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驯养成小母马后,我从疯人院杀回来了》 1 1 我被关在疯人院的第十年。 母亲突然哭着找到我,季行川和他情人现在把甜甜当畜牲养啊!你快救救她! 视频中,我的宝贝女儿四肢跪地,背上披着沉重的马鞍。巨大金属鼻环刺穿她的鼻子,血不停地流下。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孩拽着缰绳拉动鼻环,咧着牙大喊:驾!驾!小母马快跑啊! 老公的小青梅用鞭子抽在她伤痕累累的背上,小贱货,再不跑就抽死你! 这天晚上,我提刀剁下院长的手指,一脚踹飞关押我十年的铁门。 真以为能这小小疯人院能拦住我 敢动我女儿,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 当我匆忙赶回娘家。 却看见母亲躺在床上,双腿包裹着纱布,正不断往外面渗血。 她愣了片刻,随即流下眼泪。 我想偷偷带甜甜走,被他们发现打断我的腿... 我这把老骨头没用啊,连自己的孙女都护不住。 甜甜在滨江路4号,你快去救她! 我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 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平静得瘆人,妈,你放心,我一定带她平安回家。 十年前,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某日,五岁女儿的胸前和背上出现一道道奇怪的红色痕迹。 她躲开我探究的神情,支支吾吾地说,是被蚊虫叮咬。 直到几周后,我给她洗澡的时候。 妈妈,下面好疼!她突然夹拢双腿大声哭起来。 只见,女儿稚嫩的腿根处竟然有多处淤青。 我顿时如遭雷劈。 再傻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一天傍晚,等到所有小孩离开幼儿园之后,我悄悄从后面走进教师办公室。 等到警察赶到时,那个猥亵我女儿的男老师,因恐惧和失血昏厥倒在血泊里。 我正举着刀将男人丑陋的祸根,剁成了肉泥。 用刀尖挑起腥臭的碎肉,我对着冲进来的警员轻笑:再不把这贱种送去医院,他可要死在这了。 多位知名医生开会讨论,最终鉴定我是高危狂暴症。 这种精神病以往只出现在罪不可赦的连环杀人犯身上,具有极高攻击性。 这天夜里。十台警车开道,几十名警员持枪押送。 我被套上束缚衣关进层层看守的疯人院。 后来,女儿渐渐长大,出落成一个楚楚动人的漂亮小姑娘。 她从没嫌弃过我犯下的罪行。 反而经常来探望我,给我带了不少东西。有时是母亲节送来的鲜花和手工小礼物。有时是她亲手做的饭菜。 我的女儿甜甜,便是我在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 但万万没想到...她会被那对奸夫贱妇百般折辱。 我慢慢走进这座装修精致的法式庄园。 丈夫季行川在我离开后大发横财,身价翻了不知多少倍。 心脏突然剧烈抽痛。 我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破烂的马棚。 那里有个瘦弱的身影。 女儿四肢趴在地上,安静地低垂着头。 此刻,她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散发着恶臭,十几只绿头苍蝇围在身边上下飞舞。 她那个从小就被夸像我的高翘鼻子。 此刻,被人钉上象征着耻辱、下贱的巨大银色鼻环。 再也不能把她和记忆中,那个喜欢穿漂亮裙子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 见到女儿这幅模样,我的心比被凌迟还要疼。 我泪流不止,趔趄着往前走。 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颤抖着跪在她面前,我捧起那张脏污的脸。 甜甜,妈妈来接你回家。 2 2 甜甜缓慢抬眼看向我。 双目呆滞如木偶,再也没有了曾经灵气的光彩。 饿...饿...,她嘴角的口水不断往下滴。 我慌忙地从口袋里掏出在路上买的包子。 甜甜...我掰开包子递到她嘴边,这是你最爱吃的豆沙馅... 她却茫然地看向我,脸上是动物般的呆滞。 眼角的泪一颗颗滚落,我闭了闭眼。 低下头把她身上牢牢绑住的缰绳扯断。 女儿却猛地甩开我的手。四肢并用冲出去,在堆满青草的马槽前停下脚步。 我还没缓过神,便看见她一头埋了下去,张开嘴大口疯狂地啃食咀嚼。 像是一道惊雷般在我头顶! 我最疼爱的孩子如今怎会与那畜牲一模一样! 踉跄着扑上前,我想要阻止她这荒唐的举动。 不...不要... 甜甜!这是给马吃的!你不能—— 女儿仿佛看到仇人一般,怒目瞪向我。 她突然仰起头发出尖锐的叫声,甜甜就要吃草! 随即用脑袋大力撞向我的膝盖。 我猝不及防地摔倒,手掌被尖锐的碎石扎破。 