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我染发被爸妈指责不检点》 1 1 高考结束后我把头发染成了蓝色,却被爸妈指责说私生活混乱。 妹妹更是p我照片,说我在外面有十几个男人。 可明明是她提议高考后放纵。 我染蓝色她染粉色。 看着她躲在妈妈身后一脸得意的样子。 我瞬间明白她在跟我玩心眼。 爸妈说我品行不好,上了大学也只会嫁黄毛。 不让我报高考志愿。 要我打工供妹妹上大学 可他们不知道,妹妹的房间一到晚上,就会传出男人的喘息声。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蓝头发你是要去当混混吗 爸爸的拳头砸在茶几上,玻璃杯震得叮当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仿佛我染的不是头发,而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妈妈站在一旁,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把我淹没。 高考刚结束就学坏了你妹妹怎么就从来没让我们操心过!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秦雅的头发。 秦雅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姐姐只是一时冲动,怪我没拦住她。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眶瞬间红了,好像真的在自责。 我盯着她,胸口堵着一团火。 明明昨晚她还在酒吧和那个男人搂搂抱抱,现在倒成了乖巧楷模 爸爸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我:三天后家庭聚会,你要是还敢顶这头蓝毛,就别进这个门! 我想解释,想撕开秦雅的假面具。 可话还没出口,秦雅突然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姐,别说了,你再说,爸妈只会更生气。 她抬头,眼泪要掉不掉,声音却压得极低。 我猛地甩开她,她的手腕撞到桌角,发出一声闷响,爸妈立刻炸了。 你干什么!还敢动手 妈妈一把拉过秦雅,检查她的手腕,好像我是什么暴力狂。 秦雅缩了缩肩膀,眼泪终于掉下来:妈,我没事,姐姐不是故意的。 爸爸指着我,唾沫星子飞溅: 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你呢染个鬼头发,还欺负人 我告诉你,三天后,头发不染回来,你就滚出去! 门被重重摔上,父母的脚步声和秦雅故作乖巧的说话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爸爸的烟味和妈妈的香水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发尾的蓝色。 这款颜色,明明是她先挑的。 姐,我们毕业了就一起染头发吧!你染蓝的,我染粉的。 那天,秦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手里还举着手机里的发型图片,兴奋得像个孩子。 可现在她顶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站在爸妈身边。 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却挂满得意。 我走到玄关的镜子前,盯着自己。 蓝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可我的眼神却比冰还冷。 装得真像啊。 我想起她临走时那个转瞬即逝的表情,像一只偷到腥的猫。 而我被丢在家里,成为了个犯了错的囚徒。 但这次,我不想再忍了。 我抓起手机,翻出昨晚偷拍的照片。 昏暗的酒吧灯光下,秦雅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放肆又轻佻。 她的手指勾着他的领带,唇膏晕开了一点。 你不是喜欢装乖吗 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狠意。 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到底有多乖。 2 2 深夜,家里的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在墙上投下短暂的光影。 爸妈带着秦雅回来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们吃过了,冰箱里还有剩菜,你自己热热。 妈妈丢下这句话,径直回了卧室。 秦雅跟在她身后,冲我眨了眨眼,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凌晨,一阵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翻身而起。 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外套和手机,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 秦雅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但她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轻佻。 我保持距离,看着她拐进一条小巷。 那里停着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几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正靠在车边抽烟。 