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前任总裁她悔不当初》 第1章 第1章 所有人都说我和陆曼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我自己都信了十二年。 直到新来的男实习生出现。 她搂着陶念安宣布:这是我的真爱。 在我为她挡下对家报复、躺在ICU生死未卜时。 她握着天降真爱的手,对医生说:先救念安,周晏声他一个大男人,身体底子好,死不了。 在酒会上,她被人下药,却认定是我的计谋。 你这种手段真恶心,我嫌脏。 陶念安一句谎言,她就用我母亲的遗物逼我入赘给传闻中骄纵蛮横又手段狠辣的程家大小姐。 后来,我真的如她所愿,和程氏联姻。 她却红着眼:周晏声,你休想离开我身边! ...... 周晏声,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 程嘉雯问出这句话时,我俩正衣衫不整地躺在酒店一米八的大床上。 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纵情后的余味。 我选择回应给她沉默,企图用安静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可惜,程嘉雯显然不吃这一套。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一夜放纵后,周少是打算不认账了 她语气戏谑,眼神却很认真,坦然地谈论着昨晚的疯狂。 什么情况 程家大小姐,港圈闻名的交际女王,多少豪门公子在她那里栽了跟头,怎么会对我提出结婚 难道,她对我情根深种 这念头一起,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回想起昨晚,她意外的温柔,又和那些不堪的传闻截然不同。 程嘉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应付家里的催婚。而你看起来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我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她怎么知道我的心思 是的,这场所谓的一夜放纵,是我有意策划的。 就在昨天,我彻底对陆曼黎心死。 那个我追逐了十二年的女人,我的青梅竹马,我母亲收养的义女。 我们一起长大,互相参与了彼此的青春。 港圈所有人都默认我们是一对,连我自己都曾深信不疑,我们会顺理成章地步入婚姻殿堂。 直到陶念安的出现。 烂俗的偶像剧情节发生在了我身上,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她对陶念安一见钟情。 成了陆曼黎口中的灵感和真爱。 她脸上带着虚伪:晏声,我们之间只是习惯,不是爱。你该认清现实了。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同时又理所当然地为了陶念安践踏我的尊严。 我为她挡下对家为了报复设计的车祸,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她却只顾着假装受惊晕倒的陶念安:先看他!先看念安! 好像我是什么铁打的怪物,流再多血也死不了。 昨天酒会上,陆曼黎被人下了药。 在药效的驱使下,她把我当成解药。 就在即将进行到最后一步时,陶念安的电话打来了。 他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委屈,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是我设计了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逼婚。 陆曼黎瞬间清醒。 她一把推开我,眼神里都是厌恶和鄙夷。 周晏声,你怎么这么恶心! 滚!我嫌你脏! 原来,我在她心中就是这样一个卑劣无耻的人。 十二年的情谊如此地廉价,这么不堪一击。 我红着眼眶,看着这个我爱了十二年的女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曼黎,祝你和陶念安,百年好合。 转身离开的瞬间,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穿。 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酒吧,只想买醉。 用一场彻底的放纵,埋葬过去那个爱得卑微又愚蠢的自己。 然后,我挑中了程嘉雯。 原因很简单。 她长得够美,身材够辣,气质够野。 而且,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交际花,应该不会纠缠不清。 此刻,程嘉雯靠在床头,姿态慵懒,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看着我,再次开口:周少不必觉得有心理负担。我只是不想听从家里的安排,去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我们各取所需,算是一场公平的利益交换。 她笑起来该死的好看。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头。 直到走出民政局,手里捏着结婚证,我才猛地清醒过来。 我居然就这么结婚了 对象还是传闻中劣迹斑斑的程嘉雯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就这样吧,反正目的就是找个新人,忘了旧人。 程嘉雯这张脸,这身材,怎么算都不亏。