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假死夫君让攻略者血债血偿》 1 1 夫君上战场前给了我落子汤和一封休书,当天下午,他的青梅秦贤月便大着肚子进了将军府。 我心灰意冷喝下药离开,越璟南却红着眼眶拦住了我。 秀珺,兄长不爱你,我爱你,求你嫁作我妻。 我本不愿,可面对辱骂我抛夫弃子的谣言,是越璟南护着我周旋解释,也是他不顾嫌弃亲自照顾滑胎后虚弱的我。 我慢慢敞开心扉接受了他。 第三年,我羞涩躲进书房准备将怀有身孕的好消息告诉他。 却撞见他和秦贤月在行鱼水之欢。 亲密结束,秦贤月哀怨叹息。 这般躲藏的日子我已过了五年实在厌烦,何时你才能彻底攻略她 越璟南安慰道:还差百分之五,应该就这几日了。 当年我解决掉越褚并用他的名义递上休书和落子汤,再在关键时救赎她,本以为攻略最多一年结束,可这女人心太硬了些,进度条拖了三年之久。 况且我也不想和她一个滑过胎的老女人在一起,你可知每次我见到她便想起坐小月子的画面,真是恶心到令人作呕! 等她被彻底攻略,咱们就能顺利回家了。 我在暗处死死捂住嘴,心脏处涌来潮水般的窒息疼痛。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滴,检测到攻略对象好感度降低,99、80、65——】 座椅上的两人神色陡然变得惊恐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好感度降低了毕秀珺她在哪儿! ...... 男人整理好衣物着急推门而出,秦贤月却拉住他的手满脸委屈:今日就陪了我半个时辰。 越璟南吻向她的唇含糊道:从前哪次不是借公事陪你,等我去看看毕秀珺又作什么幺蛾子,很快就去找你。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我蹲在书架后死死捂住嘴眼眶通红,心如绞痛。 等他们彻底消失在院中,我才踉跄起身落荒而逃。 想到书房内听到的真相,眼泪夺眶而出。 三年前,我拿着休书落了胎,越旭身死的消息传回京中,百姓们皆骂我是背信弃义,抛夫弃子之徒。 秦贤月大着肚子为夫君守孝,有她做对比,恨我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我同他们解释真相,却落得狡辩名声被推到在地众人齐齐喊打的下场,是越璟南破开人群将我护在怀中,就算被打的头破血流也绝不离开。 那碗落子汤药性甚猛,我每夜下身便会疼痛流血不止。 越璟南带回了不少珍贵药材给我治疗,也是他不顾嫌弃衣不解带照顾我安慰我。 在公婆心疼我觉得对不起我让他兼挑两房时,我看着他期待的双眼缓缓点头。 他发誓一生一世只娶我一人,被公婆的威逼下毫不动摇,可我伤了身子再难怀孕。 我体恤他的不易,每日都喝着苦涩的汤药不曾断过,如今终于有了身孕,可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姐姐这是看完大夫丢了魂我早就说不下蛋的女人吃再多药也没用,好生当个废人不行吗秦贤月站在廊下嘲讽一笑。 我抬头看着她,想到被害死的夫君和孩子,胸口处涌上无端的愤恨。 秦贤月,你欺人太甚! 恨意支撑着我上前,却因身体羸弱被她反手推下阶梯。 捂着肚子,我四肢疼痛不已,秦贤月却假装惊讶:呀!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跌倒了,要不要妹妹扶你起来 秦贤月恶毒笑着扬起手,狠狠往我脸上招呼去。 呀,抱歉手滑了呢。 我攥紧了手指,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想着被当傻子算计的这些年,痛苦闭上眼,谁料肩膀上突然一沉。 秦贤月,我敬你是大哥喜欢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容忍,可你怎敢对秀珺动手! 越璟南及时出现将我揽入怀中。 看着他脸上深切心疼之色,我竟恍惚猜想难道刚才一切都是做梦,可就在此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好感度+10,目前已是75,宿主加油。】 2 2 我怔愣在原地,猛地回头仔细打量着二人的表情,只见明明在互相对峙,可两人眼中却有藕断丝连的情意! 所以说,这都是他们演的戏,想攻略我 脊背蔓延起无端的凉意,就连指尖也颤抖起来。 难怪,从前我和秦贤月也能称得上情敌关系。 自从我被休弃,孩子也落掉之后,秦贤月得了将军夫人的名声还孕育了一个子嗣,我二人已是云泥之别,可她却仍是处处针对我。