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墓被拿来葬小三的狗后,我让渣男破产了》 1 1 我是金童玉女命,与心爱之人结合后,能赐予对方财运。 萧以彻向我求婚时曾发誓,他此生只爱我一人。 婚后4年,萧以彻一路成为京圈巨头总裁。 公司确认上市那天,他把一个女孩带回了家。 他纵容她把我养了三年的鸽子煲汤,把妈妈的墓地挖开葬她养的狗。 我气急攻心,痛到吐血。他却冷冷讽刺道:燕诺,你几岁了,还玩装死的把戏。 他不知道,金童玉女命,生来五弊三缺。 要汲取爱意才能延长寿命。 在他和女孩情深意浓的每一秒,他都在把我推向死亡。 而我死后,会让他把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切,加倍奉还! ...... 去医院检查的第十次,医生告诉我。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轻轻点头,向一直帮助我的医生表达了感谢。 从出生被确认为金童玉女命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时间比普通人要少。 所以,我并不怕死。 虽然我和萧以彻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但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因我而来。 我想通知他一声,我要死了。 萧以彻没有接电话,我只能先回家。 刚推开家门,我就看到萧以彻穿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个砂锅。 餐桌旁,还坐着沈初雪。 金童玉女回来啦,阿彻刚做好饭,要不要一起吃呀 沈初雪望着我甜甜地笑,手里捧着萧以彻为她盛好的汤。 萧以彻这才注意到我,他微微蹙起眉,却没有说话。 不用了,你们吃吧。 懒得理沈初雪话里的讽刺,我准备去给鸽子喂食。 路过厨房时,我的余光看到垃圾桶里熟悉的灰色羽毛。 心下一惊,我下意识看向餐桌。 刚才萧以彻端来的砂锅里,装着满满一锅鸽子汤,他正把一条鸽子腿撕下来放进沈初雪的碗里。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走到萧以彻面前猛地攥住他的领子。 谁让你动我的鸽子的! 萧以彻没有挣扎,他垂眼冷冷地看着我。 一只鸽子而已,你想养再买一只不就行了—— 话没说完,我狠狠甩了萧以彻一巴掌,疯了一样叫喊: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鸽子!你凭什么动它! 旁边的沈初雪尖叫一声,冲过来推开我,把萧以彻护在她的身后。 她愤怒地瞪着我,冲我嚷着:你有病啊!为了一只破鸽子打阿彻! 阿彻知道我身体不好,才专门亲自下厨的,是那只死鸽子的荣幸! 我猛地抬手,扇了沈初雪一巴掌。 她尖叫着,端起砂锅朝我泼了过来。 你不是整天说自己有特殊能力吗!你去把你的鸽子复活啊! 滚烫的汤混杂着鸽子肉淋满我的全身,我惨叫着后退,身上的皮肤立即被烫出水泡。 而萧以彻,一眼都没有看我,他把砂锅从沈初雪手中拿开,心疼地帮她吹着被烫红的手心。 呜呜......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原配,只要有人欺负阿彻,我就要替阿彻报仇! 她哭得梨花带雨,望向萧以彻的双眼中满是心疼和爱意。 萧以彻被她这副模样感动,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哄她:乖......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我只是一个窥探别人幸福的小偷。 萧以彻抱着沈初雪从我身旁路过时,瞥了我一眼。 我头上还挂着两根菜叶子,头发被油水糊在脸上。 萧以彻皱起眉,直到离开,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只留下全身被烫伤的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 2 2 天呐......诺诺,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好朋友安雅看着我身上皱巴巴又红肿的烫伤,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抿了抿嘴唇,隐瞒了事实。 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锅,全洒身上了。 安雅立即竖起眉毛,像妈妈一样开始对我说教。 和你说过多少次,做饭的事让你老公来! 说起来,你老公的公司是不是上市成功了 萧以彻的公司上市后,采访萧以彻的媒体也越来越多,随便一个节目都有着他的身影。 就连我们所在的咖啡店里,都放着有关萧以彻的新闻。 ......诺诺,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愣了一下,我看向突然满脸严肃的安雅。 为了不让安雅担心,出门前我还特意涂厚了一层粉底。 没想到还是被安雅看了出来。 金童玉女命就是这样,我还好,你放心好啦。 我轻声安慰着她,却不敢直视她满是担忧的双眼。 生怕眼泪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闻言安雅深深皱起眉,之前不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 我在心中苦笑一声。 金童玉女命生来五弊三缺,最严重的就是短命。 需要汲取心爱之人的爱意才能延长寿命。 之前是因为萧以彻在我身边,并且他真心地爱着我。 可是现在...... 想到萧以彻,喉中缓缓泛起腥甜,我紧紧握住安雅的手,把话题岔开: 慢慢就好了,安雅,过段时间你陪我去看看妈妈吧,很久没去看她了。 她回握住我的手,小心地抚摸着上面的烫伤:好,我们给阿姨多买点东西,阿姨一定也想你了。 