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绝户后,我把女婿送上了刑场》 第1章 闻噩耗 第1章 闻噩耗 两年前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婉婉好的,以后她就是我的命根子。 看着高大俊朗的女婿搂着一脸幸福娇羞的女儿站在我身前信誓旦旦地说着。 我发自内心的笑了,从此女儿多了个疼爱她的人。 两年后 看着照片上女儿黑白的头像,我也仿佛置身于无边的黑暗。 爸妈,婉婉的身后事处理完了,你们也该搬走了! 我震惊地抬头,这是我和老伴婚前给女儿置办的婚房。 女儿刚刚过世,他有什么资格赶我们走 顾老师,把照片给我,你都抱着一整天了,不吃不喝的,你这样,婉婉怎么放心的下!老伴来拿我怀中抱着的女儿遗照,声音也带着哽咽。 我没出声,侧了侧身,拒绝了。 我的女儿,让我再抱一抱她! 爸,妈,既然婉婉的身后事处理完了,有个事和你们说一下。 女婿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 什么事啊成山。老伴站直了身体看着走出来的周成山。 我略略抬眼看了他一眼,对他要说的事豪不在意。 女儿没了,我对所有事都失去了兴趣。 爸妈,这是婉婉去世前签的协议,她把这套房子给我了! 现在既然事情都办完了,你们是不是也该搬出去了! 周成山甩了甩了手中拿着的文件。 不可能,婉婉不可能会签这样的协议。老伴立马反驳道。 我也从哀痛中惊醒,略带惊讶地望着他。 怎么不可能,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不是婉婉亲笔签的,这上面还有她的手印。 周成山把纸翻得哗啦哗啦的,把签字的地方戳的咚咚响。 这·····不可能,婉婉怎么会签这种协议。 女儿的字迹我和老沈一眼就认出来了。 但是还是无法相信这真的是女儿签的,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不顾父母的事。 我和老沈都是工薪阶层,为了给她买这套婚房,我们掏光了大半辈子的积蓄。 怎么不可能,我对婉婉有多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她生病了,我连工作都辞了,全心全意在家照顾她,有几个人能做到。 她把房子给我,不是情理之中的事。 怎么她才刚走,你们两个老家伙就想不认账了。 周成山把文件一收,目露凶光的看着我们。 不可能,你这个一定是假的,我们不相信。 老伴儿甩了甩手,气呼呼地说道。 白纸黑字签的清清楚楚,容不得你们不信。 你们好好配合,我们还能客气说话,你们不配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成山双手抱胸盯着我们。 你······ 儿子,这些都是那两个老家伙的东西,妈收拾好了! 老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我们的房门被打开了,周母提着两个包包走了出来。 难怪刚才有好一会儿没见到她,原来是已经提前回来了,还进了我们房间。 拿着赶紧离开,现在这个房子是我的了!别想赖着。 周成山把两个包包扔到我们脚边。 周成山,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是不是早就打上我们房子的主意了。 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能不知道,你那个肯定是假的,我们不相信。 这是我女儿的房子,我们老两口花钱买的,要走也是你们走! 我被他们的态度气狠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许久没进食,晃了几晃才扶着桌子站稳了。 你女儿都嫁进我们周家的大门了,她的东西就是我们周家的。 现在她死了,这房子就是我儿子的。你凭什么让我们走!周母跳出来叫道。 周成山是大山里出来的,家庭条件很差。 父母种了一辈子田,没什么文化,当初看着朴实的老人,现在一脸狰狞地指着我们,抢夺着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第2章 女婿变脸 第2章 女婿变脸 凭什么就凭这是我掏的钱。我压下心里一阵阵涌起的反胃,推开老伴伸过来的手。 你个······ 妈,别和他们多废话,今天他们不走也得走!周成山走过来,开始推搡我和老伴。 周成山,你个混账东西,你敢!老伴护着被推的踉踉跄跄的我。 我客气和你们说,是你们不珍惜。赶紧给我滚!周成山用力把我和老伴推到了门外。 我一下子收不住脚,摔到了地上,怀里抱着的女儿照片也摔碎了。 周成山,你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婉婉才刚走啊,你就这么对她! 