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是耽美文女配后被强制爱了(骨科/ABO)》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宣战和挑衅。 夜深了。 一路上几乎是以最快的车速赶回家,闻绪急切地停好车往家里走去,直到拉开房门看见自己的妻子,那折磨了他一天的难受劲才勉强得到了几分舒缓。 临近易感期的alpha总是这样,渴望着伴侣的气息,浑身上下都燥热难耐。 虽然内心急躁,但他到底还是顾虑到了他的妻子,开门时刻意放轻了声音,姜宁又睡得很熟,这会她仍旧香甜地睡着,呼吸平稳又绵长。 暖黄的床头灯柔柔地印照在女人娇小的侧脸上,睡梦中的她脸颊上泛着几许浅浅的红晕,闻绪看着自己妻子的睡颜,目光灼烫,热烈,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近乎着迷的痴恋。 好可爱。 好喜欢。 他爱极了自己的妻子,柔软,娇怜,最主要的是,她身上没有任何那些让人作呕的信息素的味道,只有她自己的气息,那来自她身上的自然而然的体香,混合着阳光、草木和洗衣液的清爽的味道,干净又让他迷恋。 “宝宝……” 躁动的情欲再次翻涌起来,闻绪的声音染上了几许低沉的哑,回家之前已经在外面沐浴过,他一边松着自己的领带一边往床边走去,想要搂住自己香香软软的老婆好好感受一下她身上那干净的气息,却在这时皱起了眉。 ……什么味道。 一股甜腻得让人恶心的紫罗兰花香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身侧——是oga信息素的味道。 姜宁身上的花香味实际上很淡,但闻绪即将进入易感期,这时的他对信息素的感知极其地敏锐,即便那味道淡得要靠近她的身边才能闻到,对于闻绪来说还是刺鼻得让他无法忍受。 是谁。 闻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是哪个不要脸的贱男人,竟然在蓄谋接近他的老婆。 从外面回来,姜宁身上总是会沾上一点别人的信息素的味道,这是难以避免的,他也可以理解,但姜宁的沐浴露里加了信息素清除剂,完全可以洗去那些别人自然而然散发的信息素的气味,可今天,她身上却还有别人的味道。 只有一种可能。 那个oga是故意的。 他刻意对他的妻子释放了信息素,并且浓度极高,高到即便沐浴过,也依然存在。 怒火和妒火一阵接着一阵地灼烧着闻绪的心口,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才勉强保留了几分理智。 不是老婆的错。 他和姜宁在一起了很多年,他很爱她,她也一样,今天早上他和她还甜甜蜜蜜地缠绵交欢,她不会突然之间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就算真的是她遇到外面的诱惑有了动摇…… 闻绪的喉结滚了滚,就算是这样,那也是那些心思不端的野男人的错,不怪她。 而且,他的妻子腺体残疾,只有在别人释放最高浓度的信息素时才能勉强闻到一点信息素的味道,现在她身上的气味很淡,她感受不到也情有可原。 即便这样反复地劝说着自己,闻绪的心情还是无法平静,虽然不能和alpha一样标记别人,但oga也能通过释放信息素来表示他们的侵占,他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妻子手上带着的钻戒,目光阴郁。 那个oga不可能不知道她有丈夫,不可能不知道她已婚。 所以,那个男人今天对她释放信息素的行为…… 是对他的一种,赤裸裸的宣战和挑衅。 睡梦中被舔穴插入 闻绪将自己熟睡的妻子紧紧地圈在怀里,眸光中流露出来的占有欲浓烈得惊人,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易感期来临前的alpha本就暴躁,又闻到别人在她身上刻意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阴暗的情绪几乎快要将他整颗心笼罩。 “宁宁……” 怒火和醋意纠缠在一起,结合着易感期将近的躁动,最终通通转变成了滔天的情欲,闻绪松开姜宁的身体把她放倒在床上,掀起她睡裙的裙摆,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 看到妻子那粉嫩的穴,闻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理智忽地被唤回。 不可以。 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姜宁腿间那柔软的地方,虽然已经在一起很多年,可她的穴还是这么娇嫩,里面更是紧致地让人疯狂,如果不做任何措施的话,她会受伤的。 他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腿心,这样的事情做过无数回,闻绪对于怎么取悦自己的妻子早已轻车熟路,他张开唇将她那娇小的穴整个地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舔开那紧闭着的两片肉唇,时而包裹住她穴缝里那颗软嫩圆润的yindi一阵吸吮含吻,时而沿着她的穴壁往里一寸寸地深入舔弄。 姜宁仍旧没有醒来,原本平稳的呼吸却已经逐渐变得混乱起来,腿根无意识地颤抖着,穴里也被舔弄得慢慢泛起shi意,她的腰肢扭动着似是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在这样的姿势下却更像是在主动地把她的穴往他的嘴里送,闻绪抓着她的双腿往下一拉,将他的脑袋整个地埋进她的腿心,随后他紧紧地扣住了她那不安分的腰不让她有更多的动作,同时舔弄地更加卖力深入。 “嗯……” 原本干涩的穴在他的刺激下不一会就变得水液充沛,姜宁的喉间都开始不自觉地溢出声声娇软的轻吟,她的小腿难耐地在床单上前后蹭动着,却完全舒缓不了腿间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gaochao到来的那一刻,她的穴肉痉挛颤缩着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进出的舌头,闻绪被她夹得舌头发麻,他将自己的舌头慢慢地从她那已经被舔得水光润泽的穴里抽出来,再次吻住她的yindi在那上面重重地一吸。 刚刚gaochao的穴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姜宁呜咽了一声,拱起腰,身体深处又涌出了一波shi黏的水液,闻绪的喉结不停地滚动着,将她穴里喷洒出来的热液尽数吞咽。 帮自己的妻子做好了准备工作,闻绪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那汹涌的欲求,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枚男用避孕药服下,随后脱下裤子释放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yinjing,抵在那shi润的穴上慢慢地往里进入。 姜宁还没醒,但她身体的欲望已经被他挑动,她的穴肉自发性地缠裹住了他的yinjing,紧紧地收绞着贴在上面吸吮颤动。 好紧,好热,好shi,好舒服…… “宁宁……老婆……”他喊着她的名字,语气痴缠又着迷,终于抵到尽头的这一刻,他抱着姜宁的身体埋首在她的颈间亲吻着她那发育得并不完美的腺体,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是我的。” 是他一个人的。 无论是谁,都别想把她从他的身边抢走。 姜宁是热醒的。 就好像是待在火炉边一样,她浑身上下都很热,脖子热,xiong口热,小腹热,腿间也热,她困惑地皱着眉,伸出手想要把那压在她身上的热源推开,那人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密地禁锢。 “唔……” 好涨…… 姜宁慢慢悠悠地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晃动的天花板——不,是她的身体在随着身上的男人的动作被顶弄地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身下传来的那咕啾咕啾的暧昧的水声、穴里那满涨酸涩的感受、穴肉被反复地撑开摩擦的麻热,还有那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粗硬滚烫的巨物,无一不在说明着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他怎么在她睡着的时候…… “嗯……!” 她想喊他的名字,身下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深入撞弄却让她开口时只发出了娇娇急急的喘息。 咬腺体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闻绪的信息素的气味,像是进入了雨后的松木林里一般,空气中满是冷松木的木质香,清冷、凛冽,有着极强的压迫感与侵略性,姜宁平时基本不怎么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此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他的信息素严密地覆盖包裹,就连发缝里都浸满了他的气息。 如果她是oga,此刻一定会被缠绕在她身周的信息素刺激得强制发情,可她是beta,还是个腺体有残疾的beta,即便他已经释放了最高浓度的信息素,对于她来说也只是感觉空气里多了一种木质香水的味道,身体实际上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只是,那根插捣在她的身体里的yinjing正在快速地、深入地往她的穴里一下下地撞,穴壁里的爽点被他那粗硬的柱身一次次地重重碾过,那敏感的穴这才会被他弄得不停地往外流水。 在肏弄着她的穴的同时,alpha的唇则落在她的颈间,他将那块小小的、不怎么明显的腺体软肉含在他的唇间重重地吮吻,尖锐的犬牙抵在上面来回地磨,偶尔也会叼住她的腺体轻轻地啃咬,像是时刻都要咬破那处娇嫩的皮肤,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记号。 觉察到闻绪的意图,姜宁红着脸想要把他的脑袋从她的脖子上推开,alpha感受到她的抗拒却吮吻得更加用力 “闻、闻绪嗯……”姜宁终于还是从喘息的间隙里拼凑出了不连贯的字句,她不自在地别开眼看向一旁,水光潋滟的眸中满是羞意,“别……别咬我的腺体……” 闻绪稍稍地松开了那块已经被他吸吮得泛红的嫩肉,喉间发出了一声黏糊不清的嗯,下一秒却又将他的唇贴到了上面。 “宝宝,你别怕,我知道你会疼,我不咬你,就在上面磨一磨。”他的牙齿抵在她的腺体上蹭动着,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含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焦躁,“味道还是好淡……” 姜宁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犹豫地回搂住自己的丈夫,问他:“闻绪,你……你是不是快到易感期了?” “嗯。” 不能临时标记自己的伴侣,闻绪烦躁地要命,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躁动不安地催促着他咬破她的腺体往她的身体里灌入他的信息素,心里的渴求得不到满足,他只能加快抽送的速度,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些许慰藉。 “嗯老公……”额头上落下了温热的亲吻,闻绪抬起头,就看见自己的妻子正用她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慢点……慢点好不好……” 闻绪动作稍缓,姜宁平时不怎么喊他老公,只有在性事中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喊着这样的称呼来主动讨好,意图让他回心转意。 好娇气,他还什么都没做。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种对于她来说算得上是激烈的时刻,都已经是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结果。 “宁宁。”看着姜宁这娇软可爱的样子,闻绪心里一软,可转而他就又想到了她身上沾着别人的信息素的事情,他抓着她的双腿往两边用力地分开,下身则猛地一沉,又一次重重地撞到她穴道的尽头,“你今天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为什么?” 被吃醋的老公掐着脖子肏 ……别人的味道? 姜宁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闻绪问的是什么,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alpha挺动着腰腹,往她的穴里又送上了一记迅猛有力的撞弄。 “宁宁,我的问题很难理解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回答?”即将进入易感期的alpha本就心思敏感,身下的女人那短短几秒的沉默对于他来说都漫长得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里都能被拆分出好几个不同的含义,为什么在他身下时她都能走神,走神的那几秒她在想什么,是在想该编出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来哄他,还是在想,白天那个对她图谋不轨的oga? “不、不是的……老公呜……”姜宁的声音被男人激烈的肏弄撞碎,她本来想回答,那太深太快的插弄却将她的注意力强行牵引到了她和他身下正相连着的地方。 闻绪的占有欲很强,又因为她是beta无法被永久标记而没有安全感总是患得患失,在一起的这些年,他经常会因为她身上染上别人的信息素的气味而生气,但他总是很体贴她,顾虑到她的身体,过去即便是在吃醋的时候,他在zuoai的时候也总是温柔的,可今天,他已经展现出了过去从未有过的强势,每一下的肏弄都狠厉迅捷,次次都撞击到她穴道的最深处,那隐秘的地方都快要被他隐隐地撞开一道小口。 beta和alpha的身体原本就是不匹配的,拥有优越基因的alpha的xingqi是天赋异禀的巨硕,beta的穴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娇小,光是要将那粗壮得吓人的巨物含纳吞吐就已经足够艰难了,被顶进生殖腔的感受更不是beta能够轻易承受的。 过去他也有顶到过这里,但从没有进入过,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准了一个劲的撞击,这会他却在挺着腰往那上面一次次地碾,被那巨硕的龟头撞弄着,她的子宫口很麻又很酸,只是在外面戳弄,就已经酸涨得好像那地方下一秒就要被撑得裂开来了一样。 “呜不,你别……” 姜宁怕极了,怕得双腿都踢蹬起来,她扭着腰试图把那根在她的身体里肆虐的roubang挤出去,手也抵在男人的xiong膛上使劲地想要把他推开,闻绪的情绪本就处在濒临失控的点上,又感受到她的拒绝,刻在alpha骨子里的掠夺欲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的全部神经。 姜宁那点细微的力气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蚍蜉撼树,闻绪没有管她推拒着抵在他xiong口的手,他一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逼着她仰起头来与他视线相对。 “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推开我?”他的五指收拢着,不至于让她缺氧到窒息,却已经足以让她完全无法挣脱他的束缚,闻绪目光沉沉地看着姜宁,内心的那如烈火般燃烧着的醋意与焦躁,此刻尽数转变成了深入进她身体里的,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宁宁是不喜欢我了吗?” 越乖越想肏烂她 姜宁被肏得浑身泛粉,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睡着的时候就已经被闻绪剥了个干净,此刻她那纤细的腰肢被顶得一颤一颤,两个圆润的rufang在空中居无定所地左摇右晃,她的脖颈因着被人扼住产生的难受劲而难耐地向上仰着,脸色已经红得像能滴血,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光,透明的涎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 可与此同时,她身下那被占有着的穴却还在给出羞耻的反应,缺氧状态下的身体又敏感了一个度,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发热发烫,腿间的穴收缩着将那根粗壮的yinjing更加紧密地绞缠,内里的每一处穴肉都紧紧地依附在那壮硕的柱身上,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被反复地带离顶进她的穴道,原本粉嫩的穴已然被肏得yin靡艳红。 “不呜……” 姜宁难耐地伸出手去掰男人掐着她喉咙的手臂,闻绪的身体正绷紧着,有力的臂膀上青筋暴起,她又被肏得浑身酸软无力,铆足了劲她都没能让自己的脖子从他的手中释放,但她的这几下推动确实唤回了不少闻绪脱缰的理智。 “宝宝别哭……”看到姜宁眼里的惧意,闻绪猛地回过神来,他慌忙松开她的脖子,抱着她的身体极尽温柔地哄,“对不起,我刚刚情绪失控了,是我不好,我混蛋,你打我好不好?” 丈夫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身下的肏弄也不像刚才那样迅猛激烈,这却更让姜宁心里委屈至极,她抿着唇别过脸,小声地呜咽。 闻绪懊恼极了,妻子不理他,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把自己的yinjing从她的穴里拔了出来,卸了力一般地埋首在她的颈间。 “……闻绪?”感受到有炽热的液体一滴正在接着一滴地落到她的肩膀上,姜宁不由得一愣,他哭了? 她回过头来看向他,男人正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大半的面容都落在阴影之中,她轻轻捧起他的脸,果然看到了他眼角的泪光。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作为顶级alpha,闻绪的面容无疑是极其俊美的,眼眸深邃,鼻梁高挺,五官如同建模一般精致,此时他这眼眶微红眼眸shi润的样子落在她眼里,颇有几分美人落泪的破碎与可怜。 “宁宁……”感受到自己的妻子正在用指尖擦拭他脸上的泪痕,alpha委委屈屈地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刚刚哭过,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哭腔,“别不理我……” “我没有不想理你。”姜宁轻轻地回搂住他,“是你刚刚……你弄得太深了,我有点受不了那样。” 闻绪闷闷地说:“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不怪你的,本来就是我没有解释清楚。” 说完,姜宁上前了些,主动亲了亲闻绪的唇,看着她那因着抽噎而仍旧轻微地颤动着的身体,闻绪的心口一阵酸麻。 明明自己也还在委屈,却已经开始哄他。 “闻绪……”姜宁不自在地垂下眼,她不怎么习惯说这种类似于求欢的话,“你chajin来吧。” “嗯?”闻绪的喉结滚了滚,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她那被蹂躏得花唇凌乱可怜兮兮的xiaoxue,yinjing不争气地硬得更加厉害,却没有急着进入,“可以吗?” “嗯,你还没有射。”姜宁红着脸害羞地点点头,“其实我感觉还好,就是……不要进到最里面就可以。” “好。”闻绪哑声应下,他掰开她的腿,扶着那根硬挺的yinjing对准穴口慢慢地插入,进入后,他没再像刚才那样如同疾风骤雨般地迅速插弄,只是摁着她的腰缓慢地抽送,“这样可以吗?” “可以再快一点。”姜宁小声说。 闻绪只觉自己一阵口干舌燥。 怎么这么乖,这么软。 明明刚刚才被他那样欺负过。 他狼狈地低下头又去含咬她的腺体,她根本就不会知道……她越是这样,他越想肏烂她。 心机又绿茶的omega小三 “宁宁……”闻绪加快速度插弄起了姜宁的穴,同时含着她的腺体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他心里又开始感到不满足起来,无论他释放多少信息素,这些信息素都只能停留在她身体的表面,只有咬破她的腺体往里注入他的信息素,才能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的气息浸透,也不会让别人再有可乘之机,“我今天回来时,你身上全都是别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唔……不是的,老公……”虽然她的腺体不像别人一样敏感,但被这样吻住含吮轻咬的感受还是让姜宁的身体有些微微地发颤,腿间的穴又被他反复地占有着,她说话时声音里都带着娇柔的喘,“我洗过澡的,而且还用了两遍沐浴露……” 只是,她对信息素的感知实在是太不敏锐了,实际上在洗完第一遍以后,她就闻不到味道了,为了保险起见,她又洗了一遍,没想到她身上还是留下了别人的气味。 想到这,姜宁不禁有些愧疚,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在男人的后背上抓挠着:“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身体不好,不怎么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听到妻子这么说,alpha眸光一暗,洗了两遍身上还有那个oga的气味,这不是更能说明那人是故意的? “宁宁,我知道你的腺体不敏感,我可以理解的。”心里满是阴沉病态的情绪,闻绪开口时还是放柔了声音,“我也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真的吗?”姜宁犹豫地问。 “当然是真的。”闻绪终于放过了她那早已被他舔吸得发肿的腺体,他抬起头捧起姜宁的脸,满目爱怜地吻住了她的唇,姜宁害羞地闭上眼,主动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意地搅动,两人的唇舌辗转着贴在一起,不停地交织又分开,唇角黏连出了暧昧的银丝。 深入缠绵的吻结束后,闻绪微喘着搂紧自己的妻子,与她鼻尖相抵着亲昵地蹭动:“宝宝,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的。” “嗯。”甜蜜的情话无论是第几次听见都能让姜宁心跳加速,她不怎么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但这一刻,她也想给她的丈夫他想要的安全感,她微红着脸,小声说,“现在我身上只有你的味道了。” “老婆。”