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4p/兄弟丼)》 媳妇跑了 车行里热气翻滚,机油味混着金属烘烤出的焦糊气息,闷得人脑子发胀。 “念哥!念——哥——!” 李闯从门口蹿进来,嗓子快喊破了音,一路风带火地冲向维修台。 姜念半个身子埋在那辆“方盒子”g63的引擎盖下,正和一个死活拧不动的螺栓较劲,油汗从发梢滴下来糊住眼。她听见动静,猛地从车底抬起头,用手肘在脸上胡乱一抹,本想擦汗,结果被油污抹得更脏了。 她皱眉看向李闯,看到他那副气喘吁吁的模样,不耐烦地冒出一句:“怎么的?赶着去上坟啊?嚷嚷什么?” 李闯喘得快断气了,双手撑膝,连话都说不利索:“嫂子……嫂子跟人跑了!” “哈?”姜念眉头一拧,想到今早婉婉还与她吻别,说让她早些回家炖骨汤给她喝。她脸色愈发难看,“你是不是脑壳进水了?老子媳妇好好的,你在这瞎咒什么?!” “念哥,我发誓,是真的!”李闯一边掏手机一边道,“我刚送我家老爷子去机场,亲眼看到嫂子跟一个男人那动作亲密得,你看照片!” 他把手机递到她眼前,相册里一连几张图:婉婉揽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提着行李箱,小鸟依人偎在男人身边。那男人西装笔挺,戴着金边眼镜,冷着张脸,一副斯文败类模样。 下一张,是婉婉踮着脚尖,吻上了男人的唇。男人站着不动,脸上没表情,冷得像冰雕。 扳手“哐当”甩到工具车上。 姜念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紧接着,“砰!”地一声沉闷巨响。 她一拳砸在那辆g63的引擎盖上,车身立马凹进去一大块。 妈的、哪儿来的野男人?胆子这么肥?敢撬她墙角? 她甩身扯下工装外套往外走,刚冲到门口,却被车行老板伸手一拦:“哎!姜念,你上班时间往哪儿跑?” “老板,我媳妇被人拐跑了!我得去追回来!” “跑了你也不能砸车!”老板指着引擎盖上那个狰狞的凹坑,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梅赛德斯-ag g63,“看看你干的好事!知不知道这车多少钱?你这一拳下去,没个两三万都下不来!你一句‘媳妇跑了’就完事儿了?!” “你从我工资里扣!扣光了都行!” 姜念刚走几步又被老板拽回,说什么都不让她走。 李闯赶紧跑来帮腔:“真有急事啊老板,嫂子都被拐走了,念哥得马上处理,不然回头连人影都找不到了!” 老板看到姜念那副谁挡路就拆谁的架势,又想到她是车行顶梁柱,没她真不行。他烦躁地一挥手:“快点走!收拾完你媳妇,赶紧滚回来修车!那车你自己搞定啊!!” “谢您!”姜念一溜烟地冲了出去,跑了几步又折回来,站在门口认真道:“老板,我得请几天假,家务事比较棘手。” 老板刚压下去的气又提了上来,没好气地瞪着她:“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该扣工资就扣,我认。”姜念只得认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老板盯着她看了几秒,他想起姜念平日里对她那个小女友,那是掏心掏肺的好。这小两口子确实三天两头拌嘴,但感情一直挺好的,可没想到那小女友竟跟人跑了 “行…行吧!”老板心里叹了口气,他也没辙,车间里那些疑难杂症没姜念真玩不转,只得妥协,“诶!把手上急活儿跟你徒弟交代清楚!别留烂摊子!” “老板放心!念哥的活我接了!保质保量!”李闯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作为她手把手教出来的好徒儿,有事是真能抗啊。 姜念看着他,感激地向她的“好徒弟”点头致谢。 “滚吧滚吧!”老板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姜念再没多话,撒丫子跑没影儿了。 女朋友 姜念和婉婉,是在网上认识的。 准确的说,一开始,姜念是她的粉丝。 婉婉是个女主播,长得清纯却专跳擦边舞。整天在直播间里搔首弄姿,遇到刷礼物的大哥,便娇滴滴地喊着“谢谢哥哥~”,声音又嗲又媚,却偏有人好这口。 姜念就是其中之一。她本就是个视觉动物,正好空窗期,偏就爱看她那副骚骚的样子,刷起礼物来毫不手软。婉婉还是个小主播,每天在线也就一百来人,刷着刷着她就把自己刷成了“榜一大哥”。 说起来,姜念虽然干的是汽修,但人家不是普通修理工,是挂着“高级技师”认证的那种大工。手艺好、单价高,月薪两三万起跳。所以偶尔给女主播打赏点小钱,完全不心疼。 她本没想过能真搭上话,纯当一乐。哪成想,一年前的某天,婉婉忽然开始私信她。 起初那会儿,姜念也没太当回事儿,毕竟婉婉只是她关注的众多女主播之一。 还是婉婉主动加了她微信。 一上来就向她撒娇:“谢谢哥哥支持~” 姜念敷衍回了几句,就没再回了,毕竟她不爱搞网恋。 她长相又好,身边从不缺女孩子,处过的女朋友全是那种水灵灵的清纯妹妹。当年她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选择去学汽修。整天和一群老爷们混一块,不仅学会了说脏话,还一口一个“哥们儿”、“老子”。开始其他人还顾忌她是女的,多少都让着点,哪知她打起架来比男的还冲。 久而久之,再没人把她当成女的了,一口一句“念哥”叫着,让她很受用。 其实姜念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男的,只是身体发育有点偏,雌性激素过多,导致身体缺少某些“硬件”罢了。 可那又怎样?古代太监和宫女都能对食,搁她这就更不成问题了。 所以她从来不缺桃花,也从不怕烂桃花。 如今她在车行干了四五年了,也算个资深师傅。虽然接触妹妹的时间少了,但她偶尔也会去酒吧把妹,总是她还没出手,就有漂亮妹妹主动搭讪。手机里大把漂亮妹妹的微信,一天不聊骚几个都难受。 所以起初还算是婉婉倒追她的。 婉婉翻看她的照片,问头像是不是本人。姜念回:是。 婉婉立马娇滴滴回复:哇,哥哥好帅~ 姜念:嗯。 尽管姜念总是三言两语,婉婉也没恼,还发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我喊你念念好不好呀?” 姜念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没回,但第二天还是照例上线看了她的直播。 那之后,两人微信聊得慢慢多了起来。起初是“今天辛苦啦”、“别工作到这么晚啦”、“你吃饭没”,后来变成了“念念,我今天生理期,好难受哦”、“你在就好了”。 婉婉这人特会撒娇,声音一柔一绵,说话还爱带点俏皮的尾音:“念念~你怎么不理人家了嘛”,“人家想你啦~”,“今天业绩不好,念念可不可以给人家刷个超跑~” 姜念听了都想咬牙:这谁顶得住? 明知道她这套可能是演出来的,可姜念就吃这套,礼物照刷不误。 后来有一回,婉婉直播连线时被别的男主播开黄腔,见婉婉下不来台,姜念直接冲进评论区怼人:“嘴巴放干净点,再脏老子举报到你封号。” 那晚,婉婉只播了半小时就下了。 不到十分钟,姜念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 她犹豫几秒才接通,就见婉婉眼泪汪汪,小脸红红:“念念你今天肯帮我出气,是不是因为在乎我?” 姜念沉默了一下,才憋出一句:“见义勇为。” 婉婉笑了,歪着头靠在枕边,眼波流转:“可我在乎你啊。” 那天夜里,姜念第一次失眠。她发现,自己完了。 不是被套路,是自投罗网。 再后来,两人终于约了线下见面。 婉婉本人比镜头里还带劲儿,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发光,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姜念向来自诩见惯美人,却还是一眼沦陷。 当天夜里,两人就开了房。 姜念坐在床沿,后背僵硬得像块木头。她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但这一次,她竟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卑,因为她可能给不了婉婉想要的那种“快乐”。 婉婉笑着靠近,主动撩起她衬衫下摆:“念念怎么这么紧张啊,第一次?” “不是不是”姜念咽了口口水,声音也发涩:“婉婉…你知道,我跟其他男生…可能不太一样。” “我知道啊。”婉婉笑得妩媚,像什么都不在意似的,手指顺势解开她胸前几颗衬衫扣子。 很快,婉婉就看见那件规整的“束胸”。只觉得好笑,花木兰行军没她穿得专业。 姜念羞到不行,鼻间若有似无的发出一阵“小奶音”。 婉婉悄悄附在姜念耳边道:“我一直知道你是女生~” 姜念怔住,像被人扯掉了伪装。她支支吾吾道:“不…不是,我不是…我就是…身体有点缺陷。” 那句“我是女生”她死活不想承认。 可婉婉却笑得温柔得不像话:“嗯,我懂。”她手指一勾,啪地一声,解开束胸的暗扣。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对压抑太久的丰盈终于跳脱而出,一双比脸还大的巨乳,奶白奶白的,乳尖还颤颤巍巍,像两颗诱人的樱果。 这起码得有个f杯了吧?天天穿束胸发育还这般好,婉婉自愧不如。 昏暗灯光下,姜念老脸红透,她忙遮住那处令她感到羞耻的“缺陷”,别扭道:“你别看” 然后说什么也要往身上披件衣服遮羞。 看见姜念那副别扭模样,婉婉心里大抵有了数。这人,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女生,多半是性别认知障碍。 所谓性别认知障碍,顾名思义是指一个人内在的性别认同与生理性别之间存在显著不一致。说白了就是男的认为自己是女的,女的认为自己是男的。 这与婉婉先前交往过的女生,完全不是一路人。她以前喜欢的,全是清一色的帅t,短发、瘦削、个个都爱装酷。但姜念不一样。 她第一次看到姜念,看见模样就知道她是个女孩。 姜念是那种再怎么把自己包成“男人模样”,内心还会流露出小女人的感性柔软。或许正是因为她认定自己是男生,一切才会显得自然。 姜念其实很漂亮,眉眼清秀,细看甚至有些娇俏,若稍作打扮是很惊艳的那种。虽然她行事不拘小节,说话总用喉咙往下压,还爱自称“老子”。但越是这样,她偶尔表现出的那点小女生气息,才会显得可爱。 其实姜念不刻意压低嗓音的时候,说话声也是柔柔的,害羞起来也有那种小女生的娇羞。 婉婉确实没遇过这一款,她对此产生了无限新鲜感。 不知过了多久,姜念终于回到床上,动作小心翼翼,像个犯错的孩子。 就在她躺下的一瞬,婉婉忽然侧过身,主动贴了上来。然后一把扣住她的脖子,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前所未有的强势,像是早就等着她投降。 婉婉轻轻抚上她方才极力掩盖的胸部,语气又轻又软,却像一枚钉子悄悄钉进姜念心里: “没关系的,”婉婉低声道,唇贴着她的耳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一瞬间,姜念心里那点脆弱的防线,彻底塌了。 被甩了 “我们分手吧。” 就这五个字,没有标点,没有解释。 姜念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大脑像突然宕机一样,反应不过来。 半晌,她才猛地坐直,眼睛却仍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五个冰冷的字。 婉婉不是在跟她闹脾气,也不是在撒娇耍赖。 她突然意识到—— 她不是以为自己被甩了。 她是真的,被甩了。 婉婉是半年前向她提出要和她同居的。 姜念是单亲家庭,老家在十八线小县城。十九岁那年单枪匹马来燕城闯荡,如今她二十三岁,已有了稳定的收入。可身边人来人往,多的是喝酒吹牛逼的哥们儿,却没几个能说掏心窝子话的。 那时候的姜念,其实挺孤单的。 所以,当婉婉提议同居的时候,她心动了。第一次觉得,这间出租屋也许不止是个睡觉的地方,也许真的可以叫“家”。 刚搬进来的时候,婉婉无比乖巧,不仅家务上亲力亲为,晚上还会窝在姜念怀里撒娇,说她下播被人网暴心态崩了,只有念念能给她安全感。 姜念心一软,觉得这同居太值了,认为婉婉是个宜室宜家的好姑娘。 可没过多久,婉婉就提出“有件事想商量”。 “你以前不是喜欢给别的女主播刷礼物吗?我知道你是实心实意对我,但我还是会吃醋嘛。”婉婉语气委屈,眼圈微红,“要不以后我们钱都交给我管?你一个月花多少我都记账,保准一分不乱花,好不好?” 姜念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撒娇,立刻点头:“行,都听你的。” 她甚至还觉得,“女人管钱”是一种家庭仪式感。 从那天起,姜念每月的工资卡都会按时上交。她攒了点家底,怎说也有三十万,本想着凑齐首付买套小户型做个窝。婉婉却说要为两人的未来作打算,一起攒钱。 又提议开一个“共同账户”,说那样有安全感。存折是两人的,密码却只有婉婉知道。 起初姜念觉得没什么,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连出去吃顿饭的钱都得报备,她有些不满了。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密码,我就是怕你又去打赏别的女主播。”婉婉就摆出一副“我被你伤透了心”的模样,小珍珠掉得比谁都快,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可那账户” “我只是害怕你又去撩别人…你是不是觉得我烦?那我走好了,反正你也不会真的需要我。”她一边收拾包,一边低声啜泣,那副小可怜模样看得姜念心都要碎。 “别别别!”姜念慌了手脚,把人拉回来抱住哄半天。 久而久之,她就真的不敢反抗了。 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 却没想到,自己就这样一步步落入对方的圈套。 那日回家,她第一时间就发现婉婉的衣柜空了,化妆品收走了,连牙刷杯子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愣在原地,像是突然被人抽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疼,就看到那条冰冷的分手短信。 她给婉婉打电话,话筒里永远是那阵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打了上百通电话,短信发了无数条,可她发现她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她想问她为什么,可她连句解释都没有。正当她绝望之际,她惊愕发现那张存折也不见了 她紧忙去银行补办,结果银行却说钱已经分批取走了,现在户头只剩下018元。 姜念看着签字单上“宋舒婉”的名字,只觉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甚至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她不愿信那个跟她同居半年,愿意给她熬汤的女孩,会一边吻着她,一边盘算着如何卷走她所有的积蓄。 她不是没遇到过渣女,但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成了那个骗得只剩十八分钱的傻子。 车祸 婉婉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就像一阵温柔又虚假的风,吹乱了她的人生,然后悄无声息地卷走了一切。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念像是被人掏空了魂。 李闯说让她报警。她不是没想过,可是那账户本身就是共同账户,婉婉就算取走也是合理合法的。要怪就怪自己傻,太过相信人。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她再也没了谈恋爱的冲动,也不敢再对谁掏心掏肺。 每天就是上班下班,老板劝她看开点,她也只能叹声气。 直到那天傍晚。 她加完班,疲惫地开车回家,刚转进那条巷子里,车窗外忽然闪过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脚急刹。 车子停住,她猛地回头看去—— 是她! 那熟悉的背影、熟悉的长发、熟悉得让人牙痒的娇小身形,此刻正拎着行李箱,站在街角等车! 宋舒婉! 化成灰儿她都认得! 竟然还敢回来? 姜念胸口猛地一震,血液“轰”的一下全冲上了脑门。 来不及细想,她狠狠踩下油门就冲了过去。 婉婉正好钻进一辆刚停下的出租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转向右侧巷子里。 “操!”姜念骂了一句,急忙调头追上去。 出租车在前,她的车在后,她一路闯红灯,飙得飞快。 她死死盯着前方那辆出租车,她要追上婉婉,好好质问她为什么要骗她! 可就在一个急转弯处,眼前突然出现一辆左转的车,她没刹住车—— “砰!” 一声巨响,车身猛地一震,撞上了从支路窜出来的一辆低趴跑车! 姜念脑子“嗡”的一声,手还死死抓着方向盘,脸被安全气囊砸得发麻。 待情况稳定下来,她只得下车查看车损。 红色兰博基尼的车头冒起白烟,左侧的车灯被撞碎了,车身直直嵌进了她的那辆i oper的前杠。 再下一秒,跑车的主驾驶车门“咔哒”一响,一个身材高大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就听那人骂骂咧咧道:“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个子很高,目测将近一米九,肩宽腿长,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被他穿得雅痞十足。皮肤白净,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带着点天然的轻佻。一看就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此刻却皱着眉头,满脸的戾气。 典型的小白脸。 还是个有钱的小白脸。 自打她被这种小白脸抢过女朋友,她便深恶痛绝。 裴凌走到自家车头前,看着凹进去的保险杠和还在冒烟的前盖,再抬头看看姜念:“我说哥们,你媳妇跟人跑了怎的?搁大马路上飙车泄愤呢?” 姜念仿佛被说中,嘴角抽了抽。 但她迅速冷静下来,闯红灯+直行没让左转——意识到这起事故自己多半是全责,于是她向对方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有急事” “有急事就闯红灯撞老子车” “实在抱歉确实没来得及刹车你看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等我处理完了在跟你商量赔偿事宜,你看行不?” “怎的?还想跑?” “不不,我不会走的,我车就压这,等晚点再沟通行吗?” 裴凌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对方大概一米七左右,白净清瘦,五官干净得近乎漂亮,睫毛翘得离谱不说,皮肤也细腻得像个女人。 她穿着男式工装裤,宽大的t恤套在身上。要不是看她胸前一片平坦,顶着一头清爽的短发,光看那副清秀长相,还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 裴凌眯起眼睛,忽地来了句,“你男的女的?” 姜念冷着脸回答:“男的。” 裴凌一听,立马露出嫌恶的表情。且不说她一个男的开个娘里娘气的“i oper”,看她这幅打扮,一看就是个死gay。 说起来他就烦,前些日子被夜店里娘炮追着要联系方式。他最瞧不起这种男人,一点阳刚气都没有。 裴凌啧了一声,语气满是嘲弄:“怪不得,原来是个娘娘腔。” 一句“娘娘腔”直戳姜念“逆鳞”。 因为长相她经常被人嘲讽为“娘炮”,可在她的自我认知里,自己分明是个男人! 只听“咚”地一声,姜念反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裴凌那张英俊的脸上。 裴凌被打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嘴角瞬间红肿起来。 “操!你敢打我?!” 谁跟你是兄弟 裴凌心底琢磨着,这小崽子看着个头不高、斯斯文文的,口气狂不说,力气也不小。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嘴角,冷嗤一声: “怎的?撞了我的车,还敢打人,你挺横啊?”他活了二十来年,可还没吃过这种亏。 姜念掸了掸拳头:“嘴贱就要挨揍。” “呵,够嚣张!” 裴凌怒极反笑。本来见她长得瘦不拉几的,懒得跟她计较,现在看来,不揍一顿都对不起他这张破相的脸。 裴凌捏紧拳头,指节一动发出“咔啦”轻响。他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一步步逼近姜念,那凶狠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姜念紧张的咽了下唾沫,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几步。 她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毕竟车祸是她造成的,且真要与这男人动武怕是要吃亏。这会儿她底气自然短了些,气势也跟着矮了半截。 正当她绷着神经防备对方的袭击时,那台兰博基尼的副驾驶门开了,里面钻出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凌少——” 来人穿着超短包臀裙,踩着恨天高,一头大波浪,打扮十分惹眼。 “你没事吧?”美女紧张地扑到裴凌身边,一眼就看到他嘴角的淤血。 裴凌抬手抹了抹嘴角,摇了摇头,却始终冷冷瞪着对面。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也不好下手。 美女顿时小脸一沉,话没说完,便猛地转身,直接冲到姜念面前,狠狠推了一把:“你谁啊?!怎还打人呢!?” 姜念猝不及防,被推得摔倒在地上,脸色也沉了下去。 她下意识就想还手,可终究忍了,毕竟男人不打女人,是她一直坚持的底线。 美女见姜念不敢还手,气焰更加嚣张,叉腰往车一指,嗓门拔高:“你看看你撞的是什么?兰!博!基!尼!你修得起吗?!你赔得起吗?!你知道这个车多少钱不?!” 姜念顺着她手指望去。 然后,她的心顿时沉到脚底。 ——那辆骚包的红色超跑,全车碳纤维涂装,一看就是兰博尼基顶配旗舰,aventador svj! 姜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她刚刚急着追人,光顾着冲,根本没看清车标和款式,只知道“车头撞歪了”“要赔钱”,可现在仔细一看—— 我靠,这车还是限量定制款!起码七百万起步价! 她脑中快速盘算:自己在车行干了四五年,攒了三十几万结果刚被卷走;这车的维修报价她见过,原厂换件,动辄几十万起跳,轻轻刮蹭都好几万。 现在这撞法,送去4s店最少两个前杠+引擎盖起步,这还不算人家车主要报废索赔…… 一百万?太保守了。 二百万?恐怕也不够。 七百多万的车,她这条命恐怕连个尾灯都赔不起! 完了。姜念脸上血色全无。 “现在知道怕了?”那女人抱着胳膊,居高临下道,“我劝你现在赶紧跪下来给我们凌少磕个头,兴许还能少赔点。” 两车相撞的地方刚好是个交叉路口,此时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警察很快就来了,他看了眼那台兰博基尼严重损毁的前脸,一眼便知是超速行驶造成的。 “怎么回事?事故双方驾驶员是谁?驾驶证、行驶证都拿出来。” 姜念连忙把证件掏出来,那边裴凌倒是悠闲地把证件递上,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警察扫了一眼,一边做登记一边打量眼前这两个人,一个二十三,一个二十二,两个小年轻。不知道以为在闹市区飙车呢。 他绕车一圈,回头看了看姜念,眼神复杂地在她脸上多停了几秒。i oper撞上豪车有得一赔了。 “怎么开的车,交叉路口不知道减速吗?” 姜念连连赔不是:“警官,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没注意刹车……” 警察对她批评教育了一番,又转向另一头的裴凌,“你这车肯定得上拖车回4s店了,咱们先把现场清了,别影响交通。” “行啊。”裴凌依旧斜倚着车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车钥匙:“随你们安排。” 拖车很快到位,警察指挥几人靠边处理,留出车道,又开始现场拍照取证。 姜念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那辆“破相”的爱车,车贷都没还完就惨遭横祸。再看看对面那台即将被拖走、车头凹陷得惊人、伤痕累累的红色猛兽,她忽然有些慌了。 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姜念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迎上裴凌那欠揍的脸,艰难开口道:“兄弟…你看咱们能不能…私下商量一下?别走正式流程。” “谁跟你是兄弟?”裴凌嫌恶地皱紧眉头。 姜念瞬间尬住了,只得再次恳求,“裴先生那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裴凌歪头瞧她,应了一声:“哦?” 姜念一看有希望了,忙向他道:“我是真赔不起这车的维修价…你要是报保险,我…我能凑点钱补你保额损失,行吗?” “哈?保险?”裴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 他看着姜念的表情又惊转怒,转念像来了兴致般,挑眉反问道:“你觉得,老子开这种车,会买那种玩意儿?” “……” 姜念脑袋“嗡”地一声,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碾碎。 这要是真没买保险,那她赔的不是钱,是命啊!就是她卖了、拆了骨头,也填不满这个窟窿! 卖屁股的活你也干 账单发来了。 算上补漆、两个前杠、更换引擎盖、更换车镜、车身板件凹陷维修全部维修费20398万元。 姜念看着那串天价数字差点死过去。 车行的人都知道姜念撞了辆兰博基尼。 刚被前女友骗光了积蓄,转眼又背上了天价赔偿,李闯看着失魂落魄的姜念,同情地拍拍她肩膀:“念哥,要不……你跟那位老板再好好说说?看能不能把那车弄到咱们店里来?大家齐心合力帮你修修,能省一分是一分。” 姜念唉声叹气:“这事我早就提过了,人家一听咱‘金海车行’这名头,直接就给拒了,嫌我们店不够格,修不了他那顶级超跑…” 空气沉默几秒,李闯挤出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办?” 姜念靠着椅背,头往后一仰,索性破罐子破摔:“能怎么办?烂命一条,他想要便拿走就是了。” 李闯心想,念哥都自嘲开了,这事,是真不好办,于是也想着出分力:“念哥,我自己攒了三万,可以先借你缓缓” “闯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姜念看着那厚厚一沓钱,鼻尖一酸。 还得是兄弟好啊,女人只知道骗钱骗感情。 可一想到李闯不到20岁一小伙,跟她一样独自一人在燕城打拼,过得也不容易。这三万还是他的攒的老婆本,她实在不忍心收下,只得道:“心意我领了,但祸是我闯的,债肯定要自己还。” 姜念本以为对方至少能宽限个三四个月,让她喘口气想办法筹钱。哪曾想,还没到一个月,法院传票就已经送到了她手上。 这期间,她东拼西凑,也算挤出了五六万,连夜给那小白脸打电话求情:“裴先生…我不是不还,我是真拿不出那么多,要不你给我宽限几个月?分期我也认,利息你说多少都行…” “你当我是慈善机构?”电话那头的人冷冰冰道:“我很忙,不想再听废话。钱,打这个账户。不全额到账,就别再打我电话。” 姜念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求:“裴先生,求您通融一下…实在不行,我给您当牛做马,干什么都行…” 那边沉默了一瞬,像是被她这番话逗乐了。 “哦?”对方似乎来了兴致,可下一秒说出的话能把她气死,“怎的?卖屁股的活你也干?” “!!!” 随即“嘟——”一声,通话被无情挂断。 姜念愣愣盯着屏幕,手指还僵在通话界面上。 她何其受过这种侮辱! “妈的…”她低低骂了一句。 “名爵”会所,位于燕城最繁华的红灯区中心地带。号称“地下皇宫”,是权贵富豪们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整栋建筑金碧辉煌,让人有种置身宫殿的错觉。每逢夜幕降临,豪车便一辆接一辆地停靠在门前。 美女美酒美景,有人说,在这里,或许一夜就能让你倾家荡产。 可也有人赌这一夜,搏一个翻身的机会。 “念哥——” 人群中忽然有人唤她,姜念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孩从人堆里快步走来。她身上穿着裹得极紧的肉色包臀裙,脸上化着浓艳的妆,虽一身风尘可眼睛却灵动十足。 是陆茵。 陆茵是她老乡,比她小一岁,家里穷,初中读了一半就辍学了。 早些年听人说她去了大城市混得不错,每个月都能给家里寄大几千,那会儿邻里乡亲的都夸她有出息。直到前几年姜念在燕城落脚,无意在夜场碰见,才得知陆茵这些年一直在各大夜场混,如今已经是“名爵”的“公主”之一。 姜念从来不歧视任何职业。她只知道像陆茵这样的小姑娘,十几岁就出来混,为了一家老小硬生生把自己打磨得八面玲珑,混到如今这个位置,是真不容易。 “想死你啦。”陆茵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随即又故意板起脸,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胳膊,嗔怪道:“行啊你,姜念,够狠心的!非得摊上这么大的事儿才想起我来?” 姜念苦笑一下,“别提了,这回算是栽进深坑里了。” 陆茵自然知道她最近的糟心事,见她这副模样,挽紧她的胳膊,给她打气:“没事儿,念哥。别愁眉苦脸的!我跟我们经理都说妥了,你的工作包在我身上,放心吧!” “谢谢你,茵茵。”姜念感激不已。 由于实在还不起那二百万,姜念只能去找第二份工作。她厚着脸皮去找陆茵,拜托她帮自己引荐入“名爵”。 做的是侍应生工作。工作时间是从每晚7点熬到次日凌晨2点,唯一的盼头是如果运气好遇到出手阔绰的大客户,还能额外赚些小费。 每个月固定工资大概一万元,这份辛苦钱对她目前的债务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但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法院的执行期一到,她就得被强制执行,还不起就要坐牢。可她总不能真的去卖屁股吧?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赚快钱的方法了。 两人正寒暄着,就听身后领班叫陆茵。 “茵茵,该上钟了,杨总急着找你呢!” 陆茵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时间,冲姜念耸耸肩,一副“没办法”的模样:“这破活儿,催命似的。” 姜念看着陆茵为了自己特意跑出来,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耽误你工作了。” “唉,管他们呢。”陆茵撇撇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要不是为了挣这点破钱,谁愿意伺候那些臭男人啊。” 姜念表情僵住了,陆茵却好似不在意一般,又向她叮嘱道,“下班别乱跑,等我一块走,这地方…不安全。我们一起走,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姜念连忙点头应下。 陆茵没走多远,迎面便来了个男人。 “哎哟~杨总!您可算来啦~想死人家啦!”那声音腻得发嗲。 一个带着明显酒意和狎昵意味的中年男人,油腻地调侃着:“小茵茵,你不老实,刚才背着我,又去私会哪个野男人了?” “才没有呢~杨总冤枉人家~人家的心呀,早就挂在杨总身上,一刻都离不开呢~”陆茵小鸟依人般在男人怀里撒娇。 男人显然很受用,得意地哈哈大笑:“好好好,是哥哥错怪你了~一会儿啊,哥哥好好‘疼疼’你…” 紧接着,那男人熟稔揽住陆茵纤细的腰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楼上的包间走去 姜念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裴凌这小子真他妈的好命(微H) 包房内,光线被刻意调暗,仅余几束暧昧不明的射灯应在墙壁上。空气里弥漫着迷离的气息,男男女女倚坐相挨,举止亲昵,气氛暧昧。 长条沙发一角,裴凌独占一方空间,姿态闲适地深陷在柔软的靠垫里,指间夹着一支电子烟,半点烟气不冒。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英俊的脸上神情慵懒,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致。 裴凌眉梢一挑,懒洋洋抬眼。 台上衣着清凉的美女正卖力献唱,台下男人们左拥右抱。唯独他是独自一个,与周围弥漫的欲望气息格格不入。 他刚从英国“镀金”归来,算是学成归国。按计划他去年就该拿到学位了,奈何他纵情玩乐,硬生生拖了一年才勉强毕业。要不是他哥下了最后通牒,再毕不了业就停他的卡,此刻的他,恐怕还在异国他乡的温柔乡里逍遥快活呢。可没想到刚回国不到一个月,他哥作为“毕业贺礼”送他的那辆兰博基尼就被个愣头青撞得面目全非一想到这他就窝火,林岳看他最近气儿不顺,才给他组的局,想让他快活快活。 