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家属磕头哀求,我选择见死不救》 1 1 患者家属跪在我面前,死死拉着我的手求我就命。 我却毫不犹豫地甩开他们的手,冷声道;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有其他办法。” 实习生忍不住开口:“张老师,谁不知道您人脉广,资源多,你就帮他们找辆车吧!” 听到这话,家属把头磕得咚咚响:“求求您,张医生,救救孩子吧!” 我却只耸了耸肩,神色冷漠,没有一丝动容: “你们要是不相信,就报警抓我!” 空气里只剩下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实习生僵在原地的震惊神色。 我心底冷笑。 上辈子,我就是一时心软,动用私人关系,替他们抢来一台急救车辆。 可最后呢? 家属翻脸,媒体谩骂,院方卸责。 举报、调查、吊销执照,一路将我逼进绝境。 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被人堵在门口,一刀捅进腹部。 最终,我和孩子,倒在冰冷的雨水里,一尸两命。 这一次,我选择见死不救。 “张老师,大家都知道您人脉广、资源多,您就帮他们找辆车吧!”实习生陆晚晚在一旁劝我。 “求求您,张医生,救救孩子吧!”家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站在原地,脑海里却闪回到上一世那个彻夜未眠的夜班。 短短三个小时内,我完成了所有急救操作。 医疗文书、转院协调,甚至连转运医院、仪器设备、陪护人员,全都一手操办妥当。 跟车护士、抢救医生,每一个人都冒着职业断送、孩子路上死亡后背负无穷责任的风险,拼尽全力,只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能多一线生机。 孩子最终被救了回来。 家属曾激动得握着我的手,连连道谢:“张医生,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等孩子出院了,我们一定给您送锦旗!” 可锦旗没等来。 等来的,是诉讼。 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我违规操作,擅自启用设备。 舆论瞬间沸腾。 媒体铺天盖地地谩骂我,说我是“无良医生”、“冷血谋利”,网络上恶评如潮。 院方第一时间切割甩锅,撇清责任,把所有矛头全都推向了我。 举报、调查、停职、吊销执照,官方文件一纸接一纸送来。 我被一步步逼进了绝境,连声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我冷着脸沉默时,陆晚晚又开口了,声音带着控诉: “张老师,您也是母亲,怎么能眼睁睁见死不救?” 听到这话,我的手下意识摸上了小腹。 上辈子,明明我本有机会逃过那一刀。 可偏偏,是她,卡住了我的退路,拦着我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让那把刀直直扎进了我的腹部。鲜血顺着裙摆流了满地,我蜷缩在冰冷雨水里。 那一夜,我和八个月的孩子,母子双亡。 再看她这幅义愤填膺的模样,我只觉得恶心。 “我说了,没有其他办法。” 我冷声道,“要是不满意,可以报警抓我。” 家属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开始骂骂咧咧。 陆晚晚气得跺脚:“张老师,大家都说您德高望重,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我们做医生的,最基本的初心呢?既然您不愿帮,那我去帮!” 家属闻言,像是看见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转头看向她:“你真的有办法?” 我嗤笑一声。 上辈子,我层层请示,牵动了多少深夜电话、搭进去多少私情人脉,才硬生生调动那辆救护车。 没有这些后台支持,你一个实习生,凭什么口出狂言? 我懒得拆穿她的可笑,平静看向家属,最后一次开口: “我再重复一遍,现在立刻转院,还有一线生机。急救直升机,虽然贵,但能争分夺秒。你们要是真为孩子好,就别为了蝇头小利上耽误时间。” 家属明显开始犹豫。 可陆晚晚却冷笑:“张老师,你不就是想拿回扣吗?人家孩子家里本来就快掏空了,你还趁火打劫,真好意思!” 家属的脸色瞬间变了,情绪彻底失控:“见钱眼开!你这种人也配当医生?我们要投诉你!你等着!” 我看着他们歇斯底里的咒骂,面色平静如水,只淡淡勾起嘴角一笑。 “行吧。” 我缓缓开口,语气轻得像在说与己无关的事,“你们不后悔就好。” 