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任实习生侮辱我,我走后她疯了》 第1章 第1章 第1章 公司年度舞会上,新来的实习生宋谦污蔑我故意推倒他,弄脏了他的礼服。 老婆许意倾毫不犹豫让我拿周年纪念日的西装赔给他。 我拒绝后,他恼羞成怒,当众嘲讽我: 你一个被未婚妻当货物拍卖的男人,怎么有脸站在意倾姐身边 说着,他朝我头上泼了一杯红酒。 听说意倾姐当年花了天价才把你这件‘藏品’买下来,今天不如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到底值不值那个价 全场一片窃笑。 我心脏骤停,震惊地看向我的妻子。 我曾被未婚妻下药背叛,当成玩物在暗网上直播拍卖,是青梅许意倾不惜一切代价终止了那场噩梦,买断了所有影像。 我以为她是我的救赎。 原来,她只是换了一个更华丽的笼子,将我圈养。 既然这样,我选择离开。 ...... 我被实习生宋谦一杯红酒泼得浑身湿透。 冰凉的液体顺着发梢滴落,但我感觉不到冷。 宋谦轻蔑的声音再次响起: 梁宇琛,你真以为自己是许家的男主人了 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许总给的。 当年那场拍卖会,你像条狗一样被人围观,要不是我们许总心善,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烂掉了! 他的每个字,都像是在提醒我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 那不是羞耻,而是被最亲近之人背叛和物化的极致痛苦。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怜悯和不加掩饰的讥讽。 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妻子,许意倾。 她一直是将我从深渊中拉出来的那束光。 她曾对我说:宇琛,有我在,再也不会有人能那样伤害你。 我信了。 可现在,她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冷眼旁观。 她看到了我眼中的求助。 可她只是皱了皱眉,眼神微闪,便移开了视线。 她默许了宋谦用我最深的伤疤来取悦她。 我心口一窒。 宋谦见状,一脸得意地凑到许意倾身边:许总,我不是故意的,是梁经理他......好像对我有意见。 许意倾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我知道。 她转头不耐地对我说: 梁宇琛,你到底在闹什么 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啊 她的话刺进我的心脏。 玩笑 这种揭我伤疤的行为,能叫玩笑吗 慌乱中,我被人不着痕迹地绊了一下,踉跄倒地。 撑地的手掌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瞬间涌出。 我吃痛地抬头,恰好撞进许意倾看过来的视线里。 那双曾经许诺要和我相守的眼眸,此刻一片冰冷。 这一刻我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在她眼里,我根本就不是爱人。 我不过是她捡回来的一个东西,高兴了逗弄一下,不高兴了就得敲打敲打,让我记住自己是谁。 她明明说过,那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我竟然还愚蠢地以为,那是她爱我的证明。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海。 我从地上爬起来,手心的血还在流,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有嗡嗡的响声。 我不知道撞到了谁,也感觉不到,只是凭着本能往那片光亮的大门走。 许意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梁宇琛,给我回来! 我没有回头。 刚在停车场找到车,她就跟了上来。 梁宇琛,你闹够了没有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空洞。 她有些不自在,松开了手,语气却依旧强硬:阿谦年纪小,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 车里那件西装呢 阿谦的礼服脏了,拿去给他换上。 我愣住了。 车里那件,是我为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特意准备的。 现在看来,多么讽刺。 她见我不动,不耐烦地自己打开车门,将西装袋粗鲁地扯了出来,转身就走。 宋谦从不远处跑来,亲昵地挽住许意倾的手臂。 他接过西装,像是故意做给我看,抽出衣服扔在地上,用脚尖轻蔑地碾了碾。 许意倾只是纵容地笑着,看着他胡闹。 我闭上眼,感觉最后一丝支撑我的东西,也断了。 我正准备上车,几道黑影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我的前未婚妻程秋爽。 她带着人笑着逼近,一字一句:好久不见,我的珍藏品。 怎么,许意倾也玩腻你了 我心头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她冷笑。宋谦是我的人,我来提醒你,别挡他的路。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重温一下当年的盛况。 她朝我伸出手,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告诉我,我有些轻微脑震荡。 我怔怔地躺了一下午。 傍晚,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客厅一片漆黑。 她又没回来。 我疲惫地走向卧室,刚到楼梯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许意倾和宋谦的调笑声。 