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享俊男之坊》 第一章 楔子 也许是上辈子甩男人甩的太多了,结果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她容浅,就这样在睡梦中睡着睡着,一不小心就给睡到了阴曹地府里来了。 站在地府的大门口,跟着不断往前走的队伍,容浅一片茫然,还没闹明白自己怎么就给到了这里儿了?就只见面前突然伸过了一只手,端着一只碗,碗里晃荡着黄褐色的液体,声音苍老,但听着还挺慈祥的道:“姑娘,前尘往事莫计较,喝了这碗孟婆汤,早早投胎转世去吧。” 孟……婆汤?靠之,这真不是在做梦?不会吧! 努力的眨眨眼,摇着头,想迫使自己从梦中醒来!可是不管容浅眨多少次,摇多少下,在她眼前的,始终都是那只碗,里面的孟婆汤晃啊晃啊,像是在召唤一般。 “快点!再不喝,直接把你丢到油锅里去!”许久未动,一旁领队的牛头见之不耐烦的道。 闻言,深呼吸,再呼吸,容浅不甘心,避开汤碗,转过身来正色问道:“敢问大人,我是怎么死的?” “嘿,你这刁鬼,居然和我杠上了?你怎么死的?你怎么死的你自己不知道!”牛头火大,边骂边道。这年头,找事的鬼太多了,他看着就烦! 不过话虽如此,作为敬岗爱业的劳动典范,他虽心有不爽,却仍是拿出了执行令来对照,口中念道:“容浅,男,死于……” 嗯?!容浅?男! 心里“咯噔”一下,牛头震惊的抬起头来!看着容浅,又看看生死簿,接着再看看容浅,再看看生死簿,一滴冷汗顿时从他额前淌下,寒颤颤的,呜呼哀哉:他,他似乎抓错人了…… …… “放我回去!我说了,放我回去--!” 阎王殿上,猛的一拍桌子,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容浅大梦方醒,不由的火冒三丈,声色俱厉! 哼!她就说呢,怎么自己好端端的在床上睡个觉,结果一睁眼就到了地府门口?敢情是特么被抓错了?他羊驼的! 气的不行,简直可以用恨来表述,容浅一把抓过判官的衣领,凶狠的威胁道:“放我回去,不然的话……” 眼中闪着精光,仗着自己有理,容浅作威作福,周身声势浩大! 本来么,谁让他们吃闲饭,工作不好好做,尽出这种害人性命的纰漏,恨啊! “再说一次,放我回去--!” 她不要待在这种地方,也不想就此转世投胎,毕竟这辈子她还没有活够呢,不想透支下一世。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你别吵了行不行?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桌子底下,阎王支着帽子爬了出来,一脸的无奈,愁苦不堪。唉,他不就是打了个盹么,怎么事情就成了这样?! 瞟了一眼牛头,心中怨念横生!翻开生死薄,再一次确认疏忽,阎王傻眼,泄气成一片。这、这…… 要知道,抓错阳魂,枉送人命,这可是犯天条的大罪?罪至当诛!万一要是捅到了天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怎么办,怎么办? 急的原地转圈圈,一边哀声,一边叹气。容浅看着这般的阎王,心中不解,径自开口催促道:“哎,我说大人,你有什么好纠结的?直接把我送回去不就结了?我还赶着明天上班呢!被扣全勤你负责?” “我、我要是送的回去我还纠结?你这孩子,真没眼力劲!”被烦的不行,阎王暴起,瞪着眼珠子,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给急的。 “什么意思?难道不能回去?”隐约感到事态不好,容浅沉声问道。 闻言,一旁的牛头走上前来拍了拍她肩,用一种近似“节哀顺变”的口气道:“你有所不知啊姑娘,地府一日,人间一年。你如今下来少说也有大半日了,这上面的肉身恐怕……” 意示自己回不去的原因,多半是已经被人给当成死人火化了。几欲昏倒中容浅大怒,恨恨的咬牙切齿道:“我不管!总之我要回去!你们给我想办法,不然我就把这阎王殿给拆了,翻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千万别--” 自己理亏在先,又不敢声张将事闹大,无奈中,阎王只得做小伏低,唉声叹气,冥思苦想。 “要不……这样吧?让你还阳,回到你自己的时代里是不可能了,但作为弥补,本王特准你到别的时代里穿越重生,你待如何?” “穿越?重生?……”听闻这话,容浅皱眉,似乎的是在考虑。 