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太子丢进宗人府虐死后,杀神姐姐笑了》 1 1 妹妹与太子夫君前往皇陵祭祖那日。 太子的青梅敛了敛身上的破衣,故意漏出身上的伤痕,哭着摔倒在妹妹面前。 妾身不过是想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却被您严刑拷打。求殿下莫要再查下去,妾身不敢多嘴了...... 她的太子夫君顿时暴怒,当场命人将她捆去宗人府学规矩。 你身为太子妃,心眼竟如针尖般小。清漓怀了孤的孩子,你就命人将她伤成这样 孤还是对你太过良善,竟让你变得这般是非不分! 妹妹被人捆着拖去宗人府,太子转头便抱着宁清漓离去。 一个月后,妹妹被送回家中,她蜷缩在床上痛得浑身颤抖。 看到妹妹满身的伤痕,压抑着暴虐气息席卷全身,红着眼盯着太子府的方向。 敢动我妹妹,那我便要他用命来换! ...... 推开府门,看到妹妹时,她温柔地我耳边叫了声姐姐,随即便昏死过去。 母亲冲去太子府质询,佟知远却笑着看向她, 韩清妍会出事真是可笑! 这些时日太医可说的清楚,那不过是些皮肉伤,几日便能痊愈。 母亲顿时怒火涌上头,抽出匕首便朝着他刺过去,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女儿被那宁清漓污蔑,被送去宗人府折磨致死。这就是殿下想要的结果吗 佟知远一脚将匕首踹飞,命人将母亲捆住, 韩清妍的还真是会装,连亲生母亲都陪着她一起编瞎话 她心狠手辣杀死我的孩子,如今还试图用谎言蒙蔽我还真把孤当傻子耍! 宁清漓捂着自己的肚子虚靠在太子身上,委屈地说道, 韩夫人,太子妃将我伤成这样,您却这般护着她。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在太子妃面前造次。 太子心疼地揉了揉宁清漓的肚子,命令侍卫将母亲困在城门暴晒。 母亲顶着满身的伤,爬回了镇北王府。 收到母亲信后,我便立刻快马加鞭回到京城。 看到蜷缩在床上的妹妹,我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 小心擦掉她脸颊上的血渍时,不由地落下一滴泪来。 清妍,姐姐来迟了...... 我和清妍差了两岁,可人人都说我们长得似同一人。 妹妹从小饱读诗书,备受家人喜爱。而我骨子里便流淌的暴虐的血液,从小便暴虐成性,对待一切都毫无感情。 家门口的树下更是不知埋着多少惨死的狸奴。 同龄的孩子都疏远我,只有妹妹每次出门都会给我带最喜欢的冰糖葫芦。 她会捧着脸,坐在我身旁,笑着看着我咬碎那层薄糖。 我轻轻拂过妹妹冰凉的脸颊,心里很不是滋味。 妹妹十岁那年,父亲牺牲的消息传回家中。 当晚,便有几个富家公子拦住妹妹的轿撵,想要伤害妹妹。 我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卸下路边的桌腿朝着他们的脑袋砸去。 等意识清醒时,公子哥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没伤的地方。 我熟练地将他们扔去乱葬岗,那天起,但凡见到我的人相隔几里便绕道走。 母亲将我送去军营磨炼性子,我的杀神威名响彻边疆,数不清的夷族人死在我手里。 再听到妹妹的消息时,她的信里满是少女对太子的爱慕之情。 姐姐,太子待我极好,不用为我担心了。 那时我还在感慨,终于有人能替我保护她。 可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她的归宿,是害死她的牢笼。 满眼恨意,看向不远处的皇宫。 2 2 站在护送妹妹队伍的最前面,我和将士们把妹妹安稳下葬。 刚把妹妹的灵牌放入祠堂,镇北王府便被人围起来。 太子揽着宁清漓命人撞开大门,讥讽地看向我。 韩姐姐,你这身子不是安然无恙吗 说话间,佟知远瞥了眼祠堂中供奉的灵牌,唇角颤动。 清妍,看样子你的皮外伤都好全了,何必让韩夫人来耍我一通 宁清漓清了清嗓子,向后缩了缩, 不过是被管教嬷嬷教训了几句,太子哥哥都已经派太医去照顾了,怎么还做这假牌子骗人 这灵牌做的还真细致啊,不会要说清妍重伤离世这种玩笑话吧 她说着伸手想要拿起妹妹的灵牌, 我倒要看看是找哪位师父做的,捡了块柴火块刻上点字,就以为我们都会信 我抽出腰间的鞭子,将她的手打到一旁,眼底的暴怒呼之欲出。 