可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这时,一个打扮精致的贵妇人走过来。 只见沈梨身上穿着最新款的高定,衬得我像个恶心的流浪汉。 宋......宋知薇,是你,她眉眼闪动了一下,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 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行川之前明明说你和一个黑人私奔了。 看来,季行川至今都没告诉沈梨,我因杀人被关入疯人院。 真可笑,他还和以前一样那么虚荣爱面子。 竟然还知道家丑不能外扬。 此刻,沈梨嘴角挂着讥笑,毫不留情地开口,宋知薇,是不是发现黑人那棒子你根本吃不消啊。 哎呀,该不会是那个黑鬼嫌你太松,把你甩了吧 女人的声音像尖刺扎进我的五脏六腑。 我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松口。 沈梨皱起鼻子嫌弃地说道,你这种被人玩烂的货,不会下面都发臭了吧。赶紧滚出去,可别把我家的空气都弄脏了。 我听见自己凉薄的声音,带着些许嘲弄。 沈梨,你这种不要脸的小三有什么资格说我 没想到,她却完全不生气,反倒勾起红唇挑衅地一笑。 宋知薇,你到底懂不懂啊,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她伸出手指狠狠戳着我的脑袋,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而我已经生下季行川的儿子。他立了遗嘱,我的儿子阳阳以后就会是季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至于你女儿这个骚蹄子,也就配在我家吃草。给未来的季家家主当牛做马,是她的荣幸! 我垂着眼死死握紧拳头。 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高浓度镇定剂的药力正在退散。 久违的嗜血感直冲太阳穴。 3 3 再抬头,我眼中是滔天的怒意,所剩不多的理智顷刻间坍塌。 甜甜从来都没想过要争你们那肮脏的家产,你为何要这般折辱她! 你究竟是怎么把我女儿变成这样的!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这时,她那肥肉全挤在脸上的儿子阳阳,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走到沈梨的身边,每走一步脸上的肥肉都在颤动。 那只小手挥舞着皮鞭,他尖声叫道,妈妈!她怎么跑出来了 下一秒,我看见甜甜条件反射地跪趴在地,拼命地磕了几十次头。 主、主人...别打了,甜甜是最乖的小母马。我现在就跑... 这话落下,我的女儿在庄园里双手撑在地面奔跑起来。 我流着泪想拼命抓住她,却只能抓了个空。 曾经连摔跤都要扑进我怀里哭的女儿,此刻却像真正的牲畜一样,四肢着地在花园里癫狂爬行,在地上流下一道道骇人的血痕..... 我自虐一样掐着手心,眼眶里的涩意已经要爆开来。 沈梨翘起纤纤细指,矫揉造作地摆弄她满是水钻的美甲。 我也不想这么残忍的。但是呢,我儿子整天吵着要骑马。 他现在还那么小,我怕大马会伤到他。万一磕着碰着了我可心疼了。 沈梨看我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那贱货女儿整天待在我家白吃白喝,倒不如就让她给我儿子练练手。 我双手颤抖地用指甲在胳膊上抓出无数道血痕,几乎是尖叫出声: 她和你儿子一样也是活生生的人啊!你怎么敢把她当牲口对待 然而,沈梨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那般,扯开嘴咯咯笑道。 宋知薇,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把你的乖女儿养成这样的吗 说罢,她不等我回答,自顾自继续往下说。 我先是把她关在地下室,饿了她整整一周。 第七天,她居然饿到连自己的鞋带都抽出来吃掉。然后呢,我就在食物里给她下了致幻药。 她压低声音说道,不到一个月,她就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人。一点荤腥都吃不了,就只能吃草。哎呦,真是个可怜孩子。 我僵在原地,大脑轰的一声,被这些话炸得粉碎。 说完这些,沈梨忽然轻轻招了招手。 我的女儿四肢并用匍匐着上前,来到沈梨身边。 用脑袋温顺地蹭着她的小腿,口中轻轻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我再也控制不住。 挥舞起拳头扑上前,想要狠狠撕碎她这张恶心的整容脸! 沈梨却面不改色,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背后。 嘴角悄然露出一个阴森的笑。 