而一脸嬉笑,顿感轻松,阎王挺直了腰杆,满是轻松的说道:“别考虑了,这如今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既续了你的命,又不扰乱时空秩序,一举两得,两全其美。” 无路可走,也没有办法,想她容浅,前世也只有在里看到的穿越,如今这机会落到了自己头上,一时间她还有些无法接受,难以消化。 “既然这样……那那边条件怎么样?” 开玩笑,既是要穿,那就一定得穿的好!这女人嘛,总不能太亏待了自己不是? “额……是这样的哈,这凡事呢,都得讲求个缘分!你既要穿,那也得与之有缘,喏,看见了吗?这几支签,你随便抽一支,而后去向,自在其中。” 一副神秘兮兮的掏出签牌,像变戏法一样的摆在容浅面前。看着那一脸微笑的阎王爷,容浅无奈,将信将疑的伸出手,划了一下,随后抽了最后一支,一点,道:“就它了。” “嗯,天紫……我看看。”一本正经,阎王眯起双眼,在仔细琢磨了一番后,点头,称道。 “怎么样?签上怎么说?”好奇心重,容浅急于想知道一切。 而闻言,清了一下声音,阎王正色,慢慢的,开口说道:“嗯,签上说,穿越后,你容颜绝世。” 容浅听之欣喜:就是嘛,丑八怪谁要啊! 接着,阎王又道:“签上还说,穿越后,你富贵滔天。” 容浅一听更喜:嗯嗯,穷了可不好混! 阎王继续道:“穿越后,你桃花朵朵。” 容浅心中大喜:嘿嘿,艳福什么的,最有爱了,我喜欢。 阎王最后道:“穿越后,你--是个男人。” 什么?男人?! 惊的张大眼睛,一脸的怒火横生!容浅上前,刚想抓住阎王大骂“你耍我啊”!只见面前一阵青烟,忽然的,自己的身体就轻飘飘的浮了起来,下一刻,在向某个地方迅速飞去之际,听到身后阎王那深远的声音,隐约夹杂着些莫可名状的意味说道:一切……缘注定。 ------题外话------ 感谢【右右的左儿】18颗钻石,【陌颜如玉】15颗钻石,【苏素雪】15颗钻石,【右右的左】108朵鲜花;【月妍嗳】8朵鲜花,【知错不改】1朵鲜花,谢谢。 ps:也许书名和曾经类似,那是为了提高辨识度,但是故事,绝对是全心滴,请亲们放心。 第二章 男人? “世子啊,醒醒,你醒醒,你不能就这样丢下老奴,呜呜……” 嗯,好吵,是谁? 迷迷糊糊,耳旁传来一阵呜咽,昏昏沉沉的容浅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努力撑开眼皮,想看清楚这一切。 嘶-- 痛!无比的痛!从后脑勺传来的那疼痛感,灼烈的紧绷着头上的每一根神经,不用多想,据她前世累计的经验来看,容浅知道,她此刻的头后,定是肿的老高。 都说穿越而来不是被虐的遍体鳞伤,就是整个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由此看来,此话诚然不假!容浅心底咒骂,努力的想支起身子,可似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只能够动动手指,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一片混沌不清! 靠,死阎王!给她的什么破身体?连动一下都力不从心,一来就被整成脑震荡?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啦?他羊驼的! 很想用手去捧头,想减轻一下那剧烈眩晕的感觉,可是忽然间,心中忆起起阎王最后的话:这一生……她是个男人!男人! 靠!不会吧!她不要男人!不要啊! 心头一惊,陡然收缩,容浅想至全身一震,下一刻如诈尸般的“噌”的一声挺尸坐起,直吓的那床头泪眼婆娑的苏公公表情一阵错愕的,眼泪还汪汪的在眼眶里打转,鼻涕挂在人中处晃啊晃啊,表情显然茫然,愣是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该死!” 也不管什么头痛啊,欲裂啊,惊闻自己是个男人,容浅怒的不打一处来!特么的的什么阎王?敢情是在耍她呢是吧! 恨,非常恨,恨的脸色都惊变了! 可是这时,总算是回过神来的苏公公,见着自己的少主清醒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那满是沟壑的老脸上顿时老泪纵横,不由的哽咽,抽泣声更大:“哎呀世子,你可总算醒了!呜呜,你真是吓死老奴了!你说那拈花公子有什么好?值得你去那般为他拼死拼活,争风吃醋?那么大个花瓶砸在头上,这万一要是砸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老奴,让老奴如何有脸面将来再去面对王爷?