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婆第六次提出离婚,我成全她和小奶狗》 第1章 1 第1章 1 在苏琼向我提出第六次离婚后,我终于同意了。 在协议书向上签字时,她却慌了, 冷静期三十天,你随时可以后悔,我既往不咎。 我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男人,露出一丝嘲笑, 谁要后悔谁不得好死! 等到领离婚证那天,她又攥着我的手说, 咱们十几年的感情,你真就这么狠心说散就散吗! 我依旧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 你已经做错了事,做错了事就要挨罚。 而她的惩罚马上就要到了。 1. 公司上市前的两个月,我找人辗转给苏琼带话。 让人帮忙转告:我同意离婚! 几分钟以后,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阿琼在开会,离婚协议书我会找人送给你。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听出来了,是苏琼的一见钟情的那个男人江寒枫。 好。我应了一声,刚要挂电话。 那边却清晰的传来苏琼的声音。 寒枫,谁的电话 听到她的声音,竟然有些陌生。 我们已经有八个月没见面了。 我不禁有些恍惚,想起八个月前她对我说的那句话一句话:林泽谦,你就是个疯子,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自此以后,她把我所有的联络方式全部拉黑。 而我真如她所说,找不到她的我像疯了一样,把她的朋友都联系个遍,直到他们不堪其扰将我拉黑之后,也没能把她找出来。 我了解苏琼,只要不想让我找到,我就真的找不到。 那段时间,我每天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着,看着日渐消瘦的我,我爸害怕得每天不敢离开我半步。 没事,骚扰电话。江寒枫在说完这句话后,我的电话回到了手机屏幕。 屏幕照片是我和苏琼上学时的合照,那时的她青春明媚,我阳光帅气。 是同学们眼中的金童玉女。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成了她口中的疯子。 成了她和朋友们形容的癫狂。 我想了想,大概是江寒枫第一次出现在苏琼面前开始吧。 2 一年前,我和苏琼参加好友的婚礼。 婚礼快要举行时,一个伴娘因为吃坏了肚子没有办法参加,就这样,好友临时把苏琼拉去救急。 随着婚礼音乐的开场,苏琼和伴郎牵着手上台,跟着音乐一起跳起了舞。 伴郎的舞蹈很娴熟,能主动带着四肢不协调的她进入状态,临时撑场的尴尬随着氛围逐渐缓和。 我坐在台下,看着他们从手牵手到试探性的十指相扣,从表情尴尬到目成心许。 平静的心在漏了一拍之后突然像擂鼓一样,疯狂的被击打着。 回家的路上,我沉默不语,回想起和苏琼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我不敢相信在婚礼上看到的一切,更不敢把这件事往深了想。 可这一路,她的心情却格外的好,她哼着婚礼上他们跳舞的那首歌曲,直到对上我的眼神,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开心了。 怎么了或许察觉到我的不悦,她有些紧张地问我,还难受吗 我沉默地看着她,她的脸上虽然满是担心,但眼中的那团欲火却越烧越旺。 和别的女人跳舞你很开心我阴阳怪气地问她。 她的表情一僵,脸瞬间垮了下去,狠狠地拍在方向盘上。 闺蜜结婚,我不应该开心吗林泽谦,你至于这么无端猜测吗 无端猜测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一向自诩爱我如命的她竟然因为一个不知名的人跟我发脾气。 要不是她爱我的时候那种眼神现在落在别的男人身上的话,我也不至于这么惶恐不安。 一路无言,在送我到家门口时,她没有说话就开车离去。 我至今忘不了当时她那决绝的背影。 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后对我不管不顾。 3 回到家里,我反复的回想自己对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是不是我真的小心眼了。 所以,等到半夜,联系不上她时,我慌了,我疯了一般找她。 找到快凌晨时,她的朋友更新了一张带定位照片的朋友圈,有她,而她的旁边赫然坐着江寒枫。 两个人的身体互相靠拢,像一对不敢暴露但又忍不住要在一起的秘密情侣。 我的心里瞬间激起巨大的怒气。 我顺着定位的地方找了过去,一个一个包厢找,终于,在一个包厢内她和朋友们各自搂着各自的男伴,欢声笑语中,一个声音开口。 阿琼,你和林泽谦在一起十几年还有爱吗腻不腻啊 戏谑声此起彼伏,苏琼和搂着她的江寒枫互相对视。 十几年的感情算什么东西爱又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的身份,那不都是动动嘴,勾勾手指头就有的 他年龄大了,脾气还不好了,哪有小伙子好啊! 说完,她深情看向江寒枫,抬头吻了过去。 他们吻得热烈,好像一对被拆散的情侣突破世俗眼光重新在一起的样子。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爱了十几年的女人,此刻抛下自己的老公正吻着别的男人。 我紧握双拳,在他们吻的激烈之时,猛地推开门,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江寒枫的头砸去。 猝不及防的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人,他们呆愣在一旁,顾不得捂着头的江寒枫。 