的破嘴。 可李大海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十几块!我的天!”李大海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 “三大爷,您这可比我们这些拿死工资的强太多了!这钱您可得攒好了,别让三大妈发现了!” 阎埠贵的心猛地一沉,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而李大海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把他往下推的黑手。 他想反驳,想说“关你屁事”,可嘴里冒出来的却是:“那可不!我……我都攒着呢!一个子儿都没敢让她知道!” 说完这句,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像是被人一层层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李大海却像是没看到他那张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一副为他着想的神秘模样。 “这么多钱,您藏哪儿了?可得藏严实了!院里那帮小兔崽子手脚可不干净,尤其是棒梗那小子,别让他给摸了去!” 这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阎埠贵的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张了张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话憋回去,但那股神秘的力量却操控着他的舌头,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一字不漏地抖了出来。 (请) 这钱您可得攒好了,别让三大妈发现了! “就……就在我家床底下那块松动的地砖下面!用……用油纸包得好好的,都……都有五十多块了!” “嗡——” 当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时,阎埠贵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呆呆地看着李大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那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红烧肉,此刻在他眼里,却像是催命的毒药。 他说了什么? 他把自己的老底,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的私房钱,藏匿的地点,具体的数额,全都告诉了李大海这个外人!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哆嗦。 “我……我……”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身后的凳子被带得往后一滑,“刺啦”一声,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我……我家里水壶好像还烧着水!我得回去看看!” 他语无伦次,找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转身就想往外跑。 李大海也跟着站起身,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伸手想去扶他:“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白得跟纸一样?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没……没事!”阎埠贵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甩开李大海的手,脚步踉跄地冲向门口。 “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那肉……那肉你吃,我先回了!” 他甚至不敢再看李大-海一眼,拉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阎埠贵仓皇逃窜、活像见了鬼的背影,李大海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如同猎人般的笑容。 【叮!宿主成功获取他人隐私信息,并利用言语引导,使目标在极度恐慌中吐露更多秘密,事后懊悔欲绝,缺德行为评级:b级!获得缺德值200点!】 【当前缺德值余额:220点。】 净赚100点,这买卖,值! 李大海慢悠悠地坐回桌边,夹起一块阎埠贵没来得及动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咸香,浓郁的酱汁在舌尖上炸开,满口都是幸福的滋味。 这肉,吃起来就是比平时更香。 他眯着眼睛,细细品味着,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五十多块私房钱,藏在床底的地砖下。 这个秘密,简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弹。 怎么用? 直接告诉三大妈? 不行,太直接了,不够艺术,产生的缺德值肯定高不到哪儿去。 得玩点有技术含量的。 要让这颗雷,在最恰当的时候,用最华丽的方式引爆,最好能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炸得热闹起来。 李大海的目光越过窗户,投向了中院阎埠贵家的方向。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当这个秘密被揭开时,三大妈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三大爷满院子跑的滑稽场面。 不着急,先让三大爷自己心惊胆战几天,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寝食难安,什么叫度日如年。 等他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自己再送他一份大礼。 李大海夹起第二块肉,慢悠悠地送进嘴里。 嗯,真香。 第一卷 第41章 心惊担颤的三大爷,这几天可遭老罪了 心惊担颤的三大爷,这几天可遭老罪了 自从那天从李大海家落荒而逃后,阎埠贵感觉自己整个天都塌了。 一连好几天,他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白天在学校上课,粉笔字写得歪歪扭扭,好几次把“a、o、e”念成了“1、2、3”,惹得学生们哄堂大笑。 连校长都找他谈话,问他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小金库,连藏匿地点带具体数额,全都告诉了院里一个不怎么熟的晚辈? 