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血被抽干,中了绝情蛊的老公弟弟双双傻眼了》 1 1 谢枭寒的寡嫂中了绝情蛊。 他不顾我八个月的孕肚,坚持将我送上了手术台。 南星,你从小被当成药人养大,你的血一定可以救月儿。 你只需要乖乖睡一觉,睡醒了我就守着你好好过日子。 我含泪抓着病床边的弟弟求救,他却一点点把我的手掰开: 姐,你有我和姐夫护着。 可是月儿姐却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你别太自私了。 陷入昏迷前,我的眼角落下一滴泪。 我的血确实可以杀死蛊虫。 只可惜中了绝情蛊的人不是桑月,而是我的丈夫和弟弟。 没有我每日鲜血养着,你们都活不过这个冬天。 ...... 家庭医生看向我八个月的孕肚,面露不忍。 谢总,其实只需要指尖取一点血就可以救桑小姐。 完全不用把夫人身体内的血全都抽出来的。 谢枭寒眼睛红得吓人,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 照我说的做。 这是南星欠月儿的,她得还。 你麻药打得多一点,别让她感到痛苦。 痛到休克的瞬间,我突然魂魄离了体。 病床上的我痛得面目扭曲,硕大的孕肚看起来极为骇人。 紧接着我的身下突然涌出大量鲜血。 谢枭寒不知所措地抱着我哭嚎: 快看看她怎么了!快救她! 家庭医生立刻跑过来检查,随即深色凝重地对谢枭寒说: 谢总,夫人这是大出血了,需要赶紧进行手术! 谢枭寒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弟弟却抓着医生的衣服大喊: 那就快点啊!我姐姐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的心紧紧揪了起来。 一向不信神佛的我此刻却疯了一样地祈祷。 祈祷我的孩子们可以平安地降生。 手术足足进行了好几个小时,忙得满头是汗的医生终于激动地抱着两个孩子走向谢枭寒。 谢总!恭喜!是龙凤胎! 我检查过了,少爷和小姐只是有些虚弱,只要日后精心护理,不会有问题的! 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我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轻轻飘到两个崽崽面前。 他们在医生的怀里乖乖地睡着,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 我怜爱地望着他们乖巧的小脸,又下意识地想回头看看谢枭寒的反应。 前几天助理悄悄地告诉我,谢枭寒买了二十多本育儿的书,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学习。 还有弟弟桑辰,我无意间发现他画了厚厚一沓长命锁图纸,每一张都是他对新生儿的期盼。 这一刻,我突然原谅了全世界。 我想,只要我的孩子们好好的,怎么都行。 谢枭寒缓慢地接过一个孩子,脸上戴着诡异的沉默。 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下一秒,他把孩子高高地举过头顶。 巨大的慌乱向我席卷开来。 不要! 我飞奔着扑过去,但是透明的手却穿过了孩子的身体,眼睁睁看着他被摔在地上。 小小的婴儿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爸爸要这样对他。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哭出声,身下的鲜血即刻就如决堤般涌出。 我浑身冰冷呆愣在原地,突然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向另一个孩子。 却见谢枭寒拿起一件外套,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头。 我崩溃地撕扯着谢枭寒,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孩子在他手里拼命地挣扎,最后渐渐地没了一点生息。 他们只看了这个世界一眼,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亲手终结了生命。 我轻轻地抚上他们的脸颊。 好孩子,妈妈会为你们报仇的。 伤害你们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2 2 我的弟弟在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神色怜悯地拍了拍谢枭寒的肩膀: 难为你了,姐夫。 谢枭寒猩红着眼睛,双手握成拳头。 当初月儿被找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南星结了婚。 她在外面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嫁给我病弱的大哥。 