这一世,我决定尊重他人的选择。 愿赌服输,怨不得人。 2 2 家属听完我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恼了。 “你这种医生,就知道赚我们病人的钱!迟早有报应!” “就是!肯定是想让我们送红包,没得逞就故意延误治疗!” 说着,狠狠朝我肩膀推了一把。 我猝不及防,踉跄后退,赶紧扶住身后的桌角才稳住身形。 可肚子还是撞了一下,一阵隐隐的绞痛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声音有些颤:“你们干什么?!别胡来!” 家属嘴里嘟嘟囔囔,骂着“活该”、“黑心医生”,不依不饶。 听见动静,旁边的护士和医生们纷纷赶过来,七手八脚地拉人劝架。 陆晚晚站在一旁,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嘴上却添油加醋:“冷静冷静,家属情绪激动,您别太刺激他们。” 我懒得理她,只觉肚子越发发紧,满心只在担心腹中孩子的安危。 这时,听说消息的丈夫顾晨也匆匆赶了过来。 他同样是医生,看到我脸色发白,连忙扶住我安抚道: “算了算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要不你今天先做个检查,干脆请假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夜班本就不该让孕妇来,撑了这么久也够了。” 我苦笑。 是啊,这些年说是人手不足,我咬牙扛着。 可到头来,真出事了,还不是第一个就被放弃。 既然如此,倒不如趁机休息一阵。 一周后我回到医院,领导叫我谈话: “这次事件,虽然你流程都合规,但跟患者家属沟通的方式还是要注意我们都是以病人为中心,别太强硬,吃亏的是你自己,懂吗?” 我心里冷笑。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推脱,把所有矛盾轻飘飘地甩回我头上。 算了,我也懒得争辩,只是淡淡点头:“知道了。” 正要离开,陆晚晚突然一脸得意地快步走过来:“王主任,家属今天特意来送锦旗了!” “您看,咱们一起和家属合个影吧?这次多亏了您的领导有方,医院的口碑也是越来越好了呢。” 领导笑呵呵地摆摆手:“小陆啊,还是你懂事,会做人,处理得漂亮!” 听到这里,我微微一怔。 她竟然真的把急救车辆调出来了? 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 但随即又冷笑一声,或许她背后真有些什么路子。 不过我不打算多问。 这家人,粘上一次就很难甩掉。 既然这次我已经选择了退出,就没必要再去多想。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本想息事宁人,陆晚晚却又凑了过来,嘴角勾着得意洋洋的笑: “张老师,要不您也过来合张影?” “哎呀,差点忘了,当时你跟家属闹得那么僵,估计也没脸来站这儿吧?” 我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扬:“不用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你且得意吧。 社会,会慢慢教你什么叫代价。 3 3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晚晚一时风头无两。 电视台采访,医院公众号连篇报道,家属感动得痛哭流涕,逢人便说:“要不是小陆医生,我家孩子这条命就没了!” 而她面对镜头,一副谦虚淡定的样子:“这都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 医院的名声也跟着水涨船高,领导放出风声,准备破格考虑她的转正名额。 再见到我时,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口一个“张老师”叫得恭敬,反倒时不时当着我的面轻飘飘嘀咕: “有些人,年纪大了不见得就有医德。耽误了病人,还好意思摆架子。” 每每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瞟我一眼。 我知道她在挑衅,但懒得理会。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长大,其他的,随她蹦跶。 直到有一天,领导突然通知全部医生集合开会: “有一起违规操作事件被家属举报,现在院里正在调查,大家都来听听情况。” 我心里冷笑:果然,来了。 会议室里,领导拍了拍桌子,语气严肃: “早就一再强调,医疗操作必须严格遵守规章制度,不允许任何自作主张!出了事,谁能负责?!” 陆晚晚的脸色明显开始发僵。 