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假千金破戒后,霸总悔疯了》 第一章 第一章 但段霖尧和假千金江瑟瑟偷尝禁果后,破了淫戒。 大师说须得和女道士结婚赎罪。否则会因犯了淫邪业,在三十岁后夜夜堕入炮烙地狱受苦。 上一世,我为救人和段霖尧结婚,保了他一生平安。 假千金却因抢婚失败出走,坠机而亡。 爸妈要烧了我的道观,让我赔命。 段霖尧更是命人将我钉死在棺材里,为江瑟瑟积阴德。 救命恩人我呸,你就是个江湖神棍! 拆散我和瑟瑟还不够,居然还逼死了她。我要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再睁眼,面对婚礼当日江瑟瑟的抢婚。我笑得合不拢嘴,直接大手一挥: 要我老公送你! 这一次,我要看他俩永堕苦海,折磨至死! 1 我话音刚落。 别说在场的宾客了,就连一身凤冠霞帔来抢婚的江瑟瑟都傻眼了。 站在对面,不敢置信地重复道: 送我 我轻笑了一声,把身旁的段霖尧往江瑟瑟前面一推。 是啊,你不是要抢婚吗我认输。 你俩结,我给你俩腾地方。 说完,我便拎起裙摆打算下去。 被急冲冲赶过来的段父段母一把拦住,呵斥道: 江浸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江家彩礼也收了、投资也拿了。这个时候拿个假千金出来糊弄我们段家! 我告诉你,今天必须得留下来跟霖尧结婚! 另外,把这个想要抢婚惹事的江瑟瑟给我拖出去! 保镖一拥而上,江瑟瑟害怕躲在段霖尧怀里。 我看谁敢! 在段霖尧的呵斥下,保镖也只好停了动作。 随即,段霖尧直接牵着江瑟瑟,走到段父段母面前。恶狠狠地蹬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爸,妈。我是不会娶江浸月的! 什么大师、什么道士,都是狗屁!上辈子三十岁生日后,我照样活的好好。这些话都是无稽之谈。还给了江浸月这种人,攀附我们家的机会! 这辈子,我只会娶江瑟瑟一人为妻! 段父段母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事情。 只觉得是罪业提前了,给段霖尧都生出癔症了。 只有一旁的我清楚他在说什么。 原来段霖尧也重生了。 段母急的发疯,抱着段霖尧又哭又打: 霖尧,你不要命了吗要不是你之前老实守五戒,你哪能活到现在!现在又被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得破戒,只能被迫结婚! 正一派女道士何其难得。你要是不结婚,你会死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江瑟瑟突然出声; 阿姨,江家的女道士,可不止她江浸月一个! 第二章 第二章 我微微挑眉,这算是什么蝴蝶效应。 我和段霖尧双双重生后,江瑟瑟居然自称起正一派的女道士了。 全真派不能结婚,要结婚只能找正一的女子。 可下山前,我查过道谱。 分明就没有江瑟瑟这个人的拜师记录。 直到看着江瑟瑟掏出所谓的正一派道士证,我当即了然。 果然,她是个假货。 叔叔,阿姨。我也是正一派的女道士。 当初爸妈也是想着让我嫁给霖尧的。可没办法,江浸月是真千金。她拿性命作威胁,爸妈也没办法。只好同意让她嫁过来。 可我和霖尧哥是真心相爱的!求你们成全! 说完,江瑟瑟就朝着段父段母跪下。一张倔强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看得人心疼。 我倒是反应平平,只觉得江瑟瑟编瞎话的本事真不错。 江家拿着段霖尧的命道德绑架我,逼我嫁人。在她嘴里,就是我拿性命威胁。 也行吧。 段霖尧的命......也勉强算命。 段母显然有些犹豫,回头看向我。 这...... 而台下的爸妈则是迫不及待地走过来,替江瑟瑟说话: 瑟瑟也是道士这么好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到现在才说,差点便宜江浸月那个死丫头了! 亲家公、亲家母。既然瑟瑟也是道士,不如就让瑟瑟嫁给霖尧吧。正好这两个孩子也是心意相通的。 我爸也在一旁帮腔道: 是啊!江浸月,就是个野孩子。