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嫌我产疤脏,却给学妹吻痔疮》 第一章 第一章 我出月子那天, 齐程野一夜未归, 反倒是他的学妹小秘书深夜发了条朋友圈。 图片是床单上一抹血, 配文红梅在野,只为你开。 我握着手机心疼到昏厥, 隔天还是照旧给齐程野送爱心便当, 在总裁办公室半遮掩的隔间, 我看到齐程野满眼爱意地给小学妹涂痔疮膏, 女孩红着脸遮挡羞涩处, 齐程野霸道地攥住她的手腕,附身凑近, 在那处烙下深深一吻。 粉粉嫩嫩,像只兔尾巴。 别挡,我爱亲、不嫌脏。 我的产疤你嫌脏,却给学妹吻痔疮, 齐程野,装穷做齐太太的游戏我玩够了。 ...... 办公室隔间的门虚掩着, 我把便当放在桌上,有些好奇地向内窥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秘书白梦支着身子,脸色潮红地半跪在沙发凳上,臀部翘的很高。 我的老公齐程野俯跪在白梦身后, 一手拿着痔疮膏,一手捏着棉签,蘸取药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齐程野的神情是那样专注认真,好像在侍奉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白梦羞答答地低头,伸手去遮挡那处, 野哥哥你快闭上眼睛,不许看不许看,羞死人了。 齐程野邪魅一笑,霸道地挪开白梦遮掩的手, 然后附身凑近,在那处凸起上留下深深一吻。 乖宝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纷纷嫩嫩的,像只兔尾巴。别挡乖宝,我爱亲、不嫌脏。 看到如此炸裂的一幕,我差点没忍住尖叫出声, 一想到齐程野用亲过那玩意的嘴亲我, 我的胃里像是生吞了一百只蛤蟆一样恶心。 一个月前,我刚刚生下女儿。 因为体质原因,我剖腹产后疤痕增生,需要涂药。 我求齐程野帮我涂,可他一看到我疤痕上往外淌的棕红色粘液,就控制不住地干呕出声。 对不起老婆,我不是嫌弃你,我有洁癖你是知道的。 虽然心酸,但我体谅老公的难处。 洁癖是天生的,不能怪程野。 可他呢,嫌弃我的产疤脏,居然在这儿给秘书吻痔疮! 隔间里,很快又传来更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野哥哥,说好只是帮我涂痔疮的,你怎么~ 白梦的笑容娇媚中带着一抹羞涩,愈发叫齐程野欲罢不能。 他掐紧白梦的腰,闷哼着回答, 看到宝宝纷纷嫩嫩的小兔子尾巴,我还哪里忍得住。 乖宝,你就是只最迷人的小骚兔子,别挡着啊,昨晚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昨晚,女儿刚满月,我也刚出月子。 为了庆祝,我烧了满满一桌子好菜,可齐程野一夜未归。 白梦在深夜发了一条朋友圈, 一张图片,床单上沾着血渍,配文‘红梅在野,只为你开’。 我只当是我多想,可齐程野刚刚的话恰巧证明了我的猜测是真。 红梅在野,不正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野哥哥,我们这样做也太对不起嫂子了,你还爱她吗 我屏住呼吸,害怕听到答案,又迫切的地想要听到答案。 齐程野的动作明显僵住了,他缓慢地律动两下,沉声答道, 我爱阿云。 但我不爱现在这个林云。 从前的阿云活泼漂亮,追求者无数,现在的林云肚子有疤,下体流恶露,还…还十分松垮,我现在对她只剩下责任。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逃出齐程野的办公室的。 我把精心准备的便当洒在地上踩了粉碎, 我的心也随这些精心做好的饭菜一样,粉碎成泥。 大学时的齐程野只是个穷小子, 我怕他自卑,从恋爱到结婚一直隐瞒着自己林家大小姐的身份, 我偷偷借用家里资源,助齐程野成为今天的江城首富。 没想到,仅仅是因为我生完孩子后不再光鲜,齐程野就出轨他的学妹秘书。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去父留子。 齐程野,装穷做齐太太的游戏我玩够了。 第二章 第二章 晚上,齐程野提着荔枝和榴莲回家,笑意从容, 前几天你说想吃,昨天忙没顾上,给你补上。 齐程野像往常一样,想要低头去亲熟睡的女儿,幸好我眼疾手快拦住他, 小孩子抵抗力差,别乱亲。 