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所爱在眼前》 第1章 第1章 纪斯礼躲在狭小的衣柜中,透过缝隙看向床上赤裸交织的两人。 宝贝,腿再张开点。 他的妻子王如雪一脸舒爽,将陈子成压在了身下,随着剧烈晃动发出一阵阵像鼓掌的交合音。 男人的闷哼与女人的娇喘声融合,几乎要把他的耳膜刺破,心脏也传来一阵阵钝痛。 陈子成翻了个身,以男上位的姿势冲刺着:你说,我和纪斯礼比起来,谁更能让你爽 王如雪轻笑出声,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宠溺。 纪斯礼从前是乖乖男,如今是黄脸公,他在床上像条死鱼怎么做都没意思,而你不仅一夜七次,还会伺候女人。 他说这话时,纪斯礼从其中听不出半点爱意。 甚至,连愧疚也感受不到。 结婚七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原来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样,都喜欢偷情。 可为什么,偏偏是陈子成,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一时间,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背叛了他。 泪珠滚落,一滴两滴浸湿了他粗糙暗沉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了结束床事,浴室传来流水声。 纪斯礼轻轻推开衣柜,望向浴室玻璃后激烈接吻的身影。 他从未想象过这一幕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没想过如何面对,下意识的想逃离躲避。 他进入昏暗的储藏室,蹲下身子紧抱双膝,将自己埋入于黑暗里,死死咬着的下嘴唇也在这时松开。 储藏室的隔音很好,他想放声大哭,却只能发出如幼儿一般的哀鸣,像团棉花堵在了他的胸口,即扯不出来又堵着呼吸的的鼻腔。 在他身侧的储藏箱,忽然闪出一丝微弱的光。 纪斯礼愣了愣,好奇的拿起棕色娃娃。 手指不小心触动了娃娃中间的按钮。 一阵电流划过,王如雪的低沉声音响起。 他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只要我不说,纪斯礼就不会知道我结扎是为了哄子成开心。 他一个孤儿那么缺爱,我说什么他都信,甚至相信我是因为救他才失去的生育能力。 对面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王如雪嗤笑一声。 不过还得多谢你,当初帮我找来那群混混,让我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如今他心甘情愿的伺候我,百依百顺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话音刚落,娃娃光线暗了下去,电量彻底耗尽。 纪斯礼死死攥着手里的娃娃,毫无征兆的猛吐一口鲜血。 鲜血溅在墙上,像极了层层叠起的浪花,却充满着悲寂。 十八岁那年,他在高考前夕遭到了小混混围堵,即将被侵犯时,王如雪手握铁棍,在混乱中救出了他。 后来高考结束,他以701分的成绩稳坐文科状元宝座,王如雪手捧鲜花对他表白,许下真挚不变的诺言。 而纪斯礼也在不经意间,看到她抽屉里的生育诊断报告,自此愧疚在心中扎了根,随着时间的推移爱意也越加浓烈。 大学毕业后,他放弃金融投行界抛来的橄榄枝,在菜市场摆起了地摊,两块钱一把的青菜,让他攒下了数十万的存款,而这些钱全部用来给王如雪创业,他甚至用自己的天赋,帮她筛选出所有能赚钱的项目。 就这样,王如雪成了金融圈新贵,两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度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他义无反顾投入渴望的婚姻里,在婚姻里燃烧着自己所有的爱意。 她却从一开始的体贴温柔,到现在的出轨偷情。 原来,都是假的。 他为了爱,为了报恩,整整七年日复一日伺候着中风偏瘫又患有心疾的岳父,再辛苦也无怨无悔。 即便所有人都笑话纪斯礼是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他也从未退缩过。 如今残忍的真相,让摇摇欲坠的婚姻彻底崩塌。 他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宗总,您之前的承诺还做数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按捺语气中的激动。 自然做数,你可是让股市震动的金融天才,只要你肯来,合伙人的位置就是你的,十天后,我派人接你。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随着电话挂断,粗糙的双手映入眼帘。 他是外人眼中的金融天才,可王如雪只会说:你不过是个卖菜的黄脸公,有什么资格对我的生意指指点点 被PUA洗脑久了,他似乎都忘了自己从前光芒万丈的样子。 他已经不欠王如雪什么了,十天后他会去国外,重新做回那个运筹帷幄的纪斯礼。 而不是卖菜黄脸公——纪斯礼。 第2章 第2章 纪斯礼刚从储藏室出来,迎面便撞上了王如雪。 她冷着脸,将数十件内裤扔到他的怀里:这是子成明天拍照要穿的,你用手洗干净,要是洗坏了后果自负! 锋利的内衣扣,将他的额角划出一道血痕。 陈子成穿着浴袍出来,整个人惬意的倚靠在门框上,无所谓的吹了吹指甲。 斯礼,你知道的我是模特,根本没时间洗这些,就拜托给你啦,谁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他看似微笑的嘴角,实则挂着几分讽刺。 他们从不在意纪斯礼的意愿,反正他也从没拒绝过,像个免费保姆一样任人使唤。 哪怕是偷情都偷得肆无忌惮,这是打心底轻视他的尊严。 纪斯礼看着两人久久不说话,直至舌头咬出鲜血,才强忍着怒意道:我没空,你自己用洗衣机吧。 他将内衣原封不动的扔了回去,随即不顾他们诧异的表情,推着岳父的轮椅出门晒太阳。 炙热的太阳照耀下,纪斯礼感受不到丝毫温暖,浑身上下如坠冰窖连四肢都开始有些僵硬。 家里有三台洗衣机,是当初王如雪赚到第一桶金买的。 她说:洗衣服这种累活,我怎么舍得让你做。 而现在,她甚至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做,赤裸裸的羞辱着,让她作为丈夫去给奸夫洗内衣。 纪斯礼看着手上不足一克拉的钻戒,思绪拉回从前。 陈子成性格奔放,喜欢刺激的事物,时常在他面前说最讨厌无趣木讷的女人。而王如雪没钱时恰恰就是这种性格,除了一张脸能看外,浑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贫穷的气息。 可当王如雪拥有财富地位之后,一切都变了,陈子成开始频繁的出入家中,打着探望他的理由,一次次靠近王如雪,穿着也一次比一次暴露,甚至有一回穿着丁字裤出现。 那时,王如雪十分避嫌的移开视线,自己还感叹妻子有分寸,并没有怀疑其中的不对劲。 如今看来,王如雪早就喜欢陈子成,甚至不惜在高中时就为了他结扎。 只有纪斯礼傻傻的,成了他们游戏里的接盘侠。 一通电话铃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接起电话,对面是拍卖会的工作人员。 纪先生,您托我找的丹药此次也会出现在拍卖会上,您来参加吗 纪斯礼看了看一旁瘫痪不能说话的岳父,应道:麻烦你给我寄一份邀请函,我会如约参加。 —— 两天后的拍卖会上,纪斯礼坐在台下看着拍卖师介绍着手里的丹药。 中医圣手留下的万源丹,传说可治百病,更能使肌肤如雪容光焕发,起拍价一千万! 他对肌肤如雪的效果没兴趣,更多的是想要拍下丹药,让岳父能重新站起来说话,毕竟岳父一直待他很好如亲儿子一般。 他举起手中的牌子:我出一个亿! 话音刚落,拍卖厅中瞬间聚集起嘈杂声,众人惊讶的目光看向他。 有人议论: 这人什么来头这么大手笔。 另一人附和: 听说是王如雪的丈夫,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知道心疼女人的败家爷们,居然一出手就是一个亿,真败家! 纪斯礼将这些话尽收,他丝毫不在意旁人的恶意揣测。 因为这一个亿是他从前操控股市赚的,就连王如雪都不知道。 拍卖师激动的连敲了三下锤子,即将喊出成交的那一刻,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点天灯,今天所有的拍卖品我都要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纪斯礼不可置信的回头。 王如雪带着陈子成出现,两人一同落座在他的右侧。 拍卖师激动的拿起话筒:王小姐点了天灯,无论大家出价多少他都跟。 一时间,场内鸦雀无声。 陈子成表情得意,颇有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听说这东西能使肌肤如雪,最适合我了,以后都不怕在户外晒黑了。 王如雪宠溺的亲了他一口,云淡风轻道:只要你喜欢就行,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纪斯礼心中猛然一痛,她那样饱含柔情的眼神,从未出现在自己身上。 转念之间想到岳父,他着急开口:能不能让给我,咱爸还等着这个东西治病。 闻言,陈子成瞬间挤出两滴眼,可怜巴巴的扯了扯王如雪的袖子。 都怪我不好,最近一直缠着你陪我,斯礼心急了这才想要吃丹药吸引你的注意力。 看似善解人意的话,实则就是将纪斯礼形容成急不可耐的荡妇。 王如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厌恶的神色,她毫不犹豫站起身,一记耳光重重的落下。 少打着我爸的旗号装模作样,收起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第3章 第3章 纪斯礼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失望的情绪翻天覆地涌入脑海。 王如雪在众人的注视下,深情款款的把木盒中的丹药拿给了陈子成。 声音柔和的几乎要滴水:子成,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拿到手。 陈子成满意的接过木盒,另一只手扯过他的衣领,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色吻痕。 谢谢老婆,爱你。 一句老婆,瞬间让王如雪欣喜若狂,大手一挥,直接将所有的拍卖品通通拿下。 人群中发出唏嘘羡慕的声音。 拍卖会结束后,纪斯礼跟在他们的身后到了停车场,张开双臂站在迈巴赫车前,猛的重重跪下。 细碎尖锐的石子狠狠刺进了他的膝盖,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红着眼眶,哽咽道:王如雪,求你把东西给我,只要你肯答应,我同意离婚把位置腾出来让给你真正心爱的人。 他笃定王如雪不会拒绝这个条件,甚至已经想象到了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场景。 意外的是,王如雪瞬间阴沉着脸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不满意他提出的条件。 纪斯礼,够了,你还要作妖到什么时候她语气带着不耐烦,直到抬头对上那绝决的眼神,莫名感到了一股紧张慌乱。 陈子成看出了他的紧张,咬着牙暗暗掐着手心,如雪,没关系的就把东西给他吧,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一番话,即委屈又识大体。 王如雪紧锁的眉头瞬间放松了下来,欣慰感慨:子成,还是你懂事,那就把东西给他吧,省得他一天到晚用这个借口烦我。 陈子成微笑着点头,从昂贵的铂金包里拿出木盒,即将递给纪斯礼的时候,他的手忽然一抖,里面的丹药滚落在地沾上灰尘。 纪斯礼下意识的想要捡起,不料车上忽然窜出条阿拉斯加,迅速将东西一口吞下。 他的眼神瞬间愣住,绝望、无助充斥着身心。 陈子成惊讶捂着嘴,语气抱歉:哎呀,不好意思这是我养的狗,也不知道它怎么就把东西吃了。 斯礼,作为补偿我会让他陪你一晚的,起码让你不用那么饥渴寂寞。 纪斯礼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手里攥着木盒,一动不动的流着眼泪。 王如雪只觉得那眼泪刺眼令人烦躁,开着车带陈子成扬长而去。 —— 深夜,纪斯礼回到家中,卧室一如既往传来浪叫。 他没有理会,而是端了一盆热水,准备给岳父擦体。 刚进屋便看见岳父脸色苍白倒地,手还紧紧捂着胸口。 他心下顿感不妙,爸,你醒醒。 可任凭他怎么呼唤,面前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纪斯礼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踢翻了地上的水盆,巨大的悲痛顷刻间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他的声音嘶哑。 他明明差一点就能救岳父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救命的丹药,被陈子成假装不小心毁了。 陈子成被房中的哭声吸引,他看着悲痛的纪斯礼,忽然畅快的大笑。 这个老不死的终于噶了,以后就没人能阻止我跟如雪在一起。 纪斯礼听见后,拿起花瓶狠狠砸向陈子成,从前积攒的恨意在一刻彻底爆发。 随着花瓶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陈子成姣好的面容瞬间被血液遮盖,他尖叫着跑了出去。 边跑边大喊:如雪,纪斯礼杀了你爸爸,还想杀了我灭口,我好害怕,快救救我。 不等纪斯礼反应过来,王如雪抬脚踢向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踢踹着。 不过就是让你照顾我爸而已,你居然心狠到杀了他,亏他还一直把你当做儿子。他目眦欲裂,完全失去了理智。 纪斯礼蜷缩在角落弓着腰,面对突如其来的伤害,没有任何防备反抗的机会。 一下又一下的重击,让他的五脏六腑都承受着巨大的的痛苦,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昏迷前,他嘴角带着血迹,断断续续解释:咱妈......是属于心疾发作死亡,不是我杀的,陈子成在诬陷我...... 说完,他彻底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王如雪喘着粗气扯了扯领带,对着赶来的秘书命令:把纪斯礼给我丢到训狗场,什么时候他认错了就什么时候放出来。 秘书点头是,王总。 —— 纪斯礼刚从昏迷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周围还有数百只恶犬对着他呲牙。 这是什么地方 第3章 第3章 纪斯礼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失望的情绪翻天覆地涌入脑海。 王如雪在众人的注视下,深情款款的把木盒中的丹药拿给了陈子成。 声音柔和的几乎要滴水:子成,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拿到手。 陈子成满意的接过木盒,另一只手扯过他的衣领,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色吻痕。 谢谢老婆,爱你。 一句老婆,瞬间让王如雪欣喜若狂,大手一挥,直接将所有的拍卖品通通拿下。 人群中发出唏嘘羡慕的声音。 拍卖会结束后,纪斯礼跟在他们的身后到了停车场,张开双臂站在迈巴赫车前,猛的重重跪下。 细碎尖锐的石子狠狠刺进了他的膝盖,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红着眼眶,哽咽道:王如雪,求你把东西给我,只要你肯答应,我同意离婚把位置腾出来让给你真正心爱的人。 他笃定王如雪不会拒绝这个条件,甚至已经想象到了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场景。 意外的是,王如雪瞬间阴沉着脸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不满意他提出的条件。 纪斯礼,够了,你还要作妖到什么时候她语气带着不耐烦,直到抬头对上那绝决的眼神,莫名感到了一股紧张慌乱。 陈子成看出了他的紧张,咬着牙暗暗掐着手心,如雪,没关系的就把东西给他吧,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一番话,即委屈又识大体。 王如雪紧锁的眉头瞬间放松了下来,欣慰感慨:子成,还是你懂事,那就把东西给他吧,省得他一天到晚用这个借口烦我。 陈子成微笑着点头,从昂贵的铂金包里拿出木盒,即将递给纪斯礼的时候,他的手忽然一抖,里面的丹药滚落在地沾上灰尘。 纪斯礼下意识的想要捡起,不料车上忽然窜出条阿拉斯加,迅速将东西一口吞下。 他的眼神瞬间愣住,绝望、无助充斥着身心。 陈子成惊讶捂着嘴,语气抱歉:哎呀,不好意思这是我养的狗,也不知道它怎么就把东西吃了。 斯礼,作为补偿我会让他陪你一晚的,起码让你不用那么饥渴寂寞。 纪斯礼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手里攥着木盒,一动不动的流着眼泪。 王如雪只觉得那眼泪刺眼令人烦躁,开着车带陈子成扬长而去。 —— 深夜,纪斯礼回到家中,卧室一如既往传来浪叫。 他没有理会,而是端了一盆热水,准备给岳父擦体。 刚进屋便看见岳父脸色苍白倒地,手还紧紧捂着胸口。 他心下顿感不妙,爸,你醒醒。 可任凭他怎么呼唤,面前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纪斯礼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踢翻了地上的水盆,巨大的悲痛顷刻间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他的声音嘶哑。 他明明差一点就能救岳父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救命的丹药,被陈子成假装不小心毁了。 陈子成被房中的哭声吸引,他看着悲痛的纪斯礼,忽然畅快的大笑。 这个老不死的终于噶了,以后就没人能阻止我跟如雪在一起。 纪斯礼听见后,拿起花瓶狠狠砸向陈子成,从前积攒的恨意在一刻彻底爆发。 随着花瓶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陈子成姣好的面容瞬间被血液遮盖,他尖叫着跑了出去。 边跑边大喊:如雪,纪斯礼杀了你爸爸,还想杀了我灭口,我好害怕,快救救我。 不等纪斯礼反应过来,王如雪抬脚踢向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踢踹着。 不过就是让你照顾我爸而已,你居然心狠到杀了他,亏他还一直把你当做儿子。他目眦欲裂,完全失去了理智。 纪斯礼蜷缩在角落弓着腰,面对突如其来的伤害,没有任何防备反抗的机会。 一下又一下的重击,让他的五脏六腑都承受着巨大的的痛苦,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昏迷前,他嘴角带着血迹,断断续续解释:咱妈......是属于心疾发作死亡,不是我杀的,陈子成在诬陷我...... 说完,他彻底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王如雪喘着粗气扯了扯领带,对着赶来的秘书命令:把纪斯礼给我丢到训狗场,什么时候他认错了就什么时候放出来。 秘书点头是,王总。 —— 纪斯礼刚从昏迷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周围还有数百只恶犬对着他呲牙。 这是什么地方 第4章 第4章 正他疑惑慌乱之际,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是郊外的训狗场,王总说了让你在这儿好好反省。他顶着一脸刀疤,出现在纪斯礼面前。 纪斯礼害怕的抓着铁栏杆,苦苦哀求:放我出去,私自囚禁是犯法的,你就不怕我告你吗 他没有人可以依靠,只能试图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刀疤男点燃一根香烟,不屑的嗤笑一声:这可是王总吩咐的,再说了,只要她身为家属出具谅解书,我最多也就是交点罚金,但如果好好教训你,王总承诺会再给我一千万的报酬。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一盆肉,从铁笼上方径直将所有肉都倒了进去。 纪斯礼的全身沾满了生肉的腥臭味,周围聚集的恶犬瞬间开始大声吼叫犬吠。 它们尖锐的牙齿不断朝着铁笼拱了拱去,纪斯礼只能尽量往角落里缩避开。 可铁笼四处都是缝隙,无论怎么躲,无论怎么小心,还是被咬到。 他害怕的失声尖叫:滚......都给我滚远点,别靠近我,不要......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在死亡的危险面前,他舍弃尊严双手合十,跪在铁笼中哀求,泪水几乎模糊了视线。 刀疤男不为所动,甚至饶有兴致的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把视频发给王总,他一定会满意的,说不准还能再多给我些钱。 他得意贪婪的笑声,与纪斯礼痛苦的哀嚎形成对比。 纪斯礼此刻只想活下去,可却犹如身处人间炼狱,无论他怎么逃,都没办法逃出生天。 恶犬在他的大腿处狠狠咬下一块肉,鲜血顺着地板一点点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吃饱喝足的恶犬散去,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铁笼内,眼神涣散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陈子成戴着墨镜,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啧,你的命还真硬,这样都能活下来。他有些讽刺道。 不等纪斯礼说话,他拍了拍手,身后瞬间出现三个彪形大汉。 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其实,如雪只是想吓吓你。陈子成眉毛微微上挑,话锋一转但我可不想让你活下来,只有你死了,王先生的位置才会是我的。 听这话,纪斯礼一下子猜出真相,他虚弱道:所以,是你假借了王如雪的名义,让训狗场老板这么做的 你就不怕,我告诉他吗 陈子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得眼泪都挤出来。 他指着纪斯礼,我身后的这些人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到时候你会被玩弄致死,而我会对外宣称,你是不甘寂寞主动勾引。 你会带着荡夫的骂名,直到死了也不能洗清,王如雪也会彻底厌恶你,此生都视你为耻辱。 他伸手打开铁笼,三个彪形大汉步步靠近,危险的压迫气息瞬间笼罩头顶。 纪斯礼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这种人手里。 他瞅准时机站起身,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撞开面前的人。 还不快给我追!陈子成气急败坏,五官扭曲在一块,看起来十分吓人恐怖。 纪斯礼拖着受伤的大腿,趁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朝着路边的草丛躲了进去。 三个彪形大汉追出来后,看着荒无人烟的郊外,顿时不知道往哪个地方走。 臭婊子,居然跑的这么快。几人无奈只得回去通知陈子成。 亲眼看着他们离开后,纪斯礼才从草丛里爬了出来,身上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凭借的求生意志,瘸着腿一步步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 还没走到市中心,纪斯礼支撑不住晕倒在马路中间,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了医院。 另一边,刚结束会议的王如雪收到消息后,一脚油门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病房。 陈子成也跟了过来,他不甘心的瞪了一眼病床上的纪斯礼。 他装做不知情,语气惊讶道:听秘书说,纪斯礼主动勾引训狗场的老板上床,这才被狗咬伤了。 