呜呜……” 苏公公如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又气又急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委屈,心痛模样。 可是闻言,愣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容浅呆呆的转过头,目光茫然的看向他,脑中机械的只剩下两个字,“世子?世……子!” 满是疑问的口气,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见此,苏公公又惊又怕,不禁的连连大声叫道:“啊,世子,你怎么啦?不会是被砸坏了脑袋吧?!是你我们的世子,天紫国恒亲王世子--容浅啊!” “容浅……?世子……!靠!” 背后阴嗖嗖的,一片冷风刮到,真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容浅悲愤,一片风中凌乱,恨不得能找那该死的阎王去狠狠拼命!最后,整个人直接血气上涌,xiong口不畅,眼一翻,脚一蹬,身子直挺挺的倒下,再一次,昏死过去! “啊,世子--” 耳边好似苏公公的杀猪般的鬼哭狼嚎,不过,她不管!她要死,她要退货! ------题外话------ 因为要赶那边的大结局,所以今天这边就少更点了(仅这一次) 感谢【jane518】30颗钻石,【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1颗钻石;【eday】1朵鲜花,【菁熙梓ciyi】1评价票,谢谢! 第三章 原来如此 不要啊,她不要变成男人! 手足乱舞,脑袋直摇,昏沉中惊醒,吓的一身冷汗,容浅猛的睁开双眼,身体一下子坐起,心口“咚咚咚”的直跳,口中大喘着气。 “啊,世子,你可算是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奴担心死了!”一见醒来,顿时又老泪纵横,苏公公连忙上前,一脸关切的不得了! “你……” 听到人声,容浅机械式的回头,可还没待她反应,只见苦口婆心,苏公公满是心痛,表情又气又急的开口道:“世子,你要是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折腾两回,老奴我估计就得提早下去见阎王了,再不能侍奉你左右……” “世子啊,你听话,下回我们再不这样了,性命要紧,哪能这般任性儿戏?那个流花公子就算再好,但他也毕竟是个男人啊,你如此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实在、实在……” 拿着帕子,无奈的给容浅擦拭着额头,苏公公喋喋不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模样,既是心中不舍,但又怨其不争,于是只得一个劲的边擦边道,长吁短叹。 苏公公的话,里面透露了很多讯息,可是当下似乎还无法在自己已然变成“男人”的这一事实中清醒过来的容浅,下一刻的双手捂xiong,然后不住的按着,似乎是想要得到什么验证一般! “世子你这是……”以自家世子那性子,苏公公试想了无数种他醒来后的反应,可是无论哪一种,都不是现在这样--一脸的痴傻,惊魂不定,好像整个人都魔怔了一般,怎么都正常不起来。 完了!该不会是他家世子的脑袋…… 担心的心中忐忑不定,苏公公顿时手脚都冰凉了起来,正想着上前要去观察一下,然这时候,面前容浅忽然回过头来,眼观眼,面对面! “世子……” “去!” “啊?” “去给我弄桶水来!我要洗澡!不对,是沐浴!” “呃?沐浴……?” 完了,歇菜了,世子他这回不会是真傻了吧?怎么好端端的醒来不是别的,却偏偏要沐浴呢?这不合常理啊,根本不符合他的性子! “世子,这……” “快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唧唧歪歪,歪歪唧唧,弄的容浅颇不耐烦!他羊驼的,要是他阎王敢真让她穿成男人-- 眼中,满是精光,愤怒的充满杀机。一个愣怔,苏公公有一时的闪神,待他反应过来之后立即连连应是,转身忙下去准备。咦,奇怪!世子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脑袋被人打坏了……呜呜,不要啊。 * “你们都下去。” “是。” 当一桶馨香的汤水送达,容浅迫不及待的挥手下令。 