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老公出轨秘书,我转投京圈佛子怀抱治疗石女之症》 1 1 我是京圈首富独女,傅夜怀向我求婚一千次,我终于答应他。 新婚之夜,我哭着跟他坦白我是石女。 他却温柔的揽我入怀, 我一个绝嗣之人,那事不重要,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体。 从此我们成为港圈最恩爱的夫妻,他对我体贴入微,我成了豪门太太们最羡慕的对象。 直到某天,去公司送饭的我无意间看到他抱着美艳秘书不断驰骋发泄。 他惊慌向我认错, 对不起,沐月有好孕基因,一碰就怀,我就跟她发生一次,只是为了给我们傅家留后 等她生了我就送她出国。 我忍痛答应了,心想只要沐月生下孩子就好。 没想到他们发生了一次又一次,满京北都知道我被一个金丝雀骑到脸上。 一年后,我在医院看到他陪大着肚子的沐月产检。 傅哥,要是姐姐发现我又怀了怎么办 他语气冷淡: 她一个生不出孩子的石女,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要不是她仗着自己那点恩情,我怎么可能娶一个石女,无趣极了! 我如坠冰窟,颤抖着掏出手机,给京圈佛子打去电话, 上次你说要治好我的石女之症,还作数吗 ...... 那边静默了一会,才说:等着,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到傅夜怀正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把沐月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太好了,月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沐月轻轻拍着他的肩,娇滴滴地笑着:我又有了你的孩子,你就不怕晚吟姐发现,你根本没什么绝嗣体质 傅夜怀的笑容一滞,下一秒却讥讽地勾起嘴角。 她知道又怎样生不出孩子的人,是她。 晚吟姐对你可死心塌地呢~沐月倚靠在他的怀里娇嗔道。 难不成你这小妖精就不是傅夜怀低笑着,顺手将沐月搂进怀里。 她江晚吟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仗着幼时那点恩情,我怎么可能娶一个石女无趣至极。 石女两个字,像把锋利的刀,从我耳膜刺进心口。 我退后好几步,险些跌倒。 原来这些年我看到的,竟都是一场场精心编织的谎言吗 我脚下发软,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出医院,耳边却叮地一声,是他的消息。 【在哪宴会还有半小时开始。】 我指尖颤抖着,险些拿不稳手机。 来到会场,我看见傅夜怀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正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车窗紧闭,车身却在微微晃动。 车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傅夜怀看到站在路边的我,脸色一滞。 而紧随其后下车的沐月,衣衫半敞,头发凌乱,脸上的朝红还未散去。 她勾起红唇,理了理自己的裙摆,从容地站到了傅夜怀身边。 傅夜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拍拍沐月的肩,声音温柔:你先去整理一下。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得像被扔进了冰窟。 傅夜怀走到我面前,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责备:今天是正宴,怎么不好好打扮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理所当然,月儿身体特殊,你知道的。她能为我生孩子,这也是为了我们,你不是一直说希望我们有个孩子吗 我笑了,苦涩的味道蔓延心头, 你也知道是正宴,你带个小三来,是想打谁的脸 话音刚落,傅夜怀脸色唰地沉下来,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几乎要跪下去。 闭嘴!你再敢侮辱月儿一句试试 她是为我们傅家延续血脉的恩人,我带她来见见人,怎么了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咬出声来:江晚吟,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竟这么善妒! 我的手在发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这样被骂 他甩开我的手:你进去吧,我要等沐月。 我站在原地良久,才硬着头皮走进宴会厅。 他搂着沐月,紧随其后。 我像个提前进场的丑角,被迫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注目礼。 耳边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 那不是江家的大小姐吗居然让情敌踩着头来正宴......