我点点头,满心的酸涩。 妈妈去世前曾告诉我,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努力的活下去。 可是妈妈,我好像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我的胸口突然一阵闷痛。 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只看到安雅惊慌的表情。 诺诺! 3 3 不知道我昏过去了多久,醒来时,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 而萧以彻,正坐在床边。 注意到我醒来,萧以彻明显松了一口气。 程安雅下午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外面晕倒了。 说着,萧以彻眉头紧锁,担心地盯着我。 还有不舒服吗喝碗汤吧,我刚熬好的鸡汤。 他把我扶起来靠在他的身上,把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递到我的手里。 就好像,他还爱我一样。 眨了眨眼,一滴眼泪落入汤里。 萧以彻轻轻叹了口气,他抬起我的下巴,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珠。 宛如他那天对沈初雪做的那样。 看着碗里的鸡腿,我突然想起那天鸽子躺在砂锅里的模样。 呕—— 萧以彻看着伏在床边干呕的我,又嫌弃地皱起眉。 他从我身边站起,问我: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人了照顾不好自己吗 擦掉嘴角的血迹,我平静道:金童玉女命本来就短命。 闻言萧以彻嗤笑一声,他讥讽道:燕诺,你几岁了还在说这种迷信的话不觉得好笑吗 他仿佛忘记了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我这条短命的命格给他的。 深呼吸一口,我克制住怒火告诉他:萧以彻,你当初求我给你财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我要死了,你觉得我好笑了是吗 萧以彻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猛地走上前,把我按倒在床上。 他气疯了,掐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燕诺,我真的很讨厌你整天把这些挂在嘴上。 我每天累死累活做起来的公司,都是你这条命给我的别他妈搞笑了。 不就是因为初雪吃了你的鸽子你心里有气吗,我已经给你买回来了,你还想要什么 他说完,我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鸽子笼,里面装着一只和妈妈送我那只几乎一模一样的鸽子。 可是,我的那只承载着妈妈回忆的鸽子。 已经死了啊。 胸口痛得要命,我倔强地看着萧以彻,哭着告诉他。 你明明知道的,我要你的爱啊。 你不爱我了我就会死啊。 萧以彻气笑了,他刚想骂我,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愣住了。 他眼里的嘲讽变成了疑惑。 诺诺,你是不是—— 一段手机铃声打断了萧以彻的话。 4 4 特殊的铃声,是萧以彻对沈初雪偏爱的证明。 萧以彻顿了顿,拿出手机,挂断了沈初雪的电话,他的目光没有从我身上移开一秒。 沉默了一下,我刚要开口。 熟悉的铃声又响起来,萧以彻犹豫了一瞬,还是按下了接听。 那瞬间,我心中有什么彻底断掉了。 阿彻......你怎么还没回家呀我在路口等了你好久,都没有等到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晕倒了,还好保安大哥看到我,把我送到了医院。 阿彻,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视频中的沈初雪穿着病号服,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大眼睛眨着眨着,就滚出一滴泪来。 萧以彻没有回应。 他看向我,低声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燕诺,别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 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不走了。 他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 鸟笼中的鸽子突然疯狂地拍打着翅膀,像是临死前的拼命挣扎。 望着那只鸽子,我突然笑了一声。 拽住萧以彻的领带贴到他的耳边,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萧以彻,你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可你自大又愚蠢,以为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罢了。 萧以彻怔了怔,随即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温柔地哄着沈初雪:初雪乖,我马上就去找你。 说完,他从我身旁路过。 再也没有回头看过我。 房间中安静的可怕,只剩下那只受了惊的鸽子,和一碗已经冷掉的汤。 我忍着身上的剧痛走下床,打开窗户。 把鸽子从笼子里放了出去。 它站在窗台上跳了跳,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飞吧。 我也好想像你一样,自由地飞离这里。 第二天, 沈初雪的一条朋友圈上了热搜。 