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开学当天被赘婿公开惩罚,三个超雄哥哥杀疯了》 1 1 我在疗养院和一左一右两个弟弟一起,正看着手机上的直播。 妹妹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 她的童养夫陆泽禹站在她身侧,两个人看上去格外般配。 下一秒,我的笑僵硬在脸上。 一个满脸是血,浑身淤青的女人直直地冲着她跪下,一边扇着自己的脸一边哭诉。 幼安,我的清白已经没有了,我的脸也已经毁了,我知错了。我求你别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我不会再和泽禹有任何联系了, 陆泽禹脸瞬间冷下来,一个巴掌过去小妹栽倒在地上。 他当场命人扒去小妹的衣服,只能听见小妹的哀嚎声。 我妹妹被奸污的样子就那样被直播出去。 晓晓无父无母和我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她这么善良你竟然容不下她 是我太纵容你了,你毁了潇潇的清白,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冷冽的闪灯光下,小妹满脸脏污,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到最后,她缩在墙角,眼神空洞,指甲汩汩冒血。 像是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 我双目赤红,冲到院长室逼他写下了出院通知书。 那些动了我妹妹的人,只有死才能谢罪。 ...... 我带着两个弟弟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时,母亲正抱着妹妹的尸体痛哭。 妹妹死了,被一辆破旧面包车送回来的,就扔在门口。 陆泽禹听到妹妹的死讯,一脸不可思议。 那天之后我就把她关地下室了,昨天还能听见她在哭呢! 他身边一直默默听着的沈晓晓却突然笑了。 她瞪着无辜的眼睛,点开投影仪:幼安死了怎么会呢,我不是放她走了吗 你们看,她是不是活得好好的,笑得多开心啊! 屏幕上确实是她和妹妹的聊天界面,视频里妹妹正穿着白纱裙在海边跳舞。 母亲崩溃地扑上去,扯住沈晓晓的头发:我女儿现在就在停尸间,脸上的伤连眼睛都闭不上,是你们杀了她! 陆泽禹猛地甩开母亲的手,将沈晓晓护在怀里:够了!晓晓不会撒谎的!姜姨,你别帮着她演戏! 您回去和她说,如果她愿意好好和晓晓道歉的话,我不会悔婚的。 不然的话,哪怕你们姜家对我有养育之恩,也别怪我不客气! 沈晓晓头发凌乱地窝在陆泽禹怀里,眼眶含泪:阿姨,你不能像幼安一样污蔑我! 陆泽禹脸色一变,冷声对着门外保镖说了声:把她扔出去。 母亲被丢出了门外,腿上还挨了两铁棍,彻底废了。 我听着母亲的讲述,心疼地掀起她的裤脚,眼中恨意抑制不住:他怎么敢! 二弟姜舜红着眼抚上妹妹的脸,她的四肢骨头都被碾碎。 身上腹部上有一道难看的疤痕。 母亲哭得撕心裂肺:幼安她得多疼啊, 三弟猛地攥紧了手,眼中暴虐尽显:我会让那个混蛋给幼安偿命! 我按住三弟,看着重伤的母亲和没了气息的妹妹,眼神一黯:这一次,不能再莽撞了。 闻言,姜舜姜源表情瞬间严肃。 我知道他们想起了我们三个是如何被陆泽禹算计进了疗养院,甚至被警察严加看管。 姜氏集团股价骤跌,最大股东成了赘婿陆泽禹。 妹妹也从我们手上受宠的小公主,成了别人口中陆泽禹的舔狗。 我们五个其实是一起长大的,陆泽禹是父亲战友的儿子。 父亲找到他时,他被狠心的叔叔送去了孤儿院,和一条狗在抢饭吃。 妹妹对从小失去父母的陆泽禹心生怜爱,执意要嫁给他。 父母一番考虑下,也对安分守己的陆泽禹很满意,陆泽禹成了我们家的赘婿。 甚至比起我们三个不苟言笑,沉默寡言的亲生儿子,父母更喜欢陆泽禹。 这个家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三个成了局外人。 2 2 只有幼安,她会做好点心,甜甜地笑:哥哥,好吃吗 我看着母亲怀里没了气息满脸血污的妹妹,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再也不会笑了。 那一次,是陆泽禹的算计。 他谎称自己被绑架,求救电话打到了幼安手机上,她慌忙带了赎金去救人。 我察觉到不对,将妹妹关了起来,给姜舜姜源打去电话的功夫。 幼安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求助短信,不顾一切地跳了窗去救人。 我们慌忙追上去,只看见被撕毁了衣服要被拖拽进房间里的妹妹。 姜源当场就扭断了那个人的脖子。 那天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我们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背了几条人命。。 