第5章 第5章 闻言,王如雪眼神阴暗,攥紧拳头砸向墙面,不要脸的男人,居然敢背着我勾引男人,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彻底将理智燃烧,鲜血顺着食指一点点滴落在地。 就算她已经不爱纪斯礼了,可也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更不允许他勾搭别的男人。 总之,哪怕自己出轨了,纪斯礼都必须一如既往的对他忠诚。 陈子成掩饰住嘴角的笑意,上前握着他的手,好了如雪,为了这样的女人生气不值得,你看你都流血了,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他原本以为让纪斯礼逃过一劫,没想到,只是轻轻的挑拨了几句,就能达到预想中目的。 自此以后,王如雪将彻彻底底的厌恶纪斯礼,而他会一步步的靠近王先生的位置。 在陈子成的劝说下,王如雪不再守着病房,任由纪斯礼自生自灭,甚至禁止护工前去照顾。 纪斯礼醒后口干舌燥,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将一沓厚厚的缴费单扔在他面前。 医生的眼神充满鄙夷,纪先生,你住院期间共欠下了36000元,若是你不能立马结清的话,我们只能请你离开了。 纪斯礼愣了愣,顿时羞愧的不敢抬头。 他这才想起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钱,别说信用卡了,就连手机都不在身上。 对不起,让你们为难了,我会在两天内结清的。他满脸歉意说着。 其中一个护士发出一声冷哼,王小姐来过的,不过一听说你是为了勾搭女人导致住医,气得直接走了,要我说啊,你但凡恪守夫道,王小姐怎么可能连这点钱都不替你付。 就是,都结婚了还不老实,等着被离婚吧。另一人附和道。 不等纪斯礼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面前的几人已经离开了病房。 他低声呢喃:我勾搭女人..... 电光石火间,他猜出是陈子成在背后造谣,王如雪作为丈夫却没有查清真相,而是听之任之选择相信谣言。 片刻后,他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忽略心中的酸涩,脱掉身上的病号服,徒步离开了医院。 凌晨1点。 纪斯礼徒步走了大概十几公里,终于抵达了别墅门口。 客厅一片漆黑,他凭着记忆摸索着上了楼,打开右手边第一间房的灯泡。 屋内还挂着他与王如雪的结婚照,而在照片下方,却散落着陈子成的内衣。 他忍住泪水,拉开床头边的柜子,里面放着护照以及身份证。 手指轻轻摩挲着护照,他嘶哑着嗓子:再见了王如雪。 距离约定好的日子还有四天,纪斯礼却不想再待下去,因为不确定陈子成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 上次在训狗场,是他运气好侥幸逃脱。 下一次呢 更何况,王如雪不会帮他,他孤立无援,最好的办法便是提早逃离。 收敛起悲伤的情绪,他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风衣套上,带着现金证件准备离开前往机场。 下楼时,纪斯礼用手机发了条信息。 计划有变,提前出国,明晚抵达洛杉矶。 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复。 我现在乘坐加拿大的航班,明晚准时出现接你。 他敲打着26键,正准备回复。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重重的将他推下楼梯。 他的后脑勺磕在台阶上,手机也甩了出去四分五裂。 陈子成,你杀了我,就不怕坐牢吗 陈子成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坐牢呵,纪斯礼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上次没弄死你是我失误了,这次我会借如雪的手,彻底送你离开人世间。 什么意思纪斯礼不解,心脏剧烈跳动着,就连呼吸也开始不畅。 陈子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背对着他转过身,毫不犹豫的往后倒去,整个人迅速从楼梯口翻滚下来。 两人同时躺在地上,身下的血液融合在一块儿,甚至分不清是谁的伤口在流血。 别墅的大门从外面打开,王如雪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回事,你们......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陈子成恰到好处的留下一滴眼泪,声音凄惨道:如雪救我,纪斯礼推我下楼,他还带着证件准备逃跑,但是听到了你的声音,就装作摔下楼想要反过来诬陷我。 说罢,他就晕了过去。 王如雪神情着急,拦腰抱起他,子成,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路过纪斯礼身边时,连个眼神都没留下。 第6章 第6章 纪斯礼绝望的倒在血泊中,静等死亡的到来。 几分钟后,他的意识涣散,记忆视线停留在天花板。 最后,是上门的保洁阿姨撞见,帮忙呼叫了急救车。 ...... 当他再次醒来,周身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王如雪面无表情站在床前,冷漠得像陌生人一样。 纪斯礼,你怎么还有脸活着她厌恶的扔出证件,径直朝着纪斯礼脸上砸去。 纪斯礼稳了稳心神,这才看清是自己的证件,慌乱之中连忙藏到枕头底下。 不是我做的,我自然要好好活着,还有......他不卑不亢反驳,这是我的证件,麻烦你下次不要随意触碰。 换做从前,他会流着眼泪解释,可时至今日,他已经明白了解释没用。 偏心......,亦或者说面对变了心的男人,他哪怕咬舌自尽都无法证明清白。 既然如此,他能做的就是不再卑微。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王如雪的敏感神经,她赤红着双眼,上前死死掐着纪斯礼的脖颈。 纪斯礼,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想狡辩,你准备这些证件不就是想逃跑吗 她眼神阴骘,说出的话令人不寒而栗,你害得子成大出血再也不能生育,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下的罪孽,就该有你来还! 纪斯礼一时怔住,莫名的惶恐爬满心头,冥冥之中仿佛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 王如雪,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我压根不欠陈子成,我要还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脑海闪过惊人的念头。 以他对王如雪的了解,即将施加在他身上的,只怕会比死还痛苦。 顷刻间,他浑身颤抖如筛,双眸含泪脸上尽显绝望破碎。 王如雪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心疼不忍。 她抬手轻抚纪斯礼的脸颊,诱哄着:斯礼,只要用你的子宫生下我和子成的孩子,从此往后,我们依然能继续在一起,听话。 不会疼的,很快就好了。她一边安抚着,另一只手却偷偷握着麻醉针管,毫不犹豫的扎入他的胳膊。 纪斯礼迅速的推开她,掀开被子起身想要离开,没跑两步麻醉药效就发作了。 他如一滩烂泥动弹不得,任由医生将自己推入手术室。 刺眼的手术大灯下,陈子成的声音传入耳中。 记住,我不要手术成功,我要纪斯礼大出血死亡,就像日常正常的意外那样。 纪斯礼艰难的移动眼睛侧目看去,只见陈子成递给主刀医生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外表凹凸出的形状赫然就是钱。 医生点点头,嘴边挂着贪婪的笑意,陈先生,您放心好了,王小姐绝不会知道你不能生育的真相,你先前的那些手术档案我都销毁了,世上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随即,陈子成转身轻飘飘的瞥了纪斯礼一眼,似乎在说着你拿什么和我斗 很快,医生举着手术刀,快准狠的划开了纪斯礼的肚子,刀刀直击脆弱的子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肾被取出,鲜血喷洒一地,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不要......求你。他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不过却未能打动医生的同情心。 医生冷漠的连眼皮也不曾抬一下,省省吧纪先生,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要是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没个人护着你。 可怜啊,就连你的妻子都不在意你的死活,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这么倒霉了。 医生看似同情怜悯的感慨,却如淬了毒的利剑,一下又一下扎进纪斯礼的心口,在心口反复搅动疼得失去思考的能力。 是啊,他的妻子不在意,他无人在意...... 就连生死都是别人定的。 王如雪,我恨你......他说完便彻底休克过去,唇色渐渐归于苍白,心脏慢慢骤停。 手术室外,王如雪忽然心脏一阵钝痛,整个人径直单膝跪地,疼得额头冒汗,像一只手在反复抓着它。 第7章 第7章 王如雪瞧着手术室突然亮起了红灯,顾不上疼痛,推开阻拦的医生闯入了手术室。 眼前血红的一幕,让她彻底呆愣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她愤怒的抓着医生脖领质问。 医生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前进入,完全跟事先计划好的不一样,情急之下支支吾吾道:纪先生不愿意配合代孕手术,自己拿刀捅烂了肾,我想阻止却被纪先生威胁...... 纪先生说,我要是敢通风报信,就杀我全家......说着,医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径直跪下磕头。 王小姐,我也只是个打工的啊......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王如雪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他出去。 医生掩饰住嘴角的笑意,离开手术室后给了陈子成发了条信息。 陈先生,大功告成,别忘了剩下的一千万报酬。 另一边,陈子成收到信息后,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纪斯礼,你也有今天,这一次你就算不死也得给我死! 他往脸上扑了一层粉,装出一副苍白柔弱的模样,沿着医院长廊走到手术室里。 如雪,我刚刚都听说了,没想到他竟然能对自己下狠手,他不愿意就算了,不要紧的......。陈子成似有若无的抚了一下腹部。 他继续惋惜道:可惜,我怕是这辈子能不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王如雪原本回笼的理智,瞬间再次偏移,接过秘书递来的鞭子,毫不犹豫抽打在纪斯礼身上。 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躲过去吗他一下又一下抽打,却不见病床上的人有任何反应。 可理智埋没,她此时只想替陈子成出气,压根儿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不一会,纪斯礼瘦弱的身体已然血肉模糊,无论是腹部还是背部,都没一块好地方。 陈子成见时机成熟,握住他的手,如雪,别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你如果真的想补偿我,不然就和我举行婚礼好吗 我因为纪斯礼不能生育,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场婚礼,哪怕只有一天也好。陈子成落着泪,眼里极尽哀求。 王如雪伸手将他搂入怀中,心疼道:好,我会给你所有人都羡慕的世纪婚礼,不过......王先生的名分始终得是纪斯礼的,他这些年照顾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就让他留点体面吧。 