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不对劲,越璟南低头柔声安抚道:我竟不知她那边猖狂在府中也为难你,你放心,今后有我在定不会让她欺负了你去。 越璟南眼中满是心疼和宠溺,若是从前我定会被他表面的深情打动,可现在我只剩恐惧和胃里翻天倒海的作呕。 我被拦腰抱起离去,四肢僵硬躺在他怀中,曾经无比温暖的胸膛却如同最冰冷的利刃刺入我的身体。 回到房中,见我神情呆滞,越璟南安抚几句便以公事为由迫不及待转身离去。 【宿主,攻略为主啊!】 【可今日我对阿月下如此重手,她定是伤心不已,我得先去哄她,至于毕秀珺这个蠢货,随便哄哄她便又会巴巴的贴上来。】 我怔愣在床边,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无边的酸涩与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我颤抖哭出了声。 夫人!你可曾将怀孕之事说出去听闻我回来了,贴身丫鬟小莲连忙进门,瞧见我这副模样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了,夫人,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那秦贤月!我找她算账去! 见小莲怒气冲冲转身,我扯住她的衣袖阻拦,扬起一抹难看的笑容:我没事。 心疼将我扶起,小莲看着我的肚子叹了口气,犹豫再三这才试探出声:夫人,怀孕这事莫要和其他人说吧。 看着我黯淡的眼神,小莲咬牙道:夫人,不瞒你说,三个月前我替你熬药时,一个马夫看见药材跟我说有一个东西伤你身体,所以我就拿了出来全扔了。 然后、然后您就怀上了。 理智瞬间崩塌,我猛地转过头盯着小莲,声音喑哑:那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小莲心疼将我抱紧:是麝香,夫人!有人要害你身子啊! 越璟南从前心疼我,给我看病的大夫都经由他手,下手的人不言而喻。 小莲抖着嘴唇想替二爷解释,可看着我无力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模样,到底还是哭着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珠。 越璟南,你真狠啊!我双目泛着血丝不断涌出泪珠,指甲将掌心攥出了血迹也毫无知觉。 可如今将军已死,府中都被他掌握着,还有谁能帮到我呢 我猛地站起,扶着门框艰难往外挪动着:去祠堂,找公婆。 路过庭院,远远得便瞧见秦贤月正指挥着人在做什么,我垂头准备绕路离开,却被人拦住。 哟,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啊毕贤月悠悠走近,看向院外的梨花树挑眉,最近闻着这花香胸口闷,我便做主让人砍了,姐姐不会怪我吧 我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曾经由我和越璟南亲手栽种的梨花树。 只因我言最爱梨花,他便派人从南方跑死了七匹马运回,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对着梨花互诉情意的模样,我竟觉得有些恶心。 3 3 看着毕贤月脸上得意的笑容,知晓若是没有越璟南点头,她定是不敢动手。 猛地吸了一口气,死死压抑着心中情绪,我垂头平静道:自然不会。 曾经的种种情意皆是假象,这些梨花树留着不过徒增伤感罢了,况且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见我情绪如此平静转身要走的模样,毕贤月诧异不已,咬牙连忙拉住了我的手。 你要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她,却见她轻笑道,当然是麻烦姐姐亲自来砍这些树了,毕竟是亲手种下的东西,亲自毁掉,还别有一番滋味呢。 我冷眼看着她开口:要砍你便砍,其他的别来找我。 说完猛地一甩准备转身,身后却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原来是秦贤月力气都用在了手腕上,被我猛地一甩后退几步跌进了荷花池中。 你——我看着并未注意到这边的下人,出声叫着人过来,蹲下身想拉住秦贤月扑腾的手。 可求生之人力气大的不行,我被秦贤月猛地一扯也掉进了水中。 【宿主!快去救女主,刷好感度的时机到了!】 