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替嫁惨死后,双胞胎妹妹杀疯了》 1 1 两年前,我被确诊为反社会人格。 披着催眠师的外衣,虐杀了数十名我看不顺眼的男人。 这天,姐姐来到我的诊室,眼神中满是疼惜。 楠楠,姐姐要嫁去江家了,有什么事就给姐姐打电话。 记住,你不是丧门星,你是我最好的妹妹。 当初妈妈生我时因难产摘除子 宫,除了姐姐,所有人都叫我丧门星。 我笑着点头,将亲手做的平安结送给她。 可嫁到江家后,姐姐便音信全无。 直到我路过斗兽场,看见姐姐被关在笼子里,四肢被粗重的锁链捆住,不着寸缕,身上满是淤青。 我刚走到姐姐面前,她就咽了气,手里还握着我送她的平安结。 心头血液不停翻涌,内心深处隐藏的虐杀基因再次彻底激发。 ...... 见到姐姐时,她已被折磨得不成 人形,发丝凌乱,脸上满是黏腻的液体,隐秘处遍布紫红色淤青。 我带着姐姐的尸体回了家,本以为爸妈会为姐姐讨一个公道,谁知他们却避如蛇蝎。 她死了,以后怎么拿钱给家里真是没有享福的命。 我冷脸质问,她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就这么狠心 妈妈不屑地斜睨了我一眼。 你就知足吧,我和你爸本来想把你嫁到江家,是你姐姐知道你不愿意,才替你嫁进去,不然现在死的人就该是你。 你也是个丧门星,当初明明说我怀的是儿子,结果生下来却是女儿,还害得我摘除子 宫,这辈子都不能有儿子。 这都是你们姐俩欠我的! 不待我说话,爸爸就开了口。 现在江家人应该还不知道盼儿已经死了...... 说着,他用打量的目光看向我,你和盼儿是双胞胎,既然盼儿已经死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陆盼儿,以后再没有陆梦楠这个人。 为了让我和姐姐更像,他们对我拳打脚踢,随后看着我凌乱的发丝和满身淤青满意点头, 嗯,现在才是一模一样。 我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我的复仇名单上,又要再多两个人。 在他们的监视下,我重新回到那个锁着姐姐的笼子中。 空气中的隐隐血腥味道让我再次兴奋起来。 不多时,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朝我走了过来。 谁说她死了这不是活得好好的 陆盼儿,都怪你自己不识趣,要不是你拼命反抗,我们怎么舍得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关进笼子里呢 见我一直不说话,男人嘴角的笑容更加外溢。 他拿出手机给我播放了一段视频。 装什么清纯高冷昨晚在我们身上扭 动的模样,你都忘了 我抬头看向画面中的内容,两人伸手抚上姐姐嫩白的肌肤,随后邪笑对视,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周日我们一起。 姐姐明显是被下了药,神志不清地被两个男人轮番上阵。 真以为嫁到江家就是少奶奶了别做梦了,当我们的玩物已经算是抬举你了。 没想到你肚子倒是挺争气的,居然能怀上孩子,正愁最近没什么新花样玩,一会儿就拿你肚里的孩子开赌吧。 他们笑得肆意,仿佛此时的我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不值钱的商品。 我可以想象,姐姐生前受的屈辱只多不少。 江驰野和江牧野命人给我梳洗干净,又遮去身上的淤青。 一道刺眼的光落在我脸上,伴随着幕布的拉开,笼子被高高吊起。 台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满了人。 我被360°无死角地展示给众人观看,台下瞬间一片欢呼。 2 2 江驰野率先开口,我赌一千万,盼儿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江牧野露出玩味的笑容,哥,我看未必吧,嫂子已经偷偷爬了好几次我的床了,她说只有我才能满足她。 台下议论纷纷,豪门大戏就是好看,都嫁到江家还不安分,居然同时勾引兄弟俩。 不过她也确实有资本,你看这身段,真是让人想入非非。 我仔细盯着台下每个议论之人的嘴脸,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江驰野摇摇头,是吗可她每次去了你那也不满足,回来还是求我再给她一次呢。 台下男人瞬间不淡定了,猥琐地舔着嘴唇,眼神在我身上一刻也没离开过。 这么有精力的妞儿,我还是第一次见。 要是能让我享受一次,那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看着他们的模样,我再次想到先前被我虐杀的男人。 不过那些手段我已经腻了,是时候玩点新花样了。 眼见台下已经无比躁动,江驰野轻轻咳了咳嗓子,好了,一会儿会有我的私人医生过来抽血化验,如果盼儿腹中的孩子是我的,此事就此作罢。 如果不是我的,那这女人,今天就随大家把玩! 欢呼声刺痛了我的耳膜,江总大气! 我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这些人的声音太难听了,看来到时候要扯掉他们的舌头才好。 半小时后,江驰野的私人医生赶到。 经过一系列的抽血化验后,他眉头越皱越深。 江驰野不耐烦地催促着,怎么样她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少奶奶的肚子里根本没有孩子啊 江驰野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医生的衣领,你说什么上次我明明看到验孕棒上是两条杠,怎么可能没有孩子! 