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友投资300万,却被她的男助理羞辱不配》 1 1 女友公司经营困难,我带着 300 万合同低调上门相助。 可女友的男助理却狠狠摆了我一道,不但姗姗来迟,进门后更是直接调戏起我身边的实习生来。 在我第三次要求看系统效果后,他发了话。 “300 万的合同,还看什么案例,直接签就行了。” 我愤怒: “你们金总知道你这样对待客户么?” 他却满脸挑衅: “她?还不是我床上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 对方的话犹如炸雷在我耳边响起。 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对女友的信任还是让我快速冷静下来。 “许助理,我们是带着诚意来合作的,你确定要这么无理?” “你们?300 万叫什么投资,看见没那几张废纸都是上千万的项目,还不是我一句话就废弃的事,让你出价已经很给面子了。” 对方的态度过于傲慢,让刚才还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同事,不由得恼火起来。 他指了指墙角纸篓里几张皱巴巴的纸,混着水果皮。 我算是知道为何女友公司短短一年经营成这样。 原来是有了蛀虫。 想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短短半年连升三级,成了女友的助理。 凭借这张俊脸,女友最近回家都带着笑意。 新人无畏,再加上看多了网上的鸡汤,我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许特助,蚊子再小也是肉,我听说贵公司经营不善,辛苦你再去申请一下,我们需要看看系统的效果图才能定下。” 他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了就算,没有图就是没有图,爱签不签。” 我身边的同事觉得不妥,压低声音,努力克制火气。 “哎,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的,我们是特意来您这儿受气的?” “装什么装,我还有事,你们先自己反省反省。” 许初年独自起身出了会议室门,留得满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刚刚被他调戏过的实习生怯怯地起身,满脸不好意思地解释。 “不好意思啊,秦经理,我们许总他有些忙。您稍等哈。” 许初年出了会议室,一屁股坐在离会议室最近的工位上。 他打开电脑旁若无人地玩起了游戏,直接给了我们个下马威。 而刚刚出去的实习生则拿着两块不算新鲜的水果和几袋速溶咖啡进了会议室。 “不好意思,招待不周。” 她小心翼翼地摆着水果,顺道瞥了眼外面打游戏的许初年。 我的下属实在无法忍受,当场拍了桌子。 “你们这什么态度,到底谁是甲方?” 许初年听到会议室里的声音,跑进来嚷嚷。 “喊什么喊什么,爱呆呆不爱呆滚。还有你李思思,给他们拿什么水果,300 万连瓶矿泉水都不配。” 下属头一次见这么不着调的人,当即大怒。 “你可知这是谁?” 2 2 “谁管你是谁,到我公司来就得听我的。” 他把李思思拉过去,装模作样地教训起来。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千万级以上的客户给点西瓜,千万级以下的就是这种吃剩的都不能给,忘记了?你这样不知道帮着公司节约成本,等会儿宁姐发火,我可没法帮你瞒着。” 李思思诺诺地道歉,忙把烂水果撤了下去。 下属当即火冒三丈。 “你们就是用这种东西招待人的?这可是我们秦总,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 我本想低调帮女友度过难关,是以刚才进来,我未报身份,只说自己是项目经理。 哪知即使表明身份,许初年的态度依旧是漫不经心。 他掏了掏耳朵。 “你这样的总,我一天接待 80 个。我要是被你吓到,我还当什么总助。” 李思思去而复返,这次她拿回一盘荔枝。 下属的脸色刚有些缓和,就看见李思思把所有荔枝放在了许初年跟前。 自己坐在一旁,小心地帮李年剥着荔枝送进嘴里。 这待遇,连皇上都比不过。 眼见对方油盐不进,我敛了笑容。 “那请你去请一下你们金总不过分吧。” “老板出差了,不在。” “那什么时候回来呢?” “那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他张嘴就是句谎话,根本不需要打草稿。 今天早上金宁上班来不及,还是开的我的车走的。 没道理出了差,连我都不知道。 李年长腿一伸,将脚翘到了桌子上。 “秦总,咱们摊开了说。我们这业务繁忙,您要是想买系统呢,我就找两个程序员给你讲讲,要是不想买呢,你就赶紧腾地方,我还有别的会呢。” “许总,您到底是凭什么认为自己能代替老板的话语权的呢?” “这年头,还有上赶着合作的,撵都撵不走。” 他抱着胳膊,翻了我一眼,就是不去请人。 今天这合作,想见到自己女友,反而成了最难的一关了。 会议室热,许初年身边的几个老人看着他自己吃着荔枝,有人扇风也是气得够呛。 “就一个小白脸,公司都毁他手里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能吹枕边风呢。” 我听得皱眉,许初年再次起身。 “午饭了,你们自己找地方,300 万公司可不管饭。” 眼见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下属向我请示。 “秦总,您女友这合作也太难了,今天还谈么?” 我掏出电话直接给女友打了过去。 “在公司么?一起吃个午饭如何?” 3 3 女友有些慌张。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在公司有点忙,下次吧,好么?” 我狐疑地看着女友的办公室,只见她匆忙地拎起包包,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我在电话里关心地问道。 “你在忙什么呢?” “哎,不和你说了哈,我先忙了。” 我明显听出来金宁刚才有一个气息不稳的声音,可无法辨别清楚。 转身看了眼身后跟了我一上午、憋了一肚子火的下属。 “走,我请客,中午吃顿好的解解气。” 到了酒店,几个员工憋了一肚子的气不吐不快。 “秦总,你女友这是被人骗了吧,怎么找个这样的员工,怪不得快经营不下去了。” “你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还说自己上床搞定。谁不知道秦总和女友甜蜜得要命,哪里轮得到他小子。” 我对女友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毕竟我们志趣相投,每年还会出去度假两次。 毕业多年,同学都羡慕我们的爱情。 我主动点了一桌子最贵的饭菜,好好安抚下属。 “你们放心,下午我务必和金宁见一面。不能让这人耽误咱们太多时间。” 结账时,我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辛苦了,亲爱的。好好给你补补。” 这声音让我背脊一凉,我四处搜索一圈,就看到了许初年的背影。 他正义愤填膺。 “宁姐,你是没见过,那人区区 300 万,就想吃水果、喝咖啡,还好我给要了回来,这得是多大一笔开销。” “好好好,都交给你就好。你能力强,我懂的。” 许初年对面,正在揉他发丝的人,看着和金宁十分相像。 背对着我,大半的身子在绿植后,看不清模样,给许初年盘子里夹着菜。 “要是累了,就去我屋里休息。不过 300 万不要也罢。你要是不喜欢就赶走,这事你定就好。” 许初年听罢,昂着脖子,骄傲得像只孔雀。 “你放心,有我在,所有臭男人都给你过滤一遍。” 许初年夹着一块蔬菜,朝女生阿了一声。 对面的人顺势接过投喂,丝毫不嫌弃二人共用一副筷子。 我还打算上前去看看是否认识,就被手下的人叫了过去。 “李思思刚打来电话,叫我们去会议室等。” 4 4 自知自己看错,我摇了摇头。 回到会议室里,我悄悄给女友发去消息。 “刚才吃午饭,看见一个人长得很像你。” 金宁消息回得很快。 “你想我了。” 我笑得甜蜜。 在办公室里枯坐了两个小时,李思思把能道的歉都道了一遍。 我压不住火气问:”你们徐总到底是什么背景,竟敢如此不把客户当人看?” 李思思四处瞧瞧见没有外人,忍不住吐槽。 “不好意思啊,秦总。这徐年总实则是我们金总的男朋友。我们谁也不敢得罪。” 我听得心里一惊。 下属抢先回道:”什么玩意?我们秦总才是你们金总的男友,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刚好许初年推门进来,听到这句,揉了揉眼睛。 “谁是金宁男友?你?”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十分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说你们这不是来合作,是来骗·钱的吧,哪有这么撵人都看不出来的。还在这等。” 我站起身来,看着许初年。 “许先生,我们来是投资的,你多次破坏合作,我要和你们老板好好说说你的为人。” “你算哪根葱啊?” 我将西装的扣子全部解开,衣领扯松。 “就和我下属说的一样,我是你们金总的男友。” “这年头骗人都兴这么说了?我还就实话告诉你,我们金总的男友不是别人,正是我,要不你以为我为何说了算。” 我一把揪起吊儿郎当、舔着腮帮子的许初年衣领。 把他矮我半个头的弱鸡身体提起。 “你多次侮辱我女友,还声称自己床上的作用,我有权告你。” 许初年个子不高,动作灵活得很,向下一蹲,把自己从我手里挣脱出来。 “我还告你假装别人男友呢,保安呢,把人给我打出去。” 李思思着急地过来劝架。 “秦总,快松手。许总说得不错,他真的是金总男友。而且他还是公司的谈判王牌,若是伤了,这合作恐怕就难了。” 几个手下纷纷上前。 许初年像泥鳅一样滑到了门口跑了。 等我出了会议室,许初年已经跑没了踪影。 看向一边吓得要哭的李思思:”你们许总呢?” 她哆嗦着指了指:”估计是在金总那里。” 从金宁办公室门窗向内看去,里面有一张大床。 金宁小心翼翼地捧着许初年的脸,关切地说着。 “谁伤了你,一会我去给你出气。” 话音刚落,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 “我来了,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出气?” 被人撞破和手下调·情,金宁本能地要发怒。 可下一秒,她却瞪大双眼,满脸惊恐: “老公,怎么是你!” 5 5 被人撞破和手下调·情,金宁本能地要发怒。 定睛看到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秦宴,你怎么在这?” 许初年出来拱火。 “就是他,来咱公司砸场子,一边说自己是来合作的,一边声称是你男友。我看他打算拿 300 万还想忍气吞声算了,谁曾想他竟然想打我。” 身后几个下属也跟了过来,看见金宁办公室里的大床,集体沉默不语。 一个心直口快地发出了疑问。 “这金总不是咱们秦总女友么,这和下属搞的哪一出这是?” 金宁有些脸红,左右看看半晌没说话。 这张床还是我们主卧的那个。 她总说这个睡着舒服。 前些日子,她说床坏了,给家里新置办了一张。 我没料到,这张旧的竟被放在了办公室里。 床靠在窗边,可以想象平日里她晚回家的日子,兴许就是和许初年躺在一起。 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选择相信女友。 “金宁,你的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敢说自己是老板的男友?” 金宁回过神来,拉住我快速往外走。 许初年倒是不干了。 “宁宁,你要把人带哪去?” “你安静。” 许初年这才歇了叫嚣的心思。 金宁拉着我出了门直奔走廊。 四下无人,她与我商量。 “老公,他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还要靠他做成生意呢,一会回去你就说你是我朋友好不好。” 金宁的撒娇让我有些犹豫,还是好心提醒道。 “宁宁,这人根本不是人才,他留在这里只会让你的公司越做越垮。” 她不甚在意,拍着我的背,随口应付。 “放心,他的能力我是清楚的。” 许初年坐不住,跟了出来,看见金宁手搭在我的背上炸了毛。 “宁姐,你离他那么近做什么?” 金宁一愣,忙回到许初年身边安抚。 “人家来投资的,我不得客气些。这位是秦宴,我的朋友,这位是许初年,我男友。对吧,秦宴。” 我皱着眉,不想迎合,下属却先不干了。 “说什么呢,金总。你都和我们老板交往几年了,怎么就成了许初年的女友了?” 许初年这才反应过来。 “啊,你就是宁宁那个死缠烂打的前男友?那个吃软饭,连男人功夫都不行的那个?” 他笑得越发猖狂,金宁却急得跳脚。 6 6 许初年嘚瑟到我跟前。 “我可是没少听说你啊,床上功夫差劲,好像有什么先天疾病一般,在家无所事事,全靠宁姐养是吧?” 身后一众员工都绿了脸色。 “胡说八道什么呢?