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长老收魔尊为徒》 第一章 易舒月穿书了,穿成了某本仙侠文里早死的炮灰长老。 原著中,反派楚暮雨会在今日的宗门大比上受尽欺辱,从此黑化,最终血洗玄天宗——而原身,会被他一剑穿心。 可当易舒月看到那个满身是血、眼神倔强的少年时…… 此子天资不凡,本座要收他为徒! 全场哗然。 —————- 易舒月猛地睁开眼睛,一阵眩晕袭来。 素白的纱帐,坚硬的玉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这不是她熟悉的卧室。 易长老,您醒了宗门大比即将开始,宗主命我来请您。门外传来恭敬的女声。 易长老宗门大比 易舒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修长白皙,指尖有薄茧,这不是她的手。一阵刺痛袭来,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成了《仙途渺渺》中的易舒月,玄天宗最年轻的长老,元婴初期修为,性格孤僻,常年独居青竹峰... 原著中,这个高战力女配在后期魔尊楚暮雨血洗玄天宗时独自迎战,被一剑穿心而死。而楚暮雨黑化的原因—— 记忆中闪过原著描写:六岁被宗门杂役从乱葬岗捡回,十岁被诬陷偷窃打断三根肋骨,十三岁因拒绝替内门弟子顶罪被罚跪碎瓷片三天三夜... 告诉宗主,易舒月随后就到。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待侍女离去,易舒月立刻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一袭白衣更添几分疏离感。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只有那些刻骨铭心的原著记忆。易舒月攥紧了衣袖,既然成了这个易舒月,她绝不会让那个少年再经历书中的悲惨命运。 —— 玄天宗演武场上人头攒动。易舒月坐在长老席上,目光搜寻着那个瘦弱的身影。 下一个,外门弟子楚暮雨对阵内门弟子赵元! 场下一阵哄笑。 那个废物也敢参加大比 听说他连最基础的清风剑法都练不好。 杂役出身也配修仙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一个瘦削的少年缓步走上擂台。他约莫十七八岁,却瘦得惊人,宽大的青色弟子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苍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易舒月的心猛地揪紧了。这比书中描写的还要糟糕——少年走路时右腿微跛,左手指节处布满新旧伤痕,最刺目的是脖颈处那道尚未痊愈的鞭伤,狰狞地横在苍白的皮肤上。 比试开始,楚暮雨勉强接了三招就被打倒在地。赵元不依不饶,一脚踩在他胸口:废物就是废物,滚回你的杂役院去! 少年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却死死咬着牙不发出痛呼。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燃烧着令人心惊的倔强,像被逼到绝境的幼兽,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易舒月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原著只轻描淡写地提过楚暮雨在宗门受欺凌,却没说竟是这般残忍!那些伤痕...有些明显是故意折磨留下的。 够了。易舒月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惊讶地看向几乎从不开口的易长老。她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冰莲,寒气逼人。 赵元吓得退到一旁。楚暮雨挣扎着爬起来,警惕地盯着易舒月,眼中满是戒备与...习惯性的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防备让易舒月的心像被针扎般刺痛。 此子资质不凡,易舒月要收他为徒。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演武场。 全场哗然。 易师妹,你确定他可是五灵根的废资质。一位长老皱眉道。 易长老,这楚暮雨性格阴郁古怪,上月还打伤了同门...另一位执事补充。 易舒月冷笑一声。原著写得明明白白,那所谓的打伤同门分明是楚暮雨被五人围殴时的自卫!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易长老,您可能不知道,这楚暮雨品行不端,上月还偷了我的灵石呢。 林清羽——原著女主,一身白衣飘飘,容貌绝美,正用看似无辜的眼神望着易舒月。她身后跟着几个拥趸,都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易舒月看向楚暮雨。少年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压抑着滔天的愤怒与委屈。那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已经陷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一瞬间,易舒月仿佛看到了原著中那个血洗玄天宗的魔尊——被无数谎言与伤害塑造出的怪物。 证据呢声音冷得像冰。 林清羽显然没料到会被反问,一时语塞:这...大家都知道的... 无凭无据便污人清白,这就是内门弟子的做派易舒月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看到好几个弟子心虚地低下头,从今日起,楚暮雨是易舒月的亲传弟子。 她走向楚暮雨,少年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易舒月放轻声音:你可愿拜我为师 少年猛地抬头,黑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的嘴唇颤抖着,干裂的唇瓣渗出一点血珠。易舒月能看到他眼中的挣扎——长期的背叛与伤害让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可心底又渴望着一丝温暖。 我...沙哑的声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不必现在回答。易舒月轻声道,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手帕,轻轻按在他渗血的嘴角。 楚暮雨浑身一僵,眼中闪过惊恐与困惑。这个简单的动作,恐怕是这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对他展现的温柔。 走吧,随我回青竹峰。易舒月转身,衣袖却传来轻微的阻力。 低头一看,少年苍白的指尖正小心翼翼地捏住她的袖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又像是怕弄脏衣服,只敢用最轻的力道。 这一刻,易舒月的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原著中杀人如麻的魔尊,此刻不过是个伤痕累累的少年,连接受一点善意都如此惶恐。 站住!林清羽突然厉声道,楚暮雨,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一个杂役出身的废物也配... 易舒月一挥袖,十丈外的一块试剑石轰然粉碎。 再让我听到废物二字,冷冷地看着脸色煞白的林清羽,下次碎的就不是石头了。 全场鸦雀无声。易舒月转身离去,听到身后迟疑的脚步声。楚暮雨跟了上来,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像是随时准备承受背后的袭击。 走出演武场,易舒月停下脚步。少年立刻僵在原地,呼吸都屏住了。 抬头。轻声道。 他迟疑着照做,黑眸中满是戒备与困惑。 易舒月伸手,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拂过他脖颈上的鞭伤。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少年瞪大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从今往后,望进他的眼睛,没人能再这样伤害你。 楚暮雨的眼睛瞬间红了。他迅速低下头,但易舒月还是看到一滴泪水砸在地上。这个被整个世界辜负的少年,此刻连哭都无声无息。 易舒月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枯黄的发顶:走吧,回家。 家。这个对楚暮雨而言陌生的字眼,让少年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青竹峰终年云雾缭绕,漫山遍野的碧竹在风中沙沙作响。易舒月走在前面,身后三步之遥跟着那个瘦削的身影。 踏入庭院时,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猫从竹梢跃下,亲昵地蹭着易舒月的裙角。楚暮雨立刻绷紧身体,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一把防身的匕首,如今却空空如也。 它叫雪团。易舒月弯腰抱起灵猫,不伤人。 少年警惕地盯着那只猫,眼神像极了易舒月在现代喂过的流浪猫——渴望亲近又随时准备逃跑。灵猫却突然从易舒月怀中跳出,轻盈地落在楚暮雨肩头。 