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不待,爱意溯洄》 第1章 丈夫的作精青梅和丈夫赌气。 将他们年少时的私密小视频拿出去拍卖。 上一世,我为了江从周的声誉,掏出所有积蓄为他点了天灯。 他的青梅却一气之下跑了出去,车祸当场身亡。 江从周没有说什么,却在我妈妈心脏手术当天。 花光了我四处下跪借来的救命钱替苏柔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我亲眼看着我妈因为没有及时手术去世,江从周却站在我妈尸体前开怀大笑。 “陈嘉,当年你点天灯害死苏柔,有没有想到你妈如今的下场!” “这就是你害死苏柔的报应!” 我绝望崩溃自杀,再睁眼却回到了点天灯那天。 这一世,我成全他和青梅的爱情游戏。 01 “陈小姐,您确定您要为这份视频点天灯吗?” 拍卖员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看着身旁忙着安慰青梅的江从周,我下意识摇了摇头。 拍卖继续,无数人竞相出价。 “老子早就想看看咱们港圈佛子和他初恋的浪样了!” “听说是还不满18岁就和别人上床,我看这是什么佛子,怕不是浪子哦!” 换作前世我早已经冲上去和这些人扭打在一起。 现在嘛,我看着满心满眼哄苏柔的江从周。 人家视频正主都不在乎,我多管闲事干什么。 我掏出手机,看着银行卡余额忍不住一笑。 真好,钱和妈妈都还在。 江从周听着污言秽语,忍不住皱眉看向我。 看见我正玩着手机,不满质问道:“陈嘉,你就这么让他们把我的私密视频拍到手?让他们这么羞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爱早已在我前世耗尽了。 江从周皱眉,打算自己拍下。 可他刚举起手,身旁的苏柔就不满抓着江从周。 “江哥,我不许你拍下视频,我就要让视频传播开来,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爱我!” 江从周为难地看着她,耐心哄道:“柔柔,视频传出去会影响我的公司声誉,我爱你这件事只要我知道就好了!” 苏柔得意洋洋看着我,转而又可怜地望向江从周。 “江哥,你不爱我了吗?我只有你了,没有你我会死的!” 她掏出了自杀这个无往不胜的利器。 我们结婚,她跳楼,江从周穿着礼服跑去救她,第二天江氏集团总裁逃婚新闻登上热搜,江氏股票直线下降,我也成了网络上的笑话。 我们蜜月,她割腕,江从周连夜坐上红眼航班飞回国,航班中途险些坠海。 桩桩件件,数不胜数。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苏柔拿捏江从周的手段,可江从周却看不出来。 又或者是他看出来了,可他太爱了所以可以视而不见。 毕竟连苏柔亲手将他们私密视频拿出来拍卖,江从周都觉得她是太缺爱了想要个证明。 这一世,没有我点天灯。 竞价现场格外火热,人人都想看冷面的江从周私底下是多么淫荡。 我冷眼旁观着江从周,看着他坐立不安,心急如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密视频拍出天价。 最后视频被5千万拍走。 买主是江从周公司的死对头,一个猥琐的大胖子。 路过我们时,他淫荡的目光扫在苏柔胸前的浑圆。 舔了舔嘴唇,猥琐笑道:“我今晚要好好欣赏江总初恋的年少时候了,看看是不是和现在一样大,等我欣赏完也要让全港城人品鉴一下,我们港圈佛子和他初恋的曼妙身姿。” 江从周恼羞成怒看着我。 “陈嘉,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无辜道:“我做什么了,这个视频又不是我拿出来拍卖的!” 他气势汹汹质问我:“你为什么不替我拍下视频,苏柔年少无知,不知道世界险恶,你也不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声誉打击有多大?对江氏影响有多大?” 我当然知道,前世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不惜一切为江从周摆平一切。 换来的却是江从周拿走了我妈救命钱。 苏柔可怜兮兮看着江从周,“江哥,你不要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想证明给别人看你有多爱我,是我太贪心了!” 