秦总家大业大,轮得到你说无所事事?” 我看着金宁。 “他说的是真的吗?” 金宁朝我挤眉弄眼。 “是啊,他说的不错啊。” 我不懂,为了一个总助,金宁可以将我贬低到尘埃里。 任由我被人如此嘲笑,我对上金宁的眼睛问道。 “金总,你的男友说你不在乎合作,甚至他床上一句话就能定结果,也是真的?” “他还说不需要三百万的投资,就算是千万的也是他张嘴一句话的事。都是真的?” 金宁骑虎难下,这会想要辩驳也是无法。 只能顺着许初年的话应承。 “是啊,我们公司,都是我男友说了算。” 许初年听得满意,当着我们的面,一口亲上女友。 他不在乎众人的眼光,甚至伸出舌头,唇齿拉丝。 金宁脸涨得通红,不断地后退。 末了她心虚地看着我,拼命地摇着头。 “金宁,你若还是维护他的面子,我们就分手。” “秦宴,过后我再和你解释,先给我个面子。” 她有些慌张,但依旧不想驳了许初年的面子。 我点了点头,从下属手里拿出中午已经签好字的合同。 当着他们员工的面,一张一张撕了个粉碎。 “好,既然金总不屑于我的合作,那我们就分道扬镳。” “秦宴,你?” 可惜我只给她留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回到家里,我看着那张崭新的床,浑身难受。 打了电话,叫人把床拉走。 金宁不紧不慢地赶了回来。 见床不在,她有些错愕。 “秦宴,今天的事,抱歉。你也知道,公司现在有点困难,要是没有许初年的协助,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度过难关。” 我看了眼表,距离我回家已有两个小时。 便知她并没有在意我的意思。 深深叹了口气。 早上出门前还是我的女友,晚上回来就已经是别人的了。 “我说了分手,请你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带走。” 她踢掉高跟鞋,满脸的不悦。 “就因为没接受你的合作,我们就分手?你至于么?” “你不知道我每天回来有多疲惫,还要接受你的冷脸,我也很累。” 她扯出一个勉强的苦笑。 “也就许初年能让我开心些,也好,分手了,我正好不用再看你的脸色。” 7 7 知道她累,知道她疲惫。 每天我都是早早到家放好泡澡水,做好晚饭等她。 夜里她睡下,我帮她整理公司财务。 没钱了,顾忌她的自尊心,假装项目经理上门送钱。 我拿起她抽屉里新买的男士香水递到面前。 “所以这么清新的味道,是买给我的?金宁平心而论,什么样的关系,会给对方买香水。” 这香水还是刚才整理床时发现的。 在她一侧的床头桌里。放得小心翼翼。 金宁有些心虚,仍不打算说实话。 “你嫌弃我了就直说,没必要找些线索来印证,难道我就不可以喷这个男香么?” 我自嘲地笑笑。 “可我今天在会议室和许初年呆了一整日,我应该闻得出,这是许初年的味道。” 金宁见了棺材,才有些悔意。 走过来拥着我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喜欢年轻人的气息,才踏错了步子,以后我保证离许初年远远的。” 为了冷静,金宁还是只好先搬了出去。 几日后,金宁打来电话。 “我找到了新思路,你来看看如何?” 想着和金宁多年来的过往,我还是决定再给她一个机会。 地点定在了 ktv,尽管不解,我还是选择尊重。 ktv 里,几个金宁公司的人,许初年也在其中。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许初年比上次更加目中无人。 见我到了,他不屑一笑。 “宁宁,你把朋友请来做什么?” 金宁带着讨好的笑,拉我坐下。 “秦宴是我最成功的朋友,今天他来帮我参考参考。” 她笑嘻嘻地将一个话筒递到了许初年手里。 “我想了一下,公司只做开发生意,太过单调了。许初年在大学里是十大歌手,我决定以后开展直播事业,壮大我们的发展路径。请你来听听。” 她不顾我已经冷下的脸色,自顾自地拉着许初年表演。 “来来来,大歌星,给咱们唱一个,让秦总听听,我们公司未来有没有希望。” 金宁的员工个个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由着许初年得意。 许初年真就拿起话筒唱了起来。 金宁在一边高举着手,一副追星的模样。 我彻底明白,她根本没有反思和冷静,我们的未来和过去都被抛之脑后。 “够了,可以了。” 我站起身,看着一脸惊讶的金宁。 “我以为你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你错得离谱。