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女儿远走后,偏心渣妻悔疯了》 第1章 第1章 为了给死去的白月光积德,妻子要求我和女儿节俭修身。 女儿五岁生日当天,我只是给她买了条五十块钱的连衣裙,妻子就骂我想害她白月光在地下不宁,勒令我退掉不说,还停掉限额二百的亲属卡,反手却给白月光的遗腹子包下五星级酒店,花费上千万举办生日宴会。 生日宴会上,好事的宾客忍不住询问妻子和遗腹子的关系。 一向隐婚隐育的妻子却反手抱起遗腹子,看着墙上白月光遗像微笑回应: 「是的,我曾和他有一个孩子。」 在场宾客瞬间哗然。 她含笑不语,眨了眨眼: 「希望大家能给我保密。」 回家后,她将遗腹子挑剩下的礼物送给女儿,漫不经心道: 「有些东西我心情好可以给你,但你不能主动要,要是你们父女表现的好,我不是不可以找个时间和你们官宣,让你们虚荣一把。」 她不知道,宴会上我们在场,前来道歉的女儿在人群中哭成泪人。 我和女儿,都不打算再要她了。 1 妻子霍娴笑着说完保密后,一个模样俊秀的男人上台,亲昵地接过霍娴手中的五岁男孩,温柔道: 「我会和娴姐姐好好照顾瑞瑞的。」 霍娴没有反驳,在场众人对视一眼,直呼磕到了。 血液冷冻,冰碴游走全身。 男人名叫苏沐晨,是霍娴的白月光苏沐言的亲弟弟。 自从苏沐言死后,霍娴疯狂补偿苏家,连带着补偿和苏沐言七分像的苏沐晨,却让我和女儿童童吃苦赎罪。 只因为五年前订婚当天,霍娴宣布自己怀孕,刚回国的苏沐言撞见这幕愤然离开。 霍娴安抚我,说苏沐言已经是过去式,我和孩子才是她的往后余生,没有去追。 可当晚,却传来苏沐言车祸死亡的噩耗。 从此,霍娴再也没有给我一个好脸色,怀疑我故意在苏沐言面前秀恩爱,铁了心认定我和童童是杀人凶手。 她让我和童童节俭修身为苏沐言积德,说等哪天还清了罪孽,就和我官宣,给童童名分。 我被她钓了五年,委曲求全。 被剥夺公司法务部总监的职位,被封杀,只能当个没工资的仆人加保镖,在家里也是最低级的下人,被所有人欺负。 为了童童能有完整的家,我全部忍了下来。 眼前,苏沐言的遗腹子瑞瑞像个精致的小王子,童童却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让我鼻酸。 当初童童出生后,霍娴不愿母乳喂养,让她喝狗喝的过期奶粉,害她腹泻差点夭折。 我和霍娴大吵一架,她却怪我自私,说瑞瑞没了父亲更可怜,童童受这些苦是赎罪。 五年过去,我们吃尽苦头,霍娴还嫌不够。 眼前,瑞瑞脆生生喊着苏沐晨爸爸,叫霍娴妈妈,吵着要拆礼物。 他身后,礼物堆得和小山一样高,个个价值不菲。 童童羡慕又委屈: 「爸爸,都怪我惹妈妈生气,我不应该虚荣,我再也不说自己想穿裙子了。」 我的心脏像泡在柠檬水里,又涩又酸。 今天也是童童的五岁生日,我给她买了她眼巴巴馋了很久的打折裙子。 可她穿上还没来得及高兴,霍娴就怪她虚荣,故意让苏沐言在地下不宁,一把将她的衣服扯下来怒而离开。 童童伤心过后懂事地要我带她找霍娴道歉,却撞见霍娴给瑞瑞大办生日宴。 我咽下喉咙酸涩,正要开口安慰,却看见霍娴拿出给瑞瑞的礼物。 「这是霍氏百分之五的股权,价值百亿,在瑞瑞成年前,由他的叔叔苏沐晨代持。」 苏沐晨一脸贪婪。 台下人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想不到霍娴会这么大手笔。 连我都被震住,瞳孔一缩。 当年苏沐言死后,霍娴发现他有个遗腹子,直接用钱把身为舞女的生母砸走,细心呵护瑞瑞长大。 我自欺欺人,告诉自己等霍娴弥补够了,就会回归家庭。 却没想到她竟然随手把价值百亿的股权给了一个五岁孩子。 可怜童童今天不过买了件五十的裙子,却要被斥责。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童童的目光一寸寸灰败下来,牵住我的小指头。 「爸爸,我们走吧,妈妈现在笑得好幸福,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而不高兴。」 我鼻尖一酸,紧紧牵着她的手,蹲下身子,坚定问她: 「童童,我们不要妈妈了好不好」 霍娴势力虽大,但也就在国内有影响力。 前段时间对我有好感的学姐一直劝我和她离开去国外发展。 现在我想答应,带着童童远走高飞。 童童犹豫,看着台上的霍娴,最终轻轻点头。 回家路上,我拨通了学姐的电话,说明来意。 学姐喜不自胜: 「好!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处理国内的事情,处理完打电话给我,我包机带你们离开!」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给霍娴打去电话提离婚。 刚要开口。 电话那头,却传来苏沐晨温和的嗓音: 「娴姐姐,你不是一直要和顾城离婚吗为什么官宣的事要保密看到他,我就看到我哥死的样子,瑞瑞到了上学的年纪,要是没有妈妈,别人会骂他野孩子的!」 霍娴沉默一秒: 「顾城这些年乖顺,我找不出问题,如果让他知道这事,还和他提离婚,我怕他偏激对你和瑞瑞下手,还是等等吧。」 