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改嫁短命鬼,三个未婚夫悔疯了》 第1章 我妈妈是有名的神婆,她有恩于京圈五大家族,为报恩五大家族都与我定下了娃娃亲。 上辈子妈妈问我想嫁给谁,我毫不犹豫选了江家少爷江沉。 可我们度蜜月时,他为了给我捡珊瑚消失在大海里。 我找了他一辈子,不顾危险潜入海底,甚至被机器意外绞断了两根手指。 我终于找到他时,他却跟我的好友柳菀生了一双儿女。 “爸爸为了妈妈,宁愿假死放弃一切,谁说人间没有真爱的?” 我想问个明白,却被人偷袭晕倒,醒来时周围是熊熊烈火。 在我痛苦的哀嚎里,我听到了两道冷漠的声音—— “他们叶家能掐会算,我制造意外断了她两根手指,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她找到了。” “人人都怕他叶家,但只要菀菀能幸福,哪怕死了下地狱我也愿意。” 这两个人,一个是陪我找江沉的顾淮声,一个是求我改嫁的赵嘉树。 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所有人都爱着柳菀。 当江沉得知我的死讯,他只是叹息一声,“她是个情种,死对她来说是解脱。如果有下辈子,希望她不要选我。” 我已经死了,可我的耳边又响起了妈妈的声音。 “知知,你最喜欢哪个哥哥?” 我重生了。 我愣愣地看着妈妈为她的未来女婿批命。 “你是想选江沉吧?你一看到他就脸红。但妈妈喜欢顾淮声,他是佛子跟妈妈投缘。当然,所有人里,赵嘉树最喜欢你,跟他一起你不会受委屈……” 我想起了被江沉欺骗半生、被顾淮声断了两根手指、被赵嘉树一把火烧死,几乎是歇斯底里喊出来,“我选陆辞!” 陆辞跟我关系最不亲近,但他却在我死后为我收了尸。 妈妈愣住了:“陆辞可是个短命鬼,你最喜欢的是江沉……” 所有人都知道我会选江沉,可江沉偏偏我下辈子千万不要选他。 “妈,我想选陆辞。你说过,我命格好,能替人改命。再说,五大家族里的男丁,谁的命格又是真的好呢?” 顿了顿,我苦笑一声,“柳家出的是女孩,柳菀的命倒是很好。” 上一辈子,我改了五大家族的命,或者说——改命是封建迷信,是我牺牲自己的利益,在关键时候帮助过他们。 但这辈子,我再也不会干涉他们的命运。 妈妈一向尊重我,“三天后,除了柳家没有儿子,其他家族都会来下聘,你自己做出选择就好。”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江沉就带着柳菀上门找我。 他牵着柳菀的手,眼神无比坚定:“叶知知,我喜欢的是柳菀,就算你三天后选了我,我也不会跟你结婚! 我愣住了,这怎么跟上辈子不一样? 难道—— 我声音都在发颤:“你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不就是失去江家的继承权吗?我不在乎,我才不相信你妈那个神棍,说什么只有娶你才能化解劫难,我这辈子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说了‘这辈子’,我确定他跟我一样重生了。 这辈子,他知道拉着柳菀来跟我坦白了,可他上辈子却选择假死欺骗我,让我半辈子都在痛苦跟愧疚里渡过! “既然你想好了,那你三天后别来下聘就行了。”我说完就离开,不想再看他们一眼。 可柳菀的哭声从后边传来,“江沉,我们还是分开吧,知知她那么喜欢你,而且她妈妈太厉害了……” 江沉打断柳菀的话,“菀菀,我这辈子不想有遗憾。你写的诗、你画的画、你跳的舞,全都让我着迷。我想跟你光明正大一起,我想看着你继续熠熠发光。” 我停住脚步,回头就看到江沉跟柳菀拥吻在一起。 看来江沉上辈子很后悔,后悔假死带着柳菀隐姓埋名。 可是,他不知道,柳菀的京圈才女的人设是我打造出来的! 江沉,你真的知道,自己爱上的是柳菀,还是柳菀背后属于我的灵魂? 当晚,热搜忽然爆了。 京圈才女柳菀跟贵公子江沉官宣了。 我知道,江沉突然官宣,是为了逼我放弃他。 全网都在说他跟柳菀多般配,如果我横插一脚只会沦为小三。我妈替我打抱不平,“小时候,江家那小子天天喊着要娶你,怎么转头就跟你闺蜜搞在一起?他家老太爷还欠我一条命,我现在就让他打断江沉的腿!” 我默默给江沉的微博点了个赞,“强扭的瓜不甜,他跟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妈妈嘟囔着,“小江眼神不行啊,柳菀私生活那么乱,你还给她收拾过一次烂摊子呢。” 