这话要是说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晚上回家更是煎熬。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烙烧饼,耳朵却时刻竖着。 院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哪怕是只野猫跳上墙头,都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他总觉得,下一秒,李大海就会领着三大妈,身后跟着院里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一脚踹开他的房门。 指着床底下那块松动的地砖,大喊一声:“就在这儿!” 每每想到那个场面,阎埠贵的心脏就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三大妈每次和三大爷说话,都能把阎埠贵吓一跳,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三大爷无数次想把那笔钱转移个地方,可三大妈看得太紧了。 他稍微在床边多待一会儿,三大妈的眼神就飘了过来:“老头子,你干嘛呢?地上有钱捡啊?” 他吓得赶紧挪开步子,讪笑着打哈哈。 五十多块钱,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揣在他心里,拿不出,放不下,日日夜夜的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眼窝深陷,眼圈发黑。 本来就精于算计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大海,则优哉游哉地享受着这一切。 这几天,他搬了张小马扎,就爱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晒着太阳,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中院的动静。 他看见阎埠贵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跟做贼似的,先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确定李大海不在附近,才敢一溜烟地跑回自己家。 他也看见阎埠贵好几次在屋里跟三大妈说话,说着说着就猛地一激灵,眼神惊恐地朝床底下瞟。 那副做贼心虚、草木皆兵的模样,看得李大海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叫杀人诛心。 直接把秘密捅出去,最多让阎埠贵挨一顿鸡毛掸子,那多没意思? 现在这样,让他自己吓自己,在无尽的恐惧和懊悔中备受煎熬,这才是顶级的精神折磨。 等火候差不多了,再添一把柴,让这锅水彻底沸腾。 这天下午,李大海估摸着时间,阎埠贵该给那几个孩子补课了。 他特意溜达到中院,果然看见三个半大孩子背着书包,嘻嘻哈哈地钻进了阎埠贵家。 李大海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回到自己屋,从桌上撕下一张纸条,又找了根铅笔头。 他没写字,写字容易暴露笔迹。 他选择了一种更原始,也更具冲击力的方式——画画。 (请) 心惊担颤的三大爷,这几天可遭老罪了 简陋的线条,勾勒出一张床的轮廓。 床底下,一块地砖被特意画上了裂纹,显得与众不同。 裂纹地砖下面,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方方正正的包裹,旁边还画了几个铜钱的符号,最后,再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幅充满童趣又信息量爆炸的藏宝图,就这么诞生了。 简单,直白,却又引人遐想。 一个孩子,如果看到这样一张图,会怎么想? 他会好奇,会把它当成一个游戏,会忍不住跟自己的老师求证。 而那个场景,一定会非常、非常精彩。 李大海将纸条折好,揣进口袋,再次溜达到中院。 阎埠贵家为了透气,窗户开着一道缝。 屋里传来阎埠贵有气无力的讲课声:“……这个公式,一定要记牢了,考试肯定要考的……” 孩子们则有些心不在焉,一个小胖子打着哈欠,另一个在偷偷玩自己的手指头。 机会来了。 李大海绕到窗户底下,借着墙角的阴影掩护自己。 他看见一个瘦高个的男孩把书包放在窗边的凳子上,书包口开着,露出了里面卷了角的课本。 就是他了。 李大海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捏着纸条,手指轻轻一弹。 那张小小的纸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像一片飘零的树叶,悄无声息地落进了那个敞开的书包里,正好夹在了课本的某一页。 完美。 李大海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他回到自家屋里,重新坐回那张小马扎上,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儿。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阎埠贵家的门开了。 三个孩子嬉笑着跑了出来,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了一会儿,才各自回家。 李大海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个瘦高个男孩的身上。 他看着男孩背着那个装有“炸弹”的书包,一路小跑着穿过院子,消失在前院的门洞里。 一切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李大海知道,一颗足以引爆整个四合院的雷,已经埋下了。 现在,他只需要泡上一壶好茶,静静地等待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出,当那个孩子拿着“藏宝图”,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出那个问题时,阎埠贵那张本就灰败的脸,会瞬间变得多么精彩。 那恐惧、震惊、绝望交织在一起的表情,一定会比任何一出戏剧都好看。 【叮!宿主设下圈套,以匿名方式将秘密泄露给第三方,即将引发目标的巨大社死现场和家庭矛盾,缺德行为评级:a级!预计将产生大量缺德值,请宿主耐心等待后续结算!】 听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李大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a级评级! 看来系统也很期待接下来的大场面啊。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凉白开,水是甜的,心情是飞扬的。 