在霍娴心里,我竟如此恶毒。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不用了,我会和你离婚,不会纠缠。」 2 电话另一头,霍娴震惊地看着不知何时显示通话中的手机屏幕,刚要开口,我却已经挂了电话。 虽然知道霍娴不喜欢我和童童,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心里我们真的一文不值。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童童用小手笨拙地抹去我脸上泪痕: 「爸爸不哭。」 我轻轻点头。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霍娴而伤心。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家中仆人在收拾卫生时聊天,看见我,故意大声道: 「咱们小姐和苏先生才是天生一对,某些人啊还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要我说,麻溜点干活,没准还能养得起小拖油瓶!」 他们都是霍娴后招进来的佣人,不知道我和霍娴的关系,平时就各种讽刺针对,我早已习惯。 我默默回到自己住的杂物间,找出老旧的笔记本,很快拟定了离婚协议书。 童童一直乖巧陪着我。 写到抚养权时,我看向童童。 不等我问,童童主动抱住我的大腿,脑袋靠着我: 「我愿意跟着爸爸走。」 「走去哪里」 杂物间门被打开,是霍娴。 我看向墙上时钟,这才过去半个小时。 她气喘吁吁,发丝纷乱,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 看来她真的很急着离婚。 我心内嗤笑,推出离婚协议书: 「霍娴,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分钱,只要童童,反正你有瑞瑞。」 怕她误会,我补充一句: 「我会带着童童走得远远的,绝不会报复你们。」 却没想到,霍娴沉了脸。 「半小时。」 我不明所以。 她攥着包链的手用力到发白,出离愤怒: 「顾城,就用了半个小时你就拟定了离婚协议书,你就不会伤心难过吗也是,你一直都这么精于算计和演戏,要不然当初沐言怎么会被你算计死!」 「我给瑞瑞名分是因为他长大了要上小学了,想让圈内人的孩子对他好点,我有什么错」 我自嘲一笑。 伤心太多次,早已麻木。 「霍娴,你口口声声瑞瑞,有没有想过童童童童幼儿园都没上过,你知道她多渴望学习和玩伴吗」 霍娴一怔: 「我是为了防止她染上攀比的歪风邪气......」 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拆开的礼盒,随手扔给童童。 或许是因为心虚,她妥协道: 「今天她犯了大错,我也没忘记给她买礼物,你还想怎么样有些东西我心情好可以给你,但你不能主动要,要是你们父女表现的好,我不是不可以找个时间和你们官宣,让你们虚荣一把。」 这礼盒我记得很清楚,是瑞瑞看了不喜欢,随手扔在一边的。 童童拆开盒子,看见里面沾满灰尘的毛绒兔子,表情麻木。 要是以前的她,收到霍娴随手给的垃圾都能开心一个月。 可现在,她把玩具放回礼盒,恭敬地递还给霍娴: 「谢谢霍小姐,我和爸爸不需要你和我们官宣,我也不需要你送我礼物。」 霍娴接过礼盒不知所措,满眼错愕。 她要求童童只能喊她「霍小姐」,可童童总是下意识喊她妈妈,被教训了才不情不愿地喊霍小姐,可这次...... 拧眉问我: 「你教她的」 「不就是一条裙子你今天你给她买五十的裙子,明天她就要买五千的,后天就要五万的,欲壑难填,你难道不懂,现在竟然还教她欲擒故纵,你不配当个爸爸!」 我扯开唇角,讽刺一笑。 到现在她还觉得只是个裙子的事。 在霍娴心里,我和童童就是贪图她家产的恶人,无论我们怎么掏心掏肺地对她,她都只会恶意揣测,视而不见。 下一秒,别墅大门被打开。 苏沐晨抱着瑞瑞,见到霍娴展颜一笑,冲她撒娇: 「娴姐姐,瑞瑞吵着要和你一起睡,要你给他讲童话故事......对了,他还说想要保镖在门口保护他,你知道的,他从小就没安全感。」 他摆弄了下手里的钥匙,满眼嘲弄地扫我一眼。 以前霍娴再宠他们,也从不会带到家里来。 我还能骗童童,霍娴陪伴他们的日日夜夜是去出差了。 现在,她真是一点不把我们放眼里。 既如此,为什么又不答应离婚。 霍娴目光陡然温和,顺着苏沐晨的目光看向我,随意道: 「顾城,今晚你来守夜,就算还了欠瑞瑞的债了。」 这些莫须有的债压在我和童童身上太多年,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冷冷道: 「没空,从今天起,我不是这个家的仆人。」 离婚协议书不签也没关系,这些年我早就收集了霍娴对童童不管不顾的证据。 真打官司,我不会输。 