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良宵难》 第一章 心肝 第一章 心肝 京省圈子里都知道邓骁有个小心肝叫梁在钰。 邓骁不顾家里反对,抗争十年,终于在二十七岁跟她结婚。 外界都说邓骁爱梁在钰十年如一日。 婚后两年,这样的男人竟然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 直到梁在钰发现的那天,邓骁跟她道歉,跪在地上说他是应酬喝多了,把那女人错认成她,并且主动斩断和那个女人的所有联系,把自己名下的产业全都转给梁在钰,只求她原谅自己。 冬月里京省大雪下了三尺,邓骁在外跪了半宿,最后梁在钰心疼他,选择原谅。 好景不长,梁在钰小产,在她去医院复查身体时,却看到邓骁也带着那个女生在妇产科。 梁在钰如坠冰窖,上前质问,她才知道那女人是邓骁助理。 邓骁忙着跟她解释,她在我去勘察工地的时候帮我挡住坠石,救我一命,但是她正好伤在腹部,医生说她往后都不能有孩子了,做人不能不仁不义,钰钰,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邓骁在医院里求她不要生气,只要帮乔絮凝治好了病,就再也不联系。 还跪在地上跟梁在钰发誓,钰钰,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你相信我。 她终于还是被邓骁真诚的模样感动。 给了他一次机会。 直到梁在钰生日,邓母送给她一枚翡翠手中,那是邓家交给未来媳妇的,可是那天邓骁却拿走那镯子,给了乔絮凝。 梁在钰疯了似得跑到医院质问他。 男人却安抚着她说,之前她说想要个镯子,毕竟是救命之恩,这个就给她吧。 而后搂着梁在钰的肩膀,往后还会有更好的,老公都买给你,钰钰你乖。 可梁在钰却红了眼眶,鼻子发酸。 可我不想给她。 眼泪不经意从眼眶流出,邓骁目光有一瞬躲闪。 医生说心情好有助于病情恢复,等她好了,就能远离我们,往后就再也不会跟我的钰钰抢东西了。 邓骁抬手轻轻抚摸她额头。 往后就不会跟她抢东西了可是她现在不就是喧宾夺主吗 而邓骁也不再是那个发烧三十九度,开车四百多公里就位见她一面的人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两人在医院走廊里争执时,病房内传出声音,女人捂着小腹,骁哥,我,我肚子好痛...... 邓骁未曾停留一秒,转身跑进病房,将面前的梁在钰晾在走廊里,仿若空气。 病房里女人脸色惨白难受的厉害。 邓骁喊了医生,连忙又将乔絮凝推去手术室,直到从病房中出来,推车装的梁在钰骨头生疼跌在墙边,邓骁都未曾看她一眼。 他的心全都在那个女人身上。 梁在钰跟着追到手术室外,却看到男人换上了无菌服,要一去跟着进手术室。 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她站在门口喊了声,邓骁。 男人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手术室内女人一生娇软的骁哥,叫了进去。 梁在钰在原地,痛感从心脏传入四肢百骸。 终于,你从前对我的爱意滔天义无反顾,现在也给了别人。 邓骁,就算她好了,我们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二章 怀孕 第二章 怀孕 梁在钰没回家,而是直接去找助理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第二天下午邓骁才略显疲惫的回到家里。 男人西装外套搭在肩上,下颚多了些许胡茬。 梁在钰转身从茶几上拿起离婚协议。 邓骁,我们离婚吧......梁在钰的话还没等说完,男人电话响起。 喂,我知道了,让凝凝等一下我很快到。邓骁急匆匆的转身要离开,想起梁在钰刚才好像叫他。 你刚才要我干什么邓骁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 女人将离婚协议递到他手上,电话那边还传来乔絮凝抽泣的声音。 医生急切在一旁让邓骁去。 邓骁蹙眉。 他接过梁在钰手中的笔,洋洋洒洒的签了三个大字,转身离开。 出门时还不忘嘱咐她,下次有什么事钰钰直接代我签字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梁在钰怔怔的站在原地,她幻想过无数遍邓骁拒绝签字的模样。 也幻想过他会有无数种方式像上次那样哄自己别生气。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乔絮凝。 梁在钰心口像是被堵着块石头,痛的喘不过气。 因为她也刚刚小产过,第二天梁在钰去医院检查身体,再次遇上了不想见的人...... 乔絮凝看见她,主动拉着邓骁上前满是愧疚的开口,梁小姐实在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一直生病所以骁哥才一直陪着我的,你不要怪骁哥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总是麻烦他的,等我病好了,就把骁哥还给你...... 说话时,女人故意抬起手腕,将邓家祖传的手镯晾在她眼前。 满是可怜模样。 邓骁单手楼在她肩膀上安慰着说,没关系的。 钰钰你送凝凝回病房,小丫头嘴刁不好好吃饭,我去帮她买点心。 说完,男人离开。 梁在钰鼻子发酸。 曾几何时,邓骁也是这样宠她的,现在一切都变了。 梁小姐对不起,又让你生气了......乔絮凝满是愧疚,可怜巴巴。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看了眼走廊,空挡无人,冷笑一声,邓骁不在,你可以好好说话。 面前女人仍旧夹着嗓音,故作委屈,骁哥还一直在我面前说惦记你,你才是他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他还经常说他喜欢了你十年,即便他现在在我身边,可是心里肯定会有你的位置的。 乔絮凝说话茶里茶气,梁在钰听得厌恶。 你还有别的话吗 梁在钰将她送到病房,不耐烦想要离开。 身旁的女人起身给她接了杯温水。 你知道骁哥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乔絮凝靠在她耳边,带着几份挑衅语气。 因为梁小姐总是高高在上,不懂服软,而他喜欢我,不信你看...... 说着,女人未曾拿住水杯,热水瞬间洒在梁在钰身上。 钰钰,助理把你喜欢吃的买回来......男人话没说完, 猛地冲过来,一把将乔絮凝抱住。 你没事吧。 男人眼眸中满是担忧和心疼。 而这目光不曾望向梁在钰半分。 她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刀子刨开,痛的鲜血淋漓。 乔絮凝在邓骁怀里满是娇柔惊恐,骁哥,我没事的。 我去叫医生帮你检查一下。 说完,邓骁余光未曾看梁在钰一眼,就急匆匆的出门。 病房门被关上。 乔絮凝莞尔,梁小姐看到咯,骁哥虽然之前喜欢你,嘴上也说喜欢你,君子论迹不论心,你都这般难堪了,要不还是主动离婚吧,不然到最后,还是梁小姐难堪。 面前的女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梁在钰这一刻心如死灰,她拎包站起身。 你记住,是我不要他了。 说完,潇洒离去。 第三章 登堂入室 第三章 登堂入室 她梁在钰从今往后都是为自己而活。 至于邓骁跟乔絮凝的爱恨,她不再纠结。 很快邓骁带着医生回来。 这才注意到走廊里的梁在钰。 钰钰你去哪里 男人目光已经跟着医生进了病房,但还是止住步子在门外跟她说话。 梁在钰心下冷笑。 不走难道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秀恩爱吗梁在钰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邓骁脸色沉了几分,似是被她说中了内心。 我跟絮凝的事不是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理解我 男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邓骁,我也刚小产完,你有带着我来过一次医院吗你可曾在我病房里陪过一天吗、 她说完,邓骁主动上前想触碰她手臂,被梁在钰躲开。 男人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温柔的开口,她对我有救命之恩,钰钰,等她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都说好了的呀。 邓骁顿了顿继续开口,而且,我知道你想要我一心一意爱你,欠她的人情早一点还干净,我的钰钰才能更早安心。 男人抬起手抚摸梁在钰头顶。 梁在钰勉强扯了扯嘴角。 让她安心 如果邓骁想让她安心,那早就不会是今日这样的局面了。 还没等两人说完话,就见乔絮凝穿着病号服,扶着墙从病房里走出,廊道里光线暗淡,映衬着女人脸色越发惨白无力。 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梁小姐不会跟你生气的,是我不应该出现在邓总面前,也不应该在他酒后喝醉的时候主动去照顾他, 更不应该在邓总出现危险时主动上前救他,如果我没有多事,梁小姐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女人委屈的说着反话,眼角止不住的泪滴,别说是男人看着心疼,就连梁在钰看着都难免会觉得可怜。 邓骁眼眸中满是怜惜,转身到病房门口,扶住乔絮凝。 这不是你的错,要是没有你,我又怎么能完完全全的站在这里。 他语气中满是心疼。 梁在钰已经跟他离婚,没有心情看着面前这对痴情男女的好戏,冷了眉眼,转身离开。 钰钰你今天也是来检查身体的吧,我陪你去。 男人朝着梁在钰伸出手,想要追上。 但是身边的乔絮凝却拉着他手臂,身子瘫软的靠在他怀里,我头好晕...... 女人声音像是猫儿一般。 邓骁又有一瞬心软,他目光随着梁在钰背影。 最后还是弗开乔絮凝的手。 先听医生的话,乖乖等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还不忘叫医生来将乔絮凝扶进病房。 他跑到电梯口去追梁在钰。 彼时梁在钰背对着他,心中再无波澜。 他一路追到地下停车场。 钰钰,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男人从身后抱住她。 梁在钰身子一顿。 她面上毫无变化,在你选择碰她的那一次,就注定我们两个缘尽了。 从前邓骁对她的海誓山盟忠贞不渝,现在回想起来就是笑话。 梁在钰想挣脱怀抱,男人不肯撒手。 不要恨我好不好,钰钰,我不想我做了那么多爱你的事,最后换来的是你恨我。 男人声音中带着颤抖。 忍着难受。 依旧那样深情款款,可梁在钰好像无法感动了。 她站在原地,地下车库里,车子来来往往,梁在钰心中恍如磐石。 突然,梁在钰电话响了。 她接听。 