除了遗传我们一点血脉,行事做派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就是个泥腿子!要不是侥幸被我们找回来了,现在还在道观里喂猴子呢! 这样的人嫁进段家也是招笑,根本比不上瑟瑟。 段母段父闻言,原本对我还算温和的表情瞬间冷淡下来。 段父更是皱着眉头拍板: 既然你爸妈说你这样上不得台面,那就换成江瑟瑟吧。 只要能保住霖尧的命,谁嫁都一样。 我巴不得这两个祸害牢牢锁死,自然是笑着点头接话: 我没意见,既然两位都是有情人。 那就恭祝段霖尧先生和江瑟瑟小姐,相濡以沫、死生契阔! 又从一旁的托盘上取来婚书: 这是婚书,按照玄一大师的交代。 签了婚书后。上表天庭,下奏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若负佳人,便是欺天之罪,身死魂灭。若是佳人负卿,那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我掷地有声的话,吓得一旁的江瑟瑟脸都白了。 霖尧哥,这是婚书,还是生死状 听上去,怎么这么吓人! 段霖尧一把江瑟瑟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 别听江浸月这个神棍吓唬人,就是份普通的婚书而已。 她就是眼瞧着嫁进段家无望,就故意在这里搞事。瑟瑟,我签给你看! 说完,段霖尧握着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摁上指印。 江瑟瑟见状,也跟在后面签字。 但指尖在红字黑字的婚书上摁下的那一刻。 轰隆! 突如其来震天的雷声,劈得在场的部分宾客忍不住尖叫。 雷声没有停止,而是接二连三地劈个不停。 段父段母脸顿时都白了。 这是什么情况江瑟瑟不是道士吗罪业不是应该已消吗怎么突然会打雷 江瑟瑟,这是什么情况! 江瑟瑟也被吓到了,抖着嗓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 只能把锅全部甩在我身上: 是江浸月!她在这里太晦气了。上天震怒,这才降雷。跟我没什么关系! 又举起那本证件说道: 我是修道之人。听我的,把江浸月拖出去! 我原本都打算他们签完后,撩着裙子下去吃席了。 没想到江瑟瑟突然会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老公都让给你了,出事还得我顶。 头上顶绿帽,身上背黑锅。 师父啊,我这辈子到底要遇到多少个傻逼才算功德圆满。 我嗤笑一声,指着江瑟瑟的证件说道: 蠢,办假证都不会办。 颜色错了。我们正一派的道士证,都是红色的。 你这个假道士! 第三章 第三章 是的!我刚刚去了解了一下,只有全真派的道士证是蓝色的! 卧槽,假证骗婚。江瑟瑟真有一手的! 那这是什么情况。不跟女道士结婚,段少还能活吗 ...... 宾客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让江瑟瑟无所适从,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段霖尧。 但我也没想到,段霖尧会直接冲上来给我一巴掌。 啪! 我被直接打倒在地。 贱货,要你多嘴了!你上辈子想拆散我们,这辈子还想作妖。 不过就是打雷而已。我告诉你,我早就知道瑟瑟手上是假证了,因为这本证、这些说辞都是我们商量好的。 她就算不是女道士,我也喜欢她。滚出去,别在这里脏了我们的眼! 说完,我连席面上的猪肘子都来不及啃一口,就被保镖拖了出去。 诡异的是,我被拖出宴会厅后,雷声居然就停了。 惹得段霖尧更加得意: 你看,我就说她是就是个晦气的神棍。她不在,我段霖尧自然能长命百岁! 我上个月三十岁生日都过了,好好地活到现在。今天又没跟女道士结婚,不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狗屁大师,我才不信什么堕入地狱之说。白瞎了我恪守五戒这么多年! 奏乐,婚礼继续! 段父段母还想再说点啥。 但婚书已定,按照玄一大师的说法,事情已经无可转圜了。 又见段霖尧还生龙活虎地站在台上。 便以为此劫已了,随他去了。 但被推倒在门口的我,指尖随意掐了下,便明白了为什么。 