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出狱,姑侄抢着嫁我》 第1章 背锅十年我后悔了 第1章 背锅十年我后悔了 七零严打时期,江白稚未婚先孕,她哭着求我。 奕然身份特殊不能认,你就说孩子是你的,明天我就嫁给你,履行娃娃亲。 我心软应下,将信物和地契交给她。 第二天上门提亲却因流氓罪被抓。 我嘶吼着说出真相,却被打断腿扔进猪圈。 科学家也是你能攀扯的小江都指认你了,臭流氓劳改去吧。 疼晕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江白稚要嫁给门当户对的科学家。 我不再辩解反而积极改造,劳改十年后终于平反。 成功回城后我站到同样落魄的江家小姑姑面前。 我们结婚,我帮你夺回江家,你帮我恢复名誉,怎么样。 江瑜彤还没应,江白稚却穿着嫁衣出现了。 ........ 江白稚骄矜的挤开我:小姑姑,我爸给你找的人虽然五十还死了三个媳妇,但是人家不嫌你劳改...... 江瑜彤打断她看向我:我答应。 江白稚快速扫过我,满眼轻蔑:算你识相,骆云野,你的命可比我小姑姑好。 她还不知道,那句我答应,应下的是嫁我。 十年过去,我早就不再是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江白稚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我的沉默让江白稚有些不悦:怎么,十年不见不认识我了没看见我穿的嫁衣我来履行承诺了。 看着她眼里的轻蔑和施舍,我面无表情回了句不用。 身边路过的人来来往往,好奇的大娘问道:姑娘,你要嫁他他可是流氓,你身边的男人这么精神,你可别犯傻。 这种话即便已经听了千百次,依旧让我心中一痛。 江白稚笑的勉强,陆奕然护在江白稚身前:她替小姑试穿嫁衣呢,她就是心软,当年被这臭流氓欺负了,还生下了孩子,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得不管他。 江白稚没否认。 大娘瞪大眼睛,骂骂咧咧走了,我知道不出一刻钟,镇子上便会再次传满我的流言,我费尽求来的平反化为乌有。 我嘲讽的笑笑,对着江瑜彤同样讥讽的眼。 从前江瑜彤是文工团台柱子,而我则是科研天才,现在十年牢狱,让我们两成了过街老鼠。 江白稚不再提嫁我,而是转头吩咐我:行了,你也跟着我一起回家吧,你毕竟是孩子爸爸,我不会不管你的。 我没碰她一根手指头却背了十年黑锅,看着男孩嫌恶的眼神,我摇摇头:你不用履行承诺和我结婚,我只要我家的地契和蓝宝石戒指。 那戒指是家族的信物,是要在结婚时传给孙媳妇的,她不配。 第2章 一起生活?我不要 第2章 一起生活我不要 江白稚却只当我是闹脾气,将我和江瑜彤送回家便扬长而去。 当天我等了她一夜,她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才看清,曾经属于我的婚房,现在成了他们一家三口的爱巢。 全家福挂在最中间,和谐的样子瞬间刺痛了我。 我将全家福砸了扔到垃圾桶,江瑜彤和我清理干净属于他们的痕迹,就等她们回来摊牌。 江瑜彤安抚我:我其实另有任务才在这里,你放手去做吧,我会帮你。 她欲言又止,我只当她是安慰我。 可一连等了几天却依然不见人,我干脆去文工团找江白稚。 刚到门口却看到她正在接受采访,挎着陆奕然的胳膊笑的满脸幸福:我当年被欺负,还好有奕然护着我,一直陪在我身边。 而陆奕然也一脸深情回望她:你值得,我要感谢这些年你对我工作的支持。 他说着江白稚对他的温柔,视线却飘到我这边挑衅一笑。 温柔 我这些年唯一得到的温柔,是为了骗我替陆奕然背黑锅。 我还傻傻的以为她真的回心转意想嫁给我,将所有身家都给了她。 丝毫没介意她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气血翻涌之际,江瑜彤牵住我的手,让我瞬间平复。 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执拗,江白稚推开采访朝我走来,落在我和江瑜彤牵着的手上。 陆奕然将儿子推进我怀里抢先道:你是来看儿子的吧,这些日子没见到,你肯定着急了。 记者们眼神怪异的看着我,陆奕然佯装叹息:就算当年你犯罪,可孩子是无辜的,我和白稚会接纳你。 