楚暮雨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灵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呼噜声。 它喜欢你。易舒月嘴角微扬。 少年怔怔地看着肩头的小生命,眼中闪过一丝易舒月从未见过的柔软。但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那副戒备姿态。 东厢房给你住。易舒月指向右侧的竹屋,先去沐浴更衣,一个时辰后到书房来。 楚暮雨低着头快步离开,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易舒月注意到他走路时右腿的异常——那不是天生的残疾,而是骨头断裂后没有接好的后遗症。 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原著中楚暮雨屠尽玄天宗时,第一个杀的就是当年打断他腿的执事。 —— 书房内,易舒月正在翻阅医书。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三步之外。 进来。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沐浴后的楚暮雨换上了干净的白色弟子服,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肩头,衬得脸色越发苍白。宽大的衣袍显得他更加瘦削,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人。 坐。易舒月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少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跪坐在蒲团边缘,仿佛随时准备起身受罚。 易舒月没有强求,只是推过一杯灵茶:喝。 楚暮雨盯着茶杯,喉结滚动。易舒月突然意识到什么,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先喝了一口。 没毒。 少年耳尖微红,双手捧起茶杯小啜一口。温热的茶水流过喉咙,他眼睛微微睁大——这茶里加了滋养灵脉的药材,是外门弟子一辈子都喝不到的珍品。 伸手。易舒月道。 楚暮雨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但还是慢慢伸出左手。易舒月扣住他的手腕,灵力探入经脉。 这一探,易舒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少年的经脉里淤积着至少三种慢性毒药,灵根被侵蚀得千疮百孔,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可怕的是丹田处盘踞着一团黑气——那是原著后期才揭晓的魔族封印,此刻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神智。 难怪原著中楚暮雨会性情大变。这样的痛苦,常人恐怕早就疯了。 师父...楚暮雨声音发颤。易舒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从今日起,每日辰时来我这里服药。易舒月松开他的手,你体内有毒,需要慢慢化解。 少年猛地抬头,黑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个字:...是。 易舒月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竹简:这是《清心诀》,今晚背熟。 楚暮雨接过竹简,指尖不小心碰到易舒月的手,立刻像被烫到般缩回。他低头盯着竹简,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还有问题 ...为什么是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易舒月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她放下茶杯,直视少年漆黑的眼睛:因为易舒月看到的不是五灵根废物,而是一个能在绝境中活到现在的强者。 楚暮雨瞳孔骤缩,手中的竹简差点掉落。 去吧,明日开始正式修炼。 少年起身行礼,动作僵硬却一丝不苟。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背对着易舒月轻声说:...谢谢。 这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易舒月心头发烫。 —— 子夜时分,易舒月正在打坐,突然感应到东厢房传来异常的灵力波动。她瞬间移动到楚暮雨房门外,听到里面压抑的痛哼。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易舒月呼吸一滞。 楚暮雨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抓着胸口,指节泛白。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嘴角渗出血丝,却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床边放着那卷《清心诀》,已经被攥得变了形。 毒发了易舒月快步上前。 少年惊恐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他想站起来行礼,却直接跪倒在地。 易舒月不由分说将他扶到床上,掌心贴在他后背输入灵力。楚暮雨的身体僵硬如铁,显然不习惯与人接触。 放松。易舒月引导灵力在他经脉中运行,跟着我的灵力走。 随着灵力运转,楚暮雨的呼吸渐渐平稳。但易舒月发现更严重的问题——那团黑气在吞噬她的灵力,而且越来越活跃。 这种情况多久了 ...三年。楚暮雨声音嘶哑,每月...月圆之夜... 易舒月心头一震。原著中楚暮雨入魔后曾说过,他每月都要经历千刀万剐之痛,原来从这么早就开始了。 为什么不告诉医修 少年扯出一个惨淡的笑:说过...他们说我...装病逃避修炼... 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易舒月拿出一枚冰蓝色的丹药:含着,别咽。 楚暮雨顺从地张嘴。当丹药碰到舌尖时,他猛地睁大眼睛——这是价值连城的玄冰镇魂丹,连长老都未必能分到一颗。 师...父...他含糊不清地想要拒绝。 闭嘴。易舒月故意冷下脸,运功。 两个时辰后,黑气暂时被压制。楚暮雨精疲力尽地靠在床头,脸色比纸还白。易舒月收起灵力,发现自己的衣袖被他无意识地攥在手里。 少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触电般松开手:弟子...僭越... 无妨。易舒月起身,你睡吧,我在这打坐。 楚暮雨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师父...不必... 这是命令。 少年抿了抿唇,慢慢躺下。他蜷缩在床榻边缘,只占了很小一块地方,像是习惯了随时可能被人拖下去。 易舒月熄了灯,在窗边蒲团上打坐。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易舒月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替少年掖好被角。借着月光,她看到楚暮雨眉心的黑气暂时消散了,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看起来竟有几分稚气。 这个未来会血洗修真界的魔尊,此刻不过是个伤痕累累的少年。 易舒月轻轻拂去他额前的碎发,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绝不会让他独自承受那些痛苦。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青竹峰的夜,格外安静。 晨光微熹时,易舒月已在药圃中采集灵草。她指尖轻点,一株通体碧绿的玉髓草连根飞起,落入玉盒中。 师、师父... 易舒月回头,看到楚暮雨站在三步之外,手中捧着那卷《清心诀》。晨露沾湿了他的衣摆,显然已等候多时。 背熟了 少年点头,黑眸中有一丝易舒月从未见过的光彩。仅仅一夜,他眼中的死气似乎消散了些许。 演示给我看。 楚暮雨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随着口诀念诵,他周身泛起淡淡青光。易舒月眉梢微挑——这《清心诀》虽是基础功法,但常人至少需三日才能引动灵气,而楚暮雨仅用了一夜。 原著中说他资质平庸,现在看来完全是谬误。那些淤塞的经脉和毒素,恐怕才是阻碍他修炼的真正原因。 不错。易舒月递过玉盒,服下。 楚暮雨打开盒子,瞳孔骤缩:玉髓草这是洗经伐髓的珍稀灵药,连内门精英弟子都难得一株。 今日带你去个地方。易舒月转身走向竹屋,先服药调息,午时出发。 少年捧着玉盒的手微微发抖。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一揖:弟子...遵命。 —— 正午时分,易舒月带着楚暮雨来到山门前。守门弟子见到他们,眼中闪过诧异。 易长老要外出 嗯。易舒月淡淡应了声,递过出门玉牌。 守门弟子检查玉牌时,目光不断往楚暮雨身上瞟。少年低着头,身体微微紧绷。易舒月侧身半步,不动声色地将他挡在身后。 可以了。守门弟子递回玉牌,突然压低声音,易长老,小心林师姐...她今早特意来问过您的行踪。 易舒月眼神一冷。原著中林清羽的女配逆袭系统能感知重要机缘,看来她已经察觉到自己要带楚暮雨去何处了。 多谢提醒。 离开山门后,易舒月祭出飞行法器——一片碧绿的竹叶。楚暮雨站在她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触碰到她,又不会离得太远。 抓紧。