她立马捂着手腕,哀嚎起来, 太子哥哥,好痛,手腕抬不起来了,会不会是断了 佟知远心疼地帮她揉了揉,厉声说道, 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对清漓下手,看来还是嬷嬷教育的不够! 清漓出身低微,从未想过要同姐姐抢太子妃的位置...... 韩清妍,孤命令你给清漓道歉! 我冷哼一声,静静地看着他们在家里演戏。 等他们表演完,把他们扔到祠堂外, 你们这些刽子手,不配到我们府里! 太子摔倒在地上,愣了片刻,召来贴身侍卫便要将我送去宗人府。 这镇北王府养大的孩子还真是无人管教,还是让我们宗人府的嬷嬷来教孩子吧! 我站在原地,任由侍卫将我带走。 正好我也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害死我妹妹的! 看到我这样听话,佟知远立刻给了侍卫一个眼神。 我看了眼妹妹的灵牌,转身离去。 母亲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门口,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不怕,有我在。 她松了口气,塞给我一颗药丸。 刚要踏上停在外面的马车时,却被太子一把推开, 这里没你的位置,你坐外面驾车去! 看着粘在一起的两人,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正好我也不想和他们待在同一处。 将衣角的飘带绑到腰间,翻身上了马,拽起了缰绳。 身后宁清漓正坐在太子身上,小声说着些悄悄话。 佟知远时不时停车派人买水果,买蜜饯,亲手喂到宁清漓嘴里。 他们那旁若无人的模样,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 看着宗人府越来越近。 我下意识握紧了手上的马鞭,泄愤般地抽了两下。 身下的马匹飞快奔腾,身后的车厢也颠簸起来。 正甜蜜着的两人被惊到紧紧抓着车厢,盘子也顺着颠簸摔碎在地上。 清妍,你都驾过多少次车了,怎么技术还是这样差劲! 听到佟知远的抱怨声,心中的怒意愈发的强烈,恨不得直接让他们跌落到马蹄下。 我捧在手心的妹妹怎么能容他们这般欺辱! 即便是这样颠簸,佟知远不仅没有发怒,反而更加确信我不过是在吃醋。 3 3 一到宗人府,佟知远牵着宁清漓快步走出车厢。 宁清漓瞥了眼骑在马上的我,拿出簪子狠狠戳了下马臀。 马一惊直接冲进了宗人府,看到我被人压到地上后,她便立刻拽着太子离开了。 面前厚重的木门重重地合上。 几个衣角还沾着鲜血的公公走到我的面前。 太子妃,又见面了!咱家这就取出您最喜欢的刑具,再回味一下! 说着便拿出细长的戒尺拍了拍我的脸颊,脸上还是带着异常激动的笑容。 赶紧给捆上,记得和上次一样留点绳子!看猎物逃不掉出掌心的模样,可爽多了! 快动手,我手上的鞭子都要握不住了! 我抬起头,环顾了一周,将目光定在头戴金丝花冠的嬷嬷身上。 看到我的瞬间,她拿着书的手不由地颤了几下,脸上满是惊恐。 压住我的公公,粗暴地捡起地上的绳子,在我的腰上打了个死结。 鞭子的声音破空而出,抽打在离我仅有一指远的地方。 我低下头,身体也害怕的颤抖起来。 遮住眼中闪过一丝玩趣,地上满凌虐后留下的痕迹,暗红的血液渗入砖块之下。 下一鞭子落下时,我慌乱地向跑了两步。 三根鞭子齐齐朝我抽过来,先后打在我的腿上。 我装作被打倒的模样,摔倒在地上,粗糙的地砖将我的手磨破。 许久未曾受伤,我轻哼了一声,看了眼手上的伤口。 行刑的公公随手便把一张纸扔在我的面前, 小美人,上次你宁愿昏倒也不愿意认罪,奴才们还挺佩服的。 可惜清漓小姐交代过,这次你必须把罪给认了,咱家还能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我看着眼前写满了荒唐语的纸张,一把撕成碎片。 见到我反抗,公公们却冷笑一声,把一叠纸拍在桌子上。 咱家这有的是认罪书,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子硬,还是咱家的烙铁硬! 说着便把铁钳拿在手里把玩。 