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嘎嘣一下就死了》 第一章 重生后,我决定立刻假死。 只因前世,老公谢温书让我新婚夜当了寡妇。 我被人指责克死了老公,愧疚之下,我给他守了一辈子。 帮他还债,替他养老。 可就在我操劳过度,油尽灯枯的时候, 他带着小青梅和儿子出现了。 “虽然你照顾了老人,但是也占了我原配妻子的名头。咱俩就一笔勾销了。” “你霸占公司这么久,也该还给我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当年是假死,卷走公司的钱去找小青梅了。 我一口气上不来,活活被气死了。 再次醒来,我决定抢先假死。 -- 我重生在谢温书出车祸的前三天。 我马上给自己安排了一场假死的戏,还买了飞国外的飞机票。 前世,谢温书在我们结婚当天假死,带着公司的公款去找小青梅何嘉仪。 剩下一个空壳公司和巨额债务给我。 这一世我赶在他面前假死,将这堆烂摊子留给他。 看他如何解决。 我做完这一切后,赶回家收拾行李。 家里热闹非凡,是谢温书和他的兄弟们。 何嘉仪穿着我的婚纱,而谢温书则是穿着新郎装,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谢温书的手环在何嘉仪的腰肢上。 我的出现,打破了他们浪漫的氛围。 何嘉仪提着裙摆,躲在谢温书的身后:“我们只是在玩儿婚礼spy,你不要误会。” 何嘉仪和谢温书从来就没有什么分寸。 可她现在穿着我的婚纱,和我丈夫在我家举行婚礼。 我不想再忍了。 我伸手去扒她身上的衣服,“婚纱穿我的,丝袜也是我的。何嘉仪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谢温书蹙着眉头,站在她面前。 “婉然,嘉仪只是想体验一下新娘的感觉。你怎么那么小气?” 谢温书已经计划好和她远走高飞了,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虚。 我不理会他,继续去扒何嘉仪身上的婚纱。 她大喊大叫的往谢温书身后躲。 谢温书下意识推开了我的手,我被推倒在地上。 见我跌倒在地,谢温书先是一愣,然后想要上前扶我。 在一旁看热闹的好兄弟,看见受惊的何嘉仪,担心地说:“嫂子,哥就是和嘉仪感情好,想要满足嘉仪的生日心愿,才会在你家玩spy的,你也用不着这么对她吧!” 前世,谢温书假死后。 他留了一堆的烂摊子和巨额债务,我曾求助过他的这群好兄弟。 他们却冷声说:“我们也没钱。如果是谢温书在,他肯定不会这样卑躬屈膝。” 这次,我倒想看看他们拿不拿得出多余的钱。 第二章 “嫂子,嘉仪只是想当一次新娘,有什么错呢?” “是啊,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又不是孤男寡女。嫂子你的心是不是太脏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何嘉仪红着眼眶,焦急地脱下婚纱后,跑上楼。 听见何嘉仪关门的声音后,谢温书怒视着我。 “江宛然,你就不能大气一点吗?不就是一个spy吗?你就不能让让嘉仪吗?” 我冷静地盯着他,“我还不够大气吗?何嘉仪都要嫁给我老公了!” 他神色一顿,语气缓和。 “宛然,我答应你爷爷要照顾你,我们好好生活好吗?” 谢温书家境不好。 是靠死缠烂打把我追到手,靠着我爷爷才混进了富人圈。 甚至带着他那些所谓的好兄弟,一起飞黄腾达。 没想到,他本性竟是这种白眼狼。 谢温书看我没说话,以为我答应了。 接着,他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刚刚你那么对嘉仪,等等你亲自下厨,做顿饭和她赔罪。” 我没说话,径直往客卧去。 我的主卧里都是些晦气的东西,不住也罢。 只是这房子是我的,就算我走了,也不会便宜地留给这对狗男女。 关上客卧的门后,我转头把这套房子便宜挂在网上。 没一会儿,就有人买下了,我和那人约好了明天就去办手续。 这房子是我的,谢温书住久了,估计都忘记了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既然厚颜无耻地邀何嘉仪住进我的房子,就别怪我把房子卖了。 吃晚饭的时候,谢温书体贴地给我夹菜。 “宛然,你就不要生嘉仪的气了。” 谢温书又往何嘉仪的碗里夹菜,“嘉仪,你尝尝这个菜合你胃口吗?不喜欢的话我让阿姨换一道。” 何嘉仪朝他笑了笑。 两人举止宛若在自己家相处的一对老夫老妻,而我就像个无关紧要的人坐在旁边。 前世,我怎么就没发现,这两人已经暗地里早就搞在一起了? 现在想想,我真是天真。 我无视两人的举动,冷漠地说:“不喜欢吃就出去。这是我家的阿姨,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这是我第一次说区分你我的话。 谢温书的脸色极其难看。 第三章 何嘉仪见桌上气氛不对,连忙拉着谢温书说。 “温书,你不要生气了,不要因为我,伤了你和宛然的感情。” 留在我家吃晚饭的还有谢温书的几个好兄弟,他们都帮着何嘉仪说话。 “嫂子,不就是一个菜吗?你别和嘉仪过不去,她已经够惨了。” “没事的。”何嘉仪拿起酒壶,给他们倒了杯酒。 她手里的,是我爷爷给我酿的青梅酒,就剩这一批了,自从爷爷去世后,我都舍不得喝。 