我们三个围坐一圈,最后一张纸牌落下,我主动上前递上了手腕。 父亲动用了所有关系,我们三个被鉴定成精神病送去了高山疗养院。 房间内是一片死寂的白。 只有幼安来的时候,我们才能窥见一点眼色。 隔着铁栏杆,穿着粉色蛋糕裙的幼安费力地将甜点送到我嘴边。 她笑得眉眼弯弯:哥哥,甜不甜哥哥,生日快乐! 只有那会儿,姜舜姜源才会多说几句话,房间里是罕见地热闹。 最后一次见她,她偷偷塞给我一个手机:哥,我要上大学去了。 我不能经常回来,但我一定会每天都打视频给你们的。 姜舜红了眼眶,抓着幼安的手:哥哥没办法送你去学校了,你开学那天记得开视频好让哥哥看看你。 幼安乖巧地点头,又塞进来一盒糖果。 大哥、二哥、三哥,等你们吃完这盒糖,我就回来了。 没想到,第一颗糖还没吃完,她就没了。 我砸碎了窗户,潜进院长办公室逼他签下了出院同意书。 可还是来不及。 我想起那天视频里,她无助地叫着哥哥。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幼安疲软的手:幼安,你放心,哥哥一定会送那些人下地狱的。 3 3 姜源的手一直在抖。 我握住他的手。 阿源,我保证我会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我摸了摸他的头,拿起手术锤。 没用麻药,强行装上符合幼安身高的假肢。 装假肢的过程让我痛不欲生。 我一遍遍地播放着幼安的视频,学习着她的神态。勉强挺过这阵痛。 幼安火葬的第七天。 我换上了戴上她的脸做成的人皮面具,穿好了她的衣服等待着。 我捧着妹妹的骨灰盒,安抚着:幼安,你看着,哥哥怎么给你报仇。 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沈晓晓挽着陆泽禹进了门,表情无辜又可憎:不是说姜小姐死了吗 陆泽禹的视线打量了周围的灵幡,神色有一瞬间的触动。 可他看清我的容貌时,刚才的一点惊诧成了憎恶。 姜幼安,为了博取我的同情,连假死都能作出来 沈晓晓半边身子倚在陆泽禹身上,轻笑着。 泽禹才关了你几天你就敢打伤保镖偷跑出来,和你妈一起演戏,弄个骨灰盒来装可怜。 你不会想用这个假盒子博取泽禹的同情心吧我看看,里面装着的不会是面粉吧 沈晓晓挑衅地就要伸手。 没等我避开,她自己就往旁边一倒。 姜幼安! 陆泽禹怒吼一声:你闹够了没有今天要不是晓晓说服我来看你,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把戏!你还敢推她 沈晓晓可怜兮兮地勾着陆泽禹的衣角:幼安她是生气我开学第一天就让她难堪,你别怪她,都是我的错,如果我默默忍受就好了,可我害怕, 她几句话就让陆泽禹变了脸色,呵斥道:姜幼安,你赶紧给晓晓道歉! 我一动不动,将幼安的骨灰盒又抱紧了一些。 他示意保镖将我手上的骨灰盒夺过,眼见着那一脚就要踢上我的膝盖。 4 4 砰!保镖被姜源直接踹飞了出去,姜舜推着母亲,护在我面前。 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陆泽禹冷哼一声,挑着眉看向我而后视线下移落在母亲脸上:姜姨,你还以为姜家还是以前的姜家吗 姜源姜舜,都出来了 他慢悠悠地打量着两个弟弟,又讽刺道:姜家大少爷姜牧城呢,怎么不在 不会是死在疗养院里了吧 陆泽禹得意的笑听得人牙酸,我强忍着情绪走上前: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他沉下脸,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拖出姜源的保护圈。 我说了,让你和晓晓道歉,跪着磕头道歉! 他狰狞的脸让我想起那天幼安痛苦受辱的样子,我抿紧了唇,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让我给这个女人道歉,做梦! 陆泽禹已然被我激怒: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来人,把她给我押回去,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我阴森森地对上陆泽禹盛怒的眼睛:好。 这就是我报仇的第一步。 陆泽禹明显一愣,似乎是没预料到我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我将手里的骨灰盒转交给姜源,轻轻抚过自己的脸。 幼安,哥哥借你的脸,替你报仇,还请你不要怪哥哥。 我看向姜舜,勾唇一笑,他似乎有些恍惚:姜舜,你安置好她,记得替我给她送一块蛋糕。 保镖战战兢兢地要上前押住我,又被姜源瞪得不敢动弹。 我从口袋里摸索出几颗糖递给姜源:糖吃完了我就回来了。 姜源紧绷的表情松了,默默地收好糖往后撤了一步。 正要离开时,母亲叫了我一声:牧,幼安。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小心。 我怕露出破绽,不敢回头,紧跟着陆泽禹上了车。 