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首富女儿后,把恶毒养父母拍卖了》 第1章 1 第1章 1 刚出生时,护工将我和她的女儿悄悄调换, 我在家里饥寒交迫生不如死的时候, 她的女儿阮筝成了被捧在手心里万千宠爱的公主。 家境贫寒的爸妈逼我辍学打工,只为供养他们每年去京都探望一个神秘人。 后来我惨遭绑架虐待,临死之际却听到了爸妈的声音。 这死丫头死了咱们的筝筝才能高枕无忧! 还好当年我聪明把首富女儿掉了个包,不然筝筝跟着我们能有什么前途 被扔下万丈深渊的我死不瞑目,尸骨也被野狗啃食殆尽。 原来我悲惨的一生竟是一场长达十八年的阴谋。 再睁眼,回到了他们逼我放弃学业当牛做马的那天。 这次我果断选择北上前往京城。 ...... 江轻洲,我和你说话,装什么哑巴 记忆里被摔得粉身碎骨的痛苦席卷而来,刺激得我大脑一阵清明。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没有被野狗分食的身躯。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我竟然重生了! 上一世,养父养母总说养我不容易。 哪怕他们给我的房间是猪槽边臭气熏天的茅草屋, 我也感恩他们至少让我有了遮风避雨之地。 哪怕养父醉酒家暴,将我右腿打断落下终身残疾。 我也没想过报警,而是默默咬牙体谅他们的不易。 要不是因为你是个女娃,我和你爸怎么会在村里抬不起头 他们说都是因为我所以才害他们过得如此辛苦。 高二那年,我意外被老师发现了物理天赋, 短短半年内便通过竞赛拿到了大学的保送资格。 满怀欣喜回家告诉父母,可他们听到后却勃然大怒, 用藤条抽得我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读书哪有钱让你读书! 不准去,成年立马找个人嫁了!老子还要回本! 直到最后他们为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不惜将我凌虐致死, 才让我意外发现了关于身世的秘密 养母张梅见我竟敢不回答她,抬手死死掐了我一把, 耳朵聋了吗你小贱蹄子敢无视我,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说罢拿起手边的藤条狠狠抽在我身上, 藤条上的血迹层层叠叠, 这些年只要我让他们不满意被关起门暴打几乎都是家常便饭。 感受到背上的刺痛,我猛然回头站起身,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抢过藤条折断扔在地上。 张梅见我竟然还敢反抗,怒不可遏。 伸出手,将尖锐的指甲怼在我的脸上怒骂。 个赔钱货!反了你了! 屋外的养父闻声赶来,不由分说地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扇倒在地,耳边嗡嗡作响,嘴里也涌出血腥味, 眼神恨恨地盯着他们。 这时,张梅的手机响起。 原本对我怒目而斥的女人表情瞬间变得柔和无比。 好,你放心,妈......我一定帮你处理好,别担心。 第2章 2 第2章 2 前世她也是这样,接起电话后总是不小心自称妈妈又马上改口。 明明处处都是疑点和漏洞,偏偏前世的我竟然从未怀疑过。 我低着头,余光注意到张梅温柔的脸色。 胸腔不免感到一阵憋闷, 凭什么我只能在这里任打任骂活成阴沟里的老鼠, 而她的女儿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我的人生! 养父江建山居高临下看着我,冷哼。 现在立刻去学校办理退学,学了也是浪费! 给我出去打工,每个月必须交5000块,否则老子打死你! 我没有反驳,乖乖拿着他签好字的退学申请去了学校。 兜里揣着一沓皱皱巴巴的纸币, 一共603块,是我这十几年来全部的积蓄。 次日,养父压着我去车站,给我买了一趟前往边境的票。 语气阴沉地警告我, 别给老子耍心机,老老实实打工把钱汇到家里,不然老子的手段你知道! 见我乖乖点头的怯懦模样,他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我收起卑微的目光,攥着手里的一沓纸币走向窗口, 一张去京城的车票。 按照前世的记忆,我去了亲生父母即将前往瑞士给阮筝过生日的必经之地。 拦下了那辆最豪华的车, 车里的夫人见到我的第一眼便瞪大眼睛,满是惊诧。 而我在见到妇人的那一刻,也终于明白。 为何前世他们不惜杀了我,也要阻止我有任何出现在她面前的可能。 这张极度相似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我则一步步走到车边,看着和我八分相似的女人,一字一顿。