我笑了笑,不是一次。 第2章 上辈子我给柳菀收拾过两次烂摊子。 很快,一段视频走红网络,视频里柳菀喝得烂醉,跟几个黑皮人嬉笑着走进酒店。 我本来只想安静看戏,可江沉却暴怒找上门,疯了般掐着我的脖子,“叶知知,你怎么可以陷害菀菀,就因为我喜欢她你就要这么伤害她?” 我没有! 我想辩解,可我被江沉掐得说不出话来。 我从来没见过江沉失态,上一辈子他冷静得跟块冰似的,原来他不是没有情绪,他的情绪全都给了别人。 如果不是顾淮声赶来阻止,我可能会死在江沉手里。 柳菀也赶来了,她见到我就跪下了,“知知,都是我的错,我明知你跟江沉订过亲,但我还是克制不住爱上了江沉……” 她哭得梨花带雨,就连一向老好人的顾淮声都在骂我:“知知,你这次真的过分了,那段视频发出去菀菀以后怎么做人啊?” 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把推开想要搀扶我的顾淮声——我记得我让他帮我看着螺旋桨,他却任由螺旋桨切断我两根手指。 我冷冷扫视在场每一个人,“我只说一遍,这些事不是我干的。” 江沉冷笑一声,“不是你还有谁?你以为你散布这些谣言,我就会放弃柳菀吗?叶知知,为了让我娶你,你还要用多少恶毒手段?” 我忍不住好笑,江沉到底多自信,这辈子我宁愿嫁给短命鬼守活寡都不愿意嫁给他。 顾淮声似乎在劝我,又似乎在威胁我,“知知,你必须道歉,挽回菀菀的声誉,否则——就算你选中我,我也不会娶你的。” “还有我,我也不会!”赵嘉树也赶到了,他吊儿郎当看着我,“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出面澄清这件事后,我可以勉为其难娶你做花瓶。江沉跟菀菀是真爱,你何必当小三呢?” 我攥紧拳头,上辈子烧死我的火,就是赵嘉树亲手点的。 他们都好自信,明明都是他们长辈求着定下的娃娃亲,怎么搞得好像娶我对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恩赐? 在他们眼里,我一个神棍的女儿,能跟他们做朋友都是高攀了,他们小时候一起孤立过我——他们把我关在猪圈里,我自己逃出来后,还傻乎乎替他们打掩护,谎称是自己迷路了。 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我冷漠下逐客令,“你们不想娶我,三天后别来我家就是了。” 江沉抱起哭晕的柳菀,狠狠瞪了我一眼,“叶知知,我们给过你道歉的机会了,既然你不愿意就别怪我们无情了。” 当晚,江沉就发布了澄清视频。 视频是进入酒店后的内容,劲爆到甚至需要打上马赛克。 只是,视频的女主角变成了——我。 江沉为了洗白柳菀,毫不犹豫把我推出去。澄清视频火了之后,江沉开起了直播,细数柳菀有多好。 “我们菀莞七岁时,就可以七步成诗了。” “我失眠很严重,她在楼下拉小提琴,还特意为我谱了首催眠曲。” “在我表白之前,我看到她画室里的一幅画,虽然没有画五官,但我知道她画的就是我……” 江沉的声音就在耳边,我从杂物间翻出了一些旧物。 我五岁随手写的诗,被柳菀在家族聚会上念出来了,她说她当时才艺展示想不到更好的了。 我十八岁借住在柳菀家,她家隔壁住的是江沉,我每晚都会在楼下练琴,柳菀很喜欢那支无名小曲,就发布到网上一举成为京圈才女。 至于那幅画…… 我拉开尘封的画布,那是一幅我没有完成的油画,在我还没画男主角的五官时,就被柳菀仿去参见世界级大赛夺得冠军。 事后,柳菀跪着求我不要揭穿她。 这幅画,我本来是要送给江沉的。 我重新拿起画笔,画着画着就泣不成声,我再也画不出江沉的模样。 我们本该相爱的。 他爱上的是我的灵魂,为此宁愿放弃继承权假死隐姓埋名。 而我,曾经用了一辈子,奋不顾身得寻找他,最后得到了烈焰焚身的结局。 我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还哭?财运都给你哭没了。江沉的直播已经被叫停了,网上那些乌烟瘴气的声音也消失了,估计是五大家族联合出手了。他们说明天办个拍卖会联络感情,你替我过去问候一趟。” 我将画布重新盖好,我准备拍卖这幅画,不知道江沉看到这幅画回事什么表情。 拍卖会很快就到了。 