我完全懵了,头脑一片空白,耳边传来老伴暴怒的骂声。 是她自己没拿住,怨的了谁 再说了,人都死了。一副照片,摔就摔了!周成山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个畜生!你给婉婉道歉!我用尽全力爬起来,冲到周成山面前,想甩他两个耳刮子。 手才抬起来,就被周成山握住了。 想打我老不死的,看看自己有这能耐吗 你女儿都死了,道歉,她听得到吗 赶紧给我滚!周成山把我甩在地上,手扎到了相框的玻璃碎片,鲜血直流。 周成山,我和你拼了。老伴看到我流血了,急怒攻心就要冲上去打周成山。 老伴一个常年伏案的文学工作者,怎么会是年轻力壮的周成山的对手。 很快就被周成山推了出来,随后门内扔出两个包。 啪!一声,大门被关上了。 老伴赶紧跑过来要扶我,我摆摆手,让他先把照片捡起来。 我手上有血,不能脏了婉婉的照片。 把东西拿好,我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无论如何都是进不去的了。 为了照顾重病的女儿,我们已经搬过来一段时间了。 这会夜已深,原本住的小房子离这边有点距离。 况且为了贴补医药费,已经租出去了,现在我们可以说是无家可归。 好在,老伴还在工作,身上不至于身无分文!我们可以去酒店凑活一段时间。 第3章 扯皮 第3章 扯皮 虽然昨晚折腾的很晚,但一大早还是醒了过来。 女儿的死,女婿的变脸,让我无法安心的睡觉。 我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心寒。 我和老伴是双职工,当时实行计划生育,我们就生了婉婉一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地养大。 她和周成山是大学同学,从大二开始谈恋爱,毕业了才告诉我们。 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周成山从大山走出来,确实家庭条件不好,我怕女儿将来吃苦。 但架不住小伙子嘴甜又有眼力见,对女儿也千依百顺,两人又有三年的感情基础。 考察了一个月后,我也软化了,同意他们在一起。 很快两人就结了婚,生活在我们给女儿婚前置办的房子里。 两人也确实甜甜蜜蜜地,经常过来看望我和老伴,给我们带吃的用的。 家里的煤气管道、抽水马桶堵了坏了,都是周成山过来给我们修理的。 周成山仿佛是我们的另一个儿子。 直到一年前,女儿开始身体不舒服,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只是眼看着身体一天天的衰败。 为了照顾重病的女儿,不止我办了内退,周成山也辞了职,在家全心全意地照顾女儿。 那种贴心周到,我这个做妈地看着都没话说。 但女儿还是没能撑下来,撒手抛下了我和她爸爸。 女儿的死让我去了半条命,整整在医院躺了三天。 直到昨天女儿火化,我才坚持出院送了女儿最后一程。 周成山的变脸完全出乎意料,我可以断定女儿不会签那样的协议。 女儿重病期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和他爸爸。 一直担心她不在了,没人给我们养老送终。 她是我们养大的,除了爱上了周成山以外。 她一直是很清醒理智的,知道假如哪一天她一旦不在了,我们和周成山的联系也就断了。 不能指望周成山来照顾我们,所以她断不会把财产都给了周成山。 顾老师,你怎么又一大早起来了!你这身体可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老伴把一条毛毯轻轻搭在我腿上。 老沈,婉婉断不会签那样的协议,我要起诉周成山。我抓着老伴的手,定定地看着他。 我也不信,我们的女儿不会如此糊涂! 先去吃点东西,一会我陪你去!老伴拍了拍我的手,温声说道。 不,老沈,你不要耽误工作,接下来不管做什么,都要钱,你得去工作。 你放心,我能行!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扯皮,我也得打起精神了。 吃完早饭,我和老伴各自出了门。 我到西霞区所属法院填了资料提交了申请,那边让我回去等消息! 说三到五个工作日就会有回应。 第4章 有份协议 第4章 有份协议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就在我等的心焦的时候,周成山打电话过来了: 你个老不死的,还去法院起诉我! 怪不得这几天没有中介愿意挂我的房子,我还以为是我价格高了。 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 刚按了接通键,周成山暴怒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既然收到传票了,那我们法庭上见吧!