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很飒爽。 七天后,记得准时出席我们的婚礼。 第2章 第2章 我回到公司,想拿回落下的重要文件。 路过总裁办公室时,半掩着的门暴露了里面的景象,我瞬间僵住。 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调笑声。 陆曼黎像条没骨头的蛇,腻在陶念安的怀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衣衫凌乱。 明明已经打算放下,为什么还是会这么心痛。 听到门外的动静,他们才略显慌乱地分开。 陶念安看到我,眼中闪过得意和挑衅。 陆曼黎皱着眉看我,语气不耐:你来干什么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面无表情地开口:你管不着。 我的目光扫过陶念安,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我和他初识的时候。 那时候,我母亲还在世。 为了离陆曼黎近一点,我进入公司。 陆曼黎那时隐藏身份,做着总裁助理的工作,熟悉公司业务。 陶念安是作为实习生进来的。 我当时觉得他家境不好,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性格又有点懦懦的,便把他当成了朋友,处处照顾他。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把他当朋友,他却从一开始就在觊觎我拥有的一切。 可我没想到,陆曼黎对陶念安一见钟情了。 我母亲去世后,陆曼黎迅速接管了周氏集团。 她开始大刀阔斧地清除我母亲留下的旧部势力,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但她还是对陶念安隐藏了身份,在他面前还是一个小助理的身份。 或许是想等自己地位更稳固再公开,免得对家找到她的软肋。 总之,为了陶念安,她考虑得很是周全。 我收回思绪,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到我的工位,拿好文件。 站住。陆曼黎冷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帮念安把这个月的财务报表整理好再走。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就是这样,把我当可以随意使唤的下属。 我转过身,冷声道:抱歉,你只是个助理,没有资格命令我。 陶念安假惺惺地开口:曼黎,晏声哥他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啊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陆曼黎的脸色沉了下来,在我耳边低声警告:周晏声,别忘了你现在靠谁吃饭。 我差点笑出声。 靠她 如果不是她鸠占鹊巢,周氏本该是我的! 但我懒得和她争辩这些。 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第二天,我刚走进公司,陶念安就冲到我面前,指着我说我抄袭了他熬夜做出来的策划案。 我翻开他的策划案看,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心下了然,盯着他问:陶念安,这份策划案真的是你做的吗 他脸上闪过慌乱,但很快就理直气壮。 晏声哥,我知道你嫉妒曼黎喜欢我,要是这样你能开心些,那就当我在抄袭你吧。 我看向旁边的陆曼黎,她看着陶念安,脸上的心疼都快要藏不住了。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看向我时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然后,她走到陶念安身边:陶先生,周氏总裁吩咐了,你可以随意惩罚诬陷你的人。 办公室瞬间炸锅。 周氏总裁周家新上任的那位港城赫赫有名的女强人 不是传闻她有一个青梅竹马未婚夫吗怎么会维护一个男实习生。 都说是传闻啦,看来陶念安要飞上枝头了。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陶念安,先是一脸震惊,随后转为惊喜。 他大概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获得了周氏总裁的青睐。 他一脸得意,手一抬,指向墙上的飞镖盘:对晏声哥太严厉的惩罚我做不到,正好我最近想和曼黎玩飞镖游戏,不如晏声哥提前帮我练习一下 你敢!我怒目而视,刚要向前。 陆曼黎立马招手让保安把我按在墙上。 陆曼黎—— 我震惊地看向她,可她却转头,下一秒,我的嘴就被捂上了。 第3章 第3章 屈辱的泪水瞬间滑落。 我如同砧板上待宰的鱼,毫无尊严,周围站满讥讽的看客。 陶念安娇俏一笑,举起了飞镖,眼神透着阴狠。 嗖—— 飞镖带着破空声,擦着我的耳廓飞过。 咚! 深深地钉入了我身侧的展示板,距离我的脸颊不过几厘米。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哎呀,差一点。 陶念安故作惊讶地叫道,语气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晏声哥,你可要站稳了! 第二支、第三支......飞镖紧随而至。 我就像一个活生生的靶子,被钉在这耻辱的墙壁前,承受着他的戏弄和所有人的围观。 陆曼黎就站在不远处,手臂环抱,神情淡漠。 我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粉碎了。 