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胳膊,把我的整个手掌都沾满红色的印泥。 狠狠拍在认罪书上,我手一用力直接穿透了那一沓纸来。 公公气地满脸通红,夹起木炭便要往我的手上放。 教规矩的嬷嬷伸手拦住了他。 明面的伤不可留,这暗地的手段我可比你高明的多! 女德的那规矩都熟背了吧女经也该复习了,不如老奴再来考考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任由她提问。 几个问题下来,我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太子妃,您这是把老奴教的规矩全忘了 那就多有得罪了,老奴这也是为了您好! 嬷嬷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让公公把我的手按在书桌上。 先用刑具惩罚折磨身体,等坚持不下去,又开始用语言威逼利诱。 这宗人府的能人还真是不少。 妹妹的身子弱,又遭了这样的罪...... 嬷嬷手中的粗针在阳光下泛着光,亮得刺眼。 瞬间将我神游的思想拉回现实中。 她伸手抓起我的手指,猛地朝着我的指尖刺下! 4 4 我的手暗暗发力,一把挣脱束缚。 抽出她夹在腰间的女经,狠狠地砸向她的脸。 嬷嬷顶着脸上的红印,红着眼冲过来。 我朝着她的腹部踹下去,她当即便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抢过那粗针在她背后狠狠扎下去,落针的位置和妹妹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公公,你这技术退步成这样了,连这么个小丫头片子都制不住 您还是赶早请辞吧! 身后响起鞭子抽动的声音,我抬手将嬷嬷拽起,挡在身后。 眼看着她被抽肿了脸,翻着白眼昏倒过去。 我抬起腿,将她踹到那几个公公身上,公公们顿时便被掀翻,起都起不来。 把他们踩在脚下,朝着他们的胸口猛踹了几脚。 轻巧地闪身跳到管事嬷嬷面前,管事嬷嬷尖叫着,颤抖地抬起手指向我, 她......她不是太子妃!她前两日伤的那么重,怎么可能还能安稳地站在这里 不可能几天就能练出这等功夫! 公公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一起上,她一个人可对付不了我们这么多人! 胳膊上的伤口被抽破,见血的瞬间,我瞬间失了理智。 抬手便将眼前的家伙瞬间打昏,垒在一起。 接连不断击打和哀嚎声,引来了正在附近当值的侍卫,运用轻功落在我面前。 他们叫嚣着朝我冲过来, 太子妃,你这耍花枪的功夫还是收一收吧! 骗骗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公公还行,跟我们打还得担心下手太重将您打伤呢。 我不由地感叹,这就是副将口口声声要保护的人吗,连我这个在边疆声名远扬的杀神都不认识。 我虽是个女流,可杀红眼时手上的力道比男子还狠毒,这些在京城散养的家伙我真没一个看得上! 抽出腰间特制的软鞭,狠狠地抽下来。 用蛇毒浸泡上百日的鞭子,一出手就成了杀器。 几番较量下来,凡是被我抽中的侍卫各个都面色铁青地躺在地上。 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能保护得了京城 本来没想下杀手的,敢当面挑衅我,就做好送命的准备吧! 他们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浑身泛着诡异的紫色,七窍流血而死。 不过一个时辰,等我的意识回归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挑挑拣拣抓出了三个还活着的公公,把他们捆着扔回镇北王府。 我随手便在其他的人身上洒了把化骨粉,清风一吹,院中便只剩自己。 等到太子想起我时,我正静静地坐在水池旁清晰手上的伤口,任由雨落在身上。 连老天也在为妹妹哭泣。 他瞥了眼我胳膊上的血迹,轻叹了一声。 只要你乖乖跟嬷嬷学规矩,就用不着挨罚了。 拿出纱布帮我包扎,我低下头,掩盖眼中的嫌弃。 胳膊上的小伤,比夷族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要命的刀伤可轻多了。 