梁小姐,机票我为您订好了。 邓骁在电话这边一怔。 梁在钰应声后挂断。 什么机票,你要去哪 男人语气中满是在意。 过段时间去外地...... 还没等梁在钰编好理由,就看见邓骁的手下跑进停车场。 邓总,乔小姐现在很难受,您要不还是去看一下吧。 说着,助理拿起电话,乔絮凝在电话那头可怜巴巴的红着眼睛,像只受伤小猫。男人顿时心下一软。 下一秒,邓骁看向梁在钰的眼神也冷了几分,出门之前记得告诉我,一会儿开车慢些,今晚风大。 梁在钰点头。 敛了神色转身上车。 她在彻底离开他的那天,会告诉他的...... 第四章 他们有个孩子 第四章 他们有个孩子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眼眶的晶莹将她视线模糊几分。 原来不爱的人,根本不在她去哪里,何时去,就连她敷衍的回应都不想听。 当天京省的风格外大。 空荡的别墅里只有梁在钰一个人。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家中每个角落都是两人的共同记忆。 她捡起地上散落的照片,那些时两人大学时拍的。 邓骁笑她不会拍照,所以承诺要做她一被子的摄像师。 梁在钰看着照片上自己幸福的笑,现在都是对她愚蠢的嘲讽。 梁在钰在抽屉里翻到她二十四岁生日拍的照片,后面写着,大臭老公邓骁会一被子爱甜心小宝梁在钰一个人。 他字迹张扬,就像这个人。 刚在一起那会儿,梁在钰在京省突发急性肠胃炎不肯去医院,邓骁从外地开车两个小时,凌晨十二点到了她宿舍楼下,抱着她去看医生。 那时候的邓骁一边心疼的照顾她,一边嘴上说责怪她不乖。 那样疼爱又责怪的样子,好像梁在钰很久都没见到了。 邓骁在小时候家里就给他定了个未婚妻,可他就是喜欢梁在钰,带着梁在钰见他所有兄弟。 一切的偏爱还有安全感都给她了。 以至于最初邓骁的发小调侃,你小子到底跟谁结婚啊,你要是跟梁在钰结婚,你家老爷子不得翻脸! 就是这样一个为了她跟父亲翻脸,毁掉婚约发誓这辈子非梁在钰不娶的男人,也爱上了别人。 或许邓骁爱她,但是邓骁,不止爱她。 那些年的爱是真的,但真爱稍纵即逝...... 梁在钰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干净,深夜,忽然楼下传来车子声音。 她穿着睡衣下楼去看。 别墅外灯火通明,保姆车在中间,前后四辆奔驰开路,邓骁抱着女人从保姆车里下来。 梁在钰心口说不出的发堵。 很快,进了大厅。 乔絮凝余光看见她,带着几份小心翼翼的跟邓骁开口,骁哥,我就这样住进来,梁小姐会不会怪我 女人声音娇软,带着几份怯怯的。 邓骁将她发在沙发上。 不会的,钰钰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说话时,他抬手抚摸女人头顶。 梁在钰视若无睹转身上楼,还能听见乔絮凝委屈的言语,可是我感觉梁小姐不喜欢我,骁哥,要不还是让我走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个麻烦精,真的,对不起...... 女人的抽泣声传到二楼,吵得梁在钰心烦意乱。 只是很快,邓骁温声细语也让梁在钰痛的喘不过气。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医院里消毒水味太重,对你和宝宝都不好。 不准再说自己是麻烦精了,你是我的女人。 梁在钰...... 他们有孩子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邓骁到现在还在骗她。 梁在钰心口像有一万根羽剑穿过,痛的喘不过气。 她关紧房门,看着月色转身上了阳台。 梁在钰站在阳台上任由冷风刮着脸颊,夺走最后一滴泪。 第五章 温柔 第五章 温柔 第二天起床,梁在钰刚下楼,就看到两人坐在餐厅吃饭。 邓骁正耐心的给乔絮凝夹菜。 她坐的位置正是梁在钰常坐的。 两人之间的互动,就好像从前她跟邓骁一样。 原来他的耐心和温柔,也可以同样对待被人。 很快,邓骁转头,钰钰快坐下吃饭吧,我亲自下厨做的早饭。 男人脸上带着笑容。 但是梁在钰却毫无波澜。 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饭吗 邓骁起身去牵她过来,这一切都好像从前那样亲近,但是梁在钰知道,都是假象,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在她知道乔絮凝有孩子那一刻,便觉得自己像极了外人。 但是她现在还不想表现得太反感。 于是坐下吃饭。 饭桌上,邓骁主动关心她。 一会儿有个拍卖会,钰钰,你之前不是一直喜欢参加拍卖会吗,我们一起去,喜欢什么我拍下来给你。 男人目光中满是梁在钰。 她触及那样的眼神后,心中满是苍凉。 邓骁就连爱都能装的出来,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又能跟别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还有了孩子呢 他的爱未免太廉价了。 彼时乔絮凝放下筷子,眼神中满是懵懂和好奇,骁哥,拍卖会是什么样子的呀 女人目光闪烁像是只小猫。 满是期待的想要邓骁带上他。 但是很快,男人牵住梁在钰的手,你在家养身体,拍卖会人段杂乱。 乔絮凝顿时像是受伤的小猫,眼神中带着失落,叫人心疼。 梁在钰站在原地像是看着小夫妻打情骂俏的外人,她抽出手,从邓骁身边走过。 只是听见身后邓骁有几分心软的开口,小作精,真是那你没办法。 语气无奈又宠溺。 这样的语气从前也对梁在钰有过,只是现在更多的是无奈和懒得哄。 别墅里女人雀跃的声音梁在钰在门口都能听得到。 我就知道骁哥对我最好了,我乖乖的好好听话。 ...... 很快,邓骁从别墅里走出。 今天陪你,会不会开心些 男人声音温柔,听起来与从前无异,只是心早已经远了。 梁在钰脸上没什么波澜。 都可以。 她回应的敷衍。 男人单手环住她腰身,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都知道。 他下颚抵在她额头上。 梁在钰莫名鼻子发酸。 她不想再多费口舌,那些不爱的证据,在争执也只是能让彼此更痛。 不如等冷静期一到,彼此分开,各自安好。 还没等梁在钰说话,乔絮凝娇声娇气的从房间出来。 身后跟着佣人拎着大包小包。 不好意思让骁哥和梁小姐等我这么久,医生说我身子弱,出门要带好多东西...... 说着,女人故作愧疚。 邓骁很自然的松开梁在钰转身,将乔絮凝手中的包接过来,单手扶着乔絮凝。 梁在钰心中冷笑,她跟邓骁在一起这么多年,也太过了解他了,他心软多情,拒绝不掉一个温柔弱小的女人。 走到梁在钰身侧,乔絮凝目光闪过抹得意。 第六章 你在干什么 第六章 你在干什么 到了拍卖会现场,乔絮凝怯怯的拉着邓骁。 男人转而牵住乔絮凝的手,别怕,我带着你。 言语间是安慰也是偏爱。 梁在钰走在一旁,目光不曾看向他们。 骁哥,梁小姐还在旁边,你这样牵着我的手,梁小姐不会怪我吧...... 女人说话茶里茶气,但是在邓骁耳中是娇小委屈。 没关系,钰钰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女人。 梁在钰背对着他们,嘴角扯出抹冷笑。 从前那个将她细心呵护,不管走到哪都要牵着她手的男人,现在也牵住别人的手, 也不再担心她走路是否看台阶,也不担心她是否会在人群里走散。 从前的种种悉心爱护,现在也都给了别人,一幕幕在梁在钰眼中十分熟悉,现在也变得陌生...... 很快,几人到了拍卖会现场。 梁在钰没什么心情去看那些藏品。 今天出现也只是为了不让邓骁觉得反常。 她只想等到冷静期结束,然后悄悄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邓骁和乔絮凝坐在她身侧。 乔絮凝像是个小猫一样靠在邓骁身边,眼神中满是好奇,邓骁便侃侃而谈的给她讲述每个藏品的故事。 有些事历史文物,乔絮凝崇拜的盯着邓骁。 骁哥,你好棒,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东西,我好羡慕梁小姐有你这样的丈夫...... 女人越说声音越小,带着些委屈的意思。 梁在钰故作听不见。 身边的男人抬手摸了摸乔絮凝的头,带着几份的宠溺的说了句,傻丫头。 于是手掌在她头顶摩挲。 梁在钰无聊,不想听身边两人的深情对话,于是直接起身。 邓骁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拉住梁在钰的手。 这些藏品里没有喜欢的吗 男人声音温柔如往常。 可再次感受到时,让她觉得心如刀割,闷刀将心豁出缺口,喘不过气,说不出来。 梁在钰摇头。 我出去透透气。 她语气平淡,未有半分波澜。 顿时坐在邓骁身侧的女人也满是笑意的站起身,骁哥,正好我也坐累了,想出去透气,我跟梁小姐一起去吧。不然我一个人出去,你总是不放心。 好,去吧,走路要当心。 说着,在乔絮凝从他身侧走过时,不经意的拿手轻拍女人后面。 两人这一动作很隐蔽,不巧正被梁在钰看到。 那刻抱有希望的心,终究是死了。 她走在前面,没管身后的乔絮凝。 贵宾廊道里灯光明亮,半敞着窗子,风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 梁在钰倚着窗边,看向外面。 梁小姐还有心情看外面的景色呀。 身后传来女人阴阳怪气的嘲讽声。 她转身,是乔絮凝。 梁在钰扯着嘴角冷笑。 乔小姐装不下去了 乔絮凝站在她面前,身量挺的笔直,丝毫没有刚才怯懦娇羞模样。 你说,骁哥会放心你跟我单独相处吗,你猜他会不会跟出来呢 女人的话别有深意,但是梁在钰不想理会。 下一秒。女人迈步向前,靠近梁在钰。 骁哥应该很快就会出来吧,你说他要是看到梁小姐把我推到,会是什么反应呢 说着,乔絮凝上前双手死死的攥住梁在钰。 嘴角挂着抹得逞的笑容。 还没等梁在钰反应过来,女人用力一推,身子向后摔去。 根本不给梁在钰拉住她的机会。 在外人看来,刚才这一幕,就是梁在钰狠狠地将乔絮凝推倒在地。 梁在钰你在干什么! 第七章 不知轻重 第七章 不知轻重 突然,男人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邓骁疯了似得冲出来,将跌倒在地上的乔絮凝抱起来。 絮凝你怎么样男人目光满是心疼,抱着怀中的女人。 乔絮凝身下开始见红。 骁哥,你不要怪梁小姐,都是我不好,刚才,刚才,是我不小心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梁小姐,她,她才激动地推了我。 顿时男人眼眸猩红的看向梁在钰。 彼时邓骁的助理也赶过来,男人声音阴冷的吩咐,愣着干什么,去医院! 他抱着乔絮凝向外走,彼时梁在钰站在原地,我没有。 男人丝毫不信。 钰钰,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如果你生气那就对我发泄,你万不该伤害絮凝和孩子! 邓骁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咬牙切齿。 梁在钰想要解释,可是面前的男人未曾等待,急切地抱着乔絮凝下楼去医院。 