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断我经脉后,我转身辅佐敌国》 第2章 第1章 我是燕国第一女将,剑术超然。 却被说书人造谣嗜杀成性,喜食人血。 太子夫君欲为我惩戒,却对手骨折断的造谣女一见钟情。 当即带她回府,娶为侧妃。 我愤怒质问。 殷昭却说,絮儿救下我,才断了手骨,我怎能弃她 我劝他慎重,他却只以为我妒意蒙心。 直到柳絮将我孩儿骗去喂狼,拎着断肢残骸挑衅。 我发了疯拔剑欲杀她,却被赶来的殷昭一剑震碎经脉。 而他用的,是我教他的剑式千重。 絮儿只是无意!你竟这般狠毒! 殷昭,我武功尽废,何人能守燕国 我泱泱大国,岂缺你一名女将!。 后来,我立在敌国将领身前。 他却将江山与柳絮头颅尽数奉上,跪着只求我回来。 你眼拙,认不准恩人,孤可不是。 ...... 全身经脉被震碎。 我忍着剧痛伏在地上,发疯拼着衍儿的残肢断臂。 而断我经脉的太子夫君,此时却心疼地捂着怀中人的眼眸。 孩子还会再有的,临霜,你不要迁怒絮儿! 我愤恨抬眸,却见我痴恋十年的人,眼里尽是责怨。 疼痛夹杂绝望,近乎将我撕碎。 殷昭!你不在乎衍儿,难道也不在乎燕国存亡吗! 我燕国何缺你一名女将!苏临霜,你虽剑术超然,但心思歹毒!我岂能留你武功! 所以他便用我教他的剑式,断了我的经脉 我不可置信,只觉得可笑可恨。 他会变得如此愚蠢。 燕国,唯靠我武将苏家世代守护,才得安宁。 明明一向冷静的他,竟为了造谣我的女子,废掉了苏家仅剩一名女将的武功。 殷昭,我们和离吧。 我彻底失望抬眸,却正对上他眼底涌出的嫌恶。 谁不知道你有多倾慕本殿,苏临霜,这招对本殿无用。 我确实自幼就喜欢殷昭,追了他许久。 用护国军功逼他娶了我,婚后一年他才逐渐接受我。 后有了衍儿,他待我们母子更是柔情。 可如今,衍儿断肢残骸,鲜血淋漓。 我全身经脉破碎,伏地不起。 我认真的,于燕国,于太子,我都已无用处。 你既然有如此自觉,那就贬你为妾,让絮儿当正妃。 殷昭眉梢染上不悦。 是絮儿的错,太子莫要责怪姐姐。都是絮儿一时大意,才害小殿下被狼...... 柳絮边说着却泣不成声。 与你无关的。 殷昭安抚她。 我无视二人柔情蜜意,执意和离。 最终殷昭带着柳絮摔门而去,命侍从将我禁锢在寒苑。 见人离开,我立刻服下续脉丹,费力封住脉门,极力试图保住武功。 我知柳絮,绝非殷昭的恩人。 真正会千重的人,从不敢自曝身份。 只因得绝技千重者,得天下。 得知她会千重,敌国应群起夺之,燕国必定大乱。 但直至现在,燕国依旧风平浪静。 她的意图可能对燕国有害。 可当我给殷昭提过此事,劝他慎重,他却只以为我妒火攻心。 临霜,你可知絮儿幼时为了救我,强行用那招‘千重’,断了手骨。如今她的手再不能提剑,我如何弃她 可是...... 别闹了,堂堂女将,竟也同后宅女子般善妒! 此事我只得作罢。 倏地,如万蚁噬咬般的痛觉,将我思绪拉回。 药劲上来了。 万般锥心刺骨,却也只能稳住剩余内力流失。 一夜过去,我精疲力尽,却发觉内力只余一成不到。 夫人,太子妃来了。 柳絮推门而入,气色红润,衣着用度俨然一副女主人做派。 我一怔,仅仅一日,她便被封为正妃。 殷昭当真是宠她。 呀,见了本妃,怎么不下榻行礼 我挣扎着起身,却根本站不起。 下一刻,我就被柳絮的婢女按住。 跪倒在地上,对着杀我衍儿的人行礼。 