迟到了啊,小雅。 其中一个男生咧嘴一笑,伸手揽住秦雅的腰。 秦雅娇笑着推开他,却被他拽回去,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别闹,我爸妈今天盯得紧。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和在家里的乖巧判若两人。 我躲在垃圾桶后面,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录像的红点无声闪烁。 他们调笑了几句,随后秦雅跨上摩托,搂住男生的腰。 引擎轰鸣,车子窜了出去,我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 跟着那辆摩托,别太近。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没多问,踩下油门。 十分钟后,摩托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霓虹灯牌闪烁着夜焰两个字,门口挤满了打扮张扬的年轻人。 秦雅和那群黄毛勾肩搭背地走进去,消失在晃动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中。 我付了车钱,站在酒吧对面的阴影里,继续录像。 透过玻璃窗,能隐约看到秦雅坐在卡座里。 一个男生正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手已经滑到了她腿上。 她笑得花枝乱颤,仰头灌下一杯酒,随后被拉进舞池,身体贴在一起扭动。 我关掉录像,保存文件,心脏跳得厉害,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兴奋。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小雅是你吗 我猛地顿住脚步,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踉跄着走过来。 眼神浑浊,身上酒气熏天。 他盯着我的脸,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孩子的事你别怕,只要是我的,我一定负责!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孩子秦雅怀孕了! 男人还在喋喋不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那晚之后我找过你,但你把我拉黑了。 我强忍住甩开他的冲动,迅速调整表情,压低声音模仿秦雅的语气: 你先松手,这里人多。 他立刻放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搓着手: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最近还好吗 我没事,但这孩子的事不能声张,我爸妈还不知道。 我打断他,脑子飞速运转。 他连连点头:我懂!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故作犹豫,随后从包里扯了张废纸,写下自家地址 明天晚上六点,到这里找我。 我把纸塞给他:别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就消失。 他如获至宝地攥紧纸条,连连发誓。 我转身离开,直到拐过街角才狂奔起来。 回家的路上,冷风一吹,我的思绪逐渐清晰。 如果秦雅真的怀孕了。 那这场家庭聚会的惊喜可就比想象中更劲爆了。 3 3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蹑手蹑脚地溜出家门,直奔药店。 药店的收银员打着哈欠,扫了一眼我手里的验孕棒。 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问。 我攥紧包装袋,快步回家,心跳如擂鼓。 秦雅起床后揉着眼睛走进卫生间,门没关严,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我靠在墙边,数着秒,五分钟后,她甩着手出来,果然又没冲厕所。 机会来了。 我闪身进去,反锁上门,强忍着恶心将验孕棒按说明操作,然后死死盯着它。 三分钟后两条红线,刺眼地浮现在白色试纸上。 果然。 我轻笑一声,把验孕棒包进纸巾。 秦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姐,你好了没我要化妆! 马上。 我按下冲水键,打开门,和她擦肩而过时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 她皱眉瞪我,我却只是勾了勾嘴角。 晚上六点,亲戚们陆续到了。 客厅里挤满了人,姑姑提着水果,舅舅拎着酒,表妹们围着秦雅叽叽喳喳: 小雅,你这裙子真好看! 听说你考上重点大学了真厉害! 我站在角落,蓝发在暖光灯下显得格格不入。 爸爸一眼瞪过来,压低声音呵斥: 你怎么还没把头发染回来存心丢我的脸是不是 妈妈赶紧拽他袖子:行了,亲戚都看着呢! 二婶瞥了我一眼,假惺惺地笑: 哎呀,孩子叛逆期嘛,我家那个去年还染了个绿的。 她能和别人比吗 爸爸打断她,嗓门陡然提高: 小雅就从来没让我们操心过! 秦雅适时地递上一盘水果,温温柔柔地说: 爸,您别生气,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 这时,爸爸突然推了我一把: 愣着干嘛滚去厨房帮忙!上不了台面就别在前面碍眼! 我强忍着怒意将切好的黄瓜装盘。 接着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卫生间方向传来。 