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将我绝育后送去替嫁冲喜,我杀疯了》 1 1 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浸川为给情人林冉冉的家族续命, 逼我替嫁给一个七旬老头冲喜。 新婚夜,我却被老头的五个畜生儿子拖入暗房,百般羞辱。 我拖着的身子,带着冲喜成功的消息去找他时, 却隔着门听到了他们肆无忌惮的狂欢。 沈晚希真蠢,这冲喜就是送她去给李家那群畜生泄愤的!就怕受不住寻死。 陆浸川冷哼:她敢死她弟弟的肾原还在我手上! 等李家玩腻了,就把她送去非洲给冉冉开拓市场! 林冉冉故作娇羞:哎呀,我只是想让她替我受点苦嘛。 陆浸川立刻接话:那我们赌一把,看她是先被玩死,还是先被卖掉输的人,要给冉冉买下那颗【海洋之心】! 原来,这场冲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我若不死,定叫你们血债血偿! ...... 我僵在门外,林冉冉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哎呀,川哥,谁知道李家那五个畜生会那么粗暴,我只是想让姐姐替我受点苦嘛。 可万一真让她怀上了,你岂不是要喜当爹 随即,陆浸川的笑声传来,带着宠溺,更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残忍。 冉冉,你想多了。 送她去冲喜前,我就顺便带她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 她这辈子,连怀上一只苍蝇的资格都没有。 我把她的子公摘了。 准备进门的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陆浸川说出的话。 他的一个兄弟立刻拍手叫好,声音里满是谄媚。 高!川哥这招实在是高!既解决了冉冉家族的问题,又给李家出了气!一箭双雕! 陆浸川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这算什么。等李家那个老头子咽了气,再把她打包卖到非洲去,给冉冉的公司开拓新兴市场。 废物,就要利用到极致。 他顿了顿,语气兴奋起来。 我们再赌一把,就赌那颗【海洋之心】。看她是先被李家那五个畜生玩死,还是先被卖掉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陆浸川正要出门,他看见我在这,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嘴角露出笑容。 听见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拽进了屋里。 听见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 他将我狠狠推到林冉冉脚下。 林冉冉故作惊慌地捂住嘴。 哎呀,川哥,你别这样对姐姐。姐姐昨晚肯定累坏了,李家那五位少爷,玩得还挺尽兴的呢。 陆浸川蹲下身,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激怒了他。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摔在我的脸上。 看清楚! 这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同意摘除子公的手术单。 沈晚希,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一个给我家冉冉解闷的玩具,一个给李家冲喜的工具!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像个玩具一样被他甩开,撞在门框上。 看着一屋子人嘲笑的眼光,我爬起来,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房间。 回到李家那栋阴森的别墅,迎面就撞上了李家的五个畜生。 为首的老大,李铭,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哟,这不是我们家新来的小妈吗 怎么,被前夫赶回来了 他们目光在我身上不断扫视。 正好,前夫不要你,来陪哥哥们玩玩。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们几人轻而易举地架了起来。 我反抗的尖叫,只换来他们更加放肆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玩腻咒骂着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是李家的养子,李修然。 他一步步走近蹲下身。 一张纸被他丢在我的身上。 伪造的怀孕报告。 这场戏演好了,你今晚或许能睡个安稳觉。 2 2 我别无选择。 这张伪造的怀孕报告,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攥着它走向老爷子的房间。 李家五子正围在病榻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和贪婪,等着这个老头子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推开众人,将报告递到李老爷子面前。 我怀了李家的孩子。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李家五子也都呆住了。 病榻上,老爷子干枯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张纸,看了李家五子一眼。 好......好...... 我明白他们对我的暴行,是这个老人默许的。 我暂时活了下来。 