我心头警铃大作,但已经来不及回头看。 下一秒,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季家保镖竟敢趁我不注意,用带电的棍子偷袭我! 我抽搐着倒地。 在意识全部消散之前。 沈梨慢悠悠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那甜腻到作呕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庄园里好像还缺一条看门狗呢。 她的高跟鞋踩向我后背,用尖锐的鞋跟狠狠碾了碾。 把这小贱人拖下去好好管教。以后就用铁链拴在大门口,连保安的工资都省了。 4 4 不知过了多久。 寒意像千万根钢针扎进我的身体。 我被冰冷的水流刺激醒来。 几个保镖举着水管,咧开黄牙恶笑道,夫人交代我们,绝不能让你脏了季家的地板。 让我们得把你身上所有部位,都冲干干净净才行! 他们把黑色水管粗暴地捅进我喉咙。 腥臭的水源源不断灌进胃里。 几分钟过去,水管被从我口中抽出。 一个丑陋的男人讥讽地张嘴,她的肚子鼓起来都是水,你们看这贱货像不像一头奶牛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他们捧腹大笑,笑得喘不上气。 而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眼底是嗜血的疯狂。 呵,可真该谢谢这群蠢货。 我体内注射的镇定剂正被逐渐稀释..... 突然,那男人扬起手狠狠抽击我的臀部。 他嫌弃地撇嘴,这老女人屁股也太没弹性了,打起来都不如她女儿的响亮!哈哈哈哈! 在他们放肆的笑声中,我缓缓爬起身。 原来... 就是你们这些畜牲动了我的女儿 十分钟后。 我用手擦了擦脸,从地下室走出来。 沈梨望着我的衣服,不敢置信地开口: 宋知薇,你流了那么多血,居然还走得动路 我缓缓低头,看了看手上鲜红的液体。 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慢慢上扬。 血 这不过是那五个畜牲的血罢了。 从疯人院出来后,这世界便成了我的屠宰场。 而此刻沈梨却浑然不觉,她冷哼一声,我已经打电话给季行川,让他过来和你把离婚手续办一下。 我每次想到你们这么多年还没离婚,就觉得恶心。 闻言,我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好啊。 我和你一样期待着他回来,这最后几个字我几乎咬着牙念出。 今晚就让你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上路。 下一秒,客厅的大门被推开。 沈梨缠上男人的双臂,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人家今天好想你呀! 而季行川却在看到我的瞬间,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他嘴唇颤抖着后退半步,宋知薇,你、你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抬起充红的双眼,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季行川,我等你很久了。接下来这场好戏,没你还真不行—— 5 5 突然看见十年未见的老婆,季行川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瞳孔骤缩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我的速度比他更快!伸手狠狠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用力拽了回来。 季行川的膝盖磕在尖锐的桌角上,他脸色煞白额角不断渗出冷汗。 他如此惧怕我,想必他是在外面听闻了不少我在疯人院传出的光荣事迹。 我慢慢凑近他的耳边,如毒舌吐出蛇信阴森无情:季行川,你跑什么 整整十年了,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手指掐在他的脖子上缓缓收紧,他因窒息脸色涨得通红,双手不停的挣扎。 就这么不想见我,望着他这副濒死的模样,我心里涌起极大的快意。 我可是很期待今天与你的见面呢。 没想到,季行川突然挣扎起来,宋知薇,我没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老婆! 当年面对猥亵女儿的老师,你明明可以报警,为什么要亲自动手,害得他这辈子成了太监。后来....那老师因男人尊严受损,最终跳河自尽。 宋知薇,你手段为何如此狠绝,非要对他赶尽杀绝 我脸上笑意加深,露出一个可怖的笑,这是因为他碰了不该碰的人啊。 我可不像你,连去局子里做笔录的勇气都没有。 