没过两天,陆曼黎就借周氏总裁之名为陶念安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生日宴会。 地点选在港圈最顶级的酒店,几乎邀请了半个名流圈。 排场之大,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对陶念安的宠爱。 我本来不想去,但陆曼黎派人送来了请柬,点名要我出席。 宴会上,陶念安穿着陆曼黎一掷千金拍下的高定西装,骄傲无比。 他以为是周氏总裁送给他的,陆曼黎只是跑腿转交。 陶念安来到我面前炫耀。 听说周氏新总裁厌弃了晏声哥,现在你成落魄少爷了啊! 曼黎喜欢我,周氏总裁也喜欢我,你身边的人都不要你了,真可怜。 不过,你要是还喜欢陆曼黎,我可以把她让给你,毕竟落魄少爷和跑腿的,天生一对! 看着陶念安得意的样子,我在心中冷笑,不知道等他发现周氏总裁就是陆曼黎后,还笑不笑得出来。 而陆曼黎,我倒想看看,得知自己在喜欢的人这只是个可以随意推给别人的跑腿,又会是什么心情! 整个宴会,我在角落目睹着他们的恩爱。 宴会一结束,我就给陆曼黎发去消息:【我看完了你们的小情侣调情,可以放我走了吧】 【总不能还要我写观后感吧】 陆曼黎盯着周晏声发来的消息,眉头紧蹙。 他又在耍什么心计! 她心里燃起一股无名之火。 还没来得及细究自己为何会对周晏声这样无所谓的态度生气,陶念安就跑进来了。 他告诉陆曼黎,说程嘉雯看上他了,最近一直在骚扰他。 他害怕极了,听说程嘉雯玩弄男人的手段极其残忍,他怕自己会被玩死。 这当然是谎话。 程嘉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陶念安这种货色。 他大概是想,如果我入赘程家,肯定会生不如死。 陆曼黎果然信了。 她再次看向手机,抿了抿唇...... 次日,陆曼黎找到了我。 周晏声,娶了程嘉雯。 我一怔,直视她:凭什么你说让我娶我就娶 她冷笑,拿出一个盒子。 我一眼认出,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一份遗物。 母亲死前紧紧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保护好盒子,里面有她留给我的东西。 现在陆曼黎用这个盒子威胁我。 哪怕已经对她心死,可想到我母亲对她的多年栽培换得这样的结果,我还是不免心痛。 我自嘲地笑了笑,又是因为陶念安 她皱起眉头,怒道: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念安! 程嘉雯那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会骚扰念安,肯定也是你故意引导的吧! 第4章 第4章 我嗤笑一声。 原来如此。 她担心程嘉雯会伤害陶念安,却没想过我嫁过去或许会在程嘉雯的手下受到折磨。 只要你娶了她,安分守己,别再出现在我和念安面前,你母亲的遗物,我就还给你。 我看着她,想起程嘉雯在酒店说的话。 一个需要我当挡箭牌,一个需要我嫁过去以绝后患。 真是讽刺。 我没有告诉她,我早就和程嘉雯领了证,婚礼就在几天后。 可以。但是,我要周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从此,我们永不相见。 陆曼黎愣了一下,犹豫了起来。 但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陶念安发来的我好怕的信息,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 好,只要你娶了程嘉雯,股份协议,婚礼当天生效。 为了陶念安,她可真是什么都舍得。 包括她处心积虑才完全掌控的周氏集团的一半。 距离婚礼还有两天。 公司有个紧急项目出了纰漏,我被临时叫回去加班。 陆曼黎和陶念安也在。 深夜,我们三人一起离开公司。 电梯在下到一半时,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猛地一震,停在了半空中。 灯光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电梯轿厢里陷入一片黑暗。 陶念安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大叫,他声音颤抖:曼黎,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陆曼黎柔声安抚:别怕,没事的,只是小故障,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 她的声音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沉默地缩在电梯的角落里。 黑暗放大了感官,也放大了我内心深处潜藏的恐惧。 我有幽闭恐惧症。 是小时候被绑架留下的后遗症。 这件事,陆曼黎是知道的。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心冰冷,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要坠落下去。 陆曼黎几乎是本能地,用身体将陶念安整个护在了怀里。 我靠着的轿厢壁冰冷坚硬,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心脏骤然缩紧。 黑暗中,没有人注意到我。 在电梯门终于打开,外面等候的维修人员和保安松了一口气时,陆曼黎才松开陶念安。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的我。 她看到我紧握的拳头,微微一怔。 她脚步微动,下一秒却被陶念安拉住胳膊催促:曼黎,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可怕了! 