林岳端着两杯威士忌过来,笑嘻嘻朝他凑近:“哎,裴二公子。你刚回国,这排面够大吧?兄弟我今天可是特地组局,给你接风洗尘的。” 他嗤了一声,懒得掩饰嘲意:“一个个庸脂俗粉,光露肉有屁用?就不能来点带劲儿的?” 他不是禁欲之人,只是这会所里的姑娘,到底是出来卖的,腔调一个比一个做作,真没一个入得了他的眼。 林岳指了指房间里那几个正围在中间唱歌的美女,笑着道:“瞧见中间那几个没?哥们儿特意给你挑的‘精品’,新鲜着呢!都还是在校大学生,嫩得能掐出水,身段更是没得挑!”他凑得更近些:“你要是瞧上哪个了,一句话的事儿,今晚就让她专门伺候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裴凌顺着他指的方向扫了一眼——是个模样清秀的姑娘,瘦瘦小小的,没啥攻击性,一看就是小白花那种。这类型是他哥的菜,他可不好这口。 他喜欢的是那种风情万种、热辣撩人的。最好是胸大腿长腰软活儿好的,像薛欣瑜那样的,才带劲儿呢。 林岳怔了下,随即讪笑着:“那是,那是,裴二公子眼光高,今儿这些也就凑个人场儿。”他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些故作神秘地问:“对了,你不是有个新宠,听说是你们公司新签约的女主播?叫什么欣瑜?不是说今晚也来么?怎没见着她啊?” 裴凌听到这名字,脸色才稍稍好转些。 他点开手机,飞快打了一行字: 【人呢?】 不到三秒,薛欣瑜回复了: 【快到了呀,凌少~等我哦~】 裴凌瞥了一眼回复,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将手机丢回沙发,这才伸手接过林岳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心情总算明朗了点。 薛欣瑜是他哥公司旗下的女主播,脸蛋媚,身材辣,更重要的是,她懂得投其所好,哄人的本事一流。上次他被那个撞了他车的小子气得脑壳疼,就是她主动帮他出气,把那家伙骂得狗血淋头,差点没动手撕人。 一想到那小子现在估计还在为那两百万愁得夜不能寐,裴凌心头就一阵暗爽。 这几天耳根子倒是清净了,那烦人的骚扰电话没再响过呵,该不会真去卖屁股了吧? 想也是,那小子长得倒是挺带劲儿,窄腰翘臀的,眉眼间还有股不服输撅劲儿。要是下面长了个逼该多好,他就喜欢干这种野性难驯的,看她被操得浑身发抖、咬着嘴唇硬撑的样子最带劲儿。 光是这么想着,裤裆里的物件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一股邪火直往小腹里钻,烧得人喉咙发干。 恰在此时,欣瑜终于到场。 今日的她打扮得依旧惹眼。像是直播结束后连装都没换,就直接杀到会所。 一身黑色亮片吊带裙短得堪堪只遮住臀线,修长玉腿一览无余。脚上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踩得噔噔作响,雪白半球呼之欲出,一走一动晃得人眼晕。 她出现的那一刻,立马攫住了全场男人的目光。那身段,那风情,绝非寻常欢场脂粉可比。 对于这种如狼似虎的目光,欣瑜早已见惯不惯。她一眼扫过,看到沙发角的男人,扭着水蛇腰就走了过去。 “凌少~”她极其自然地侧身坐进他怀里,丰腴的臀肉紧紧压在他大腿上。感知到那布料下蛰伏的硬物轮廓,她红唇勾起,媚眼如丝:“等急了吧?下面…是不是都等硬了?” “才下播?”裴凌揽住她的腰身,用力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嗯哼~” 欣瑜故意俯低身子,细细的吊带瞬间滑落大半边,两只沉甸甸、白得晃眼的大奶子几乎挣脱束缚,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带着致命的邀请。“人家可是为了见你,直接关了摄像头就跑来了…连打赏都没要完呢。” 裴凌笑了笑。他哥为了让他操她方便,给她开了不知道多少绿灯,让她能随叫随到。 “我好不好?为了你推了工作。”她扭着腰肢邀功,臀肉在他腿根敏感处反复磨蹭。 真够要命的。 不待他反应,一双柔荑已捧住他的脸,娇艳欲滴的红唇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情,狠狠印了上去。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湿滑柔腻地缠绕吮吸,仿佛要把他口中的津液全都吞下。 裴凌没躲,反倒低哼一声,一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滑落的吊带领口处伸了进去,五指用力揉捏搓弄那团弹软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恶劣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夹在指尖狠狠捻磨,刮蹭得她连声嘤咛。 “啊…嗯…凌少…轻、轻点…奶子要被揉坏了…” 欣瑜被他揉得浑身发颤,浪荡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嘴上虽这般说着,双手却主动捧起奶子往他手里送。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直接把一旁的林岳看硬了。他慌忙别开视线,心底却忍不住暗骂:妈的!裴凌这小子真他妈的好命,天天能操到这么个极品骚货! 淫趴1 冰火五重天(H) 眼看着场面一度失控。林岳忽然走上台前,清了清嗓子,拿起麦克风。 “大家都停一下!今晚是给凌少洗尘接风,咱们得玩点游戏助助兴!” 台下的平头男被打断好事,没好气道:“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现在喊停?!”他身下的女人一听,立刻羞臊难当,只得胡乱地推搡他。 林岳不以为然,“你急什么!凌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你们就就光顾着扒自己裤裆?懂不懂规矩?” 平头男听完立马怂了。 这可是裴凌的场子,他们几个虽然都是富二代,但是裴凌他哥可牛逼多了。不光拥有庞大的娱乐产业,连这“名爵”会所是他哥开的。他们几个那点分量,在裴家面前屁都不是。 想到这儿,平头男紧忙谄媚地向裴凌赔个不是:“瞧瞧,是我们怠慢了凌少,怎么玩您说。” 裴凌正被身上的女人撩拨着。她一边用大奶子剐蹭他的胸膛,一边伸手探进他裤裆,精准地握住巨根,技巧熟练的套弄着。 被骚货这么一弄,裴凌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胯下那物又胀大了一圈。 他脑子有点迷糊,一半是想立刻把这骚货按在沙发上扒光了狠狠操,另一半也知道兄弟林岳是在给自己长脸立威。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欣瑜光裸的后背示意她稍停,然后强忍着欲望,声音沙哑的对着众人说:“听林岳的吧。” “得咧。”林岳随即向众人宣布:“凌少发话了!今晚的游戏,保管让你们玩嗨了!” 林岳家里开矿的,因是暴发户出身,在这群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儿面前,始终低人一等。他深谙这群富少爷们淫乱行径,变着法儿地组织各种聚会。 他太懂怎么伺候这群祖宗了。他们喜欢看女人被当众肏得翻白眼;喜欢灌醉了玩车轮战;喜欢把精液灌满女人的子宫,以此来炫耀他也是靠这个当投名状,挤进这个圈子。 久而久之,林岳组织的淫趴,因为花样够多,玩得够疯够爽,在那些寻求极致刺激的富少爷圈子里,“口碑”越来越好。 在场除了林岳外一共五男六女,他先让众人各自组队。 五对男女迅速配对,最后剩下那个女大学生,被送到平头男怀里。平头男左拥右抱,别提多开心了。 随后侍应生推来一车冰块和水,林岳开麦道:“今天第一局游戏是——‘冰火五重天’” 这个游戏需要女伴给用嘴含住冰块和水,给男人口交,让男方感受到冰火五重天的快感。 输赢看是女伴嘴里冰块化得快,还是男人射得快。如果是女伴输掉,就得乖乖参加“车轮战”,如果男方输掉,则是当场给女伴转账十万块。 话音刚落,女人们脸上瞬间露出羞耻的红晕。男人们则爆发兴奋的低吼,迫不及待地等着这刺激的游戏。 “来!快他妈开始吧!”台下的大块头急不可耐道。 “瞧你那猴急样!别他妈一会儿第一个射出来。”一番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林岳继续发号施令,“3——2——1计时开始!” 欣瑜像拆礼盒般,慢慢解开男人的裤链。那根憋闷许久的巨物“啵”地一声弹跳出来,凶悍地挺立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肉棒青筋虬结,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像烧红的烙铁,摸一下都烫手。上头龟首高高翘起,像只倒挂的金钩。顶端沁出一点透明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根鸡巴她可是用嘴亲自丈量过的,深喉下去,将近二十厘米,几乎把她嗓子眼卡死。这尺寸,光是想象那种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感觉,就让人逼痒难耐。 她蹲跪在他敞开的腿间,两只手勉强圈住那骇人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娇嗔道:“凌少~您这大宝贝…太吓人了,等会儿…可得对人家手下留情哦…” 裴凌低头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骚货,跟他这几个月,没少捞着钱。前不久还送了她一套市郊的大平层。 他伸出手施舍般的揉着她的头:“各凭本事。” “可不行~输了的下轮要被” 他低笑着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道:“怎的?骚屄不是早就痒得流水了?难道…不想被哥几个轮?” “讨厌~”仿佛被说中,欣瑜脸“唰”地一下子通红。 要知道,她做女主播之前是个外围,就没少陪大老板们耍。光是参加游艇派对,就不知被多少人轮过。虽然辛苦,但是能搞个一晚上二三十万,也算值了。 裴凌重重地向后一仰,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余光瞥见其他人已经开始了,他便催促道:“快点。” “好好好。”欣瑜发现自己动作慢了,赶忙行动起来。 她先是用滚烫的开水杯暖手,确保掌心灼热。然后用湿热的毛巾轻轻擦拭那根早已青筋怒张的巨棒。 几分钟的湿热伺候,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像烙铁,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跳动着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紧接着,她含入一大口冰水,让口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然后俯下身,舌尖舔着那暴胀的龟首。 “呼——”冰冷湿滑的触感让裴凌猛地吸了口气。 她舌尖灵巧地绕着龟首的敏感处打转儿,舌头用力压住那翕张的马眼儿反复刺激。 听着头顶传来男人那压抑不住的抽气声,欣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随后,她立刻吐掉口中融化的冰水,转而含入滚烫的热水。接着张开红唇,含住那紫红巨根。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最敏感的顶端,她只含住肉棒的前三分之一,再配合着双手,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张口吞吐着。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水声。因为吞得够起劲儿,口水渐渐顺着棒身流淌。直到口中热水用尽,她才停止。下一秒,她抄起几块冰块塞进嘴里,让口腔温度骤降至冰点。 肉棒突然从女人口中抽出,他产生莫名的空虚。睁眼望她,还未来及他开口,那女人便再次俯首,冰冷的唇舌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开始轻轻吸吮龟头,进而延伸到舔舐整根肉棒,一路舔回顶端,再用力吸吮,仿佛要把那灼热的源头吸进喉咙深处。 冰冷的刺激感让裴凌浑身一颤,他难抑地低吼一声:“操…真他妈爽!” 不得不承认,这骚货伺候人的本事确实一流。 欣瑜没有停下,口中的冰块化完了,她就立刻补上冰块,维持着口腔的低温,持续用一冷一热的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此即为——冰火五重天。 淫趴2 口射(H) “嘶…操!”裴凌爽得头皮发麻,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随着她的吸裹狂颤,马眼儿处不断冒出粘稠的白沫,显然已经濒临极限,幸亏他定力够强,才肯把持得住。 “不行了,受不了”周围人陆续缴械投降,唯独他还在“顽强抵抗”。 碗里的冰块眼见着要见底了。欣瑜卖力地吞吐着,喉咙被那粗长的巨物反复顶开,腮帮子被戳得来戳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裹得脸都酸了,可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铁,丝毫没有任何射意。 她抬起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向男人,似乎在哀求着他能早些结束。 谁知男人看到他那副模样,非但不怜惜,反而更加亢奋。 “啊——”他从喉间发出一阵低吼,然后大手猛地揪住女人头发,与此同时,腰臀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直接在女人口中来了个深喉。 “呜”欣瑜只觉眼前一黑,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随之袭来。嗓子眼好似被捅穿了般,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操…真紧!”裴凌闭着眼,享受着那被嘴唇包裹的紧窒快感。 他睁眼再看女人那副几欲窒息的模样,征服欲和施虐欲达到了顶峰,抽插的速度飙到了极致! 在最后关头,裴凌浑身剧震,子孙袋猛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喷射进女人嘴里。 “咽下去”他命令道。 “咳咳”欣瑜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强行灌入喉中。只觉喉咙和胃里被那腥臊滚烫的液体填满。 “舔干净。”男人声音冰冷强硬,毫无商量的余地。他大剌剌地敞着腿,刚射完的肉棒虽然微微软垂,斜搭在结实的大腿上,但尺寸依旧惊人。粗壮的柱身上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和她湿濡的口水。 女人无奈讪笑,但还是顺从的抓起那根尚带余温的肉棒,像清理最心爱的玩具般,仔仔细细地舔舐起来。温热舌尖灵活地卷过每一道筋络,他觉得好像又来感觉了 碗中仅剩一颗将化未化的冰块。欣瑜忍着喉咙的灼烧感,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浓精,然后伸出猩红的舌头,妖媚地舔过被精液糊满的嘴角,对着裴凌露出一个胜利而挑衅的笑容:“不好意思,凌少,这局险胜。” “愿赌服输。”裴凌被她伺候得很舒服,满意地拿出手机转出十万。 欣瑜高兴得不得了,一口一句“爱死你啦”。 裴凌一把将她拉回自己腿上,那根半软的肉棒湿漉漉地贴在她腿根。他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她短裙下的底裤边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粗壮的肉棒,掰开女人骚穴,眼看就要对准那湿热的穴口插进去 偏在此时,麦克风里再度传出林岳不合时宜的声音。 “恭喜欣瑜小姐!喜提十万!” 林岳走到两人面前,兴奋地欢呼着。原本以为裴二少作为最后的独苗,能够扳回一局,没想到,还是让女伴赢了。 裴凌一把将女人推开,瞬间就没了兴致。 “大家都别急!第一局咱们爷们儿都输了钱,下一局必须扳回一城!把面子找回来!” “说的对!必须干死这些骚货!”输钱的男人被挑起了好胜心,纷纷附和。 三番两次被打断,裴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但毕竟这局是林岳组的,面子不能不给。他只能狠狠在女人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掐了一把,换来她一声吃痛的娇呼,这才勉强压下那股想立刻提枪上马的冲动。 就听他开口:“行,你说了算。玩什么?” 林岳看着这群输红了眼的男人,知道得给他们一个发泄和翻盘的机会。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第二局,是——‘寻找兔女郎’。” 第二局玩法和赌注都升级。所有女伴需换上统一的兔女郎装,然后给她们戴上眼罩,嘴里塞上口球,光着屁股分开腿跪在沙发上。男士则得需蒙上眼罩,只用鸡巴和手去‘认’自己的女伴,若找对了可以直接开干,同时其他所有没找到女伴的男士,每人需要付给这对‘赢家’十万元现金。若是找错了,女伴就要被轮流上前,每人捅五分钟,捅完就换人。这期间女伴也有猜人的机会,若是猜对了,就能单独拿到二十万。 “吼吼!轮流干!爽啊!”规则刚说完,整个包厢就炸了锅。 林岳看着这群被情欲刺激得近乎癫狂的富少爷们,笑着道:“各位老板…你们的兔女郎已经摆好姿势等着了!请各位蒙眼布准备——” 淫趴3 摸穴识人(H) 女人穿上这套兔女郎装,能激起男人最原始、最强烈的征服欲。 上身是紧勒到极致的黑缎胸衣,雪白乳肉被挤压得高高贲起。纤细的腰肢被束腰紧紧收住,一条白色绒球兔尾巴,像塞子般深深嵌在臀间。 极具侵略性的黑色渔网袜紧裹着丰腴的大腿,更要命的是那短得可怜的裙摆,稍一抬腿,裙下风光便暴露无遗——女郎们没穿内裤,光着屁股,露出红嫩嫩的逼肉。 女郎们含着口球,头戴兔耳朵,双眼被蒙住,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感官刺激。 此时此刻,五个兔女郎,低伏着头,并排跪趴在宽大的沙发前。丰满的臀瓣被刻意高高撅起,兔尾巴摇摇晃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看得人血脉喷张。 女郎们骚穴大张着,两片鼓胀的阴唇微微外翻,甚至能看到中间那诱人开合的穴口,散发着淫靡水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周围的男人们实在按捺不住,早就扒光裤子,挺着粗硬肉棒跃跃欲试着。 “妈的,等不了了,老子要先肏一个泄泄火!”大块头实在忍不住了,说什么要第一个上,却被林岳一个冷硬眼神拦住了。 “忘了今晚谁是主角?” 被呵斥的大块头悻悻地缩回手,不甘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兔女郎们。 一旁的眼镜男推了推镜片,露出狡黠的笑,朝着裴凌做了个意味不明的手势—— 一只手弯曲成圈,手指在圈里快速抽插。 “凌少,您先挑。挑个最合您胃口的,先开开荤。” 裴凌原本在搜寻薛欣瑜那对标志性的蜜桃臀,冷不防被点名,明显愣了一下。 那眼睛男精得很,立刻捕捉到裴凌眼中的占有欲,便向其他人说道:“都懂点规矩啊,凌少没挑完,你们都不许动——” 众人纷纷附和:“没问题!凌少先挑!” 裴凌也不推脱,直接站在场中央。他裸着身子,宽阔的肩膀下,是健壮有力的胸膛,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急促起伏着。结实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收束,连接着线条清晰的人鱼线,最终没入浓密蜷曲的耻毛丛中。在那丛毛发之下,一根尺寸骇人、远超常理的巨物,半耷在腿间。 他目光灼灼,盯着面前五个正疯狂摇着兔尾巴、对着他卖弄风骚的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一只大手直接握住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粗长的茎身虬结鼓胀,此刻被撸动得油光发亮,龟头更是硕大如鸡蛋,茎身紫红发亮,高高翘起,像一尊蓄势待发的猛兽。 “操…这是驴鞭吧真他妈大…” 有人眼睛都看直了。 亚洲人少有这般尺寸,旁人自叹不如,小声调侃着:“凌少有这资本,去日本拍av当男优,片酬都得翻倍” “何止翻倍,估计得专门给他定制剧本,一个女人哪吃得消…” 裴凌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大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湿腻的摩擦声,紫红发亮的龟头随着每次套弄的动作,都会带出更多滑腻的体液,顺着粗壮的茎身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他深吸一口气,蒙上眼布,挺着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物,径直走向排成一列的兔女郎。 游戏规则很简单:蒙眼摸辨,找出他的女伴,然后当场狠狠地肏她,肏对了,两人便是今晚的赢家。 他走到第一个女人身后,大手毫不客气地摸起她的臀肉。屁股太瘦,没什么弹性。肯定不是薛欣瑜,他直接略过。 第二个,臀肉的手感丰腴了些。他再次探手摸向腿心,两根手指插进湿漉漉的肉穴里,里面的媚肉倒是温热,但肉穴内壁异常宽松,几根手指进出几乎没什么阻力,一看就是被人肏松了。也跳过。 第三个,他懒得再摸屁股,直接伸手探入女人早已张开的腿间。手指刚碰到穴口,里面干涩得不行,抠了半天,连点像样的水儿都挤不出来。他烦躁地抽出手指,在女人光溜溜的屁股上抹了一把,嫌弃地推开。 第四个,手感终于接近了。这屁股浑圆挺翘,臀肉饱满有弹性。他心中一荡,手指迫不及待地插花穴处。指尖刚挤进穴口,里面立刻涌出一大股滑腻腻的淫水。里面的媚肉更是热情似火,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缠上来,又紧又湿又热。 骚逼倒是会夹。 “唔…唔(快…快给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女人感受到他手指的侵入,立刻发出“唔唔”地呻吟。为了避免犯规,女人嘴中的口球让她无法发出声音。她只能疯狂扭动着水蛇腰,拼命向后撅起湿淋淋的骚穴,主动去够男人胯下那根肉棒,饥渴地想要吞吃入腹。 这骚劲儿…裴凌几乎就要扶着鸡巴狠狠捅进去了。但就在龟头顶到那滑腻穴口的一刹那,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另一只大手猛地向上,狠狠抓住女人胸前摇晃的奶子。 一握之下,虽然饱满,但却没有那沉甸甸的分量…不对!这奶子不够大,不够软弹。不是欣瑜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巨乳。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毫不留情地将这个主动献媚的女人一把推开! 那女人被推得一个踉跄,穴口空虚地翕张着,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欲求不满。 “我操?!” “湿成这样他都能推开?” “凌少玩真的啊?这么挑?”围观的男人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在一片哗然中,裴凌毫不犹豫地走向最后一个女人。即使蒙着眼,他也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散发出的熟悉诱惑。 他伸出大手,先是在那光滑的臀瓣上重重一拍。“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震颤,那触感完美得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于是他再也忍不住,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手指瞬间陷入一片泥泞温热的紧致之中,里面的媚肉仿佛认识主人般,热情地绞缠上来。淫水如同开闸般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俯下身,一只大手精准无比地抓握住女人胸前那对大奶子。用力一握,熟悉的绵软触感瞬间包裹掌心,十足的弹性和分量,以及顶端已然硬挺的乳尖…让他胯下的巨物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倍! “找到了。”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充满占有欲。他一把扯下蒙眼的黑布条,再伸手扯掉女人脸上的眼罩—— 灯光下,露出欣瑜那张含春带媚、眼神迷离的俏脸,此时红唇微张,正发出诱人的喘息:“嗯~凌少~” “诶,别说,还真让他给摸屄摸奶摸出来了…”有人酸溜溜地小声嘀咕。 “要换成我,从第一个就开始干,干爽了再干下一个!管她是谁,先肏爽了再说!” “你懂个屁!凌少就喜欢他自己带来的妞,你看那妞的身材脸蛋儿,欢场女子能能比?” “唉,可惜了,还以为能有机会尝尝凌少的女人呢…”有人盯着欣瑜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垂涎不已。 “行了行了,都把口水收收。”林岳见裴凌终于选中了他想要的猎物,立刻拿起麦克风,声音亢奋地喊道:“既然凌少选完了,下一个,谁来?” “我我我!!!” “老子要排第一个!” “滚开!我先来!” 在场的男士都虎视眈眈惦记着刚才被裴二少一把推开的女人。那女人论姿色,在这里头绝对是拔尖儿的,甚至足以和裴凌带来的妞一较高下。 “还等什么?赶紧过来排队啊!” 场面瞬间再次沸腾,一声令下,男人们如同饿狼般扑向剩下的女人 淫趴4 乱交(路人肉 高H) “请剩下的男嘉宾上场选人——” 男人们色急地冲向了场中的女郎,意图“占领高地”。 方才裴凌都帮他们摸清“门路”了,他们心底早有数。 这地“共享”女伴,轮流着肏!想肏哪个肏哪个! 就这样,第三个女郎由于空选,被林岳淘汰。一下子少赚十万块,女郎很是失望,只得悻悻离开包间。 林岳发给每人一瓶润滑油,又问道:“各位老板都选好了吗?” 那三人捧着面前的“战利品”,感受着手掌下那温软滑腻的肉体,急不可耐道:“选好了!快开始吧!” “好!” 林岳提高音量,声音明显兴奋起来: “音乐起——!五分钟——!各就各位——!计时——开始!!!” 一声令下瞬间点爆全场。 灯光昏暗得只剩下喘息和肉体的轮廓。三个男人像野兽般死死扣住女郎的臀瓣,挺着早已肿胀的鸡巴,狠狠捅进那被那被润滑油滋润过的女穴中。 “操!真他妈的紧!” “这骚逼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爽!” “老子干死你这欠肏的骚货!” 这头传来男人兴奋的低吼声, “啪啪啪”的肉搏声密集如鼓点,声音大到甚至盖过背景音乐。 “唔唔唔——!!!” “唔唔——!!” “唔——!!” 女郎们的嘴被橡胶口球塞得死死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淌下,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声。 她们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边缘,红润的小穴被阳具粗暴的撞击着。男男女女像发情的牲口般交媾在一起。 正在猛肏瘦女郎的大块头,由于听不到女人被肏时的呻吟,情欲得不到完全的宣泄,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转头朝着掌控全场的林岳道:“林少!能不能把她们嘴里的玩意儿给摘了?肏哑巴逼有什么劲儿啊?!” 林岳叼着烟,懒洋洋地挥挥手。对他来说,今晚来玩的都是金主大爷,把他们伺候爽了才是硬道理。说完便立刻有人上前,扯掉了女郎们口中的口球。 “噗哈——!!” “啊啊啊啊啊——!!!” “呃啊——!!!” 口球离嘴的瞬间,压抑已久的的淫叫浪吟声瞬间在包厢里炸开! 女人的哭喊、求饶、放荡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刺激得男人们更加血脉贲张! “啊啊啊——痛!好痛!!老板轻轻点求你啊啊——!!” 被大块头压在身下的瘦女郎哭叫得最惨。她那纤细的身体在对方山一样的体型下显得可怜又柔弱。 男人那根紫黑硕大的巨屌,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像要把她从中间撕裂。润滑液被肏出白沫,从她的穴口不断溢出。小小的肉洞痛苦地吞吐着那根与其尺寸完全不符的恐怖凶器。 “老子的大鸡巴捅得你爽不爽?!嗯?!说!操不操得烂你这小骚屄?!” 大块头不仅不停,反而抓住女郎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更加狂暴地向下夯砸!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颈上。 “大太大了老板啊!肏烂了要肏烂了啊啊啊——!!” 女郎被顶得整个身体向前猛窜,几乎要摔下沙发,又被大块头一把捞住腰拖回来,重重地按在胯下。 “欠肏的骚货!想跑?!看老子不把你的骚洞肏穿!” 大块头索性把女郎整个抱离沙发,让她悬空,自己站着像操弄人偶般凶狠地向上猛顶。然后边走边肏,抱着瘦女郎满屋子行走,男人每迈出一步,都会停下来再往穴里捅几下。 女郎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双腿无力地在空中晃荡。 旁边的眼镜男看着大块头抱着女人猛肏,眼底是赤裸裸的嫉妒。 他身下这个身材丰腴的女人,逼其实早就被人肏松了,穴洞又深不见底,几次差点让他鸡巴滑出。他那根尺寸普通的鸡巴在里面进出,感觉空荡荡的,根本蹭不到让他兴奋的紧致内壁。明明是“小马拉大车”,可他偏有股邪火,想证明自己。 “啊啊——老板好大好厉害人家人家要飞了啊~受不了啦~” 女人极其夸张地扭着肥臀,发出做作的浪叫。 眼镜男心里门清。自己这玩意儿几斤几两他能不知道?这骚货纯粹是在装!可这假叫和她那肉穴偶尔几下无意识的收缩夹吮,竟然也把他夹得精关松动,差点就射了。 还没满五分钟呢!他绝对不能在兄弟面前丢这个人!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女人肥白的屁股上。 “骚屄给老子夹紧了!再他妈松松垮垮的,老子鸡巴滑出来就塞你屁眼里肏!” 眼镜男恶狠狠地威胁,拼命忍住射意,加快了抽插速度。 “嗯嗯~老板好凶人家好喜欢~” 女人吃痛,可听到要肏后门,臀肉瞬间收缩了一下,反而叫得更骚了,还好心提醒道:“老板~肏后面的时候,别忘了把人家的兔兔尾巴摘下哦~” “操!骚货!干死你” 最得意的要数平头男。 他终于如愿以偿,把鸡巴捅进了那个身材完美、前凸后翘的学生妹身体里。 这小妞的逼果然又热又紧,嫩得出水。润滑液只抹了一点,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就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裹吮咬着他的整根阳具,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肏这学生妹的嫩屄真他妈是极品!吸得老子魂儿都没了!” 平头男兴奋得低吼。 “嗯嗯嗯啊哥哥轻点太深了啊啊” 学生妹被肏得浑身乱颤,圆润的肉臀随着撞击剧烈地抖动,荡起诱人的肉浪,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更是疯狂地上下抛甩。 这声带着哭腔的“哥哥”瞬间点燃了平头男的兽欲! “好妹妹!哥哥肏得你爽不爽?想不想哥哥用大鸡巴把你这个小嫩逼彻底肏穿、肏烂?!” “想想!哥哥肏烂我肏烂我的小骚逼啊啊啊好舒服哥哥好棒啊啊啊——” 女大学生仰起头,发出高亢的的尖叫。别看她是大学生,可终究是出来卖的,一旦被男人肏起来,骚的就没边儿。 他一把狠狠抓住那双跳跃的奶子,同时胯下用尽全力一个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碾过深处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小逼被肏烂了不要啊” 整个包厢彻底沦为淫窟。 女人们放荡的叫床声与男人们的充满兽欲的低吼声此起彼伏。伴随着满口脏话的“荡妇羞辱”,女郎们的奶子被揉捏得变形,臀瓣被拍打得啪啪作响,泥泞不堪的穴口却始终不知疲倦的吞吐着男人性器。 浓烈的汗味、精液的腥味、淫液的甜腻味和清晰的酒精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令人窒息的淫靡空间。 五分钟转瞬即逝。由于那三人没有“选对”女伴,新一轮的“交换”开始了。 女郎们像被使用过的货物,张开双腿,等待着下一个男人的侵犯 淫趴5 “69”(H) 包间另一角的宽大沙发上,裴凌和女伴却像自成一方天地,早已沉溺在只属于两人的情欲游戏中。 此时此刻,二人正旁若无人地做着“69”的体位互口。 