季行川见状已经逃不掉,便高高举起手臂向我奋力打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女人。 却没人知道我是如何在全员恶人的疯人院里活下来,还站到了金字塔顶端。 在疯人院生存的第一准则便是成为强者。 此刻,狂躁症激发了我全身的力气。 别说是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就算来十个,我也照打不误。 我灵敏侧身躲过他的进攻,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反手再向他用力一挥拳,就将他打趴在地大声哀嚎。 季行川像一条狗一样嚎叫,全然没有了在商场上那副雷厉风行的精英模样。 我歪着头欣赏他狼狈的表情,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他,季行川,你啊,你可真就是个废物,现在连我这个女人都打不过。 这个曾经在我心目中伟岸温柔的丈夫,此刻却像只恶心的老鼠一样,不停吐出诅咒我的话。 你这个疯婆子,不得好死!就该一辈子关在疯人院里,永世不得超生!,他颤抖着双手想要极力掩盖心里的恐慌。 我狠狠一脚踹在他腹部,不屑地开口,当年我即使报警又有什么用 那贱货对我女儿造成的伤害,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要给甜甜一个交代,同时也警告所有人,不准动她一根汗毛。 说到这,我顿了顿,继续道:但我没想到,你和她居然趁我不在,竟敢这样对甜甜。 看来我当年还是没做到杀鸡儆猴,才让你们这种小人有胆子玷污我的女儿。 把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漫不经心的凉薄。 我拽起他的领带,说:季行川,你是不是真以为我这辈子都出不了疯人院你可太低估我的实力了。 这一切变故发生得太快。 当沈梨反应过来时,我已将季行川五花大绑捆在餐椅上。 我猛地抬头再看向他们,这母子俩愣在原地。后背传来阴森森的凉气,仿佛被豺狼野兽盯上了一般。 缓步走上前,那女人尖叫着,不断想要推开我的手,又或是在她看来的魔爪。 却只是徒劳。 对我来说,这不过就是蚂蚁在身上挠痒痒。 她儿子阳阳哇的一声哭出来。 那肥得像猪的小脸上,五官全都紧紧挤在一起,他大声哭喊:不要动我妈妈,你这个坏女人! 呜呜,走开,快给我走开! 然而不到一分钟,他们两人也像季行川一样,被以极为痛苦的姿势绑在了餐椅上。 我轻轻松松拍了拍手。 坐在米色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朝他们勾起嘴唇。 现在,我的审判,终于要开始了。 6 6 我从厨房里拿起一把锋利的切瓜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你们现在老老实实交代,这十年来,对我的女儿都做了什么。 或许...我心情一好,就会让你们死得没那么痛苦。 他们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没想到,沈梨竟第一个开口,她眼珠飞快的转了转。慌张地说道:我对你女儿以前我真的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每天都让司机送她上下学。 宋知薇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儿子只不过是和她开个玩笑罢了。只要我把解药给她喝下去,她很快就会恢复的。 听到这话,我却突然哈哈大笑,用力鼓起掌来,说:沈梨你刚刚是在正话反说,对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来这里之前,我母亲已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我刚刚只不过是做个测试,没想到你果然如我所料般下贱,满嘴谎话。 我从疯人院出来后,我母亲泪流满面地向我诉苦,他们让我女儿住在全家最脏最小的杂物间。 那个房间里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床。 十多年前,为了迎接女儿的到来,我亲手打造了一个梦幻风格的公主房。 后来却被他们的儿子抢走变成了玩具屋。 季行川财富蒸蒸日上的时候,却突然裁掉所有管家和仆人,让我女儿一个人伺候他们全家的生活起居。 我女儿平常五点钟就要起来为他们准备一天的饭,随后才步行去上学。 每天都要步行一个小时才能到学校。 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尽力维持自己在班上第一名的成绩。 班上所有老师都夸她聪明一点就会,再过两年高考的时候,一定能考入全国的顶尖学府。 可这一家子在平常是怎么对待她的 他们要求甜甜不能使用洗衣机。 