陆曼黎犹豫了不到一秒。 最终还是扶着惊魂未定的陶念安,快步走出了电梯,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慢慢松开手,掌心的刺痛提醒着我刚才经历的一切。 将陶念安送到医院,陆曼黎叫来了医生给他做检查,站在走廊里,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周晏声那张苍白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烦躁地掐灭了烟。 要不要回去看看他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听到了病房里,陶念安叫自己的名字。 陆曼黎连忙走进去,这里的人,才是她的真爱。 周晏声他一向很坚强。 周家大少爷的脾气那么硬,就算害怕,他也能撑过去。 况且,周晏声最近越来越不像话,总是破坏她和念安的感情,甚至还敢顶撞她。 这次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 让他明白,他的那些少爷脾气和小手段,在她这里,已经行不通了。 等他吃点苦头,知道怕了,她再派个人去接他出来。 陆曼黎为自己的决定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心头那点不安也被抚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精心策划了许久的,给陶念安的求婚。 她不能让任何事,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 想到即将到来的求婚,想到陶念安惊喜感动的表情,陆曼黎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笑容。 第5章 第5章 在陆曼黎走后不久,我就遇到了前来接我的程嘉雯。 她大概是知道了,陆曼黎和陶念安早就离开了,独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周晏声,从现在开始,到我们婚礼那天,你搬去我那里住。 我愣住了:什么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婚礼在即,我不希望我的新郎出任何意外。 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好。 第二天,我听说陆曼黎做了一件大事。 她包下了整个游乐园,晚上又包下了本市最高级餐厅的顶层。 还准备了盛大的烟火表演。 准备公开身份向陶念安求婚。 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 在去餐厅之前,陆曼黎临时回了一趟办公室拿东西。 办公室房门半掩。 她眼神一凛,放轻了脚步。 在往里看的一瞬间,她瞳孔紧缩。 她最信任的助理正衣衫半解地坐在陶念安大腿上,两人耳鬓厮磨。 你什么时候公开我啊我可等不及想进入周氏大展身手了。 陶念安以为这个助理才是周氏的幕后掌权人。 助理或许是色迷心窍,又或许是嫉妒陆曼黎,竟然自称是周氏的总裁。 她懒洋洋地哼笑:那陆曼黎算什么你最近不是和她打的火热。 她对你那么好,不惜惩罚周氏少爷,听说今晚还要和你告白。 陶念安嗤笑:那又怎样,对我再好,也不过是个跑腿的。我就是和她玩玩,池塘里的一条鱼罢了。 随便给点甜头,她就能为我拼命,有一个可以呼来喝去的舔狗有什么不好。 陆曼黎站在门口,用力攥着拳头。 陶念安笑得恶毒,压低声音:周晏声喜欢她,而她喜欢我,我就是要把他的东西都抢走。早就看不惯他一副大少爷的做派,还来关心我,谁想要他假惺惺的施舍。 助理很享受陆曼黎被这么贬低,调笑着开口:我听说陆曼黎把周家母子当什么仇人...... 陆曼黎就是个蠢的。 陶念安的语气满是嘲讽,她父母在一起酒驾中死了,肇事车辆是周晏声他母亲,周启月女士的车,她就以为是周启月害得她家破人亡。其实啊,当时开车的是周启月弟弟那不成器的儿子,事后用钱就摆平了。 陆曼黎如遭雷击。 第6章 第6章 原来这么多年,自己都恨错了人。 她报错了仇! 她毁掉的,是她自己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 她这才惊觉,原来她对周晏声的感情,根本不是她自己所以为的习惯。 那是爱。 只是被仇恨扭曲和掩盖了太久。 她想起周晏声的那句从此,我们永不相见。 办公室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 陆曼黎暴怒,一脚踹开门。 陶念安在认清门口站着的人是陆曼黎后,并不慌张。 他高高在上地开口:你都听到了我马上就要入豪门了,今晚你准备的告白快撤了,周家会不高兴的。 陶念安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已经进入周家了。 陆曼黎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她看着助理,咬牙切齿地开口:你来告诉他,周家,认不认他这个未来的总裁丈夫。 助理吓得几乎瘫软,连滚带爬地从陶念安身上下来,扑到陆曼黎脚边,抱着她的腿,卑微地哭求原谅。 总裁,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听我解释! 陶念安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颤抖:什么总裁你在说什么啊 助理涕泪横流,对着陶念安:陶先生,你搞错了。陆总,她才是周氏集团真正的总裁! 我只是......只是总裁助理啊!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陶念安的头顶。