沈晓晓坐在副驾,陆泽禹亲自开车,我刚坐稳,就看见两个人亲昵地忘情拥吻。 只把我当成空气。 唇舌纠缠时,沈晓晓不忘和我对视,眉眼都是得意炫耀。 我垂下眼睑,死死攥着裙摆,我怕我自己忍不住会直接杀了他们。 车子压着限速疾驰。 陆泽禹看向前视镜与我对视:你两个哥哥都从疗养院里逃出来了只可惜姜牧城那个疯子,连亲兄弟都不救他,真是可怜。 我看着陆泽禹一副胜券在握的脸,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我有些好奇,如果他知道自己口中的疯子就在他面前,会不会吓到滚下车呢 5 5 到了京郊的一处房产,陆泽禹将我丢下后就扬长而去。 在管家惊恐的注目下,铁门重重地合上。 几个黑皮壮汉叼着烟牵着三条藏獒就凑了上来,脸上的笑诡异又痴迷。 小美人,还没舒服吗怎么又回来了 哥哥上次是不是没哄好你,正好,这回带了几个小宠物和你一起玩,包准让你开心了。 这回真见外还穿了衣服,哥哥上回教你的还没学会吗 我冷冷地盯着他们,像打量几扇猪肉一样。 见我一直没动作,最壮硕的那人松了手上拴住藏獒的绳子:小妞今天想点花的是不是 那今天你的衣服就让这畜生给你脱! 嗜血的藏獒没了牵制,张开血盆大口直冲我而来。 我抽出藏好的匕首,一刀划过,只剩下几声哀嚎。 男人脸色一变,猛地冲上来将我的手腕扼住反手剪在身后。 够气性,小爷喜欢,今天我非玩烂你不可! 调戏的话还没说完,我一个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回身一刀扎在他肩上。 围观的人还以为是调情,一个劲地起哄:老大,小美人的刀利害吗 直到,男人的一条断臂横在他们面前。 笑声戛然而止,院子里只剩下男人的痛苦哀鸣。 管家赶来目睹这一切,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你!姜幼安,你不是死了吗 周遭是死一样的寂静。 齐刷刷地看向我,可阳光下,我的影子清晰可见。 是个屁的鬼,管她是谁,一个女人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被断了一臂的男人啐了一口,气急败坏地怒骂。 几个男人得了气势,奸笑着靠近。 我看着这几个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生性暴虐,之前不过是因为幼安不喜欢我动手,所以我一再忍让。 可现在,幼安就死在他们几个手里,我也不用再手下留情。 当年如何拧断那几个流氓的脖子,到现在就如何了结了这几个男人。 血染红了地面,惨叫声持续了三天三夜才停歇。 直到这座别墅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陆泽禹来接我的时候,整座别墅已经化成焦土。 我蜷缩在墙边,衣服被火燎过,脸上沾着烟灰。 恶心的赔钱货!陆泽禹连看都没看一眼,劈头盖脸扔下一件大衣。 我装作怕极的样子裹紧了衣服,实则是担心他看穿我的伪装。 沈晓晓一脸心疼地将我送到后座,短暂接触的几秒我听到了她狠厉的诅咒:怎么没烧死你! 我乖巧地一言不发,裹着衣服瑟瑟发抖。 擦去手上沾染的鲜血,是那些人的血。 一想起那些人抱着自己的断臂断腿求饶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那哀嚎声简直是我听过最好听的音乐。 我仔细回味,真可惜,那会儿没拼出个幼安的名字给她看看。 我低垂着头,不让自己的笑被那两人看穿。 6 6 终于到家了,我看着院子里明显是幼安喜好的花,看向陆泽禹的背影又多了几分怨恨。 这座别墅是我当年送给幼安的结婚礼物,他堂而皇之地住了还带了另一个女人。 听到身后加快的脚步声,我飞快地收敛好情绪。 沈晓晓伸长了手拦在我面前,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姜幼安,你这一身脏死了,还敢进门 院子里水管还能用,你就在那清理干净了再进来,别脏了我上月新换的地毯。 她看似体贴实则贴近我的手指都忍不住狠狠掐了我一把。 我吃痛的样子取悦了她,她亲自找来了水管塞进我手里:脏东西要冲干净。 她趁我不注意拧开了水龙头,刺骨的水将我浑身上下浇透。 我咬紧了唇没出声,她轻笑着向屋里走去,头也不回地吩咐着:你们帮她弄干净。 大门砰地一声在我眼前关紧,身后几声粗重的呼吸响起,三个保镖围了上来。 我偏着头一点点对着他们的脸,确认了是视频里伤害我妹妹的人。 那就好办了。 他们见我没动静,一把夺过我手上的水管,强硬地塞进我嘴里。 领头的人发出几声难耐的嗬气声,猥琐地说:姜小姐,别怪我,陆夫人吩咐了,从里到外都要冲洗干净。 我没理会,视线上移到二楼,窗帘缝隙间,沈晓晓的身影若隐若现。 陆泽禹出现了一瞬,窗帘立刻被关严了,暧昧的桃红色灯光亮起。 我吐掉嘴里的水管,对着面前几个人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水管缠上他们的脖子,几个人连呼喊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姿势诡异地倒下了。 