我冷冷地说了一声。 法庭见就法庭见,我会怕你,你个老不修的。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平时装的一副好丈母娘的嘴脸,口口声声把我当儿子。 你见过哪个亲妈把儿子告上法庭的,呸,装模做样,所以你女儿才会死了,报应。 我被他无耻的态度气的血压飙升,直接破口大骂: 我看你不止脸皮不要了,连良心都被狗吃了,说的出这种话。 婉婉真是瞎了眼,才找了你这么个中山狼。 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心里清楚,妄想贪墨我们家的财产,你做梦! 你有空跟我在这狗叫,不如想想上了法庭,你伪造假文件会不会坐牢吧! 说完这话,不等他再开口,我就把电话挂了。 坐在沙发上,我是又生气又难过,为女儿不值,找了这么一个人渣! 之后几天,我每天都跑去法院询问进度。 许是被我烦的过了,又过了四天,我收到了开庭的通知。 当天老伴也请了假,我和他一大早就来到了法院,等开门。 直到开庭时间到了,周成山才姗姗而来,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周母跟在后面,看到我们就翻了个白眼。 我和老伴懒得搭理,我们全幅心神都在那份协议上。 经过问询,专家比对了字迹和手印,确认了协议上的字迹属于我女儿,是她本人亲笔所写。 最终,法院判我们败诉。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还是无法相信,冲向证据台,拿起那份协议仔细看了起来。 老东西,我早就说了这份协议是真的,你非不信,还告我。 怎么样,败诉的滋味如何!周成山过来一把抽走了我手中的协议书。 活该,居然还敢告我儿子,这本来就是我周家的东西。周母也跟过来奚落道。 你们放心,为了让你们安心,我很快就会把这房子卖了,毕竟死过人了,晦气。 周成山得意洋洋地甩着那份协议。 周成山,你个禽兽,你不得好死。我急怒攻心,想破口大骂,却受教育所限,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词。 顾老师,深呼吸,放松!我眼前一阵阵发黑,老伴看我不对劲,赶紧扶住了我。 别装了!你们别是打官司输了,想碰瓷我吧!想都别想! 大家过来看,丈母娘告女婿,输了还想装病赖上来! 还知识分子呢,比我这个不识字的乡下妇女都不要脸! 这房子听着是女方买的啊,女儿不在了,父母索要也合理,毕竟一千多万的房子呢。 合理什么合理,没看到人家女儿已经签了协议,给男的了吗! 女儿刚死,就违背她的意愿,和女婿争财产,也是够丢脸的! 现在房子没了能怪谁,怪只怪自己生了个恋爱脑呗! 一阵阵抹黑女儿的声音传来,我更加恼怒,眼前越加黑暗。 老师!在彻底晕死过去时,我似乎听到了谁在叫我。 第5章 发现伪造 第5章 发现伪造 春华,你可算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了老伴担忧的脸。 转眼望了一圈,大白墙,铁架子床,吊瓶,我这是在医院。 一下子,我就想起了之前败诉的事,绝望如潮水袭来包裹住了我。 我不仅没拿回我们的房子,还让女儿死后都被人泼脏水。 春华,房子没了就没了,你的身体要紧! 医生说我们这年纪经不起大怒了,再来一次,会有中风的风险啊! 老伴握着我的手劝解着。 而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官司输了,我的精气神也没了! 老师,你醒了!门口传来一句年轻的男声。 我略略转头看了眼,就是这一眼,让我仿佛如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 时靖,我的得意门生,我记得他大学主修的就是法律,之后去了英国。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一把抓住走到我床边的时靖的手。 时靖,帮帮老师。 老师,我已经知道了,昨天我也在法院。 你别急,我去了解过你这个案子。时靖拍了拍我的手安慰道。 时靖,昨天真是谢谢你啊,及时把你老师送来了医院。 老伴在一旁向时靖表示着感谢。 师公,你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我没想到师妹年纪轻轻······ 老师,我看过法院留存的协议的复印件,我有个猜想。 许是不知道怎么安慰我们,时靖说了一半就转了话题。 其实我也不在乎那些,外人的安慰于我和老伴没有意义。 失去女儿的痛这辈子都无法抚平,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怎么拿回女儿的东西。 时靖,你这方面是专业的,老师相信你!我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老师,那份协议除了第一页是有关于财产的转赠说明。 