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7个月,丈夫让我剖腹产给青梅练手》 第1章 第1章 第1章 丈夫的小青梅学业完成回来,他精心给她准备了一个盛大的聚会。 宴会上小青梅打量着我七个月的孕肚:相信我,这个时候剖,孩子一定是活的。 周子渊点点头:本来就算好日子给你用来练手的。 没关系,他现在都不能算是一个人,就算出了状况,我周家也救得起。 原来我只是丈夫准备给小青梅的练手工具。 我拼命挣扎着逃跑,却被几名保镖轻而易举地绑回来。 被困在手术台上时,我绝望地闭上双眼。 好,周子渊,既然你如此狠心。 那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 宴会上的人饶有兴趣地欣赏我战栗又无助的身影。 我就说她跑不掉,周哥给傅小姐准备那么久,怎么可能放过她。 就是,装什么啊,不应该早就习惯了吗 人群里传来奚落的嘲讽。 是啊,我早就应该习惯周子渊的这种行为。 几年来,在傅菁菁有限的学医生涯中,我已经无数次成为她练手的工具人。 她刚学习扎针时,我全身的血管都没有逃脱密密麻麻的针眼。 她对中药感兴趣,我喝下一碗又一碗苦涩怪异的汤汁,最后因为药物相克进了ICU。 她想了解骨骼,我便被推下楼梯,让她一次次练习接骨,导致走路微跛。 如今,她学业完成归来,证书上清晰地写着专业:妇产学。 我怎么会天真地以为周子渊真的期待我们孩子的降生。 他手机上的一张张检查照片并非在记录孩子的成长,而是给傅菁菁做医学汇报。 周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让傅小姐展示下精湛的医术。有人提议。 我惊恐地对着周子渊摇头,大颗的眼泪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周子渊看向傅菁菁。 既然大家有兴趣,那就给各位长长见识。傅菁菁扬声回答。 人群中立马响起欢呼,夹杂着几声欢快的口哨。 我们不如打个赌,我压100万,是男孩。 我压300万,是女孩。 子渊,你压多少傅菁菁扯着他的手臂。 1000万。 保镖把我抬进一间周子渊从不让我踏足的房间。 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术工具。 我奋力挣扎,无意中踢倒了床边的手术推车。 推车里面的工具掉落,砸在了傅菁菁的脚上。 哎呀,好痛。她轻呼出声。 周子渊赶紧把她抱在沙发上,跪在地上检查她的脚踝。 有点红肿,还好没有出血,我让人给你上药。周子渊疼惜地安慰。还能手术吗 嗯,可以的。傅菁菁眼含水汽地点头。 菁菁真坚强。周子渊温柔地抚摸她的发顶。 然后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消停一点,再伤到菁菁我让你百倍偿还。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的手脚绑死。 子渊,求求你放过这个孩子,就算不看在他是你的骨肉,也要看在这是一条生命。我苦苦哀求。 一条生命周子渊嗤笑出声。 你也配提生命当年要不是你不接子君的电话,她怎么会冻死在楼顶。 你明明是她最好的朋友,却断了她最后的生路。我失去一个妹妹,拿你一个孩子不是应该的吗 说罢,他指挥保镖堵上我的嘴。 我感知到傅菁菁拿着手术刀和手术钳在我肚子里比比划划,翻翻捡捡。 就在我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把工具扔进推车里。 好累啊,我站不住了。 那就先休息一会。周子渊柔声轻哄。 但是,已经剖腹到一半,如果现在停止,产妇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产生休克。傅菁菁的助手担忧着提醒。 周子渊听到后表情有些犹豫。 傅菁菁狠狠地瞪了助手一眼,咬着嘴唇说,我的脚好痛啊,不过,没关系,就算残废了,我也会坚持。 周子渊闻言冷漠地训斥助手,话多,血不够就输,休克就休克,死不了就行。 我躺在病床上感受着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菁菁再次走进来。 打开皮肉的肚子被翻腾了一遍又一遍,终于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声。 菁菁真棒,竟然独立完成了手术。周子渊一脸赞扬,围观的众人也络绎不绝地开口道贺。 血腥气、人声、感知离我越来越远,在我彻底昏死前,听到傅菁菁娇俏地说: 哪有,子渊哥哥更棒,你猜对性别,白白赢了1000万呢。 第2章 第2章 再次睁开眼睛,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抬起头,看到腹部胡乱缠住的纱布上浸满了血。 双手双脚已经被解开,每个手腕上一圈发黑的淤青。 咬牙坐起来,没有愈合的伤口仿佛被浸泡在盐水里,直达脑干和心脏的疼。 房间的门被推开,家里的佣人走进来。 她的手里拿着清洁用具。 