嘈杂纷乱声中,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梁在钰身上,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个女人是谁啊,还推了邓先生的太太,她该不会是邓先生外面的女人吧 现在这小三都登堂入室推正房了,这是要逼宫啊。 胆子真大,要是邓太太的孩子没了,到时候邓老板估计要她的命! 周围人越议论声音越大。 他们将乔絮凝认作邓骁的妻子。 梁在钰跟邓骁结婚这些年,他很少带自己出入公共场所,所以除了邓骁的发小和亲人,无人知晓她才是邓太太。 据说人家邓老板将妻子保护的特别好,当年不惜跟父亲闹掰毁掉婚约也要跟现在的太太结婚,两人的感情没人能破坏,今天这个三姐应该也是主动扑上去的,你看邓老板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压根不喜欢她! 所以才这么狠毒去伤害邓太太啊,要我说,这样的女人就该让她不得好死! 这些人的话越说越重,梁在钰感觉自己头昏昏涨涨的。 她想起当年邓骁护着她那会儿,跟她说,只要我在,无论人前人后,不会让你受到一点风言风语,所有的错我一个人扛,钰钰,既然我选择爱你,即便我父母不同意,挫骨扬灰,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如今誓言随风散。 梁在钰不卑不亢的抬头,望向围着自己的众人,还有人拿起手机拍她。 大家快看,她就是邓老板的小三,刚才还伸手推了怀有身孕的邓太太! 梁在钰上前直接拍掉女人的电话。 还没等对方发火,她先开口,我不是邓骁的小三,我叫梁在钰。 众人一怔。 但是很快,她转身离开人群。 离去时,听到背后有人似是而非的开口,梁在钰......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 她刚才说自己不是邓老板的小三,那她为什么推邓太太 姓梁,我好想想起来了,邓老板的太太好像就姓梁。 于是有人嘲讽着说,姓梁的多了,肯定不会是她啊,她要是邓太太,邓老板能丢她在这,理都不理吗我看你们真是拎不清轻重。 第八章 下跪 第八章 下跪 梁在钰浑浑噩噩回到家。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醒来时,浑身酸痛。 才看到面前白色的天花板,根本不是家。 她硬撑着坐起身子,看到周围才知道这是病房。 我怎么在这 靠在床边的男人这时才醒。 钰钰。 邓骁看向她,眼神中满是喜悦。 你终于醒了。 但梁在钰有种说不出的不好预感。 我为什么出现在医院里梁在钰眼神警惕。 她明明记得自己回家之后太累睡着了。 男人坐在床边,主动握着梁在钰的手,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计较了,只要你可以补救,一切都能过去。 邓骁的话说的她云里雾里。 我最后说一遍,我没推乔絮凝。 男人眼神中满是无奈,点了点头。 钰钰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是想着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咱们两个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生我的气。 没关系,就算是推了她我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肯去给她下跪道歉,承认孩子有合法的继承权就好了。 梁在钰 她以为自己好像听错了,邓骁口中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不可能。 她眸光落在邓骁身上,这个男人眉眼未曾变化,但是此时她却有点不认识他了。 梁在钰想要从他脸上看到有半点爱自己的痕迹,可没有...... 钰钰,你已经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可以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呢只是让你承认孩子有继承权就那么难吗孩子是无辜的啊! 男人有些严肃,言语中带着急促。 从前只会站在她角度的男人现在也开始为别人思虑谋划,终于与她成了针锋相对的对手。 下一秒,邓骁可能觉得自己态度有些强硬,于是软下声音。 钰钰,到时候她自己带着孩子去生活,我们也能回到过去,我不会再有半点愧疚,你答应我吧,只是给她下个跪没什么的,老公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邓骁越是这样放低姿态的求她,梁在钰越是觉得心寒。 他可以为了别的女人做到如此低微,从前的邓骁也知道她是宁折不弯的性子。 别说给人下跪,如果她没错,给人道歉都不可能。 当初他也说就是因为她这样直率宁折不弯不世故的性子,才爱她的。, 可如今又是他一再试探她底线,让她做不愿做的事。 爱时,是心上人,不爱如地上尘。 梁在钰莞尔一笑,你费尽周折把我弄来医院就是为了这件事,好,我去。 她心中满是荒凉。 顿时,邓骁喜上眉梢,眉眼展开露出笑容。 起身扶着梁在钰。 钰钰,老公知道你受委屈了,是我对不起你。 邓骁在她耳边温声细数道歉,可是这些话在梁在钰心中早已不再奏效。 很快进了病房,梁在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邓骁站在乔絮凝问她身子是否好些,照顾她冷暖。 在乔絮凝面前,梁在钰终于又成了一个外人。 乔小姐,对不起,是我推了你。 第九章 车祸 第九章 车祸 彼时乔絮凝在病床上看起来脸色苍白十分孱弱。 她躺在邓骁怀里。 满是柔弱,男人还温柔的嘱咐她要忌口。 而梁在钰的道歉在乔絮凝耳中,置若罔闻、 她拉着邓骁的手,撒着娇,你之前说过给人家吃冰激凌的,不可以不算数。 男人又好笑又无奈,那说好了,只能吃一口。 乔絮凝摸着自己的肚子,娇羞的望着他,剩下的爸爸吃。 邓骁默认。 这时候乔絮凝才故作惊讶的看见跪在地上的梁在钰。 不好意思梁小姐,我才看到你过来,快起身,我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因为怀了孩子,总是笨笨的,你不用和我道歉,该说抱歉的是我。 女人装作满是无辜的模样,懂事的让人心疼。 下一秒,乔絮凝目光看向水杯,梁小姐可以帮我接杯水吗,我有点口渴。 满是祈求的模样。 邓骁这才想起她还跪在地上,扶着梁在钰起身。 小声在她耳边说,絮凝不是不懂事的人,你去接杯水,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梁在钰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于是顺手接了杯温水递给乔絮凝。 女人结果杯子,笑的弯着眉眼,谢谢梁小姐。 梁在钰未发一言,转而直接离开病房。 邓骁想要叫住她,被病房里的人拦住了。 傍晚梁在钰接到短信,说她自己管的项目出了问题,她没来得及叫助理,自己独自开车出门。 但是山上的路,越开越黑。 突然电话响了,是邓骁。 我都已经答应你,只要她孩子生下来,咱们两个就一直在一起,你为什么等不及要她和孩子的命 邓骁话音落下,乔絮凝怔住。 她什么时候做过伤害乔絮凝和肚子里孩子的事 钰钰,你为什么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你当初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现在这么坏 男人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失望,转而是决绝和狠厉。 邓骁我...... 不用解释了,你现在说的话是真是假没人能分得清,梁在钰,你现在就是恶魔。 男人在电话那边怒气冲冲。 忽然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没关系的,孩子有福气没事,不要怪梁小姐了,她也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乔絮凝的声音像是地狱传出的鬼魅。 梁在钰一个人在山上,漆黑一片,她掉头往山下开。 邓骁,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竟然会这么想我...... 梁在钰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发酸。 电话那边男人声音柔和几分,但毫无感情,事实都在眼前,你为什么还要狡辩。 梁在钰开着车子下山,突然对面一阵强光照射,她眼前顿时黑暗。 她摆弄方向盘想要躲开,但是车子就像失灵了。 梁在钰大喊,救命,方向盘和刹车失灵了...... 但是话还没等说完,电话从那边就被挂断。 面前的大货车直愣愣的朝着她撞过来,那一瞬,她想起了当年邓骁不顾家里反对跟她结婚的那日。 婚礼结束后的晚上,邓骁说,我今天没打算活着,接亲之前就已经跟我父亲说了,要是今日不让我娶到梁在钰,除非让我接亲的车子出车祸,我死在半路上,不然只要我活着,梁在钰就得是我妻子,一辈子都是! 回想起那些,她此刻如释重负。 她在昏迷之前给助理发了一条求助消息,很快,陷入昏迷。 邓骁,我终于可以解脱,再也不见,再不纠缠了...... 第十章 可怜 第十章 可怜 邓骁在电话那边只听到了半句,但是电话就被乔絮凝挂断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钰钰喊了句救命,我再打过去一下。 邓骁想要拿过手机,但是正被乔絮凝攥在手里,她一脸无辜的模样。 骁哥我怎么没有听到,刚才梁小姐好像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是不是因为我在惹她不高兴了 她可怜巴巴的,邓骁打消了几分疑虑。 大概是我听错了。 说完,男人看了眼时间,心想梁在钰现在应该在家。 自己回去就能知道有没有事了。 梁在钰总是笨笨的,什么事情都处理不好,这段时间一直让她自己撑着,他心中也总是酸酸的。 于是起身,要离开病房。 骁哥,你要出去吗 乔絮凝慌张起身,挡在邓骁身前。 太久没回家,我回去看一眼。邓骁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女人手放在小腹上,靠近他,宝宝踢我了,他说不想让爸爸离开,而且刚刚差一点,我跟孩子就要离开你了。 说着,梁在钰开始抽抽搭搭的掉眼泪。 邓骁瞬间心软。 止住步子,留在了医院。 一整晚,他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躺在病房里满脑子都是梁在钰。 等他见到她一定狠狠地说教她,自己太长时间不在她身边,她学坏了这么多。 而且给人下毒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实在是太恶劣。 