alpha的心脏一瞬间被她的这句话击中了,他情难自禁地又去亲吻她的脖颈,下半身则深深地沉入她的穴里。 他还是很想往里更多地深入,虽然他刚刚是因为情绪失控才会一个劲的往她的子宫口撞,但顶进生殖腔成结是alpha在xingai中的本能,只是顾虑到她的身体娇气承受不住那样的激烈,他才每次都竭力克制着自己。 没关系,这样就已经可以了,她的穴又紧又shi,里面的嫩肉还会包裹住他的yinjing一个劲地吸,这样温柔的xingai就已经很舒服了。 “宁宁,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对你释放信息素的oga是谁。” 姜宁想了想:“他是我的一个学生,今天他来我办公室找我讨论论文课题的时候突然发情了,身上又没有带抑制剂,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味道。” 果然。 闻绪心里一阵冷笑,怎么会这么巧,偏偏今天就是他的发情期,又偏偏今天他身上没带抑制剂? 那个oga……果然就是一个觊觎他老婆的、心机又绿茶的小三。 “我也很想见见他。” “然后呢。”闻绪淡声问。 姜宁回想着当时的情景:“然后我就给了他一枚我包里的抑制剂。” 学校里的教师办公室一般都会备有抑制剂,为的就是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说来也巧,恰好今天上午有一个途径她办公室外面的学生跟她说他可能会提前进入发情期借走了她办公室里的抑制剂,而她中午又忘了买新的,不过还好她包里放着一支,不然……下午那个oga发情时,她可能会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老公,我发誓我跟他什么都没做。”没有听到闻绪说什么,姜宁又补充说,“当时他突然发情,我很快就给了他抑制剂,我和他之间连一点暧昧都没有。” 闻绪淡淡地应了一声,他可以断定当时的情景没有姜宁说的这么简单,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但那个oga绝对不会和她一样心思坦荡。 他的妻子几乎把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术研究上,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却比较单纯,面对这种高段位的绿茶男,她怎么可能看得出那人的心思。 “宁宁,你让他换个导师,之后不要再让他参与你的论文课题了吧。” “为什么?”姜宁不解地看着闻绪,“老公,你是觉得我和他……” “不是。”闻绪打断了自己的妻子,“我相信你对他没什么想法。” 他顿了顿:“但是老婆,你想,一个oga明知道自己发情期还在外面乱跑,身上还不带抑制剂,又恰好在你的办公室发情……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了?” “他跟我说他这段时间生病了,身体激素受到了一点影响,所以才意外地提前进入了发情期,一般发情期前他是会携带抑制剂的,只是今天事发突然,他也没有料到。” 漏洞百出的借口,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提前进入发情期还故意不带抑制剂?也可能……他本来就没有生病,只是随便扯了个谎。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闻绪都想为那个oga鼓掌,他甚至还“无意”地提到了他以往都会记得携带抑制剂——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不是那种私生活混乱的人,他的妻子听不懂他话里的潜台词,但这种暗戳戳的心机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 姜宁不知道闻绪已经把oga列入了情敌的名单,也因为他正埋首在她的颈间而没有看到他眼里那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阴郁,她仍在想着论文的事情:“他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我也不好强行让他换导师,其实他平时的表现还蛮好的,跑数据很积极,写的报告也很优秀,这个论文课题他确实帮了我不少,以后我发表论文的时候肯定是要加他的名字的……他才18岁,刚成年没多久,我和他不可能会有什么的。” 虽然她也没比他大多少,但社会阅历和人生经历就注定了她和那个oga不会是同频的人,这个年纪的男生在她眼里……就和小孩子差不多。 闻绪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妻子:“18岁?” 姜宁点点头:“他是一路跳级考上来的,所以18岁就考上研究生了……老公,说起来这个人你也认识,他叫裴衍,你之前有资助过他。” “裴衍?”闻绪思索了一下,他之前做慈善的时候确实有资助过一批学生,不过他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在他眼里只被分成两类,他老婆和其他人。 “嗯,他还说有机会的话他想和你见一面,表达一下对你当年雪中送炭的感谢。” 是感谢,还是正式宣战? “可以啊。”闻绪微微笑了笑,“之后有时间了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吃顿饭,我也很想见见他。” 她是“耽美文”里的女配 清晨,鸟儿的啼叫声打破沉寂,阳光透过窗帘溜进屋内,宣告着新的一天的来临,姜宁从梦中艰难地睁开眼,急促的呼吸和剧烈起伏着的xiong膛昭示着她心里的不平静。 不知道闻绪是什么时候起的床,她身旁的床铺空荡荡的,姜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直到触碰到那昨天被她的丈夫含吮了太久而发肿、此刻仍泛着微微的酸疼感的腺体,才把自己的手放了下去。 房间里仍旧弥漫着冷松木的气息,姜宁失神地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小腿,轻轻地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膝盖上。 过了许久,她心里仍旧有种荒诞的不真实感,穿书的,奔赴属于他们的热恋”。 这种隐晦的感情反倒更加让读者们磕翻了天,恨不得举着放大镜找出原著中所有的糖点,不过磕cp的人并不包括姜宁,因着自己和女配同名,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看完了整本,但可能是因为作者为了过审将所有的内容都写的太过伟光正,也可能是因为她不怎么看这类,她确实没有看出这三个男主之间有什么高出兄弟情的感情。 和她原本生活过的地球相比,这个世界多了一个abo的世界观,大概是因为受到了穿越的影响,她和原著里的女配在生理构造上不太一样,里的女配是一个生理正常的beta,有腺体、有信息素,身下也有类似男性yinjing的xingqi官,而她除了腺体,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这个世界里,她从小到大都像是一个异类般的存在。 不是像,姜宁愣愣地看着前方,她确实是异类,如果不是她长着一个腺体,她在生理上肯定不会被判定成“残疾beta”,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怪物,关进实验室里解剖研究。 守男德身心双洁是小说男主最基本的要求 因为自己残疾beta的体质,姜宁一度觉得自己是个很不幸运的人,但现在她又觉得自己很幸运,前世的她是个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而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的孤儿,生命在她十五岁那年就戛然而止,在那短短的十几年的时光里,疾病和疼痛没有一天不折磨着她的身体,死亡对于她来说都能算得上是一种解脱,而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虽然她的腺体发育得不完美,但她有爱她的家人,有健康的身体,有自己的理想和事业。 也有一个爱她宠她的丈夫。 “闻绪……” 姜宁轻声呢喃着自己丈夫的名字,她和原著里的女配的区别一方面体现在身体构造,另一方面则是和闻绪的关系,原著的作者是男洁党,秉持着“守男德身心双洁是男主最基本的要求”的理念,里的这三个男主都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每次的发情期或者易感期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 虽然在这个人人受着信息素操控影响的世界里这样的设定看起来很不现实,也有一些读者曾经对的这一个设定提出质疑,但男主是不是处男确实就只是作者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作者愿意写,这种看似不合理的设定也能顺理成章。 在原著里,闻绪对于他这个娶回家来应付家里人的妻子没有什么感情,两人也没有发生过关系,而她和闻绪…… 腿间那隐秘的地方还酥酥麻麻着残留着昨天晚上被他深入占有的感觉,后颈的腺体也仍在微微地发着热,昨晚的情事结束后温存时闻绪说的那些爱她的情话也似乎仍旧回响在她的耳侧,她和闻绪不是那种表面的夫妻,她和他已经在一起了很多年,是对彼此都知根知底的恋人。 可…… 原著的剧情像是阴云一般笼罩在姜宁的心头上,原著里裴衍和她的哥哥有着85%的信息素匹配度,和闻绪的匹配度更是高达90%,通常信息素匹配度超过50%的两个人就会生理性地被对方吸引,而一旦信息素匹配度超过80%,哪怕是素未平生的陌生人也可能会瞬间情不自禁地深深爱上对方。 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丈夫,只是……在这个信息素决定着一切的世界,所有的事情都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很有可能会瞬息万变。 推开门进来时,落入闻绪眼中的便是他的妻子坐在床上环抱着腿愣愣地发呆的场景,他放轻了脚步朝她走去,直到走到她身前,她才好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 “宁宁,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在床边坐下,揽过她的肩膀,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是做噩梦了吗。” 对视时,男人眼中的情意分毫不差地传递给了她,姜宁心头一悸,闻绪对她的爱一直都是张扬又热烈的,当初在她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而对他百般拒绝时,是他一直锲而不舍地追在她的身后;在她不被闻家人接纳时,也是他力排众议将她娶回了家。 他温柔、体贴,从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记得她的所有喜好,也总会在各种有意义的时刻为她准备惊喜。 或许,她不该怀疑他。 “没有做噩梦。”姜宁搂住自己的丈夫,偏过头靠在他的肩头,“老公,你……还有几天到易感期?” 听到妻子提起易感期的事情,闻绪神色微微一僵:“两天,怎么了?” “这次的易感期……让我陪着你吧。”说起这种私密的话题,姜宁的脸上瞬间浮起了红云。 “老婆,我今天下午要去出差,大概一周后回来。”