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为球童诬我入狱,出狱后改娶残疾女主播》 1 1 马来南城的双胞胎千金公主曾为我鞍前马后,公开表示都非我不嫁。 更是在家族发布会上扬言待我的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后,便让我抽签从她们二人中任娶一个。 一场高尔夫球会后,她们却打赌谁在那个勤工俭学的清高球童顾枫眼里最美。 话传到我的耳朵,本以为是两个姐妹之间的调笑。 三个月后,我公司上市的那天,社交媒体上爆出惊天丑闻。 【南城劳苦民工挖矿视频流出 某谷ceo豪游艇庆功照疯传】 一张张我在私人游轮推杯换盏的照片旁边,是南城民工倒在矿场废墟的尸体。 紧接着双胞胎姐妹花召开记者招待会,顾枫站在他们身旁表情悲痛。 背后的横幅醒目:温宁川为揽财权害我一家性命,请苍天辨忠奸! 陆安和陆心对着全国媒体,义愤填膺地控诉我: “我们以陆家的声望和名誉担保,新闻报道属实,温宁川就是杀人凶手。” “以前是我们眼盲心瞎,白白喜欢了他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如此灭绝人性。” 我被她们送进了监狱,在狱中受尽冷眼毒打,瘸了一条腿,没了一个肾脏,最后死于乱斗之中。 再睁眼,我回到了在狱中被打断腿的那天。 忍着疼痛将唯一的电话打给了记忆中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 “救我出狱,我帮你重回首富之家。” 在医务室待了两天后,我一瘸一拐地回到狱舍,一个凶神恶煞的光头堵住我的去路。 满身的纹身气势逼人,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脸,淬了一口痰在我衣领上。 “你就是那个吃人血馒头的温宁川?” 我还未回答,他一拳便重锤在我肚子上,五脏六腑如同倒位一般翻滚。 “老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资本家,不拿别人的命当命。” “兄弟们,给我一个一个的弄,往废里弄,别整死就行。陆家的小姐说了,揍一拳一根烟,上不封顶,谁下手越狠,未来一年所有的烟都包了,出去后还有现金奖励。” 他点了根烟坐到一旁,悠哉悠哉地看着一群人蠢蠢欲动地围上我。 烟在监狱这个地方,比黄金还珍贵,流通率和珍惜率都极高。 陆家的小姐,我心底忍不住泛寒。 陆心还是陆安? 究竟是为什么? 青梅竹马二十多年,她们竟能在媒体面前毫无理由地偏向顾枫,如今在监狱中更是找人对我行凶。 拳头如雨点落在我身上,剧烈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我抱头蜷缩在地下完全动弹不得。 光头老大踩灭烟,眯起眼睛:“这就不行了?你们就这点本事,陆小姐的意思可是半残啊。” 一个眼冒精光的小个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磨得锋利的牙刷,如毒蛇盯着我后腰的位置: “我来!包管让陆小姐满意,这一下下去,他下半辈子别说做男人,就是站着尿都不行!” 周围人一阵哄笑,他一步步逼近我,我仿佛已经预见了我的死亡。 就在他即将刺下的那刻,门锁被打开,皮肤黝黑的狱警皱眉看了地上的我一眼,用撇脚的英语嫌弃地说:“温宁川,跟我走,有人要保你。” 2 2 律师缴纳了保证金,叮嘱我他的委托人要处理点家事,过段时间会亲自来南城接我。 办好一切手续后监狱的大门敞开,我看着刺眼的阳光,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这一切都是前世的我在梦中反复梦见过的。 我曾无数次地梦到陆心和陆安在监狱门口哭着迎接我,献上温暖的拥抱。 阳光刺得我视线模糊,恍惚间竟真的看见远处的豪华跑车上下来两个熟悉的人影。 “宁川哥哥,好久不见了。” 陆心率先跑到我身边挽住我的手,同以往一样软着声音撒娇,叫我“宁川哥哥”。 而陆安则是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换洗的西装外套。 “宁川,对不起,我们也是被舆论带了节奏,才误会你了,你不要生气好吗?” 陆安话说得诚恳,可我的心却更冷。 律师取保前后不过三个小时,她们竟能如此快知道我出狱的消息,光头口中的那个“陆小姐”,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 陆安贴心地为我披上外套,陆心挽着我的手迎我上车。 因为刚刚伤了腿,我行动迟缓,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行走。 