我被安置在别墅二楼最向阳的房间,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来。 我被小心翼翼地供奉起来。 这份报告,让我偷了几日安宁。 直到一周后,陆浸川来了李宅。 我只能看见他眼中的怒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掐住喉咙,拖出了房间。 他将我甩在杂物间地上,解下了腰间的皮带。 谁给你的胆子 皮带裹着风声,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我蜷缩起来,不住的发出疼痛的叫声。 长本事了,沈晚希。 敢自作主张了 皮带打我的皮肉。 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一条狗。 他蹲下身,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他。 记住你的身份。不然下一次,我抽烂的就不是你的背,是你的脸。 他走了。 第二天,林冉冉又来了。 李家老三李玄带着她走向我的房间,手里端着一碗滚烫的补品。 姐姐,我特给你带的,你怀着孕,可要好好补补。 李玄靠在门框上,色眯眯的眼神不住的打量。 林冉冉走到我面前,将碗递过来。 在我伸手去接的瞬间,她的手腕一歪。 整碗滚烫的汤,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哎呀! 林冉冉夸张地惊叫起来,脸上却没半分歉意,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玄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笑出了声。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我被烫伤的手腕,对着我红肿的手背,轻轻吹了口气。 小妈这手可真嫩。 烫坏了,多可惜啊。 他来就是见不得我在李家获得优待。 他们走出门,我甚至听见林冉冉对李玄说的话。 三少要是喜欢,随便玩。 别弄死就行,我还得用她办点事。 果然那一晚,我在李玄的房间度过。 知道半夜被丢回我的房间。 深夜,门再次被推开。 我以为是李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脚步声停在床边。 一管药膏被扔在我的枕边。 是李修然。 他冷漠的看着我: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想活命,就得学会利用他们的欲妄,而不是成为欲妄的牺牲品。 他顿了顿:陆浸川摘了你的子公,却没摘了你的脑子。 在林冉冉的汤洒出来之前,就该让她自己喝下去。 3 3 李修然的话,让我如梦初醒。 他说得对,陆浸川摘了我的子公,但我的脑子还在。 林冉冉来的越发频繁。 她每次来,都带着笑。 今天是一块限量的手表,明天是一条昂贵的项链。 她当着我的面,一件件展示陆浸川对她的宠爱。 姐姐,浸川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些。 你以前用的那些,都太廉价了。 李家那几个畜生,就在一旁附和着。 李修然偷偷给我一份资料。 林冉冉,猫毛重度过敏。 李家老四,李瑞,生平最厌恶猫。 我花了点心思,从别墅一个佣人那里,弄来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 它很乖,藏在我的袖子里。 那天,客厅里人很齐。 陆浸川和林冉冉来坐客,还有李家五子。 林冉冉正靠在陆浸川怀里,炫耀着手腕上新的钻石手链。 李老四李瑞,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 我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哟,小妈这是养上宠物了李老三李玄轻佻地开口。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林冉冉。 在她面前,我松开了手。 一声细弱的猫叫,打破了客厅的平静。 林冉冉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尖叫着后退。 猫!拿开!快拿开! 几乎是同时,李老四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沈晚希!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谁让你把这种脏东西带进来的! 林冉冉开始剧烈地咳嗽,呼吸变得急促,脖子上迅速浮现出大片的红疹。 她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沈晚希你故意的...... 我看着他们乱作一团,心中升起一股兴奋。 就在这时,陆浸川笑了。 他没有动怒,甚至没有去看狼狈不堪的林冉冉。 只是站起身走到那只受惊的小猫面前,将它一把抓起。 他拎着猫,转向李家五子,笑声更大了。 看来,我们家的新玩具,开始长牙了。 得好好教教她规矩。 那一夜。我被他们关进了地下酒窖。 李铭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在地上。 学猫叫。 叫得好听,就有饭吃。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李玄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哑巴了 他将一碗猫粮倒在地上,用脚尖踢到我面前。 吃。 他们围着我,看着这场好戏。 用红酒浇在我的头上,用皮带的金属扣抽我的身体。 强迫我像宠物一样,在地上爬。 