邓骁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着早上起床,直接回家去,晾她一整晚。 第二天到家之后梁在钰肯定颠颠的跟自己承认错误,求自己原谅她。 邓骁睡觉时脑海中都是这样的场景。 第二天一早,他没吃早饭就直接出了医院,直奔回家的路。 车子停在别墅外,邓骁下了车子敲门。 但是这次,里面没人出来。 他站在门口深呼吸。 好,还在跟我赌气是吧,要是我自己开门进去,就别想我能原谅你! 他站在门口,等了半天,还是没人开。 邓骁最后自己按下指纹解锁,别墅大门才开。 他往里走,门关着。 二楼房间的灯也没亮。 心中自我安慰,她肯定在睡懒觉,昨晚一定因为我生气了所以半宿没睡着,睡得晚才没起来。 进门前还在深呼吸。 推开客厅的门,邓骁顿时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说不出的心慌,没有缘由。 钰钰 邓骁还是没忍住朝着二楼喊了一声。 他站在楼下往上望,半天没人回应。 邓骁索性直接上楼。 邓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响。 推开卧室门,床铺整齐得像是没人睡过,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窗帘半拉着,晨光漏进来,照得房间冷清得很。 他皱了皱眉,喊了一声:梁在钰,你又耍什么花样声音在空气里散开,没人回应。 窗外树枝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他心里的不安像根刺,扎得更深了。 邓骁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的行李箱上——那只她最爱用的粉色小箱子不见了。 邓骁喉咙一紧,脑子里闪过她昨晚电话里那句断断续续的救命。 他猛地转身,冲进浴室、书房,甚至连客房都翻了个遍,这女人,又在跟我玩失踪 邓骁快步检查了每个房间,衣帽间、书房、客房......到处都没有梁在钰的身影。 再次回到主卧,他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叠文件,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离婚协议书。 第十一章 放弃 第十一章 放弃 邓骁伸出的手有些发抖,拿起。 落款是两人的签字,是他的字迹,可他却不记得在什么时候写过......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她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昨晚电话里那句模糊的救命声音在他耳边反复回响,邓骁总感觉自己是幻听。 但是心中还是不安。 她是真的出事了还是......真的彻底放弃他了 他掏出手机,拨打梁在钰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应该在跟自己置气,邓骁又找到两人微信,给梁在钰打视频电话。 还是一样,无人接听。 邓骁像疯了一样连续拨打了十几遍,每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 他立刻想起自己的助理,拨通他电话。 邓总,是乔小姐需要买什么吗 助理已经习惯邓骁吩咐他给乔絮凝买东西的差事了。 邓骁在电话这边脸色更差,现在立刻帮我找到梁在钰的位置! 男人攥着电话的手开始颤抖。 他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梁在钰出事了。 邓骁想起昨晚乔絮凝拦着他不让他回家,想起电话里那句被掐断的求救...... 他总觉得这些不像是巧合,乔絮凝或许知道什么。 邓骁猛地站起身,开车直奔医院。 病房里,乔絮凝正悠闲地吃着早餐,看到邓骁冲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 骁哥,你怎么这么急是不是梁小姐又惹你生气了 邓骁死死盯着她,昨晚梁在钰的电话,你听到了什么 什么电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乔絮凝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别装了!邓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现在在哪里 乔絮凝被他抓疼了,眼泪瞬间涌出来,骁哥你弄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 我最后问你一遍,梁在钰到底怎么了 邓骁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乔絮凝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一阵快意,但表面上还是装出委屈的模样: 骁哥,你这样质问我是什么意思你现在的样子好吓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梁小姐她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吗 女人脸上满是懵懂无知。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先生,请您不要激动,孕妇不能受刺激...... 邓骁松开手,乔絮凝趁机扑进护士怀里哭泣: 护士姐姐,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突然就这样对我...... 骁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动她她不是好好的在家吗她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乔絮凝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邓骁一个眼神吓得噤声。 她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邓骁没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病房,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知道梁在钰到底去了哪儿,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跟乔絮凝脱不了干系。 还没等出医院,邓骁接到私人医生的电话。 邓总,之前您让我们化验的那杯水现在有结果了,而且您吩咐调查的结果也出来了,那杯水原本就有问题,跟您太太无关,而是那位乔小姐自己前段时间托人买的药,但是为什么会在那天恰好出现在杯子里诬陷您太太,现在还不知道原因...... 第十二章 流产 第十二章 流产 邓骁的脚步猛地顿住,攥紧手机。 你说什么他声音不易察觉的颤抖。 另外,我们查到乔小姐两个月前就在私人诊所买了这种毒药,当时她还特意要求医生保密。 医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邓骁的心上。 邓骁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刻意忽视的细节涌来。 邓骁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直接挂断电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乔絮凝那天晚上异样的眼神,还有她死死攥住被子角的手指......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 现在看来她刚才在病房里可怜巴巴的模样也是装出来的,邓骁细思极恐,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调出乔絮凝的电话,拨了过去。铃声响了许久,直到自动挂断,那边都没有人接听。 邓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转身,朝着乔絮凝的病房快步走去。 乔絮凝自己买的流产药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自己想要流掉的 可是为什么要栽赃给梁在钰 邓骁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胆战。 他想起乔絮凝那天痛苦的样子,想起她指控梁在钰的愤怒,想起自己当时对梁在钰的冷漠和怀疑... 邓骁心中闷痛,像是被人狠狠地锤了一拳,他不应该那样对钰钰,更不应该让她去下跪道歉,那天晚上更不应该打电话对她恶语相向。 邓骁眼眶发酸。 他转身冲回病房,推门而入时,乔絮凝正在和护士说话,看到他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骁哥,你怎么又...... 乔絮凝,流产药是你自己买的对不对邓骁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乔絮凝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监控录像都有,还要我再说一遍吗邓骁一步步逼近,你自己买药想要流产,然后栽赃给在钰,让我以为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 护士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退出了病房。 乔絮凝看着邓骁那张愤怒的脸,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紧张的攥紧拳头。 她没想到邓骁竟然能查到这些事情,原以为能糊弄过去,而且邓骁不是一直都不在意梁在钰吗 你说话啊! 男人迈步向前,步步紧逼。 乔絮凝突然落下眼泪,眼眶猩红,对,是我买的药!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这么做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邓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能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邓骁觉得不可置信。 下一秒女人哭哭啼啼的开口。 对!因为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乔絮凝从床上坐起来,眼中满含恨意,我怀了你的孩子,可你还是只想着乔絮凝!