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三个竹马拍卖初夜权,我让他们陪葬-林小金》 第1章 作为世界顶级雇佣兵,我拿着刚到手的拍卖品,正准备撤离时,却在另一个拍卖会上, 看见女儿四肢被铁链锁住,吊在高台上。 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第十七号拍卖品,苏秋宁的初夜权。 她的三个竹马簇拥着一位娇弱女子逼近,轻蔑地笑。 “怎么,苏大小姐是没钱了吗?怎么不跟了?” “上次为了条破项链,害瑶瑶摔下楼梯,今天该让你尝尝苦头。” 台下哄笑,有人恶意加价。 “脱一件,我加一百万!” “不如直接扒光验货万一是个假货呢哈哈哈!” “苏大小姐,求我啊,求我我就买你一夜!” 我站在二楼,指节捏得发白。 这些年我在外执行任务,手上沾的血能汇成河,却从没想过, 有一天,我的女儿会被人当成货物,明码标价地挂在拍卖台上。 很好,动了我纪家的人,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1 会场的负责人呼吸一滞。 “纪小姐,我这句叫停拍卖会,让他们向您赔罪!” 我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急什么?让他们继续叫价,叫得越高,他们的命就越不值钱。” 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台下,沈宴舟冷声道。 “苏秋宁,只要你肯跟冉冉道歉,我们可以放过你这一次。” “要不然,我们不介意让他们欣赏欣赏你的照片。” 女儿执拗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宴舟看着面色惨白的女儿,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装清高,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大屏幕亮起。 数十张照片在屏幕上闪过,全都是女儿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照片。 “看不出来啊!苏家大小姐身材竟然这么好!” “啧,这皮肤,又白又嫩,让我死上面也愿意。都别跟我抢啊,再加一百万!” “还是沈少爷大方,好东西都和我们分享。” 污言秽语中,女儿眼眶发红。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剐。” 顾子玦搂着名为冉冉的女人嗤笑一声。 “别说笑了,等你出去了估计都要被他们玩烂了吧!等玩烂了就把你送去欧洲!” “当初你为了一条项链吧冉冉推下楼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被三人簇拥在身边的女孩乔冉突然抽泣。 “不是的顾哥哥,你们误会了,上次……上次她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摔下去的。” 闻言,谢凛眉头紧蹙。 “苏秋宁,上次冉冉不过是想借的项链戴一下,你就打她推到楼下。” “现在冉冉不计前嫌替你求情,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女儿抬眼望去,嗓音沙哑。 “那是我妈送我的项链,她不配戴!况且,我也没有推她,是她……” 话音未落,谢凛眼中闪着寒光。 “冉冉好心为你求饶,没想到你还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接着,他举起手中的号码牌,高声说。 “五百万。” 此话一出,会场上陆陆续续有几个人应价,价格已经被抬高到一千万。 乔冉擦去眼泪,带着哭腔道。 第2章 “你们不要再应价了,姐姐她已经快出不起了。她现在穷的快活不下去了,哪有钱买下自己的初夜权?” “姐姐,你要不就放弃吧,只不过是陪其他男人睡一晚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怒意直冲心头,我死死盯着乔冉。 只见她身上穿的都是高定衣服,浑身上下一副暴发户打扮,就连我送给女儿的限量版项链都带着她身上。 再看我女儿,穿的衣服又破又烂,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已经被磨出血。 几年未见,我纪晚的女儿竟被人欺辱至此? 我急忙打去电话,让助理去查我这几年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顶级雇佣兵,我常年不在家。 为了安全,我每月都通过加密电话和女儿联系,可电话里,女儿说自己过得很好,一点也没提起的事。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一定要查清楚。 拍卖台上,女儿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天晚上你们说要给乔冉庆祝生日,却把我灌醉,难道就是为了偷拍那些照片吗?!” 