江从周脸上的愤怒一瞬化为怜惜。 随即含情脉脉地抱住苏柔。 “我不怪你,柔柔,要怪就怪我爸非要拆散我们,让我娶了陈嘉这个贱人才肯把江氏交给我!” “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补偿你的!” 我冷眼旁观。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02 我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旁的苏柔叫住。 “江哥心情不好,等会你开车送我和江哥回去吧!” 她的话无比自然,仿佛她才是江从周老婆,而我只是一个司机。 我刚想拒绝,江从周不容置疑地将钥匙放在我手里。 刚上车,刺鼻的气味就传来。 我不由眉头一皱,苏柔和江从周已经坐在了后座。 在外人面前还收敛的两人很快亲吻在一起。 我如苏柔所愿,在驾驶座底下发现了三个用过的避孕套。 还有一条布满痕迹情趣内裤。 江从周恼羞成怒想要抢过来扔掉。 苏柔却笑眯眯道:“江哥,你答应过我,要将它在你车上保存三天的。” 江从周只得放下手。 我恶心的连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这么热的天,她是想要发酵吗? 一路上,后座传来的动静愈发大。 他们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住。 “江哥,避孕套被你用完了。” “江哥真厉害,今天不戴也可以。” 我不想看江从周的活春宫,飞速驱车到家。 一到家,迎接我的就是满地玫瑰花。 拼成了一个十五周年纪念日快乐。 中间是一枚最新上市,全球限量款海洋之心钻戒。 苏柔一下挤开我,惊喜地看着江从周。 江从周笑着看她,亲手将钻戒给她戴上。 “柔柔,今天是我们认识的十五周年纪念日,我们还会有无数个十五年!” 我识趣地从门缝走了过去,苏柔却喊住我。 “今天是陈嘉姐姐生日吧,江哥真是的,怎么能忘了这个大日子!” 江从周好似才想起来,勉勉强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同款海洋之心手链。 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买钻戒送的赠款。 “喏,生日快乐!” 秉持着钱不嫌多的理念,我爽快接下。 没有丝毫要生气的样子。 江从周狐疑地看着我,往常这个时候,我都很有骨气地不要。 因为我爱江从周。 可现在想想,我的骨气换来什么。 换来十年在江氏打拼,累出了一身病,拿着一个月一万的工资。 江从周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柔一把拉住。 我起身回了房间,火速掏出手机订了明天下午回家的机票。 想起自毕业后,忙于事业和报答江从周父亲知遇之恩。 我很少回去看望母亲,只是经常打钱,却不知道母亲默默为我在老家备好了房车。 甚至连贷款都是她还的。 手机响了两声,第一条是母亲的。 “乖女,29岁生日快乐!” 另一条是赵堂的。 “师妹,生日快乐,上次和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赵堂是我高中学长,大学毕业后接受家里的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从我毕业那年就孜孜不倦地挖我。 我回复了个好。 没等对面发来消息。 门外已经传来江从周不耐烦的声音。 “陈嘉,你躲在房间里做什么,我和苏柔饿了,滚出来做饭!” 我走出房门,一眼就望见脸色潮红慵懒的苏柔。 她随意套了件睡裙。 白嫩的皮肤上满是暧昧痕迹。 苏柔冲我得意笑了笑,“我和江哥互帮互助累了,陈嘉姐给我们做点补充体力的吧,我们晚上还有事要做呢!” 我识趣点了点头,没有像以往那样难过。 江从周却有些迟疑地看着我。 “陈嘉,你不生气?” 我笑着摇了摇头,“生什么气,苏柔帮你很好啊!” 毕竟我现在看江从周只觉得脏。 我做了一桌壮肾补阳的,相信不到十分钟的江从周很需要。 当晚,主卧的呻吟声就没有断过。 第二天一早,苏柔和江从周都是满脸青虚,眼睛上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我悠闲地伸了个懒腰,精神饱满地出门。 