先生交代,太太醒了就把自己弄脏的房间打扫干净,什么时候弄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我的孩子呢周子渊呢我抓住她的手。 她眼神闪躲,这我并不知道。太太还是按照先生的吩咐把活干完吧。 我只能认命地把房间打扫一遍。 在佣人确认完每个角落都干净之后,才把我放了出去。 长久没有进食,腹部的伤口因劳作流出更多的血,我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只能拖着无力的脚步慢慢挪到别墅门口,打车去医院重新包扎。 接待我的护士惊呼出声。 天呐,怎么搞的,流了这么多血 家属呢不会是你一个人来医院的吧 在得到我的肯定后,她错愕片刻便换上疼惜的表情。 没事哈,我马上就帮你止血。 你现在别动,我去推个轮椅过来。 她着急忙慌地离开。 旁边的护士在小声地讨论隔壁的手术室。 哎呀,傅医生命真好,家世不错、名校毕业,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完美的对象。 谁说不是呢,长得帅还体贴,傅医生今天第一次进手术室,他在外面从头等到现在,比病人家属还上心。 不知道傅医生手术什么时候结束,手里的食物半小时换一次新的。嫁给这种男人,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循着她们羡慕的眼神望去。 周子渊正倚靠在手术室外面的墙壁上,手里拿着他们常去餐厅的食品包装袋。 像是感知到什么,他回头向这边看过来。 却只看到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走远。 轮椅上的背影有些眼熟,像是他的妻子苏晴,他刚想过去看个究竟,身后传来傅菁菁的声音。 子渊哥哥,我手术做好了。 周子渊自嘲地笑笑,菁菁说过,苏晴的身体健康得很,睡一觉就没事了。 想到此,他赶紧回到傅菁菁身边,贴心地给她揉捏手臂。 第3章 第3章 当天晚上,周子渊并没有回家。 凌晨四点,他裹着寒气走进卧室,大力把我摇醒。 你赶紧起来煮一份那种补血气的汤,多放点红枣。 我知道汤不是给他煮的,他不喜欢红枣的味道。 而且,在昨天睡觉前我刷到傅菁菁的朋友圈。 姨妈再加上站几个小时的手术台,人都要废了,还好有子渊哥哥牌暖手宝。 配图是肚子上一只戴着婚戒的大手。 我一言不发地穿上拖鞋。 周子渊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孩子很好,前天生下来就直接送到了医院。 因为之前的练习,菁菁的第一次手术也很顺利,这是孩子积下来的德,也算替你赎了一部分当年的罪。 我打断他的话。 汤料里食材种类繁多,傅菁菁有什么忌口吗 周子渊顿了顿,松开拉着我的手。 没有。 天蒙蒙亮,周子渊看着我已经打包好的汤,罕见地软下语气: 如果你想见见孩子,我可以带你一起过去。 闻言,我赶紧换衣服,生怕周子渊反悔。 但是在我刚刚准备穿鞋的一瞬间,周子渊的手机响起,是傅菁菁的专属铃声。 今天有急事,我下次再带你。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能觉察到自己的出尔反尔,几个小时后,他发来一段视频。 是一个婴儿在摇篮里睡觉。 皱皱巴巴的小孩,红红的鼻头,闭着眼睛。 孩子还算健康,但是需要再观察几天,受这种罪,都是因为有那种母亲的报应。 视频背景里,傅菁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只身赶往医院。 但被挡在病房门口,没有周先生和傅医生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我是孩子的母亲,你们没有资格阻止我看自己的小孩。 隔着几步之遥,气息微弱的哭声如同尖刺扎在我的心头。 几个保镖站在一起,就像铜墙铁壁,在我和孩子间隔出天堑。 嗒嗒嗒身后传来高跟鞋砸在地上的声音。 就你也配生子渊哥哥的孩子。 傅菁菁嫌恶地打量我一眼,随即命令: 快点把她扔出去,看到就让人觉得晦气。 周家的保镖说了一声是,七手八脚地把我塞进走廊尽头的电梯。 晚上,周子渊破天荒地在我睡觉前回来。 他洗完澡,带着水汽把躺在床上的我抱进怀里。 我按住他撕扯我睡衣的手。 怎么了孩子不是已经生了我们再怀一个。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 争执之中,我的手甩在他脸上,啪的一声,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好好好周子渊摸着脸颊,狠厉地瞪着我。 我们在深夜中无声对峙。 掐住手心,我深呼吸一口气。 周子渊,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掐住我的下巴。 傅菁菁回来了,她现在是一个合格的医生,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她练手的了。 