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车里的两人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几乎只迟疑了一刻,威严的男人颤抖着吩咐司机: 开......开门,打开车门! 血脉相连的感应令女人一瞬间便红了眼眶, 或许是两世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热烈的爱。 一时间,我竟有些无所适从。 这时女人的电话响起:喂,筝筝什么!你别担心,妈妈马上就到! 第3章 3 第3章 3 医院效率很快,不过两个小时,那份99.9%的亲子鉴定报告便出现在了他们手上。 女人见状,眼中的泪如雨滴般顺势而下。 砸在我的心头。 孩子,你是我的女儿!妈妈真该死,竟然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回家的路上。 我向他们讲述了我知道的一切,除了重生。 爸爸看着骨瘦嶙峋的我,一脚踹在车门上,愤怒不已。 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心疼和歉疚,洲洲,都是爸爸的错。 当年我和你妈妈心血来潮去了芦阳小镇旅游。 却没想到遭遇大雪封路,你妈妈又在这时临盆,这才给了那两个畜生可乘之机! 我知道他们没有错。 毕竟谁能想到张梅这种狠毒的女人会同一时间生下孩子。 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 次日,被爸妈爽约的阮筝怒气冲冲跑回家。 爸妈!你们昨天怎么没...... 在见到客厅的我时,质问卡在喉咙里。 接着换上一副名门闺秀的模样。 这位是 我能清晰感受到身旁妈妈极力压制的怒气。 她是我们资助的孩子,我认了她当干女儿,住进了家,从今日后,她就是你姐姐。 阮筝上前撒娇的脚步僵在原地。 不可置信的眼神扫视着我们。 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资助我赞成,有必要认干女儿还住进家里吗! 我告诉你们,这个家里有她没我! 说罢捂着泪流满面的脸冲回房间。 躲在房间的阮筝见爸妈没有同往常一样来哄自己。 越发伤心,对我的厌恶更上一层楼。 妈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 洲洲,妈妈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庄园阳光最好的房间现在阮筝在住,我已经找了装修团队,下午就让她搬出去,重新按照你的喜好装修! 我弯了弯嘴角,对着激动的女人轻轻摇头。 不用妈妈,你们对我太好,我怕阮筝会生疑。 见状,两人只好作罢。 下午爸妈出门工作后。 阮筝敲响了我的房门, 一改早上名媛的风范,眼神中全是厌恶。 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滚出阮家,否则我就算弄死你,爸妈也会为我摆平一切! 我看着她十足十的纨绔子弟模样,心中不屑。 果然老鼠的孩子就算披上龙皮,依然改变不了内里阴暗的本质! 阮筝没有见过我,自然不知道我是谁。 可我对她这张脸可谓无比熟悉。 我曾在养父母小心收藏的铁匣子中,发现了无数张阮筝的照片。 看着我沉默不言,阮筝以为我怕了,嗤笑一声。 果然穷乡僻壤出刁民,上不得台面。 我低着头轻笑一声,在阮筝疑惑的目光中抬起头。 一步步走上前俯视她。 阮筝,凤凰当久了,就忘了自己是野鸡了 阮筝呼吸一窒,不受控制向后退去,看着我眼神中满是诧异和惊恐。 强装镇定的声音里满是颤抖。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罢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我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回到房间浴室,我脱下衣服,看着干瘪的身上布满交纵的伤痕。 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上一世被野狗活生生撕下皮肉的绝望。 猩红的目光中,恨意愈发浓烈。 等着......明天我要送你们一份大礼! 第4章 4 第4章 4 与此同时,阮筝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给养母张梅诉苦。 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听得张梅心疼极了。 急忙安慰,好孩子,别怕,我明天就来帮你处理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蹄子! 阮筝闻言,敷衍推脱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贱人,给我等着! 