3 霍娴仿佛听见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顾城,你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声名赫赫的金牌律师吗现在你只是我的一个保镖而已,你就不怕我真开了你,让你带着你女儿露宿街头」 我心口一窒: 「我是你的保镖,这些年你有发工资给我过吗」 苏沐晨见我们针锋相对,冲瑞瑞使了个眼神。 瑞瑞人小鬼大,扭着身子跳下地,却冲着童童走去,奶声奶气: 「妹妹你让叔叔别生气,不要和妈妈吵架好不好,大不了我不住你们家,不要妈妈给我讲睡前故事了!」 童童内向,边摇头,边往我身后躲。 下一秒,瑞瑞却像被什么绊倒了,往前一扑,嚎哭出声: 「妹妹我不会再来你家了,你别欺负我好不好,别骂我是野孩子!」 我目瞪口呆,下意识护住童童。 霍娴反应过来,急忙把瑞瑞抱在怀中安慰。 见我护着童童,瞬间怒发冲冠: 「顾城!这就是你和沐言的最大不同,他真心对我,而你为了吃我家绝户不择手段,还教唆你女儿害人!」 她冷冷看向童童: 「顾童,还不快点向哥哥道歉!」 童童倔强抿唇,含泪委屈道: 「不是我,我根本没推他!」 霍娴怒气更盛: 「还敢顶嘴来人,把这丫头关进地下室!」 仆人闻言一股脑冲了过来,拽过童童纤细的四肢往地下室拖。 可童童三岁时,就因为要霍娴抱,被她关过一次地下室,从此得了幽闭恐惧症。 现在童童满眼惊恐,剧烈挣扎,哭喊着道歉: 「霍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救救童童!」 我心如刀割,顾不得别的冲上去。 可仆人人多势众,一脚将我踹开。 情急下,我只能向冷眼旁观的霍娴低头,低声下气道: 「霍娴,求你放过童童,她有哮喘,幽闭空间会让她惊惧病发,我愿意给瑞瑞守夜,我替童童给瑞瑞道歉,行不行!」 霍娴满眼讽刺: 「撒谎,她那么健康怎么可能哮喘,不给点惩罚我看你要上房揭瓦,看你还敢忤逆我」 她随手一挥,仆人将童童拖走。 童童一个劲喊着爸爸救我。 我被她的求救声喊到心都碎了,却被下人死死钳制,动弹不得。 耳边,童童求饶砸门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眼前,霍娴却亲昵地抱起瑞瑞,擦掉他的眼泪,哄着带他参观别墅: 「瑞瑞,以后这就是你的家,都是你的。」 不知过了多久,童童的声音消失了。 我剧烈挣扎,嘶吼道: 「童童肯定是出事了,霍娴!霍娴!」 咔嚓一声,我的肩膀脱臼了。 我却感觉不到痛,几乎连滚带爬地跑到地下室门口。 汗水打湿睫毛,眼睛生疼,我颤声央求仆人: 「求你们快放了童童!」 霍娴看着我不自然耷拉下来的胳膊,嗤笑一声: 「顾城,你还真是个戏精,我就让你看看,你女儿还好好的呢。」 一开门,却是童童气息微弱地躺在地上,脸色灰白。 霍娴瞳孔一缩。 苏沐晨阴阳怪气道: 「娴姐姐,想不到童童宁愿装病也不肯让瑞瑞住进这个家,也是,毕竟童童才是你亲生孩子,可怜瑞瑞,没有爸爸妈妈的爱,只有我这个叔叔要他。」 霍娴脸色一沉。 我抱着童童急忙往医院跑去。 霍娴却拦住我: 「让顾童别装死,向瑞瑞道歉!」 一颗心凉了个彻底。 我抱着童童的手臂收紧,深深看她: 「霍娴,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霍娴的瞳孔中倒映着我死寂而失望的脸。 她心脏忽然一阵痉挛,捂着心口愣在原地。 幸好苍天垂怜,走到马路上时有人看我抱着孩子求医,愿意载我。 等童童抢救过来后,已经是翌日清晨。 见她醒来,我才有空打开手机。 昨天半夜,霍娴竟然发来消息: 「童童怎么样了一会儿我会去看她。」 还破天荒重新开了亲属卡。 看着限额200,我扯了扯唇角,直接退回。 反手打开学姐的聊天框感谢她给我打钱为童童急救。 童童黑黝黝的眼睛却黏在手机上,小声道: 「爸爸,妈妈说她会来看我,我们最后和她说个再见,再走好不好」 4 我心软答应,陪着童童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童童的表情从雀跃变得难看,时不时看向门口。 夜幕降临,我不禁咬牙,打开电视哄她: 「童童,看完一集动画片,也许妈妈就来了。」 我起身,本想出去给霍娴打个电话,却听到电视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敢置信地回头。 电视里,霍娴和苏沐晨牵着瑞瑞在逛商场,瑞瑞喜欢一个玩具,霍娴便为他买下整个玩具店,引起了记者采访。 霍娴微笑: 「一点小钱而已,孩子高兴就值得。」 苏沐晨揽过霍娴的肩头,侃侃而谈: 「我老婆就是这么宠孩子,她说过,要让孩子享受最幸福的童年!」 我关了电视,看向童童。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童童没哭,没委屈,只是淡淡的失望。 「爸爸,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看见妈妈了。」 我一阵难过,点头答应,快速收拾好东西给学姐发消息。 学姐秒回: 「我这就开车到医院接你们。」 却没想到,开门时,和霍娴撞了个正着。 