现在大哥已经去世,我答应了月儿,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谢家唯一的孩子。 只要照顾月儿平安生下孩子,我就守着南星好好过完这辈子。 弟弟也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南星姐占了她的位置,她怎么可能吃那么多年的苦。 即使心已经被冻成了冰块,我还是忍不住流出泪来。 桑月吃了二十多年的苦,难道我就是在享福吗 谢家大哥谢修远从生下来就得了怪病,国内外所有顶尖的医院都检查不出原因。 为了讨好谢家,我被养父母送给了谢家当药人养大。 我生下来还没喝到母亲的奶水,就喝到了各式各样的药。 小时候,我每天都要抽十几管血,打十几个小时的针。 胳膊上身上全是暴起的青筋和密密麻麻的针孔。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哭着跑回桑家想找妈妈诉苦。 妈妈放下怀里咿咿呀呀的弟弟,蹲下身神色冷淡地盯着我: 谁准你偷跑回来的 我没有这么不懂礼貌的女儿。 你要是再不听话,就别叫我妈。 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被保姆阿姨送回了谢家。 谢父谢母为了良心上过得去,主动提出我和谢枭寒的婚约。 从那以后,我每天除了打针吃药,还要学着照顾谢枭寒的生活起居。 谢枭寒是个嘴巴很坏心肠却很好的人。 我被一碗碗苦药折磨地不像人形,他会冰着脸递给我一块糖。 我在垃圾桶捡到一只刚出生的小狗,他臭着脸丢下一包狗粮,又偷偷抱着它去宠物医院打了疫苗。 我让他给小狗取个名字,他别扭地回答:长得这么白,就叫小黑吧。 我带着小黑十几年如一日地当他的小尾巴。 每次他冷着脸撵我走,我都会厚着脸皮对他笑。 他总说娶我是为了道义,让我不要痴心妄想得到他的感情。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却还是不厌其烦地陪在他身边。 我从前总觉得,只要我默默付出,总能捂化这块冰。 可现实总是天不遂人愿。 结婚后,他频频提起公司一个新来的小实习生。 他说她倒咖啡时会不小心弄脏文件,做合同时会忘了保存。 他好奇人怎么能迷糊成这样。 我没忍住去了趟公司,看见那个小实习生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无人处拥吻。 悬着的心才安然落了地。 后来谢家大哥彻底陷入昏迷,抽了我几十管血都救不回来的时候,母亲突然崩溃着说当年抱错了孩子。 迷糊的小实习生穿着不合身的裙子,扑进养父母和弟弟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占了她二十多年富贵千金的生活。 为了补偿她,我被桑家除名,她成为了新的桑月,我变成了南星。 养母提出让我和谢枭寒离婚,把婚约还给她的亲生女儿。 桑月却抬起泪盈盈的眸子,对上谢枭寒震惊的眼睛: 我死也不要做别人的小三。谢枭寒,我要做你的嫂子。 她就这样嫁给了植物人的谢家哥哥。 之后没几天,我就发现了谢枭寒和弟弟体内的绝情蛊。 现在回忆起来,会不会太巧合了。 那个她抱着拥吻的男人,究竟是谁 3 3 我在刺眼的强光下睁开眼睛。 养母坐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醒了 抓紧去跟枭寒把离婚证领了,否则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女儿。 一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一个再也不能生育的女人。 你但凡有点教养,就该自请下堂。 弟弟桑辰急匆匆地走进病房,手里拎着极品燕窝和阿胶。 妈,那两个孩子生下来就是死胎,这也不怪我姐。 月儿姐呢 养母立刻换了副温柔的面孔,小两口正腻歪着呢,你别去打扰他们。 弟弟的表情难掩失落,又发现我在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发呆。 他紧紧护住手里的燕窝和阿胶,警惕地对我说: 这是我托人买到的最贵的补品!我还想第一时间给月儿姐呢。 没有我们桑家,这么好的东西,你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 你要知道感恩,不许嫉妒她。 我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都对她那么好 弟弟怔愣了两秒,神色中多了丝复杂: 一年前我被绑架,那些人把我折腾地差点没了命。 最绝望的时候,是月儿姐卖掉了一颗肾替我交了赎金。 而我惊慌失措地给你打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我的意识回笼到那一天。 绑匪给我打来电话,要三千万赎金救我的弟弟。 我魂不守舍地到处筹钱。 养母听说我要借钱,只一句没钱就打发了我。 我又拨出了谢枭寒的号码,桑月说他正在开会。 