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和姐姐把好孕体质转给了渣男们》 1 1 我和姐姐是兔族的圣女。 成年时能够再次抉择好孕体质的去向。 上一世,姐姐为了给竹马老公还债,将好孕体质抵押了出去。 而我为了报恩,只能将好运体质给了童养夫家的石女养妹。 可婚后,姐夫以姐姐不能生为由,带了8个金丝雀回家。 而我老公为了开枝散叶,和养妹拼了一胎又一胎。 最后,姐姐被蹉跎而死。 我也因为丈夫养妹产后抑郁症发作,被推下楼。 再睁眼,我和姐姐回到了成年那天。 长老指着桌上的符纸说: 你们姐妹,做个决定吧。 ...... 我与姐姐对视一眼,一齐在符纸上写下名字。 长老拿起一看,目露惊讶:你们这是要将好运体质转让给...... 长老,我和姐姐心意已决。我打断他的话,目光满是恨意。 兔族的好运体质是少有人知的珍宝,曾在黑市中卖出千亿的高价,更能让绝嗣男或者天生石女产下后代。 想起上一世的遭遇,我打了个冷颤,迅速让姐姐点燃符纸喝下符水。 长老看我们如此决然,无奈摇头:仪式已成无法更改,你们姐妹俩日后后悔,可就没有转机了。 后悔我们绝不会后悔。 我和姐姐相视一笑,转身走出祠堂。 焦急等在外面的秦朗和顾道然见我们出来,都松了一大口气。 遥儿,你已经顺利继承好运体质,我们明天就结婚好吗 祝遥看着满脸真挚的秦朗,柔声说:我都听你的。 小昭,浅浅为了救你瘸了腿,你答应过会报答她的。 而我听着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拼命压抑心中的翻涌的情绪问: 我将好运体质给了叶浅浅,以后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到时候你真的还会爱我,对我死心塌地吗 顾道然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傻子,胡说什么呢,没有孩子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我们一辈子过二人世界。 可浅浅是石女,如果没有生育能力,她以后嫁出去会被欺负的......小昭,算我求你,你给她一条生路好不好 明明早已知道结局,可听到这些话时我的心还是如同刀割火烧一样痛。 放心吧,她会得偿所愿的。我努力挤出个笑容。 顾道然的眼中迸发出狂喜:小昭,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看着他喜形于色的模样,心里自嘲一声。 顾道然,希望得偿所愿的那日,也能那么高兴。 晚上,我和顾道然回到家,还没进门就看到叶浅浅摇着轮椅在台阶上摇摇欲坠。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惊慌地蹬开轮椅摔在地上。 浅浅! 顾道然想也没想甩开我的手冲上去抱起叶浅浅。 而我被推倒在地,从二楼滚下的轮椅直接砸到了我身上。 对不起小昭,我刚刚太慌了,没注意到你。顾道然心疼地亲吻我手上的青紫。 我抽回手:没事,你妹妹没事就好。 听到妹妹二字,顾道然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试探问道:小昭,浅浅现在已经拥有好孕体质了对吧 没错,好运体质一旦绑定,除非剜心喝血,不然无法剥夺。 顾道然简直无法压抑眼中的火热,喜滋滋地拿来一杯水伺候我喝下。 我闻到了水中足量的安眠药味依旧面不改色地喝下。 十分钟后,我听到了顾道然开门出去的声音。 屋外,两人的交谈传来。 哥哥,我真的可以怀上你的孩子了吗 2 2 浅浅,你以后再也不是石女了,我顾家开枝散叶的重任交给你了。 叶浅浅柳眉微皱:那祝昭呢你还是她的童养夫,以后我们的孩子岂不是没有名分 她怀不了孕,以后只能帮我们养孩子,你就当免费请了个月嫂,以后我们的孩子还能继承祝家家产...... 两人说着说着亲吻在一起,急促的喘息隔着门板传进我的耳中,几乎要将我的心撕裂。 上辈子我把好运体质让给叶浅浅的第一个月,她就怀上了顾道然的孩子。 当时顾道然狡辩说喝多了走错房间,在爱意面前,我竟然相信了这么蹩脚的理由。 上天让我重活一次,就是让我真正认清顾道然是怎样一副恶毒嘴脸。 第二天我故意早起,看着顾道然从叶浅浅房中出来。 小昭,你怎么醒那么早他吓了一跳,脸色有点儿心虚。 你怎么从妹妹房间里出来啊 我去帮忙换药。顾道然快步走过来,欲盖弥彰地想跟我亲热:怎么吃醋了吗 我强忍心中的恶心偏开头:怎么会,都是一家人。 顾道然亲了个空,有些愣住了,但看到我平静的目光又打消了怀疑。 今天我带你出去爬山吧。 我无不可地点点头,这时叶浅浅也走了出来。 哥哥,你们出去玩可以带上我吗 可是你的脚...... 