齐程野没发现我的异常,他点点头,从背后抱住我, 还在为我昨天没回家陪你的事情生气吧。 傻老婆,女儿满月的日子我怎么会忘记明天我组织公司到野外团建,正好给咱们的宝贝女儿办满月宴。 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羡慕死那些单身狗。 我本不想去的,但想到女儿满月确实该多见见人,还是勉强同意了。 齐程野包下一处湿地公园, 员工们在草地上搭起帐篷,有人生火烧烤,有人起锅做饭。 嫂子,人家后背拉链开了,你帮人家系一下嘛。 白梦娇滴滴的恳求,叫我无法拒绝。 只是拉个拉链的功夫,我才几十秒没盯紧孩子,再回头时,就看到一只恐怖的大蜘蛛爬到了女儿脸上。 我尖叫着上前想要拍死蜘蛛,却被齐程野伸手拦下, 别怕老婆,那只蜘蛛是梦梦的宠物,没毒。 孩子嘛,就应该多和小动物接触接触,你看咱们女儿和小宠物玩的多开心啊。 那只蜘蛛,足足有我的拳头这么大, 尽管覆盖住了女儿的半张脸,却还是隐约能看到女儿害怕惊慌的表情。 就算没毒,这么小的孩子被蜘蛛咬一下也不得了! 白梦养超大蜘蛛当宠物已经够癫了,齐程野居然为了维护白梦罔顾女儿的安全! 我愤怒地挣开齐程野的手,伸手想要灭掉那只蜘蛛,又被白梦挡住。 白梦泪眼朦胧地看我,咬着下唇,模样楚楚, 枝枝是世界上最乖最听话的小蛛蛛,它很有灵性哒。 它只是想跟小宝宝亲近亲近,嫂子你不要伤害它! 那只巨大的蜘蛛已经张开獠牙,要往我女儿的血肉里扎, 我哪里还顾得上白梦说的鬼话。 我猛地踹开白梦,一巴掌把蜘蛛从女儿的脸上拍了下去。 人的速度又哪里比得上蛛速,我终究是来晚了一步,女儿白嫩的小脸蛋上留下两个小孔。 我心疼的把去摸女儿的脸蛋,白梦也心疼地跪在地上,把那只半死不活的蜘蛛捧在手心。 枝枝,我的枝枝,你没事吧!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歹毒,你这一巴掌打掉了枝枝的四条腿,从今往后它就是只残疾蛛了! 枝枝就是我的孩子,你心疼自家的孩子,却这样对待别人家孩子,呜呜...... 白梦哭得凄厉,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小职工也动容地窃窃私语。 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嘛,又没有毒,娇气个什么劲儿。 这你就不懂了吧,总裁的小孩和咱们这群牛马不一样,天生就是上等人,娇贵着呢。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出身好就能仗势欺人吗那小孩只不过被咬了一口,枝枝可是硬生生断了四条腿呢! 我看哪,齐总夫人就是个喜欢欺负咱们牛马的泼妇,也不知道齐总是怎么看上的她。 是啊是啊,白梦姐真诚善良,她和齐总明明才更般配嘛~ 我红着眼看向齐程野,等他为我们的女儿做主。 女儿被白梦的蜘蛛咬了,齐程野再混蛋,也总该为孩子要个说法吧。 不成想,一个使出了十分力道的巴掌竟生生落在我的脸上。 第三章 第三章 长打几十秒的耳鸣之后,我擦去嘴角的血,才反应过来是齐程野打了我。 齐程野心疼地把啜泣不停的白梦搂在怀里,皱眉瞪我, 林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 枝枝是只宠物蜘蛛,根本就没有毒,它只是想跟咱们女儿做朋友,你竟然狠心打断它四条腿! 小动物很脆弱的,枝枝后半辈子该怎么办啊。你快给梦梦道歉赔罪,把你那副翡翠套装送给梦梦做补偿,梦梦大度,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我没听错吧,只因为我打了一只咬了我女儿的蜘蛛,齐程野竟然要我拿翡翠套装做补偿! 他明明知道那套翡翠套装是我的嫁妆,价值少说也要过亿...... 我气地发抖,瞪着二人说道,不可能。 白梦漂亮又会做人,公司里的员工都和她关系不错, 见我不肯退让,他们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口诛笔伐。 你沾我们齐总的光身价几十亿,一套首饰都不愿意赔白梦姐,也忒小气了吧。 就是,首饰再值钱,能抵得过一条小生命值钱吗! 白梦姐,告她,把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告进监狱! 