裴凌仰躺在沙发上,欣瑜则背对着他,倒着趴在他身上。 女人丰腴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后穴中塞着的白色兔尾球,几乎悬在他的脸上方,呼扇呼扇蹭得他脸颊发痒。 欣瑜整个身体覆压下来,浓密的卷发垂落,遮住部分视线。 她张开红唇贪婪地含吮着男人那根高高勃起的粗长roubang。随着头部上下起伏,喉咙里发出满足又略带窒息的吞咽声。每一次shenhou都让龟头狠狠戳进她口腔深处,涎水沿着棒身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yin靡的银丝,一点一点滴落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 “嗯…嘶…” 裴凌忍不住倒抽冷气。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用吸人阳精的妖精! 与此同时,身下的裴凌也毫不客气。他双手用力掰开女人的臀瓣,让那shi热幽谷完全暴露在眼前。再伸出灵巧而有力的舌头,快速在女人rouxue中翻搅着。 黏腻滚烫的yinshui如同开了闸,源源不断地涌出,却被他尽数卷入口中,不断发出响亮的吸吮声。然后再沿着穴口一路向上,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yindi,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拨弄、摁压着。 “嗯啊~~”欣瑜身体猛地一颤,被口交和yindi刺激的双重快感击中,含着roubang的嘴忍不住用力一吸,腰肢本能地扭动,将shi淋淋的xiaoxue再往裴凌脸上送,差点一屁股坐到他脸上。 女人的臀肉在他脸上剧烈颤抖着,花穴深处在绞紧抽搐,继而喷涌出更多骚甜的汁液。 裴凌一边吃着女人的骚穴,一边用余光瞥向包间中央那更加混乱、更加yinluan的景象。 那三对男女早已毫无廉耻,在地毯上,桌子上,椅子上赤条条地交缠在一起。 一个男人刚把他沾满白沫的鸡巴从女人的roudong里抽出来,另一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挺着腰,将那还流淌着上一个男人jingye的roudong再次堵上。第三个男人则站在女人头边,用手撸动着自己硬挺的鸡巴,龟头三番几次蹭到女人的脸颊,显然是在排队等待插入,或是打算直接射在女人脸上。 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噗嗤噗嗤”水声,女人的眼神愈来愈涣散。身体只是随着不同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着,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她被当成了纯粹的泄欲工具,一个供人轮番插入、装满jingye的“roubianqi”。 眼前这混乱的交媾场景,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裴凌皱起眉头:连套子都不带,就这么乱搞。真要是肚子里揣了种,都不知道是谁的。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吐出被舔得晶亮肿胀的yindi,他揉揉女人那肥嫩的臀肉,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没被那群人当成公厕轮着肏…有没有很失望?…嗯?” 说完,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张翕张的穴口边缘重重按压了一下。 欣瑜吃痛地哼唧了一声,只得吐出口中的roubang,转过头妩媚地回应道:“才~没~有~呢那群色中饿鬼,脱了裤子可比你这根差远了…”她说着,还故意挑衅般用舌尖在马眼上撩骚一下,像是回应他刚刚的行为。 裴凌的目光扫过她近在咫尺rouxue,那里早已是汁水淋漓,显然被他伺候得无比满足。 他一向很少给女人口的,他觉得脏,也嫌麻烦。除非那女人够极品,能够让他爽到骨子里,才可能屈尊降贵,用舌头去伺候女人一回。 不得不说,找薛欣瑜这女人做炮友,简直是天选。活儿好肏得爽是基本,关键脑子拎得清,懂得知进退。不像有些女人,只是睡了几回就妄想当正宫娘娘,电话信息轰炸不停,烦得他想拉黑。 而薛欣瑜,她却乖觉得很。只有他想找地方发泄的时候,她才会闪现在眼前,使尽一切绝活让他快活。完事儿了也绝不拖泥带水,一句“下次再约”了事。召之即来,肏完则去,性能卓越,绝无售后麻烦。 对于这种省心又带劲的极品炮友。裴凌觉得,偶尔给她舔一回,似乎…也不算太亏? 他看着眼前这张被情欲熏染得更加妖艳的脸,欲望彻底主宰了行动,他不再多言,直接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女人的水逼上,就听他命令道:“起来,坐到我身上来,自己动。” 淫趴6 肏穴(高H) 欣瑜捻开薄薄的避孕套,顺着柱身缓缓向下撸套,将那层隔膜紧紧裹覆住那滚烫如铁的roubang上。 套弄间,她丰腴的胴体紧贴着他,巨乳挤压着他的xiong膛,乳尖暧昧地撩拨着他。 她仰起头,红唇含住他的耳垂,shi热的气息喷进他耳蜗,声音充满蛊惑:“嗯…其实…人家现在是安全期呢…” 她故意用下腹最柔软的耻丘,抵在他的肉蛋上慢慢磨蹭:“就算…不戴这个…直接chajin来…射在最里面…也没事的…” 裴凌深吸一口气,下腹肌肉绷紧,充满欲念的roubang几近要冲破那层薄薄的束缚。 好在理智回归,他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撕掉套子狠狠肏的冲动。 他的声音带着被情欲灼烧的沙哑,却异常坚持:“不行…宝贝…不怕一万…”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既是惩罚也是提醒:“这要是…射进去…真怀上了…那可不行…我对孩子这事…很认真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与他此刻行径截然相反的“责任感”。 敢情这裴二少爷搁这儿装深沉呢?她心底嗤笑。 他哥为了让他玩得尽兴,打着“特殊照顾”的幌子,强行调整她的工作档期,压缩她的通告,就为了让她随时可以张开双腿伺候这位爷。 她不过才二十四,刚搭上几个金主爸爸,事业才算是有了点起色。陪这些有钱有闲的少爷玩玩可以,但想让她怀上?门儿都没有! 她早就偷偷去打了长效避孕针,两个月按时补一针,可比什么避孕套、避孕药保险一万倍,完全不用担心会怀孕。在她看来,身体就是赚钱的资本,可不是给这些公子哥儿传宗接代的容器。 “嗯…”裴凌低喘着,忍耐似乎到了极限。只见他双手猛地掐住女人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 “啊”欣瑜惊呼一声,雪白的臀瓣瞬间被迫高高撅起,悬在他紧绷的胯间。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硕大龟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她腿心处。 女人顺从地塌下腰肢,配合着男人的意图,让那饱胀的龟头更深地嵌进两片shi滑的花唇中。 “嗯啊…”她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嘤咛。 与此同时,她蛇一样缠住他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吻上他的唇,堵住了他的唇。 舌尖撬开他的齿关,shi滑的小舌卷住他粗糙的舌根,用力地吮吸、搅动、舔舐,近乎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口涎,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和理智一并吸干。 因为龟头过于硕大且沾满了shi滑的汁液,第一次竟没能顺利进洞。 “妈的——”他急得低咒一声,立马腾出一只大手,握住roubang根部,两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瓣花唇,将那被yinshui浸润得闪闪发亮的嫩逼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紧接着他再次对准穴口 就是现在! 只听“噗嗤——”一声,roubang终于找准了角度,龟头像攻城锤般,凶狠地凿开层层叠叠、紧致蠕动的媚肉,一杆到底,整根没入了那紧窄滚烫的rouxue深处! “啊啊啊——!!太…太大了…啊啊啊…” 女人浪叫着,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着。 紧窄shi滑的xiaoxue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狠狠贯穿,粗壮的茎身蛮横地撑开每一寸娇嫩的穴肉,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直捣花心。宫口处一阵强烈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yinshui被大量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裴凌本想着让她自己动,可当这销魂蚀骨的rouxue完全吞没他鸡巴的那一刻,那紧致shi滑的包裹感,瞬间引爆了他压抑已久的施虐欲。 “操!!!”他低吼着,掐紧她腰身的手臂肌肉贲张,双腿配合着腰腹的力量,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顶撞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肏穴的水声接连不断,此刻的二人除了喘息和shenyin,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也根本不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每一次凶狠地向上顶送,龟头将紧窄的甬道撑开到极限,在里面蛮横地捅来捅去,疯狂刮擦着她那敏感的肉壁。 欣瑜坐在他腿上,被这粗暴的动作顶得剧烈颠簸,丰满的臀肉撞击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下面那根凶器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肏干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外翻的穴肉和大量粘稠的yin液。 她一时恍惚,仿佛在坐一场惊险刺激、随时会被撞散架的过山车。 “欠肏的saohuo!夹这么紧!老子肏死你!” 裴凌肏得红了眼,狠扈地向上顶撞着。肉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推土机,疯狂开垦着这片shi滑紧致的禁地。 随着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她那敏感的宫口,似乎真的想被肏开。 “啊啊啊啊啊——别…别顶那里…疼…要顶穿了…啊啊啊…” 被男人的roubang凶狠地肏开宫口,欣瑜疼得瞬间飙出眼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她只觉得xiaoxue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整个下腹都被那根巨物捣烂掏空了,只剩下被疯狂侵犯的的陌生痛感。 可偏偏,花心却在剧痛中不合时宜地涌出大量shi热的yinshui。 被肏得外翻的红肿花唇像两片可怜的花瓣,随着roubang的抽插不断开合着,露出里面通红的穴肉。粘稠的蜜汁混合着被捣出的白沫,淅淅沥沥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很快便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洇开一片yin靡的水渍。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声音在包间内回荡着,女人被肏得汁液四溅,yinjiao不止。 很快便吸引到其他三个男人的注意。 他们这头已经好几轮了,刚刚被干完的女人正瘫软在沙发里,双腿大张着,穴口红肿,还在微微的抽搐,显然是被肏得脱了力。 男人们虽然射过几轮,但看着眼前这更刺激的一幕,身下疲软的玩意儿又有些蠢蠢欲动,只是体力实在有些跟不上。 平头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凌少是真他妈有艳福!能肏到这种极品娘们…你看那大屁股摇的!真他妈的带劲!” 另一个男人看着自己胯间的东西,再看看裴凌那根凶器,无奈摇了摇头: “比不了,真比不了!人家那玩意儿是铁打的吧?肏了这么久还这么猛…咱们几个加一块儿,怕是也顶不上人家一个回合。” 他身边的同伴也点点头,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二人激烈交合处,吞咽着口水 淫趴7 老汉推车(高H) 姜念刚换好班,就看到电梯间里抬出几个被毛毯包裹着身体的女人,听说是从三楼包间下来的。 她们眼神空洞涣散,喉咙里偶尔溢出不成调的呜咽,显然神志不清,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姜念惊讶地问主管小哥:“咋回事啊?这是吸嗨了?还是嗑药了?难道三楼出事了?” 小哥斜睨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呵斥:“不懂就别瞎说。咱这儿可是正经地方。” “那…那她们这是”姜念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小哥意味深长道:“你以为她们可怜?人家一晚上,三四十万,轻轻松松进账。” 还有这等好事?她更加好奇了,忙问有什么门路。 小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扫视着她,冷哼一声:“你要是愿意被人轮,你也能试试” 姜念听完脸都绿了。 女郎们相继被保安抬走了。 剩下的男人也累趴下了,七歪八扭的躺在沙发上。 唯独裴凌却不知疲倦,接连在沙发上干了几个回合。灌满jingye的套子被他甩得到处都是。 林岳也点了个女伴儿,这会儿刚云雨完提好裤子,给女人转了小费打发走。 他渴得喉咙冒烟,抓起冰水猛灌几口。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奢靡的包间里回荡着。 真不嫌累啊。 他顺着裴凌的方向望去。 不知何时,那二人已转移到了角落里那张藤椅上,此时正用着一种极其夸张、近乎杂技的姿势疯狂zuoai “噗——”林岳直接呛出水来。 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老汉推车”式? “啊啊啊啊啊——” 女人整个人倒立着,她的头死死顶在藤椅的坐垫上,双手抓着藤椅两侧的扶手。巨乳因为倒立的姿势而向下垂坠,几乎压在她的下巴上。 下身更是夸张,屁股高高地撅在藤椅的弧形靠背上缘,拼命向上挺送着。双腿向两侧大大劈开,形成一个羞耻的“”形,将那朵被肏得又红又肿、汁水淋漓的骚穴,毫无遮蔽地暴露出来。两只玉足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无助地在空中晃荡着。 男人则是站在地上,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边扇打女人的肉臀,一边以惊人的频率狠狠插着xiaoxue。 女人的屁股被扇得通红一片。他却还嫌不够,一把抓住那仍在在空中乱晃的小腿,如同握着两根操纵杆,像推老虎车一样,奋力向前拱着。 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椅身剧烈摇晃着,仿佛随时会散架。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插坏了…呜…呜…呜…”欣瑜的哭喊断断续续,却被肏穴的水声渐渐掩盖。 由于长时间保持倒立的姿势,她只觉脑供血不足,身后的男人太猛了,几次肏得她身体不受控地向下滑落,又被他捞回来,继续扛着大腿肏。 “操…肏死你这saohuo…逼真他妈的紧…”裴凌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 他根本无视女人的哀求,反而被女人那濒死紧致感刺激得更加疯狂,冲刺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顶峰! 终于,在最后一轮冲刺中,他的身体绷紧到极致,一股白浆尽数喷出。这才不舍地从女人骚穴里拔出,然后熟练的拿掉灌满浓精的套子,随意往地上一丢。 欣瑜像一滩软泥,维持着方才那个屈辱的倒立姿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xiong口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呜咽证明她还活着。 她以为终于伺候完这位大爷了。哪曾想,又被他捞到椅子上,这次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就见他一手撸着半软的roubang,一手抓起她那波涛汹涌的雪白巨乳,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直到将那rutou捏得硬挺如石头,再捧着奶子塞进自己口中,像饥饿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奶水。 很快,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相继被他“疼爱”着,奶子上布满齿痕和吮吸出的淤痕,以及亮晶晶的口水。 紧接着,男人的鸡巴又硬了,再次chajin女人的xiaoxue中 “啊啊啊啊——不要啊太快了小逼要被插坏了”身下那根凶器继续侵犯着她的xiaoxue,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肏穿的狠劲。她觉得再这样下去,真要被这男人肏烂了。 “这么骚的穴,插不坏。”此刻的男人依旧只顾着自己爽,公狗腰疯狂挺动着,只凭蛮力的猛肏狠干,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欣瑜被肏得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都渐渐模糊。她发出断断续续的yinjiao:“我…不行了…好深…又要、到了啊啊啊——”刚说完,yinshui便再度倾泻而出! “saohuo!就知道喷骚水!地毯都让你浇shi了!” “啊啊——”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近乎暴虐的xingai。 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是她经历过所有男人中尺寸最大的。他每次都是深插到底,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可她穴道没那么深,往往根部总会有一小截无法完全没入,所以他只能硬塞,可让她吃了不少苦。 每每如此,她都觉灵魂都要被他从身体里撞出来,自己早晚会被这男人活活肏死。 都说男人鸡巴大,女人用得爽。可真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知道太大真的会要人命! 裴凌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力壮,精力极其旺盛,属于一天打三遍球都不嫌累的那种。之前又是混欧美圈的,欧美女人骨架大,承受力比亚洲女人强很多,yindao深,穴口也相对大不少。她记得以前看的黄片里,一只女穴能同时吃进去三只鸡巴。 她光被他一人搞得都要死要活了。不过也怪她没吃过好的,以前伺候的大老板,超过13厘米都算大的了哪里见过这种尺寸的凶器? 而每次zuoai,他都像个第一次开荤、不知节制的愣头青,非常粗暴,一股子蛮横劲儿,每次进来都是横冲直撞,根本不懂什幺九浅一深、什么循序渐进,更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干起来就没完没了,满身的牛劲儿始终发泄不完。 她的阴穴本就小,上来就肏她胞宫。每每捅到她小腹凸起,任是身经百战的她也难以消受。 不过,只要咬牙熬过最初那阵撕心裂肺的阶段,等到身体被彻底肏开、适应了他的尺寸之后。那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 因此,再看到他那张帅脸的时候,她忍了。毕竟钱难挣屎难吃。能被这等顶级高富帅当作长期炮友养着,给她买房,供她钱花,给她资源,倒也不算亏本买卖。 只是每次被他肏完,下身都像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样,起码要缓个两三天才能恢复。她的经纪人知道她傍上了公司大老板家的二少爷,对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主动给她批“病假”。 当然代价就是被二少爷当成“roubianqi”一样肆意肏弄 终于,在一阵狂抽猛插后,疼痛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所取代。 她的身子渐渐热起来,花穴深处散发出一种莫名的的痒意。随着男人每拔一次roubang,都会产生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她本能地渴望被xingqi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 那股被虐出来的、属于rouyu的原始渴望,开始替代最初的痛苦。 于是她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埋首在她xiong前贪婪吃奶的男人。 裴凌抬起头看她,双眼带着深陷情欲的迷离,胯下肏干的动作因她的打断而暂时变得缓慢。 此时的她双颊绯红,几缕濡shi的头发黏在额角,却依旧风情万种。只见她微微一笑,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凌少~你…你肏得人家…好舒服哦~里面…里面都热起来了呢…” “嗯。” 裴凌也冲她勾起嘴角。为了证明自己很厉害,还故意挺腰撞了几下,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吁吁。 “可是…刚刚…你不是让…让人家自己动吗~” 她扭动着水蛇腰,努力收缩着穴肉,讨好地绞紧体内那根巨物。 裴凌愣了一下,想起刚才的确说过让她自己来,可哪知他一碰到这骚穴,就控制不住了。 “急什么…等我这次射完…下次…就让你在上面… 随便摇…” “好~~~” 欣瑜甜腻地应着。 伴随着最后一阵激烈冲刺,裴凌低吼一声,终于shele出来。 歇息间,欣瑜趴伏在他汗shi的xiong膛上喘息,指尖在他xiong口若有似无地画着圈。突然想到什么,她抬起汗津津的脸,试探着问:“凌少~咱们赢的那‘三十万’,你看” 裴凌自是知道她心底打的小算盘,于是哼哼一句:“放心吧,我会少了你的份儿?伺候好小爷,三十万都归你。” “凌少~我爱死你了~”她一把扑到男人怀里,又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人家一定~好好伺候凌少~” 在金钱的驱使下,欣瑜瞬间来了动力。 她翻过身,背对着裴凌,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刚刚被她爱抚后硬挺起来的roubang,将它再度塞进xiaoxue中。然后沉下腰,循序渐进的学着男人九浅一深的动作,起起伏伏地骑乘着。 “嗯…嗯…”裴凌舒服地喟叹一声。索性由她去了,他彻底放松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闲适地搭在扶手上,完全一副享受服务的帝王姿态。 她看着男人那副享受的模样,心底却想着:叫你仗着鸡巴大欺负人…待会儿看我怎么把你那点存货…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 大老板是谁 下午两点,烈日透过维修车间的玻璃顶棚洒落下来,慵懒的光影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欲望。 困意席卷着姜念,只觉眼皮像灌了铅,沉重得要命。脑子嗡嗡作响,再一合眼,便睡过去了。 还是老板先发现的她。 发现她时,她正坐在一辆正待维修的奥迪车里睡觉。 老板召唤李闯几人,把姜念抬到休息室去。这期间,许是因为太困了,姜念睡得不省人事。 “怎回事啊?”老板问。 李闯犹豫片刻,才如实道:“金老板,您也知道,念哥最近撞了那辆兰博基尼,维修账单开了二百多万。现在她白天在我们这干活,晚上还要去去‘名爵’打工。凌晨两点才能回家。” 车行的上班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姜念每晚回到家都已经三点多了,这还算不上加班的时候。加班的话要上到三四点,每天不到四五个小时的睡眠,身体实在熬不过。 老板听了这话,神情有些复杂。他倒不是铁石心肠,也心疼自己手下员工。 想到早上一般没什么客户,他对李闯说:“今天她的活儿你们几个帮着分担下。以后让她早上十点半再来,不用赶着九点。你们别有意见就行。” 在场的员工大多是她的徒弟,自是没意见。 最高兴的当属李闯:“太好了,那我去跟念哥说。” “先别吵她,让她睡够再说。”老板挥了挥手,叫人群散去,抓紧时间干活去。 直到下午四点,姜念才醒来,听说了老板对她的“恩典”,她顿时感动得要哭:“苍天有眼,老板您是菩萨心肠啊!” 不过人还没高兴几分钟,老板就板着脸加了句:“以后上班不许再偷懒睡觉了,下不为例。” “遵命!” 这会儿提前下班,姜念正打算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先休息一阵儿,哪知忽然接到陆茵的电话。 “念念!快点来‘名爵’!你猜我看到谁了!”电话那头是陆茵急促的声音。 姜念心头一跳:“谁?” “宋!舒!婉!!!” 姜念一下子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她连工作服都顾不上换,抓起衣物和包,一头冲出车行大门 不到半小时,姜念火速赶到“名爵”门口。 门口的工作人员看见她这身脏兮兮的工作服,一时间没认出来,说什么也不让她进。 姜念快急死了,她想起包里有工作牌,便拿出来给对方看。 对方狐疑的看了看她,终于放行,不过叮嘱了一句,记得换好衣服再出来,今天有大老板来巡场。 姜念连连点头,一路小跑冲进更衣室,换上了那套侍应生装。 这会儿陆茵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两人一见面,陆茵便火急火燎地对她说:“我今天在包厢里看见宋舒婉了。”宋舒婉不认识她,因此并没有发现异常。 姜念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茵犹豫着说:“听说是咱家大老板带来的。” 姜念一惊:“会所老板?” 陆茵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是王总。应该算是背后真正的大老板。” 姜念又问:“大老板是谁?” 陆茵一脸“你是从山里刚放出来”的表情:“你不知道吗?咱家的大老板是裴寂裴总啊。” 姜念摇摇头:“不认识。” “你你你——你家按的是2g网吧?裴总可是娱乐产业的龙头企业家啊!”陆茵无语了。 姜念满脸诚恳:“我不太关注内鱼。” 陆茵:“” “说重点,她怎么跟那老板在一块的?” 陆茵说:“谁知道?咱一个小小员工,哪有资格管老板的事?说不定是叫来陪酒的呢。” 姜念默默攥紧拳头。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女人——穿着昂贵的衣裙,踩着高跟,搂着某个男人的胳膊在包厢里撒娇卖笑的画面…… “她在哪个包厢?”姜念沉声问。 陆茵一愣,眼神瞬间警觉:“你想干嘛?别冲动。” “我不动手,我就……看一眼。” 看看那女人哪来的颜面,还敢在她面前晃荡。 不认识,就一粉丝 姜念本想与三楼的侍应生换个班,打算亲自上前确认婉婉的行踪。 但遭到主管直接拒绝,并严厉告知:今晚大老板莅临会所,需要由经理亲自接待,其他人不许擅自靠近包房。 无奈之下,姜念只能退而求其次,在三楼的电梯口附近候着。 时间慢慢来到晚上六点。 走廊的尽头传来阵阵脚步声,一行人簇拥着核心人物鱼贯而出。 姜念神经一绷,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出口。 果不其然,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真的是宋舒婉。 果真如她想象的那般。婉婉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精致衣裙,拎着爱马仕经典款包包,手挽着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笑靥如花,步履轻盈。 那男人正微微侧身,与旁边一位颇有派头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着,姜念虽然只能看到他宽阔而笔挺的背影,但对方举止沉稳有力,一看就非池中物。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要不是陆茵拦着她,她早就冲出去了。 陆茵死死按住她的手臂,低声提醒道:“别冲动,这楼里面到处都是监控。” 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姜念瞬间清醒。毕竟这份工作还算高薪,她尚且不能丢。 她咬牙忍着,手指攥得发白。 “那位就是大老板。”陆茵指着露出背影的男人道。 姜念顺势看过去,婉婉刚好微微一转头,无意中扫过四周,视线撞上了姜念。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婉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挽在男人胳膊上的手条件反射般放下。 但仅仅片刻,她迅速低下头,状似随意地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那种温顺依人的神态,重新挽紧男人的手臂。目光冷漠地掠开,好似从未认识她一般。 恰在此时,男人结束了谈话。转过身来,手臂一收,将婉婉纤细的腰肢揽向自己身侧,迈开长腿,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来。 这一动作,明显说明两人关系不一般。 随着男人转身,他的相貌终于清晰呈现在姜念眼前。 他身量极高,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将宽肩窄腰与笔直长腿的优势展露无遗。面容冷峻,五官深邃立体,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眸光深沉,平添几分禁欲气息。整个人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仿佛一座终年不化的冰山,矜贵而疏离。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可这张脸!这张脸!! 看到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她马上知道是谁了! 姜念瞬间如遭雷击——是他!绝对错不了! 就是机场那个冰雕男!那个抢走婉婉的野男人! 姜念下意识退了一步,脚下一滑,“咚”地一声踢到身边的消火栓,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陆茵反应极快,赶紧弯腰捡起那被踢歪的消火栓,赔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新来的毛手毛脚,不小心碰到了,实在抱歉!” 说完就要拖着姜念走人。 可姜念就是不肯走,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婉婉身上。 而婉婉,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紧挨着身边的男人,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再扫过来。 姜念xiong腔起伏剧烈,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裴寂顺着声响望去,他看到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个子不高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怨毒、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 婉婉仿佛刻意回避对方的眼神,甚至不敢抬头。 