倒也不用如此大礼。 柳絮说着,咯咯咯笑出声。 下一瞬,我发狠般,用仅余的内力扯下手腕的串珠。 拼尽全力将数颗珠子掷向柳絮,奈何威力不够取她性命,只将她的右眼打穿。 她痛呼着去告状。 殷昭赶来时,再度挑断我的经脉,直直看着我仅剩内力流尽。 我痛的冷汗浸湿全身。 他只冷冷道,还有你的眼睛,赔给絮儿。 殷昭意欲挖我双眼时,我满目怜悯地看向他。 记得以前,他被皇上训斥时,我也这样看着他,遂自请替太子受罚。 如今我这般看他,却是是看他的愚蠢。 可怜他双眼无用,看不清人心。 那手停在了我眼前。 许是被我看得不太舒服,殷昭别开了眼。 罢了,今日罚的够了。 第3章 第3章 衍儿年仅六岁,便可挡我三剑致命招。 乃天纵奇才,比苏家任何人都更有天赋。 若到成年,定会成为一名叱咤风云的将军。 却在一日,我外出训兵时。 柳絮以放风筝为由骗衍儿出府,带至郊外山里,被狼群撕咬致死。 她还将衍儿的断肢残骸带回来,对着我假哭道歉。 我气火攻心,拔出剑就要将她碎尸万段。 却被柳絮让人喊来的殷昭,断了经脉。 他在我和她之间,从来都不会选我。 哪怕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哪怕我是燕国的栋梁。 我恨意决绝,可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家满门忠烈,皆战死沙场,仅剩我一人独撑这燕国战事。 九死一生所守的燕国,是因为太子自幼便明智聪慧,忧国忧民。 会在意每一个百姓,每一名将士。 会因为幼时我被教训女子就该相夫教子,温婉柔情时,挺身而出,为我辩驳。 女子亦可识文断字,通晓谋略,或可舞枪弄剑,征战沙场。只要女子想,亦可以成为任何人! 也会因为怕我战死,一个明明不信神佛的人,却为在寺庙跪了三日为我求了平安符。 如今却是像换了一个人般。 再次经脉尽毁的疼痛,将我拉回现实。 我躺在榻上,浑身颤栗,疼痛猛烈而持久。 四肢的血痕,似乎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我和殷昭再回不去从前了。 夫人,陈副将求见。 我点头,遂挣扎着坐起。 苏将军!请随老臣回将军府! 陈副将跪在地上,满目悲怆。 我摇头,我曾是被八抬大轿抬进这太子府,如今我亦得拿着和离书,堂堂正正地离开太子府。 陈副将上前,查看我的伤势,不由震惊。 怎会经脉俱断将军,以你的剑术,太子如何能伤你分毫啊! 我苦笑。 是啊,我的剑术在燕国无人能敌,可是我却从未对殷昭设防。 我以为,他不会伤我。 送走了老将军,我躺下闭目休憩。 静心修养了数日,失去右眼的柳絮找上了门。 她笑吟吟地求我教她剑术。 被我打穿右眼,竟看不出她脸上有丝毫的恨意。 太子妃不是年少时,便可使出绝技‘千重’,何需我一个废人来教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遂恢复正常。 自从手骨断裂后,本妃的右手再不能用力,剑术便也荒废了。你乃燕国第一剑术天才,教教本妃可好 她将剑硬塞进我手里。 却看着我连剑都握不住的样子,咯咯咯地笑。 可我就在她得意的时刻,一剑刺进她胸口。 却因力气不足,只差一寸。 看着她痛苦倒地,哪怕我的手腕亦是剧痛,但我的内心痛快无比。 这数日,我虽经脉俱断,却持续练习。