况且,你那么喜欢她,不应该给她周太太的位置吗我愿意成全你们,净户出身。 你说的是真心话不要周太太的身份了握住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 是。 好,你有种。周子渊一字一顿。 他狠推我一把,使劲甩上卧室的门。 第4章 第4章 黎明时分,我的手机收到几张照片。 拍照的人躺在周子渊的怀里,周子渊裸露的上半身全是暧昧的痕迹。 我想,这是离婚的默许,于是着手联系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不料,离婚协议还没有确定,我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赶到苏家,刚走进苏家的大厅,父亲便一巴掌掴在我脸上。 逆女,反天了,竟然敢跟周子渊提离婚。 为了一己之私,不管整个苏家的死活,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白眼狼。 我捂着肿起来的左脸,眼含热泪地看着父亲。 曾经,我和周子渊的妹妹周子君是最好的朋友。 当年那个寒冬深夜,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被困在某处荒芜的楼顶。 等到被发现,人已经冻僵,她最终因为本就病弱再也没能醒过来。 她手机拨出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我的,而我刚好因为跟她置气直接点了拒接。 我满心愧疚,周子渊也把死因归咎在我头上。 为了发泄自己的怒火,他处处打压苏家。 在苏家快要破产时,他拿着在医院生命垂危的奶奶威胁我。 这些年,因为我一己之力承受周子渊的怒气,苏家渐渐复苏过来,奶奶也在妥善地照顾下离世。 你们都有孩子了,怎么能随便说离婚呢。 就算子渊外面有些什么,那也是男人的逢场作戏,你不还是占据着周太太这个风光的位置。继母柔声劝慰。 别和她废话,就让她在这里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父亲拉走继母。 我在苏家大厅从早上跪到天黑,周家接我的车姗姗而来。 周家门口,盛装的傅菁菁挽着周子渊的胳膊笑意盈盈。 看到我从车上下来,周子渊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想通了,以后就安分点。 沉吟一瞬,又补充一句: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看孩子。 听到他的话,傅菁菁脸上的笑容收得一干二净。 她靠近我的耳边,压低声音: 子渊碰你不过是因为我需要双胎孕妇。等你怀上了,再人工授精,这样我就能做自然孕育和人工受孕的区别研究。 你看,你还是很有用的。 第5章 第5章 包厢里是傅菁菁第一次独立手术的庆功宴,一群人轮番祝酒说贺词。 突然有人问,听说苏晴在跟周哥闹 喧嚣的房间刹那安静几分。 周子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傅菁菁满脸鄙夷地替他回答: 她闹什么,还不是狗一样地回来了,她才舍不得周太太的位置。 有人提出质疑,傅菁菁刚要反驳。 周子渊拿出手机。 你准备20人份的醒酒汤,两个小时内送过来。 好。 听到我的回答,包厢里的氛围又一次达到高潮。 我在厨房看着蓝色的火焰,想着就这样认命吧。 只要能陪着我的孩子。 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我的思绪。 刚摁下接听键,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是周太太吗我们联系不到周先生。孩子现在情况危急,你们赶紧到医院来。 电话里面是护士惊慌失措地呼喊。 医生,快点,快要没有呼吸了。 我顾不上失手打翻醒酒汤导致的烫伤,往医院赶去。 病房门口,周子渊的电话打了过来。 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有把醒酒汤送过来。赶紧,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不是的,是孩子,医院打电话来,说孩子情况危急,要我们 我赶紧解释,话没有说完,却被傅菁菁打断。 子渊哥哥,她在骗你,我们都没有收到消息,医院怎么会先联系她,孩子肯定好着呢。 不想做醒酒汤就直接说,拿孩子扯什么慌。 等那么久,我也不想喝了,你安排的烟花真好看,你陪我一起看。 电话那头,响起了绚烂的焰火声。 我眼前,病房内,心电图滴的一声变成一条平行线。 医生对我遗憾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茫然地跌坐在地,喊不出一丝声音。 我那个从来没有见过一面的孩子,再见时,已是生死两隔。 摇篮里,他握着小小的拳头,再没了探寻这个世界的机会。 请节哀。大概是我眼里的悲恸太浓重,医生不忍地拍拍我的肩膀,让人帮我料理后事。 