江从周一把拉住我,“陈嘉,你昨晚是不是给我和苏柔下药了!” 我不解摇了摇头,“不是你和苏柔要我做点补充体力的吗?黑参,韭菜,猪腰都是大补之物啊!” 他和苏柔咬牙切齿看着我,我看他们出门腿都是抖得。 03 我刚到公司,辞呈都还没写完。 秘书慌慌张张闯了进来,“陈总,不好了,江总的私密小视频在网上疯传,好多人都认出来那是江总,股票已经跌了好多了!” “我建议起诉发视频的人!然后找黑客下架视频!” 我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示意她去找江从周。 “你们江总不同意起诉的,那是他的心肝肉!” 一个晚上加上午,全港圈都传遍了这个视频。 真的满足了苏柔说的,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多相爱。 没到中午,江从周气势汹汹来到我办公室。 当着全公司的面,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陈嘉!你什么意思!这么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江氏公关呢!” “你是不是嫉妒昨晚我和苏柔在一起,今天才放任事情发酵,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江氏总裁,怎么为了一己私欲让大家利益受损!” 全公司员工都不满的看着我。 “陈总真是小心眼,没有格局!” “女人嘛!都这样,吃老公的喝老公的,我看下一步就要吞并江氏变为陈氏了!” “老江总还真是引狼入室,陈嘉就是个白眼狼!” 我心不由一凉,从我掌管公司以来,我提高了年终奖,改善了加班文化,没想到只因为一件事,都能反目成仇。 那封刚刚写好的辞呈还摆在桌子上,刚才的犹豫似乎成了笑话。 我冷笑着签了名,将它递给江从周。 取下我胸前的铭牌,我戴了十年曾经引以为荣的铭牌。 被我一把扔到垃圾桶,像是这不值得的前半生。 江从周愣愣盯着辞呈,员工也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 “从今天起,我陈嘉和江氏再无瓜葛!” 江从周咬牙看着我。 “陈嘉,你是不是以为江氏离了你不能活!” 我当然没有这么想,但江氏确实也在我手上成长为现在的参天大物。 我把它看作自己的孩子,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我也满心复杂,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 转身离开,这个寄托了年少我无数时光的地方。 我还没走出门,警车先一步停在江氏门口。 “陈嘉,接到江从周先生的举报,你涉嫌吞并江氏财产,现将你带回审查。” 我回头看着站在苏柔身旁得意洋洋的江从周。 “这么些年,不知道你陈嘉在江氏捞了多少好处,陈嘉,你不过是我爸资助的一条流浪狗,还想吃我这块天鹅肉,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我平静上了车,接受了一中午的问询。 说来也是搞笑,因为江家抠门。 我还真不怕查。 我名下银行卡余额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万。 讲出去要笑掉大牙,可事实如此。 十年前,江从周父亲赞助了我上大学。 毕业后我进入江氏,一路扶摇直上。 江父看重我能力,又怕江从周掌控不住我。 临走时逼我签了那份工资合同。 一辈子都是一万块工资。 我这个忙前忙后,鞠躬尽瘁。 在江家十年的人,连五百万都没有。 而江从周给苏柔买的那块钻戒,一千万有价无市。 很快,警察核实完工资,将我放了出去。 我到家时,苏柔正穿着兔女郎衣服给江从周做饭。 见我回来,她一脸惊讶。 “陈嘉,你怎么出来了?” 我没有理她转而去收拾行李。 苏柔狐疑看着我:“不会是花钱贿赂了吧?” 我冷笑着回头看着这对法盲情人。 “因为我没有贪污江氏一毫一厘!” 江从周还是不信,这些年他总觉得是我蛊惑了江父。 可当年江父不过是发现苏柔不是个适合掌管江氏的人,为此特意将苏柔送走。 还是敌不过这对有情人。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签字吧!