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流产后,丈夫逼我怀孕给人做小三》 第1章 得知沈遇年出轨那天,我约见了他的小情人。 小姑娘在我面前答应和沈遇年断得一干二净,却在当晚被人玷污,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 沈遇年得知,拿了一笔钱打发小姑娘后,重新回归家庭。 往后几年,他在我身上极尽疯狂,从不做安全措施。 尤其是我怀孕后,沈遇年更是情难自禁,压着我来一次又一次。 我无法拒绝,被迫流了十一次产。 直到再一次怀孕,我带着孕检单前往沈氏,刚好碰上沈遇年亲自举办的拍卖会: “林音又一次怀孕,这次谁想试试孕妇的滋味?我保证,让各位兄弟流连忘返。” 1 我站在门口,看着人群中凯凯而谈的沈遇年,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整个人仿佛坠入无边地狱。 害怕有人不信,沈遇年打了一个响指,刹那间,拍卖场最中心的屏幕上,开始放映我的孕期照'。 底下端座前几排的男人兴奋尖叫: “不愧是沈总的妻子!这身材这动作…看得我浑身冒汗,恨不得把人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我有幸试过一次,应该是林音第三次怀孕,那滋味” 男人脸上露出恶心的垂涎,我胃中一阵翻涌。 又有人出来认领: “我比较幸运,拍到了林音第一次怀孕,那一晚我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这孕妇的滋味啊,还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我拍到了第十次,哪怕蒙着眼罩,还是难以掩盖林音的扫味,这怀了孕的人啊,还会主动挺胸。”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想起结婚这几年来,每次怀孕,沈遇年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逼着我戴上眼罩。 我拒绝,他却说看见我情难自禁,又多次保证绝对不会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但每次,他都是牟足劲,恨不得把床摇烂。 可如今,看着拍卖场下坐着的男人,又看向脸色从未变化的沈遇年,我总感觉全身发软。 真相扑面而来,我只能咬着牙,努力站直身体。 “不过,林音再次怀孕,恐怕受不了” 有人出声询问。 沈遇年嗤笑:“我敢保证,她命硬得很,能满足你所有想要的姿势。” 这话宛如一道巨雷,砸得我头脑发蒙。 “行了,你也别可怜林音,要不是她,小雅怎么会被人玷污?要不是沈总赶到,小雅早就跳楼自杀了!” 小雅? 沈遇年之前养的小情人,就叫宋雅雅,沈遇年总爱叫她‘小雅’。 不等我反应,拍卖会场有人注意到我的身影: “诶呦!这不是嫂子吗?嫂子怎么亲自来参加拍卖会了?” “啧啧啧,怪不得沈总敢把孕期的林音拿出来拍卖,瞧瞧这身段,才看一眼我就无法把持。” 耳畔传来污言秽语,我瑟缩两下,下意识寻求沈遇年的帮助。 却见他眸光冷淡,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既然你来了,那你亲自选择为你堕胎的人选吧。” 沈遇年掐灭手中的烟,起身准备离开。 我扯住他的手腕:“沈遇年,我肚子里,怀着的是你的种!” 二、 回答我的,是沈遇年的冷嗤:“当年小雅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的孩子,你不也心狠手辣?” 他冷冰冰地盯着我:“你既然那么喜欢找人玷污小雅,那我也让你亲自尝尝被玷污的感觉。” 说完,不等我回答,沈遇年看向一旁的助理,示意他主持拍卖会。 看着底下激情叫价的一群男人,我吓得手脚发凉,下意识想要学着沈遇年的架势点天灯。 但几年夫妻,沈遇年仅需一眼,便看出来我的打算: “你想点天灯?只要你敢点,林家今晚就会破产!”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对啊,”沈遇年点头:“我就是疯了,要不是因为你,小雅何苦待在精神病院,天天接受精神治疗?” “你既然容不下小雅,那我自然也容不下你和林家,包括你肚子里的野种!” 沈遇年一再刷新我对他的认知,看着那群为了今晚疯狂叫价的男人,我咬着牙,不再执着于解释那些误会。 而是转身,趁着沈遇年不注意,毫不犹豫冲出拍卖会。 但显然,怀着身孕的我,跑不过沈遇年手底下的精英保镖。 