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夫表哥后他悔疯了》 1 1 六岁那年,算命的说我天生旺夫命,于是我被侯府领养。 十六岁那年侯府被陷害,只余下我和小侯爷温玉润相依为命。 他曾发下毒誓,恢复爵位那日便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可等来的却是他为了拍下仇人之妻,点天灯的消息。 从新娘子变成了证婚人,我悲痛的想要离开。 温玉润却跪下来求我:萋萋少时与我有恩,那些事她都不知情,为了报恩我只能娶她,竹心你等我! 只是假成亲,三月后就和离! 我松开攥紧的衣角,点了头。 可等啊等,却等到他和柳萋萋琴瑟和鸣,等到柳萋萋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等到温玉润的一句: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 我不再等了,如他所愿坐上了他表哥的花轿。 可他却疯了,打断了三根木板也不肯喊我一声表嫂。 知晓温玉润恢复爵位的那天,我还在商队。 第二天就连夜赶路跑死了三匹马,归家。 刚到门口,看见满屋子的红绸,心中的甜蜜快要溢出来。 原来他还记着誓言。 可管家看见我却欲言又止,被兴奋的我忽略了。 嫁衣有点小了,但是不碍事,改改就好了。 刚一转身,就看见温玉润怒气冲冲地推开门。 谁准你穿上我娘子的嫁衣...... 话还未说完,我就扑到他身上。 没成功,被一只纤纤玉手拦住了。 那只手上还戴着温家的传家宝,我曾戴过,但跑商队路上难免磕碰于是让温玉润帮我收好。 我这才看清,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柳萋萋一跺脚,指挥着家丁扒了我的衣服。 你这个下贱的奴婢,谁准你穿我的嫁衣的! 拿到嫁衣的柳萋萋一脸怒容,直接用剪刀剪的七零八碎。 被别人穿过的我不要!侯爷你要给我买新的。 让她给我绣新的嫁衣! 这样的无理取闹,温玉润却笑了,点了点头哄着她出去了。 明明是夏日,我却觉得如坠冰窖。 她刚走,温玉润就迫不及待把我搂进怀里。 我拼死挣扎,他也不松手。 你是不是忘记了!她的相公就是陷害侯府的罪魁祸首!你忘记了我们这些年受的苦了吗 我愤愤地质问,像是要将这些年的苦楚一一道尽。 挣扎间摸到一处伤疤,那是温玉润为了救下我受的伤。 想到我们这些年的生死相依,我狠不下心。 我的心又软了,打算与他讲明白,说不定他是被逼的。 柳萋萋是仇人之妻,他怎么会爱上她呢。 你要娶她,那我呢 温玉润却跪下来求我:竹心,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如果我不救萋萋她就会被卖到青楼万人践踏,竹心你是女人,你会理解我的吧。 再说了,要不是我们害死了萋萋的丈夫,她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是我们欠她的! 我只觉得好笑,从他的身上再也看不见当初那个发誓要为父报仇的少年郎。 见我不为所动,温玉润拿出一个玉牌。 这是温夫人在临死前用多年养育之恩换我的三个要求,现在温玉润为了柳萋萋要用掉第一个。 我的要求就是,你等我三个月!竹心你信我。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温玉润欣喜若狂,送了好多礼物到我房里。 你放心,竹心,这个婚事是假的,等到时候我们成亲我一定给你一个更隆重的仪式。 话刚说完,他就被柳萋萋的丫鬟叫走了。 晚上,我的房间里多了一个玉佩和一封信。 看完信,我才明白原来温玉润又骗了我。 那场拍卖多的是柳萋萋的爱慕者,可他却卖掉我给他的定情信物点天灯拍下柳萋萋。 信纸被泪水打湿,沁湿了最后一句:打赌,你输了。 2 2 夜里睡不安稳,总是梦到以前的事。 那时,侯府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靠着绣活攒钱去打点当地官员,让温玉润一步步从幕僚走到现在的侯爷。 其中的辛劳,只有我自己知道。 温玉润曾满眼通红,握紧我处处是伤的双手。 竹心,我若负你,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以为他爱我入骨。 