【好,我知道了,多亏有贤月帮我刁难毕秀珺,才有这样好的机会。】 看着从假山中走出的男人,我瞪大眼睛,压抑着的情绪陡然崩溃,眼角渗出的泪珠掉落在水中。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越璟南设计的,怪不得那些丫鬟下人躲得远远地不敢靠近这边。 我被池水淹没,喉咙耳朵都被灌进了水,迷迷糊糊中看着越璟南跳下了水中向我游来,却在秦贤月身边停留住。 秦贤月捂着肚子说了二字,越璟南顿住片刻,随即将她抱住,回头看了一眼往下沉的我,利落转身往岸上游去。 【宿主你在干什么啊!刷新好感度要紧啊!】 【贤月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她出事!至于毕秀珺,等会儿再救也行。】 【可是女主要死了!】 【闭嘴!我很快回来。】 孩子原来秦贤月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我抖着身子哭笑出声。 身体被冰冷的池水冻得僵硬,看着离去的二人,我不停挣扎却没有分毫力气,无力闭眼前,周围的池水似乎都染上了血红。 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后,喉间干哑无比,我看着惊喜哭泣的小莲,安慰笑了笑。 大夫松了一口气眉头却紧皱道:夫人总算是醒了,其他方面倒没什么问题,只是—— 我抬眼看向大夫,只见大夫道:夫人节哀,怀中孩子已经没了。 而且您早年伤了身子,再加上食用麝香多年,以后,再难有孕。 你说什么!我猛地从床上坐起,不顾身上疼痛抓住大夫的衣袖含泪摇头,孩子没了我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见大夫点头,我僵住了身子,下一秒无力跌坐在地不甘痛哭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第一个孩子七个月,七个月便被一碗药落下,明明他已经看上去和普通胎儿没什么两样了啊! 这是我的第二个孩子,我狠他!却又爱他!他在天上定是犹豫了好久才选择了我作为母亲,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他,为什么,为什么也没了! 4 4 我癫狂的模样让小莲也大哭起来:夫人,夫人您别这样夫人! 越璟南呢越璟南在哪儿 见我跌跌撞撞起身,小莲连忙上前扶住:二爷、二爷她在大夫人院子里。 见我拔下头上的银簪,小莲惊呼:夫人,不要啊!如今整个将军府都在二爷手中,您这样硬碰硬是不行的。夫人,就算你没了孩子,但是至少还活着,你还有我,还有老爷和夫人! 放开我,我要去找越璟南!我挣扎着,脸色惨白仿佛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 夫人,难道你不管这些在乎你的人了吗! 小莲的质问声将我理智拉回,恍惚间回过神,看着院中的景色,眼中似乎浮现了另一人的倒影。 爹辞官回乡之前带着娘和小妹来到将军府中,将军笑着郑重欢送他们,而我则大着肚子站在一旁,笑得幸福。 明明曾经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现在,全都被毁了。 银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捂脸缓缓蹲下痛哭着:都怪我,我怎可怀疑将军,我怎可那般自负,我怎可被奸人迷惑伤了自己的孩子! 都怪我,最该死的人是我! 不是的,夫人。小莲连忙摇头道,将军和小少爷还等着夫人您给他们报仇呢,乡下的老爷和老夫人也等着小姐您洗清身上的冤屈呢,该死的人是那些害人精,不是小姐您啊! 你说得对小莲。我苦笑着站起身,忍着下身的疼痛快步往祠堂走去,我还有我应该做的,他们都在等着我呢。 路过秦贤月院门,瞧见公公正用盐水鞭挥打着跪在地上的越璟南,我顿住了脚步。 父亲,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会让贤月入我院中。越璟南咬牙道,当初不能生育的毕秀珺都能兼挑两房,为何贤月不行,她肚中还怀着我们越家的孩子呢! 公公怒其不争:是我们对不住秀珺,当初也是你要死要活说要她做你的妻子!可秦贤月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越璟南抬头眼中满是坚定,难道父亲你想看到我断子绝孙吗 你可以纳妾!而不是拥有你兄长的女人! 我越璟南非秦贤月不可!更何况她怀中可是怀了你的孙子! 