阎埠贵啊阎埠贵,别怪我心黑,要怪就怪你太爱算计,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第一卷 第42章 细心的三大妈,此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细心的三大妈,此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夜幕降临,一天的喧嚣沉寂下来。 轧钢厂职工家属院,王家。 那个从阎埠贵家补完课回来的瘦高个男孩,王小虎,正趴在桌上写作业。 写着写着,他觉得有些烦闷,便从书包里拿出课本,想预习一下明天的内容。 “哗啦——” 随着课本的翻动,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轻飘飘地落在了桌上。 “咦?”王小虎好奇地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昏黄的灯光下,一幅歪歪扭扭的简笔画映入眼帘。 画上是一张床,床底下的一块地砖画得特别显眼,上面还有几道裂纹。 地砖下面,画着一个方方的包裹,旁边是几个圈圈,里面画着叉,像是古代的铜钱。 最后,一个大大的、圆滚滚的问号,占据了画纸的右下角。 “藏宝图?” 王小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谁没有一个寻宝探险的梦? 这幅画虽然简陋,却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力。 是阎老师画的吗? 是给我们出的谜题? 还是一个游戏? 他把纸条翻来覆去地看,没发现任何文字。画风很稚嫩,像是小孩子画的,可这内容……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 他越想越兴奋,觉得这肯定是阎老师对他们这些得意门生的特殊考验。 只要解开这个谜题,一定有奖励! 王小虎小心翼翼地将藏宝图重新折好,夹进了课本里最重要的一页。 他决定,明天补课的时候,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问问阎老师,这个宝藏到底藏在哪里! 一想到这,他连作业都写得更有劲了。 细心的三大妈,此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们看,这画了一张床,床底下有块砖是松的,下面还埋着宝贝呢!” “阎老师,这是不是你们家的床啊?宝贝是什么啊?是糖块还是点心?” 孩子天真无邪的声音,此刻在阎埠贵听来,却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在咆哮。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脏上。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图,那张将他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图。 完了。 全完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就在这要命的当口,里屋的门帘一挑,三大妈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菜从里面走了出来。 “嚷嚷什么呢?我在屋里都听见了,什么宝贝不宝贝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阎埠贵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三大妈心里一惊,快步走了过来,“脸怎么白成这样?犯病了?” 阎埠贵猛地回过神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从王小虎手里夺过那张纸条,胡乱地塞进口袋,嘴里语无伦次。 “没……没什么!小孩子瞎胡闹!行了行了,今天的课就到这儿,你们都回家吧!快走,快走!” 他一边说,一边连推带搡地把三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孩子往门外赶。 他这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的模样,别说三大妈了,就连那几个半大孩子都看出了不对劲。 王小虎委屈地撇撇嘴:“阎老师,您还没说宝藏在哪儿呢……” “没有宝藏!滚!” 阎埠贵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用尽全身力气,“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三大妈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大妈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阎埠贵,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 “老阎,你跟我说实话。”她的声音很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刚才那张纸上,画的到底是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一张废纸……”阎埠贵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废纸?”三大妈冷笑一声,“一张废纸能把你吓成这副德行?阎埠贵,咱们几十年的夫妻了,你屁股一撅,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把纸条拿出来!” “真没有……” “拿出来!”三大妈的音量猛地拔高,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 她猛地扑了上去,伸手就往阎埠贵的口袋里掏。 阎埠贵拼命反抗,两人顿时撕扯在一起。 可他本就心虚体亏,哪里是三大妈的对手。 只几个回合,那张被他攥得皱巴巴的纸条,就被三大妈成功抢到了手里。 阎埠贵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三大妈展开纸条,仔仔细细地看着上面的简笔画。 床……裂纹的地砖……包裹……铜钱……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 她猛地想起了这些天丈夫的反常举动。 半夜三更烙烧饼,总在床边鬼鬼祟祟地徘徊,一有风吹草动就吓得一激灵,还有那双总是下意识往床底下瞟的眼睛。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第一卷 第43章 栽得好,栽得妙,栽得阎家鸡飞狗跳! 栽得好,栽得妙,栽得阎家鸡飞狗跳! 三大妈的目光,缓缓地从纸条上移开,落在了自家的那张老旧的木板床上。