今年是闰六月。 即,今年的阴历有两个六月。 六月二十四,段霖尧口中的上个月生日,是第一个。 而历法中应劫的生日都是第二个。 正是今天。 段霖尧不是报应已过,而是报应未来。 而刚刚的雷声,就是最后的警告。 我揉了揉还在被打后发烫的脸,不打算和将死之人计较。日后炮烙之刑发作,段霖尧痛不欲生求我的时候,有的他好果子吃。 就算我转圈抽他,都得夸我身体好。 去药店开完消肿的药回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部被佣人扔了出来,甚至衣服上面还有脚印的痕迹, 听到别墅门口传来动静,楼上阳台的江瑟瑟走了出来。 她脸上新娘妆还未卸,满脸得意: 啧啧啧,真可怜。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我的东西你一样都抢不走。哪怕是要下地狱,霖尧哥都还是要娶我。他说了,连命都愿意给我。 我弯腰收拾地上的衣服,嘲讽道: 他咋不把钱给你,净给些没用的! 江瑟瑟有些气闷,抓起手边的杯子就朝我砸去: 牙尖嘴利的贱货! 当了段夫人,段家的钱还不都是任我支配。倒是你,当初爸妈找你回来不就是看中你这个神棍的身份。现在好了,这点子身份都没用了。 我三言两语,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让你滚出去了!真是个可怜虫! 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引来了爸妈。 爸妈向下看一眼,就看到我顶着红肿的脸颊在地上捡东西。 我妈皱着眉,一脸嫌弃: 东西捡完了就滚! 真不知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寒酸东西。要不是当初看你能嫁进段家有点用,真是懒得认回你。带出去都丢人! 还好没让你这个死丫头抢走了瑟瑟的好姻缘。 我爸从怀里掏出几张零散的人民币,直接从阳台上扔给我: 赶紧拿着钱滚,别赖在家门口! 以后对外不要跟我们家扯上半毛钱关系! 我一边抿着唇,一边弯腰在地上捡着钱。 突然,手被人死死地踩住。 我吃痛抬眼,是段霖尧。 抱歉,踩到江大神棍的手了。怎么样了,手还能画符了吗 还能不能继续装什么救命恩人,骗人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脚下却越踩越狠。 手背隐隐渗出血丝。 早就说了,不要肖想你配不上的东西。什么大师、道士,都是狗屁!滚回你的道观去,你一辈子就适合在山上和猴子一起,当个野人! 就在我准备反击的时候,段霖尧收回了脚。 昂着脖子,施施然地进了江家。楼上江瑟瑟轻蔑地眼神扫过我,转身挂着笑脸下楼迎接段霖尧。 而我爸看到我被欺负,反倒是满脸嫌弃,背过身去。 我妈更是让人赶我: 派几个人下去帮她收拾那些垃圾。盯着她,赶出别墅区! 省得她动了心思,想赖上江家。 虽说修道多年心境平和,但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样嫌弃对待,还是难免有些难受。江家出来的人也不客气,几乎是押着我赶出别墅区。 但人还没走出别墅区,我就接到了段霖尧的电话。 挂了还打,挂了还打。急促的铃声像是催命符一样。 我不耐烦地划通。 电话那头的他气若游丝,连朝我发脾气都只剩气声: 江浸月,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刚刚在门口给我下了什么毒! 我好疼!浑身火烧一样的疼! 赶紧滚回来,给我解除! 第四章 第四章 我没着急应声。 反倒是抬头看着渐暮的天色,又掐了几下指尖。 果然,第一时夜来了。 即夜晚开始的时间,为六点。 我看向手机左上角。 六点零三分。 刚刚好。 而江家派出来赶我的保镖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继续赶我,还是按照姑爷的说法,把人带回去。 困惑的功夫,我早就走到门口了。 拦了辆出租车,一脚油门直接走远。 电话隔了一会又响起来。 这次,我没接。 反倒是直接拉黑关机个彻底。 有段霖尧疼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便宜爹扔下的纸币也算是有点用,即使手机关机,照样能够舒舒服服地吃碗面。 