我被强行扣下,坐在拍卖会第一排,看着沈遇年亲自主持拍卖会。 一晚的价格已经突破一百万,沈遇年朝我露出恶意的笑: “没想到你这个被玩烂的表字,居然还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可怜我的小雅,只能被困在精神病院!” 我被人捂着嘴,只能无助地摇头,心里不由得闪过几丝悲哀。 身为女性,我怎么可能会找人玷污宋雅雅? 但凡沈遇年愿意去调查 凡事没有如果,我红着眼眶,沈遇年视而不见: “一百万的价格,各位简直是太抬举我了。” 瞧着他谦卑的模样,我心头猛地闪过几分不安。 只听沈遇年下一秒徐徐开口: “这样吧,谁最后拍下林音,可享受她下一个孩子的生父权。” 我瞪大双眼,目露祈求,疯狂摇头,只希望沈遇年能收回他的话。 要是真的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这辈子,我恐怕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玩法,凡是怀过两个男人的孩子的女人,就会默认成为圈子里所有人的‘共妻’。 没有离别,只有生死之隔。 我不愿意沦为‘共妻’,但沈遇年并不在乎我的想法。 嫌我吵闹,他指示保镖扇了我一巴掌: “再不听话,我不介意让买家亲自验货!”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我不明白,为什么对我浓情蜜意的丈夫,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明明以往,只要我受个伤,他都会着急地叫医生。 可此刻,巴掌落在脸上,带起一片红肿,我只觉得那半边脸变得麻木,连带着我的心脏,也四分五裂。 拍卖会仍在继续,但并没有多少人叫价。 底下坐的那群人,一开始只是图个新鲜,想试试孕妇的滋味。 但如今沈遇年加了筹码,有些人顾及家里的妻子,选择退出战场。 只剩下不到十个人还在竞争。 三、 我看着他们,心底的恐惧无法遮掩。 从一开始对沈遇年的恳求,到现在,我更后悔带着孕检报告来沈氏的自己! 还在拍卖的那九个人里,其中五个曾经玩烂过不少女人,从他们手里面逃脱的女人,非死即伤。 要是被他们带走,恐怕一个晚上,我就会丢了半条命。 另外四个,也不是善茬,我曾听闻过,他们最爱玩多人运动! 我又看向其他男人,越看,越发心凉。 沈遇年居然这么恨我! 他找来的这群人,大多数都爱玩些花样。 此时拍卖会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我明白,再不想办法逃离,等待我的肯定是糟糕的结局。 可我此刻被沈遇年的保镖压着,别说逃跑,连起身都极其困难。 我下意识寻求沈遇年的帮助,但猛地想起这一切羞辱都是他带来的后,最后一丝情意化作无尽的恨意。 “我出五百万。” 随着那人的话语落下,我心脏剧烈跳动,抬眸却对上一双阴狠的眼眸。 沈遇年看着我,嘴角扯起一抹嗤笑:“没想到堂堂林家大小姐,能卖到这个价格,放心,我会分一半给林家的,至于剩下的,就当是你给雅雅的补偿。” 我当即明白,沈遇年这是在威胁我。 身为京圈太子爷,他身世嚣张,林家再强,在他面前也不过是蜉蝣。 动动手,就可以轻易覆灭。 “五百万第一次,” 沈遇年扫视底下众人,见没人加价,又重复了一遍:“五百万第二次。” “五百万第三次!恭喜谢总拿下今晚的享用权!” 随着拍卖锤落下,我的心脏仿佛也被人重重砸击。 原本安静的拍卖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少男人站起身: “谢总好福气啊!要不是我家里那位管得严,我还真想尝尝林家大小姐的滋味。” “不愧是谢总,出手就是阔绰,只不过林音是被玩烂了的破鞋,这个价格…谢总会不会有点亏啊?” 沈遇年闻言:“我不会让谢总做亏本买卖的,毕竟谢总享受的不只是今晚的美妙,只要林音没怀上您的孩子” 后面的话我不敢再听,只觉得雷声入耳,惊得我魂飞魄散。 我看向被人群围在中央的男人。 谢总,谢疏远,曾有过一晚玩烂五个女人的战绩。 到了他手里,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我此时求助无门,就连逃跑,都是妄想。 所幸,谢疏远是个有洁癖的,他嫌弃我身上的汗味: “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不像个千金大小姐,反倒像路边站街的女人。” 他打趣似的看向沈遇年: “多谢沈总大义,只不过我个人更喜欢在人妻家里欢快,不知道沈总愿不愿意?” 我瞪大了双眼,拼命摇头,祈求沈遇年能存有几分良知。 