梦醒了,床边真的站着温玉润。 我还沉浸在梦里,想伸手触碰他,手里却被塞了一块玉牌。 萋萋说没有长辈不能成亲,竹心,我的第二个要求是你做我们的证婚人。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鱼贯而入的仆人装扮好带到了大堂上。 柳萋萋身上穿着的是我压在箱底,自己绣的嫁衣。 我想发疯,想毁了这个婚礼。 可最终,我只是咽下嘴里的铁锈味。 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和其他女人成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温玉润大概忘记了,其实我们也拜过天地的。 那是他考上状元的那天,他喝了很多酒。 拿着红色的桌布盖在我的头上,牵着我的手在月光下拜堂。 我以为他是想娶我的,可看着眼前这个抱着柳萋萋小心翼翼跨过火盆的男人。 聘礼整整三十六箱,而和我拜堂那日,他只是送给我一朵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 爱与不爱,其实很明显。 一袭红衣的温玉润越发俊朗了,柳萋萋端来滚烫的茶水。 姐姐,喝茶,那时我不知道你是相公的姐姐所以冒犯了。 柳萋萋话说的好听,手却一松,滚烫的茶水淋在我的手上。 柳萋萋却歪进温玉润的怀里,委屈的说:侯爷,姐姐是不是讨厌我,不肯喝我敬的茶。 温玉润搂着柳萋萋,让人再次端来滚烫的茶水。 这一次他直接灌进我嘴里。 只是一杯温茶,装什么烫 说罢便抱着柳萋萋入洞房去了。 我被烫的发不出声,房间里柳萋萋娇媚的声音传遍全府。 门外的小厮八卦。 晚上侯爷叫了七次水呢,看来新夫人最得宠了。 那房里这个 谁叫她自愿没名没份的跟着侯爷,被厌弃也是活该。 喉咙的灼痛似要将我撕碎,我睁着眼流了一整夜的泪。 第二日天明,床头放着一封信。 你还不回来吗 我抹掉脸上的泪痕。提笔回信:三月后归。 3 3 我写信将商队卖给了一直想买的对家。 想推开窗透透气,却发现门口的大片海棠花换成了红玫瑰。 那是当年七夕节,我和温玉润一同种下的。 他说要给我一片花海,如今却换成了扎手的玫瑰。 看着远处相拥着的两人,指甲早已嵌入掌心。 午饭时,我看着满桌都放了子姜的菜想吐。 温玉润明明知道,我吃子姜会满脸起红疹子。 柳萋萋却笑盈盈地姗姗来迟,昨晚夫君太勇猛了,害我闹了笑话,姐姐你别介意。 温玉润小心的观察我的神色,见我面色如常却更加生气了。 萋萋你就是心善,哪儿比的有些人晚上睡的那么香。 我没理会,放下筷子打算出去吃,却被温玉润叫住。 温竹心!你什么意思非要这样小家子气给萋萋脸色看吗 他大步上前把我拉住,按着头让我吃下一整盘的菜。 等到我呼吸困难,身上起了大片红疹他才想起来,神情顿时慌乱。 竹心,对不起,我忘了,我这就叫大夫! 这时,柳萋萋突然嘤咛一声,往温玉润怀里倒: 侯爷,我肚子好疼,救救我! 下一秒,温玉润看也没看我一眼,就紧张的抱着柳萋萋离开。 再次醒来,温玉润端着汤药喂我。 竹心,小心烫。 喉咙的伤口又开始痛了,我一把拂开汤药。 被我拒绝后,温玉润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竹心,我知道你在乎我,还剩下半个月,我们很快就会回到原来的日子,你等等我好吗 我撇过头不言语,温玉润却以为我原谅了他。 又过了几天安生辰子,直到我的生辰,刚准备出门,却被温玉润一把抓住强行将我带去了一个废弃的房子。 我把温竹心带来了,你放了我的妻子! 原来是侯府的仇人绑架了柳萋萋,威胁他把我换来。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温玉润,你拿我去换柳萋萋 脸上一阵湿润,我本以为眼泪都流尽了。 温玉润却拿出最后一块玉牌。 我要你不准反抗,交换萋萋。 一向高傲的他,哀求我:竹心,萋萋身体娇贵不比你皮糙肉厚,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说罢就带着完好无损的柳萋萋,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盯着温玉润离开的方向,眼泪终于流干了。 身后的几名大汉将我死死绑住,几只脏手在我的身上游走。 