一想起伤害妹妹的那些家伙跪在我面前求饶,嘴角不由地扬了扬。 5 5 刚进太子府,宁清漓便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韩姐姐,你住的院子太子哥哥已经送我了。我特地命人帮你收拾了房间! 就让这几个婢女带你回房吧。 她笑着给我解释,话语中满是炫耀。 瞥了眼身上留下的血迹,我轻轻点点头。 等把妹妹送我的衣服洗干净,就来处理宁清漓。 可眼前的婢女却越走越深,一直走到破败的院子里。 指着满是木渣的柴房,笑着说道, 娘娘,这便是您的新房间! 看着面前嚣张的婢女,拳头顿时硬了。 太子就是这样对待我妹妹的吗 见我没有动作,婢女便朝我伸手,想看我狼狈摔倒的模样。 眼看自己就要摔进木渣的时候,她们的眼中闪露出了一丝嫉妒。 伸手便想要抢走我腰上的玉坠。 我勾起唇,轻轻一跳,震起脚下木柴砸在她们的身上。 摸了摸妹妹送我的玉坠,就这几个只想着爬床的婢女,还敢碰妹妹送我的东西。 没一会儿,屋里便多了三个满身木渣的断臂人形桩子。 我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外袍,跳进隔壁院中清洗起衣服。 太子看了眼我身上单薄的衣物,心疼地脱下身上的狐裘披在我身上。 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连衣服都不会洗了 这么好看的衣裳,真是可惜了! 他抓起我胳膊上沾水的纱布,重新帮我上了下药。 你就听话点,少惹我生气,也不会受这么多伤了! 既然回了府,就和清漓好好相处。你有的分她一份便足够了! 我冷冷地点了下头,任由他帮我换药。 看到这一幕,宁清漓顿了顿,拿起一封信便往我手里塞。 姐姐,这是韩夫人送来的家书,仆人不小心送错了地方。 我看着上面被揭开的蜡印,立刻了然。 见我没有立刻拆开,她赶紧凑过来想抢。 闻到她身上用来勾人的香味时,我嫌弃地后退了两步。 她却顺势摔倒在地上,抽泣起来, 姐姐,我好心把家书送给你,你却伸手推我。 不会是镇北王有异心,这才不愿意让我们看吧! 佟知远皱着眉小心地将宁清漓扶起来,伸手便要抢走我手中的信件。 快,把这家书给我! 他没有丝毫怀疑过宁清漓的话,对我却满是怀疑。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这便是妹妹放在心尖的人吗 略微压抑的恨意,顿时便爆发出来。 我后退了两步,轻轻将香囊扔到门上。 佟知远怒视着我, 清妍,你身为贵女却与外族勾结 把你手里的信交给我,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他这话直接锤死了我们家有谋逆之心。 既然他这么想,我倒也可以配合他呢。 我冷冷朝他笑了笑,活动了下手腕的筋骨。 宁清漓看到我的动作后,吃惊地长大嘴, 你不是在边疆,怎么会...... 我随手捡起地上的糕点,抬手便把宁清漓的嘴堵上。 小声点,我可还没玩够呢! 6 6 佟知远皱着眉,心疼地给宁清漓喂下几口水。 哪儿有你这样喂食的!你是要噎死清漓吗 我狠狠掐了下大腿,流着泪看向他, 她先污蔑我家人的,我只是不想让她乱说...... 佟知远顿了顿,轻叹了一声。 拍了拍宁清漓的肩膀,转身便朝着隔壁的书房走去。 等孤给你看去拿样东西。 宁清漓害怕地抬手拦住他, 太子哥哥,我陪你一起...... 佟知远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是拿几页纸的功夫,哪里用得着两个人。 听到书房的门关上的声音后,我果断着看向宁清漓。 宁家小姐,好久不见呀!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慌乱地绊倒自己,趴在地上。 胡乱扑腾的手弄乱了发髻,头上的簪子跌落在地上,瞬间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刚要拿出袖子里的那封沾血的宁府家书, 我这里有封信需要你品鉴下呢。 她猛然捡起簪子刺向我的肩头。 鲜血顺着肩头滴落在地上,我麻木地轻瞥了眼那处伤口。 缓缓抬起头,拽住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语, 你们姐弟俩还真是默契,都捅在同样的地方呢! 