我看得出来,即使我有了你的骨肉,你也不会真正爱我! 邓骁感觉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你疯了!你竟然为了这种目的杀死自己的孩子! 我没疯!是你们逼疯了我!乔絮凝委屈极了。 既然这个孩子留不住你的心,那我要它干什么早就注定了他一出生就不会得到完整的父爱,那倒不如让他直接胎死腹中好了,好过出生之后一被子都不幸福。 说完,乔絮凝的哭声更大了,可怜巴巴叫人不忍心去伤害。 邓骁又有一瞬间心软,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们两个。 如果不是因为他当时醉酒糊涂,现在就不会伤害两个人。 但是转念想到梁在钰消失,他总觉得跟乔絮凝脱不了干系。 那我问你,钰钰在哪 邓骁眸光再次严肃。 面前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巴巴的抬头,骁哥,我真的不知道梁小姐去了哪里...... 乔絮凝低着头眼神中闪过抹不可察觉的狡诈。 第十三章 空虚 第十三章 空虚 邓骁心中说不出的空虚。 他对不起乔絮凝,也对不起梁在钰,这些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现在木已成舟他不想让乔絮凝把孩子打掉,毕竟是一条生命,也是他邓家的后代。 还没等邓骁再说话,女人作势朝着墙就要冲过去。 既然骁哥不想要我和孩子,那我们母子俩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好过孩子出生之后得不到父亲的爱...... 乔絮凝目光一直在邓骁身上,动作放慢,下一秒男人很快就从身后拦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 你说什么傻话,孩子是我们的,我会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你安心生下来吧。 邓骁现在心中五味杂陈,被乔絮凝一直牵绊着,但是他现在最惦记的还是梁在钰。 那封离婚协议书,一直是皮里的一根刺,他想要弄个清楚明白。 为什么这些日子她在自己面前分毫异样都没有,就这么突然地要离开。 让他如此猝不及防。 乔絮凝暗自松了口气。 她知道邓骁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只要自己没被他抓到原则性错误,只要稍稍流点眼泪,邓骁就会心软。 就算是不爱自己,他都舍不得丢下。 骁哥,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和孩子以后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道理我都懂,但小情绪总是控制不住,骁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做的那些傻事呀。 女人眼巴巴的望着邓骁,眼神中满是愧疚和弱小。 邓骁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的火气平息了些。 他知道乔絮凝一向擅长示弱,也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辜,可是一想到梁在钰的失踪,他就没办法真的冷静。 别哭了,他声音沙哑,伸手想替她擦掉眼泪,却在触碰到她脸颊的刹那收回了手,孩子无辜,我不会不管。 乔絮凝立刻止住了哭声,眼眶还红红的,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骁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她轻轻抚摸着肚子,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邓骁没再停留,转身欲走,却被乔絮凝一把抓住了衣角。 骁哥,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恳求,能不能陪陪我我害怕...... 邓骁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女人眼眶泛红,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很虚弱。 他想起医生说她最近情绪波动大,胎象不稳,终究还是心软了。 十分钟。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还有事要处理。 乔絮凝连忙点头,松开了他的衣角,目送着他走到病房门口。 邓骁离开医院直接回了公司。 这段时间家事一直牵绊他,公司很多事情也需要处理。 刚到办公室,助理很快就进来。 邓总,查到了,梁小姐那天晚上接到她们合伙人的电话,说是有个项目需要去看,监控上显示是上了荒山...... 继续说! 邓骁心里像是被绷着一根弦,有些紧张又慌乱。 助理顿了顿继续开口,那天晚上黄山上发生了一场车祸,是一辆大货车和黑色保时捷相撞,看车牌号,是,太太的...... 第十四章 晴天霹雳 第十四章 晴天霹雳 邓骁顿时如晴天霹雳。 是钰钰的车 他脑海中不停地回想那天晚上自己跟梁在钰打电话时的场景。 当时电话那边像是有风声,可是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乔絮凝身上。 因为下毒的事火冒三丈,根本没心情听梁在钰解释,一直都在责怪她,朝她发火。 现在人在哪里,我要找的是人! 邓骁紧张的不知道要出门上山还是去医院找梁在钰。 助理颤颤巍巍的开口,属下调查到那场车祸之后,肇事司机找到了,但是,梁小姐失踪了...... 邓骁太阳穴突突直跳,掌心沁出冷汗。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查!给我查清楚那辆车的所有人,还有那个肇事司机,我要知道是谁干的!还有,给我找到梁在钰! 助理的声音格外微弱,骁总,那辆车......那辆车是套牌的,监控拍到的是假车牌。司机当场死亡,身份信息伪造,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砰! 邓骁一拳捶在办公桌上,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邓骁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时候钰钰真的在向他求救。 可他却没有再给她回过一个电话...... 备车!邓骁猛地拔高声音,像是困兽般低吼,立刻派人去车祸现场,给我一寸一寸地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助理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汽车发动的声音,骁总,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二十分钟后到达现场。 去开车,我要亲自去! 邓骁疯了似得下楼,助理跟在身后。 引擎轰鸣声中,宾利欧陆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公司,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天色渐晚,外面下起雨。 夜色浓稠,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邓骁死死盯着前方,脑海中不断闪现梁在钰的脸,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的每一次争吵,再到那天晚上她决绝的眼神。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邓骁现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听她解释,而且说出那么多决绝的话。 后悔为什么要伤害她。 明明她一直都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人,自己却将她想象成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都是他。 邓骁不敢想象那天她出车祸之前有多绝望。 窗外雨点拍打在玻璃上,邓骁感觉自己难过的快喘不过气。 这些事都是因他而起,他没有责怪乔絮凝,毕竟孩子是自己的,当初若不是自己做出那种荒唐事,也不会引出现在的事。 邓骁恨不得那个出车祸的人是自己。 如果梁在钰真的出了事,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个女人,明明倔强得像块石头,却又脆弱得像易碎的玻璃。 很快,上山到了出车祸的位置,窗外雨太大,手指颤抖着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想起在前段时间好像听梁在钰跟助理在电话中说要去什么地方。 第十五章 谋杀 第十五章 谋杀 山路崎岖,泥泞不堪,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淌。 邓骁推开车门,狂风夹杂着雨点扑面而来。 他却浑然不觉,只顾一步步往前走,鞋底踩在湿滑的泥地上,溅起的泥水沾满了他的裤脚。 他指尖夹着的烟被雨水浸透,燃不起来,只剩下嗤嗤的响声。 男人脸上多了昔日没有的倦态。 远处车祸现场已被封锁,警示灯闪烁红光,几名警察在指挥搜救工作。 助理小跑着撑开一把伞,却在下一秒被邓骁一把推开。 用不着!邓骁的吼声掺着雨水的怒意,尽快找到人! 助理瑟瑟收了伞,手指粗乱地拽着衣袖擦去脸上的水渍。 他紧张地看着邓骁,这段时间他们家邓总一直在意和担心的都是那位乔小姐。 现在突然又转了性格,有些捉摸不透。 在场的人都在一寸寸地挖掘泥地,没有任何收获。 邓骁站在不远处的坡口上,浑身像是笼罩在雨雾中,看不清面容,他已经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他双手捏着旁边的铁栏杆,胸膛剧烈起伏,雨水从他的发丝滴落,顺着额头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邓骁顺着山路朝着悬崖边走,梁在钰在哪里 又转头朝着搜救人员开口,你们找不到,她是不是活着! 没有人敢回答他,更多搜救人员默默加快了动作。 邓骁一步步走向泥地。 下一秒,他直接冲到最前面,跌跌撞撞地开始翻找泥土,双手扒拉着湿漉漉的树枝,一声不吭地低头捡起每一块碎片,指甲都被刮破了,渗出鲜红的血。 他的动作极尽粗暴,仿佛是在跟命运斗争,若不能找到梁在钰,他就要把整座山翻个底朝天。 助理终于忍不住上前,邓总,您冷静一点!