我靠在椅背上,唇角微扬,静静看着。 领导扫视一圈后,转头对我说:“张医生,你先把当天的情况简单说一遍。” 我点点头,按流程把当时自己负责部分的操作、沟通、建议转院方案,一五一十客观复述完毕。 领导听完,转向陆晚晚:“你来说。” 陆晚晚支支吾吾开口:“当时也是看情况紧急,想着先救人,家属又很着急,所以才想着先调过去,后来再补手续” 领导脸色更冷了,冷笑道:“行了,你也别替她遮掩了。” 他话锋一转,猛地看向我:“张亦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天急救出车单上,签的是你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猛然抬头:“不可能!” “哼!不可能?人家家属都告到卫健委去了!说我们违规操作,差点害死孩子!” “要我们退还所有费用,并赔礼道歉!” “你弄出来的事,你自己负责!” 说完,领导冷着脸把文件丢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 出车申请单上,果然清清楚楚,是我的名字与工号。 那一瞬间,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迎头重击。 崩溃、惊骇、愤怒混杂在一起,手忍不住发抖。 这辈子,我躲都来不及! 怎么可能签这份单子? 但是,那明晃晃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回事? 4 4 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深吸一口气稳住神色, “我的内网登录账号,不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陆晚晚是我的带教学生,她全程跟着我,账号密码她早就清楚。” 我顿了顿,语气坚定:“这份出车单,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是她,冒充我签发的!”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人群窃窃私语。 “好像当初家属给锦旗,确实是送给小陆的吧?”有人小声嘀咕。 只见陆晚晚突然大哭出声,语气又委屈又控诉:“张老师,我一直敬重您,怎么能污蔑我?!” “当初,是您说要让患者家属租急救直升机,每小时四万,他们根本租不起,您心里不高兴,我当时确实是帮着家属说了几句话。” 她一边哭一边看向其他同事,“我知道,我不该驳斥您的意见,让您面子上过不去。但是我当时也是为了救人,难道这也成了我的错?” “家属也是因为我反复安抚,才感激地送了锦旗。张老师,您身为老师,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她抽噎着,继续诉苦:“我好不容易苦读了这么多年,才拿到这份实习机会,拼死拼活熬到今天,您要是让我背黑锅,我这辈子都完了!” 她突然又转向领导,委屈得几乎带了哭腔:“我不过是个实习生,哪来的本事能私自调动其他医院的急救车辆啊?” 场面一时有些微妙,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此时,顾晨站了出来,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劝解: “毕竟张亦宁的初心也是为了救人,虽然操作上有不妥,但出发点是好的。要不,这事就大事化小吧,我们愿意赔钱道歉。” 我怔住了,心像被狠狠刺了一刀。 声音发颤地看着他:“连你也不相信我?” 他低头不语,没有回答。 领导这时冷笑一声,语气变得更为严厉:“张亦宁!违规操作,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你还妄图甩锅!” “就算小陆有你账号,可你再看看,这几份出车单,全部是你亲笔手签,和你以往笔迹完全一致,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甩出几份文件,摊在我面前。 我看着那熟悉到让我头皮发麻的签名,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 像是又看见了上辈子那场彻底压垮我的闹剧,正一幕幕在眼前重演。 别人的议论声已听不清,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连肚子都开始绞痛,孩子像在腹中挣扎。 正当我快要崩溃之际,下一秒,我猛地转头,唇角勾出一丝冷笑。 5 5 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是你,对吗?”