易舒月催动法器,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幽月谷。 楚暮雨身体一僵:那是...禁地。 禁地才有好东西。易舒月嘴角微扬,坐稳了。 竹叶冲天而起,楚暮雨一个踉跄,下意识抓住易舒月的衣袖。反应过来后立刻松手,耳尖泛红:弟子失礼... 无妨。易舒月索性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第一次飞行都会怕。 少年手腕纤细得惊人,易舒月能清晰地摸到骨节的形状。楚暮雨整个人都僵住了,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她握着。 飞行约莫一个时辰,下方出现一片被雾气笼罩的山谷。易舒月降低高度,在谷口降落。 幽月谷中有一种洗髓灵草,今晚月圆时会开花。易舒月收起法器,我们得在日落前找到它。 楚暮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什么也没问。易舒月知道他在想什么——原著中这段机缘本该属于林清羽,她靠洗髓灵草一举突破筑基中期。 但这一次,易舒月要截胡这个机缘。 谷中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步。易舒月取出一盏青灯,灯光所照之处,雾气退散。 跟紧我。 楚暮雨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突然脚下一绊。易舒月回头,看到地上横着一具白骨,看服饰是某个陨落在此的修士。 别看。她挡住楚暮雨的视线,这里的雾气有毒,会产生幻觉。 少年脸色发白,却倔强地摇头:弟子...不怕。 易舒月心头微动。原著中楚暮雨后来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但此刻他展现的勇气,远比那些杀戮更真实。 又前行半个时辰,雾气突然散去,眼前出现一片清澈的湖泊。湖边生长着几株通体银白的小草,叶片上有点点金斑。 洗髓灵草。易舒月松了口气,比预想的容易找。 话音刚落,湖面突然剧烈翻腾。一只巨大的妖兽破水而出,形似鳄鱼却生有龙角,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 幽水蛟鳄!楚暮雨失声叫道。 妖兽张开血盆大口扑来。易舒月早有准备,袖中飞出一道金光,化作绳索缠住妖兽。但让她意外的是,绳索只困住妖兽短短几息就被挣断。 不对!原著中林清羽遇到的那只明明只有筑基实力,这只却堪比金丹! 退后!易舒月祭出本命法宝冰魄剑,一剑斩向妖兽。 妖兽吃痛怒吼,尾巴横扫而来。易舒月闪身避开,却见那尾巴直奔楚暮雨而去。 小心! 楚暮雨来不及躲闪,被重重击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数丈远,撞在岩壁上滑落。易舒月心头一紧,但眼下必须先解决这畜生。 冰封千里! 剑气化作漫天冰晶,湖泊瞬间冻结。妖兽动作一滞,易舒月抓住机会,一剑刺入其咽喉。妖兽发出最后一声哀嚎,轰然倒地。 易舒月顾不上取妖丹,立刻奔向楚暮雨。少年倒在血泊中,胸口凹陷,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暮雨!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其名。楚暮雨艰难地睁开眼,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易舒月迅速检查伤势——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刺入肺部,内出血严重。 坚持住。易舒月取出珍藏的九转还魂丹塞入他口中,同时运功帮他化开药力。 丹药入腹,楚暮雨的脸色稍微好转。他挣扎着指向易舒月身后:师...父...后... 易舒月猛地回头,看到湖中又冒出一只更大的幽水蛟鳄!原来这是一对,原著中根本没提! 妖兽张开血盆大口扑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易舒月身后冲出——是重伤的楚暮雨!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手持一把匕首直刺妖兽眼睛。 不!易舒月惊呼。 妖兽吃痛狂吼,一爪拍向楚暮雨。少年被拍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易舒月目眦欲裂,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冰魄——灭世! 这是她压箱底的绝招,一经施展,整个湖泊瞬间被冰封,连空气中的水分都凝结成冰晶。妖兽保持着扑击的姿势被冻成冰雕,随后咔嚓一声碎成无数冰块。 易舒月踉跄了一下,这招消耗了她七成灵力。但她顾不上调息,立刻赶到楚暮雨身边。 少年已经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易舒月手忙脚乱地给他喂下各种保命丹药,同时运功为他疗伤。 傻孩子...她声音发颤,谁让你冲上去的...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阳光照在洗髓灵草上。那株灵草缓缓绽放,散发出银色光晕。易舒月眼前一亮,小心采下灵草,直接炼化成药液喂入楚暮雨口中。 灵液入腹,楚暮雨周身泛起银光。断骨自动接续,内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更神奇的是,他体内淤积的毒素被一点点排出,在皮肤表面形成黑色污垢。 易舒月长舒一口气。总算赶上了,月圆之夜的毒发应该能缓解不少。 夜幕降临时,楚暮雨悠悠转醒。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易舒月脸上:师父...您没事... 易舒月鼻子一酸。这孩子醒来第一句话竟是关心她 我没事。她轻声道,倒是你,差点没命。 楚暮雨试着坐起来,惊讶地发现不仅伤势痊愈,体内灵力还浑厚了许多。他低头看到身上排出的毒素,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洗髓灵草...他喃喃道,师父是为这个... 嗯。易舒月扶他站起来,感觉如何 楚暮雨运转灵力,周身泛起淡淡银光。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弟子...突破到练气七层了。 要知道,他之前卡在练气三层已经两年多。一次洗经伐髓,竟让他连破四阶! 不错。易舒月嘴角微扬,不枉我们差点送命。 少年突然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师父再造之恩,弟子...永世不忘。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易舒月扶他起来,发现他眼中含泪。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楚暮雨流泪,即使身受重伤时,他也只是咬牙忍耐。 走吧,回宗门。 回程途中,楚暮雨不再保持距离,而是紧紧跟在易舒月身侧。当飞行法器遇到气流颠簸时,他甚至下意识抓住了师父的衣袖,随后又像被烫到般松开。 易舒月索性握住他的手:怕就抓着。 少年耳尖通红,却没有挣脱。他的手冰凉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 两人刚回到青竹峰,一道倩影就拦在了路上。林清羽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宛如仙子,只是眼中的怨毒破坏了这份美感。 易长老好兴致,深夜带着徒弟从禁地回来。她甜腻的声音里带着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楚暮雨身体一僵,下意识挡在易舒月身前。这个动作让林清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深的嫉恨。 让开。易舒月冷声道。 林清羽不但不让,反而上前一步:楚师弟,师姐好心提醒你,别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有些人收你为徒,说不定是看中了你体内的... 闭嘴!易舒月一挥袖,林清羽被一股无形力量推开数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林清羽稳住身形,脸上笑容不减:易长老急什么莫非被我说中了她转向楚暮雨,师弟,你可知自己每月月圆之痛从何而来那是因为你体内流着... 一道剑气擦着林清羽脸颊飞过,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下次就不会偏了。易舒月声音冰冷,滚。 林清羽摸着脸颊的血痕,眼中终于露出惊恐。她后退几步,怨毒地看了师徒俩一眼:你们会后悔的! 待她离去,楚暮雨才低声问:师父...她说的... 别听她胡言。易舒月打断他,回去调息巩固境界,明日开始教你剑法。 少年欲言又止,最终恭敬行礼:是,师父。 看着楚暮雨离去的背影,易舒月眉头紧锁。林清羽显然已经通过系统知道了楚暮雨的身世秘密,必须加快计划了。 晨钟响彻玄天宗时,易舒月已在青竹峰顶练剑三个时辰。冰魄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师父... 易舒月收剑转身,看到楚暮雨站在三步之外,手中捧着热气腾腾的茶盏。少年眼下仍有淡淡青影,显然昨夜又经历了毒发之苦,但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喝药了吗易舒月接过茶盏。 楚暮雨点头,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弟子熬了灵茶。 