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被老公养妹卖到黑市,他悔疯了》 1 1 怀孕五个月,我被老公的养妹绑到黑市满足老板们恶趣味。 他们给我换上暴露洋娃娃裙,拍了上万张不雅照片送给陆庭琛。 迎来的只是男人电话里的质问。 苏诺,你就这么甘愿下贱,把自己糟蹋成这样也要污蔑绾绾吗 我护着肚子苦苦哀求,黑市老板答应给我3次机会。 3次用完,我就会被扔给老板们做娃娃玩具。 我打了第一次,陆庭琛没有接。 第二次,依然没有接。 第三次,就在我抓住最后希望时,男人只扔下一句话。 苏诺,你扔了绾绾亲生母亲的遗物就算了,我没兴趣陪你玩那过家家游戏。 泪水绝望落下,我被当场扔给老板们玩耍。 与此同时,傅庭琛点天灯为养妹拿下五千万洋娃娃上了港城新闻。 我彻底死心,从黑市逃出来后,立刻去了医院提前引产。 助理问我生下来的死胎怎么处理时。 我只是平静地看向死胎。 打包进泡沫箱,三天后寄给陆庭琛。 ----- 助理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冷静。 对了,太太,还有你要求的假孕肚道具。 我接过假孕肚戴上后,和五个月大的肚子差不多。 车刚好开到家门口,我捧着肚子下车,一个工人猛地从我身边撞过去。 转身,姜绾绾搂着陆庭琛笑得娇憨。 嫂嫂,不要怪那些工人,他们都是给我搬娃娃才不小心碰到你的。 我沉默着看向三天未见的男人,想起黑市里男人冰冷的字字句句。 一股钻心的剧痛如闪电般贯穿全身,疼得我手脚发麻。 陆庭琛不耐地睨着我:诺诺,管家说你三天没去医院体检,小脾气耍够了吗 你是个母亲了,能不能为宝宝考虑一下 眼底划过冷嘲,我和宝宝困在黑市被人恶意骚扰竞拍时。 陆庭琛这个亲生父亲又在干什么...... 他宁愿为姜绾绾一掷千金拿下全球限量款娃娃,也不愿听我求救一句。 我不再回复,直接进了陆宅。 可看见里摆着大大小小几百只娃娃。 眉心骤然一跳,我立刻跑去宝宝的房间。 里面本来是陆庭琛为宝宝亲手布置的房间,现在堆满了娃娃。 它们张嘴笑着,似乎在嘲讽我是个废物母亲。 黑市的情景再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不住跪下干呕起来。 诺诺!你怎么了!是不是孕吐又严重了,保姆呢,端药来! 陆庭琛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出神之际,姜绾绾红了眼睛,委屈道。 嫂嫂,我知道你恶心我,可我只是庭琛的养妹,你已经毁了我妈的遗物娃娃,现在还不肯放过他们吗 陆庭琛抱着我身子的手一僵。 随后我被推开,男人眼里尽是烦躁。 诺诺,你装的 我没有。 保姆拿来药匆匆给陆庭琛:先生,太太的药。 陆庭琛没看一眼,转头说道。 倒了,既然太太还是容不下绾绾,没必要喝了。 姜绾绾赶紧擦眼泪:哥哥,嫂嫂的药还是要喝的,她肚里还有宝宝...... 说着就接过药伸手喂我,我死死盯着她。 果然,下一秒,姜绾绾拿着药朝自己脸上泼去。 伴随着一声尖叫,药碗被她打碎在我的假肚皮上。 绾绾! 2 2 陆庭琛立刻抱起姜绾绾,冷不丁看向我。 苏诺,绾绾要是毁容,我不会放过你的。 姜绾绾哭得梨花带雨,手还在指着我。 哥哥,宝宝,嫂嫂肚子上有碎片,会伤了宝宝。 陆庭琛背影一僵,转头看到碎片,立刻慌张起来。 还不快来人!太太肚子有什么损失,你们今天都给我滚出港城! 五六个保姆吓得上前为我清理碎片,而姜绾绾唇弯了又弯。 冷汗湿透了后背,我死死掐着掌心,忍不住苦笑出声。 姜绾绾想害死我的孩子。 这是第四次了。 第一次,她把孕妇不能吃的海鲜藏进菜里逼我吃下,当晚,我被连夜送去洗胃。 陆庭琛得知后,第一次对我冷了脸。 苏诺,你是想害死宝宝吗海鲜都敢吃! 我道歉了无数次,每次吃饭都小心翼翼。 