齐程野的脸青一块紫一块,愈发觉得是我让他在员工面前跌了份儿, 他阴沉着脸,不由分说地又给了我一巴掌, 林云,你是诚心想让我丢人的吗 梦梦别哭了,我做主,把你嫂子那套翡翠套装送你,另外我再把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你,就当是给枝枝下半生的赡养费。 拿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补偿一只蜘蛛,齐程野是疯了吗! 苦涩和血气一起涌上我的喉头,齐程野眼神清明鉴定,他没有疯。 他只是不爱了,不爱时,连情人的蜘蛛都比自己的妻女重要。 白梦哭得更卖力了,可我分明看到,她泪水后狡黠的目光, 可我不想要钱,我只想要我的枝枝身体健康。 齐程野把白梦搂在怀里不厌其烦地轻哄,他对白梦和那只蜘蛛,可比对我和女儿上心多了。 我捂着红肿的脸,推着婴儿车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低头一看,女儿白白嫩嫩的小脸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可怕的紫红色, 她躺在襁褓里,不哭不闹,气息微弱。 第四章 第四章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我发了疯似的冲到白梦面前,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一顿猛扇, 贱人!你不是说蜘蛛是无毒的吗,你看看我女儿现在的样子! 齐程野暴力地把我的双臂折到后背,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他皱眉看我,语气十分不耐烦, 小孩子皮肤嫩,被蜘蛛咬后发紫很正常,你抽什么风。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对梦梦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要是梦梦执意要告你,我也保不住你! 不少小职员都在为白梦打抱不平, ‘告她,告她’的口号在人群中越喊越响。 直到一个稍微懂点医学常识的小女生上前摸了摸女儿的脸,焦急地大喊道, 快打120!蜘蛛有没有毒我不知道,孩子肯定是出事了! 荒郊野岭,根本打不了车。 齐程野定的接驳大巴此刻还在市区。 我把高跟鞋一扔,推着婴儿车光脚跑到国道上拦车, 幸好碰上一位好心的大货车司机愿意载我一程。 条件有限,我们只能就近选择附近的一家小医院。 我蹲在女儿的病房外,崩溃到泣不成声, 齐程野非但没有安慰我,反而一遍遍地拍着白梦的肩膀,在她的耳畔低语安慰, 别担心梦梦,我知道枝枝是无毒蛛,这事儿肯定和它没关系。 才30分钟就送到医院了,孩子肯定没事。 哦对了,这家医院旁边就有个特别著名的宠物医院,走,我带你去给枝枝看病,说不定枝枝的四条腿还能接上呢。 自己的女儿危在旦夕,齐程野却要陪小三的蜘蛛看病! 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爸爸吗! 不等我跟齐程野对峙,医生就慌张地从病房中走出,他面色沉重地摘下口罩, 你们当大人的是怎么回事,孩子怎么会平白无故接触到剧毒蜘蛛 一般情况下我们不建议直系亲属输血,但孩子偏偏是特殊血型。 血库没有存血,爸爸妈妈哪位是熊猫血,快来给孩子输血吧! 我顾不上跟齐程野算账,急忙抓紧医生的手, 我是我是,抽我的血! 在我被推进抽血室前,齐程野还在安慰着白梦, 一定是那个卖蜘蛛的人骗了你!乖宝,我知道你是无心之失,我和你嫂子都不会怪你的。 不过枝枝你还是尽早丢掉吧,咬到别人不要紧,咬到你可就不好了。 躺在病床上,我千疮百孔的心又被利刃重重一刺。 咬到别人不要紧,我的女儿,竟比不上一个装单纯的小三。 宠物店怎么可能卖剧毒蜘蛛,这种拙劣的借口,亏齐程野想的出来! 粗壮的取血针刺入我的皮肉,虽然疼,但为了女儿我可以忍。 因为抽血过多,我在病床上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医生告诉我正在准备输血,不出意外孩子很快就能苏醒。 我稍稍放下心时,护士突然尖叫一声, 哪个混蛋把特殊血换成了b型血,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死人的!幸好我发现及时...... 我愤怒地把手上的针头拔掉,挥舞着葡萄糖吊瓶砸向齐程野和白梦的头上, 医生,麻烦你立刻去给我调取监控视频,查清是谁调换我的血! 