少爷,是真的没有,您是不是看错了 江驰野皱着眉头扯了扯领带,他走到笼子前压着嗓音对我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背着我把孩子打掉了! 看来经过这么多事,你还是没有学乖,我有必要让你重温一下从前的噩梦了。 我佯装委屈地低下头,我从来就没怀过孩子,又说什么打掉呢。 驰野,你是不是最近太累,精神有些恍惚了。 一旁的江牧野也走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台下再次响起议论声,声音不大,可我还是听清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江氏兄弟作恶太多,遭报应了吧。 不会是脑子出现问题了吧,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妻子拉到这种场合来供大家观赏...... 看着台下极速转换的议论声,我冷笑不已,这些墙头草,一向如此。 江驰野深呼一口气,冷脸对着台下的人说道, 今天先散了,这件事若是被不在场的其他人知道,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3 3 清场后,江驰野紧紧捏着我的下巴,力气大到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陆盼儿,事到如今你还在耍手段,是吗 说着,她将我一把拎起,塞进车内。 车子行驶在蜿蜒错杂的公路上,我的眼睛也被江驰野用黑布蒙住。 陆盼儿,你该知道能进入江家是天大的福气,要是你还学不会知足,这富太太你也不用当了。 你说,孩子是不是被你偷偷打掉的!你是不是又在偷偷收集我和牧野跟你上床的证据 这次我一定要给你下一剂猛药,一会儿好好享受吧。 我相信经过这次后,一定能让你学会乖乖听话。 最后,车子在一处偏远的废弃工厂停下,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叼着烟走了过来。 江少爷又把这妞儿送来了,放心,这次保管让你满意。 将我丢下后,江驰野一脚油门离开了这里。 黏腻的目光和粗糙的手掌不停在我身上停留着,我勾勾手指,他们便立刻像狗一样凑了上来。 哟,盼儿妹妹,这次怎么这么主动放心吧,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目光对视的瞬间,几名男人的眼神逐渐涣散,行为也僵硬起来。 看着他们像狗一样伏跪在地,我轻声询问,你们对陆盼儿,都做了什么。 江少爷把她送来后,让我们教她规矩,她不听话,我们就用皮带抽她,把她倒立捆在柱子上,甚至录下她不穿衣服的视频威胁她...... 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戾,我继续用蛊惑的声音说道,你们是怎么把她捆在柱子上的,展示给我看。 说话间,两个男人相继被绑在柱子上,另一个男人也讨好地看向我,就像这样。 我努了努嘴,示意他走到柱子旁边站好,我学着他刚才的手法将他死死绑在柱子上。 做好一切后,我朝他们打了个响指。 所有人瞬间恢复清醒,意识到自己被绑后,眼里满是惊恐。 陆盼儿,你个臭女表子,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我仔细擦拭着手上的匕首,走到第一个男人面前,放心吧,我技术很差的,你一定会生不如死。 身上的肉被我一刀刀切下,我将瓶子里早就收集好的蚂蟥放在伤口上,男人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陆盼儿,你不如给老子个痛快! 我没理他,而是将这些肉片精致摆盘,递到了第二个男人嘴边。 他没忍住立刻呕吐起来,直到胆汁都吐出来才消停了一会儿。 我摇摇头,只有这么点胆子,还学别人玩调 教这一套。 我对你很不满意。 说着,我拿起地上的扳手狠狠砸向他的手背和膝盖,骨头碎裂的声音格外动听。 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用匕首刮掉伤口处的骨头渣,均匀洒在那些精致摆盘的肉上面,递到了第三个男人面前。 他脸色发绿,不等我说话便生生吓尿了裤子。 我朝下望去,笑得肆意,自己的东西都控制不好,要它有什么用呢 左右环顾,我找了一个趁手的钳子猛然夹 紧,伴随着手上的用力,他居然生生疼晕了过去。 4 4 将他们的惨状拍照后,我开着他们的车离开了这里。 江驰野以为蒙住我的眼睛,我就认不得路,真是天真至极。 小时候爸妈不止一次地想把我扔走,我都凭借绝佳的感知力找了回去,这对我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平安结,亲生呢喃,姐姐,很快了。 赶回江家的时候,江驰野正和江牧野逼着一名年轻女孩儿喝酒。 喝呀,不喝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那名女孩儿满眼含泪,却对江家兄弟的行为无可奈何,毕竟江家要想杀了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一杯酒下肚,女孩儿身形摇摇晃晃,目光也逐渐变得迷 离。 江家兄弟对视了一眼,嘴角泛起一抹怪笑。 好妹妹,今天就让你体验下女人的快乐。 