柳菀主动跟我道歉,“菀菀,放出你的私密照是我不对,我爸妈已经狠狠教训过我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冷眼瞥向她,她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视频处理得很好,除了主角的脸微p,其他都是实景还原的,视频是你找了个跟我相似的女孩,又找了你那些黑皮情夫重新拍的吧?” 柳菀干脆不装了,“就算是假的又怎么样?大家愿意相信就好了,就连家族的长辈们都信了,你妈说你的命格是福星,到头来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 我没搭理她,恰好江沉抵达会场,他看到我就大步走过来。 柳菀刚要哭诉,江沉就拽住我的手腕,怒气冲冲将我拉到后台。 此刻,我捐赠的那幅画正好在后台。 柳菀看到就惊叫出声,“知知,你怎么可以抄袭我?” 赵嘉树不屑一笑:“神棍的女儿没教养,就喜欢搞这些装神弄鬼的。” 第3章 顾淮声对我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就因为江沉不喜欢你,你就要毁了柳菀吗?” 江沉看着我的画,神情变了又变。 我以为他看出来什么,拿出一台老式相机:“我没有抄袭,要看我的创作过程吗?” 柳菀扑过来抢我的相机,歇斯底里乱叫着:“你是第一个看到这幅画的人,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喜欢江沉了吧。我那么信任你,可你却要抄袭我,还故意留下创作过程来算计我!” 江沉信了柳菀的哭诉,夺过我的相机摔个粉碎,“叶知知,跟主办方撤销这幅画的拍卖!” 我的心跟着相机一起碎了,创作记录里有对江沉的表白,但他看都懒得看一眼就相信了柳菀的话。我当然不肯撤回那幅画的拍卖。 可是,拍卖到我的画时,它已经被剪得百孔千疮。 我猛地看向江沉,他们拿着剪刀向我炫耀——为了维护柳菀的声誉,他们毫不犹豫毁了我的心血。 我忽然想起上辈子,江沉不准我画画不准我拉琴,他不想在我身上看到一丝跟柳菀相似的痕迹。 我的画被毁了,大屏幕却放出私密视频。 主持人说这是我最新的捐赠,拍下来的人可以获得无马赛克的原版视频。 我浑身都气得发抖,在江沉他们的认知里,这段视频的主角是我,可他们却选择将我赤果果的拍卖! 柳菀一脸无辜:“知知,我劝过他们不要这么做,可他们却说要给我出一口气。只要你把那幅画的创作记录彻底销毁,我就劝他们把你的私密照拍回来怎么样?” 赵嘉树不断举牌,他扬言要拍下来,给在场所有人看! 我看向江沉,他攥着拍卖号码,手背上青筋浮现却没有任何举动。 我的心彻底凉了,听着在场热闹的竞价,觉得自己就是个毫无尊严的货物。 在我想为自己举牌时,二楼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陆家,陆辞,为叶小姐点天灯。” 我浑身一颤,眼泪唰的就掉下来。 又是陆辞。 上一世,我母亲死后,我执着于寻找江沉,就像是偏执的怪物,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我的骨灰都是陆辞替我收的。 江沉猛地抬眸看向我,像是被激怒的雄狮,居然跟着陆辞点起了天灯,柳菀都气哭了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 最后,是陆辞赢下了竞拍,江沉气得当众掀了桌子。 陆辞没有露面,只是将拍下的视频转赠给我。 我提前离席,想要去找陆辞,却被江沉拦在路上。 重生后,我避着他,他躲着我,这是我们第一次独处。 江沉点燃一根烟,他似乎很烦躁的模样,“我们拍卖你的私密照,你都不肯交出创作记录,你就这么想毁了菀菀的事业吗?她是创作者,情绪又敏感,她一旦沾上抄袭的污点,这辈子就毁了。” 我只觉得好笑,“她毁了就毁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上辈子,我无数次帮助过柳菀,我把她当成闺蜜朋友,她却在给我当伴娘时跟我丈夫眉来眼去。 江沉似乎抉择艰难,“知知,你就这么偏执吗?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我知道,你针对菀菀是因为我。如果我答应娶你,你能不能放过她?” 我看着江沉,他就这么爱柳菀?上一辈子为了柳菀假死,这一辈子为了柳菀娶我? 听听他那施舍的语气,好像娶我是多大的恩赐。 