我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冷得像刀子。 顾晨一愣,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你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语气软下来,试图安抚我: “亦宁,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一起面对。别多想了,好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事解决了!” 我冷笑出声,讽刺地看着他。 “除了你,还有谁,能把我的签名字迹模仿得这么像?还有谁,能轻而易举找到我那些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说动他们帮忙调出急救车?” “陆晚晚说的对,她一个实习生,能有这份本事?一切,都是你帮她处理的!” 顾晨的表情瞬间僵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真是莫名其妙!” 虽然他极力装作平静,但和他一起这么多年,我再清楚不过,那双眼睛里,心虚和破绽藏都藏不住。 我嗤笑一声,不知是笑他,还是笑自己。 上辈子,直到死前,我还一直疑惑,陆晚晚怎么会那样刚好出现在我逃生通道的正前方,卡住我的去路。 现在想想,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联手布局了。 我缓缓转头,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冷笑着吐出一句:“说吧,你们从什么时候就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他们竟然早就有一腿?!” “天啊,张医生还怀着孕呢!” “太恶心了” 同事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陆晚晚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在发抖:“张老师!你别血口喷人!我一直敬重你,你却这样毁我名声!” 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敬重?敬重到爬上我丈夫的床?还敬重?” 我讽刺地盯着顾晨:“可以啊,我带的年轻学生,你也下得去手!” “你——”顾晨脸色铁青,呼吸都紊乱了。 而陆晚晚双眼含泪、声音尖锐:“不是的!你瞎说!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眼看周围的目光越来越难堪,顾晨终于情绪彻底失控,咬牙切齿地冲上来:“你胡说什么!给我闭嘴!” 陆晚晚也急得尖叫着扑上来:“别闹了!张老师你疯了是不是!你太过分了!” 我立刻往后躲闪,死死护住肚子。 但他们穷追不舍,步步逼近,眼看着那只手就要抓到我肩膀。 混乱中,我一脚踩空,整个人重重跌倒在地。 我本能地死死护住小腹,却还是感觉到腹中一阵剧烈的抽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蔓延开来。 有人惊呼:“张医生羊水破了!” 我死死拉住一名护士的手,声音颤抖又坚定:“别让他们靠近我!” 眼前渐渐发黑,耳边的喧闹声越来越远。 我最终彻底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6 6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顺利产下了孩子。 幸好是在医院,抢救及时,虽然早产,但孩子平安健康。 听着保温箱里那微弱却坚定的呼吸声,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顾晨出现在病房里。 他一如既往的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走到床边,看似温和,实则阴冷地开口。 “张亦宁你差不多该收敛点了。” “之前我念着你怀孕,激素波动,我都让着你。可现在孩子已经生了,你别再无理取闹了。该你负责的部分你去配合调查,我不和你计较。”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强硬:“但你和陆晚晚的事,你必须向她道歉!她一个小姑娘,被你血口喷人,名声都被你毁成什么样了?你要承担起后果!” 