陆安的眼神移到了我的腿上,有几分复杂。 “宁川,你的腿” 我低头看了眼丑陋的走姿,平静答道: “被人拿椅子砸的,骨头断了。” 我说得轻描淡写,陆心的反应却更大。 “那些杂种居然敢对你动手!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转而她捧着我的脸真诚道:“宁川哥哥,姐姐和我真的是真心向你道歉的,我们还特意为你准备了洗尘宴,如果你不去就是不原谅我们。” “对阿,宁川,心心为了你这段时间都哭红了眼,连学都没去上了。” 陆安从后视镜小心观察着我的脸色。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烟酒味涌入我的鼻尖,我的视线扫过陆心的脖颈,她特意穿了高领,但仍旧没挡住那红色的痕迹。 这就是伤心欲绝?还真是讽刺至极。 我闭眼后靠:“好,你们安排就行。” 当下我已无处可去,她们手里定我罪的证据是经过伪造的,我必须找到真相。 听到我的回答,陆心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不动声色地和陆安交换了一个眼神。 可到了吃饭的地方,我却停住了脚步。 安心大饭店,曾经我名下的产业之一,也是为她们姐妹两开的。 3 3 陆安去停车,陆心拉着我先进去,推开了包间的门。 一屋子的男男女女聚集在了一起,全是熟悉的面孔。 曾经巴结讨好我的世家公子小姐全都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我还未反应过来,陆心突然松开我的手站到了一旁,双手一拍,整个房间的灯蓦然黑了下来。 黑暗中一声“surprise”的欢呼声响起。 紧接着一桶腥臭酸涩的液体尽数倒在了我身上。 灯亮起,我浑身沾满了肮脏的黏液和菜叶。 顾枫出现在陆心身旁,一脸大仇得报的表情。 周围人全拿着手机怼着我的脸拍,有人在录像有人在直播。 “给家人们直播看看马来第一天之骄子如今的境遇,有宝宝说对了,这就叫做报应不爽。“ “温宁川还真是被改造得好阿,这要放在以往恐怕早就掀桌子了,哪像现在呀,还能乖乖站着。”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当初人家可是上市公司的总裁!硅谷骄子!现在呢?连条狗都不如呢。” 陆心站在一旁,并未阻止,抱着双手看着我。 前世监狱中什么侮辱我都受过了,比起那些这已经算是小儿科了。 我平静地摘掉头上的菜叶,转身一瘸一拐地想要离开。 “等等!” 陆心一双白皙的腿横在我面前,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娇俏,张口吐的却是刀子: “宁川,你还没认错,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走。” 她从旁边的公子哥手中接过手机对着我,笑得人畜无害。 “对着直播间的全国观众道歉,承认你是个草菅人命的畜生,并且跪下向顾枫道歉!” 直播间的热度迅速上涨,在线突破百万。 评论区里全是咒骂我侮辱我的人,他们未知全貌,却能轻易判我的罪。 群情汹汹,我仍旧站着不动,冷漠地看着陆心。 “为什么?” 陆心没回答我,顾枫却站出来红了眼: “温先生,你害死我父母兄弟,我只想从你口中听到一句道歉,难道这样我都不配吗?” “你有权有势,杀了人也能保释,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为子人女,我必须要替我父母求一个公道!” 一番言辞说得在场的人群情激愤,陆心更是紧紧抱住他安慰他。 她转头怒气冲冲地看向我,厉声吩咐保镖押着我: “给我把这条受伤的腿整废了,我看他跪不跪!” 保镖蓄势待发,我闭上眼。 “够了!” 一声怒喝传来。 陆安从门外走了出来,将我扶了起来。 “宁川你没事吧?陆心太胡闹了!我会好好教训她的。” 陆心不甘跺脚:“姐!” 陆安转头看她:“我说够了!谁允许你这样捉弄宁川的?以后有我在,都不准找宁川的麻烦!” 她将衣服递给我,送我到卫生间清洗干净。 “宁川,今天的事我不知道,让你受委屈了。” 我点点头,心中一松:“陆安,我可以相信你吗?” 陆安顿了一秒,随即温柔一笑:“当然,我永远是你的后背。” 换好衣服出来,正欲推门,却听到里面传来陆心大声的质问。 “姐!你干嘛要帮那个杀人凶手!他害得顾枫那么惨!” 静默了几秒钟,陆安开口: “蠢货,全国直播面前你是想要陆家名誉扫地吗!?你这些手段未免太小儿科了,蛇打七寸,才能让人最痛,最长教训。” 