怀里的男孩猛地推开我尖声道:我不是流氓的儿子,我爸是科学家! 我冷笑一声拍拍衣服:对,我不是你爸,你爸是科学家,你可说对了。 说完我不再搭理发疯的小孩,只是看着江白稚:我来要地契和戒指,还给我我们就一拍两散。 众人哗然。 爸妈当年因为我的事双双去世,我必须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才能有原始资金娶江瑜彤和他们对抗。 江白稚惊诧的看着我,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不让孩子认你也好,他这些年确实和奕然更有感情,为了给孩子上户口,我和奕然领证了,但不影响我们一起生活。 我漠然道:黑锅背了十年我没打算背一辈子,你要是不想看我闹事,就把东西还我。 江白稚忌惮的看看众人,将我扯到一旁,气愤的怒视着我:你是不是疯了,我已经让步了,将错就错不好吗这些年我受了多少委屈和流言蜚语,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你和我小姑姑拉拉扯扯是怎么回事,她都要嫁人了。 陆奕然惊呼:云野哥,你不会想用小姑姑让白稚吃醋,逼白稚嫁给你吧。 他一副失言的模样捂住嘴:我和白稚之间除了有个孩子外,是清白的革命友谊,你不用这样演戏。 陆奕然担忧的看向江白稚:你要是实在烦我,我去说出真相,只要你别再欺负白稚,我这就告诉他们,当年其实是我—— 第3章 又被抛弃? 第3章 又被抛弃 江白稚一把拉住陆奕然:你疯了!他已经是个废人了,怎么能毁了你,不许去。 陆奕然眼尾猩红,仿佛能为江白稚随时说出真相。 江白稚紧紧拉着他的手,怒视着我低吼道:你非要毁了他才满意吗当年他本就是你师弟,他只是没有你命好,他走到现在有多难你知道吗顾全大局一点行不行! 我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不行! 随后我冷冷瞥了一眼陆奕然:你装什么,你这么爱她这么有担当,当年怎么不站出来说那孩子就是你的有种你现在就去说啊,不去你是我孙子。 江白稚瞬间捂住我的嘴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当年是我让他不许说的。 我看着她瞬间红了眼,只觉得可笑之极。 记者们追过来满脸探究,江白稚瞬间松开我的手,强笑:大家都散了吧,我一会还要排练,陆老师也得回去做实验了。 可记者们没那么好打发,他们的视线纷纷盯上我。 骆同志,你是没劳改好现在又来骚扰江同志吗你说那孩子不是你的是什么意思,听说这些年你一直在喊冤,真相是什么呢 有一个眼尖的看到我身边的江瑜彤兴奋道:骆云野,你和当年破坏军婚的江瑜彤同志什么关系。 我转头看向江瑜彤,见她点头我才开口:我和江瑜彤都已经平反,下个月我会娶她。 至于从前的真相...... 我拉长调子看向江白稚,她在一边脸都青了:他胡说的,江瑜彤已经被我爸安排嫁给门当户对的人,下个月就完婚。 她说着将蓝宝石戒指摘下戴到我手上,压低声音快速道:地契在家,我回去就给你。 我笑了一声,说了句无可奉告便走了。 可刚到家,江白稚便站在地窖口,将地契扔进浓烟里冲我恶意一笑:威胁我想要地契自己来捡,上面还有你爸妈的遗言呢,你敢毁了奕然,我就毁了你。 唯一对我好的伯伯在地窖里艰难呼救着。 我血冲上头,往地窖里冲却被江白稚推翻在地:你还敢说要娶那个贱人!她马上就要嫁给老男人了! 她盛怒着朝我步步紧逼:你乖乖的我便给你一口饭吃,你一个劳改犯还敢威胁我,现在没有我,不会有人在收留你!爷爷奶奶都去世了,你以为江瑜彤还有什么用吗她现在和你一样都是废物。 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一个名分! 江瑜彤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向外跑去。 第4章 你怎能牵别人手 第4章 你怎能牵别人手 江白稚嘲笑我再次被抛弃,满腔怒火和焦急让我瞬间站起身,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江白稚捂着脸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陆奕然站在她身侧将入口挡的严严实实。 