那我算什么是你py的一环吗 你是疯狗吗逮谁就咬苏琼看江寒枫苏琼的头上渗出血,尖叫了一声,上前就要夺我手里已经碎了的酒瓶。 我抽开手,用酒瓶怼着江寒枫的脖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当三儿就该自觉躲回阴沟里,我下手可没轻没重。 住手,林泽谦!别伤害寒枫。 苏琼抓住酒瓶,即使尖锐的瓶身戳破她的手,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屋内顿时安静,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下,就像刀子一刀一刀扎进我的心口。 她竟然为了江寒枫做到这个地步 4 这一切就像做梦,我松开手,茫然无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江寒枫心疼地握着苏琼的手,紧张地喊道:快去医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围住他们二人,怕我又疯一次。 这过程,苏琼没有再看我一眼,她不再关心我,也不再念及我们多年的感情。 此刻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我感觉不到了,她维护江寒枫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千疮百孔。 细想这么多年来,就算我们创业初期,我在外受欺负,她也不过是默默地听我发牢骚而已。 但凡有一次她挡在我面前,说不许欺负我也行。 可一次都没有! 她把我当成了什么同苦不可同甘的临时同眠共枕人 她大概是没有心的,要不然这么多年,就算她不爱我,凭着这么年的情谊,她也不应该将我一个人扔在外面。 那天晚上我捂着腰伤疼得瘫倒在地上。 当得知旧伤复发以后,她没有一丝愧疚。 在病床前她更是云淡风轻的一句, 我早就告诉过你,腰伤没好利索就别逞强,没人逼你当初救我,也不知道在外人面前装什么硬汉。 她说的是事实,她没有逼我。 替她挡车确实是我自愿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可听到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我终究丧失了理智,疯了一样扑向她。 手指甲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愤怒地甩开我,居高临下地站在病床前,恶狠狠地向我提出了离婚。 林泽谦,你就是个疯子,我要跟你离婚。 我顿时僵住,眼眶瞬间泛红。 她竟然要离我而去。 果然,爱在一瞬间,不爱也在一瞬间。 5 敲门声将我拉回了现实,是苏琼找人送来的离婚协议书。 我快速的看了一遍,在财产分割方面,除了现有的房产全部归我以外,其她的提都没提。 她是有几套房产,这条看似对我有利,但和她即将上市的股份相比,实则和净身出户没什么区别。 公司是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才日渐壮大。 我不过是受伤后才把公司全权交给苏琼。 这么快就过河拆桥,我不禁感叹她竟然这么着急就想把我踢出公司。 我收拾好户口本结婚证,带着离婚协议直接去公司找苏琼。 一年没来公司,公司员工全部大换血,见我进来,前台喊来两个保安把我拦在门口。 我找苏琼,叫她出来!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苏总正在陪丈夫吃饭。 前台挺着脖子,听他说话的口气,看我的眼神倒像是在看第三者找上门的样子。 陪丈夫吃饭我冷笑。 苏琼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以丈夫的身份把江寒枫介绍给公司。 她这么着急,是不是忘了,和我有一段婚姻,而且这段婚姻至今还在存续期间。 你给苏琼打电话,告诉她,一个叫林泽谦的找她。 见我语气如此硬气,前台和保安互相对视了一眼,拿着手机上一边去了。 过了一会,苏琼回来,身后跟着身材挺拔的江寒枫。 他搂住苏琼的肩膀,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 看到我后,苏琼脚步一顿。 不着痕迹甩掉江寒枫的手臂后,走过来问我:有事 我把离婚协议递给她,我不同意这上面的财产分割。 6 什么财产分割她皱着眉反问我。 我一愣,把离婚协议书上的财产分割那页打开再次递给她。 公司的股份,你提都不提 苏琼诧异地接过去,在看了一遍后,扭头看向身后的江寒枫。 她没有说话,但气氛死一般的沉寂。 此刻,离婚协议书事件,是谁的主意已经一目了然。 江寒枫低着头,见躲不过去了,攥紧苏琼的手腕声音发哑, 之前你说他拿孩子拴着你,现在他肯签离婚协议了,我想着早点断干净,省得夜长梦多。 苏琼很吃这一套,刚刚还眉眼冷峭的她指尖蹭过他手背,忽而放软了声调, 傻样,哭什么。 我一时恍惚,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候我们偷偷谈恋爱被教导主任抓包,全校广播里念名字。 我缩在器材室角落掉眼泪,她踹开门进来,也是这样蹭过我手背,把纸巾塞进我掌心, 哭什么呀你。 后来创业赔得底朝天时,她蹲在遍地合同的办公室里,还是那句话, 多大点事,会好的。 我以为她只会对我这样,没想到江寒枫竟然被她如此偏爱。 我自嘲一笑,曾经觉得坚如磐石的爱情在一见钟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苏琼转头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几秒钟后开口:来我办公室。 