歌我听够了。你若是执意要捧他,以后就别来烦我。” “你算老几?我们公司的事,本来也和你无关。” 8 8 “是么?和我无关?” 我紧盯着金宁,她却别开了眼睛。 “秦总不支持公司决议也可以,今天来还有个事情。我打算捧许初年这事,还缺 100 万启动资金。烦请你付点青春损失费。” 她别过头,有些固执。 和那个当初非要我投资创业的女友身影重合。 我早知她不是个创业做老板的料,只是没料到这么离谱。 我双手插兜,气场全开。 “我告诉你,别说 100 万,1 万块也没有,想让我投资,先把我前期的付出拿来。” “侮辱谁呢,就你还付出,我比你付出的多多了。” “你付出了什么?灵魂还是肉体?” 被说中痛点,许初年反笑。 “莫欺少年穷,我给于金宁的可是灵魂上的契合。金宁和我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是笑的。” 我指着金宁一身的奢侈品介绍。 “这个包光配货就 50 万,一身衣服,只穿一次 4 万。美甲美发每个月 3 到 5 万不等。还不算我给你们公司的投入,你不说灵魂契合么,那好把物质的还回来。” 金宁憋着闷气,甩我脸色。 “又是钱,你就知道钱,只有许初年才知道叫我开心。” “那就有骨气点,自己去找 100 万来,别伸手朝我要。” 关门的时候,金宁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叫嚷,每一句都是对我付出的否定。 不知是谁把她从大学校园里带到了社会上,不经风雨就坐上了经理的位置。 分开以后,我将家里和她有关的一切都清了出去。 这清理的过程中,我没少发现许初年的影子。 他的衬衫、他的帽子,甚至他的袜子。 果然如他所说,他确实在床上很有一套。 我忙得太多,没注意到家里的城墙被人撬掉一个墙角。 我放弃了不停地应酬,放慢生活的速度,慢慢地也享受起生活来。 开始我还总在直播间里看见金宁和许初年直播。 许初年卖力地演唱,金宁负责讲解。 等大家打算下单,发现这是家软件公司后,才啼笑皆非。 纷纷吐槽,这年头生意不好做,竟然连程序员都做直播卖笑了。 曾经我偷偷介绍给金宁公司的客户,也觉得公司信誉有问题,终止了合作。 一次直播里,因为弹幕上不断的恶意评论,许初年当场发了飙。 他在直播间里怒喷。 “谁说我靠女人的,都是她靠我好么?”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是被包养的?” 弹幕上讨论金宁衣着的不在少数,她脸憋得通红,不敢解释。 许初年不断地怼着网友,倒是让直播间人数飙升。 只是第二日,直播间就被彻底关闭了。 公司没了现金流,一片愁云惨淡。 金宁再一次深夜打来了电话。 “秦宴,求你帮忙,我在警察局。” 9 9 深夜的警察局里,金宁衣着狼狈,见我到了猛扑过来抱住。 我将人推远了些,金宁愣了许久。 “你现在彻底与我保持距离了,我还是你女朋友么?” 我有些错愕:”我们不是早就分手了?” “我还没答应,再说你不是没收回我的行头么?” 我懒得理陷入怪圈的金宁,直问她叫我来的原因。 她指了指里面:”抱歉,只是你人脉比较广,能不能帮我把许初年捞出来,他和客户打架,被关进去了。对方拒绝和解。” 我这才注意到,一向打扮精致的金宁穿着嘻哈风的牛仔,脸上还有道红痕。 若是以前,这个点她早就睡美容觉了,难为她这会还在警局奔波忙碌。 摇了摇头,我找到了警局里敷着脸的被害方。 对方一见金宁就挥起拳头,叫骂着。 “真晦气,谁和你们公司合作谁倒霉,男的不着调,女的不靠谱,我在行业里这么久,第一次见这么硬气的乙方,我要在行业里封杀你们。” 许初年的冲动,到底像一颗定时炸弹,在合适的时候爆炸了。 对方看清金宁身后的我时,有些意外,恭敬地打了招呼。 “这不是秦总吗,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指了指身后的金宁,帮忙解释。 “不好意思魏总,金总和我认识,叫我来当和事佬。” 魏总点了点头,还是选择给我面子。 “秦总既然认识,我就放他一马,只是秦总,你是不是不认识这小子的父亲?” 见我惊讶,魏总笑笑。 “我和他爸可是老对手了,他爸还是您那边的一个部门经理呢。我教训他也是替他爹教教这不孝子。” 回忆了一下公司里姓许的经理,才想起是有这么个人。 年纪大了些,做事有些圆滑,基本不肯出力。 许初年被放了出来,还打算动手,被金宁喝止。 “小年,可以了,我要是不找秦宴,这会你就得在里面过夜。” “谁用你找他了,不行我还有我爸呢,你看我爸不弄死他。” 魏总笑眯眯地看着被压制的许初年,嘲讽道。 “要不是秦总在,我才不给你面子,你爸算个屁,在秦总手下多年就是个部门经理。” 许初年一愣,看了我半天。 “你放屁,我爸可是大公司的经理,那是这小子可比的,就他这岁数给我爸当下属还差不多。” 金宁死命地拦着许初年再说些不入流的话,可拦不住这人作死。 “你等着,等我告诉我爸,让他开了你。” “是么?正好,我打算发个消息,明天就让许经理回家休息休息。” 10 10 警局门口,我看着一身穿着牛仔服、站得别扭的金宁,唠起了家常。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生活,不怪我和你在一起让你不开心。” 金宁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有些惋惜。 “我以为我是喜欢年轻的、新鲜事物的,可不停地给许初年擦屁股后,我觉得我喜欢的也许不是刺激,可能还是你。” 金宁的眼睛亮亮的,期盼着我的回应。 可我却是个从不吃回头草的人。 “不好意思,我已经向前看了。” 我坐上了开来的迈巴赫,她一把拦住我的车门。 “秦宴,我有些后悔,我们还能回到过去么?我们不是在冷静么?” 我收起鲜少给陌生人的笑脸。 “不好意思,我确实冷静好了。” 第二日,我带着一众法务到了金宁公司,队伍里还有许初年的爸。 金宁的公司乌烟瘴气,许初年踩着凳子背对着大门教训众人。 “你们得狼性,我和你们老板都在拼命,你们在这说什么丧气话呢?” “都把腰挺直了,有的是人愿意给我们投资。” 许初年的爸尴尬得要命,咳嗽一声,叫回儿子。 “许初年,别胡闹了。” 时隔一晚,金宁见到我有些惊喜,可认出身后的法务后,她有些生气。 “秦宴,你这是来做什么?” “上次我来你的公司就已经是负债累累了,今天我带了专门的人来对接,要收回公司的所属权。” 金宁这会终于顾不得面子,承认了我的身份。 “秦宴,我是你女朋友,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只是公事公办,经营不善,收回也是集团的决策。” 许初年拉过他爸,扯到面前。 “你们谁敢,我女友公司隶属于星辰,我爸可是星辰的经理。” 许父一听就知道我为何将他开除,照着儿子的头暴揍。 “我说老子工作为何没了,都是你小子气的,什么星辰经理,老子就是个部门经理,整个星辰都是秦家的。” 金宁不服气,挡在最前面,誓要把许初年护到底。 “秦宴,我不求你和我复合,只求你再给我个机会,我相信有许初年在,公司一定能东山再起。” 连公司的员工都在纷纷摇头,大家都不想被这二人拉下水。 有个员工起身表态。 “你们可别祸害公司了,没有你们之前,公司的绩效、奖金不断,自打你们来了,公司一团糟,乌烟瘴气。” “可不是,白天你们眉目传情,专找打扫间秀恩爱,晚上你们就在那张大床上打成一片。好多次我们回公司拿东西,路过楼下,都能看见你们窗边交叠的身影。” 一个起义,就有无数的人起身。 连实习生李思思都看不过去。 “金总,你到底看上了这人渣什么,你问问公司里哪个漂亮的姑娘没被许初年猥·亵过。我们只是不好找工作,忍受不说罢了。” 刚刚还义愤填膺,要机会的金宁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你说什么李思思,你再说一遍。”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许初年除了和您之外,还和几个女生溜到你办公室的大床住过,我那日被派去找东西,都从监控里看到了。那几个女生无奈下离职了,我留到现在就是为了揭发他。” 金宁有些气馁,可依旧想为自己争取。 “可最起码我努力了,秦宴,你为何早知道却不拉我一把。” 我看了眼之前谈合作的会议室。 “你总说我不照顾你,不让你开心,实则你睡下的夜里,是我一次次地帮你梳理着账目,我早就发现了公司欠债的秘密,否则我为何带着 300 万上门来合作。” “我给你个机会,开除许初年,你留下经营。” 11 11 金宁不死心,还在挑战我的底线。 “没有许初年,我靠什么东山再起?” 我的眼里只剩下了对金宁的失望。 我不解一向自信独立的她,为何会变了个模样。 我指了指一边的李思思。 “以后这公司交给你了。” 李思思有些意外,金宁彻底冷下了脸。 “秦宴,你可以开除我,但你把公司交给一个实习生小姑娘,这不是打我的脸是什么?” “是啊,既然我已经打算收回公司,打你的脸又能如何?