哎哟!大嫂,你们家这是要添老三啦! 二婶的大嗓门瞬间压过了客厅的嘈杂。 我手一抖,黄瓜片撒了一地。 妈妈一脸错愕:什么老三你胡说什么呢 二婶举着从卫生间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验孕棒包装盒,挤眉弄眼: 还装!这都准备上了!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亲戚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妈妈。 妈妈涨红了脸,一把抢过包装盒:这,这不可能。 就在这时秦雅突然从我的房间里冲出来。 手里高举着一根验孕棒,声音带着哭腔: 妈!姐姐她,她怀孕了! 4 4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鄙夷,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兴奋上。 爸爸的脸瞬间铁青,几步跨到我面前,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他怒吼着,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染头发、夜不归宿,现在还敢搞出这种丑事!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雅正躲在妈妈身后,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着得逞的光。 我捂着脸,脑子嗡嗡作响。 不可能!我明明把它藏在了内衣暗袋里,她怎么可能翻得到!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难怪染头发,原来是学坏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不检点,啧啧。 妈妈颤抖着指着我:你马上给我去打掉!别想拖累我们家! 我攥紧拳头,刚要开口,门口传来声响。 妈妈机械地走过去开门,下一秒,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雅!我来负责了!孩子的事你别怕! 客厅瞬间死寂。 那个皮夹克男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满脸通红。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秦雅身上,眼睛一亮:小雅!你果然在家! 秦雅的脸色刷地惨白,手里的验孕棒啪嗒掉在地上。 爸爸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浑然不觉,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秦雅的手: 叔叔阿姨,我和小雅是真心相爱的!孩子的事我会负责到底! 轰—— 仿佛一颗炸弹在客厅爆开。 妈妈尖叫一声,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爸爸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你他妈再说一遍!谁的孩子! 男人被吼懵了,结结巴巴道:当然是小雅的孩子啊!那晚我们是一起在酒吧的。 酒吧!爸爸猛地转头看向秦雅,眼神像要吃人。 秦雅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爸!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我冷笑一声,终于开口:不认识那他怎么知道你叫什么 5 5 秦雅僵住了。 亲戚们终于反应过来,一片哗然: 天啊!小雅才是那个乱搞的! 刚才还诬陷姐姐。太毒了! 二婶的脸像调色盘一样精彩,悄悄往门口挪。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验孕棒,轻轻放在茶几上: 爸,妈,现在你们还觉得染头发是不检点吗 秦雅瘫坐在地上,妆容被泪水冲花,嘴唇颤抖着,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的狡辩。 那个叫阿杰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酒也醒了大半,结结巴巴地后退: 那个,我,我可能认错人了。 滚出去!爸爸一把将他推出门外,重重摔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妈妈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重复: 小雅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亲戚们如蒙大赦,纷纷告辞。 二婶临走前还偷偷顺走了果盘里的两个苹果。 等人都走后爸爸突然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脸偏到一边,耳中嗡嗡作响。 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我缓缓抬手擦了一下,指尖染上刺目的红。 你满意了! 爸爸的声音嘶哑,眼里布满血丝: 非要把家里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你妹妹就算有错,也是你当姐姐的没带好头!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难道她抽烟喝酒、偷钱撒谎,甚至怀孕,这些全是我教的! 