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曼黎,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助理,大脑一片空白,一直以来鄙夷的女人,竟然才是他处心积虑想要攀附的顶峰! 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他猛地扑向陆曼黎,死死抱住她的小腿。 曼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是我瞎了眼,我鬼迷心窍!都是她!都是张助理勾引我的! 他试图将责任推到助理身上。 我爱的是你啊曼黎,从一开始我爱的就是你。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他卑微地仰着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试图用眼泪和哀求挽回陆曼黎。 但陆曼黎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开。 陶念安狼狈地摔在地上。 陆曼黎冷笑一声:你也配跟我谈情分 陶念安,你大概还不知道,我陆曼黎最恨的是什么。 她蹲下身,和陶念安平视。 我最恨的,就是背叛和欺骗。 你以为周氏总裁丈夫的位置,是你这种蠢货能坐的 你连我是谁都没搞清楚,就敢做这种春秋大梦! 陶念安彻底绝望了,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陆曼黎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内线。 保安部吗立刻上来两个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陶念安和助理。 把这两个人,给我从公司扔出去。 通知人事部,立刻解雇,永不录用。 还有,她补充道,声音冷到极点。 冻结陶念安在周氏相关项目里的所有款项,通知下去,港圈所有和周氏有合作的公司,谁敢再用陶念安,就是跟我陆曼黎作对。 很快,两个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不顾陶念安的挣扎和哭喊,将他们拖了出去。 陆曼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渺小而狼狈的身影,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原来她捧在手心的灵感,不过是一个愚蠢又贪婪的人! 突然门被敲响,助理手上拿着一封请柬:陆总,这是程家送来的...... 陆曼黎头都没抬:程家我们和程家没有合作。 助理颤抖着开口:今天是......是周少爷和程小姐的婚礼。 陆曼黎猛地抬头,看到了请柬:是谁同意他娶别人的他怎么会认识程嘉雯 话音刚落,陆曼黎就想起了。 为了让陶念安安心,是她同意的让周晏声娶程嘉雯。 她捏着请柬,指节发白,胸腔里满是悔恨。 再顾不上其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第7章 第7章 程家的世纪婚礼,自然是备受瞩目,宾客如云。 我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站在程嘉雯身边。 她今天看起来格外明艳,少了几分平日的桀骜不驯,多了几分沉稳温柔。 在交换戒指前的宣誓环节,她握着我的手,低声说:周晏声,从今天起,有我在。 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履行一份协议,倒像是发自内心的承诺。 我微微一怔,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但程嘉雯很快就转过头,躲避了我的眼神。 就在神父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下一秒。 教堂的大门被人猛地撞开,陆曼黎冲了进来。 不准娶!她的声音嘶哑。 她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憔悴得不成样子。 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 阿声,你不能娶她,你休想离开我身边! 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程嘉雯挡在了我前面,冷冷地看着陆曼黎。 陆总,今天是我和晏声的婚礼,你来这里发疯,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 陆曼黎眼神淡然:程嘉雯,这是我和阿声的事,你没有权利管!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受伤。 阿声,我其实爱的是你。我全都知道了,陶念安就是一个虚荣的男人,我已经把他赶出公司了。 还有,我才知道当年我父母的车祸,不是你母亲做的。这些年,我都错怪了你,对不起阿声,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被陆曼黎的话怔在原地,心脏狠狠地抽痛。 我以为她只是在陶念安出现后才开始讨厌我。 我以为我们至少有过温情,有过少年时朦胧的好感。 原来从她踏入周家的那一刻起,就是带着恨意接近我母亲,还有我。 原来陆曼黎恨了我十二年,多么荒唐。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追逐着一个恨了我十二年的人,付出了全部的青春和真心。 