第二次,我查到是姜绾绾派人把我绑去黑市穿娃衣,供人侮辱。 第三次,她故意让工人搬的货物砸向我肚子。 第四次,就在刚刚,把碎碗片又一次扔向我肚皮。 若是以前,孩子肯定早就保不住了。 可是姜绾绾,我肚子上的是假的肚皮啊。 陆庭琛再次回来时,已经是凌晨3点。 打开书房时,我正在沙发上坐着。 男人眉头紧皱:怎么还不睡 忽地想起今天的事,语气染上一丝嘲讽。 诺诺,你也会愧疚得睡不着以后别再惹绾绾了,算是为我们的宝宝积德。 医生说绾绾伤得严重,明天你去给她做修复手术。 喉头酸涩,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看向桌子文件。 小李送来的,说要今晚签完。 陆庭琛拿着妊娠油和儿童书,眉头又蹙起来。 我已经三天没给宝宝做胎教,你最是爱美,妊娠油也要涂。 喉咙如被烈火灼烧,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在姜绾绾没从国外留学回来前,我和陆庭琛本承诺过白头不相离。 他会像普通情侣一样不舍得我洗衣服,不舍得我做饭,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我是个整容医生,有客人闹事,也次次顶在我前面。 他左眼上的刀疤,就是三年前客人闹事持刀伤人为保护我所留。 可就是这样宠我入骨的男人,却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宝宝。 就在陆庭琛要掀开我衣服时,我突然站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抹过了,明天我会去做手术。 男人意外挑眉,没多想什么,转头处理文件。 直到看见陆庭琛把离婚协议书签后,我才放心离开。 无论以前多么恩爱,我和陆庭琛之间永远欠着一条人命。 第二天一早,陆庭琛开车送我去医院进行手术。 进手术室前,他眼圈泛红,声线颤抖。 诺诺,不要再伤害绾绾了,等她手术后,我会给她找个好夫家嫁走,给你安全感,好吗 我失望地看了男人一眼,陆庭琛到头来还是不信我。 如果他信我,就不会在手术前千叮咛万嘱咐。 手术过程中,我突然发现姜绾绾脸上的烫伤更加严重。 她的脸怎么回事送去医院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旁边的助手无奈道:这个病人昨晚上四点突然醒来喝水,又一次烫伤了,她也是真惨啊。 3 3 我眼睛微眯,没想到姜绾绾为了污蔑我,故意对自己下死手。 可她遇错人了,我的整容医术,在世界上是名列前茅的。 三个小时后。 陆庭琛见我出来,连忙扶着我休息。 诺诺,累不累,你今天多休息一下,明天我给宝宝举办了五个月庆祝会,算是这些天忽略你的补偿了。 听见补偿,我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深深望了男人一眼。 陆庭琛,你如果真的想给我补偿,去查查三天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天前我在黑市的证据,到现在都没有收集好,如果陆庭琛出手...... 就在意识出神时,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语气淬了冰。 苏诺,三天前的事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你因为嫉妒,摔碎了绾绾亲生母亲的遗物,我这才去给她补偿,她是我妹妹,不是三! 我愣愣地看着他,回神后突然笑出声。 陆庭琛,你把姜绾绾当妹妹,可笑吗她对你的心意你不知道吗 陆庭琛神色猛地阴冷,你在说什么,苏诺,我们是兄妹,你能不能心思别这么龌龊! 