我们、我们的工作组已经联系了更专业的搜救队......他声音带着颤抖,但邓骁根本没理会。 铁锹和手套被递了过来,邓骁甚至没拿铁锹,直接跪在地上,将满是泥泞的手一件件扒开地上的碎土,雨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但他无动于衷。 就在此时,一个警察临时跑来汇报:骁总!找到了一些线索! 邓骁猛地抬头,像是久旱逢甘霖,脸色惨白却带着一丝希冀。是什么线索! 警察犹豫了一秒,才缓缓回应:我们......我们在山坡下发现了一处树木被撞毁的痕迹,从地势来看,那可能是事故的第二现场。 话未说完,邓骁已经冲了出去。 他大步朝那个方向跑去,炽烈的变化溢满他的眼底。 落在下面的是梁在钰外衣,沾满了泥泞。 但就是没有人...... 梁在钰......他的声音含着雨水,带着焦灼的痛意,告诉我你没事...... 跟随而来的警察和搜救队已经开始对下坡的区域做全面扫描。 无人机和探照灯交替压低运行,一些机甲设备拼命将泥水抽开。 邓骁站在原地,拼命忍住眼眶的湿意,他无法想象,若此刻的围巾是唯一的遗物,他那么多年的失误又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有人在一边小声议论,如果当时坠到山崖下面,可能一夜就尸骨无存了,现在搜救,也是于事无补。 你小点声,出车祸的可是邓太太,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这种地方,山路地形复杂,根本就难以找到,大活人都难见,怎么会开车来这种地方呢,真是够蹊跷的,说不准啊,这是又仇家,故意谋杀呢。 最后一句话被邓骁听到。 他顿时一怔。 谋杀 第十六章 简单 第十六章 简单 邓骁忽然想到,或许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将助理叫过来。 现在就派人去调查那个货车司机生前的所有通话和转账记录,有嫌疑的全都找到排查,还有就是谁让钰钰出来的! 邓骁颤抖着声音,强忍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站在雨中,不肯放过一丝搜救的细节。 邓骁不相信梁在钰会死,他只是想要找打她生的痕迹。 她一定是跟自己生气了,所以想要悄悄离开他,跟他置气。 这一整夜的大雨,助理站在一边看不下去,邓总,您还是上车上等吧,山上的雨太大,小心生病。 助理满是忧心。 邓骁无动于衷。 如果找不到关于钰钰的消息,我就在这里等。 邓骁心中发酸,他害怕,害怕他的钰钰还在这片山上,此时也在淋雨。 他不敢再往下想,心口抽痛。 直到雨停,天边见了光亮。 助理接了个电话。 转身到邓骁身边开口,邓总,调查结果出来了,凶手,在生前跟乔小姐有过往来,而且还有三百万的交易...... 助理低着头,生怕看到邓骁的眼神。 邓骁的身体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乔小姐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乔絮凝 助理点了点头。 邓骁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雨后的山林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搜救队的声音在回荡。邓骁站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乔絮凝,那个他以为单纯善良、需要保护的女人。 那个他为了照顾而冷落妻子的女人。 竟然买凶杀害了梁在钰! 邓总......助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邓骁忽然露出抹冷笑,好!好啊!乔絮凝,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想起这段时间,自己是怎样对待梁在钰的。 为了乔絮凝,他错过了多少个结婚纪念日。 为了乔絮凝,他无数次让梁在钰独自面对那些恶意的猜测和流言。 而梁在钰呢 她从来不抱怨,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哪怕心里再委屈,也只是红着眼眶一言不发。 邓骁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痛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站直身子,转身上车,去医院,我要见乔絮凝。 邓骁一路驱车直奔医院,双眼猩红。 到达医院的时候,他大步流星地冲进病房。 乔絮凝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纤细的手腕上缠着纱布,打着点滴,看起来虚弱不堪。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却在看到邓骁那张风雨欲来的脸时,瞬间化作了惊恐。 骁哥。乔絮凝的声音颤抖着,试图坐起身,却不小心碰到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邓骁看着她这副故作柔弱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 他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乔絮凝惊呼一声,双脚悬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骁哥,你干什么...... 乔絮凝!邓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你好大的胆子! 乔絮凝被他眼中的怒火震慑住了,浑身颤抖起来。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掰开他的手,却只是徒劳。 骁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乔絮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我......我受伤了...... 邓骁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冷笑。 他想起那天晚上乔絮凝挂断自己电话,装作没听见梁在钰求救。 当时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条短信背后藏着的竟然是如此恶毒的阴谋! 担心邓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担心的恐怕不是钰钰,而是你自己的罪行暴露吧! 乔絮凝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第十七章 承认 第十七章 承认 骁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哽咽着,眼神飘忽不定,梁小姐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你还装傻!邓骁猛地松开手,乔絮凝踉跄着跌回床上,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栏上。 乔絮凝,邓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货车司机生前跟你接触过,还有三百万的交易记录。 乔絮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三百万她捂着额头,一脸茫然,什么三百万我根本不认识那个货车司机...... 不认识邓骁冷笑一声,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眼神浑浊。正是那个货车司机。 乔絮凝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镇定,摇头道:我不认识他...... 邓骁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扬起手,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顿时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乔絮凝!邓骁怒吼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 乔絮凝被邓骁的怒吼吓得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眼中涌出泪水。 骁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哭得楚楚可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害梁小姐我们虽然有些误会,但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啊! 邓骁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中涌起深深的恶心。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乔絮凝总是这样,一遇到质疑就哭,一哭他就心软。 可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邓骁逼近床边,声音压得很低,你管买凶杀人叫误会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乔絮凝拼命摇头,骁哥,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那三百万一定是有人冒用我的名义...... 邓骁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他一字一句地问,那你告诉我,你上星期一下午两点到四点在哪里 乔絮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在家休息...... 撒谎!邓骁猛地松手,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张纸,重重地拍在她面前,这是银行的监控截图,时间正好是昨天下午三点半,地点是城南分行!你亲自去取的现金! 那张截图清晰地显示着乔絮凝戴着墨镜和口罩的身影,虽然遮挡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和身形轮廓,邓骁再熟悉不过。 