顾子玦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兀自为乔冉擦去眼泪。 “冉冉被你害得住院一个月,你连句道歉都没有,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你要是愿意跪下向冉冉磕三个响头再说句对不起,我们便结束这场拍卖会。” 四周顿时响起起哄声。 “顾少别啊,我们还想尝尝苏小姐身子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来,继续拍,一定要把她吃到嘴里。” “我再出两百万!” “我一千五百万!” 台下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女儿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低着头不说话。 就在主持人第三次要敲下拍卖锤时,妹妹骤然抬起头。 “两千万!” 全场寂静。 2 下一刻,台下爆发响亮的嘲笑声。 “别逞强了,让我们玩一晚上,你也亏不到哪去哈哈哈。” “出两千万可是要验资的,你有这么多钱吗?” 我目光沉沉地看着女儿,心里不由得一紧。 两千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可从女儿的情况来看,她很有可能拿不出这么多钱。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主持人从后台出来,宣布了验资结果。 “经核查,苏秋宁小姐的流动资产未达到竞拍保证金要求。” 嘲笑声更大了。 乔冉轻笑着说。 “姐姐,千万不要逞强啊,我只是想要一声你的道歉。” 沈宴舟鄙夷地朝台上看去一眼。 “苏秋宁,别打肿脸充胖子,拿不出这个钱就别装了。” “带你来拍卖会之前,我就查到你的账户里只剩下五十万。” 谢凛满脸不可置信。 “五十万?我们请冉冉吃顿饭都不止五十万了,没想到你现在竟然穷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你要是真的没钱,那我可以帮帮你。” 说着,他给了侍应生一个眼神。 侍应生点点头,上台站到了女儿对面。 谢凛冰冷的声音想起。 “一件衣服抵消五百万,你如果脱下四件衣服就能凑够两千万了。” “怎么样?这个买卖很划算吧。” 话音刚落,侍应生便去扯女儿的衣服。 手指刚碰到女儿的皮肤,女儿便激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 第3章 台下再次疯狂起来。 “脱!快点脱!” “干得好!还是谢少爷会玩。” 女儿惊惧地看向台下的三个竹马,只见他们正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争着抢着要披在乔冉身上。 一颗心沉入谷底,女儿声嘶力竭的尖叫。 “滚开!不要碰我!” 可台下铺天盖地的叫好声将女儿的声音撞得破碎。 女儿衣服的袖子被撕扯开,裸露出大片皮肤。 瞬间,道道黏腻又恶心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流连。 侍应生面无表情地说。 “苏小姐,只不过是脱下四件衣服而已。这样,你就能凑够钱了。” 女儿拼命捂住衣服,嘴唇颤抖。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让人叫停拍卖会。 女儿却在此时取下手腕上的手链,高高举起。 “我有钱,继续跟!” 侍应生立马退到一旁,女儿哆嗦着手将手链递给他。 侍应生拿着这条手链去后台核查时,嘲笑声瞬间炸开。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都这样了还要装大款!” 乔冉掩唇轻笑。 “姐姐,你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一条破手链能值多少钱?” 乔冉之所以有底气这样说,是因为她早就把女儿身上之前的东西洗劫一空。 她断定那个破手链值不了多少钱。 可当侍应生宣布这条手链值三千万时。 乔冉面色突变。 “怎么可能?” 连她身旁的三个男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一条破手链,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3 我打量着侍应生拿着的那条手链,心中已经了然。 这条手链是我送给女儿的满月礼物。 当年拍下它时,花了我两个亿,可现在竟然只换到三千万。 拍卖场的老板小心翼翼的跪在我脚下,大气不敢喘一声。 台下有识货的人尖叫一声。 “这……这不会是英国女皇带过的那条手链吧,设计不算新颖,但价格高到离谱。” “我记得这条手链当年被放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卖,不是被纪家拍走了吗?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 “纪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那个雇佣兵世家?