眼看江驰野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隐秘部位,我突然想救下她,就当是为了我死去的姐姐。 我轻咳一声,江家兄弟立刻转过头来,嘴里不停骂着,谁这么不长眼,坏老子好事! 看清是我后,江驰野神色一怔,你怎么回来的 我扭 动着纤细的腰肢朝江驰野走去,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声音魅惑, 驰野哥哥,我太想你了,就让他们送我回来了。 江驰野咽了咽口水,看来送你去学乖果然有用,你早这么听话,怎么会遭受那么多的罪 快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说着,他对江牧野使了个眼色,不如就四个人一起来吧,我还从没体会过四个人呢。 江牧野坏笑着点头,眼中泛着饿狼似的精光。 我不满意地娇嗔出声,不要嘛,我不要有其他女人在。 江驰野的目光冷了几分,又开始不听话了,是不是! 我刚学了几个新花样,有她在,我发挥不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看着我娇滴滴的模样,江驰野才让管家送那女孩儿离开。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悄悄按下手机里的发送键。 江驰野和江牧野同时收到短信,在看到短信的一瞬间,双眼陡然睁大。 麻子他们死了! 说着,江驰野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笑得灿烂,将背包里带血的匕首、钳子和扳手通通掏出。 你们不是送我去学乖吗我已经学会了,我不仅学乖了,还学会了他们的手法,你们也要尝试下吗 江牧野壮着胆子开口,陆盼儿,你不要在这虚张声势!你以为拿几个破工具,我就会被你吓到吗你也太瞧不起我们江家兄弟了! 不等我说话,门外便传来狗吠声,一只巨大的藏獒冲我不停龇着牙。 我想到姐姐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想必就是被这只畜生咬伤的。 江牧野对藏獒下达着命令,黑尾,快上! 藏獒即将咬到我的瞬间,我抽出腿上的匕首,猛地刺入它的喉咙。 它轰隆一下应声倒地,江牧野的眼中已经全被惊恐取代。 他颤颤巍巍地指向我,不对,不对。 你不是陆盼儿,你到底是谁! 5 5 我佯装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我伪装得不好吗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驰野哥哥,牧野哥哥,我就是盼儿啊,你们不认识我了吗 听着我颠三倒四的话语,江家兄弟更是像见了鬼般不停后退。 你根本不是陆盼儿,她怕狗,而且对狗毛过敏,根本不可能杀了黑尾! 我撇了撇嘴,确实,我最怕狗了,可你们还纵容恶犬咬我,真是过分。 刚才不是说要好好玩玩吗快开始吧。 我将身子朝前弹去,目光对视了几秒钟后,江驰野的神色逐渐空洞迷茫。 一旁的江牧野见状更加着急,哥,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哥! 我再次转头,直直地盯着江牧野,不过一分钟,他紧绷的神色也放松下来,像提线木偶一样站地不动。 早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在身上喷了催眠香。 此时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 我轻声指挥着,看向我。 江驰野和江牧野齐齐朝我望来,随着我的手势眼睛逐渐半眯。 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她被关在笼子里,身上没穿衣服。 她是谁。 陆盼儿。 我攥紧掌心,继续问道,你们都对她做过什么 我和弟弟轮流睡了她,还说是她主动在我们兄弟二人之间勾引,她每日精神恍惚,后来她逐渐起了疑心,为了不让她把真相说出去,我们录了视频威胁她,还把她送去废弃工厂和地下室好好学规矩。 家里还有间密室,专门在她不听话的时候用来教训她......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心中的杀意再次不停叫嚣。 还有呢,你们还看到了什么。 江驰野的身子逐渐颤抖起来,眉头也蹙成一团,她被关在笼子里,浑身都是血和淤青。 她朝我爬过来了,她说她死得好惨,死得好冤。 江牧野的脸色也逐渐涨成青紫色,他双手在胸前胡乱挥舞着,不要找我复仇,不是我害死你的,是你忍受不了自杀,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啊! 我打了个响指,江家兄弟二人大汗淋漓地醒来。 他们胸口上下起伏,不停喘着粗气,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到,看到陆盼儿死了。 胡说,陆盼儿不是就在我们面前,一定是她在装神弄鬼。 我用身上的衣服擦拭着染血的匕首。 刚才麻子三人的死并没有让我的虐杀兴趣得到满足。 相反,心底的虐杀基因已经被尽数勾起。 我贪婪地闻着匕首上的血腥味,随后将目光望向江家两兄弟。 这狗血的味道还是没有人血的味道好闻呢。 江家兄弟面上强装镇定,可眼神里的恐惧还是出卖了他们。 正巧,电视里突然插播了一则新闻。 荒郊野岭处挖出一具女尸,我转头望去,发现正是姐姐的尸体。 