江从周,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签了你就自由了!” 04 也还我自由。 我看着他的眉眼,曾几何时,我深深爱过他。 可现在只剩一片平静。 江从周不可置信抬头。 “陈嘉,你要和我离婚?” 我肯定点了点头。 “凭什么?凭什么你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你把我当什么了!” 苏柔拉住江从周的手,“江哥,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江从周第一次觉得苏柔这么烦,他不耐烦地安抚着苏柔。 “柔柔,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是我和陈嘉还有事没说清楚!” 说完他不耐烦看着我,“陈嘉,你耍脾气是有度的,你可要想清楚,签了之后我们真的没有瓜葛了,江氏集团也和你没有瓜葛了!” 我确定点头。 江从周拿起笔,却怎么也签不下去。 不过没等他继续,苏柔已经站在客厅的阳台窗户上。 大风吹得她衣袂飘飘。 她红着眼眶,“江哥,你选吧,陈嘉还是我?” 江从周神情焦急地看着她,“当然是选你,柔柔,你知道当年我们多恩爱!” “那就签了离婚协议,我和你永远在一起!” 江从周看着拿起行李的我,咬了咬牙签下了字。 “陈嘉,你等我好不好,等我处理完一切和你解释!” 我没有回答,只看着冲上去抱住苏柔的江从周。 他那么惊慌失措,仿佛怀里的是他的全世界。 而我也该去寻找我的世界了。 第2章 05 江从周抱着昏迷的苏柔上了救护车。 可明明所爱之人就在怀中,触手可及。 他的心脏却空洞,慌张无比。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自己爱的是苏柔。 是那个年少时陪在自己身边。 在别人欺负自己时,站出来保护的苏柔。 可脑子里却浮现出父亲葬礼时,站在夺家产亲戚面前无声保护自己的陈嘉。 自己伤心欲绝时,陈嘉送来的温暖可口的粥。 以及在婚礼那天,车祸时却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陈嘉。 他忽然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往日对陈嘉的忽视。 医院诊断出来,苏柔是心跳过速。 没有生命危险,江从周第一时间想要回去。 想要和陈嘉说个清楚。 关于这些年的一切。 他刚准备起身,苏柔虚弱地拉住他的手。 “江哥,陪陪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他想起母亲去世那年陪在自己身旁的苏柔,江从周不忍心放开。 直到晚上,苏柔睡着。 江从周才抽出手,打开手机。 拨通了那串没有备注任何的号码。 没有如他预料的一拨就接通,而是响了很久。 电话响了很久,迟迟没有接听。 江从周觉得陈嘉可能还在生自己的气。 他打开消息,发现好多都是陈嘉以往单方面发来的消息。 自己从未回过,就算是回复,也只是嗯。 他思考了很久,斟词酌句。 “陈嘉,离婚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他等了一夜,那串号码却再也没有回复过他。 第二天一早,江从周说要回去给苏柔熬粥。 苏柔却好似看出来他的目的。 笑着说她已经找医院的人订了。 一顿饭吃的江从周没滋没味。 他悬着的心都没有放下,直到晚上。 他终于没忍住,松开了苏柔的手。 “苏柔,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他第一次没有理会身后的苏柔,而是直奔陈嘉而去。 一路上,他大脑不停回想,该怎么和陈嘉说。 可到家时,迎接他的那盏灯却熄了。 那个人也不见了。 以往他晚归,陈嘉都会坐在沙发上,打开客厅的大灯。 曾经苏柔没有回国,他们甜蜜时,陈嘉告诉他。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无论你在哪,都会有一盏灯为你亮起。” 记忆夹杂着想念铺天盖地而来。 江从周红了眼眶,颤抖着手打开了灯。 屋子里的一切和昨天离开前一样。 只有客厅的茶几上被婚戒压住的离婚协议。 那个陈嘉从未摘下来的戒指。 