妈妈站在一旁,嘴唇颤抖,却一句话都没说。 秦雅缩在沙发角落,脸上还挂着泪痕。 可眼神却偷偷瞥向我,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 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都是错的。 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我抓起茶几上的全家福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照片里三个人笑容灿烂,而我站在最边缘,像个多余的影子。 为什么错都是我一个人的,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我吼出这句话,声音撕裂到几乎破音。 妈妈眼神冷得像冰:是,你是我生的,但你从小就被你奶奶带大,早就被她教坏了! 现在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懂,还当众揭家里的丑事! 她的话像一桶冰水浇下来,我愣在原地。 秦雅突然冲过来,拉住妈妈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爸,妈,你们别生气,姐姐只是一时冲动,她肯定知道错了。 妈妈的怒气肉眼可见地消了几分,甚至拍了拍秦雅的手: 小雅,你别替她说话!她今天敢这样闹,明天就敢翻天!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突然笑出了声。 接着抹掉眼角的泪,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行,你们才是一家人,我走就是了。 6 6 我的手刚搭上门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妈妈一把拽住我的背包带,力道大得几乎扯断我的肩膀。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声音又尖又利: 你妹妹现在怀着孕,家里乱成这样,你走了谁照顾她! 我猛地转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照顾她! 爸爸也跟了上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长姐如母,你不管她谁管难道要我们两个老骨头伺候她! 秦雅缩在沙发角落,捂着肚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姐,我知道错了,你别丢下我。 我甩开妈妈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她怀孕是她自作自受!你们不是最疼她吗现在想起我这个长姐了! 妈妈突然抬手又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你再碰我一下,我立刻报警告你家暴。 她僵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反抗。 爸爸暴跳如雷:反了天了!我们生你养你,你就这么报答父母! 我的声音带着怒气:养我秦雅一双鞋顶我半年生活费,这叫养我! 秦雅突然哭出声:爸妈,我肚子疼。 妈妈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心疼地搂住她: 乖,别激动,对孩子不好。 爸爸指着我鼻子骂:要是你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个家,早就烂透了。 门被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我蜷缩在狭小的储物间里。 这是父母惩罚我的新房间,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只有一床发霉的旧褥子。 窗外偶尔闪过车灯的光,像嘲弄的眼睛。 三天了。 自从那晚我试图离开,父母就彻底撕下了伪装。 他们没收了我的手机,反锁大门,甚至在我的房门上装了插销。 美其名曰反省,实则是逼我低头。 而秦雅正躺在我的床上,翘着脚吃妈妈切好的水果,时不时娇声抱怨: 姐,我腰酸,帮我揉揉。 我咬着牙给她捏肩,指甲几乎陷进她的皮肉里。 她疼得嘶了一声,却得意地压低声音: 用点力呀,反正爸妈说了,你得伺候我到孩子生下来。 我忍着恶心,却在厨房外听见父母压低嗓门商量: 老刘家儿子不是刚死了老婆吗他开加工厂的,给二十万彩礼没问题。 爸爸的声音混着吐烟圈的窸窣。 妈妈有些犹豫:可那男的都四十多了。 怕什么反正这赔钱货也不听话,早点嫁出去换钱,正好给小雅养孩子! 我的指甲生生抠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凌晨两点,闹钟的震动在枕头下无声响起。 我缓缓睁开眼,秦雅背对着我,睡得正沉。 我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动身体,手指探向她的外套口袋。 白天我亲眼看见她把窗户钥匙塞了进去。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我轻轻一勾,钥匙滑入掌心。 秦雅翻了个身,我立刻僵住。 7 7 一秒,两秒。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猫一样无声地挪到窗前。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 夜风灌进来,带着自由的味道。 酒吧街的霓虹灯依旧闪烁,但此刻的夜焰比往常冷清许多。 