心头的血液再次不停翻滚,看到爸妈并没有做到答应我的事。 他们没有把姐姐妥善安置,而是随意将她埋在山里任野兽啃噬。 她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可面容仍是完整的。 这下江家兄弟再也维持不住表面上的淡定,尤其是江驰野。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电视屏幕,这,这才是陆盼儿,她的左肩处有个胎记,我不会认错!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姐姐左肩处的胎记。 可惜,太晚了,而且没用。 江驰野的面部肌肉不停颤抖着,然后满脸戒备地看向我,你到底是谁! 6 6 我将擦干净的匕首狠狠 插 入江驰野的胸口,我是陆盼儿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一旁的江牧野见状,想上前抢夺我的匕首,却被我狠狠踹翻在地。 我站起身来,用看将死之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急什么,一会儿就轮到你。 江牧野费力地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你不是陆盼儿,你到底是谁。 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横拿匕首在江牧野的嘴唇上狠狠划过。 鲜血飙出溅到我的脸上,我露出满意的神色,我就说,还是人血的味道好闻。 江牧野疼得满地打滚,口中不停痛苦哀嚎着。 你个贱女人,一会儿等管家把那女孩儿送出返回,看到这幅景象后一定会报警的! 我再次摇摇头,大门我已经锁上了,刚才也用了你们手机发短信,让他不要回来。 他知道你们兄弟二人是什么货色,又怎么会违背你们的意思呢。 眼见最后一丝希望磨灭,江牧野眼中的光逐渐黯淡下来。 反倒是江驰野尚有一丝理智,不要装神弄鬼,你一定不是陆盼儿,只要我给你爸妈打电话,就能知道真相。 不过这理智也没什么用,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想弄清我到底是谁。 我掏出江驰野的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按下免提键后打开录音功能。 电话接通的瞬间,江驰野迫不及待地发问,你们家是不是有两个女儿,一个和陆盼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后便快速回应,江少爷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们家只有盼儿一个女儿,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江驰野还想继续问什么,就被我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他的模样大笑出声,江驰野你还真是蠢,我要是你,电话接通的第一瞬间是求救,而不是纠结我到底是谁。 现在你死心了吗我就是陆盼儿,我来索你的命了。 我扯开一个阴森的笑容,吓得江驰野紧紧闭上双眼。 作恶太多,可是会有报应的哦。 我拿起一旁的椅子,朝着江驰野的头上猛地砸下,他整个人瘫倒在地,鲜血如泉水般不停外涌。 这下他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密室在哪 江驰野像烂泥般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我使劲踹了他一脚,说话,密室到底在哪! 他痛苦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后用手指着书房的方向。 推开书房的书柜,我果然看到了一间密室,里面摆满了各种情 趣衣物和工具。 皮鞭手铐一应俱全。 我甚至在床上看到了拼命挣扎的痕迹。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姐姐生前一定遭受了很多的折磨。 她当时一定很害怕,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她身边。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把江驰野和江牧野通通拖到密室,随后将他们五花大绑困在柱子上。 我拿出一旁的皮鞭仔细端详着,随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抽在江家兄弟的身上。 哀嚎声此起彼伏,可我却并不满意。 我走出密室,在客厅里找到了一瓶酒精。 将皮鞭全部浸入酒精之中,再次朝着他们身上挥舞过去。 新鲜的伤口碰上高浓度的酒精,疼得二人眼泪直流,如果不是被绑在柱子上,恐怕他们当场就要跪地磕头认错了。 即便无法跪地磕头认错,他们嘴上也在不停认错。 盼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们好不好。 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不会动手打你了。 听到这话,我笑得直不起腰来,怎么,你们觉得不打我,就是天大的恩赐吗 搞清楚,现在你们的狗命在我手上。 