我努力平复情绪:“你明天来下聘,我会告诉你答案。” 他会知道,真正的柳菀,虚伪又恶毒,他爱上的只是一个虚假的幻象! 江沉以为我答应了,露出轻松又悲哀的神色,“好,你又赢了,我会娶你的。” 我朝江沉笑了笑,可我没说要嫁给他啊。 第二天。 五大家族都来齐了。 赵嘉树飞了三百架无人机跟我求婚。 他向来都不介意娶我的,浪荡公子哥取个吉祥物回家不是什么事儿。 顾淮声倒是没什么花活,只是虔诚认真拉着我的手:“知知,如果江沉不愿意娶你,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我知道,顾淮声只是想成全江沉跟柳菀。 江沉来了,他没带什么礼物,似乎笃定只要他来了,我就会迫不及待跟他走。 “知知,你嫁给我,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他朝我伸手,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上辈子也是这样子的,而我喜出望外扑进他怀里,以为自己多年暗恋修得正果,却没有留意到——他说爷爷会高兴,却没说他自己高不高兴。 这次,我轻轻摇头,“江沉,我没有选你。” “我的婚书上,写的是陆辞。”众人鸦雀无声。 按理说,我选谁都不该选陆辞,陆家没落好多年,而陆辞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听说活不过三十岁。 江沉率先破防,脸色难看:“叶知知,你这么耍我有意思吗?你不会以为这种把戏我会紧张吃醋吧?” 我将婚书递给他,“三天前,我妈妈替我定制黄金婚书,那时候我已经选定陆辞了。” 江沉接过婚书看了又看,上面确实是陆辞的名字无疑,“三天前?因为我带柳菀来找你,你是怕我拒绝你,所以选了备胎?” 第4章 我已经告诉他,事情发生在三天前,可他并没有意识到我跟他一样是重生的。 赵嘉树似乎很不满,“叶知知,你瞎啊,就算你要选备胎,你也该选我赵嘉树!” 我眼神轻蔑地看向赵嘉树,“我为什么要选你?你风流成性,早就烂在女人堆里了,我对捡垃圾不感兴趣。” 江沉声音都拔高了不少,似乎无法接受自己输给陆辞:“你不选我我谢谢你,但你怎么能选陆辞?你把顾淮声放哪儿了?他对你最好,又洁身自好,不比陆辞那个短命鬼强?” 我白了顾淮声一眼,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顾淮声想当清冷佛子吗?那是因为他不能人道!” 顾淮声跟赵嘉树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们永远想不到会自己被一个神棍的女儿当众羞辱。 我想将婚书拿回来,“婚书还我。” 上一辈子我也曾这么将婚书递给他,但这一辈子我却决定要收回来。 可江沉却攥紧不放,他似乎受不了这种落差:“叶知知,我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 我看着他,他知道我爱他,所以他有恃无恐,他以为他松口我就会感恩戴德。 “江沉,你说过的,千万不要选你。我成全你,祝你跟柳菀幸福。”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可江沉依旧不肯松开婚书,无论我用多大力气都拿不回来。 陆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他按住江沉的手,语气隐隐不悦,“江沉,没必要把场面闹得那么难堪,你不能因为人家没选你就死缠烂打。” 江沉触电一般松开,似乎不屑跟陆辞竞争,“你误会了,毕竟一起长大,看见她跳进你这个火坑,忍不住劝她两句而已。” 我冷笑一声,江沉向来不关心我,哪怕我死了也没帮我收尸,这辈子怎么关心你我的婚丧嫁娶了? 赵嘉树脾气爆,指着陆辞骂骂咧咧,“陆辞,你以为你赢了?是我们都不要她,她才找你来接盘的。你还真是不挑食,昨晚才点天灯拍下她的私密照,今天就要答应跟她结婚了?” 我下意识看向陆辞,他今天会出现就代表他愿意娶我,但他……为什么想要娶我呢?总不能因为我妈说我命格好吧? “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你认不出视频里的人不是她吗?”陆辞说着,忽然摸了下我的耳朵。 他的手很凉,惹得我一个激灵,他的气息落在我的后颈处,“知知耳后有一颗红痣,视频里的人根本没有。