如果今天贵医院不能给我一个结果,我会以林氏集团独女的身份起诉你们,害我女儿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第五章 第五章 林氏集团,一听到这四个字,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林氏集团,是a省首富,想覆灭一家小小的江城医院简直易如反掌。 医生和护士齐齐出马,慌忙跑去监控室调查真相。 齐程野揉着头上的大包,把白梦护在身后,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阿云,你是不是抽血过多脑子坏掉了 你只是个爸妈都在乡下种地的山里姑娘,虽然贫贱,但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这个糟糠之妻。 我知道你是担心女儿的安危,但你再担心宝宝,也不能冒充林氏千金啊! 白梦捂嘴偷笑,也跟着揶揄道, 嫂子是文盲吧,跟你科普一下,冒充他人身份可是犯法的哦~ 我没理会这两个蠢货,我的身份是真是假,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不消十分钟,护士小姐就抱着平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查到了查到了,查到血是被谁掉包的了! 小护士点开监控切片。 我抽血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是白梦鬼鬼祟祟地溜进女儿的病房,把主任医师骗出门后调换了输血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白梦身上。 齐程野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盯着白梦问, 梦梦,你这是做什么! 很快,护士又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白梦把血喂给她养的蜘蛛,剩下的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特殊血型的熊猫血,我女儿的救命血,白梦居然拿去喂蜘蛛! 白梦这是诚心想要了我女儿的命! 真相大白,白梦吓得脸色煞白,却还在拼命辩解道, 野哥哥,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枝枝被嫂子废了四条腿,现在正是缺营养的时候,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枝枝能够活下去...... 你知道的野哥哥,鲜血是蜘蛛最好的补品。 为了一只剧毒蜘蛛,去害一个无辜孩子的命吗! 我被这拙劣的谎话气得浑身发抖,偏偏齐程野这个蠢货又信了。 齐程野幽幽叹了口气,语气虽是埋怨,但更多的是理解, 你关心枝枝我理解,但宝宝是特殊血型,你把林云的血喂给枝枝了,我女儿该怎么办啊! 别哭啊乖宝,好好好,野哥哥不怪你了不是乖宝的错...... 白梦一哭,齐程野的气顿时全都消了。 他把女儿的性命抛到九霄云外,只在乎白梦的眼泪。 我恨恨瞪着这对狗男女,等宝宝痊愈后,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正当所有医生都在为血源一筹莫展之际,一架直升机突然降落在医院前的空地上。 看到从直升机里走出来的那个人,齐程野眼前一亮,竟然舍得抛下白梦,殷勤地上前自我介绍。 林老爷子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您也许不认识我,但咱们两家早就在生意上有所往来,我是江城首富齐程野,这些年感谢老爷子暗中提携栽培。 爸! 我控制不住汹涌的眼泪,像个孩子一样扑进我爸的怀里,泪如雨下。 爸,囡囡她被蜘蛛咬了,现在急需要熊猫血输血,可医院没有血源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崩溃地大哭,爸爸看我的眼神虽然带着埋怨,却难掩心疼, 嫁给那个穷小子时不想着我这个老头子,遇到难事终于想起来爸爸了! 宝贝别怕,血源爸爸已经带来了,我还请了最好的医生,快带我去看小囡! 