本以为温玉润最爱的是你温竹心,没想到还是比不过他年少时的白月光啊。 这小辣椒带劲,等会儿我先第一个。 就在那只手快扒掉我最后一层衣服时,一柄刀剑横空袭来。 几声惨叫过后,我身侧的几名大汉轰然倒地。 一个身影跪在我的前方。 属下救驾来迟,请贵人恕罪。 4 4 随后身穿明黄色衣服的人出现,温热的披风裹紧我的身体。 别怕,我带你走。 他包下了整条画舫的船,桌上全是我爱吃的菜。 今日是你的生辰,该当庆贺。 相依为命十几年的人,将我推向深渊,而刚见了几次面的人却包下整条画舫喂我庆生。 我的眼眶发热,低声道谢。 你不许我动他,可他有在乎你你看看他还有心情带着新婚妻子逛夜市呢。 我顺着目光望去,岸边的街市中,柳萋萋笑盈盈地跟温玉润说着什么。 他的脸上染上红晕,长身玉立,自成风景。 他让我等他来救,却第一时间带着柳萋萋出来游玩。 我惨然一笑:是我糊涂,看不清身边人是人是鬼。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伤怀,反正还有两天三月之期就到了。 是啊,三月之期一到,我也该离开了。 我拿着那人送的生辰礼,刚一回府。 就看见温玉润站在我房间,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我今天看见你了,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觉得好笑,他把我丢给一群烂人,却质问我为什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温玉润不等我说话,再次逼问。 我的人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地尸体,竹心,你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忘记我们这些年在一起的感情了吗 我拂开他的手,轻声说:我没忘啊,弟弟。 这两个字像是刺痛了他,他丢下一个盒子就离开。 我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支簪子,只不过我刚刚在船上也看见了。 柳萋萋头上戴的是珍品,而这一支是赠品。 许是放下了心头的执念,我只觉得一身轻松。 今日便是在侯府的最后一日,我早早起身收拾了包裹。 却发现,能收的不多,留下的痕迹也一一被柳萋萋覆盖。 自嘲一笑,我拿着小小的包裹走了。 正如我刚到侯府那年,只穿着一身粗布衣裳。 刚走到门口,却见一大群官兵围住侯府。 本将军奉命捉拿勾结敌国的反贼! 什么反贼 我转头一看,柳萋萋躲在温玉润身后,满脸嘲讽地指着我。 是她!我那天看见她和别人通信还悄悄来了书房! 官兵首领看向温玉润,温玉润立即点头: 对,就是她,没想到她竟是这种人。 我突然想起,曾看见过几次柳萋萋鬼鬼祟祟出入书房。 勾结敌国的人,是她才对! 而温玉润知道是她干的,却仍然包庇她。 我正要解释却被柳萋萋用手帕堵住嘴,一群人将我押走前。 温玉润凑到我的耳边:竹心,萋萋她怀孕了,我不能让她有事,你等我。 等他 他知不知道通敌卖国是死罪 我被官兵粗鲁地拖走,天空忽然下起暴雨。 我不再回头,温玉润,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5 5 你还是不肯说出你死去的丈夫留下的据点在哪儿吗 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柳萋萋看着温玉润发笑。 温玉润,亲手把自己最爱的人一步步推远的感受怎么样 这都是你们活该!凭什么我的丈夫死了,你爱的人却好好活着。 柳萋萋摸着肚子,不再开口。 温玉润只觉得焦头烂额。 当时让我去接那个商队的单,就是为了拖延三个月。 没想到我却回来了。 但戏台已经搭上了,各路人马都在盯着柳萋萋手里的消息。 温玉润只能花光钱财把柳萋萋赎下,只要得到这最后的据点不仅能官升一级还能永除后患。 到时候,温玉润就可以风风光光地娶我进门。 温玉润不是没想过用刑,可柳萋萋就是个疯子,而且身子骨弱三天两头就病倒。 于是只能顺着柳萋萋的要求去做。 见她不开口,温玉润也没着急。 他现在急着去打点被关进大牢里的我,同时他也安了心至少在牢里我是安全的。 他等不了了,把柳萋萋关进地牢里,我亲自审问。 