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老头子……”她没有发火,只是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阎埠贵,“你可真是我的好丈夫啊。” 说完,她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床边,弯下腰,撩起床单就往床底下看。 “别!你别看!”阎埠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冲过去想拉住她。 可已经晚了。 三大妈的眼睛毒得很,只扫了一眼,就发现了那块与其他地砖颜色略有不同的、边缘带着一丝松动痕迹的地砖。 她看了一眼地砖,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丈夫,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用手去抠,而是转身走到墙角,抄起一把用了多年的火钳子,回到床边,对准那块地砖的缝隙,用力一撬。 “咔哒。” 一声轻响,地砖被撬开了。 地砖下面,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包裹,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阎埠贵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三大妈缓缓地直起身,手里拿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重,而是因为气。 她一层一层地剥开油纸,里面露出一沓大小不一的钞票,有一块的,有五毛的,有两毛的,甚至还有一堆用绳子串起来的硬币。 “五十……五十一……五十二块零七毛!” 三大妈一字一句地报出这个数字,每说一个字,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时,她猛地抬起头,将手里的钱狠狠地砸在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竟然背着我藏了这么多私房钱!!” “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你呢?你倒好,嘴上跟我哭穷,背地里给自己建了这么大个小金库!” “我说你怎么最近跟丢了魂儿似的,原来是做了亏心事怕我知道!你行啊你,阎埠贵,你真是长本事了!” 三大妈的骂声尖锐而响亮,穿透了门板,隐隐约约地传到了院子里。 阎埠贵被钞票和硬币砸得满头满脸,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完了。 这么多天的功夫全完了。 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非要和李大海显摆呢? 院子门口,李大海坐在他的小马扎上,听着中院传来的隐约咆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端起搪瓷缸子,惬意地喝了一口凉白开。 嗯,火候刚刚好。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了期待已久的声音。 【叮!检测到目标阎埠贵私房钱被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社死现场完美达成!缺德行为评级:a级!】 【恭喜宿主获得缺德值300点!当前总缺德值:520点!】 520? 李大海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这个数字,还真是……充满了恶趣味的巧合啊。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三大妈的嗓门本就尖利,这一动了真火,骂声更是穿云裂石,瞬间就传遍了整个中院。 (请) 栽得好,栽得妙,栽得阎家鸡飞狗跳! 最先有动静的,是住在对门的许大茂。 他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许大茂探出个脑袋,两只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侧着耳朵听了半天,脸上的幸灾乐祸都快包不住了。 “嘿,听见没?老阎家这是要翻天啊。”他缩回头,小声对屋里的媳妇说。 “私房钱”、“五十多块”、“哭穷”…… 这些关键词断断续续地飘出来,精准地钻进了每一个竖起耳朵的邻居耳中。 “什么?五十多块?”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菜,闻声猛地抬起头,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五十多块钱,那可是一个高级工匠一个多月的工资! 阎老师平时连根咸菜都要算计半天,居然能攒下这么一笔巨款? 她还没回过神来,里屋的贾张氏已经闻着味儿冲了出来。 “钱?哪儿有钱?谁家有五十多块钱?”她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在院里扫视着,像一只寻找腐肉的秃鹫。 秦淮茹赶紧拉了她一把:“妈,您小点声,是三大爷家。” “阎老西?”贾张氏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他能有五十多块?老天爷!他背着媳妇藏了五十多块!这个老不死的,抠门算计了一辈子,原来都给自己攒着呢!” “我这苦命的,想从你手里要五块钱都费劲,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数大票呢!” 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数落着秦淮茹,逻辑混乱,却又中气十足。 这时,傻柱晃晃悠悠地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根水灵的黄瓜。 “嚷嚷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贾大妈您这破锣嗓子了。” 许大茂一见傻柱,立马来了精神,阴阳怪气起来。 “哟,傻柱,你还不知道吧?咱们院出大事了!三大爷发财了,藏了五十多块的私房钱,正被三大妈抄家呢!” “五十多块?”傻柱眼睛一亮,随即乐了。他几步走到阎埠贵家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扯着嗓子就喊。 “三大爷!听说您发财了?恭喜恭喜啊!这五十多块钱,够买多少斤猪肉,打多少斤好酒了?” “改明儿是不是得请全院吃顿好的,让大伙儿都跟着您沾沾光啊?” 屋里阎埠贵的哭嚎声猛地一滞,紧接着是三大妈更尖锐的骂声和什么东西摔碎的动静。 院里的人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沉声喝道:“行了!都别在这儿跟着起哄!