她从抽屉里重新拿出一份协议书,上面的财产分割比那份多了一个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愣了一下,冷冷一笑,离婚这件事,她也不是说说而已,更不全是江寒枫的主意。 我长出一口气,刚要签字,一只手挡住了签名的地方。 你真的要离她的双眉隐隐皱起。 我不禁冷笑,明明要离婚的是她,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 从你认识江寒枫开始,你托人跟我提了六次离婚。 不可能! 7 苏琼愣了一瞬,嘴唇一张一合,片刻后才开口, 林泽谦,日子是用来过的,不是用来数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提了六次,你倒是记的清楚。 我很无语,她每提一次就像刀子在扎我一样,每次都要我半条命。 我怎么可能记不住 见我不为所动,她始终不肯抬起手。 你真的不要别的东西了她反复向我确认。 不要了!股份麻烦给我折现。 只要有钱,我还能东山再起。 至于其他的,就留着狗男女自己享用吧。 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爸爸吧,如果爸爸同意,我就让你签字。 我拿笔的手一顿,眼泪控制不住的滴了下来,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心中愤恨,举起手中的笔,径直朝她的手背扎去。 她一吃痛,嗷的一声松开了手。 我利落地在协议书上签字,出了她的办公室。 我在民政局等你! 等所有事情办完,我收好回执单,等待三十天冷静期之后再来。 苏琼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在我打开车门时,她上前抓住我的手。 是什么让你突然同意了离婚 我甩开她抓的有些紧的手,不再理她。 真是个狗屁问题! 你总得让我知道原因吧林泽谦。她不依不饶。 原因苏琼,你真能装傻!我看向她身后的江寒枫。 是你管不住自己,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提离婚,是你纵容第三者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 太多太多了,是这段日子里,我在崩溃和疯狂之间挣扎,不要脸面,不顾身份,在祈求她回心转意没有得到回复时,突然醒悟了而已。 爱,是个什么东西 十几年的感情又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她苏琼动动嘴巴,勾勾手指头,就有的东西。 现如今劈腿对象就在她身边,她竟然还有脸问出我为什么要离婚 从江寒枫这个男人的种种行为来看,我觉得现在离开苏琼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有这个男人,她很快就要倒大霉了! 第2章 2 第2章 2 7 林泽谦,冷静期三十天,你随时可以反悔,我就当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她说这话是明显慌了神。 或许是看到了我眼中的决绝,或许是感觉到了这次如果松手了我一定不会回头。 但她仍然不肯放下她那所谓的自尊。 我忍不了她的样子,扬起手朝她脸上扇去。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把她将要说出口的话打了回去。 回顾过去的这些年,我好像在苏琼这里并没有得到什么快乐。 一切我认为的偏爱,不过是困难的那些年,没有与她共苦的人罢了。 所以,当困难的日子过去,她恢复了本性。 她还说过,你瞧着那些有钱人,表面上和夫妻恩爱无比,实际上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小三。 我问她,如果你有钱了,也会这样吗 她当时愣了一下,钻进我怀里,说:我怎么会,我会一直爱你。 我太信任她,我竟然真的以为她和别人人不一样。 信她会一直爱我,以至于忽略掉她说这话时眼中闪过的心虚。 以为我们这么多年在一起共患难,一起打拼,感情会比别人坚固。 就算知道她和江寒枫在一起后,我甚至还抱着一丝希望她会回头。 是我错信了她,错信了这个女人满嘴的谎话。 这些回忆太痛苦,我不想再一次陷进去。 只祈求着赶紧从婚姻的泥潭里挣扎出来。 我有能力,为什么一定要呆在背叛自己的女人身边一辈子。 8 苏琼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后面的江寒枫快步向前,刚扬起手便被苏琼抓住。 不许伤害他! 差不多的场景,同样的人,只不过彼此换了角色。 阿琼,不要拦着我,他打你! 江寒枫气急败坏,还想用另一只手打我,却被苏琼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哼了一声,不甘心地转过身去。 林泽谦,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从来不会因为别的男人生气。 你放心,只要你不跟我离婚,这些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忘了咱们刚创业应酬的时候,王总,张总…她慌不择言,把以前未说出来的真话脱口而出。 你他妈还知道是咱们一起创业的陪着你创业让你成为成功人士,不是让你滥情,不是让你找小三的。我又给了她一巴掌。 我爸为了支持咱们,把房子卖了,把我妈留下的遗物卖了,甚至夏天高温冬天冷的情况下,去给你做产品调研。 你真是没良心!我歇斯底里冲着苏琼喊。 说到父亲,我的心就像被生吞活剥一样。 我爸太喜欢苏琼了,拿她当亲女儿一样对待。 