次日,阮筝将两人约在京市的酒店。 今晚爸妈让我去拍卖会拍个东西,他们不去,你们和我一起去吧。 张梅闻言大喜,却还是踟蹰着皱眉。 我们去会不会给你丢脸 阮筝急忙反驳撒娇,妈,你才是我妈,怎么会觉得你丢脸呢 张梅心情更是大好,知道这个女儿心里有自己。 更发誓要帮阮筝除掉家里的我。 让阮筝离开酒店时,脸上的笑意变得阴沉又讽刺。 晚上,京市希尔顿拍卖会现场。 人声鼎沸,四处透露着金碧辉煌的模样。 穿得人模狗样的张梅和江建山跟在阮筝身后。 颇有种自己也成为人上人的感觉。 张梅抬头环视一圈,见二楼还有几个不透明的包厢,更是好奇。 筝筝,这二楼都是些什么人啊 阮筝同样扫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 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家族。 原本她也可以坐在上面的,但是爸妈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拒绝了她的要求。 阮筝念此,更觉得烦闷。 就在三人交谈之时,坐在二楼最中间包厢的我将一切尽收眼底。 拿起手边特制的耳机。 将楼下所有人的交谈声听得清清楚楚。 张梅夫妇一脸恶毒。 不知道这拍卖会能不能拍人,能的话干脆把江轻洲那死丫头骗过来卖了算了,咱们还能回个血。 你说得有道理,不知道那死丫头在干什么,有没有赚到钱!呵,要是没有,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听着两人旁若无人交谈着怎么把我卖了还钱,仿佛我是个任人宰割的商品。 我的眼神中全是冰冷的阴鸷。 随即想到什么,招来爸妈给我的保镖。 你去告诉主办方,阮家大小姐要送上一份神秘拍品。 接着目光看着两人越发冷漠。 拍卖我我倒要看看,谁拍卖谁! 突然,身旁的阮筝想到什么插了一嘴。 你们确定把她送到边境了吗 江建国一脸肯定点头。 放心,我亲自看着那死丫头走的。 阮筝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别多想,家里突然出现的人怎么会是江轻洲呢......没事的阮筝,没有人能威胁到你的地位。】 第5章 5 第5章 5 拍卖师上台,第一件便是爸妈要求阮筝拍回去的东西。 唐三彩,起拍价100万。 阮筝见状举起手,500万! 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首富千金,出手就是阔绰! 阮筝听着周围人的羡慕和恭维,高高仰起头。 连一旁张梅二人,也狐假虎威起来。 我坐在二楼,将三人小人得志的模样尽收眼底。 冷笑出声。 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五件拍品,是一对上好的紫翡翠耳环。 张梅一眼就喜欢上了。 朝身旁的阮筝说道,筝筝啊,这个你能不能拍下来 阮筝虽然看不起女人贪婪的模样,但想到她还能帮忙铲除异己。 便笑着点了点头,当然。 最重要的是,那对耳环只要五十万,她的零花钱绰绰有余。 极品紫翡耳环,起拍价五十万,开始竞价。 躺下众人纷纷举起牌子。 有带小蜜的老总,有带男宠的富婆。 六十万。 八十万! 八十五万! 一百万! 我看了看,叫一百万的正是带着美人儿的老总,美人一笑值千金。 正当老总以为收入囊中时。 第一排的阮筝举牌。 一百五十万! 众人惊愕看去,又是阮氏千金,比不过啊! 张梅坐在一旁心跳如擂。 看着一百五十万的耳环,满眼都是贪婪。 阮筝胜券在握笑了笑。 我拿起手边的变声话筒,一道沙哑的男声从二楼传出。 一百六十万。 阮筝笑容僵在脸上,猝然回头朝二楼望去,满眼都是诧异。 一百七十万! 回过头的阮筝再次举起牌子,将价格抬高十万。 我沙哑声音再次开口,两百万。 这时,张梅摁下阮筝蠢蠢欲动的手,算了吧,不值当。 可养尊处优的阮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因此阮筝的理智此时已经被愤怒所替代。 阴沉看着二楼包厢。 和我争,不自量力! 随即撒开张梅的手,再次叫道,三百万! 我冷笑一声,看着手边的钻石黑卡,淡淡说道,四百万。 会场中的人瞪大眼睛看着这场闹剧谁能最后胜出。 而此时阮筝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爸妈虽然宠她,这些年陆陆续续给了不少钱。 但大小姐动辄一个包就是上百万,手上的流动资金早已剩不了多少了。 更让阮筝气愤的是,昨天她发现爸爸给她的额度,直接降到了五十万! 阮筝念此,浑身燥热,额头开始出汗。 可看着周围人看好戏的目光,强烈的自尊心告诉她,绝对不能输! 咬咬牙沉声喊道,五百万! 话音一出,不仅在场的人沸腾,连见多识广的拍卖师也激动一场。 拍品翻了十倍,她的提成也是天价! 而二楼的声音迟迟没有开口。 