哪怕手骨受损,亦不肯放弃。 只为了这一刻,报我儿之仇。 正当我准备补剑,让她彻底咽气时。 住手!苏临霜! 殷昭的怒吼声传来。 我无视他,快速握剑,正将剑又推入一分。 下一刻,殷昭一巴掌,将我打倒在地。 苏临霜!毒妇! 柳絮惨叫痛呼,殷昭抱着她疯了般去找医师。 而我则被他命人关进了水牢。 刺骨冰冷的水,剧痛的手骨,全身战栗。 过了一夜,我全身乏力,近乎昏死。 殷昭来了,他将休书甩在我脸上。 若絮儿有事,我定让你陪葬。她若无事,你个毒妇就滚出太子府!再不要出现在絮儿面前! 我笑了,求之不得。 后来几日,饥寒交迫,我几近濒死。 全靠侍女翠儿带来的食物充饥。 这日,翠儿哭着跟我说,太子妃的身体已经无碍,但太子已经忘了我还在水牢。 我苦涩至极。 地牢里的水冰冷,却不及我内心的寒意刺骨。 此时地牢窗口,却突然传来声响。 燕国就是这样对待剑术天才的不如跟孤走。 第4章 第4章 次日,翠儿哭着向殷昭禀告。夫人不见了! 你说什么 殷昭慌了一瞬,随即了然。 无事,出不了几日,她就会自己灰溜溜地回来。为了引本殿注意,她真是好手段,本殿差点就当真了。 可接连数日,我都再未出现。 殷昭莫名有些烦,命人去将军府询问。 太子哥哥不是给了姐姐休书吗会不会是姐姐赌气走了呢 无妨,本殿有絮儿就够了。 殷昭虽这般说着,却在得知我并未回将军府时,更加烦躁。 而此时,我正与烨国太子楚玦,游历燕国。 这一趟,我才知道我苏家数条人命守护的国家,远比想象中的还要腐败,整个燕国早已烂在了骨子里。 官员贪赃枉法、卖官鬻爵、苛捐杂税。 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当今圣上,却是毫不作为。只想攻池掠夺,扩张疆土。 可就算如此,我依旧不肯背弃燕国。 燕国虽已腐朽,可我是燕国的将士。誓死捍卫燕国,是我苏家世代背负的使命。 若是你的祖父、父亲、兄长皆死在燕国皇帝手里呢 我一怔,不知这是何意。 你猜为何满门忠烈,皆是奇才,却最终都会战死沙场,整个苏家只余一人 暮然想起,苏家将军皆是死于以少对多的战役。 而明知凶险,还是被派去死守。 是皇上! 我震惊,却仍不敢相信。 是的,苏家履建奇功,功高震主。燕国皇帝又疑心极重,若苏家有新一任将军站出来时,那么上一辈也该死了。 我悲愤不已,口中只重复着不可能。 可我却深知事实,就是如此。 若小殿下长大,估计你也将死于战场。此事,你的太子夫君亦是知晓的。 我浑身颤栗。 突然想起殷昭在婚后一年,突然对我转了性子,温柔耐心。 那时正是我父亲战死。 原来是愧疚,亦或是该有下一代将军出世了。 我心痛至极。 原来这一切都是谋划。 他对我竟是没有半分情意,全是伪装。 也难怪遇到柳絮后,他再不顾及我的情绪。 被欺骗的愤怒与近乎灭门的恨意,将我胸口撕碎。 我面无情绪,泪水却雾了视线。 苏将军,你怎么,明明经脉俱断,失去孩子你都没哭。怎么突然...... 孤不逼你,不想跟孤走,就不走,你别哭了...... 我跟你走。 我打断他,擦掉了眼泪。 后楚玦给了我一粒重塑丹丸,可在三年内恢复我的内力,只是每月要经历一次蚀骨之痛。 我毫不犹豫吞下,痛意传遍五脏六腑,瞬时昏死过去。 醒来时,我已在燕国益州。 楚玦说要带我调查益州西坡村的瘟疫。 我疑惑,为何不直接去烨国 他只说还有一件事,要查清。 却不想在这里碰到了,同样来调查疫情的太子。 