7 7 江牧野的瞳孔猛然紧缩,用几乎破音的语调说道, 只要你肯放了我们,无论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听到这话,我来了兴致。 我拿出江牧野的手机,先转5200万到我的账号吧,记得备注自愿赠予哦。 江牧野的脸色铁青,我现在转给你,如果你反悔了,没有放了我们怎么办 我摇摇头,趁江牧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掰断了他一根手指。 啊! 凄惨的叫声不停在密室里回荡着。 我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这密室你做了隔音处理,哪怕你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或许,这就叫作茧自缚吧。 还有,你现在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知道吗 快点转钱吧,你也能少受点罪。 我再次向前凑近一步,江牧野如惊弓之鸟般躲过脸颊。 我嗤笑出声,躲什么我还没动手呢。 江牧野人脸识别后,我看着到账的5200万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钱已经到账了,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我转身看向江驰野,你弟弟的钱已经到账了,你作为我的丈夫,是不是应该转得比他更多呢。 江驰野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你,你要多少 我伸出一个手指。 江驰野不自信地开口,只要一千万 是一个亿。 陆盼儿你疯了!牧野刚给了你五千万,我哪里还有一个亿给你! 我用匕首再次划过江驰野的嘴,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听起来格外悦耳。 我知道你有,刷脸就是了。 输入转账金额后,江驰野人脸识别成功。 我看着账上的一亿五千万勾起嘴角,早这样,何必受这么多苦呢 江牧野哆哆嗦嗦地发问,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我露出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当然......不可以啦! 陆盼儿,你言而无信! 好了,你们再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我就放你们走。 江驰野咬着牙说道,我们还能相信你吗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五分钟的僵持后,江驰野败下阵来,还有什么条件。 把那日在斗兽场的所有人都叫过来。 陆盼儿,你要干什么! 我拿出匕首插 入江驰野的手背上,你照做就是,再敢多问,小心你小命不保! 不得不说,江驰野还是有号召力的,不过十分钟,众人便集齐在江家别墅的院子里。 我擦去身上的血渍,笑意盈盈地把他们带进另一间地下室。 你把我们带到地下室干什么,是江总的意思吗 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还真把自己当成江家女主人了。 我冷笑一声,叫吧,很快他们就叫不出来了。 不过三分钟,他们便齐齐晕倒在地下室。 这里我早就放了三倍的迷魂香,别说是人了,就算是牛也扛不过。 我将在场的男人绑在一起,随后把一盆滚烫的热水泼到他们身上。 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众人瞬间清醒。 发现自己被捆绑后,他们慌张地破口大骂。 你个臭女表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把我们放开,不然一会儿要你好看。 我下意识皱起眉头,他们还是没变,一样的聒噪讨人厌。 我抽出一把水果刀,在磨刀石上不停磨着,你们放心,我速度很快,不会让你们受很多苦。 还未轮到的人被生生吓晕过去,我就用热水再次把他们泼醒。 100度的沸水泼到身上,很快就肿起一个又一个的血泡。 我将所有人的惨状用江驰野的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锁门离开。 8 8 回到密室后,我将刚才拍下的内容一一展示给江驰野看。 这些人都是拜你所赐哦,是你把他们叫到家里,也是用你的手机拍下的照片。 江驰野,你跑不掉啦。 此刻的江驰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陆盼儿,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摆了摆手,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放了你们。 就像你们当初没有放过她一样。 后面的话我说得很小声,江驰野没有听清。 我看着他们的眼睛,再次催眠后解开了他们的绳索。 去吧,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即便他们已经遍体鳞伤,却还是拼了命地搏斗,最后江牧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臂粗的针头,狠狠 插 入江驰野的脖颈处。 伴随着江驰野的倒下,江牧野才恢复了神志。 我,我杀人了,我亲手杀了我哥,怎么会这样!