我忽然笑了,眼底却比冰还冷:陆曼黎,你现在告诉我,你爱的是我 那过去的十二年呢 我为你挡刀挡枪,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握着陶念安的手,说我死不了。 我被陶念安诬陷,被你逼着当众受辱,你所谓的爱又在哪里 还有你父母的车祸......你因为一个从未证实的怀疑,恨了我十二年,把我当成仇人的儿子,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和感情! 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 现在,你轻飘飘一句对不起,一句错怪我了,就想抹掉这一切! 你觉得可能吗 我看着她,只觉得满身疲惫。 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在你发现恨错人之后,可以随意捡回来弥补遗憾的替代品吗 陆曼黎被我的话问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想要再次抓住我:阿声,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 够了!程嘉雯再次挡在了我的面前。 沈总,我想晏声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里是我们的婚礼,现在,请你离开。 陆曼黎看着程嘉雯护在我身前的姿态,又看着我的决绝,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阿声......她还在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努力平复情绪,挽住程嘉雯的手臂,不再看陆曼黎一眼。 对着面前错愕的神父,坚定说道:神父,请继续。 我的行动,就是最明确的回答。 教堂的保安终于反应过来,上前将失魂落魄的陆曼黎带了出去。 大门再次关上,隔绝了我和她,那段纠缠了十二年,最终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落幕的过去。 第8章 第8章 我和程嘉雯的婚后生活,意外地平静和谐。 我们住在程家准备的婚房里,更像是一对合租的室友,彼此尊重,互不干涉。 但程嘉雯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和维护,却又超出了协议的范畴。 她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 会在我生病时默默准备好温水和药。 这些细微之处的关怀,让我有些迷惑。 当初程嘉雯提出的结婚,真的只是想要找一个挡箭牌吗 另一边,陆曼黎还是没放弃挽回我。 她动用周氏的资源,开始和程家的产业处处作对,试图用这种方式逼迫程嘉雯放手。 但她忘了,程家的背景深不可测。 只是很早以前,程家就洗白了,再不碰黑道,但人脉和势力依然在。 这些年,程家从不与谁合作,渐渐地,港城上流社交圈就忘了程家。 有些新晋家族,甚至以为程家是什么不入流的家族。 陆曼黎的手段,并未伤及程家根本。 与此同时,被陆曼黎彻底厌弃的陶念安,在看到陆曼黎如今的心思完全放在我身上后,嫉妒得发狂。 他不甘心就此失去一切,暗中搞小动作,试图挑拨我和程嘉雯的关系。 他匿名给程嘉雯发送我和陆曼黎过去的一些亲密照片,虽然都是些正常的合影,但角度暧昧。 然而,程嘉雯对这一切毫无反应。 她看穿了陶念安的伎俩,也对我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 这让我更加看不透她了。 ...... 夜深人静,陆曼黎回到了周家老宅。 老宅还是那个样,可什么都变了。 即使摆满了家具和装饰,还是太空。 陆曼黎坐在屋里,满满的都是在这的回忆。 到处都有周晏声的身影,微笑的开心的,还有难过的。 可不动的家具和摆设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不在了,真的不在了。 周晏声走后,陆曼黎才明白,人去楼空,是件多么残酷的事。 她记得自己刚来周家时,像一头执拗的小兽,眼里满是防备。 周晏声从旋转楼梯走下来,他说把这当成家,温柔地拉起自己的手。 有一次和对家火拼,自己被刀刺伤,差一点就要刺进心脏。 周晏声趴在沙发前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好像他才是受伤的那个。 他还是一边抽噎,一边在笨拙地给自己包扎。 当时自己就想,可不能让他受一点伤。 要是他受伤了,不得哭的更厉害。 可后来,他车祸垂危,自己只顾着陶念安,没有看到他血都快流干了。 陆曼黎不敢再往下想,回忆像无形的藤蔓,爬满四肢百骸,提醒着她曾经有多残忍。 陆曼黎对陶念安的滤镜彻底破碎后,开始怀疑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无辜。 她派人去调查。 结果令人心惊。 陶念安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带有目的的。 所谓的受惊,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酒会上的下药事件,他就是主谋,为了让陆曼黎厌弃我。 程嘉雯对他的青睐,更是子虚乌有,不过是为了借刀杀人让我受罪。 这个真相,让陆曼黎彻底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有多愚蠢。 她被一个工于心计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为此伤害了自己真正爱的人。 滔天的愤怒和悔恨,让她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陶念安身上。 