我得意地将他们几个人摆成跪姿,面向幼安坟墓的方向。 我洗了洗手,干干净净地进了门。 陆泽禹面色不悦地将我拉过去,擦拭我发梢的手却格外轻柔。 怎么这么久不就是冲个脚吗身上都是水! 他领着我进了主卧:衣服换好了再出来,厨房的鸡汤还要等会儿才能熬好。 好。我掐着嗓子乖巧地应了一声。 陆泽禹明显一怔,慌乱地将门关上,声色厉茬道:快点! 换了幼安的衣服出来,我仔细地捏着裙摆,试图感受着上面幼安残留的一丝气息。 还没走到客厅,就看见沈晓晓捧了一碗滚烫的鸡汤端给我。 我才刚抬手,烫到能脱一层皮的鸡汤全倒了我身上,而她却柔柔弱弱地痛呼倒地。 姜幼安,我好心端鸡汤给你,你为什么要打翻了烫伤我 当初的事我已经不计较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伤害我 我知道你恨我,所以你毁我清白,你嫌弃我脏,好!我走就是了! 她踉跄着缓慢地挪步,陆泽禹一个箭步冲上来将人公主抱在怀里。 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沙发上,仔细地检查她毫发无伤的手,脸上满是心疼。 他甚至没看到我手臂上烫掉的一层皮肉,一记眼刀狠狠剜过来。 姜幼安,滚过来给晓晓道歉! 我心里一痛,将贴身放着的吊坠拿了出来,里面放着一捧幼安的骨灰。 我将吊坠举到眼前,心疼地问道:他们就是这样对你的吗 幼安,你的一片真心喂了狗! 我盯着那两道纠缠的身影,嗤笑一声,没再理会转而走向了门口。 啪嗒一声,别墅的大门被反锁。 陆泽禹在身后怒吼:你发什么疯!规矩还没学会吗赶紧给晓晓道歉! 我脸色阴沉,双眼猩红,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笑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陆泽禹看清我撕下人皮面具的脸,瞳孔骤缩:姜牧城! 沈晓晓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我盯着这对狗男女,窗外姜舜姜源的身影如同索命修罗。 陆泽禹想冲过来,被我抬脚狠狠踹在胸口。 他砸在地毯上,咳出血沫,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又猛地看向落地窗。 7 7 姜舜的拳头砸碎了防弹玻璃,碎片四溅。 姜源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沈晓晓身后,铁钳般的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沈晓晓双脚离地,脸瞬间憋成猪肝色,徒劳地踢蹬着。 放开她!陆泽禹目眦欲裂,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踩住他的手腕,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痛得闷哼。 我一挑眉反问,眸光冷凝:放开她 当初我妹妹被扒光衣服扔在直播镜头前,哀嚎求助的时候,你怎么不放了她 话音刚落,啊——!沈晓晓的惨叫凄厉响起。 姜源面无表情,手上用力。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过后。 沈晓晓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睛瞪得滚圆,被姜源随手丢在陆泽禹面前。 温热的血溅了陆泽禹一脸。 他整个人僵住,嘴微张着,惊愕地盯着沈晓晓死不瞑目的脸。 晓晓。他伸长了另一只完好的手,想去碰触那张还带着余温的脸。 没等他靠近,姜舜就一脚踹开沈晓晓的尸体,尸体翻滚着撞上墙壁。 脏东西,死了才干净。姜舜的声音沙哑,视线却是死死地钉在陆泽禹脸上。 陆泽禹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锁住我:姜牧城!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杀我们我嗤笑,脚尖用力碾着他的手腕骨,凭你现在这条丧家之犬 剧痛让他的脸扭曲起来成一团,我才收回脚,冷声道:带他去该去的地方。 姜源揪着陆泽禹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 姜舜打开带来的巨大行李箱。 不!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陆泽禹终于意识到恐惧,拼命挣扎。 姜源一拳砸在他腹部,陆泽禹弓起身子一下没了声音。 他被粗暴地塞进行李箱,拉链合上。 行李箱被拖走,在地板上留下刺耳的摩擦声。 深夜,京郊墓园。 冰冷的石碑上,幼安的照片笑容依旧甜美。 姜源将巨大的行李箱重重砸在坟前,拉开拉链。 陆泽禹像一滩烂泥滚了出来,浑身沾满灰尘和呕吐物,狼狈不堪。 