他们家混迹黑白两道,富可敌国。” “不过纪家这十几年都没有公开露过面,没想到能在这场拍卖会上听到他们的名字。” 台下的争论声传到乔冉耳朵里,她突然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我只是想要姐姐你一句道歉而已,为什么要故意为难我?” “从爸爸认下我这个干女儿来,你就一直看我不顺眼,处处欺负我,姐姐,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我心头一紧。 干女儿? 与此同时,助理的电话打来,告诉我这几年发生的事。 原来,乔冉是陪酒女的女儿。 她妈勾搭上我丈夫苏行安,苏行安便把那个陪酒女接到家里住,还认她的女儿为干女儿。 好啊,我不在这几年,苏行安竟然干了这么多混账事。 苏行安,乔冉还有她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宴舟温柔的抱起乔冉,顾子玦一边柔身安慰她,一边替她擦去眼泪。 第4章 谢凛恨得咬牙切齿。 “苏秋宁,你非要把冉冉逼死才甘心吗?” “她自从住到你们苏家来,受了多少欺负,真当我们不知道吗?” 顾子玦面色狠厉,眼神仿佛能将人撕碎。 “苏秋宁,本来我们还想手下留情,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他站起身,朝身后乌泱泱的一群参加拍卖的人喊道。 “凡是拍下苏秋宁初夜权的人,以后和我顾家合作,顾家让利5!” 沈宴舟和谢凛附和道。 “沈家和谢家也是!” 台下骤然爆发一阵阵尖叫声。 “三位少爷就是大方!” “我再出三百万。” “四千万!” 短短几秒内,叫价已经飙升到五千万。 乔冉无声地笑了,满脸得意。 女儿的脸一寸寸白了。 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这些人一旦把她拍到手,就一定会疯狂折磨她。 这些人势在必得,已经开始羞辱女儿。 “小妹妹,等你到我手里,我就好好让你尝尝极乐世界是什么滋味?” 有人将钞票砸向侍应生胸口。 “撕开她衣服,这些钱就是你的!” 与此同时,主持人高昂的声音在会场回响。 “五千万第一次。” “五千万第二次。” 在他一声声的宣判中中,女儿倏地抬头,眼里迸发着狠厉的光。 “我继续跟,八千万!” 全场哗然。 “怕不是疯了吧?被吊着还能变出钱来?” “哈哈哈,她连手链都抵押了,哪来的钱?” 乔冉依偎在沈宴舟怀里,假意叹息。 “姐姐,别挣扎了,你哪来的八千万……” 一波又一波的嘲笑声中,女儿将一张黑卡递给侍应生。 验资机读取数据的滴滴声中,全场屏息。 片刻后,侍应生高声道。 “苏秋宁小姐账户余额两亿零九百万,具备竞拍资格!” 4 “不可能!” 乔冉撕去温柔的伪装,尖叫一声。 “她早被苏家断了生活费,怎么可能有钱?!” 那张黑卡里是我给女儿的零花钱,女儿一般不用。 她此时此刻拿出这张黑卡,一定是被逼到绝境了。 沈宴舟在一旁安慰乔冉。 “别害怕,冉冉,苏秋宁已经是穷途陌路了。” 话是如此,可三人表情都有些凝重。 想要拍下初夜权,就意味着至少要出两个亿,可没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花这么多钱。 思索几秒后,谢凛脸色阴沉,说出个大胆的决定。 “拍下苏秋宁初夜权的人,我顾家不仅会优先跟他合作,还会让利20。” 沈宴舟和顾子玦眉头紧皱,同样答应了这个提议。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20?真舍得啊!” 第5章 我看着台下的一群蝼蚁,心中嗤笑一声。 20?家族的百年事业恐怕都要断在他们手里。 曾经我精心挑选了三个人陪着女儿,看中的是他们的家世与潜力。 没想到他们不仅鼠目寸光,还成了咬人的狗。 台下议论纷纷,不少人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加价。 终于,有人举起了手里的号码牌。 “一亿五千万!” 虽说这次下了血本,但以后带来的利益一定会更多。 陆陆续续有人应价,价格已经涨到了五亿。 女儿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她近乎哀求的看向坐在首位的三人。 “沈宴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们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被人” 她的声音哽住了,泪水无声滑落。 沈宴舟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动摇。顾子玦别过脸去,而谢凛则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乔冉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下头去。 “姐姐,都怪我!