照片里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用自己的双手帮她焐热输液管。 她配文: 【真正爱你的男人,不管多晚都会在医院陪着你。】 网友纷纷感慨,豪门之中也有真情在。 关掉手机,我把已经坏掉的鸡汤,连带着那口炖过鸽子的锅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身体痛了一整晚,到早上我已经麻木了。 我买了很多妈妈生前爱吃的东西,和安雅一起去了妈妈的墓地。 走到熟悉的位置时,却没有看到我亲自为妈妈挑选的那块墓碑。 咦阿姨的墓呢 5 5 半个小时后,我冲进萧以彻的办公室。 坐在一旁的沈初雪看到我,笑眯眯地凑过来。 哎呀,这不是金童玉女吗怎么有空过来呀 燕姐姐真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了,就别玩小女孩那套把戏了吧 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无视沈初雪,我径直走到萧以彻的面前,皱着眉问他,你把妈妈的墓迁到哪里去了! 哎呀,这不是不会是安葬小白的那块地吧 沈初雪得意的声音再次从我身后响起。 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我慌张地看向萧以彻。 他却慢条斯理地转过来,望着我笑道:噢,那块地啊。 大师说那块地是风水宝地,是安葬初雪的小狗的最佳地点—— 不等他说完,我一拳就砸到了萧以彻的脸上。 萧以彻没有躲,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把他的额头打出了血。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我觉得自己的肺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那是我妈妈!那是我妈妈!! 我拽住萧以彻的领子,疯了一样地质问他: 全世界只有那一块风水宝地吗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行吗! 话没说完,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滴滴砸在萧以彻的胸前。 妈妈已经不在了......你还不让她安息...... 我攥紧拳头,一下下锤在萧以彻的身上。 沈初雪过来拽我的头发,我伸手去扇沈初雪,却被萧以彻一把推开。 我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疼的站都站不起来。 我眼眶发热,死死盯着他。 看到他把沈初雪护在怀里,我哭着笑了。 萧以彻,我都要死了,你还要故意气我。 是不是等我死了,你也要拿我的墓地去葬一条狗。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嘲讽:是你自找的。 闻言我望着他轻笑一声。 ......希望等你失去一切的时候,你也能笑得出来。 说完,一大股血从我的嘴里涌出。 我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 萧以彻愣在原地。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沈初雪,怒吼着朝我冲过来: 诺诺!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付费卡点) 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甚至有一丝庆幸。 我要死了,萧以彻终于要完蛋了。 6 6 昏迷时,我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 梦到很久以前,萧以彻还真的爱着我的时候。 那时的他根本不在乎我的金童玉女命能给他带来财运,他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他爱我。 我出生的时候,很多大师围在产房外。 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却无一例外地死死盯着我。 这孩子是金童玉女命啊,能给男人带来财运啊! 把这孩子给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父亲动了坏心思,想偷偷把我交给那些人。 是妈妈拖着刚生产虚弱的身子,一次又一次赶走了那些人,最后也赶走了图谋不轨的父亲。 家里虽然很穷,可我和妈妈两个人一直都生活的很开心。 当时的我认为就算自己短命,只要能和妈妈在一起,就是幸福。 可是老天不这么认为。 一场重病,让妈妈倒下了。 我打工赚来的钱,对于天价的医药费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在我放弃一切希望,准备拿自己的命去换钱的时候。 萧以彻出现了。 他牵着我的手,告诉我,要珍爱自己,一切要以自己为最优先。 那天他的手是那么温暖,能让彻底心灰意冷的我,也暖了起来。 萧以彻陪着我打工,帮我一起给妈妈赚医药费。 就连妈妈临死前,他都在身边陪着我。 我永远记得那天晚上,我处理完妈妈的后事,呆呆地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萧以彻从背后抱住了我,他把一枚素戒戴到了我的无名指上。 我愣愣地看着萧以彻,而他带着满眼的爱意跪在我的面前。 他对我说:诺诺,嫁给我吧,我爱你。 从今以后,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我是你爱人,你的家人。 我萧以彻今生,只爱燕诺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一下。 后来萧以彻来求我给他财运的时候,好像也说了一遍这番话。 