易舒月浅尝一口,茶水入喉,一股暖流瞬间通达四肢百骸。这不是普通灵茶,里面至少加了三种珍贵药材,而且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哪来的月华草她挑眉问道。这种灵草只在夜间开花,采摘难度极高。 楚暮雨耳尖微红:弟子...寅时去后山采的。 易舒月心头一震。寅时正是毒发最严重的时候,这孩子竟忍着剧痛去为她采药 以后不必如此。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你的身体要紧。 少年低头,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弟子...想为师父做点什么。 易舒月正欲开口,突然感应到护山大阵传来波动。她眼神一凛,手中茶盏瞬间结冰。 待在这别动。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白光射向山门处。楚暮雨只觉眼前一花,师父的身影便消失了,只有地上几片凝结冰霜的竹叶证明她曾在此停留。 —— 玄天宗山门前,十几名身着黑衣的修士正在攻击护山大阵。为首之人手持血色长刀,每一击都让大阵光幕剧烈震颤。 血刀老祖!守门弟子面如土色,是金丹大圆满的魔修! 就在大阵即将破碎的刹那,一道清冷声音响彻云霄: 何人胆犯我玄天宗 声音未落,一道冰蓝色剑气从天而降,正中血刀老祖的长刀。只听咔嚓一声,那柄凶名赫赫的血刀竟断成两截!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凌空而立,衣袂飘飘如谪仙临世。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却化不开那冰冷刺骨的气息。 是易长老!弟子们惊呼。 血刀老祖脸色大变:冰魄剑易舒月! 易舒月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第二剑已然斩下。这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却引动天地灵气,方圆百丈温度骤降,地面瞬间结出一层白霜。 冰封九州! 血刀老祖仓皇祭出护体法宝,一面血色盾牌迎风而涨。然而剑气接触盾牌的瞬间,那件法宝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碎裂,最终化为齑粉。 不—— 惨叫声中,血刀老祖半边身子被冰封。他惊恐地发现,那寒气竟沿着经脉侵入丹田,连金丹都有冻结之兆! 撤!快撤!他嘶吼着捏碎一枚遁符,身影瞬间消失。 其余魔修也想逃,却见易舒月左手掐诀,轻喝一声:凝! 十几名魔修同时被冰封,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化作冰雕。阳光照射下,这些冰雕折射出诡异的光芒,宛如艺术品。 全场死寂。 易舒月飘然落地,冰魄剑归鞘。她看都没看那些冰雕一眼,对呆若木鸡的守门弟子道: 通知执法堂,把这些垃圾处理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众人才如梦初醒。守门弟子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冰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就是玄天宗战力前三的长老之威 —— 青竹峰上,楚暮雨正在练习基础剑法。虽然易舒月还未正式传授他冰魄剑诀,但这一个月来,他的进步堪称神速。 手腕再抬高三分。 清冷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楚暮雨浑身一僵,随即按照指示调整姿势。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他的手腕,轻轻引导动作。 剑如臂使,意随心动。易舒月站在他身后,气息拂过他耳畔,不要用蛮力。 楚暮雨耳尖发烫,手中的木剑差点脱手。师父身上淡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让他心跳如鼓。 师、师父...山门处... 几只蝼蚁罢了。易舒月松开手,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她取过木剑,随手一挥。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却引动周围灵气,三丈外的青竹齐齐断为两截,断口光滑如镜。 楚暮雨瞪大眼睛。这不是靠灵力做到的,纯粹是剑意! 想学吗易舒月嘴角微扬。 少年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热切。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畏缩自卑的外门弟子,而是一个渴求力量的修行者。 先把基础练好。易舒月将木剑还给他,三日后宗门小比,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楚暮雨握紧木剑,指节发白:弟子...定不负师父期望。 易舒月满意地点头。原著中楚暮雨是在一次次欺凌中被迫黑化,而现在,她要将这份执念引导到正途上。 —— 三日转瞬即逝。 玄天宗演武场上人头攒动,各峰弟子齐聚一堂。这是每季度一次的修为检测,所有筑基期以下弟子都必须参加。 当易舒月带着楚暮雨入场时,原本嘈杂的场地突然安静了一瞬。无数道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投射过来,楚暮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抬头。易舒月传音入密,你现在是青竹峰首徒,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少年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虽然依旧瘦削,但经过一个月的调养,他不再是那副风吹就倒的模样。一袭白衣衬得他气质清冷,竟有几分易舒月的神韵。 那不是楚暮雨吗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听说易长老亲自为他洗经伐髓... 一个五灵根废物,也配... 议论声戛然而止,因为易舒月冷冷扫了一眼说话之人。那弟子如坠冰窟,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高台上,宗主清虚子含笑点头:易师妹,这边请。 易舒月带着楚暮雨入座长老席,引来更多惊讶的目光。按规矩,只有亲传弟子才有资格坐在师长身侧,这意味着楚暮雨已经被正式承认为青竹峰首徒。 第一场,青竹峰楚暮雨对阵赤霞峰赵元! 听到这个名字,易舒月眉梢微挑。正是当初在宗门大比上欺辱楚暮雨的那个赵元,如今已到练气九层。 师父...楚暮雨有些不安。 记住我教你的。易舒月只说了这一句。 擂台上,赵元不屑地看着楚暮雨:废物,上次没被打够 楚暮雨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抽出木剑——宗门小比规定使用木质武器。赵元见状大笑: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易长老就这么吝啬 看台上,易舒月面无表情,但坐在她旁边的几位长老都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了好几度。 比试开始,赵元抢先出手,长剑带着破空声直刺楚暮雨咽喉。这一招狠辣至极,哪像是同门切磋 楚暮雨不慌不忙,侧身避过,木剑轻轻一引。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赵元的剑势突然转向,差点伤到自己! 怎么回事台下惊呼。 只有少数眼尖的长老看出门道——楚暮雨那一引看似简单,实则暗含剑理,借力打力。 接下来的比试完全是一边倒。无论赵元如何攻击,楚暮雨总能以最小的动作化解,然后反击。他的剑法没有花哨的招式,却招招直指要害。 青竹峰胜!裁判高声宣布。 赵元跪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他的衣服被划破十几处,却连楚暮雨的衣角都没碰到。 台下鸦雀无声。一个月前还被称作废物的楚暮雨,如今竟能完胜练气九层的弟子 下一场,青竹峰楚暮雨对阵紫霄峰林清羽! 易舒月眼神一冷。这抽签结果明显有问题,林清羽作为筑基初期弟子,本不该与练气期同台。 师父...楚暮雨回到看台,脸色有些发白。刚才一战消耗不小,对上筑基期几乎没有胜算。 尽力即可。易舒月取出一枚丹药给他,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有我在。 楚暮雨服下丹药,气息立刻平稳许多。他重重点头,转身走向擂台。 林清羽早已站在台上,一袭白衣飘飘若仙。见楚暮雨上台,她嫣然一笑:楚师弟,请多指教。 声音甜美,眼神却冰冷刺骨。 比试开始,林清羽根本不按规矩出牌,一上来就祭出法器——一根通体碧绿的长鞭。鞭影如毒蛇般袭向楚暮雨,每一击都带着筑基期的威压。 楚暮雨勉强支撑了十几招,终究实力悬殊,被一鞭抽中后背,顿时皮开肉绽。 啊!台下传来惊呼。 易舒月猛地站起,却被宗主拦住:易师妹,小比规矩... 规矩就是让她用筑基期修为欺负荷伤弟子易舒月声音冷得掉冰渣。 台上,林清羽又是一鞭抽在楚暮雨腿上,少年单膝跪地,嘴角溢血。她却笑得更加甜美:楚师弟,认输吧,何必自取其辱 楚暮雨咬牙站起,黑眸中燃起倔强的火焰:再来! 林清羽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长鞭突然泛起诡异绿光——她竟在鞭上淬了毒! 易舒月再忍不住,身形一闪出现在擂台上,一把抓住袭向楚暮雨咽喉的长鞭。 易长老,你这是破坏比试规矩!林清羽佯装委屈。 易舒月根本不理会她,转身检查楚暮雨的伤势。