是我太贪心,想要姐姐的项链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宴舟他们只是太心疼我了,你千万不要怪他们,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三个男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冉冉!” 沈宴舟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 谢凛暴怒地指着台上。 “想让我们放过你,不可能!” 台下的叫价已经飙升到七亿,主持人快要敲下第三声锤子。 女儿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十亿。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炸弹般在会场炸开。 疯了吧?! 她哪来的十亿?! 乔冉的啜泣戛然而止,三个男人也愣住了。 只见女儿缓缓取下左手普通的白玉戒指,轻轻放在验资台上。 顾子玦猛地站起来。 “一个破戒指能有十亿,苏秋宁你骗谁呢?” 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在顾子玦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停了下来。 几人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 “怎么可能?” 5 大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刺目的猩红色: 「关联资产估值:50,000,000,000」 “五百亿!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你们拍卖行和苏秋宁串通好了是不是?!” 沈宴舟一脚踹翻座椅,指着验资员怒吼。 乔冉瘫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不堪。 “姐姐……你为了赢,连这种手段都用吗?” 验资员突然摘下耳麦。 “诸位,这枚玉戒是纪家家族信物,价值不可估量,就连五百亿都是保守估计。” 说完,他立马眼神示意侍应生帮女儿解开铁链。 并深深地向女儿鞠了一躬。 一系列的举动让会场内安静得渗人。 突然有人惊慌道。 “她会不会是纪家的……继承人?” “不可能!” 第6章 乔冉踉跄着爬起来,嘴角勾起恶毒的笑。 “苏秋宁不过是保姆生的女儿,她妈早就出车祸死了,怎么会是什么纪家大小姐?” 沈宴舟嘲讽道。 “她妈的确早就死了,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她。” 顾子玦不屑一顾。 “那玉戒指说不定是个赝品,我请求再验一次。” 验资员面无表情道。 “顾先生是在质疑我们拍卖会的专业性?” 面对突然改变的局势,顾子玦心里只觉得慌乱。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跟苏秋宁勾结了,有本事就再验一次。” 验资员便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大屏幕上显示出玉戒指的细节。 戒指内侧,交错着错综复杂的花纹,一个古老的纪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全场突然想起起此彼伏的抽气声。 在场的所有人面如土灰,他们再怎么笨,也不得不承认,做工如此精细的戒指,不可能是赝品。 不少人开始推测女儿的真实身份。 “好像真的是纪家信物,这东西应该没人敢造假吧。” “我听说纪家掌权人纪晚好像有个女儿,不会就是苏秋宁吧?” 这话传到乔冉耳朵里,她脸色骤然发白,惊慌地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女儿。 “这不可能!什么纪家掌权人,你妈不是早就死了吗?” 乔冉仓皇后退,嘴里依旧吐刀子。 “谁知道你从哪里偷来的!” “姐姐真可怜啊,从小没有妈妈教,才会这么不懂事去偷” “啪!” 女儿一巴掌狠狠扇到乔冉脸上,顷刻间半张脸红肿。 “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顾子玦立马上前紧紧抱着乔冉,眼里的怒火快要溢出来。 “苏秋宁,你找死?” 女儿擦去手腕处的血迹。 “顾子玦,在场还有人愿意跟价吗?” “按照你说的,以后你们三家和纪家的合作项目都要让利20。” 谢凛冷笑一声,语气却止不住颤抖。 “什么纪家?你骗谁呢,一个保姆生的女儿还敢在这里叫嚣。” “敢伤害冉冉,我要你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头顶的水晶吊灯轰然掉落。 玻璃碎片如暴雨倾泻,乔冉尖叫着抱头蜷缩,三个竹马下意识扑过去护住她。 我从人群中走出,收起手里的枪,冰冷的目光扫向慌乱躲避的几人。 “你说让谁生不如死?” 听见我的声音,几人浑身一颤。 女儿眼睛倏地睁大,惊喜地向我跑来。 “妈!你怎么来了?” 乔冉脸上血色全无。 “你……你是谁?” 我摘下手套,笑意冷漠。 “我是苏秋宁的母亲,纪晚。” 台下一阵阵惊呼。 “纪晚?她真的是纪晚?” “怎么可能?纪晚怎么会来这里?” 沈宴舟眉头紧锁看着女儿。 “苏秋宁,你闹够了没有?为了对付冉冉,竟然还找了个冒牌货!” 我轻笑一声,转着手里的瑞士军刀的走向乔冉。 第7章 “你叫乔冉是吧?一个陪酒女的女儿,以为攀上苏行安,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下贱胚子一个,也敢欺负我女儿!” 谢凛立马护在她面前。 “疯女人,别逼我动……” 话没说完,我反手一转,军刀划烂谢凛的脸颊。 鲜红的血让乔冉尖叫一声。 “啊!” “你……你想干什么?” 我将沾血的军刀贴在乔冉脸上,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 “你身上穿的这件裙子,是我买给秋宁的吧?” “穿在她身上这么好看,怎么穿在你身上就这么丑呢?” 军刀划过裙子,裙子从中间裂开。 “穿在你身上的,我嫌脏,不要也罢。” 乔冉捂着破碎裙子高声尖叫。 沈宴舟和顾子玦被吓得方寸大乱,提起拳头要向我砸来。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他们就立马偃旗息鼓。 “让乔冉给我女儿道歉,我就放过你们。要不然,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乔冉捂着胸口抽泣。 沈宴舟三人面色惨白,慌乱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而这时,乔冉扑到女儿脚边。 “姐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你放过我们吧。” 女儿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从她面前走过。 “妈,我们走吧,这些人看着恶心。” 就在我们即将离开会场时,十几个保镖突然冲了进来,堵住了出去的路。 乔冉身上披着沈宴舟的外套,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真以为你们能离开啊?” “今天不把你们打到残废,我就不姓乔!” “刘虎,动手!” 就在这时,为首的男人缓步上前,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你们自己找死,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我护着女儿后退半步,手指已经扣在了腰间的枪柄上。突然,身后传来破空声—— 砰! 一记闷棍重重砸在我的后腰,剧痛让我踉跄着跪倒在地。 “妈!”女儿撕心裂肺的喊声在耳边炸开。 我强撑着抬头,那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就在他抬起军靴要踩下来的瞬间,我冷笑一声。 “刘虎,你脖子上的子弹取出来了吗?” 刘虎浑身一颤,抬起的腿僵在半空。 他猛地蹲下身,当看清我的面容时,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纪…纪老板?!”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您您怎么会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乔冉浑身僵硬。 沈宴舟三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脸上写满惊恐。 我慢慢站起身,随手抹去脸上的血迹。 “五年不见,你都敢对我动手了? “不!不是的!” 刘虎疯狂摇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当年要不是您从墨西哥毒枭手里救出我们兄弟,我早就” “我今天也是拿钱办事,要是知道是您,我肯定不会接这个活的!” 我目光阴沉地看着刘虎,一句话也没说。 刘虎浑身一抖,眼中凶意暴涨。 第8章 他走到台下,一把掐住乔冉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拖到我面前。 “贱人!你知道这位是谁吗?纪家当家人!” “纪纪家?” 乔冉腿一软跪倒在地,“她…她真的是纪晚?” 刘虎一巴掌扇向乔冉。 “怎么?你觉得我在骗你。” 乔冉捂着红肿的脸浑身颤抖。 沈宴舟三人惊惧不堪,却仍嘴硬道。 “疯女人,你…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我冷笑一声,军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度。 “你们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刘虎立刻会意,一把扯住乔冉的头发。 “纪老板,您说怎么处置?” 我看向面如土色的三个男人。 “简单。” “要么跪下给我女儿道歉,要么” 我指了指大屏幕。 “把刚才你们要对我女儿做的事,自己体验一遍。” 沈宴舟脸色铁青:“你!” “选择时间,三秒。” “三” “我们跪!” 