他的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笑了!医生她有反应了!她明明还有救啊!! 求求你了医生,求你救救她,我不能没有她,她不能死啊! 我挣扎着想睁开眼睛,眼皮上却仿佛又千斤重的东西压着。 我只能听到萧以彻的哀求,和医生的回答。 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再早一点来治疗,还有延长寿命的可能。 患者今天的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她气急攻心,现在已经油尽灯枯了。 现在治疗也只是让患者受罪,不如把她带回家做最后关怀吧...... 医生劝了萧以彻很久,他都没有听进去。 因为秘书的消息在他手机里一直跳个不停。 萧总!您在哪里!合同出现问题,王氏集团那边要求我们支付两千万的违约金! 萧总!海外的公司被查封!您名下的资产被冻结了! 萧总!萧总...... 7 7 昏迷的第七天,我突然醒了过来。 萧以彻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貌似是一直在床边守着我。 第一眼我几乎没有认出他。 萧以彻瘦了很多,脸颊都有些凹陷下去,一向注意形象的他连胡子都没刮。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疲惫。 我艰难地动了动手臂,动作很小,却还是吵醒了萧以彻。 他看向我,意识到我醒过来,他的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诺诺......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萧以彻激动地浑身都开始颤抖,他红着眼眶,立即就哽咽起来。 他这份发自内心的喜悦,让我感到,极致的恶心。 我胸中一痛,又吐出一大口血出来。 萧以彻赶紧去拿来毛巾,细致地帮我擦拭身上沾到的血迹。 全然不见那日我伏在床边干呕,他满脸嫌弃的模样。 他温柔地帮我顺着后背,嘴里还不忘哄着我:诺诺,你别着急,先深呼吸...... 突然,他的手机又传来那个熟悉的铃声。 萧以彻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手机关了机,继续帮我擦拭着嘴边的血渍。 擦着擦着,一滴眼泪砸到我的手背上。 他停下动作,哭着问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生病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你早点治疗还是有机会的。 诺诺......如果没有你,我也会活不下去的。 他一番话说得如泣如诉,仿佛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直到他把话说完。 看我一直沉默不语,萧以彻有点着急,他问我:诺诺,你是不是心里还在生我的气 那天我没有告诉你,妈妈的墓我早就迁到一个更好的地方了,也找大师看过了,风水比之前那个更好。 等你好了我带你一起去看妈妈,好不好 你要是还生气的话......你就打我,骂我也行,别憋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会心疼...... 突然,我开口打断他:萧以彻,你不是在心疼我。 闻言萧以彻愣住了。 我抬眼望着他,轻笑着继续一字一句地拆穿他的谎言。 萧以彻,你是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所以才开始着急,不是因为我要死了。 萧以彻呆呆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直直地注视着他,心里从所未有的畅快。 你现在应该想起你是怎么从一个身无分文的推销员,变成今天的京圈总裁的,对吗 因为那一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爱你,求我给你财运。 所以你那本狗屁不通的合同才能被董事会看上,所以你才能挤 入京圈名流。 你觉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每天累死累活辛苦工作得来的,不是我的这条破命帮你换来的,对不对 那你现在应该高兴啊,我这个累赘要死了,再也不会有人阻止你和沈初雪在一起了。 萧以彻,你的愿望达成了,你怎么不笑啊 萧以彻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他握住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背上皱巴巴的全是伤疤。 那是那天我被沈初雪泼了一身滚烫的鸽子汤烫出来的伤疤。 诺诺,不是的......我没有忘记,我一直都记得是因为你才有今天的我。 我没有觉得你是累赘,我爱的只有你,我只爱你! 是沈初雪!沈初雪勾引我的! 8 8 他拼命把过错推到沈初雪身上的模样,几乎蠢到让我发笑。 萧以彻,你说这话自己相信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死了吗 萧以彻怔了几秒后,茫然地望向我。 我嗤笑了一声。 你看,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连最重要的事都不记得了。 我早就告诉你了啊,我要你的爱,没有你的爱我就会死啊。 等我说完,萧以彻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的气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仿佛这具身体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我知道,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早在他第一次向我告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他的话。 