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失珍珠》 1 1 和林晚晚意外重逢时,她正独自一人带着女儿看病。 医院的冷光灯下,她满身狼狈,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挂断了妻子的电话,不顾一切地迎了上去。 后来,我们两个人关在房间里一整天,用掉了三盒套。 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直到—— 妻子提出离婚。 ...... 我倚靠在床头,燃起了一支事后烟。 晚晚趴在我的胸口,她湿漉漉的眸子看向我: 铭哥,这次多亏了你,朵朵才能进培英小学,听说那所学校很难进的,我当初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都没用,还是你厉害! 这话听得我胸腔里突然腾起股燥热,喉结上下滚了滚,哑声说道: 小事儿而已。 在她崇拜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倒映的自己,那模样威风得很。 说真的,我保养得当,又没有中年发福,形象看上去和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我身上的沉稳气质,是那些毛头小子比不来的。 我眯起眼睛,仰头吐了个烟圈。 怀中的女人突然从我身上离开,她咬着唇,眼睛漾起盈盈水波。 铭哥,你还是早点回去跟你家里那位好好解释吧!不然她又要和你闹了,毕竟她女儿也在那个学校,而且还和朵朵在一个班。 看着晚晚善解人意的样子,我心里一暖,要是我们没错过这么多年就好了。 再想到妻子姜莱,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嫌弃: 她有什么资格闹她一个无业妇女,还不是要靠我养活 晚晚眼角垂着泪,肩膀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抽动,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是啊,她可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要是我有这么好的老公,我保证天天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可惜我没她那么好的命...... 在她轻轻颤抖时,丝绸睡裙已滑落至腰间,她却浑然不觉。 我的喉结再次滚动,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将烟头狠狠碾灭,悄悄拿出小蓝片服下。 二十分钟后,我猛地抓住晚晚的脚踝,把人拉进身下。 车子驶进小区时,已是深夜。 又在车里坐了半小时,我才不紧不慢地上楼。 这半小时里,我已经想好了说辞。 就算姜莱质问,我也能毫无破绽地应对自如。 大不了就趁着药效还没过,赏赐她一次夫妻生活。 一炮过后,她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自信地笑了笑。 打开房门,刚要张口,却发现家里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以往我每次应酬回家,姜莱都是留着灯,等在客厅里的。 她曾说过,家里这盏灯,永远为我而留。 难道她没在家 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姜莱是远嫁,在这又没个亲戚朋友,她能去哪 我没再多想,径直打开卧室门,却发现姜莱早已睡着了。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有股气。 她居然没等我,自己睡了 我盯着床上的身影,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她生气了,在吃醋,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呵呵,学聪明了。 确实,这样比整天疑神疑鬼、歇斯底里的样子好多了。 还有,她翻我手机的样子,真的很恶心。 不知是药效的作用,还是她费尽心思取悦我的样子让我很受用,我居然有了一丝冲动。 我在姜莱身旁躺下,顺势摸上她的大腿。 谁知她却转了个身,拿后背对着我。 我的手僵在半空,只听见她冷淡的声音:生理期。 我悻悻地收回了手,气哼哼地翻了个身,不再理会她。 一夜好眠。 2 2 第二天醒来时,姜莱正在吃早餐。 我自顾地走到餐桌前,打算坐下来吃早饭。 却惊讶的发现,姜莱她居然没做我的那份! 我刚准备质问她,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眸。 我以为你在外面吃饱了,不想吃家里的饭呢。 我一噎,一时无言以对。 姜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阳怪气了 她很识趣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下周五,安然学校有父亲节亲子活动,她很希望你参加。 我郑重点头,当然,我一定会去。 女儿安然很粘我,我也自认为是个好爸爸。 因为我总是偷偷给她买糖、冰淇淋、饮料、巧克力...... 反观姜莱,总是不让孩子吃这个吃那个,孩子能喜欢她才怪! 后来,我还是食言了。 架不住朵朵的撒娇,我一时心软答应她了。 朵朵是晚晚的女儿,小姑娘长得很像晚晚,眼睛大大的。 可能是爱屋及乌吧,我第一次见朵朵就打心底里喜欢。 她的爸爸是个混蛋,家产败光后扔下她们娘俩就跑了。 朵朵从小没有父爱,她看我的眼神卑微里透着一丝讨好,可怜得让人心疼。 她跟安然这种从小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不一样。 听说为了能参加这次父亲节活动,朵朵哭了好久,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安慰自己,就这一次,没关系的。 