爱屋及乌,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我们身上。 他要是知道最爱的儿子并没有被好好对待的人善待。 他该有多心痛 我把房子和妈妈遗物都赎回来,还给她好不好 苏琼激动的抓住我的手,不肯松开。 语气像哀求,又像是临死前的求救。 晚了,一切都晚了!我从包里拿出爸爸的死亡证明。 苏琼接过去,看清是什么后,嘴唇颤抖,眼底爬上一抹猩红。 怎么回事爸爸那么健康,怎么会死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父亲离世那天的场景。 9 那段时间我被 苏琼的冷暴力逼得几近崩溃,心理防线早已坍塌。 我爸在劝说我无果后,便准备亲自去找苏琼。 他刚走不一会,我就接到爸爸出车祸的电话。 等我心急如焚赶到医院时,病床上只剩下白布盖住的爸爸。 我麻木的掀开白布,他的脸被撞得血肉模糊。 鲜红的血将白布染的通红。 六神无主的我给苏琼打过无数的电话和发过无数的短信,都石沉大海。 在那一刻,我好像突然就醒悟过来。 她并非我心中完美的女人,靠不住。 独自默默地办好葬礼,在收拾好一切后,找人给她带话。 离婚的决定不是赌气,也不是因为她找第三者,而是在我失去最亲的人后的幡然醒悟。 只是这个代价太大了,大到足以让我想随父亲一同离开。 医生说,我爸并没有当场死亡,而是撑着一口气给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就是希望她最爱的儿子能健康开心的活下去。 我没有权力去死,带着我爸的遗愿好好活着,是对他最大的慰藉。 你知道吗我爸就倒在你公司门口... 算了,多说无益,她没有心,她不会在乎的。 我开车离去,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后视镜中,苏琼的双手颓然地垂了下来,目光呆滞。 手机响动,是她发来的消息:爸爸葬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看来她把我从黑名单中拉出来了。 我没有回复,将她加进了黑名单中。 父亲不会想看到她的。 回到家后,我把苏琼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公司,把房子登记在房产中介。 这个房子,是我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有太多关于苏琼的痕迹,我也不想再住下去。 10 我搬去了新家,是用公司挣得第一桶金买的房子 。 以为只要平静地熬到领离婚证的日子,我们之间的纠葛就会彻底结束。 直到领证的前一周,江寒枫突然找上门来。 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开门的瞬间,一桶恶臭的水从我头上浇下。 不等我有反应时间,两个男人把我推回屋里。 就是你插足我兄弟的感情 我被推的一个趔趄,后背撞在鞋柜上,身体的疼痛抵不过两个壮汉凶神恶煞的站在我面前的恐惧。 即使我才是被插足的那一个,这一刻我也不敢再开口解释。 我偷偷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凭着自己的直觉,把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明天你不要有一丝侥幸,别让苏琼有任何反悔的意思,懂吗 江寒枫的巴掌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 脸瞬间肿胀起来。 我斜睨着他,心里莫名痛快起来。 见我不再开口,江寒枫自觉没趣,他给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悄然退出门外。 随着门被关上的瞬间,我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内心开始慌乱起来。 我只能默默地祈祷刚刚那通电话能搬来救星。 我被堵在鞋柜那里,那两个男人眼中的色欲已经充斥着整个眼睛。 长得挺帅气的,就让我们好好消遣消遣。 话音刚落,门被踹开,身前的男人也被一脚踢开。 11 林泽谦!苏琪满头大汗地冲我喊道,身后跟着几个人。 我冲她微微一笑,表示我没有什么大碍。 我赌对了,买这套房子后不久,她也买在了我们隔壁那栋楼。 今天不是工作日,她一定会在家。 那两个壮汉见此场景,有些怕了,退出门外却发现江寒枫早已不见了踪影。 随着警笛声由远及近,我提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苏琪扶起我,担心地问。 是你姐的小三找来的人。我没掩饰,把之前瞒着她的事情全部托盘而出。 苏琪从震惊到慢慢接受,她自己的亲姐,什么秉性应该比谁都了解。 我被送往了医院,苏琼在接到通知后也赶了过来。 她见苏琪在旁边照顾我,冲上来一巴掌打在苏琪脸上。 苏琪也不甘示弱,两人在病房里扭打起来。 我躺在病床上默默地看着她们。 她们是亲姐妹,但关系并不好。 直到护士发现,找来保安才把两人拉下来。 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又多了一项罪名。 苏琪擦了擦嘴角的血,瞪着苏琼。 其实她们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不好,只是我和苏琼谈恋爱之后,她们之间才开始疏远。 但苏琪对我还算可以,创业初期也帮了我不少忙。 我问过苏琼她们之间的事情,但每次她都支支吾吾地打岔过去。 你没事吧苏琼没有理她,上来抓住我的手,紧张的问道。 这时警察进来给我做笔录,跟我说那两个男的已经被抓,但是他们拒绝供出主犯。 