眼看着地窖里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我咬牙将蓝宝石戒指再次送回她手中,并发誓永远不说出真相。 她冷哼着让开,陆奕然心疼的抱起她:我送你回屋里抹药,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我不顾火星徒手扒开地窖口,浓烟滚滚,我一边咳嗽一边下去救人。 可还没等我上来,地窖口却再次熏起浓烟,伴随着火的稻草一起落下。 陆奕然在洞口处猖狂道:本以为你会死在劳改的地方,没想到你的贱命这么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一边咳嗽一边呼救,手上本就被烫伤刺痛难耐,现在更是痛到麻木。 我挡开稻草,背上的伯伯已经不再出声,而我也感觉呼吸越来越微弱。 而洞口处传来江白稚的骂声:骆云野呢他把咱家砸了,这畜生我和他没完!这怎么又冒烟了,你不是说去拿药吗 陆奕然故作委屈:我刚才想帮着云野哥把人救出来,可他不愿意我帮忙,还说等他上来就把我推下去烧死我。 我咬破舌尖,捂着口鼻嘶吼道:救我,别听他胡说,他想杀我,咳咳...... 火势不大,浓烟却让我头晕目眩。 江白稚大惊,陆奕然却委屈道:白稚,刚才他打你我真的好心疼,我就是想惩罚他!现在他敢砸咱家,敢打你,下一步就是举报咱两......我倒是不怕,可你是女人,我担心你。 江白稚诡异的沉默了片刻:可当初毕竟是我对不住他。 还没等江白稚说完,江瑜彤已经带人冲了下来。 在医院醒来时耳边是陆奕然担忧的身音:我没想杀他,我都是为了你,万一他报复我们怎么办。 江白稚温声安抚,提起我却满是势在必得:只要我对他撒撒娇,他就什么都不会说,他就是我的一条狗,一个窝囊废而已。 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醒我就立刻求婚登报,就说为了孩子我甘愿嫁给欺辱我的流氓,别人只会说咱两可怜。 到时候我们一起生活,儿子不会叫他爸爸的,这个秘密我要让他背一辈子。 我紧闭双眼,只觉得遍体生寒,原来她最开始的嫁衣,竟打的是这个主意。 忽然门口传来喧哗声,伴随着江白稚的惊慌:江瑜彤你干什么,他是我男人你还敢来— 啊! 巴掌伴随着惊叫声响起,江瑜彤冰冷的嗓音里带着盛怒:那是我男人,你给我滚。 随着江白稚的惊叫,我睁开眼睛。 江瑜彤带着一群军人站在我面前护着我:我已经帮你联系上曾经的老师,这些同志会护送我们,等你好些我们就回京城结婚。 江白稚不可置信的想冲过来,却被军人拦在外面,她尖叫着:骆云野你要去哪,你还真想和这个荡妇结婚她一个有污点的贱人怎么比得上我!我可为你受了十年苦! 我们有婚约!我有信物! 她拿出蓝宝石戒指朝我挥舞,我的视线瞥过去凉凉道:那你是承认陆奕然才是流氓 这信物当年被她送给陆奕然,我被迫劳改十年,现在她会为了我翻案吗 我盯着她,却见她犹豫再三,将戒指深深攥在掌心。 果然她还是选陆奕然,我讥讽一笑。 陆奕然在一边叫屈:你怎么能这么欺负白稚,她已经够委屈了,为了白稚,我愿意认罪! 陆奕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可当军人真的按住他时,他却慌的脱口而出:我胡说的,是江白稚勾引我的! 江白稚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而下一刻她看到江瑜彤坐在我身边。 而我主动牵住了她的手。 第5章 谁是亲爹 第5章 谁是亲爹 江白稚气愤的骂道:骆云野!这是你第二次当着我面拉她的手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她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关心陆奕然,反而美目一瞪,叉腰指着我。 江瑜彤满脸寒霜:我说了,这是我男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江瑜彤站起身,压迫感瞬间让江白稚后退一步,而江瑜彤步步紧逼:当初你诬陷我,抢了我的工作进了文工团,而你那该死的父亲更是瞬间将我扔去劳改,现在我爸妈都去世了,你们这些蛀虫在江家作威作福,我忍了十年,也是时候收拾你们了。 