除了不能领证给你名分外,其他的你要什么我都给。 陈子成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事已至此只得不甘心点头应下。 他都已经算计的这个地步了,纪斯礼居然还能稳坐王先生的位置。 算了,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 就这样,两人离开手术室,一心一意的准备筹划婚礼。 手术床上,纪斯礼的手指头微微颤抖,鼻腔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吸。 救我......救救我......他浑身无力,连抬头看一眼都做不到,只能将求生的希望寄托于神灵。 可惜的是,神明没听到他的祈求。 庆幸的是,宗恩恩听到了。 —— 飞往美国的私人飞机内,数十名医生围在纪斯礼身边为其治疗。 宗恩恩双膝跪地,一动不动的守在他身边。 纪斯礼,我来了别怕。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医生处理好伤口后,又给纪斯礼打了一针止痛剂。 他勉强恢复了些力气,眼睛湿润,轻声道:谢谢你恩恩,我以为我差一点就要死了...... 宗恩恩递过一份死亡通知单,斯礼,我买下了整个医院替你伪造假死现场,从今往后,你就能彻底自由,哪怕是王如雪也找不到你,你愿意跟我去国外发展一番事业 倘若,你想留下的话,我尊重你的选择......他的表情划过几丝期许。 纪斯礼盯着死亡通知单,露出释然的笑,我愿意,我要做不被束缚的纪斯礼,和你一起再次创下辉煌。 说着,他摘下手上那小得可怜的戒指,毫不犹豫的抛出窗外。 七年的婚姻围墙,在这一刻,他不稀罕了。 哪怕是王如雪,他也不要了。 至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第8章 第8章 如雪,我穿这套婚纱好不好看陈子成提着裙摆,上面镶嵌的钻石在灯光的折射中散发出火彩。 他一连试穿了十几套,最终敲定了由意大利设计师亲手制作的高定婚纱,光是一小块头纱都要一百万。 王如雪望着面前的人,思绪一时有些恍惚。 七年前,同样的婚纱店内,纪斯礼问了一样的话,如雪,我穿这个好看吗 不一样的是,那时他身上只有五百块,纪斯礼为了省钱租下最廉价的婚纱,就连戒指也是玻璃材质切割的。 他们拍了劣质的婚纱照,没有婚礼,只有一碗八个的馄饨汤。 满打满算下来,到最后五百块竟还剩下二百五十六块。 一百块租下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他们盖着薄薄的棉被,紧紧相拥依偎取暖。 纪斯礼放弃大好前程,拿着一百五十六块,天不亮就起床去菜市场,一双手冻得满是疮,脸色也越来越憔悴,渐渐的,他的事业开始启航,从穷小子变成了金融新贵。 而曾经高不可攀的陈子成,也频繁出入家中,向他展示着完美的身材曲线。 回忆凶猛,突如其来的愧疚席卷全身,像巨大的海浪将他包裹住,一点点蚕食着剩余的理智。 陈子成见他发愣,委屈的嘟了嘟嘴,如雪,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 王如雪被这一声娇嗔打破了思绪,昂贵且看不出一丝褶皱的衬衫上,不知何时沾了滴泪水。 他迅速收敛起情绪,镇定应道:你穿这套婚纱很好看,让我晃了神,甚至都忘了说话。 闻言,陈子成垂下眼眸,嘴角勾起娇羞的笑,戴着鸽子蛋的纤纤玉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胸口画圈。 如雪,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穿婚纱的样子,那我们就在这试试吧......说着,他翻身跨坐在王如雪腿上,私密处似有若无的蹭着。 换做平时,王如雪早就兴致大发,将人压在身下好好惩罚一番。 可不知为何,眼前精致的面孔,竟与纪斯礼那朴素的脸重合,甚至带着哀怨委屈的双眸。 他极力平复心中的波澜,轻轻吐了口气,子成,等明晚新婚之夜吧,现在是外面不合适...... 不等陈子成拒绝,他伸出手拨开婚纱,站起身拉开试衣间的帘子,朝着门口的工作人员示意。 刷卡,明天将婚纱送到指定地点。王如雪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张全球限量的黑卡。 工作人员诚惶诚恐的接过。 陈子成站在身侧,看着Pos机刷卡成功的提示。 如雪,你对我真好,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对吗他眼里充斥着对未来的期望与憧憬。 他心中得意,当初的主动勾引果然没错,如今七百万的婚纱,一千万的鸽子蛋钻戒,通通成为了他身上的战利品。 而这些,却是纪斯礼那个黄脸婆无法拥有的。 他抚摸着戒指的轮廓,眼神逐渐发狠,纪斯礼,你学习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被我踩在脚底下。 很快,他就是众人艳羡的王先生。 王如雪接过刷好的黑卡,丝毫没注意到他扭曲的表情,淡淡道:走吧,你不是还约好了去吃日料吗,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陈子成满意的点点头,搂过他的胳膊,两人坐上迈巴赫扬长而去 。 第二日,花中盛宴的婚礼主题,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 他们纷纷祝福着王如雪与陈子成,无一人提起纪斯礼,仿佛大家都忘了他的存在。 酒过三巡,其中一个喝大了的宾客开始嘟囔:听说了吗,昨天市医院里死了个女人,听说死的时候连子宫都是烂的,好像叫什么林...... 话音刚落,一旁的王如雪立马冲上前揪住他的领带,你说谁死了,说啊,是谁死了说清楚。 宾客被吓得瑟瑟发抖,就连酒意也清醒了几分。 王总,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陈子成也连忙上前挡在中间劝阻,安抚道:如雪你想多了,大概只是同姓罢了,不可能是纪斯礼,他那么恶毒怎么舍得死呢。 宾客不知所云,一味附和:是啊王总,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我这人记性不好,大概是记错了。 一番话,让王如雪松开了手,他失魂落魄的望着地面。 是啊,纪斯礼那样恶毒的女人,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死了,一定是巧合罢了。 他不断安抚着自己,可脑海却不断闪过纪斯礼的脸,那苍白无力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在说:救我......救救我。 一整场婚礼下来,他都不在状态,甚至就连戒指都忘记戴。 陈子成费劲了口舌,这才阻止他前往医院看纪斯礼。 第9章 第9章 深夜,婚礼结束后,在陈子成的要求下,他们入住了酒店高层内的情趣套房。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妖娆的身影印在玻璃门上,陈子成赤裸着身体,对着外面娇柔的喊道:老公,进来帮我涂沐浴露好不好,我手好酸呀......。 王如雪抬眼看去,喉咙顿时一结,随手扯下领带扔到了地上,进入浴室不由分说的将他压在玻璃上。 没有任何前戏润滑,他抓着陈子成的头发,另一只手握住雪白的兔子,顺着流水声狠狠冲刺。 唔......老公,慢一点我快受不了。陈子成痛苦的皱起眉头,身下自觉的迎合着冲刺。 王如雪闭着眼睛,感受身体狂烈的欲望,随着快感攀升,他伸手死死掐着陈子成的脖颈,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将其撞碎。 陈子成忍不住哀求:老公......如雪,你慢一点好不好。 王如雪没有理会,毫不留情的落下一个巴掌,闭嘴,叫大声一点,谁让你停下的,动起来! 陈子成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莫名的恐慌萦绕心头,只得忍着疼痛讨好取悦。 十分钟后,王如雪的欲望到达了顶峰,他不受控制的喊了声:纪斯礼,都给你......。 刹那间,陈子成不可置信的抬头,王如雪,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你跟我做这种事,嘴里却喊着纪斯礼的名字,你什么意思 回过神来的王如雪,盯着他扭曲的表情,径直披上了浴袍,走了出去懒得解释。 陈子成不依不饶的抓着他的胳膊,我们刚结婚,你就想那个黄脸婆,你把我当什么啊 说话啊!他眼里迸发着嫉妒的怒火,颇有一副得不到回应就不罢休的样子。 王如雪被他缠的有些不耐烦,脱口而出:他就算是黄脸婆也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已经给你想要的婚礼了,你还想怎样 别忘了,充其量你就是个小三,把我伺候高兴了,你要什么都可以,搞清自己的定位,听懂了吗 说罢,他从烟盒中抽出根细烟点燃,双手撑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暗沉沉的天空。 陈子成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 他努力那么久,竟然只得到了一句小三。 他本以为自己顶替了纪斯礼的位置,如今看来,王如雪这是吃干抹净腻了。 他心中疯狂盘算着,无论如何都要当上王先生,只要成功领证就能分走一半的财产。 将来,就算王如雪找别的小四小五,他也能明哲保身,不会像纪斯礼一样忍气吞声。 待想明白这些后,陈子成抚摸着肚子,疯狂的念头在心中深深扎根。 他走上前,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如雪,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乖乖伺候你的,真的你相信我好吗 王如雪对上他那委屈的眼睛,心底软了几分。 毕竟是从前的白月光,再怎么样也有感情,更何况,他喜欢陈子成风骚开放的身体。 家里有纪斯礼这个贤妻,外头养个陈子成这样提供情绪的小三,无疑是所有男人的梦。 思及此处,他刚想点头答应,门口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秘书着急的呼喊:王总不好了,太太出事了。 话音刚落,王如雪甩开陈子成的手臂,快步打开了房门。 说清楚,纪斯礼怎么了 他脑海里不自觉想起,那天在医院时纪斯礼虚弱的模样。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脊梁瞬间蔓延到全身。 秘书脸色难看,支支吾吾道:医院那边刚刚通知,太太伤势过重没撑住,在一天前离世了...... 他低着头,顾不上王如雪的表情,递过一张死亡通知单。 王如雪指尖轻颤,目光触及到死亡两个字,怎么可能,前几天他还好好的,不可能...... 欲语泪先流,巨大的悲痛像一块重石狠狠压着他的肩膀,一片寂静的走廊,传来男人不可置信的哀呜。 纪斯礼不可能死,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他眼眶通红,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一拳砸在秘书身侧的白墙上。 你是不是联合他一起来骗我,对不对 第10章 第10章 纪斯礼到华尔街的第一天,就去参观了宗恩恩的私募集团。 宗恩恩站在落地窗前,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眷恋,斯礼,你的加入会为它注入新鲜血液。 纪斯礼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对面大楼,日照金山下玻璃面上折射出了一串英文,Wangshu securities pany。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斯礼证券公司。 一时间,他的心跳漏了半拍,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闯入世界。 宗恩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嘴角的笑容凝固了片刻。 斯礼,我...... 不等她回答,纪斯礼抢先开口道:你喜欢我对吗,亦或者说,你对我是早有预谋的。 你料到了我会向你求助,甚至早在一开始就将公司以我的名字命名,你想我看见,准确的来说,你想我看见你。 他表情严肃,语气是不容辩驳的肯定。 