少年后背的伤口已经泛黑,明显是中了剧毒。 解药。她冷冷道。 林清羽一脸无辜:什么解药弟子不知...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突然离地三尺——易舒月隔空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再说一遍,解药。 全场哗然。几位长老想上前劝阻,却被易舒月一个眼神冻在原地。 林清羽脸色涨红,艰难地掏出一个玉瓶。易舒月隔空取来,确认无误后才松手。 小比到此为止。她抱起已经昏迷的楚暮雨,声音传遍全场,再有下次,不管是谁,我必取其性命! 杀气如实质般弥漫,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寒意。就连宗主都变了脸色——他从未见过易舒月如此动怒。 林清羽跌坐在地,眼中满是怨毒。但在那怨毒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 青竹峰主殿内,易舒月正在为楚暮雨疗伤。毒素已经清除,但鞭伤仍需时日愈合。 师父...楚暮雨虚弱地睁开眼,弟子...给您丢脸了... 胡说。易舒月轻斥,你做得很好。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弟子...还是太弱... 易舒月沉默片刻,突然道:想变强吗真正的强。 楚暮雨一怔,随即重重点头。 好。易舒月起身,从密室取出一把通体冰蓝的长剑,从今日起,我正式传你冰魄剑诀。 楚暮雨瞪大眼睛。冰魄剑诀是易舒月成名绝学,玄天宗镇派功法之一! 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易舒月直视他的眼睛,修行此诀需承受极寒之苦,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冻结而亡。 弟子不怕。楚暮雨声音虽轻却坚定。 易舒月点头,将长剑递给他:此剑名霜吟,是我早年所用。今日赠你,望你不负所托。 楚暮雨双手接过,指尖刚触到剑柄就结了一层白霜。但他死死握住,任凭寒气侵入经脉也不松手。 师恩如山...少年声音哽咽,弟子...万死难报... 易舒月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不必万死,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窗外,夕阳将青竹峰染成金色。师徒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最终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霜吟剑在晨光中泛起幽幽蓝光,楚暮雨一招一式间,寒气凝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距离宗门小比已过去半月,他后背的鞭伤早已愈合,修为更是突破至练气八层。 易舒月站在廊下,指尖轻叩玉栏。原著中林清羽在近期会获得两处重要机缘——九转灵参和玄阴真水,这都是能大幅提升修为的天地灵物。 师父。楚暮雨收剑行礼,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冰魄剑诀修炼极为痛苦,每次运功都如万针刺骨,但他从未叫过一声苦。 明日随我去趟万药谷。易舒月抛过一条雪白帕子,那里有株灵药将成熟。 楚暮雨接住帕子,指尖不经意擦过易舒月的手背,触电般缩回。他低头擦拭霜吟剑,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阴影:弟子听闻...万药谷是林师姐常去之处。 正是要去她常去的地方。易舒月嘴角微扬,有些东西,不该是她的。 少年抬头,黑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化为坚定:弟子明白了。 —— 万药谷终年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地。易舒月带着楚暮雨避开人群,直奔山谷深处。原著中林清羽正是在这里偶然发现一株千年九转灵参,借此突破筑基中期。 师父,前方有阵法波动。楚暮雨突然低声道。 易舒月挑眉。这处隐蔽洞穴外确实设有障眼法阵,但以楚暮雨的修为本不该察觉。看来这孩子的感知力比想象中更敏锐。 跟紧我。 她袖中飞出一道金光,阵法如冰雪消融。洞穴深处,一株通体金黄的灵参静静生长在石缝中,九片叶子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清香。 来得正好。易舒月取出玉铲,再有半个时辰它就完全成熟了。 楚暮雨守在洞口,霜吟剑已出鞘三分。突然,他身体一僵:有人来了。 易舒月头也不抬:拦住。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熟悉的娇嗔:咦这里的阵法怎么破了 林清羽带着两名跟班出现在洞口,看到楚暮雨时明显一愣,随即冷笑:楚师弟,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东西! 林师姐此言差矣。楚暮雨横剑而立,天地灵物,有缘者得之。 就凭你林清羽轻蔑一笑,突然出手,一道粉芒直射楚暮雨眉心! 楚暮雨早有防备,霜吟剑划出一道冰墙。咔嚓一声,粉芒被冻结落地,竟是一枚毒针。 你敢对我出手林清羽脸色阴沉,找死! 她祭出长鞭,筑基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楚暮雨虽修为不及,却丝毫不退,冰魄剑诀运转到极致,竟暂时挡住了攻势。 洞内,易舒月顺利挖出九转灵参。刚收入玉盒,就听到外面一声闷哼。她眼神一凛,瞬间移至洞口。 楚暮雨单膝跪地,左肩一道鞭伤深可见骨。林清羽正欲再下杀手,突然感到一股刺骨寒意。 易...易长老...她脸色刷白,踉跄后退。 易舒月根本不看她,先检查楚暮雨的伤势。确认没有中毒后,才冷冷扫向林清羽:上次的教训不够 是他先抢我的机缘!林清羽尖声道,这灵参我三个月前就发现了! 哦易舒月取出玉盒晃了晃,那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 楚暮雨没忍住,低笑出声。林清羽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突然捏碎一枚传讯符:你们等着!我师父马上就到! 紫阳真人易舒月嗤笑一声,正好,我也有笔账要跟他算。 不到半刻钟,一道紫光从天而降。紫阳真人面容威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怎么回事 data-faype=pay_tag> 师父!林清羽立刻哭诉,易长老纵容徒弟抢我机缘,还打伤弟子! 紫阳真人皱眉看向易舒月:易师妹,这... 紫阳师兄。易舒月直接打断,你徒弟在宗门小比上违规用毒,这笔账怎么算 紫阳真人一愣,显然不知此事。林清羽急忙道:我没有!是他们诬陷! 是吗易舒月突然出手,一道冰蓝锁链缠住林清羽腰间储物袋,强行扯了过来。 你敢——林清羽尖叫。 易舒月无视她的抗议,轻易抹去神识烙印。储物袋打开,一堆物品散落在地,其中赫然有几瓶贴着骷髅标志的毒药。 紫阳真人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师兄现在信了易舒月冷声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再有下次...她瞥了眼林清羽,我不介意替师兄清理门户。 说罢,她扶起楚暮雨,御剑离去。身后传来紫阳真人的怒斥和林清羽的哭喊声。 楚暮雨靠在易舒月肩头,轻声道:师父...为何不揭穿她更多恶行 一次揭穿太便宜她了。易舒月眼中寒光闪烁,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原本属于她的一切,一点点变成你的。 —— 九转灵参被易舒月炼成丹药,楚暮雨服用后修为直逼练气大圆满。更神奇的是,他体内残余的毒素被彻底清除,连月圆之夜的剧痛都减轻了许多。 师父,弟子感觉...不一样了。楚暮雨运转灵力,周身泛起淡淡金芒。 易舒月满意地点头。原著中林清羽靠这株灵参突破到筑基中期,如今药效全用在楚暮雨身上,效果自然更显著。 三日后是玄阴真水现世之日。她取出地图指向一处山谷,这次林清羽必定会去,我们抢先一步。 楚暮雨认真记下路线,突然问道:师父...为何对林师姐的机缘如此了解 易舒月手指微顿。这孩子太敏锐了。 我自有消息来源。她含糊道,去准备吧,这次不会轻松。 楚暮雨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 玄阴谷终年被黑雾笼罩,谷底寒潭每十年会产生一滴玄阴真水,是修炼水系功法的至宝。原著中林清羽靠系统提示获得此物,一举将水灵根提升至天品。 易舒月师徒提前一日抵达,在寒潭边布下隐匿阵法。子夜时分,潭水突然无风自动,中心处形成一个漩涡。 要出现了。易舒月低声道,玄阴真水蕴含极寒之力,收取时务必小心。 楚暮雨点头,霜吟剑已握在手中。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破空声——林清羽竟提前到了! 师父,我去引开她。楚暮雨主动请缨。 易舒月略一思索:拖住即可,不要硬拼。 少年身影一闪,消失在黑雾中。很快,远处传来打斗声。易舒月全神贯注盯着寒潭,漩涡中心已现出一滴漆黑如墨的水珠,正是玄阴真水! 她取出特制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向真水靠拢。就在即将得手之际,背后突然传来刺骨杀意! 去死吧! 林清羽不知何时绕到身后,一柄淬毒短剑直刺后心!易舒月仓促闪避,仍被划破手臂。更糟的是,这一干扰导致玄阴真水剧烈震荡,眼看就要消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扑入寒潭——是楚暮雨!他竟直接用身体接住了那滴真水! 