阮筝死死捏着的手这才松懈下来,松了口气。 毕竟楼上的神秘人再叫价,她就真的跟不起了。 拍卖师见状,急忙说道。 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 五百万三次! 成交! 当小锤即将落下时,我沙哑声音再次响彻大厅。 点天灯! 第6章 6 第6章 6 此刻楼下的拍卖已经接近尾声。 拍卖师神秘说道。 今晚,还有最后一件特殊拍品,由阮大小姐亲情提供! 楼上包厢中,张梅见阮筝呆愣愣不说话,又看着口吐鲜血的丈夫。 瞬间失去理智,冲到我面前怒骂。 贱人!以为自己上了男人床就高人一等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玩物! 我冷笑一声,仰着头一步一步走到张梅面前。 此刻,我眼中再没了对他们的恐惧。 玩物好啊,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玩物 说罢朝保镖点了点头。 黑衣男人轻轻颔首,朝张梅走去。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准动我! 然而男人却像是没有情感的机器。 在张梅惊恐的眼光中,抬手狠狠劈在女人肩上。 瞬间,张梅便晕了过去。 接着在阮筝僵硬的脸色中,拖着张梅和江建山走了出去。 我目光冰冷看着地上两人狼狈的身影。 心中只剩痛快。 阮筝极力压制声音的颤抖,看着我。 你,你是江轻洲.......那你是不是...... 我抬手打断了她,讽刺笑了笑。 阮筝,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凤凰当久了,别忘了自己就是只野鸡。 女人脸色愈发惨白。 我关上门后,她失魂落魄回到楼下座位。 众人见阮大小姐难看的脸色,纷纷猜测。 什么情况,还有阮家得罪不起的人 啧,看她这脸色,估计吃了不少瘪!笑死,平时只有她让别人吃瘪的时候,现在怎么有点大快人心呢 拍卖师见阮筝已经下来了,眼中带笑尊敬看着她。 最后一件特殊拍品由阮小姐赞助! 让我们一起揭晓! 呆滞的阮筝听见自己的名字,这才抬起头。 看着被抬上来的巨大红丝绒。 心中不安愈发强烈。 当拍卖师走上前,众人纷纷伸长脖子,一脸好奇。 拍卖师大手一挥,红丝绒布瞬间被揭开。 露出里面的玻璃缸。 大厅众人看清楚是什么时,顷刻间陷入一片死寂。 第7章 7 第7章 7 窸窸窣窣的抽气声后,爆发了更大的喧哗。 我天,拍人 多少年了,希尔顿从未拍过人,上一次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代得罪了掌权人才被拍卖了,那下场,现在想想都觉得恐怖! 是啊,不过这怎么是阮大小姐提供的他们不是和她一起来的吗 那谁知道估计是触犯逆鳞了呗。 此时漩涡中心的阮筝瞪大眼睛,满脸惊恐。 可她不能不承认。 因为东西是【阮大小姐】提供的,她不能否认。 只能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不敢露出半点胆怯。 同时,一盆凉水从玻璃柜顶上浇下。 张梅夫妇大叫一声,一个激灵醒过来。 刚想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 却惊恐发现自己正在拍卖会台上,而自己,却被关在玻璃柜里。 张梅立即站起身,听到铁链声音后。 再次惊恐低下头,看着自己和丈夫手上脚上的铁链颤抖不已。 顾不得其他,女人拍打着玻璃柜。 朝正前方的阮筝哭喊。 筝筝!救我!叫人放我们出去! 此时江建山同样惊恐不已。 跪在地上朝他的女儿伸出手,筝筝!放爸爸出去! 然而寄托着全部希望的阮筝此刻却松了口气。 看着柜中男人自称爸爸的嘴形。 她庆幸这是一个完全隔音的玻璃柜...... 只能在两人希冀恐慌的眼神中,移开眼神。 淡漠看着他们。 阮筝此刻想明白了,这两个人,完全就是祸害! 张梅和江建山喉咙都喊出血了,却发现他们爱了一辈子的亲女儿竟然无视他们! 阮筝!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你会有现在的生活吗! 说罢抬头看向二楼。 洲洲,妈妈错了,都是妈妈一时糊涂,你快让那个保镖把我们放出去! 可她的求救和呐喊,0人听见。 拍卖师这时开口。 阮大小姐赞助,起拍价,1元! 众人哄堂大笑。 在二楼的我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讽刺。 如果我没有找回亲生父母。 那么今天被拍卖的人,就是我! 可玻璃柜中的两人却不知道接下来还有多么悲惨的命运等待着自己。 还在苦苦哀求冷漠的阮筝。 最终,江建山以250块的价格,被一个有特殊癖好的黑人拍下。 张梅以444的价格,被臭名昭著的陈家拍下。 我冷笑一声,这陈家,每年折磨死的女人不计其数。 在两人的绝望的哭喊声中。 这场拍卖会终于落下帷幕。 