输过血之后,女儿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听到她清脆的哭声,我终于松了口气。 第六章 第六章 齐程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和我爸的脸色, 几次欲言又止后,终于厚着脸皮开口, 阿云,你真是的,居然隐瞒身份和我在一起这么久。 爸,我说这些年林氏集团怎么总是暗中提携我,原来都是您这个岳父有心栽培。 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不一样,我一个女婿顶三个儿,爸,以后您就是我亲爸! 说着,齐程野已经跪倒在了我爸面前,郑重其事地磕头认爹。 白梦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垂着红扑扑的脸眨眼看向我爸,声音夹到了极致, 林叔叔你好,我是野哥哥的学妹兼秘书,我叫白梦。 云姐姐嫁给野哥哥后忙着做家庭主妇,都没空照顾你,你一个人肯定很寂寞吧 要是林叔叔不嫌弃,不如认我做干女儿,以后我给你养老...... 齐程野神采飞扬,眼中满是对前途的憧憬,他拉着白梦一起下跪。 爸,您就认下白梦这个干女儿吧,从今天起您就有一儿两女了! 我和梦梦会比林云这个亲女儿还孝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我欲言又止,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我爸气得嘴唇发抖,他抡起拐杖在两人的头上各敲了一下,忿忿道, 混账东西,轮得到你做我的的主意! 云云看不出你俩的关系,我这个老头子看得出来,一对狗男女,我呸! 从我进这个门起,你的眼睛就没从这个女人身上移开过,可怜我的云云和小囡,你都没正眼瞧过她二人一眼。 阿云,立刻跟这个混账离婚,不离婚我就接走小囡,你自己跟这个混账过吧! 对上爸爸那双急切而担忧的眼睛,我不禁鼻头一酸。 我爸只不过第一次见齐程野,就看得出他不爱我,我却像个傻子一样自我蒙骗了六年。 我万万不能,再为这个男人伤家人的心。 齐程野见我爸不肯接纳他,连忙打起了我的主意。 他这人最是精明,自然知道只要抓住我,我爸就不可能不帮他的事业。 齐程野从地上爬了起了,猛地给了白梦一巴掌, 爸,你误会我了。 这个女人确实一直在勾引我,不过我的心全都放在阿云和宝宝身上,对于她的勾引,我一直是拒绝的。 你们要是不喜欢她,我立刻把她给开除喽。 白梦捂着脸,眼底掠过一阵撕裂的痛。 她没想到,半小时前还为了她连女儿都可以不要的齐程野, 居然说变就变,一巴掌把她打到了现实。 原来在这个男人眼里,老婆、女儿、情人,都比不上钱和权力重要。 白梦恨恨望着齐程野,不甘道, 我勾引你野哥哥,我手里里还有99条我们恩爱的视频,视频里你夸我紧如鱼嘴,还说嫂子松垮得像破麻袋,要我播放给大家听吗! 闭嘴! 齐程野目眦欲裂,气急败坏地把白梦踹到在地。 爸爸目光沉沉地盯住我,咬牙道, 云云,选爸爸还是选这个人渣,你尽快做决定吧。 齐程野看着我,十分自信。 这些年我无微不至的爱和付出让他以为,我舍不得离开他。 看着眼前这个贪婪且自私的男人,我的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不可名状的悲哀, 那个爱笑爱脸红的少年,那个会给我亲手织围巾打毛衣的少年,再也回不去了。 齐程野,我们离婚,孩子归我财产归你。 这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我给你的最后仁慈。 愣神片刻后,齐程野愤怒地把手腕上价值几十万的表摔了个粉碎, 林云,你怎么这么自私,说离婚就离婚,你考虑过我们的宝宝吗! 离了婚,宝宝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没有爸爸的孩子会成长成心理变态的! 还有,孩子是我齐家的种,凭什么给你要想离婚,钱归我,孩子也必须归我! 白梦像是察觉到了机会,连忙握住齐程野的手表忠心, 对,孩子和钱必须都归野哥哥。 云姐你放心,孩子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你带个拖油瓶也不好再嫁,不如—— 这个贱人,竟敢说我的孩子是拖油瓶! 我不再忍让,直接给了白梦一巴掌,为了公平起见,抽完白梦我又抽了齐程野。 用力太大,我的手都被震麻了。 