其余都是一些常规合同的条条框框,会不会师妹签的协议第一页原本不是这张纸 但是纸上又有师妹的指印,所以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时靖皱了皱眉,对自己的猜想不是很自信。 一定是这样。老沈,时靖分析的对,我怎么没想到!我放开时靖的手,激动地转身看向老伴。 时靖,你的猜想肯定是对的。 婉婉后期病的很重,时不时陷入昏睡。 周成山全职照顾婉婉,要按个手印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老伴来回踱步琢磨了会,也觉得时靖这猜想应该就是事实。 那这个有什么用,我们怎么证明我看向时靖,迫不及待寻求答案。 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那我们可以申请法院检测这份协议油墨的批次和形成时间。 如果第一页和后面的不一致,那就说明,协议是拼凑过得,就能证明是伪造的。 老师,你身体恢复后,就去申请二审,到时候我们变更检测项目。 时靖边给我拽了拽往下掉的被子,边对着我和老伴说道。 我好了,我马上就能去!说着我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知道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后,我一刻也等不了。 顾老师,现在都几点了,等你去,法院都关门了。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老伴知道我的性格,所以也不说不让去的话。 老师,你别急,还有一点我们要商量一下。时靖也过来把我轻轻按在了床上。 你说!我看着他,这会只要他说的,我都听,都信。 老师,检测需要原件,但复审中被告是有权拒绝交出原件的。 这个你别担心,周成山,我太了解他了。我瞬间就明白了时靖的意思。 第6章 变更鉴定申请 第6章 变更鉴定申请 第二天,我就在老伴和时靖的陪同下到了法院。 递交了材料申请二审。 借了时靖的光,在提交材料的第二天,副本就到了周成山手中。 看到周成山的来电我毫不意外。 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那天倒下了,怎么还醒过来了。 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难道还想养个小白脸快活快活。 女儿都死了,还这么能作妖。 听着电话那头周成山的咒骂声,虽然早有心里准备。 还是被气的脸色发白,嘴唇不停地哆嗦。 这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还是说以前他都是装的。 周成山,我不信我女儿会签这种协议,一定是你伪造的字迹。 如果你想顺利卖房,你就配合我二审,否则我一定会不断上诉,让你房子卖不成。 我强行压下回骂的冲动,被狗咬了一口,没必要反咬回去。 拿到协议才是正事。 行,你厉害。老东西,我让你验。 你验一百遍,那都是你短命的女儿亲笔签的。 电话里的周成山带着辱骂的语气提到了女儿。 我气的浑身颤抖,这人得有多恶毒才会咒骂他已经去世的另一半。 突然,有一个极可怕的想法从我心里冒了上来。 我一个手抖,手机掉落在地,也直接把周成山的咒骂隔绝了开来。 顾老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手冰凉你坐这多久了 老伴的声音惊醒了我,我抬头一看5点了。 自从有了那个念头,我坐这一动不动已经三个小时了。 到底怎么了事情不顺利吗老伴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女儿去世,老伴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疼。 最近也整宿整宿睡不好,还要担心我。 这没影的事儿就不要说了,省的让他跟着上火。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周成山同意二审了,我只说我们要重新鉴定笔迹。 他怕耽误他卖房,不敢不同意。我站起来把老伴的公文包给放好。 那等下告诉时靖一声,周成山一递交协议,我们就马上去变更鉴定申请。 嗯! 第7章 婉婉的骨灰 第7章 婉婉的骨灰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时靖的消息,周成山把协议递交法院了。 看来真的是迫不及待的要卖房。 我马上去法院申请了鉴定项目更改,把鉴定笔迹更改为鉴定油墨批次和纸张生成时间。 下午,周成山就收到了法院的通知。 老东西,你居然敢激我!说什么鉴定笔记,却偷偷换了鉴定项目。 