随即,她反锁好门,接着开始一件一件,宽衣解带。 上帝保护,阿里路亚!哎,错错,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拜托,不要啊,千万不要! 衣衫半褪,肌肤尽显,当慢慢的,容浅最后一件亵衣解开时,一瞬间,她的手……顿住了,再没有往下去的必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她刚才触摸时,没触碰到那xiong前的柔软,原来千层百裹,自己竟是束着xiong! 呵呵,呵呵呵,所谓男人,原来竟是这样!还好还好,总算她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要不然…… 第四章 一砸不起 一夜无眠,容浅已经将事情想的很透彻了。既然,上天决定了让她穿,并且又穿到了这样的一个世界,这样的一个身份--那么,不管怎样,她都一定要努力而坚强的活下去,不能亏待了自己! 她来此异世,对于这个新身份,除了知道自己叫容浅,是个世子外,其他的,一概不知。所以为了适应新环境,不被人发现纰漏,从而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她决定--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了解情况!而这一步,关键就要从一人开始…… 第二日,晌午,日上三竿。 “世子,世子,起床了。”苏公公苏利权,如常的走进容浅的房中,关切的想要开口询问。本以为自家世子经过昨日,病情该是要好些了,可是当他才一迈入房中,所见之景,便把他吓的够呛! “世子!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容浅抚着后脑,状似痛苦的依在床边,苏公公一个大步上前,标准的兰花指现起,满脸焦急的急问道:“世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奴这就给你请大夫去!” “苏公公……” 手,伸起,拉住苏利权急欲而走的衣摆;慢慢的,抬起头,一双盈盈的大眼中充满雾气,那模样楚楚可怜,弱弱无依,表情充满了无助无辜和恐惧:“苏公公,我疼……” “啊,世子……?” “苏公公,我、我想不起自己是谁了。” “什么?!” 显然没料到这样的事发生,震住表情,苏公公紧紧的盯着容浅,许久之后,在确定对方似乎没一丝说谎或是开玩笑的迹象之后,不禁的表情受创,满脸心疼怜惜,“呜呜,世子,老奴说什么来着,凡事三思而后行吧……你瞧你,好好的事不做,偏要学人家去干那些,如今被人打破了头,还--唉!” 重重的叹了口气,仿佛恨铁不成钢,苏公公又疼又急,不禁的开口安慰:“没事的,也许是因为当初被砸到了脑袋,所以如今一时不适应吧。以前,老奴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有人撞到了头,将事情都忘了,等到后来过了好久,又一下子将事都记了起来。世子,大夫说了,你这次伤的不轻,你听老奴一声劝,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乖乖在府里待着吧,不然老奴、老奴可真无法向王爷交代……” 说罢又是一阵伤心,苏公公果然是性情中人。看着自己计谋得逞,容浅自己心里高兴,乖乖的猛的点头,一下子口中就应答了:“嗯嗯,苏公公,我听你的,最近这段日子好好在府里养病,哪儿我都不去!不过……我如今连自己都不知道了,你能给我说说我的事吗?” 眨巴眨巴大眼,一脸的纯良无害。容浅知道,就以自己的这样长相,要是撒娇卖萌起来,那可是任何人都挡不住的! 果然-- 没有任何抵御能力,苏公公一见这自己自小看到大的人儿,叹息中一阵无奈,但也开始介绍起容浅这位本尊来…… 呵,她就说阎王怎么那么好心呢?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她!听完苏公公的话,容浅算是明白了,她这位本尊,除了顶着个世子的头衔享受荣华富贵外,其余的……皆一塌糊涂!脑残抽风,不学无术,那还统统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还特么断袖--在外名声极其臭! 其实……原来的容浅喜欢男人,那其实并没什么,本来嘛,她就是个女的,又才十五岁,正值青春萌动期,对异性有些想法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关键要命的是,容浅对外的身份是个男人,在这个封建礼数教化的制度下,男人喜欢男人……那就是天理不容,大逆不道之事!