陆心气势弱了下去:“当初我们好不容易窃取到他公司的机密,才换了内部文件和数据,以伪造的证据将他送了进去,只是没想到让他这么快就被保释出来了,这下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帮顾枫讨个公道呢?” 陆心的眼神变得阴鸷:“小枫因为他失去了至亲,那就让他也”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关掉录像按钮,我立即掉头狂奔。 4 4 我跛着腿在街道狂奔,拨出去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即使脚被磨破我也感觉不到丝毫痛感,心里想着快点,再快点。 我从小父母双亡,是爷爷将我养大,功成名就后他还未享受一点好日子,就被迫承受我入狱的噩耗。 等到了老宅,遍寻爷爷却见不到,最后在后院发现爷爷躺在地上,脸色铁青,手还抚住胸口。 一群人正紧锣密鼓地往外搬着各种东西,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扶起爷爷。 我上前抱住爷爷,还有微弱的呼吸,打了急救电话但被告知过来还需要四十分钟。 我只能哭着乞求他们送我爷爷去医院,但所有人都只是怜悯地看着我。 “陆小姐说了,谁帮你就跟你一样被打断一条腿。” 我转头看见陆安牵着顾枫的手坐进车里,顾不上颜面拖着跛腿跑上去不断拍打紧闭的车窗。 “求求你们,带我爷爷去医院,求求你们!” 我一声又一声地磕在地上,磕到鲜血直流。 “我道歉,顾枫,我给你磕头道歉!” 车窗摇了一半,陆安戴着墨镜,红唇鲜艳,语气还是那样温柔: “温宁川,现在的你真让我觉得像一只蝼蚁。“ 顾枫怅然若失开口:“安安,要不算了,老人无辜,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何必再添仇恨,我心中的痛,也许时间会带走。” 陆安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你单纯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今天他不付出代价,不会知道你以前有多么无助和痛苦。” “我不过只是告诉了他爷爷真相,他是个怎样的人渣,比起他对你父母做的那些,我已经很仁慈了。” 顾枫感激地看着陆安:“安安,我真的很感激遇见你,否则我这一生都没办法为家人洗刷冤屈。” 陆安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嘴唇,窗户缓缓升起,映出我卑微破碎的脸。 豪车绝尘而去,将我的自尊和希望一并带走。 有好心人送我们到了医院,但已经太晚。 爷爷重度昏迷,往后恐怕只能是植物人。 我紧紧攥着拳头,前世我入狱那几年,爷爷平安无事,想来是因为我被保释,所以才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把手动到了我爷爷身上。 一个星期后,我去到了律所找到了律师,他告诉我所有的证据和材料都已经收集好了,只等下次开庭便可以让所有的真相大白,还说届时委托人也会到场。 我脑中浮现那个倔强的身影,下意识打开她的直播间,却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 这一世,有我的干预,不知道她会不会逆风翻盘。 去医院的路上,我买了一束鲜花,想要告诉爷爷这个好消息。 可突然冲出一伙人将我连拖带拉绑进了一辆面包车。 再睁眼,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拥挤的人群。 看着周围的灯红酒绿,我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马来城最著名的酒吧。 人群围成一个圈,将我包围在其中,不停起哄。 顾枫坐在卡座上,左边是陆心,右边是陆安。 他们将一只缺了一只脚的黄狗牵了出来,放在我面前。 陆心嘲讽一笑:“宁川哥哥,你看看这条瘸了腿的狗和你像不像阿?它曾经可是地下斗狗场的冠军呢,如今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只能在垃圾桶里捡食物吃。” 陆安高傲抬了抬下巴:“听说你爷爷病了,每天的床位费都是好几千块,你服个软我们就帮你把你爷爷的医药费给出了。” 顾枫眼睛一转,假装释怀道:“不要搞得那么沉重了,既然是在酒吧,我们就玩些酒吧该玩的游戏。” “不如就掷骰子,点数小的人就要站上舞台上,当着全部人的面脱光衣服,抱着这只狗跳舞。”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凌厉,吓得顾枫往两姐妹身后一缩。 陆心一个酒杯砸在我头上:“怎么?