叶浅浅冲着我挑衅一笑:不用担心,祝姐姐会帮着哥哥照顾好我的,对吧 带着她,我们只能坐缆车上到山顶。 顾道然去上厕所,叶浅浅摇着轮椅就往深山里走。 你去哪儿我皱了皱眉。 想到如果叶浅浅不见了,顾道然肯定要和我大闹一场,我纠结再三,还是跟了上去。 叶浅浅见我跟来,冷笑了一下,解下颈上的项链扔进了洞里。 祝姐姐,你可以帮我把项链捡出来吗 我当即往后退了三步,全身紧绷,叶浅浅,我身上可是带了隐形摄像头,你又要干什么 听见这话,叶浅浅狠毒地剜了我一眼,转而换了另一个口吻。 求求你了,这是我妈妈的遗物,祝姐姐,你是哥哥的未婚妻,难不成你连这点儿小忙都不愿意帮我吗叶浅浅拉住我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 我心中一阵不安,反手甩开她:不可能。 她目光一闪,将脸凑到我的手上。 啪的一声,她被我扇了个耳光,捂着脸泪流满面:祝姐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刚想说什么,顾道然就已经冲到我面前狠狠扇了一巴掌。 祝昭,你怎么能欺负这么欺负浅浅! 我被打得一懵,抬头看到顾道然愤怒的双眼。 哥哥,祝姐姐把我的项链扔进洞里了。叶浅浅搂住顾道然的腰,哭得梨花带雨。 顾道然心疼地帮她擦眼泪:别怕,我让她帮你捡回来。 我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顾道然,我身上有隐形摄像机,你要是不信,你自己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3 3 叶浅浅拉着顾道然,一副摇摇欲醉的模样。 这里只有你们两人,况且那项链对浅浅很珍贵,她是不会丢掉的。顾道然搂着她安慰,沉沉地盯着我。 我气笑了:她自己扔的,你爱信不信。 我没有......对,是我扔的,祝姐姐你别生气,我不要项链了。叶浅浅脸色惨白,像是我咄咄逼人一样。 顾道然更生气了:祝昭,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数到三,你立刻下去给我把项链捡回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当即就要把监控调出来。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顾道然一把拉住我,将我拖到洞口,按着我的脖子将我往里塞。 祝昭,做人要知错就改,你要是继续这么不懂事,信不信我不娶你了 上辈子知道他跟叶浅浅搞到一起后,我也一哭二闹过,但是他一说不娶我,我就退缩了。 只因我已经没了好孕体质,如果顾道然不娶我,我就嫁不出去了。 可我的一贯忍让却没有得到好结局。 好孕体质转移的这几天,兔族人的身体非常虚弱。 我被陡峭的石壁刮破皮肤,疼得眼泪直掉。 不娶就不娶,快拉我出去! 顾道然却一脚将我踹得更近:你要是找不到项链,就别想出来了。 我只能忍痛摸索着,突然间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擦着我的手边掠过。 兔族骨子里对于天敌的敏感让我一下子就意识到,那是蛇! 顾道然,里面有蛇,快拉我出去! 怎么可能 他一愣,下意识想要拉我,却被叶浅浅拦住:哥哥,祝姐姐不想帮我就算了,这里人来人往的,怎么会有蛇。 而且祝姐姐不是兔族圣女吗怎么还会怕区区一条蛇要不还是我自己去拿吧,这毕竟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听着她张嘴就来的谎话气得两眼发黑,可顾道然却信了。 祝昭,你别耍花招了,赶紧的! 面前的蛇亮着毒牙驱逐我,可顾道然依旧将我往里踹。 被激怒的毒蛇猛地向我袭来,毒牙嵌进我的脖颈。 剧痛和恐惧让我忍不住尖叫起来,昏迷之前听到顾道然犹疑地说:她不会真的被咬了吧 不会的哥哥,难不成她还不会躲了哪有那么笨的人。 恍惚间我想起上一世,产后抑郁的叶浅浅看到我和顾道然亲近,嫉妒地对我又打又骂,而顾道然一直视若无睹。 就连我被推下楼奄奄一息时,他也只是第一时间拿出早已伪造好的遗书,捏着我沾血的手指盖章。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医院。 病房外的护士着急地说:这位先生,你和你女朋友血型一致,你愿意为她献400cc血吗 我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见他的回答。 400顾道然大声道:那不行,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的身体可不能有事。 我闭上眼睛,嘲笑自己对顾道然居然还抱有一丝期待。 