师傅,来碗板面。我要加三个鸡蛋! 师傅拉面的手一顿,扭过头来朝我开玩笑: 呦,小道士啊。不攒钱修道观了 怎么,看风水挣到钱了 我笑眯眯地应道: 是啊。不仅马上就要变成亿万富翁了,仇人还倒霉了。 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师傅只当我在开玩笑,笑着给我拉面去了。 当鸡蛋吃到第二个的时候,段父段母来了。看着他俩满额头的汗,我就知道找我一定花了不少功夫。 在这里! 浸月,终于找到你了!你快去,你快去看看霖尧吧! 他真的要疼死了! 面对段父段母的磨磨蹭蹭,我的态度平和得过分。 找错人了。我就是个神棍,不会治病。让开点,你们挡到我吹空调风了。 段母都快急哭了。 是霖尧说话不注意,我替他向您道歉。 条件你随便提,只要你能去看看霖尧。我们家什么都能答应你。 我咬下最后一口鸡蛋。 给道观的对公账户上打两千万,写明是无偿捐献的善款。 我要修道观。 段父忙不迭地将钱汇了过去。 我这才懒懒地起身,跟着他们上了车。 抵达江家的时候,在门口我都能听到段霖尧的哀嚎声。 一推开门,就看到段霖尧面色苍白,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痛苦地呻吟着,两个手臂呈现诡异的姿势弯曲。 听到动静,急忙回头看。 见我来了,段霖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了过来, 拽着我的衣角,痛苦地叫喊着: 浸月,你终于来了! 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好疼,好像浑身都被烧着了一样! 我冷眼看着他。 从滚回来到求求你,还算得上是初通人性。 但只扫了他身上一眼,我便毫不留情地下了诊断: 救不了。这是孽力回馈。 你破了戒,降下了罪业。淫邪,堕入炮烙地狱,又叫抱柱地狱。就是一个烧红的铜柱子,人抱到这柱子上,就离不开它。 段霖尧咬着牙,口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玄一大师说...... 段母心疼儿子,立马接过话茬: 可玄一大师不是说,只要和正一女道士结婚。此劫就能渡过吗 你救救霖尧吧! 段霖尧也抓住我的手,哀求道: 浸月,我们重新签份婚书!我要娶你! 第五章 第五章 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 我求求你,答应我! 听见这话,一旁的江瑟瑟期期艾艾地靠近,小声地呼唤道: 霖尧哥,你要娶她 那我们怎么办我跟你可是办过婚礼,签过婚书啊! 段霖尧疼的要死要活,哪有心思管江瑟瑟。 倒是一旁的段母,听见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啪! 一巴掌恶狠狠地直接扇到江瑟瑟的脸上。 你还有脸说话! 要不是你发骚,勾得霖尧破戒。他会被孽力反馈吗还骗我们说你是道士,害得段霖尧现在吃苦。都是你这个贱人! 江瑟瑟捂着脸。 没了段霖尧帮她做主,只能捂着脸在一旁无力地哭着。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 段霖尧踉跄着起身,直接跪在我的面前: 浸月,你嫁给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让你做段家唯一的女主人。 条件你任开,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只要你肯救我! 我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 不是我不肯救你。 你这个情况,咱们就算签了婚书都没用。不仅没用,你还会再受一层天谴! 段霖尧瞪大了眼睛,说道: 怎么可能,玄一大师不是说...... 我撇了撇嘴,回怼道: 大师也没让你签两份婚书啊! 道教婚书,上表天庭,下奏地府。你和江瑟瑟签了,已经禀明了天地真心,难以分割。现在又跟我签,你觉得有用吗 段父听完这话,两只手忍不住打颤。 