我被钉在原地,四肢冰凉。 哀莫大于心死。 我转身下楼,没有愤怒也没有闹。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订了三天后离开的机票。 最后,我联系了一家专门处理假死的机构,付了一大笔钱,让他们帮我伪造一场意外死亡。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梁宇琛。 第2章 第2章 第二天一早,我在酒店醒来。 手机上,公司群已经炸开了锅。 有人转发了三年前那场拍卖的视频片段,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但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下面是各种污言秽语。 我冷笑一声,直接关机。 下一秒,酒店房门被猛地推开。 许意倾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将一张照片甩在我脸上。 梁宇琛,你给我解释清楚! 是我和程秋爽昨晚在停车场的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像是在接吻。 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 不是你犯贱,主动又去出轨她吗 她厌恶地打断我。 梁宇琛,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 我觉得很没意思,既然她不信,那我也就无需解释。 宋谦从她身后探出头:许总,您别生气了,梁哥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他能有什么苦衷许意倾冷哼。 自己都这么明目张胆出轨了,怎么还有脸在宴会上给我甩脸色啊! 梁宇琛,你现在立刻跪下给阿谦道歉!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跪下 她是疯了吗 她竟然要我为了这点捕风捉影的事,向一个外人下跪 许意倾,你凭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 就凭你出轨! 就凭你是我从烂泥里捞出来的! 她朝我扑过来,我一把推开她。 我心灰意冷,内心一片死寂。 看着这个我爱了多年的女人,我第一次觉得她如此陌生。 我连东西都没收拾,转身就走。 做完这一切,我写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专递寄给了她。 回到家,我看到茶几上碎成几段的玉佩,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也许从她默许宋谦羞辱我时,它就已经碎了。 突然,手机响起。 是许意倾。 梁宇琛,你在哪儿 有事吗 那个玉佩......是阿谦不小心打碎的,他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 你别多想,明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 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用了,我冷淡地拒绝,我明天要去邻国出差。 这么突然 那我明天送你。 嗯。我挂断了电话。 这一晚,她没有回来。 我亲手烧掉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回忆。 第二天出门时,许意倾打来电话。 宇琛,抱歉,我不能去送你了。 阿谦的狗生病了,我得陪他去医院。 我嘲讽地笑了。 看吧,在她心里,我连宋谦的一条狗都不如。 嗯。我没有情绪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我毫不犹豫地拉黑了他,把手机卡随手丢进垃圾桶。 然后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机场。 登机,起飞。 第3章 第3章 傍晚,城中最高档的旋转餐厅里,许意倾精心布置了浪漫的场景。 餐桌上摆放着红玫瑰,还有一个丝绒首饰盒,里面是她特意挑选的钻石袖扣。 她怀里也抱着一束花,不时地看着手表。 梁宇琛怎么还没来 许意倾给他打电话,提示音却是对方已关机。 她又换了个号码打,依旧是关机。 她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宋谦的电话适时地打了进来,说他的狗狗病情加重了,让她赶紧过去。 许意倾有些不耐烦,敷衍了几句。 她心里越来越不踏实,又冷不丁地想起昨天梁宇琛在电话里不同往日的冷漠和平静,心里猛地一紧。 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吩咐一旁的助理:如果先生来了,让他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餐厅。 在宠物医院,她虽陪在宋谦身边,但心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不停地看手机,助理那边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梁宇琛也始终没有出现。 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慌感。 她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亲自去找梁宇琛。 她打算先跟宋谦打声招呼,可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宋谦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秋爽姐,你放心,许意倾已经被我迷得团团转了。 至于梁宇琛那个贱人,他现在已经没脸见人,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等我步入上层阶级,到时候联手,多找几个像梁宇琛那样的豪门帅哥,拍下他们的私密照,还怕没钱赚吗哈哈哈...... 