不想玩?要是不玩我现在就让医院把你爷爷赶出去。” 我垂下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酒保拿来两个骰盅和骰子,分别交给我和顾枫,我分明看见他偷偷和顾枫交换了眼神。 三局后,我不出意外地输了,在众人的尖叫中被推到了台上,和那条命运同样悲惨的狗。 我一件件脱掉外衣和t恤,露出满是刀口和瘀青的身体时,台下兴奋的人群逐渐沉默了。 陆安突然摔了杯子:“行了!别脱了!” 顾枫兴奋的眼神怔了片刻,立即转换表情自责起来:“对不起,是我玩大了,温先生你快穿上吧。” 他将我的衣服一件件丢过来,却“不小心”丢得更远。 我跛着腿去捡,那条狗也跛着腿跟在我身后。 一时间人群中发出了窃窃私语,轻视嘲讽的眼光从四面八方落在我身上。 穿好衣服的那刻,我听见陆安温声安慰顾枫:“我不是怪你,我只是看了恶心。” 回到酒店,我在日历上重重地化了一个叉。 陆心,陆安,当你们知道残酷真相的那一刻究竟会如何,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5 5 庭审当日,我站在被告席上,胸中惊涛骇浪翻滚,面上却从容淡定。 一件件证据递交上去,我的律师一次次传唤相关证人。 顾枫的眼神最开始从胸有成竹渐渐变得惨白,在庭上多次情绪失控。 直到我方律师递交一份关键视频证据。 视频中顾枫跪在地下赌场的老大面前,惊恐磕头。 “父债子偿,你爸欠了我们那么多赌债,他为了坑同乡的赔偿款偷偷把雷管埋在了矿场里,没想到却把自己一家也炸死在了里面,现在没人还钱了,只能来找你了。” 顾枫一边求饶一边抱住赌场老板的腿:“求求您,别剁我的手,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矿场归属的集团温宁川我认识,他有两个青梅竹马的双胞胎说要资助我读书,我可以利用她们帮我搞垮温宁川!” “温宁川资产数十亿,到时我娶了她们其中一个,温陆两家的钱可都在我手里了。” “实在不行,我手机里还有她们的小视频,那可是双胞胎的,200多部,你拿去先抵点利息。” 顾枫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死死地看向我。 身后的旁听席突然传来一阵吵闹,陆心不顾阻拦想要冲上庭来。 她愤怒地骂道:“顾枫,你这个骗子!你说宁川害了你们一家,全都是你的谎言!” “你这个人渣,居然敢拍我们的视频,我这辈子不会放过你!” 陆安身形有些摇晃,脸上血色尽褪,不敢抬眼看我。 法官锤了下桌面,呵斥道:“肃静!” 人群嚷嚷的声音渐熄,我昂起头颅接受最后的宣判。 “本庭宣判,被告所犯罪名不成立,当庭无罪释放。” 我紧攥的拳头落了松,后背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在微风的轻抚下终于将阵阵凉爽送上我心头。 法庭外,记者蜂拥而至,纷纷将镜头对向我: “温先生,请问您沉冤得雪后有什么打算吗?是重振温氏,还是回到陆氏?” 陆心和陆安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听到记者的问题眼神都急切期盼地看向我。 “他哪都不去,他要跟我结婚!” 一道娇俏霸道的声音从台阶下的迈巴赫中传来,车窗摇下一半,前世今生那张面容在我眼前重叠。 记者中突然有人惊呼:“是苏默,那个千万的顶流女网红,她竟然要和温宁川结婚。” “可她不是个残疾人吗?再怎么说温宁川也曾经是科技巨子阿,娶个残疾女主播是不是太委屈了。” 陆心和陆安冲破人群来我身边,一边一个拉住我的手。 陆心崩溃大哭:“宁川哥哥,是我瞎了眼才会相信那个顾枫,是我对不起你,你跟我们回陆氏,我们用家族最好的资源帮助你重建温氏。” 陆安眼眶红红,卑微恳求:“宁川,过去我们也是被蒙蔽,亏欠你太多,你是天之骄子,怎么能娶一个残疾的女主播当老婆。” “我和心心无论你选谁,我们另一个都会终身不嫁,无怨无悔跟在你身边,你别委屈自己。” 我无语又气愤,正想甩掉她们的手,车门却打开了。 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穿着奢定精致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冷声开口: “放开我老公,谁告诉你们本小姐是残疾人了。” 6 6 苏默,不! 应该叫她苏语棠,北城首富家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真千金。 当初我在监狱中的那个电话选择打给了她,因为活了两世的我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苏默本名叫苏语棠,父母是北城首富,但她却从小被拐卖到山区受尽欺凌。 