我嘲讽笑着越璟南的模样,笑着笑着便眼眶湿润起来。 当初他跪在我门前求我嫁他时也是这副神情,可物是人非,我竟不敢再想当初的他是否有现在三分真心,若是他知道我也怀了他的孩子,他是否便不会选择救秦贤月,而是我。 【警告!好感度低于10,系统将自动进行惩罚!】 听着突然出现的声音,我一愣,下一秒院中慌乱起来。 二爷!二爷您怎么了! 快来人啊!二爷被打坏身子了!快来人呐! 看着人群中倒地不起抽搐的越璟南,我想到刚才听到的话,难道这就是那个系统说的惩罚 越璟南这一番动作下来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我沉默半晌,努力回想着从前越璟南对我的好来。 【好感度+10,如今好感度20,宿主要继续努力哦!】 看着猛地睁开眼的越璟南,我似乎明白了他想攻略我的原因,不仅仅是想要回到他口中说的家,更是为了活命。 5 5 我按耐住心中的轩然大波快步离开了此处。 来到祠堂看着礼佛的妇人,我忍着泪跪在垫上,对着将军的牌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回过头望向婆母。 孩子,你来这儿做什么 自从将军战死后,婆母便一心礼佛,将管家大权交到了越璟南手中,可我知道,她手上还有将军留下的半队精兵。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日在房中听到的话悉数说出,随即拉住婆母的手祈求道:婆母,您帮帮我,将军并非战死,而是奸人所害,我也是听信了奸人的假信,求您派人帮我寻找真相吧! 将军自幼便受婆母偏爱,是以我坚信婆母知晓他死因蹊跷,定会派人调查。 可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却见婆母缓缓摇头。 她眼含泪光拉住了我手:秀珺,好孩子,是我们越家对不住你,可我如今就只剩璟南一个儿子了,秦贤月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她生下了我们越家的子孙。 浑身的血液在此刻瞬间凝固,我不可置信地抬头,却见紧闭的门突然从外打开。 秀珺,我寻了你好久,你怎会在母亲这儿 我猛地回头,见越璟南脸色苍白地走进屋中,强忍着躲开地冲动,我压抑住心中的慌乱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找婆母聊聊。 越璟南笑着拉住我的手:何事不如同我说来听听 婆母看着越璟南宠爱笑了笑,在我惊异地目光下缓缓开口。 或许是落水吓到了,做了噩梦,寻不到你人便来找我安慰罢了。 说完婆母看着我,轻叹了口气:孩子,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珍惜当下便好。 我眼中的失望犹如实质,最后一丝浮木在此刻消失,我猛地坠入了无边的潮水中快要呼吸不过来。 怎么手如此凉 越璟南关怀地话语落在我耳中却让我觉得恶心不已。 见我不说话,越璟南眼中闪了闪,带着歉意开口。 抱歉秀珺,之前在水中我将秦贤月误以为是你,所以才先救起她的,等我再下水时,发现府内的马夫将你救起了。 还有一事,便是秦贤月之后会搬到咱们二房,不过你放心,我只爱你一人,只不过咱们二房没有子嗣,父亲到底还是想让我留下根,比起在外随便寻一个陌生女子进门,不如就寻了她,毕竟她知根知底。 听着越璟南的话,我眼中的寒意越来越冷,颠倒黑白无中生有的话信口拈来,可我从前竟真被他骗了去! 见我不说话,越璟南眼中隐隐有着不耐烦。 【毕秀珺这女人是越来越难哄了,摆着一副谁都欠她的模样做什么,蠢货。】 【还是贤月温柔善良,为了我的计划竟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还好我反应及时救了她,不然孩子难保。】 【可咱们要攻略的是女主,不是女二啊。】 【 那又如何,你不会真想让我牺牲自己喜欢上这个老女人吧,我告诉你这绝不可能!每每和她同房时我都想起当初她落胎时的血腥,让我恶心不已。】 身子因为愤怒而忍不住颤抖,我低着头掩盖住了脸上的恨意,可心中早已满是痛苦。 当初是他信誓旦旦地安慰我说没事,也是他跪地求我说之后定不会嫌弃我,可他心中却并非如此想的,越璟南,我被你骗得好苦! 6 6 回到院中,见我脸色惨白,越璟南亲手将我扶到了软榻上,温柔一笑。 我二人似乎已许久未曾这般坐一起过,今日我便好好陪陪你,秀珺。 我冷眼看着他眼底一划而过的厌恶,恐怕是因为如今好感度不够才做得这般模样吧。 