周五,我准时来到学校。 爸爸! 安然先看到了我,她惊喜地叫道,随即向我冲了过来。 一时间,所有孩子的目光都朝着我们看来。 朵朵也发现了我,她立刻大喊:爸爸! 哎!我连忙应声,有些心虚地躲开安然,小声扔下一句: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是朵朵的爸爸。 我牵起朵朵的手时,转头瞥见了安然不敢置信的眼神。 有几个调皮的男孩子一边扮鬼脸,一边叫喊: 方安然是撒谎精!略略略!你是不是没有爸爸啊乱叫别人爸爸! 见状,我想过去告诉他们不可以这样说别人,但是朵朵紧紧抱住我的大腿,我动弹不得。 爸爸,你不要朵朵了吗 朵朵一定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我也顾不得管那些男孩子,连忙蹲下身,轻拍朵朵的背安抚她。 安然在一旁脸色涨红,快要急哭了,那明明是我爸爸! 朵朵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宣誓主权般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朝着安然得意洋洋道: 你说谎,这是我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我不置可否,心中有些柔软。 猝不及防,两人开始互相推搡,争夺起来。 你骗人!这明明是我爸爸! 哼!方安然,跟我抢爸爸我打死你! 这种感觉,竟然有点奇妙,奇妙到让我忘了把两人拉开。 老师闻声赶来,严肃地批评了两人。 我连忙站在朵朵身旁,打着圆场: 小孩子打闹而已,不要紧的。 可没想到安然还不依不饶,非说是朵朵先动的手。 我有些不悦,这孩子怎么得理不饶人呢 确实,我看到了是朵朵先动的手,但我总不能去当众斥责朵朵吧 再说了,小孩子打人能有多疼 安然她就是娇气。 整场活动,所有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同,只有安然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最后面。 看着她小小的身影,让我有些于心不忍,刚想起身去安慰她,一旁的朵朵突然拉住我的手,小脸皱成一团: 爸爸,我的身上好痛,可能是刚刚方安然打的。 我心里一惊,这个安然,怎么被姜莱教成这幅恶毒的样子下手不知道轻重! 朵朵,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朵朵摇了摇头,不用了,爸爸,安然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我忍一下就好了。 看着朵朵懂事的样子,我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 却忍不住在心里比较,安然真是比朵朵差远了。 3 3 活动结束时,刚好到了放学时间。 我板着脸叫住安然让她跟朵朵道歉,谁知她却瞪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爸爸,我不怪她了,我们快走吧!妈妈在门口等我们呢! 朵朵摇着我的手臂撒娇,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了晚晚。 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裙子,就和我们初次约会那天一样。 我有些慌张地四处张望,却并没有看到姜莱,只看到保姆刘姨牵着安然的手。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恼怒,姜莱干什么去了 刘姨是我家常用的钟点工,姜莱她又不上班,还有什么比接孩子还重要的事请钟点工难道不用钱吗 害怕被刘姨认出来,我只好忍着气低头朝着晚晚走过去。 我和晚晚一左一右牵着朵朵,夕阳把三个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那一刻,竟让我有种错觉,仿佛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爸爸,我要吃海鲜大餐! 朵朵仰着头朝我撒娇,小辫子一晃一晃的。 我大手一挥,带着她们母女俩来到本市最贵的海鲜酒楼,点了一桌子的菜。 席间,朵朵一直在吃,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晚晚低头垂泪,铭哥,真是谢谢你,朵朵她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这让我更心疼了。 她们娘俩这么多年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我当即吩咐服务员将朵朵爱吃的菜又上了一遍。 酒足饭饱后,朵朵吵着要我给她买礼物。 我欣然答应,直接带她去商场,让店员把她喜欢的全都包起来。 末了,我忽然想到什么,从店员给的赠品中精心挑选了一个艾莎公主拿出来。 我是在地下停车场遇见姜莱的。 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裙子很短,腿很长。 我注意到她还涂了口红。 她看起来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忽然有些不舒服,皱眉看向她: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去接安然你涂那么艳的口红又是做什么 姜莱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开口: 我找到工作了,还是老本行,今天第一天上班。 我嗤之以鼻,甚至笑出了声。 姜莱的老本行只是不入流的房地产销售罢了。 真不明白,这破工作有什么可干的。 年轻小姑娘还情有可原,可姜莱她都35岁了,难不成还想吃青春饭 说实话,姜莱的态度让我有些生气。 