你觉得公司没有许初年就开不下去,我也可以让你看看,给李思思 300 万,她就能撑起一个公司。” 李思思满脸倔强地向我保证着:”秦总放心,有我在一定把公司扶回正轨。” “听到了么,一个实习生都有这种志气,金宁你的骄傲去哪了?” 金宁泄气地解下胸牌,丢到我面前。 “好,我自己创业,一定闯出个天地给你看看。” 金宁离开公司,办公室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大床被清了出去。 会议室恢复了正常该有的样子。 李思思认真接待客户,不论合作大小都尽心尽力地讲解方案。 经常加班到半夜来完善客户方案。 见她在办公室里独自吃着外卖,我靠过去,在李思思的方案里指点了两处错误。 “秦总?你怎么来了?对了,上次你推荐我做经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 我看了眼公司的财务状况,果然有些好转。 李思思啃着面包,眼里都是真诚。 “秦总,我想了一下,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小生意做起,慢慢加大合作力度,从一期客户扩展到二期客户。” 清晰的思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不需要有太多压力,但是所有的权利,都交接给你。” 李思思眼里满是感激。 “其实我想问问为何会是我?” 她有些拘谨。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做过生意,公司里个个都比我有经验。” 我点了份海鲜大餐送到公司,陪着李思思一起加班。 “金宁当年在这里也是什么都不会,拼着劲向前冲,可惜她忘了本,但我相信你可以告诉她,我在你身上看见了金宁的影子。” 李思思有些惊讶,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金总带着许初年出去创业了。他们自己开了个公司,就在对面。” 李思思指了指对面的办公室。 果然,办公室亮着灯,金宁在办公室里挑灯夜战。 12 12 加班的金宁无意间看了过来,正对上陪李思思加班的我。 她先是有些惊讶,而后满腔愤怒,跑出了办公室。 不到五分钟,金宁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不是总忙么,连陪我加班都没有,你看上这个小姑娘了?” “还说什么我喜欢年轻的,敢情自己也是一个德行,需不需要我把床给你搬回来?” 她义愤填膺,我已毫无感觉。 顺道指了指李思思方案的毛病。 “金宁,创业感觉如何?” 我的一句关心,她破了防,大颗的眼泪顺着脸滑落。 “不好,秦宴,这感觉一点都不好。” “许初年甚至不对外承认我是他女友,连他父母都不接纳我,明明我只比他大三岁,还是他儿子巴结的我。” “怎么,他不是自诩是你的靠山么,这会不灵了?” 我的眼里没有嘲笑,让金宁放松了不少。 “呵,靠山,他连最基本的投资数据都听不懂,原先我还觉得你们不理解他,朝他泼脏水说他猥·亵别人,现在我感觉也许是我自己没看清。” 正说着,我瞥了眼金宁的办公室。 许初年借着金宁不在,将一个姑娘拉了进去。 没有一会儿便上下其手起来。 更过分的是,当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城市夜晚,将人抵在了窗户处,不知做了些什么。 金宁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咬紧了牙关。 “金宁,及时止损,不要穷途末路了才回头。” 金宁冷笑一声,将头发扎成马尾,用纸巾擦干了眼泪,又恢复了利落的模样。 她的眼里带着傲气,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这次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只见金宁回到办公室,举着手机将二人拍了个完整。 一日后,这段视频火遍网络。 人人都夸赞视频女主的果断,劝她及时醒悟。 许初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金宁穿上 t 恤,从头开始新的人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