见我不说话,越璟南沉默片刻咬牙开口:我知晓将秦贤月纳入房中委屈了你,秀珺,你尽管开口,无论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补偿你的。 听到这话,我手中动作一顿,半晌,在他期待地眼神中缓缓开口:我想要越府的掌家权。 这三年期间,因为身体原因和不愿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我未曾出过府中大门,是以如今脑海中只想着找婆母帮忙,可我却忘了,将军生前最好的朋友乃是当今大理寺卿,手段了得。 若是我将此事告知他,他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宿主,你快答应啊,刷好感度的机会来了!】 见耳边又想起了熟悉的声音,我看着一脸纠结的越璟南并没有出声打断。 【不行,贤月她极为看中这掌家权,若是给了毕秀珺,指不定她会冲动做出什么傻事。】 【可是如今宿主你攻略好感度仅为20,若不快速提高,恐怕之后女主厌恶你一次你便会被惩罚一次!】 听到此话的我攥紧了手,在越璟南仍犹豫不决时,将心底压制的恨意释放。 【警告!好感度低于10,系统将自动惩罚!】 眼睁睁看着越璟南猛地一颤,下一秒倒地不起抽搐起来,甚至嘴角也泛起了白沫,我心中畅快不已,却假装担忧的模样大喊道。 来人啊!二爷出事了!来人啊! 见越璟南伸出手,我连忙走过去蹲下,只见他缓缓张口道:掌家权、给、你。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为20,宿主继续加油哦!】 我冷笑着看着缓过来的越璟南,擦着莫须有的眼泪点头:谢谢二爷。 如今得了掌家权我便可以自由出入越府,可越璟南对我不放心,竟时刻派人盯着我。 看着在院中浇花的小莲,我沉思片刻,招了招手:小莲,上次救我的那个马夫,你可还寻得到 被带过来的马夫浑身黝黑,五官甚至都模糊不清,只瞧得见脸色上那狰狞的三道疤痕,我却觉得此人隐隐有些熟悉感。 我是不是见过你 那马夫却不卑不亢摇头:小的只在夫人落水当天见过您。 并未追问太多,我示意他走进,低声将我要吩咐的事悉数告知。 马车开出越府,我闭着眼休憩着,刚到闹市,外面突然乱遭一团,我趁乱下了马车躲进了人流中,看着跟在马车后的十几个越府家丁,松了一口气。 来到大理寺门前求见大人,却见衙役将我拦住皱眉道:抱歉夫人,我家大人说、说不见不忠不义、抛夫弃子之人。 知晓那陆大人定是记恨于我,我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跪下。 忍着眼眶中的酸涩哽咽道:求两位大人通报一声,民妇今日而来,所为重要之事,也是陆大人所介怀之事! 那衙役为难地摇了摇头,刚想说话,瞧见远处的人影一怔,下一秒立马应下:夫人稍等片刻。 走进大理寺,扑面而来梨花的清香让我怔在原地,看着坐在院中品茶的男人,我心中一喜三两步上前跪地道。 求大人还我夫君清白! 陆霁白眼中尽是嘲讽:哦越夫人的夫君是谁是被你抛夫弃子的越将军还是如今越家的独苗子越二爷 知晓他身为将军知己在怨我当初所行之事,我含泪开口道:请大人,还将军清白! 7 7 在陆霁白波澜不惊的眼神下,我缓缓摸着仍疼痛不已的小腹,含泪道出当年真相。 越璟南伪造将军字迹送来休书和落子汤,并让秦贤月伪造成将军情人找上门,目的便是让我死心并将孩子给落掉。 他二人苟合多年,只因想获取我的好感度回到另一个世界。 我咬牙满眼恨意,不断磕头道:求大人给民妇做主! 陆霁白变了脸色将我扶起:你所言当真 见我坚定点头,陆霁白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你先回越府,罪行并非口头而定,需要有证据。此事我先禀明圣上,再带人彻查此事。 见我一步一步脸色苍白地走出大门,陆霁白转身眼中尽是复杂:你果然猜的不错,她并未背叛你。 梨树下缓缓走出一人,看着早已走远消失的身影,痛苦地闭上了眼:我相信她定不是那样的人,这些年,当真是苦了她。 是夜,想到白日里陆霁白所说,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要如何在越府中找到证据,却听见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下一秒,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早就想尝尝这越夫人到底是何滋味了,竟引得越二爷不顾礼义廉耻要了兄长的女人。 看着走进的男人,我害怕地缩进墙角,大声呼喊着院中的下人。 别白费力气了夫人,那些人中了我的迷药,早就晕死过去了。 