但他只是挑眉:“这是自然,别墅里各个地方谢总都能光顾,您要是愿意,都可以留影保存。” 四、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电话铃声响起,沈遇年看了眼来电,眼神一变,连忙收敛戾气,恭敬地接通电话: “爸、妈,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电了?林音怀孕?这件事情我倒是不知道。” 看着沈遇年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我心中一阵恶寒。 这就是我相伴了几年的丈夫,为了一个情人,不惜亲手给自己带上十几顶绿帽。 我发呆的瞬间,沈遇年挂断电话。 谢疏远饶有兴致地询问:“沈总这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沈遇年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我:“你把怀孕的事情告诉爸妈了?不是说好三个月前不告诉爸妈吗?” 我第一次怀孕时因为太过激动,直接将怀孕的消息告诉了所有亲朋好友。 结果当晚,就因为和沈遇年胡闹,害得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我和沈遇年因为尴尬,不敢把真实原因告诉四位长辈,对外只说是不小心摔下楼,导致流产。 自那之后,公婆对我的身体很是关心,沈遇年哄骗我:“等孩子三个月稳定了,我们再把怀孕的消息告诉爸妈,你现在说,万一孩子再没了,我们也不好交代。” 我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并没有听出来里面的算计,只是笑着点头。 可自那以后,我每次怀孕,胎儿都在我肚子里面活不过一个月。 这次赶来沈氏找沈遇年,我先将孕检报告发给了公婆,他们得知,很是激动,恨不得从国外飞回来照顾我。 我没有拒绝,因为医生说了,如果这一胎再保不住,我以后再也无法怀孕。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胎儿,哪怕是沈遇年无法忽略的诉求,于是我求助公婆。 他们在,沈遇年总归会收敛,但我没想到,这次未雨绸缪,居然成为了我逃离地狱的救命稻草。 沈遇年再嚣张,也不敢把这些事情捅到公婆面前。 “林音,你真的好样的!” 没有得到我的回答,沈遇年眼底闪过几分阴郁,转而向谢疏远陪笑:“谢总,五百万我先退还给您,出了点事情,林音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用。” 他大大方方摆明对我的态度,像是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飞快制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我要离婚,这个孩子,我也不会留。 谢疏远遗憾地看了我一眼:“行吧,沈总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沈总说了算,只可惜,沈总本来在六年前就可以当父亲的。” 提前往事,沈遇年脸色扭曲一瞬,转而掐紧我的手腕,粗鲁的扯着我离开了沈氏。 回到别墅,公婆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 听见动静,他们连忙起身招呼我: “诶呦怎么怀了孕还亲自跑去沈氏?沈遇年!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妻子的!” 沈遇年向来不喜欢和公婆争论这些,警告似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身回了书房。 望着他果断离开的背影,我猛地跪在公婆面前: “爸!妈!我想要离婚。” 第2章 五、 我知道这个孩子对沈家的重要性,有了它,林家和沈家的关系会更加密切,双方手底下的项目也能更好合作。 加之我是沈父沈母精心挑选的媳妇,他们对我,宛如亲生女儿。 但再亲,也不能越过沈遇年。 我的请求,并没有得到两人的回复,抬眸,却见沈父沈母脸色不对。 我心里一咯噔,隐隐摸清楚二人的态度:“爸,妈,我想离婚。” 沈母有了动作,她看着我,眼底满是打量:“你故意让我们知道怀孕,结果我们一回来,你就要求离婚,林音,你把我们放在哪里了?” 明白不是生气离婚,而是怀疑我前后态度大变,我心下当即有了主意: “是我发现,沈遇年还和宋雅雅有联系!