我远远便看见了殷昭,下意识想躲,却被楚玦拉住。 怕什么 我一想,是啊,我躲什么。 看清我时,殷昭眼眸收紧,伸手将我扯向他。 苏临霜,你去哪里了怎么跟个野男人混在一起! 我可不是什么野男人,我是苏将军的男人。 楚玦一脸笑意,力气极大地将我扯回来。 但殷昭的手依旧紧紧抓着我的手手腕,满眼杀气地看向楚玦。 我甩开他的手,拿出休书。 白纸黑字,你我已经毫无关系。 不要赌气了,你回来,我可以让你做贵妾。 不用。 我拒绝。 太子哥哥,絮儿胸口好痛,许是旧疾发作了。 柳絮从殷昭身后出来,眉头紧蹙,我见犹怜。 临霜,你晚上这里等我,我有话说。 说罢转身抱起柳絮。 我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5章 第5章 我同楚玦查出,这里瘟疫竟可能来自宫里。 西坡村曾突然出现瘴气,半日消散。 但也是这仅仅半日,全城村外出者尽数感染疫病,倒地不起。 而这极毒的瘴气,恰好是宫里的公公途径西坡村之后出现。 西坡村地处偏僻,群山环绕,绝不可能是路过。 我决定先回将军府,假意入宫面圣,实则打探皇上所谋之事。 就在我欲驾马离开时,殷昭却追了上来。 苏临霜!你怎能失约!我可是在老井前等了你足足一夜。 臣并未答应殿下,如何算得上失约 许是我疏离的态度惹恼了他,殷昭死死拽住我的手腕,扯得手腕的伤口疼得要命。 失约本殿也就罢了!苏临霜,你还要闹到何时本殿已经够让着你了! 臣失约那殿下呢殿下曾答应臣,今生绝不会纳妾;曾许诺,定不会伤臣;也曾承诺,定会护衍儿周全!这桩桩件件,殿下可做到一件 我愈说愈怒,浑身颤抖。 殷昭神色黯然了一瞬,仍不松手。 絮儿是以侧妃身份进府,并非纳妾。伤你之事,若你不伤絮儿,我怎会伤你衍儿之死虽是意外,但确是我思虑不周,我可补偿,让你做侧妃。 不用了。 我冷冷拒绝,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突然,一个石子砸中殷昭,他吃痛松手。 后面赶来的楚玦,一把将我抱上马,驾马离开。 全然无视后面气急怒吼的殷昭。 回将军府打点好,让楚玦暂住将军府。 我独自一人入宫面圣,却意外听到皇上与太子的密谋。 这毒瘴若用于战事,燕国就不用在依仗苏家了。 儿臣并非因为要靠苏家,才请父皇让苏临霜重回太子府。 你动情了混账!帝王家不能有情种,朕自幼便教过你! 皇上明显动怒。 儿臣没有,只是略有愧疚。 若要继承皇位必得冷血无情!你这般优柔寡断,何时能成大事!还有你那个新娶的太子妃...... 父皇,絮儿只是儿臣的消遣之物。儿臣平日忙碌,唯有这一个玩物,还请父皇不要动她! 急切的声音,似乎生怕她死在皇上手里。 此时,我内心竟毫无醋意,只有愤恨。 听完二人对话得知,瘴气解药还未制出,若用之,自家将士亦会染得。 只怕制出,周边几国皆会陨灭。 二人谈完,昭我觐见。 我自请愿攻占烨国一池,为燕国阔疆土。 皇上自是喜不自胜,烨国为燕国最大的对手,其仓廪充实、物阜民安、封疆万里。本是以少敌多的战事,若能攻下一池,自是能威震四方。 若打不赢,苏家从无逃兵,我必战死。那么兵权将会落到皇上手里,他们便会再无忌惮。 但太子却失控怒吼,苏临霜!你不要命了吗!你武功尽废,如何上得了战场! 昭儿!苏将军为我燕国忠将,从不会在意生死!不要多说了,就按苏将军说的办。 父皇!