我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勾起冷笑:“对。该我负责的,我会负责。但是该你负责的,你也跑不了。” 我眼神冷冽,字字清晰:“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们离婚。至于道歉?是你们欠我的,不是我欠你们的。”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似乎还想发作。 我语气平静却冷得刺骨:“对了,你搞清楚一点,我现在是产妇,是病人,是医院里受保护的患者,你别仗着是医生身份隔三差五跑来骚扰我。” 我抬眼盯着他,冷冷道:“我记得医院规章里明文写着,未经允许不得私自打扰患者。听明白了吗?我不欢迎你。你要是再不请自来,我会直接投诉你医疗骚扰。” 顾晨被我的强硬气势逼得一滞,脸色难看了好几分,咬了咬牙,只能强撑着放软语气, “你别胡思乱想了,先好好养身体。回头我再来看你。”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走,明显是想暂避风头,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前脚一离开,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果断, “帮我查两个人,过去三年的所有往来记录,账目、通话、出入记录,越详细越好。” 我顿了顿,又冷声补充:“顺便再联系笔迹鉴定专家,把那几份急救出车单,全部重新做司法鉴定。” “我要铁证,要他们翻不了身!” 7 7 就在此时,外面的舆论已彻底沸腾。 因为患者家属的控诉和刻意炒作,网上铺天盖地全是骂我的声音: “冷血医生见死不救!” “职业操守呢?” “当医生的良知都喂了狗吗?” 甚至还有极端粉丝专门跑到医院来围堵我病房,故意偷拍、直播造谣。 我甚至发现,有人试图靠近新生儿病房,摸向我孩子的保温箱。 好在我及时察觉,立刻报警处理才避免了更严重的后果。 正当外面闹得不可开交时,医院领导再次把我叫去谈话,面色严厉: “张医生,你现在严重影响了医院的声誉。之前你刚生完孩子,我们本着人道,给了你一些时间缓冲,但现在医院决定,暂停你的一切职务,配合调查。” 我冷笑:“我申请开直播,向公众说明事实。” 领导的脸色陡然一变,语气阴沉:“你非要把这事搞得人尽皆知,让全医院都丢人现眼才甘心?” “要么你闭嘴配合处理,要么你滚蛋!” 我看着眼前这群一出事就立刻想把自己摘出去的所谓领导,彻底心冷:“好啊,既然你们不想要我,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很快,我开通了直播间。 直播一上线,瞬间涌入了数十万观众,评论区里几乎全是谩骂: “终于敢露面了?” “别以为生了孩子就能博同情!” “等着看她怎么狡辩!” 我面无表情,看着弹幕缓缓开口:“这段时间,网络上出现了许多对我的质疑和指责。关于救治原则与规章制度的争论,我尊重每一位医务工作者的选择,也理解家属的情绪。但今天我要还原事实。” 我从容地拿出一叠文件,缓缓举到镜头前,语气平静,却句句如刀: “首先,这份出车单,并非我本人签署。” 说着,我又拿出一段医院监控视频。 画面切换到医务办公室内,患者家属情绪激动,突然伸手推搡我。 我踉跄后退,重重撞在办公桌角上,手本能地护住了肚子。 我指向视频右上角清晰标注的时间:“这是事发当时的画面。被推倒后,我立即被送往医院观察室接受腹部检查。” 画面再次切换,出现了检查室内的监控,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医生和护士正围着我做检查。 我继续平静地指出:“而系统出车单的调用时间,恰好发生在这段检查期间。医院内部监控与出入记录,都能证明,那段时间我根本没有操作任何系统。” 屏幕前的网友明显开始动摇,弹幕逐渐有了变化: “如果这是真的,那确实” “她当时确实被推倒过,我市医院保安,当时闹得可凶。” “医生也是人啊!那么大肚子还值夜班,竟然还有人打她!真不应该!” 我看着屏幕,继续从容说道:“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在我离开办公桌后,拿着我的账号和权限,私自调出了这份急救出车单?” 我将所有文件与视频截图同步上传到直播公屏,镜头前的弹幕瞬间开始剧烈翻滚: “系统时间对得一清二楚!” “这根本不是她本人操作的啊!” 也有人反对,“这只能说明,不是她亲手签字而已吧!” 我继续把证据摆到镜头前: “其次,关于亲笔签名,司法笔迹鉴定结论已经出炉:高度相似,但属于模仿伪造。” “第三,急救车辆的出动,并不是我联系的。而是有人以我的名义、利用我的私人关系拨打了电话。” “电话录音清楚显示,打电话的是我的丈夫顾晨,他谎称我身体不适,由他代为联系。