啧。 傅家这是彻底不演了,小三都能光明正大进厅了。 江晚吟这脸,怕不是要掉干净了。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刺破掌心,才勉强没让自己当场崩溃。 这时婆婆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位权贵太太。 她看到沐月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夜怀,这是什么场合,你还带个......胡闹。 我以为她要替我出头,下一秒,她却笑了,眼角都是慈爱。 不过啊,这沐月孩子的体质是难得的福气。 她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笑着对大家说道: 我们家儿媳妇最通情达理了。她自己不能生,知道月儿能,主动提出把她接进家来住呢~ 我愣住,一时间连呼吸都像被掐断了。 周围一群太太捂着嘴笑: 江小姐这心胸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哈。 确实,这是人傅家的宴席,主人家都没意见,我们还说啥 我只觉得脸像火烧一样烫,仿佛被人剥光衣服示众。 婆婆还在笑着:娶了晚吟啊,真是我们傅家的福气! 我强撑着不倒下,努力咬紧牙关。 只想快点结束,离开这里。 2 2 沐月走到我面前,笑得乖巧温顺。 晚吟姐,想不到你原来对我这么好,以前都是我误会你了,还以为你看不起我。 我眉头一皱。 我从没跟她有什么交情。就算那场妥协,我默许她替我生子,也从未面对面说过一句话。 孩子的小名我们一直定不下来。晚吟姐,你是傅家的女主人,不如你来取个名吧也算是给孩子的祝福。 她笑得温婉动人,声音娇软,像在乞求,又像在命令。 四周安静了半拍,所有人都看向我。 那目光就像钉子,一根根将我钉在原地。 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却依旧抬起下巴,一言不发。 沐月的笑意加深半分,唇角一抹讥讽藏都不藏:姐你不会是......不愿意吧 我还是没开口。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下一秒,啪的一声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傅夜怀脸色冷得可怕。 江晚吟,你什么意思 我心脏一紧,呼吸滞住。 傅夜怀抓起我的手腕,把我拽到铺满红纸喜帖的桌前,一把将毛笔塞进我手里,声音逼人: 写!就起个名字这么磨叽! 我拼命挣扎,手腕疼得发麻,整个身子都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我不......我想开口,可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猛地甩开。 我跌向酒塔,玻璃酒具轰然坠地,碎片划过我的手臂,冰凉刺骨的酒水将我浇了个透。 我倒在地上,头发贴着脸,视线模糊,胸口仿佛被锤开了裂缝。 傅夜怀站在我面前,眼神像寒刀,语气咬牙切齿。一个连孩子都生不了的人,嫉妒心还这么重 她让你起个名字,就这么难! 我咬着牙,努力撑起身子,脑海里轰轰作响。 傅夜怀却又上前一步,声音低冷得近乎嘶吼: 江晚吟,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月儿道歉,把这个名字写下来,你走不出这道门!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沐月轻轻惊呼一声。 我......我有点难受...... 医生、佣人瞬间围了上来,一片混乱中,沐月靠在椅子上虚弱地说: 晚吟姐可能是太激动了吧,我没事,别怪她...... 我死死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心口却像被刀划开。 傅夜怀猛地回头看向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你满意了孩子要是出事,你担得起吗 跪下,道歉。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只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傅夜怀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眼神冰冷又不耐。 江晚吟。 你若是不跪,那就滚出傅家。 四周无数目光落在我身上,或嘲笑,或冷漠,或看好戏。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我浑身在抖,手心全是血,但我终究是跪下了。 咚 膝盖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传来一阵刺骨的疼。我差点没撑住,但还是咬牙挺了下来。 地面上全是玻璃碎渣,膝盖传来斯裂般的痛。 四周窃窃私语越发明显。 哎哟,堂堂正妻给小三跪下了,算是开眼了。 这还京圈小姐呢,还不如外面养的。 我死死低着头,指甲已经掐进肉里。 手里那根笔还没松开,我听见傅夜怀冷冷吐出一字: 写。 我拿起笔,却怎么也握不住。 