他拼命汲取着空气,挣扎着想爬起来。 姜舜一脚踩在他背上,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泥地上,脸正对着幼安的墓碑。 陆泽禹,你好好看看她。姜舜的声音比夜风更冷。 陆泽禹被迫抬起沾满泥土的脸,墓碑上幼安清澈的眼睛静静看着他。 他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般想移开视线,却被姜舜死死固定住下巴。 怎、怎么会是这样她不是还活着吗陆泽禹魔怔地重复着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你也配叫她的名字冰冷的刀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匕首的寒光映照出陆泽禹惊恐的脸,我轻轻勾唇。 8 8 刀光一闪。 啊——!陆泽禹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嚎。 陆泽禹疼得浑身痉挛,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瀑。 我平静地叙述着:这一刀,为了她在开学典礼上被你扒光衣服受的屈辱! 没等陆泽禹反应,我抬手又是一刀。 啊!!凄厉到变调的哀嚎声回荡在墓园。 我早已经维持不住冷静,怒喝道:这一刀,为了她被你当众扒光衣服,受尽凌辱! 我想起视频里幼安那双惊恐无助的眼睛,心脏比被刺穿了还要痛。 姜舜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上拿着微型摄像机,镜头对准了陆泽禹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 红光闪烁,开始录制。 不要拍我,求你们!陆泽禹惊恐地扭动身体,想用另一只手遮挡,却被姜源轻易反剪到身后,咔嚓一声,手臂脱臼。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我冷笑,拔出匕首,带出血。 陆泽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直播的时候,你不是看得很享受吗现在,轮到你了。 我抓住他的衬衫前襟,猛地向两边撕开! 就像那天他命令手下对待幼安一样,粗暴而彻底。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他浑身抖如糠筛。 不要,我真的错了!他涕泪血水糊了满脸,语无伦次地哀求。 饶你 我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血污的脸仰起,正对着镜头,也对着幼安的墓碑。 幼安也这样求过你!她求你放过她!你是怎么做的! 我猛地将他掼倒在地,后背狠狠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他痛得蜷缩。 姜源像拖死猪一样将他重新拽起,按跪在地。 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寒夜和镜头下,瑟瑟发抖,狼狈不堪。 别......求你们! 求我眼神一厉,猛地抬脚,用尽全力,狠狠踹向他双腿之间! 嗷——!!!一声惨嚎猛地拔高,陆泽禹剧烈地痉挛着。 裤裆处迅速被深色的液体和血污浸透。 我紧咬着牙,恨意隐藏不住:这一脚,为了你指使那些畜生,毁了她的清白! 幼安,那个连被虫子咬一口都会红着眼眶找哥哥吹吹的小姑娘,却被那样一群畜生......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我恶狠狠地盯着陆泽禹,这个毁了我妹妹一生的罪人。 他此刻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剧痛和极致的羞辱,几乎摧毁了他的神志。 9 9 我满意地看着他哀嚎,爬行,到逐渐没了动静。 陆泽禹喘着粗气,他失去了一切也索性破罐子破摔,语速飞快地叫嚣。 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对她吗我也不想! 他猛地指向我,又指向姜舜姜源,眼神怨毒:是你们把我变成这样的! 我算什么我只是你们姜家养的一条狗!一条用来配种的狗! 姜幼安她对我好 他突然笑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她那是施舍!她看我和看一条路边的流浪狗没有区别。 从小到大,你们三个才是她的亲哥哥!我呢我永远是个外人!你们的父母,表面接纳我,背地里呢他们始终觉得我配不上他们的宝贝女儿! 还有你!姜牧城!他死死盯着我,你永远那么高高在上!你凭什么 陆泽禹踉跄着跪倒在幼安的墓碑前,盯着那双始终温柔的眼睛,质问道。 