她嚣张地大笑起来, 你果真是个怪物,可惜你活不到明天了! 我捂着伤口,将她踹倒在地上。 书房的门被推开时,宁清漓果断抬手,狠狠地在自己脸上划出两道伤。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都答应离开太子府了。你怎么还...... 她欲言又止,捂着脸低下头,抽泣起来。 太子踹开眼前的门,飞扑到她身边,慌乱地擦拭着她的脸颊。 恶狠狠地看向我, 韩清妍,你给孤滚出去!本想着给你留面子,看来是我想多了! 看着埋在太子胸口的宁清漓,我无语地勾了勾唇角,妹妹遇到的这种心机女难怪被算计。 可惜她这次遇到的是我。 太子拿出金疮药小心地帮她敷上,看向屋檐上。 小七,给孤把太医带过来! 他等了片刻,也无人应答。 抱起宁清漓将木门踹开。 香囊顿时爆开,佟知远的身体顿时软下来。 我捡起地上的金疮药,随便扯下衣服,擦干肩上的血迹。 清妍,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伎俩! 把解药叫出来! 佟知远冲着我怒吼道。 我慢条斯理地帮自己上好药,笑着看向他。 游戏还没玩尽兴,你怎么就想跑了呢 他看到我身上的伤痕,顿时变了副模样。 清妍,其他人都是骗你的,只有我是爱你的!只要你把解药给我,其他的我都不追究! 他脸上露出了惊恐。 我伸出手,一把将装晕的宁清漓拽起来。 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将她捆在柱子上。 躺在地上的佟知远,拔下手上的玉戒扔进院中。 来人,有刺客! 可他的吼声却没叫来任何保护他的侍卫。 我冷冷地向他, 你那些花拳绣腿的侍卫,或许再有个十年八年的,就培养出新一批了! 7 7 他暴怒地锤向地板, 你这是要谋反!孤要让父王灭你九族! 我歪头看向他, 你是说在妃子床上驾崩的那位吗 他瞬间崩溃,不停地咒骂起来。 随手拿起个苹果,堵住他的嘴。 安静点,我最听不得吵闹了! 我抬起手,拂过宁清漓的腹部。 你说我害得你小产是吗 清了清嗓子,太医便颤颤巍巍地提着医箱走了进来。 他抬手把了几次宁清漓的脉象,对着我鞠了一躬。 宁小姐并未出现过喜脉,反而...... 他顿了顿,看我点头后,这才继续说下去。 她早年便伤了身,没有做母亲的可能了...... 你这庸医,不要胡说,我可是清白之身!从未和他人有过关系,太子哥哥,你要相信清漓啊! 躺在地上的佟知远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太医离开后,我立刻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 你的嘴还真硬啊,用不用我把太医院的人都叫来帮你看看 叛国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甩了甩手腕,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八十八,八十九,九十。 一直叫嚣的宁清漓息了声。 我拿出母亲给的那颗药丸,看着它在水中融化后。 将手浸泡在水中,抬起手摸了摸宁清漓的脖颈。 她满眼惊恐,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不,不可以...... 我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脑袋, 乖,这种事你不是最常做,现在怕些什么 快准狠地拽住她脖子上翘起的一层膜。 不一会儿,她便露出面具下的真实面孔,我一脸嫌弃地将那假面丢在佟知远面前。 轻轻抚摸着那张满是夷族特色的面庞。 本以为是宁家通敌,原来是亲手让敌人渗入朝堂之中了啊! 脑海中满是手下被夷族砍伤的场面,痛苦席卷了我的身体。 我红着眼,捡起地上沾血的发簪。 无意识地在她的脸上划起来,直到她脸上的冷汗滴落在我的手上,我这才停下动作。 她痛到抽搐,昏了过去。 握着鞭的手收紧了几分,讥讽地瞥了眼躺在地上的佟知远。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爱人你还真是瞎了眼! 