你们真以为我江瑜彤是好欺负的吗当初要不是组织给我下了任务,你以为我会任由你狗叫到现在 江白稚连退几步,脸色渐渐发白,江瑜彤从小就不在江家住,听说她养在一个大人物家里,江家人和她并不亲厚,妈妈在她耳边叨叨了几句怕不是去做小三了,她就信了。 而江白稚的父亲,江瑜彤的大哥更是对这个脾气差的小妹十分看不惯,对于江白稚的造谣也当听不见。 她为了当上台柱子随便说了几句,没想到江瑜彤真的消失了,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猜对了。 怎么会这样。 江白稚额间冒了冷汗,看着一屋子精壮的男人,她不敢再骂,就连说话声都小了几分。 可陆奕然不管那些:江白稚,你怕她干什么,你不是和我说她就是个养在老男人家的童养媳吗你爸反正已经把她二嫁出去了,你竟然害怕一个劳改犯 而江白稚这次却没惯着他,一脚踢到陆奕然身上:别胡说了!给我闭嘴!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勾引你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说话,你不是一直说要保护我吗现在怎么怂了 陆奕然疼的冷汗直冒,却不敢再说话。 江白稚眼里闪过失望,她不明白一直特别偏向自己,爱自己的人怎么会突然说出那样的话,就像被夺舍了一般。 察觉到江白稚的失望,陆奕然连忙找补:白稚,我是一时情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认,不像骆云野那个孬种,专门拉别人的手气你,现在又不知道从哪找来几个当兵的耀武扬威。 江白稚的神情舒缓了些许,她暗道可能是陆奕然一时情急。 我嗤笑一声:那你倒是认啊,光装蒜,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江白稚第一次没有反驳我,反而沉默的看向陆奕然。 陆奕然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按的更狠,他疼的直吸气:白稚你别听骆云野挑拨,我对你的心你知道的,你快先救我,我的胳膊都快断了。 她们的儿子忽然跑进来抱住陆奕然嚎啕大哭:爸,你们放开我爸,你们凭什么抓我爸。 陆奕然眼前一亮:儿子你别怪你妈,她也想救我,只是你云野爸爸恨爸爸抢了你妈妈。 小孩子能懂什么,闻言狠狠瞪着我:你这个强奸犯才不是我爸爸,你滚。 第6章 传家宝 第6章 传家宝 大的小的哭成一团,而江白稚明显烦躁起来,她深呼吸了几下忍下性子对着我强笑:云野,你看孩子哭的,当初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我揉捏着江瑜彤的手指,她手指细腻,和我满是老茧又被烧伤的手形成鲜明对比,我看的入神,没搭理江白稚。 江瑜彤看着我的手也有些心疼,主动拿起来放在唇边吹着:疼了吧,怪我来迟了,我这边的任务已经收尾了,要不是我不能暴露身份,一定不会让你受这种苦。 还有你科学家的职位,老师一直给你留着,他给你写了信,还问我是不是你生了他的气,一封都没回他。 信 我看向干嚎的陆奕然,估计都被这孬种拿走了,他没真本事,只能靠女人上位。 江白稚下意识反驳:胡说,奕然才不是那种人,根本没人给你写信。 我依旧不搭理她,只和江瑜彤一唱一和。 江白稚的脸扭曲了一瞬,还是没忍住脾气:骆云野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非要看我们闹成这样才满意吗为什么不听我的好好过日子,我对你已经够好了!我就不信你真的喜欢她,你只是为了气我而已。 我抬眸朝江瑜彤笑:彤彤,这里老有人狗叫,听着心烦,我没事,明天就回京城吧,早点结婚我才安心。 江瑜彤点点头。 江白稚彻底疯狂,朝着我大吼:骆云野你聋了吗,我在和你说话! 她将陶瓷碗扫落在地,我下意识护在江瑜彤身前:彤彤没事吧。 将江瑜彤彻底检查了一遍我才安心。 江白稚忽然不闹了,她看着我红了眼:骆云野,你以前只在乎我的,你眼里只有我,不管我怎么欺负你,你都不和我生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顿了下,皱眉看向江白稚,她的身上被划伤了,可我却没有丝毫心疼。 