我的朋友们在好心之下,才同意了协助。” 评论区一片哗然: “丈夫?!” “这还有内幕!” “感觉背后不简单了” 此时,镜头突然切到陆晚晚与顾晨,两人也开通了连线。 “张亦宁!我要告你诽谤!” 8 8 顾晨冷笑着开口: “这些证据也说明不了什么!我们当时的出发点还是为了救患者的命,和私情扯不上关系。你自己无能,却想泼脏水栽赃别人?有证据就拿出来!” 陆晚晚也配合得很快,声音柔弱:“我们只是想救人,张老师却非要把我们往私情上按,简直太可怕了” 说完,两人对着镜头露出一抹得意而笃定的笑容,仿佛胜券在握。 我看着他们的表演,微微一笑: “没错,你们确实很小心。我查了很久,无论是账目往来,还是酒店开房记录,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记录。” 两人神色瞬间放松,脸上的笑意愈发嚣张:“既然如此,我们倒要反告你诽谤!” 直播间的观众也一时再次陷入争议: “没证据还敢乱说?” “这属于造谣了吧!” 我却依旧平静地看着镜头,缓缓吐出一句: “但是,百密一疏啊!” “你们要证据,我就给你们!” 说完,我从旁边拿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缓缓举起。 袋子里是一根检测棒,赫然显示着两条清晰的红线。 陆晚晚的脸色瞬间剧变,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样,眼底一瞬间闪过慌乱。 我语气平静,微微勾唇:“没想到吧?” “这是你前阵子在医院医务室里做的尿检。你以为随手扔进垃圾桶就万事大吉了?恰好,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捡到后交给了我。” “当时我还想找个时间和你谈谈,看看你是不是有孕期反应,要不要帮你调班,毕竟你年纪小,临床实习压力也大。结果还没来得及,事情就闹成了今天这样。” 我缓缓看向他们:“现在,至少我知道了,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们呢?敢不敢现场做dna检测?” 顾晨和陆晚晚的脸色彻底僵住,眼底划过惊慌的挣扎。 顾晨夫咬着牙强撑:“你别胡说八道!先不说这验孕棒是不是她的,你凭什么拿这种东西来指控我们?!” 陆晚晚连忙跟着附和:“对!我和顾老师根本没有一点关系!你这纯属造谣污蔑!就算真是我的,你也没有资格逼我们做这种检测!” 话虽如此,但两人越解释,越显得心虚。 直播间的弹幕也逐渐翻了风向: “说是没关系,可脸色都变了?” “这反应,心虚得都写脸上了吧?” “到底有没有鬼,测一下dna不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淡淡一笑,缓缓开口: “当然,你们当然可以拒绝检测。你也可以继续说,和顾晨没有任何关系。可惜,我还有其他证据。” 说完,我点击播放第二段视频。 画面中,走廊监控清晰地记录下两人先后进入储藏间的身影。 时间长达半个小时,直到两人先后出来时,动作微乱,衣服凌乱,整理着领口和衣摆的细节一览无余。 我看着镜头,语气仍旧平静,却带着森冷的讽刺: “当然,这只是走廊的监控,勉强还算不上实锤。” 两人的脸色彻底变了,眼里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忽然轻轻一笑:“哦对,差点忘了提醒你们,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医院在上个月刚刚新装了储藏间内部的新监控设备。” 我停顿了片刻,缓缓加重语气:“你们之前确实藏得很好,选的是长期以来没有摄像头的死角,经验丰富,技巧老练。可惜,时代在进步,新监控,红外高清、全角覆盖,连录音都有。” 我缓缓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透着残忍的从容:“当然,你们还可以继续狡辩。只不过,我手里已经拿到了那段储藏间内部的完整监控录像。” “要不要,我现在就播放出来,给全国观众都看看,你们所谓的没有任何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晚晚双手死死抓着身侧的衣角,脸色像纸一样惨白,嘴唇颤抖。 顾晨的眼神剧烈晃动,像被人当场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证据链完整了!” “还有比这更实锤的吗?” “狗男女真的好恶心!” 而我,看着屏幕里两人的脸色越发煞白,声音却愈发从容: “现在,我只问一句,你们,还要不要继续告我诽谤?” 9 9 直播结束后,舆论彻底炸裂。 