透过月光看清楚男人的脸,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是你 男人痴笑点头:从前将军常在营帐中同我们这些兄弟讲夫人您在床上有多浪!多骚!夫人,今晚你也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男人庞大的身躯将我按在身下动弹不得,我不断挣扎着,恐惧留下眼泪:你胡说,将军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开! 好好好,我胡说。 男人暴力将我的裘衣撕开,看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我不断摇头呐喊着,可就算嗓子变得嘶哑,也未曾有人过来救我于水火之中。 衣物已全部退下,我绝望的看着帷帐上方,下一秒,系统的声音陡然响起。 【就是这个时候,宿主快上啊!】 秀珺!越璟南破门而入,看着犹如残破娃娃的我,愤怒地一拳将男人撂倒在地,拳打脚踢着。 直到男人逐渐没了声音,这才忙转身将浑身颤抖地我揽入怀中一脸后怕:今日我同兄长部下讨论朝中之事,天色太晚便将他们留下歇息,没想到竟发生了这种事。 放心秀珺,我定不会轻饶了他,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此事你莫要放在心上,我不会嫌弃你的。 说完,越璟南期待的好感度提升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反而是系统的警告声。 【警告!好感度降低为5以下,系统将自动惩罚!】 不可置信地同面前的女人对视,越璟南并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感动之色,而是惊天的恨意! 【宿主,我就说玩脱了吧,这个朝代的女人将贞洁看的比命还重。】 【该死!为什么好感度越来越难刷新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家啊!】 听着那对话,我眼睁睁看着越璟南抽搐地晕了过去,这才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 胸口中喷涌而出的恨意让我拿起了银簪刺入那脆弱的咽喉,可越璟南的罪行应该让天下人知晓! 我踉跄起身,沉默半响,穿好衣服狼狈地借着月光往书房走去。 那里,一定有我不知道的证据。 可我走到书房门口,看着正准备离开的男人,怔愣在原地。 下一秒,颤抖着哽咽道:将军。 8 8 男人僵住了身子,看着我乱糟糟的发丝和惊惧后脸上的泪痕,原本否认的话语并未说出,而是愤怒开口:越璟南又欺负你了 我哭着点头,看着眼前人黝黑的皮肤和令人害怕的伤疤,只觉心安。 见他手中拿着的东西,我询问道:已经找到证据了吗 越旭目光如炬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不出两日,陆霁白便会带人上门,阿珺,等我。 看我哭的凄惨,他想上前拥我入怀安慰,可我却躲过自卑低头:我已是废人一个,能为将军和孩子正名,是我身为罪人的荣幸。 不,你不是废人,也不是罪人!越旭心疼不已。 擦掉脸上的眼泪,我露出这些日子来第一个真诚的笑意:将军快走吧,天要亮了。 我有办法牵制住越璟南,你们尽管放开手大胆做便好。 将军,你可有恨我 我不忍听到回答,强忍着泪转身匆忙离开,却听到身后男人轻叹道: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 阿珺,我只愿你莫要恨我隐瞒还活着的事。 回到屋中,越璟南和那个男人早已消失不见,我沉默地将房门关好,转过头一愣。 窗口处躺着一枝梨花,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圣洁的光芒。 泪水终于夺冠而出,看着那梨花,我捂脸埋入膝盖中不断颤抖着。 因为大喜大悲,我的身子终于承受不住病倒了。 可为了不影响陆霁白行动,这几日我在病榻中控制着越璟南的好感度,让他不得不守在我身边发愁从而忽略外界的动荡。 浑身滚烫让我迷茫睁开了眼,耳边却传来男人轻喘的声音,我微微偏头,便瞧见秦贤月不知何时进了屋和越璟南纠缠在了一块。 璟南,你好久都没来我院中了,整天就知道围着她转。 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她! 