以为曾经自己为车祸重伤的他,不顾生命危险献过1000cc血,他会念及一丝恩情。 千钧一发之际,姐姐赶了过来为我输血。 相邻的病床上,我看着姐姐满是青紫的手臂,震惊道:谁打的你 姐姐苦涩道:我这一次拒绝抵押好孕体质后,他就没对我有过好脸...... 我心疼地看着她。 别担心,我为了来见你,答应了将好运体质拍卖。 等到月底黑市拍卖会开始那天,他的报应也就到了。 我松了口气,心里也盘算起来。 一个月后,顾道然和叶浅浅第一个孩子也要到来了。 希望他们也像上辈子那样,能笑着迎接孩子的到来。 4 4 痊愈出院后,顾道然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敷衍。 叶浅浅仗着养妹的身份,说要考验我持家的能力,顾道然也默许了。 这天一醒来,我就看到家里的洗衣机全不见了。 叶浅浅拎着一桶脏衣服放到我面前,挑衅笑道:辛苦祝姐姐了。 里面脏袜子和脏丝袜发出刺鼻的臭味,冲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拿走。 这都还能穿呢,你怎么能这么浪费,这么不会持家还想嫁给我哥 我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顾道然是我的童养夫,而你不过是童养夫的妹妹,少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 叶浅浅脸色一变,眸光闪过恨意:那又怎么样,你没了好运体质,身份已经大打折扣了。 我懒得跟她多说,转身就想走。 突然,叶浅浅捂着胸口呕吐起来。 顾道然听到声音走过来,看到叶浅浅的模样眼睛一亮:浅浅,你不会是...... 叶浅浅羞涩一笑:我最近总是想吐,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道然牵起她:走,我们去医院检查。 等等。叶浅浅回头,得意地看着我道:祝姐姐也一起去吧。 在等待检查的时候,一旁吃饭的病人饭碗里传来一阵鱼汤味,顾道然脸色一变,扑到一旁呕吐起来。 我连忙过去扶住他:道然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也顺便做个检查 我是感冒了而已,不碍事。顾道然心心念念在B超室里的叶浅浅。 我善解人意地说:浅浅这里我看着,你去做检查吧。 顾道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两人的检查都是明天出结果,回家的路上叶浅浅撒娇要去买首饰,顾道然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大方地同意了。 来到珠宝店后,叶浅浅直接订购了一套重工宝石项链。 顾道然拿出我给他的亲属卡付钱,一个小时下来就花了将近百万。 到一家礼服店时,我一个没看住,叶浅浅就跟人起了冲突。 几名黑衣保镖扭住叶浅浅的双手,为首的男人正要拿着刀子往她脸上割。 住手!顾道然连忙冲进去护住叶浅浅:你们想干什么再不放开她我就报警了! 男人嘲讽地瞥了他一眼:你尽管报,看看他们敢不敢管。 顾道然抬头一看,差点儿腿软,这人竟是京圈太子爷霍城! 据说霍少心狠手辣,手底下至少十几条人命。 霍少,我妹妹不懂事冲撞了您,我代她向您赔罪。 霍城说:放心吧,我只是要她的脸,不要她的命。 叶浅浅腿都软了,抱住顾道然的双腿:哥哥救我,我害怕。 顾道然脸色一白,目光从层层叠叠的人群精准落在我身上。 霍少,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让她的嫂子替她受罚可以吗 我震惊地看向他:顾道然,你还是人吗 小昭,浅浅以后还要嫁人,要是毁了容她就完了。 而你马上就要跟我结婚了,我发誓绝对不会嫌弃你的,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再也忍不住往他脸上揍了一拳:顾道然,我们解除婚约,我不嫁你了! 顾道然舔掉嘴角的血,目露凶光:小昭你别这么不懂事,你是长辈,就得护着妹妹。 说完他硬拖着我来到霍城面前,亲自挟持住我的身体。 霍少,你划她的脸,怎么解气怎么划,只要放过我妹妹就行。 我不停挣扎着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光离我越来越近。 突然,霍城停住了,转而往顾道然刺去。 霍少! 顾道然一惊,松开我就逃。 霍城朝着他的后背扔出匕首,只听刀刃划破空气,噌地一下钉在了顾道然耳边的墙面。 他蓦地瞪大了眼睛,惊魂未定地大喘着气,惊骇落定之后腹部却猛然升腾起剧痛。 顾道然疼得倒在地上,却发觉自己身下好像在不断流出温热的液体,染红了洁白的瓷砖。 哥哥,你怎么了叶浅浅尖叫着扑过去。 