我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她p图显然不够认真。” 我心中一暖,他跟最不亲近,都能认出那不是我,可是——江沉,我从小就黏着他,上辈子还嫁给他,但是他就认不出我来,只要柳菀说是我他就相信那是我。 江沉也意识到,视频里的人不是我,下意识看向柳菀。 柳菀脸色瞬间苍白。 我适时补上一刀,“是啊,菀菀,你做事还是这么不认真。”我提高声音,“视频里的人我已经找齐,请在坐的叔叔伯伯一起见证,到底是谁在用这种手段污蔑我。” 我妈把柳菀的那几个黑皮情夫带进来,后边还跟着一个七分像我的小女生。 柳菀慌得尖叫:“你……你是怎么找到他们?” 我妈不以为意,“我们叶家能掐会算,找几个人就是掐掐手指的事。” 我没阻止我妈立人设。 当然,能顺利找到人,是依靠警局天网系统。 几位证人同时指认,视频是柳菀指使他们拍的,几个黑皮情夫还承认了跟柳菀的不正当关系。 满座哗然。 柳菀又急又气辩解着:“不是的,我没有,叶知知你串通他们诬陷我——” 她说着说着就晕了过去。 又晕又晕,怎么天天晕!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一晕,江沉就冲了过去,着急忙慌送她去医院,顾淮声跟赵嘉树也跟在后面。 我看着他们离开,缓缓垂下眼眸,即使这样了他们还是站在柳菀那边。 曾经,我们也是很好的五人小团体,我包容着他们的少爷小姐脾气,他们也装得跟我很好似的。 但是,一旦涉及柳菀,他们就会毫不犹豫抛弃我。 陆辞忽然摸了摸我的头,“他们不值得。” 我回头看他,他生得好看,只可惜常年生病过于苍白:“那你值得吗?你要娶我吗?我是天生福星,保你长命百岁。” 我并没有说大话,上辈子陆辞能活到给我收尸,那是我给他续的命! 陆辞收回手,平淡的语气里都是绝望,“知知,我也不值得。你是个聪明的人,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抓住他的手,像是怕他跑了:“那你是要拒绝我吗?可我黄金婚书都打好了,我妈的请柬都发遍全球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出席我的结婚典礼吧?” 陆辞的指尖动了动,他似乎想拒绝我却又舍不得拒绝我。 我主动挽他的手,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压力别那么大,我看得很开的。你如果死得早,我花你的遗产包养小奶狗。” 陆辞一时无言。 最终他轻叹一声,“那我努力给你多攒点遗产吧。” 我心里酸酸的,我说这么过分的话,他却还是选择纵容我,甚至想着要给我更多。 这是我跟江沉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我总是习惯不断付出一直包容,大概因为我的玩伴都是少爷小姐,我自动自觉就成为了一个丫鬟角色。 第5章 我转身抱住陆辞,开口声音都在发颤,“陆辞,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他是我最不亲近的玩伴,却是最宠我的哥哥,哪怕……哪怕上辈子我让他放弃复仇,他都顺从我的心意回到欧洲,直到我死后才飞回来替我收尸。 陆辞僵在原地,似乎不知该怎么反应。 直到我的眼泪掉下来,他才手忙脚乱哄着我。 我以前觉得,我是最幸运的姑娘,除了有个漂亮闺蜜柳菀,还有四个哥哥陪我一起长大,江沉温和儒雅,顾淮声慈悲为怀,赵嘉树热情如火,除了陆辞——跟个死人一样冷漠。 可我现在才知道,我眼神不太好,重活一世才意识到,只有陆辞才是最好的,他是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遇到我的眼泪就温柔得不像话。我尝试着跟陆辞谈起恋爱。 我上辈子一直追着江沉跑,身边再多人也入不了眼,哪怕当年顾淮声陪了我十几年,赵嘉树求我改嫁挂了三天热搜。 可当我认清江沉的真面目后,重新接纳另一个人变得很容易,这世上高矮胖瘦个个都比江沉好。 更何况,陆辞是那么好的人,除了命不好什么都好。 三天后,我跟陆辞去试婚纱。 我发现,镜子里的女人藏不住笑意,她的眼里带着笃定跟安心,完全没有上辈子嫁给江沉时的忐忑。 我的笑容忽然顿住,因为——我从镜子里看到了江沉! 