我木然地跟着帮忙的医护人员走来走去。 黎明时分,我抱着孩子的骨灰盒回到家中。 一进门,周子渊正和傅菁菁坐在餐桌前。 看到我,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你去哪里了厨房被你弄得乱七八糟,赶紧去收拾干净。 我呆呆地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一地狼藉。 手里拿的什么周子渊伸手。 我赶紧躲开,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歇斯底里。 是我可怜孩子的骨灰,你不要碰。 周子渊不信,抢夺过去打开。 傅菁菁探过头,轻蔑一笑。 骗谁呢,骨灰里面都是碎骨头,你这是用草木灰冒充的吧。 周子渊本来还在犹疑,闻言阴沉了脸色。 他一把把骨灰倒进旁边的水池,然后打开水管。 不!我扑上前,眼睁睁地看着骨灰被冲了下去。 孩子好端端的在医院,你还恬不知耻地用他撒谎。就算他有什么不测,也是被你这种恶毒的母亲诅咒的。 菁菁还好心等着你一起去医院,我看你短时间内不用见孩子了。 他开车带着傅菁菁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后,我拿着简单的行李箱,在客厅的桌子上留下一张字条: 周子渊,我们两清了。 字条下压着一份签好的离婚协议。 第6章 第6章 周子渊把傅菁菁送到医院。 突然想到刚刚争夺东西时,苏晴手上大片的烫伤。 虽然有装可怜的嫌疑,但白皙的手臂如果留下疤痕也太可惜。 你去哪里眼看将要走过妇产科,傅菁菁停下来。 我去拿些烫伤药。周子渊耐心解释。 傅菁菁闻言变了脸色,刚要说话,科室主任从里面出来,托着一枚戒指走到他们面前。 周子渊一眼认了出来。 那是周子君生前的遗物,为了让苏晴活在愧疚中,他说要把它当作婚戒一辈子戴在苏晴的手上。 所以,苏晴从来没有一刻敢摘下过。 此刻,他的眼睛能喷出火来。 他拿起戒指,准备回家质问苏晴,却听到科室主任说: 这是护士在孩子的遗物中发现的,想来是周太太的,我正准备派人...... 你说什么周子渊猛然回头。 科室主任被吓得一顿,我说可能是周太太的...... 不是,你说谁的遗物 您的孩子啊,昨天没有抢救过来,我们联系不到您,是周太太连夜走完了火化流程。 周子渊不等科室主任把话说完,奔跑着到病房门口。 病房的门大开,冷冰冰的婴儿篮里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孩子很健康他抓住傅菁菁的胳膊,大声咆哮。 我,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傅菁菁苍白着脸色解释。子渊哥哥,你听我说...... 周子渊一把甩开傅菁菁,拿出手机拨打苏晴的电话。 拨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无法接通。 他一路飙车到家,等待他的只有桌子上的字条和离婚协议书。 打电话给苏家,苏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唾沫横飞地跟他讲某个合作项目。 直到周子渊怒吼出我要找苏晴,苏父才意识到他的焦急和愤怒。 于是信誓旦旦地保证,一旦女儿回来就会好好教训她。 上次跪了大半天还不知悔改,那这次就让她跪一整天。 周子渊冷笑着挂断电话。 片刻后,他如同被惊醒一样,快步跑到厨房,死死盯着水池。 他疯了一样拿起东西狠命往下砸,水池应声裂开。 但是,没有用,找不到一点痕迹。 他找来工人,打开别墅的污水管。 四散的臭气熏得人作呕。 他却没有知觉一般,定定地看着黑黄的污水。 是他,是他亲手把孩子的骨灰冲了进去。 保镖和佣人大气都不敢喘,任凭他跪在污水前。 傅菁菁追了过来。 她窃喜地发现客厅里的离婚协议书,还以为周子渊只是因为面子过不去。 于是,她娇笑着扑进周子渊的怀里,没有注意到对方冰冷的眼神。 她走就走嘛,不要生气,以后我陪你。 不过,有点可惜。要是她死了就好了,能做大体老师,为医学做最后一份贡献,也能弥补她犯下的错误。 周子渊闻言,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你凭什么如此诅咒侮辱我的妻子。 他拿出手机使劲摔到傅菁菁的脸上。 昨天晚上你说拿我的手机拍照,故意隐瞒医院给我打了几十通电话的真相。他用脚碾上傅菁菁的手指。 你故意害死我的孩子。 傅菁菁痛的尖叫,大喊我没有。 他充耳不闻,你加害在我妻儿身上的痛苦,我定千百倍讨回来,你等着。 傅菁菁的冷汗和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她突然嗤笑出声:我加害,那你呢,你就没有伤害过他们你也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吗周子渊喃喃自语,等我处理了你自会向她认错。 她是我的妻子,一定会原谅我。 第7章 第7章 我几经辗转来到了奶奶的故乡。 这是多年前我和她的约定。 