必须每天亲手洗他们的衣物,每件衣服至少要洗十遍,说这样才干净。 这整个庞大到占地1000平的别墅,每一块大理石地板都要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寸一寸地擦干净,不得有半点灰尘。 如果家务没做到他们满意,等待我女儿的便是无尽的辱骂与惩罚。 甜甜会被关在房间里不准上学,有时一关就是一周。 尽管这样我的孩子每次来疯人院探望我的时候,却从来没提起在这个家里受到的半分委屈。 甚至还对我说爸爸、阿姨和弟弟对她都很好,就像亲人一样,让我不要担心。 她总是乖巧懂事到让我心疼。 甜甜从来没有反抗过,也没有与我倾诉,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忍受。 但沈梨他们这一家子都忘了。 甜甜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凶狠残暴到如野兽的母亲。 他们在这世上招惹谁都好,就是不该碰我的女儿。 如今我已从地狱里回来了,也该让他们尝一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坐在客厅里,我压下眼角涩意,慢慢抬起头说:没想到一上来你们就跟我撒谎。 说说看,我要怎么‘奖励’你们呢是先从这个年纪最小的开始,还是从这个年纪最大的开始 我拿起刀,用刀尖朝季行川和他儿子阳阳反复指了指。 这时,沈梨眼眸颤动,抢着开口:不,不要,别这样伤害他们。我不是说过了吗 你女儿的解药我这里有。求求你了,大发善心放过他们,好不好 沈梨面上淡定,心却快到要跳出来。 他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你想要什么都跟我提,你是想要钱还是要房子,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哪怕你不想回疯人院,也可以找关系把你永远弄出来。但是我只求你原谅我对你犯下的这些错。 见我低垂着头始终没有回话,沈梨更是加大了筹码。 你若是想要回到季家,我也欢迎,以后你做大的,我做小的。我们再找十几个佣人贴身伺候你,好不好这些难道不是你最渴望的吗 我走上前,拿刀子在她脸上拍了拍,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她瞬间从头凉到脚。 我盯着她面不改色说道: 我可不像你们这么肤浅,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那些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也不能把原先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还给我。 我想要的啊,是让你们一个个都接受惩罚。 只见沈梨脸色逐渐惨白阴沉。 人啊,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以前你们父母没教会你的道理,就让我今天好好来教你们。 这话落下,我便用刀轻轻在她那张不知花了多少钱保养的漂亮脸蛋上划了一刀。 我扯了扯嘴角,你平日一定没少去美容院吧。三十多岁的女人竟比我女儿皮肤还弹嫩。 顿时,她的眼泪混着血水便流了下来,她高声尖叫道:宋知薇,别这样对我,住手啊!算我求你了,放我们离开,好不好 你可以带你的女儿现在就走,我会给你准备一大堆钱,也不会跟任何人说你从疯人院里逃出来了。只要你愿意饶过我们.....一切都好说! 可回应她的,是我在她右脸上又划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鲜血缓缓流下,浸湿了这条高定的设计师款连衣裙。 我笑着拍掌,扯起旁边季行川的领口,快看呐,现在这两道伤口都对称了。 7 7 季行川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朝我用力大喊:你别以为自己是个精神病,杀人就不犯法。 我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把你关进监狱里。你竟敢这样对我的梨儿,就要做好去死的觉悟。 我挑了挑眉,轻蔑开口:哦,这样啊—— 那我可真是拭、目、以、待呢!,最后几个字念得极重。 正好,疯人院我也关腻了,想换个新环境。 我接着开口说道:你老婆这副模样,恐怕以后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漂亮美貌了。 我要她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记住这就是她欺负我女儿的下场。 我把眼神落在季行川的身上,冷冷开口说:女人最在意的不过就是那张脸蛋,如今已经被我毁了,那么该轮到你了。 你说说看,一个男人最在意的会是什么东西 说着,我邪狞的目光落在他身体上上下下扫描。 