手在抖,血从掌心滴落,染红了红色的喜帖。 我一点一点,写下了傅砚二字。 傅砚傅夜怀在一旁冷笑,不错,文雅得很。 我几乎要吐了。 下一秒,我听见人群中沐月娇滴滴地笑出声: 哎呀,还是晚吟姐有文化,这名字我可想不出来。 我不敢抬头,怕别人看到我此刻的眼神。 有人在笑,有人在看热闹,甚至有人举起了手机,我听见了快门声,咔擦一声。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浑身太痛了。 世界开始旋转,耳边轰鸣作响。我努力睁开眼,可脚下一阵空。 下一秒,我彻底失去了知觉,向后倒去。 倒下前,我听见了一声尖叫,还有傅夜怀那句冰冷至极的命令: 把她拖下去,别碍了喜气。 3 3 意识在一片黑暗中苏醒。 我浑身都在痛,尝试动了动手脚,却发现动不了。绳索紧紧勒着我的手腕,几乎嵌进了骨头里。 我睁开眼,视线终于聚焦。 是个破旧的仓库,墙上掉皮,铁皮门半开着,冷风灌进来,空气中夹着机油和霉味。 耳畔传来沐月的声音:废物!绑轻一点,伤到孩子怎么办! 我猛地扭头。 她同样被捆在我对面的一根柱子上,绑匪却对她毕恭毕敬。 看到我醒了,她神色有一瞬的慌乱,随机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晚吟姐,我们这是被人绑架了吗 我盯着她没说话,心里却陡然升起强烈的不安。 她被绑得恰到好处,头发丝不乱、裙子干净整齐。 我全身一颤。 这场所谓的绑架,是她设计的! 沐月看着我,眯了眯眼,目光闪过一丝恶意,她冲一个绑匪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那人拿出一部手机,点开了视频通话界面。 熟悉的名字弹出时,我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傅夜怀。 视频接通,绑匪压低声音道: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一个小时,我要见到五千万! 我忍着疼痛咬牙大吼:傅夜怀,救我!这场绑架是沐月设计的! 啪! 一个巴掌毫无预兆地扇在我脸上,绑匪怒斥我:闭嘴! 沐月佯装被吓到,低声哭了出来: 晚吟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污蔑我! 视频那头的傅夜怀,穿着深色西装,坐在会议室里,一脸阴沉。 他的目光在我和沐月之间游移,最终落在我身上。 江晚吟。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刺骨,你还真会演戏。 我怔住,眼睛瞪得发直:你说什么 你在宴会上晕倒,再到媒体突然爆出你跪地取名的视频,现在又自导自演绑架,是想干什么是要博取全网同情,还是逼我回头 他冷笑,你想让我愧疚,让我二选一,是不是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是的,你怎么会以为是我......傅夜怀!你看看,她连手都没绑紧,她在指使绑匪,她刚刚说...... 她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他打断我的话,你现在在我面前,说每一句话我都觉得是在演。 江晚吟,你真让我厌恶。 我脑中一阵轰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沐月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声嘶力竭, 晚吟姐,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肚子里还有夜怀哥哥的骨肉,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短短半小时,仓库门被人猛地踹开。 傅夜怀带着一群保镖走了进来,收拾完绑匪,他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沐月,蹲下身子,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月儿,你还好吗有没有吓到 沐月红着眼,委屈地点头:我没事,我就是......不知道晚吟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肚子被勒得好疼,我的......孩子...... 傅夜怀顿时面色一沉,把她抱得更紧:别怕,我在。 我被绑得脸色发青,终于挣扎出一句: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她在演吗 傅夜怀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看一坨肮脏的东西。 4 4 江晚吟! 他慢慢走近我,一把扯住我的衣领,身上斑驳的血迹还未干涸,被绳索勒紧的地方已经发青发紫。 你以为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就能让我信你 啪! 他的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耳边瞬间轰鸣,半边脸直接失去知觉,血腥味顺着口腔涌上来 沐月受惊的瑟缩在一旁:夜怀哥哥......