他眉心一蹙,转头看向身侧女人,冷冷吐出两个字:“认识?” 婉婉明显一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急忙否认:“不不,不认识,就一粉丝。” 裴寂“哦”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微微低头整理了一下领带的位置,镜片下一道冷光一闪而过,眼角的沉意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以他的阅人经验,这二人绝不是“粉丝与主播”这么简单。 电梯抵达一楼。门开,裴寂率先迈步而出。 婉婉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个做错事不敢吭声的孩子。 裴寂却没有多说,只是自然地伸出一只手臂,示意她挽上。 婉婉连忙上前,重新挽住他的臂弯。 “今晚我要回趟东华庄,有个家宴。”他一边走,一边平静交代。 “嗯。”婉婉小声应着。 裴寂侧过脸,目光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依旧看不出喜怒:“在家里等我回来。记得…别睡着了。” “……好。”不知为何,她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今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长兄如父 夜晚,一辆黑色迈巴赫s900悄然驶入东华庄别墅区。 东华庄虽远离市区,却是燕城最贵的地段。这里依山傍水,背靠连绵青山,前临碧湖景观。每一栋别墅皆占地辽阔,自成一方天地,真正的“一宅一世界”。 住的人更是非富即贵,而裴家老宅,就坐落于此。 汽车驶入主宅前庭,大门自动感应开启。行至庭院最深处,一座占地上千平的别墅映入眼帘。这是一座极具现代风格的建筑,玻璃幕墙与天然石材完美融合,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光影筑成的城堡。 车子停稳,佣人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裴寂迈步下车,腕上的百达翡丽露出一角,他看了眼时间,刚好八点钟。 “大少爷回来了。”李管家微弓着身,语气恭谨,“二楼正备着晚餐,夫人让您稍候片刻。” 裴寂淡淡应了一声,便大步走入玄关。 他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解西装纽扣。 客厅里,巨大的曲面屏电视正播放着激烈的游戏画面。裴凌侧躺在真皮沙发上,手持游戏手柄,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随着游戏角色阵亡,一道不和谐的怒吼骤然响起—— “靠!又死这儿?!怎么每次都卡在这关!”裴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俊脸上满是挫败和不耐烦,紧接着,“砰”的一声,他将手柄摔到了地上。 却刚刚好扔到裴寂脚下。 裴寂眸色一沉,蹲下身把手柄捡起,甩手朝沙发那头扔了过去,砸回裴凌身上:“就知道玩,回来也不知道干点正事。” 裴凌紧忙躲闪,抬头看见是大哥,脸上立刻笑嘻嘻:“大哥,你来了啊。” 裴寂没有回应,只在他对面沙发坐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那双极具威慑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审视着他,带给他无形的压力。 裴凌被盯得心底发毛,只得收敛了散漫。他太熟悉这套“死亡凝视”了。从小到大,每次捅了篓子,大哥都是这副神情,那是山雨欲来的前奏。 看着弟弟这副装出来的乖顺模样,裴寂冷哼一声,指尖在沙发上敲了敲,声音不高,却振振有词:“王东说你前几天,又把‘名爵’搅得乌烟瘴气?” 王东就是“名爵”名义上的老板,不过真正的幕后大老板是裴寂罢了。 提起这事,裴凌就心虚得不行。虽说那场yin趴不是他主导的,但林岳是为他组的局,且他玩得比谁都欢。他咳了一声,低声辩解:“冤枉啊哥,真不是我攒的局…去之前我也不知道是那样的” 众所周知,林岳那种人常年混迹风月场,参加他的聚会是怎么一回事,当事人最清楚了。 裴寂的眉头拧得更紧:“一晚上刷掉我四十多万,你还敢喊冤?” 裴凌嘴角一抽,彻底不敢再吭声。卡在他哥名下,消费记录明明白白,他还狡辩个屁。 “你跟那小主播私下怎么闹我都不会管。”裴寂继续道,“会所里多少眼睛盯着呢,聚众yinluan这事真要被人捅出去,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舆情你不知道吗?” “哥,我错了。”裴凌瞬间哑火。 看着弟弟这副不成器的模样,裴寂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兄弟俩相差7岁。父亲早逝,作为长兄,他责无旁贷地承担起父亲的角色。可父亲留下的产业一直被叔父觊觎,那段时间,孤儿寡母的日子有多艰难,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从十八岁开始就挑起整个家族的担子。不到二十三岁,就与市长千金联姻、两家强强联合,让他在董事会里站稳了脚跟。几年来,他不仅将叔父那帮的保守派势力连根拔起,还完成产业转型。敏锐地抓住风口,在直播领域开辟了新天地,让公司股价一飞冲天,如今不到三十岁,便掌握了集团绝大部分的产业。他能有今天,是拼着命在商海里搏杀出来的,靠的便是复兴家族的决心。可这个弟弟…偏让他不省心。 他深知自己的活法太累,不愿弟弟重蹈覆辙,只盼他能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可是,眼下这般放纵无度、毫无底线地玩乐,终究不是个正道。 裴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肃:“阿凌,你也二十二三岁了。还整天跟那群酒肉朋友混在一起,能学到什么?像你这么大我都结婚了,你呢?除了私生活混乱和乱花钱,还有点正事吗?” 裴凌听他哥这么说,心底有些不爽。他想着,大哥那点破事儿他还不知道啊。结婚又怎样,还不是在外面金屋藏娇,背地里小情人一个接一个。说到私生活混乱,大哥还真没资格讲他。 可他不敢说出口,只是“嗯、嗯”的应着。 见他神色敷衍,裴寂眉头一拧,语气愈发冷:“怎么,我说你几句还不乐意听了?还有,那辆刚买的兰博基尼怎么回事?怎到你手里还没焐热,就被你撞成了一堆废铁?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哥…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冲我车道啊…”这件事上他可是受害者。 裴凌正要同大哥继续解释,李管家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二位少爷,晚餐已经备好了,夫人请两位移步餐厅。” 兄弟俩只好暂时收拾情绪,一前一后朝餐厅方向走去。 家宴 裴凌跟在裴寂身后上了二楼,心底隐隐感觉今晚这顿饭,八成不太平。 很快,他便知自己预感对了。 刚进餐厅,他就一眼看见了坐在桌边的苏蕙心。那位许久未露面的嫂子,一如既往的温婉娴静。可裴凌注意到,大哥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神色都变了。 “都来了?快坐、快坐。”裴夫人笑吟吟地招手:“今儿这顿可是蕙心亲手下厨的,你们哥俩有福了。” 裴寂被安排与妻子同侧而坐,裴凌则与母亲坐在二人对面。 裴凌看着一整桌珍馐佳肴,忍不住惊叹:“哇,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说完便欲伸筷夹菜,裴夫人眼疾手快敲掉他的筷子。 “你急什么!这第一口该让你大哥先尝!”裴夫人说着,然后意味深长地朝对面的儿媳递了个眼色。 苏蕙心立刻心领神会,剥了一只龙虾,然后将龙虾肉放入丈夫碗中,语气有些讨好:“这是今早空运来的活龙虾,清蒸的,很鲜美,你尝尝。” 裴寂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龙虾肉,淡淡“嗯”了一声,送入口中,却无甚波澜,仿佛尝不出滋味般。 苏蕙心紧张地盯着丈夫的侧脸,期待中的赞赏并未出现,她眼底的光亮渐渐黯淡下去。 裴夫人看在眼里,语气有些偏袒:“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生分见外?”随即又转向大儿子,斥责道:“裴寂,你怎么回事?当老板当惯了,在家也端着架子?” 裴凌正吃得起劲儿,听到母亲这般语气,也不敢再动筷。看这阵势,母亲是要兴师问罪了。 这也难怪,大哥与嫂子分居多年,感情一直不合。每次提及此事,母子二人总要争执一番。 裴寂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他瞥见身侧女人那副委屈模样,心底只觉无比讽刺。有些人就喜欢在人前扮演贤妻良母,究竟做给谁看? 他实在懒得演夫妻和睦,直接回应母亲的质问:“妈,您有话不妨直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裴夫人被他这嚣张态度气得够呛,一把将手中筷子甩了出去。其中一只恰好砸中裴寂的额角,打得他眉骨一颤,顿时起了一道青红。 场面一度不可控。 “你这混账东西!”裴夫人“腾”地站起,身体因愤怒而颤抖着:“四五年都不回家!你对得起蕙心吗!” “妈——”苏蕙心慌忙上前搀扶婆婆。 裴寂摸了摸额角的淤伤,抬眸冷冷看向妻子,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不知真相,易为表象所惑。” 苏蕙心一听,表情变得僵硬无比。 裴夫人显然没听懂儿子话里的意思。她并不清楚这对小夫妻长期分居的缘由。她只认准儿媳温柔贤惠,且当初若没有苏家助力,裴寂根本无缘进入已经被小叔子垄断的董事会。说到底,终归是儿子的过错。 “就算你们夫妻间有误会,当初若不是蕙心家里鼎力相助,你能有今天的地位?怎么现在飞黄腾达了,就要狠心抛弃糟糠妻子?” 裴寂没说什么,也无意再与母亲争辩。他是怕母亲承受不了真相的分量。 可母亲的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尴尬无比。 “要是当年蕙心那孩子保住了,现在都该满地跑了,叫我‘奶奶’了吧?” 裴夫人语气突然变得哀伤,儿媳流产那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流产的时候孩子都见人形了。 一提到孩子,夫妻二人脸色剧变。 相较苏蕙心惨白的脸色,裴寂还算冷静,只听他冷嗤一声:“那孩子根本就不可能生出来。”然后目光阴沉地转向妻子,一字一句说着最狠毒的话语,“就算侥幸生下来,也是个畸形儿。” 苏蕙心如遭雷击,身体剧烈颤抖着,几乎要瘫软下去。 裴夫人彻底动怒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朝裴寂猛地泼了过去。深红色的酒液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顺着衣料往下流淌,洇开大片狼狈不堪的污迹。 裴寂却似没有知觉般,面无表情地从xiong前内袋掏出手帕,机械性的擦拭着脸上的酒渍,动作冷静得令人心寒。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孽障!连自己未出世的骨肉都要恶语相向!” 裴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此刻的她只觉xiong口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快要窒息。 她觉得自己做的真是多此一举。今天小夫妻的结婚纪念日,她本想借此机会修复二人关系。如今苏家老爷子在省里位高权重,权势如日中天,更是裴家的大恩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和儿媳貌合神离,最终走向离婚的下场。 可这逆子,简直是铁石心肠,油盐不进! “张姨——快!快拿救心丸!”苏蕙心赶紧招呼佣人,一边倒水一边给婆婆喂药。 这头的裴凌也吓坏了,连忙扶住母亲,不断拍着她后背安抚着:“妈,别急,吸口气慢慢来!” 而裴寂,自始至终纹丝不动,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仿佛这场风暴与他无关。 过了一会儿,裴夫人气色终于好转。 裴凌试图打圆场:“妈,您别气了,大哥跟嫂子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夫妻吵吵架也很正常,没必要为他们操心。” 结果却被裴夫人吼了一通:“你也好不到哪去!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正事不干一件!” 裴凌眼见这把火又烧到自己身上,也不敢再多言,只得悻悻坐回原位。 “妈,我扶您回房休息一下吧。”苏蕙心红着眼,扶住婆婆,“我和裴寂有些话想单独谈谈。” 裴夫人迟疑地望了眼她儿子,她太了解自己这个混账儿子了,犯起倔来六亲不认:“他要是敢欺负你……” “妈,没事的,您放心。”苏蕙心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眼神却异常复杂。 裴夫人这才勉强点头,临走前仍不忘板着脸警告裴寂:“我告诉你,不许欺负蕙心!更不许吵架!听见没有?” 裴寂“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又趁机拽走小儿子:“吃吃吃,就知道吃!跟我回屋!我有事找你算账!” 裴凌心中哀嚎一片,自己怎就成了家里的出气筒。 刚被大哥训斥完,转眼又要挨老妈的收拾……他真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肮脏往事(慎 乱伦H) 夜色沉沉,东华庄的庭院被夏夜微风吹拂得枝影斑驳,花圃里晚香玉正开得馥郁芳香。 裴寂站在回廊边,风从他西装衣摆下拂过。 他指尖燃起一点猩红,手搭在栏杆上,火光一明一灭,将他优越的眉骨线条衬得更加冷峻。 苏蕙心站在不远处,她抱着双臂,像是在抵御夜风,也像是在试图掩住内心的不安。她似乎酝酿了千言万语,鼓足了勇气才来到这里。 她看着他的侧脸,那道曾令她无比熟悉的侧脸,如今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 “有话快说。”裴寂的声音毫无温度地响起,打破了沉寂。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皱着眉,那姿态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你……”她声音发涩,开口又咽了回去,咬了咬唇,终于逼迫自己直视他,“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了。” 裴寂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烟圈缓缓从唇齿间吐出,白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又如泡沫般碎裂无踪。 他嘴角微勾,笑意冷淡:“所以?” “我并不反对。”她语速加快,仿佛怕自己说不出口,“你在外面养女人,我不会干涉。前提是她不要威胁到我太太的位置。” 夹着烟的手指,轻蔑地掸了掸烟灰,他挑了下眉,眼神讥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 苏蕙心被他噎得脸色发白,却兀自继续说下去,仿佛在背诵早已想好的台词:“如果…如果那女人能给你生个孩子,我不介意把他抚养长大。” 裴寂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笑话,我的孩子需要你来抚养?” 苏蕙心一时哑口无言。她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那是她一生中最大的痛。但她知道他想要孩子。 “我希望你能把过去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人总要向前看。”她低头掩饰语气中的颤抖。 裴寂听完,面无表情地将烟头在栏杆上捻灭,脚下用力一踩,火星消散。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虚伪、荒谬到了极点。 他转过身,终于正眼看向她,目光却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你找我过来,就为了说这些无聊透顶的事?” “妈也希望咱俩的关系能不要弄得这么僵”她又拿出裴夫人做挡箭牌。 但这话一出口,裴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我是不是早就说过?别总往我妈那边凑。怎么,演贤妻良母演上瘾了?” 苏蕙心脸色一白。 “你明知道她不知道真相,却一遍遍在她面前装模作样。你这样骗她,你心安吗?”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苏蕙心只得一退再退。 “在你爸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有想过妈的感受吗?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信任的?” 仿佛身上最后一张遮羞布被人当面揭开。苏蕙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几乎快要站不稳。 大二的那年,裴寂认识了比他小一级的苏蕙心。 两人来自同一个城市,青春正好,俊男靓女,自然而然地生出了情愫,走到了一起。 那时候裴寂还是个落魄少爷,父亲产业被叔父巧取豪夺,孤儿寡母在裴家举步维艰。 可苏蕙心,却如同救赎女神般出现在他人生里。 她家世显赫,聪慧温婉,不介意他的困窘,全心全意地陪伴在他身边,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她为他出谋划策,甚至不惜动用她市长父亲的人脉资源,助力他进入集团董事会。 他们是校园里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毕业一年后,她怀孕了,他为了担起责任,毫不犹豫地与她领证结婚。 曾经他也以为,会就这么与她平静的过完一生。 直到那一晚。 那天是她的生日。他原计划第二天晚上回家,可她在电话里反复说想他,他心动了。他推了当天的应酬,连夜回家,准备了她最喜欢的宝石项链当做生日礼物。 可命运却给了他残酷一击。 当他满心欢喜地进到家门时,卧室里却传出了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一步步靠近那间房,心还悬着,慢慢扒开门缝,然后,就看见了那肮脏的一幕。 那张本该属于他和妻子的婚床上,一个浑身横肉的老男人正赤条条地压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疯狂耸动!两具肉体拍打得“啪啪”作响,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女人是他无比熟悉的妻子。而那男人的声音,他更熟悉不过,正是他那位位高权重的岳父! “操!你这欠肏的骚mugou…趁你老公不在家,就撅起骚穴迫不及待让爸爸狠狠肏你是不是?!” 男人那粗鄙下流的话语,每一个字都足以击溃他的神经。 “啊——!爸爸!!!爸爸!!!肏死心儿了!!!爸爸的鸡巴……好粗……好大啊!!捅穿了……捅穿心儿的骚屄了!!啊啊啊——!!” 女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向上拱着腰,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肥腰,丰乳随着剧烈的冲撞疯狂甩动,脸上是彻底沉沦的、扭曲到极致的快感,嘶喊声浪得不堪入耳。 “saohuo!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saohuo!” 男人挺着肥硕的屁股狠狠撞击着女人shi泞不堪的xiati,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yin液。 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低吼,如同刺骨冰锥般,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濒临崩溃。 “肚子里都他妈怀着老子的野种了,还敢跟那个窝囊废结婚?!操!也好!让那个龟公女婿给老子养儿子!那小子最近翅膀硬了,敢给老子甩脸色看?!没有老子给他铺路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正好!让他当个现成的便宜爹,给老子的种当牛做马!哈哈哈!” 他狞笑着,动作更加粗暴,肥硕的囊袋狠狠拍打着女人红肿的yin。 “啊啊啊…爸爸…用力…肏烂心儿的小骚屄…心儿只爱爸爸…只给爸爸生宝宝…” 女人已经完全被兽欲吞噬,人伦廉耻被践踏得粉碎,只剩下对那根阳物的疯狂渴求,扭动着腰肢迎合一次又一次的凶狠的插入。 “对!真他妈是爸爸的乖女儿!” 男人喘着粗气,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大手狠狠揉捏着女人晃动的奶子,掐得乳肉变形,“不枉老子从你是个小嫩屄的时候就开始肏!肏了这么多年!肏熟了你这身贱肉!那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吃老子剩下的便宜他了!骚女儿给老子好好生!生完这个,明年再塞一个野种进你这骚肚子!让你那龟公老公养到死!” 然后他觉得还不过瘾,又警告道:“骚女儿你给我听好了!只要我还在,你跟那小子zuoai就必须吃药!我绝对不允许你肚子里怀上其他男人的野种!!” “啊啊啊…心儿好爱爸爸!!肏我…用爸爸的大鸡巴肏死心儿!!心儿要给爸爸生…生一窝的小野种…啊啊啊——!!!” 女人在男人最后的狂暴冲刺中发出濒死般的gaochao尖叫,双腿痉挛般死死夹紧,迎接那滚烫肮脏的jingye,彻底献祭了自己作为人妻和女儿的最后一点尊严。 他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可门缝中交叠的身体,却清清楚楚告诉了他一切。 那是他敬若神明的岳父,是亲手为他铺就青云路的恩人,是那个在婚礼红毯上紧攥着女儿的手、哽咽到几乎昏厥的慈父。人人都赞颂他们父女情深,却不知道这背后无法见光的人伦,是多么的可怕。而他,不过是这对父女的玩物罢了。 他忽然感到一种灭顶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他快速奔进洗手间,疯了一样呕吐,仿佛要把这所有污秽都吐个干净!可是,他知道,有些污秽,早已深入骨髓,再干净不了了。 当那场肮脏的交易终于结束,苏蕙心整理好仪容,将餍足的男人送到门外。 临走前,两人又在门口上演一场激情热吻。 “裴寂明天回来是吗?”男人的手指恶劣地钻进她敞开的领口,用力拧掐着饱胀的乳尖,显然他还没尽兴。 “嗯…说是明天…晚上…”她被掐得嘤咛一声,主动踮脚又含住男人的舌头吸吮了一口。 “宝贝,真可惜。”男人十分不舍,大手狠狠拍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根本肏不够我家宝贝,他要是天天出差就好了。” “啊…讨厌死了!人家里面都被你肏肿了~裴寂可没你这么…贪得无厌…”她扭着腰肢假意躲闪,下身却更紧密地贴上男人硬挺的裆部。 “哼!”男人用勃起的yangju重重撞了下她的小腹,语气有些不屑:“应城的项目,还不是老子帮他促成的。他孝敬老子,老子肏他老婆,天经地义!” “别这样说嘛~”她媚眼如丝,shi热的穴口隔着布料磨蹭那根yangju,“裴寂是我老公,你帮他就等于在帮我嘛~” “哼~小saohuo,爸爸把你肏得爽了吧。”这话彻底取悦了男人,他亢奋地挺腰,隔着布料顶住她敏感的yindi碾磨:“这周末,记得回趟家。老子要趁着你怀孕这阵子好好肏你的saobi!” “嗯~~不要嘛~~这周…这周都让你内射四次了…”她喘息着,扭动身体迎合,“人家还怀着你的种呢…医生说…不能太频繁…” “怕什么?”男人大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底裤按上那shi透的穴口上:“肏没了正好!老子再射个新的进去!争取给你肏出个双胞胎!哈哈哈” 男人发出yin邪的狂笑。 门“咔哒”一声关上,她转身,闲庭自若地走进浴室。 镜中映出身上那些过分明显的欢爱印记。她暗自庆幸,多亏了腹中的胎儿,裴寂最近碰都不敢碰她。 她洗了个清爽的澡,换上一身柔软的浴袍。忽然想起主卧里那番激烈“战况”尚未清理,便打算折返回去收拾残局。 紧接着,她拧开门把手,一幅令人悚然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房内安静到几乎能听见墙上的钟摆声。 空气中残留着暧昧腥气的味道,地板上狼藉不堪,内衣被扔得到处都是,几只用过的避孕套也是随意散落在地面上,像是还未散尽的羞耻证据。 而在那一片凌乱中—— 裴寂静静地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还是那副身形挺拔,西装得体的样子。他双腿交叠,手里正翻着一本前阵子两人一起去书店买来的《育儿手册》。 虽然还未说话,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冷冽刺骨,与之前那个温柔的丈夫判若两人。 她心头狂跳,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然而,不等她发出任何音节,裴寂那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温度的声音,在死一般沉寂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把孩子打掉吧。” 姓裴的没一个他妈是好东西(剧情+微H) 汽车驶离东华庄。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老板,只一眼,便迅速收回视线。 裴寂靠坐在后排,一身深灰色西装依旧笔挺,然而内衬白衬衫上却还残留着未干的红酒印迹。xiong前口袋的绢布已被揉皱,他懒得再去整理,整个人半倚着靠背,闭目养神。 即使再狼狈,他的气场也未曾削弱半分。 司机想到刚才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裴太太,想必那二人又是不欢而散。 每次裴总与太太见面后,状态都不是很好。他斟酌片刻,还是开口问道:“裴总,我们还是回幽兰苑吗? “嗯。”裴寂轻应一声,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司机不再多言,只专心开车。 车厢内静得几乎能听见低沉均匀的引擎声, “嘀嘀——嘀嘀——” 放在一旁的私用手机震动了。 裴寂缓缓睁眼,眉峰一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是婉婉发来的消息。 【裴先生,已经快到十一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再不回来我真要睡觉觉啦~】后面还跟着一个委屈巴巴的卡通表情,眼睛shi润,嘴巴嘟着,像是在等他哄。 裴寂盯着屏幕,原本如冰湖般死寂的眼神,终于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柔色。 这女人就是爱撒娇。 他快速敲出一行字: 【在家等我,不许睡。】 婉婉马上回复: 【等着你呢,给你准备了惊喜,ua~】紧接着,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只一眼,裴寂的瞳孔瞬间收缩,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 照片里,婉婉正对着全身镜自拍。 上半身就一件薄如蝉翼的猩红色蕾丝肚兜。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罩不住她一对白馥馥的奶子,颤巍巍地挤在蕾丝花边里。两只小奶头隔着半透的蕾丝,清晰地顶出两个小凸点,蹭在花纹上,仿佛随时要戳破那层欲盖弥彰的遮挡。 下半身更是要命,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色系带丁字裤,勉强兜住饱满的阴阜。她一只手还故意提着胯间那根可怜的细带,勒进肥嫩的肉缝里,暴露出下面完全开裆的设计。 粉嫩shi润的rouxue就那幺半张着,黏腻的蜜光在灯光下闪烁。腿上穿着半透的黑色siwa,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勒出诱人的肉痕。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衬得那双腿又直又欲。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着赤裸裸的、让人想立刻扒光狠狠蹂躏的魅惑气息。 “……”裴寂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感觉自己胯下硬得发胀,粗长的形状在昂贵西裤下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几乎要破布而出。拿着手机的手指,也不受控制地颤起来。 要不是顾忌司机还在身边,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掏出那根。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他手指翻飞,直接甩过去一句指令: 【拍张小逼的照片。我要看它流水的骚样。】 几乎是秒回,一张清晰得能看见每一丝肉唇褶皱的特写怼了过来。 镜头聚焦在她shi得一塌糊涂的粉穴上,嫩红的肉唇像刚剥开的鲜嫩蚌肉,肥美多汁。翕张的小洞口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yinshui,黏腻的液体糊满了整个yinhu,甚至有几丝银线挂在腿根。那水淋淋shi嫩嫩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饥渴到不断呼吸吞吐的骚穴,散发着浓烈的骚浪味,勾着人去舔、去吸、去狠狠肏干。 还没完!紧跟着是一长串的语音轰炸。 裴寂的眼神瞬间暗沉,欲火在眼底疯狂燃烧。他猛地抬眼扫向前排司机,确认对方依旧目不斜视的开车。 他迅速从口袋里摸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将音量调到最低,几乎贴着耳膜。 点开第一条语音,黏腻shi漉的喘息和shenyin立刻钻入耳道,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嗯啊~~主人~快点…快点回家吧~婉婉的小逼…啊…小逼已经痒死了…等不及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娇喘中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仿佛手指正在下面搅动。 【嗯…主人~婉婉把…把主人专属的小saobi…里里外外都洗得香喷喷~干干净净呢~等着主人来检查~来享用…啊~】喘息声越来越急。 【想要…想要吃主人的大鸡巴…好想吃…用嘴…用小逼…都要吃…嗯啊~把主人的…又热又浓的jingye…全部…全部灌进来…射满婉婉的saobi里面…一滴都不浪费…啊哈~婉婉要全部咽下去…吞下去…】语音里是清晰的吞咽声和更激烈的、带着哭腔的shenyin。 【婉婉最喜欢主人了…最爱主人肏我的小saobi…啊…用力肏烂它…主人…快回来肏我…】 后面全是断断续续、不成调的浪叫,黏腻的水声充斥在背景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裴寂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下身的巨物暴怒地勃起,胀得生疼,恨不得立刻把方向盘抢过来,一脚油门冲回去,把这个欠肏的saohuo按在身下。 但车窗外闪过的霓虹提醒着他此刻还在外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冲破理智的兽欲,脸上瞬间恢复成那副冷峻禁欲的精英模样。他拿起一旁的公文包,盖住了某些部位,试探掩盖他暴涨的欲望。 哪怕是在自己的司机面前,他也不能失了仪态。只是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泄露了他的真实反应。 只听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对着前排冷冷道: “车开快点。” “是。”司机应下,感受到后座骤然爆发的低气压,不敢有丝毫怠慢,朝着幽兰苑的方向快速驶去。 姜念回到出租屋,无比的沮丧。 