他们居然敢喝? 我气愤地甩了何嘉仪一巴掌。 “这酒,你也配?” 她哭哭啼啼地解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酒,是温书给我们的。” 谢温书明显心中气愤,却被他强压了下来。 毕竟,等等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帮忙。 谢温书黑着脸说:“一瓶酒而已,这没大不了的,青梅酒度数低,我才拿出来给大家喝的。” 呵,没大不了。 他明明知道这是我爷爷留给我念想,却还是拿出来给他们喝。 好日子过惯了,他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一个上门女婿而已。 就敢这么对我。 在谢温书的示意下,他的好兄弟们和我道歉:“嫂子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喝了这酒能要了你的命,我们下次不喝了。” 我冷漠地说:“你们搞清楚,这是我家不是谢温书家。别手脚不干净。” 谢温书猛地站起来,视线落在我身上。 “江宛然,我们已经领证了。你非要分那么清吗?” 他的几个兄弟想说话,但都被何嘉仪制止了。 最后,是何嘉仪扯了他的袖子,谢温书才温声说:“宛然,下次我们会注意的。” 下次,还有下次吗? 我头也不回离开了饭桌。 没一会儿,谢温书就进来了。一只手拿着一杯牛奶,另一只手里是一份文件。 一看到这个场景,我想起前世为了还清公司债务操劳的日子,四处借钱碰壁,把我所有的身家全都卖了,才勉强撑过去。 但为了公司后续的运营,我又四处应酬找项目。 而那个时候,他和他的青梅竹马躲在国外享受幸福人生。 “宛然,你晚饭吃得少,喝杯牛奶,这是公司最新的项目需要你我签字。” 我看了眼首页项目的启动金额,比前世卷走的钱多了一倍。 看来是今天气到他了,一点好日子都不想让我过。 我假意想翻看文件,他神色立马紧张,往我手里塞了支笔。 “宛然,这个项目我看过了,我已经签好了,你签字就行了。” 我拿起我桌上的笔,把我的名字签上,他才松了口气。 这一世,没有我,不知道已经被卷走巨额的公司,他要如何解决。 第二天,我起来收拾行李的时候,谢温书和何嘉仪已经出门了。 行李收拾的差不多,我就出门办事了。 我先注销了我在公司的所有信息,目前公司是谢温书的。 然后把房子卖出去了,约了人家明天看房。 一家门,何嘉仪看了我一眼后,继续说。 “听说法国的蜗牛、鹅肝很贵,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前世,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她就是在和我炫耀他们定居的法国。 这辈子没了我这个替罪羊,不知道谢温书怎么把公司的窟窿补上。 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去法国。 我嗤笑一声,“就你现在在我家蹭吃蹭住,会吃得起吗?” 何嘉仪立马用仇视的眼光看着我,但马上转头笑着。 她估计是想到,明天她就要和谢温书双宿双飞了。 而我会有一堆烂摊子。 第四章 似乎谢温书觉得事情妥了,任由我嘲笑何嘉仪,丝毫没帮她说话。 等何嘉仪出门的时候,谢温书跑到我面前自顾自说了一会,才说:“我那几个兄弟和我从小穿一条裤子的,不求他们有贵人相助能大富大贵,只希望你在他们困难的时候能帮一把。”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但还是狠心离开。 我无声地笑了,“没事的,他们一定会遇到一个像你这样好的贵人的,一定会在他们困难的时候帮他们的。” 谢温书停顿了一会儿,他很清楚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接着说:“不是还有你吗?他们出事了,也还有你这个好哥哥替他们担着。”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是何嘉仪的前夫周山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门口打量开门的我。 “听说你总是找我老婆来你家住,你就这么缺人吗?连女人都看上了?”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身后的谢温书,原来他是借我的名义邀何嘉仪上门的。 难怪,前世何嘉仪的前夫知道何嘉仪失踪后,很快就找上门。 可那个时候谢温书出车祸死了,死无对证,我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任由他逢人就说我是个小三,还在我那个小的只能放张床的家涂油漆。 我解释了无数次,也没人愿意听,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在我背后说我是个不要脸的小三,死了男人又拐走人家的老婆。 我将眼底的恨意压下,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你说我吗?我和你老婆不熟啊,我还以为你老婆没家,在我这蹭住蹭吃。” 我又看了向谢温书,“你不是说,何嘉仪家里没人了,朋友一场才照顾她的吗?