无声的宣告了主人的死心。 江从周不信邪冲进了陈嘉的书房。 自从苏柔回国,陈嘉就被迫搬到了书房。 书房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只有陈嘉看过的书还摆在书架上。 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陈嘉消失了,好像从未出现在江从周的生命里。 钻戒上闪烁着的光和江从周的眼泪混合在一起。 汇聚成最绝望的钻石之泪。 江从周在这一刻,意识到陈嘉的决心。 陈嘉是真的离开他了。 他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到凌晨。 原来陈嘉以前就是这样坐在沙发上,一次次等待。 江从周从没觉得这栋房子这么空旷,这么冰冷。 像是择人而噬的怪兽。 06 第二天上午,江从周和往常一样,前往江氏上班。 一进大门,底下员工纷纷窃窃私语。 直到秘书吞吞吐吐的将手机递给她。 他才看见自己的私密视频正高高挂在热搜上。 明明已经找人处理了,江从周连忙让秘书继续压下去。 “江总,这件事已经压不住了,隔壁余总开直播宣扬他拍下了你和苏柔的初夜视频!” 江从周连忙打开直播,里面的人正展示着苏柔和他的私处。 他恼羞成怒举报报警一条龙。 可警察却说最多关几年。 下午的宴会,江从周被拦在门外。 接受着众人鄙夷色情的眼神。 他第一次感到挫败。 医院又打来电话,说苏柔寻死。 他心力憔悴,却还是咬牙去了。 临进病房时,他看见苏柔和男护士挤眉弄眼。 下一刻,苏柔火速亲了亲男护士,男护士手上捏着苏柔的胸。 他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在门口。 “柔柔,你什么时候把那个老男人钱骗到手啊,你肚子里可是我的种,你也不想到时候孩子出生还不能喊我一声爸爸吧!” “快了快了,陈嘉那个蠢货已经被我赶走了!没想到当年想要江从周家的钱,故意接近他,在他看来是陪伴他,这些年靠着江家我可发了不少财,等我拿到江氏,我就踹了这个老男人,和你双宿双飞!” 江从周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护士连忙打开门,看见是江从周时,他和苏柔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苏柔连忙下床,“江哥,你听我解释” 江从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吩咐秘书查账。 第二天,苏柔和护士被查出贪污送进了监狱。 27岁的江从周,拿到了江氏集团。 身旁却再也没有那个默默陪在身旁的陈嘉。 07 离开当晚,我坐上归家的飞机。 见到了阔别五年的妈妈。 想到前世的失去,忍不住泪流满面。 妈妈做了我最爱吃的饭菜。 这是我魂牵梦绕的生活。 回到家第二天,我带着妈妈体检住院一条龙。 前世发现时是一年后,医生说早期的话做个小手术就好。 这次果然是小手术。 我在医院陪了妈妈一星期,她便出院了。 老太太人老闲不住,知道我离婚后忙着给我介绍对象。 一出院就给我介绍。 赵堂刚好来了,在我又一次拒绝相亲后。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一双桃花眼分外勾人心魄。 他邀请我去他们公司任职,起初我还想休息一阵。 毕竟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 老太太一天安排四五次相亲,我被逼得现在巴不得赶紧上班。 离开时,我起身送赵堂。 多年不见,赵堂混的比我好。 车都是迈巴赫。 我笑着调侃:“赵总要多照顾照顾小师妹我啊!” 赵堂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手里把玩着迈巴赫钥匙。 西装勾勒得他身形分外挺拔。 “陈嘉,你不想相亲吗?” 我点点头,“都不熟,有点尴尬。” 从高中起,我就是个不善于社交的人。 赵堂一步步向我走近,这个范围已经超过了社交安全距离。 我不解看着他,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下一刻,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 赵堂强吻了上来。 