霍娴目光滑向我手中包裹,深深皱眉: 「怎么就出院了,我只是堵车晚到了一会儿,果然她是在装病。」 瑞瑞手中拿着被采访时的变形玩具。 我扯了扯唇角。 到现在霍娴还骗我。 苏沐晨因为自己在记者面前得了名分意气风发,嘲讽道: 「娴姐姐,难为顾城费心了,当年他害死我哥,现在又用自己孩子动手脚,都说虎毒不食子,他——」 我冷声打断: 「费心的人是你吧,拿侄子和死去的哥哥当挡箭牌接近霍娴,想要霍娴资助你们家——」 啪! 霍娴用力扇我一巴掌。 「顾城,你别太过分,你自己是这样的人,沐晨可不是,他和他哥哥一样善良!」 将霍娴对苏沐晨的维护收入眼底,我讽刺一笑。 是因为苏沐晨太像苏沐言了。 还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没再说话,因为手机弹出新消息。 学姐小心翼翼问: 「顾城,怎么还没下来,刚才我看见霍娴上去了,是不想和我走了吗」 「没关系,我愿意等你,无论何时何地。」 我向窗外看去,看见了学姐的豪车,心内莫名一阵安稳。 牵起童童的手,我们往病房外走去。 霍娴眼眸一动,攥了攥刚才打我的那只手。 「等等,我开车送你们回家。」 我目光淡漠: 「那不是我的家,也不需要你送。」 见霍娴迈出脚步要追,苏沐晨悠悠道: 「娴姐姐你快去追吧,当年我哥也是这样,不要让悲剧重演!」 霍娴瞬间收回脚步,冷哼一声: 「他还能去哪里,身上一分钱没有,顶多到了晚上,他就要带着童童回家吃饭了。他们父女欠沐言的,永远还不清!」 苏沐晨满眼得意,得寸进尺道: 「娴姐姐,瑞瑞今天还想去你名下的那个游乐园玩,你看」 霍娴却皱眉,有些烦躁道: 「我还有工作,再说吧。」 另一边,我带着童童上了学姐的车,开往机场。 霍娴,再也不见。 ...... 深夜,霍娴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家,没有看到客厅等待她的常亮灯光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转身看到茶几上没被清理掉的离婚协议书,她微不可见地皱眉。 沉吟片刻,她上楼,发现卧室有灯。 一喜,刚要推门。 却听见了苏沐晨不耐烦的声音: 「妈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让霍娴和我结婚的。」 「你说我不如我哥当初他欠债回国本来想钓霍娴这个备胎,谁知霍娴结婚了,结果在去找别的备胎路上车毁人亡。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说他是为霍娴殉情,还有一个遗腹子,不然都没机会接近霍娴,让霍娴投资咱家公司!」 「顾城已经快被我赶走了,明天我用瑞瑞的学费当借口让霍娴打五百万给你买包,行了吧。」 第2章 第2章 5 霍娴的手放在门把手上久久不能回神,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继续偷听。 电话那头,不知苏母说了什么,苏沐晨眉飞色舞,声音中满是得意: 「昨天霍娴还送瑞瑞百分之五的股份,由我代持,她的公司早晚是我的!」 「顾童和顾城呵,昨天顾城可吵着闹着要离婚,回头我找到他们,给他们点钱,让他们离开霍娴就好。」 「幸好当初我撺掇霍娴以给我哥积德为由,早就挑拨了他们的关系,不然还真没法这么轻易住进霍家。」 ...... 砰! 霍娴再也忍不住推门进来,脸色铁青。 苏沐晨转头看见她,手中手机瞬间吓得掉落在地。 苏母大声问: 「儿子怎么了」 苏沐晨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立刻捡起手机挂了电话。 他勉强保持镇定,压下眼底慌乱: 「娴姐姐,你回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吓死我了。」 霍娴眸光如深潭: 「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问」 苏沐晨装聋作哑,一脸迷茫不解地去扯霍娴的袖子: 「娴姐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么晚回来饿不饿我哥说你最爱吃汤圆了,我给你煮汤圆吃——」 提起苏沐言,霍娴表情有一丝扭曲: 「苏沐晨,刚才我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你告诉我,苏沐言到底怎么死的」 苏沐晨瞳孔一缩,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霍娴一看他心虚的模样,就知道刚才电话的内容是真的,一时竟有些眩晕。 下一秒,苏沐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倒在地,摸着她的衣角哭诉: 「娴姐姐,哥哥是因为被顾城刺激到了开车时分心才出了车祸的。」 想不到到了这时候,苏沐晨还在扯谎。 霍娴脸色一沉,就要拉开他。 「妈妈你回来了!」 