自从父亲娶了继母,奶奶是我在苏家唯一的依靠。 每当我被训斥,她总是说等我长大了一起回她的故乡。 我知道她过得并不开心,除了父亲因为暴富开始嫌弃祖辈穷苦的出身外,还有他不择手段的敛财行为。 但是因为子君的死,周家迁怒,奶奶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实现。 现在,我带着她的遗愿在这座海滨小镇住了下来。 租住的小院子离海边不过两公里,我按照曾经的畅想用心打理。 阿姨,你怎么哭了给,吃颗糖就好啦。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才意识到又流泪了。 我赶紧擦干,低头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举着一颗糖果。 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真诚。 我笑着接过来,阿姨没事,谢谢球球。 球球家住在镇子的另一面,她爸爸是医生,我们是在医院看烫伤和刀口伤时认识的。 刚到这个小镇的时候,他帮了我不少的忙。 可能是因为她的妈妈难产去世,看到同龄的女性就忍不住亲近。 所以,每当她爸爸休息的时候,她都会要求到我的院子里玩。 我在家休养也很无聊,每次都能陪她玩半天。 她看我笑了也不再纠结,开始拉着我的手问这个是什么植物 ,那个什么时候可以结果子。 直到她的爸爸哄她喝口水休息一会儿。 对了,你认识一个叫傅菁菁的医生吗林医生开口问我。 我悚然,刚要问他怎么了,就听他主动道: 我们科有个护士看到新闻上说海市最有名的医院,有个医生涉嫌故意杀人被逮捕了,说被害的是豪门周家的千金。 我印象当中你病历上的缝合手术就是在这家做的,所以问问。 我没有回答他,哆嗦着手打开手机。 热门新闻就是此事的报道。 周家的继承人周子渊怀疑家里的佣人被收买。 大肆调查之后,发现背后搞鬼的是自己的青梅傅菁菁。 甚至牵连出几年前亲妹妹亡故的真相: 当年,周子君明里暗里地表现出不喜欢哥哥的这个青梅,引起傅菁菁的敌意。 她冒充周子君的好友把她引到某个荒芜的顶楼给她个教训,却不小心造成周子君的死亡。 而周子君被困在寒冬的深夜时,傅菁菁却缠着周子渊在别墅开party。 傅菁菁已经被关进了监狱,周家依然放言不会饶恕她。 我关上手机,感到天旋地转,手指不受控制地掐住手臂上的伤口。 林医生赶紧把我的双手分开,认真检查一遍。 发现结痂没有裂开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他突然想到科室的护士还感慨,就是因为这个傅菁菁,周子渊逼走了自己的妻子。 他压下心中的疑问,留给我独处的空间,带着孩子告辞。 他们离开没有多久,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听后,里面传来父亲的声音。 我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我的新号码,父亲的声音苍老了很多,他哭着哀求: 晴儿,是爸爸对不起你,你能不能赶紧回来,周子渊疯了,他马上要把我们苏家弄破产了。 只要你回来,让爸爸给你跪一天一夜都可以。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家的事情,又和我什么关系。 第8章 第8章 几天后的清晨,院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我没有一点意外,他找到我不过是时间问题。 周子渊上前一步,欣喜地叫我,阿晴。 我却后退了好几步。 他眼神受伤地看着我,你怕我 我错了,是我误会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从此以后我一定好好爱你。 傅菁菁和她收买的佣人都受到了惩罚,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无声地摇头,伤害我最狠的明明就是他自己,可我已经不想再计较下去。 你回去吧,我说过我们已经两清了。 周子渊跪在地上拉着我的手哭泣。 我已经把我们的孩子葬进了周家的祖坟,你不回去看看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你不再相信我,我把所有的资产都转到你的名下。 我只要你不离婚,跟我回去好吗求求你。 我不由得苦笑出声。 我去看什么,他连个衣冠冢都没有,去看你周家别墅的下水道吗 还有,你所谓的资产包不包括那次猜他性别赌赢的1000万。 我问一句,他的脸便煞白一份。 我转身关上门的时候,他依然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子渊在这个小镇留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只是每天早晨起床时,他已经等在门口。晚上睡觉时,他还不曾离开。 更多时候,会有人开车送来食盒到他的手上。 然后,他讨好地放在院子里。 