她掏出手机,机场那几张照片还赫然躺在相册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恨透了婉婉,可她始终没意识到,恨的根源,是曾深刻到骨髓的爱。甚至连这些照片,她都舍不得删。 她点开婉婉的社交账号,自两人分手之后,她就再也没开过直播。 现在的她,晒的全是名贵包包、钻石珠宝、高定礼服不是在米其林餐厅打卡,就是住在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夜夜流连于名流宴会之间。摇身一变,成了网上炙手可热的“新晋名媛”。 而她还记得从前的婉婉,头发总是温柔地盘起,穿着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为她做饭、洗衣,事事都为她操心。两人约会也只是去家附近的小馆子,或者电影院挤挤双人座。记得刚恋爱的时候,她攒了整整一个月工资,才给她买了一个香奈儿包包。婉婉却懂事地叮嘱她“下次不准这么破费了”。 她当真信了,以为她是个顾家的好女孩。 可现在,婉婉的包包能做到一天换一个,甚至还能在购物节当天开箱五十只。那条视频光点赞就破了百万,把她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主播推到了顶级名媛。 姜念承认,她给不了那样的生活。 想到今天在会所撞见的那一幕,婉婉亲昵地挽着那个男人,甚至连个眼神都吝啬于她。 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挑衅中带着不屑。 她当时真的很想冲上去,拉住婉婉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背叛自己。 可最终,她还是没那个胆量。 心爱的女人被人夺走,她只能远远地站在角落,看着。 她是个懦夫。 可她就算真冲上去了,又能怎样? 人家是大老板,是天之骄子,资本圈的大佬。 而她,一个小小维修工。如今连房租都快要交不起了。 房东今早警告她,如果下周再不交房租,就要把她撵出去。 她苦笑。要是换做她是“女人”,大概也会选择婉婉的路。 巨额账单几乎压垮了她。 手机里弹出法院交通纠纷案的开庭时间。本月月底,掐指一算,还剩不到二十天。 她打开手机里的记账本,扣掉下周要交的四千元房租,剩下的还不到六万。最要命的是,那五万是她厚着脸皮跟亲戚七拼八凑才借来的。 她走投无路了,只能再去给对方发短信,求情能不能分期。 发着发着,她这才想起,撞车的那个也姓裴。 这两个人,一个抢她女人,一个抢她钱。 短信发出去很久,终于等来了回复。 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话语: 【没钱还别特么骚扰老子!】 姓裴的,没一个他妈是好东西。 猎物(微H) 婉婉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曼妙身材,美貌既是她的资本。 发完语音后,男人还没有回复。 一想到那男人因为下腹胀得不行,催促司机加速赶回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笑出声。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于她而言,不过只是她的猎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她交往过女生,也同样交往男生。只要他们肯为她花钱,就能拥有她。 遇到姜念之前,她正和一家大公司的高管交往。可对方终究也只是个“高级打工人”,总有被榨干油水的那一天。为了满足她日益膨胀的物质需求,高管挪用了公司资金。起初额小还能瞒过去,再后来窟窿越捅越大。直至东窗事发,高管身败名裂,终而锒铛入狱。 而她,却全身而退。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 正巧那时候,她在社交平台上注意到了姜念。 姜念的经济实力虽远逊于前任,但姜念性格好,对她又是推心置腹,毫无保留。最关键的是,她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极易操控。甚至会主动将自己辛苦积攒的积蓄,双手奉到她眼前。 对于钱财,无论数额大小,只要流入她的视线,便绝无再流出的可能。 与姜念交往期间,她参加了一个商务酒局。 那场局,是经纪人安排的。说是要给她介绍一位行业“大佬”。 那晚,她穿着一袭紧身缎面黑裙,大胆的深v领口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她那美好的xiong型,贴合腰臀的衣裙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惊艳撩人。刚一现身,便攫住了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 席间,她被经纪人引至裴寂面前。 裴寂面无表情地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遍,带着审视问她:“你会什么?” 她迎上他的目光,收敛起惯常的媚态,语气认真又自信:“裴总,我‘什么都会’。” 男人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忽然有了点笑意。只是那笑意,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即将被娇养的笼中雀。 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当晚,她被经纪人亲自送去了裴寂的总统套房。 那一夜,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权力的温床。 从前遇到的那些人——无论金钱还是地位,都不及他分毛。 于她而已,这个男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顶级猎物”。 从前她都是高姿态,只需一个抬手,就有人前赴后继,甘愿俯首。 但在裴寂这里,她第一次尝到了“仰视”的滋味。他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施予者,而她所能得到的每一分“垂怜”,都是他的“赏赐”。 可她心里清楚,她一旦拿下他,那将是彻底的阶级逆袭。 汽车开进幽兰苑地库。 裴寂下了车,步伐迅疾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处名为幽兰苑的居所,是裴寂在燕城最繁华的cbd核心地带购置的一套双层豪宅。两层合计近七百平,透过巨幅落地窗,整条燕江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是真正寸土寸金、奢阔繁华的富人栖居地。 在这里,他不用演,也不用忍,更不必权衡利弊、斟酌每一句话。 这是一个独属于他自己的私密王国,也是一个他愿意卸下伪装、释放内心深处的压力,回归本能的港湾。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裴寂刚踏进家门,看见婉婉披着一件松垮欲坠的浴袍,正跪伏在玄关地砖上迎接他。 她双手掌心朝上,恭顺地贴在膝盖两侧,向他深深地伏低身子,行着最卑微的礼。抬起脸时,依旧挂着温顺的微笑:“欢迎主人回家~” 裴寂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嗯”,随即伸起一只脚。 女人用膝盖挪动着爬行到他脚边,为他换鞋。 另一只鞋换好后,裴寂才施恩般开口:“起来吧。”大手一伸,随即将她拽了起来。 女人“啊呀”一声娇呼,身子不稳地向前扑去,却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 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硬热粗长的棍状物,正隔着西装裤布料,顶在她的腰间。 她脸上瞬间红云满面,娇嗔地扭了扭腰肢:“讨厌~主人坏死了,这么硬的东西,咯到人家啦~” 裴寂难得笑了笑,大手一把捉住她试图推拒的小手,强硬地按在自己裤裆处那高高隆起巨物上。 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手心,她下意识躲,却被他牢牢锁死。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香气喷在她耳边。那曾经清冷高贵的薄唇,此刻却吐出最下流直白的欲望:“小mugoushi了?下面那张小狗穴等不及了?嗯?” 婉婉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他这人向来床上床下两个极端,一个极端克制一个极端变态。 可她非但不怯场,反而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大胆地揉弄起那根粗壮的男根轮廓,感受它在掌心下逐渐胀大,便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她仰起头,媚眼如丝的哼唧着:“嗯~主人狗狗的小骚穴好想要想要主人用大鸡巴狠狠疼爱~” 裴寂呼吸粗重了几分,却强压下立刻撕碎她浴袍的冲动,大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骚劲儿收着点。我得先洗澡。”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xiong前的红酒渍:“你去二楼‘调教室’等我,记得把项圈和‘狗链’自己戴上。” 此刻他并不急着直接上场,他打算洗干净,再用身下这个完全臣服的尤物,来证明自己的绝对掌控欲。 “是~主人~” 婉婉笑得像一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调教母狗(Sm/H) 豪宅的一楼属于日常生活区,占地约三百平,整体装潢极简却奢华。四室两厅四卫,落地窗外直通露天泳池,与城市夜景交相辉映。 二楼面积更大,占地近四百平,格局却完全不同。 这个巨大空间,与其说是住宅,更像是一座隐秘的猎场。 一座只为他一人而设的欲望猎场。 二楼被划分为三大功能区。 北侧,是家庭影院,超大屏幕,音响立体环绕,座位是双人沙发,隔间里还有k歌房;中厅,是私人健身房。器械堪比健身房,跑步机、史密斯架、xiongtui机等等,还有一个悬吊着各种链带的耐力训练架。都是按他的身体和习性私人定制的,不仅如此,角落里还配备了淋浴间,让人挥洒汗水的同时,还能一身干爽的离开。 而最南侧、也是整层最大的区域,便是所谓的“调教室”。 这里不会有佣人踏足,甚至没有他的邀请,谁也没法踏足。 只有裴寂本人和他圈养的“玩物”才知道,这里藏着怎样一片欲望世界。 裴寂冲完澡,披上浴衣,喝了一杯冰凉口感的威士忌,这才不紧不慢地上二楼。 刚靠近调教室,就听见里头一阵悠扬且靡靡的古典乐。 他一把推开调教室的门。 眼前的一幕没有令他失望。 女人穿着那件性感诱人的红色镂空蕾丝肚兜,跪在面前。 薄薄的蕾丝布料根本兜不住xiong前春光,大半只浑圆雪白的乳肉从蕾丝洞里鼓胀的挤着,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 她的xiong型很完美,挺拔水滴d杯,视觉效果极佳。 下身就一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那勒进逼缝里的细绳,把肥厚的花唇微微挤翻出来,隐约可见里头的shi痕。脖子上紧紧扣着一个闪亮的皮质狗项圈,下面还垂着一条金属链子。 女人浑身散发着发情mugou般的骚媚气息,跪迎着她的主人。 “主人~” 婉婉抬起水汪汪的眼,甜涩的嗓音腻得人心慌。 随后,她像只mugou一样,叼起掉落在地上的金属狗链,讨好地奉给男人。 “嗯。” 裴寂喉结滚动,低应一声。接着一把拽过那条狗链,链条瞬间绷直,牵引的mugou扭动着雪白的屁股,随着主人一路跪爬着前行。 最终停在了那张造型奇特的“love chair”旁边,他便坐了上去。 所谓的“love chair”,就是一台功能强大的“情趣八爪椅”。 外形类似妇科诊疗椅,用处是xingjiao时摆出各种躺卧姿势。而且有底托可以支撑双腿,方便不同的体位或前戏。 这台是他从国外私人订制的顶配货,带电动调整和按摩功能,zuoai时省力又舒服。 椅子左右两旁支着两根立柱,可以充当扶手,最前面还有个连接一体的圆凳子。 座椅是皮质沙发质感,柔软且舒适。椅背能升降倾斜,中间部分的扶手可以展开当腿架,下方前侧有专门放脚的踏板,后侧有捆手臂的支架,每个支撑点都配有结实的皮质束缚带和锁扣,能把手脚腕子牢牢铐死。 更绝的是,这椅子能自动开合女人的双腿,能升降扭动屁股,还能用遥控器把靠背调成各种角度。方便男人把女人掰成字开腿、跪趴撅臀、甚至倒挂金钩这些非寻常的体位。 裴寂手里攥着冰冷的金属狗链,链条另一端拴着女人脖子上的项圈。 他眼神一黯,猛地将狗链甩开,冷冷开口道:“去、把柜子里的皮鞭和震动棒拿来。” “是,主人~” 女人这才顺从地站起身。 她一转身,那对儿裸露的骚臀便暴露无遗。而那条可有可无的“丁字裤”,仅仅是在腰间用一根细绳系着。细绳延伸出三条细带,呈三角形勉强兜住腿心那一点点布料,却将整个雪白的肉臀都赤裸裸地晾在外面。 随着她扭动的步伐,两瓣的骚臀剧烈地晃荡,荡出yin靡的肉浪,让人有种想要狠狠肏屁股的冲动。 裴寂低声咒骂了一声:操。 道具柜里塞满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专门用来玩弄女人、刺激骚穴的玩具。 婉婉轻车熟路的翻找起来,很快就挑出了男人指定的物件。 她重新跪回男人脚边,双手奉上那根带着流苏的皮鞭。可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这男人癖好变态,上次用硬藤条抽她屁股,肿得她几天只能趴着睡,骚穴都跟着疼。她拿的这条流苏鞭抽起来起码没那么疼,应该能少受点罪。 裴寂接过皮鞭,像是看穿她的小心思一样,冷嗤一声。然后用脚踹了一下她的臀胯,命令道:“转过去。把骚屁股露出来。” 婉婉立刻听话地转过身。 她将屁股高高撅起,身子向下跪伏着,脸几乎贴到地面上。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腿心处那两瓣肥厚花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只觉一嗖凉风过,刺激得小骚穴猛地一缩,很快又挤出几滴晶莹的yin液。 可她刚摆好姿势,还没稳住,“啪!”一声脆响,流苏皮鞭已经狠狠抽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她痛呼出声,臀肉火辣辣地疼。 紧接着,密如同鼓点的皮鞭声接连响起。 “啪啪啪!”每一下都重重狠狠抽打,女人的臀肉逐渐被打得剧烈颤抖发红。强烈的痛感直接刺激得骚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黏腻滚烫的yinshui不受控制地从roudong里喷涌而出! yin液很快就溅shi了皮鞭上的流苏,将那骚水甩得到处都是。不仅挥撒在地板上,甚至有几滴直接甩到了男人的手背上。 裴寂厌恶地拧紧眉头,看着手背上那滴黏滑的液体,仿佛被玷污了一般。反而怒火更盛,他猛地挥起皮鞭,这一次,鞭梢精准地直接抽打在那片还在不断泌出yinshui的yindi上! “啊啊啊啊啊——!!!” 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穴肉抽搐,下身更是像失禁般猛地喷溅出更多yinshui。 “不要啊啊啊主人狗狗的xiaoxue好疼啊” “骚mugou!给我夹紧你的骚屄!再他妈敢乱喷骚水,老子把你那贱屄缝起来!” 裴寂恶狠狠地咒骂着,鞭子却毫不停歇,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抽打在她那红通一片的臀瓣上。 “呜主人求求您轻点狗狗的骚屁股真的要肿了好痛啊” 婉婉带着哭腔哀求着,身体因剧痛与刺激而不停颤抖着。 男人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抬起脚,狠狠踩在她那饱受蹂躏的肉臀上,用力踩了踩。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嘲讽道:“肿了?我看是shi透了吧?这他妈叫shi透了!骚水淌得跟发情的mugou一样!”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狠辣的鞭子,精准地抽在她肿胀外翻的yin上! “啊啊啊——!!!”又是一片yinshui狂甩。 “明明是爽得你骚穴里喷水!你他妈还敢跟我撒谎?” “啊啊没有啊狗狗不敢欺骗主人” “saohuo!!!你这张谎话连篇的嘴,真该被抽烂!今晚就把你的骚穴骚屁股抽烂!” 随即又是一阵暴虐般的抽打。 婉婉痛得想挣扎爬起,又被踩回地上,她浪叫着哭喊:“是是是!主人打得好!主人的鞭子把狗狗的骚屄抽得shi透了…又痛又爽…” 可一会儿又说:“啊啊啊…狗狗受不了了…不要鞭子了…求主人饶了狗狗吧…” 裴寂放轻了动作,脸上露出施虐的兴奋,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不要鞭子?saobi不要鞭子要什么?” “要…要主人的大roubang!” “求主人用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roubang…狠狠地捅进来…捅烂狗狗的小骚屄…捅穿狗狗的子宫…快用大roubang狠狠肏死狗狗吧…”婉婉毫无廉耻地大声浪叫着,她扭动着红肿的屁股,将shi淋淋的yinhu大方地向他敞开。 裴寂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但确实停止了鞭打。 随后,他又命令道:“爬起来,坐前面那张椅子上去,面对着我。” 婉婉如蒙大赦,忍着臀部的痛,爬到那张矮小的圆椅上,岔开双腿正对着他坐下,红肿的yin依旧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裴寂则向后慵懒地靠进宽大柔软的椅背里。双腿随意地敞开着,浴袍下摆间,能清晰看到那根早已勃起的yinjing已将布料高高顶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而充满掌控欲,与她始终保持着主人与狗的上位者姿态。 “想要我的大鸡巴?”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随即又淡淡一笑:“行啊,先用嘴把我伺候明白了。舔爽了,让我射进你的嘴里。再考虑要不要用鸡巴赏你这贱屄几下。” 婉婉立刻会意,双手迫不及待地抚上男人结实的大腿,眼神媚得能滴出水。 她大胆地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抓住了那根硬烫如铁的yinjing轮廓,贪婪地揉捏搓弄起来,感受着手心里那惊人的硬度,声音甜腻发嗲: “遵命~主人~狗狗最想吃主人的‘巨龙棒’了~这就用骚嘴好好伺候您~让主人射得舒舒服服的~” 这男人真难伺候(H) 室内音乐靡靡而起,一束暧昧的灯光,刚好打在那对交缠的男女身上。 男人坐在椅子上,双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头舒适的靠着椅背,双眼紧闭着,完全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世界里。他身上那件丝绒浴袍松散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精壮的xiong膛,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大咧咧地岔开着,粗硕roubang昂扬怒张的挺立着。 女人坐在椅前的圆凳上,双手紧紧握住那根肉粉色的巨物根部,大口大口吞吃着,脑袋因她吞吃的动作一上一下的点着。 “啵滋啵滋”响亮的吮吸声,伴随着她喉咙深处被顶弄时发出的压抑呜咽,与室内舒缓的古典乐交汇成一首yin靡之曲。 每一次shenhou的吞入,shi滑柔软舌都在疯狂地嗦舐着男人那敏感的龟头。 裴寂被这熟练的口技刺激得浑身酥麻。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粗喘不断从微张的唇间溢出:“嗯嗯对再含深点” “嘶含住都吃进去再舔舔龟头” “操好会吸” 他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胯部甚至无意识地配合女人的动作向上顶送。 当灭顶的快感来临之际,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大嘴,粗暴得像对待一只没有生命的器皿。 接着,他全身紧绷,贲张的腰腹肌肉近乎残暴的向上疯顶,将那粗硕的yinjing,整根没入她的口腔,直捣咽喉! “唔”女人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而只是一个供他疯狂发泄兽欲的roudong。粗硬的yangju带着蛮横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脆弱的咽喉,每一次凶狠的捣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喉壁,撞得她喉骨生疼。 她快要被插吐了。 强烈的吞咽反射让她不受控制地干呕,喉管像是被异物强行撑开。剧痛让她眼泪狂飙,喉部肌肉也跟着剧烈痉挛。 在那濒临爆发之际,男人健硕的身躯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的嘶吼从他喉咙吼出。 他将女人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胯下,龟头抵住她几乎无法闭合的喉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浆,直直射进她口中。强劲的喷射力甚至顶开了痉挛的喉口,毫不留情的灌入食道! 那浓烈粘腻的腥臊液体,瞬间灌满她整个口腔。最后,几乎一滴不剩,尽数被她咽进了喉中。 一丝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滑出。婉婉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然后yindang地将那jingye舔卷进口中。对着裴寂勾起一个妖娆的笑容:“主人赏的‘精华’真好喝。” “saohuo。”裴寂竟也对着她笑了。 随后,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朝着她的脸颊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既然赏你的jingye已经喝完,去、自己拿震动棒去捅saobi。”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像在看最低贱的玩物,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捅得够深、够浪、够骚,我就大发慈悲,赏你这骚穴多吃几口大鸡巴。” 女人双腿大张地坐在圆凳上,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婉婉手里那只震动棒正发出高频率的“嗡嗡”声,沾满yinshui的棒身已经捅进去了一大半。 她紧握着棒柄,模仿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在自己shi滑泥泞的rouxue里捣弄着。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叽”作响的水声,yinshui如失禁般从抽插的缝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最终在圆凳上积成一滩,又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留下一滩yin靡的小水洼。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她放荡地shenyin着,完全沉醉在身下那根震动棒带来的快感。 “呜~~主人~~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嗯啊~~”她已经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了。 裴寂看着女人被假yangju捅穿得yinjiao连连的那副骚样,胯下已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握上自己硬得发红的粗壮roubang,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只听他哑着嗓子道:“saohuo!别他妈玩你那假玩意儿了!滚过来!用saobi好好伺候老子的真家伙!” 这男人一向很少用“老子”这种称谓。因为他一向高贵、冷峻、自负,不愿意说这种粗俗的字眼。可每次鸡巴梆硬、急红了眼,恨不得立刻把人按在身下往死里肏的时候,就会脱口而出。 明明已经急色得不行,却还要装作那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她心底嗤笑一声,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的员工知道他们那整天板着脸、禁欲冰山似的老板,在床上是这副变态操性吗? 这男人,难伺候不说。 是真够变态的。 每次zuoai,都非得整点新花样。不是把她绑上各种奇形怪状的刑架,就是拿那些会跳会震的假鸡巴往她逼里塞,或者用电动乳夹贴在她奶头上疯狂震奶!非得把她玩得浑身抽搐、yinshui直流才肯罢休。 开场永远都是一阵“荡妇羞辱”。骂她是欠肏的mugou、发情的saohuo,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 皮鞭抽屁股、巴掌扇奶子每次不打得她臀肉红肿,奶子扇红,都不满足。非得逼她跪在他胯下,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伺候他。 她为了保护自己那对备受青睐的臀部,买了好多好多贵妇级的护肤霜,天天当身体乳一样抹。没办法,这男人就喜欢女人屁股,要求臀部必须光滑紧致,不能有一点瑕疵,她得时刻保证自己这两瓣肉是最完美的观赏品。 等他被伺候得龙心大悦了,才会像主人赏赐狗一样,开恩允许她用嘴吃他那根巨物。吃得让他爽了,哼出声了,会更大方点,允许他chajin她那shi漉漉的逼里。 她虽然不是所谓“”,但她可以为了钱,她可以把自己训练成他专属的“”。 反正这男人给钱是真大方,才跟了他三个月,银行卡里的数字,豪宅豪车奢侈品,都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破天富贵。 她只需要像条训练有素的mugou一样,好好跪在他身下,撅起屁股张开逼,好好伺候他发泄那些变态的欲望,就能得到别人终身无法企及一切。 而且,抛开那些折磨人的前戏和羞辱不谈。单论硬件和技术,这男人确实是顶级的炮架子。脸帅得人神共愤,常年健身让他拥有超绝的宽肩窄腰,块垒分明的xiong肌和腹肌,一身公狗腰,力量感爆棚。 尤其是胯下那根巨物,更是天赋异禀,又粗又长又硬。这尺寸,也就在欧美“大片”里见过!远超过20厘米的骇人长度,粗度与她手臂相当。勃起的时候笔直如铁,拥有惊人的压迫感。颜色还不是那种让人倒胃口的黑紫色,竟然是看起来还挺干净的嫩肉粉色。 关键他床技高超,知道用什么姿势、什么角度、用多大的力道肏进去,才能把人肏得魂飞魄散、欲仙欲死。被他那根热烫的大肉棍狠狠捅进逼里,抵着花心研磨冲撞时带来的灭顶快感,可比那些冷冰冰的震动棒要爽上千百倍!能让她瞬间忘掉之前所有的羞辱和疼痛,脑子里只剩下被送上巅峰的极致快感。 自甘堕落就自甘堕落吧,这金丝雀的笼子,她心甘情愿钻进去。 什么尊严,什么羞耻心,在绝对的快感和真正的财富面前,什么也不是! 骚穴不夹点东西都难受(高H) “love chair”上。 女人俯卧的姿势躺在已经放平的椅子上,像趴在手术台上待宰的小白鼠那般,双腿被强行分开,双手向下耷拉着,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姿势。手腕被金属手铐束缚,小腿被绑在脚踏上,脚腕处同样扣着坚固的脚镣。 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深深陷入臀缝中,里头的细绳死死勒住yin,将那肥厚的rouxue勒得格外突出。 男人站在她敞开的双腿间,一手扶着操控椅子的金属杆,另一只手直接探向那汁水横流的xiaoxue。指尖刚拨开yin往里探,就意外地摸到一颗滑溜溜的硬物。 是一颗核桃大小的白珍珠。 “啊啊啊啊”他的手指刚一碰到那颗珍珠,女人的身体就像被通了电一样,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发出高亢yin靡的浪叫。 “操!骚穴里一直含着这玩意儿发骚呢?”裴寂的手指粗鲁地捅进女人的roudong,试图抠挖那颗珍珠。 但穴道内壁实在太shi滑了,那颗珍珠更像涂了油,在他指腹下滑溜溜地乱滚,根本抓不住。 他不是没想直接肏进去,刚才这女人就是含着珍珠玩的震动棒。但是他觉得里面那颗珍珠太硬了,他的那根本来就大,挤进去都费劲。现在里面再卡着个硬邦邦的东西,来回抽插的时候硬碰硬,搞不好还会把他鸡巴磨疼了,实在影响肏逼体验。 所以他说什么也得把珍珠捞出来。 男人的手指在穴里胡乱搅动着,珍珠被顶得在肉壁上乱撞乱碾,强烈的刺激让她穴心又麻又痒,yinshui像开了闸一样汹涌喷出。 “嗯啊~~主人~~快、快点捞出来嘛~~” “人家的xiaoxue痒死了~~求您了~~”她扭动着腰臀,穴口又“噗呲”一声喷出一大股黏稠温热的yin液,刚好浇了他满手。 “欠肏的saohuo!”他一般很少给女人抠逼,这下可让这saohuo爽到了。 裴寂猛地抽出手指,一巴掌扇在女人那充血肿胀的花穴上。 “骚水流个没完!再喷都捞不出来了!”他警告道。 花穴被这巴掌扇得钝痛,使得婉婉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死命一夹。那颗滑溜溜的珍珠竟被肉壁生生夹紧了,裴寂趁机再次探入两根手指,精准地抠挖,这次终于把那颗沾满她yinshui的珍珠从rouxue深处捞了出来。 他解开她腰间那条丁字裤绳结,可怜的布料瞬间分崩离析,露出蜜臀的全貌。 但他还是觉得不解气,对着那完全暴露的粉嫩rouxue,又是重重一巴掌扇下去! “啪——” “骚穴不夹点东西就难受就是吧?!”骂完,他的大手又狠狠扇打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再次留下清晰的手印。 “嗯嗯~~人家就是喜欢夹嘛~~”婉婉非但不恼,反而浪荡地扭动着蜜臀,主动将肥美的花穴向上高高撅起,两片花唇被这个姿势生生抻开,露出里面那个shi红的roudong。 “骚穴好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快给人家嘛~~” “等着!”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撸动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棍子,对准了她shi滑泥泞的穴口,再一点一点,硬生生地往里挤。 龟头实在太大,婉婉只觉得穴口像被撕裂般疼痛。 可还没等她消化那股疼痛,就听“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壮的大roubang终于狠狠肏进了她的rouxue里。 “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了。 粗硕狰狞的男根在她体内疯狂怒胀,柱身将紧致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穴肉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几近窒息。 更可怕的是,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正危险地抵在她敏感的宫口处研磨。 “啊啊不不要啊” 她整个yindao都被这根巨物塞得严丝合缝,可那男人还有近半根粗长狰狞的xingqi还裸露在外。由于剩下的部分得不到rouxue的包裹吮吸,使得鸡巴憋胀得难受至极。 于是,男人腰胯猛地发力,roubang凶狠无比地向花径最深处的软肉顶去,直肏到了宫口! “啊啊啊!轻点求求主人轻一点” “不要不要肏宫口啊啊啊太深了要捅穿了” 婉婉浑身剧颤,连接手脚的金属镣铐被她挣扎得叮当作响,却丝毫无法撼动身后男人的侵犯。 “肏死你这个骚mugou!”裴寂低吼着,公狗腰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肉粉色的大鸡巴已经胀得发红,此时正大刀阔斧般在她紧窄的rouxue里狂暴地顶撞着,恨不得次次直捣黄龙。 穴道内壁的媚肉早已被肏得软烂,却依旧密密缠着入侵的巨根。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缠绕着他粗硬的茎身,黏腻的将他完全紧紧包裹。