她...... 好了!都退下吧,朕乏了。 后来,我带领所有苏家将士,尽数死在了战场上。 听闻燕国太子,在战场尸海里翻了整整一夜,只为找到苏家女将。 第6章 第6章 假死后,我带着苏家将士归降烨国。 楚玦问我,是否愿意做他手里的刀,助他登上皇位。 我只说,你都给我下了毒,我没得选。 是的,那枚重塑丹含毒。 只要你能助我杀了柳絮和燕国皇帝,我定助你登基。 自然可以。 我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楚玦。 因为我猜测柳絮极有可能是他安插在燕国的细作。 若当真如此,那他为了自己的目的,抛弃棋子这么干脆,定不是能合作之人。 柳絮不是孤的人。孤是得到密信说,燕国在研制秘密毒瘴,才潜入燕国调查。 楚玦似乎怕我误会般开口解释。 我点点头,并未完全打消疑虑。 在烨国休整三月后,我第一次以烨国将军的身份走上战场,却见到了殷昭。 此次是燕国太子主动向烨国发兵,据说是为报前任太子妃之仇。 此战亦是楚玦向他父皇展现能力的重要一战。 我深知其重,蒙面奋力一战。 见到殷昭时,我愣了一瞬,只见他年纪轻轻却已华发过半,眉眼间尽是悲怆。 我收起心思专注杀敌,正面即将打赢时,但燕国军队放出了毒瘴。 却不想我们早已研制出解药,当时离开西坡村姗姗来迟的楚玦,便是去寻了解药。 但毒性之快依旧将多数将士瞬间毒倒。 解药还未起药效,将士哀嚎。 烨国仍站立仅剩我一人,尽力用只恢复三成的内力压住毒性,却仍使不出力。 见局势已然大胜,殷昭的身后走出柳絮。 她嘲笑道,烨国也不过如此。 此时我才信,她并非烨国细作。 本殿今日便血洗烨国将士,以万灵祭奠临霜! 殷昭脸上悲愤的恨意,不似作假。 我不解,殷昭为何突然这般在意我。 但不重要了。 殷昭持剑刺向我,我侧身躲避,却因中毒而慢了一瞬,脸上的面罩被划过跌落。 看清我时,他双目呆滞,不可置信,临霜 遂反应过来紧紧抱住我,一言不发。 我努力挣脱,殷昭却丝毫不问我为何在烨国,只说着,我们回家,临霜。 太子莫要中计!许是烨国寻得相似之人,来迷惑太子! 柳絮扯住殷昭的手臂。 我心念,她倒是门清,以为同她一样。 殷昭瞬时清醒,似是觉得在理,却仍对着我的脸下不去杀手。 既然太子不忍,那絮儿替太子动手! 说罢柳絮夺过剑刺向我。 此时药效终于起了,我侧身一剑便斩断了她的手臂。 柳絮惨叫,殷昭抱着她急退,嘴里却说着,是临霜!她的剑术我不可能认错!她真的活着! 保护太子! 燕国将士集体攻来,我方将士才站起寥寥数几人。 住手!殷昭怒吼。 太子被迷惑了!杀了她!柳絮大喊,本犹豫的将士重新发起进攻。 殷昭的怒吼无人听从,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出了绝技千重,将敌军击退半里。 那日服下重塑丹后,意外恢复了我的手骨。之后我便每日练习,绝技已成。 殷昭见到此绝技,却愣住迟迟没有反应。 千重速度极快,剑影似有千重,此绝技震撼至极,一眼便足以记终生,所以他不会看错。 他片刻迷茫后清醒,问道:絮儿,你根本不会千重,对不对我曾问过你数次‘千重’,你只说记不清了,竟是骗我! 柳絮只捂着断臂拼命摇头,絮儿疼,殿下救救絮儿! 殷昭第一次冷漠无视了她,转向我问道,临霜,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你为何不告诉我! 