耍脾气也要有个度,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做什么 同乘电梯时,我没理她,让她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我冷落她的原因吧! 到家时,安然正在玩洋娃娃。 我得意地拿出身后的礼物,施舍般地递给她。 安然,这是爸爸特意给你买的礼物哦!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安然都还没说话,姜莱随意瞥了一眼后,冷冷说道: 安然不喜欢。 真搞不明白了,小女孩不就是喜欢这些东西吗 我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粗声说道: 明明朵朵就很喜欢,怎么她就那么特殊 姜莱冷笑了一声,目光带着疏离。 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欢艾莎公主,更何况你忘了安然是因为什么才不喜欢 的吗 我抬头时,安然正嘲讽地看向我。 没错,是嘲讽。 小小年纪,脸上竟然出现那种表情。 看来我妈说的没错,安然都被姜莱教坏了。 她的表情让我很不舒服,连带着我的声音都带着怒意: 就她能搞特殊!为什么不喜欢 姜莱淡漠地扫了我一眼,缓缓开口: 五岁生日时,我给安然买了艾莎的全套礼盒,却被你表弟的儿子抢走、毁掉,而这一切都是你妈在背后纵容。从那以后,安然就不喜欢艾莎了。 我当即僵住,神情有些尴尬,却还是强硬开口: 小小年纪,怎么那么记仇我妈她也是好心。 姜莱没说什么,而是推过来几张纸。 我无所谓地接过来。 在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我彻底傻了眼...... 4 4 那居然是一份离婚协议。 我的震惊只持续了两秒。 两秒后,我立马意识到姜莱是在以退为进,拿离婚在吓唬我。 想到这里,我嗤之以鼻: 安然同意她舍得我这个爸爸 之前姜莱也不是没闹过,最后还不是舍不得孩子 安然一哭着找爸爸,她就心软了。 这招我屡试不爽,笃定了能拿捏她。 我好整以暇地看向安然的方向,等着她哭求我和她妈妈别离婚。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安然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随即转身就回房间了。 气得我将一旁的艾莎公主狠狠摔在地上,这孩子真是没礼貌! 姜莱,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姜莱只是略显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语气冷硬: 我的女儿什么样,不需要你来评价,抓紧时间签字吧! 看着再一次被推到眼前的离婚协议,我一瞬间恼怒起来: 姜莱,你差不多行了!闹也要有个限度!拿离婚威胁谁呢 我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她现在跟我服软的话,我就大度地原谅她。 若是她再拿乔的话,我该怎么惩罚她呢 半个月不同房、还是削减家用、亦或是冷落她更久一点 就在我认真思考时,姜莱猛地站起来,声音咄咄逼人: 这次的父亲节活动,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如果你是个好爸爸,安然认可你,就算为了安然我也会忍。 但是,你让她失望了。 方铭,你根本不配当安然的父亲! 在她一连串的指责下,我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却还是想说些什么挽回颜面。 我梗着脖子看向姜莱,提高嗓门: 不就是没参加一次亲子活动至于吗 姜莱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医院那天,我都看见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恼怒。 姜莱,你跟踪我 话一出口,我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解释: 姜莱,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看她们母女俩可怜,又怕跟你说实话你会多想,所以才......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可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心里有点没底。 我咽了咽口水,盘算着该怎么让她打消疑虑时,姜莱接过了话头: 嗯,所以你才帮人帮到了床上,以致于连刚刚手术完需要人照顾的岳父都顾不上。 说完,姜莱露出嘲讽一笑,和刚刚安然的表情如出一辙。 果然,安然都被她教坏了! 我一时语塞,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医院的冷光灯下,形容枯槁的妇女怀中抱着一个哭闹不止的小女孩。 过了好久,眼前的妇女才和记忆深处的初恋身影重合。 她一只手慌乱地拍着孩子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包里翻找着什么。 正在这时,孩子突然呕吐起来,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衣服往下淌,周围人纷纷皱眉避开。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姜莱急急说道: 公司临时有点事要处理,爸那边我就不过去了,你请个护工吧! 姜莱沉默了两秒,淡淡说了声:好。 挂断电话后,看着林晚晚手忙脚乱地清理呕吐物的样子,我不顾一切地迎了上去。 我来吧。 我蹲下身子的同时,林晚晚发颤的嗓音响起: 方铭 她见到我时明显一愣,随之而来的,是难堪。 她迅速低下头,用袖口胡乱蹭了蹭脸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巧,你怎么在这里......