我冷漠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彤彤都被你吓到了,你说我是流氓,我认了,我没打算在赖着你,我只想要回属于我家的东西,地契已经被你烧了,把戒指还给我。 江瑜彤在一旁插嘴:没事,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救你的时候已经把地契的碎片带回来了,我会想办法找人修复或者补办的。 心中升起无以言说的感动,我干脆吻上江瑜彤的额头,见她耳朵红了,我也有些羞涩的垂下头。 江白稚难堪的咬着唇,将戒指朝我砸来,被江瑜彤顺手接住递给我。 我接过戒指,看着蓝宝石上沾着血迹:你流血了 江白稚的泪珠滚落在地:你现在才心疼我,晚了。 我厌恶的擦擦血迹,将戒指递到江瑜彤手里:本来想给你戴上的,这是我家的传家宝,只传给媳妇,现在脏了,等我起复后给你买新的,这个就任你处置吧。 第7章 反目成仇 第7章 反目成仇 曾经当作珍宝的东西,现在我只觉得肮脏。 江白稚像是失去所有力气,她瘫坐在地上低声笑起来,笑着笑着便哭了。 可从前听着心疼的抽泣,现在却只觉得心烦。 陆奕然看到这场面瞬间慌了:白稚,你不是说他肯定听你的吗,怎么他都要和你小姑姑结婚了,江瑜彤不是人人喊打的小三吗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 江瑜彤示意身后男人松松手,陆奕然揉捏着自己的肩膀,眼神瞬间变了,他略带谄媚的盯着江瑜彤:姐姐,我是被江白稚骗了,这事有误会。 江瑜彤好笑的看着他:是吗,那你说说吧。 江白稚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陆奕然眼前一亮想靠近江瑜彤,可手刚伸出去,身后的人变瞬间将他按在地上,不顾他扭曲的脸低呵道:你敢碰我们团长直接就地处决! 江瑜彤有些厌恶的挥挥手,陆奕然直接被拎起来往外拖去。 我惊讶的看着她。 江瑜彤温和的看着我:我和你说过,我是来执行任务的,这件事只有很少部分人知道,对不起没有和你说实话,老师让我照顾你,我也没照顾好,反倒是你常常帮我干活。 当初劳改时她住在我隔壁,我见她神出鬼没,有时会悄悄帮她干活。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当初说帮你,没想到最后还要你帮我,对不起。 我和江瑜彤互相道歉,而江白稚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如刀割。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慌的要命,却不知道怎么抓住。 陆奕然的惨叫声穿的很远:江白稚救我,当初是你勾引我的,不是我的错,我本想和你结婚,是你说你有个舔狗能帮你! 别杀我,我真的知道实情,我现在就说! 我转头看向江瑜彤,她瞬间懂了,叫人把陆奕然带回来。 江白稚急了:你别听他胡说,他疯了! 陆奕然一脸劫后余生,他不再伪装,看向江白稚的脸上带了恨:你小姑姑根本不是你说的废物,她是来执行任务的,你忘了我和你说的,就连我老师都要给这个神秘人三分面子,我们全完了。 你别怪我心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陆奕然眼里泛着冷光:当初江白稚趁我醉酒进了我的屋,是她睡了我,后来她怀孕了,她让我别管,说她会处理好,我是受害者,都是江白稚的错,她给我下套。 陆奕然你是不是疯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闲的没事给你下套当初你哄着我上床,现在你白睡老娘不认账吗我可是连孩子都给你生了! 孩子被捂着耳朵推出去了,江白稚白着脸说着,她强撑着面皮,可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心中的恐慌。 陆奕然露出玩味的笑意:呵,谁知道你是不是大闺女,当初骆云野认得那么轻易,或许那孩子就是他的,你就是和他有一腿呢。 江白稚扑过来就是一巴掌:你放屁,你这个畜生怎么能这么说,我当初为你做了那么多! 陆奕然顶顶腮,神色变的更冷:那都是你自愿的,我没逼你,或许是骆云野玩腻你了,你找我接盘呢。 