这时,顾道然的手机响了。 医院那边急切的声音传来:顾先生,我们检查出您已经怀有一个月身孕,保险起见,请尽快来复查! 5 5 孕检报告单交到顾道然手里时,他的五官都已经扭曲变形了。 我是男人!我怎么可能怀孕,你们这群庸医是不是想骗我的钱 医生被他挥舞的拳头吓得连连后退:目前来说,您可能一直都是双性人,只是男性特征更加明显,才没有注意......您如果不信,可以再去别的医院检查一下 这么丢脸的事你还要我广而告之吗顾道然铁青着脸:我现在就要打胎! 我双手抱胸看着这出闹剧,心中满是嗤笑。 顾道然因为童养夫的身份,就算与我生下孩子也不能姓顾,上辈子发了疯地想要为顾家留后,如今自己有这个能力后却要打胎。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办法帮您做流产手术,您另请高明吧。 男人怀孕前所未有,更何况这孕男看着就不是好惹的,没有医生想接这块烫手山芋。 突然间,正在跟医生纠缠的顾道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猩红的双眼猛然瞪向我。 是你 我无辜地反问:道然,你说什么啊什么是不是我 顾道然怒气冲冲地向我冲来。 你少装模作样,这世界上除了你们兔族,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证据呢我把玩着发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顾道然被我刺激到,伸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你赶紧给我想办法,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因为窒息而紧皱起眉,想也不想抬脚踹他的下身。 啊! 顾道然摔倒在地,紧紧捂着下身脸色惨白:祝昭,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哪里对不起我 我冷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咧出讽刺的弧度:顾道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装得很好啊 顾道然心一惊:你......你知道了什么 我却不再解释,任由心虚、怀疑和惊恐烈火烹油似的将他缠绕。 好好给你们老顾家开枝散叶吧,不然可就要绝后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道然心脏猛地一缩,求生的本能让他追逐着我的脚步冲出医院。 祝昭,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些年我对你百依百顺,比狗还听话......早知如此,我还不如早早杀了你!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把瑞士军刀,直直向我刺来。 我转身,两个高大的保镖从一侧冲过来一脚将顾道然踹飞。 早知道查出怀孕这天他会发狂,我早早就已经留好了后手。 上辈子的错误,我绝不会犯第二次! 顾道然的双眼害怕地闪烁着,见我不像以前那么懦弱好拿捏后,立刻转换了一种姿态。 他跪行到我跟前,可怜兮兮地说:小昭,之前都是我鬼迷了心窍,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啊。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你再帮我一次...... 可惜,这些话我上辈子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顾道然,你这些话说出来,狗都不屑听。 看着我的车子扬长而去后,顾道然倔强地追了十几米,最后一个踉跄摔到地上,被路边的泥洼溅了一身。 6 6 看到顾道然自食恶果后,我睡了重生以来最好的一觉,原本以为他不敢再出现,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的脸皮。 第二天一早,却见家门口摆满了各种珠宝包包,顾道然一脸谄媚地冲她笑。 你来干什么我厌烦地皱起眉。 顾道然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别说气话了老婆,我们和好吧。 我气笑了,一把拍开他的手:谁是你老婆,少乱认亲戚。 顾道然脸色有些难看,但依旧不依不饶地说:老婆,我一大早就去给你买礼物了,都是你喜欢的。 我瞥了一眼他带来的东西:是叶浅浅喜欢的东西吧如果我没记错,这些都是你昨天拿我的卡刷的。 