等她长大后想去认亲却发现家中已有一个苏语茉。 她父母听了假千金的挑拨将她赶出家门,后来她被生活所逼,于是选择成为了一个主播。 在狱中我曾听一个因造黄谣而被苏语棠送进来的记者谈论过她的许多事,话里话外都是鄙夷和不满。 据说她是突然有了笔巨款,靠着巨款和坚强自立的主播人设迅速火遍全国,引起官媒注意。 最后认亲的时候那个假千金却花钱买通自媒体记者造她的黄谣,导致她被拒之门外,无法与亲生父母相认,最后郁郁而终,和我在同一年死去。 那段时间关于她认亲的过程和曲折连新闻上都争相报道,而那个记者也大摆特摆他知道的苏家内情。 所以今生重来一回,我不仅要洗刷一身冤屈,让善恶归位,我还要助苏语棠这个真千金飞上属于她的枝头。 她一把扯过我,挽住我的胳膊,挑衅地看向双胞胎姐妹:“谁允许你们当众抢我的未婚夫了?” 陆心有些气愤,指着苏语棠不屑道:“宁川哥哥还没有和你结婚呢!就算你不是残疾人,你也就是个主播,你这样的身份怎么配得上宁川哥!” 司机站在一旁,呵斥道:“胡说!我们小姐是北城苏家刚刚寻回来的亲生女儿,是老爷和夫人心头上的肉,凭你们也配和小姐比!?” 此言一出,周围都变了脸色,记者中有人反应过来: “听说整个马来国的首富苏家前几日家中闹了一出真假千金的大戏,真千金归来把鸠占鹊巢的假千金给赶走了,苏家这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二十年,莫非就是” 他闭紧了嘴巴,这下明眼人不必再说都清楚她的身份了。 陆心怔愣在原处,脸色极为难看:“你真的是首富苏家的千金?” 苏语棠冷笑一声:“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配不上宁川,难道你们两个艳名在外的小视频女主播就配得上?” 陆安听出了不对劲,皱眉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打开手机看看不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陆安和陆心忙不迭地打开手机,脸色却越来越白,我不经意瞟了一眼便迅速移开。 顾枫口中的那两百部视频此刻居然全部曝光在了网上。 视频中的两姐妹双颊通红,衣衫不整,双双跪在地上渴求着顾枫。 甚至任由他侮辱,践踏,视觉冲击力之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口水。 陆心砸了手机,愤怒地抢过周围人的手机。 “看什么!不许看!再看我把你们眼睛挖了!” 媒体的焦点此刻完全转移到了她们身上,陆安神色再无往日镇定,一手拉过陆心狼狈离去。 越过我身边时,她咬着嘴唇轻声道:“宁川,我不会再放开你,等我。” 车内,我和苏语棠相对无言,沉默了好一会,我率先开口: “和我结婚,你是认真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认真的。” “为什么?”我不解地开口。 谁知道她却歪头看向我,眼里有受伤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苦笑一声:“怎么可能,实在要说也是我配不上你,我如今腿瘸了。” “我可以找顶尖的医生给你治。” 我接着说道:“可我一无所有了,甚至还有巨额债务。” “我有钱,你有才华,我可以投资你让你东山再起。” 我皱眉:“我必须留在南城,我爷爷还在昏迷。” “更不是问题,我已经开始在南城置产了。” 我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子看着她:“到底是为什么?当初我们的约定是你救我我帮你认亲,解决未知的麻烦,你为什么突然说要嫁给我?” 她眼神温柔了下来,正色道:“温先生,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可没说,你就是当初打赏我五百万的那个榜一大哥呀。” 7 7 很久之前,她刚做直播的时候,直播间才十来个人。 我偶然进过她的直播间,听她隐晦地说起自己的悲惨身世。 那时候的她卖力地表演着轮椅舞,只为了更多的人关注她。 她想活下来,也想有更多的流量,毕竟一个普通人想接触金字塔顶端的世家是多困难的一件事。 而我从小父母双亡,因为感念她的遭遇派人去调查了一番,确认属实后就以集团的名义给她打赏了五百万。 我没想到正是这五百万,帮了我也帮了她。 她眼睛有些红:“宁川,我从小被人贩子拐走卖到山区,他们打断了我的腿,逼着我去街上乞讨,我在饥饿和恐惧中长大,本来已经对人性毫不报希望,是你给了我这世间唯一的光。” “我拿着你给的五百万,买了流量,开了个小公司,还治好了腿。