甚至还为了宋雅雅多次伤害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我那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宋雅雅,才会被沈遇年设计杀害!” 沈母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宋雅雅已经被我们送进了精神病院,怎么可能” 不知是想到什么,沈父咳嗽一声,当即应允了我的请求:“可以离婚,但你必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沈家的种,绝不能流落在外。” 哪怕他不提,我也会在离婚后,毫不犹豫打掉这个孩子。 沈母叹息一声,还想说些话,却被沈父拦下。 他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交给我:“你要是想明白了,就签字吧。” 我翻看,忽地瞧见最后的落款。 竟然是六年前。 而上面,也早已经签好了沈遇年的名字。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沈遇年就想和我离婚,亏我还听信沈父沈母的话,傻乎乎地去赶走宋雅雅。 我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了名字,随即将离婚协议保管好。 沈父沈母同时摇头叹息:“冤孽啊!” “什么冤孽?” 沈遇年的声音自楼上传来,他换了身衣服,脚步急切,问完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沈母问:“你急急忙忙干什么去?” “雅雅想我了,我去陪陪她。” 目送他离开,我内心居然没有半点波澜,仿佛离婚协议一签,连带着我对他的感情,都消失不见。 我拒绝沈父沈母想要解释的心,轻声道谢后,立马找闺蜜预约了私立医院的堕胎手术。 圈子里大部分男人都知道我怀孕的作用,不管去哪,恐怕都有沈遇年的眼线。 为了安全,我只能前往闺蜜一手创办的私立医院。 手术安排得很迅速,没有任何痛苦,肚子里的胎儿再一次离开了我的身边。 只不过,这一次,是我主动放它离开的。 闺蜜不解:“你不早就想生个孩子吗?怎么舍得堕胎?而且,你为什么之前流产过那么多次,这次堕胎,你可能一辈子都怀不了孕了!” “我都知道。” 我三言两语,就把沈遇年对我做过的那些恶心事情叙述清楚。 闺蜜恨得直咬牙:“好一个沈遇年,当初要不是他跪在林家门口一天一夜,你爸妈怎么会同意你远嫁!” 六、 我和沈遇年的婚姻,始于他的主动。 据说当年他对我一见钟情,不顾一切要和我在一起,哪怕天高水远,他也要娶我。 想起过往的那些甜蜜,我吐出口气,不再执着于虚浮的感情。 闺蜜还在骂骂咧咧,想不明白沈遇年变心的理由。 我也不明白,但不愿意花心思纠结。 在床上修养几天后,我打算出门逛逛,却恰好在病房门口碰见了宋雅雅。 她穿着白色长裙,脸色化着淡妆,唇色惨白,像是格外虚弱。 撇了一眼,我没再关注,沉心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离婚协议已经签好,孩子也没了,我得找个机会离开沈遇年身边,最好能出国。 我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宋雅雅伸出的脚,踩上去的瞬间,宋雅雅的尖叫响彻耳蜗。 还没等我反应,沈遇年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猛地将我推到在地。 看着他将宋雅雅护在怀中,温柔至极的模样,我只觉得恶心。 臀部传来钻心的痛感,不敢想,沈遇年是用了多大的劲将我推开。 我默默记了一笔,等着等会验伤,趁着离婚要求沈遇年补偿一笔。 “林音,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回?” 像是刚发现我,沈遇年愣了两秒,又冷声冷气地训斥我: “你是在和我置气,故意不回消息,还特地追到这里来伤害雅雅的吗?” 瞧着沈遇年一脸紧张,我忍不住嗤笑:“不是沈大少爷说,我的消息都不重要吗?” 所以,结婚那么多年,我和沈遇年的交流,只局限于床上。 如今跳出婚姻的围城,我才明白,以往的美好甜蜜,都是我幻想出来的假象。 真正的沈遇年,对我从来都是毫无耐心。 他的耐心全给了宋雅雅。 沈遇年眉头一皱,宋雅雅轻声劝说:“没事的沈哥哥,我的伤不重要,你为了我推开林小姐,伯父伯母得知,说不定又要骂你。”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会给沈父沈母告状。 但她猜对了,我不仅告状,我还要利用这件事情逼得他们对我愧疚。 “林音!” 沈遇年嫌恶地看着我:“你到底要发什么疯?明明是你伤害了雅雅,你应该给雅雅道歉!” 我自是不可能道歉,但沈遇年心疼宋雅雅因疼痛掉下的眼泪,竟不顾来往的人群,让身后的保镖逼着我道歉: “林音,要不你好好道歉,要不今晚我就把你送到谢总的床上!” 我不露怯,冷笑:“道歉?我凭什么给一个小三道歉?是谢谢她抢走了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还是谢她” “林音!” 沈遇年动了怒,他红着脖颈,猛地冲上来扇了我一巴掌:“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来往的人群听见动静,纷纷驻足围观。 不少人认出我和沈遇年的身份,对着我们三人指指点点,又听见我的话,忍不住看向躲在保镖身后的宋雅雅。 “这就是沈总的小情人?长得真眼熟,听说为了这个小情人,沈总不惜和妻子决裂!” “据说好几年前,沈总就动过离婚的心思” 七、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沈遇年敏感的神经,他突然回过头,凶神恶煞地朝着保镖怒吼:“还不快把人赶走!” 我看着沈遇年,仿佛在看一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要离婚,唯独我不知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被保镖赶走,沈遇年重新将宋雅雅护在怀中,小心哄着。 我听见宋雅雅哑声说着话,偶尔看向我时,目露害怕: “阿年,林小姐听见这些话…会不会…可我明明听了她的话和你一刀两断…” 我顿感不妙,抬眸,果真瞧见沈遇年转头看向我时,眼中带着不耐烦的神情: “我不管你告状也好,找爸妈求助也罢,今晚你必须跟着我去拜望谢总!否则,我不介意世界上少一个林氏集团。”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问了另外一件事:“你们商人,货不对板一般都会怎么做?” 沈遇年不假思索:“当然是按照合同进行赔偿,” 他狐疑地盯着我,丝毫没往孩子身上想:“你还会做生意?” 我摇头,忽地想起来沈遇年当着我的面和谢疏远签过合同。 为了替宋雅雅出气,沈遇年给的合同很大方: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向谢疏远索要赔偿,反倒还会赠予谢疏远十倍补偿。 想起对我而言屈辱的成交额,我只觉得可笑,沈遇年凭什么认为,我会老老实实怀着那个孩子。 只希望到时候真相败露,沈遇年愿意如他所说般,赔偿十倍的成交额。 我乖巧地跟在沈遇年身边,一同去了谢疏远的别墅。 谢疏远端坐在沙发上,瞧见我们,眉毛一挑:“来了。” “谢总,这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先玩,玩完之后再付款也行。” 沈遇年说完,刚打算离开,却忽地瞧见我的脸色,始终没有变化。 他心中顿感不妙,明明一开始我是那么抗拒。 “等等。” 谢疏远叫停沈遇年:“沈总,把人交给我之前,您难道不带着她去做个检查吗?” 沈遇年只以为谢疏远是害怕我身上有脏病:“你放心,林音虽然是个烂货,但” 谢疏远摇头:“我的意思是,您确定她怀孕了?” “当然!她的怀孕报告”沈遇年像是想到什么,猛地回头掐着我的手腕:“你那天为什么去医院?” 他心头闪过几分不好的猜测:“你瞒着我把孩子打了?” “你怎么敢瞒着我这个亲生父亲,把孩子打了!” 我嗤笑:“现在才想起来我怀的是你的孩子,未免太晚了,沈遇年,你凭什么以为我知道真相后,会留下那个孩子?” 沈遇年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没了那个孩子,你一辈子都怀不了孕,生不了孩子,你怎么当我的妻子!你就不怕我和你离婚,再娶宋雅雅吗?” 八、 沈遇年气急败坏地回了沈家,一进门,就看见沈父沈母坐在客厅闲聊。 他无法压制体内的怒火,不顾礼仪尊卑冲到沈父面前:“您把离婚协议给林音了?” 沈遇年和我的离婚,并不是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能解决的,林家和沈家因着联姻,涉及了许多利益,要是离婚,必须两家人开诚布公地坐在一起,聊聊利益分割的事情。 但当年的沈遇年,满心满脑都是宋雅雅,他宁愿多让一成的利,也要和我离婚,娶宋雅雅回家。 只可惜,这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还没来得及送到我手上,就被闻讯赶来的沈父抢走。 “怎么了?”沈父反问,看向面前张牙舞爪的沈遇年:“你不早就想给吗?我只是帮了你一把,你放心,林音像我保证过,绝对不会生下带有你血脉的孩子。” 沈父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沈遇年心上。 林音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凭什么嫌弃他! “那是以前!”沈遇年无力反驳:“我没说现在要离婚!” 有了那纸离婚协议,他就无法从我身上讨还宋雅雅受过的苦。 一想到宋雅雅委屈的眼泪,沈遇年的心脏就隐隐发疼:“我要娶宋雅雅。” 他坚定地重复:“我要娶雅雅为妻。” 沈父撇了他一眼,嗤笑着递出几张照片:“看看,看完再和我说,要不要娶宋雅雅。” 照片上,宋雅雅衣冠不整,躺在好几个男人身上,表情放荡。 沈遇年愤怒至极,心底对我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我要去” 沈母淡淡补充:“别急着找林音麻烦,你看清楚,那几个男人是谁。” 沈遇年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我倒是没想到,我的儿子这么喜欢给自己戴绿帽。” 沈遇年手臂颤抖,那几个男人,赫然就是他曾给我找来的‘堕胎医生’。 他只觉得这一天,都极其梦幻。 偏生沈母继续开口:“你猜猜,为什么林音找宋雅雅谈完,当晚宋雅雅就流产了?” 沈遇年原本想将所有过错推到我的身上,但看着沈母的脸色,他突然闭上嘴。 “因为,我认为林音解决不了宋雅雅,准备亲自出手把人赶走时,私家侦探恰好拍下来这些照片。” “对了,被你包养前,宋雅雅是富人圈里最有名的交际花,你的不少朋友,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真相太过赤裸,沈遇年愤怒到说不出话。 但他还是下意识为心底美好的宋雅雅辩解:“不是的…雅雅曾在小时候救过落水的我…” 沈母嗤笑:“你真是个多情的人,当初求娶林音,不也是这个理由?到底谁救的你,你心里真的不明白吗?” 沈遇年咬着牙,不愿意再和沈母争辩一句。 他盯着手里的照片,看着宋雅雅那副恶心的模样,脑海里却是拍卖会上我崩溃的哭喊。 沈遇年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一个贱货,伤害了同床共枕的妻子!还害死了他十一个孩子!他简直是个畜生! 九、 沈遇年走后,我看着谢疏远,平静地道了声谢。 他挑眉:“没事,坑了沈遇年一笔,我也开心,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和我合作。” 所有人都知道谢疏远爱玩弄女人,但我却知道,这些都是他继母做出来的手脚。 早在第十一次怀孕时,我就发现了沈遇年的不对劲。 一次忍不住尚可以解释,都次次都情难自禁,还次次失了分寸,怎么看都不对劲。 我留了个心眼,在卧室偷摸安装了摄像头,得知了沈遇年的恶心面目。 我原以为他是不喜欢我,不愿意我生下他的孩子,却没想到,害得我流产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他! 我怒不可遏,想要不顾一切和沈遇年撕破脸皮,但我知道,沈遇年不可能同意,甚至还会在事情败露后,强行将我囚禁。 因此,我调查了沈遇年这几年的合作伙伴,得知他与十一位合伙人私底下达成了不为人知的合作。 同时,我也发现了沈遇年选人的标准:渣男、花心、滥情。 于是我找到谢疏远,与他达成合作,希望能借他的手狠狠敲诈沈遇年一笔。 我也害怕谢疏远背叛我,真的和沈遇年达成合作,所以在拍卖会前,我给沈父沈母发去孕检报告,同时将谢疏远的秘密告诉闺蜜,倘若我没能安然无恙地从沈氏集团出来,闺蜜就会把手里的东西转送给谢疏远的对手。 所幸,谢疏远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虽然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答应合作。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拿着沈父沈母给我的补偿,订了最早的机票,前往大洋彼岸。 我要重拾最初的梦想,成为世界上有名的设计师。 离开之前,闺蜜问我:“你不报复沈遇年吗?” 我笑:“谁说的?当然要报复,只不过报复他的,可不是我。” 宋雅雅的资料,可是我花高价从别人手里挖来的。 沈遇年最喜欢她的单纯懵懂,如今得知真相,肯定会毫不犹豫抛弃宋雅雅,甚至还会因为男人的骄傲,对宋雅雅施加报复。 