柳萋萋却慌了神,温玉润,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救过你! 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早就还了个干净!现在你肚子里还有你丈夫唯一的血脉,如果你不说,我就找人亲手把你的孩子取出来喂狗。 温玉润眼神冷酷,柳萋萋被吓到了。 她以为至少他还是心里有他的,没想到居然都是假的。 得到想要的消息之后,温玉润连忙去大牢里找我。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例如我会生气的捶他亦或者是根本不搭理他。 但是没关系,只要他告诉我事情多真相,我终归是会原谅他的。 他还是干净的,他没脏。 到了大牢,得到的却是第三种可能。 指挥官遗憾的看着温玉润,她已经死了,被丢到了乱葬岗。 温玉润脑袋里嗡的一声,不敢置信。 他抓着指挥官的脖子,脸色铁青:我不是让你照顾她吗她怎么会死的! 指挥官和他扭打起来:那是圣上下的命令,我能怎么办抗旨吗 温玉润不相信,跑去乱葬岗翻了三天三夜。 终于翻到了一具和我体型很像的尸体,他将尸体带回去。 整天与尸体待在一起。 他说着那些羞于开口的情话,不顾尸体已经发烂发臭,虔诚地亲吻着。 大家都说侯爷疯了,管家也来劝阻。 但是都没用,他还是不吃不喝。 直到管家说了一句:竹心小姐肯定不想看到侯爷你这样! 温玉润才振作起来,他想起被遗忘在角落的柳萋萋。 于是他开始报复,疯狂地报复。 柳萋萋的孩子没了,整个人生不如死。 她死了活该,而且她不是我害死的,是你害死的! 那杯滚烫的茶是你灌下去的,那盘过敏的菜也是你让她吃下去的,后来更是把她送给万人践踏! 温玉润,你这辈子只会孤独终老! 说完柳萋萋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没了声响。 温玉润彻底疯了,他的记忆发生错乱,还以为我在商队。 整日布置着婚礼,竹心马上就回来了,我要给她最完美的婚礼。 6 6 而我坐在宫殿里,听着暗卫说着温玉润的惨样,却丝毫没有动摇。 皇妹,你可别再心软了,就算他温玉润有苦衷,可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看着苦口婆心劝我的皇帝哥哥。 其实后来温玉润能那么顺利的翻案,也是因为我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亲人。 但我没立刻回去,那次我试探性地问了温玉润。 如果做驸马怎么样。 他却一口否定,驸马不能参政,我可不想做一个被女人养的家伙。我要一路青云直上,还要娶你呢。 于是我一直拖延时间,在想解决的办法。 而他能用我送给他的定情玉佩换大笔金钱,就是因为钱庄的人认出了我的玉佩。 那是我哥送给我的,象征身份的玉佩。 我哥看不下去了,当初是他带着年幼的我偷偷溜出宫去玩才走丢的。 于是对我多了些愧疚,但又怕我所托非人。 这才有了当初的那个赌约,如果温玉润娶了我,那么他就下圣旨让驸马可以参政。 如果他娶了别人,那么我就和温玉润断个干净回到皇宫做我的公主。 而温玉润,他让我输了。 皇帝哥哥怕我伤心,心里还想着温玉润,于是打算给我召开选驸马大会。 笼络了全国的青年才俊,只要我相中了,就一朝鱼跃龙门。 我听着这话,想起算命的说我是天生旺夫命,看来还真没错。 为了让我不遭受非议,皇帝哥哥开始给我集训宫中礼仪,还请来易骨师帮我微调面容,又点了一颗泪痣。 虽然不至于彻底改头换面,但看到我的一瞬间却不会觉得我就是温竹心。 只是我没想到,在选驸马大会上,会遇到那个再也不想看见的人。 原来温玉润不死心,一直抱着我的假尸体同床共枕,终于发现蛛丝马迹。 于是他顺着过往的线索,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终于认定我没死。 皇帝哥哥看见了也直言晦气,但温玉润最近立了大功,他也不好明着说他。 驸马大会一共三关,文试武试最后一关便是我自己选择。 第一关文试,温玉润卯足了力气,绞尽脑汁的比试。 他曾考过那么多次科举,对此更是手到擒来。 过关的时候,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我,我却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人。 