我推开门,浑浊的空气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 吧台边,几个醉汉正扯着嗓子划拳。 我扫视一圈,没看到阿杰。 酒保擦着杯子瞥我一眼:找谁 我压低声音:阿杰,就是常跟一个黑长直女生混在一起的黄毛。 酒保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警惕:他惹事了 我摸出最后一张钞票推过去:告诉我他在哪。 他盯着钱看了两秒,突然凑近: 小姑娘,我劝你别找他,那家伙上周刚因为打架进去,现在局子里蹲着呢。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秦雅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秦雅呵,她可是我们这儿的常客。 酒保擦着玻璃杯,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每天晚上搂着不同的男人出去,谁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酒保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继续道: 上个月她还跟隔壁街的混混头子混在一起,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我打断他:阿杰被关在哪 他愣了一下,皱眉:小姑娘,我劝你别蹚这浑水。 告诉我地址。 我又掏出两百块钱拍在吧台上。 酒保盯着钱,犹豫了几秒,最终撕了张纸条写下一行字: 城南,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派出所的灯光冷得刺眼。 我填完保释单,警察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现金还是刷卡 现金。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接着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阿杰胡子拉碴地走出来,眼神阴鸷: 你不是小雅的姐姐吗找我干嘛 我直接上前,开门见山:小雅亲口承认,孩子不是你的。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放屁! 她骗了你,也骗了我全家,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人。 阿杰盯着我,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有意思,你想怎么玩 我从包里掏出笔记本:把和她睡过的男人名字、联系方式都写下来。 他抓起笔,边写边骂:这婊子竟然背着我跟别人好。 名单越来越长,足足写了三页纸。 我扫了一眼,心跳加速。 这里面有混混、小老板,甚至还有秦雅的补习老师! 谢了。我收起笔记本,转身要走。 阿杰突然拽住我手腕:等等,你打算怎么对付她 我轻轻抽回手,眼神冰冷: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连续几天的暗中调查,我像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猫。 循着阿杰给的名单,一个个找过去。 大多数男人听到秦雅的名字就变了脸色。 有的直接摔门,有的嬉皮笑脸地问是不是她也欠你钱。 直到名单上的第七个名字,周老板。 8 8 他在城东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办公室的玻璃门上贴着闲人免进。 深夜我推门进去时,他正翘着二郎腿数钞票。 抬头看见我,眼神瞬间变得油腻:小妹妹,修车啊 我直接亮出手机里秦雅的照片:认识她吗 他的笑容僵住了,钞票啪地掉在桌上:你谁啊 她姐姐。我盯着他的眼睛: 听说你手里有她的纪念品 周老板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嗤笑一声。 从抽屉里掏出一个U盘扔过来:给钱,你拿走。 我攥紧U盘,这里面,就是能撕碎秦雅所有伪装的核弹。 在我偷偷出门的这几天,家里的气氛却已经天翻地覆。 自从父母确认秦雅怀孕后,他们的注意力全转移到了找接盘侠上。 饭桌上,妈妈一边给秦雅盛鸡汤,一边念叨: 老陈家的儿子虽然跛脚,但家里有三套房。 跛脚怎么了爸爸剔着牙: 总比阿杰那种混混强!小雅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能毁在这种人手里! 秦雅低着头喝汤,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眼里的讥讽。 很快她便和人谈好了彩礼,婚期也是急着赶在了月末。 婚礼现场,水晶灯折射着刺眼的光。 宾客们举杯谈笑,觥筹交错间满是虚伪的祝福。 秦雅穿着纯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向舞台。 她的腹部被层层叠叠的裙撑巧妙遮掩,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 妈妈在后台死死拽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待会儿交换戒指时,你一定要扶好她!别让人看出她肚子有问题! 我乖巧地点头:放心吧,妈。 司仪满面红光地宣布: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秦雅娇羞地低头,新郎满脸幸福地掏出钻戒。 就在这一刻,我悄悄按下手机上的遥控键。 滋啦—— 舞台后方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烁。 