苏琼疑惑地问警察:什么男人,什么主犯 当她得知来龙去脉之后,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她焦急地在屏幕上来回划动,就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妈的!她骂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12 我做了伤情鉴定,加上私闯民宅和蓄意伤人。 这些罪名足以让江寒枫吃上牢饭。 苏琼像变了一个人,在医院殷勤的很。 如果你是为了给你的情人赎罪,那你大可不必这样。 在我的嘲讽中,她喂饭的动作一顿。 我会做给你看的,老公,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她言语轻轻,好像之前伤害过我的事情不存在。 回到过去我爸能回来吗 苏琼,如果我爸能回来,我就跟你回到以前,既往不咎。 她抱住我,声音颤颤: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冷笑道:那你把公司还给我,把江寒枫的藏身之处告诉我,怎么样 不知道是我要公司这句话还是江寒枫这个名字触及到她的痛处。 她猛地站起,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扭动,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这么爱钱吗连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不要了 我当然爱钱,你不也是有钱之后把我们多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吗我语言讽刺,像一把利剑戳破了她那仅剩的谎言。 她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突然又像疯了一般把我投进我怀里。 老公,你有我爱你就够了,以后我会只爱你,好不好 我已分不清她是真情还是假意,但她这种招数,在我这已经不顶用了。 爱是什么最不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谁稀罕。 算了吧!这种廉价的爱留着自己消化吧,无论是公司还是江寒枫,你一个都护不了。 我推开她,弯起嘴唇,一脸认真。 我要让她知道,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而对她的惩罚,马上就要到了。 13 其实在我们第一次从民政局回来第二天,我就联系了被苏琼踢出局的员工们。 这些员工是跟着我一起把公司壮大起来的第一批人。 在我受伤后,苏琼就以各种借口把他们赶走。 我联系上他们后,都纷纷表示愿意再跟我一起干。 同时有一个员工跟我透露一个消息:赶走他们的主意是江寒枫出的,现在公司的员工大部分都是江寒枫的亲戚同学。 我不可置信,我一直以为苏琼和江寒枫是在那场婚礼上的一见钟情。 原来他们早在之前就已珠胎暗结。 怪不得那场婚礼,他们突然的熟悉,突然的十指相扣。 还有我去公司,员工们只认江寒枫为她的丈夫。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个人的杰作。 我紧握双拳,无奈过后,也只是自嘲一笑。 现在一切的变数都不会改变我要报复她的事实。 出院后,我重组公司,收集证据,在领离婚证的那天,送给苏琼一份大礼。 等钢印落下,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完电话,埋怨且愤怒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是你举报的苏琼生气地揪着我的衣领。 我没回答,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既然江寒枫的人已经渗透了公司,那他必然会涉及到公司的财务。 原先的财务是我花重金请来的,也被他赶走。 苏琼一向不管这件事,那么只要我电话往税务一打,有没有问题那就另当别论。 我的股份已经折现给我,就算财务没有问题,消息一出,上市就会受影响。 她泄了气,松开手,嘴里喃喃道:这是我们两个一手创立起来的,你真是狠啊! 可是你把我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公司拱手送给了江寒枫。我侧头看她。 她怔住,眼神迷茫。 江寒枫已经落网,至于公司的事情,就等调查结果吧。 我拿着离婚证潇洒离去。 14 我的公司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比起十多年前的初创业的艰难,现在简直易如反掌。 一切都在慢慢地步入正轨。 苏琼的公司因为税务问题被查,上市的计划泡汤。 江寒枫 的家境还算可以,父母也找了我好多次,希望能和解。 在双方律师的带领下,我们两个进行了一次会面,他局促地坐着,原来光鲜的样子不复存在。 在见到我后,眼睛瞬间亮了几份。 林泽谦,我错了,我愿意赔你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签谅解书... 那两个都是我的堂哥,是我骗了他们,如果因为这件事坐牢的话,我们家就没法生存下去了,求求你! 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跪在地下,整个人开始发抖。 你觉得我差钱还是觉得我好说话伤我的时候你嚣张的态度哪里去了谅解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给他希望,一切的后果都是他自找的。 