别打晚吟姐,她只是太爱你了...... 傅夜怀冷笑,爱我 傅夜怀低头看着我,眼神像刀,要是真爱我,会搞出这一出烂戏绑架、诬陷,江晚吟,你倒是长本事了! 我心口剧烈起伏,怒火和绝望混杂着血咽进喉咙。 他忽然抬手一挥,给她一个教训。 保镖立刻上前,抽出一条长鞭。 我怔了一瞬。 不......不......我本能挣扎,脚腕勒得更紧。 傅夜怀冷声道:下手别太轻,她是该学学规矩! 啪! 鞭子狠狠抽在我身上,火辣辣一阵灼痛。我身体一颤,可被绳索绑着,避无可避。 啪! 几十鞭落下,我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烧着,每呼吸一下都像被斯裂。 傅夜怀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是彻底的厌恶和冷意。 江晚吟,这是第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动月儿一根头发...... 他顿了顿,薄唇吐出一口凉意森森的话: 惩罚,就不止这么轻了。 我死死抠着地板,几乎要把指甲嵌进水泥缝里,咬着唇一言不发。 他转身回去搀着沐月,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 走吧,别脏了你的眼。 沐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掩不住的胜意和怜悯。 仓库门啪的一声合上。 世界归于死寂,只剩下我一个人,满身是血,像条被弃养的狗倒在地上。 我咬紧牙,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拿出手机,点开那个一直藏在我通讯录最深处的名字。 宋清,你怎么还不来,是不要我了吗 说完,我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头栽入黑暗之中。 5 5 再醒来,鼻尖是淡淡的檀香味。 耳边传来男人沉稳的嗓音:醒了。 我缓缓转头。 宋清坐在床边,身着藏青衬衫,气质冷淡,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乌木念珠。 他本是清冷的佛子,眼中不沾尘色。可此刻,他的眼神是压抑着愤怒,和恨铁不成钢。 江晚吟,他说,你这些年,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他将一叠厚厚的病例砸在我面前,声音冷到极点。 激素针、偏方、内膜手术......你把自己当试验品! 我盯着那些文件,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下。 当初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能怀上孩子,傅夜怀就会回心转意。最后却发现,他从一开始就不爱我。 宋清看我沉默,语气骤然冷厉: 热搜我压下去了,那段视频不会再传播出去。 但江晚吟,我警告你,要是你还敢对他抱有一丝幻想,我就把你关在祠堂,每日抄经,闭门思过,直到你彻底断念为止。 我怔怔看着他,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宋清与我青梅竹马,自小他就不动声色地管束着我。我不听话,他就会把我关在祠堂念经,我们的父母都常年在外,宋清是哥哥,却更像位严师。 我因为他的古板与惩罚而畏惧他,不愿与他定娃娃亲。却没想到沉默寡言的他,会是在绝境中唯一替我遮挡风雪之人。 我本能地抿唇低头。 可我的沉默,却让他瞬间失控。 你还想去找他!他忽然站起身,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突破克制。 你找我治疗石女之症,就是为了回到他身边! 下一秒,宋清忽然弯腰,一把将我困在双臂之间。 江晚吟,我不是佛。 我能忍你一次、两次,不代表我能忍你一辈子。 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看你一点点沦陷,看你为了别的男人把命都搭上,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快疯了。 他嗓音颤着,喉结滚动,温热的呼吸洒落在我脸上。 乌木念珠缓缓滑下,冰凉的触感拂过我的锁骨。 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我盯着他那双藏着狂风的眼,忽然,毫无预兆的念头充斥脑海——吻上去。 我照做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宋清整个人愣住,像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事。 可下一秒,他的指节骤然收紧,像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克制。 乌木串悄然他脖颈滑落,念珠散落在床榻之间。 我不要他了。 我轻声说,声音低哑得像在哭诉。 这句话像一枚引爆的暗雷,彻底点燃了他心底被封印已久的风暴。 他猛地低头,温热的气息覆在我脸上,唇贴着我的脸颊、额头、脖颈......一点一点落下,带着不可遏制的情绪。