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 我笑得肆意,接你们的人来啦。 我和精神病院的医生护士们,一起把江家兄弟二人送上了车。 那针头并没有扎入要害,包扎处理后江驰野很快就清醒过来,我才不要他这么轻易地死去。 到了精神病院,江家兄弟一口咬定自己没病。 我拿出刚才的监控录像,满脸为难,如果没病的话,那这种行为就是故意杀人,要坐牢的吧。 听到坐牢两个字,江家兄弟瞬间噤了声,坐牢对他们而言,才真是毁了人生。 话音落下,江驰野突然暴起朝我冲来,却被医护人员死死按住。 都是你,是你陷害我们,都是你! 我佯装害怕地说道,你看,他精神真的有问题,我作为他的妻子,他弟弟的嫂子,应该可以签字让他们接受治疗吧。 医生点了点头。 我将一个厚厚的礼袋塞进医生手中,医生,他们的病情比较严重,就拜托你了。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来精神病院看望他们。 看着他们被电击,被其他精神病人围殴又毫无还手之力。 日子这样过了半个月,我忽然有些厌倦了。 我给了院长一笔钱,让他重新选址,带着这里的病人离开。 不凑巧的是,搬家途中唯独落下了江家兄弟二人。 第二天晚上精神病院便燃起熊熊大火,经过检查,是因为电线短路导致的火灾。 找到江家兄弟的时候,他们已经被烈火烧焦了。 我来到一条小河边,儿时姐姐最喜欢带我来这里抓鱼,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 可现在,河流还在,鱼还在,陪我一起抓鱼的姐姐却永远离开了我。 我来不及伤心难过,因为复仇之路还没有结束。 我说过,所有欺辱姐姐的人,都不会得到善终。 当爸妈看到我回家时,下意识就开口质问,你怎么又跑回来了!不好好在江家待着圈钱,总回家干什么! 9 9 我笑着从车上拿出各式各样名贵的补品,还有许多名牌衣物。 我太久没回来了,有些想你们。这不是刚从江驰野那拿了钱,就赶紧买点好东西孝顺你们。 放心吧,我和牧野说过了,他也支持我回来。 听见我这么说,爸妈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还得是我们梦楠有本事,你姐姐就是个没本事的,死了也是活该。 他们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名贵的礼物上,全然没注意我逐渐阴沉的脸色。 梦楠,你没有露馅吧,怎么上次江驰野给我打电话,问盼儿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 我笑着摇头,没有,他喝多了酒,心血来潮这样问,你们不要担心。 见我这样说,他们更是喜笑颜开。 这下有了梦楠,咱家也能沾光,过上好日子了。 我笑着打开一瓶补品递给爸妈,喝吧,这可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补品,一瓶就要三万块呢。 爸妈对视一眼,随后忙不迭地大口喝下。 喝完后他们眉心紧蹙,这补品,怎么味道这么奇怪...... 话还没说完,他们便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 我努了努嘴,这招还真是百试不灵。 将他们背对背捆绑在一起后,我就静静坐着椅子上等他们醒来。 我抬头环顾四周,总觉得姐姐就在我身边。 姐,你看到了吗我很快就能帮你完成报仇了。 门外响起呼呼的风声,我知道一定是姐姐在回应我。 夜幕降临,爸妈逐渐清醒过来。 发现被绑在一起后,他们破口大骂,陆梦楠,你是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解开!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喊,而是自顾自地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补品的味道那么奇怪吗因为里面有血,有人血。 我把江驰野和江牧野杀了,把他们的血放进去给你们也尝尝,毕竟他们是害死姐姐的凶手,大仇得报,你们也应该高兴吧。 爸妈不停地干呕着,直到吐不出东西才停了下来。 陆梦楠,你真是疯了! 我摆脱你们把姐姐好好安葬,可你们呢你们把她丢入深山老林无人问津,尸骨被野兽争相啃噬,你们的心真的不会痛吗。 姐姐叫盼儿,期盼儿子。我叫梦楠,也是为了要儿子,儿子对你们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我和姐姐就因为不是儿子,就活该死吗 爸妈不停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我懒得听他们那些无谓的借口,用胶带把他们的嘴巴封上后,我拿出刀子在他们身上划了数十刀。 这些血腥味很快就会吸引来山上的野兽,也该让你们尝试下,被啃得尸骨无存的滋味。 临走前,我听见不远处的山峰上传来阵阵狼的嚎叫声。 第二天这桩惨案便上了新闻,被村民发现时,尸体已经被啃咬得只剩骨头。 除了让周围村民加固房子,防护狼群外,便再无其他。 我拿走了家里姐姐的衣服,来到一处空旷地方焚烧干净。 姐姐,你先去那边等我,我们下辈子还做姐妹。 从江驰野那得到的一个亿都被我捐给了福利院。 我希望这些孩子代替我和姐姐好好活下去,更希望他们永远感受不到人性的恶。 向阳而生,于贫瘠的土地中开出属于自己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