闻绪顿了顿,“你放心,我会记得用抑制剂的。” 姜宁面上的热意缓缓退去。 她刚刚会产生那样的顾虑,一方面就是因为他的易感期。 易感期的alpha对自己的伴侣会有很重的依赖感,可闻绪,从不让她在他的易感期陪他。 易感期的Alpha 他在情事中那体贴温柔的表现也很明显和其他的alpha不一样,昨晚的那场xingai是她和他之间最激烈的一次,其实这个问题她在以前就有想过,她感觉闻绪对她似乎并没有……alpha对自己的伴侣会有的,强烈而又失控的欲望。 姜宁想问,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闻绪敏锐地觉察到了她的情绪,他转过她的肩膀,温声问:“怎么了宁宁,你不开心吗?” “没有,我就是感觉……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你的易感期。”被丈夫这般注视着,姜宁不知怎的就将自己心里的困惑说出了口。 闻绪眼眸微垂,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每次的易感期都只能抱着她的衣服、靠着一次次地注射冰冷的抑制剂度过,可是…… 她根本就不知道一个beta和易感期的alpha待在一起会经历什么,发情时的alpha冲动、暴躁、xingyu极强,基本和失去理智的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渴望xingai,渴望与自己的伴侣信息素交融,也渴望标记。 不同于oga,beta只能被临时标记,并且气味极淡,这样的标记完全不能满足alpha,感受不到来自伴侣身上的归属感,他们在xingai中会一次比一次凶狠猛烈,同时咬着beta的腺体往里反复地注入他们的信息素。 可即便这样,beta的身体里还是无法留下多少alpha的气息。 beta无法像oga那样抚慰alpha,在alpha的易感期也不会经历那种标记完成后的甜蜜温存的时刻,几乎每一分每一秒,beta都只会在alpha的身下度过,几天的时间下来,beta的穴是真的会被肏透肏烂,可怜的生殖腔会被肏到发肿,射满了alpha的jingye,肚皮鼓胀得像是怀胎数月,后颈的腺体也会因为一次次的撕咬而红肿破碎,凄惨狼藉。 不会发情、身体也没有那么敏感的beta,到后面几乎就和机械地承受着alpha的欲望的性玩具无异。 这也是beta通常不会成为alpha的伴侣的原因之一,因为没有多少beta能够承受得住易感期的alpha的欲望。 而他曾经就见过……想到童年时的经历,闻绪眸光一沉,他的那个人渣父亲有一段时间特别沉溺于和beta的xingai,有一次的易感期,只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他的房间里就被送进去了6个beta,那从隔音没那么好的隔壁房间传来的、来自beta的一声声的哭喊和惨叫,至今还像是一根根毒刺般扎在他的心里。 那次的易感期过后,有好几个beta甚至硬生生地被他xingnue致死。 是的,那不是xingai,而是xingnue。 闻绪又一次搂住了自己的妻子,他把头埋到她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地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 好香,没有任何让人恶心的味道。 他的父亲和母亲的婚姻是一场商业联姻,两人在外表现得恩爱和睦,私下则各过各的,他那个喜欢乱搞男女关系的父亲每天都会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有oga、有beta,甚至还有alpha,从他开始记事起,他的家里没有一天不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信息素的气味,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生理性地厌恶所有信息素的味道,哪怕是来自beta的那种没有气味的信息素,也一样让他厌恶。 他甚至一度感到自我厌弃。 只有她不一样…… 他的宁宁,在这个纷杂的世界里,干净得就像是沁人心脾的清泉,自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认定了她是他生命里的唯一。 她的残缺,于他而言却是胜过一切的至宝。 “宁宁,你别多想。”闻绪温柔地亲了亲姜宁的后颈,“我和客户上周就约好了谈生意,不能临时爽约,等之后我安排好了时间,你陪我一起过易感期好不好?” 他不想妻子因为这事而没有安全感,但要她和他一起经历他的易感期,他肯定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必要的话,他可能要服用一些抑制xingyu的药物。 闻绪的话填补了些许姜宁心里的不安,她依赖地靠在他的怀里,认真地点了点头:“好。” 楚楚可怜的0mega 下午。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完全没有影响到实验室里正在忙碌的女人,工作时的姜宁认真又专注,她一向这样,进入状态以后,再多的烦心事也会被她通通抛到脑后。 终于结束了一个数据模型,姜宁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准备去茶水间冲杯咖啡再回来继续工作,刚走到走廊,一个颀长的身影印入她的眼帘。 是裴衍。 灰蓝色的长裤衬得他的身段愈发地修长,浅紫色衬衫上衣领口处的扣子解开着,露出了一小截精美的锁骨,不是第一次见到裴衍,但姜宁还是会猝不及防地被他这俊秀过人的样貌惊艳,这并不是女人对男人的悸动,而单纯地只是一种对于美好的事物的欣赏。 作为男主之一的裴衍不是真正的穷小子,他的真实身份是裴家那个被人贩子拐走十几年的少爷,并且在不久前已经认祖归宗。 出生在豪门世家的顶级oga,容貌无疑是万里挑一的,相较于闻绪的凌厉锋锐,裴衍的五官要柔和许多,不过分阳刚又不显得太过阴柔,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独特的、雌雄莫辨的美。 冷白的皮肤,优越的五官,他漂亮得毫无疑问又极具冲击力,像是漫画里的人物走进了现实,也像是雕刻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焕发了生机。 他似乎是刚从外面进来,发梢微shi,几缕发丝贴在额角,看上去稍显凌乱却不狼狈,还因着他那精致的脸庞而多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的美感。 看见她,裴衍的眼眸好似瞬间被什么东西点亮,唇角自然而然地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姜教授。” 少年的声音清透悦耳,像是指尖弹奏出的琴音一般干净。 “裴衍,你什么时候来的?”姜宁看了一眼窗外,“外面下雨了,你没带伞吗?” “刚到没多久。”裴衍的眼眸往下垂落了下去,“刚跑好一组数据,想着来这边跟您讨论一下,没想到来的路上突然下雨了,到了这里我看您在里面忙,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好意思打扰您。” 男生的语气自然又客气,姿态也放得很低,整个人看起来温润乖巧又人畜无害,姜宁心头的微妙感逐渐散去,闻绪很显然是多想了,不说原著里裴衍那性格淡漠、不轻易对任何人敞开心扉的设定,单就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也能感受到裴衍只是单纯地把她当做了一个学业上的师长。 而且,她只是一个没有信息素、长相平凡普通的beta,对oga又怎么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吸引力。 “你进来吧。”姜宁侧过身示意男生往实验室里走,“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拿个毛巾过来擦一下。” “谢谢姜教授。”裴衍温顺地应道。 姜宁完全没有发现,在她转过身以后,她身后的男生好似一瞬间完全变了个样,也可以说,他在这一刻撕下了他那虚假的伪装,那温润无害的模样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自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冷,夹杂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妒意,和理所应当的占有欲。 他感受到了,那来自她身上的、光是闻着就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很显然,那是她现在的丈夫,那个叫闻绪的男人刻意留下的。 这算是对他的反击么,因为昨天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信息素? 他的目光好似盯上了猎物的毒蛇一般,紧紧地黏在姜宁后颈的抑制贴上,beta一般不贴抑制贴,除非被临时标记,而她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并不明显,完全没到标记的浓度。 她今天贴着抑制贴,大概率是因为她的腺体被人用力地对待过,她必须得通过这种方式来遮掩那些暧昧的痕迹。 真是让人不爽啊,明明是他的beta,身上却满是别人的信息素的气味。 裴衍心里没有任何自己是在插足别人的婚烟的自觉,在他的认知里,该主动退出的人是闻绪。 那个鸠占鹊巢的alpha,只不过是运气比他好了那么一点,比他早一点遇到了她而已。 而他和姜宁,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恋人。 她注定会是他的妻子。 18岁的男生能有什么坏心思(50珠) 把毛巾递给裴衍后,姜宁去接了杯热水,顺便泡好了自己的咖啡,回到实验室里时,裴衍正坐在凳子上一边擦拭着shi润的发梢一边看着桌上的实验报告,灯光柔柔地洒落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柔光,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都像是找好角度精心拍摄的电影画面一般赏心悦目。 “喝点热水暖暖吧。”姜宁走到他的身侧,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 “好。”裴衍腼腆地笑了笑,接过水杯时,他的指尖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划过,姜宁没有把这转瞬即逝的触碰放在心上,裴衍的眸光却因此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好软。 只在刹那之间,他微暗的眸色便又恢复如常,心里渴望着得到更多,但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只能忍耐。 看着眼前安安静静地喝着水的男生,姜宁实在是无法往那种暧昧的方向联想,裴衍站在她面前时,他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她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带来的体型差距倒是能让她对他是个成年男性的事实有所感知,可此刻他坐在这里,她的注意力便只落在了他那温顺无害的神情上。 这分明就是一个青涩懵懂的少年。 至于昨天…… 姜宁抿了抿唇,她不能直截了当地询问,发情期对于oga而言是极其私密的事情,问他这种问题和耍流氓无异。 “姜教授,昨天的事情,我还欠您一句道歉,昨天下午我走的太仓促了,没来得及跟您说一声对不起,不管怎样,我都不该在您的办公室失态,是我没有考虑周到。” 