我并不回应,只让他撤兵,若不撤,我便将他的人杀尽。 实则不然,每月的蚀骨之痛提前了,我快站不住了。 好在殷昭撤兵了。 第7章 第7章 殷昭撤兵后,我全身已然脱力向后倒去。 却被一人接在了怀里,是楚玦,援军到了。 孤后悔了,孤不该给你下毒的。 我疼得冷汗直冒,仍扯出笑意。无妨,臣理解。 他只是怕我假意归降,做燕国的细作,事后再反水,毕竟我苏家曾是燕国最忠实的将士。 楚玦眉头紧蹙,眼底满是心疼。 这样的眼神,我曾在殷昭看向柳絮的眼里看到过。 楚玦对我,应是有了情意。 只是此时,我无心情爱,只想报仇。 回到烨国后,我因此战消耗巨大,此次的蚀骨之痛尤为明显,我四肢瘫软,疲乏无力。 楚玦竟亲自喂我吃粥。 我本就无力,只得借力靠在他胸前进食。 突然门被踹开,竟是一副侍卫装扮的殷昭吼道,你们在做什么孤男寡女怎可共处一室! 你如何混入我烨国 楚玦的声音警惕而冰冷。 见楚玦唤暗卫,殷昭转身便跑。 若是燕国太子在烨国宫里被抓,极有可能被留作质子。 我不解他怎会冒如此风险潜入烨国,难道是来寻我 派出去的暗卫无人抓到。 倒也不奇怪,因为殷昭的轻功是燕国之最,无人匹敌。 我只以为他逃回燕国去了。 却不想在我与楚玦大婚时,又见到了他。 烨国有一特殊规定,皇子必须成家,皇帝才能立储。 楚玦生性多疑,说不放心其他女子,提出假婚。 我知他选我,是因为我身患无解之毒,每月需服用解药才可续命,他知我定不会背叛。 大婚当日,殷昭竟来抢亲。 他将我扯出喜轿,质问,你怎能爱上别人! 与你何干。 我毫无情绪,冰冷地看向他。 临霜,你是被他胁迫的,对不对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临霜,跟我回燕国,我已休了柳絮,可娶你做我的太子妃。 他似是不信般逼我直视他。 我不愿,我想嫁的唯有楚玦。 此话一出,殷昭急红了眼,而他身后来迎亲的楚玦,眼里却是神色异彩。 不是这样的,临霜。你定是害怕他,不怕的,我带你回家。 殷昭欲强行将我带走,却被我抽出佩剑打退。 我冷着脸,殷昭,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边退边问道,你的武功是如何恢复的 我自是忍受了经脉重重塑之痛,每月的蚀骨之痛。 但我并未回答,我与他已不想再多说。 被我打伤后,殷昭疾步逃离。 我自知追不上他,便由他去了。 此时在一旁观战的楚玦上前,为我扶正凤冠,笑着说,孤的太子妃好生厉害,孤在旁都插不上手。 我面上无恙,心却突突地跳。 从前同殷昭在一起时,他从不夸我,每日皆是些贬损的言语。 而楚玦却截然相反,他近乎每时每刻都在夸赞我,好似我像天仙般完美无缺。 我也因此变得开朗了些许。 后来殷昭被驱逐出烨国,被明令终生不得踏入烨国。 第8章 第8章 此后每逢燕国烨国交战,总能看见殷昭的身影。 听闻他总在战场上寻找那位烨国新任天才将领。 但燕国屡战屡败,士气骤减。 可燕国太子依旧劳命伤财地率领老弱病残的将士攻打烨国。 我实在看不下去,在战场上质问殷昭,为何只剩老弱病残,还要发兵攻城 这无疑是以卵击石,我看不清他的目的,难不成是他的计策 殷昭却说,唯有这般,我才能见到你。 我当即觉得心中恶寒,所以你便不顾将士的生死,频频发起战事!殷昭,你当真和从前不一样了。 