是生病了吗 目光扫过她发红的眼眶,瞬间涌上了一丝心疼,鬼使神差地没说实话: 亲戚做手术,我过来探望。 晚晚抿着唇,默不作声。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你看着孩子,我去缴费。 点滴室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晚晚的女儿好奇地盯着我。 我从兜里拿出两颗糖递给她,小姑娘立马眉开眼笑。 输完液后,已是半夜,我提出送她们回去。 小姑娘欢呼雀跃,晚晚局促不安。 一上车,晚晚的女儿就新奇地四处摸索,小手在真皮座椅上抠出浅浅的印记。 叔叔,你的车好漂亮!我从来都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子。 晚晚慌乱地去拉孩子,朵朵,别乱碰......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正惶恐不安地哄孩子,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顿了顿,心头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救赎。 没错,我就是她们母女俩的救赎。 5 5 那天和姜莱不欢而散后,我干脆搬到了晚晚家。 这三天,我能感觉到晚晚很雀跃。 在床上,她挖空了心思取悦我,我们尝试了很多只在片里看过的新姿势。 在她的温柔乡里,我暂时忘却了和姜莱的那些不快,享受着游走在两个女人间的那种刺激感觉。 直到......送到晚晚家门口的那份离婚协议,彻底打破了这份平衡。 铭哥,她居然真舍得跟你离婚 晚晚拿着离婚协议的手在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沉着脸没说话,或许是察觉到我的异样,晚晚的小手抚上我的胸口,眼角泛红。 铭哥,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想过破坏你的家庭,我也从不要求名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们千万别因为我闹矛盾啊,那样我就真成罪人了。 晚晚抿着唇,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试探性地说道: 不过,我看她就是想吓唬吓唬你,不敢真离婚的。铭哥,不是我说,就算真离了,就你这条件,还不是大把的姑娘扑上来,到时候怕是要把我忘了。 话落,晚晚幽怨地白了我一眼,小嘴撅得老高。 我越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伸手捏了捏她的臀部,惹得她一阵娇呼。 我顺势将人按在桌子上,狠狠发泄。 结束时,桌上的离婚协议已经湿透了,我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离婚。 公司同事、朋友、同学,提起我,谁不羡慕 我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妻子温柔,女儿可爱。 妥妥的人生赢家。 但我能有今天,全靠当时果断。 姜莱生孩子时,公司刚好有个外派项目,回来就能升职。 尽管姜莱苦苦哀求我,但我还是去了。 我妈斥责她不识大体,我当时也有点生气。 这样的大好机会,傻子才不去! 我妈帮她照顾孩子,还给她做饭、伺候她,她就舒舒服服地享清福就好了,真不知道姜莱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我去了三年,回来后,安然已经长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尽管前三年我缺席了,但是感情是最容易弥补的。 或许是血缘关系吧!安然很快就和我熟悉了,而且特别粘我。 还好当初没有听姜莱的,现在这样事业和家庭双丰收,多好! 看吧,过不了多久她们娘俩就会求我回去了! 我没等来姜莱母女的求饶,居然等来了一张法院传票! 艹! 他妈的! 铭哥,这可怎么办呀她不会是来真的吧她这么急着离婚,难道是......外面有人了 晚晚拉着我的手,试探性地说道。 我马上否定了她,姜莱绝不可能出轨! 谁给她的胆子她怎么敢 晚晚撇了撇嘴,将传票随手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姜莱清冷的脸。 说实话,姜莱长得不错,她是那种美而不自知的类型。 明明好好打扮之后就可以明艳动人,可她偏偏对穿衣打扮一窍不通! 她木讷、无趣,温吞又隐忍,就像一团棉花,任人搓圆揉扁。 所以,当初追姜莱,没费什么力气。 这次想来哄哄也就好了。 我不想离婚,不想打破这种平衡。 我决定回归家庭。 6 6 拿定主意后,我拒绝了晚晚让我留宿的要求,尽管她身上的情趣内衣无比诱人。 我还是凭着坚定的意志力抵挡住了诱惑。 那一刻,我竟有种为妻子守身如玉的得意感觉。 回家前,我特意去花店买了九十九朵玫瑰,又去蛋糕店买了姜莱喜欢的蛋糕。 想象着姜莱收到礼物时的表情,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推开家门时,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姜莱居然不在家!安然也不在! 这么晚了她们能去哪 我拿出手机给姜莱打电话,打了十几个,她竟然没接! 我气呼呼地摔门离开,却在楼下看到姜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一瞬间,我火冒三丈,晚晚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响起: 她这么急着离婚,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 我冲到两人面前,才发现那个男人竟然还牵着安然的手,我更怒了! 安然!到爸爸这里来!