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 “啊啊顶死婉婉了女人脸颊潮红,她嘴巴大张着,两眼微翻,口涎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saohuo!被干爽了是不!”男人肏得眼红,只顾着蛮力的猛顶着。 “爽好爽主人干得婉婉好爽啊” 花穴深处被巨物反复冲撞碾磨,yinshui被堵在深处,插穴的速度快到肏出幻影了。穴里全是被堵死的yinshui,小腹被肉根顶得高高鼓起,子宫仿佛都要被那凶悍的龟头给捅穿。 她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身下那被彻底贯穿的快感中,灵魂仿佛随着那狂暴的肏干变得支离破碎。 “能吃到老子的大鸡巴真是便宜你的骚穴了。”男人恶狠狠道。 既然已经瞄准了目标,裴寂就没打算停下。他就是要肏开她的宫口,把jingye灌进她最深处! 忽然,他转移了目标,又扇起交合处的小yindi。 一边肏穴,一边用力扇打着。 “啊!啊啊——”婉婉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 最脆弱的小yindi被他如此蹂躏玩弄,剧痛与兴奋的双重快感相互交织着,彻底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啊啊啊——不行了!求您停下…爸爸!!!求求您了!!!”她扯着嗓子哀嚎,试图用乞怜换得一丝喘息。 可裴寂听到那句“爸爸”,好像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啪!”再次重重扇打在那脆弱的小yindi上! 剧痛让她身体猛地弓起。 “谁他妈准你这贱货喊老子‘爸爸’的!” 紧接着,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形似小平铲的拍打器,然后“啪”地一声扇在女人那鞭痕交错的骚臀上。 随着那拍打器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夯砸在饱受蹂躏的臀瓣上,女人的臀肉渐渐浮出一片深紫的肿痕。 婉婉彻底崩溃了。 她既要承受roubang在体内大抽大送,又要忍受臀部被刑具无情的拍砸,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主人婉婉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她痛哭流涕,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 “贱货就是欠肏!生来就是给万人捅烂骚穴的mugou!”裴寂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手中的拍打器就没停过。 咒骂出口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那张令他恨之入骨的脸。 愤怒彻底焚毁了理智。 “呜呜主人求您婉婉要疼死了”婉婉完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癫狂,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活活肏死在这张椅子上。 裴寂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全天下的贱穴都该被肏穿!肏烂!肏成灌精的精壶!”他嘶吼着,更加凶狠地撞击着那紧闭的宫口。没多久,宫口真被他硬生生撞开了一道缝隙。里头的嫩肉因此被强行撑开,紧紧箍咬住入侵的龟头,险些让他精关失守。 与此同时,裴寂扬起拍打器重重扇去,rouxue终于再次张开。 “啊——”婉婉难以抑制地仰起头,她两脚乱蹬,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 可她已经无处可逃,只能彻底敞开身体,承受着身上男人最原始、最暴虐的蹂躏。 一边是撕心裂肺的痛,一边是销魂入骨的爽。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她却彻底激发出身体里yindang的本能。 比起那些跪在地上温顺的臣服,她更痴迷于这种狂风虐雨般的xingai。 只有在这种被彻底占有、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时刻,她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地存在的。 整个夜晚,两人都在这张“love chair”上,不知疲倦地zuoai。 xingai是痛苦的,更是快乐的。二人彼此发泄着身体的压力,从而达到最终的灵肉合一。 男人不停地扳动她的身体,利用椅子的机关,接连变换了多种屈辱又刺激的体位。 什么后入式、侧卧式、骑乘式、天门洞开式、面对面式 每每肏得她小腹清晰可见roubang的形状,可她却一口一句“主人好棒”,捧杀得他越战越勇。 最终,在数次抽插运动后,裴寂低吼一声,腰臀死死抵住她,roubang抵在她的宫腔深处,猛烈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jingye。 “呃啊啊啊——烫!好烫!射满了!主人的jingye灌满了啊啊啊” 婉婉浑身痉挛,大量的白浊灌入她娇嫩的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隆起。仿佛一个被灌满浓浆的精壶,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种子! 晨间健身房(H+剧情) 裴凌按下密码锁,轻轻一声“嘀”后,门开了。他喊了一声:“哥?” 屋里静悄悄的。 他看了眼手机,现在是早上八点。 依照大哥雷打不动的生活规律,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正在二楼健身房。 裴寂有着极其规律的晨间健身习惯,通常会持续锻炼到九点左右,吃过早餐后才会去公司。 没有犹豫,裴凌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这地方他并不陌生,前阵子刚来过。大哥还跟他说如果他在老宅住得烦了,可以来这儿住。 昨天晚上他被母亲数落了一夜,耳根子快要磨出茧子来。最后母亲更是对他下达了死命令,要求他今天必须来大哥这儿报道,让大哥给他安排点正事做。 越靠近二楼,健身房传来的声音就越发的清晰。 那是男人沉重、压抑、带着力量感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在空旷的楼层间回荡。 “呃啊——!” 裴凌倒是佩服大哥十年如一年。无论前一晚睡得多晚,早晨都能坚持健身。 不像他,上学的时候好歹还知道在球场上挥洒汗水,一回国每天就知道参加各种酒局派对,要不是仗着自己年轻,新陈代谢快,身材保持的还算可以。再过这样下去,就要长啤酒肚了。 可当他走进健身房时,眼前那荒yin的一幕,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 此时的裴寂浑身精赤条条,他肩上扛着沉重的杠铃,扎着大马步,正进行着深蹲举重。 他眉头紧锁,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跳,整张脸因极度的力量输出而扭曲着,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亢奋了。汗珠顺着贲张鼓起的肌肉沟壑缓缓流下,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尤其是那健壮的腿部和臀部,随着他蹲起的动作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最冲击眼球的,是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yangju。那尺寸惊人的巨物此刻正笔直的挺立着,随着他每一次深蹲下压和向上挺起,肉棍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猛烈弹跳甩动。然而无论怎么甩动,roubang都像不倒翁那般,直撅撅地昂扬不倒。 更绝的还在下面! 就在裴寂扎着马步的双腿间,一个穿着紧身瑜伽服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seqing的姿势仰躺在地垫上。 她仅用手肘和上臂支撑着地面,整个腰臀悬空,头部极力地向上仰去,嘴巴张得大大的,而她的脸,正对着上方男人那根不断甩动的巨物根部。 当男人沉腰下蹲时,那根沾着汗水的粗壮巨屌,便精准地chajin她张大的口中。 吞入后女人立刻贪婪地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疯狂地舔舐硕大的龟头,发出“啧啧”的吃水声。 裴寂显然极其配合,每次下蹲都会刻意停留四五秒,让那粗硬的roubang在她shi热的口腔里被更深地嗦弄。 然后,在即将到达力量顶点时,他会再次向上挺起腰身,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呃啊”长喘,将那根被女人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巨物,“啵”地一声,从她口中硬生生拔出。粘稠的唾液甚至被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龟头和女人红肿的唇瓣之间。 接着,就是下一个循环。先下蹲,再将巨屌插入女人口中shenhou,让女人疯狂嗦弄舔舐,接着停留几秒享受着,挺不住了再挺起腰身拔出,可以看到roubang全程都在疯狂弹跳甩动 健身房里充斥着杠铃碰撞的声响、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和低吼声、女人微小的呜咽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口水搅动声。 裴凌彻底看傻了。他以前觉得自己玩得够花了,可跟他哥这么一比,完全小巫见大巫了。 一边举着沉重的杠铃做深蹲,一边让女人躺在胯下给他shenhou嗦鸡巴。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举铁和口活还能同步进行? 这玩法也太他妈野了! 就在这时,沉浸在双重快感中的裴寂也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那布满汗水和情欲的脸上,在看见自己那倒霉弟弟的那一刻,眼神里立刻闪过被打断的不悦。 但他只是继续着下蹲动作,将巨屌狠狠chajin女人的喉咙深处,然后平淡地甩来一句:“下楼等着。” “好好好!哥您忙!您忙!”裴凌得了令,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下了楼。 裴凌坐在餐桌前,看着不远处那个盘着头发,身上系着一条素净的碎花围裙,气质温柔长相清纯,在厨房前忙前忙后,准备早餐的美女。完全想象不到她就是刚才躺在男人胯下,yindang嗦着男人roubang子的saohuo。 由于看美女看得太过投入,连嘴边的饭菜都忘了动。 裴寂皱起眉头,明显有些不满。此刻的他早已换回那身西装革履的模样,脸上不见丝毫情欲残留,只余下惯有的沉稳冷静。他的筷子在弟弟的碗上重重敲了两下,“当”的一声,吓得裴凌一个激灵。 裴凌连忙回神,意识到自己失了礼,只得讪讪地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了。 这时,婉婉端着一锅新熬好的汤走来,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小弟,喝点虫草乌鸡汤吧,这个大补呢。” 裴凌受宠若惊接过女人的汤碗,忙说了句:“谢谢小嫂嫂。” 一句“小嫂嫂”叫得婉婉眉开眼笑,说什么都要给他夹菜,俨然一副叔嫂和谐的画面。 裴寂没说什么,只低头拿起自己的那碗汤,小口抿了一口。汤刚入口,他便放下碗,眼神冷冷地望向弟弟,开门见山:“说吧,干什么来了?” 裴凌这才想起正事,忙将母亲昨晚对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一五一十地交代给自家大哥。 裴寂听着,眉头越锁越紧,反问他道:“你能做什么?” “诶,大哥,好歹我也是英国知名院校毕业的,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一击吧?”裴凌忙为自己辩解。 裴寂拿起餐巾轻拭唇角,然后又开口讥讽道:“要不是我找人帮你写毕业论文,天天逃课的你,能顺利毕业?” “”裴凌噎住,表情一瞬泄气,显然有些心虚。但面子不能丢,他还是硬着头皮顶回去:“大哥那你看着办吧,反正咱妈是把我赶出来了,说找不到工作就别回去了。” 裴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神色不变,语气却松动了几分:“那就先进公司实习,干得好,我再给你安排。” 裴寂对他这个弟弟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好歹是自己亲弟弟,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该帮还得帮。 “那可不行!”裴凌一听就不高兴了,脸一拉,满脸抗拒,“你让我跟那帮实习生一起坐办公室敲键盘,还得天天上班打卡?我不去!” 他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可干不了底层的活儿! 裴寂眉梢一动,语气冷下来:“怎么就不行了?” “我干不了实习生,我不去公司。” “那你要去哪工作?”裴寂拧眉,他知道自己弟弟几斤几两,他也是想让弟弟在基层历练历练。 “我…我去‘名爵’吧。”裴凌赶紧说出自己早就打好的算盘,“王东我熟,我们都是哥们,沟通上绝对没障碍!” 裴寂放下碗筷,斜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搭在身边女人的肩上,姿态闲散中却透着一股冷意:“你是去工作,还是去放飞?” 裴凌顿时心虚,但面上不能认输,只得硬撑着道:“当然是去工作啊!王东年纪大了,他一个人要兼顾几家店,孩子明年又要高考,哪能事事亲力亲为?我不一样,我年轻,有精力!正好能全心全意投入会所的运营管理” 裴凌认真的表情就像在台上入党宣誓,把他大哥给逗笑了。 在他一顿软磨硬泡下,裴寂终于点了头,虽然有些无奈:“你自己跟王东谈,他要是答应,你就在他那儿做事。” 误会 车行里,姜念一边干活,一边唉声叹气。 好徒弟李闯来关心她:“念哥,你又怎了,一整天都唉声叹气的。” 姜念一肚子苦水,正好想找人宣泄:“房东不讲武德,把我撵出来了,这下我真得睡大街了。” 李闯听完立马皱起眉头:“怎会这样?” “手头紧呗。”姜念无奈笑笑。 等到了下班点,姜念盘算着要不今晚要不要去陆茵那里住,毕竟她的行李倒是都寄存在陆茵家。可陆茵是跟几个小姐妹合租的,房间本就拥挤,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挤进去,跟一群姑娘住一块儿,怎么想都别扭,不是长久之计。 于是她就想着要是实在不行她就买个帐篷住公园里。 可天公不作美,外面竟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不大,却足够浇灭她露宿的念头。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回头一看,是去而复返的李闯。 “怎还没走啊?”姜念有些意外。 “不急。”李闯显得有些局促,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又看似不经意地问:“念哥,你想好去哪儿没?” “不知道呢。”姜念又是一声长叹,“先熬着呗,等会儿直接去‘名爵’开工。” “哦这样啊。”李闯又鼓起勇气追问,“那那晚上下班呢?总得有个地方睡吧?” 姜念摇摇头:“唉,不知道呢。” “这哪行啊!”李闯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提高了些:“念哥你去我家住吧,我租的那个小屋虽然不大,但是好歹能凑合住一下。” 姜念眼神惊讶一下,但也只是一下,马上像遇到救命稻草般熊抱住他:“好兄弟!还得是你啊闯子!能解兄弟燃眉之急!” xiong前感受到那一片柔软温暖的触感,李闯像是知晓什么似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李闯住的那间小屋,加起来不过三十平,勉强算得上一室一厅。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唯一的卧室让给了姜念,自己卷着毛毯睡客厅沙发。然后天天下班就骑着摩托送她去“名爵”上班,风雨无阻。 姜念起初怪不好意思的。但李闯却说:“正好你的那辆车也坏了,顺路的事。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就每天下班帮我做点吃的。” 姜念心想这徒弟真没白教,比亲弟弟还贴心,于是回道:“我手艺可不怎么样,这样算你还亏了呢。”之前都是婉婉给她饭,她做的那饭菜没滋没味,也就勉强能吃。 李闯笑着说:“没事,要不我自己回家也是点外卖。” 姜念想想,自己做的总比外面的强,于是就答应了。 这天,李闯照常送姜念去“名爵”。刚停稳车,他就开始不停地揉眼睛。 姜念问怎么回事。 李闯说自己眼睛里可能进沙子了。 姜念想都没想,直接捧住他还戴着头盔的脸,手指轻轻翻开他的眼皮,凑近吹了吹。 吹完又问:“好点没?” 李闯瞬间僵在原地,头盔下的脸涨得通红。 “好了吗?”姜念歪着头,看着呆若木鸡的李闯。 “好好了!”李闯慌乱地扣下面罩,发动机车“嗖”地窜了出去,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 姜念失笑摇摇头,转身走向员工通道。她总觉得闯子最近怪怪的,冒冒失失的。 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个男人站在树下抽烟,表情像见了鬼。 “我操。”裴凌掐灭烟头,目光追随着远去的摩托车。 如果没看错的话,撞他车的那小子,刚才是在亲摩托车上那个男的。 更让他意外的是,她怎么会出现在名爵这种地方?难道真为了那二百万出来卖屁股了? 一想到摩托车上那个瘦得像竹竿似的精神小伙,裴凌嫌恶地皱起眉头,心底想着:什么破眼光,两个小0在一起能有什么搞头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喂,东哥。问你个事” 对讲机里传来主管的指令,让姜念去三楼包房送红酒。 她在这里工作有一段时间了,“罗曼尼·康帝”,她太清楚这酒的分量了。最顶级的要十五万,手上这瓶少说也得八九万。她双手小心翼翼护着酒瓶,生怕一个闪失赔上自己半年工资。 只是太过专注,竟没留意看清包间号。 敲了敲门,没人应。她正纳闷,门一推开,就看到了房内香艳一幕。 真皮沙发上,女人正衣衫不整地跨坐在男人腿上,短裙早就被掀到腰际,露出蕾丝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男人裤子褪到膝盖,挺着粗长的xingqi在正抵在女人shi漉漉的xiaoxue准备冲刺。 她这个角度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二人交合处,正泛着水光 姜念的大脑“嗡”的一声,竟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了。 裴凌猛地抬头,怒喝一声:“操!谁他妈让你进来的?!”胯下的动作却没收住,狠狠顶了进去,惹得身上女人发出一声甜腻的shenyin。 姜念愣了两秒,赶紧退到门后:“抱歉!我走错了!” 待看清来人,裴凌脸色瞬间铁青:又是那个撞他车小子!看见她就觉得烦!竟然还敢打扰他的好事! “滚!!!!”裴凌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狠狠砸来。 好在她及时闪躲,保护住了那瓶昂贵的红酒。 姜念赶紧逃了,她也发现了,那对男女就是那个讹她钱的小白脸和他女朋友,真是够倒霉!在哪都能遇到他们! 人走后,裴凌提起裤子,兴致全无。 欣瑜拢了拢散乱的衣领,小手抚上他结实的xiong膛,问他怎么了。 他阴沉着脸没回答,只是摸出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最近诸事不顺。 名义上,他是“名爵”的副总经理,王东做正,他做副。可实则不过是挂个名、走个过场,既不让他碰业务,也没人给他安排活儿。他每天来上班,无非是在会所里转一圈,该吃吃该喝喝,约好友玩个痛快。闲得发慌,就把小女友叫来,在三楼那间包房腻歪,兴致来了,还会直接上楼,住进顶层的套房。 王东纵着他,甚至亲自把整层楼腾出来供他胡来,好像只要把他养得开心,他哥那边也能睁只眼闭只眼。 而家,他早回不去了。那天他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扶不起的烂泥”,他气得把门一摔,从此住进了“名爵”。 混吃等死。 挺没劲的。 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人生就该是这个样子?每天醒来吃饭打牌打炮,熬完一天再醉倒回床上。 他打听过,听说那个修车行的小子现在在“名爵”当侍应生。听说是为了还债要打两份工。 他本不关心这类人,她自作自受,他也懒得理会。 可不知为何,每次想起那家伙不肯低头的模样,他就莫名烦躁。 那种人,怎么还没趴下? 裴凌吐出一串长长的烟圈,然后故作无事地搂着欣瑜道:“没事,有你陪着我就开心。” 欣瑜推了他一下,嗔道:“讨厌” 英雄救美 姜念站在包厢门口,手上托着那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再三确认包间号码无误后,才推门而入。 万幸,这回终于没走错。 可门一开,她还没来得及打量房间,便听见“啪嚓”一声,一只酒瓶被狠狠砸在地毯上,玻璃碎片瞬间飞溅开来。吓得她下意识一抖,差点没把手中的酒也撒出去。 只见包间正中,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客人正对着一名跪在地上的女陪侍破口大骂,而女陪侍低着头,沉默地承受着对方的羞辱。 姜念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瓶昂贵的红酒上,没敢多看,只想尽快完成工作离开。 她刚把酒轻轻放到桌上,就听那男客人又在叫骂。 “你他妈还端着呢?贱人,陪个酒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 那名女陪侍微微侧了侧头,露出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的侧脸。 是陆茵。 姜念瞬间紧张起来。 只见那一脸油腻的男客人抄起酒杯,猛地将红酒泼在陆茵身上,恶狠狠地骂道:“贱人!装什么清高!” 陆茵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油腻男怒火更盛,抬手就是一巴掌:“给你脸了是不是?跟我来上脾气?” 姜念刚要上前阻拦,却被旁边的另一个侍应生一把拉住:“别多事,是她自己接的台。” 姜念想反驳,这时经理进来了。 一进门,经理就点头哈腰地向油腻男赔笑道歉,说自家员工不懂事,请他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油腻男冷哼一声:“出来卖的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摸她是抬举她,不乐意赶紧滚蛋!” “是是是。咱们姑娘不懂事,回头我亲自罚她。” 姜念死死攥紧拳头,陆茵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但她能看见陆茵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屈辱。 经理还在赔笑,说要送刘总一瓶酒赔礼,顺带打圆场。旁边有人起哄:“要不给咱们点的‘罗曼尼·康帝’给免了吧?” 经理尴尬地笑笑,说这酒太贵,他实在赔不起。 一听这话,油腻男立刻不乐意了,非要经理免单,否则今晚绝不罢休。 经理左右为难,正不知如何是好,一直沉默的陆茵突然开口:“刘总,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为难我们经理。” 油腻男一听,勃然大怒:“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谁知陆茵今天像吃了枪药一样:“谁不知道您是想白嫖这顿酒。” 气氛一瞬间凝固。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但直接说破就是另一回事了。 偏偏还是被一个陪酒女揭穿 “你他妈——!”油腻男面子挂不住,抓起桌上的空瓶子就朝陆茵砸去。 “小心!”姜念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冲了上去,整个人横挡在陆茵身前。 “砰——!!” 一声闷响,酒瓶重重砸在姜念的xiong口。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本就勒得紧紧的束xiong更是让她疼得几乎窒息。 陆茵惊叫一声:“念念——!!!”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姜念就这样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最后还是经理出面,亲自赔礼道歉:“实在对不住,刘总,今晚确实是我们工作失误。这瓶‘罗曼尼·康帝’,权当赔给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两个小年轻一般见识。” 油腻男鼻孔朝天,斜睨着地上狼狈的两人,一脸的的刻薄:“哼,早这么识趣不就完了?非得装什么英勇义气,姘头救妓女,还真给老子演了一出好戏。” 几人出了包间,姜念面色苍白的捂着xiong口,陆茵小心翼翼搀着她,一路低声问:“你怎么样?还疼吗?” 姜念强撑着笑,摇了摇头:“不碍事。” 陆茵声音哽咽:“你怎么那么傻…挡什么啊?” “没事。”姜念强装镇定,实际上xiong口已经疼得不行了。 经理跟了上来,看到两人这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僵硬到极点。 “这一瓶酒八万块,你们俩自己承担,分期也好、借贷也罢,店里一分不会替你们出。你们自己惹的祸,别想赖账。” 陆茵没有多说,咬着唇低头点了点头。 姜念大脑“轰隆”一下,她感觉自己完蛋了。她还背着那二百万的天价维修费,这会儿又凭空添了八万的酒债。 这就像刚被沉尸水底,又压上一块巨石。简直要把她逼上绝路啊! 她不敢去看陆茵的脸,生怕自己的窘迫被她看穿。 反倒是陆茵先开口:“酒钱我出。” 姜念一怔,猛地抬头看向她。 “毕竟我惹出来的事,让你白白替我挨那一下。”陆茵强撑着笑意,“我会把你的份补上,你别担心。” “可你…”姜念心口一酸,差点没绷住。她知道陆茵的难处,每个月的工资一大半都寄给老家的弟弟和病重的母亲,自己却蜗居在群租房里,表面风光,生活却很拮据。 “我可以去接外场。”陆茵麻木的说着,“你放心,酒钱我一定还得起。” 谁不知出“外场”意味着什么。一般都是跟客人出去陪睡陪玩,那些客人什么变态嗜好都有,上个月就有姐妹被人带去外场参加富豪们的“游轮派对”,回来整个人都废了,据说是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你别去。”姜念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心底不是滋味:“茵茵,不行就我们慢慢还,我能分担多少就分担多少,我不会不管你。” 陆茵怔怔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眼圈红了:“念念,有你真好。” 姜念没接话,只是抱住她安抚。 好? 她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谈得上“好”? 阴魂不散 第二天本来是姜念难得的休息日,本想躺尸一整天,可一大早,就被陆茵强行带到医院。 挂的是“xiong外科”,可当陆茵看到对方是男医生时,说什么也要给姜念换个女医生来看。 姜念本来不想来医院看病的,可陆茵说什么都要带她来。因为要脱掉衣服看xiong部,她也挺难为情的。其实与其让男医生看到她这特殊的“身体构造”,倒不如找个女医生看,至少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医生低头看着片子,不紧不慢地说:“是钝性撞击造成的软组织损伤,位置比较敏感。幸好束xiong起了点缓冲作用,不过也正因为那束xiong压得太紧,导致血液淤滞得更厉害了。” “会不会骨折?”陆茵立马问。 “目前看没有明显骨裂,但不排除轻微隐性骨痕,建议这几天少运动,按时抹药,坚持热敷按摩。” 姜念刚松了口气,医生又补了一句:“还有,女孩子最好别天天穿那种带钢圈束xiong。你们现在追求个性可以理解,但长时间压迫乳腺,容易引发囊肿甚至变性病变。xiong口不透气不说,一旦撞击,伤得比普通人更重。” 姜念本想反驳,说自己不是“女孩”,却被陆茵抢先开口。 “好了医生,我们知道了,我们以后会注意。” 从医院出来后,姜念还没歇口气就被陆茵拖去逛街。 说是要感谢她出手相救,非要给她买身衣服报答。 姜念向来对逛街提不起兴趣,尤其是陪人逛街。以前和婉婉在一起时,婉婉在店里试衣服,她就窝在店铺角落的沙发上低头打游戏。婉婉为此没少和她吵架。 但这会儿,面对陆茵的热情,她实在不好意思推辞,只好跟着去。 二人去的商场还挺高端的。一楼都是带门挡的奢侈品牌,姜念扫了一眼橱窗里的标价,直接被劝退。 “咱俩赔的那瓶酒也就换两三件吧。”陆茵笑着打趣。 姜念捂了捂xiong口,故作痛心:“说得我心更疼了。” 刚走到中庭的长椅处,陆茵说要上洗手间,叫她先坐着等一会儿。 姜念正刷着手机,无意中一抬头,目光猛地定住了。 fendi专柜里,一道婀娜身影正面对镜试穿新款外套,身边营业员正殷勤地帮她整理衣服 她猛地站起身。 那张脸,化成灰儿她都认得! 是婉婉。 姜念瞳孔一震,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她这几个月累死累活,和别人窝在三十平出租屋,吃泡面喝白水拼命打两份工,为还车债勒紧裤腰,活得像条狗!可她的前女友,卷走了她全部积蓄,却堂而皇之享受着富太太般的生活! 真是好得很! 她顾不上什么场合,直接推门闯了进去,径直走向正在照镜子的婉婉,一把攥住她还没脱下的衣袖,把人拉到一旁。 婉婉吓了一跳,看到姜念那张脸,眼底一闪慌乱,但马上换上冷漠面具,试图甩开她的手:“你疯了?在这里发什么神经?” 阴魂不散的! 姜念冷着脸,一字一顿,“让、你、还、钱!” 婉婉一边整理衣袖,一边轻飘飘道:“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欠过你钱。你有证据吗?” 姜念怒不可遏:“还敢抵赖!你把账户里的钱都取走了!那是我辛辛苦苦攒的本钱!” 婉婉冷漠地回:“那是我的账户,我想取就取,关你什么事?” 姜念看着她一身名牌,咬牙切齿:“拿我钱花得这么自在,心不虚?” 婉婉倏地一笑,冷嘲热讽:“你那点穷酸钱算什么?都不够我买个包的。” 姜念指着她:“你!” 婉婉继续咄咄逼人:“我在法律上有权支配那张卡,你要是不服,去报警啊。看警察管不管!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整天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有完没完!” 姜念怒道:“你他妈就是个骗子!” 婉婉斜睨她,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我伺候你就是应该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蠢!真以为有人会和你这种穷酸鬼在一起?” 姜念气得眼圈发红,抬起手就想扇她。 婉婉早有准备,往后一躲,尖声喊道:“保安!这儿有个疯子骚扰我!” 两名保安立刻冲过来,一左一右架着姜念往外走,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姜念在他们怀里挣扎,持续向婉婉输出:“你这个死骗子!” 婉婉冷冷一笑,一副看戏的样子,站在一旁优雅地抱臂看着她。 这时,陆茵正好从洗手间出来,远远看见姜念被保安拽着,脸色一变,立刻冲上来扶住姜念:“放开她!你们干什么!” “女士,请管好你的朋友。”保安冷冷道,“别影响我们店里正常经营。” 陆茵瞥了一眼店里,视线落在婉婉身上,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而几乎同时,fendi店门又开了,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去。 婉婉立刻换了张脸,一脸委屈地扑上去挽住他的手,一边撒着娇,一边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眉头微皱,金丝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姜念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嫌恶地移开。 