时间过于紧急,我只好把桑辰被绑架的事情和盘托出,希望她能借我点钱。 可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轻笑。 我还以为多少钱,妈妈随便送我一套珠宝就有五千万了。 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不过......我倒是认识个朋友,他现在正缺一颗救命的肾,你要不问问他 我苦笑着抚上缺了一颗肾的后腰,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弟弟看着我的动作,没忍住讥讽出声:怎么知道愧疚了晚了! 亏我从前真心把你当姐姐,却没想过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 我疑惑地抬头问他:你怎么确定救你的人是桑月 弟弟冷笑出声:不是她,难道是不接电话的你 你们在说什么 谢枭寒穿着我昨天早上熨好的西装,从门口大步走到我床边。 额头处传来他掌心冰凉的触感,我看见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心。 他很少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从来都是臭着一张脸对我说:南星,别痴心妄想。 南星,你以为你那些自以为是的付出很值得感动吗 南星,跟月儿道歉。 可他现在摸着我的额头担忧地问我:怎么还这么烫 两个孩子凄惨的死状还不停地在我脑海中循环。 我压下心里的愤怒,问他:谢枭寒,我的孩子们呢 看见我厌恶的眼神,他愣住,随即恢复了从前冷冰冰的样子。 南星,他们生下来就是死胎。 我悲怆地直视他的眼睛:谢枭寒,你敢发誓吗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生气起来,一个巴掌猛地甩在我的脸上。 你自己身子弱生不了健康的孩子,怎么还有脸在这儿咄咄逼人 我吐出一口血,木然地看着他。 看见我凄惨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内疚。 南星,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的日子,我都会守着你。 4 4 四目相对间,敲门的声音响起。 桑月弱柳扶风般倚在门口。 枭寒,我头有点晕。 月儿姐!你怎么了! 姐夫!快让南星姐给她输血! 上一秒还说要守着我的谢枭寒,此刻着急地把我从床上往下拖。 刚生产完的身体还没有穿裤子,我光着的下身立刻暴露在众人眼前。 谢枭寒却丝毫不觉,一把将挂着水的针头从我手上拔出,我痛呼出声。 谢枭寒看向虚弱又狼狈的我,烦躁地喊出声: 南星,月儿现在命悬一线,你不要再装可怜了! 弟弟黑着脸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都这个时候了还演!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演技这么好! 我的头狠狠磕到桌角,弟弟红着眼睛把我往输血室拖。 我光着的下身不断流出恶露和血,在楼梯上蜿蜒出长长的一道曲线。 佣人们嫌弃地捂住口鼻,甚至还有人偷偷举起了手机。 趴在门口的小黑看到我,欢快地围过来冲我摇尾巴。 发现我被弟弟拖拽着,它突然冲上前咬着弟弟的裤脚死活不肯松嘴。 桑月惊呼出声: 阿辰!枭寒!我好害怕! 南星养的狗,不会伤到我肚子里的宝宝吧。 她委屈地瘪着嘴,眼尾的泪要掉不掉地说: 我知道这只狗是枭寒送给南星的。 佣人们私下里总说我在家里的地位不如它。 你们不在的时候,南星总会让它过来吓我,我怕影响你们的感情,从来都不敢说。 但是现在它威胁到了我的孩子,就算是南星讨厌我,我也不得不说。 弟弟气得上前狠狠朝我的胸口踹了好几脚:你怎么这么贱啊! 你占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她从来都不跟你计较。 她都这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我又吐出一口血,把我的小黑死死抱在怀里。 谢枭寒蹲下身,面色沉得厉害:把它给我。 我哭着拼命摇头。 谢枭寒,我把它送走好不好 你放过它,我保证它不会再出现在桑月面前。 我使劲把小黑往远处送,冲着它大喊:小黑,跑啊! 可它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眸子,铁了心要在我身边守着我。 姐夫,你下不了手,我来! 月儿姐为了救我,不惜卖掉自己的肾,我不允许有任何不稳定因素在她身边! 盛怒中的弟弟把小黑高高举起,在三楼的楼梯口将它狠狠地扔了下去。 不要! 我扒着栏杆朝下望,小黑静静地躺在大厅的地上,白色的皮毛被鲜血染红,像是睡着了。 我想起刚捡到它的那天,谢枭寒无比嫌弃地揉着它的毛。 长得这么白,就叫小黑吧。 巨大的伤痛把我的心活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我作势就要陪着他一起跳下去。 