乔絮凝看到截图的瞬间,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现在还要狡辩吗邓骁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乔絮凝,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为了你这种女人,冷落了钰钰! 听到钰钰这两个字,乔絮凝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骁哥......她哽咽着想要伸手抓住邓骁的衣袖,就算那个人真的收了我的钱,也不能说明什么啊,也许他是用这个钱去做别的事情了...... 做别的事情邓骁一把甩开她的手,那你给他钱干什么三百万现金,不是小数目! 乔絮凝咬了咬唇,眼珠转了转,忽然露出一副羞愧的表情:我......我是想让他去吓唬吓唬梁小姐,让她主动离开你,我没想到他会......会真的伤害她! 第十八章 本意 第十八章 本意 乔絮凝知道自己掩饰不下去了。 邓骁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你说,你要他去吓唬钰钰 我只是......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我爱你爱得快疯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占据着你妻子的位置......乔絮凝哭得更加凄惨,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开车撞她!这不是我的本意! 邓骁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青筋暴起。 他万万没想到,乔絮凝竟然真的承认了!而且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梁在钰的生死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邓骁的笑声低沉而可怕,不管你的本意是什么,钰钰现在生死不明!都是因为你! 说着,他忽然伸手狠狠扇了乔絮凝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乔絮凝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邓骁!乔絮凝捂着脸,眼中涌出怨恨,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邓骁冷笑一声,我恨不得杀了你! 乔絮凝将手抚在肚子上,满是无辜的开口,可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骁哥,我要不是爱你,又怎么会做出这么多难以原谅的事呢 我知道自己很疯狂,但是我不得不自私的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话音刚落,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助理匆匆跑了进来。 邓总,您昨天让属下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助理手中拿着一叠检查报告单。 乔絮凝瞳孔震了一下。 那是什么 乔絮凝没忍住开口问。 后背已经冒了冷汗。 昨天医生带着她做了一大堆检查,但都不知道是什么,乔絮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助理将报告递到邓骁手上,接着开口,邓先生,报告上显示,乔小姐怀的孩子,不是您的。 邓骁接过报告的手微微发抖,几张纸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衬得这沉默更显刺耳。 他垂下眼帘,目光扫过那些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和数据,最后停留在结论那一栏。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亲子关系可能性99.9%。 邓骁忽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自嘲。 骁哥......乔絮凝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双手紧紧攥住被子,眼神闪烁不定。 邓骁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一样刮过乔絮凝的脸。 他一步一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抹冷笑。 乔絮凝,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乔絮凝心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乔絮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苍白的脸上划出一道清晰泪痕。 怎么不说话了邓骁俯下身,逼近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前一秒你还口口声声说爱我,肚子里却怀着别人的孩子,乔絮凝,你当我是傻子吗 第十九章 许愿 第十九章 许愿 不是的。乔絮凝终于开口,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乔絮凝眼神躲闪。 她没想到邓骁能查到这一步。 当初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正好借此机会说是他的,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起初邓骁从来没怀疑过孩子的身世。 乔絮凝咬紧后槽牙没算到这一步。 够了!邓骁打断她,直起身子,眼神厌恶地扫过她,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进来吧。他只说了三个字,语气冷漠得如同寒冰。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乔絮凝,邓骁指着病床上的女人,声音冰冷,她谋杀我妻子,现在我要报警。 乔絮凝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死死地盯着邓骁,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不甘。 邓骁!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尖叫着,声音尖锐刺耳,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邓骁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为我付出你所谓的付出就是欺骗我,利用我,甚至害死了我的妻子! 警察走到病床边,拿出铐子。 乔絮凝拼命挣扎,但被两名警察牢牢按住。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乔絮凝的尖叫声在病房里回荡,带着绝望和疯狂,邓骁!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邓骁的目光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不是我的孩子。 乔絮凝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邓骁。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就在乔絮凝被带走的下一秒,邓骁手下从门外急匆匆的跑进来。 邓总!找到梁夫人了! 在哪 邓骁说着,走出病房就要去找。 手下气喘吁吁,边走边说,梁小姐现在正在国外的一所大学里进修,她当时是被助理救走,送去了私人医院,只是轻微擦伤,当晚就出国了。 邓骁丝毫不想等。 直接吩咐,我要最近一班的机票,去找她。 彼时梁在钰正在攻读博士学位。 她虽然刚来,但是在学校里遇见了熟人-纪临江。 纪临江大她几岁。 小时候是一起玩到大的。 梁在钰从小家里娇生惯养,梁家跟邓家不对付。 她选择义无反顾嫁给邓骁的那年,全家反对。 最后是纪临江作为娘家人出席了她的婚礼。 当时及纪临江说,钰钰,你的一切选择我都支持,只要你觉得幸福。 她结婚时梁家没给嫁妆,她的嫁妆是纪临江填的。 这么多年以来,梁在钰都把他当成最好的哥哥。 到了国外,更是受纪临江照顾。 他在英国做了很多年的生意。 梁在钰读书,都是住在他的房子里。 彼时梁在钰靠着壁炉看书,纪临江手中拿着毛毯缓缓走到她身后给她披上。 小心着凉。 男人声音温润。 他成熟温柔,从小梁在钰在他身边时就很放松。 纪家跟梁家是邻居,小时候两家父母生意忙,经常把梁在钰丢给纪临江看管。 十岁生日时,梁在钰还将生日愿望许成了将来要嫁给临江哥哥。 第二十章 呵护 第二十章 呵护 梁在钰微微抬头,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纪临江的脸上。 壁炉的火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一抹柔和的暖意。 她轻轻一笑,临江哥哥,你还是那么爱操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纪临江笑而不语,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看着她,既想小心翼翼地呵护,又怕一不小心触碰到她心底的伤痕。 这些年,梁在钰的婚姻风波他都看在眼里,却从不点破,只是默默在她身后撑起一片天。 你这房子暖气开得跟火炉似的,我哪会着凉。梁在钰合上书,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将书搁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的边角,目光却飘向窗外。 伦敦的夜色浓得像墨,街灯昏黄,映得她侧脸多了几分孤寂。 纪临江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起身,装作不经意地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窗帘,挡住那片让人心冷的夜色。 