你早上不还和何嘉仪出门了,你知道她出门去哪里吗?赶紧叫她回来。” 周山一个大老粗,听我这么说后,满脸通红,狠狠打了谢温书一巴掌。 “你要是敢拐走我老婆,我打断你的腿,你赶紧打电话告诉她我在家等她。” 说完周山火急火燎就离开了。 谢温书埋怨道:“你刚刚不应该这么说的,你不知道嘉仪的前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原来,他是知道周山是个什么人的,但还是让我独自面对周山。 看看,这辈子,没了我,谢温书该如何面对周山,而他和何嘉仪还能在一起吗? 第五章 等何嘉仪回来的时候,看到谢温书脸上火红的巴掌印,焦急地说。 “怎么会这样?是谁打的?宛然,你也不帮帮温书,他好歹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我无语住了。 法律上的丈夫,呵,他前世还不是和你双宿双飞,还在国外生了个儿子。 我反问:“是你前夫打的,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前夫为什么找上门来他?” 何嘉仪眼睛立马红了,“对不起,对不起,温书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的,我这就走。” 她还没迈出一步,就被谢温书拉住了。 他不满地看着我,“宛然,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宛然吗?以前你都会和我一起帮帮我的兄弟,现在嘉仪也需要帮助,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我变了?那你就多多帮她啊。” 多挨几次周山的巴掌。 还有他的那群白眼狼,前世,谢温书没出车祸前,我几次三番借钱给他们做生意。 最后找他们借钱的时候,却说没有多余的闲钱了。 这一世,就让谢温书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兄弟情吧。 或许是马上明天就要离开了,我睡的很不踏实。 我梦到了前世,谢温书带着何嘉仪风风光光回来的时候。 “你独占了公司大半辈子,又把公司做这么大,赚了那么多钱,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把公司还给我就行。” “还有,要不是你爷爷一直拿公司要挟我,我早就娶嘉仪了,嘉仪也不会那么可怜嫁给周山,不过看在你替我把公司做成这样的份上,原谅你了。” 我当场活活被气死。 我要知道谢温书是个人渣,我就算全天下男人死绝了,我都不会嫁给他。 明明享受着我家带来的一切,却还埋怨我拆散了他们这对青梅竹马。 早上,谢温书很早就出门了,我知道他是去安排他晚上假死的戏码。 我也没休息,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让人拿去卖了。 等谢温书中午回来的时候,买房的人刚看完房离开。 他环视一圈房子,不安地询问那几个值钱的东西哪去了。 我连忙笑着解释:“这些老物件都是我爷爷买的,我一看到这些我就想起爷爷他老人家,这不我叫人换些新的,你喜欢的风格,今天晚上就能到了。” 我特意强调今天晚上,好放松他不安的心。 闻言,他长吁了口气,“宛然,你对我真好。” 他没继续问家具的事情,却追着我说:“宛然,我们已经是一家人,我要你以你爷爷的名义发誓,会一辈子好好照顾我那群兄弟,不然你爷爷地狱不得安宁。” 他要走了,居然还拿我爷爷让我发誓,照顾他亲如家人的好兄弟,可见他有多在意他的兄弟们。 只是不知道,他去和他的兄弟们借钱的时候,他们是否愿意借给他呢。 第六章 谢温书一直期待我的发誓。 这一幕真熟悉,在前世他出事之前也是这样的。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他对兄弟情谊的重视,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谢温书见我迟迟不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那副受伤的神情。 “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我不会强求你的。” 我冷笑一声,反将一军。 “好啊,那你先发誓,如果你背叛我,你那些好兄弟个个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谢温书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向来温顺的我竟会如此。 从前他只要露出这种受伤的表情,我就会心软妥协。 不得不讲,他太懂得如何逼上一世的我妥协。 但我心里非常明白,无论结果最后如何。 谢温书的计划都不会改变。 他已经转移了公司资金,连飞往法国的机票都订好了。 何嘉仪的前夫也找上了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早已骑虎难下。 就在他愣神的间隙,我转身走向玄关。 