他应该明白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钱解决的,更何况,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眼中的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这就是苏琼想要的感觉,她一直觉得我强势,什么事都要往前冲,丝毫不给她表现的机会。 她不知道的是,我心疼她。我的心疼在她眼里成了强势,既然所有的事情我都能做好,也就给了她心疼别人的机会。 离开后,我跟律师一起商量后续起诉的问题。 我不是圣母,没离婚的时候给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婚内财产。 关于他教唆别人伤害我的罪行,自有法律判决。 在进行取证期间,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苏琪竟然因为苏琼的事情来公司找我。 15 她现在精神很不好......她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好与不好跟我无关。我很感激她救过我,所以话没有说重。 苏琪不再说话,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她的。 说完她准备离开,在我送她坐电梯的途中又突然回头。 你现在单身了,会...考虑我吗 我不明所以,递给她一个疑问的眼神。 当年是我告诉她我喜欢你,所以她才会注意你,如果当时我先表白,你的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打住,苏琪还要继续说下去,我实在是不喜欢听这种陈词滥调。 即使当年我选择了你,我的生活也未必会好到哪里去。 经过一段婚姻,我更确定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更好的生活,对于你的话我不敢苟同。 谢谢你那天及时赶到,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苏琪讪讪笑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我伸出手,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她握住我的伸出去的手,回给我一个微笑。 她和苏琼因为我而陌生,又因为我而和好。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总是因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而改变原有的感情。 16 江寒枫的事情在法院那里已经进入尾声。 他的两个堂哥被判有期,他被判缓刑,监视居住。 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苏琼因为公司涉及税务问题被罚款,也没有人愿意再跟她合作。 公告出来的时候,我刚好下班,会计王姐让我看新闻。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错,是遵纪守规,好好纳税才是好公民!看完后,我纠正她。 王姐疯狂点头:对对对,你说得对。 我启动车子,灯亮起得刹那,一个黑影站在我的车前。 我定睛看去,竟然是苏琼。 她嘴唇干瘪,眼眶深陷显得无神。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按下喇叭,她丝毫没有要动的样子。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大概两分钟后,王姐打开窗户冲她喊道:好狗不挡道! 我能跟你谈谈吗苏琼开口。 王姐担心地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不要的眼神。 就在这说吧,王姐不是外人。我放下一点车窗,尽可能的避免和她直接接触。 她无奈地笑了笑,歪头的瞬间我看到她眼角滴下的眼泪。 我们在一起十几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对你竟然一点都不了解。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重新追你的话,你还会给我了解你的机会吗我会好好补偿你,我们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苏琼因为说话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脸贴在车窗上,迫切地想要从我嘴里说出肯定的话。 人与人建立关系需要很多个日夜,而归零只是一瞬间,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 苏琼,我同意跟你离婚不是给你第二次机会,而是我自己洒脱的放下了。 我关上车窗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迟来的悔意就像虚无缥缈的幻境,并不真实。 在这段感情里,我被背叛,被羞辱,被抛弃,我热情过,疯狂过,冷静过,真正杀死这段感情的,是她的所作为为,每一个片刻都足以将我凌迟致死。 干得好!我还以为你会心软。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快要吓死的样子。 我冲她一笑,我怎么可能会心软,感情的事已经过去,其他的事我还没出手呢。 开出地下停车场,一抹余晖正好将出口染红。 我看向王姐:你看,我们公司要火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