你赶紧给我撤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周成山气急败坏的声音。 周成山,你做梦,我不会撤诉的!我早就说过,我不信那份协议是真的。 你不是很自信不怕验那我们就好好验一验。 听到周成山让我撤诉的话,我就知道他急了,我更笃定这份协议是假的。 你个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周成山撂下句狠话,就把电话挂了。 我有点心神不宁,打了个电话给老伴,叮嘱他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来回踱步,还是不放心,决定回女儿的房子悄悄盯着周成山。 刚走到小区楼下,就看到拖着两个巨大黑色垃圾袋的周母。 你在干什么这是我女儿的东西。走近了,看到袋子口漏出的一个角。 是婉婉经常穿的衣服。 你没长眼睛啊,扔垃圾。 你女儿都死了,这些东西不就是垃圾,家里摆着死人的东西,晦气。 这要在我们农村,老早就烧了。周母放开垃圾袋,斜着眼睛看着我。 你,这是我女儿的东西,你不能扔。我一把按住了袋子。 你要你拿走,就是不能放在我儿子房子里。 被人看到房子里有死人的东西,谁还会买这房子。周母踹了两脚袋子。 这些东西你扔了,那婉婉的首饰、包包呢那些东西呢你不要告诉我,也扔了。 怎么,那些你们就不嫌晦气了。我抓住两个袋子,怒视着周母道。 什么首饰、包包,没看见。周母两手一抱,耍无赖道。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你们母子两一样的贪得无厌。 从一开始,你儿子就是看中了我们家的东西吧。辛苦他一个豺狼装了两年情深义重的好男人。 我告诉你,那协议就是你儿子伪造的,等着坐牢吧!我怒火再难以压住,对周母吼道。 你放屁!那些都是你女儿自愿给我儿子的。 我儿子为了照顾她,连工作都辞了,二十四小时跟个保姆式的伺候着,拿点东西难道不应该。 说他装,你女儿死了,他都还惦记着要去看看她,哪里找他这么好的男人。 周母抬高了声音回怼着。 你说什么周成山去墓园了 她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关心了,我只听到周成山去了墓园。 他究竟想干什么,我不信他是思念婉婉。 想到刚才电话里周成山的威胁,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我赶忙拿起电话打给周成山。 周成山,你去墓园干什么你想对婉婉做什么 电话很快接通,我冲口问道。 你紧张什么 我这不是怕婉婉一个人呆着孤零零的,来带她回家。周成山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周成山,你个畜生,禽兽,你不许碰婉婉的骨灰。 我们老家在成县,所以婉婉的骨灰盒只是暂时寄存在这边的墓园。 本来想等四十九天后再带婉婉回去的,周成山这禽兽居然去取了骨灰盒。 婉婉是我老婆,我怎么就不能碰了。我现在就带着她回家。 如果你不想婉婉不得安宁,你就去撤诉,否则······周成山在电话那边威胁道。 周成山,你敢!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烟花,一阵轰隆隆作响。 明天我收不到撤诉的消息,你看我敢不敢!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我再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第8章 谋财害命 第8章 谋财害命 我收了手机转头想让周母打给周成山,一看,人已经跑了。 我又急又气,咬了咬牙,拿着婉婉的东西先回了酒店。 老师,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打开门让时靖进来,回来的路上我打了个电话给他。 周成山那个畜生取了婉婉的骨灰盒威胁我撤诉。 也怪当时我们没看清这畜生的真面目,寄存联系人写的是他的名字。 我又痛又悔,恨当时自己只顾着伤心,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老师,你也别自责,任谁也想不到人会这么无耻。时靖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着。 时靖,你说我报警有用吗我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老师,名义上他还是婉婉的丈夫。 就算报警,也只能调解,他不拿出来,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那怎么办,难道只能撤诉! 我不甘心,时靖,我不甘心。我紧紧抓着时靖的手,心里仿佛一百只蚂蚁在爬。 