暮雨!易舒月失声惊呼。 寒潭瞬间冻结,楚暮雨被冰封其中。林清羽也惊呆了,随即狞笑:活该! 易舒月眼中杀机暴涨,冰魄剑悍然出鞘!这一剑含怒而发,剑气纵横十丈,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 林清羽仓皇祭出护身法宝,却在接触剑气的瞬间粉碎。就在她即将被一剑穿心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易师妹,手下留情! 紫阳真人及时赶到,护在林清羽身前。他嘴角溢血,显然也受了伤。 让开。易舒月声音冷得骇人。 清羽有错,但罪不至死。紫阳真人苦笑,看在我的面子上... 易舒月根本不理会,第二剑已然出手。这次连紫阳真人都挡不住,被一剑击飞。林清羽面无人色,瘫坐在地。 就在剑锋即将触及林清羽咽喉时,寒潭方向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易舒月猛然回头,只见冰层裂开,楚暮雨缓缓站起,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水流。 玄阴真水,竟被他吸收了! 师父...楚暮雨声音沙哑,弟子...无碍。 易舒月瞬间移至他身边,检查后发现不仅没事,修为还突破到了筑基初期!更惊人的是,他体内那团黑气与玄阴真水融合后,竟转化为精纯的灵力。 林清羽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那明明是我的...我的...她突然尖叫起来,系统!系统你说话啊! 紫阳真人皱眉:清羽,你在胡说什么 林清羽却像疯了一般,抓着自己的头发嘶吼:为什么抢不走为什么!我明明是天命之女!她指着易舒月师徒,你们这些小偷!强盗!那都是我的东西! 易舒月冷眼旁观。看来接连失去重要机缘,已经让林清羽的系统开始反噬了。 紫阳真人见徒弟言行失常,只得强行将她带走。临走前,林清羽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怨毒得令人毛骨悚然。 师父...楚暮雨担忧道,她会不会... 无妨。易舒月拍拍他的肩,回去吧,你需要稳固境界。 —— 青竹峰静室内,楚暮雨正在调息。玄阴真水彻底改变了他的体质,修炼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师父。楚暮雨不知何时来到身后,弟子有一事不明。 说。 您似乎...能预知林清羽的行动。少年小心翼翼地问,就像...知道未来一样。 易舒月心头一跳。这孩子太聪明了,迟早会察觉真相。她正犹豫如何回答,突然感应到护山大阵传来异常波动。 天机阁方向!她脸色一变,走! 师徒二人赶到时,天机阁外已围了不少人。阁门大开,里面传来打斗声。易舒月冲进去,正好看到惊人的一幕—— 林清羽手持从天机阁中盗取出来的天机镜,镜面射出一道金光,将阻拦的执事长老定在原地。她周身缠绕着诡异的黑气,眼中一片血红。 都别过来!她尖叫道,这是你们逼我的! 紫阳真人痛心疾首:清羽,放下天机镜! 闭嘴!林清羽狞笑,你们这些蠢货,根本不知道我有多重要!她突然看向赶来的易舒月,眼中恨意滔天,尤其是你!你本该是个早死的炮灰! 易舒月心中一凛。林清羽似乎通过天机镜知道了什么 把镜子放下,我可以饶你不死。易舒月冷声道。 饶我林清羽疯狂大笑,哈哈哈...系统说得对,只要杀了你,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猛地咬破手指,将血涂在天机镜上。镜面顿时泛起妖异红光,一道血色光柱直冲易舒月! 师父!楚暮雨飞身挡在前方。 光柱击中他的瞬间,异变陡生!楚暮雨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黑气,与红光交织在一起。天机镜剧烈震颤,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不!林清羽尖叫,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是...啊! 一道黑光从镜中射出,直接没入林清羽眉心。她浑身抽搐,七窍流血,却还在嘶吼:系统救我!救...啊! 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林清羽的身体如瓷器般出现无数裂痕,最终砰地一声炸成漫天血雾!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天机镜的碎片在地上微微颤动,镜中隐约传出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偏离...启动修正程序... 易舒月瞳孔骤缩。这不是原著中的情节!系统竟然实体化了 她来不及多想,因为楚暮雨突然倒地,周身黑气翻腾,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暮雨! 易舒月抱起徒弟,发现他额头浮现出一个诡异的黑色印记,正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青竹峰的静室内,楚暮雨躺在玉床上,周身黑气翻腾。他额头上的黑色印记如同活物般蠕动,每一次闪烁都让室内的温度骤降几分。 易舒月双手结印,冰魄剑悬浮在楚暮雨上方,散发出阵阵寒气压制着那些黑气。她已经连续施法三个时辰,灵力几近枯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师父...楚暮雨突然睁开眼,瞳孔竟变成了妖异的紫色,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完全不似平日。易舒月心头一紧,原著中楚暮雨是在后期才觉醒魔族血脉,如今竟提前了这么多! 别说话,专心对抗体内的魔气。易舒月又加了一道封印。 楚暮雨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些记忆...被封印的记忆...都是真的吗 易舒月对上那双紫眸,心中一颤。这孩子看到了什么原著中楚暮雨的身世之谜直到很晚才揭晓——他是上一任魔尊之子,出生时就被种下封印,丢弃在人间界。 不管看到什么,记住现在的你是谁。她放柔声音,你是楚暮雨,玄天宗弟子,我的...徒弟。 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艰涩。不知从何时起,她已无法单纯将楚暮雨视为书中角色,或是需要拯救的任务对象。 楚暮雨眼中的紫色渐渐褪去,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他疲惫地闭上眼,轻声道:师父...别离开我... 易舒月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在那道黑色印记上停留片刻。印记微微发烫,似乎在回应她的触碰。 睡吧,我在这守着。 —— 黎明时分,楚暮雨的呼吸终于平稳。易舒月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静室,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宗主清虚子。 易师妹,出大事了!清虚子脸色凝重,各派镇守的天碑同时渗血,天机阁的命灯熄灭了大半! 易舒月心头一震。原著中这些异象是魔尊现世的征兆,但楚暮雨明明还未完全觉醒... 林清羽的死...清虚子欲言又止,紫阳师弟说她在临死前提到了系统,师妹可知是何物 易舒月沉默片刻,决定透露部分真相:那是一种寄生灵体,靠吞噬他人气运成长。林清羽的修为突飞猛进,就是靠它作弊。 清虚子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执法堂查到她房中藏有大量夺人气运的邪器。他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事...天机镜最后显示的预言... 什么预言 魔星现世,血染苍穹。清虚子压低声音,而镜中映出的...是楚师侄的脸。 易舒月眼神一冷:荒谬。 师妹,我知道你疼爱徒弟,但天机镜从未出错... 林清羽死前用邪术污染了天机镜。易舒月打断他,宗主若不信,大可亲自检查暮雨的情况。 清虚子苦笑:我自然信得过师妹。只是其他门派已经得到消息,恐怕... 谁敢动我徒弟,易舒月一字一顿道,先问过我的冰魄剑。 话音未落,静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易舒月瞬间移动过去,推开门看到的情景让她呼吸一滞—— 楚暮雨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魔气。静室的墙壁上结满冰霜,而那片片冰晶中,竟浮现出无数血色符文! 暮雨! 听到呼唤,楚暮雨缓缓转头。他的双眼完全变成了紫色,额间黑色印记光芒大盛。但看到易舒月的瞬间,那双眼中的暴戾竟稍稍褪去。 师父...他声音嘶哑,我控制不住... 易舒月不顾魔气侵蚀,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看着我!记住我是谁! 楚暮雨浑身颤抖,魔气与清气在体内激烈交锋。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刹那,易舒月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将额头贴上了楚暮雨的印记。 易师妹不可!清虚子惊呼。 刹那间,易舒月感到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涌入脑海。她看到了年幼的楚暮雨被丢弃在乱葬岗,看到他一次次在欺凌中咬牙求生,看到月圆之夜他在寒冰洞中痛得撕扯自己的头发... 最让她心惊的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五岁的楚暮雨被一群黑衣人带走,在他们即将挖出他心脏的刹那,一道黑光从他体内爆发,将所有黑衣人化为白骨。 