我无力争执,因为姜绾绾,我和陆庭琛吵过很多次架了。 他为了她成了帮凶,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陆庭琛查证据。 气氛凝滞时,医生尴尬走过来。 陆总,您妹妹醒了。 我跟着过去时,姜绾绾正哭得梨花带雨。 哥哥,我好害怕,我以为毁容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幸好有嫂嫂,谢谢你愿意帮我,我给你磕一个吧。 陆庭琛立刻制止她,眼里满是心疼。 绾绾,是哥哥让你受委屈了,苏诺害得你毁容,就应该她承担,你没有任何错。 话落,我捕捉到姜绾绾嘴角得逞的笑意。 她果然又是在演戏。 而我仿佛是个局外人,故意破坏兄妹关系的恶人。 沉默着出医院,回家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是最后一天,等泡沫箱寄回一刻,我也要走了。 离婚协议已签,孩子已死。 陆家,没有我任何留恋的东西了。 可就在半夜睡熟时,脖子突然剧痛起来,迷糊睁眼,陆庭琛颤着手死盯我。 苏诺,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绾绾的脸! 什么意思我被掐得喘不过气。 陆庭琛气得双眸猩红,如果不是绾绾半夜脸上突然疼得厉害,医生也不会检查出来你给她用了过敏的药! 苏诺,你就这么恨她吗! 大脑里氧气渐渐消失,生理性泪水涌出,我忙大吼。 陆庭琛,我怀着孕! 男人这才惊觉,手松开后,一摞子照片甩我脸上。 这就是绾绾现在的脸,你让她怎么工作,怎么嫁人! 眉头攥得死紧,我自己的医术什么水平我最知道。 况且手术室姜绾绾打了麻醉,怎么可能毁自己的脸。 可当看见照片时,我还是心猛地一颤。 姜绾绾不听遗嘱,本应该一个月后拆绷带,她提前拆了。 而且......她竟然给自己用了过敏的注射剂! 陆庭琛,是姜绾绾不听遗嘱啊,你去问任何一个医生,都是这个结果! 陆庭琛还想质问我时,急促的视频铃声响起。 陆庭琛接后,脸色骤然发白。 绾绾!别做傻事!哥哥会治好你的脸的! 而姜绾绾站在天台上,脸上的伤疤尤为恐怖。 哥哥,我不怪嫂嫂的,死了就不会疼了吧。 不要!绾绾! 视频天旋地转,最后照映的地方是姜绾绾跳楼的惨状,以及路人惊喊:有人跳楼了! 4 4 陆庭琛手抖得厉害,踉跄着跑出去。 我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懵愣。 姜绾绾费尽心思,怎么可能甘愿受死,一切都不对劲。 想到着,我立刻给助理打电话彻查。 直到天光大亮,我收到了助理的一份检查报告单。 陆庭琛再次回来时眼底乌青,脚步虚浮。 陆庭琛,姜绾绾的事...... 话还未说完,男人猛地把我搂在怀里哽咽。 我知道真相了,诺诺,我不怪你的。 发愣之际,陆庭琛已经把我带进车里。 诺诺,今天我们孩子五个月大的庆祝宴,不能忘。 陆庭琛的一举一动都实在诡异。 我已经接受好他的声声刺耳质问。 可为什么...... 宴会上来了许多贵妇太太,见我来,都把围城圈里祝贺宝宝身体健康。 陆庭琛端着杯酒,含笑看我。 不对劲,姜绾绾跳楼,陆庭琛不该是这个反应。 就在我下意识想逃时,宴会门口突然闯出一大群人。 看见我,拿着手上的棍棒朝我吼。 就是你这个黑心医生!害得我侄女毁容了! 兄弟们就是这个贱人,害死了我们大哥的女儿! 今天你休息逃! 一群人凶神恶煞,直直朝我逼近。 在他们接近时,我一下子捕捉到身后盖着白布的姜绾绾。 猛地抬眼去看陆庭琛,男人似乎早有预感。 所以今天,是陆庭琛故意诱哄我来,为的就是为姜绾绾报仇...... 腥咸的眼泪夺眶而出,陆庭琛,你已经害死我们的孩子,还要害死我吗 5s后,我被壮汉压着双腿,无数棍棒一下又一下落在我身上。 为首的大婶哭得震天动地。 