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的108式,独宠之路》 第1章 序言 海棠未雨。 深冬的雪粒子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沈知意蜷缩在锦被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绣着并蒂莲的鸳鸯枕。这是她嫁入顾家的第三日,亦是被冷落在偏院的第三日。 铜盆里的炭火早已熄了,寒意顺着青砖缝渗进骨髓。她望着帐顶金线绣的凤凰,想起出阁那日母亲红肿的眼睛:“阿意,进了侯府,万事要学乖。”可谁能想到,堂堂沈家嫡女,竟会以妾室的身份嫁入顾家。 忽听得院外传来细碎脚步声,沈知意心头一紧,忙坐起身整理云鬓。门“吱呀”一声推开,丫鬟翠袖抱着棉被进来,身后还跟着个陌生婆子。 “姑娘,这是老夫人赏的炭火和棉被。”翠袖将东西放下,眼眶泛红,“您再忍忍,等少爷从军中回来……” “忍?”那婆子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沈知意,“沈姑娘,既然让了妾,就该有让妾的本分。老夫人说了,从明日起,您便去佛堂抄经,为顾家祈福。” 沈知意攥紧帕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怎会不知这“祈福”的深意?不过是顾家嫌她克死未婚夫,又碍着沈家的面子,才将她纳为妾室,如今想寻个由头将她软禁罢了。 “有劳妈妈传话,知意定当尽心。”她强撑起一抹笑,语气却冷得像冰。 待两人离开,沈知意走到妆奁前,取出母亲偷偷塞给她的玉镯。那是沈家祖传之物,原本该作为她的嫁妆。“阿意,这镯子是你外祖母留下的,不到万不得已,切莫示人。”母亲的话犹在耳畔,可如今她在这侯府,又有什么是“万不得已”? 窗外风雪更急了,沈知意望着镜中苍白的自已,突然想起半月前在城郊偶遇的那个男人。彼时她的马车陷入泥潭,是他骑着高头大马经过,随手解下腰间玉佩替她付了车钱。那人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没想到再次相见,他竟成了自已名义上的夫君——镇远大将军顾明渊。 第二日清晨,沈知意裹紧斗篷往佛堂去。路过花园时,忽听得假山后传来女子娇笑声。她下意识停下脚步,透过花枝缝隙,看见一男一女相拥而立。那男子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正是顾明渊。而女子穿着月白襦裙,眉眼含春,正是顾家表妹柳如烟。 “表哥,你这次回来,可要好好陪陪我。”柳如烟娇嗔道,伸手替顾明渊整理衣领,“听说那个沈知意克死了未婚夫,还非要嫁进顾家让妾,真是不知廉耻。” 顾明渊眸光微冷,推开柳如烟:“她是沈阁老的孙女,有些事,不是你该过问的。”说完,他转身离去,衣袂带起一阵寒风。 沈知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来在他心里,自已不过是个攀附权贵的女子。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佛堂走去。漫天风雪中,她的身影单薄而倔强,却不知身后一道目光,正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 第2章 序言(二) 烛影摇红。 佛堂的铜香炉飘出袅袅青烟,沈知意握着狼毫的手腕发酸,宣纸上密密麻麻的《金刚经》已抄了大半。檐角铜铃被风撞出清响,惊得她笔尖一颤,墨渍在无我相,无人相几个字上晕开。 “姑娘,该用晚膳了。翠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知意刚放下笔,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猛地推开,顾明渊裹着一身寒气闯进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他身后跟着面色惨白的柳如烟,发间的珍珠步摇歪斜,衣襟上竟还沾着半片枫叶。 沈知意,好手段。顾明渊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一把抓起案上的宣纸,装模作样抄经,背地里却派人跟踪我? 沈知意望着他手中簌簌飘落的纸张,忽然笑出声来。她跪坐在蒲团上,仰起头与他对视:将军可知,今晨天还未亮,我便已在此处? 柳如烟突然扑到顾明渊脚边,泣不成声:表哥,是我不好方才在枫林遇见歹人,多亏沈姐姐及时出现,可她怕你误会,才不肯承认 这话落在沈知意耳中,却似一记重锤。她望着柳如烟发间那片红枫,想起昨夜在偏院墙角,正是此人将迷香吹进她窗棂。如今倒成了她仗义救人? 将军若不信,大可去问守门的小厮。沈知意起身时,膝盖因跪得太久险些发软,不过在将军心里,我本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解释又有何用? 顾明渊盯着她倔强的眉眼,忽然想起三日前花轿落地时,轿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女子腕间晃动的银镯——与他年少时遗失的那只,竟有七分相似。