原来如此...易舒月恍然大悟。原著中楚暮雨的魔族血脉并非天生觉醒,而是被那些邪修生生逼出来的! 记忆洪流中,她突然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那些黑衣人的袖口,都绣着玄天宗的暗纹。 师妹!清虚子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易舒月睁开眼,发现楚暮雨已经昏迷,魔气暂时平息。她自己的眉心多了一道浅浅的冰蓝色纹路,与楚暮雨的印记相互呼应。 这是...魂印相连清虚子震惊道,师妹你... 魂印相连是修真界最亲密的契约之一,双方将共享部分感知与灵力,甚至能互相感知对方的位置与情绪。 易舒月自己也愣住了。她本意只是想帮楚暮雨稳定心神,没想到会形成这种联系。 他需要魔域的幽冥花才能完全控制血脉。易舒月抱起楚暮雨,我要带他离开一段时间。 清虚子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去吧,宗门这边我会处理。但其他门派若问起... 就说易舒月带着堕魔的徒弟叛出玄天宗了。易舒月平静道。 师妹!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易舒月看向怀中昏迷的少年,我不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 三日后,修真界传出惊天消息:玄天宗易舒月长老为护堕魔弟子,与宗门决裂,如今正被各大门派通缉。 而此刻的易舒月,已经带着楚暮雨来到了人魔两界的交界处——幽冥峡谷。 师父...楚暮雨虚弱地睁开眼,我们这是... 去找能救你的东西。易舒月扶他坐下,感觉如何 少年试着运转灵力,眉头微蹙:魔气...更活跃了。他抬头看向易舒月眉心的纹路,眼中闪过愧疚,都是弟子连累了师父... 别说傻话。易舒月取出干粮递给他,吃点东西。 楚暮雨接过干粮,指尖不小心碰到易舒月的手,两人同时一颤——魂印相连让他们对彼此的触碰异常敏感。 对不起...楚暮雨耳尖泛红,小口啃着干粮。 易舒月也有些尴尬。这几日她不仅能感知到楚暮雨的情绪波动,偶尔还会在梦中看到他的记忆碎片。那些被欺凌的日日夜夜,那些独自舔伤的时刻,都让她心疼不已。 过了这个峡谷就是魔域。她转移话题,你的...同族应该能帮忙。 楚暮雨身体一僵:师父都知道了 嗯。易舒月轻声道,你是魔尊之子。 少年苦笑:所以那些人才如此厌恶我...他们本能地感觉到我是个怪物... 你不是怪物。易舒月斩钉截铁,身不由己,命由己造。你的出身无法选择,但未来的路可以自己走。 楚暮雨怔怔地看着她,紫眸中泛起水光。突然,他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将易舒月扑倒:小心! 一道血光擦着两人头顶飞过,将身后的岩石炸得粉碎。 找到你们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易舒月抬头,看到十个身着各派服饰的修士凌空而立,为首之人手持一面血色旗帜,正是修真界臭名昭著的猎魔人。 易长老,交出那个魔种,我们可以饶你不死。猎魔人狞笑道。 易舒月将楚暮雨护在身后,冰魄剑已然出鞘:就凭你们 知道你厉害,所以我们特意准备了礼物。猎魔人一挥手,身后之人抬出一口青铜棺材,认识这个吗 易舒月瞳孔骤缩——镇魔棺!这种法器专门克制魔族,一旦被关入其中,将受万箭穿心之苦。 师父...楚暮雨声音发颤,他们冲我来,您走吧... 闭嘴。易舒月冷冷道,今日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猎魔人冷笑:那你就陪他一起死吧! 十人同时出手,各种法器光芒大作。易舒月一剑斩出,冰封百里,瞬间冻住三人。但其余七人的攻击已至眼前,她仓促撑起的冰盾只挡住大半,左肩被一道血光贯穿。 师父!楚暮雨目眦欲裂。 易舒月咬牙继续战斗,冰魄剑舞成一片光幕。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各种克制冰系法术的法器层出不穷。很快,她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看你能撑多久!猎魔人狂笑,镇魔棺,开! 青铜棺材轰然开启,一股恐怖的吸力直指楚暮雨。易舒月一把抓住他的手,却被连带拖向棺材。 师父松手!楚暮雨急道。 绝不!易舒月死死攥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将冰魄剑插入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但吸力太强,冰魄剑一点点被拖出。眼看两人即将被吸入棺中,楚暮雨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不——! 刹那间,他额间印记爆发出刺目黑光,周身魔气如火山喷发。易舒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通过魂印传来,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楚暮雨的紫眸完全变成了竖瞳,长发无风自动。他一挥手,那口镇魔棺竟调转方向,将三名猎魔人吸了进去! 魔...魔尊!剩下的猎魔人面如土色,转身就逃。 楚暮雨正要追击,突然身体一晃,喷出一口黑血。易舒月连忙扶住他:暮雨! 师父...我...少年眼中的紫色渐渐褪去,最终昏倒在易舒月怀中。 易舒月检查他的脉象,发现魔气虽然暂时平息,但体内经脉已经受损严重。必须尽快找到幽冥花! 她抱起楚暮雨,正要继续赶路,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魂印相连让她也承受了部分反噬。 坚持住...易舒月咬牙向前走,就快到了... 就在这时,峡谷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嘻嘻...终于等到你了呢...穿越者... 易舒月浑身一僵,只见一个半透明的影子从岩壁中浮现出来,形状不断变化,最终化作了林清羽的模样! 很意外吗影子嬉笑道,宿主死了,系统当然要寻找新载体啦~ 易舒月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原著中的系统,而是更高维度的存在!它寄生在林清羽身上,现在又想找新的宿主! 滚开!她祭出冰魄剑。 别这么凶嘛~影子飘到楚暮雨上方,多完美的容器啊...魔族血脉,魂印相连...只要占据他,就能通过你接触到更多世界... 易舒月心头巨震。这东西的目标不仅是这个世界的机缘,还想通过她这个穿越者入侵其他世界! 你休想! 她一剑斩向影子,却穿体而过。影子大笑:没用的~除非你愿意斩断魂印,但那会让他立刻毙命哦~ 易舒月抱紧楚暮雨,心中急转。一定有办法...原著中提过幽冥峡谷有一处... 跟我来~影子蛊惑道,把他交给我,你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易舒月假装犹豫,慢慢后退。当脚跟触到某个特定位置时,她突然转身,抱着楚暮雨跳下了悬崖! 什么!影子尖叫,你疯了吗! 耳边风声呼啸,易舒月紧紧护住楚暮雨。幽冥峡谷的悬崖下不是死亡,而是原著中提到的幽冥秘境——唯一能隔绝系统感应的地方! 影子试图追赶,却被一层无形屏障挡住。它愤怒地咆哮着,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易舒月松了口气,随即感到一阵剧痛——悬崖下的空间乱流开始撕扯她的身体。她将楚暮雨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背承受了大部分冲击。 砰! 两人重重摔在一片黑色花海中。易舒月吐出一口血,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的意识中,她看到不远处生长着一株通体幽蓝的花... 幽冥花!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楚暮雨推向那株花,然后陷入了无边黑暗... 黑暗。无尽的黑暗。 易舒月在虚无中漂浮,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魂印相连让她能隐约感知到楚暮雨的存在——他还活着,而且正在变强。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微光刺破黑暗。易舒月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蓝色的花海。她正躺在一张玉床上,身上盖着绣有暗纹的黑色锦被。 师父! 熟悉的声音让她心头一颤。转头看去,楚暮雨跪在床边,紫眸中满是惊喜。他看起来比之前健壮了许多,额间的黑色印记已经定型,形成一道繁复的魔纹。 这是...哪里易舒月声音嘶哑。 幽冥秘境。楚暮雨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师父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易舒月心头一惊。她试图运转灵力,却发现经脉中空空如也——魂印相连让她承受了太多反噬,修为几乎尽失。 我的灵力... 会恢复的!楚暮雨急忙道,魔医说只要... 魔医易舒月这才注意到房间的异样——黑曜石墙壁上悬挂着血色灯笼,窗外是一片幽蓝花海,远处矗立着巍峨的黑色宫殿。 楚暮雨抿了抿唇:我们已经在魔域了。师父昏迷期间,我...接受了魔族传承。 易舒月仔细打量他。少年依旧清俊,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原著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影子,此刻已经初现端倪。 