你这个贱人,我要打死你,为我们绾绾报仇! 宾客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敢为我出头。 我像只蛔虫弓着腰趴在地上,忍着棍棒从腿打到我的肚子。 疼痛蔓延全身,陆庭琛看见我肚子被打,眼神霎然变冷。 别碰她的肚子。 恨意在胸口翻滚,最终化为自嘲。 原来,陆庭琛还在乎这个宝宝啊。 等到我被打得头脑浑浊,鲜血从头上流出来。 一群人才罢手。 忍着羞辱和恶心,我撑着身子走向陆庭琛身前。 够了吗 男人眼眶猩红:你害死了我妹妹,怎么可能够 下一秒,一群警察抓着我的胳膊要为我戴上手铐。 苏小姐,你涉嫌杀人,有必要跟我们走一趟。 掌心被我掐得渗血,陆庭琛今日要送我进局子。 想到着,我突然大笑不止。 在陆庭琛恨意的目光中,脱口而出。 陆庭琛,我笑你愚笨至极,谁是杀人凶手,你都分不清! 你事到如今还狡辩,送她走! 我终于死心,平静开口:警官们,可以放手了。 抓着我的警察们瞬间松手。 在众人始料不及时,我拿起宴会桌是上的红酒,冲到姜绾绾的白布前。 对着她的头猛地灌下去。 一瓶红酒快要见底时,本该死去的姜绾绾突然大叫出声。 苏诺!你这个贱人! 陆庭琛脸色突变。 紧接着男人的助理抱着泡沫箱小跑过来。 陆总,不知道谁匿名寄过来的,一定要你亲眼查看! 我报复性地咬着牙:陆庭琛,好好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陆庭琛还未从姜绾绾假死的消息中缓过神,手不自主地打开泡沫箱。 下一秒,男人脸色惨白,泡沫箱随着里面的死胎摔在地上。 诺诺,这是什么 我摸着额头的鲜血,更多的是报复的快意。 陆庭琛,你看不见吗里面是你心心念念的宝宝啊! 陆霆琛眉心突突直跳,嘴角嘲讽划过。 诺诺,这个玩笑不好笑,它是我们的宝宝,那你肚子里面的是谁 我勾了勾唇,在陆庭琛震颤的瞳孔中,把肚子上的假孕妇甩了出来。 5 5 随后看着陆庭琛,眼里尽是讽刺:装了这么多天,我也累了。 陆庭琛喉咙像卡了鱼刺,万千质问的话语堵在心口,疼得他双手发颤。 艰难捡起地上的假孕肚,来回翻看,确实是假的。 再去看泡沫箱里的死胎,青紫的身体,初现人性的身躯。 看到这,陆庭琛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陆庭琛,是不是很意外,意外我怀了五个月的宝宝就这么没了,意外我竟然敢提前引产杀了宝宝是吗意外姜绾绾根本没有死,意外你安排的警察不听你的话,是吗 男人不知是否听见我的话,眼神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死胎。 可我只觉得讽刺。 再想继续说时,姜绾绾顶着一身的红酒液,从我后面袭击过来。 啪——一声,我反应迅速,抓住姜绾绾的脖子按压在地。 没倒完的剩余红酒毫不犹豫倾泻而下。 姜绾绾,想袭击我,你配吗 被红酒模糊视线的女人尖叫个不停。 苏诺,你放开我,哥哥,哥哥快救救我! 陆霆琛的视线逐渐循声而来,姜绾绾,你为什么没死 你骗我 姜绾绾顿时呼吸急促,不管不顾周围宾客的指点。 直接扑向陆庭琛的身上哭起来。 哥哥,我好怕,我记得我真的跳楼了,是我大婶,她发现了我,才把我救回来的,我只是昏迷了,没想到大婶大叔他们以为我死了,才造成这个局面的...... 听完这番狡辩,我几乎为姜绾绾的诡辩五体投地。 她把一切罪孽扔给了自己的亲戚,他们愿意吗 果然身后的大婶大叔只能怒不可言。 真的是这样吗姜绾绾。 陆霆琛的声音低沉压迫,让人听不出真假可言。 姜绾绾虽心里忐忑,还是理直气壮道。 是啊哥哥,比起我,苏诺可害死了你们的宝宝,她不应该更加罪孽深重吗 姜绾绾,你给我闭嘴,我的孩子是谁害死的,你真的一丁点也不知道吗 姜绾绾丝毫不慌张。 