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宋清。 他总是那样沉静,那样清冷,如高墙之上立佛,眼不视俗。 可此刻,他的眼神却带着枳热、滚烫,以及压抑太久的渴望。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彻底失控。 6 6 傅夜怀将沐月救回来后,为她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疗养中心,让她安心养胎。 他坐在办公室,拿着手机,指尖点开那熟悉的聊天框,最后一次消息还停留在十天前。 江晚吟自那晚后,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 他本以为,她还会闹,还会纠缠他、哭着求他原谅,可这次,她安静得反常。 傅夜怀沉着脸,拨了个电话出去,冷声吩咐: 去找江晚吟,把她带回来。 不到半小时,电话回拨了。 傅、傅总......电话那头的保镖声音有些发颤,支支吾吾,我们找到......现场了。 说!他蹙眉,语气烦躁,是不是江晚吟又搞自导自演这一套还指望我亲自去请她回家吗 不是的!傅总......我们查遍了那个仓库,附近的监控都调了......但那里根本没人! 只有......一滩血迹,一直延伸到后门,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走。 傅夜怀猛地站起,脑中轰地一声炸响,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你说什么!他怒吼,不可能!江晚吟她自导自演,怎么可能没留后手! 她要是真出事,能不留下点蛛丝马迹 电话那头的保镖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这片山区有野狗群出没...... 傅夜怀的脑袋嗡一声炸响,喉头一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傅总......夫人她的膝盖,您是知道的。 就算是平地,走半个小时她都受不住,更别说山林,这......不可能是她自己弄的啊! 傅夜怀瞪大双眼,踉跄着后退一步,回忆也如潮水般涌来。 他十三岁那年,被仇家盯上,在狩猎场的丛林里中箭,意识涣散。 是刚好在一旁的江晚吟发现异样,背着他躲进丛林。为了避开仇家,她不敢走大路,踩着乱石、沟壑,硬是绕了整整三天,才把他安全带回营地。 而江晚吟自己,双膝红肿溃烂,昏迷了五天,落下了终身残疾。 傅夜怀眼眶一热,却死死咬住牙关。 不可能......她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他猛地挂断电话,低吼一声:备车,去现场! 三个小时后,傅夜怀站在废弃工厂前,看着那干涸的血迹,他踉跄着朝前走了几步,喉头发紧,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眼前一黑,他差点栽倒。 傅总,您没事吧保镖及时扶住傅夜怀, 他却猛地挣脱开,一把推开保镖,声音嘶哑:继续找! 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江晚吟失踪的第158天,傅夜怀仍未停止寻找她。 他翻遍北郊的监控,动用关系调出边界探测记录,就连山地犬队也派了出去三轮。 可一无所获。 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可傅夜怀始终不信,她就那么死了。他总觉得,那双清冷沉默的眼睛,还在某个角落盯着他,恨他、骂他、不肯原谅他。 而与此同时,沐月却像影子一样贴在他生活里。 夜怀,我最近老是梦见晚吟姐回来了,说要抢走你......我是不是抑郁了 我今天肚子疼得厉害,孩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是不是......不该出现 每一次,她都说得小心翼翼,哭得梨花带雨。 傅夜怀烦得头疼,却也只能忍着:我陪你去医院。 直到那天,沐月像往常一样抱着肚子,说孩子踢得厉害,非要他陪她做一次产检。 傅夜怀等在外面,低头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已经五个月没有消息的头像。 他不自觉地点进去,又退出来,指节泛白。 十几分钟后,医生面色古怪地走了出来。 傅先生,您方便进来说几句话吗 他走进去,只见医生迟疑片刻,才小心道:我们做了全面筛查,沐小姐似乎......并未怀孕。 你说什么傅夜怀眉头猛地一跳。 沐小姐应该是近期服用了高剂量激素,确实会出现呕吐、情绪波动等‘妊娠假象’,但内宫里......根本没有胎影。 这一刻,傅夜怀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他大脑嗡嗡作响,回忆像爆炸般浮现。 他曾经只因为沐月一句哭诉,当场逼江晚吟下跪。江晚吟被绑架,他还骂她自导自演,最后还亲手抽了她一鞭子。 他当时只觉得江晚吟疯了。 现在回头看——疯的,究竟是谁 傅夜怀从产检室里出来,坐在车里,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 他没有立马发作。 如果沐月能做出这种事,那晚的仓库绑架,她会不会参与其中 甚至,那场戏,从头到尾......