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准和陌生人说话! 谁知安然不仅没过来,反而还往那个男人身后躲。 我对着一旁的姜莱怒目而视: 姜莱,你什么意思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离婚,原来是找好下家了啊!行啊你,还带着女儿跟野男人约会 姜莱疾步向前将男人挡在身后,冷眼看向我: 方铭!你别胡说!沈先生是我的客户!今天要不是他帮忙,安然根本不能参加绘画比赛!我还没问你呢,安然的作品为什么会在林朵朵手里 我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朵朵说想参加市级绘画比赛,我就把安然的报名表还有一些画好的作品一股脑地拿给了她。 想到这里,我有些心虚,但我绝不可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 于是,我沉下脸怒道: 不就是一个破比赛安然年年都参加,少参加一次怎么了朵朵一次都没参加过,让给她又怎么了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 我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向罪魁祸首:姜莱,你居然敢打我,你疯了吗 我没防备,姜莱又连续几巴掌扇了过来,她边扇边骂: 你知不知道,那幅作品安然前前后后画了一个月!就被你随随便便地拿给别人了!方铭,你根本不是人! 安然也朝我大喊道:我讨厌你! 姜莱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怎么变成这个泼妇样了 安然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我又挨了好几下,才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捏住姜莱的手腕,她就动弹不得了。 果然,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无力反抗。 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 我被她身旁的那个男人狠狠揍了一拳。 男人的声音仿佛淬了冰:跟女人动手,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捂着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很高,估计有一米九。 男人的威压让我很不舒服,莫名有些低他一等的感觉。 我挺直了脊背,怒声问道: 你是谁我跟我老婆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莱似乎很怕我受伤,我听到她急切地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沈总,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 我在心里冷笑,哼,还不是心疼我 男人又反复跟姜莱确认了几次,才将信将疑地上了车,临走时还不放心地扫了我一眼。 迈巴赫的车灯晃得我眼睛疼。 呸!开豪车了不起啊 7 7 我沉默着跟在姜莱身后回了家。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直到......姜莱打开门,看到玄关处的鲜花和蛋糕。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顺势开口: 老婆,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买的,闹了这么久,气也该消了吧我决定回来住了,也会跟林晚晚保持距离,这样总行了吧 我以为姜莱会感动得无以复加,谁知她却满脸嘲讽: 哦,那要不要给你送面锦旗歌颂你浪子回头 看着她阴阳怪气的样子,我彻底恼了: 姜莱,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姜莱连看都没看鲜花和蛋糕一眼,而是面带嘲讽地看向我: 方铭,到现在你还以为我说离婚是在跟你闹吗 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语带威胁: 姜莱,我告诉你,我现在是给你台阶下呢,你要是不下,这个台阶可就没有了!你可要想好了,离了婚谁会要你刚才那个花花公子吗 别做梦了!你以为有钱人能看上你他就是玩玩而已! 话一出口,瞥见姜莱摇摇欲坠的身体,说实话我有点后悔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 姜莱她有什么好的只是个家庭妇女而已,有钱人怎么会看上她 正当僵持不下时,我的电话响了。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我犹豫地看了姜莱一眼,谁知她连看都没看,而是自顾自地拖鞋进屋,甚至悠哉悠哉地浇起花来。 呵,装吧!真能装! 我报复似的狠命按下接听键,又顺手按了免提,好整以暇地看向姜莱。 下一秒,晚晚欣喜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铭哥,我怀孕了! 我吓了一跳,慌乱地把电话挂断。 一抬头,就撞进了姜莱平静无波的眸子。 那个,姜莱,你听我解释...... 姜莱淡淡道:好啊,你解释吧。 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我当即僵住,神情有些尴尬,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发出声音。 姜莱嗤笑一声,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出轨的证据我都已经提交了,该我得到的我一分也不会让,三天后,法院见。 看着冷冷关上的大门,我整个人都懵了。 