姜幼安,你说爱我我在孤儿院和狗抢食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声音哽咽:我在孤儿院被那些大孩子按在肮脏的厕所里打,被他们逼着舔地上的脏东西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被那个禽兽不如的叔叔卖给变态,差点被折磨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你的痛苦又不是幼安造成的! 陆泽禹晃悠着站起身,指着我咒骂:是你们姜家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又亲手把我推进了另一个地狱!一个名为‘恩赐’的地狱! 我在这个家里,永远低人一等!我拼命讨好你们每一个人,装得懂事!可我他妈受够了! 他嘶吼着,眼泪混合着血水往下淌,表情狰狞如同恶鬼。 我恨你们!我恨姜幼安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恨她把我当成她的所有物! 沈晓晓算什么她不过是我找的一个借口!一个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恨发泄在姜幼安身上的借口! 看着她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她像条狗一样在我脚下哀求,那才是我最痛快的时候! 他癫狂的笑声在寂静的墓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所以你就杀了她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是!陆泽禹豁出去般嘶吼,是我默许的!是我让那些人往死里弄她!她不是清高吗她不是纯洁吗我就要把她彻底踩进最肮脏的泥里! 她活该!她...... 砰! 姜舜的铁拳狠狠砸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疯狂的叫嚣。 陆泽禹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迅速肿起。 畜生。姜舜的声音压抑,却掩不住他的暴怒。 陆泽禹被打得懵了,趴在地上颓废地喘气。 我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陆泽禹,你刚才说的那些,幼安她全都知道。 陆泽禹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10 10 不可能......他喃喃道,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她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我重复着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边缘磨损的笔记本。 那是幼安的日记本。 她一直宝贝着不让任何人看见。 我翻开,找到其中一页念道。 今天又看到泽禹哥哥一个人躲在花园角落抽烟了。我知道他不开心,在这个家里,他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都是我不好,是我硬要把他带回来的,却没让他真正开心起来。 陆泽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继续翻页、 今天是泽禹哥哥生日。我偷偷打听到他小时候在孤儿院,有个老院长,可惜去世了。我托了好多关系,终于找到了那位老院长唯一留下的照片,做成怀表送给他。他拿到的时候,眼睛好像红了。希望这个礼物能给他一点点温暖。 陆泽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本子,呼吸变得粗重。 泽禹哥哥今天对我发脾气了。他骂我假好心,说我是在施舍他。我很心疼。他心里的伤疤太深了,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我爱他,不是施舍,不是怜悯,只是想对他好。 别念了!陆泽禹突然嘶吼起来,你骗我!都是你编的! 编的 我冷笑,翻到最后一页,怼到他面前,笔记本上字迹凌乱,仿佛带着泪痕、 泽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沈晓晓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让人那样对我,好痛,真的好痛!泽禹求求你,看在我为你找到你亲生母亲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 亲生母亲!陆泽禹如遭雷击,猛地抬头。 我合上日记本:不然你以为,你那个为了钱把你卖给孤儿院的叔叔,是怎么突然意外身亡,给你留了一笔干净的遗产,让你有底气在姜氏集团里动手脚的 不然你以为,你那个抛夫弃子的亲生母亲,为什么会良心发现给你寄来忏悔信 我俯视着他,眼中是彻骨的恨。 