下一秒,不堪入目的画面伴随着呻吟声炸响全场。 秦雅赤身裸体地躺在周老板身边,浪笑着说出那句: 怀孕怎么可能,我每次都有吃药。 全场死寂。 秦雅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捧花啪地掉在地上。 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这不是新娘子吗! 天啊!还怀着孕呢,居然这么放荡! 爸爸猛地冲过来想关屏幕,却绊倒在了婚纱裙摆上。 妈妈尖叫着去捂镜头,却被宾客们举起的手机拍了个正着。 秦雅瘫坐在洒满香槟的地上,婚纱被蛋糕和酒液染得污浊不堪。 她的眼神慌乱地扫过人群,突然指着我尖叫起来。 是她!是秦月故意找人P的视频!她嫉妒我!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些人的目光开始犹疑。 9 9 放你妈的屁! 一声粗犷的怒吼从宴会厅门口炸开。 所有人回头,只见阿杰穿着皱巴巴的西装,手里举着一沓照片,大步冲了进来。 老子今天就是来撕破你这贱人的脸! 他一把将照片甩在秦雅脸上。 照片雪花般散落,秦雅在酒吧和不同男人接吻。 甚至还有她挽着周老板从酒店出来的高清侧脸照。 阿杰指着秦雅的鼻子骂: 你他妈跟老子睡完第二天就去勾引我兄弟,现在装什么清纯玉女! 秦雅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新郎彻底疯了,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砸在地上: 退钱!老子要报警告你们诈骗! 妈妈冲上去想捡照片,却被一位亲戚拦住: 大嫂,别捡了,小雅这也太放肆了。 爸爸脸色铁青,突然一把揪住秦雅的头发: 你说!这些是不是真的! 秦雅疼得眼泪直流,终于崩溃大喊: 是又怎么样!你们不就是想要个听话的傀儡吗! 我演了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 现场的喧嚣声越来越大,我转身离开,手里攥着那张早已准备好的车票。 三天后,我站在奶奶的老屋前。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奶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比记忆中更瘦了,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丫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她一把抱住我,手掌粗糙却温暖。 屋里飘着炖鸡汤的香气,桌上摆着我小时候最爱吃的红糖糍粑。 我鼻子一酸,从包里掏出录取通知书,轻轻推到她面前。 A大学中文系,烫金的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奶奶的手抖了一下,眼泪啪嗒砸在通知书上:好!好!我供你上学! 我摇头,握住她布满皱纹的手: 不用奶奶,我申请了助学贷款,还找了份暑假工。 窗外蝉鸣阵阵,夕阳把老屋的砖墙染成金色。 几天后,奶奶家的老式收音机里正咿咿呀呀地播着地方戏。 我坐在藤椅上剥毛豆,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隔壁的李婶挎着菜篮子进来,一见到我就夸张地拍大腿: 哎哟,小月啊!你爸妈那边可闹翻天啦! 奶奶瞪她一眼:嚼什么舌根! 李婶讪讪地笑,却还是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妹妹那婚事黄了之后,陈家天天上门闹,非要退彩礼钱。 你爸被逼得没法子,把车都卖了! 我手指一顿,豆子从指缝滚落。 李婶越说越起劲:还有啊,你妹把孩子打了之后就跑了! 听说跟那个修车厂的周老板去了南方,临走还卷走了你妈抽屉里的金镯子。 奶奶突然咳嗽一声,李婶这才讪讪住嘴,借口灶上还炖着汤溜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毛豆壳裂开的轻微声响。 奶奶叹了口气,把剥好的豆子拢进碗里:别听那些闲话。 我笑了笑,继续低头剥豆子:奶,我早就不在乎了。 10 10 大学图书馆的落地窗外,梧桐叶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故事构思。 这是我参加的文学社下周要交的作业,一篇关于家的短篇。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纸页上,将墨迹照得微微发亮。 家不是血脉,而是你终于能安心停泊的港湾。 我写下最后一句,合上本子。 宿舍里,室友小林正趴在床上追剧,见我回来,丢给我一包薯片: 文学社又催稿啦 嗯,写完了。 我笑着撕开包装,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下周的支教活动,你报名了吗 当然!我还拉上了隔壁系的师兄! 她眨眨眼:听说你上次给孩子们讲的写作课特别受欢迎 窗外传来校园广播的声音,轻柔的女声宣布着即将到来的秋日祭。 我咬了一口薯片,咸香在舌尖化开。 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寒假时,我带着打工攒的钱回了奶奶家。 老屋的灶台上炖着腊肉,香气飘出很远。 奶奶在院子里晒被子,见我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笑得眼睛眯成缝: 我孙女越来越俊了! 晚上,我们围着小电视看春晚,主持人倒数跨年时,奶奶突然塞给我一个红包。 压岁钱,以后每年都有。她粗糙的手拍了拍我的手背。 窗外,不知谁家的烟花砰地炸开,照亮了半边夜空。 我靠在奶奶肩上,轻轻说了句: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