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精神恍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在我意识模糊之际,酒窖的门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是李修然。 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 但他没有进来,也没有开口。 李家五子玩腻了,咒骂着,推搡着从他身边离开。 酒窖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走进来没有扶我,也没有给我药。 只是飞快地,将一个米粒大小的窃听器,塞进了我衣服的口袋里。 想报仇,就活下去。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 我情绪彻底崩溃了。 4 4 我变得前所未有的顺从。 李家五子的警惕在我的顺从中一点点瓦解。 他们开始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生意,谈论女人。 陆浸川也偶尔对我露出温柔的一面,甚至将我接回了他的别墅。 晚希,你瘦了。他伸手抚过我的脸颊。 只要你听话,你弟弟的肾原就不会出问题。 我低垂着眼睛,任由他的手在我脸上游走,心里却在计算着时机。 机会终于来了。 那天,陆浸川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我主动请缨为他整理西装。 这件深蓝色很适合你。我轻声说着,手指在他的袖口处停留了一秒。 那枚窃听器,被我安装在了袖扣上。 陆浸川满意地点点头,甚至在临走前亲吻了我的额头。 乖一点,我很快回来。 我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窃听器开始工作了。 宴会进行过半,我听到了第一段有价值的对话。 那个贱人最近很安分。林冉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她终于学乖了。陆浸川冷笑,不过也没用了,李家的事情一了,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送去非洲那个俱乐部林冉冉问。 嗯,那里的富豪们最喜欢猎杀这种漂亮的猎物。 原来,我的结局早已被他们安排好。 但这还不是最令我震惊的。 紧接着听到更加让我愤怒的对话。 沈晚希那个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林冉冉问。 陆浸川的笑了起来:那个傻子好得很!根本没有尿毒症,只是普通的肾炎而已。 你是说...... 我买通了医生,伪造了病历。那个肾原也是假的。就这么简单的把戏,她却信了整整三年! 我失去了全身力气,控制不住的谈坐在地上。 三年的噩梦,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为了弟弟的肾原,嫁给了这个恶魔。 我为了弟弟的治疗费,忍受了无数侮辱和伤害。 原来我的弟弟根本不需要换肾!我的牺牲毫无意义! 对话还没有结束, 李家那群蠢货,还以为那份矿产合同是真的。 陆浸川得意洋洋地说, 等他们把所有资金都投进去,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到时候,李家就彻底完了。林冉冉配合着笑。 我抓住了重点。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我将所有录音备份,连夜送到了李修然手中。 他听完录音,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不再是冷漠。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 他盯着我的眼睛, 现在,告诉我,你想让他们怎么死 我看向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透露着我的恨意: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5 5 回到李宅,我精心剪辑了陆浸川谈论假合同骗李家的录音片段,匿名发给了李家老贰李军。 他向来暴躁易怒,最容易被激怒。 录音在他手机里播放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个王八蛋!他砸碎了手中的酒杯。 时机已到,我端着茶走进书房,故作惊讶:李二少,您的手! 他盯着我,眼神晶体:你来干什么 我低着头,声音装作无辜,我之前听陆总说林小姐家的矿产项目要在北区开工了...... 李军猛地站起:北区那不是我们李家的地盘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陆总电话里提到...... 我慌乱地后退, 求您别告诉陆总我多嘴... 他冷笑一声,挥手让我滚出去。 我退出门外,嘴角上扬。 三天后,在陆氏集团的年度晚宴上,我站在角落,看着一场好戏上演。 李军端着酒杯,大步走向陆浸川和林冉冉。 他脸上带着假笑,却在靠近的瞬间,将整杯红酒泼在了陆浸川昂贵的西装上。 陆总,听说你最近很会玩啊假合同骗投资 全场哗然。 陆浸川脸色铁青:李二少,你喝多了。 我喝多了 李军突然一拳挥出,正中陆浸川面门, 你他妈当我李家是傻子 林冉冉尖叫着后退,却被李玄指着鼻子:还有你!北区的矿产项目,立刻给我停!那是李家的地盘! 我看着陆浸川鼻血直流的狼狈样子,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晚宴后,陆浸川堵住了我的去路。他将我拖进地下室,掐住我的脖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拼命摇头,眼泪适时落下: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越收越紧,我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李修然带着李家老大李铭走了进来。 