听到这话,他脸色顿时变得又青又紫。 季行川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宋知薇,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你别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 突然,我的眼神停在了他的下身,说:你不是觉得当年我对那个男老师做的太过分了吗 那就最好了,我现在就送你一份和他一模一样的礼物。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直觉。 季行川一下子便反应出来我接下来即将会什么。 他着急到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淌。 宋知薇,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你难道全都忘了吗我们曾经感情这么好。 若不是你伤到了那个男老师,我们恐怕到现在还是每个人羡慕的恩爱夫妻。只要你现在住手,我可以不计前嫌与你重新在一起。 回应他的是我一句冷哼。 我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唤醒我心里对他最后一点点的感情或者爱意。 但很可惜,他已经无法让我停止复仇的脚步。 我冷哼一声拿起沾满血的刀,在他身上随意剜了几道血痕。 恩爱夫妻你原来是这么想我们的吗可我不这么认为哦。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我坐月子的时候,你就已经和沈梨偷偷做了好几次。 这些我都忍下来了,以为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怀孕而身体寂寞。 可是在女儿3岁的时候,有一天她突然用电话手表打给我,她说:‘爸爸现在在打沈阿姨的屁屁,沈阿姨一直在哭,看上去好痛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你和沈梨,光明正大当着我女儿的面做那些苟且的事情。 为了给女儿一个更圆满的童年,后来我时时刻刻把甜甜带在身边,再也不让她独自待在家里。 此刻,我终于把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全都吐了出来。 我清楚地看见季行川脸上闪过愧疚,闪过震惊,又最终归于平静。 是啊,我又怎能指望他能突然醒悟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伤害我们母女。 我就不应该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期待。 这些期待到头来就是伤害我们的利刃。 以后,无论是伤害别人的刀还是保护我们自己的刀,我都要牢牢地握在手里。 在这时。我直勾勾地看着季行川下身鼓起的地方,嘴角勾起一道邪恶的笑容。 8 8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听你道歉。我要你以后都过得生不如死。 我快速扒下他的裤子,手起刀落。 沈梨母子便见到了他们余生都要做噩梦的那一幕。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别墅。 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失能的男人。 季行川大叫不止,身上的剧痛让他接近昏厥。 而我则抽起餐桌上的纸巾,慢悠悠地擦着那把锋利的带血西瓜刀。 这种事情,是我人生中做的第二次。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对象居然会是季行川。 再抬起头,却看见季行川已经满头大汗地昏厥在餐椅上。 任凭沈梨拼命呼唤他,都无法把他弄醒。 在这个装修豪华的客厅里,三个人中一个已经昏迷,一个脸上满是鲜血,还有一个便是他们的儿子。 季阳阳已经被吓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那里无声地哭泣。 我转头看向这个被宠坏的小胖子,皱了皱眉,轻轻开口说:我该拿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孩怎么办呢这可真是伤脑筋啊! 这时,沈梨身上仅存的母爱瞬间被惊醒。 她发了疯一般大喊着:不许你碰我的儿子!他可是我的命根,是我的心肝宝贝啊!宋知薇我求你,要是想报复,全部都统统冲我来就好了! 宋知薇求求你,他只是个小孩子,今天他承受的已经太多太多了,你就高抬贵手,别再伤害他了......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不爽啊。