谢凛最先崩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顾子玦和沈宴舟对视一眼,也颤抖着跪下。 乔冉尖叫着想去拉他们,被刘虎一个耳光扇得跌坐在地。 我无视他们的求饶,牵起女儿的手。 “走吧,该回家清理门户了。” 6 回家前,我先带女儿去了纪家的私立医院。 等包扎完伤口,女儿眼睛里也蓄满了泪。 她一把抱住我。 “妈妈,你怎么这两年都没来看过我。” 我轻轻抚上她的头发,心里泛起一阵苦楚。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我不能时常回家。 可没想到,这样却让女儿受到了伤害。 “宁宁,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女儿将这两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苏行安一年前认识了那个陪酒女,并把她接到苏家来住。 陪酒女住进来后,女儿便时常受到她和乔冉的欺负。 苏行安一直睁只眼闭着眼,甚至会偏袒乔冉。 最过分的就是沈宴舟三人。 他们听信乔冉的一面之言,认为女儿虐待她。 几人便给女儿下药,拍下了她的不雅照甚至还把她骗到了拍卖会。 听到这些,我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我握住女儿的手,轻声安慰。 “妈妈回来了,以后没人欺负你了。” 从医院出来后,我们一起回到了苏家。 别墅灯火通明,刚踏进玄关,就听见瓷器碎裂的声响。 “反了天了!谁敢动我的冉冉!”苏行安的怒吼震得人耳朵疼。 第9章 客厅里,陪酒女搂着乔冉,而乔冉被打得鼻青脸肿。 见我们进来,苏行安瞳孔骤缩。 “纪纪晚?”他的喉结滚动,“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好笑。 “我回来看看你是怎么养小老婆的?” 苏行安面色一变。 “晚晚……你说什么呢?这个人就是我……” 话没说完,乔冉就捂着青紫的嘴角去扯苏行安的衣角。 “爸,就是她!就是这个疯女人打的我。” 苏行安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猛地甩开乔冉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胡说什么!” 他快步走进,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晚晚,你听我说,这孩子不懂事,乱喊的……” 我反问道。 “不懂事?我看他喊得挺顺口的。” 苏行安额头渗出冷汗,他回头狠狠瞪了乔冉一眼。 “还不快滚回房间去!” 乔冉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爸……” “闭嘴!” 苏行安厉声呵斥。 “谁是你爸?再乱喊一句,我打断你的腿!” 陪酒女一听,脸色骤变,一把将乔冉护在身后。 “苏行安!你什么意思?当初是你亲口答应认冉冉做女儿的!” 闻言,苏行安慌乱地看向我。 “晚晚,这都是误会,是她们母女俩死皮赖脸……” “够了。” 我打断他,声音催着冰。 “苏行安,我们离婚。”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客厅里。 苏行安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晚晚!我错了!都是她们勾引我的!” 他膝行几步,想要抱住我的腿。 “我这就把她们赶出去,从此以后再也不见她们!” 乔冉母女脸色惨白,陪酒女尖叫道。 “苏行安!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是谁说纪晚死了就……” 啪! 苏行安反手一记耳光扇得陪酒女踉跄几步。 “贱人!敢污蔑我!” 他转头又对我挤出笑脸。 “晚晚,你看,我已经教训她们了。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 “苏行安。”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真让我恶心。”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此话一出,苏行安的表情瞬间扭曲。 “纪晚,如果不是你天天不回家,我怎么会……” 我一脚踹在他胸口。 “出轨还找理由,苏行安,别让我看不起你。” 苏行安面如土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环视一圈别墅,发现墙上和桌子上放满了苏行安和那个陪酒女还有乔冉的合照。 心里的不悦又加重些。 第10章 “我记得这个房子是我买的,房产证上也是我的名字。” “天亮之前滚出这间房子,别逼我动手。” 7 次日清晨,三辆黑色加长轿车停在苏家门口。 沈父拽着沈宴舟的头发把他拖进来。 这个昨天还嚣张的大少爷满脸是血,名牌西装皱得像抹布。 “纪老板。” 沈父一脚把儿子踹跪在地,“犬子任凭处置。” “咚”的一声闷响,沈宴舟重重跪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抬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儿,瞳孔猛地收缩:“秋宁” 谢凛和顾子玦也被押了进来。 