都是幼安。她怕你自卑,怕你觉得自己是孤零零一个人。她偷偷找到了你的母亲,用她攒下的所有零花钱,买通那个女人给你写信,让你觉得你还有亲人惦念! 她甚至找到了你那个禽兽叔叔犯罪的证据,她想让你觉得恶有恶报!让你能放下过去! 我只恨不能一刀刺死他,又不得不苦心为了幼安解释。 陆泽禹,你口口声声说恨她施舍,恨她怜悯。可你一直在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对你的好! 陆泽禹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摇着头: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想爬向幼安的墓碑。 她爱我,她真的爱我 他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悔恨比断指的疼痛更甚千倍万倍。 我做了什么!幼安,我对不起你! 他额头用力地磕下,鲜血很快染红了石面。 原谅我,幼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痛哭流涕,像个疯子。 姜舜和姜源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的丑态。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迟来的忏悔,也一文不值。 11 11 陆泽禹还在徒劳地用头撞击着墓碑。 他沉浸在崩溃里,一遍遍呼唤着幼安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唤回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忏悔,只觉得可笑,抬头转而看向那遗照上幼安的笑脸。 幼安,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你有觉得开心一点吗 你日记本里那些的字句—— 你的付出和爱意,都成了淬毒的刀子,在惩罚他,在反复凌迟着这个畜生。 但这远远不够。 他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需要用他的命来偿还。 差不多了。我淡淡开口。 姜舜上前,将陷入癫狂的陆泽禹从地上拽了起来。 陆泽禹眼神空洞,脸上糊满血泪,嘴里还喃喃着:幼安。 我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老式相机,边缘已经磨损发白,镜头也已经破损。 这是陆泽禹当年刚到姜家时,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他一直当宝贝一样藏着。 后来幼安帮他整理房间时发现了,偷偷帮他修补好。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为此还懊恼了很久。 我打开相机,第一张照片就是幼安俏皮的自拍。 我眉眼柔软了一瞬,然后很快被寒意遮盖:认得吗 我把相机举到他眼前。 陆泽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相机上,呆滞了几秒,猛地一震。 幼安......他颤抖着伸出手想碰触。 我猛地收回手,而后狠狠将相机摔在墓碑前坚硬的石阶上! 啪嚓! 相机四分五裂,陆泽禹珍视的一切也顷刻粉碎。 不——!他发出一声惨叫。 我踩在那些碎片上,用力碾了碾:你的东西不配沾染我妹妹,连你这条贱命,都是脏了我妹妹轮回的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手中寒光一闪! 那柄匕首,带着我所有的恨意,狠狠地捅进了陆泽禹! 陆泽禹的双眼骤然瞪大。 他徒劳地伸手想去捂住脖子。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浸染了沈晓晓尸体旁的泥土。 夜风吹过墓园,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向墓碑上妹妹干净甜美的笑容。 幼安。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哥送他们下去给你赔罪了。 欺负你的人,哥一个都不会放过。 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遇见畜生。 姜舜和姜源沉默地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同样满身血腥。 我们三个,沉默着矗立在幼安的坟前。 月光惨白,照着这一地狼藉。 血债,只能是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