阿晴,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你和子君都爱吃的。 我懒得拉扯,况且都是好东西,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我全部都拿给了球球。 我和她越来越亲密,她也变得有些依赖我。 所以,在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央求着林医生来找我。 傍晚,我特意给球球做了一份好消化的食物,留他父女吃饭。 没想到,晚饭过后,天空下起了大雨。 担心球球淋雨,我便让她留宿。 看着门外站在雨夜里的周子渊,我看向林医生,不如你也留下,我把房间给你们父女。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刚把他们送进卧室,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周子渊晃动着滴水的衣袖:阿晴,你是我的妻子,你不能让别的男人留宿。 肯定的话却满是恳求的意味。 我没有回答,顺手关上了房间里的灯。 第二天早晨,我被一阵呼救的声音惊醒。 周子渊没有回去,半夜风大,一根树枝被吹落,刚好砸在他的额头。 林医生连同路过的邻居把他送进医院。 病房里,已经醒来的周子渊攥着我的手对护士说,不用给我打麻药,我想感受一下她曾经的痛。 护士不了解内幕,还以为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她打趣,以前听说爱老婆的男人会要求体验分娩模拟的痛感,没想到今天真的遇到了。 想必她生孩子的时候你十分担心吧。不过,你不打麻药也不过是她疼痛的十分之一,今天体验过后,要更疼老婆哦。 护士说完顾自忙碌,没有注意到周子渊突变的神色。 第9章 第9章 等到所有人离开,我挣脱开周子渊的手。 阿晴,你还是担心在乎我的对不对周子渊满含期待地看着我。 你不要多想,任何一个晕倒在我家门前的人,我都会伸出援手。 不,我不信,我们明明是相爱的,你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就不爱了 相爱吗 在短短几年的婚姻里,我确实努力过。 否则,我就不会留心他的口味,精心准备饮食。 也不会每天晚上留一盏灯,企图温暖他冰冷的心。 更不会期待孩子的降临,妄想我们也能组成美满的家庭。 可是,一个人的努力又有什么用。 他周子渊呢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思索半天,也没有找到过曾经爱我的证据。 不,我是爱你的。就算当年误会,我报复的办法千千万万,但是我依然选择娶你。那是因为我内心深处不想你离开我,我只是爱而不自知。 我被他的理论气笑了。 好一个粉饰太平。娶我难道不是你要以丈夫之名折磨的我更淋漓尽致,以此来赎你加诸到我身上莫须有的罪名。 周子渊,别让我更看不起你。 我走出病房,再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第二天,我提着礼盒来到医院。 周子渊正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看到我,欣喜地跑过来。 阿晴,你来看我的对不对 医生说我...... 我直接越过他往前走,不远处的房间里有人正在齐声唱生日歌。 林医生被几个女护士团团围住,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大蛋糕。 林医生,快许愿吹蜡烛,我们等不及要吃蛋糕啦。有人起哄。 急什么,苏晴姐还没有来。我昨天可是偷偷和她讲好了,她说还要带礼物呢。 林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怂恿患者送礼物可是不被允许的。 放心好了,我的伤已经好了。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来的。 我晃了晃手中的礼盒,大声帮被冤枉的护士辟谣。 大家都开心地笑起来。 周子渊死死地盯着我把礼盒交给林医生,忍着心中的嫉妒,委屈地跟我说: 我要去换纱布,你能陪我一起吗 科室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明白我和周子渊的关系。 一个护士鄙夷地瞟他一眼,然后换上职业的微笑。 要换纱布是吧,在隔壁,跟我过来。 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拉了出去。 接着奏乐,接着唱。 大家又开开心心聊起来。 吃完蛋糕,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我刚走到门口,被林医生拉住了衣袖。 谢谢你的礼物,我真的很开心。 刚好我已经下班了,顺路带你回去。可以的话,等下请你吃饭。 我还没有回答,门被大力地从外面撞开。 放开你的手,阿晴是我的妻子。 