甚至得意地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 我闭了双眼,再次睁眼时眼底一片嘲讽。 小李,把你查出来的东西交给王警官。 哦对了,还有备份给我们亲爱的陆总看看,真假到底如何! 小李从办公包掏出两份文件,一份给了警察 一份给了陆庭琛。 男人翻开第一张时,姜绾绾突然恐慌起来。 哥哥,这些都是假的!是苏诺胡编乱造的,你别看了! 说着就要抢陆庭琛手上文件。 来人!把姜绾绾给我逮捕! 一瞬间,两三个警察把原本锁在我手腕上的手铐给姜绾绾锁上。 姜绾绾吓得不轻。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逮捕我,你们有证据吗这是非法囚禁!等着我哥哥告你们吧,我哥哥可有最强的法务!你们都给我吃官司吧! 6 6 几个警察像是看傻子一样翻白眼,话都懒得解释。 陆庭琛皱眉一瞬,还是说道。 警官,她是我妹妹,如果有什么事我会亲自送她去惩罚的。 我玩味地看着陆庭琛死到临头还要为姜绾绾狡辩,而警官们丝毫不惯着他。 陆先生,我劝你还是好好看看吧,自己的太太都保护不了,怪不得人家要离婚,还要找警察。 陆庭琛瞳孔微缩,什么离婚,我从来没有离婚! 见警察无语凝噎,我只能站出来,再次看向助理小李。 陆先生,您已经和苏小姐签了离婚协议了。可能你不知道,但你确实签了。 陆庭琛仅看了一眼协议,就明白了那晚我不让他抹妊娠油也要做的事。 原来竟是这样...... 原来我早已经想过离婚...... 可为什么...... 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压得男人喘不过气,他好像忘了什么...... 终于想起警察的话,男人打开了那份厚重厚重的报告单。 仅看了一秒,陆庭琛浑身血液结成了冰,冷得直窜骨头缝。 上面说六天前在他为姜绾绾点天灯买下一千万限量款娃娃哄开心时。 而我被人换上娃娃孕妇裙,被人带去黑市,供人围观羞辱。 姜绾绾也看见陆庭琛接走了报告单,吓得慌张解释。 哥哥,那不过是一张废纸,又能说些什么!没有视频,一切都是污蔑啊哥! 陆庭琛攥紧报告的指尖泛白,下一秒,男人把报告甩在女人脸上。 姜绾绾,谁他妈给你的胆子动诺诺的!你怎么敢这么对她!黑市,孕妇娃娃裙,老板,这些词你竟然敢一起用在她身上! 姜绾绾始终咬着没有视频不答应的借口。 在她挣扎得快要疯癫时,我突然打断。 姜绾绾,不是想要视频吗好,我如你所愿! 忍着眼底酸涩的猩红,我把手机里储存的证据全部上交给警察。 姜绾绾,你知道我有视频,你就是拿准我害怕脸面丢进,才不敢为自己主持公道是不是!不可能,陆庭琛,视频为证,你信了吗 视频被警察打开,整个大厅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 放开我!你们这是违法的!别碰我的肚子! 几个老板把我围城团,带侵略性的眼光一瞬不瞬侵犯着我。 视频里,我怕得浑身抽搐,还是拿起手机拨打三个电话。 陆庭琛,救救我,我在黑市...... 嘟嘟嘟—— 7 7 第一个电话挂断。 陆庭琛! 第二个电话挂断。 老公,救我,我们的宝宝被人...... 第三个电话接了,直接被男人打断。 诺诺,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扔了绾绾亲生母亲的遗物,现在还不肯放过她吗 熟悉的语调,语言,此时犹如一把把飞刀戳中陆庭琛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顷刻间袭击全身。 他等了好久的孩子,就这么死了。 证据十足,姜绾绾再也没有任何能辩解的机会,只是呆滞地看着我。 苏诺,你真是不要脸了,这种视频都敢放出来! 你活该被万人唾骂,活该被人对待,你就是天生不要脸的种! 我关了视频,面无表情走到女人身前。 