谢温书急忙追上来:“宛然,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我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 “去给你那些好兄弟送份大礼。” 听到是给他好兄弟,倒也没拦着我。 门外,暴雨如注。 我驾驶车来到去他兄弟家路上的那条大河,河水剧烈翻涌。 掐准时间将车开进河中,自己挣脱而出,顺着河水游到早已准备好的下游处。 即将傍晚,我已经安全搭上飞往国外的飞机。 此刻的谢温书,这才准备出发前往车祸处。 看我还没有回来,临走之前还发了一条短信给我。 “我发誓,我不会背叛你的。如果有违背不得好死。” 谢温书站在制造车祸的弯道处。 远处榕江大河路段却传来警笛声,几名交警正在处理一起事故。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这么多警察在场,他的假死计划还怎么实施?难道要临时改期? 可何嘉仪已经在机场等他,飞往法国的机票今晚就要生效。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请问是谢温书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严肃的声音。 “您妻子江宛然女士的车在榕江大河路段发生意外,车辆坠河,目前正在打捞。请您立即到现场协助调查。” 谢温书浑身一僵,江宛然不是去找自己的那群兄弟吗?怎么会? 可当他赶到现场时,而我的车已经沉入湍急的河水中,只露出一小截车顶。 就在前世,谢温书也是在这附近制造车祸死的。 他为了要帮我带城南的小蛋糕,才出的门。 我左等右等,等了很久都不见回来。直到接到交警的电话,才知道出了车祸尸骨无存。 对此,我一直深深自责。 第七章 我飞往巴黎,在机场见到了等候多时的闺蜜林妍。 她毕业后嫁给了法国商人,在这边经营一家投资公司。 前世我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时,曾想过找她求助,却因为自尊心作祟最终没有开口。 这一世,我决定投资她的公司! 谢温书看着交警手里拿的黑色伞,脸色惨白。 警察告诉他,根据现场痕迹分析,很可能是自杀。 围观的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其中一人忽然爆出一句。 “这不是江氏的入门女婿吗?这么说死的是江小姐!!!” “对了!还听说他带别的女人回家,还穿婚纱拍照呢!” “江小姐多好的人啊,就这么被气到自杀了。” 面对一群的议论纷纷,谢温书百口莫辩。 没过几天,只能将我的葬礼草草举行。 更让他崩溃的是,公司突然打了电话过来,资金问题!原来我早就将公司的重要资产转移,现在留下的只是一个空壳。 债主们和股东们纷纷上门讨债,谢温书焦头烂额。 谢温书试图联系他的好兄弟们借钱周转,却一个个避而不见。 “谢哥,最近手头紧啊” “我老婆管得严,实在拿不出钱” 这些借口,和前世他们对我说的一模一样。 公司宣告破产,谢温书那些所谓的兄弟全都纷纷远离他。 更糟的是,何嘉仪当天没走成,被她前夫周山拦住。 随后天天还找谢温书闹事,威胁要告他破坏家庭,他们压还没有离婚。 最后剁掉了谢温书的小拇指作为处罚,事情才告一段落。 在我走后没多久,买家收到了房子。 谢温书变得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我在巴黎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日子却过得格外悠闲,这里的空气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林妍递给我一杯热咖啡,我轻轻抿了一口。 前世我为公司奔波时,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安静的日子。 却最终都未能实现。 “你之前让我投资的那几家公司。” 林妍翻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 “我看了一下,全部都盈利很多,不存在会亏本也!咱们也算是富上加富!” 我望着窗外闪过的风景,嘴角挂起微笑。 “听我的,准没有错。” 我也应该感谢上一世的谢温书,要不是因为他假死。 我也不会接触到公司的所有事务,让我学会管理公司的一切,接触到更多的舞台。 林妍的指尖在平板上划动,突然压低声音。 “我看到了一个更精彩的消息。” 将平板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有关谢温书的近照,他蜷缩在天桥下,身上沾满污渍,右手缠着渗血的绷带。 “周山做得比我们预想的更绝。” “听说何嘉仪被送去精神疗养院了,永世不得出。” 我轻轻摩挲着爷爷留给我的戒指,说不出的感想。 随后,林妍还按出一张照片。 “对了!” “你猜谢温书的几个好兄弟如何了?自从和谢温书倒台,各个都没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都沦落到去当服务员。” 我冷笑一声。 “之前算是我看走眼,没想到公司的钱还养着这几个废物。” 心里止不住的畅快。 第八章 半年后,我竟然没想到会再次看见谢温书,我因跨国投资案需要回国签署文件。 飞机落地时,窗外正下着雨。 