当我粉丝数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开始在直播间连线,拍很多的视频,帮助一个个痛失亲人的家庭团圆。” “上天在我的生命中下了一场暴雨,只有你为我撑起了一把伞,如果真要说,是我配不上你。” 我擦去她眼角的泪,轻轻抱住她:“都过去了,你没有配不上我,你是明珠,配得上任何人。” 她眼睛晶莹剔透,抬头惊喜地望着我:“那你是答应和我结婚了?” 我一时语塞,没有回答。 苏语棠眼睛暗了,强颜欢笑道:“没关系,我是过来人,懂你的心情,你需要时间。” “放心,我会等你,等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 我看着她有些心疼,我知道她是个心善的好女孩。 当初我的电话打给他,陈述完案情和我能给她的助力后,她没有立即答应我,而是保守回答道: “我先去核实你说的情况是否属实,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我会用法律捍卫你的清白。” “就算你不能帮我,至少,世界上也能少一个可怜的人。” 面对认亲和财产的诱惑,她没有忘记公理。 同样的,就算知道我有可能骗她,她因为善良和共情也愿意淌这趟浑水。 只是经过两世的背叛,现在的我对感情已经是望而生畏,心如一潭死水了。 8 8 陆安带着陆心一路躲躲闪闪回到家中,却看见客厅灯火通明。 久居国外的陆父和陆母此刻正一脸沉重地坐在客厅里。 陆安和陆心怯怯地叫了一声:“爸,妈。” 两个清脆的耳光就扇在她们脸颊上。 “畜生!我怎么会生出你们两个畜生!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对宁川做了那样的事!” 陆母哭得锤足顿胸:“宁川跟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们怎么能听外人的话呢!” 陆父点了一根烟,眉头皱得十分紧:“当年宁川的父母和我们一起移民马来,我和他爸爸跑船起家,他爸是为了救我的命才在海上葬生的,如今我的女儿陷害他儿子入狱,我百年之后哪来的脸见他的父母!” 陆安跪了下来,哭得真切:“爸妈,你们原谅我们,我们也是一时之间受了蛊惑,才酿成了大错,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去求宁川,我们去道歉。” 陆心也跟着跪了下来:“姐姐和我真的是被骗了,我们也是受害者,何况宁川哥哥和我们有二十年的感情,他如今说娶那个女主播肯定是一时气话,只要我们真心去求他,他肯定会心软的。” 陆父摇了摇头::“你们不了解宁川,这孩子算了,既然如此,你们就去求宁川的原谅,否则我们陆家就当没生过你们这两个女儿!”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有?”陆父厉声质问道。 陆安和陆心对视一眼,正想回答没有,门铃却响了起来。 陆母打开门,一个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屋内。 顾枫紧紧抱住陆父的大腿,声泪俱下:“岳父,救救我,救救我!” 陆父疑惑地问:“你叫我什么?” 顾枫擦干鼻涕眼泪,讨好地笑:“岳父阿,您不是陆心和陆安的爸爸吗?自然是我岳父!” 陆父一脚踹开他,他又爬了过来,跪在一米外的地方。 陆安和陆心的脸色早就没有了一丝血色,她们没想到顾枫居然还会找到这里来。 “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出去!” 陆心说着就要拖着顾枫出去,谁知顾枫轻松便挣脱开她的手: “我不出去!心心,安安!求求你们救救我,现在外面都是警察和赌场的人在找我,我不想死阿!” “这样,我把你们的视频源文件卖给你们,一段一万块,一共两百万打包价怎么样?” 说着他拿起手机,不断地展示翻动着,陆安伸手去抢,却被戏耍一通。 顾枫跪着爬到陆父脚边:“岳父,要不您拍了吧,毕竟是您女儿” 陆父看了一眼视频里不堪入目的内容和眼前无耻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口气喘不上来,直直晕了过去。 陆母见状,也是一上头直接栽倒在地。 顾枫吓得直接逃出门去,而陆心和陆安顾不上许多,哭喊着把二老送往医院。 9 9 我在苏语棠南城的别墅中住了下来。 她日日与我相处,我渐渐发现自己对她越来越欣赏和依赖。 每日我都去医院看爷爷,想陪着他多说说话。 这天我看见桌上有一束鲜花,卫生间有身影在闪烁。 我倚靠在门口,笑着说:“你不是说让我好好考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就见家长了。” 