裴衍的眼睫毛垂落着,遮挡住了他眸中的情绪,事实上他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道歉,还觉得十分可惜,昨天原本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他提前找人借走了她办公室里的抑制剂,还安排那一条走廊上的教师临时去开了个会,昨天下午那里原本只有他和她。 他确实没预料到她的包里还有一枚抑制剂,没有发情期的beta一般不会携带这个。 而他昨天走的匆忙则是因为,他怕再和她相处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哪怕他已经用抑制剂度过了那一阵发情热再做些什么会将他的目的展露无疑,也会不管不顾地将她摁在身下强行占有。 “老师,您没有生我的气吧?” “怎么会。”姜宁微愣,原本她就在想着这件事情,没想到裴衍会心有灵犀般地主动提起。 眼前的男生目光澄澈,提起这样的话题时语气也很自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自在的情绪,姜宁心里愈发觉得自己不该揣测些什么,裴衍对她显然没有那种越界的想法。 只是一个18岁的孩子而已,能有什么复杂的心思。 “以后生病了要注意身体,安全第一。” “嗯,会的。”裴衍压下了自己差点扬起的嘴角,他当然没有生病,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而已,“姜教授您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昨天那种情况了。” 姜宁的目光柔和了不少:“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她完全是站在长辈的立场上在关心着自己的学生,那温柔的注视落在裴衍眼中却让他的心脏都在震颤。 他未来的妻子在看着他,好温柔,好可爱…… 好想…… 好想将这样的她据为己有,让她只能看着他,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她原本就该是他的。 “好多了,姜教授。”裴衍的喉结晦涩地滚动了一下,“来之前我用过抑制剂了,今天完全没有问题。” 对抗 “嗯。”姜宁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疑虑,他果然是记得的,昨天大概真的就只是一场意外,“下次来了这里直接进来就好,不用站在外面等我。” 裴衍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他的脸上微微地泛起了红,看上去颇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几秒,他才小声地回答她:“没关系的姜教授,我今天也没有等您很久。” 姜宁这才想起了什么:“我是不是还没给你我实验室的门禁卡?” 裴衍的脸似乎红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水,喉间发出的一声嗯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应该提醒我一下的。”姜宁走到一旁拉开抽屉取出一张门卡递给他,“以后可以随时过来,我六点前基本都在。” “谢谢姜教授。”拿到门卡的这一刻,裴衍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秒,他竭力压下心里的情绪,红着脸低着头,将一个害羞单纯的学生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姜宁点点头:“没事。实验数据带过来了吗?” “已经发送到您的微信上了。” “好,我看一下。” “总体没什么问题。下次取样的时间点再精确些,误差尽量控制在30秒以内。”姜宁很快再度进入了工作状态,她指着屏幕上的几个节点给裴衍讲解着需要修改和优化的地方,语速平稳,逻辑严密。 “另外,抑制剂的浓度梯度图还不够平滑,05μ到1μ之间缺乏足够的数据支撑。下阶段的实验设计里,需要在这两个浓度之间增加至少三个梯度点,把曲线变化描绘得更清晰。” “好的,姜教授,我记下了。”裴衍拿起笔,在自己带来的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完全是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学生的模样,但当姜宁看着屏幕讲解图表时,他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了她的侧脸上,握着笔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来之前注射的那三只抑制剂好似是做了无用功,对姜宁的爱与欲不知不觉间转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血液里的信息素正在逐渐地躁动、失控,在姜宁不知道的时候,一朵接着一朵的紫罗兰在空中无声无形地盛放。 受着释放信息素时的情绪的影响,90%匹配度的冷松木与紫罗兰非但没有亲密缠绵地交织交融,反倒充满了厮杀对立的意味,闻绪留下的信息素强势凶悍、攻击性极强,而此刻的裴衍也不遑多让,和闻绪一样拥有s级的信息素,裴衍的信息素在遇到闻绪的信息素时完全没有表现出oga的脆弱与恐惧,占有欲与宣示主权的欲望强烈地爆发,他释放的信息素以着分毫不输的气势反压过去,与闻绪的冷松木强烈地对抗。 闻绪在姜宁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浓度不高,又受着裴衍的刻意针对,冷松木最终逐渐地被紫罗兰一点点地驱逐散去,裴衍悄悄朝着姜宁的方向靠近了一点,呼吸间满是自己的气息,他躁动不安的情与欲这才逐渐地平息。 真好,现在她身上只有他的味道了。 裴衍释放的信息素并没有到能够被姜宁感知到的浓度,因此虽然她浑身上下都已经被他的花香包裹,她也还是对自己身旁发生的一切浑然无察,仍在认真地和裴衍讨论着实验数据。 困(女主被下药不喜慎看) 再度回头看向裴衍时,他早已将自己方才展露出来的侵占欲极好地藏匿,但姜宁隐约间还是觉察到了什么——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太近了,她刚刚好像没有站得离他这么近? 见男生正目光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姜宁便也没有再多想什么,大概是他在和她交谈的时候无意识地朝她这边靠近了些吧。 姜宁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再度拉远了她和裴衍之间的距离,这样的动作被裴衍尽收眼底,他的眼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说些什么,目光仍旧落在屏幕上,时不时地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 有时候,他也会在姜宁分析时就着一些技术性的问题恰到好处地给出自己的见解,两人围绕着实验参数和模型认真讨论,你来我往的交流声在实验室里不停地回荡。 时间无声地流逝,讨论告一段落时,裴衍的笔记本上已经多了好几页的内容,看着那密密麻麻又条理清晰的笔记,姜宁眼中流露出了淡淡的赞赏之意,裴衍的聪明优秀和他谦逊又细致的学习态度,一直都是她很欣赏的地方。 讨论了许久有些口干舌燥,但杯子里的咖啡在与裴衍交谈时已经差不多见了底,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想法,裴衍在她动作前主动开口:“姜教授,我去给您再泡一杯咖啡吧。” 少年清澈干净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切,见他这样,姜宁压下了已经滑落到嘴边的不用,改口说:“谢谢。” “好。”接过杯子起身后,裴衍的目光极快地闪烁了一下,姜宁已经又投入到了工作中,对他这转瞬即逝的情绪变动全然无察。 “姜教授,您的咖啡。”裴衍很快就回到了办公室里,他把杯子放下,随后开始整理自己带过来的东西,“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要修改的地方我会尽快完成,然后重新提交给您。” “嗯,不用特别急,三天内给我就好。”注意到窗外还在下雨,姜宁温和地补充说道,“我去给你拿把伞。” 裴衍腼腆地笑着:“没事的姜教授,不麻烦您了,我朋友会来接我,今天他生日,我们去外面吃饭。” 姜宁点头:“好。” 知道闻绪这时候还没下飞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姜宁还是习惯性地给他发去了消息,困意再度袭来,姜宁放下手机,又打了一个哈欠。 好困。 今天她打哈欠的频率好像比平时高了很多,不过现在也确实已经很晚了,论文写到了关键的地方,她不想卡在这里,不知不觉间就加班到了十一点多。 简单地洗漱过后,姜宁在实验室休息间的床上沉沉地睡下,她一般只在午休时来这里休息,但今天她太困了,这里也有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她索性就在这里过上一夜。 夜色深重,万籁俱寂。 实验室的门禁系统发出极其轻微的“滴”声,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缝隙,裴衍像一道影子般滑了进来,他反手合上门,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朝里走去,他的动作很轻,在寂静的夜里,也几乎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休息室的门,随后在门口停住,看着床上已然熟睡的女人,他的眼里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痴迷和渴望。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朝她靠近,脚步缓慢,如同朝圣者接近神坛,来到床边后,他蹲下身,视线贪婪又缠绵地描摹过姜宁熟睡的小脸,她正侧躺着,一半的脸颊陷在枕头里,平日里清醒时那份温和的疏离感完全褪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宁静。 钻戒(100珠) 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触碰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酸涩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紧了他的心脏,他的整片xiong口都变得又麻又涨,裴衍的目光灼热得近乎病态,姜宁每一次轻浅的呼吸起伏,都让他眼中痴迷的光芒更盛一分。 “宁宁……”在这样的时刻,他再也不想用那疏离客套的称呼来喊她,他用着气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知道她最近为了论文忙得焦头烂额,下午他往她的杯子里加安眠药时控制了剂量,还特意选了药效延迟8个小时发作的那一款,可惜还是影响到了她的工作状态。 他原本以为她最晚只会加班到十点左右,没想到十一点多还能在监控画面里看到她在实验室忙碌——他偷偷买了一支她的同款钢笔并在上面安装了一个针孔监视器,某次来找她时,他调换了她的笔,她没有发现异常,而他,自那以后,每天都会花费大半的时间着迷、狂热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有时候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打字,他还是能兴致盎然地看着她很久很久。 “好变态……”裴衍低笑出声,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也仅此而已,他并不打算改变。 他一直都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很清晰的认知,变态、阴暗、疯狂、没有道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对不起宁宁,我不是故意想影响你的工作状态的,我只是……”他抓起她的手轻轻地放到他的脸侧,像是小狗讨好主人一般用他的脸颊轻蹭着她的手心,“我真的只是太喜欢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宁宁……” 裴衍的动作很快停滞,姜宁的手心是温热的,可她无名指上戴着的东西却是冰凉的,他把她的手放下来,当看清刚刚那咯着他的脸颊的东西时,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心脏。 是她的钻戒。 婚戒上的钻石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晶莹的光,亮得刺眼,更亮得烦人,明晃晃地提醒着他她已经是一个有夫之妇的事实,裴衍目光冰冷地盯着姜宁的钻戒看了几秒,而后伸出手,将它从她的无名指上取下。 手心里传来的那来自戒指的冰冷的温度似乎都能透过皮肤沿着他的血液一路渗透进他的心底,裴衍五指收拢着,几乎就要愤恨地将手里的钻戒恶狠狠地丢到窗外,目光触及床上仍在熟睡的女人时又压制住了心里的冲动。 裴衍把手里的戒指放到一旁,再度牵起姜宁的手,他没再像刚才那样用自己的脸去蹭她的手心,而是将她的手指耐心地一根根分开让她与他十指相扣,随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无名指上那道钻戒取走后留下来的浅浅的痕迹。 只是一枚钻戒,只是一场婚姻而已,这只是暂时的,什么也不能代表。 早晚他会让她带上他的婚戒,早晚他会彻底取代闻绪的位置……她会是他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宁宁……老婆……” “以后多看看我好不好?”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而且,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光是亲吻了她的无名指还不够,他在她的手指上一一吻过,又着迷地亲吻着她的手背和那纤细的手腕,最后,他起身上前,慢慢地朝着那他日思夜想的小脸靠近。 “姜教授,。”他没有吻上她的唇,只是轻轻地、极为克制地亲了亲她的侧脸。 裴衍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他发誓,在亲吻上她脸颊前的那一刻,他真的想就此停下,他甚至刻意地又喊了她姜教授。 可那一个亲吻就好像是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的那个钥匙,当她的小脸近在咫尺,当他与她的呼吸近距离地交织,被他死死地压抑的爱与欲瞬间就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又势不可挡地冲垮了他的理智。 已经亲过她的脸了,那么,再做些别的,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吃乳 霍家老宅 帝都,一座规模不小的庄园外。 李青凰忍着眩晕下了直升飞机,打量了庄园几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座庄园是霍家在帝都的老宅,坐落在帝京郊区,四周环山绕湖,占地足足有三十余亩,风格典雅,古香古色,很对她的胃口。 庄园大门敞开,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几名带着墨镜的黑衣保镖正守在车前。 见人下了直升飞机,其中一辆轿车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位衣着休闲的年轻男子。 男人容貌俊美,气质出众,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一看便非池中物,但是眉宇之间却透出几分桀骜不驯,让人感觉难以靠近。 此人正是霍家老五,霍凌川。 “爸!” 霍凌川迎上前去,朝霍裕恒喊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霍裕恒皱眉看向儿子。 这兔崽子不是在海省休假吗? 怎么比他还先到家? “正好赶上飞机,也就比你早到一刻钟。” 霍凌川笑着说道,眼神却不自觉的朝李青凰飘去。 下一刻,他的桃花眼微眯,掩下眸中的诧异之色。 眼前的少女凤目修眉,虽然脸庞还很稚嫩,但气质却十分出众,尤其一双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人心般,竟让人有些心悸。 比照片上更加出挑。 这还是在农村长大的姑娘吗? 倒是比从小在霍家娇生惯养长大的霍嘉悦,更像个千金大小姐。 “你二哥没回来?” 霍裕恒皱眉问道。 这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迎接一下,比他那几个哥哥强多了。 “额,二哥可能,貌似还不知道你们今天回来。” 霍凌川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的说道。 他急着赶飞机,忘了和二哥说…… “你没通知他?” 霍裕恒眼一瞪,看这个儿子又不顺眼了。 这兔崽子不会是故意的吧? 霍凌川垂下眼睛,表示沉默。 对于李青凰的存在,他的感情很复杂。 既希望她的到来能令母亲苏醒,又怨怼她的丢失造成母亲昏迷这么多年。 总之,他现在也不知道该用个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李青凰,干脆就谁也没通知。 反正老爷子已经将消息发到群里了,其他几位怎么想,他也管不着。 “小叔,我妈妈呢?” 这时,霍毓宸冲了上来,一双大眼睛四处瞅了瞅,没看到霍大少夫人的身影,顿时小嘴一瘪,眼圈就红了。 宝儿跟在他身后,也一脸怯怯的瞅着霍凌川。 这个叔叔真好看,就是感觉怪怪的。 “哎呀,咱们小毓宸终于回来啦!是小叔不对,没能及时通知你妈妈,不过你放心,等你休息好了,小叔就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 霍凌川一把抱住霍毓宸,呼噜着他的小脑袋瓜,没几下,就将他原本帅气的发型弄成了鸡窝。 对这霍家 霍家老宅 “那爸爸呢?他为什么不来接毓宸?” 霍毓宸从小叔手里救回自己的脑袋,再次问道。 别看他年纪小,却十分聪明,这会儿已经敏锐的抓到问题关键。 “你爸爸很忙,暂时还不能回来。“ 霍凌川随口敷衍。 “不行,让爸爸回来,我们一起去看妈妈!“ 霍毓宸嘟着嘴说道,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好好,让你爷爷通知他,敢不回,打断他的腿!” 霍凌川故作凶狠的说道。 霍毓宸顿时被震住了,小脸蛋憋得通红,半晌才小声嘀咕了一句。 “也不用这么凶残吧?” 霍凌川忍着笑,直起身子,一转眼就对上一张漆黑如墨的老脸。 “爸……” “哼!进去再说!” 霍裕恒鼻孔里冒火,狠狠瞪了霍凌川一眼,然后率先往庄园里走去。 李青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早就有点不耐烦了,见状也不等两个小崽子,径直跟了上去。 “这是急着赶回来当大小姐?” 霍凌川冷哼一声,眼里露出几分嘲弄。 王管家正好从他身边经过,闻言脚步微顿,劝诫了一句:“小姐非同一般,五少爷莫要小看了她。” “王伯,你……” 霍凌川眼神微愣,有些诧异的看向对方。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们五兄弟却知道,王管家此人看着面上随和,实则心狠手辣,寻常人物根本难入他的法眼。 可现在,他却对那个乡下来的小丫头如此推崇。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少爷,小姐不是普通人,你要记住,切莫惹怒了她。“ 王管家再次提醒了一句,这才进了大门。 霍凌川撇了撇嘴,没搭理他。 一个小丫头片子,在霍家还能翻了天不成? 不过,要是母亲能因为她的到来而苏醒,他倒是不介意给对方一点好脸色看。 “也不知道嘉悦那丫头去哪了,不会还没看到老爷子的通知吧?” 霍凌川皱着眉头,嘴里嘀咕了一句。 他口中的霍嘉悦,是李青凰丢失后,霍裕恒从孤儿院抱回来的霍家养女,希望借此将霍夫人从昏迷中唤醒。 然而,霍夫人仿佛知道这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十多年了都未睁开眼睛看这养女一眼。 霍裕恒虽然失望,但孩子已经领回来了,自然不好再还回去,霍家也不差这一口吃的,便继续养了下去。 好在霍嘉悦从小就乖巧听话,霍家五兄弟对这个妹妹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后来逐渐将其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 十几年相处下来的亲情,自然不是李青凰这个才回来的真千金能够比拟的。 不过李青凰也不在乎就是了。 一进入霍家庄园大门,李青凰的眉头就皱了皱。 这霍家好歹也是龙国巨富,难道就没找个风水先生好好看一下风水吗? 在庄园外还不觉得,但一进来,她才发现,整个霍家庄园都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中,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及至站在霍家老宅主屋外,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看 姜宁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春梦。 像梦又不像梦,从她身上传来的触感太过真实,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人一寸寸地抚摸,xiong前的rufang正在被他的唇舌不停地吞咽舔弄,还有滚烫的硬物正隔着裤子抵着她的腿心轻轻地顶弄,姜宁极力地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好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一般沉得完全抬不起来,想要伸出手把那压在她身上的人推开,身体又不听她的使唤般完全使不上力气,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这种任人抚摸亲吻感受羞耻极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也产生了反应,红云在她的脸颊上蔓延开来,甚至连她的耳根都发起了烫,身下的穴渐渐地shi润,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流淌出来。 意识不算特别清醒,那人的声音都好像是蒙了一层布般让她不怎么能听得真切,他是闻绪吗? 