走到他面前,看到他向后挪动了几分,轻轻拂过他的眼睛。 感受到手心中的颤抖,轻声说道, 没事,现在到你了。 我顺手将他拽起来,绑在宁清漓对面的柱子上。 他看着宁清漓的惨状,颤抖地看向我,清妍,你怎么变了这么多你以前可是最听话的那个,连我送你匕首,都害怕...... 抬手就是一鞭子,他的眼角落下泪。 以前你现在是跟我回忆美好过往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 是我识人不清,我实在没想到宁清漓是夷族派来的奸细。她是宁家送到我府里的人,随你怎么处理! 等处理完这些家伙,我们再过回到以前那些日子。我心里一直都为你留着位置! 我大笑起来,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荒谬的言论。 8 8 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终于知道有多疼了吗 抽出房间里装饰的那柄钝刀,在他的身上轻捅了两下。 到现在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满腔的深情怕是找错了对象! 我抽出他衣襟里那几张墨迹还未干的纸,上面写满了镇北王府与夷族通信的罪证。 这轻飘飘的纸,就能决定我们全府的命运。 一把将那纸拍在他的脸上,墨汁从额头滑进他的领口。 那象征着皇权的蟒袍,沾满了黑。 这只是开玩笑的,你现在放开我,我立刻下令让人铲除宁府! 清妍,以前答应你的那些地方,我挨个陪你去。只要你现在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拿起刀,在他的脸颊滑动。 要是你早几天说,或许妹妹还会为你求情。说不定我还能心软放你们离开。 可现在妹妹已经走了,除非你让她死而复生,我还能考虑一下。 他动动嘴,却什么都没说出。 我提起鞭子,在他的身上留下和妹妹一样的伤痕。 看到他痛得闭上眼,我冷漠地拿起金疮药帮他把伤处糊上。 他不配活着,但也不能死!我要他睁着眼,失去一切! 等到那羸弱的三皇子带着人冲到我面前,佟知远早已昏迷过去。 我从怀里拿出那张带着血的家书,递到他的面前。 陛下,这是我亲爱的副官用命给你换来的药方。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肩头的伤。 其实我撒了谎,宁副将没有害我,反倒是替我挡了那致命的一剑。 我蹲坐在角落,静静地抱着自己。 如行尸走肉般回到镇北王府后,举着三皇子新拟定的圣旨,看向母亲。 我做到了,针对我们家的阴谋终于解决了!只可惜就差这么两天...... 她心疼地将我揽入怀中, 妈妈在这呢,你不用再继续假装坚强! 她的话瞬间击破了我的伪装,我顿时痛哭起来。 收到三皇子的邀请后,我擦干眼泪,朝母亲挥了挥手。 翻身骑上自己的马,飞奔向三皇子府门口。 轻轻扣了扣门,与已经解毒的三皇子对视一笑。 拿出自己从军营搜到的信件,和三皇子商谈起来。 此时,勉强被太医救回来的佟知远被锁在床上,连翻身都艰难。 他的身上裹满了纱布,呼吸十分急促。 嗓子早在他大喊大叫时,变得沙哑起来。 唯有两个眼睛能自由地活动,我直接无视他眼中的恨意。 看样子是再也无法用虚假的深情蒙骗年轻的小姑娘。 而宁清漓也几乎和她亲爱的夫君一样,静静地躺着,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张,便俯下身去。 她断断续续地咒骂着所有人,从宁父到太子。 一位史官坐在她的身边,从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第二天,窗外的光线刚蒙蒙亮,宫中便传来皇帝薨的消息。 刚走到朝堂上,就看到裹满了纱布的佟知远死死盯着我。 你这贱人,竟敢擅闯太子府,行刺太子! 周围的文臣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如看瘟神般看着我。 9 9 我静静地看着佟知远,勾起嘴角。 佟知远似乎被我炽热的目光烫到,扭头避开我的注视。 我轻笑了一声,身后一个裹满纱布的人被抬到了朝堂之上。 嫌弃地提起她身旁的人皮面具,放在大臣面前。 我身后这位,就是太子的侧妃,宁清漓。