姜莱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得精明又市侩! 无奈下,我只好回到晚晚家。 晚晚拿出显示两条杠的验孕棒,声音难掩兴奋: 铭哥,我这次的反应跟怀朵朵时完全不一样,估计是个男孩呢!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情绪低落,晚晚摸着并未隆起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铭哥,我真的不想破坏你的家庭的,可是......我也不想咱们的儿子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出生。 可我丝毫没有喜悦,只是疑惑。 我明明每次都做了措施,怎么还会怀孕 晚晚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答道: 可能是便利店卖的小雨伞质量不好吧! 虽然我心中还是存疑,但碍于她是孕妇,我并未多问,只叮嘱了她好好休息。 当晚,我回了父母家。 我妈一见我回来,就开始抱怨: 哎哟,每天爬楼梯要累死我了!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哦,你们自己住大房子,让我和你爸挤在这个老破小里,真是作孽啊! 被她念叨得烦,我依旧拿姜莱当挡箭牌: 你又不是不知道,姜莱嫌弃你们不会带孩子、做饭不好吃,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我妈随即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是那个小贱蹄子搞的鬼!她自己没用,生了个丫头片子,还想让我伺候她我呸!铭铭,要我说,你就跟她离婚,不要她了!看她还嚣张什么 离婚...... 我心念一动,把林晚晚怀孕的事情跟爸妈说了。 我以为他们会斥责我,没想到我妈拍手叫好: 我儿子真厉害!真是老天有眼啊!看不得你找了个恶婆娘生了个赔钱货,给你把儿子送来了! 我爸也笑得满面红光: 好小子,不愧是我方大发的儿子!我方家要有后了! 被父母一阵夸奖后,我有些飘飘然,似乎觉得离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8 8 姜莱拒绝了庭前调解。 我也无所谓,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直到......拿到法院的判决书。 上面的准予离婚四个字深深刺痛了我的双眼。 姜莱居然真的敢跟我离婚 我们真的离婚了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他妈的就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一样! 莫名其妙的离婚,又莫名其妙的当爹! 可晚晚掩饰不住的开心:铭哥,我们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远远瞥见了姜莱款款走来,我空落落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瘦了很多,妆容精致,打扮时髦,居然还穿了高跟鞋。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仰头看向她: 姜莱,你之前明明不穿高跟鞋的!走路一晃一晃的,像什么样子 姜莱低头随意地扫了我一眼,面带不屑: 怎么了地上掉的密密麻麻的,是你的自尊吗 我看到她身旁站着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那个男人很高,即使姜莱穿了高跟鞋,还是矮了男人大半头。 我嫉妒,嫉妒得发疯! 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根本不是正经女孩穿的! 我脱下西装,不由分说地包裹住姜莱曼妙的身材。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绝对不清白! 姜莱直接抖落了我的衣服,扬了扬手中的判决书。 麻烦你搞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前、夫。 后两个字被她一字一顿地说出来时,就好像一把尖刀扎在我心里似的。 我忍不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晚晚突然冲过来,拿包包狠命砸向我。 方铭,都离婚了你还惦记她吗别忘了,我可怀着你儿子呢! 她就像个泼妇,哪里还有从前的温柔和善解人意 我捂着头闪躲的样子略显狼狈,忽然想到,看我挨打,姜莱会不会心疼 可我偷眼望去时,那个男人已经护着姜莱走了,只留给我两道背影。 在得知我大半身家都被姜莱分走时,晚晚炸了锅。 她去我爸妈家闹、去我公司闹,导致公司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就连原本板上钉钉的升职都落空了!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答应把房子过户给她后,她才罢休。 晚晚仗着自己怀孕,整个人变得异常娇气。 动不动就对我挑三拣四,这也不对、那也不行。 我忽然想起姜莱怀孕时也没这么多事儿啊! 姜莱不仅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甚至还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我一回家就能吃上热乎饭。 现在可倒好,我上了一天班累得不行,回来还要伺候林晚晚! 外加朵朵这个祖宗。 可能是被我惯的,朵朵最近越来越骄纵了。 她要的东西,只要我没给她买,她就会立刻发脾气、摔东西。 偏偏我还打不得、骂不得。 我开始怀念安然,怀念她软软糯糯的叫爸爸、懂事的给我按肩膀、笑嘻嘻的朝我撒娇...... 我受不了了,叫我妈来帮我照顾她们母女俩,我借着出差的机会出去躲清净。 