姜宁想要确认压在她身上的这个人是不是她的丈夫,不灵敏的嗅觉却让她完全感知不到他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她的脖颈微微仰起着,急促的喘息过后,她终于勉强地发出了一点声音:“老公?” 他的动作似乎是停顿了一会,很快就又继续了下去,她的乳尖再次被他含住,他吃着她的乳,双手则没再揉捏着她的乳肉转而往下,直到落到她的腰间扯下她的内裤,才低声应道:“老婆,我在。” 应该确实是在做梦——闻绪下午就去出差了,又怎么会在深夜出现在这里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身下的内裤已经彻底地被扯下去丢到了一旁,至此她浑身上下的衣物都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姜宁心里一阵害臊,她并不是一个xingyu很强的人,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从来都没有做过春梦,为什么今天晚上……难道是因为她昨天在睡梦中被闻绪摁着舔弄进入了,所以今晚她梦中就又重现了昨天的场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梦中的这种种感受才会这么真实? 姜宁不自在地把自己的双腿并拢在了一起,这样的动作却引起了压在她身上的人的不满,他摁住她的腿,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了她的动作,他力气很大,在他面前,她就好像是被摁在砧板上的鱼儿一般毫无反击之力,只能任由他把她并在一起的双腿分散了开来。 他松开了被他舔吃了许久的乳肉,似乎是已经尝够了这里的滋味,也可能是他现在发现了更让他感兴趣的地方,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慢慢地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腿心之间,他的呼吸声短暂地停滞了一下,随后便又变得粗沉起来。 “真好看……”她听到他这么说了一句,音调很低,将他那浓重的欲念展露无疑,“老婆身上哪里都好看,奶子很漂亮,xiaoxue也好可爱,又嫩又粉……” 羞臊的热意齐齐地集聚到姜宁的脸上,闻绪在性事中不是话很多的类型,为什么在她的梦中却是荤话一句接着一句,还越说越露骨? 想 姜宁听得脸红耳热,要不是她的身体使不上力气,她都想把他的嘴巴捂上,但他仍在兴致不减地继续说着:“水好多,一停不停地在往外流……给你舔奶子的时候就已经shi了是不是?刚刚内裤都shi透了。” “好软好娇……”简单的注视似乎已经不能满足他,他的指尖点上她的穴口,几下轻轻浅浅的戳弄过后,他拨开那两瓣合并在一起的肉唇,修长的指节一点点地侵入她的穴道,“流了这么多水里面还这么紧。” 没入她身体里的指节被姜宁穴道里的那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的穴肉紧紧地裹缠着,感受到她的紧致与娇嫩,裴衍的xingqi硬得更加厉害,这么紧这么小的穴,真的能吃得下男人的鸡巴吗? 他垂着眸,借着水液的润滑往她穴道的更深处探入,刚chajin去那会她肯定会把他夹得很紧,可能还会娇娇地哭,但他不会心软放开她,她哭得越厉害只会让他肏得越凶。 过一会她应该就能适应他的形状了,刚刚他只是给她舔了一会奶子她就流了这么多水,真正做的时候她这敏感的xiaoxue肯定也会一边抖一边往外喷水,穴肉则紧紧地夹着他的yinjing贪婪地往里面吸。 就像现在吸着他的手指一样。 但是不能做的那么过分——裴衍一边扣弄着姜宁的穴一边这么想着,插入进了她的身体里以后他会彻底失控的,这样第二天早上她醒来以后一定会意识到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春梦,因为一次两次肯定满足不了他,他会摁着她的腿反复地将他的yinjing送进她的穴里,往她的子宫里一次次地灌入他的jingye。 裴衍暗着眸继续用手指插弄着姜宁的穴,被他肏了那么多次,这两片娇嫩的肉唇还能合到一起吗? 不能吧。 到时候她这被肏开肏透的嫩穴可能会被肏得像一朵被蹂躏了一整晚的花一样,yin凌乱地分散着,都藏不住里面那艳红的穴肉,稍微动一下就会痉挛着吐出白浊肮脏的jingye。 更有甚者,她可能会在醒来时,发现他还在她的身体里,那根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里的yinjing正在精力不减地继续抽送,就连那娇小隐蔽的子宫都被闯入,她会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又满又涨,就连子宫都被撑满,肚皮在他的肏弄下被顶得凸起羞耻的痕迹。 她在刚醒过来时应该会搞不清楚状况,又被他狠肏了几下才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被他压在身下深深地进入,平时这幺正经的一个人,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在被她眼中的“乖学生”肏穴,她肯定会羞耻地立马哭出声吧? 她应该会用她能想到的所有的恶劣的词汇来骂他,混蛋,疯子,变态,神经病?也可能会气到直接给他一个狠狠的耳光。那被肏得不停地呜咽却还要推他打他骂他、红透了脸眼泪汪汪的样子一定可爱极了,羞耻得恨不得立马晕过去却还是抵抗不了被他掐着腰挨肏的境地。 那腿间的穴则一边被肏得流水一边主动地咬紧他的鸡巴——哪怕她对正在发生着的一切都无比抗拒。 香 而他,对于她给予他的一切都全盘接收,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他确实就是这样一个明知道她已经有了婚姻还阴暗地觊觎着她、用尽无耻的手段只为得到她的疯子。 对于性事的幻想大胆又刺激,裴衍身下的yinjing都愈发地硬挺起来,他手下用力往姜宁的穴里重重地一送,这一下恰好戳到了她穴壁上的敏感点,姜宁呜咽着仰起头,小腹难耐地颤抖了几下,shi热的液体从穴里喷涌出来,穴肉紧密地收缩着四面八荒地缠紧了那正在她的穴道里面肆意抽弄的手指。 “只是这样就喷了?” shi软的穴道仍然包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下的颤动着,裴衍呼吸沉重,望向她的腿间时目光中满是强烈的攻击性与掠夺欲,他将自己的手从她的穴道里抽出来,用舌头舔去沾在上面的水液,随后他摁住她的腿,慢慢地低下头去。 “xiaoxue里面一抖一抖的,好骚……” “很想被大鸡巴chajin去是不是?” 裴衍这一句又一句的下流话早就超出了姜宁的接受范围,她的丈夫在性事中一向体贴温和,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多的yin词浪语?然而,纵然她内心很想反驳,被禁锢在梦境中的身体却不听她的使唤,涨红了脸,也只勉强地发出了无助的呜呜声,断断续续的,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在这样的时刻根本不可能起到让人回心转意的效果,只让裴衍的谋色一暗再暗,一心只想把她欺负得更加狼狈。 他把姜宁那正在挣扎扭动的腿用力地摁在床上,同时继续地朝着她腿心间那仍在往外流水的xiaoxue靠近,他的舌头抵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一点点地舔弄着,把那流淌下来的爱液全部卷入他的口中,终于来到她腿根处那娇软shi热的地方,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除了来自他的花香味,她身上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 好香。 裴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象征着吸引力与诱惑的信息素,对于他而言却和毒药无异。 过去的十几年里发生的事情早就给他带来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将他买下的那对beta父母性格朴实,可那深山里的其他人却并不都像他的养父母一样,恰恰相反,这些没有受过教育的人见识短浅,知识的贫瘠造就了他们三观的残缺,强奸、乱轮、共妻…… 那个村子不像是人类居住的地方,更像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群居狂欢的盛地,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进入发情期和易感期,不管白天黑夜,不论何时何地,他们脱下裤子就开始肆意地交媾,他永远都呼吸不到干净的空气,呼吸间尽是来自别人的千奇百怪的信息素的气味。 因着他的养父母住在村子的边缘地带很少和别人往来,他平日里基本都没有出过门,倒是没有遭到那些人的毒手,也没有见到过那种污秽yinluan的场景,但那些混合在一起的杂乱的味道,还是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舔(150珠)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甚至无法正常生活,每天从早到晚都会忍不住地恶心呕吐,吐到喉咙里都泛起血腥味、嘴里满是酸水和苦水,还是压不住那一阵接着一阵的反胃感,直到后来他的养父母给他买了阻隔信息素的口罩,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虽然山村里的口罩质量不高,但到底还是起到了一点阻隔的效用。 没关系,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现在,他已经遇到了他命中注定的伴侣。 细致地感受了一下姜宁身上那干净纯洁的气息后,裴衍上前吻上了她的腿心,他没有性事上的经验,但他在这方面并不是一窍不通,依照着生理课上学习的那些取悦伴侣的知识,他伸出舌头舔开她穴口处的肉唇,沿着穴壁往里一点点地侵入。 刚刚gaochao的xiaoxue又热又紧,水液充沛,里面的穴肉痉挛颤缩着,他的舌头一顶进去就被紧紧地吸咬,舌头上传来的那紧致shi热的感受让裴衍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他吞咽着她穴道里的蜜液,同时将自己的舌头继续顶进她的穴道,感受到身体正在被火热的东西舔开占据,姜宁呜呜地哭着,脚背绷紧,xiaoxue却因着他的舔弄而流淌出了更多的水液,像是在主动邀约他往里面更多地进犯。 “老婆的穴好shi好甜,里面还会主动地夹住我不停地吸。” “把腿再张开点,让我认真地给你舔舔好不好?” 他呼吸时带出的热流近距离地刺激着她的穴口,姜宁的穴道被烫得一阵颤缩,再度将舌头顶进去时,她穴里的绞紧感比刚刚强劲了不少,裴衍不满地拍了拍姜宁的臀:“放松点,夹这么紧,是不是真的要被鸡巴捅开才会老实?” “呜闻绪……”姜宁心里委屈极了,眼角都溢出了泪珠,“你别……” 她想让自己的丈夫不要再说这些会让她感到羞耻的话,她口中的称呼却让裴衍眼中瞬间没了笑意:“别叫名字。” 他冷着脸将她那娇小的穴整个地含在唇间,圈住那露出头的一点yindi重重地吸吮,同时往她的臀上又来了几下,姜宁心里又羞又恼,偏偏yindi被他含在嘴里吮吻着,从那一点迸发出来的快感急剧又强烈,连带着那被扇打过的地方都泛起酥酥麻麻的羞耻的热意。 “别吸那里呜……” 姜宁的眼角溢出了泪珠,被欺负得嘴巴都合不拢,只能一个劲地喘息着发出娇柔的呜咽,裴衍却还在用他的舌头包裹住她的yindi辗转刺激,时而在那周围绕着圈打转,时而用牙齿叼住这一点在上面啃咬磨弄,激烈的快意刺激得她浑身发热,不一会就拱起腰肢又往外喷出水来。 感受到喷洒在脸上的热液,裴衍呼吸一重,对准她的穴愈发卖力地舔弄,张开唇将她腿心的蜜穴完全地覆盖,舌头则模仿着xingjiao的动作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地抽弄。 