仿佛看到垃圾一样,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男人眼里,她连被当成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男人转身牵着婉婉,头也不回地走向收银台。 婉婉一边往男人怀里靠,一边朝姜念投来一个挑衅又胜利的眼神。 姜念站在玻璃门外,xiong口剧烈起伏。 她恨不得冲进去,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抹药(女主掉马) 回去的路上,姜念一言不发。 晚风扑面而来,x口还在隐隐作痛。 陆茵似乎也觉出她不对劲,一路安抚着她。 回到出租屋,姜念洗了个冷水澡就倒在床上,连药都没心情抹,任由那片发紫的淤青自己闷着。 第二天,她顶着一脸倦容上岗。陆茵一眼就瞧出了她的不对劲,趁着上钟的空档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昨天回家你有没有好好上药?” 姜念尴尬的撇撇嘴:“啊就那样吧,没事,不疼了。” “别骗我。”陆茵叹了口气,显然早猜到:“我就知道你没好好照做。医生不是说了吗?这可是伤在x口的地方,这种钝伤不处理好,可能引发会内伤淤积,后面问题更严重。” 姜念一瞬间有些语塞,她低着头搓手指,支支吾吾地道:“那、不太方便嘛” 陆茵一听,立马明白了:“你还住在李闯那边?” 姜念点头,讪讪地笑:“总不能大喇喇在他屋里脱衣服吧,虽然是我徒弟但也太奇怪了。” 陆茵哭笑不得:“你啊,就嘴y。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念一脸迷茫地被陆茵带到三楼最尽头的一间包厢前。 陆茵掏出门禁卡打开门,朝她挥了挥手:“这间平时是留给客人的,现在没人用。你进去抹药吧,锁好门,不会有人打扰。” 姜念有些犹豫不决:“这能行吗?” 陆茵却说:“没事,我跟咱们经理说了给你找间屋子敷药,经理都同意了,放心吧。” 姜念有些感动,又有点不好意思:“你还特地给我留地方” “别矫情。”陆茵哼了一声,一把将她拽进房门,“你那么逞强,别人不管,我得管你。” 姜念眼神微动,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姜念反锁上门,包厢内灯光昏暖,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占了半壁空间。 她坐下来,背脊倚着沙发,开始一点点地脱衣服。手指无意识地触到x口,瞬间便感觉到一阵钝痛。 束x紧紧勒着x前受伤的地方,每解开一层扣子,都疼得她直冒冷汗。 待全部解开,一双雪白丰润的美r赫然出现在眼前,白的像两只跳脱的大白兔,只是右r上方那片紫红的淤青格外刺眼。 她兑了些药水润sh纱布,再将纱布贴敷在x前。冰凉的触感一激,药味弥漫开来,她手托着xr,学着医生指导的方式上下按随着她按r0u的动作起伏着,疼痛感也愈加清晰。 她咬紧牙关,默默承受,脑子里却忍不住想着:自己身为男生为什么要长这么大的x部呢?网上说这是“男发育症”,可以做微创缩x手术,可是她不好意思去,因为她的实在太大了,让人难以启齿。 正抹药间,包厢内侧洗手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这包厢平时不对外的,今天却被裴凌临时征用,带着几个狐朋狗友进来喝酒吹牛。喝到后来众人陆续散去,他却一时酒劲上头,扶着墙冲进洗手间狂吐了一阵,吐着吐着,整个人便瘫倒在马桶边,失去了意识。 服务员没听见洗手间里头的动静,还以为他也早走了。收拾完大厅见洗手间关着门,还t贴地将灯一关,把包厢锁上,便匆匆交接了房间。 此刻,洗手间漆黑一片,裴凌躺在冰凉的瓷砖上,脸贴着马桶边,k子还没提上,小弟弟还在外头吹空调风。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后脑勺隐隐作痛,浑身僵y难受,骂骂咧咧地坐起身。 “c、哪个狗东西把灯关了?”他一边骂,一边踉跄地站起来。一手提着k子,一手0索着洗手台的位置。 等找到洗漱台,他快速抹了一把脸,冲了几口冷水,清理着口腔残味。 这才晃晃悠悠推开洗手间的门。 包厢里一片安静,不仅灯光柔和,整洁得与先前的狼藉场面截然不同。 裴凌皱了皱眉,还以为自己进错了包间,刚想开口喊人。一声极力压抑着的、带着痛楚的1n声传进他的耳中。 他下意识看向沙发方向。 灯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坐在沙发前,衣衫半解,露出x前两对白花花的jur,又大又白。rr0u被双手从下方托举着,粉的小n头随着她r0un1e的动作yi地晃荡,晃得人眼红。 只是那诱人的nzi上,还敷着几块碍眼的纱布。nv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用力0u,时不时发出难耐又带着点舒服的哼唧“嗯嗯”,丝毫没察觉房间里多出一个人。 让他一时间看直了眼。 等他目光上移,看清那nv人的脸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怎回事? 这他妈不是那个小维修工吗! 一个“男人”也能长出f罩杯的大nzi? 不对,c,这他妈是个nv人! 裴凌脑袋里的酒劲还未散尽,这一眼却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姜念忽然察觉到身边不对劲儿,再一抬头,看到身边站着个男人,差点没把她吓si。 她只觉大脑“嗡”地一下,手忙脚乱地抓起皱巴巴的衣服,sisi捂住那对还在颤动的xr,脸颊涨得通红:“看什么看!要不要脸?!” “滚出去!!!” 对着“男人”也能硬起来 裴凌被吼得怔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嘴里轻飘飘地吹了个口哨。 “你是女的啊?”他一屁股坐在沙发另一侧,动作随性的瘫在柔软的沙发里,双手抄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 姜念背脊一凉,恨不得立刻从地缝里钻进去。一直以来大xiong都是她的耻辱,结果今天被这个混蛋看到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刻的她,早已背过身去,双手正颤颤巍巍的穿着衣服。可今天的束xiong一时间扯不紧,扣子一只手又难系,动作急乱,越急越出错。 “你继续,我不打扰。”他笑眯眯地说,眼睛却毫不遮掩地打量姜念的身子,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双比脸还大的奶子,便调侃道:“说起来,你倒真会藏,啧,这身板、够辣的。” 她紧忙抱着衣服往后退,嘴上狠狠道:“你特么的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呦——”裴凌一挑眉,不怒反笑,“性子也挺辣的。” 他眯起眼,眼神在她身上扫过,目光从上扫到下,像是在重新认识她似的。先前以为她是男人的时候,嫌她粗俗吊儿郎当,这会子换成女性视角,反倒觉得她性格火辣了。 “滚!!!”姜念气得手指都在抖,却不敢再回头看他。 “滚哪去啊?”裴凌一只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这包厢本来就是留给我用的,怎么你跑进来还一副要赶人的架势?” 姜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火烧眉头,却一时噎住,找不到反驳的词。此刻她只想立刻消失,越快越好!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她急匆匆就要走,刚走出两步,身后那人却突然出声,嗓音低沉带着十足的震慑力:“站住——” 就听男人带着威胁道:“女扮男装的事,就想这么糊弄过去?” 姜念脚步顿住。 “挺会装啊。”男人笑了,嗓音却带着几分冷意,“混进‘名爵’,你到底图什么?就为了偷看男人,满足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变态癖好?” 她缓缓转身,脸色镇静,嗓音干脆利落:“我不是女的。” “哈?”裴凌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从她脸一路往下打量,“你当我眼瞎?还是脑子进水了?” 姜念懒得再费口舌,伸手去拉门。 “站住。”他再次拦下她。 姜念转过身,只见裴凌依旧稳稳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他手指拨着打火机,火苗一闪一灭,眼神却盯得她发冷。 “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那你想怎样?” “很简单啊。”他仿佛在跟猎物玩,“伪造身份上岗、上班时间在客人包间里ziwei,这种事传出去,你觉得你还混得下去?” 姜念极力反驳:“我没有我不是”她有些语无伦次,慌乱指向自己xiong口,“我这里负伤了,我只是遵照医嘱,在敷药!” 他眉峰一挑,眼神意味深长:“哪儿受伤了?” 姜念脸倏地一红,“xiong口” 他玩味笑了一下:“怎受伤的?被人揉的?” 姜念恨不得撕了他的嘴,为了清白只能忍着屈辱解释:“前天被客人的酒瓶砸中了” “哦?”裴凌一听可感兴趣了,脑子里立刻浮现那对巨乳被酒瓶砸中的画面。那么大的奶子,砸上去得多疼?刚才瞥见的纱布下面,指不定是怎样的青紫红肿,光想想就让人兴奋,但他嘴上却更刻薄:“证据呢?空口白牙就想糊弄我?” “你!”姜念知道他存心刁难,明明他都已经看到了,此刻却没完没了。 她强压怒火,“你爱信不信!我不稀得解释!” 他抿唇一笑,语气半讥:“没证据就说被客人砸的,我凭什么信你不是在撒谎?” 姜念咬牙切齿:“你有完没完?” 他晃了晃手机,姿态悠闲却充满威胁:“没证据?行啊。那我只好‘好心’提醒一下王总,他手下有个女扮男装的变态员工,上班时间在包间里ziwei…”他作势就要拨号。 “不行!”姜念脑子一热,立刻扑上去试图抢他的手机。裴凌却像早有预谋,手臂猛地向上一举,轻松躲过。 她跳着脚去够,半天没抢到不说,身体不可避免地一次次撞进他怀里,xiong前的柔软隔着衣服重重蹭在他xiong膛上。 混乱中,裴凌单手环住她的腰身,感受到那盈盈一握,让他心头一荡。 他趁机摸了一把她的xiong部,掌心传来的触感却让他一愣。并非预期中饱满弹软的乳肉,而是一种被强力束缚住的一马平川,只有掌心边缘能勉强感受到微微的绵软。 强烈的反差让他心头邪火更盛。这女人为了装男人,真他妈舍得下本钱,硬生生把那对大奶子给勒平了。 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收手,反而激起更强烈的破坏欲。他想亲手撕掉那层束缚,看看那双大奶子被解放后的骚样。 自己被吃了豆腐,姜念蒙受巨大屈辱,她用尽全身力气,将男人狠狠一推。 男人身子重重栽倒在沙发上,巨大的惯性也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地趴在了男人身上。更要命的是,她受伤的xiong口,正好不偏不倚地重重撞在他硬邦邦的xiong膛上。 震得她眉头一皱,疼得不行。 意外的是,身下的裴凌非但没恼也没还手,反而盯着她因疼痛和羞愤而涨红的俏脸,笑得爽朗:“呵、这么急不可耐?这就忍不住要骑上来了?” 姜念挣扎着想从他身上挪开:“滚开!” 可那男人身体像被浇筑一般,纹丝不动。可动着动着就不对劲儿了,她的大腿根部,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腿间某个部位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一团坚硬且极具侵略性的粗棍,正隔着薄薄的裤料,嚣张地抵着她的腿间。那东西甚至在她无意识的摩擦下,又跳动着胀大了几分。 姜念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瞳孔里写满了惊骇和恶心:这狗男人真是色胆包天,对着她这样一个“男的”也能硬起来! “你…你他妈…!”她声音都在抖,“你他妈的要不要脸!老子不是”gay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男人打断。 裴凌自动屏蔽她否认性别的话,只当她是在欲拒还迎地害羞:“啧,早承认你是女人不就好了?说不定…哥哥还能少让你赔点儿‘损失’。” 摸摸抵5000 裴凌的口味一向很刁钻。 能入他眼的妞,光脸蛋漂亮、身材火辣是远远不够的。必须nzi大、上了床更要够sao够浪、x子越辣,他越来劲儿,征服起来才够爽。 他一向不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的nv人,c起来就哭唧唧。他喜欢那种能在床上跟他真刀真枪g几个来回的“对手”。像薛欣瑜,她是够辣,够sao,但是身子骨还是弱了点,往往他这边刚热起来,还没怎么尽兴呢,她那边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可今天在包厢里撞见的这个“假小子”,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宝贝。 细看这nv人,那张脸,又冷又yan,带着刺儿,一看就带劲儿。最致命的是那对儿大nzi,绝对是他v人里最大的。还有gu不服输的泼辣劲儿,像匹没驯服的烈马。 裴凌光是想想把这匹“烈马”驯服了剥光了压在身下,看她一边哭着骂一边被他狠狠c到cha0喷的sao样,他就爽到不行。 想着想着,他裆下那根粗y就忍不住又要抬头了 这会儿,姜念好不容易挣脱男人的钳制,身子刚站定,x口还在剧烈起伏。 可那人却像看戏似的,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调侃道:“一个人玩多没趣啊,让哥哥教教你、两个人玩才够劲儿。” 姜念实在忍受不了了,她记得这男人明明b她年龄小,没完没了占她便宜。 她抄起沙发上的靠枕,狠狠往男人身上砸:“少占老子便宜,老子b你大!” “哦?大?”裴凌慢悠悠侧撑起身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的x口扫荡,“嗯,nzi是挺大。不过我底下那杆枪,分量更足,你想不想量量?” “滚你妈!”她脸上烧得滚烫,又羞又怒,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那张满口w言hui语的嘴。 “好凶哦。”裴凌装模作样地坐起身,搓搓手,眼底却烧着火,“火气怎这么大?不过我就喜欢这gu泼辣劲儿。” “你是不是有病?我没空陪你发疯!” 姜念压着火转身就走,谁知他又轻飘飘一句:“啧、还想找你谈谈维修费的事呢。” 脚步戛然而止。 钱,是她six。 她回头:“怎么谈?” “我看你经济挺困难的,不然也不会打两份工。我这人呢,也不是不讲人情。现在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能让你不必这么辛苦。” 姜念以为他真的大发慈悲,t恤她的辛苦,立马说道:“我可以分期还,只要你宽限我一阵” “也不是不可以。”裴凌看她来了兴趣,故意卖关子,“这法子,得看你的配合。” “什么?” 他身t微微前倾,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烧穿她,接着语不惊人si不休:“你让我、0一次,抵五千。” “” 姜念看他那副期待的模样,心底厌恶到不行。这人完全不可救药了,于是怒不可遏地骂了句“臭流氓”,转身就要走。 可身后那人却不依不饶,继续加码引诱她:“诶、听说你前几天不是赔了瓶八万块的酒,赔得起吗?” 姜念有些犹豫了,就听他又说:“真可惜,我本来还打算,替你把这笔钱抹了。” 此话一出,当即拿捏她。 她知道不该再搭理这个臭流氓,可是想到如今债台高筑,前天又平白背上了八万块的酒债,实在让她无法彻底无动于衷。 她转过身,那男人仍旧那副懒散模样,双腿嚣张地分开,脸上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得意。 他朝她g了g手指,像在引诱,又像在挑衅,仿佛在说:来啊,就等你自个儿投怀送抱。 于是,原本已经握住门把手的那只手,迟疑着松了开来。 姜念脸上火辣辣的。 她原本以为当初这个混蛋那句“没钱还就去卖pgu”,只是句羞辱,没想到如今却是一语成谶。 她要在自己最讨厌的男人面前,屈辱的脱掉外衣,让男人0x。 可她能怎么办,她没钱还,也还不起钱,只能靠这种“r0u偿”的方式来抵债。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赴si仪式。 算了。反正不过让人0x部,以前也不是没人0她的x,但那些都是nv孩子。 她反复安慰自己,男人nv人没什么不同,就当被狗爪子碰了!为了那八万块她忍了。 裴凌看着她那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至于么?不就是0几下?ga0得他要吃了她一样。 磨蹭半天也不见她解开衣扣,他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磨蹭什么?没被人0过怎的?” 姜念寻思了一下,手指攥着衣扣不肯放:“你说能免我八万块的酒钱,那前头说的五千呢?” 裴凌笑了,原来在这算计着呢:“算!怎么不算?只要你让我0得够爽,那五千,照抵不误!” 姜念这才放下心来,0一次八万五千块,她心里多少能平衡些。 “c,快点!”男人彻底没了耐心,k裆那团东西胀得发疼,顶起一片鼓囊囊的轮廓。 他伸手就要去抓她胳膊,语气不容抗拒:“再磨蹭我自己动手了。” 姜念吓得一缩,怕他胡来,只得说:“别别别我自己来” 哥,你掰直过拉拉吗 早晨八点,裴寂醒来。 他看了眼身边的nv人。昨天g到深夜,婉婉哼唧着起不来。 他生物钟一向准时,不管昨晚折腾到多晚,第二天都能准时起床。 他一口气灌下半瓶冰水,打算独自去二楼健身。 上到二楼,经过放映室门口,他脚步忽地一顿。 门缝里透着光亮,一闪一闪的。 昨晚裴凌来了,说要看电影,然后就一直没出来。 都这个点了,莫非昨晚熬了个通宵? 他伸手推开门。 屏幕上放映的是《罪孽天使》的画面。两个少nvch11u0地坐在浴缸里,光影在她们sh漉的皮肤上慢慢滑动着,暧昧氛围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裴寂皱着眉头:“你怎么看这个?” 裴凌像个幽魂似的躺在沙发上,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眼球布满血丝。 他眼神发直地盯着屏幕:“研究一下。” 裴寂问他:“一宿没睡?” “嗯。”他抓了把头发,很烦躁。 裴寂关掉电影屏幕,关掉了投影屏幕,走进几步,看见弟弟那憔悴的眼泡:“失恋了?” “没。”裴凌下意识否认,但脑海里总能浮现那双倔强又不得不屈服的眼睛。最近他不怎么和欣瑜联系了,面对其他nv的他都提不起兴趣来。可一想到姜念骂他“臭流氓”的样子,那点邪火就蹭蹭往上冒。 裴寂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敲了敲扶手:“那这副鬼样子?” 裴凌转过头,幽幽地看向他哥:“哥你掰直过拉拉吗? 裴寂拧眉:“你说什么?” 裴凌还在那自说自话:“我最近遇到一个条件不错的nv孩,可她是个拉拉。” 裴寂终于听懂了,怪不得他弟大半夜不睡觉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没事掺和那个圈子做什么?” 裴凌像是没听见,沉浸在自己的魔障里:“我能咋办!自从遇到她” “对别的nv人我都y不起来了!” “她一骂我,我就兴奋!我认识她没多久,就打我三个巴掌了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裴寂看着弟弟这副魔障样子,只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确实病得不轻。” “” 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裴凌的肩:“找机会断了,别作妖。” 一上班,陆茵就找到姜念,神秘兮兮地对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姜念昨晚没睡好,还打着哈欠:“什么事?” “经理大发慈悲了,说那瓶酒不用咱们赔了。”陆茵一脸激动地说。 “啊、这是好事啊。”姜念表情不自然地看向一旁,还好没被陆茵发现。 “我还在纳闷呢,”陆茵一边挽着她的手臂,一边小声嘀咕,“经理不是最抠门吗?八万块说免就免?真见鬼了。” “谁知道呢” “对了。”陆茵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眼她的x口,小声提醒:“我今天给你换个地方抹药。听说上次那个包间是小裴总的,这要是抹药的时候让他撞上可不好了。” “啊”姜念表情尴尬,“行啊、换吧。” 但她刚点头,想到陆茵刚才说的话:“等下、你刚说谁的包间?” 陆茵奇怪地看她一眼:“是咱们这新来的小裴总啊。” 姜念继续追问:“你说的小裴总不会是叫裴凌吧!” 陆茵歪歪头:“对啊,你不知道吗?小裴总是裴总的亲弟弟,他现在咱们会所的副总。” “靠!”姜念几乎脱口而出。那个臭流氓怎么y魂不散的、这是天生就是来克她的吧! “你认识他?”陆茵眼睛亮了。 姜念苦着脸回答:“我撞的兰博基尼就是他的。” 陆茵发自肺腑地赞叹了一句,“你是真的牛。” 包月玩 姜念被经理叫到那间包厢,说有人找她。 她一听这地儿,心里就咯噔一下,隐隐猜到了是谁。 果然,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那张她不想见的脸。 一见到他准没好事。 今天他倒是人模狗样地捯饬了一番。一身米se休闲西服,内搭白sev领t恤,头发jg心打理过,浑身上下散发着孔雀开屏的气息。 那双桃花眼从看到她那一刻,就朝她k。还高兴地向她招呼着,弄得像两人像有多熟似的。 姜念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进,警惕的问他要g什么。 裴凌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过来说。” 她警惕地走进去,坐得离他三米远:“你有话快说,我很忙。” 他朝她靠近坐过去,她又躲。 裴凌轻笑一声,也不绕圈子了:“我和你们经理打过招呼了。以后每天两小时,你归我。就在这间包厢,随叫随到。” 姜念一脸不可置信:“凭什么?” 他猛地起身,两步就跨到她面前,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t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灼热的呼x1几乎喷在她脸上: “凭我是你的债主、还是你老板。” “” 姜念虽然很不情愿,但毕竟受制于人,她只得照做。 姜念以为这祖宗会像上次那样“折磨”她,没想到只是拿着麦克风唱k,让她在旁边端茶倒水,还问她唱的好不好听。 不得不说,这人唱歌确实有迷惑x,嗓音低沉有磁x。 姜念僵y地坐在角落,被迫欣赏着他的歌喉。 唱了没几首,音乐戛然而止。包厢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来。”裴凌的声音不大,拍拍旁边的位置。 她只得乖乖过去。 裴凌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她又坐得八丈远,一把将人捞到身边,姜念要动,却被他压制住:“老实儿坐着。” 又听他说:“那案子,我打算撤了。至于修车费嘛…”他目光看向她,“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姜念一听眼神立刻亮了。 “现在有个好法子。可以让你少还点钱。” 姜念暗觉不妙,他能想出什么好法子。 果然,只听他说:“只需要每天让我玩会儿nzi。每天两小时。”他故意顿了顿,眼神瞄向她的x口,“这次我大方点,包月。一个月十万,玩法如何由我来算,如何?” 他期待的看向她。 这些天以来,这nv人的nzi在他梦里被r0un1e成各种形状,每每让他晨b0得发疼,却无处宣泄。 索x也不管她是不是拉拉了,先玩到手再说! 这价格他是事先算好的,总共203万,他得jg打细算着玩呢。 姜念满脸问号:“你没病吧?” “你是嫌我给的少了还是怎的?”裴凌“好心”提示道,“上次那酒钱是额外算的,这次把工时都算上了,你每天来我这‘上钟’两个小时,就可以回家了。” 那她还得感谢他,让她早点下班呗?? 姜念sisi盯着他,半晌才咬牙道:“你真恶心。” 他被骂了当然不爽:“行啊,不乐意就继续打工呗,一天两份工,我看你什么时候还完,案子我也不会撤了。” 她倏地起身,骂他一句“臭流氓”,又摔门走了。 裴凌靠在沙发上,盯着那扇被摔的门,半晌,忽地低笑出声。 “脾气倒挺大。”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酒,辛辣的口感在舌尖蔓延,他却像尝出了什么甜头似的,心底念叨着:切、还装清高,早晚还得回来找他。 深夜,姜念忽然接到表姐从老家打来的电话,说母亲突然晕倒了,情况很严重,要她赶紧回来看看。 她赶紧请了假,一夜没合眼地坐火车赶回老家。 姜念父亲早亡,自小是母亲一手拉扯大。十九岁那年,她只身离乡,北漂来到燕城,这些年以来她与母亲都是聚少离多。 上次见面还是春节,那时候母亲还很有jg气神儿,如今一脸病容的躺在床上,眼窝深陷,明显承受着巨大的病痛。 医生把她叫到一边,神se凝重地给她看诊断单:“你母亲得的是肝部肿瘤,情况不太乐观,必须尽快动手术。” 姜念屏住呼x1:“手术费…要多少?” “四十万。” 她脑中嗡地一声,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四十万。 对别人而言或许是挤一挤还能承受的数字。可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都说麻绳专挑细绳断,债务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病房里,母亲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对着她扯出一点笑意:“别愁眉苦脸的,我没事。你一个人在外本来就够难了,别再为了我奔波了。” 姜念红了眼眶:“妈,你别说这些,医生说要动手术,我一定想办法凑钱。” 可钱从哪儿来? 她所有的积蓄早被前nv友卷跑了,如今还压上了二百万的天价维修费,她早已自顾不暇。 她拨遍了所有亲戚朋友的电话,能借的早借了,勉强才凑齐二十万。 直到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一句话: 【考虑好了吗?】 姜念怔了怔,眼神黯了下去。 她知道,是裴凌。 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主动送上门(弟弟初kiss) 第二天晚上,她重新回到“名爵”,来到那间包厢。 找到裴凌时,他正叼着烟,眼神玩味,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自己主动送上门。 今天他换了身更sao包的浅灰se西装,里面是黑se衬衫,解开上面四排扣子,露出一截x感的锁骨。昏暗的灯光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气息。 “呦、稀客啊。”他掐灭了烟,一双桃花眼不停地打量着她,然后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 这次姜念倒是听话地坐到他身侧。 裴凌摊开手臂顺势揽住她的肩,嘴里笑着道:“姜‘小姐’、怎的,回心转意了?” 姜念没心情“纠正”他的称呼,只觉得自己被男人搂着实在坐立难安。 包厢里昂贵的香氛和他身上侵略x极强的古龙水混合在一起,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sisi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开口:“我答应你之前的条件。” 裴凌挑眉,故作惊讶:“哦?哪个条件?我提的条件可不少呢。” 姜念知道他是故意明知故问,却还是开口:“上次说的,包月、十万。” “哦~那个啊。”裴凌恍然大悟般,他微微俯身,温热的的呼x1喷在她的耳边:“想通了?挺好。不过”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的表情千变万化,突然恶劣地笑了:“现在行情变了。十万块,不止要玩nzi了。” “你!”她就知道这个混蛋会得寸进尺! “诶、你先别激动啊,听我说完。”裴凌伸出手,指腹缓缓擦过她的脸颊,最后触到她那sh热的嘴唇。 “你得让我亲嘴。” 行、她忍了。就当亲块猪r0u了! “还得让我zi。” 她内心挣扎,最后还是屈辱地点头。反正nzi都让他玩过了! “还有嘛、我还要吃你的水儿。” 啊?她明显没听明白。 男人的眼神变得幽深,手指暧昧地滑向她紧绷的小腹:“你得让我尝尝你下面的‘水儿’甜不甜。” c! 她想骂街了。 此刻的她真的想走,可是这si腿又没办法动。她要是走了,真就连十万块都没有了。 “怎样?”他觉得自己提出的条件还算能承受的,至少没到最后一步,只是00弄弄,解解馋罢了。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咬咬牙:“那你必须给我预支2个月的工资,而且我要立刻转账到我账户里。” “哦?”裴凌有些意外,看来真是被b到绝路了,“你这么缺钱?” “行不行吧!”她没有正面回复他。 “行啊、怎不行呢!”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继续蛊惑道:“你要是陪我shang,我再给你加五万,考虑考虑呗。” “你想得美!”姜念急了,让男人玩她身t已经是极限了,上她绝不可能! “行行行。”裴凌退而求其次,他不急于一步到位,要慢慢和她玩才好呢。他有的是金钱和手段,迟早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 其实对于裴凌来说,平时一晚上开瓶酒十万块钱就没了,跟她玩,完全是过家家。 也不是他抠,是总共就二百万,不省着点“消费”,实在没办法拿捏她。 “今天能不能就给我转账?”姜念很急。 他凑到她身边,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唇,“可以啊,不过,既然是预支,利息嘛,我就得提前收点。” “什么利息”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就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压了下来。 他吻得很激烈,舌头压制x地在她口腔中扫荡,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和气息。 唇舌交接间,他的舌尖霸道地抵住她的上颚,重重地研磨着,然后又横扫她敏感的口腔壁,像是要卷走她所有的呼x1。 薄荷的清凉和他口腔内淡淡的烟草气息混合在一起,灌满她的感官。 裴凌没想到她的嘴这么软,这么甜!b他想象中百倍! 他吻得更加投入,更加凶狠,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而这头的姜念却完全懵了。 她从没被男人吻过,以前和nv朋友的亲吻是温柔的缠绵,顶多就是两只小舌彼此g缠。 哪里像他,是纯粹的侵占和蹂躏!他的舌头蛮横地压制着她,掠夺着她的呼x1,疯狂着她口中津ye。嘴唇都被他亲肿了,她快不能呼x1,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唔——!” 她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连呼x1的空隙都没有,就当她濒临缺氧时,他终于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两人都气喘吁吁。分开的瞬间,一道yi透亮的银丝,黏腻地连接着两人的唇。 姜念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让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和男人接吻,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厌恶。 可她却依旧红着俏脸数落:“你特么没跟人亲过怎的!不知道要换气吗!” 裴凌看着她被亲肿的红唇,忽然笑了,那笑容褪去了几分邪气,竟带着几分少年般的清朗,险些让她失了神。 “嗯、没跟你亲过。”说完,不等她反应,又迅速凑上去,亲了一口,她想擦嘴,他不让,又亲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亲到天昏地暗、嘴唇都麻了,才宣告结束。 姜念用纸巾擦着嘴,0着自己被亲破皮的嘴唇,心里已经把裴凌的祖宗十八代凌迟了个遍。 裴凌却从身后再次黏上来,环住她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她肩膀上,餍足地蹭了蹭:“宝贝、我亲得舒不舒服?” 姜念心底一阵恶寒,自从这货跟她亲上嘴,就把称呼变成腻人的“宝贝”,她抗议都没用。他就一直“宝贝、宝贝”叫个不停。 “今天不准再亲了!我嘴都让你啃破了!”她“凶巴巴”地警告他。 “好好好,”裴凌好脾气地应着,却又趁机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明天我再好好亲宝贝的小嘴。” “明天也不行!我嘴唇疼。”姜念烦si了,偏这男人非要热乎乎的往她身上贴,于是她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利息收够了吧!该转账了!” 好好的温存被打断,裴凌看着眼前这个翻脸b翻书还快、眼里只有钱的小nv人,有些气恼。 他收起那副腻歪的嘴脸,脸se冷了下来,拿出手机:“卡号。” 不到一分钟,手机提示“二十万”到账,她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欢呼,一秒也不想多待。 “裴凌,钱我收到了!谢谢你!但我家里真有急事,特别特别急!我先去处理一下,处理完了立刻回来陪你。” 裴凌本来想着今晚好好“嗨”一下,他刚尝到点甜头,还没开始正餐呢,这nv人拿了钱就想跑? 他有些不爽,可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一句接一句地说“求求你了”。原本憋闷的火气就泄了大半。 他烦躁地挥挥手:“去吧去吧!” “砰”门又关上了。 偌大的房间内又只剩下他一人,巨大的空虚和更强烈的yu火已经窜了上来。 他烦躁地0出烟盒,点燃,狠狠x1了一口。 不是他烟瘾大,是不ch0u烟就压不住他t内的yu火。 明明他才是债主,怎么每次都是他被这nv人用完就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欣瑜打来的,问他都已经八点了怎么还不到餐厅。 他突然想到昨天和她约好了去顶楼餐厅约会。 今天被姜念那句“考虑好了”搅得全忘了。 于是他只好对欣瑜说:“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改天吧。” 电话那边传来欣瑜的埋怨:“诶、凌少,你怎么回事?你这都多少天没理人家了!今天又放我鸽子!你是不是有新欢了?” 裴凌:“行了,别闹。看上哪个包了?发链接给我,给你买了当补偿。” 电话那头的欣瑜立刻转嗔为喜:“ua~谢谢凌少!就知道你最疼人家啦!” 你是不是被小裴总看上了 新来的小哥发现,今天小裴总一直在三楼走廊里晃荡。 直到姜念前来交接换岗,他才明白,小裴总原来是在等她。 裴凌一身sao包的白衣白k,嘴里叼着根烟,单手cha兜,晃晃悠悠地朝姜念走来,桃花眼眨巴着,笑得格外欠揍。 姜念无语,偏头装作没看到。这走廊里都是人,他怎么又来了? 偏偏越是想躲,他越是靠近。 之前是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现在见她刻意躲着他,直接停在她面前,将手臂撑在墙上,给她来了个壁咚,还凑近她鼻尖吹了口烟。 “事情处理完了?” “咳咳”姜念被呛得直咳嗽,在外他是领导,她也不敢逾矩,只得应承道:“处理完了。” 裴凌眯着眼瞧她,看她眼神里全是“离我远点”的排斥,又恶趣味的x1了口烟,再次向她吐烟圈儿。 “你什么时候履行承诺啊?” 这nv人一走就是四五天,这几天可把他憋坏了,他都快x1成烟鬼了。实在绷不住,只能看片解决,可依旧把里面的nv主角想象成她。他什么时候这么“纯情”过?要不是现在对着别的nv人y不起来了,他也不至于这样。 姜念捂着嘴,试图用手扇走烟气。周围已经有人朝她这看过来了,她有些不自在,轻轻推开他:“上班呢,你别乱来。” 裴凌不服气,又压回去,他低下头,把她堵在墙边,一身烟味就想亲她,她挣扎着si活不g。 总不能当众“出柜”吧!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正拉扯间,听见身后有人叫了声“裴凌”。 二人双双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西装笔挺、气场b人的男人,此刻正冷眼盯着他们。 裴凌看到大哥来了,只得悻悻地退开,临走还小声嘀咕:“不许再关机,等我短信。”然后转身就朝着他哥的方向去了。 姜念在他背后“呸”了一下,可无意间抬眸,撞见对面那张冰山脸,目光y郁得骇人。她冷不丁打起寒颤。 这男人每次看他都这副y沉表情,一看就不好惹。 她看着那两人转身进了包间,她才长舒一口气。 总算打发走那祖宗了。 因为有了裴凌给的那二十万,母亲顺利做了手术,手术进行得很成功,医生说再养一周差不多就能出院了。母亲怕她耽误工作,劝她先回燕城,这儿有表姐她们照顾,让她宽心。 她这才回到燕城,可一想到要“伺候”那二少爷,她总觉得心不安,能躲就躲,手机都不敢开。结果还是在走廊被堵个正着。 这会儿又到了换岗的时间,新来的小哥一脸讪笑地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姜念忍不住问:“你g嘛一直盯着我看?” 小哥一副“我懂”的表情,做出捂pgu的动作:“念哥、你是不是被小裴总看上了。” “放你娘的p!”姜念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作势要踹他,小哥赶紧逃开。 包间里光线昏暗,顶灯投下浅浅光晕,将男人的脸隐在暗影里。 优越的眉骨将他的轮廓衬得英俊无b,琥珀se的眼眸蛰伏在夜里,衬得神se孤傲又冷冽。 裴寂斜靠在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微燃的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冷峻而英气,整个人散发着不可b视的压迫感。 一根烟燃尽,身旁的裴凌便殷切地替他点上。 两人并肩而坐,默默ch0u着烟,气氛一时沉默。 裴凌一边ch0u着烟,一边盯着手机。刚才他给姜念发短信说让她一个小时之后来包厢找她,结果半天了都没回。又跟他装si!他打算一会儿应付完大哥,他就亲自抓人。 裴寂扫了他一眼,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再想起走廊那一幕,心底便知一二。他缓缓审视裴凌,目光微凝幽暗:“让你来这儿上班不是让你过来玩的。” 裴凌马上“是是是”地回应,态度敷衍得很。 裴寂眼下y翳愈发沉重,他就知道弟弟来这儿上班没g啥好事。 这段时间裴凌在“名爵”里折腾出的动静,裴寂早有耳闻。听说他一来就召集了一群狐朋狗友,把游泳区当成私人派对场地,三天两头举办什么“泳池趴”;平日里更是带着小nv友到处招摇,楼上的总统套房也直接改成了常驻窝点,连家都不回了。 然后最近更是过分,经常跟那个小侍应生眉来眼去。那两人一进包厢就是一两个小时不见人影,g了什么谁不清楚。 而那小侍应生,裴寂不是没见过。前阵子陪婉婉逛街时还撞过一面,婉婉说那人是她“前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清。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那个小侍应生是nv人呢,模样生得白净又瘦小,没想到竟是个男的。现在倒好了,那个小娘pa0直接把他弟弟给掰弯了。 裴寂压根没把姜念当成他弟口中那个“拉拉”,毕竟婉婉都说是“前男友”了。八成是心机太重,把他弟耍得团团转。再联想到前阵子弟弟还在家里看些同x题材的电影,说是“研究”,裴寂觉得荒唐,弟弟这是被人“带坏了”,男nv都不分了。 于是他眸se一沉:“你赶紧g点正事,趁早跟那个侍应生断了。” 裴凌有些不乐意:“哥,你不都不管我这方面的事吗?”之前跟欣瑜交往的时候他哥还帮着牵线搭桥呢。 裴寂皱眉直摇头:“这个不行、你找点正常的nv人不行吗?” 裴凌反驳:“不行、正常的nv人我y不起来!” 俩人完全j同鸭讲。 裴寂头疼得不行,索x也懒得管了:“随你便吧、别ga0出一身病来。”听说男的走后门,容易得艾滋。 裴凌拍x脯发誓:“不可能,你放心吧,她g净着呢!”都没跟男的ga0过,俩nv的在一起能玩出什么乐子。他还在为他能成为她第一个男人而沾沾自喜呢! 裴寂觉得他无可救药了,甚至想着当初就不该给他送去英国。那英国什么地方,可是有名的“腐国”,这两年国外的“lgdp”宣传的那么火热,他在国外不学点好的,把这点糟粕全学来了。 “你自己悠着点。”算是劝诫,听不听,看他造化了。 我对男人的身体不感兴趣 经理又把姜念叫过去,让她去楼上的总统套房。 姜念犹豫着不想去,她又不是客房服务人员,去楼上g什么。 经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领导安排的,去不去看你自己。” 姜念表情一瞬间尴尬。 这会儿,手机里又弹出那男人的短信。 【是我下去抓人、还是你主动上楼】 靠!这臭流氓、让她去楼上客房能憋什么好p!敢情演都不演了,点名了要玩她。 “叮咚——”一下子来了好几条。 【骗了我二十万、不履行是吧】 【截止今日、姜念债务累积到22398万元】 【看来得更改法院传票金额了】 姜念恨不得捏碎手机,可是她现在穷得叮当响,家里借的那二十万还没法还呢。 无奈只得上楼找他。 她头一回觉着,自己有种视si忽如归的感觉。 可他不就是惦记自己的身t嘛,又不是h花大闺nv,给就是了!用这副身t换二百来万。 也不算太亏。 她打算一会儿就装si,像具si尸一样,瘫在那儿,让那臭流氓自己玩去吧! 姜念刚敲了两下,房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水汽扑面而来,裴凌顶着一张目若朗星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仅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深se浴巾,系在紧窄的腰间。额前垂下的sh发,正淌着水珠,沿着脖颈不停滚落,淌过喉结,滴落在锁骨窝里。恰到好处的薄肌的在灯光下闪着光泽,肌理随着呼x1起伏,水痕一路向下,最终隐没在那条深深的人鱼线内。 她一时间有些呆住,僵在门把上的手指忘了松开。 “来了、进来吧。”他的声音带着刚被水浸润过的微哑。 裴凌毫不避讳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她面前。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神,心底那点y暗的征服yu瞬间膨胀。小样儿,不迷si她。 姜念这才发现自己失态,暗骂自己没出息,她何曾被这种“男狐狸jg”扰过心智。 身ty邦邦的,几块肌r0u板子而已,没什么可看的! 她不情不愿的进了房。 看见那裴凌坐床边的单人沙发上,两条长腿大咧咧地岔开,浴巾松垮地围在腰间,堪堪遮住重点部位。而浴巾下蛰伏的棍状轮廓,简直要冲破那层薄布的束缚。 她红着脸捂着眼睛骂道:“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不知道穿衣服吗!” 裴凌非但没恼,反而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取悦了,故意挺了挺腰,让那蛰伏的巨物在浴巾下更加清晰:“这不还围着呢吗?怎的、害羞了?” 小样儿、还挺纯。 “谁他妈害羞了!我对男人的身t不感兴趣!赶紧把k子穿上!”姜念索x背过身不去看他,“你要是这副模样,我现在立刻就走人!” 呵、还带威胁上了。 裴凌想到她毕竟还是个“拉拉”,接受能力有限,觉得确实不能b太急。行,穿就穿。 他把浴巾摘下,套上ck内k。 姜念听着窸窣的穿衣声,刚想松口气转身,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他穿个黑se紧身内k,那内k布料薄得可怜,将分量惊人的x器撑得满满当当,都显现出柱t形状了。b刚才只围着浴巾还有视觉冲击力。 她感觉自己快长针眼儿了,一把抓起床上他脱下来的k子狠狠砸到他身上。 “你给我把k子穿上!” 裴凌眉头拧得si紧,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姜念、事儿怎么这么多?”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k裆那鼓鼓囊囊的一包,火气蹭蹭往上冒。这nv人是存心折磨他? “少废话!快——点——!”姜念还是捂着眼睛不看他。 草。他倒是一gu火没处宣泄,可看着她那固执又慌乱的样子,只能咬牙忍了。 说到底都是他自己惹的sao、非要招惹这么个难ga0的拉拉! 裴凌穿上k子,系好拉链,没好气地问:“行了吧?祖宗!” 姜念依旧捂着眼睛,指缝张开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瞧见他穿好k子了,这才慢慢放下手。 起码能正常g0u通了,可她看着他半0的上半身,又提出异议:“上衣呢、你不穿上?” “你特么有完没完?”这回换裴凌不乐意了,到底谁玩谁,“别他妈蹬鼻子上脸、老子热!就不穿!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姜念被怼得哑口无言,就听那边又对她发号施令:“你也去浴室冲个澡。” 姜念不想去,因为她每次上工前都在出租屋里洗好了才过来的。 “我今天洗过了。” “我说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裴凌态度强y。 他今天还打算玩b呢,不洗得gg净净的,他怎么玩得尽兴。 “我不想去” 他b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声音低沉危险:“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帮你洗?里里外外、都洗g净?” “我…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裴凌眼神一暗,有些不耐烦了:“我给你准备了。赶紧去、要不g就赶紧滚、把前几天给你的二十万给老子吐出来!” 一提到钱,姜念立刻就蔫儿了,只得乖乖去浴室。 裴凌黑眸一眯,心想着:看把她能耐的,等会在床上玩不si她。 你当我是冤大头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着。 裴凌第四次敲起浴室门:“姜念、还没洗完吗?” 她自打进去都快一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里面想不开要自尽呢。 “滚!” 他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那句谩骂。 可他一点也不恼,毕竟刚才的t验还算不错。 除了没g上下两张小嘴,该g得他都g了。 这nv人,身子真够的。除了ai说脏话、脾气倔点、哪哪儿都好。 “你再洗,皮都要洗掉几层了。”他笑着调侃。 浴室内回应他的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他摇摇头走了。 又过了半小时,姜念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得gg净净的出来了。 本以为那个臭流氓走了,才特意多待了会儿。 没想到,那个罪魁祸首正坐在床上,专心致志地打游戏。 把她的身子蹂躏成这样,他却像个没事儿似的!还有心情玩游戏? 姜念十分不爽。 可这才是第一次,要每天这样,她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洗好了?”他还在全神贯注的打游戏,甚至没看她一眼,“完事你可以走了,明天我再联系你。” “明天我要歇一天。”姜念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裴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终于慢悠悠放下手柄,回头看她,眉头微挑:“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我是人、不是玩具、更不是会所里的小姐!”她较起真来,“总得给我个适应期。” 从前哪怕过得再穷、再差劲、她也咬牙挺着,靠自己活得像个人,总归是骄傲的。 如今为了钱向他屈服,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想要的是相互平等的关系。就所以算眼下落了下风,她也要留下一点主动权。她也不会完全服从裴凌的意愿,总要为自己争取些喘息的余地。 裴凌似乎沉思了一下,闲适的支着下巴,意味不明道:“适应期?” 又问:“需要多久?” “一周三天吧”这样她也能喘口气,这男人太能折腾人了。 裴凌轻笑出声,锐利的双眸缓缓眯起:“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 都没怎样她,又没真枪实弹的g她,光是玩玩身子,一个月十万不错了,还跟他讲条件。 “我每天打两份工,还要陪你身子真受不住。”她神情有些黯淡,眼底翻涌着滔天巨浪。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裴凌看了看她,最后也没狠下心来:“一周三天,不过你要随叫随到,到时候可不止两个小时了。” “行。”那她也认了。 出租房内。 老旧电风扇在头顶发出嗡鸣声响,姜念穿着一套宽松的家居服,袖子和k腿都被挽了大半截,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拿着衣摆扇风,热得直叹气:“这鬼天气、热得人都要化了。” 晚上十一点,李闯提着大包小包从夜市收摊回来,一进门发现姜念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现在的打工人,为了挣钱,白天上班,晚上兼职,挣点钱多不容易。 “念哥,今天下班这么早?”他倒有些意外。 “闯子回来了,正好我有事跟你说。”姜念随手调低了电视音量,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账本,翻到某一页,“上个月我跟你借的五万块,我现在还你。” 母亲生病那会儿,实在没辙了,还是李闯借了她五万凑齐的。 李闯正拿着毛巾擦汗,闻听此言愣了一下:“啊?念哥,我不急啊!你妈那病刚做完手术,后续还得花钱呢,你紧着自己用!咱俩谁跟谁,这钱你啥时候宽裕了再说!” “那不行,白吃白住你的,还白拿你这么大一笔钱,我这脸往哪搁?我这再说了,这可是你攒的老婆本儿。”姜念执意要还。因为她最近又管那“冤大头”裴凌预支了二十万,打算拿这二十万把先前欠亲戚朋友的钱,一并还清了。 她说着,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点着,“转过去了,你查收下。还有上个月的水电生活费,也一并给你了。” 李闯的手机“叮咚”两声响起提示音。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两笔入账:一笔五万整,一笔是jg确到几毛钱的生活费。 他看着那串数字,眉头却皱了起来,心里疑窦丛生:“念哥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这才多久?你白天上班晚上兼职,也挣不了这么快啊?”他太了解姜念的经济状况了,这笔钱来得太突兀,太不合常理。 姜念一度很尴尬,仿佛被那怀疑目光看穿。她只得扯谎说:“啊、那个啊是我妈的存款。她出院才给我的,说是压箱底的钱,一直没动,正好这次用上了让我先把借的钱都还了。” 李闯看着姜念闪躲的眼神,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含糊地“哦”了一声。 他平时虽然是个粗线条的人,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为了打破这有点尴尬的气氛,李闯忽然想起什么,从包裹拿出几件摆摊没卖完的夏装。 “对了念哥,这天儿越来越热了,我看你天天在家还捂这么严实,风扇吹着都冒汗。我这儿有几件卖剩下的t恤和短k,料子还行,你挑几件在家换着穿呗,凉快点。” 姜念挑了半天,最终选了一件白se老头背心和米se短k:“谢了闯子、就这件背心和短k吧,看着就凉快,在家穿正好。” 李闯突然有点尬住了,那老头背心 第二天晚上回家,就看到姜念盘腿坐在客厅地上,吃着西瓜,吹着风扇,看着电视。不过她已经穿上他送的那件那件背心和短k。 虽然他已经努力克制不去看了,可那单薄的白se背心贴在她身上,g勒出她那惊人的曲线。 之前姜念穿的都是宽大衣服,能看得出“一点”但是不明显。 这件背心正面领口还算保守,刚好到锁骨,但问题出在侧面。从腋下侧面,有一大片镂空,而姜念在家又不穿内衣。此刻,在风扇的风力下,那薄薄的布料被风扇吹着侧面巨大的镂空处,隐隐看到那人血脉喷张的r0u球 姜念这边毫无察觉,看见李闯回来了,还特意把把西瓜盆递给他:“回来了,吃点冰镇西瓜吧,看你脸热的。” 他忽然觉得这个夏天气血有点上涌。 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包厢内灯光依旧昏暗,空气中混杂着香水、烈酒、香烟、以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年轻男nv搂抱在一起,已经不局限于单纯的亲吻,灯光暧昧地流转,掠过那些沉溺在中的脸庞,发泄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桌上的酒杯早就被人遗忘,冰块融化,只留下水痕。一只杯子倾倒,酒ye顺着桌沿淌下来,滴落在男人昂贵的皮鞋尖儿上。 裴凌眉头紧锁,嫌恶地挪开脚。身边一个穿着清凉的美nv,正用她丰满的x部蹭着他的胳膊,黏着他说着挑逗的话语。 他只觉得nv人靠得太近,烦得不行,反手将人推开。 美nv愣了一下,随即看到鞋上的w渍,立刻谄媚地蹲下身,捡起桌上的纸巾替他擦拭。 擦完她还想趁机邀功,刚抬起头,裴凌非但不领情,反而不耐地将人赶走。 美nv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尴尬又委屈地退开了。 林岳晃悠着走过来,一pgu坐在裴凌身边,目光扫过他y沉的侧脸,揶揄道:“哟,凌少,你这又犯什么毛病了?一晚上魂儿都被手机x1走了?憋着火呢?” 裴凌冷冷道:“x瘾犯了,你给我治啊。” 林岳一听就乐了:“人家美nv都在你旁边g搭半天了,你也不给个反应。” 裴凌烦躁地点了根烟,深x1一口,浓重的烟味x1入肺叶,这才勉强压下身t里那gu无处发泄的邪火。 他瞥了眼正被其他男人抱在腿上上下其手的“美nv”,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人不行,太水。” “你这眼光真够毒的。”林岳无语了,这都够极品了,还想怎样。然后又问了一嘴:“对了,之前那个跟你打得火热的nv主播呢?最近怎么不带出来玩了?” “分了。”裴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靠,那不是你新宠?我还以为你至少能跟她撑过三个月。” 裴凌吐出烟圈,不以为然道:“分手费一套房一辆车一张卡,她捞得够本了。” “嚯!”林岳眼睛一亮,来了兴致,“那哥们儿能接手了不?” “随便。”裴凌弹了弹烟灰,语气漠然。 林岳得了准话,嘴角都咧了:“行,那下回开趴我把她叫上。不过你得保证不心疼。” 裴凌沉默了几秒,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她乐意来就来,不乐意你也别y来。” “懂懂懂,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林岳嘿嘿笑着,一副了然的样子。他转念又想起什么,促狭一笑:“诶,哥们儿最近可听了个新鲜事儿,都说你裴二少在‘名爵’这儿养了个‘兔爷儿’?口味儿够野啊!” 裴凌夹烟的手指猛地一顿,他侧过头,脸一沉:“放你妈的p,哪儿听的疯话?” 林岳心里嗤笑一声,装!还装!连薛欣瑜那种尤物都甩了,不是好上那口儿了是什么?他笑得更贱了:“外面都传疯了,说你看上个长得秀气的小侍应生,天天点她进包厢,一进去就几个小时不出来。你别不承认,让哥们儿也开开眼呗。” 裴凌不乐意了。林岳是什么货se他还不清楚?男nv不忌,荤素通吃的主儿,玩得b他花多了。 “少在这儿瞎打听!”他烦躁地把最后一口烟x1尽,再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还有,嘴巴放g净点,什么‘兔爷儿’,她是nv的。” “哟,还护上了?”林岳看他“猛兽护食”样,越发来了兴致,“那你今晚盯手机半天,是不是就等她回复?” 裴凌没吭声,默认了。 还真让这孙子给说中了。他这会儿已经被姜念晾了五天了。 五天前,那nv人又来找他,张口就要预支二十万,不知道要g啥。他当时脑子一热,想着放长线钓大鱼,爽快给了。结果呢?钱一到手,人他妈就消失了!好不容易在走廊堵到她,她倒好,轻飘飘一句“亲戚”来了,伺候不了他,再等等吧。就把他给打发了。 这他妈是把他当什么了?人形at?只负责吐钱,不负责解决生理需求? 裴凌盯着聊天记录,恨得牙痒痒。 一个小时前问她“亲戚走没”。她回“没走”。他说“那也过来找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憋了一肚子火,ch0u完一支接一支。 “你说,”他忽然看向林岳,“怎么让一个人、别总想着躲着你?” 林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夸张地“哟”了一声:“怎么着?你这小情人跟你玩躲猫猫呢?” 裴凌没好气地打断他:“少废话、说正事儿呢。” “行行行,正事儿。”林岳这个情感大师最在行了:“闹别扭就哄呗。” “都说了不是。” “你说什么是什么。”林岳也懒得跟他争辩,可看裴二少这沮丧的神情,看来是真上心了啊,于是就说道:“在床上好好哄着,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离了你就活不了,她还能往哪儿躲?” “不是那么回事!”裴凌的目光有些闪烁。 林岳多jg的人,瞬间捕捉到了那丝异样,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脸难以置信:“卧槽?裴凌!、该不会还没得手吧?!” 裴凌耳根可疑地泛红,强装镇定地反驳:“放p!除了最后那一下,该0该亲该t1an的、老子哪样没g过?!” “哦~”林岳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那就是临门一脚、卡壳了?” 裴凌的表情更加不自然,有些烦躁地说:“她跟别的nv的不一样。一要动真格的,她就跟要被‘强j’似的,说什么‘再b她就一头撞si在墙上’!妈的,老子又不是‘强j犯’!” 他裴凌虽然混,但还真没g过那种霸王y上弓的下作事。至少对姜念,已经够“耐心”了! 林岳表现得有些吃惊:“这不是你风格啊!”他认识的裴凌,看上的妞儿,管她愿不愿意,先弄到手再说,事后多砸点钱,哪个不是欢天喜地的?还有ga0不定的? “真上心了?”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裴凌有些恼羞成怒。 林岳看着裴凌这副吃瘪又强撑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心想着还有裴二少拿不下的nv人,他太想见识见识了!那他必须得“助人为乐”了:“凌少,你这路子不对啊。对付这种又烈又矫情的,光靠你y等可不行。你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得借助点‘外力’,让她离不开你,对你si心塌地才行啊。” 裴凌一听来兴趣了:“怎说?” 怎又碰上他 经理找来姜念,要她换去三楼的区当值。 姜念寻思着,她刚费尽心思和一楼的同事换了岗,好不容易躲开那块是非地,结果经理一句话,又要让她回去。 想来定是裴凌安排的。 姜念不想去,经理更为难,小裴总交待过,不把姜念换回来,工作是别想g了。 好说歹说才让姜念换了岗。 姜念走楼梯上去,刚上到二楼拐角处,正巧遇到陆茵。 这段时间为了配合裴凌的时间,两人的见面时间少了,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最近会所里又都传姜念被小裴总包养了 陆茵知道那两人的渊源,担心姜念是因为维修费被小裴总威胁的。她了解姜念,姜念对男人向来无感。 陆茵把姜念拉到楼梯一侧,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人,才开口道:“念念,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小裴总是怎么回事啊?” 姜念心虚的避开了她的视线:“啊就那么回事吧。” 陆茵看出了她的难处,抓住她的手追问:“是不是他强迫你的?你为了那二百万才委身于他?” 姜念一时说不清:“你也知道我撞了他的车,欠了他二百来万,前阵子我妈的手术费又要四十万”她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四十万?”陆茵倒ch0u一口冷气,“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姜念知道她也难,当然没办法开口向她借钱,于是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现在都解决了,裴凌给我垫了那四十万” 陆茵瞪大眼睛:“那你不是又多了四十万的负债。”然后想到什么,猛地捂住嘴,sisi盯着姜念,“念念你你是不是用自己身子去抵了?!” 姜念的脸瞬间煞白,只得难堪地别开了脸。 “我就知道!!”陆茵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这群狗p富二代真的什么人事都不g!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欺负老实人!他明明知道你不喜欢男人…还要强迫你!简直是chusheng!!” 姜念反过来安慰她,近乎无奈地说:“算了茵茵…我这副身子也不值钱。他那种人说不定玩玩就腻了。我就当被疯狗咬了,忍忍就过去了。” 穷,真的能一点点碾碎人的骨头和尊严。 陆茵虽然气愤,可她也只能jg神上支持姜念:“对!你就把他当冤大头,趁着他还没腻,能捞多少是多少!不能白白让他占了便宜!” “好。”姜念麻木地应着。 两人又聊了一阵儿,陆茵看了眼时间,该上钟了,于是便不舍地抱着姜念:“念念,你千万好好的!有事一定告诉我!那混蛋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替你想办法对付他!”说完才转身进了二楼。 姜念继续往三楼上走,等上到三楼平台时,脚步忽然顿住。 前方站着一道黑影。 是个男人。 男人慵懒地倚着墙壁,手里正点着烟。 打火机“咔哒”一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火苗短暂地照亮了他线条冷y的下颌。 姜念没太理会,以为是普通客人,便想快步绕过。可却发现男人站的位置刚好堵住了通往区的唯一入口。 “麻烦您让一下。” 对方纹丝不动。 她使劲咳了一嗓子,声控灯瞬间亮了起来。 男人穿着质料jg良的深se西装,肩宽腿长,b她高出一大截。她稍稍b量了一下,感觉b裴凌还要高。 姜念的目光平视过去,只及他的肩线。 她不得不仰起头,视线一寸寸上移,对上一张矜贵而清冷的脸。 他刚好吐出一口烟,青白的烟圈缭绕上升。烟雾在他镜片前丝丝缕缕萦绕,刚好衬得他眼睛的颜se很淡,这使他看起来异常克制。 光影斜斜扫过他的侧脸,映出他完美的面部轮廓。他抬了抬眼镜框,眼底明明没有情绪,却看起来越发y冷。像看透人心,又漠不关己。 恰在此时,声控灯灭了。 是裴寂。 怎又碰上他 这大概是她第四次见到这个男人了。如果没有他,婉婉或许不会走,她也不会因追婉婉撞上裴凌的车,更不会陷入如今用身t还债的泥潭。说到底,他就是一切厄运的源头。 可这男人气场强大令人屏息。在他面前,姜念觉得自己有种被剥光的恐惧感,什么情绪什么心思全都藏不住。 她不知道刚才跟陆茵说的那些,让这男人听进去了多少。忽然没有勇气再说话了。 她甚至想现在立刻逃离这里。 姜念转头要走,男人忽然抬脚,轻轻跺了两下,声控灯再次亮起。 昏暗的灯光下,他依旧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眸仿佛深潭无波,只听他开口:“你就是姜念?” 男人的嗓音冷淡靡靡,却低沉得令人心悸。 她知道躲不过了,只好低头应他:“是裴总。” 他深深x1了一口烟,审视的眼光看向她:“见着我躲什么?” 她有些诚惶诚恐:“没、没躲。”随即又慌乱地补充,“我正要跟您商量,让我进去一下。” 裴寂不动声se地吐出一口烟,白雾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瞳眸,但那凌厉的目光丝毫未减,沉沉落在她身上:“找裴凌?” 看来刚才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是小裴总找我。” “呵。”裴寂低笑一声,然后真就侧过身去,给她留了个可以侧身过的窄口。 姜念是一分钟都不想跟这男人待下去了,只得y着头皮往里进。 空间b仄到了极致,她不可避免地与男人的身t发生了碰撞。 她几乎贴着他坚实的x口擦肩而过,衣角轻擦他的西装面料,她甚至能看到他喉结轻轻滚动。 一缕清冽到极致的乌木沉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侵入她的鼻腔。带着一种冷冽又惑人的男x气息,莫名叫人心跳漏拍。 这种气味的香水,她再熟悉不过。她以前把妹的时候也会经常喷,这样就能营造出几分清冷禁yu的假象。 可他身上的味道却不一样。同样是乌木沉香,却更克制,更昂贵,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叫人一旦沾染,就难以ch0u身。 “咔哒——”门关上了。 她依旧有些发懵。直到有人喊她:“姜念,你快点过来吧,小裴总在里面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