齐程野,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以林氏独女的身份通知你,今天之内如果我看不到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字,钱和孩子你一样也别想分到。 两人均是捂着脸,恨恨地瞪着我。 齐程野知道跟林氏抗衡就是以卵击石,最终还是屈辱地签字妥协了。 爸爸一手拉着我,一手抱着小囡,带我们坐直升机回家。 第七章 第七章 钱归齐程野孩子归我,当然只是权宜之计。 林家需稍稍动动手指,齐氏集团的股市就会变成泡沫。 到时候我低价收购齐氏股票,再顺理成章的把齐氏改名成林氏分公司,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一个月后,在齐氏集团会议大厅,我再一次见到了齐程野和白梦。 齐程野和白梦坐在第一排领导席,脸色煞白地看着我,怒到磨牙不止。 我穿着高定礼服,站在立式话筒前平静道, 从即日起,齐氏集团改名为林氏分公司,总裁职位由我接管。 齐程野和白梦,开除。 齐程野和白梦都很擅长伪装,又爱用草根逆袭立人设,在公司里颇有威望。 我话音未落,就听到大厅里有不少人为他俩打抱不平。 公司是齐总一手创办的,凭什么她说抢就抢! 你还不知道吧,齐太太和齐总已经离婚了,估计是捞女,离婚吃死男人的那种。 我看就是这个老女人嫉妒白梦姐年轻漂亮,怕齐总移情别恋,才整出离婚抢家产的歪主意。 爱上白梦姐是人之常情。老公只要拿钱回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真拎不清! 臭不要脸的捞女,把公司还给我们齐总! 听到这些支持的声音,齐程野塌陷的腰板儿总算挺直了些。 白梦看向我,眼神得意。 我笑着说道,大家安静。 首先,我接管公司是正常流程,齐氏股票跌底,我要是不接手各位只能失业。 其次,我确实跟你们前总裁离婚了,至于离婚原因嘛,请看大屏幕。 我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身后的超级巨屏上立刻出现办公室隔间的一幕。 野哥哥不要看,羞死人家了。 我要看,我偏要看,我不仅要看还要亲。 宝宝的痔疮纷纷嫩嫩的,像只小兔子尾巴,我真是爱不释手,怎么也亲不够。 再接着,是一双影子缠绕,那淫靡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 几百人的大厅瞬间如死一般寂静。 寂静过后,呕吐声响彻整个大厅,经久不息。 恨不能自戳双目啊啊啊啊,当我发现视频里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齐总看着挺正经,没想到私下里是这种人,yue!像小兔子~yue!小兔子风评被害! 那玩意都亲,真不嫌磕搀!科莫多巨蜥见到齐总都要夹着屁股走! 自己老婆的产疤他嫌脏,别的女人的痔疮他说香,男人啊! 齐程野和白梦尴尬地低着头,白梦脸红如血,咬唇尖叫道, 假的假的,都是ai合成的! 我对着话筒又道,当然,我离婚的原因远不止于此,大家继续看吧。 视频里,很快就出现了第二个视频。 白梦的蜘蛛和剧毒蜘蛛的基因检测报告,显示完全吻合。 还有那段白梦偷偷把我的血调换,用人血喂蜘蛛的监控录像。 白梦的狠毒,齐程野的偏心纵容,看的所有人牙根痒痒。 人群中,又爆发了第二次狂潮。 原来那天咬孩子的不是普通蜘蛛,而是剧毒蜘蛛,白梦也太毒了吧! 剧毒蜘蛛全国找不出十只来,白梦绝比是故意的! 偷孩子的救命血喂蜘蛛,这是想让孩子死的节奏啊! 白梦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是抢人老公害人孩子的毒妇,人不可貌相。 你们不觉得齐总更可怕吗,他平日里立爱妻女的人设,结果老婆孩子都比不上他姘头养的一只蜘蛛! 还齐总呢,是齐人渣,齐败类!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响起。 几个帽子叔叔破门而入,对白梦说道, 经过我们调查,你涉嫌一起谋杀婴儿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梦撒泼打滚地抱住齐程野,求他救自己。 齐程野自身都难保,生怕白梦拖累他呢,又怎么会施以援手 白梦被警方带走了,在员工们热烈的掌声中,我接管了总裁之职。 第八章 第八章 一眨眼,女儿满周岁了。 周岁宴那天,我爸给女儿举办了一场无比盛大的宴会。 