谢枭寒和弟弟却死死抱着我往输血室里拖。 想死也得给月儿姐解了毒再死。 整整十天,我精神恍惚地任由医生把我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 此后的绝情蛊,再无一点解药。 桑月突然笑出声,她在我耳边轻轻说: 南星,你猜那两个死婴在哪儿 他们啊,被枭寒专门养成了小鬼,投不了胎的,只能日日夜夜保护我和我的孩子。 我顺着桑月的视线看过去,谢枭寒和弟弟的后脖颈处出现了大片紫癣,这是绝情蛊即将爆发的前兆。 5 5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养母惊呼出声。 她把桑辰拽了过去,一把掀起他的上衣。 在看见刺目的紫藓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养母赶紧把他拉到镜子前,桑辰不以为意地回头。 妈,你别一惊一乍的,到底怎么了 却看见了他的后背上突然蔓延出大片大片的紫藓。 他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可下一秒,他又看见了谢枭寒的后背上有和他如出一辙的紫藓! 姐夫!你快看你的后背! 两人惊慌失措地抓过一旁的家庭医生,忙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家庭医生立刻拿出针管,抽了二人的血拿去化验。 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他斟酌着开口:谢总,桑总,你们别急,这应该就是寻常的皮肤病。 这是绝情蛊。 这句话像是平地起了一声雷,炸得二人将目光投向说出这句话的我。 弟弟怒极,随手捡起一旁的量杯砸向我。 南星,枉我把你当姐姐,你竟然说这么恶毒的话诅咒我们! 我冷笑出声,信不信,随你。 看着我笃定的神色,弟弟终于染上了一丝惊慌: 你说这是绝情蛊的征兆,那你说为什么月儿姐身上没有这种藓! 看着面前这个对着我人身攻击的弟弟,我的心冷得不能再冷。 因为她根本没有...... 桑月突然发出尖叫,她悲戚地指着我,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南星,你是不是想说,我根本没得绝情蛊。 一切,都是我的阴谋 你故意这样卖惨是为了得到枭寒和阿辰的怜惜然后把我赶出家门吗 我之前顾着你的面子没戳穿你。 他们背上的紫藓,是你下的毒吧 我不止一次看见你偷偷摸摸地往枭寒和阿辰的补汤里下东西! 我还录了视频! 谢枭寒夺过她的手机,视频中的我确实每天都在给他的汤里下药。 他想起我每天都要看着他必须喝下的那碗汤,神色骤然冷了下去。 他朝我走过来,失望地看着我的眼睛: 南星,我是真的想过,等月儿的孩子平安降生,我就好好守着你过完这辈子。 我知道你前半生吃过很多苦,我甚至不计较你对月儿做过的一切,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把手机狠狠砸在我的脸上,说话啊!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恶毒! 我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想着那两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孩子。 我不明白,他的悲痛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 我只恨当初在汤里下的是救他命的鲜血,而不是杀了他的毒药! 但是还不晚,现在他的绝情蛊已经深 入骨髓。 我会亲眼看着他下地狱! 弟弟拿着匕首对准我的心口,神色狠厉:把解药交出来。 看着他们惊慌的样子,我痛快地笑出声。 不管你们信不信,你们中的就是绝情蛊。 本来我的血是可以救你们的。 现在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们! 失去理智的桑辰握着刀一个用力,却被谢枭寒伸手拦住。 鲜血从他的掌心涌出,他双目猩红地咬着牙。 不能让她这么舒服就死了! 我望向一旁看热闹的桑月。 十分好心地给他俩出了个主意。 虽然我身上救命的鲜血没有了。 但是你们把我的血都喂给她了呀。 万一......她的血能救你们呢 6 6 桑月脸色一白,害怕地捂着肚子往后退。 枭寒,阿辰,我肚子里...... 桑辰眼睛一亮,他满怀希冀地冲向桑月。 月儿姐,你为了我连肾都愿意舍弃,不过一点血,你肯定甘之如饴的吧! 桑月嘴角勾出一抹苦笑的弧度,赶鸭 子上架般地点点头。 呵呵,没错,为了你们,我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 谢枭寒突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一把将我从抽血的椅子上扯下来。 指着椅子对着桑月说: 既然月儿都这么说了,那就过来吧,我让医生多给你打一些麻药,保证不会弄痛你。 