一巴掌又打了过去。 姜绾绾,你不过就是陆庭琛收养的养妹,真把自己当陆家的女主人了是吗 陆庭琛,说实话吧,在黑市的时候,你的孩子根本没有死,我是后来自己提前引产的! 陆庭琛瞳孔狠狠一颤,眼神哀戚地看着我。 似乎在委屈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有什么为什么 我背过身,解释完最后的真相。 姜绾绾的脸不是我做的,哪怕你去查一下,就会发现姜绾绾卧室里有过敏成分的注射剂,她是为了污蔑我而做。 还有,陆庭琛,今天过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句话落下后,我和陆庭琛才算是真正的结束了。 警察也了然一切,双手捆着教得比窦娥还冤的姜绾绾进了警车。 老实点!你这女人,陷害人家那么多,还倒打一耙!以后有的是你罪受得! 在姜绾绾走前,陆庭琛还痴痴地望着怀里的死胎。 宾客此时也吃到了圈里的大瓜,赶紧逃走,生怕陆庭琛反应过来找他们算账。 我也随着人群一同离开,开始准备向调任工作的A市出发。 港城,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地方,我是不会回来了。 陆庭琛死死抱着怀里的死胎,眼泪一滴滴落在它身上。 直到现在他也不愿相信自己害死了孩子。 王秘书担心地看着陆庭琛,陆总,您还是先回家冷静一下吧。 陆庭琛始终保持着一个动作。 五分钟后,他视若珍宝地放下死胎,吩咐秘书。 拿100个银钉过来。 王秘书怔了片刻,把100颗银钉交给陆庭琛后,他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钉子。 只见陆庭琛在接过钉子后,毫不犹豫往两只胳膊上钻。 整整100颗,他硬是不吭声,忍着钻心蚀骨的痛意。 王秘书吓得连忙喊:陆总,别弄了,快松手,不然你的胳膊会废的! 第一百颗钉子入体,陆庭琛才如释重负地笑了。 诺诺,我承诺你的如果伤害了你,就吞100颗银钉,做到了。 ...... 8 8 在s市的日子安逸,我开始慢慢走出陆庭琛的痛苦,每天忙于工作。 这天,刚给最后一个客户做完手术,一出门,一双温热的大手环抱住我的腰。 反应过来,是陆庭琛。 两个星期不见,他还是那么冷沉阴鸷,不用的是他脸上带了我曾经见过的慌张。 上次我们争吵我提出离婚,陆庭琛就是这个反应。 没想到再次见到这个表情,我们已经面目全非了。 诺诺,你怎么来这里了,我找你找的快要疯了。 男人的喉结碰到我的肩膀,我没反抗。 只见陆霆琛接着开口,声音哑的像旧大提琴。 诺诺,别不要我好不好,这两个星期,我一直在反思,一直在想自己这些年做错的事,一切都是因为姜绾绾,从她出现,我们才有了裂痕。 是姜绾绾吗或许吧。 可更多的难道不是陆庭琛对我的信任度从来不到绝对的地步吗 他可以毫无戒备地信任任何人,唯独我。 所以就算那天我面临着被人侵犯的危险,他也毫不担心。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陆庭琛。 我们离婚了,陆先生,请自重。 陆庭琛被我的梳理愕然了片刻,随后又委屈地弯腰低头在我面前。 诺诺,你忘了吗我是你捡来的小狗阿琛,你不要我,谁要我 陆庭琛眼眶泪水打转,在触及到我更不耐的表情后终于试图双手掩盖面庞。 他哭了。 我没多大惊讶,结婚多年,陆庭琛第一次对我哭。 以前他追我的时候也经常用泪水换回我的心软。 所以这次,他是想到了以前吗 可是陆庭琛,我们已经不年轻了,你也不是以前的阿琛了,我们之间欠着一条人命。 承认吧,你就是对姜绾绾有别的想法。 说完我准备要走,手腕猛地被人攥紧。 下意识甩开,陆庭琛却被我的重力一下子摔倒在地。 陆庭琛,我力气不大...... 男人眼角泛红,捋起袖子给我看胳膊。 