我没想到,会在宴会上碰到齐程野,还是以保安的身份。 齐程野抓了抓头发,艰难说道, 阿云,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和女儿的。 实在是没有公司愿意要我,我只能做保安做药托赚点吃饭钱。 我冷冷点头,转身要走,齐程野突然攥住我的手腕。 齐程野眼中含泪地看向我,低声哀求道, 阿云,给我三分钟,我说完就走。 你知道为什么白梦养的剧毒蜘蛛只咬别人不咬她吗,她是苗疆蛊女,会一些特殊手段。 我爱上白梦,我为白梦吻痔疮,都不是我的本意,我是着了白梦的道了! 阿云你知道的,我有洁癖,我怎么可能去亲那玩意… 现在一想到,我还觉得反胃。 阿云,我从始至终爱得都是你,只有你...... 齐程野还是老样子,最擅长推卸责任。 白梦能控制蜘蛛,难不成还能控制得了人心吗! 齐程野现在对我回心转意,不过是看我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光鲜女人而已。 我冷笑着抽开手,厌恶地用帕子擦干净手上齐程野的味道。 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齐程野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到最大,他不敢置信地看我, 阿云,我是被控制的,我是被冤枉的啊! 阿云,我还是从前那个齐程野,还是从前那个身上只有三块钱了还愿意全部拿去给你买烤红薯的齐程野,我没有变,我也是受害者! 让我回到你身边,让我陪你和宝宝一起慢慢长大,阿云,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从前我年纪小,以为一个男人有三块钱愿意给你花三块钱就是爱。 爱要是这样廉价,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缺爱 我笑着让服务员拿来一面镜子,高举在齐程野面前。 齐程野,照镜子看看你吧,你唯一拿的出手的脸都没了,我凭什么看上你 你这种货色的男人,去ktv里200块不到我就能点一个。 齐程野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眼中的痛意深深,几乎化形。 当初我看到他吻白梦痔疮时,当初我听到他说我松垮如麻袋时, 也是这样的绝望,这样的痛。 齐程野揩去眼角的泪,满眼哀求地看我, 阿云,我们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嘛 没有。 我斩钉截铁,没有一毫秒的犹豫。 齐程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颓然,本就驼着的背变得更弯了, 二十几岁的人看上去竟像是四十几岁的模样。 阿云,我伤害了你,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那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女儿再走就一眼,求你。 齐程野当初为了一只蜘蛛置女儿的生死于不顾,现在倒是装起好爸爸了, 恶心! 我把手中的红酒全部都浇在齐程野的保安服上,嘲讽道, 不可以。 我的女儿是试管婴儿,没有爸爸,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你一个保安,我凭什么给你看我家小公主 齐程野绝望地瘫倒在地上,疲惫的眼里再没生气。 周岁宴之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再没见过齐程野。 再次看到关于齐程野的事情,是在社会新闻板块。 齐程野假借探监之名,把白梦捅死了。 故意杀人罪,毫无意外的,齐程野被判死刑。 行刑前,监狱给我带来消息, 他们说齐程野最大的心愿就是死前能见我和女儿一眼,我拒绝了。 齐程野死后,一位狱警捎来他写给我的书信。 字迹不多,纸张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泪痕。 我爱你阿云,此生欠你,来生我定好好补偿你和女儿。 我厌恶地把信撕了粉碎。 齐程野,想补偿,做梦吧!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