片刻后,我一把推开他。 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他抹了抹嘴唇,笑得甜蜜。 “学妹,考不考虑我,自带房车公司!人品好,相处多年。” 我以为他只是一时戏言。 没想到他好像是认真的。 那天后,雷打不动来我家报道,连我妈都看出来,她十分乐见其成。 我生日那天,我妈做了碗长寿面。 我吃到泪流满面。 拿起手机,却没有赵堂的消息。 可能是这段时间的冷遇让他死心了吧,我这么一个老女人,配不上他。 可下一刻,那个号码响起。 “陈嘉,看窗外!” 我循声望去。 江边的烟花绽放,绚烂的烟花汇聚成一行字。 “嫁给我好不好,陈嘉。” 我望着楼下玫瑰花丛中举着钻戒的赵堂。 他的眼神那么真挚,那么不顾一切。 多么像曾经的我。 我不顾一切冲了出去,在无数人起哄中。 戴上了戒指,和赵堂吻到地老天荒。 当晚,我们做了一夜。 赵堂像是疯了一样,不断索取。 “学妹,我等了你十年,我肖想了十年的月亮,终于被我折下!” 他格外疯狂,我也如他所愿。 第二天一早,顶着我妈戏谑的眼神。 我开车送赵堂去公司。 赵堂将我带上赵氏集团,当着全体员工的面。 宣布我是赵氏集团副总,也是他老婆。 我自此摇身一变,成为赵氏集团总裁。 08 三个月后,我被诊断出怀孕。 这三个月,只有第一次那晚没有戴,我们都抱着一丝侥幸。 赵堂摩挲着的小腹,难以想象有个孩子在这里孕育。 我和赵堂生命的延续。 婚礼提前进行。 也是在这,我再一次遇见江从周。 他不复过去的英俊逼人,眼睛里满是麻木。 却在看见我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 “陈嘉,好久不见。” 看着我牵着赵堂的手,他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陈嘉,我知道错了,过去我被苏柔骗了,我以为我爱的是她,可你离开后,我才发现我一直爱的都是你,求你能再给我个机会吗?我们重新开始!” 他眼神坚定,语气笃定。 仿佛他只要认错,我就会无条件原谅他,原谅他对我做的一切。 我还没说话,赵堂直直走过去。 狠狠一拳打在他脸上。 “认清楚自己身份了吗?做什么白日梦,陈嘉现在是我老婆!” 江从周泪眼朦胧,委屈地看着我。 似乎想要我的安慰。 我如他所愿,走了过去,心疼地摸着赵堂的手。 “亲爱的,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动手,手扇疼了没?” 赵堂摇了摇头。 我转头一脸厌恶地看着江从周。 像他当年看我那样。 “没有事不要来打扰我和我老公!” 江从周不可置信看着我,他拽住我的袖口。 “陈嘉,我真的错了,你别和他结婚好不好,我离不开你,他能给你什么我都能给你,江氏集团都可以给你!” 我回过头看他。 在他目眦欲裂的眼神中说出最诛心的话。 “可是,江从周,我不爱你了,所以江氏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堆垃圾,我怀孕了,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 七个月后,我和赵堂的儿子赵瑄出生。 他虎头虎脑,和赵堂小时候一模一样。 白白胖胖,我妈和赵堂爱极了他。 全家只有我治得住这个混世魔王。 三周岁那年,带他去迪士尼玩耍。 调皮的儿子一下没了踪影,把我和赵堂吓了个半死。 好在广播站播告有人找到了他。 我和赵堂急着过去时,看见他身旁的江从周。 四年不见,他那张青涩的脸上添了几分坚毅。 他的消息我也曾听赵堂说过。 我离开后,公司也陆陆续续走了不少骨干。 江从周刚接手江氏,被坑害了不少次。 他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却要艰难维持公司运转。 这些年江氏走下坡路,公司不断缩水,江从周艰难支撑着。 见到我和赵堂,像是意识到什么红了眼眶。 低下头泪流满面看着赵瑄。 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没等我和赵雅靠近,他转身离开,用口型和我无声告别。 我笑着抱起赵瑄,和他向相反的方向离开。 此后人海茫茫,一别两宽,各自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