而陆奕然身后的人冷声道:骆同志已经平反,我们追查到最近是你一直找人散播谣言,败坏他的名声,还试图将他杀害,我劝你说话注意点。 你不是骆家人,根本不可能和江家有娃娃亲,你们当初暗箱操作了什么真正的流氓是你对吧! 第8章 求原谅?不可能 第8章 求原谅不可能 陆奕然呸了一声,一副无赖样子: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我都说了都是江白稚做的! 陆奕然不承认,而江白稚对他彻底失望,她冷笑一声,泪珠滚滚:陆奕然,平时说的好听,真让你认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栽赃我的,好,今天我才看透你,原来我十年的枕边人是这样的货色。 陆奕然别过脸不理她,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含泪看着我,满眼通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救我,我现在只有你了,云野,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十年前时局混乱,江白稚利用我,可现在时局早就不再是曾经的模样,而我也不再爱她。 我避开她的视线冷声道:当年我被骗了,我根本没碰她!是她求我和她结婚,因为有娃娃亲我才把传家宝以及地契都给了她,可第二天我就被抓了,她举报了我,就为了让陆奕然做我的位置。 江白稚还想狡辩,可陆奕然在一旁已经迫不及待脱罪:对,你们听,这里可没有我的事,这都是这女人一厢情愿的,我没什么都没做。 江白稚尖叫一声又一巴掌甩到陆奕然脸上:我对你这么好,十年,我对你掏心掏肺,当年我明明都决定嫁他了,是你说让我举报他,是你说如果他反水你就完了,你骗我,现在你想都甩到我身上,没门! 江白稚终于不再挣扎,她平静的说了当年的事。 当初她发现自己怀孕实在害怕,社会全方面严打,对男女风气敏感极了,怀孕可是天大的丑闻。 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我这个娃娃亲,有亲事肯定没事,可她回家后的当天夜里,陆奕然又摸进了她家:白稚,你真要嫁给他你让他去坐牢吧,就说他是流氓,只要你指认,绝对没问题。 如果你和他就这么结婚,他以后万一对你不好了,有这件事在,永远都是一根刺。 况且现在严打,如果你不指认他,流言蜚语一来,保不齐他举报我们,到时候不光我完了,你也完了。 见她犹豫,陆奕然添了一把火: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你烦家里安排好的一切,等他劳改后放出来你们的婚约肯定不作数了,你难道想被安排一辈子 我爱你,相信我。 在陆奕然不断的洗脑下,她觉得陆奕然说的十分有道理,她拼命安慰自己,骆家一定有办法救人,而陆奕然一个穷小子只有自己。 明明一样有学识,凭什么陆奕然出不了头。 鬼使神差的,她指认了我。 在我被抓走时,她就在暗处看着,看着风光无限的我被扔进泥里。 而总对她笑着的脸上满是惊慌。 她有点愧疚,但是看看身边陆奕然一心为她照顾她的模样,她又告诉自己这样没错。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不是没错,而是大错特错。 她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废物,丢掉了最爱自己的人。 江白稚绝望的看着我:云野,你在原谅我一次,就像小时候那样,我追在你身后,不管怎么欺负你你都不生我气,这次你也别生我气好吗 第9章 在遇 第9章 在遇 她哭着说起曾经,说起她穿着嫁衣就是想来嫁我,只是流言蜚语太多。 她说了千万种理由,我却越发明白,在她的世界里我永远都是第二选择,她对我永远都有万般无奈。 我冷漠的躲开她伸出的手,任由警卫将她拖了出去。 而陆奕然也被扔进了大牢。 第二天江瑜彤办完事,带着我出院回了京城。 我的老宅她帮我办成了收容所,当初我救下的老伯帮我看着院子,顺便照顾孩子们。 江白稚的儿子成了里面的一员,他曾经最不喜欢的人,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我临走时看着他漆黑的眼睛,转身便走了,没多说一句话,只是听说他到处说他是科学家的儿子,可没人在相信他。 