许意倾的眼睛瞬间猩红。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是宋谦和肖启凤联手设计陷害了梁宇琛! 而她像个傻子一样,被宋谦玩弄于股掌之间,亲手将自己的丈夫推入了深渊! 悔恨和愤怒一时间占据了她的心脏。 许意倾正要冲进病房,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许总不好了!我刚刚收到一份快递,是先生寄给您的离婚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 许意倾如遭雷击。 他要跟她离婚 不,不可能! 他那么爱她,怎么会舍得跟她离婚! 她不愿意相信,也无法接受。 她疯了一样给梁宇琛打电话,听筒却还是一阵忙音。 原来他把她拉黑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条紧急新闻推送。 【突发!由本市飞往A国的XX390航班,在起飞两小时后与地面失联坠海,目前所有乘客生死未卜......】 第4章 第4章 许意倾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记得,梁宇琛昨天在电话里提到的地方正是A国。 难道...... 她颤抖着手点开新闻详情,仔细核对着航班信息。 起飞时间,目的地...... 所有信息都与梁宇琛的航班完全吻合! 啪嗒一声,手机从她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 病房里,宋谦还在通着电话,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的异样。 秋爽姐,你放心,许意倾现在对我言听计从,等我拿到许家的财产,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意倾的怒火燃烧到了顶点。 她猛地推开病房的门冲进去,红着眼怒吼一声。 宋谦! 宋谦被吓了一跳,手机掉落在地,传来了程秋爽嚣张的笑声。 许......许总,怎么了 他脸色发白。 许意倾上前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宋谦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指印。 你怎么能这样!竟然敢和程秋爽一起算计我,陷害宇琛! 许意倾双目赤红。 宋谦眼中闪过慌张,随即很快恢复镇定。 许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许意倾根本不听他狡辩,对着他怒骂连连。 宋谦受不了污言秽语,正准备和她动手。 这时,许意倾的手机突然响了。 警察局通知她立刻去机场,确认XX390航班的乘客名单。 许意倾猛地松开手,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机场。 机场的临时指挥中心里,气氛凝重。 哭喊声、安抚声刺痛了许意倾的耳膜。 她冲到信息确认处,声音嘶哑:XX390航班的梁宇琛......乘客名单上有梁宇琛吗 工作人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女士,请您冷静,我们正在核对...... 我问你有没有梁宇琛! 许意倾情绪激动,一瞬间泪流满面。 警察立刻上前将她拉开。 女士,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拉扯之间,许意-倾瞥见了工作人员面前电脑屏幕上的乘客名单。 她猛地挣开警察,扑到电脑前。 终于,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她找到了那个名字—— 梁宇琛。 第5章 第5章 所有信息都准确无误。 那一刻,许意倾的世界崩塌了。 她踉跄着后退,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宇琛......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她不相信,这个陪伴她多年、一直深爱她的竹马,那个说要陪她一辈子的丈夫,就这样......永远地离开她了。 不! 她不能接受! 许意倾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向停机坪的方向冲去。 宇琛!我要去找宇琛! 她要去海里找他! 他一定还活着! 安保人员和警察立刻上前阻拦,场面陷入混乱。 最终,许意倾被强制注射了镇定剂,送往了医院。 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却又那么真实。 宇琛,死了。 这个事实让她痛到无法呼吸。 悔恨、内疚与绝望的情绪将她彻底淹没。 是她亲手把宇琛逼上了绝路! 如果她没有听信宋谦的谗言,如果她没有误会宇琛,如果她对宇琛多一点信任和关心......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助理红着眼睛交给她一份文件。 许总,您醒了。 这是......先生寄给您的离婚协议书。 许意倾颤抖着手接过。 她不敢打开,她怕看到宇琛决绝的字迹。 许总,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事故处理中心那边,送来了先生的遗物。 遗物 许意倾猛地抬头,一把夺过密封袋,颤抖着打开。 里面装着的,是梁宇琛的手机卡和钱包。 许意倾的心莫名一紧。 她小心地打开钱包。 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夹层最深处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边角已经泛黄,中间有一道清晰的折痕,显然被主人珍藏了许多年,时常拿出来看。 那是高中毕业旅行时,年仅十六岁的她穿着校服,笑得灿烂。 这是他抓拍的一张照片。 