她设计害死我的妹妹,又借太子的名义公然与夷族联络。 这面具便是她用来伪装的工具! 太子顿时直起身子,用沙哑的嗓子大吼道, 这都是镇北王府的阴谋!她才是真凶! 可他那破锣嗓子发出的声音,几乎没人听得到。 我朝着皇位上的三皇子行礼,看到他点头后,我拿出了几张带血的军书。 这些是从我抓获的夷族身上查到的密信,我朝经济,文化等信息几乎都被夷族掌握! 不少密信还出自名门宁家,宁清漓就是夷族藏得最深的探子! 若非宁副将临终时的指点,或许我朝早就换了姓...... 听完我的话后,文臣们推举出了一个代表走到宁清漓身边。 将她面上缠着的纱布一一解开,看到她脸上的疤痕差点吓晕过去。 我轻咳了一声,他赶紧镇定下来。 围着她转了两圈,朝着文臣们点点头。 微臣认为,这等祸害必须立即除掉。当即可问斩! 听到这话时,宁清漓的眼中顿时失了光彩。 我拍了拍手,三个宗人府的公公被带了上来。 太子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伸手堵住他们的嘴。 可他挣扎许久,都没从凳子上站起身。 我不仅要这夷族死,我还要为妹妹洗清冤屈! 听到他们的话后,群臣都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太子。 三个公公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太子要求奴才和管事嬷嬷一起教清妍姑娘规矩,原本咱们是想装装样子,可清漓小姐给咱们塞了不少银子...... 奴才们胆子小,谁知小姐拿来了太子的密旨,咱们便放开了手。清妍姑娘身子弱,却十分倔强,不愿意承认罪行。我们便下了狠手...... 这还是我第一次完整地听完妹妹在宗人府的遭遇。 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直接将太子和宁清漓送到地狱。 这时刚为宁清漓诊治过得太医也站出来, 宁姑娘早已失去做母亲的机会,更不用替怀孕了,他却用这个借口害死了清妍姑娘...... 太子挺直的脊梁顿时松下来,他愤恨地看向宁清漓,伸出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你不是说她在宗人府没受什么折磨,你这心思也太狠毒了! 你还污蔑他害死孤的孩子!你个贱妇! 宁清漓却朝着他笑起来, 你这草包太子,我不过就是编了几句假话骗你,你还真就听到心里去了 这太子府怎么能有两个主母呢只有干掉她,我才能上位啊! 他们吵得不可开胶的时候,大理寺少卿带着一群下属走到殿前。 拿出从太子府搜到的信件,我没想到宁清漓竟然敢和夷族直接通信。 宁清漓看到信件后大笑起来,讥讽地看向佟知远。 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拉个太子也不亏! 看到佟知远朝着宁清漓冲过去时,我一个健步将他们分开。 这奸细不能死在朝堂上,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宁家埋藏的秘密! 随后他又拿出一个奏折,递到三皇子面前。 这是宁府贿赂权臣的完整记录! 三皇子看完后,当庭暴怒,藏着的侍卫立刻将朝廷上被拉拢的几人一举拿下。 也是在这天,群臣推举三皇子继任皇帝之位。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三皇子穿上黄袍顺利登基。 太阳洒在他的身上,成为众人心中的光。 我摸了摸身上的鞭子,喃喃自语道, 宁江冉,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如今真的登基做了皇帝!你说准了,他或许真是能指引我朝的明君...... 登基仪式落幕,我策马飞奔回镇北王府。 将原本属于镇北王府的荣誉,恭敬地放进祠堂中。 母亲穿着和我同款的盔甲,跪在列祖列宗面前插上三炷香,磕了三个响头。 列祖列宗们,我和娘会继承你们的遗志,驱逐夷族! 说完,便和母亲默契地翻身上马,赶回我们坚守的边疆。 我们身后跟着一辆辆装满粮草的马车,这次不止是我们镇北王府在战斗,还有朝廷的支持。 内忧已除,我们会拼尽全力解决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