他胡子拉碴的,好像是几天没睡,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 他盯着镜子里的我,开口声音都在发颤,“真的,要嫁给别人了吗?” 我心里毫无波澜,看江沉就像在看陌生人,刚想开口就被江沉一阵抢白。 “你还记得那个被我摔碎的相机吗?我找了好多师傅终于把它修好了。我知道那幅画是你为我画的……我第一眼就觉得,你画的比柳菀好太多了……我看到你的表白了,我很感动也很后悔……” 我看着江沉语无伦次的模样,我已经不期待他任何情绪,那个深爱江沉的少女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 我冷淡开口:“江沉,没有意义。” 江沉的眼泪掉下来了,“真的没有意义了吗?我只是被柳菀骗了,我爱的人本该是你,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你真的要放弃我了吗?求你,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跟柳菀分开,我会用余生弥补你……” 我不想跟江沉再演下去了,冷着脸打断他的深情告白,“江沉,我给过你机会,我给了你一生的机会。可是,哪怕结婚了,哪怕朝夕相处,哪怕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但你依旧没有爱上过我,甚至没有对我有过一丝怜悯!你选择假死跟柳菀长相厮守;我一直在寻找你你却当我是索命鬼;我死后都没有为我收尸,就是为了赶回去给柳菀过生日。” “江沉,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狠心?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认不出来?” 听着我平静的质问,江沉痛苦得浑身战栗。 “你果然也重生了,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我真的不敢面对这个事实。我上辈子那样对你,你找了我一辈子,最后甚至因为我死了,我根本找不到能让你原谅我的方法。” “知知,我上辈子其实心动过,可我越心动就越害怕,我总觉得能从你身上看到柳菀的影子,所以我不准你拉琴不准你画画,可我没想到我从头到尾就爱错了人。” “我娶了你,继承了家产,我本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柳菀跟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一时鬼迷心窍才选择假死跟她厮守,是我一步错步步错!” 江沉不停说着话,他是个话很少的人,可他今天跟我说的话,比上辈子所有话加起来还要多。 但是—— 当他看到我冷淡的眼眸,他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却依旧不死心地追问一句,“真的,不爱我了吗?” 我转身,认真盯着江沉,“江沉,我宁愿从来没有爱过你,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江沉像是没听出我的厌恶,甚至还想要抚摸我的脸,“上辈子,你穿婚纱时问我,你今天漂不漂亮。我看都不看你一眼,甚至连最敷衍你都不愿意。今天,我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知知你真很漂……” 他的话还没说完,察觉到不对劲的陆辞冲了进来,一拳狠狠砸在江沉的脸上!江沉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站起来。 他挑衅地看着大口喘气的陆辞,“陆辞,你很快就要死了,死人是争不过活人的,你死后我会对知知很好的。” 陆辞还想动手,我赶紧把他拉住,示意保镖把江沉轰出去! 江沉被赶走了,陆辞的脸色却难看起来,我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不是好人,我上辈子就知道。 我踮起脚尖,第一次吻上陆辞,是在我们谈恋爱的第三天。 陆辞……陆辞他好像快熟了。 我的婚礼紧张筹备中,可陆辞却持续着各种动作。 