越璟南满眼心疼地亲吻安慰着怀中人:贤月,你知道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俩能回家啊。 我只爱你一个人,要不是系统强迫我攻略她,我连看她一眼都觉得不适。 等我将她彻底攻略,到时我便让她给你为奴为婢,你想怎么撒气都行。 听着越璟南说的这些话,我心中早已毫无波澜,早就知晓他的目的,我心中如今只有滔天的恨意。 见两人动作越发大胆起来,我不由觉得恶心至极,厌恶的情绪到达了最高涨。 在秦贤月还沉浸在情欲中时,越璟南已然发现了不对劲,眼神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警告!好感度目前为0以下,系统将进行自动惩罚。】 眼睁睁看着越璟南猛地躺在地上僵住了身子,浑身都是冷汗,却不敢回头看向床上。 我冷笑了一声。 这笑声猛地将房中寂静的氛围打破,下一秒,秦贤月闭上眼尖叫了起来:啊!!! 越璟南忍着疼痛转身,惨白着脸色道:秀珺,你听我解释。 越二爷还是和我好好解释解释吧! 房门猛地被踹开,越璟南和秦贤月一愣,看着外面出现的众人,僵在了原地。 9 9 亮起地烛火将屋内的场景照得格外清晰,越璟南和秦贤月也看清楚了领头的陆霁白旁边站着的人。 身上抹得碳灰早已被洗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锋利的五官伴随着那几道疤痕格外扎眼,越璟南颤抖着呢喃: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越旭率先进屋拦住我欲起身的动作,这才冷哼一声道:越璟南,人证物证俱在!你该当何罪! 那晚欺辱我的男人哆嗦着跪在了地上,陆霁白将越璟南谋划的书信拿出,铁面无私道:来人,将两人抓起来! 秦贤月率先崩溃,跌坐在地哭着摇头:大人饶命啊!大人,都是他,都是他的计划,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要抓就抓他啊,别抓我! 越璟南不可置信地看向秦贤月,身子被官兵抬起,这才连忙转头看向越旭:兄长!兄长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兄长,我可是你亲弟弟啊,救救我兄长! 你真的是我的亲弟弟吗越旭冷着脸眼中暴露出杀意。 越璟南身子一抖,震惊抬头:你、你什么意思 【系统!快出来,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快出来!】 【滴滴,检测到宿主已被发现,攻略失败,系统将解除绑定。】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的,还有我一字不落学着系统说话的声音,见越璟南猛地回头看着我,我回以嘲讽一笑。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越璟南用手疯狂打着头:怎么可能知道!该死!系统你给我滚出来! 陆霁白手握圣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冰冷开口:异世之魂夺人身体,午时焚烧之刑! 执刑前,越父越母瞬间老了十岁,二人在狱中哭着道:儿啊,你为何要害你兄长! 一定是秦贤月那个女人害的!那个妖女迷了你的心,还生下了野种让我们越家绝后啊! 沉默蹲在角落的越璟南猛地回头:什么绝后 越母抹着眼泪愤恨道:她的大儿子,根本就不是咱们越家的种!而是她娘家堂哥的!还有她那肚中的孩子,是常来府中同你商议事情的逊大人的!她那个荡妇,要不是她害的秀珺两个孩子都没了,咱们越家怎么可能绝后啊! 不可能,贤月不是这样的人!越璟南双目猩红捂着耳朵,却在听到最后一句怔在了原地,两个孩子 岳母哭着点头:一个月前,秀珺怀中胎儿已有三月有余,可那秦贤月害的她落水,胎儿没了,从今往后也再难有孕了! 越璟南看着自己的双手,笑得格外可怕:是我,是我害死孩子的,我没有救秀珺,选择救了秦贤月,都怪我害死了我的孩子!都怪我啊! 秀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越璟南和秦贤月被执刑时我并未前去,而是收拾着包袱准备回到祖地。 却在出城时,瞧见了早已等候不久的越旭。 将军我一怔。 越旭笑着摇头:我如今已不是将军,越家我留了足够的银财给父母养老,我也不会再回越家,阿珺,能否收留我一世 我摸着脸颊上的泪珠,笑着点头:嗯。 从此山高路远,皆是二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