你儿子欺负我女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么长的时间,我女儿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我自然得把她受过的那些,一样不少地还给他。 我歪着脑袋冷眼看着她,突然一个小时前甜甜挨打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我笑脸盈盈地对着那个小胖子说:你告诉阿姨,你刚刚是用哪只手打我女儿的阿姨也让你尝尝疼痛的滋味。 这小胖子听了这话,瞬间便吓尿了。腥臭的液体稀稀拉拉地从他裤子上滴下来。 我皱起眉毛,狠狠一巴掌扇过去,说:你可真没礼貌,居然敢做这么恶心的事,难道你也想像你的好爸爸那样当一个太监吗 当我再次举起刀的时候,突然,客厅的大门被从外面破门而入。 举起手来!为首的帽子叔叔朝我怒喊。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审讯室。 多位警员轮番质问我,可我始终低垂着一言不发。 直到一个严肃的女长官走进来说:宋知薇,你最好老实交代所有事情。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告诉你女儿的下落。 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我猛地睁开眼,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好,只要你们能好好照顾甜甜,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会说出来,那些罪行,我全都承认。 9 9 这天晚上,我跟警员们聊了很多。 聊起我在疯人院的经历,聊起我女儿所遭受的折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认真听我说这么多。 当他们听完我全部的经历时,脸上不由得露出不忍的表情。 俗话说,一报还一报何时了。 可我却认为自己没错。 就得以暴制暴,让那些欺负我女儿的人知道,我从来不是好惹的。 但没有想到的是,我和女儿竟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我被送回疯人院之后,重新坐回女老大的位置。 院里的所有人都对我恭恭敬敬,至于那个院长他接好断指后每日更是对我嘘寒问暖。 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平静与枯燥。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眼神里对我又加深了几分畏惧。 回到院里的第二天,病房突然出现了我一张日思夜想的面孔。 主治医生站在铁制栏杆外, 皱着眉对我说:你女儿的情况不容乐观。但我想把你们俩安置在一起,或许对你们的病情都会有所改善。 我抱着女儿瘦弱的肩膀,内心渐渐泛起波澜。 仿佛回到了10多年前,我第一次从护士手里接过她时那般喜悦。 我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幸好老天有眼,又将她重新送回了我的身边。 虽然眼前女儿一脸惧怕的样子,神志似乎还无法恢复到正常状态。 此刻她就像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嘴里一直不停地喊着: 甜甜饿了,想吃香喷喷的饭饭.... 我好怕....这里是什么地方呀,这里是哪里呀带我离开好不好 女儿看向我的眼神只有冰冷,麻木。 但这些都我都不介意。 我会用我的爱慢慢感化她,直到她完全康复的那一天。 又过了一个月,母亲再次来疯人院探视。 她看到我和女儿相伴的画面,仿佛浑身被抽干了力气。 顿时老泪纵横,薇薇啊,妈后悔啊!当年,妈就不该点头,答应把你嫁给季行川那混蛋。 要是没这档子事,这些年,你哪会吃这么多苦,遭这么多罪啊...... 母亲拉着我絮絮叨叨地念叨了很久。 让我照顾好女儿,更要照顾好自己。 在临走之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犹豫地说道,薇薇,那天你被捉走之后,沈梨因为无法接受脸上的刀疤,有一天竟然服药自尽了。 而季行川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经过医生诊断再也无法把他那玩意儿接回去。 就在一夜之间,他突然发疯了。 眼前,母亲停顿了下,神情复杂地开口:听说再过几天,他就会被转到你们这座疯人院里严加看管。 在她走之后,我坐在铁窗前,嘴角默默勾起一道隐晦的弧度。 季行川,你痛苦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我们,来日方长。