可谁知刚一天,几人就打起来了。 我妈坐在地上拍大腿: 这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啊!我就没见过这么能折磨人的主儿啊! 我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知道这是我妈一贯拿捏人的招数。 想当初姜莱也是这样被她轻松拿捏的。 我不耐烦地朝晚晚吼道: 她是我妈啊!你忍着点不就行了 谁知晚晚跳起来,指着我妈的鼻子就骂: 你个老逼登,跟我玩这出是吧告诉你,我可不是姜莱那个软柿子任你拿捏!我他妈怀了你们家的种,还敢使唤孕妇伺候你你要不要点逼脸了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实在受不了街坊四邻的指指点点,我妈捂脸哭着跑了。 我疲惫地靠在墙上,仰头看向天花板。 这逼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 9 9 折腾了一天一夜后,晚晚终于生了。 果然是个儿子。 只是长得不太像我。 可晚晚说,小孩子还看不出来,长大点就像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我爸妈,也暂时忘却了和晚晚闹得不愉快。 两人抱着孩子不松手,一口一个乖孙地叫。 我忽然想到了姜莱生安然时,爸妈只看了一眼,就嫌弃是女孩,连抱都不抱。 跟现在的样子截然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想姜莱。 晚晚坐月子时,我偷偷去姜莱公司看她,她变得更美了。 我蹲在角落,听到前台小姑娘和同事八卦: 姜经理太厉害了,这个月又是销冠! 那可不,人家姜经理现在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听说沈总追了她好久,她终于答应了! 哇,嗑到了嗑到了!简直配一脸啊! 我拧着眉,面色不虞。 沈总难道是一直跟在姜莱身边的那个男人 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人家是大老板,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离了婚的女人 至于姜莱成为销冠 那更不可能,她那样温吞的性子就不是干销售的料。 她们说的一定是别人! 我急切的想要得到印证,抓着前台姑娘的衣袖问道: 你们说的姜经理是姜莱吗 小姑娘吓了一跳,飞快的抽出衣袖,上下打量我。 你是谁啊你认识我们姜经理 竟然真的是她......这怎么可能! 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去的,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离开我,她怎么可以过得那么好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过得很好,我开始频繁发朋友圈。 晒晚晚、晒儿子、晒我们一家四口。 可发出去之后,什么水花都没有,甚至连个点赞的人都没有。 我决定给儿子办满月宴,特意邀请了同事、同学、亲戚朋友。 满月宴当天,热闹非凡。 觥筹交错间,终于让我找回了久违的感觉。 就算离婚了又怎样我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方铭。 正当我招呼同事时,一个男人突然闯进来。 敢让我儿子认别人当爹,林晚晚,你好大的胆子! 晚晚慌乱地抱紧孩子往我身后躲。 你是谁 我拧眉打量眼前的男人,男人满身纹身,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那男人冷笑一声,扔给我一顶绿色的帽子。 傻逼,那是我儿子! 我心下一惊,这怎么可能 可低头看到婴儿和眼前男人那一模一样的三角眼时,我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 男人抱着肩膀冷笑: 行啊你,林晚晚,勾引人的手段不减当年啊! 看人家发达了,你就像坨屎一样的粘过去了,你忘了当初怎么恶心他的了 那男人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个大傻逼!她当初嫌你穷才甩了你!你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哪能给她想要的生活我当初不过就是洒洒水,她就巴巴地扑上来,费尽心思的怀上我的孩子,嫁给我,你真当她是什么好货呢傻逼! 就你那两分钟的玩意也好意思玩女人赶紧把我儿子还给我! 我被气得面红耳赤,快要疯了! 10 10 一旁的林晚晚抱着孩子一个劲地摇头,带着哭腔说道: 铭哥,你别相信他,他胡说! 见状,那男人也不恼,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拿出一张彩票,朝着林晚晚晃了晃。 我中了头奖,五千万。 林晚晚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似乎是怕她不信,男人调出手机页面给她展示,晚晚接过彩票眼睛眨也不眨地对照着看。 终于她惊喜地大叫:真中奖了!老公,你真厉害! 男人得意地接过孩子,轻蔑地看向我: 帽子颜色很适合你,好好留着戴吧! 我目眦欲裂,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怒吼道: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林晚晚狠狠甩开我的手,满脸厌恶。 滚开啊!晦气!离我远点!死渣男别来沾边! 紧接着,她似乎是怕身旁的男人误会,像条狗一样地贴上去,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老公,我跟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一直都是他死皮赖脸地纠缠我,不信你问朵朵。 