陆总,对待女人就这么粗暴吗李铭冷冷地说。 陆浸川松开手,我跌坐在地,剧烈咳嗽。 李大少,家事不劳你关心。陆浸川整理着衣领。 李铭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脖子上的淤青和身上的伤痕,眼神变得阴冷。 家事好像她已经是我家小妈了,另外我想问问,我弟弟说的假合同是怎么回事 陆浸川脸色一变:那是误会...... 误会 李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那段录音, 这也是误会 陆浸川错愕地看向我,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这个贱人! 他冲向我,却被李修然一把拦住。 李铭冷声道:陆总,合作终止。李家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我看着陆浸川那张扭曲的脸,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失控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在李家五子之间播下不和的种子。 一个月内,李家内部斗争不断升级。 原本团结的五兄弟开始互相猜忌,家族会议上争吵不断。 陆浸川和林冉冉的处境也越来越糟。 北区项目被迫停工,股价暴跌,投资者纷纷撤资。 我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 6 6 我知道李家内部的裂痕在哪里。 李家老三李玄,一个贪财如命的男人。每次家族会议,他的目光总是死死盯着账本。 李家老大李铭,表面正经,实则喜好女色成性。我曾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存满了不堪入目的照片。 是时候让他们自相残杀了。 李修然,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看着我,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欣赏我的手段。 什么忙 伪造一些证据,让李铭和李玄反目。 三天后,一份精心制作的银行转账记录出现在李玄的邮箱里。 记录显示李铭私自挪用了本该属于李玄的一笔巨款,用于包养一位当红女星。 我站在李玄办公室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咆哮声。 那个表子养的!那是我的钱!我的! 接下来,我需要李家老五李瑞入局。 他一直觊觎家族掌权人的位置,眼中的野心从不掩饰。 我在给李瑞送文件时,不小心掉落了一张纸条。 小妈,你掉了东西。他弯腰捡起。 谢谢李五少。 我故作慌张地接过,却不经意让他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 李铭私藏肚品的保险柜密码和位置。 李瑞的眼神变了。 小妈最近很忙啊。他意味深长地说。 我装作害怕:李五少明鉴,在李家我只不过是个无用的人。 他笑了笑,挥手让我离开。 一周后,李家召开家族会议。我站在会议室外,听着里面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 李铭!你他妈拿我的钱去养女人李玄的声音。 你疯了吗哪来的胡言乱语!李铭怒吼回应。 还装这是银行记录!三千万!我的三千万!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撞开。李玄扑向李铭,两人扭打在一起。 其他兄弟试图拉开他们,场面一片混乱。 当晚,一个匿名举报电话打到了警方。举报李铭私藏肚品和非法持有枪支。 第二天清晨,警察破门而入,直奔李铭的私人保险柜。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警察从保险柜里取出证物袋。 不仅有肚品,还有一个硬盘。 李铭,你涉嫌多项重罪,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李铭面如死灰,被警察带走时,目光扫过我,终于明白了什么。但已经太迟。 那个硬盘里,不仅有他虐待多名女性的视频,还有他们一起谋划如何控制我的全过程。 新闻很快传遍商界。李氏集团掌门人涉嫌多项重罪被捕的头条霸占了各大媒体。 我坐在李家豪宅的客厅,悠闲地喝着茶,电视上正播放着李铭被押上警车的画面。 李家其余几子站在不远处,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恐惧。 7 7 李家的好戏越演越烈。 陆浸川也焦头烂额,应付着各方压力,终于放松了对我弟弟的看管。 这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 我悄悄联系上了国际肾病权威专家陈教授,将弟弟的病历发给他。 三天后,一份诊断报告出现在我手中。 普通肾炎,规范治疗即可痊愈,无需换肾。 我盯着这行字,终于确认了陆浸川的谎言。 我还查到了陆浸川贿赂医生的转账记录。 五十万,就是我弟弟命运的价码。 雨夜,我独自驱车前往陆浸川的别墅。 他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看到我闯入,先是一愣,随即冷笑:怎么,玩够了回来求饶 我将诊断报告和转账记录重重摔在他面前。 游戏结束了,陆浸川。 他拿起报告的看了看我:你从哪里弄到这个 国际肾病协会主席,比你买通的那个三流医生权威得多。 我弟弟根本不需要换肾,你用这个谎言控制我三年。 我已经报警了。 警察正在赶往你的私人医院,接我弟弟回家。 陆浸川的眼神从震惊转为狰狞: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林家也不会让陆家破产。 