老婆,我们早晚要结婚的,还分什么你我啊。顾道然急了。 医生说男人没有子宫,现在孩子是寄生在我的脊柱上,要是一个不慎,我就会被他挤压成瘫痪的,你救救我吧!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那也是你自找的。 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并且帮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与顾道然解除婚约! 顾道然被保镖狼狈地赶出了门,紧接着手机不断收到我解除亲密付的消息。 他除了一张脸没别的本事,一旦离开我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顾道然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不死心地在我家门外徘徊,想找机会挽回。 我拨通电话:听说你跟顾道然有仇,如今他没了靠山,你还不赶紧报复回去 很快,那些曾经被顾道然仗势欺压过的人浩浩荡荡地冲向他藏身的巷子。 我站在露台都能听到拳拳到肉的声音,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上辈子坠楼时的巨响。 这一次,轮到我站在楼上,冷眼看他们的悲惨结局了。 顾道然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久,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好像碎了一般,疼得五脏六腑都在尖叫。 叶浅浅找到他时,脸都肿得快跟肩膀一样宽。 她嫌弃地碰了碰他,想离开又无法抛下顾道然的钱,只能捏着鼻子将人带回了家。 哥哥,祝昭就是个狼心狗肺的贱人,你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让人对你下死手。 你跟她的婚约解除了也好,反正我们现在也有了宝宝,你把他生下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缓过劲儿的顾道然一巴掌扇了过去。 是不是你跟小昭说了什么不然她怎么这么对我 不,是你和祝昭联手要害我...... 叶浅浅被他扇懵了:哥哥,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你错怪我了! 不管是不是你,我沦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你害的。 顾道然目露凶光,骨子里自私的本性暴露无遗。 叶浅浅被他一把薅住头发,发了疯似的狂扇,没两下就被揍得尖声哭喊:顾道然,你这个混蛋,我要报警! 顾道然冷哼一声: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三日后,我接到了姐姐的电话,约我去拍卖场。 却没想到在这儿又遇见了顾道然。 小昭,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礼物。 姐姐将我挡在身后:顾道然,你跟我妹妹已经没关系了,离她远一点。 谁料顾道然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祝大小姐,你今天先护好你自己吧,别到最后被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我猛地皱眉,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微笑道:哦拭目以待。 说罢,我们俩一起去了VIP座位,而秦朗早已端坐在那。 他看到姐姐,满脸热切地走过来扶住她:遥遥,今天要辛苦你了。 灯光暗下,第一件拍品被推上来后,满座惊呼。 我抬起头,却见叶浅浅被一丝不挂地绑在了展品台上,起拍价为十万美元。 我倏地扭头,顾道然捧着一束玫瑰花冲我单膝跪下:小昭,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叶浅浅再也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 7 7 我脸色极为难看:顾道然,你真的有病。 顾道然却深情地看着我:小昭,只要你帮我把孩子打了,我们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答应给你的幸福日子,我一定会做到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深深吸了口气,冲他招招手:你想到打胎 顾道然以为我心软了,连连点头:小昭,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 我满含深意地一笑:那你在这儿好好等着,拍卖结束我就帮你。 