我撑着伞走出机场,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林妍她这次因工作繁忙,没办法陪同我。 为我安排了最专业的安保,她怕有些人眼红我。 刚走到等候区时,突然听到一声嘶哑的喊叫。 “宛然?宛然?是你嘛?”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谢温书蜷缩在垃圾桶旁,毫无昔日谢总的模样。 右手缺了一截的小指格外刺眼。 他瘦得几乎脱相,眼窝深陷,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却被身后的保镖拦住。 “宛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 “公司破产了我那群兄弟全跑了!何嘉仪被周山关进了精神病院”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 还想伸手想抓我的衣角,却被保镖一把推开,跌坐在地上。 “谢温书。” 我微微俯身。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当初的计划不就是想和何嘉仪卷走公司的财产一跑了之嘛?只不过没得逞罢了。”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唇颤抖着。 “你你怎么都知道!” 我直起身,语气平静得可怕。 “现在,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他的脸色惨白,痛苦道。 “我我知错了” 他慌乱地跪在地上,雨水顺着他的脸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水。 我轻笑一声,转身走向早已等候的商务车。 车门关上,雨水模糊了窗外的一切。 朦胧中看着保镖拦着的谢温书。 重来一次,我不会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江宛然了。 我也不会愚蠢到那个地步,伤害我一次就够了,绝不会有第二次。 第九章 签完合同的当晚,我在酒店餐厅见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谢温书带着他那群好兄弟跪在我面前。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皱的不成样子,身后的那群兄弟,个个都灰头土脸。 昔日的他们都习惯娇生惯养,终究抵挡不住这些苦楚。 服务员看到如此,想阻拦。我却抬手示意他退下。 我倒想看看他们要如何,因为我知道如果让他们出去,他们将会纠缠到底。 “嫂子,我们当年瞎了眼!” 曾经讥讽我嫉妒何嘉仪的那群男人,泪流满面。 “谢哥说您在国外发了财,求您给我们口饭吃!当初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接着,谢温书捧着一本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结婚证。 “宛然,结婚证我还有丢,我还是你的丈夫!当初,我答应你爷爷要照顾好你的,现如今再让我照顾你吧。” 我慢条斯理的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对呀,当初还是你亲口答应爷爷说要帮我照顾好的。” 他的瞳孔猛的一缩,随后重重点头,带着狂喜。 “宛然,我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我们还能够回到过去,你在家负责洗手做羹汤就好,公司的一切我负责。”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似笑非笑道。 “但是我现在不叫宛然,宛然已经死了。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家。” 谢温书脸上笑容凝固。 “为什么?连你也背叛我!” 我放在手中刀叉。 “最没资格说背叛的就是你!” 我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抬脚离去。 就在我要踏出门的那一刻。 身后发出客人的惊呼声。谢温书红了眼,带着那群兄弟猛地拦住了我。 谢温书紧紧握着小刀,冰冷的刀锋瞬间抵住我颈部。 “别动!钱!我要所有钱!卡!立刻!不然同归于尽!”谢温书嘶吼道。 谢温书疯了不成? 我脸色惨白,我慌乱将银行卡递了过去。 “密码,我的生日” 到手后,他们猛地将我推向追来的保镖,转身离去。 我抬手立马报警。 最后在警察在机场拦截到了他们。 手里拿着几百万现金,他们打算逃到国外,隐姓埋名。 可最终计划还是失败。 到头来还害了自己。 谢温书和他的兄弟的疯狂行为,彻底将他们送上了不归路。 看着他们入狱,我的露出畅快的笑容。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属于江宛然的新生,此刻才真正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