追问我说道: 那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霖尧去死吗 玄一大师早已圆寂...... 我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去死不至于,夜夜堕入炮烙地狱。以五点为天明。 五点之后,段霖尧就不会再疼了。但每活一日,炮烙之刑就会延长一分。直到满布十二个时辰为止。 至于其他破解的办法,我道行浅,只能电话里联系一下我师傅了。 段父段母听完我这番话,激动得鼻涕眼泪一把流。 原本想留我住下,我不愿。 只好千恩万谢地将我送到出租房的门口,求我一定要好好问问我师父。 关上门,我嗤笑一声。 狗屁,根本不用问师父。法子我自己就知道。 他从小教育我的就是:道教道教,有仇就报!绝不内耗! 佛教修来世,我们道教只要今生。 打我巴掌,踩我脚。我不让你要死要活地好好疼疼,回了山门,师兄弟们怕不是要笑话我改修苦行僧了。 正如我所料,第二天五点整。 段母就给我发消息称,段霖尧的疼消失了。 段霖尧欣喜若狂,激动地派人在出租屋楼下等着,准备等我休息好了接我去段家。日上三杆,我才慢慢爬了起来。 来到了段家。 段霖尧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太多。 一见我来,笑盈盈地迎上来。 我也没惯着,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抡圆了巴掌,又是一下。 啪! 直接给段霖尧打到嘴角泛血: 浸月,你这是...... 我没接话,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得他浑身发抖。 我低头捏了捏有些发红的掌心,缓缓开口: 还你的!婚礼现场你当众抽我一巴掌,现在我还你,收你一个巴掌的利息。还没当众,已经算是给你这个大少爷面子了。 现在,弯腰!把手伸出来,让我踩两下。看疼不疼! 第六章 第六章 段霖尧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我会说出这种话。 也对,毕竟上辈子被他活活钉在棺材里,我应该是挺好欺负的。 可惜,毕竟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但看着我认真的脸,段霖尧就算是再气。也只能乖乖弯下腰,将手递到我的脚边。 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像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 确实爱不释手。 段霖尧的手红的要命,被高跟鞋一钉,也渗出血来。 你满意了吧 现在能说解除办法了吧 我点点头,这才缓缓开口: 我替你开坛做法,禀明上苍。但其他的事,我插不了手。你得自己赎罪。 沐浴焚香,跪下诵经一天一夜。然后一步一磕头,跪上宝殿。炮烙地狱可免,但上天会收走你的一部分,以示惩罚。 段霖尧追问道: 什么叫收走我的一部分 我轻笑一声: 就是残疾。 你或许会变成瞎子、聋子、哑巴还是瘸子。我没法给你准确答案,听天命吧。 段霖尧一听这话,无力地瘫倒在地。 喃喃道: 不不不,我怎么能变成残疾! 我!我!我...... 一旁的段父段母更是脸色灰败,一片绝望之色。 我缓缓开口,继续说道: 还有一件事,就是道教婚书。 你既然签了,就要负责。这辈子,你只能碰江瑟瑟一个女人。如果你碰了其他女人,就会像遭受炮烙一样痛苦。反之,江瑟瑟亦然。 段霖尧痛苦地抓上自己的头发。 要是没出这事,这两个人或许还可能做到。现在出了这事,段霖尧和江瑟瑟现在就是一堆怨偶,本来就看不惯对方。 更别说段霖尧日后要是成了残疾。 要不要解除,选择权都在你! 一室寂静。 良久之后,段霖尧终于做了决定: 解除,我要解除。 哪怕是残疾。那样的疼痛,我都不要在经历第二次了! 我点点头,准备开坛做法。 段霖尧沐浴焚香后,开始诵经。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嘴巴还在不停地说话,段霖尧几乎都要虚脱。何况还要跪上宝殿。 本来段霖尧害怕丢脸。 在段父的安排下,宝殿景区修缮。原本只有段霖尧一人。 