他主动发布了我的创作记录,揭穿了柳菀的虚假才女人设;又为我发布了澄清视频,证实跟黑皮人乱搞的人是柳菀,柳菀自己不检点却p图来污蔑我的清白。 听说,柳菀因此崩溃,差点跳楼自杀,江家跟柳家为此撕咬起来,顾家跟赵家也卷入其中。 但我对他们的故事不感兴趣,我的日常除了工作就是跟陆辞谈恋爱。 我发现,原来相爱是这么美好的事情,怪不得……江沉上辈子被欺骗时,甚至宁愿假死放弃一些也要跟柳菀厮守。 我结婚那天,一百桌流水席都不够,我妈看似一个风水算命的神棍,但她在那个波诡云谲的年代里确实结交了很多人。 顾淮声偷偷找到我,他至今仍觉得我嫁给陆辞是赌气,“知知,如果你愿意悔婚,我可以做你的替补新郎。陆辞他随时都会死,你真的想要守活寡吗?” 他一脸痛心疾首不像是装的,让我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上一世。 江沉死后,顾淮声经常跟我说,“知知,江沉死了,可我愿意陪你一辈子。” 我似乎突然看穿顾淮声,“你喜欢我?但你因为生理缺陷自卑,所以恨不得所有人都抛弃我,这样你就能永远陪在我身边。” 被我戳穿心思都顾淮声落荒而逃。 在我跟陆辞交换钻戒时,赵嘉树突然提出反对。 他脸肿得像猪头,像是被他家人打了一顿,满脸不情愿站起来抢亲。 第6章 “叶知知,真的不选我吗?陆辞他又穷又短命,我才是长情追求你的人,每个节假日我都会给你转账,你的第一个名牌包是我的送的,你毕业那年我还送了你一辆跑车。” 我能感受到陆辞的不悦,他眼神阴鸷得新乡市要把赵嘉树大卸八块。 我直接无视赵嘉树,将戒指套在陆辞的无名指,“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愿意嫁给你。” 婚礼结束时,柳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拿了把水果刀刺向我,紧急时刻江沉冲了出来,替我挡下了那致命一刀。 他倒在血泊中,可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因为……陆辞一激动心脏病好像犯了。 我送陆辞去医院,没注意到江沉心如死灰的表情。 那天,江沉捅了柳菀十八刀,杀疯的样子似乎恨极了柳菀。 我有些恍惚,上辈子的爱侣,这辈子怎么就互相残杀了呢? 但,我没兴趣深究,此时我更想深究一下——陆辞的心脏病发居然只是装病,我差点以为他要死在自己的婚礼上。 - 我结婚后,生活变得平静。 偶尔会听到一些老朋友的消息。 江家用了些手段,帮江沉避开了牢狱之灾。 顾淮声用他的佛子形象接手家族企业。 赵嘉树因为太废了,家族里决定培养小号。 而陆辞,他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丈夫,并且在做局吞并江家、顾家跟赵家。 陆辞这次回来,是带着摧毁其他家族的目的,因为那三个家族曾联合起来毁了他家。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做的,而且他做得很成功,什么江家顾家赵家他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顾淮声跟赵嘉树来求我啊,他们觉得我母亲能成就五大家族,而我肯定也有某种玄学力量来帮助他们。 玄学呢,我是不会,但科学我略通一二,我知道陆辞身体不好,所以我有关注跟他病情相关的研究,而我从小就跟着母亲学习中医,给了一些研究方向给学弟学妹。 所以,我求陆辞回到欧洲,代价是我会帮他续命。 但,这些都是上辈子的故事了,我这辈子会尊重顾淮声跟赵嘉树的命运。 两年后,顾淮声跟赵嘉树过来求我,陆辞的雷霆手段他们已经抵挡不住了。 我没理他们,我每天都在实验室忙成狗,冥思苦想如何为陆辞续命呢! 五年后,京圈里,早就没了什么江家、顾家、赵家、柳家。 当初的预言,似乎验证了,叶知知她是福星,只要她肯垂怜就能帮人改命。 而陆辞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他的遗产了,医生说他大概就这两三年的事情了。 他盘算着资产问我:“吞并了京圈这么多产业,够不够你下半辈子包养小奶狗了?” 我被他噎的半死,倒也不必把我的玩笑话记这么久。 我牵着他的手,“陆辞,不要怕,我是天生福星,保你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