我的目光也看向朵朵,我对她那么好,小孩子最知道了。 我朝她伸出手,朵朵,到爸爸这里来! 朵朵嫌弃地瞪了我一眼,满脸崇拜地看向那个男人。 滚开啊!你才不是我爸爸!他才是我爸爸!我讨厌你! 朵朵像个小牛犊一样撞向我,我一时没防备,整个身体往后仰。 紧接着,她的小拳头一下挨着一下,狠狠地砸在我身上。 朵朵一边挥拳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我打死你!你是坏人!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小孩子打人,真的很疼。 在场宾客们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都是一副吃到大瓜的样子。 好好的满月宴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 我妈当时就被气得中风了。 我暗自庆幸,还好我爸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开席不久就喝多了酒,早早回去休息了,不然两个老人一起生病可够我受的。 可我还没庆幸太久,就接到了二叔的电话: 方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爸他......人都已经硬了。 我浑浑噩噩地办完了我爸的葬礼,回来还要面对流着口水的我妈。 下一秒,我接到了公司人事通知我被开除的电话。 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糟透了! 脑海中忽然响起医生的话: 死者是假酒喝了太多,导致的脑溢血。 我猛地想起,那瓶飞天茅台是林晚晚送的! 我爸舍不得喝,特意留在了满月宴上,逢人就炫耀,说这酒多么贵。 最后一整瓶全都被他自己喝了,谁也没舍得给。 这一切,都怪林晚晚! 我本该有顺遂的人生、骄傲的事业、美满的家庭、健康的父母,可现在,这一切全都被林晚晚这个女人毁了! 我捏紧拳头,决定复仇。 可我还没动手,就得到了林晚晚被她前夫卖到东南亚的消息。 原来,她前夫根本没中彩票,就是哄骗她的,她还傻傻地上了当。 她前夫欠了一屁股债,拿林晚晚去抵债呢。 被卖去那种地方,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至于两个孩子,谁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男人真狠,比我还不是东西。 11 11 当初我妈劝我留个心眼,等林晚晚生了儿子再领证。 这下可害苦了我,房子被我过户给林晚晚了,现在没有夫妻关系,我根本拿不回来! 离婚时,大部分现金都分给姜莱了,为数不多的钱也在短短一年时间被林晚晚败了个七七八八。 为了给我妈交住院费,无奈下车子被我低价卖了。 可这病就像是个无底洞,我已经心力交瘁了。 房子、车子、钱,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怎么这么他妈的惨啊! 就在我心灰意冷时,我看到了电视上的采访。 姜莱姣好的面容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她居然上了财经频道! 主持人问道: 姜小姐,请问你是怎么做到行业TOP1的呢 姜莱对着屏幕微笑说道:我认为,打动人的,永远是真诚。 真诚......我知道了! 姜莱一定是在暗示我,只要我真诚的道歉,她就会原谅我! 我特意选在人多时,冲到姜莱面前。 我下跪、发毒誓、扇自己耳光,她无动于衷,我就狠狠撞墙。 姜莱,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求你原谅我吧!如果你不原谅我,我今天就磕死在这。 姜莱则是面无表情地看向我,嗤笑一声: 方铭,在我看来,你的誓言就和狗叫没什么区别! 我彻底崩溃了: 姜莱,到底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我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别把其他人拉下水,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吗垃圾! 那个叫做沈屹的男人喊来了保安,我像条死狗一样的被人拖走。 最后的画面,我看到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姜莱笑着轻捶他。 我被扔到了大街上,沈屹下了命令,不准我再接近那栋大楼。 这时我才知道,他是沈氏集团的总裁。 我尝试着去找工作,可居然没有公司要我! 我是真没钱了,也不想回到医院面对流口水的母亲。 只好每天睡在桥洞里,饿了就翻垃圾桶。 我像个偷窥者一样鬼鬼祟祟地视奸着姜莱的生活。 瞥见姜莱领着安然走过来时,我下意识地低下头。 爸爸! 一瞬间,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安然认出我来了! 可下一秒,一个男人爽朗应声:哎!乖女儿,爸爸在呢。 我认得那个男人,是沈屹。 爸爸,那个流浪汉好可怜啊! 安然突然指着我的方向,朝着沈屹说道。 流浪汉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乱糟糟的,确实和流浪汉没什么两样。 安然往我的手里塞了一块饼,语气怜悯: 老爷爷,你快吃吧! 我捧起饼来狼吞虎咽,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沈屹一手牵着姜莱,另一只手牵着安然,柔声说道: 老婆,我们走吧! 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他们的幸福晃到了我的眼睛。 我掩面哭得泣不成声。 哭着哭着,我又笑了。 笑自己真是个傻逼。 大傻逼。 我居然为了一坨屎,失去了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