许意倾的脑子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十年前的照片。 宇琛他......他为什么会存着这张照片 难道他一直在暗恋她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回忆起那天酒店房间里质问他出轨的事,逼他给宋谦下跪道歉...... 他是不是对她非常失望,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信过他! 也没有听他的解释。 许意倾不敢想象。 她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宇琛,怎么办......我好像误会你了。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发抖。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不顾医生的阻拦,疯了一样冲回了家。 宋谦说过,他把宇琛送的玉佩碰碎了。 她要找到那些碎片,把它们重新拼起来! 她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她翻了个底朝天。 终于,她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首饰盒。 她颤抖着打开盒子,找到了碎裂的玉佩。 许意倾的心猛地一沉。 她试图拼好它,却在玉佩背面发现了一行刻字: 愿倾倾岁岁平安。 刻字日期,是十年前她的生日。 她看着那行字,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6章 第6章 从那天起,许意倾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许氏总裁。 她变得沉默寡言,并对宋谦和程秋爽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她动用了所有人脉和手段,收集犯罪证据,将他们都送进监狱,判了无期徒刑。 而公司里那些曾经对梁宇琛落井下石、转发私密视频的员工,也全都被她清算开除。 可当宋谦和程秋爽被判刑的那天,许意倾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她本以为自己会笑,但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 她开始活在梁宇琛的影子里。 她第一次尝试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是在一个下雨的午后,因为他曾说过,下雨天吃点甜的会开心。 结果油溅了满手,烫出了泡,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是盯着那盘烧糊的东西,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再也吃不到了。 她还找了最好的工匠,将那只破碎的玉佩修复起来,她每天不离身地戴在手腕上。 她也依然每天让人打扫他的房间,好像他随时会推门回来。 她总觉得,宇琛还没有死,他只是生她的气,躲起来了。 她派无数人去寻找,却始终杳无音信。 助理看着她日渐消瘦的模样,于心不忍,不止一次地劝她看开点。 但每一次许意倾都会暴怒:他没有死! 他只是在跟我赌气! 他会回来的! 他一定会回来的! 然后她又会抱着梁宇琛的遗物,一个人躲在房间哭着道歉:宇琛,对不起......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助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忍不住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许总,其实您一直爱的人都是先生,不是吗 我多句嘴......先生在的时候,您每次开会,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他那边瞟。宋谦为难先生那几次,您虽然没说话,但回来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整晚都没出来......我从没见您为谁这样过。 只是您太骄傲,因为先生的过往怕伤了自己的面子,不愿意承认罢了。 是您的冷漠和不信任,一次次对宋谦挑衅先生坐视不理,才把先生逼上了绝路。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一直爱的人,是宇琛吗 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被她视为理所当然的付出,此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宇琛为她挡酒喝到胃出血,她却以为他是想出风头。 宇琛为了照顾生病的她,三天三夜没合眼,她却嫌他憔悴的样子难看。 宇琛在她创业最艰难的时候,默默拿出所有积蓄支持她,她却以为他是另有所图。 宇琛的爱沉默而笨拙的,但却对她毫无保留。 而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把那份爱当成垃圾一样踩在脚下。 直到失去,她才幡然醒悟。 可是太晚了。 她的宇琛,再也回不来了。 她蜷缩在地上,死死地捂着心口。 在随后的三年里,许意倾都活在无尽的自我折磨中。 她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捐了出去,成立了一个以梁宇琛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会。 而她也不再见任何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处理基金会的申请,专门帮助那些遭受网络和家庭暴力的人。 她用这种方式进行着自我赎罪。 第7章 第7章 三年后的某天,异国他乡。 