顾道然眼睛都亮了,将那束玫瑰花塞进我手中:好,我等你。 我强忍恶心,捧着花继续看拍卖。 很快,主持人宣布拍卖会压轴拍品——兔族好孕体质。 话音刚落,整个会场都沸腾了。 好运体质平常人不懂,但在全世界顶尖豪门之中可是逢出必夺的好东西,一时间竞价就来到了百亿。 秦朗的心都快飞了,激动得不住颤抖。 姐姐却十分平静地看着他:我已经继承好运体质,如果要转移给别人,就要把心挖出来。 秦朗抱住姐姐,信誓旦旦地说:别怕遥遥,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人工心脏,等你把心脏拿出来后就第一时间给你安上,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姐姐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说:好,我相信你。 拍卖锤落定,好运体质被白人女富翁一百二十亿拍下,并要求当场验货。 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走过来:请跟我们走吧。 秦朗鼓励道:遥遥,去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 姐姐站起身开始往外走,还没两步就听见秦朗问工作人员:请问钱什么时候到账手续费能打折吗 工作人员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钳住了他。 秦朗一愣:干什么啊我可是会员,你们怎么对我这么无礼让你们经理过来。 好运体质需要当场交货,医生已经到场,请您跟我们上台。 你们什么意思秦朗慌了:好运体质在祝遥身上,你们抓我干什么 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任他怎么挣扎,还是被拖上了手术台,摄影机对准他的脸。 秦朗惊慌地挣扎:你们放开我!遥遥救我啊遥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走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动手吧,麻药就不必上了。姐姐吩咐完后就走下了台。 身后,医生手起刀落,一道鲜血混杂着撕心裂肺的见喊溅到了摄影机上。 很快,叫声越来越弱,一颗热腾腾的东西被端上金子打造的餐盘送往后台。 看完了全程的顾道然彻底傻了,呆呆站在原地发不出一丝声响。 我回头冲他微微一笑,仿佛地狱来的恶鬼:怎么样还想堕胎吗 顾道然瞪大了双眼,瞳孔布满血丝: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我一步步走近他:说什么呢不是你想要我帮忙的吗 就在我的手要碰到他的一瞬间,他尖叫一声跑了出去,湿答答的尿液流了一地。 我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正好姐姐拿着拍卖款走回来了。 这些钱你怎么处理 姐姐想了想:捐给慈善机构吧,我嫌脏。 走出拍卖场,看着蔚蓝的天空,我和姐姐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污秽的一切,终于结束了。 九个月后,我与姐姐到西班牙旅游,被当地的好友请去看一场畸形秀。 在一个个怪异的展品里,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叶浅浅也认出了我,五官扭曲起来,一张嘴不断张合着,似乎要说什么。 可我一个字都没听到,因为她口腔,只剩下一个漆黑的洞口。 而顾道然从拍卖会跑走后,精神彻底失常,只敢躲在下水道里生活,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身上有好运体质。 十月临盆也不敢去正规医院,匆匆找了个私人医馆。 谁知道麻药一下,醒来却已经到了全封闭的实验室里,床边来来往往的白大褂正拿着刀在他身上切割着。 见他醒来,所有人对他诡异一笑:顾先生,欢迎加入非人研究院,你将为我们的研究奉献终身,直至死亡。 在顾道然绝望的目光中,医生从他的肚子里解剖出了一个孩子。 而未来,还有无数个在等着他孕育......就如同他曾经希望的那样,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