老师,师公怎么说 我还······ 什么怎么说,你们两在说什么我刚想开口,门口就传来了老伴的声音。 我怕老伴知道了这事会暴怒,路上开车不安全,所以还没告诉他。 什么,畜生啊畜生,他怎么敢的。我刚把事情说完,老伴就气的往门外冲。 师公,别冲动,你去了也没用,他一定不会拿出来的,反而可能做出过激的行为。 他做出这种举动,看来这个协议一定是假的了。时靖一把扯住老伴,把他按在椅子上。 知道假的又有什么用我们不可能放任婉婉的骨灰不管的。 春华,算了,撤诉吧!房子不要了,我们不能让婉婉死了还遭罪啊! 老伴一下子失了精气神,弯着腰头埋在掌心,声音带着哽咽。 看着这样的老伴,我也失了言语,极大的无奈从心底漫上来。 原以为这次能拿回婉婉的东西了,却还是功亏一篑。 老师,我看这人行事不像你们口中深爱师妹的样子啊。 你们有没有想过······时靖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了一半就停了。 时靖,你······我看着他,瞬间明白了他未出口的话。 这也是我心底最惧怕的一个猜想。 老师,明天你就去撤诉,拿到师妹骨灰后,我陪你去警局。 告周成山,谋财害命。 时靖看我的态度就知道我已经有了猜想,所以没再遮掩。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春华,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过。老伴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伴和学校打了一辈子交道,没走出过象牙塔,对人性从来不愿以恶意去揣测。 我也是前两天才有了这个想法,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前后态度相差这么大 除非他一开始就是装的,为了什么,这也很明显,不是吗 我们千筹谋万筹谋,给婉婉置办了婚前财产,没想到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老沈,我不愿也不敢深想啊!我怕啊!我捂着脸泪流满面。 春华!老伴走过来,揽着我的肩,眼泪滴在我腿上。 第9章 拿回骨灰 第9章 拿回骨灰 第二天,我打了电话给周成山,让他带着婉婉的骨灰盒到法院。 不亲眼看到,我是不会撤诉的。 周成山来的很快,抱着用黑布盖着的骨灰盒等在大厅。 我跟着时靖进去办理撤诉手续,拿了证明就出来了。 我把证明递给周成山,让他把骨灰盒给我。 周成山看到证明后,很得意。 也很爽快地把骨灰盒往我手上递,就在我伸手接的时候。 咚一声!骨灰盒掉到了地上。 哎哟,手滑了!不好意思啊,抱了这么久有点手酸! 婉婉!我叫了一声,迅速蹲下去把骨灰盒抱住,紧紧抱在了怀里,万幸的是没有摔坏。 当初在挑选骨灰盒的时候,老伴花了大价钱选的木料最好最坚实的。 当时只是想让女儿死了也有个稳固的住所,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 一股后怕压得我站不起来,久久地蹲在地上。 彭!你个人渣,我想揍你很久了。 你敢打我,你谁啊,这是法院,信不信老子让你吃官司。 耳边传来时靖和周成山的争执声。 我抬眼一看,周成山脸肿了起来,被时靖打的。 周成山看着人高马大的时靖,不敢还手,只敢嘴上厉害。 我勉励站起来,拉住时靖,这是法院,为这种人惹上官司,不值得。 周成山,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人在做,天在看,做的恶都是要还的。我满眼恨意地盯着他。 老东西,怎么,不服气,有本事你让天来收我啊! 案子已经结案了,二审撤诉,你已经不能再告我了。 你都不知道那边的房子有多抢手,我刚放出消息,就已经有不少中介联系我了。 一千三百万,马上就是我的了!周成山得意洋洋地走出了法院。 离开法院后,我和老伴在时靖的陪同下,再次把骨灰盒寄存在了墓园。 这一次,除了我和老伴以外,没人能从墓园取走婉婉的骨灰盒。 之后,我们就去了警局报警。 周成山为夺房产谋杀妻子。 警方很重视,问询了很久,做了很详实的笔录。 并告知我们,他们会很快展开调查,也让我们保护好自己。 警局回去后,时靖建议我和老伴先回老家。 一是可以把婉婉送回去,落叶归根。 二也可以避免周成山狗急跳墙做出点什么事情,威胁到我们的生命。 这边有什么事情,他都会帮忙看着。 我和老伴考虑了半响,同意了,老伴也向学校请了假。 第10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第10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第二天,我们就去墓园取了婉婉的骨灰盒,回了成县。 到家后,一通忙乱,请人做了一些小小的仪式,正式把婉婉葬进了沈家的祖坟。 