老阎家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可这话谁听啊。 大家嘴上不说,但那眼神交流,那嘴角的笑意,已经把整个中院的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平时被阎埠贵算计过的,此刻心里都舒坦极了。 这老抠,总算栽了! 栽得好,栽得妙! 栽得阎家鸡飞狗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大海,则安安稳稳地坐在前院的自家门口,听着中院传来的热闹,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这四合院的戏,可真比戏台上的热闹多了。 第一卷 第44章 进门前先敲门,这规矩你妈没教过你吗? 进门前先敲门,这规矩你妈没教过你吗? 进门前先敲门,这规矩你妈没教过你吗? 傻柱是什么人? 他脑子直,一根筋,最听不得这种话。 尤其是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那杀伤力更是加倍。 他立刻就想到了后院的李大海。 最近院里都在传,说李大海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发了笔小财,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傻柱本来没当回事,可现在被秦淮茹这么一点拨,他心里那股正义感顿时就冒了出来。 对啊! 李大海这小子,以前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自己没少接济他。 现在发达了,不知道孝敬自己这个柱子哥也就算了,居然连秦姐家这么困难都不帮一把? 这不就是忘恩负义,忘本了吗? 简直就是白眼狼! “秦姐,你说的是不是李大海?”傻柱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嗓门也大了起来。 秦淮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他,满是无助和依赖。 这一下,更是彻底点燃了傻柱的怒火。 在他看来,李大海不仅是忘恩负义,更是欺负他傻柱护着的人! 这还能忍? “他娘的!反了他了!”傻柱把袖子一捋,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小子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我今儿非得去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知道,这四合院里谁是哥!” 说完,他也不管秦淮茹的劝阻,气冲冲地就往后院走。 看着傻柱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秦淮茹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了勾,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愁苦的模样,低头继续喂孩子。 后院。 李大海正美滋滋地吃着晚饭。 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青菜,外加两个白面馒头。 肉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酱油和糖烧得红光油亮,香气扑鼻。 这小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吃着碗里的,想着系统里的520点缺德值,李大海的心情就跟这红烧肉一样,美得很。 李大海正盘算着怎么花,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他家的房门就被人“哐”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傻柱黑着一张脸,像一尊铁塔似的堵在门口,把屋里的光线都挡住了大半。 “李大海!”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扑簌簌地往下掉。 李大海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细细地嚼着,这才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哟,柱子哥啊。”他扯了扯嘴角,“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进门前先敲门,这规矩我妈没教过你,你妈也没教过你吗?” 傻柱被他这阴阳怪气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更黑了。 他没想到李大海竟然敢这么说话。 “你小子还敢跟我耍嘴皮子?”傻柱三两步跨进屋,指着李大海的鼻子就骂。 “我问你,你现在混得人模狗样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以前饿肚子的时候,是谁给你窝窝头吃了?” 第一卷 第45章 四合院战神被李大海放倒了? 四合院战神被李大海放倒了? 李大海咽下嘴里的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柱子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吃你一个窝头,你记到现在。” “那秦淮茹一家子吃你多少饭盒了?也没见你跟她算算账啊?怎么,到我这儿,就得感恩戴德,给你立个长生牌位?” “你!”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以前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话都不敢大声说的李大海,现在嘴皮子变得这么利索!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桌上的红烧肉上,火气更大了。 “好啊你!自己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你看看前院贾家,孩子都快饿死了,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李大海乐了。 这熟悉的道德绑架,这熟悉的味道。 “我的良心好好的,倒是柱子哥你,有操心我良心的闲工夫,不如多去厨房顺两个馒头,毕竟贾家那可是无底洞,光靠你那点剩菜剩饭,可填不饱。”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收拾着碗筷,看都懒得再看傻柱一眼。 “你要是来吃饭的,现在没了。要是来找茬的,我劝你省省力气。” 傻柱彻底被激怒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都硬了。 