门猛地从里面被打开,我看着眼前的人笑意凝滞在嘴边。 陆安疲惫的双眼里有希翼的光芒在闪烁:“宁川,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原谅我们了吗?” 我站直身体,收敛笑意:“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陆安眼里的光暗了下去,结结巴巴答道:“我来看看爷爷。” “呵,你也有脸来看我爷爷,如今我爷爷这样说来还是拜你所赐。” 陆安想要上前拉住我的手,却被我躲开,她痛苦地看着我: “宁川,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我不知道爷爷会心脏病发这么严重,如果我知道的话” “知道你会怎么样?知道你难道就会大发慈悲放过我吗?” 她语塞,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再来一次她当时只会更加决绝。 她颓然地瘫倒:“宁川,我们二十年相伴长大的感情,不过因为一个误会真的就这么绝情吗?” 事到如今,她还认为是误会。 我蹲下身子,平静无波看着陆安的猩红的眼眶:“误会吗?” “在狱中买通人要断我的腿,废掉我的是谁?” “在第一次我们去高尔夫球场后,那个晚上你们去哪了?” “还有,为什么顾枫第一次视频拍摄的时间点远早于那些流言蜚语出来的时间。” 我笑中带着泪:“这些难道都是你口中的误会吗” 陆安像一尊木雕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刚想开口便被破门而入的陆心打断。 “姐姐,爸爸,快不行了。” 10 10 我站在陆叔叔的病床前,看着他灰败的脸色。 他握住我的手,气若游丝地开口:“宁川,是叔叔对不起你,没有教好两个女儿,你原谅叔叔。” 我拍了拍他的手:“叔叔,这跟你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从小待我很好。” 他点了点头,看向陆心和陆安:“我陆鸣华没有你们这样的女儿,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陆家人,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随你们去了,只是再也不要进我陆家的门了,我怕陆家的祖宗脸上无光!” 说完后他睁着眼睛看向窗外,心电图传来一阵“滴”的报警声。 陆心扑倒在她爸爸身上,哭得痛彻心扉。 陆安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呆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气。 而这时恰好警方推门而入,将冰冷的手铐拷在了她们的手上。 回到别墅,苏语棠正在厨房为我熬着汤。 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语气郑重:“我们结婚吧,语棠。” 她手上的铲子掉进了汤里,声音轻柔:“你想好了?” 我靠在她背上点了点头:“人生苦短,要珍惜眼前人,过好每一秒。” 大婚那天,我接上苏语棠坐上婚车。 行至十字路口时,却发现前方十分拥堵,根本走不通。 司机查看情况后回来说:“前面发生车祸了,一辆豪车和货车撞在一起,死了两个女孩,一个男的。” “要不改路吧。” 我打开车门,向前方的十字路口张望,滚滚浓烟掩盖了我的视线。 只能看见满地的鲜血和支离破碎的车辆。 我坐回车里,吩咐司机:“通知车队改路吧,就是要晚个半小时了。” 苏语棠安慰道:“好事总是多磨,说不定是为我们以后消灾挡祸了。” 车队掉头遥遥而去,浓烟慢慢散去。 其中一辆车的主驾驶位上一个满脸鲜血的女孩望着路的尽头露出释然的表情: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守护你了,剩下的,下辈子再还给你吧。” 她垂下头咽了气,副驾驶上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早已死去多时。 在众人的祝福和期待里,苏语棠穿着最美的婚纱向我走来。 我和她遥遥相望,恍惚间似乎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女孩和一个瘸着腿的男孩在落日下牵手走向远方,挥手向我们道别。 这一世,我们要牢牢地把幸福和人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