我笑了,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林家那群蠢货,等我拿下李家的项目,下一个就是他们。林冉冉那个废物,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录音中,陆浸川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林家,计划着如何利用完林冉冉后抛弃她。 陆浸川扑过来想抢夺录音笔:你这个贱人! 我早有准备,迅速闪开:这段录音,我已经发给林冉冉的父亲了。 从现在起,轮到我出牌了。我一字一句地说。 电话铃声打破了沉默。 陆浸川接起,林父暴怒的声音即使隔着电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我亲自去医院接弟弟。 在医院待了三年,他瘦了许多。 姐,我们终于自由了吗他虚弱地问。 是的,再也没人能威胁我们了。我紧紧抱住他。 三天后,林家宣布与陆浸川解除婚约,并撤销所有合作项目。 我本以为这就是结局,直到陆浸川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你毁了我的一切。他眼中布满血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没有退缩:你威胁我现在的你,还有什么筹码 他露出诡异的笑容:你弟弟的主治医生,还在我手上。 我心头一紧。 他这两年用的药,你确定都是治疗肾炎的陆浸川冷笑,有些药物,长期服用会对肝脏造成不可逆损伤。 我感到不妙:你不可能这么狠毒...... 我只是未雨绸缪。他再一次占据了上风,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回到我身边,要么看着你弟弟慢慢死去。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随你便。他耸耸肩,但警方调查需要时间,而你弟弟的肝脏,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我陷入两难。就在这时,门后传来弟弟的声音:姐,别怕他。 弟弟虚弱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我刚才录下了他的威胁。 只管报警,有病咱们就去治病。 他没想到我们油盐不进,愤愤的想离开。 我拦住他:晚了,警察马上就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 游戏彻底结束了,陆总。 我看着他被警察带走,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弟弟靠在我肩上:姐,我们真的自由了。 是的,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 8 8 法庭上我坐在证人席。 陆浸川被带入法庭时,狼狈不堪,林冉冉同样坐在被告席上。 我一件件呈上证据。 被告陆浸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问道。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狡辩,没想到他突然站起来,双眼赤红,表情狂热。 晚希,我错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病了,一种离不开你的病!我怕你离开,所以才用那些愚蠢的手段! 我毁了你,也毁了我自己,但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内心只有嘲讽。 他将罪行扭曲成一种病态的爱,试图博取同情。 法官敲响法槌,恢复秩序。 被告陆浸川,鉴于证据确凿,本庭判处你无期徒刑。 我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陆浸川被法警拉起来时,他死死地盯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等我回来! 三天后,李修然来找我,西装笔挺。他已成功接管李家产业,成为新一代掌门人。 晚希,有时间聊聊吗 我点点头,跟他走到附近的咖啡厅。 恭喜你赢了官司。他递给我一杯咖啡。 这是一份股权协议,李家愿意赔偿你这些年的损失。他推过一份文件。 我翻开看了看,数字让我惊讶,这远超我的预期。 正当我准备签字时,李修然突然按住我的手。 晚希,我有些事必须告诉你。 我收到消息,陆浸川在狱中开始出现严重的自残行为,正在申请精神病鉴定。 他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连对自己都下得了狠手。他是想换一条赛道,用另一种方式来纠缠你。 我警惕起来,如果陆浸川被鉴定为精神病患者,他可能会被转移到精神病院,那里的管控远不如监狱严格。 你要小心。李修然的眼中闪过担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即使出来也无法再伤害我。 走出咖啡厅,我接到弟弟的电话。 他已经完全康复,正准备重返校园。 到家后,我发现门口放着一束百合花。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是陆浸川熟悉的声音:晚希,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9 9 在我的生活步入正轨的时候。 陆浸川通过精神病鉴定,被转移到安保级别较低的附属精神病院,并成功逃脱,人间蒸发。 我立刻加强了安保,却迎来了出奇的平静。 没有骚扰电话,没有跟踪,没有威胁。 姐,你最近太紧张了。弟弟担忧地看着我,他或许已经逃到国外了。 我勉强笑笑:希望如此。 但我知道,陆浸川不会放弃。他在等待,等待最佳时机给我致命一击。 