第二天,院方发布了正式调查通报,事情的全部真相终于曝光: 陆晚晚,当初夸下海口要帮家属调来急救车辆,却根本没任何人脉和权限。 眼看事情失控,她悄悄利用自己掌握的账号密码,私自登录我的账户,伪造了那份急救出车单。 而顾晨在她的撒娇软磨之下,竟然拿着我的手机,给我多年积攒的人脉朋友打电话,假称是我急需车辆支援。 我的朋友们碍于交情,全都没有多想,结果被他一通操作,硬生生凑出了急救队伍。 而调车单里所有签字,全都是顾晨趁着我检查昏迷时,模仿我的笔迹代签的。 一连串真相曝光后,医院立即开出处分决定: 顾晨利用他人账号伪造医疗文书,滥用资源、私生活作风恶劣,当即开除,吊销执照,永久取消从医资格。 陆晚晚实习期间严重违规,利用带教老师账号伪造数据,实习终止,退回学校。 学校也随即宣布开除学籍,永不录用。 而最讽刺的是,家属在发现事情闹大后,迅速反咬陆晚晚。 赔偿金额高得吓人,彻底砸在她头上。 没过多久,医院领导小心翼翼地给我打来电话:“张医生,事情已经彻查清楚了,组织决定恢复你的职务,欢迎随时回来上班。”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恭敬语气,唇角微微一勾,淡淡回应:“不用了,这些年我一直没好好陪过孩子,正好趁这个机会休长假,带孩子出去散散心。” 对方还想继续挽留,被我一句话堵死:“以后别再联系了,医院需要的是听话的工具人,我不合适。” 挂断电话那一瞬,我仿佛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几天后,顾晨竟厚着脸皮找上门来,站在我家门口,一副痛悔模样: “宁宁,我是一时糊涂!我早就和她断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咱们重新来过,好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说,直接冷冷甩下一句话: “我已经起诉了,法院文件你会收到的。” 最终,法院判决下来。 离婚协议成立,因顾晨过错方在先,最终净身出户。 他失去了工作、名誉、婚姻、甚至连一点经济补偿都没有留下,真正的一无所有。 10 10 这件事曝光后,成了整个医疗行业的警示典型。 自那以后,再没有哪个医生敢为了“通融”而冒险破规。 所有流程一板一眼,按章执行,哪怕眼看着有救,也绝不越界。 一年后,孩子渐渐长大,我也重返职场,被一家私营顶尖医院高薪挖走,过上了截然不同的新生活。 这天值班时,忽然在住院部大厅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那位曾经的患者家属,正焦急地在窗口来回踱步。 护士低声跟我汇报:“张医生,他家孩子病情复发了,这次要连夜转院抢救,可大家都知道当初的事,现在没有哪个医院愿意再私自调车,所有流程都要求等官方系统排队。直升机倒是快,可你知道,这阵子直升机资源紧张,没空位了。” “他实在没办法,才跑来我们医院,想高价包辆直升机,6万一小时。” 我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们按流程走吧。” 第二天,护士又小声跟我说起:“昨晚最后还是没赶上,送过去时,孩子已经不行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说到底,也是自作自受吧。当年揪着你不放,结果现在真遇到事,谁都不敢冒这个险了。” 我淡淡道:“离这种人远点。像他这种人,永远不会觉得是自己错的,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 果然,一周后,新闻爆出震惊全城的消息: 某医院突发恶性伤医事件,患者家属持刀闯入,连捅两人致死! 视频中,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被反复播放: 行凶过程中,家属疯狂嘶吼着:“都是你们!要不是当初你们害我惹出这么多事,搞得现在谁都不肯救我儿子!你们全都该死!” 被白布盖住的两具尸体,被抬出医院大门,现场一片混乱。 赫然正是陆晚晚与顾晨。 护士低声感叹:“听说他们俩最近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实在混不下去,想回原医院求人,看能不能找份打扫卫生的杂活混口饭吃。谁知道,正好撞上那个疯掉的家属。” “啧,真是作孽啊。” 我看着新闻画面里那鲜红的警戒线,听着屏幕里家属歇斯底里的怒吼。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轻声道: “这可真是,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