在钰,最近课业怎么样听说你导师挺严格的,累了就歇歇,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不是一直说,生活得有点松弛感才有趣吗 梁在钰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小时候被他哄着吃糖时的模样。 我听你的,明天不去图书馆了,出去逛街。 好。纪临江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得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梁在钰窝在纪家的大沙发上看动画片,纪临江在一旁削苹果,嘴里念叨着别吃太多糖,牙会坏。 那时的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这几天梁在钰过得很简单温馨,她希望平静的日子可以更长一些。 从前跟邓骁在国内纠缠太久,损了心力。 但是从她出车祸那一瞬开始,她就彻底想通了。 过往种种全都释然,她终于放弃了邓骁,也放过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梁在钰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纪临江和司机已经在楼下收拾好等她。 可就在这时,别墅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司机从大门外回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纪先生,外面来人说是找梁小姐的。 梁在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咬住下唇,眼神复杂地看向纪临江,像是在寻求某种依靠。 纪临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挡在梁在钰身前,声音低沉:他来干什么 梁在钰深吸口气,站到纪临江身前。 临江哥哥,这是我家事,我去处理。 说完,梁在钰径直走向门外。 邓骁看到那抹日思夜想熟悉的身影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钰钰,你真的在这里! 梁在钰站在别墅门口,冷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拢紧了风衣领口。 邓骁那张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此刻就在眼前,带着她熟悉的、却又令她作呕的急切神情。 邓骁大步跨到她面前,眼底布满血丝,西装革履也掩不住他此刻的狼狈。 钰钰!他声音嘶哑。 梁在钰眼神淡漠。 邓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声音清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邓骁的心脏。 第二十一章 自嘲 第二十一章 自嘲 邓骁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我...... 在钰突然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邓骁,我早就没力气恨你了。 她转身欲走,却被邓骁一把攥住手腕。 别走!邓骁力道失控,指尖几乎掐进她皮肤里,你听我说,那件事—— 够了。梁在钰猛地抽回手,力道之大让邓骁踉跄半步。 邓骁,你跟乔絮凝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放过我吧。她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邓骁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那场车祸梁在钰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时若不是纪临江她可能早就没命了。 一直都是纪临江在背后默默保护她。 车祸的真相她也早就知晓。 但是现在,她只想在国外过着自己安生的小日子,不愿在跟邓骁牵扯不清。 梁在钰懒得看他一眼,抬脚往屋内走。 钰钰。邓骁突然提高音量,带着破音的颤抖,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那些事情全都是乔絮凝冤枉你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还像之前那样过日子,我已经把她送进警察局,不会有人再阻止我们相爱了! 男人满是祈求,想到得到梁在钰的原谅。 梁在钰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她明白,再也回不去了,阻止他们相爱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他毫不坚定的心。 邓骁见她停下,几步冲到她身后,声音里带着卑微的恳求: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梁在钰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 重新开始她一字一句重复着他的话,邓骁,生活不是电影,没有重来,我跟你也没有回头路。 邓骁被她眼底的寒意震慑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梁在钰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屋内。 纪临江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厚毯子,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 他走到梁在钰身边,将毯子披在她肩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外面冷,先进屋吧。 梁在钰点点头,任由他揽着自己走进屋内。 邓骁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内,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一连好几天,邓骁全都出现在梁在钰家门口,她毫不理会。 邓骁就继续去她学校外等候。 但是后来纪临江时时刻刻接送。 邓骁根本就见不到梁在钰。 但他仍旧坚持,他相信梁在钰肯定会见到他的付出,再次回心转意。 当年自己就是因为行动才将梁在钰感动,她才嫁给自己。 邓骁觉得,她能因为这件事嫁给自己一次,就一定会在某个时刻回心转意跟自己复婚的。 但是还没等他继续坚持,国内来了电话。 邓氏集团现在股价暴跌,出事了。 邓骁连夜赶回京省。 第二十二章 结束 第二十二章 结束 邓骁回国之后才知道,网络上已经将她和乔絮凝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他开始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但是邓氏集团也一落千丈。 邓骁每天魂不守舍的一直想着梁在钰。 但是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到过去。 他每天用机械的工作麻痹自己。 只有忙起来才能忘了从前的事。 邓骁回想起当年自己对梁在钰爱的热烈。 他的承诺一遍遍回荡在脑海里,海誓山盟都像是回旋镖正中眉心。 一切好像都没变,但他的钰钰不见了。 都是他在一步步将梁在钰推远。 可他没有不爱。 现在回想起一切都晚了。 邓骁就这样每天浑浑噩噩的工作挺了三年。 他知道一切终究是回不到过去了...... 梁在钰跟纪临江的婚礼如期在京省举行。 京省是两人老家,梁在钰学成之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纪临江结婚。 这几年是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陪她走过那段慌张无措的日子。 因为跟邓骁的婚姻不幸,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也是纪临江让她懂得,一个爱你的人会时刻让你感到安心,他不会说你神经兮兮,因为他根本不会给你胡思乱想的机会。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梁在钰在楼下见到了抹熟悉的身影。 他把车子停在楼下,身影被路灯拉的欣长,梁在钰一眼就认出他,是邓骁。 梁在钰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她回头看了纪临江一眼,男人向她点头,让她多了底气。 梁在钰看向邓骁。 邓骁西装革履,却狼狈得不成样子。 三年商战摧磨出的锐利气场此刻尽数崩塌,他眼眶泛红。 钰钰!他声音嘶哑,带着不顾一切的迫切,我终于见到你了! 梁在钰闭了闭眼,一切全都过去了。 邓先生,她转过身,声音淡得像白开水,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邓骁瞳孔骤缩,喉结滚动两下才挤出声音:你真的要嫁给他他指着屋内温和从容的纪临江,声音里藏着不敢置信,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梁在钰打断他,声音冷硬得像冰锥,我知道你三年前选择了乔絮凝,我知道你害我差点丧命,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空气突然凝固。 邓骁,梁在钰字字清晰,你走吧。她转过身不再看他,背影决绝。 邓骁眼眶湿润,他知道,现在两人再也回不到过去。 他哽咽着开口,钰钰,祝你幸福。 说完,男人也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对不起梁在钰。 往后的日子只能默默在背后守护她,自己再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了。 是他与幸福失之交臂。 这份感情,自己一万个对不起她。 梁在钰未曾回头,径直走向纪临江。 她现在也毫不怨恨,不管是邓骁还是乔絮凝,她都选择原谅。 她跟邓骁的感情,他们那些日子都有为难,分开,才是最好的结局。 那些命运的苦难,换而言之,也许是馈赠。 如果不是乔絮凝的出现,她永远发现不了邓骁的爱多廉价,也永远不会跟纪临江有现在。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