与温玉润的气质完全相反,像一株小白杨,真真是惹人怜爱。 第二关是比武,温玉润跟吃了大力丸似的,点到为止他却像是被人抢了妻子,一个劲地拼命。 最后伤痕累累地晋级,我还是未看他一眼,温玉润只得黯然失色的退场。 为了让小白杨晋级,我暗中让让调换了他的对手。 却没想到他还真的有两下子,那羞涩的一笑更是让我心里直痒痒。 看似弱不禁风,那衣裳都被他撑的鼓鼓的。 到了第三关,只剩下十人。 温玉润紧张地看着幕帘后的我,想要说话,我却没搭理他。 我选择侯爷——旁边的沈丛墨。 7 7 温玉润听到前半截,都快抑制不住想冲上前见我。 转折却来了。 我选了沈丛墨,而沈丛墨说起来还和温玉润有亲戚关系,算是他的表哥。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恨他。 温玉润不敢置信,是不是念错了,公主,你再好好看看呢,我是温玉润啊。 你忘了我们...... 一巴掌替我打断温玉润的话。 大胆,侯爷,我们公主一直养在寒山寺得道高僧门下,为太后祈福多年。 如今才回宫,哪里会认识侯爷您呢 温玉润自知说错话,是,是我说错了,可公主您再好好考虑考虑呢。 我直接撩开幕帘,不用考虑了,本宫的驸马就是沈丛墨了。 温玉润还想说话,却被捂着嘴带了下去。 我还担心你会心软,不愧是我天家子女! 怎么会呢,同样的坑我不会再踩第二次了。 婚事定在一个月后,按理说婚前是不能见面的。 可我看着爬上墙头的沈丛墨,好似春日的迎春花。 公主,我来给你送聘礼啦。 我看着一百零八箱的聘礼,沈丛墨,你是把沈府都给搬空了吗 沈丛墨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我之前养过的小土狗。 但我稍微一靠近,他就又手足无措。 初步鉴定,好欺负。 这一个月他带着我在京中游玩,还给我讲许多我不知道的八卦轶事。 我总觉得他眼熟,问他他却不说。 等成亲那日,我再告诉你。 到了成亲那日,温玉润又出现了。 他居然当场抢亲,可他一个人哪里比得过我的暗卫呢。 还未引起骚动,就被解决了。 竹心,你不要嫁给其他人,我错了,我是有苦衷的啊竹心。 我却没掀开帘子看他一眼,只是让人押着他让他看完整场婚礼。 就如同当初的我一样。 温玉润目眦尽裂,眼里居然流出了血泪。 我没有让人听墙角的习惯,拜完堂就让人把温玉润带走了。 刚掀开我的盖头,沈丛墨就开始自报家门。 我没有通房,也没有小妾,我很干净的。 后面几个字越说越小声。 我假装没听见,什么驸马你说什么 小白杨涨红了脸,我说我还是第一次,公主你放心我很干净。 不用他说,我哥早就将他查了个底朝天。 而我也知晓了,为什么觉得他眼熟。 那时我还被养在侯府,跟着温玉润打转。 当时温玉润和他一起被欺负,我赶走了那些人。 我自幼就羡慕表弟,有个童养媳,我问爹娘能不能把你要过来,可惜表弟不换。 我这才想起,难怪后来温玉润特别叮嘱我不要接近沈丛墨,说他这个人有病。 喝了交杯酒,我一层层褪去他身上的衣物,露出白皙的皮肤。 随后便是红烛翻浪,一夜荒唐。 谁说他乖了,昨夜说了就一次,结果一次一整晚。 害得我给婆母敬茶都晚了,可沈丛墨却替我揉着腰。 娘子别担心,晚点就晚点,我爹娘不在乎那些的。 8 8 沈丛墨甚至还说搬到公主府去住。 公主你天生就是被伺候的命,等过两日我们就回公主府去住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听不得伺候这两个字,看着像是个正经人脑子里却全是不正经的东西。 刚到大堂,却看见温玉润站在那里。 才几日的功夫,他却好似苍老了好几岁。 沈丛墨挡住他的视线,表弟,你怎么来了 温玉润只当没听见,推开他,公主,臣来自荐枕席。 我想明白了,公主只有一个驸马,但是可以有面首。 沈丛墨听见这话,气炸了。 温玉润,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看着怒气冲冲的沈丛墨,觉得他可爱的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你还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收了他 我突然来了趣味,问他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沈丛墨眼眶微湿,最后憋了半天说出一句:那每个月我二十五天,他只有五天! 