养母也推搡着桑月往前,好女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弟弟的命就靠你了啊! 我嘲讽地看着桑月被半拖半拽地按在抽血的椅子上。 那些陪伴了我二十多年的针管插在她手上的时候,我突然痛快地笑出了声。 听见我的笑声,谢枭寒神经病一样地揉乱了的头发。 随后又恢复成冷冰冰的死人脸,对着桑辰说:月儿交给你了,我要去好好审问南星这个恶毒的女人。 又对着医生来了一句:我怕抽血会伤到月儿腹中的孩子,一会儿给她全身做个彩超和CT。 我骤然间被谢枭寒扛起,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他好像声音极轻地说了句:对不起。 片刻后,我被他丢到郊外别墅的床上。 他眉眼含笑地摸上我的头,饿不饿 我没忍住嘲讽出声:谢枭寒,你疯了 还是你打算在饭里下个毒咱们同归于尽 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色,温柔地对着我笑: 南星,我都看到了。 你在汤里放血,我都看到了。 你手腕上的伤疤,我都看到了。 他紧紧把我箍进怀里,声音轻得我似乎都听不见。 南星的血怎么可能会是毒药呢。 从前是我瞎了眼聋了耳,以后不会了。 以后都不会了。 忍住眼角的泪水,我双目空洞地望向窗外。 太晚了,谢枭寒。 我的孩子们,我的小黑,都回不来了。 我们之间,永远都回不去了。 他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线像是在安慰自己。 不晚的,怎么可能会晚呢,我们还这么年轻。 孩子还会有的,他会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快快乐乐地长大。 小狗,我们再养一只,再养一只跟小黑一样的。 我推开他的怀抱,悲凉的目光就那样对上他的眼睛。 谢枭寒,午夜梦回的时候,被你亲手杀死的两个孩子不会来找你吗 桑月跟我说,他们死后,你还把他们做成了小鬼。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谢枭寒突然感觉心口被风灌了个口子,他凝视着我的眼睛。 南星,我没有把他们做成小鬼。 我把他们的骨灰都放到了寺庙里,我每天都在祈祷他们下辈子能平安喜乐。 我......很后悔。 但我会用余生补偿你的,你别不信我。 我背过身不看他,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漠然。 谢枭寒,你的余生,没有多久了。 你的人生,我的人生,都被你的自以为是毁掉了。 余下的每一天,你都要跟我一样,活在煎熬的油锅里。 7 7 桑辰找到谢枭寒的时候,面色极度焦灼。 姐夫,月儿姐不见了! 到处都找不到她,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遇到危险! 谢枭寒面色平静地回答他:是我把她放跑的。 桑辰震惊地问:你是担心抽血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吗 怎么会,我很小心的,她可是我最爱的姐姐啊! 谢枭寒拿出桑月的体检报告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桑辰一脸疑惑地拿起,看了半晌后说: 这不是很健康吗,两个肾都很好。 等等,两个肾 她为什么会有两个肾 谢枭寒又拿出一纸肾移植手术记录递给他。 巨大的恐慌争先恐后地涌入桑辰的心口。 他不敢看。 他怕那张纸上写着南星的名字。 他想起南星问他的那句话:你怎么确定救你的人是桑月 他的眸底染上猩红。 他不敢看,但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有勇气去承担那个答案。 他为了一个满口谎话的骗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夫摔死他的外甥和外甥女。 又为了那个骗子对她拳打脚踢,甚至亲手摔死她养了十多年的狗。 他突然脱了力,顺着桌子滑坐在地上。 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又一个巴掌。 他又想起那个视频,急忙问谢枭寒:那汤呢她究竟在汤里下了什么 谢枭寒闭了闭眼,面色发白地解释。 我们身上中的,确实是绝情蛊。 南星早就发现了,她每天都会在我们的补汤里放她自己的血。 只要放满一年,蛊虫就会被彻底杀死。 但是现在,我们确实,无药可救了。 桑辰面色扭曲地问:桑月呢那个贱人在哪儿 谢枭寒打开电脑,里面是桑月身体里种进去的针孔摄像头传来的画面。 她正窝在一个男人怀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谢枭寒解释:这个男人,是我父亲的私生子。 他们原本的计划应该是给我们种上绝情蛊,等我们死后名正言顺地继承谢家和桑家的全部财产。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个南星,于是他们又有了新的计划。 