老师给我安排了房子,我重新回到实验室,而江瑜彤也回到了文工团。 我和江瑜彤回到江家,把她大哥赶出家门,而那找上门的老鳏夫,更是将江家闹得天翻地覆。 结婚那天老师哭的老泪纵横,这些年他为了我的事四处奔走,而这次我和江瑜彤结婚更是掏出了老底,把我将亲儿子一般看待。 至于他给我写的那些信,确定是陆奕然烧毁的后,我专程找人帮我照顾照顾他,就像当初他对我做的一样。 新婚夜我看着江瑜彤,只觉得十年如一梦,而现在苦尽甘来。 第三年江瑜彤怀孕,我带她去产检,却意外装上了被送去急救的江白稚,她满身是血,硕大的肚子看起来骇人无比。 而她灰暗的眼睛在看我的瞬间亮了,又在看到我紧搂着江瑜彤时黯淡。 她紧拽着我,血手冰凉,断断续续道:云野,你真的和她结婚了,你们还有了孩子,我一直在想你,我就要死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江白稚转头看向医生:让他进去,没有他我会死的。 我扒开她的手指,疏离道:我不认识你,别吓到我老婆,她还怀着孕呢。 江瑜彤看着我摇头:别这样,你去吧,我没事的。 可我不想,我不想在和她有任何牵连,那十年是我永远的痛,是我半夜噩梦起身都会落泪的绝望。 江白稚的手始终朝我伸着,关上急救的大门,我还能听到她的呼喊:骆云野,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在辜负你! 身边人来来往往,送她来的婆婆挑剔的瞥我一眼,嘟嘟囔囔着乡音:我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好的,都要生了还惦记别的男人。 第10章 完 第10章 完 熟悉的老鳏夫冒出来,坐在地上一边扣脚一边抖腿:行了妈,她现在还在劳改呢,等她生了你抱着娃娃回家去,让她下地干活,一堆活没干呢。 急救室里的哭叫声越发凄厉,而我搂紧了怀里的江瑜彤便要离开。 江瑜彤拉着我坐下,她还是心软了,她叹息着,说至少等到她平安出来。 可如果不是家里生不出,又怎么会来医院呢。 这场嚎叫整整持续了八小时,后来江白稚不再叫喊,诡异的安静,老鳏夫早就骂骂咧咧走了,老太太在门口打瞌睡。江瑜彤脱下大衣披在江白稚身上,江白稚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小姑姑— 她哽的说不出话,可身下的血越流越多。 老太太慌的跑了,手里抱着那个死孩子,嘴里还念叨着江白稚杀了她的孙子。 我蹲在地上将江白稚抱出病房,下一个生孩子的还在等,江白稚连躺一会的时间也没有。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江白稚最后的体面竟是江瑜彤的一间衣服,她惨然一笑:去年陆奕然被打断了骨头瘫痪了,我本以为他遭了报应我就会没事,没想到我给小姑姑的人,最后却找上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嘴唇颤抖着:我好后悔,好后悔......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想听什么,可我最终还是没说。 我攥着江瑜彤的手,有些担心她。 江白稚不断重复着,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从木然到黑的吓人,她紧盯着我和江瑜彤,像是要记得我们最后的样子,直到断气都没有闭上眼。 江瑜彤沉默了许久,她操办了江白稚的丧事,葬礼上见到了陆奕然,陆奕然在地上爬着抢食,被一群小孩戏弄着,他满是脏污像个乞丐,当初那双皮鞋还在他脚上,只是早就失去了光洁。 他的儿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陆奕然抬头看到我,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爬走了。 江白稚的下葬那天意外下起暴雨,像是要冲洗干净一切脏污。 我护着江瑜彤,生怕她摔倒,办完一切后我牵着她的手慢慢走着,一次都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