我只是想见到你,临霜。若你肯回来,我便再不会攻打烨国!就不会再有将士伤亡!临霜,你回来好不好 够了,殷昭!你自私的,让我觉得恶心。 那一刻,我便知道燕国必亡。 君不爱民,视人命如草芥,便是有多少忠烈将士愿死战,都无法守住。 我只庆幸,早已看清离开了燕国。 后来,燕国皇帝被楚玦的细作毒死,殷昭继位,再次向烨国发兵征战。 见到我时,殷昭却不打,只拎着柳絮的头颅说道,她的头颅和江山都给你,你回来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 堂堂燕国的九五至尊,此时却跪在地上,临霜,我不喜欢做皇帝,我没有父皇那样杀伐果断,我只想和你做一对平凡夫妻。 可我不想!站起来!这里是战场,堂堂正正地与我交锋!不要丢燕国皇室的脸面!我冰冷地说道。 见我不同意,殷昭红了眼,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是我错了,临霜。是我早已动情不自知,只以为是利用。都是柳絮害我!她是奕国的细作!都是她蒙蔽我! 见色动念的是你!废我武功的是你!宠妾灭子的亦是你!柳絮可恨,而你更是如此! 我心中怒意涌起,一剑便挑断了他的经脉。 见他伏在地上痛苦哀嚎,我只觉得厌恶,不解为何自己曾经会倾慕这样的人。 你我就此两清,再不相见! 我转身欲离开,却不想他竟不顾疼痛,紧紧抓着我的脚腕不让我走。 临霜!求你了,别走。我好怕又见不到你了,求你! 他近乎用尽全力抓住我。 诉说着,他有多害怕再次失去我,自从得知我战死的那刻,他才惊觉自己的爱意有多滔天。 爱你时,你视她如草芥,如今她不爱你了,你又视若珍宝。贱不贱 孤可不像你,认不准恩人,还认不准心上人。 来接我回府的楚玦,面上笑着,却带着一股寒意。 她不会不爱我的,你胡说!临霜,你是爱我的,你只是恨我负你对不对 殷昭疼痛到抽搐,却仍执着地看着我,等我的回应。 我对你早已没了情意,莫再作践自己。 说罢,我动用内力抽出了腿。 再无视他的祈求,同楚玦离开了这无一人阵亡的战场。 此次大败燕国,楚玦立了大功。 烨国皇帝自行退位,楚玦如愿登基。 他坐上皇位后,我提出了和离。你我皆已如愿,我们的合作也该结束了。 楚玦却不愿,做这皇后,即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和离 臣还是率兵打仗更擅长些,不擅长女子间的明争暗斗。 我更不想再走上之前的老路。 这后宫唯有你一人,何来的明争暗斗 我摇头执着和离,并不信楚玦的言语。 因为殷昭也曾许诺唯我一人,却还是有了他人。 这世间,最是男子的情意易变。 似是知道我不信,楚玦当即下了公开昭书,孤的后宫只苏临霜一人,若孤有违则处以极刑,由刑部执行! 当即遭到了众臣反对,楚玦力排众议,只说若子嗣不丰,可传任安王或者侄亲。 孤这誓约,可令苏大人还满意 我微怔,遂扑入他怀中。 甚是满意。 后来十年里,楚玦确实未曾选妃。 可当他笑着问我,那年水牢,苏大人可曾后悔跟孤走 我是有些后悔的。 这十年里,我平日在军营练兵很是辛苦,夜晚回府还要解楚玦的相思之情。 真是太过辛苦了。 见我不答,楚玦略显不悦地撬开我的唇,将我吻到喘不上气。 苏临霜!不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