金童玉女命,生来五弊三缺,必须依附心爱之人才能生存。 如果不汲取心爱之人的爱意,金童玉女命就会早早消亡。 而我,只觉得自己很可悲。 即使我已经告诉了萧以彻这一切的真相和原因。 我还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在好转,刺骨的疼痛依旧在我的身体里肆意地冲撞。 就连知道自己要完蛋了,萧以彻心里都没有生出一丝对我的爱意。 从那天开始,萧以彻直接住进我所在的病房。 他每天24小时都留在病房里照顾我。 从早上到夜晚,每天无数次地顶着一副期待的表情对我说:我爱你。 我不知道他这么做除了给我的病情商火上浇油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作用。 医生每天都在劝萧以彻,让他把我带回家,我的身体状况实在没有继续治疗的必要。 不如把床位让给真正需要的病人。 可萧以彻每次都勃然大怒的把医生赶走。 就连来探望我的安雅,也被萧以彻拒之门外。 每次我都只能躺在病床上,听着病房外和萧以彻争论吵架的安雅。 除了这天中午。 病房门被推开,走进病房的不是萧以彻,而是安雅。 我意外地看着她。 安雅......你怎么来了 安雅冲我眨了眨眼。 萧以彻的公司要完蛋了,他急得像个无头苍蝇。 没有那个瘟神拦着,我终于能来看你了。 我笑了一声,接过她递来的精致饭盒。 打开饭盒,里面是安雅亲手做的糖醋排骨。 这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安雅就会做这道菜来安慰我。 可是,我现在已经吃不了东西了。 抓住饭盒的手紧了紧,我对安雅说了声感谢。 安雅强撑起一个笑容,颤着嗓音对我说:傻子,我们俩还谢什么啊。 等你病好了,去我家,我做一大桌菜给你吃。 可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趴在我的床边,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你一定要好起来呀......诺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轻轻摸着安雅的脑袋,心里难过得要死。 从上学的时候,我的身上就伴随着各种流言,各个孩子的家长都不允许自家孩子和我相处。 我在学校也避免不了被霸凌,被孤立。 只有安雅,无论别人说什么,无论什么时候,安雅都会站在我的身边。 安雅,我最好的安雅。 我也不想死呀。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活到八十岁,要一起变成头发花白的小老太太。 可是。 我好像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我和安雅抱在一起,两个人泪如雨下。 9 9 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连从床上坐起身都已经做不到了。 而萧以彻的公司,也和我的身体一样,一天不如一天。 这天,萧以彻正在帮我削苹果,沈初雪突然推开病房门闯了进来。 她一路小跑到萧以彻的面前,着急地哭嚷道: 阿彻!我们家里来了好多警察......他们说房子已经被拿去抵押了,不是真的对不对 他们还把我赶出来,你快去告诉他们,这栋房子是我的!让他们离开! 萧以彻心虚地不敢看沈初雪,他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放下,压低声音道: 初雪,事情我会解决的,你先回家。 女人的直觉永远都是最准的,沈初雪狐疑地看了眼萧以彻,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我。 她突然拔高声音,冲萧以彻质问道:萧以彻!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最近一直不回家就是在陪这个疯女人 我适时的咳了一声,萧以彻立即站起身,拽着沈初雪的胳膊往外走。 别大呼小叫的,吵到诺诺休息了,我不是说了我会解决吗 可被萧以彻宠坏了的沈初雪,根本不管其他的。 她挣脱萧以彻的手,在病房里大喊大叫起来。 你是不是玩腻了不想要我了!你这个死渣男! 我怀了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 萧以彻一惊,赶紧用手掌捂住沈初雪的嘴,他慌张地看向我。 却看到,我躺在病床上,安静地看着他。 而沈初雪,挑衅又不屑地对我翻了个白眼。 沉默了很久,萧以彻才犹豫着开口:初雪,我不是这个意思,先回去,你先回去好不好我一定会解决房子的事。 他再次拽了拽沈初雪胳膊,示意沈初雪不要再继续说了。 可沈初雪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她铁了心要在我的面前大聊特聊她怀了萧以彻孩子的这件事。 她大大的眼睛噙满了泪,她望着萧以彻,委屈至极。 阿彻,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不想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骂他是小三的私生子。 我爱你阿彻,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妻子。 说着,沈初雪伸出手,直直地指着我。 她都要死了,你和她离婚,娶我,好不好 我可以一直忍受别人对我的议论和嘲笑,可是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呀。 萧以彻的脸色都黑透了,额头上都是汗,可沈初雪还是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冲进了病房,打断了沈初雪接下来的话。 那个着急又满头大汗的身影,是萧以彻的秘书。 