但段母咽不下这一口气,非要狐狸精江瑟瑟一起跪。不然,直接让江家破产,滚出沪圈。 江瑟瑟原本还想着讨好一下段霖尧,拯救这段岌岌可危的爱情。 但跪了没几个台阶,两个人就累得开始互相憎恨起来。 段霖尧看着江瑟瑟停滞的动作,嘲讽道: 不跪了刚刚不还是口口声声说,对我一往情深。刀山火海都陪我去吗 这才跪了几节台阶,就退缩了。 给我接着跪! 江瑟瑟原本还能接着他的话茬,敷衍两句: 怎么会我对霖尧哥是真心的。 只是这台阶我跪了没用,只要你跪了才有用。你也不希望我吃苦吧! 但段霖尧执意让她跪。 来来回回折腾下去,江瑟瑟也没了好脸色。 差不多行了。 他妈的,老娘早就受够你了。要不是你姓段,你以为我愿意陪你! 第七章 第七章 你也别跟我拿乔了。我都听江浸月说了,即使你以后不会再疼了,身体也会落下残疾。一个残废在这里跟我吆五喝六的,我真的受够了! 说完,也不愿意再讨好段霖尧,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反正你这辈子只能碰我一个女人,老娘再也不惯着你了! 段霖尧气得要死。 但跪拜不能停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瑟瑟对他冷嘲热讽后离去。 一节又一节,段霖尧两个膝盖早就磨得血肉模糊。一开始还有点人样,后来简直被折腾得毫无血色。整个人跪上宝殿的时候,浑身都是冷汗。 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面,磕了三个头。 礼毕。 只听等身后响起惊雷。 轰隆! 和当时婚礼上的雷声如出一辙。 只等雷声结束,段霖尧才敢昏死过去。 再此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段霖尧一看天色变黑,下意识的疼痛就从记忆里蔓延开来。 结果发现,什么疼痛都没有产生。 还没等他嘴角咧开笑意,只见段父段母早已哭成泪人。 霖尧...... 段母只是轻轻地呼唤一声名字,泪水却止不住涌出来。 段霖尧愣住了。 下意识张嘴说话,眼睛能看见,耳朵能听见,嘴巴也能说话。但看爸妈这个反应,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妈,怎么了 段母没应声,只是伸手摸上段霖尧的腿: 医生说,你的下半身瘫痪了。以后很有可能要坐在轮椅上过日子了,而且...... 不能人道了......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段霖尧变成了一个下半身残废的太监。 他愣了一下。 拿手用力地掐上大腿上的肌肉,果然毫无知觉。 这个人连自主下床都不能。 泪水夺眶而出,整个病房里响起了段霖尧痛苦地哀嚎。 不...... 我的腿,我的腿! 但折磨没有停止。 痛苦虽然消失,但段霖尧和江瑟瑟的婚姻生活却并不幸福。 因为那封婚书的存在。 两个人虽然早已撕破脸,但只能死死地绑在对方身边。 江瑟瑟,难以接受一个不能人道的残疾丈夫。她在这场婚姻中,连最基本的男欢女爱都体验不到,更别说其他的了。 而段霖尧,就如同所有太监一样,心里逐渐扭曲不说。还将自己这段时间遭受的所有痛苦都归结于江瑟瑟的勾引。 两个人的眼神,早已没有了当初抢婚时候的情深似海。 都是最纯粹的恶意。 真不知道你这种男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生不了孩子,连上个厕所都要别人扶你。你知不知现在圈子里都骂你什么太监! 死太监,非要绑着我跟你过日子。 他妈的老娘去点个男模只能看不能摸,你活地都不如一只鸭。 早点死吧,我真的现在多看你一眼就恶心! 第八章 第八章 段霖尧连还嘴都不能,因为江瑟瑟说的都是事实。 昔日清高孤傲的沪圈霸总,在一日日的嫌弃和谩骂下日渐扭曲。 终于,段霖尧爆发了。 江瑟瑟又一次喝得烂醉回来,穿的裸露而风尘。段霖尧推着轮椅坐在不远处,黑着脸。江瑟瑟见了,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看什么看!老娘就愿意穿的骚一点,你管我! 跟了你,他妈的跟寡妇一样! 废人,还拖累我!看到你就烦,你能不能死啊!早点死! 