刚巧,隔壁客卧睡着的瑞瑞转醒。 见到霍娴回来,亲昵地抱住她的腰,熟练撒娇: 「明天你和我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看见苏沐言跪在地上,他瞪大眼睛: 「妈妈,爸爸做错了什么你要惩罚他,你别怪他好不好」 终究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霍娴眉宇间闪过一丝纠结。 她破天荒没有将瑞瑞抱起来,只是扯开他,拂袖出了霍宅回了公司。 路上,她打电话给自己的贴身助理: 「你去调查一下当年苏沐言死亡的所有真相。」 手边,她不经意触碰到了今天收购的玩具店的收购合同。 脑海中,想起瑞瑞笑着和她说: 「妈妈,我要和妹妹分享这些玩具,她肯定就不会讨厌我了。」 那时的她脑海中闪过面黄肌瘦的女儿,毫不犹豫买了这家玩具店。 原本,想等童童出院后给她一个惊喜。 可现在,这对父女却走了。 她按着眉心,觉得有些头痛。 拿出手机,竟然打开了我的聊天框。 上次聊天,还是她发的那条会去医院看望童童的消息。 定了定神,她问: 「你在哪」 一个红色感叹号跳在消息前面。 她被拉黑了。 6 吱—— 一声。 她紧急刹车。 大马路上其他车纷纷按响喇叭,司机鄙视地冲她竖中指: 「有钱开豪车了不起啊,可以无视交通规则吗」 霍娴如梦方醒,这才重新启动车子。 可目光却有些涣散。 要知道,过去五年里,我从没有删除过她的联系方式。 对她发的信息从来都是秒回。 ...... 另一头,我已经跟着学姐下了私人飞机。 学姐在国外是顶尖律师,带领的律师团队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不仅如此,她还是全球五百强企业的千金。 上学时她就打趣道: 「如果不能当个有名的律师,回头我可要继承家里的万亿家产了。」 说实话,那时面对她的追求,我一直很惶恐,表示拒绝。 再后来,我遇见了霍娴。 她说对我辩论时认真的样子一见钟情,对我展开了猛烈追求,隐瞒身份,陪我吃苍蝇馆子,廉价餐厅。 到后来,她承认自己豪门霍家的身份时,甚至说可以放弃一切和我远走高飞。 那时我想和她试一试,和她交往。 学姐曾经黯然地问我,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霍娴,是不是一开始掩藏身份,还有可能。 我没给她回答,不久后,她就选择了出国。 那时的我还很单纯,虽然知道霍娴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但总觉得那只是过去式。 如果我在知道白月光的死会对她造成那么大的打击,我绝不会—— 「顾城,顾城」 学姐的呼唤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来。 她笑着从我怀中接过熟睡的童童: 「咱们先去我家名下的医院,给你和童童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我内心不由一软,跟了上去。 ...... 在我离开两天后,霍娴终于收到了助理的答复。 「霍总,苏沐言先生当年确实是想导航去陆小姐家,意外在路上发生了车祸。」 霍娴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唇角,却溢出一丝苦笑。 苏沐言长相白皙俊俏,在当初他们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里,他是最受欢迎的一个。 那个陆小姐就曾经和她针锋相对,抢夺苏沐言。 最后的结果是,她赢了。 只是没几天,苏沐言却爱上了一位外国留学生,毫不留情甩了霍娴。 之后她郁郁寡欢,直到在一场辩论赛看见了顾城,那颗死寂的心脏才开始砰砰作响。 苏沐言死后,陆家千金找到她,斥责她对不起苏沐言。 所有人都说苏沐言爱她入骨,连她自己都自我怀疑,产生了愧疚心理。 甚至觉得,如果和顾城在一起,是愧对苏沐言。 却没想到,当她将顾城折磨走之后,她才知道当年真相。 苏沐言还是那个浪荡的花花公子。 这些年,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到底对顾城做了什么啊! 还有那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想起顾童总是眼巴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她的心脏一阵不规则的痉挛。 捂着心口,助理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霍总,除此之外,我还查到了一个消息。」 7 霍娴深吸一口气: 「说。」 助理拿出来亲子鉴定书: 「苏嘉瑞并非是苏沐言先生的遗腹子,而是苏沐晨先生的亲生孩子。」 咔嚓。 霍娴手中的签字笔被她掰断。 她周身的气压下降了十倍不止。 助理从未见过她如此盛怒的样子,不由得低下了头。 良久,霍娴冷笑道: 「好,很好,苏沐晨,你竟然敢将我耍得团团转!」 