又怎可能被允许?被同意呢?所以,如今世人都知道,天紫国容亲王世子--是个为人混账,又腐朽不堪的恶心断袖,娘娘腔,死变态! 容浅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容亲王夫妻要将实则身为女儿身的容浅本尊当男孩子养?如今再想要考证,便再无机会。 容亲王妃早逝,早已在十年前便香消玉殒。而容亲王爷用情至深,十年来思念亡妃并未再娶。他们之间,只有容浅这么一个孩子,而就在三年前,容亲王爷一次意外遇险,便再也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按照例律,王爷逝世,可以由世子承袭王位。但由于容亲王的生死未卜,这三年来,也不好具体判定他到底死了还是没死?所以一直以来,容浅便顶着世子的名号,但实则上她已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无人管教! 苏公公曾是容亲王的贴身随侍,如今容亲王不在,便改为照顾容浅。可是虽说他是从小看容浅长大,但毕竟不是亲自服侍,这三年来,他虽殚精竭力,但容浅的表现却越来越与他的期望值背道而驰,以至于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容浅将自己的名声弄成了如今这般,声名狼藉! 从苏公公的介绍中,容浅大致是对自己这具身体的过去有所了解,并且……她也同时知道了当初的自己,是为什么会被人打伤--原因,皆是因为她看中了歆韵馆的流风公子,与人争风吃醋中,被人拿了花瓶砸在头上,至此被砸倒地,一砸不起……! ------题外话------ 明天出现第一个男银,嘿嘿… 感谢【水落蓝汐雨】1朵鲜花,【触不到的那一抹蓝色】1评价票,么么么~ 第五章 桃花上门 自那日和苏公公交谈后,容浅听话的乖乖待在房中,老老实实的哪儿也没乱跑。 天紫国开国皇帝,一生少嗣,膝下仅有两子:先帝容运枫,容亲王容景枫。作为帝王,容运枫生有四男一女,分别为太子容汇,二皇子容沧,三皇子容汜,四皇子容泽,和公主容滟。而容亲王这一脉,便仅有世子--容浅。 天紫国皇室,人丁不兴,这是天下间皆知的秘密,所以对于先帝那一脉来说也许情况还好,但对于容亲王,如果当初容浅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似乎间终于明白了当初为什么苏公公会对自己的昏迷不醒而终日鬼哭狼嚎?作为一个奴才,他这一生,确实做到了忠心耿耿。 容亲王是王爷,手上没有兵权,但是从小时候起,容亲王就展现出于他人不同的才智--经商! 所以纵观整个天紫国,几乎有大半的产业是在其容亲王的名下,而这也是天紫国一跃成为其他各国中最富有,最有钱的国家! 容亲王未失踪前,所有的产业都是他自己在打理,而如今三年后,全部的重担则是交由苏公公。 苏公公当初是容亲王的贴身随侍,这么多年来耳濡目染,心中总是略懂一些。而更何况当初容浅才年仅十二岁,还未达十六岁世袭之礼,什么都不懂,所以…… 苏公公事烦情重,为了整个容亲王府劳心劳力。这几日,他日夜守在容浅身边,等待处理的事务已积压了满满一大堆!所以如今,当他在确认容浅已并无大事后,便急忙的赶去府外处理,而留下他认为比较得力的丫鬟凝香,指派了过去伺候容浅。 “世子,喝药。” 凝香可谓是苏公公的心腹,自小由苏公公领回养大,在这整个容亲王府里,她是最懂事,最会见机行事的丫鬟,脑子好使,并且又恪守规矩!由她侍候容浅,苏公公就算不在,心里也比较放心。 “唉,又喝。”答应了苏公公,在养病这段期间不到处乱跑。可是其他人哪知道?此容浅非彼容浅,不是习惯了无电无科技的古代,而是玩转二十一世纪各种先进技术的未来人,在这如今白天除了翻书就无所事事,夜晚天一黑就得上床睡觉的无聊日子简直是深恶痛绝,枯燥郁闷到极点了有木有?!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非得疯了不可!她要出去,她要出去透透气! “凝香,其实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样吧,等我喝完了这碗药,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笑眯眯的对上身旁的丫鬟,容浅真挚着表情,一脸真诚。 