利用我们杀死南星,等我们死后再名正言顺地继承我们两家的财产。 谢枭寒的神色冷漠地可怕,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8 8 别墅里又来了一个讨厌的人。 桑辰手里拿着顶级燕窝和阿胶,进门就跪了下来。 姐,我错了。 你打我吧,或者你也捅我一刀。 只要你能出气,怎么都行。 我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冰冷。 桑总跪错人了,我不是你姐。 听闻此言,他流着泪膝行着过来拉我的衣角。 不,你就是我姐。 我只有你一个姐姐。 你忘了小时候,爸爸打我,你从谢家偷跑回来给我送糖吃。 我被圈子里的富二代欺负,你拽着姐夫去给我报仇,那个富二代动了刀,你还,你还拦在了我身前。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的身体要不要紧 手术的地方还痛不痛 我听说你自从来了这儿,不吃也不喝,这样不行。 你想怎么惩罚我们都行,我们活不长了,但我的姐姐,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很奇怪,明明已经心寒的彻彻底底,但我此刻,竟然有落泪的冲动。 我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 你说你是我的弟弟。 那你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 他不断的摇头,眼睛里满是恍惚。 对不起。 对不起。 要是可以重来...... 我死死盯着他,眼睛里闪烁着疯狂。 要是可以重来,我一定会先杀了你们。 他嘴唇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 桑月尖锐而又凄厉的叫声突然划破了天际。 阿辰!救我! 谢枭寒,他要杀了我! 桑辰满眼猩红地站了起来,朝屋外走去。 我实在懒得看他们狗咬狗,准备把门反锁的时候被谢枭寒拉了出去。 桑月还在求饶。 阿辰,你救救我,我是你亲姐姐啊。 我还为了你,舍弃了一颗肾! 谢枭寒疯了,他想杀我! 桑辰沉着脸欣赏她恐惧的神情,阴森森的开口。 亲姐姐 亲姐姐会给自己的亲弟弟下毒吗 桑月看见我,神色亮了一下,她指着我,不断地说: 不是我,是南星,是南星下的毒,我有证据,我有视频的你忘了吗 桑辰不搭她的话茬,拿出准备好的手术刀,在她身上画着圆圈。 既然你说为了我舍弃了一颗肾,那我就剖开亲自看一看。 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一颗,还是两颗 谢枭寒捂住了我的眼睛,我只能听见桑月一声声的凄厉的叫喊。 又一个男人被拉了进来。 看见桑月的惨状,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他指着桑月大喊:都是她,事情都是她做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这个恶毒的婆娘。 你们把她杀了,把她杀了就好了,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桑月怨毒地吐出一口血。 谢羡安,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竟然这样贪生怕死。 谢羡安恐惧的脸上都是讨好,他上前狠狠地踹了桑月一脚。 什么都是为了我,明明是为了你自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分明就是嫉妒南星小姐! 嫉妒她得到了谢总和桑总的爱,所以想要把这些都夺过来! 我觉得没意思极了,抬腿就要回房间。 谢枭寒回头吩咐了一句:把她们俩处理掉,做得干净点。 桑月终于害怕了,她恐惧地喊:谢枭寒!杀人是犯法的! 谢枭寒面色冷得像冰。 你觉得,我现在还惧怕死刑吗 桑月不动了,随即破口大骂。 谢枭寒!桑辰!你以为你们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还能得到她的原谅吗 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也活不了! 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谢枭寒和桑辰用了无数的办法,最后终于接受了他们命不久矣的事实。 他们每天都跪在我的床边,变着花样的祈求我的原谅。 我却只是数着日子算他们的死期。 渐渐地,他们的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了,甚至连动都动不了了。 他们死的那天,我去庙里给两个孩子还有小黑上香。 却看见一个疯了的女人到处拉着人问。 你见过我的儿子和女儿吗 阿辰,月儿,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