她一把讲桌上东西推了个干净,乒乓作响。 下一秒,她捂着胃,紧咬下唇,脸色有些苍白。 助理紧张道: 「霍总,您胃病又犯了」 霍娴轻轻吸了一口气,缓声道: 「没什么大事,给我买份和以前一样的养胃汤喝就好。」 助理踌躇道: 「可......以前的养胃汤是顾城顾先生亲自熬的......」 再一次听到顾城这个名字,霍娴眼神复杂,摆摆手: 「算了,你下去吧。」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持续不断的忙音。 她搜索了一下,这是被拉黑的意思。 沉了脸,她第一次那么有耐性,给我发去短信: 「顾城你在外面没吃没喝怎么撑得住,就算你可以坚持,童童也坚持不了啊,快回家吧,以后我不会让你们节俭修身了,我和你官宣,好不好」 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她忍不住砸了手机。 再次用内线吩咐助理: 「你查一查顾城带着童童躲到哪里去了!」 从两天前听到真相后,她一直不敢回霍宅。 莫名的,她总有些心虚后怕的感觉。 今天,她终于决定回去。 因为她要收拾出来顾城和童童的房间,好好准备一场团圆宴。 却没想到,苏沐晨竟然还死皮赖脸地住在霍宅。 进门时,苏沐言正抱着瑞瑞,让人往外搬杂物间的东西。 看着那些二手旧物,霍娴下意识命令: 「住手。」 苏沐晨见这两天霍娴没对他出手,还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嬉皮笑脸道: 「娴姐姐,这都是顾城捡回来的垃圾,在家里容易招虫子,我这是帮你打扫卫生呢。」 一听是我的东西,霍娴表情更难看: 「你们都给我放下,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弄丢了顾城的任何一件东西,我就让你们滚出霍宅!」 佣人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毕竟我以前在他们眼里只是个狗皮膏药,是霍娴最看不上眼的一个仆人而已。 心里腹诽霍娴突然转了性子,表面上,他们却都百依百顺把东西搬回了我住的杂物间。 瑞瑞忍不住撅嘴: 「妈妈,你之前不是说这个房子以后是我的吗我不想看见这些脏东西不行吗」 霍娴一下子冷了脸: 「别叫我妈妈,我不是你妈妈!」 她看向苏沐晨,一字一句威胁道: 「苏沐晨,带着你的亲生儿子离开我家,看在五年感情份上,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你们最好乞讨能赢得顾城和童童的原谅,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让保镖将苏沐晨扔出了霍宅。 苏沐晨一脸震惊,还没从霍娴知道瑞瑞身世的惊讶中回神,就已经被拿走钥匙,拒之门外。 屋内,霍娴第一次走进我和童童睡了五年的杂物间,看见屋内布置后,愣在原地。 8 原因无他。 这杂物间实在是太破败了。 没有窗户,连排风扇也没有,四处散发着霉味,光线昏暗。 里面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 地上,则是一张用稻草铺成的垫子。 她想起自己当初是让我们父女节俭修身,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把生活过成这样。 她忍不住拦住一个保姆问道: 「我每个月给了他200,他怎么会把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 保姆愣住: 「霍总您在开玩笑吧,孩子一罐奶粉都要二百块钱了,还别提尿不湿什么的。这个顾城啊平日扣扣嗖嗖,跟个乞丐一样和我要我们家孩子穿不下的衣服,不爱玩的玩具,就是故意抹黑您的形象!您对我们这些下人多好,我们都清楚!」 她没有注意到,她每说一句,霍娴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现在,霍娴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多荒唐。 可她一开始只是听了苏沐言的话,觉得让顾城父女吃一点点苦,就能让苏沐言安息,还能磨练两人,断绝吃绝户的念头。 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杂物间内满是灰尘,一向有洁癖的她却在一米二的单人床上坐下。 枕头底下,她摸出来一个本子。 上面用俊逸的字体写着: 「童童成长日记。」 这笔记她再熟悉不过。 当初她最喜欢顾城的字,字如其人,收集了顾城一篇又一篇手写的发言稿,总是看不够。 打开来,里面详细记载了童童的成长过程。 「童童一月时,因为早产体质弱,医生建议母乳喂养,可霍娴不肯,打了退奶针,我没有办法,只能给她买奶粉。可童童腹泻差点夭折,我才发现自己买的奶粉被霍娴倒掉,换成了狗吃的过期奶粉。我气疯了,和霍娴大吵一架,她说瑞瑞比童童更可怜,让我和童童吃苦赎罪。