宗恩恩举着酒杯的手晃了晃,无奈的点头承认,斯礼,你很聪明一如既往的......聪明。 她怎会不知道纪斯礼聪明呢,曾经搅动金融界的天才,怎会连这一点小心思都看不清。 她知道,可还是这么做了,她期待他会被感动,期待他会一点点被自己融化,继而敞开心扉慢慢接受。 他们一同在福利院长大,只不过,纪斯礼留在了国内选择扶持凤凰男,而她勤工俭学申请了国外名校,带着外人的歧视以及对他的思念,一步步从青涩的女孩,变成私募投行大佬。 多年来的默契,纪斯礼一眼就看透了她内心在想什么,恩恩,我从前选择错了人,可如今,我只想完成从前未完成的事业,无心浪费在情爱上,我们应该成为并肩作战的朋友,而不是恨爱纠葛的伴侣。 言毕,宗恩恩久久不语,睫毛微微颤抖,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红了眼眶。 很快,她就收拾好了情绪,从抽屉里取出文件。 这是我亲自批下的offer,斯礼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我相信你能做好这个位置。 纪斯礼目光停留在岗位一栏上,是投行总监,直属宗恩恩管理,按古话来说,他在公司的里职权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样的职位人人眼热,以目前的竞争力来看,他是空降的关系户,往后少不得被质疑排挤。 不过,他从不怕流言蜚语,实力会替他说话。 合作愉快,老板!他伸出手,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宗恩恩耳尖悄悄红了,声音带着沙哑:合作愉快,斯礼。 —— 上任的第一天,纪斯礼的到来吸引不少人的注意与议论。 尤其是他手底下的经理——露西。 露西毕业于世界排名第一的伦敦商学院,不仅出身优渥,甚至在入行短短两年内,便碾压一众优秀analyst成为投资部的经理。 这样的履历,无论放在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自然而然,她对纪斯礼没什么好脸色,当着众人的面讽刺:像你这样的关系户,镀镀金喝喝咖啡就行,可别乱做决定损害了公司利益。 闻听此言,在场的人捂嘴偷笑。 纪斯礼连眼都没抬,翻动着手里的文件,冷冷道:出去,这是公司,不是你讥讽煽动舆论的菜市场。 说着,他示意助理关上了办公室门。 露西气得在门口跺脚,转头便按了电梯上,去九十九层找宗恩恩告状。 老板,我从不质疑您的决定,可您让一个花瓶担任总监的位置,是在瞧不起我的能力吗 露西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眼底透着不甘与怨恨。 她为之努力的东西,别人竟然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宗恩恩转动着手中的钢笔,既没回应也不叫他出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半小时后,办公桌上的私人座机响起。 她按下免提,电话那头是激动的声音。 恩恩,你说的那个纪斯礼简直是太神了,短短几天就让我的公司在香港及纽约上市,时间截止到现在,已经募集了17.8亿美金。 露西整个人僵在原地,自信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纪斯礼,真那么厉害吗他不是来镀金的吗 宗恩恩身体微微往后倾,这不是你想求证的吗你怎知他就是一无是处的花瓶 纪斯礼不仅厉害,也是我心目中的Clever angel,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贬低他的话。 露西忙不迭的点头,慌乱的离开了办公室。 宗恩恩看向桌上的相框,那是纪斯礼小时候的照片。 斯礼,即使多年过去,你依然是令人惊艳。 第11章 第11章 酒店总统套房内,秘书惶恐的低着头,自始至终都不敢跟她对视。 王总,您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因为联系不上您,医院那边已经做主让先生入土为安了,就葬在城西的墓地。 一句话,彻底泼灭了王如雪心中的期望,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眼泪砸在细软的毛毯上悄无声息。 斯礼,你还活着对不对她无措的像个孩子,不断喃喃自语,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安慰。 陈子成听到纪斯礼死了,恨不得开香槟庆祝,可眼下的场面,他却不得不伪装出关心的姿态,如雪,人死不能复生,纪斯礼命不好死就死了,往后我们会幸福的。 死就死了,几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划开了王如雪痛苦的最深处,血珠从他的眼尾落下。 她愤怒的朝着陈子成扇了一巴掌,力道大得直接将人甩出去。 闭嘴,纪斯礼好得很,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她喘着粗气,神情尽是狠厉与疯狂。 陈子成捂着受伤的头部,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瞟一眼。 王如雪扭头看向秘书,马上带我去墓地,还有派人去给我查查医院,但凡查出半点猫腻,立刻通知我。 她坚决不相信,那么富有生命力的纪斯礼就这么死了。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 一路上,秘书小心翼翼驾驶着车辆朝城西驶去。 王如雪坐在后座,视线始终飘忽不定,点燃未尽的烟头卷进手心,利用灼热的刺痛感保理智。 距离目的地越近,她就越害怕,像是在一层层剥开真相,而这真相会让他痛得不能呼吸。 车辆停在黑漆漆的墓地山下,秘书走在前面引路。 每踏上一层台阶,王如雪的心就沉重一分,窒息感越来越强。 走过一排排的墓碑,秘书停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王总,这就是先生的墓地,您节哀顺便,我在山下等您,您有事吩咐一声。 秘书见她不吭声,静悄悄的退下。 王如雪紧绷着身体,心脏开始剧烈发颤。 墓碑上赫然印着纪斯礼的照片,照片里他嘴角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容,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可照片下刻着的字,纪斯礼之墓,深深的刺痛了王如雪的双眸,他膝盖一软径直跪地。 怎么会这样呢......她嘴唇颤抖,一遍遍抚摸着墓碑上纪斯礼几个字。 不应该是这样的,纪斯礼此时此刻应该在家等他,然后温柔的端上一碗参汤,照顾着她的全身心,让她忘去一切疲惫。 纪斯礼应该鲜活的站在他面前,而不是变成冰冷的墓碑。 她痛苦的低着头,眼泪如决堤抑制不住,纪斯礼......别骗我了好吗这一切是假的对吗 她甚至都没见过他最后一面,他怎么忍心离世呢 寂静漆黑的墓地,唯有几只鸟盘旋在天空,时不时发出唧唧喳喳的声音,似乎在嘲笑她迟来的爱意。 整整一晚,王如雪都跪在纪斯礼墓前,她分不清自己是后悔,还是愧疚或许两者都有。 她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去医院看纪斯礼,后悔为什么鞭打他,后悔的情绪像无形中的丝线一点点牵动着他的心,一想起便痛一次,随之而来,是铺天盖地的恨。 她恨自己,恨陈子成,甚至恨纪斯礼。 恨纪斯礼狠心的离世,连一句遗言都不曾留下。 口袋中的手机不断响起铃声,屏幕显示着备注子成宝贝。 她握着手机,愤怒的朝着台阶扔去,顷刻间,手机屏幕四分五裂唯有丝丝铃声还在响。 另一边,空荡荡的房间内,陈子成一遍遍重复拨打电话,不断咬着手指上的指甲。 王如雪,接电话......该死!他无力的瘫坐在床上。 说好的新婚之夜,他独自一人度过,都怪那个该死的纪斯礼,偏偏死在这个时候。 他甚至怀疑纪斯礼假死,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添堵,用这种方式勾引王如雪。 万一王如雪又重新爱上了纪斯礼,那我嫁入豪门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不行,我必须趁现在赶紧怀孕,只要生下孩子,不愁以后的荣华富贵。他在房间里不断来回踱步。 在一番思想斗争后,他决定借精生子。 半小时后,一夜标价五万的鸭子,敲响了酒店的房门。 啪嗒一声,陈子成穿着情趣内衣打开门,不等男人说话,他勾着对方的裤腰带一点点往床上靠近。 在陈子成的主动迎合下,轻薄的布料散落一地,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块。 他们互相吸吮着每一处皮肤,丝毫没注意到门缝后藏着一双眼睛。 第12章 第12章 城西墓地,王如雪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要将我的丈夫,移到最好的墓地里,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墓地经理看着价值一个亿的合同,瞬间点头哈腰:王总,您放心,您既然买下了这一片,那您亡夫自然是我们最大的客户,三天内我一定选个风水宝地,挑个好时间,让王先生入土为安。 王如雪出现片刻失神,再次愣愣的看着墓碑,亡夫是啊......斯礼走了,只留下我一个鳏妇,他好狠的心。 说着,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秘书从另一处上山,来不及喘口气,慌里慌张:王总,不好了......您快回酒店看看吧,陈先生他...... 陈子成他又作什么妖了王如雪有些不耐烦。 说到陈子成,秘书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看向她的眼中还带着一丝同情。这个......毕竟是您的私事,您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秘书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王如雪压下心中的那股烦躁,带着好奇跟着秘书下山。 半小时后,酒店电梯门打开,王如雪双手插兜走出。 1705房间门口,两人刚靠近,里面便传来陈子成尽情放纵的叫声,其中还掺杂着男人的污言秽语。 秘书悄悄地打开门缝,王如雪抬眸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陈子成跨坐在女人身上。 陈子成摇晃着腰姿,果然还是年轻的身体好,难怪他们都说你是会所的头牌,这都第三次了还没结束...... 女人得意的轻笑一声,伴随着一声闷哼释放最后的欲望。 陈先生,您这么夸我是对王总不满意吗 陈子成依靠在她的肩头,讽刺道:王如雪是有钱,不过说白了比不上你们这些二十出头的男生有活力,如果不是为了她的钱,我怎么可能顶着小三的骂名勾引他,更不可能费尽心思的陷害那个黄脸公。 男人挑了挑眉,拖长了语调,黄脸公......是那位纪先生吗我听说他曾经可是高考状元。 高考状元算个屁,只要我招招手,王如雪就得乖乖的拜倒在石榴裙下,你不知道,曾经她为了哄我开心甚至不惜去做结扎,纪斯礼那个蠢男人还白白背了一口大锅。陈子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说越起劲忘乎所以。 他放松了警惕,一股脑的全部吐了出来,哪怕后来我陷害的手段很拙劣,王如雪还不是照样信了,可惜啊,纪斯礼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时候我都可怜他了。 门外,王如雪脸色惨白,踉跄的几乎站不住,秘书及时伸手扶着。 她咬着后槽牙,去查,桩桩件件都给我查清楚,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要是查不出来,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秘书得到指示后离开,王如雪死死拽着门把手,双眼瞪大凸起,整个人陷入暴怒的状态。 瞟了一眼角落里的灭火器,抓起瓶口,就朝着床上的两人砸去。 贱男人,花着我的钱找小三,你真的是好得很啊!她揪住陈子成的脖子,毫不怜惜的挥洒巴掌。 一下又一下,陈子成漂亮精致的面容,瞬间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他嘴里嚼着血,含糊不清哀求:如雪......,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都是他勾引我,我完全是一时糊涂啊。 