周子渊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在林医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给了他一拳。 林医生也不示弱,立马还了回去。 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刚刚散开的人又重新围了过来。 一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拉开。 我冷眼看着周子渊,报警吧,他是在医闹。 医闹周子渊不可置信,他指着林医生的鼻子,他都来抢我妻子了,我还不能动手 我实在受不了了,一巴掌甩在周子渊的脸上。 第一,我们已经离婚了,是你纠缠不休。 第二,我和林医生清清白白,你不要污蔑他。 第10章 第10章 周子渊愣在原地。 我怎么能对他动手呢还为了别的男人。 就在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时,林医生对我无奈地笑。 他没有说错,我的确对你有好感,有好感到我们科室的人都看出来了。 是他不懂你的好,但我想拥有和珍惜。 周子渊看着我们对视的眼神,瞬间猩红了双眼。 我知道他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于是挡在林医生身前。 他握紧拳头,冲着林医生嘶吼,你凭什么认为我的妻子会接受你,你一个小小的医生,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你凭什么和我比 凭我没有伤害过她,凭我至少可以帮她缝合伤口。 周子渊哑然。 但林医生依然没有打算放过他。 我认真看过关于傅菁菁和周家的所有新闻报道,有件事,我想苏晴并没有注意到。 傅菁菁被审讯的时候说过一件事。她说,你的亲妹妹被困在楼顶的时候,联系的不只是苏晴一个人。 她还给你打过一通电话,你要接的时候被傅菁菁拦住了。所以,你妹妹的死细算来,你也未尝没有一点责任。 虽然不知道你带给苏晴的具体伤害是什么,但结合你现在的状态,我合理推断: 当年你利用妹妹的死亡和苏晴的善良把她绑在身边,但是又被没有及时救下妹妹的愧疚折磨。 所以,这些年,你蒙蔽自己的双眼,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苏晴一个人身上。 试问,桩桩件件,我哪一点不如你 我被林医生的话震惊。 周子渊脱力地瘫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我明白,林医生说中了他的心思。 我不需要任何求证,缓缓地蹲在地上,直视着他无声的双眼。 周子渊,你好可悲。 回家的车上,我和林医生半晌无言,最终是他打破沉默。 对不起,初次问你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哪个案件有关系。后来看你反应奇怪,我才多了关注。 还有,对你有好感这件事是真的。无关球球对你的喜欢,吸引我的是你本身的美好。 我摇摇头。 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死都不清楚周子渊伤害我的真相。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看着道路两边的隔离带上,不知名的植物已经长出淡粉色的花骨朵。 良久才开口。 我的第一次婚姻是因为偿还,但我不希望第二次婚姻因为感激。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着慢慢相处。 如果是对的人,总会有水到渠成的那天。 林医生转过头来,温柔地笑了:好。 不久之后,我便收到了和周子渊的离婚证,他亲自送来的。 阿晴,我知道再多的道歉都不能弥补曾经的伤害。 现在,我们回到原点。 能不能让我用全新的身份再和你相识。 不能。我摇头。 如果没有那次事故,我的人生不会和你有太多交集。就算你是一个全新的人,但我了解自己,我永远不会爱上你。 我已经开始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院外的马路上,球球正从车窗里探头出来。 晴姨,我和爸爸来接你去玩了,快上车吧。 我笑着说,来了。 以后的很长时间,周子渊都没有再来打扰,听到他的消息是几个月后。 父亲给我打来电话。 周子渊因为酒驾车祸重伤,此生都要躺在病床上度过。 虽然因此苏家不再被恶意打压,但依然没有逃脱破产的命运。 晴儿,你说为什么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不明白他打来电话的目的,也听不下去他的哭诉。 于是挂断电话直接拉黑。 至于为什么走到今天,随他怎么去想,而我不愿再深究,我只期待我的未来。 我想,那会是再也没有恶意伤害的美好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