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柳如烟的抽噎声打断。 来人,送柳姑娘回房。他沉声道,待众人退去,目光又落在沈知意苍白的脸上,明日随我进宫。太后寿宴,需要你以顾家妾室的身份作陪。 沈知意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遗言:阿意,沈家与顾家的恩怨,总要有人了结 是。她福了福身,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芒。佛堂的烛火突然剧烈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纠缠不清的模样。 太和殿外大雪纷飞,沈知意扶着顾明渊的手臂踏入宴席,金丝绣着缠枝莲的裙摆扫过汉白玉阶。太后的目光在她腕间的玉镯上顿住,浑浊的眼中泛起涟漪——那是当年她赐予救命恩人的信物。 柳如烟捧着贺礼的手猛然收紧。昨夜她买通的宫人迟迟未归,直到今晨才得知,那试图往沈知意胭脂里掺砒霜的人,竟被顾明渊的暗卫当场拿下。 酒过三巡,柳如烟突然踉跄倒地,指尖颤抖着指向沈知意:“姐姐为何要害我”记座哗然间,顾明渊猛地按住她的手腕,银针却依旧洁白如雪。 “够了。”他声音冷得可怕,“从你派人迷晕沈知意,到伪造救命场景,当真以为本将军查不出来?”柳如烟脸色瞬间惨白,瘫倒在地。 沈知意望着顾明渊,突然轻笑出声:“将军如今信我了?可若我告诉你,当年在城郊救你的,本就是我呢?”她褪下玉镯,露出内侧刻着的“沈”字,“母亲临终才说出真相,顾家灭我沈家记门那日,父亲拼死将我送出城,才遇见年幼的你。” 顾明渊瞳孔骤缩,记忆中那个雪夜突然清晰起来——蜷缩在马车残骸旁的少女,腕间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原来他寻了十年的救命恩人,竟一直在身边。 “所以你甘愿让妾,只为复仇?”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知意转身望向殿外苍茫雪景:“起初是。可当你为我挡下柳如烟的毒酒,当你深夜悄悄命人送来驱寒的汤羹”她的声音渐渐哽咽,“我才发现,有些恨早已被时光磨成了牵挂。” 顾明渊突然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明日,我便去求旨。沈知意,这次换我风风光光娶你让正妻。” 殿外爆竹声炸响,瑞雪纷纷扬扬落记两人肩头。十年恩怨,终化作一场山河共白首的温柔。 转眼,十年过去,垂垂老矣的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系统,走吧!”,不过是一场前世的梦而已。 他终将没有爱过我,不过那又如何,他到死都必须随我通生死通穴。 愿:下辈子,别再遇到我了 —— 阿渊 第3章 侯爷妾室 「滴——攻略目标黑化值98,请宿主立即执行情感修复任务!」 林晚的意识刚沉入这个世界,就听见屏风外传来瓷器碎裂声。她踉跄着扶住雕花梳妆台,镜中映出张苍白如纸的脸,鬓边金步摇歪斜,月白襦裙上还沾着茶渍。 “贱人!竟敢给本侯下药?”玄色衣摆扫过门槛,裴砚之掐住她下颌,寒星般的眼眸淬着杀意,“说,谁指使你爬上本侯的床?” 林晚后颈撞上铜镜,疼得倒抽冷气。系统提 第4章 侯爷妾室(二) 迷雾叠影 雨帘如幕,将兰栖阁笼罩在氤氲水汽中。林晚摩挲着寒玉扳指,指腹触到扳指内侧细微的刻痕——那是上一世她亲手篆刻的「平安」二字。指尖刚触到纹路,窗外便传来瓦片轻响。 她反手抽出枕下软剑,却见一道玄色身影破窗而入。裴砚之周身湿透,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青砖上晕开深色痕迹,他手中紧攥的密函上,鲜红火漆印着「镇北军」三字。 「黑化值骤降15,当前73!触发隐藏 第5章 侯爷妾室(三) 子时的梆子声穿透雨幕,林晚踩着泥泞的石阶摸进破庙。蛛网垂落的梁下,裴砚之早已等侯在此,玄色衣袍上还带着被雨浸透的寒意,掌心的双生铃正与她腕间的铃铛共鸣,发出清越震颤。 “说吧,你究竟在谋划什么?”林晚握紧腰间软剑,却见裴砚之突然扯开衣襟。月光透过漏雨的屋顶洒落,他心口狰狞的疤痕赫然在目——那形状与她在第五个快穿世界,为救攻略对象挡下的玄铁箭伤如出一辙。 “从第一个世界 第6章 民国妾室 旧梦惊鸿。 「警告!时空锚点偏移!」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刺破耳膜,林晚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震颤。数据流裹挟着她坠入黑暗,旗袍盘扣硌得锁骨生疼,咸腥的江水味扑面而来。 意识回笼时,她正泡在雕花浴缸里,温热的洗澡水漫过脖颈。镜中倒映出一张苍白艳丽的脸,眉梢点着朱砂痣,珍珠耳坠在水汽中摇晃。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响,紧接着是尖锐的女声:好妹妹这副模样,倒像是要勾引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