婉婉旁边稍大一点的墓地,是我和老伴的。 等我们百年后,就会继续陪在她身边,守着她。 安置完婉婉,我全副心神都在案子上,经常会打电话和时靖沟通。 从他那边,我知道警方搜到了很多线索。 周成山在网上查了很多能让人致病慢慢死亡又查不出原因的法子。 他还加了一个群,叫什么技术流是怎样吃绝户的。 这些都说明他有作案动机,但是还没有实质的证据能证明他确实做了,只能继续查。 也从他嘴里知道了,周成山在找我们,还去学校闹过。 但是他现在是被限制出市的,所以没办法出现在我们面前。 顾老师,婉婉的东西整理一下还是放在她房间吧。老伴提着两个黑色袋子走过来。 我看着这两袋子东西,怔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都忘记了。 我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一点点抚平,叠整齐。 不出所料,直到袋子空了,都没见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是婉婉平时穿的衣服裤子。 正准备把袋子扔了的时候,提起来突然发现袋子角落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和两颗药。 我把那个黑色的东西拿出来,是录像机。 这个是她18岁生日,他爸爸给他买的,很旧款式也很老了,所以连着衣服一起被扔了。 我按了开关键,没电了,起身在茶几抽屉里翻了许久,找到了一根充电线。 我把摄像机插上充电后,就先把衣服拿上了楼。 等我再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老伴手上拿着那个摄像机在看,眼睛红红的。 我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摄像机里面女儿的脸。 这是她病中拍的,都是对我们的嘱咐。 什么天冷了记得穿衣,菜不能煮的太咸,定时体检······ 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的女儿啊,我捧在手心里的宝,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拍录像的时候女儿已经病的很重,录着录着就昏睡了过去,摄像机掉在了床上。 老伴正准备跳过这一段,突然周成山出现在了镜头里。他辞职后,全心照顾婉婉,突然出现也正常。 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只是下意识按住了老伴点快进的手。 我也想看看以前的周成山。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周成山似乎有点紧张,也没发现床上亮着的摄像机。 他给婉婉拽了拽被子,喊了几声,见婉婉没动静,便快速的嫖了眼门口。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袋子胶囊,倒进了医院开的处方药的瓶子里面。 我和老伴惊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对视了一会。 老伴才艰涩的开口道:春芳,竟然真的是周成山那个畜生害了婉婉。 我如梦初醒,想到刚才袋子里出现的药丸,两三步奔出去捡了回来。 我和老伴拿着摄像机,带着药又踏上了去云市的路。 老师,师公,这里。一到云市,我们就直奔警局,时靖已经等着了。 我们跟着他一路直达负责我们案子的刑警那,把摄像机和药交给了他们。 刑警队队长看了录像后,安排人去化验药的成分。 告诉我们,只要检测结果一出,他们就能抓人了,让我们回去等结果就行。 没过两天,我们就收到了警局的通知。 药检成分里面含有微量的铊,服用会导致器官衰竭,症状几乎和婉婉重病后一样。 靠着这份拍摄记录和掉落的药,警察很快就对周成山进行了抓捕。 他并不是专业的罪犯,没抗住几波讯问就都交代了。 考上大学后,他一开始也是打算认真学习,毕业后找个好工作的。 但是花花世界迷人眼,他又不经意接触到了网上的一个群,专门教人找家庭条件好的独生女吃绝户。 他就动心了,大二的时候,他就开始按照网上学的物色对象。 最终选择了性格柔弱,在当地有车有房的沈婉,慢慢的给她下药,谋夺她的财产。 最后,周成山判了死刑,周母知道儿子判死刑后也疯了。 在大街上不停地找儿子。 警方也顺藤摸瓜,端了一个犯罪团伙。 在周成山枪决的当天,我和老伴回了成县,买了婉婉身前最爱的奶茶和蛋糕去看她。 告诉了她这个消息,冥冥中是婉婉给自己报了仇。 也让她别再担心我们,我和她爸爸会好好地活着,连同她的那一份。 会好好地看这个世界,以后相聚了再给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