我用获得的补偿资金建立了受害者援助基金会。 一个月后,噩梦开始了。 晚希,你必须看看这个。 李修然冲进我的办公室,脸色凝重地递给我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知名慈善家涉嫌侵吞善款,百万捐款去向不明》 文章中,一位曾受我帮助的女孩揭露我如何利用基金会洗钱、中饱私囊。 她甚至提供了账目证据。 舆论已经爆发,媒体蜂拥而至。 我的手机被采访请求和谩骂短信淹没。 我知道,这是陆浸川的报复。 他要先毁掉我赖以新生的事业和声誉。 我们会澄清的。 李修然握住我的手,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和会计师,准备召开记者会。 希望在胸口微微燃起。或许我们能挽回局面。 记者会当天,我拿着完整的财务报告,准备还自己一个清白。 就在我即将开口的那一刻,手机响了。医院。 晚小姐,您弟弟出事了!他被人推下地铁站台,现在正在抢救! 事情一环接一环。 冲进医院时,弟弟躺在病床上,双腿打着石膏,脸色惨白。 他虚弱地看着我, 姐......那个人,推我的时候,在我耳边说......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说什么 这是姐夫送你的礼物,让我转告你,他很想念一家人团聚的日子。 陆浸川不再玩心理战,他在用最直接的暴力宣告,他随时可以伤害我最爱的人。 对不起,姐,我没能小心......弟弟哽咽着。 这不是你的错。我强忍泪水,我会解决这一切。 第二天,那个受害者召开了自己的记者会,带来了更多证人。 陆浸川快把我逼到了绝路。 就在这时,李修然推门而入。 我查到了那个女孩的底细。 她三个月前突然获得一笔巨款,买了豪宅和跑车。 我苦笑:陆浸川的钱。 不仅如此。李修然继续道,我找到了她的银行记录,可以证明她在撒谎。 但这需要时间,法律程序很漫长。 我摇头,而陆浸川不会给我们时间。他会继续伤害我身边的人。 李修然沉默片刻,突然问:你想过反击吗 我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他眼中闪烁着坚定。 我盯着他,心中有个疯狂的念头正在成形。 李修然看着我眼中的算计:我帮你。你想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有个人性权利论坛下周在本市举行。我要公开发表主题演讲。 这太危险了!李修然皱眉。 正因为危险,才是最好的诱饵。我冷笑, 陆浸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将是我最光芒万丈的时刻,也是他最想摧毁我的时刻。 李修然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我会安排最严密的安保。 10 10 论坛当天,站在后台等待上场。 准备好了吗李修然递给我一杯水。 我点头,眼神坚定: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走上舞台,台下坐满了各界精英,我知道,在某个角落,陆浸川正盯着我。 各位好,我是沈晚希。 今天我要讲述一个关于毁灭与重生的故事。 演讲中,我详细揭露了陆浸川的罪行,以及他如何试图摧毁我的一切。我 看到台下有人擦泪,有人为我抱不平。 但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寻求同情。我的声音逐渐高昂, 而是要告诉所有人,当你跌入谷底时,唯一的出路就是向上攀爬! 演讲结束后,我按计划走向后台专属休息室。 推开门的瞬间,陆浸川果然在那里。 他比我记忆中消瘦许多,但那双眼睛依然充满病态。 精彩的演讲,晚希。他鼓掌,声音嘶哑, 你总是那么耀眼。 我关上门,冷静地看着他:你逃出来就为了听我演讲 我毁了你的事业,伤了你的弟弟。他歪着头,像在思考一个难解的谜题, 为什么你不来求我为什么你还能站在台上发光 我笑了:因为你从来就不是我的追求,陆浸川。你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 他的表情扭曲了,眼中闪过一丝难过,随即被狂怒取代。 既然你不想进行我给你安排的人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 那就重新做回我的玩偶吧! 他向我扑来,我迅速侧身闪避,注射器擦过我的手臂。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晚希。 我从腿带上拔出短刃,我划向他的手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贱人!他更加疯狂地扑向我。 我们在休息室里展开殊死搏斗。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李修然带头冲进来,身后是安保人员和警察。 更令我惊讶的是,我弟弟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陆浸川被按倒在地。 我走到他面前,捡起那支掉落的注射器,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浸川,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知道吗 我早就不恨你了,你不值得。 警察将他带走时,他回头看我,眼中是绝望和迷茫。 第二天的记者会上,面对关于袭击的提问,我平静地回答: 有些人想把我拖回地狱,但我早已在地狱中加冕。 我不需要嫁入豪门,因为我自己,就是豪门。 陆浸川被判终身监禁,关进了最高级别的精神病监狱。 我的基金会洗清了所有指控,声誉得到恢复。 弟弟的腿伤也在康复,他开始重新学习走路。 姐,结束了吗他问我。 我看向窗外的阳光,微笑着点头:结束了。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