江瑟瑟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看着段霖尧瞪着她的眼神,只觉得好笑: 怎么,想杀了我杀了我,你这辈子连女人都摸不上。 没用的废物。你也只能瘫痪在轮椅上,拿两双没用的眼睛瞪着我了。 你...... 江瑟瑟的话被强行中断了。 剧痛从她的下腹部袭来,她难以置信地朝下面看过去。 一把匕首死死地插进江瑟瑟的肚子里。 原来段霖尧搭着的毛毯下,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只等江瑟瑟靠近,便一把抓住她,一击毙命。 段霖尧动了动手腕,将匕首插得更狠了一点。 贱货,你毁了我的一生。 该去死的是你! 第二天一早,前来打扫卫生的佣人尖叫。随后,警笛声响起。 冰冷的手铐拴住段霖尧的时候。 他忍不住回忆起上辈子。 和我结婚后,虽说没有多恩爱,但也算是相敬如宾,保了他一生康健。我偶尔会穿着道士服在家中院子里闲逛,总会把一些奇奇怪怪的平安符塞到他的枕头下、键盘下。 都是些零碎的小东西,不值钱。 但有种被惦记的温暖。 我早起练功的时候,也会记得给他准备好早饭。 他吃不惯,但我总会准备。 就像我的存在,不明显。但只要他回头,我一直都在。 段霖尧忍不住后悔,如果上辈子江瑟瑟当初没有去世,让他执念过深。他应该会慢慢喜欢上简单的我,过着平凡幸福的一辈子。 拘留所里,我见了他最后一面。 他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只有一句: 对不起,对不起...... 我撑着下巴,看向他的眼神冷淡: 道歉你自己留着吧。 九根钉子,你是把我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疼得要命,我没法原谅你。 你知道吗那份婚书,是我特意准备的。死亡不是解脱。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会和江瑟瑟死死绑在一起。因果轮回不休,你们俩会一直像这辈子一样,折磨到死。 段霖尧眼神一顿,没想到我居然也是重生的。 我歪着头,笑的天真。 你不奇怪,为什么厨房里会正正好好出现那把锋利的匕首呢刚好能让你够到,刚好能够被你完全藏在毯子下面。 那可不是随手都能买到的水果刀呢。 段霖尧震惊地看着我: 原来是你......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继续说道: 没办法。我死后,遇见了玄一大师。他说,你下辈子就会遭报应的。 我不,我让你现在遭报应! 不干掉你,我道心不稳啊。 起身离去,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后来,段霖尧被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段家自然不肯放过江家,江父江母破产潦倒。求到我的道观门前。 好女儿,我看你道观香火不错。应该收了不少钱吧! 之前那个什么段霖尧他爸不是给了好多钱吗你赶紧拿出来,帮爸爸妈妈还债。不然他们要逼我们啊!我答应你,你还完债,我们一定好好对你。 现在江瑟瑟没了,你就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我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只觉得烦恼。 我是野丫头,没有父母。你们在再骚扰我,我就给段家通风报信。 以绝后患! 爸妈气得要死,只能讪讪离去。 我低头,继续安静地写着符纸。云游的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我: 不错,徒儿大有长进啊! 我笑着看向师父: 师父不觉得我心狠 师父捋一捋胡须,笑着说: 上辈子你就是心太善,我给你祖师爷头都磕烂了。他在那边疯狂摇人,才让你重生。这辈子这样,很好! 我拉着师父朝后面走去: 师父快来看看,我给观里新修的金顶,大师兄可喜欢了。 师父笑眯眯地跟我在身后, 这一世,没有棺材里,九根尸钉下的亡魂。 只有一方道观里,我自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