或许她是产后抑郁了,比较同情瑞瑞,我要多多理解她。」 霍娴抿唇,眼中有些愧色,继续往后翻。 「童童一岁了,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了!想不到霍娴的势力这么大,不光律所不要我,就算小店也不敢收我,幸好乞讨时有好心人送我他们家孩子不要的衣服,童童最近过敏的症状好多了。可惜今天她叫霍娴妈妈,被霍娴打了嘴巴,眼睛都哭肿了。霍娴,你的产后抑郁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霍娴的手指不停颤抖。 她眼中满是怀疑,自己哪有这么坏,怎么可能因为童童喊她一句妈妈就打她嘴巴,是不是顾城乱写想引起她的愧疚心。 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曾经的她偏执冷漠。 霍娴深吸一口气,往后翻,后面我的日记写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有气无力,似乎能从潦草的笔迹中看出我的绝望。 「童童三岁了。今天她要霍娴抱,被霍娴关进了地下室,仆人不告诉我,让我去花园浇花,回来的时候,童童脸色发紫,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医生说她被吓出了哮喘......霍娴,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 短短几行字,霍娴眼眶盈满泪水,再也看不下去了,喃喃自语: 「对不起,顾城。对不起,童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对你们的伤害这么大。」 下一秒,她擦干泪水,打电话给秘书: 「张秘,你尽快布置出一个发布会,我要和自己的老公孩子官宣。」 秘书问: 「是苏沐晨先生和瑞瑞少爷吗」 霍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手下的人这么笨,冷声道: 「当然是顾城和童童!」 挂断电话,助理的电话打进来。 霍娴一脸高兴: 「找到顾城在哪了吗我亲自去接他!」 助理结结巴巴道: 「霍总,顾先生已经带着小小姐出境了!」 9 霍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问: 「他身无分文,哪来的钱买机票,你不要胡言乱语!」 助理苦哈哈开口: 「是真的,早在两天前,他就出境了,乘坐的是一个贵人的私人飞机,不能探查具体情况。」 霍娴眉头紧锁。 连她都不能探查的贵人,可不是一般的豪门。 可,顾城能认识那样的显赫贵族吗 她放下电话。 国外茫茫人海,她就算手再长也不能伸到大洋彼岸。 轻叹一口气,她拨打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 转眼,一个月过去。 我的适应能力很强,虽然五年没有正经工作,我却一直没放下自己的专业能力,经常去图书馆看书。 国外的法学书我已经都看完了背了下来。 学姐给我安排了两场小官司,我也大获全胜。 庆功宴上,我却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没想太多,我接听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五秒钟,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我忍不住问: 「你好,你是哪位」 霍娴终于开口: 「顾城,你还不回家吗」 真奇怪,以前心心念念的人,现在一听到她的声音,我竟然下意识皱眉。 「霍娴,我正好有事和你说,前段时间我提交了离婚诉讼,你应该也收到传票了,过两天我会回国和你打离婚官司,麻烦你配合一点。」 霍娴怎么也想不到,我第一句和她说的会是这个。 心中一口气梗着,她冷冰冰道: 「好。」 三天后,我带着童童回国。 庭上,霍娴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我。 直到提到抚养权问题,她才终于开口: 「我要我的女儿童童,童童,你也想跟着妈妈对不对」 她第一次对童童绽开一个温柔的笑。 可童童只是冷冷看着她,随后扑进我怀里: 「我要爸爸!」 最终,这场离婚官司我得到了童童的抚养权,而霍娴每个月要给童童二十万抚养费。 走出法院时,我直接伸手拦下出租车要去机场。 我的时间算的分毫不差,正好能赶上。 原本慢吞吞跟在我身后的霍娴瞳孔一缩: 「等等!你又要走,你落地才三个小时,又要走!」 我疑惑地看向霍娴: 「不走留在这干嘛」 霍娴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其实她想和我说句抱歉。 可不知为何,看到我的时候,这句话死活说不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爱了,让她过于胆怯,说不出让我留下的话。 