我气笑了,不逗他了。 好了,你一个我都受不住,再来一个怎么得了。 温玉润看着我用之前哄他的语气哄着沈丛墨,身子突然矮了下去。 公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却没回答,只说了一句:侯爷,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表嫂。 温玉润不肯,婆母摆出长辈的架子让他改口,不改口就执行家法。 硬生生打断了三根木板,温玉润却不肯叫我一声表嫂。 最后被沈家抬着送了回去。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毕竟我现在也嫁为人妻。 可谁成想,温玉润还不死心。 他模仿我的字迹将沈丛墨骗了出来,又假装自己也被绑。 眼前的绑匪拿着刀在两人中间晃悠。 公主,是选驸马还是选旧情人 谁生谁死呢 我看着温玉润不停地给绑匪使眼色,于是绑匪直接给了温玉润一刀。 他还真狠得下心,却故作洒脱的说:竹心,没关系,你选沈丛墨吧,反正我也活够了,只剩下你了,而我却把你弄丢了。 这让我想起一些不算美好的回忆,譬如之前他为了柳萋萋一次次丢下我。 温玉润真的疯了。 苦肉计,只有对在乎的人才有用。 他笃定我还爱着他,舍不得他,舍不得这些年的相偎相依。 可明明是他亲手斩断我们的羁绊。 我没一丝犹豫,放开我的驸马。 温玉润彻底绝望了,他也不装了。 你不是最心疼我了吗竹心,可为什么你现在却懒得再看我一眼了 不止懒得看他,我也懒得跟他讲那么多。 他知道这是在作死,却还是做了。 温竹心早就死了,我不是她。 说罢我就一摆手,暗卫出现。 而温玉润早就知道,他选择在最后一刻杀死沈丛墨。 既然你不爱我,那我就杀了他,你迟早会原谅我的。 那刀却被沈丛墨抓住,表弟,你忘记了我武试不比你差了吗 最后温玉润被带走,沈丛墨扑过来把我抱在怀里。 好公主,就知道你会选我。 但他颤抖的手,却昭示着主人的激动。 9 9 这接二连三点闹剧,我只觉得厌烦。 温玉润以谋害驸马的罪名被捕入狱。 我去看了他。 他看见我,就像看见了希望。 竹心,我就知道你不会......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还带了一个女子。 侯府的养育之恩,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于是我选择带人来延续血脉。 侯爷,你看看,可还喜欢 温玉润抓住自己的头,嘴里念叨着:你不是我的竹心。 侯爷,温竹心早就死了,你忘记了吗 她死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死在自己的心上人手里。 温玉润忙不迭地解释:都是假的,我没碰过柳萋萋,那都是我为了套出她口中的据点!你相信我! 可那些伤害是真的。 就算柳萋萋拼死不说,昭狱也有许多法子让她开口。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温玉润不肯承认,自己的游离。 不肯承认,自己对多年前的白月光还抱有幻想。 不肯承认在看到我为他伤心,吃醋时心里感到畅快。 温玉润,别骗着骗着,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我只留下了女子,随后不顾他的呼喊就离开了。 再后来,温玉润在狱中自尽了。 他没有碰那个女人。 沈丛墨掰过我的脸,你还想着他!不许想他!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好了,我没想他,我在想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沈丛墨被我转移了注意力,也开始发散思维。 女儿就叫福福,儿子就叫狗蛋。 却被他身后的婆母敲了头,我的乖孙子才不要叫什么狗蛋呢! 沈丛墨不甘示弱,你们小时候还给我取名叫旺财呢! ‘那不是因为你从小体弱,贱名好养活! 我摸着肚子,笑了。 几个月后,我诞下一对龙凤胎。 从此以后,我的人生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