她收回了给他的所有东西,冻结了他的账户,让他在港圈身败名裂,寸步难行。 她打断了陶念安的腿,把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极尽折磨。 第9章 第9章 周氏集团的年会上,陆曼黎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阿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姿态放得极低。 若是以前,看到她这样,我一定会非常心疼。 但现在,我只觉得疲惫和厌倦。 道歉就不必了。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误会,是十二年被你亲手碾碎的真心和时光。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 大家都说我是贵公子,是矜贵少爷。 在追着你跑的时候,我连本来的自己,都忘了。 你踩碎了我所有的骄傲,让我毫无保留地站在你面前。 可是,你不要我了。 我扯出极淡的笑。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会永远存在。 人生那么长,我们等不到死别,就要生离。 陆曼黎,就这样吧,我们各不打扰。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挽着程嘉雯的手臂离开。 留下陆曼黎一个人站在原地,摇摇欲坠。 但陆曼黎依然不肯罢手,竟然找人绑架了我。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什么都没有,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手脚没有被捆绑,但房门是反锁的。 房门被打开,陆曼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些简单的食物。 她走过来,声音轻柔:阿声,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了点吃的。 我往后缩了缩,避开了她想要伸过来碰触我的手:陆曼黎,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被我的动作刺痛,眼神黯淡了下来:你一直躲着我,不肯给我机会,我只能用这种方法...... 我打断她:陆曼黎,别让我恨你。 她急切地辩解:我没有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试图抓住我的胳膊,被我狠狠甩开。 她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哽咽: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 你的爱太沉重,我要不起。我冷冷地回应。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我走。否则,等程嘉雯找到这里,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提到程嘉雯,陆曼黎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 她猛地站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又是程嘉雯!你心里就只有她了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你哪里都比不上她。至少,她懂得尊重我。 我毫不留情地击碎她最后的幻想。 而你,连尊重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说完,我的手触碰到一片冰凉。 是一把银色的手枪,就放在包里,是来防身用的。 我拿出手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 陆曼黎的动作瞬间僵住。 看到是熟悉的枪,很快就恢复了轻松的神情。 她大概觉得,我只是在吓唬她。 毕竟,我那么爱她,爱了十二年,怎么可能真的对她开枪。 她甚至还记得,当初在射击场,我第一次打靶时,紧张得手心冒汗的样子。 她笃定地开口:阿声,别闹了,我知道你不会开枪的,小心走火伤了自己。 我说过,不是死别,就要生离。 现在你是想要死别吗别逼我,陆曼黎。 她看着我这样的眼神,有了一丝动摇,但侥幸心理依然占据上风。 她甚至往前逼近了一小步,嘶哑着嗓子:阿声,你不会的,你舍不得。 砰! 一声清脆而决绝的枪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子弹擦着陆曼黎的胳膊飞过,留下了一道血痕。 第10章 第10章 她震惊地捂住手臂,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大概从未想过,我真的会对他开枪。 用她亲手教出来的枪法,对准她。 她终于意识到,我是真的不爱她了。 甚至连恨,都吝啬给予。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从外面直接踹开。 是程嘉雯赶到了。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我。 当看到我安然无恙时,她终于松了口气。 晏声!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后怕。 