在整个四合院,除了许大茂那个欠揍的,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李大海这是要翻天啊! “李大海,我今天非得替你那死去的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忘本的东西!” 傻柱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着李大海的脸砸了过去!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砸在李大海脸上的时候,李大海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和玩味。 “柱子哥,你这一拳下去,可就不是断我一根骨头那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傻柱的怒火上。 “你打了我,就得赔钱。赔了钱,你就没钱接济秦姐了。秦姐没钱,棒梗他们就得饿肚子。” “你这一拳下去,打的不是我,是棒梗的肚子,是贾家的饭碗。” “你,想清楚了再动手。” 傻柱的拳头,终究是停在了半空中。 李大海的话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手腕,让他进退两难。 打下去? 就像李大海说的,打伤了他,厂里肯定要处理,赔钱是免不了的。 自己那点工资,刚够接济秦姐,再一赔钱,棒梗他们下个月的窝窝头就真没了。 这一拳,打的不是李大海,是贾家的命根子。 可不打? 自己今天话都放出去了,气势汹汹地杀到后院,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傻柱的脸往哪儿搁? 以后他这四合院战神还怎么当? 一时间,傻柱那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举在半空,收也不是,打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滑稽的雕像。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看着傻柱那副憋屈又愤怒的模样,李大海心中冷笑。 就在傻柱犹豫的这几秒钟,李大海的意念早已沉入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请) 四合院战神被李大海放倒了? 得提高一下格斗术等级了,不然万一干仗,他有可能打不赢傻柱。 毕竟四合院战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系统,兑换中级格斗术!” 【叮!消耗150点缺德值,中级格斗术兑换成功!当前缺德值370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庞杂而精纯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李大海的脑海。 人体骨骼分布、肌肉弱点、发力技巧、擒拿关节技……无数格斗知识仿佛与生俱来一般,瞬间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他感觉自己的肌肉记忆被瞬间改写,原本还有些虚浮的身体,此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欢呼雀跃,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实战。 再看眼前的傻柱,在李大海眼中已经不再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铁塔。 他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怎么?柱子哥,想通了?”李大海嘴角一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想通了就赶紧把拳头收回去,别举着了,不嫌累得慌?” 这句带着几分戏谑的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傻柱的理智“崩”的一声断了。 去他娘的贾家! 去他娘的赔钱! 今天他要是不把李大海这小子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他就不叫傻柱! “我弄死你个小王八蛋!” 傻柱怒吼一声,不再犹豫,那只停在半空的拳头,裹挟着积攒的全部怒火,再次朝着李大海的面门狠狠砸来! 这一拳,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势要一拳就让李大海躺在地上唱征服! 然而,李大海动都没动。 就在那砂锅大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刹那,他才微微一侧头。 呼! 拳风擦着他的耳边刮过,吹动了他的头发。 惊险! 傻柱一拳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他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手腕一紧,仿佛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 是李大海! 他什么时候出手的? 傻柱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五指如同钢筋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柱子哥,年纪大了,火气别这么旺盛。”李大海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人已经顺着傻柱的力道,贴近了他的身侧。 下一秒,李大海手腕一翻,一拧,一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哎哟!” 傻柱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整条胳膊一阵酸麻,下盘的力气瞬间被卸得干干净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砰!” 一声闷响,傻柱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脸和冰凉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整个过程,快到不可思议! 屋外,闻声而来的邻居们刚探出头,就看到了这颠覆他们认知的一幕。 四合院的战神,厨子里的霸王,那个能一个打好几个的傻柱,竟然……被人一招就给放倒了? 还是被那个以前见了傻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李大海? 所有人都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