男人一听这话,提起裤子就想跑,被去而复返的秘书堵在了门口。 很快,数十名保镖出现在屋内。 在王如雪的示意下,男人被剁了生殖器官送回了会所。 而陈子成,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就被带上了酒店顶楼,保镖用铁链将他高高挂起,楼下路过的行人纷纷驻停。 这不是前几天举行婚礼的陈子成吗怎么被挂起来了 认识他的人没想到他还七嘴八舌讨论,更有甚者拿起手机拍照。 羞愧的情绪涌入心头,他愤怒的大喊:都给我滚,谁许你们看的,信不信我弄死你们这群下等人! 另一边,王如雪端坐在沙发上,秘书递上厚厚的文件袋。 王总,按照您的吩咐,我本想先从医院查起,结果忽然收到了匿名信件,里面都是关于太太的。 第13章 第13章 她翻开资料,里面有一只录音笔,还有银行转账记录,以及一个U盘。 王如雪按动播放键,录音笔里传来陈子成的声音。 我高中跟人打赌,赌王如雪会乖乖的去结扎,没想到他还真去了,让我赢了足足一万块呢。 录音播放完,他忍耐的闭上眼睛。 她曾经的真情,原来在陈子成眼里只值区区一万块。 秘书在一旁听得汗流浃背,以他对王总的了解,这个陈子成不死也得残废。 接下来,是银行转账记录,陈子成向当初手术的医生转了一千万,附带着一张聊天截图。 陈子成:务必让纪斯礼死在手术台上,他死了,我才能名正言顺当王先生。 对方回复:陈先生,您这招真狠,幸好王总不知道您是因为打胎次数太多才导致的不易怀孕,不过如果您愿意做试管的话,亦或者换一个男人,说不准就有概率怀上。 陈子成:轮不到你来废话,切记我不要纪斯礼活下来。 一行行的聊天记录看下来,王如雪的心头在发颤,陈子成,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以为是在替纪斯礼赎罪,没想到竟成了陈子成计划里的帮凶。 甚至因为一两句挑拨,就对虚弱的纪斯礼大打出手,任由他一个人在医院里面自生自灭。 泪水糊满了视线,愧疚感几乎要将她埋没,斯礼,你当时那么疼,我竟然还鞭打你,我错了我不是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如雪,此时悔恨的抱头痛哭。 秘书用平板电脑插入了U盘,是一段在训狗场的视频。 视频里,纪斯礼被关在狗笼里崩溃大叫,身上没一处好地方,鲜血几乎浸湿了他的衣服。 王如雪就这样看着,看着心爱的男人卑微哀求,看着陈子成打着他的名号作恶。 纪斯礼跪下祈求:如雪救救我,带我出去,我好害怕...... 可回应他的,只有陈子成的嘲讽,以及那些个男人油腻的双手。 而那时的他,在做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她想起纪斯礼在拍卖会那天,跪地挡在车前:咱妈需要这个药救命,如雪求求你把它给我好吗 她却选择纵容,让陈子成毁了救命药。 甚至不相信纪斯礼的解释,固执的认为是他害死了母亲。 一切的一切,他都错了。 如果说陈子成是罪魁祸首,那么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隐藏在角落里的帮凶。 是她的纵容,导致了母亲的死亡,导致了纪斯礼的离世。 王如雪疼的几乎不能呼吸,整个人弓着腰趴伏在地上,斯礼,如果我当初能听你说,能选择信你一次该多好啊......。 倘若他当初选择相信,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她闭上赤红的双眼,把陈子成给我丢到狗笼里,他不是喜欢偷情陷害吗那就给我找十几个男的上了他! 秘书低头应了声是,随即保镖将陈子成从阳台带下来。 很快,陈子成赤裸的出现在了狗笼里,身侧围着的是数百只野狗。 野狗日夜叫唤,不停流着口水在他身边环绕,锋利的爪子将他身上抓的血肉淋漓,大腿处硬生生被扯下了一块肉。 放我出去,我是王先生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他无力拍打着铁笼。 秘书站在门口面无表情,陈先生,应该是死了这条心吧,从前王总宠您,您当然可以随心所欲,如今您的计划败露,就老老实实接受惩罚吧,您当初可是差点害死我呢,我没下黑手都是关照您了。 秘书字字句句都在讽刺,陈子成捂着脑袋想了许久。 这才想起他在医院时,说的那句:听秘书说,纪斯礼不甘寂寞,主动勾引男人被狗咬了。 他那时一心想要污蔑纪斯礼,甚至拉秘书当挡箭牌。 幸好秘书自证了清白,他拍了拍手,十几个黑人从暗处走出,个个直勾勾盯着陈子成。 他们的无一例外充斥着欲望,恨不得即刻开始蹂躏。 陈子成吓得抬手捂住下半身,嘴唇控制不住的发抖,不......我会死的,你发我出去,我要见王如雪,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秘书朝他露出讽刺的笑,推了推眼镜,冷漠的关上狗室大门。 陈子成哀求的声音,渐渐被惊恐尖叫所掩盖。 王如雪坐在监视器前,眼中没有半丝怜悯。 有的只是滔天恨意,她竟然因为这样的贱人,导致失去心爱的丈夫。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他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感受到,什么叫永失所爱,阴阳两相隔。 —— 两天后,王如雪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在她的右手边握着一把枪。 斯礼,思来想去我只能到地底下找你赎罪,你等等我别走太快...... 正当他想扣动扳机时,秘书着急的推开大门。 王总,纪先生没死,有人曾在国外见到他。 一句话,瞬间拉回了他求生的欲望。 第14章 第14章 王如雪悲寂的表情瞬间闪过欣喜,纪斯礼没死,他在哪安不安全说话! 秘书害怕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支支吾吾道:曾有人在国外看到了纪先生,但我派人去查,却找不到任何线索。 王如雪身形僵住,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 什么叫找不到线索她声音里带着些许恐慌。 下一秒,她冲上前揪住秘书的衣领,既然有人看到他,就说明他还活着,怎么会找不到,是不是你们没有用心去找! 她此刻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让他有求生欲用的答案。 她想知道纪斯礼是否活着,内心暗暗祈求上天怜悯。 秘书见她又陷入疯狂,急忙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我重新查了一遍医院,发现国外的神秘大佬买下了医院,并且伪造了纪先生的死亡证明,只不过哪怕我威逼利诱,医院那边始终不肯透露对方的姓名。 只知道,对方似乎是投行的大佬,来自华尔街。秘书将文件递到他手中,趁着他松手之际,迅速退到安全的距离。 王如雪翻动着文件,一张照片从间隙中掉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纪斯礼一身职业装熠熠生辉的模样。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砸在照片上,纪斯礼,你这个坏人,居然用假死来骗我,为什么不肯留下来 她捡起照片,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紧紧攥在手心当中。 薄薄的照片承载着她所有的思念,仿佛这样纪斯礼依然陪伴在身边,从未离开。 很快,她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收起,掩去所有悲伤的神色,恢复了往日里的不苟言笑。 接下来你只需要办两件事,第一件事,查清楚纪斯礼到底在哪,还有那个帮他假死的人是谁,第二件事...... 王如雪声音停顿,转头阴冷的看向监视器,陈子成正被人反复欺辱,像个破碎的布娃娃毫无声息。 她按掉监视器,第二件,把陈子成给我送到疯人院,我要他日日活在痛苦的折磨里,但是别让他死了,他得向斯礼赔罪,等斯礼原谅后,他这条贱命才可以去死。 秘书低着头应了声是,离开向家别墅后,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这王总,真是一言难尽,爱陈先生时高高捧起,不爱时恨不得踩入地里,对待纪先生亦是如此,唉...... 他作为秘书也只能暗暗腹诽几句,其余什么也做不了。 —— 疯人院里,陈子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双手举着木棍驱赶面前的几个精神病。 走开,不要吃我,你们信不信我让王如雪杀了你们!他气息微弱,在步步逼近下,退到了墙角。 他原本想求王如雪放自己离开,可是面对的却是与疯子抢食,日日不能得安宁,甚至连个好觉都不睡不了。 你不是喜欢抢东西吗那你就在这跟这群疯子好好斗。 这是王如雪对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出不去这个鬼地方。 刚来的第一天,其中一个精神病就在他胳膊上咬下了一块肉,可那些安保护士全部视若无睹,往他身上打了十几管镇定剂,每到15号,就将他拉去小黑屋进行电击。 各种折磨下,陈子成早已分不清自己是人间还是地狱,他甚至开始怀念从前纪斯礼在的日子。 他们是好朋友,纪斯礼总是不留余地帮他,关心他,维护他,他却打着探望的名义,勾引王如雪满足自己的欲望。 转瞬之间,他开始狂扯自己的头发,指甲缝里皆是鲜血。 明明纪斯礼已经死了,为什么我还是得不到想要的,为什么......他看着掌心断发,抑制不住的崩溃大哭。 而在他的右上方的阴暗角,闪着红色的亮点。 王如雪坐在监视器前,一口将红酒吞下,陈子成好好享受我为你安排的一切,等将来我找到斯礼,他也一定会满意的 。 第15章 第15章 三年来,王如雪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寻找,却始终拨不开迷雾,寻不到半点踪迹,冥冥之中似乎有人一直阻止她。 没了纪斯礼的帮助,她因自视甚高,接连投资失败了几个项目,公司状况日渐愈下。 在秘书的安排下,她参加从前不屑一顾的宴会,只为拉拢新的资本盘活公司资金。 —— 宴会举行一半,国内投行大佬站在讲台上,接下来,我想为大家介绍两位朋友,相信有不少投行界的朋友听说过他们的事迹,他们就是华尔街Wang Shu的老板宗恩恩,以及被誉为金融天才的纪斯礼。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转头将目光对准大门。 王如雪听到最后熟悉的名字,手中的酒杯猝不及防掉落在地,呼吸急促起伏。 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纪斯礼这个名字日日夜夜出现在她的脑海,他绝不会听错。 愧疚与激动的情绪,来回在她的脑中拉扯,仿佛锋利杀人不见血的丝线,一点点侵蚀着理智。 她渴望出现的人是纪斯礼,同时觉得愧疚,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 随着大门被侍从缓缓推开,纪斯礼身穿一袭黑色亮钻礼服,搭着宗恩恩的胳膊,得体的出现在众人眼中。 在场都是心思活络的势利眼,迅速将他们簇拥到中心。 早就听说纪先生点石成金的厉害,今日一见,不仅有智慧就连美貌都令人心生羡慕啊。 有人先起的头,另外的人便跟马蜂窝似的,没有主见一味的点头鼓掌附和着。 纪斯礼没有说话,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在他右后方,王如雪死死盯着宗恩恩,手掌握紧成拳关节嘎吱作响,妒意呼之欲出。 就是这个女人把纪斯礼带走,害她日日思念不得见,如今还敢当着自己的面举动亲密。 嫉妒如疯草迅速在她的脑海生根发芽,一直有股声音在耳边怂恿。 去,去吧,将纪斯礼带回来。王如雪在声音的驱使下,趁着众人不注意,一把拉过宗恩恩的肩膀,挥舞出拳头。 伴随着宾客惊讶的尖叫声,纪斯礼得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够了,王如雪你究竟要干嘛。他连忙扶起地上的宗恩恩,心疼的用手指摩挲着伤口。 他眼中盛满担忧,没事吧,恩恩我先带你去医院,你忍一忍。 说着,他自然的牵住宗恩恩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王如雪的双眼。 她挡在两人面前,暴怒吼道:纪斯礼,别忘了你是谁的妻子,也许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野男人亲密! 把手松开,松开听见了吗!她眼眶通红,整个人犹如被激怒的雄狮,看谁都带着杀意。 