姜宁被他舔得腰肢酥软小腹发麻,腿间的穴更是酥麻酸胀,她摇着头试图摆脱这个迷乱的梦境,被摁着tianxue的感受却还在不间断地从她的身下传来,她无助地咬了咬唇,委委屈屈地喊他:“老公……” 磨 裴衍动作一顿,又对着她的穴吸舔了几下,才慢慢地把他的舌头抽离出来。 “好乖。”他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听得姜宁耳根都在发烫。 发现他直起了身没再压在她的身上,姜宁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这个seqing又荒诞的梦到这里就可以告一段落,却在这时听到空气中响起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姜宁刚刚放松的心弦又猛地绷紧。 ……他在脱衣服。 再度压上来时,他已经和她一样赤身裸体,他又一次埋首在她的xiong前舔吃起了她的乳,胯间那根yinjing则顺势抵上了她的腿心,粗长壮硕,青筋凸起,温度灼烫,只是这样触碰着便已经极具侵略性,那娇嫩的穴都被烫得一阵发颤。 她下意识地扭着腰想要远离,这样的动作却被裴衍尽收眼底,他扣住她那扭动着的臀往他的身上一按,那粗硬的yinjing则又一次直直地撞上了她的穴,姜宁喉间溢出呜声,裴衍心里却满是满足的喟叹。 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么软这么嫩的地方。 不仅软,水还很多。裴衍就着这样的姿势摁着她的臀在她的穴口前后摩挲起来,roubang上不一会就shi漉漉的沾满了她穴里流淌出来的蜜液,磨她的穴时还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rufang被他那火热shi黏的口腔包裹着吮吻,身下的xiaoxue也在承受着他一下接着一下的磨弄,姜宁脸色通红,小脸上不停地往外冒汗,娇嫩的穴被他磨得一阵发烫,穴口处的肉唇被那粗硬的roubang撞击得分散开来,里面那颗yindi也在他的动作下被一次次地重重碾过。 刚刚被他摁着舔了很久的穴,那娇软的yindi早就被吸得红肿不堪敏感至极,又被他那硬挺滚烫的yinjing撞击着,姜宁感觉自己的yindi都快要被磨坏撞烂,可快感却还在自那相贴着蹭动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他每一下的撞击都让她的穴颤缩着流水。 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再度变得模糊,姜宁感觉自己好像跌进了一片名为情欲的海里,身体正在随着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在海中不停地上下浮动,觉察到她的抵抗变得微不可察,裴衍仰起头,只见她微皱着的眉已经舒展开来,呼吸也再次变得平稳绵长。 应该是药效又发作了,她这会再度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宁宁?”他搂住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耳垂,姜宁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确认她已经熟睡,裴衍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他捞起她的腿往两边掰开,再次碾上去时,她穴口处的yin在他这样的动作下分得更开,他的yinjing也更深入地顶入了她的穴缝里。 他耸着腰往她的穴上一下下地磨蹭,睡梦中的姜宁身体仍在热情地回应着他,xiaoxue被他磨得一边抖一边流水,皮肉相撞时不仅发出了噗滋的水声,还有沉闷的啪啪声,yin靡的声响在休息室里不停地回荡。 后颈的腺体已经烫得惊人,刚刚为了不被她发现端倪一直竭力地克制着,此刻她再度陷入沉睡,裴衍终于可以不用再压抑自己生理性的本能,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浓郁的紫罗兰花香瞬间从他的身上迸发,强势地缠上姜宁的身体,不一会就染得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 哭 终于让她的身体被他的信息素覆盖,这一刻裴衍心里的满足感和愉悦感远盛刚才,他动情地低下头亲吻着姜宁的肩颈,磨她的穴时也情难自禁地加重了力度,姜宁的身体被他顶蹭得一下下地往晃动,穴肉颤缩得厉害,很快就被他磨得再度到达了gaochao。 一大波热液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出来,那正抵在她穴口的yinjing被这shi热的液体浇了个遍,裴衍腰腹绷紧,急剧的快感直冲头顶,爽得整个后背都像是被电流刺激着般一阵发麻。 他靠在姜宁的肩膀上重重地喘息了一会,才压抑住了将他的yinjingchajin她的穴里的冲动,还好他在来之前注射过抑制剂,不然他这个时候一定会失控地捅开她的穴把那shi热的穴道完全地贯穿。 熬过了那一阵要命的快意,裴衍又对着她的穴磨蹭撞弄起来,肆意地感受着她的柔软shi热,再度感受到射意时,他没再克制着自己,他摁着她的臀往她的穴上送上了几下有力的撞弄,shejing时,他的龟头浅浅地顶开她的穴口,浓稠的jingye肆意地往里浇灌,退出来时他都听见了啵的声响。 他低下头,那被磨得泛红的xiaoxue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白浊的jingye,就好像她真的被他肏透射满了一样,鲜明的颜色对比让这样的场景看起来更加地yin靡。 裴衍眸色深深地搂住姜宁,yinjing再度贴到了她的穴上,这次,他没再像刚才那样持续不停地对着她的穴撞击,只是摁着她的腰,轻柔缓慢地让他的xingqi贴着她的穴缝前后蹭动。 “宁宁……” 他低着头靠在她的颈间,短暂的满足过后,他的身体迎来了更多的空虚,他厌恶自己oga的性别,也生理性地排斥信息素,可他还是本能地渴望着能够被她咬破腺体,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动着,烫得好像那一片肌肤快要着火了一样。 “咬我好不好,宁宁……” 熟睡中的beta自然不会给他任何回应,裴衍吸了吸鼻子,泪珠忍不住地从他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滴到她的肩头。 除了啃咬,另一种安抚他的腺体的方式就是顶开她的穴往里面灌入他的jingye,裴衍紧抿着唇又往她那shi热的穴上磨了几下,滚烫的泪仍在控制不住地滑落。 ……再忍忍,还没到时候。 离开前,裴衍把姜宁抱到浴室里简单地洗了个澡,期间忍不住又在她的腿心舔弄了一番,他不想洗掉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但为了事情不太快地败露,他只能这么做。 留一点。 把她放到床上后他又在埋首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嗅闻了一会,闻到属于他的花香味,他眉眼间的焦躁勉强地被压下了些许。 她的嗅觉不灵敏,他留下一点信息素也不会被她发现。 他拿出身上携带着的清凉消肿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她的rufang和xiaoxue上,那被他掐出指痕的纤腰和大腿也没有落下,这款药膏药效很好而且起效很快,只要一两个小时,她身上的这些痕迹就会尽数淡去。 看着她换衣服的画面自慰(200珠) 帮她涂好药穿好衣服后,裴衍又坐在床头痴迷地看了一会她的睡颜,直到觉察到身体里的抑制剂快要失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姜教授……明天见。” - 好困。 一觉睡到了九点,醒来时姜宁仍旧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她揉着脑袋慢慢地起身,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终于脱离了意识朦胧的状态。 还好今天上午没课。 昨晚梦中的场景忽然在她脑海中浮现,姜宁低下头看了一眼,她的衣裤正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 她脱下衣服,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触碰时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受,可她隐约间还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大概还是要归因于梦中的感受太过真实,姜宁直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被人摁在身下吃乳tianxue、与他xingqi相贴着磨蹭的感受……怎么会有梦境那么真实? 梦的后半段好似蒙上一层雾般变得朦朦胧胧,姜宁记不清梦里的细节,但那些羞耻的感受似乎还残留在她的身上,她记得她被磨到gaochao后那人把jingye射进了她的穴口,抱着她去浴室洗澡时,她还又被他舔喷了一次…… 回忆到这里,她腿间的穴变得一片酥麻,姜宁耳根发烫,不自在地轻轻拍了拍自己同样泛起热意的脸。 怎么回事,她明明不是那种热衷于男女情事的人…… 她醒来后的一举一动被监视器另一端的裴衍净收眼底——昨晚离开前,他在这件休息室里也安装了一个纳米摄像头,此时此刻,他正目光灼热地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看到她脱下衣服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的场景,裴衍的腿间一瞬间就被那根苏醒过来的yinjing顶出了显眼的弧度,虽然她很快就把她的手从身上放了下去,裴衍的情欲还是轻轻松松地被她勾起,他拉下裤子把自己的xingqi释放出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监视器里她换衣服的场景,手则放在yinjing上难耐地上下撸动。 真好看。 昨天就已经把她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再度看到姜宁的身体时裴衍心里还是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她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无可比拟,不算特别丰满的rufang很好看、有一点赘肉的小腹也很好看,那被内裤遮盖着的三角地带更是让他深深的迷恋。 姜宁换好衣服时,裴衍也恰好抵达了欲念堆叠的顶峰,浓稠的jingye从他yinjing的顶端一波又一波地喷射出来,他腰腹微弓,有力的臂膀上青筋蜿蜒,xiong膛剧烈地起伏着,仰着头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低沉又性感的喘息。 黏稠的jingye顺着监视器的屏幕向下滑落,裴衍低声笑了:“射脏了……” 希望下次,被弄脏的是她。 在她清醒的时候,彻底的、从里到外的…… 裴衍眸光闪动着,这一天不会很久的,一定。 - 再次觉察到不对劲是在洗漱的时候。 姜宁放下牙刷杯,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 她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