第8章 8 第8章 8 和我的好心情不同,阮筝失魂落魄回到家。 坐的,甚至是出租车。 刚踏进门,便听到我和爸妈嘻嘻哈哈的声音。 洲洲,不愧是我女儿,有魄力!有我阮家的骨血! 阮筝脸色更是一白。 从前爸爸不止一次开玩笑说过她没有阮家人的果敢。 只能尴尬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我余光已经注意到了她。 就是故意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怎么被我一点点夺走的! 阮筝踟蹰低着头慢慢走进来。 咽了咽口水忐忑不安开口,爸......妈...... 可平日里疼爱她的父母此刻却好似没有看见自己,只冷哼一声便转过头。 阮筝听闻更是瑟缩,苍白不已。 这时,我侧目看着爸妈,轻声安慰。 爸妈,阮筝她也是无辜的,毕竟这一切的错都是张梅,那时我和阮筝都只是婴儿罢了。 爸妈闻言,原本难看的脸色没有好转。 看着阮筝语气冷漠。 从今天开始,阮家大小姐是洲洲,她现在叫阮轻洲,至于你,明天我会叫人带着你去改名字迁户口,江筝。 阮筝闻言不可置信看着他们。 仿佛受了打击般摇摇欲坠。 眼泪顺着脸颊汹涌而出,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还有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全部清理了,你今后就住在保姆房。 阮筝走向保姆间时,回头阴鸷无比狠狠看着我。 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了。 却不知这一切,都被我在反光的玻璃器皿上看得清清楚楚。 我冷笑一声。 阮筝啊阮筝,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第9章 9 第9章 9 午夜,我将枕头塞在被子里,自己则站在阳台,透过一条缝看着房间的一切。 不过片刻,门把上传来动静。 我勾起嘴角,眼中却只有冰冷。 进来的阮筝手上拿着一把匕首。 蹑手蹑脚朝床上的隆起靠近,眼中充满恨意。 江轻洲,贱人!你去死吧! 说罢狠狠一刀朝隆起捅下。 感受到触感不对,阮筝一惊。 急忙掀开被子,看着被捅坏的枕头满脸惊愕。 意识到被我耍了,颤抖着收起刀转身逃离。 却发现门怎么都不开。 身后却传来一阵魔音贯耳的声音,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阮筝,你是在找我吗 疯狂的女人瞬间安静下来。 机械般回头,惊恐看着我,继而变得阴狠。 江轻洲,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让我留下,故意让我杀你! 我笑了笑,看来你还不笨。 阮筝闻言呼吸急促,拿着刀的手不停颤抖。 贱人!我要杀了你! 说罢便拿着刀直直朝我刺过来。 我眼中一阵刀光闪过,瞬间反手将阮筝过肩摔摔在地上。 多亏了她的好爸妈,多年的折磨才练就了我一身自保的本事! 我抬脚踩着她的脸。 强烈的屈辱感让阮筝双目猩红,不停挣扎。 江轻洲!贱人贱人! 我垂眸,满脑子都是上一世被野狗撕扯的痛苦。 眼神越发冰冷,心安理得享受着偷来的人生,很爽是不是 阮筝却怒吼出声。 从生下来我就是阮家大小姐!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当一辈子江轻洲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抢走我的一切! 抢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是张梅那个坏种毁了我原本美好的人生!既然如此,母债女还,我又怎么会放过你...... 说罢蹲下身,在阮筝仇恨的目光中将她打晕。 招来保镖。 扔去后山狼窝,不要告诉任何人。 保镖颔首,一脸冷漠将昔日的阮家大小姐扔进狼窝。 我戴着耳机,连接着放在阮筝身上的手机。 躺在床上后。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尖叫。 听着狼群的吼叫声。 听着肉一点点被撕扯下来的声音。 脑子关于我的痛苦记忆才被慢慢消除。 安心闭上了眼。 阮筝死了,死无全尸。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周后,保镖传来消息。 江建山被黑人凌虐致死,死前下半身没有一点能看的地方,腐烂至极。 而张梅生活在陈家日复一日的打骂声中,精神渐渐失常。 在某天跑出去时被大卡车碾过。 拦腰斩断。 两个月后高考结束,一则新闻在电视上循环播报。 【2019年京城理科状元来自阮家大小姐,阮,轻,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