闻言凝香顿时一怔,低下头,不由的心间浮起异样的感觉:怎么自从世子出了事后,感觉就像是变了个人似?以前他和人说话,从来都是命令,霸道,飞扬跋扈!可是现在,他却如一弯潺潺的细水,给人以轻柔,阳光温暖之感。 她家世子,从来都是长的好看的!继承了王爷和王妃的全部优点!玉骨冰肌,肌肤白皙,纤细柔嫩的脖颈曲线优雅,下巴尖尖的,唇瓣如樱花般粉嫩,鼻线挺巧,一双盈亮的眼眸充满灵气,尤其是微笑时,眸底清澈好奇,仿佛是这世间最纯净,最洁丽的一块瑰宝,灵洁圣地! 一般的男子,全身上下充满了阳刚,而自家世子,英气逼人外还有着一份细致,说不上是哪里的感觉,但总觉的是比其他人多着几分俊俏,多着几分细腻! 世子是男人,是个很美很美的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与别人站在一起时,他总给人以纤细,单薄之感,仿佛是需要人保护,需要人予以最真挚的关怀。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受”这一词!不然也不需要凝香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心中最想要表达之感! 以前,容浅总是不知礼数,不知深浅的骄横妄行,以致于她的粗鄙冲淡了她所给世人带来的俊美震撼! 而如今,洗心革面,就好似是脱胎换骨,这几日下来,凝香在痴迷于自家世子的美貌中,也不免时常叹息:唉,如此俊美之人……怎么,就偏偏喜欢男人呢?真是暴殄天物,上天不公! “世子,苏公公说你的病……”为难的出声,不敢直视,似乎间凝香害怕自己稍个不留心,就会沉醉在对方那看似烂灿清澈,并且又深情无辜的眼神中。 “哎,不碍事,我就出去在府里转转,不出门的,你放心。”拍了拍xiong脯,卖萌保证! 于是顿时间,凝香便没了自抗能力,应声点头,遵从答应,“好,那我们不出府。” 一个倾国倾城的大帅哥,眼底闪着殷切的期盼在自己面前撒娇卖萌,凝香这厢怎么能够扛的住?早就一个老早乖乖缴械投降了! 走在容亲王府里,这还是容浅第一次这般直面周围的环境。果然富可敌国的感觉非同一般,这整个容亲王府里,四处透露着精致,高贵,虽奢华,但不浮夸,隐隐中还能感受到一股典雅的气息,古风之韵! 这般府邸……纵使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心里,美滋滋的,为今后自己的荣华而暗自窃笑。常言道:神仙不打诳语。看来这阎王老儿诚不欺她呀! 心情,顿时舒畅,那是,谁还和钱过不去?一边溜达,一边欣赏着这府中风景,然这时候,容浅的脚步一顿,远远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欣长的一身青衣,文质彬彬,斯文有礼,唇边一抹柔柔的笑,手执着书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正来来回回的吟诵、朗读着书上的内容,脚步轻缓,仿佛和着蔓莲,眸中清浅,自带着一分怡然书香,浓郁中一分释然卷气,当真的风华绝代,俊美无双! 第六章 仇人见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一出门便看到这样的绝色--容浅心里当然乐呵,笑眯眯的眉开眼笑。 咩哈哈,上天诚待她不薄,饶是曾纵观二十一世纪各种帅哥型男的她,在眼前这位美男面前,仍是觉得眼花缭乱,心头荡漾。 呵呵,出门便是这种艳遇!看来今天……还真是的阳光明媚的黄道吉日啊!笑嘻嘻的扬起嘴唇,容浅转过头对上身旁的凝香,边问边不住的偷瞄:“哎,凝香,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没想到会在此相遇,明显的凝香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低下头,口中有些犹豫,然这时候,在还没待凝香开说之际,面前,远处的另一边,有一个女子手提花篮,正步姿款款的从容浅面前走过,那含笑温柔的神情,那腮若绯雪的肌肤,无一不说明着此女是个容姿遗世的大美人儿,长相翘楚,瑰丽姣好! 她……又是谁? 没想到半途会杀出个程咬金,并且--还是个杀伤力极强的程咬金!莫名其妙间,只见容浅这厢还没待反应,而那头“程咬金”已温侬细语,竟是走到了美男身边,轻的掏出了一块香帕,慢慢的,在美男额头上掖了掖,擦了擦,一脸柔情…… 靠,要不要这么浮夸?