他看到萧以彻,立即展开手里的强制执行书。 萧总!!您怎么不接电话,快回公司啊,公司要被强制执行了! 员工都暴动了,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完,这个月又要发工资了! 叮铃铃—— 秘书心烦意乱的拿起手机接起电话,电话中的消息更是让他和萧以彻心如死灰。 什么海外的写字楼发生了倒塌 9死78伤 萧总,萧总! 秘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着急地看向萧以彻。 却发现萧以彻已经浑身一软,晕倒了过去。 10 10 那天过后,沈初雪再也没有出现在萧以彻面前。 就算沈初雪再蠢,她也听得出来。 萧以彻现在不光公司要破产了,还背上了一大堆人命。 她本来就是为了萧以彻的钱,还想着等萧以彻的原配妻子死了,她还能当上富家太太。 现在,沈初雪巴不得萧以彻离她远一点。 听说萧以彻现在卖了股份和公司,把房子和车也卖了。 凑出的钱,还不够他身上背着债务的三分之一。 萧以彻走投无路时,一位大师找到了他。 大师见到萧以彻第一面,就对他说:我能救那位被金童玉女命所困的人。 萧以彻高兴疯了,立即把大师带到医院。 可他们到我面前时,我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了。 只是瞧着这位大师,有一点点眼熟。 大师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对萧以彻说:天机不可泄露,麻烦萧先生在门外等待几分钟。 萧以彻点点头,对大师说的话深信不疑,立即就走出了病房。 可我知道,大师是故意把他支走的。 来到我的病床旁,大师握住我毫无力气的手,在我的手心画了一个符。 他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对我说道:孩子,苦了你了。 如果当初我没有算出你是金童玉女命,也许你的命运,会有不同。 我费劲地把眼睛对焦在大师脸上,想了很久,才想起很久以前,妈妈给我看过的一张照片。 那是妈妈和这位大师的合照,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大师找到了妈妈。 大师告诉妈妈,她怀的这个孩子是金童玉女命,往后福祸相伴,会很辛苦。 他还送给妈妈一只鸽子,告诉妈妈,等鸽子下了蛋,要交给这个孩子来养,可以保佑这个孩子。 从那天后,我一直很自责,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告诉世人金童玉女命的秘密,才害了你。 所以,我为你求了一签,这辈子受尽了苦,下辈子就自在的去活吧。 我干涸的嘴唇张了张,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流下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闭上了双眼。 是吗,我再也不用受这种痛苦了吗 太好啦。 11 11 萧以彻在门口等到第九分钟的时候,大师终于推开门出来了。 萧以彻赶紧迎上去,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问大师怎么样了。 可大师还没开口,几个警察就冲进走廊,要把他带到法院去。 不明所以的萧以彻立即跑进病房,却看到病床上的燕诺安详的闭着双眼。 一旁的心跳检测仪已经成了一条直线。 燕诺死了。 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大师!你不是说能救她吗! 大师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着看向气急败坏的萧以彻。 是啊,我的确是来救她的,可不是来救你的。 在萧以彻的骂声中,大师笑着离开了。 监测到燕诺的心跳停止跳动,一众医护人员走进病房,开始为燕诺处理后事。 而无论萧以彻怎么呼唤,怎么骂。 都不能阻止那些人把燕诺的遗体带走。 怎么可能,燕诺怎么可能会死。 挣扎了很久,失去力气的萧以彻还是被带出了医院。 在他即将被拷上警车时,另一辆警车停到了他的面前。 在这鸡飞狗跳的几天内,萧以彻已经习惯了被警察找上门的日子。 可他没有想到,和警察一起下车的,还有沈初雪。 沈初雪一见到萧以彻,就疯狂的哭喊起来。 我和他没有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他!也不认识燕诺! 为什么抓我!燕诺那个女的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要我赔偿! 而萧以彻算是听懂了沈初雪话里的意思。 燕诺临死前,还找了她那个律师朋友,程安雅。 等她死后,要把他和沈初雪一起告上法庭。 燕诺不光要他们把欠她的全部都还清,还要他们在牢里度过剩余的日子。 想到这里,萧以彻居然还笑出了声。 在沈初雪警惕又憎恨的目光中,萧以彻说出了曾经燕诺最讨厌的过往。 对,就是她,沈初雪,我找的小三。 我就是和她一起逼死的燕诺。 听到萧以彻这么说,沈初雪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她疯了一样冲着萧以彻大喊起来: 萧以彻你什么意思!!我才没有逼死那个疯女人!都是你害死她的! 你现在还要害死我吗!都是污蔑啊!他在污蔑我! 萧以彻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随即他的目光从沈初雪脸上移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然后,张口说出了让沈初雪无比绝望的话。 你瞧,这小三都怀孕了,是我的孩子,去医院一查就知道了。 沈初雪骂的话开始变得更为难听,萧以彻都已经不在乎了。 在去法院的路上,萧以彻突然想起。 那一天,燕诺也是这么哭着骂他的。 要是他那个时候,能站在燕诺那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