都是她写的剧本 傅夜怀忽然觉得浑身冷得刺骨。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沐月发来的消息: 【夜怀......你去哪了我一个人在病房,好怕。】 傅夜怀看着屏幕,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7 7 傅夜怀带着沐月回到傅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声哄她入眠。 只是,沐月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发冷。 周围一片漆黑,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霉味。她想动,却猛然发现,手脚被牢牢束缚。 她本能的惊慌失措,尖声叫喊, 你们是谁!我可是傅夜怀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傅家的继承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傅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声音在空间里来回回荡,没有人回应。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 皮鞋踏在水泥地上,一步一声,压得她心跳紊乱。 她强撑着镇定,换了种讨好的语气:你们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我有很多钱!傅夜怀现在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你们要多少钱,我都能给! 她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扇在她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愣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坦白你对江晚吟做过的事,饶你不死。 沐月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 是她派你们来的江晚吟那个贱人,死了都不安生!她活该! 话没说完,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冲上神经。 啊啊啊!!!她的指尖被钉子生生撬开,痛得她疯狂挣扎,尖叫声在四面墙中炸裂开来。 你们疯了......疯了......你们怎么敢......她哆嗦着哭叫,眼泪糊得脸都模糊,我要见夜怀!我要见他! 继续说。那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无情。 不是我......不是我安排的,是晚吟自导自演,是她要害我...... 她试图狡辩,但指尖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几乎让她昏厥。 她终于崩溃,哭着大喊:是我!是我干的!我找人演的绑匪,是我让他们把我们两个都绑走! 我本来......本来是想趁机让她出丑,让夜怀觉得她在演戏......我没想她出事的,真的没想她死! 但没人给她喘,息的机会。 下一秒,一阵钝痛在她膝盖炸开。 啊啊——!!!她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抽搐。 我也......没怀孕,我就是骗夜怀的!我骗他说我体质特殊,一碰就能怀,我只是想他心软。 我......我让他逼江晚吟下跪给我的孩子取名......我就是想让她出丑! 我恨她!为什么她一直高高在上,而我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她一个不能生的,凭什么抢我的位置! 她吼着,哭着,嚎叫着,狼狈到极点。 就在此时,灯光猛然亮起。 沐月下意识眯起眼,等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排镜头对准她,几位保镖冷脸站在一旁,而不远处的沙发上,傅夜怀安静地坐着,双腿,交叠,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她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夜......夜怀...... 继续啊。傅夜怀轻声笑了,语气讥讽至极,刚才不是很能说你不是说傅太太的位置只有你能坐吗 你说得每一个字,全国两千万观众都听见了。 沐月眼神一震,下意识转头——墙上的大屏幕上,直播弹幕飞快滚动: 【这女的神经病把!】 【她也配】 【江晚吟到底有多惨,才会被这种人陷害成这样......】 她脸色煞白,身体不断后缩: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傅夜怀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低到几乎贴着骨缝:你问我怎么能这样对你 你害我亲手毁了我最爱的人。 