我却不理她的纠结,开开心心抱着童童离开。 六小时后,我落地国外机场。 学姐来接我,忍不住嗔道: 「怎么不坐我的私人飞机,就算是商务舱也没私人飞机舒服啊。」 我看着学姐昳丽的眉眼,轻轻一笑,牵住她的手: 「方梨,那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方梨瞪大眼睛,浑身僵硬,不敢置信看着我。 然后,整张脸爆红。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冬天。 我正做年夜饭的时候,手机响了,童童主动要求接电话。 电话那头,霍娴声音温柔: 「顾城,我给童童买了新衣服,还准备了大红包,置办了不少年货,你们快点回来吧。」 10 一听见霍娴的声音,我走过去,皱眉道: 「不用了。」 霍娴的声音更软,好声好气道: 「这都是我的心意,就算你不用,童童也想我了,也需要不是吗」 谁知童童捧起手机,奶声奶气道: 「阿姨,你以后别打电话来了,我妈妈会吃醋的。」 霍娴失态大喊: 「童童你胡说什么,我是妈妈,不是什么阿姨!」 「你说的妈妈是谁!」 童童摇头: 「阿姨,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你当我妈妈。不想被打,也不想被关进小黑屋,更不想给什么苏叔叔积德。」 霍娴心脏错漏一拍,满脸羞愧,忍不住崩溃大哭: 「童童,妈妈以后再也不会了,妈妈真的很想你和爸爸!」 可现在,面对霍娴的哭泣,我和童童都无动于衷。 霍娴不停啜泣: 「顾城,我已经让苏氏破产了,苏沐晨现在在街头乞讨,瑞瑞我也让他进了孤儿院,股份我都收回来了,以后整个霍氏都是童童的,我到底还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我心中满是讽刺,还没开口,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方梨却抢过手机: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不要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的年夜饭吗」 童童看见方梨一脸高兴: 「妈妈,你出去买了什么年货」 方梨抱起童童: 「妈妈给你买了十几条高定裙子,回头你走秀的时候可以穿,开不开心」 「开心——」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颇觉得幸福。 低头,才发现手机一直没挂断。 细微的哽咽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顾城,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不给童童买那条50块钱的裙子生气,我以后会给她买更好的——」 我不为所动,直接打断她: 「不好意思,已经有人愿意给她买了,而且一个月后,我就要和自己的未婚妻办婚礼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 一家三口,吃了顿美满的团圆饭。 ...... 一个月后,豪华婚礼在海滨举行。 海风掀起方梨绵延十米的裙角,看上去飘逸如神女。 而童童是小花童,不停在她身边撒花。 我满眼含笑,执起方梨的手,就要和她交换戒指时。 「我不同意!」 霍娴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她一把抱起童童,像是获得失而复得的珍宝,用敌视的目光看向方梨: 「原来是你!你是当初那个死缠烂打顾城的学姐,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破坏别人家庭不要脸——」 我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闭嘴,我老婆是你能说的吗」 台下宾客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霍娴,当初让自己老公孩子给白月光节俭修身积德,照顾白月光的孩子,结果自己孩子差点哮喘去世那个」 「是啊,当时我在国内,亲眼看见小女孩面黄肌瘦,胳膊肘往外拐的妈我也是第一次见。」 童童一口咬住她的虎口。 霍娴本就因为众人嘲讽她脸色难看,现在被童童咬了一口,大叫一声放开了她。 而我将老婆孩子护在身后,冷冷看她。 她似乎被我这样的目光看得受伤,最终悻悻离开。 后来听说霍娴宣布青灯古佛,要赎罪。 十年后,霍娴因为忧思过度去世,临死前,宣布将霍氏转赠给我。 而我和方梨生了一个乖巧的女儿,正在拍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幸福,原来如此简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