这才三月天气,气温还很凉……并且,那美男是在读书,又是不是在练功好不好,哪儿来的汗呀?真是无语! 秀恩爱居然秀到了她的面前?并且--还是在他准备上前搭讪之际!哼,穿越里,不是一般都说美好的男子是要留给女主任意蹂躏的吗?怎么现在她还没出手,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最讨厌什么郎情妾意,情意绵绵了,似乎都在讽刺她前生种种失败而悲催的感情经历!郁闷中,容浅气愤的嘟起嘴巴,可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劲了--哎,等会!这儿……不是她家吗?她才是这个王府的主人!怎么会有人在她的地盘大秀恩爱?这到底什么情况?! 疑惑不解,容浅再次将眼投向凝香。而这时,凝香也不好再犹豫,只得低着头,缓缓开口将事情说道;“世子,那位……是萧公子啊。” “萧公子?什么来历?”不知道这整件事的前因始末,容浅自然问的顺口。 而闻言,凝香却是有一丝的不好意思,为难的表情,继续说道:“萧公子,就是当初世子你从外面抢来的男宠呀……” “啊?男宠?!” 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瞬间,容浅的表情有些愣震! 而面前,凝香没有说话,只是一味沉默的低着头,但心下却是非议:哼,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种种事情,还不都是你自己干出来的? 苏公公走前,是有告诫过凝香容浅暂时失忆的事情,所以对于容浅种种表现出的茫然,凝香并不奇怪。 只是,不奇怪归不奇怪,但这并不代表不反感。事实上,在这整个容亲王府中,是没有人对这个纵横跋扈,又脑残抽风的世子是喜欢的,甚至,还都发自内心的厌恶、讨厌! 容亲王一生美誉,可却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打架厮混,一掷千金且统统不说,近两年,还居然性趣扭曲的喜欢上男人--抢了多个养在府上,倒行逆施,不成体统! 如果说光看容浅这个人,凝香只会觉得他俊的令人心动!可是只要一想起他那所做过的事情--她就满心满腹的厌恶从xiong口而来,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起来。 哼,要不是苏公公对她有恩,命她前来伺候服侍,她才不会多看这个混账世子一眼,在他身边,丢人现眼! “世子,该不会你自己抢回来的人,你自己不知道了吧?”明知容倾“失忆”,却还要故意这样说,凝香这是在呛人,发泄自己的不爽。 当然感受到她这一态度的变化,容浅没有做声,不是因为她脾气好,而是她此时的注意力,皆在那致命的两个字上,久久不能回转! “男、男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目光投向凝香,很想要将之搞清楚。然见此,凝香倒是坦然起来了,既然人家都敢做,那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 “世子,据说一年前,你在大街上溜达,无意中看中了郭小姐--” 说话间指了指面前那美人儿“程咬金”,凝香继续说道,“世子你贪图郭小姐美色,上前想要调戏,而当时,作为郭小姐的青梅竹马,萧公子便上前阻止,于是乎……世子你痴迷萧公子的容貌,顿时间无法自拔,当即便命人绑了萧公子,抢到府里拘禁至今。” “啊,抢回府中……拘禁至今?”似乎是被“自己”的骇行给吓到了,惊讶中容浅不禁自语。 而没有理会,直接接着讲道,凝香话匣子一开,便什么也留不住了,“世子你蛮横霸道,为了强留萧公子在此,竟不惜以郭小姐做威胁!说只要萧公子不从,便就叫人强了郭小姐,再将她卖入窑子里去做妓女!” “啊?强了人家,还要卖到窑子里去做妓女……”靠,她没有这么坏吧?搞什么,难道原来的那个容浅,她竟真的是个蛇蝎心肠,作奸犯科的混账?! 一滴汗,有些无语的从头上流了下来。同作为女人,容浅她喜欢男人她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能用这种伤天害理的极端手段啊!简直……太没有人性了! 第七章 分外眼红 一见到容浅,萧予初就像是刺猬见到了宿敌,全身锐刺直竖! “贱人,你又来做什么!” 俊美的容颜,干净而斯文的气质,全身上下充郁着一股浓浓的书卷之气。