宗恩恩抬头,朝她投去挑衅的眼神,王小姐,请你体面些,不要随意骚扰造谣一位优秀的男人,好吗 更何况,斯礼是我的丈夫,他和我亲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宗恩恩晃了晃十指相扣的双手,上面的戒指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看戏的宾客,发出细细碎碎的讨论。 这王如雪之前的丈夫,不是叫什么陈子成吗怎么突然发疯认错老公 要我说,她可不是发疯,兴许是知道自己没本事,想攀附纪先生这位金融天才,届时随便几个指点,都够他那公司吃好几年的了。 如此直白的讽刺,宴会中瞬间响起嘲笑。 王如雪阴沉着脸,甚至不敢反驳解释。 谁让她现在的地位不如从前,在场的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一边是投行大佬宗恩恩,一边是日落西山的自己,无形的自卑深深挤压着他的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怒火,再次开口:纪斯礼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和他还有事情没解决,你一个无关人的就不用插手了,识相点离开不好吗 在纪斯礼的面前,她必须强撑着尊严,尤其是他旁边还有着这样的男人存在。 宗恩恩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屑,毫不畏惧的与他四目相对,火药味瞬间蔓延全场。 下一秒,两人同时出拳攻击对方,周围的桌椅酒杯纷纷被打碎。 他们使出了全部力气,都将对方视为了生死仇敌。 就你这样的烂货,也配攀附纪斯礼,从前你伤害他,如今我就替他讨回来。宗恩恩一拳打在王如雪的脸颊处,骨裂声清脆响起。 王如雪的嘴角溢出鲜血,她咬着后槽牙吐出血水,无论如何,他爱的都是我,而不是你! 自始至终,她坚信纪斯礼依然爱自己。 而这种自信,来源于纪斯礼在他们七年的婚姻里,日复一日的卑微讨好,连一丝怨言也不曾有过。 闻听此言,纪斯礼上前一步冷漠的看着她,字字珠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爱一个断根的男人不......你甚至连男人都算不上。 你抛弃糟糠夫,转而跟我的好朋友上床,甚至纵容陈子成的所作所为,间接性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无论从哪方面看,你简直是畜生不如。 他每说一句,王如雪的脸色便惨淡一分。 第16章 第16章 王如雪流泪摇着头,辩驳道: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陈子成的错,更何况,我当初是为了救你才导致的不能生育,你应该感激我,而不是指责我,纪斯礼你难道忘了吗 她字字句句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仿佛他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需要众人去同情和怜悯。 纪斯礼高举手机,按下播放键。 王如雪得意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只要我不说,纪斯礼就不会知道我结扎是为了哄子成开心。 他一个孤儿那么缺爱,我说什么他都信,甚至相信我是因为救他才失去的生育能力。 不过还得多谢你,当初帮我找来那群混混,让我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如今他心甘情愿的伺候我,百依百顺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录音播放完毕,纪斯礼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牵起宗恩恩离开。 王如雪则被愤怒的人群包围,蛋糕、红酒宴会上随处可见的东西,此刻通通砸在了她身上。 不要脸的女人,不仅出轨没担当,甚至颠倒黑白,我要是你趁早死了算了,你居然还有脸到纪先生面前耀武扬威。 王如雪看着眼前一张张近在咫尺的脸,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皆是对自己的奚落与嘲讽。 曾几何时,只要她出现那一次不是被高高捧起,众人阿谀奉承极尽讨好,如今局面扭转,过去的辉煌不复存在。 就这样,她一动不动任由众人打骂,脸上的伤口越来越大,鲜血越来越多。 她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喃喃自语,原来,纪斯礼都知道了,所以他宁愿假死都要离开我,整整三年都不愿意见我一面,他说的对,是我害死了母亲,是我的纵容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一切的一切,皆是因我而起的悲剧。她捶打着胸口,试图减轻一点心口处的疼痛。 直到秘书赶来,王如雪彻底晕了过去。 —— 当王如雪从医院病床上醒来,秘书客套的关心了几句,随即掏出几份文件。 王总,之前投资失败了几个项目,已经大大的缩水了我们公司的资金链,还有就是好几个股东联合在一起试图召开股东大会,他们想罢黜您的职权,将您踢出董事会。 秘书说完,一如既往的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脸色。 意外的是,王如雪很平静的接过文件,毫不犹豫的在股权收购合同上签字同意。 她把合同递过秘书,告诉那几个老狐狸,我同意退出董事会,但是我要求他们立马支付股权收购的七亿,不接受债券抵押,我只要现金流。 秘书表情惊讶,不可置信问道:王总,您不是说公司是您一手创办的,您就算是死也不会转让吗怎么忽然同意了...... 王如雪扯出一抹释然的笑,那些人说得对,其实真正有天赋的是纪斯礼,从前我依靠着他在成为所谓的金融新贵,我却嫌弃他是黄脸公,时至今日,我才终于认清了自己,有些东西本就是我错了。 等我离开公司后,我会给你一笔可观的离职赔偿金,现在你要替我办最后一件事,就是替我用七亿买下那颗真爱之心。 秘书控制不住的啊了一声,语气带着颤抖,王总,您没开玩笑吧,你要用全部的资产,去买买一枚戒指 您是打算用戒指,求得纪先生的原谅吗 王如雪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看着窗外。 她曾以为金钱与陈子成才是自己人生中的全部,直到最重要的失去了,才惊觉,原来最重要的只有纪斯礼。 她欠了太多太多,每当想起送给纪斯礼碎钻戒指,就仿佛昭示着他廉价的爱。 戒指都是碎的,纪斯礼又怎会继续爱他。 此刻,他固执的想用戒指弥补,完全不考虑其他潜在的问题。 斯礼,再爱我一次吧。他从不信神佛,唯有此时卑微祈求。 第17章 第17章 云景独栋别墅—— 宗恩恩赤裸着上半身,腰间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嘶......斯礼,那个废物打起人来还挺疼的,不过我也没让他痛快。 说这话时,她眼睛亮亮的,直勾勾盯着纪斯礼,像极了那些等待夸奖的小狗。 纪斯礼夹起棉签球,放进消毒水里面浸湿,一遍又一遍动作温柔的擦拭着,少嘴贫,他拿玻璃刺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躲 王如雪这个人,狂妄自大又偏执,我不想再与她产生任何瓜葛,等处理完国内的项目,我想第一时间回国外。 他一边涂药膏,另一边取过纱布俯身靠近宗恩恩,纤纤细手围绕着她的腰间包扎。 他轻柔的呼吸,落在宗恩恩的鼻尖,像根羽毛一样在心里来回抚摸,既心痒又难耐。 待伤口包扎好后,宗恩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其圈进自己的怀里,一股特有的栀子花香钻进鼻尖。 纪斯礼,你都不夸我,我可是为了你流血又流泪。她声音闷闷的,委屈极了。 纪斯礼轻笑一声,伸出柔软食指,顺着他的脖颈慢慢攀升,随即凑近红透了的耳朵旁,无情拆穿道:宗恩恩别装了,你可是跆拳道黑带,足以将王如雪压着打,可你还是受伤了,为什么 他摸透了宗恩恩的小心思,无非就是博自己怜爱。 可惜,他不吃这一套。 眼见被拆穿,宗恩恩收起委屈的神色,纪斯礼,你每次都能把我猜得透透的,一点都不好玩,我这辈子啊算是栽在你身上了。 幸好,你答应跟我结婚,不然我怕是一辈子都要为了你终身不娶,算了......反正你再冷我也会一直靠近。 在国外的三年时间里,她策划了九十九次求婚,无一例外都被纪斯礼拒绝。 直到,山体滑坡雪崩,她救下奄奄一息的纪斯礼,自己则重伤昏迷几近休克,他以最后遗愿的方式求婚。 那时,纪斯礼没有丝毫犹豫,当着她的面将戒指戴在手上,找来了神父宣读誓言。 就这样,手术室内,她和纪斯礼终于成了合法夫妻,她也挺过了危险的手术台。 虽然他们结婚了,可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亲密行为,住在同一屋檐下,却是分居两室,更像是同居的室友。 宗恩恩一度认为这是自己道德绑架来的婚姻,可她不舍得放手,哪怕是名义上的妻子,她也心甘情愿。 再度回到国内,她比纪斯礼更讨厌见到王如雪,因为怕他们之间旧情复燃。 宴会上,她从纪斯礼的眼中看到了恨,还有厌恶,这是她对王如雪的情绪。 他却心慌得不行,故意受伤,故意想要引起心疼。 事实证明,这些没用。 纪斯礼还是那个冷静理智的男人,根本不会心疼她...... 思绪回笼,宗恩恩眼眸暗了几分,她盯着一言不发的人,再也忍不住心中压抑的委屈。 纪斯礼,你说你恨王如雪,可是让我感到害怕,你恨他说明放不下,那我呢我怎么办,我不想一直当你名义上的妻子。 不等纪斯礼回答,她双手托着他的脸颊,落下炙热又急切的亲吻。 见他没有抵抗,又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在他的嘴唇上舔了两下,随即一点点的攻略城池。 两人身上的衣服一点点褪去,暧昧又充满欲望的氛围蔓延。 关键时刻,纪斯礼伸手堵住她的嘴唇,认真道:恩恩,我恨王如雪那是因为她伤了我,有一点你能放心,我不会与她旧情复燃,和她过去的七年婚姻,与我而言是牢笼,是枷锁...... 他顿了顿,又继续开口:三年来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我并不想因感动和你在一起,因为这对你不公平,更多的原因,是我觉得自己丧失了爱人的能力,可你一点点靠近我,捂热我的心脏,我没办法不去接受你。 换句话来说,我会尝试着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话音刚落,他主动亲吻宗恩恩脸颊,这个吻没有欲望,有的只是虔诚表态。 这一晚,两颗孤寂的心灵靠近,身体上的融合,为他们的感情增加了情趣。 第18章 第18章 次日一早,纪斯礼依偎在宗恩恩的怀里,被子掩盖住了身上的大片暧昧红痕。 宗恩恩,下次不许这样了......他不满的咬了她一口,在其手腕上留下咬痕。 这人刚开了荤食不知味,一整晚都在拉着他胡闹。 甚至......还在窗边,就连浴室都没放过。 脑海里闪过昨天的片段,他不自觉红了脸,周围的温度升高,一时间有些热。 宗恩恩挑了挑眉,伸手搂住她的腰,冰凉的手掌,在细嫩的皮肤上下滑动。 纪斯礼,你是我的了,此刻直至永远。她低头,在他白皙的额心郑重的亲吻。 她在国外的这些年,不是没有男人投怀送抱,那些合作方个个包养小白脸,玩的花里胡哨。 可她毫无兴趣,连看一眼的欲望都没升不起。 唯一一次,朋友在她生日那天送来份礼物,是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箱,里面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出挑,身边的人都在起哄。 最重要的是,那男孩眉眼之间有点像纪斯礼。 在酒精的麻痹下她心动了,却在男孩攀附上来的那一刻,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将男孩送走,提前结束了宴会,用一桶冰块泡澡,缓解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那时,她想过将男孩当成替身,可随即又想到,如果自己爱纪斯礼,为什么不到他的身边去,替身何尝不是对感情的不忠 幸好,她等到了纪斯礼,等到了成为他妻子的这一天。 —— 云景别墅门口,王如雪手里攥着一个戒指盒,在管家的带领下进入。 王小姐,您在这儿稍等一下,我上楼通知先生和太太。 说着,管家上了楼,她则被客厅里的婚纱照吸引注意力。 原来你们真的结婚了......