一本国际顶尖的心理学期刊上,一篇论文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 论文对网络暴力受害者的心理创伤和深度干预作了详细说明。 署名:. Y. Liang。 论文扉页上,附着作者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子眉眼清俊,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坚韧。 这是我,也是三年前意外身亡的梁宇琛。 回忆起三年前策划的假死,我淡淡地笑了笑。 刚到A国的第一年,我一边在餐厅刷盘子,一边啃着比砖头还厚的专业书。 有一次累到在图书馆睡着,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件外套,旁边还有杯热咖啡。 那一刻我才觉得,活着真好。 我将自己曾经遭受的伤痛,化作了治愈他人的力量。 帮助很多暴力受害者进行创伤疗愈,自己的内心也愈发坚强。 而且在这里,我还遇到了项臻臻。 她是我在学术研讨会上认识的伙伴,同样是心理学领域的佼佼者。 我们有共同的理想和追求,在学术的道路上相互扶持,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想到项臻臻,我的心里就很温暖。 我曾向她坦白过自己的过往,包括那段被拍卖的耻辱经历,以及与许意倾之间的婚姻。 项臻臻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开始,她总会有意无意地在我看的书里夹一张鼓励的小纸条,或者在我情绪低落时,递过来一杯热可可。 很久之后她才对我说:那些经历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别人的恶行感到羞耻。在我这里,你想哭就哭。 那一刻,我被她温暖而包容的目光击中,哭得像个孩子。 而项臻臻只是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你值得被爱,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 项臻臻让我重新相信了爱,陪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这天下班后,我和项臻臻并肩走在街上,一边讨论着晚上去哪吃饭,一边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突然,迎面走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有些落魄,头发凌乱,眼神也中充满了疲惫。 我一开始并没有在意,直到......我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第8章 第8章 是许意倾。 她怎么会在这里 许意倾显然是来找我的,她看到我后,眼中迸发出狂喜。 宇琛! 真的是你! 你......你还活着! 她几步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一把甩开了她。 她踉跄了一下,没有再碰我,但眼睛闪着泪光。 太好了! 你没有死! 我总算找到你了!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许女士,好久不见。 我语气平静,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许意倾僵住了,有些受伤地看着我:宇琛,你怎么这么叫我 随即她又看到我身边的项臻臻,眼中闪过警惕和敌意:她是谁 说着,她又要伸手去拉我。 项臻臻上前挡在我前面。 我避开她的碰触,抬手挽住了项臻臻的胳膊,语气平静却坚定地介绍道:许女士,这位是我的爱人,项臻臻。 许意倾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 爱人 她眼神中充满不甘,不可能......宇琛,你明明是爱我的。 许女士,我想你误会了。 我打断她。 我对你的爱,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被你亲手消磨殆尽了。 我转身要走,只听噗通一声,她跪倒在我身后,声音嘶哑地忏悔和乞求: 宇琛,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她哭得像个孩子,路人纷纷侧目。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许意倾,心中只有无限的疏离。 许意倾,你别再说了。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我。现在那个人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 你现在跪在这里,不觉得晚了吗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我挽着项臻臻的胳膊,决绝地离去。 任凭她在身后怎么哭喊和哀求,我都没有回头。 后来,我的心理创伤干预项目经常会收到匿名的巨额捐款。 我知道是谁。 但我没去联系对方,而是将那些钱全部用在了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一年后,我和项臻臻在海外举行了一场盛大而温馨的婚礼。 阳光明媚,海风习习。 在朋友们的祝福声中,我一步一步走向这个真正懂我、爱护我的女人。 宣誓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宾客席的某个角落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但只是一晃神的工夫,那身影又消失不见了,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我牵起项臻臻的手,和她对视微笑,将所有的过去都抛在了脑后。 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