谢凛的右手缠着绷带,半条胳膊应该是废了。 顾子玦的白衬衫上沾满血渍,哪里还有半点贵公子的模样。 “纪老板,” 沈父深深鞠躬,双手奉上一份文件。 “这是沈家20的股份转让协议,请笑纳。” 谢父和顾父也急忙递上文件。 “我们两家也是20,只求纪小姐高抬贵手。” 女儿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里的红茶,冷笑一声。 “几位叔叔觉得,我缺这点钱吗?” 三位族长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那苏小姐想要什么?沈父的声音开始发抖。 谢父低三下四求饶道。 “是我没有教好儿子,昨天晚上已经好好教训过他了,还请苏小姐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女儿放下茶杯,金属勺碰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要他们三个,亲自去非洲挖矿。” “什么?!”顾子玦猛地抬头,“你疯了?那里会死人的!” “啪!”顾父一耳光把他扇得嘴角流血,“闭嘴!” 女儿站起身,居高临下道。 “记得拍卖会上你说什么吗?‘等玩烂了就扔去非洲’?” 顾子玦浑身发抖。 “我我那是” “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女儿甜甜地笑了,就挖二十年吧。” 谢凛突然崩溃地抓住女儿的裙角。 “以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忘了我们” 女儿猛地抽回裙摆,嫌恶地看着他。 “你们三个跪在这里的样子,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狗——喂饱了骨头,反而学会咬主人。”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女儿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嘛,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 三人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要么去非洲,要么就让你经历一遍我遭受过的,放心,我会给你们找个好买家的。” 三人害怕得连句话都说不出,就连被带走时,身体还在颤抖。 我抱住女儿。 “干得好,宁宁,你长大了。” 这些年来,女儿遇人不淑,才会受了这么多罪。 还好,都已经过去了。 离开苏家后,我按照约定来到民政局。 苏行安攥着离婚协议,指节发白,眼底布满血丝。 “纪晚,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第11章 我扫过他身后瑟瑟发抖的陪酒女和乔冉。 “绝?比起你们对我女儿做的事,我已经很仁慈了。” 他猛地将协议摔在地上。 “你以为离了婚就能毁了我我在苏家经营这么多年一一” “苏家?” 我嗤笑一声,脚尖碾过那份协议。 “忘了告诉你,从今天起,苏氏集团70的股份已经划到宁宁名下。至于你这些年偷偷转移的资” 我递给他一份文件,“全在这儿,包括你在瑞士的账户。” 苏行安脸色瞬间惨白。 陪酒女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 “行安!我们怎么办?她会不会——” “闭嘴!”他一把甩开她,眼中尽是惶恐。 “纪晚,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都是她们母女蛊惑我,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 乔冉尖叫,“爸!你怎么能一一” “谁是你爸!”苏行安反手一耳光将她扇倒在地。 “贱人!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转身走向早已等候的黑色轿车。 临上车前,我回头瞥了他们一眼。 “对了,给你们准备了点‘礼物’。” 黑色轿车扬长而去,我看看时间。 估计再过三个小时,乔冉和她妈,就要被送往红灯区了吧。 不知道这个礼物,她们喜不喜欢。 三个月后,我和女儿驶过在跨江大桥。 曾经属于苏家的集团logo正在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纪家的金色家徽。 手机里是助手传来的照片。 照片里,三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被铁链锁在矿洞前,正在拼命地挖矿。 至于乔冉和她妈则是在红灯区日复一日地接客人。 苏行安染上了赌博,欠下高利贷,正在被高利贷的人追杀。 我踩下油门,引擎轰鸣声中,我说道。 “宁宁,你的新生活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