你觉醒血脉了 楚暮雨点头,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我见到了...父亲留下的神识。他顿了顿,也知道了当年是谁将我丢弃在人间界。 易舒月心头一紧。原著中楚暮雨黑化的关键,就是得知自己被抛弃的真相后产生的怨恨。 是玄天宗的人她轻声问。 不止。楚暮雨苦笑,还有各大门派的长老。他们害怕天煞魔体的预言,想在我幼年时扼杀威胁。他看向易舒月,眼中竟无怨恨,但他们没想到,那些折磨反而激活了我的血脉。 易舒月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这孩子本该怨恨整个修真界,此刻眼中却只有平静。 那个系统呢 楚暮雨神色一凛:它一直在试图侵入秘境,但幽冥花海形成了天然屏障。他犹豫了一下,不过...三天前屏障开始减弱了。 正说着,整个宫殿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轰隆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不好!楚暮雨猛地站起,它找到入口了! 易舒月强撑着下床,却因虚弱差点摔倒。楚暮雨一把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师父别动,我去... 一起去。易舒月坚定道,魂印还在,我们联手才有胜算。 楚暮雨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最终点头。他取出一件黑色斗篷披在易舒月肩上:这是用幽冥花编织的,能暂时保护师父。 —— 宫殿外,原本美丽的幽冥花海已经枯萎大半。天空中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身影,正是系统的本体!它不断变换形状,时而像林清羽,时而像各种陌生面孔。 终于出来了~系统发出刺耳的笑声,乖乖让我寄生,可以少受点苦哦~ 楚暮雨挡在易舒月身前,魔气冲天而起:滚! 嘻嘻...你以为接受了魔族传承就能对抗我系统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楚暮雨,让我看看你的记忆~ 就在系统即将触及楚暮雨的刹那,易舒月一把将他拉开,同时咬破手指在虚空画出一道血符: 以魂为引,以血为媒,封! 血符绽放刺目金光,系统被暂时逼退。但它很快又聚集起来,笑得更加猖狂:没用的~你们杀不死我,我可是高维存在~ 易舒月脸色苍白。刚才那道符消耗了她仅剩的灵力,却只换来系统短暂的退却。 师父...楚暮雨扶住她,紫眸中满是心疼,我们... 听我说。易舒月压低声音,系统无法被常规方法消灭,但它有个致命弱点——它必须依附于剧情存在。 楚暮雨一愣:剧情 就是既定的命运轨迹。易舒月快速解释,只要我们能彻底打破原著结局,它就会失去锚点,不攻自破。 可怎么打破... 魔尊大人!一个洪亮声音打断了他。只见一群魔族将领匆匆赶来,修真界联军攻破了第一道防线! 楚暮雨脸色大变:什么联军 以玄天宗为首,十大门派联合讨伐魔域。将领单膝跪地,他们声称...要诛杀堕魔的易舒月和魔尊转世的您。 易舒月心头一震。原著中确实有这段剧情,但那时是楚暮雨主动挑起战争。如今历史竟以另一种形式重演! 哈哈哈!系统在空中翻滚,看啊~命运又回到正轨了!你们挣扎有什么用 楚暮雨握紧拳头,魔气在周身翻腾。易舒月看出他眼中的杀意,急忙按住他的手:别冲动!这正是它想要的! 如果楚暮雨如原著般血洗修真界,系统就赢了。 那怎么办楚暮雨咬牙道,难道坐以待毙 易舒月看向远处枯萎的幽冥花,突然有了主意:暮雨,你现在的实力,能覆盖多大范围的空间转移 带上师父的话...百里左右。 够了。易舒月指向花海中央,带我去那里,然后... 她在楚暮雨耳边低语几句。少年先是惊讶,随后露出恍然之色,最后重重点头。 准备好了易舒月握住他的手。 楚暮雨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俯身在她眉心轻吻:无论结果如何,暮雨无悔。 不等易舒月反应,他已揽住她的腰,化作一道黑光射向花海中央。系统尖叫着追来,却被突然升起的魔气屏障暂时阻挡。 花海中央矗立着一面古老的石镜,镜面已经碎裂,但框架完好。这是幽冥秘境的界镜,原著中提过它能连通人魔两界。 就是现在!易舒月喝道。 楚暮雨双手按在界镜上,魔气疯狂涌入。镜框开始发光,形成一个漩涡。与此同时,易舒月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镜面上: 以我之血,破界引灵! 这是禁术,代价是施术者的全部修为。易舒月感到体内灵力被瞬间抽空,但她咬牙坚持。魂印传来楚暮雨焦急的情绪,但她摇摇头:继续! 漩涡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一个漆黑的通道。通道另一头,赫然是玄天宗的议事大殿!各派掌门正在商议进攻计划,突然出现的空间通道让他们大惊失色。 魔尊来袭! 不对...那是...易舒月 易舒月虚弱地靠在楚暮雨怀中,声音却传遍大殿:诸位...真正的大敌在此! 她指向追来的系统。那透明怪物看到这么多人,兴奋得扭曲变形:更多宿主~更多世界~ 这是何物清虚子骇然道。 吞噬气运的异界妖魔。易舒月高声道,林清羽就是被它控制,如今它想吞噬整个世界! 系统这才意识到中计,暴怒地扑向易舒月:你找死! 楚暮雨挥剑阻挡,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击退。眼看系统就要触及易舒月,一道金光突然从天而降—— 是清虚子的本命法宝! 妖孽休得猖狂! 其他掌门也纷纷出手。系统被各种攻击打得连连后退,却依然不灭:没用的~你们杀不死我~ 不,我们可以。易舒月看向楚暮雨,还记得我们的计划吗 楚暮雨点头,突然撤去所有防御,任由系统侵入自己体内! 暮雨!易舒月惊呼。 师父...快!楚暮雨痛苦地跪倒在地,紫眸中黑气翻涌,我撑不了多久... 易舒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以身为饵,引系统入瓮!她强忍心痛,转向众掌门: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清虚子率先反应过来:结阵! 十大掌门各站方位,结成上古诛魔大阵。易舒月站在阵眼,以魂印为引,将大阵之力导入楚暮雨体内。 啊——!少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七窍流血却仍咬牙坚持,师父...动手...! 易舒月泪流满面,却不得不继续:系统,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人心的力量。 她捏碎一枚玉简,那是她在现代世界记忆凝聚的钥匙。一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白光爆发,与诛魔大阵融合,形成前所未有的奇异能量。 不!这不可能!系统的声音开始扭曲,这不是这个维度的力量! 再见。易舒月轻声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刺目的白光中,系统发出最后一声尖叫,随即如泡沫般消散。楚暮雨倒在地上,额间魔纹褪去,恢复了原本的黑眸。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清虚子第一个跪下:易师妹...我们... 其他掌门也纷纷行礼致歉。易舒月却顾不上他们,踉跄着扑到楚暮雨身边:暮雨! 少年缓缓睁开眼,虚弱地笑了:师父...我们...成功了... 易舒月紧紧抱住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魂印传来对方温暖的情绪,比任何言语都令人安心。 —— 三个月后,玄天宗青竹峰。 春风拂过竹林,带来阵阵清香。易舒月坐在廊下,看着院中练剑的身影。 楚暮雨的魔体已经稳定,可以在人魔两界自由行走。修真界与魔域签订了和平条约,结束了千年的对立。 师父。楚暮雨收剑走来,额间魔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您的茶。 易舒月接过茶盏,指尖相触时,魂印传来一阵温暖波动。自从那场大战后,两人的联系更加紧密,甚至能共享部分思绪。 魔域那边如何 长老们还在唠叨,想让我正式继任魔尊。楚暮雨坐在她身边,自然地帮她揉起肩膀,不过我告诉他们,我要先陪师父游历天下。 易舒月轻笑。她的修为只恢复了一小半,但已经不在意了。这样的日子,比原著中任何结局都好上千百倍。 对了。楚暮雨突然想起什么,清虚子师伯让我问您,什么时候举办收徒大典他说要补办一个最隆重的... 还办什么收徒大典。易舒月瞥他一眼,现在全修真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歧义。楚暮雨耳尖瞬间通红,魂印传来的情绪让易舒月也脸颊发烫。 那个...我是说... 师父。楚暮雨突然正色,紫眸中满是认真,魂印相连后,我看到了您原来的世界。 易舒月一怔。她从未详细提过自己的来历。 那里很美,但也很孤独。少年轻声道,我想带师父回去看看...以道侣的身份。 春风突然变得燥热。易舒月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破碎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他的眼中仍有当年的倔强,却多了温柔与坚定。 你确定吗她轻声问,我可是很麻烦的。 楚暮雨笑了,那笑容比阳光还耀眼:弟子...求之不得。 竹叶沙沙,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同于原著的、全新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没有既定的命运,只有自己书写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