诺诺,不是你,是我为了惩罚自己,把万根银钉植入身体,你以前不是睡过吗我若是伤害了你,就打万千银钉。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陆庭琛的胳膊已经流出鲜血。 源源不断,骇人至极。 陆庭琛,你没必要,你去医院看看吧,我有事,就不陪你了。 陆庭琛倏地慌了神,整个人像是碎掉了。 诺诺,如果你连我的眼泪和伤都不在乎了,我没有什么了。 眉头紧蹙,我看了眼时间。 准备答应送他去医院时,不远处的师兄突然喊我。 诺师妹,傻站着干什么! 心一横,我咬着牙扭头离开。 陆庭琛,我说过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庭琛紧紧掐着双臂,挤出更多的血。 喉咙也几乎破了音。 诺诺,我快要死了你也不在乎吗 我沉默着加快步伐。 陆庭琛这一瞬间才恍觉,我可能真的不会爱他了。 对面的男人高大英俊,眼神里的挑衅十足。 这一刻,陆庭琛突然觉得自己的优势什么也不算了。 泪水混合着血烧得他头脑晕眩。 陆总,快去医院吧,您和夫人已经离婚了! 9 9 意识模糊前,陆庭琛不停呢喃。 诺诺,不要离婚,不要离开我,我们还有宝宝...... 师兄沈煜白喊我过去后一脸关切。 诺诺师妹,早就听老师说你会过来,等你等了好久哦。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师兄。 没事,以后我们经常合作,对了,那个男人好像伤的很严重,你不去看看吗 我知道他在试探,还是诚实回答。 我们已经离婚了。 随后上车离开,沈煜白一路上话很多,与传言中的薄情形象完全不符。 我听得有些困乏,他立刻噤声。 对不起,诺诺,我见到你太激动了。 可为什么这么激动就在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时,沈煜白嘴角一僵。 你忘记我了吗 我又一次懵了过去。 正要询问,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太太,哪怕你和先生离婚了,求你过来看看他吧,他不接受手术,胳膊快要废了。 我无奈,只能拜托沈煜白送我去医院。 到了病房,陆庭琛打碎了各种医疗设施,医生和护士都拿他没有办法。 陆庭琛,你在搞什么 陆庭琛听见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诺诺,你来了,说明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我示意医生准备扎针。 你先治病,其他的以后再说。 陆庭琛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以后,他们还有以后。 两个小时后,陆庭琛胳膊上的症状缓解了,男人虚弱地躺在床上。 诺诺,你答应过我的,我们的以后...... 我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 陆庭琛,你是三岁小孩吗哄人的话听听就得了,真以为我们还有以后吗 我的话像倒钩的利刃,利落下手,反击过来的却是抽丝剥茧的疼。 陆庭琛捂着心脏,泪水划过眼尾。 诺诺,我不会放弃的,以后我会为我们死去的宝宝赎罪的,你哪怕赶走我无数次,我也会像只狗一样滚回来。 这个比喻,若是以前高傲的陆庭琛,肯定是不屑用的。 可现在他竟然能无比卑微地说出这句话。 我讽刺笑了笑,转身离开。 接下来几天,陆庭琛裹着包成粽子的手找我,每天都来接我下班,给我准备惊喜礼物。 我没有接过,他不死心,继续着下一次。 终于忍无可忍,为了赶走他,我找到了沈煜白。 师兄,帮我个忙。 陆庭琛再次来医院接我时,看见的便是我亲昵搂着沈煜白的胳膊,有说有笑出来。 