我几乎是在看到她的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快步迎上去,在她走到我面前时,她几乎是扑进我的怀里。 程嘉雯......我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程嘉雯用力地抱住了我,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气息。 陆曼黎就站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死死地盯着我和程嘉雯亲昵的姿态。 这一切,就像在她胸口捅了一大刀,汩汩地往外淌血。 陆曼黎捂着眼睛靠着墙往下滑,几乎挡不住汹涌而出的悲伤和绝望。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 那晚之后,陆曼黎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在一个下着雨的午后,我和程嘉雯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幕。 程嘉雯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晏声,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出和你结婚吗 我转头看她,对上她深邃的眼眸。 你说,是挡箭牌。 她摇了摇头,轻轻握住我的手:那只是借口。 她顿了顿:很多年前,我被绑架过一次。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小时候那段模糊的记忆。 程嘉雯的声音很轻,带着脆弱:那次,我被关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又黑又冷,我很害怕。 当时,我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他很勇敢,想办法引开了看守的注意力,带着我逃了出来。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那个小男孩,就是你。 程嘉雯看着我,眼中是深藏多年的情愫。 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了你。 我一直在默默关注你,看着你追在陆曼黎身后,看着你为她笑,为她哭。 我嫉妒过,也心疼过。 看到你被她那样伤害,我再也忍不住了。 所以,我提出了结婚。 我想把你留在身边,名正言顺地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原来,契约婚姻,是她深思熟虑后,靠近我的唯一方式。 原来,这个女人,已经默默地喜欢了我这么多年。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我的心却被暖意包裹。 第11章 第11章 风波过后,一切尘埃落定。 在程嘉雯的帮助下,我逐渐收回了周氏集团的控制权,并开始着手清理那些历史遗留问题和我母亲的对家势力。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充满了明枪暗箭。 而程嘉雯,始终坚定地站在我身边,为我保驾护航。 我开始学着放下过去的伤痛,学着去接受和回应她的深情。 学着去感受,被爱着,是怎样一种温暖而踏实的感觉。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快递。 里面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还有一封信,是陆曼黎写的。 信上说,遗物里藏着一个重要的秘密,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护身符。 足以扳倒我们家族最大对家的关键证据。 她还说,她会帮我处理掉那些对家,作为她对我最后的补偿。 我看着那遗物,心情复杂。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消息。 陆曼黎和对家进行了一场惨烈的火拼。 最终,她成功地帮助我清理了障碍,让周氏集团彻底洗白,走上正轨。 但她自己,却在那场火拼中受了重伤,双腿残疾。 陆曼黎失去了一切,孑然一身。 这些消息传来时,我内心毫无波澜。 因果报应,如此而已。 一年后,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我和程嘉雯带着我们刚满月的孩子,在公园的草坪上散步。 程嘉雯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脸上是满足而温柔的笑容。 我牵着她的手,看着她在阳光下逗弄着怀中的女儿,笑得开怀。 这一刻,我好像看见了幸福的尽头。 七岁那年,我拉住程嘉雯的手,往外逃。 如今,程嘉雯拉住了我的手,带着满身伤痕的我逃出过去的不堪。 一辈子那么长,或许变故会发生。 但是没关系,那年胆小的我,还是牵起了程嘉雯的手,毫不犹豫地大步跑了出去。 我知道,程嘉雯亦不会放开我的手。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远处角落里,一个熟悉又落寞的身影。 她坐在轮椅上,远远地看着我们。 我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她一眼。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生。 而我,已经找到了真正属于我的阳光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