现在,你这点代价,还远远不够。 8 8 自那日直播曝光后,傅夜怀亲自将沐月送进了精神病院。 里面传出她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傅夜怀再未回头。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夜夜梦见江晚吟跪在灯下,身上是鞭痕,唇角带血。 他茶饭不思,心神恍惚,短短数月,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江家突然全面撤资,大批合作商断约,银行追债如潮水般压来,傅氏岌岌可危。 傅母坐在灵堂前,抱着傅老爷的遗像哭得肝肠寸断: 这就是你选的媳妇!她不过是死了,难道傅家就得陪葬吗! 可傅夜怀听不进去。 他整日坐在书房里,浑浑噩噩。 直到那天,一份报纸被秘书战战兢兢地放在了他的桌上。 头版头条赫然写着:京圈佛子宋清为爱人出尘,世纪婚礼轰动全国。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下一秒,却猛地顿住了。 是她——江晚吟。 他几乎是疯了一样冲出傅宅,连夜登上私人飞机。 飞机落地的瞬间,他就让人查宋家的地址。 那人却道:您不知道今天宋家太子爷办婚宴,全京圈都在! 他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了好几秒,才突然掉头。 宴会厅金碧辉煌,他大步冲上台阶,门口传来熟悉又讽刺的婚礼进行曲。 他一脚踹开门。 整个会场瞬间一静。 宾客满堂,灯影璀璨,红毯尽头,男人身穿玄金唐装,清冷矜贵。 而他身侧的女子,穿着雪白嫁纱,安静地牵着男人的手。 他张口,嗓音发哑,却几乎斯裂了胸腔: 江晚吟! 红毯尽头,她缓缓回头。 那一刻,傅夜怀的心像是从高处坠下,被生生摔碎。 她还是她,却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她眼中不带一丝情绪,声音温柔得恍若从前,却字字诛心: 傅总,您走错场子了。 他怔在原地,喉咙像被堵死,一句话也说不出。 宋清走上前,眉头轻蹙:这种人,怎么放进来的 几名保镖立刻会意,上前将傅夜怀按住。 他拼命挣扎,失声喊:晚吟,我是你的丈夫啊!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被拖出大门,摔在满是玫瑰花瓣的台阶上,十分狼狈。 婚宴大厅内再次传出欢笑和掌声。 9 9 宋清给我了一个世纪婚礼,他甚至来不及通知父母,就直接在媒体宣布了这个消息。 只是婚礼当天,傅夜怀却闯了进来,挣扎着哀嚎说我是他的妻子,求我回家。 我看着他,心里早已波澜不惊。 傅总,你和我江家是政治联姻,连证都没领,也未曾有过交,合,算哪门子的夫妻 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入每个人耳中。 我江晚吟,已经是宋家的人,傅太太的位置,你不是早就给了别人了吗 他被丢出会场。 我和宋清交换誓词、签字、拥吻,一切流程如水流般顺畅。 倒是我们的父母,忙着在国外谈生意,回来时才知道我们早就把证领了、礼成了、宾客也送完了。 两边的父母本来是气急败坏地推门进来,结果看到我和宋清坐在院里喝茶,双双怔住。 宋父忍不住轻斥:臭小子,现在连结婚都不通知你老子了! 宋清轻描淡写地说:礼已成,不行回头我们给您补一场。 我爸妈也哭笑不得,看着我满脸喜色地说:好,我家晚吟总算是走上正轨了。 婚后三个月,我的口味突然变得奇奇怪怪,什么山珍海味都提不起兴趣,唯独想吃咸辣垃圾食品。 深夜,我悄悄溜出宋家老宅,戴着鸭舌帽,躲进小巷子买了一兜小零食。 正往嘴里塞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淡低沉的声音:江晚吟。 我手里的豆干差点飞出去。 回头一看,宋清穿着居家长袍,手里还拿着那串乌木念珠,神色清冷,眉眼沉沉。 宵禁之后出门偷食,不守佛门戒律。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他半拖半拽回了祠堂。 他在佛像前铺好蒲团,递给我一本《金刚经》,声音低沉:跪下。 我捧着书跪下,忍不住小声嘟囔:我这不是对佛门不敬,我这是特殊情况。 嗯 我抬起头看他,声音软得像一团云,我不是偷吃。 我这是携宝宝以令佛子。 他怔了一下,眼底一瞬间波澜四起。 你说什么 我把那张孕检单从兜里拿出来,递给他,笑得眉眼弯弯。 你的。 他看着那张报告单,僵硬片刻后,竟缓缓笑了出来。 温柔如玉的佛子,失控地把我抱进怀里。 10 10 后来听说傅夜怀又来找我几次,但每一次,他都被宋清的人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然后鼻青脸肿的回去。 再后来,听说傅家彻底退场,整个商界,再无傅夜怀的影子。 女儿三岁时,无意中打开了我之前已经破损不堪,丢在杂物间的手机。 她兴奋地跑来找我:妈妈,这是谁啊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傅夜怀的名字后,跟着三万多条未读信息。 我轻轻按下删除键, 抱着女儿,回头看向正在做饭的宋清。 宝贝,那是过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