明明是个绝代美男,风华无限,可却偏偏对上容浅时却那么横眉冷竖,鄙弃不堪! “告诉你容浅,你死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迫于你的yin威之下,沦为你的胯下之宠!” 抬手,一把将美人儿护在身后,沉着脸,萧予初全副警惕,防备再三。 他是那么想与自己划开界限,看在眼里,容浅直觉的好笑,看来她以前……的确是太混账了,以至于如今人人都把她当成了洪水猛兽,厌恶不及! “我其实--” 如今的容浅,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她虽然花心,也很好色,但那仅止于欣赏及yy,不会这般的伤天害理! 如果萧予初和眼前的这位郭小姐,他们真是真心相爱,那她一定不会强留他们,早早放了他们回去,还好就此促成一段姻缘!因为毕竟如今她继承了容浅的一切,那么对于她以前所犯的错,就能补便补一些吧。 其实说实在的,容浅对萧予初心里是存了些愧疚感的。毕竟人一个大男人,被抢至此地还强留了一年,多不容易!所以……容浅本是想要开口放人的--可是,就待她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边,萧予初却是一个激动,上前猛的推她一下,直接将她推到在地,然后猛的一甩袖子,神情厌恶的满是嫌弃道:“不要说话!我只要一听到你的声音,就顿时觉得无比恶心!哼,告诉你容浅,不要痴心妄想!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可能如你所愿!” 就是像甩掉什么讨厌的东西,背在身后,萧予初的手狠狠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而倒在地上,双手因撑扶而擦破了皮的容浅,此时龇着牙,忍着痛的慢慢站了起来,“你……” 自己一片好心,却不想对方这样对她!本来容浅心中还有着三分愧疚,但是现在--却因为萧予初的所作所为而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不欠他!不是她把他强抢过来的!如果说以前的容浅确实对不起他,但是如今,容浅已经死了,所谓逝者已矣,那自己也没必要再去弥补什么! “萧予初--” “住口!这个名字,你、不、配、念!” 根本不给容浅任何开口的机会,由可见萧予初心中的憎恨有多深! 看着容浅,目光冷凝,萧予初一字一句,清晰刺骨:“容浅,自你将我抢来的那天起,我就恨不得你死!听说前几日,你因和人争风吃醋而被砸伤了脑袋,呵,真可惜,居然没把你砸死!哼,不过没关系,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日,老天会让死无葬身之地的!” 萧予初是读书人,平时骂人用不了脏字。但是有时候人一旦恨起来,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便是什么狠毒说什么! “你!”被人骂成这样,容浅气愤的火冒三丈! 然这时候,身后那一直轻掩着的美人儿,轻拉着萧予初的袖口,低低开口,那模样似是胆怯,而又关切的缓慢说道,“予初哥哥……” “没事,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一听到人儿声,冰冷的脸顿时转为轻柔,回头对上郭小姐,竟是难得的一片温然。萧予初放下表情安慰道,那深情款款的样子不禁令人动容:多好的一对璧人,就这样被活活拆开……那个容浅,简直禽兽不如! 无声的对视,就是对容浅最大的控诉!仿佛时刻在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 郁闷到不行,简直是有些咬牙切齿了,特么的再好的修养碰到这般莫名其妙的一顿臭骂后,心情都不会好的起来!容浅是人不是神,有自己的脾气和性子! 手掌中擦破了皮,有一处还很深,因为没有处理,此时还渗出了血来。第一回交锋,自己就弄的这般狼狈,懊恼下,容浅紧咬了咬嘴唇,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世子……” 一旁,本只是看戏,凝香本不想多嘴。可是感受到这场无声的僵峙后,作为丫鬟,她觉得自己还是得说些什么。 容浅为人虽然讨厌,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主子!而作为丫鬟,她的职责,就是应该维护主子。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