一切如我所料,我登上飞机的前一刻,沈遇年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风尘仆仆地赶到机场。 他拦下我:“林音,我错了,都怪我有眼无珠,为了一个贱人伤害你!你别走,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见我没有说话,沈遇年又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狂扇巴掌:“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问题!你原谅我吧!你别走!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离开我!” 周围检票的人纷纷露出奇异的眼神,看向我时略带几分谴责。 闺蜜恨得直咬牙:“这个贱人!是想道德绑架,逼得你不能干干净净离开!我去找人把他赶走!” 我拦下她:“不用。” 闺蜜震惊:“你不会还对沈遇年” 剩下的话语,湮没在另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中。 我站在高处,冷眼看着宋雅雅扑在沈遇年身上,她神情癫狂,对着沈遇年又打又推:“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敢抛弃我!” 十、 闺蜜看向我,我淡笑不语,我知道沈遇年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肯定会在我离开那天闹出幺蛾子。 于是我好心给宋雅雅发去消息,助力他们小情侣破镜重圆。 看着纠缠在一起的沈遇年和宋雅雅,我收回目光,和闺蜜道别后,转身上了飞机,阔别这座承担了我痛苦回忆的城市。 据说我走后,沈遇年突然恢复了正常,命令保镖将宋雅雅带走,有人见状不对报了警,沈遇年为了摆脱警察的逼问,从一开始拒不承认和宋雅雅的关系,到后面只能松口,说宋雅雅是他的女朋友。 这些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在a国进修了两年,因着父亲五十岁大寿,特地回家一趟。 却没想到,再次遇见了沈遇年。 他衣衫革履,却掩盖不了身上的疲惫,看向我时,眼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林音,你回来了。” 我平静地“嗯”了一声,转身准备回房。 沈遇年却握住我的手腕,他声音发哑:“林音,过去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底露出几分嫌恶:“当然不好,一看见,我就感到无比恶心,我就会后悔之前救过你,还大胆地爱过你。” “沈遇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贱人?” 我的话语,化作利刃,凌迟着沈遇年的心脏。 他试想过我的所有反应,也打算坦然接受我的不在意,却没想到,我会这么毫不遮掩地展露出心底对他的厌恶。 这比忽视他,还让他感到难过和害怕。 “林音我” 我打断沈遇年的辩解:“我没有时间听你讲任何废话,沈先生,你对我的伤害我还没进行起诉,为了你好,请不要再靠近我半步,否则,我会毫不犹豫起诉。” 这些话只是诈诈沈遇年,毕竟那些伤害都发生在我们的婚姻关系中,法官难断家务事,我再起诉,也无法对沈遇年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沈遇年如临大敌,恳求地看着我,低声下气地道歉:“对不起。”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沈遇年,据说他不小心杀了人,把还在孕期的女朋友折磨致死。 本来以沈氏的影响力,沈遇年不需要坐牢,但他的小女朋友家里也有点势力,借着这件事情疯狂咬着沈氏,已经害沈氏损伤了上亿资产。 沈氏股东几番商量,都要求沈父沈母抛弃沈遇年,否则他们将低价贱卖沈氏股票。 沈父沈母无法,只能放弃替沈遇年辩驳。 得知这件事情,闺蜜揶揄地看向我:“你什么时候成为了宋雅雅的娘家人?” 我看着刚拿到手的沈氏股份,笑了笑:“谁知道呢?” 宋雅雅死前,要求再见我一面,她把手里面和沈氏有关的机密交给我,要求我发誓,在她死后让沈遇年一并去陪她。 我没有拒绝,只是问她为什么。 宋雅雅瞪大双眼:“当然是…让他体会我的痛苦!” 狗咬狗的戏码,我只是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