她眼中露出哀伤,紧紧握着的手心发出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她不能接受纪斯礼另嫁,同时也明白自己没资格反对。 毕竟是她先背叛了这段感情,再怎么解释也是既定的事实。 事到如今,她只能祈求纪斯礼心软。 她不介意他跟别的男人结婚,甚至不介意他厌恶自己,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身边的。 很快,宗恩恩与纪斯礼一前一后下了楼。 与上次不同的是,宗恩恩不再紧张害怕,反倒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王如雪,王总久等了,昨晚我和斯礼折腾了大半夜,所以起晚了,你不会介意吧 看似客套的表达歉意,实则明里暗里的挑衅。 果不其然,王如雪原本淡定的脸上,瞬间出现裂痕,嫉火一下子窜出他的心头,不断燃烧着理智。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宗恩恩,你不必在我面前炫耀,你只不过是拥有了他一晚而已,从前我和他娇缠了无数个日夜,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宗恩恩站起身与他对峙,前妻姐,少拿那些陈年往事来刺激我,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不是你,搞清你自己的定位,少来打扰。 一句前妻姐,直接把王如雪的怒火再度上升一个层次。 眼见两人就快要打起来,纪斯礼扯了扯宗恩恩的袖子,坐下别胡来,不许打架。 几秒后,宗恩恩乖乖的坐下,只是眼神时不时的瞪着王如雪。 王如雪,有屁快放,没事的话就给我滚出去!她毫不掩饰厌恶,下了逐客令。 王如雪不予理会,朝着纪斯礼单膝跪地,打开红丝绒戒指盒,露出里面十克拉的钻戒。 斯礼,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从前你为了我舍弃一切,如今我也为你放弃公司经营权,我退出了董事会,用所有股份换取了这枚戒指,我给你戴上好吗,就当是给我弥补的机会。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眼底透着期待。 第19章 第19章 纪斯礼目光落在那戒指上面,发出轻蔑的笑声,王如雪,你不觉得恶心吗 从前我一心一意的为你付出,你送我路边摊的戒指,材质是镀铜的,连银都算不上,如今你却送我鸽子蛋为什么他毫不掩饰的讽刺,抬手将戒指盒打翻。 他靠近一步,伸手抚在她的脸上,嗓音里带着怀念,王如雪,看到你这样子,我想起十八岁那年,你浑身是血笑着告诉我,你会一辈子保护我永远不会欺骗,可后来你都做了什么呢 王如雪被他的话带入回忆,从前那些所作所为,如今成愧疚的回旋镖正中眉心。 她颤抖的摇头,握住纪斯礼的手腕,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斯礼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她接受不了这样冷漠的眼神,接受不了他不再爱她。 纪斯礼没有回答,手腕翻转,一个巴掌重重的落下。 不好,看见你我就恶心,我恨不得杀了你,可为了你这种人犯法实在是不值得,趁我耐心耗尽之前赶紧滚! 王如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狼狈的捡起地上的戒指,顶着清晰的巴掌印离开。 大门关上的一刹那,她回头看去,斯礼,你不喜欢这个戒指,那我换一个方式来弥补你。 她开着车,到了城西的疯人院。 走廊尽头,紧闭的精神病房时不时传来恐怖的尖叫声,掺杂着细细碎碎的笑,在昏暗灯光的衬托下,显得诡异又阴森。 王如雪示意护士打开门,他越过那些虎视眈眈的精神病,一把揪起角落里披头散发的女人。 陈子成,你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去赎罪了。她掐着陈子成下颚,神色阴恻恻,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用陈子成的性命,作为道歉的诚意,怎么看都是很划算的。 只要能让纪斯礼原谅她,陈子成也算是死得其所,发挥了最后一点作用。 —— Wangshu 国内分部,纪斯礼刚结束会议,露西急匆匆赶在电梯关门前拦下他。 纪斯礼,你先去一楼大厅,那边有个疯子劫持了个男人,说是要见你,你快去看看吧。 露西一脸着急,不等他回答,便按下了前往一楼的电梯。 很快,电梯停在一楼大厅。 纪斯礼刚踏出电梯门,一眼就看到了王如雪。 她一只手握着枪,另一只手掐着陈子成的脖子,我要见纪斯礼,你们去通知他,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要是见不到他,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一起陪葬! 围观的群众,被他吓得抱团躲在一块。 几个保安看着她手里的家伙,纷纷低着头不敢轻举妄动。 场面一时间全部被她控制,众人期待着纪斯礼出现,这样他们才能活命。 纪斯礼下意识眉头紧锁,厉声斥责:王如雪,你究竟要做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我之间再无可能。 他环顾扫视了一周,看着众人被吓得不成样子,心中对他的厌恶更加一层。 他总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惜拉着所有人下水,自私自利不择手段。 纪斯礼难以相信,自己从前竟会喜欢这样的人。 王如雪就像一条甩不掉的水蛭,一直趴伏在他的身上,既恶心又令人作呕。 你们愣着干嘛报警啊!纪斯礼恨铁不成钢的朝众人喊道。 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敢报警的。 就连保安都在吃干饭,躲的一个比一个快。 在他呵斥众人时,王如雪拖拽着陈子成来到面前。 斯礼,是陈子成导致我们变成如今的样子,他一次又一次伤害你,我之所以留着他的性命,就是为了今天让你出气泄愤。 说着,她扣动扳机,对准陈子成的太阳穴。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砰一声,子弹穿过太阳穴,镶嵌在后面的石柱上。 陈子成瞪大双眼,直挺挺的倒在血泊中。 第20章 第20章 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想要趁乱逃出去,却被王如雪连开数枪阻拦。 纪斯礼,你看我已经把陈子成杀了,你我之间不再有隔阂,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的。她头发凌乱,外套上带着不明污渍,与从前雷厉风行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自以为的深情赎罪,却是一步步将纪斯礼推得更远。 纪斯礼看着蔓延到自己脚边的鲜血,是那么的粘稠刺眼,仿佛一张无形中的巨网,将他困在所谓赎罪的牢笼。 他笑得讽刺,愤怒的眼泪从眼角落下,王如雪,得到你弃之不理,错失的,你便不择手段死缠烂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人的错,你倘若要赎罪就该拿你自己的命来赔。 而不是......牵连这些无辜的人。他用手指着人群,看向他的眼中明晃晃的痛恨。 王如雪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跟自己预想中不一样。 她嘴唇微微颤抖,下一秒,举着枪朝天花板扣动扳机,巨大的吊灯应声而碎。 吊灯径直砸在两人中间,散落一地的水晶片,像极了他们无法修复的感情。 片刻后,王如雪取出空弹夹,从口袋里拿出唯一一颗子弹,再次装弹上膛。 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她自己的喉咙,我今天来带了七颗子弹,一颗杀了陈子成,五颗打在天花板,剩下的我决定如你所愿,你想要我的命......我给你好不好 她想最后赌一次,赌纪斯礼心软。 比起死亡,他更怕从今往后爱人不在身旁。 倘若时光能倒回,她绝不会辜负十八岁的纪斯礼,也绝不会欺骗他,更不会深陷陈子成的诱惑里。 她会成为纪斯礼心中模范妻子,他们会生下爱情结晶,她的父亲也能安稳的天伦之乐。 可惜......这一切只存在幻想中。 亦或者说,是她亲手毁了触手可及的幸福,是他自作自受将一副好牌打得稀巴烂。 如今,她所能把握的,能渴望去祈求的,只有纪斯礼所剩不多的怜悯......。 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她都会去尝试,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斯礼,三个数后,我会扣动扳机开枪,在这之前你可以做出选择,原谅我,或者让我死。说着,她闭上眼睛等待。 纪斯礼刚想开口,外面远远的传来警车鸣笛。 宗恩恩穿着防弹衣出现,她满目担忧之色,王如雪,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放下枪到法庭上接受审判,洗心革面。 她一边周旋,一边悄悄挪动脚步。 千钧一发时,王如雪迅速起身,将枪口对准了纪斯礼。 冰冷的触感抵在纪斯礼的脸颊,一股死亡的恐惧从脚底攀升。 王如雪你疯了吗,要死你一个人死就够了,你害我害的还不够惨吗这就是你所谓愧疚吗 原以为王如雪只是偏执,没想到她甚至要杀了他。 第21章 第21章 斯礼,三个数后,我会扣动扳机开枪,在这之前你可以做出选择,原谅我,或者让我死。说着,她闭上眼睛等待。 纪斯礼刚想开口,外面远远的传来警车鸣笛。 宗恩恩穿着防弹衣出现,她满目担忧之色,王如雪,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放下枪到法庭上接受审判,洗心革面。 她一边周旋,一边悄悄挪动脚步。 千钧一发时,王如雪迅速起身,将枪口对准了纪斯礼。 冰冷的触感抵在纪斯礼的脸颊,一股死亡的恐惧从脚底攀升。 王如雪你疯了吗,要死你一个人死就够了,你害我害的还不够惨吗这就是你所谓愧疚吗 原以为王如雪只是偏执,没想到她甚至要杀了他。 王如雪腾出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纪斯礼骂吧,再骂多一些,把你对我怨恨全部发泄出来......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贪婪的嗅着发丝上的清香,幻想此刻他们依然相爱,依然是合法夫妻,而不是针锋相对因爱生恨的。 纪斯礼听不出她话中意思,却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这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种释然的告别。 他侧目看去,试图从这张熟悉的脸上找出破绽。 三分钟过去,他只看到王如雪憔悴的脸色,绝望的眼神,以及没有打理的胡渣。 王如雪,你杀了人投案自首吧,在牢里赎罪也是一种赎罪。他尽量放轻了声音,生怕再次激怒他。 宗恩恩紧张盯着她,王如雪,只要你放了我老公,我可以让你恢复从前的地位,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或者用我来交换做人质。 短短一瞬间,她已经想好了,只要王如雪能放过纪斯礼,自己什么都能给,甚至可以不计前嫌。 任何事物,包括金钱权利地位,都比不上纪斯礼来得重要。 说着,她脱下防弹衣一步步靠近,在相差五米的距离停下。 我求你,别伤害他。她猝不及防的跪下,地上是散落的水晶碎片,细细碎碎的扎进他的膝盖。 纪斯礼流着眼泪朝她摇头,宗恩恩你起来,别求他......别这样不值得,为了我不值得的。 他了解宗恩恩,她那么骄傲的人,竟肯下跪......甚至是对情敌下跪。 当他沉浸在痛苦中,耳边传来轻呵一声。 王如雪松开劫持的右手,纪斯礼,虽然我不喜欢他,可他确实很爱你,和我一样爱你,我从没想过要杀了你,我只是想最后抱抱你罢了。 她将纪斯礼推向宗恩恩,在看见两人紧紧相拥后,露出凄凉的笑。 再见了纪斯礼,我的丈夫...... 话音刚落,子弹穿过她的心脏,形成一个黑漆漆的洞。 最终,曾经大名鼎鼎的金融新贵,此刻与陈子成躺在同一处血泊当中,众人厌恶无人怜悯。 —— 三个月后,纪斯礼尽了最后一点人道主义,他将王如雪的骨灰埋在其母亲墓地旁边。 随着土壤一点点掩埋,过去的恩恩怨怨烟消云散。 他紧紧握着宗恩恩宽大的手掌,迎着太阳炙热的照耀,一步步朝更好的未来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