诺诺! 看见我们亲密的瞬间,男人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放开她! 10 10 我直接握紧沈煜白的手昭示主权。 陆庭琛,我已经有了爱的人,你该离开了。 离开,男人眼尾瞪裂。 怎么能离开,他的诺诺,要和别人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陆庭琛喉咙刺痛。 诺诺,你真的,一点也不爱我了吗 我没说话,彼此都知道回答。 陆庭琛失魂落魄离开,好,我知道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和陆庭琛,相爱,相知,结婚,这么多年的爱,彻底碎了。 沈煜白去开车,我在停车场前等他。 嫂嫂...... 一声熟悉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刚转身,本应该在监狱的姜绾绾拿着把刀朝我跑来。 苏诺,没想到吧,我逃狱了哈哈哈!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拉你陪葬! 如果不是你,我和哥哥早就在一起了!是你毁了这一切! 心突然提神,我拔腿就跑。 姜绾绾在后面追,等到我快要跑出停车场时。 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摔倒在地。 姜绾绾已经持刀朝我步步逼近。 去死吧,嫂嫂,要怪就只能怪你来到了陆家,爱上了我最爱的哥哥! 我闭上眼,冷汗湿了一背。 姜绾绾的刀子就在快要捅到我眼前时,一声闷哼响在耳边。 陆庭琛把我紧紧护在怀里,胸口却被重重捅了一刀。 哥哥!怎么是你! 姜绾绾吓得拿着刀的手一抖。 姜绾绾,你逃狱,死刑不远了。 姜绾绾脸色本来慌张,在听见死刑突然一变。 死又如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哥哥,等我把苏诺杀了陪你! 姜绾绾还要进一步时,四面八方的警车围了过来。 不出一分钟,姜绾绾便被重新带上手铐进了警车。 她被送走前,嘴里还嚷着要杀了我。 我没管她,手忙脚乱看着怀里的陆庭琛。 救护车接着赶来,医护人员把男人送去医院。 配行路上,陆庭琛身上不断涌出鲜血,却始终痴痴地看着我。 诺诺,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眼角突然一跳,我压下嗓子的沙哑。 不会的,你命那么硬,怎么会死 陆庭琛眼神一暗,只是轻轻笑着看我。 诺诺,我如果我当初借了你的电话,听你解释,你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大的苦。 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不会死 陆庭琛的话是个谜,如果没有黑市上的那件事,我们还会有其他的裂痕。 姜绾绾想方设法弄掉我的孩子,只要陆庭琛不信我,我们始终无解。 在我反应过来想要说时。 医护人员突然大吼:病人血压降低,拿除颤仪!快! 除颤仪还没有递过去,陆庭琛的心跳径直,死不瞑目地看着我。 我滞在原地,头皮发麻。 陆庭琛 他没有回应我,再喊,依旧没有...... 医护人员摇摇头。 准备后事吧,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 直到下了车,我还如坠寒冬。 我和陆庭琛纠缠十年,最后竟是这个结果。 三天后,我把陆庭琛死的消息告诉了姜绾绾,她后悔,谩骂,哭得不能自已。 她爱他,他爱我。 最后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